[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5章 虎牢（六）

4 A8 g' m0 H" L" [+ ^    曹操聽聞這個消息，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之色。

: v( j9 Y% M$ I3 Z# v    當初荀彧派人前往漢中邀請張魯出兵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張魯撐不得太久。這傢伙不是沒有本事，只可惜把心思都放在了傳道上，一門心思發展他那祖傳的天師道，對於軍政事務並不是太感興趣。若不是張魯手下有幾個能人，估計他在漢中的位子也做不太穩……這樣一個合作夥伴，曹操又怎可能寄予太多希望？他邀請張魯，更多是希望張魯能夠在漢中牽制漢軍，哪知道漢軍還沒有大動干戈，張魯就縮了……如此一來，關中的壓力必然驟增。

4 a  Z  I9 `% J1 K% h, i    再加上劉闖攻佔河內，清河戰局不利，也使得曹操有些心煩意亂。

# A6 G" R0 a. T5 [! K    繼續在清河與漢軍僵持顯然意義不大，而今這種情況之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撤軍，馳援虎牢關。

  ]$ b' R' j8 P+ E    “公達，張魯這一退，只怕關中的壓力會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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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9 ?% O# Z5 N  J! V    而馬超小兒更是在平原蠢蠢欲動，有子遠協助，恐怕也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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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M# Z3 H: m    我欲立刻退兵，返回虎牢，與那闖兒決一死戰。只是這一退，還需得力之人斷後，不知公達以為誰可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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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L9 N6 f7 S4 J8 S+ M5 l    荀攸想了想，沉聲道：“可使子和斷後，當無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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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亦我之所想。”

    曹操說完，扭頭向曹純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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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K  ^0 q2 s3 t4 b6 {, `    曹純見此連忙站起身，躬身一禮道：“純願斷後，以阻擋賊軍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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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曹純領命，曹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便煩勞子和辛苦一回。明日一早我等退兵。”

    大軍撤退，並非易事。

9 P/ F! i1 X8 e- X- r" J" r7 `    但曹操頗懂得壯士斷腕的道理，迅速撤離，甚至將多餘的輜重糧草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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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 w$ [4 y( C1 j' Q" O4 F$ }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劉闖的北疆軍團南下，諸葛亮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加以追擊。既然要退走，那就不能猶豫。多耽擱一日，便多一分危險。更不要說。那馬超已率部自平原西進……一俟漢軍形成夾擊之勢，自己這數萬兵馬只怕會有危險。所以，曹操走的也非常乾脆，諸葛亮甚至未能反應過來，曹操大軍已退回甘陵。等到諸葛亮明白過來，立刻出兵追擊的時候，曹操大軍已退過瀆水……曹純趁漢軍主力未至。在貝丘主動出擊，將漢軍追兵擊潰。

    一日後，當諸葛亮親率大軍，以楊維為先鋒抵達貝丘的時候，曹純已安然退過瀆水，在聊城憑漯水之險安營紮寨。若諸葛亮繼續追擊。勢必會損兵折將。在探明了曹軍的動向之後，諸葛亮也不禁感慨，曹操手下的確是能人輩出。一個曹純，便使得他諸般算計全部落空。

    建安九年八月，曹操退守河南。拜曹純為東阿太守，抵禦漢軍追擊。

    與此同時。黎陽曹軍也一改之前的攻勢，憑藉黎陽高牆深壑，與漢軍形成對峙……而曹操則親率大軍趕奔白馬，和黎陽曹軍主力匯合之後，迅速西進，向虎牢關方向緊急馳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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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沒有想到，他渡河不久，司馬孚便趕來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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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司馬氏一家，劉闖的感情顯然要比鐘繇一家來的深厚……因為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司馬防使司馬懿前來相助。雖則此後司馬氏並未出太多的力，可是在暗中的支持，並不算少。

6 q# z1 n4 L$ n- D7 R( J9 Y    沒有司馬氏的支持，司馬懿怎可能在河內組建黃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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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B7 k$ {' W8 q    如果沒有司馬防暗中幫忙，想必司馬懿在許都的耳目，也會頗費周折……至於司馬氏一家的謹慎態度，劉闖並不感到奇怪。事實上，對於這種世家大族的處事方法他心知肚明。司馬防能夠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便足以說明了一切問題。在攻佔河內之後，劉闖遲遲沒有委派人手進行安撫，也就是在等待司馬氏的反應。從目前來看，司馬氏的反應堪稱神速。

( x, ^, K8 |. q5 f" i    哪怕司馬孚告訴劉闖，他此來只是他個人的選擇。

    可劉闖心裡面卻非常清楚，如果沒有司馬防的首肯，司馬孚是絕不可能前來投效。

8 P7 w- C  H* [! I$ d1 E7 n6 j. j    “我來之前，家父已經斷絕了和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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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4 }/ g9 d! ?" k2 n3 S    所以我的一言一行，和司馬氏都沒有關係，請兄長放心。”

( h5 z5 m& H7 G4 R    司馬孚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雖然不知道司馬懿現在是擔當什麼事務，可是從司馬懿投效劉闖多年，至今仍默默無聞的表現來看，司馬懿必然是擔負著一個不為人所熟知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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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L) k7 V7 r5 u$ O% q$ {% A$ w    司馬懿可以做這種幕後之人，卻不代表司馬孚也可以擔任。

5 D0 L, v8 x# y4 w0 G# R  d5 C    劉闖倒是明白司馬孚的想法，當下笑道：“叔達不必擔心，你來之前，我已經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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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司馬孚，劉闖倒是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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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J! \* s1 h# O0 l    說實話，司馬八達之中，他對司馬孚的印象，甚至好過司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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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x; f& b# v) |' k6 H% p    在歷史上，司馬孚曾為太子中庶子，是曹丕的輔臣。在曹操死後，司馬孚更成為擁護曹丕篡奪帝位支持者，而曹丕對他也是言聽計從，除黃門侍郎，宿省內，加騎都尉以示榮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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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y$ h' C% }$ p4 p    後來，魏明帝曹叡繼位，啟用司馬孚。

) t7 C# o) x' `: W6 B/ s4 S- `    他曾對左右說：“我有司馬兄弟，又有什麼可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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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E1 K6 V0 {    在魏明帝一朝，司馬孚為度支尚書，類似於後世的財政部長。而在司馬孚的執掌下，魏國的財政極為健康，更因為司馬孚的出謀劃策，數次令諸葛亮北伐之謀最終失敗，可謂勞苦功高。

    魏明帝死後，曹芳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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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 K+ f# ]( p    時司馬懿和大將軍曹爽爭權，司馬孚明哲保身，不理政事。

    而等到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事變之後，司馬孚屯兵司馬門，控制京師。將曹爽一黨誅殺……

$ U, M2 b  |5 G( R( ^7 C% f    吳將諸葛恪征發二十萬人伐魏，又是司馬孚督軍二十萬抵達壽春。

1 Y3 [9 E  O+ k7 ?* i: J0 @    當時眾將想要迅速出擊。但是卻被司馬孚阻止，言：“進攻一方需要耗費大量人力才能成功，暫且使用詐巧，不與之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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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7 S# }4 ?* q/ `  o    他下令大軍停滯一個月才出擊，而吳軍士兵早已疲憊，加之瘟疫流行，使得魏軍不戰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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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0 K( i7 A0 C    這個人在三國後期，絕對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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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R. S7 a) @/ w5 o4 [    而使劉闖記憶最深刻的。莫過於司馬昭弒殺曹髦的時候，司馬孚不顧眾人反對，枕屍痛哭。後西晉代魏，曹奐被貶為陳留王，遷往金鏞城。唯有司馬孚前去辭別，拉著曹奐的手，淚流滿面。“臣至死為魏臣。”

    這是一個忠臣，一個值得劉闖敬佩的忠臣……

3 t# T- p( m* m7 b$ [, u+ e    他生性謹慎，遇事沉穩，懂得明哲保身。

' n7 \! F' i$ t# d, Y  D    歷經曹魏四代帝王而始終為曹魏所重，到司馬篡位之後，他更是位極人臣。無人可以相比。

    而今，司馬孚看上去還略顯有些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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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劉闖對他卻報以極大的期許，“今我將征伐許都，河內之事便託付於賢弟。

  `" c5 d  u, s1 f# |* n! ~    就請賢弟即刻動身，前往懷縣……我離開之時。已叮囑伯侯，只要賢弟一到。便把事務交由賢弟處置。”

# D% a5 Q9 ]2 R    司馬孚聞聽，頗感驚訝。

1 _7 o( c& i( N- n, F2 Y    要知道，他和他兄長司馬朗的情況不一樣。

! ]  R" |5 U& n+ O( s& z    司馬朗名滿天下，享譽十數載，是中原極有名氣的士人。而司馬孚則由於司馬防刻意的壓制，知道他才學的人並不多。他才一投到劉闖麾下，劉闖便將河內託付與他，足以看得出劉闖對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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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親情，裡面更有一種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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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孚感動不已，忙躬身道：“願為兄長效死命，定使河內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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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 K/ `9 D8 P$ V. m    第二天，司馬孚便啟程前往河內。

    司馬氏身為河內一等一的望族，雖然司馬孚只是司馬氏三子，但有他出面，很快便穩定了河內的局面。

. t+ C3 R, F1 g0 H3 W. o    當然了，對外劉闖會宣稱，他是在攻佔了溫縣之後，司馬孚才來投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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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 B5 ~3 ^# g" b, B) ]    劉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如今還不是揭開的時候……虎牢關一日不破，劉闖一日就不會揭開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若不然，將會給司馬氏帶來殺身之禍，這並非劉闖願意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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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司馬孚在河內安撫，劉闖也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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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u8 y6 Y& F/ B! A, `    建安九年八月初，劉闖率大軍兵臨虎牢關。

    曹朋也早做好了準備，劉闖才一抵達城下，他便率部出城，在城外擺開了陣勢。

6 o/ V. ^8 }9 ?8 @, ^    曹朋躍馬而出，方天畫戟戟指劉闖，厲聲喝罵：“闖賊張狂，竟敢犯我城關……天子視你為皇叔，你不思為國守禦邊疆，何以卻犯我城關？莫非你有不臣之心，今日就要你在此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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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9 \. k5 M$ @$ }0 k2 [    劉闖面對曹朋，不禁冷笑。

    “黃口小兒，手下敗將，也敢囂張。”

7 [# c  D! a& K5 \+ f( U# X    他冷笑道：“曹朋，天子而今被你曹氏挾持，猶若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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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奉天子詔書前來剷除奸妄，若聰明的趕快投降，若不然定將你斬於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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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大怒，拍馬舞戟便衝向劉闖。

+ u1 ~* T, z) S. t    一年前，曹朋便已到了煉神初期的巔峰……而一年之後，劉闖發現，這傢伙竟然已經突破了煉神中期。

    那一支方天畫戟舞動起來，戟雲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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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d# x8 R# i    劉闖心裡不由得一動，也不敢小覷了此人，打起精神便和曹朋戰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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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i7 k  a9 d4 r" q    一年前，劉闖有把握在三十個回合之內將曹朋斬殺。可如今再次對決，劉闖也不禁暗自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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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的進境可謂神速，若非劉闖已經達到了煉神中期巔峰狀態，還真要有一場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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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w- a  X- `* _- Y6 x1 E    二人椎來戟往，戰了大約二十多個回合，曹朋漸漸露出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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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曹軍本陣之中，卻急壞了夏侯惇……眼見曹朋有些抵擋不住，他心中大急，躍馬擰槍便衝過來。

    “友學，休要慌張，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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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七）

    夏侯惇，曹氏名將。

    在後世很多萌妹子會尊他一聲‘東尼哥’，劉闖對他倒是耳熟能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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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演義裡記載，夏侯惇是一個獨眼龍。可是當劉闖真正見到夏侯惇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並不是獨眼龍，只是一隻眼的眼角留有一塊傷疤。史書記載，夏侯惇的眼睛在兗州之戰中為流矢所傷，結果在三國演義當中，他就變成了一個海盜式的悍將，變成了一個獨眼龍。

! g6 U% S7 z+ Z4 ?    劉闖心裡，頓時興奮起來！

, m0 a! Q( K6 H4 ?    夏侯惇縱馬而來，與曹朋雙戰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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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k% V/ a4 S* D% I6 b    可是劉闖卻毫不畏懼，抖擻精神，盤龍八音椎翻飛舞動，八音齊鳴，在戰場上空迴響不停。

/ i. D5 i: H$ n& P; o    兩邊軍陣裡，戰鼓聲隆隆作響，曹軍和漢軍的士兵，更是搖旗吶喊。

    夏侯惇曹朋雖然是雙戰劉闖，但是卻並沒有佔據上風。劉闖手中大椎勢大力沉，招數古拙，甚得大巧不工的奧妙。哪怕夏侯惇也是煉神武將，和曹朋也僅僅是與劉闖保持一個平手。三個人，三匹馬在疆場之上走馬盤旋，眨眼間又是二十多個回合。曹軍陣中觀戰的徐晃有些急了！因為他看得出來，從表面上來看雙方雖是平手，可劉闖卻穩紮穩打，絲毫不露敗相。

; K  [! t9 K$ l: [    相反，夏侯惇和曹朋卻是越打越急，雙方每一次交鋒，兩人都顯得頗為吃力。

$ P" @: E+ C5 W" U    徐晃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嘆劉闖的悍勇，怪不得他會被稱之為當世之中。唯一能夠超越呂布的存在。

# x, `& k7 y: _' g, n    這樣再打下去，用不得多久。只怕夏侯惇和曹朋也要抵擋不住。

3 J; ?0 O; l( ]/ ?3 A* `+ D    想到這裡，徐晃挺矟躍馬而出，便衝上了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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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漢軍中一陣嘩然……曹軍雙戰劉闖已經是壞了規矩，而今竟然三人聯手，圍攻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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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M) n2 y# b% b    三國演義中，曾有三英戰呂布的橋段。

    而今，劉闖一人獨鬥三個煉神高手。其壓力甚至比演義中三英鬥呂布更大。

    法正見此情況，頓時急了眼。

    雖然劉闖在三人圍攻之下依舊不露敗相，可時間長了，恐怕也難以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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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v3 _( j# w# j. U7 p: l    “阿醜，還不去助主公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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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F! ]. J5 `! r6 R5 v4 s; v7 S    法正大聲喊喝，在門旗下早就躍躍欲試的董俷聽到，二話不說拖錘健步如飛便衝入戰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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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P$ r# K% V( x. ~+ M. P    “攔住那黑大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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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軍陣營裡。郭奕連忙高聲喊喝。

    曹彰典滿縱馬而出，雙雙迎上前來，攔住了董俷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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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卻怒了！

    眼見曹彰典滿攔阻，他大吼一聲，猛然錯步一個旋身，左手槌橫掃千軍。呼的便向典滿砸去。典滿在馬上坐穩，舉大斧向外一崩，只聽鐺的一聲巨響，槌斧交擊，典滿胯下馬希聿聿長嘶不止。噠噠噠連退數步。而典滿兩手更虎口迸裂，鮮血淋淋……他險些被董俷的巨力從馬上掀下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要知道，典滿雖然未能繼承典韋的衣鉢，但典韋那天生神力，卻被他得了個八九不離十。他騎在馬上，借助戰馬衝勁出手，本就佔據優勢。

/ E+ P2 k$ M4 i8 S5 `. u% F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仍舊抵擋不住董俷的神力……這醜鬼，莫非是妖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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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L2 p2 T9 K: V0 _    典滿腦袋裏一陣迷糊，可董俷卻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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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著要去幫助劉闖，所以一槌逼退了典滿之後，身形後退兩步之後，墊步復又衝上來，身形驟然騰起，右手槌泰山壓頂，便砸向典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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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6 K, F6 g. f    “兕子，快閃！”

# ^: B# F# L) I0 J/ y! d: U- z) L. r    曹彰見狀，連忙大聲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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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滿這才反應過來，可是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於是甩蹬縱身從馬上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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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p7 s5 Y3 Q+ G' I    他是躲了過去，可是他胯下馬卻無法閃躲。只聽蓬的一聲悶響，董俷手中大槌狠狠落在典滿坐騎的腦袋上。那匹馬慘嘶一聲，噗通便倒在地上，腦漿迸裂，再也沒有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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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曹彰也衝過來，挺槍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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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大怒，身形猛然在原地滴溜溜一個打轉，右手槌脫手飛出，便擲向了典滿。同時，他用騰出來的右手，蓬的抓住了曹彰的槍桿之上。曹彰大驚失色，連忙在馬上發力，想要奪回大槍，可誰料想，他抽了兩下，大槍卻牢牢抓在董俷的手中。只見董俷紮了一個馬步，口中發出一聲如雷巨吼，“給我下來。”

/ [# E1 B$ |0 W9 Z+ O7 ^    說時遲，那時快，曹彰只覺被一股巨力拉扯，甚至來不及撒手丟槍，便被董俷把他從馬上拽下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 c& q( D& r1 v% I    另一邊，典滿一個懶驢打滾，躲過了董俷的大槌。

" P# ^- A" m$ t4 Y  O2 q    他剛站起來，就看到曹彰被董俷從馬上扯下來，頓時紅了眼睛，大吼一聲便縱身撲向董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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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不等他到董俷跟前，一支利箭飛射而來，正中典滿的大腿。

    典滿吃痛，大叫一聲跌坐在地上，董俷一見，頓時咧嘴大笑，上前便要取典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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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a' `9 f' R& k7 _$ c7 b' L    “阿醜，速去幫助主公，這裡由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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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匹快馬從漢軍中衝出來，馬上大將赫然正是張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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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1 ?* k' c/ p# i0 p  m$ x3 @    他縱馬而來，曹彰剛從地上站起來。沒等曹彰站穩，張郃大槍突然一掃，啪的將他再次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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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跟著，十幾名漢軍撲過來便把曹彰按住。

# q1 Z6 M* p$ m" t* t" Z    典滿掙扎著要上前解救曹彰，被張郃上前一槍拍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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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l6 O0 g% K6 {7 s* x% w- l    董俷是個渾人，而且也不知道曹彰的身份。可張郃卻認得曹彰，更知道曹彰和劉闖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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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3 v6 @2 |% c% c    張郃知道，劉闖對曹彰頗為讚賞，所以萬萬不能傷了曹彰。

    他拍翻了典滿之後，衝著曹彰厲聲喝道：“三郎休要莽撞，主公雖不欲傷你，可戰場之上刀槍無眼，莫要讓夫人痛心才是。”

8 W0 q& {, i$ m" z    曹彰本來拚命掙扎，可是聽到張郃這一番話。頓時愣住了。

, F* \! t" K8 L7 ^  {    漢軍士卒趁此機會將他繩捆索綁，便要拖回陣中……可曹彰和典滿被生擒。郭奕頓時急了眼。不僅是郭奕急了，連帶著一邊曹朋夏侯惇徐晃三個人，也都急了，大聲呼喝，想要解救曹彰。

    法正見此情況，立刻下令漢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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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o( A+ }# h    劉闖死死攔住曹朋三人，原本是有些吃力，可是伴隨著董俷的加入。局勢頓時發生了變化。

" O' S. Q6 v$ Q) v  C8 ~! g. P    曹朋三人聯手圍攻劉闖，本來是佔據上風。

* ~3 H4 f  F' K    但董俷加入之後，情況立刻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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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天生神力，即便是劉闖也自愧不如。加之他為人單純，練功更是事半功倍。短短兩年時間，他便已經練成了龍蛇七變，幾近煉神初期。當然了。這裡面也有劉闖不斷用參丸為他補氣強身。如今的董俷，論境界或許比不得劉闖，但如果是單純拚殺，即便是劉闖也倍感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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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人，便抵住了夏侯惇和徐晃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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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9 v/ i: F' t$ r    只剩下曹朋一個，更不是劉闖對手。被劉闖殺得盔歪甲斜，汗流浹背……

# o1 w8 M% T- E( z; O0 d. Y& t, j, C; Y    幸虧這個時候，郭奕下令曹軍出擊，總算是將曹朋從困境之中解救出來。雙方近萬人馬在虎牢關下展開了一場慘烈廝殺。戰事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曹軍最終抵擋不住。敗退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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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和夏侯惇徐晃三人拚死而戰，總算是保住了虎牢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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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曹彰和典滿被俘。卻成為縈繞在三人心頭的一片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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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西下，殘陽照映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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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C: w* F9 Y3 r    虎牢關外，漢軍在清理戰場，收整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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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戰，漢軍死傷近千人，可謂損失慘重。但曹軍的死傷，猶勝過漢軍，多達一千多人，已無力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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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W6 G/ p' j5 G; e    曹朋站在城頭上，臉色鐵青。

  j1 E( k+ `6 L6 l! S8 P    他看著漢軍將戰場上漢軍戰死的將士屍骨收攏起來，而後在城下堆積柴薪，縱火焚燒……

; u+ v$ M" @. d: [3 c    這也是漢軍的習慣！

" x6 i! @4 T! j7 d    這麼多的屍體，就算是就地掩埋，也難免會出現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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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漢軍士兵身上都帶有銘牌，焚燒之後將骨灰裝入罐子裡，而後把銘牌放置其中，待大戰結束之後，可以送還家鄉。說起這種方法，最初在漢軍中推行的時候也是阻力甚大。可是隨著一個個漢軍的骨灰被送還家鄉，得以落葉歸根之後，軍中對這種火葬方式便不再反對。

    太多士兵戰死他鄉，屍骨無存。

7 B. z& @! y  T6 F    相比之下，漢軍的士兵能夠葬在老家，已經是一件極為幸運的事情……

% T, f! \5 t1 R8 h$ l    曹朋夏侯惇徐晃三人，並肩站在虎牢關上，一言不發。

    曹彰典滿被俘，令三人的心頭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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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郭奕強笑一聲，“三位將軍不必擔心，我時常聽子文說，那闖賊待他如手足，今為闖賊所俘，想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當務之急，還是這關城守禦……闖賊勇不可擋，麾下更有猛將相隨。如今之計，絕不可再與之硬敵，唯有死守虎牢，靜候援兵，三位將軍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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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K( J$ u3 [& w    曹朋三人，面面相覷。

0 T- l- O) |7 s0 S# l    他們也清楚，劉闖不會壞了曹彰兩人的性命，可問題是曹彰是在他們手中被劉闖俘虜，這讓他們回去，如何與曹操交代？一想到即將面對曹操的雷霆之怒，曹朋三人也不禁為之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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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怕是隱瞞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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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8 v# }' O2 u+ {% j1 D+ @1 a4 P: }    曹朋猶豫許久，輕聲道：“還要儘快將此事通稟荀尚書，並派人報之主公才是。”

  u: W& R4 J' }5 I* B    夏侯惇和徐晃聞聽，不由得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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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人相視一眼，苦笑道：“友學不必擔心，此事也怪不得你……若主公怪罪下來，我二人與你一同承擔。

    伯益說的不錯，當務之急，還是要加強城中守衛，絕不可再與闖賊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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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朋點頭稱是，可是心情卻不見半分好轉。

    哪怕他知道曹彰不會有性命之憂，可他也擔心，曹彰的脾氣……要知道，劉闖今非昔比，曹彰又是一個倔強的性子。萬一曹彰激怒了劉闖，哪怕劉闖再喜歡曹彰，恐怕也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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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d( B7 l: T# e* H    也不知，子文而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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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八）

    曹彰的情況如何？

    不比曹朋預料得好，也沒有出現曹朋想像中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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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劉闖根本沒有功夫理睬曹彰，當晚在大戰結束之後，他便收到了消息，高順統兵一萬，抵達黃河北岸。

5 b! A' ~& m( V8 P5 v+ F0 _    與此同時，伴隨著司馬孚的出現，河內局勢漸趨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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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f  H5 d; E    山陽、獲嘉和修武三縣的抵抗隨之減弱，相信用不得多久，三縣便會歸降劉闖。三縣兵馬，說穿了也就是三縣縉紳私兵。他們希望能夠從劉闖手中獲得一些好處，故而才奮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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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s2 u! P6 X* R" U. b# _    如今，劉闖的重心已經從河內轉到了虎牢，三縣繼續折騰，也就沒有了實際的意義。最重要的是，司馬孚或許聲名不顯，但司馬氏子弟的名頭，對於河內縉紳而言，一樣是意義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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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司馬孚出面，接下來只剩下一些旁枝末節，根本不需要劉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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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v/ Q4 |, F    高順的壓力，隨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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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v8 I; B6 Y    他在司馬孚抵達懷縣以後，立刻點起兵馬，直奔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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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V8 T7 [$ X5 l6 N! o7 D$ y: B4 c    與此同時，雁門太守郭縕也從雁門抽調出兵馬，向河內方向迅速靠攏。劉闖要去迎接高順，所以暫時也顧不得曹彰的事情。事實上，他現在就算見到了曹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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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z/ E( @$ f    難不成告訴曹彰，讓他投效自己，和曹操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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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這話敢說出口來，曹彰會立刻和劉闖反目。別看曹彰年紀小，卻是一個極有主意的人。劉闖也沒有想過要說降曹彰，便讓他先冷靜一下，而後再做打算。反正，他也不會真的為難曹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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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順在平皋駐留一日，探望了一下曹性。

    此前大河渡口，曹性為曹彰偷襲，身受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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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搶救的及時，曹性並沒有性命之憂。在隨軍醫生搶救之後。很快就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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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8 G7 _0 ?4 `    “只是叔龍覺得無顏面對主公，居然栽在一幫子小孩子的手裡。呵呵，我在平皋看到他的時候，他是非常羞愧。”

    高順在渡口和劉闖相見之後，便笑著談起了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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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 M1 }9 Z! q3 Y1 o    其實，劉闖能夠聽得出來，高順其實是在探自己的口風……他擔心曹性這次失利。會影響到以後在劉闖心目中的地位。說起來，曹性這幾年在北疆可謂是順風順水，數次和鮮卑人交鋒，也都佔據了上風。此次重返中原，曹性是野心勃勃，想要建立起一番事業。哪知道才一出場。便被曹彰等一干小子打得狼狽而走，到頭來還差一點在黃河渡口丟掉了性命。

3 a7 a4 Q$ u' i% C4 B9 O    換個人，說不得也會感到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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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n7 E$ p  ?7 h+ O8 c    劉闖大笑，“叔龍想多了，有道是勝敗乃兵家常事，又有誰能夠真正做到百戰百勝？他這次不過是大意，才著了曹軍的埋伏。若真個面對面廝殺，只怕曹軍也未必能在他手上討得便宜。

    我近來事務繁多，無暇前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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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恭回頭派人告訴叔龍，就說我等他傷癒之後重返戰場，如今我們逐鹿中原，少不得要有連番戰事，我也希望他早些好起來，莫要再胡思亂想才是。”

3 [% [6 T9 f4 r/ m; m    說起來。劉闖和高順曹性的關係，也非常密切。

. K/ y" N0 c/ E) F0 n5 y$ d    想當初他初至遼東，高順曹性這些呂布舊將，的確是幫了劉闖很多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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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有這些人，劉闖想要迅速在遼東站穩腳跟，也不是一樁易事。而今，劉闖在河北崛起。手下猛將如雲，謀士眾多，但是對高順這些老人的感情，卻未曾發生過任何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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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_$ X8 ?1 b* B    苟富貴。勿相忘！

    這六個字說起來似乎很容易，但真要做到，似乎也不是一件易事。

9 g/ V5 C5 H4 N    劉闖當然不可能因為幾次失敗便小覷了曹性……說實話，曹軍此前能夠偷襲成功，也是曹性大意所致。否則的話，曹彰他們未必能夠討得便宜。論武力，劉闖麾下十大將驍勇善戰，更有馬超這等猛將。可若說行軍打仗，高順曹性這些人的才幹，未必就真的會遜色於十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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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T9 s0 S, n# ?8 p5 ~  d& l. V    劉闖這次之所以從北疆和上黨把高順和曹性找來，也正是想要借助他們的經驗。

8 G# I, H) E* r) x* P+ f    高順聞聽劉闖這番話，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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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龍也是心懷愧疚，他如今更迫不及待想要恢復身體，為主公分擔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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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當晚就宿於渡口漢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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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2 k2 z. C4 V# X. X    高順詢問起虎牢的戰況，劉闖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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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6 l+ z6 Z/ D% t    “今日一戰，曹軍的確是處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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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B1 V& `% p' o    然則其實力猶存，荀彧必然會繼續向虎牢增派兵馬。而曹操已經開始退出清河，想來不日便要返回許都。若不能在曹操返回之前攻破虎牢，只怕又要無功而返……好在，西涼那邊的情況得到了扭轉。張魯退回漢中，元直便再無後顧之憂。只要關中之戰打起來，我們的壓力必然會減弱許多……孝恭，虎牢之戰必然會極為慘烈，我還要多多倚仗孝恭為我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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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順聞聽，頓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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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只管放心，某必助主公一臂之力。”

    +++++++++++++++++++++++

1 c$ \  t" E8 ]) L; r; Y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劉闖和高順率部返回虎牢關外。

3 J: C& G9 A$ @4 A8 {    只見虎牢關城牆堅厚，關城上曹軍嚴陣以待，已擺出了死守的架勢。

    劉闖不怕曹朋和他正面對決，但是對於曹軍這種擺出嚴防死守的態勢，卻極為頭痛。如此一來，虎牢之戰必然會轉變為一場慘烈的攻防戰。哪怕劉闖心裡已有準備，心裡面也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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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戰下來，天曉得要死傷幾多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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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 y& k2 n+ |1 C' e* c    如果可能，劉闖是真不想和曹軍這樣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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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過來殺過去，說到底都是大漢子民自相殘殺。歷史上，五胡亂華何以出現？這其中或許會有很多原因，但最為關鍵的一點，恐怕就是漢民在經歷百年征戰之後，人口驟降，元氣大傷。

    可是，要想避免那五胡亂華的情況出現，這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

2 v9 T' H4 R9 r# L# n    劉闖帶著法正和高順查探了虎牢關的防禦情況，也不禁暗自叫苦……

! ?. Y7 n& t3 D( H/ K# ?  X+ S    哪怕他手中有天雷火和絞車弩兩種武器，要想攻破虎牢，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劉闖三人在城外探查了一遍之後，便返回漢軍大營。只是，他才一走進中軍大帳，就見張郃急匆匆走來。

3 U2 i# U& o# s* c    “主公，曹家三公子吵鬧著要與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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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1 B2 |. u! L    劉闖聞聽，眉頭不由得一蹙。

% T2 {: ]: x* B; `5 }" A    他猶豫一下之後，輕聲道：“既然如此，帶他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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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H. |% I+ Q; [9 U    法正和高順立刻躬身告退，因為他二人也知道，這已經屬於劉闖的家事，他二人也不適合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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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T! H- Q5 R4 g' D/ M! P  }, j3 H- G    不一會兒的功夫，曹彰大步流星走進了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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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子毫無半點俘虜的態度，見到劉闖之後，便厲聲道：“姐夫，今日我成你階下之囚，要殺要剮隨你便。可是要我投降你，卻是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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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f, a* U' ^7 m8 O    劉闖一皺眉，看著曹彰，半晌後苦笑搖頭。

- B0 N" S# a5 }$ S& |    “子文，你先坐下。”

    “我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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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彰梗著脖子，毫無懼色的看著劉闖，大聲道：“看在二姐的面子上，我喚你一聲姐夫。可現在，我代表的是我父親，而你卻是他的敵人。你休要囉唆，究竟要怎麼處置我，給我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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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v8 X8 Q, y9 j) W6 y9 j    劉闖也怒了，“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情分上，老子昨天晚上就拿起人頭祭旗，又怎容你在此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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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X2 z( T" {* k) l    他深吸一口氣，半晌後苦澀一笑。

    “子文，你只管放心，我絕不會壞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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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F: {# e5 \- d0 M3 J    我與你說過，我與丈人之間並非是私怨，出現今日之局面，實乃迫不得已。你父親退不得，我同樣也退不得。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想必你也清楚，我與他之間，總要有人低頭才成。

. s! |9 Y' \, v5 ~* W    說實話，我並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戰場之上，而且還接連讓我吃了兩次虧，甚至險些害我折損了一員大將。我不會壞你性命，但你也休想讓我放你走。放虎歸山的道理，我不是不懂……所以，我思來想去，決定把你送去燕京。我會派人與丈人書信，把此事告之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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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去燕京。”

9 W. W! H2 ^4 i4 ?9 B7 b    “去不去，由不得你來做主。”

; q  ^% r. A; [/ H    劉闖拍案而起，厲聲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又以為你是什麼人，可以和我講條件？

    若非看在你二姐的面子上，我又豈容你在這裡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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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K5 u7 {7 x! s9 z    你若是聰明，就給我乖乖聽話……你二姐如今也有了身子，你給我去燕京好好陪著她散心。若是你還要給我耍小脾氣，充英雄，老子就打斷你的腿，然後扒光你衣服，綁起來送回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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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0 p5 p; e0 o9 z- z( i    劉闖這一怒，也讓曹彰頓時沒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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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 d! s* r- D    說起來，他挺怕劉闖。

    別看劉闖平時對他都是笑嘻嘻的，和顏悅色。但曹彰卻聽說了，他這個姐夫去年曾在遼東大開殺戒，殺得遼東血流成河。這是個殺起人來絲毫不會心慈手軟的人！他也相信，劉闖說得出來，便能做到。想他堂堂曹家三公子，如果真被扒光了衣服送去燕京，簡直丟煞人也。

/ n5 p* Z9 W. F9 ]    所以，劉闖一發火，曹彰頓時就矮了一頭。

    他期期艾艾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二姐懷了身孕，什麼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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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見了她自己問……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老老實實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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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 D+ }9 H+ \4 F    我會讓阿醜盯著你們，若敢妄動，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阿醜若動起手來，到時候吃虧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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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彰聞聽，頓時色變。

  M, p* e7 F: g* |

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6章 虎牢（終）

0 Q& }3 D% _1 G+ L9 B! n6 }, ]    說句心裡話，曹彰不怕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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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劉闖凶名赫赫，曹彰面對劉闖的時候，也不會感受到半點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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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V6 t0 `- P' C  t    和劉闖相處近一載光陰，他對劉闖或多或少也有一些瞭解。自家這個姐夫對敵人或許兇狠，但是對親人卻是極為大度。哪怕他和曹操為敵，又始終保持著一分親情在其中。也許在外人看來，劉闖和曹操是劍拔弩張，沒有調和的餘地。可是曹彰心裡卻非常清楚，劉闖和曹操之間的關係，遠不似外界看來那麼惡劣。正如劉闖所言，他和曹操，如今都已騎虎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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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R7 j( p! m: P& ~2 E    可是，董俷卻不同。

$ n4 m) N0 e# \$ s) n" J    曹彰大體上聽說過董俷的事情，也知道那黑小子腦袋裏缺一根筋，天底下除了劉闖，無人讓他低頭。這麼一個傢伙，偏偏天生神力，且殺性極重。曹彰不怕董俷殺他，卻擔心董俷收拾他，讓他顏面無光。把董俷惹怒了，可不是一樁好事……那傢伙，可是沒有半點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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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燕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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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W! }7 n4 L3 u; E/ n    曹彰低著頭，懦懦回答。

3 J6 i' \0 w/ U. Z6 W    而劉闖卻沒有再理睬他，只朝他擺了擺手，便低下頭翻閱公文。

1 U  O- @; a1 q* }1 F    曹彰灰溜溜走出大帳，就看到董俷站在大帳外守衛。當他走出來的時候，董俷也看到了他，還呲牙朝他一笑。那白森森的牙齒，卻讓曹彰激靈靈一個寒蟬，低著頭一溜煙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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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看著曹彰的背影，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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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不太明白，曹彰為何看到他就好像看到大灰狼的小綿羊一樣？與昨日戰場上的曹彰相比，儼然如兩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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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九年八月中，曹操抵達白馬。

; L: ^* V- M5 V    他正打算休整一下，而後便迅速趕回許都，卻不想從虎牢關傳來消息，曹彰和典滿被劉闖俘獲。

! C- {/ T) B0 W) @* r7 g    乍聽這消息之後，曹操心裡也是一緊。

    “主公。三公子被劉闖俘獲，還要儘快派人前往虎牢關，設法將三公子救出來才是。”

; G6 L5 v% a% T5 M& r' Y. Y. k; N    董昭大急，連忙自告奮勇道：“不如這樣，我這就前去虎牢關，遊說那劉闖釋放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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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曹操卻平靜下來。依案沉吟片刻之後，突然展顏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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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仁不必擔心，子文便是落在劉闖手中，也無性命之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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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兒秉性，我還算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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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他之間的爭鬥，絕不可能牽累到子文身上……如今虎牢之戰。已經到了關鍵之時。一旦虎牢告破，只怕我與闖兒之間，勢必要有一場決戰。這個時候，不管是我還是他，都不會退讓半步。公仁你這時候去，只能助長闖兒囂張氣焰，他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把子文釋放回來。

# b, a8 w2 ~' ~7 V5 ~# v& K  M. |0 |    且不必理睬。只管返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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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M. r- n  T    傳我命令，著公明駐守滎陽，命文烈屯駐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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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來信，近來許都頗不安寧，那些個宵小也在蠢蠢欲動，不可不防。既然要和闖兒決戰，務必要保證糧道通暢。闖兒不比袁紹，當年袁紹犯下的錯誤。他絕不會再犯，我等更要小心才是。”

+ R: D- p9 h1 `8 c& E  D+ M" m% l    劉闖瞭解曹操，同樣曹操也瞭解劉闖。

4 ?. z, M/ z' ^7 f    對於這對翁婿，董昭也不知道該如何評述，聽完曹操的話語，只能苦笑搖頭。

1 F8 g) r5 Y; K2 y: r. {% r    不過，事實也證明了曹操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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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曹彰被俘虜的第三天。曹操便收到了一封自虎牢關送來的書信，而寫信之人，正是劉闖。

# x4 ?, v% Z2 y9 ]    劉闖在信中告訴曹操：子文頑劣，小覷了天下豪傑。必須要予以教訓。

    既然丈人你沒時間來教訓他，不如讓我代丈人教訓他一回。玉娃懷了身孕，同時更因為你我之間的爭鬥整日鬱鬱寡歡。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家煩悶，就讓子文去燕京，也能陪伴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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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g9 V6 w2 C- j* z    劉闖這封信，倒也算是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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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1 G' b9 d7 _    曹操看罷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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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娃終於懷了身子，我曹家的第三代人，也終於要降世了！

    雖然這孩子最終會姓劉，可是曹操並不在意。他一直覺得對曹憲有些虧欠，而今曹憲有了孩子，也將進一步加強她在劉闖那邊的地位。同時更說明，劉闖並沒有因為他和曹操之間的爭鬥而怠慢了曹憲，這也讓曹操頗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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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1 s! e% ^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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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在喜悅過後，旋即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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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從劉闖的字裡行間之中，曹操也感受到了劉闖的決心。

    劉闖這次，對虎牢勢在必得……想必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和曹操來一場決戰，一場徹徹底底的決戰。

    兩年前，當袁紹病死之後，曹操便預料到，北方之主必然會在他和劉闖之間角逐。

8 Y4 e- `2 |1 O4 _$ b3 [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居然這麼快，快得讓他感到驚訝……兩年前，劉闖只不過一州半的地盤，而且都是那苦寒之地，人口稀少。可誰又能料想到，僅僅兩年，他便雄踞河北，坐擁涼州。哪怕從根基而言，劉闖還無法和當初的袁紹相比。但是從實力來說，劉闖的確是已經具備了和曹操掰腕子的力量。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曹操還沒有來得及從戰勝袁紹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就發現他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幾乎超越袁紹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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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基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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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C5 K5 X1 |1 K: U    只要劉闖能夠一直保持勝利，根基自然會穩固下來。

    或許，劉闖的資歷比不得那些諸侯，可只要他一直贏下去，資歷在絕對實力面前，又算得什麼？

+ }# R, A* A) ]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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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5 c% F% J/ ^7 T6 p    曹操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疲憊……

! X: h8 D9 z8 E9 d! L    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紀。

    卻沒有想到，在這個年紀，要和一個晚輩對決疆場。這也讓曹操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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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E4 g% X3 Q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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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3 J  n4 K    想要成為北方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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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拿出你的手段，打贏我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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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曹操突然湧起一種別樣的豪情。這種豪情。似乎在幾年前，他決意和袁紹決戰的時候出現。自從袁紹死後，他似乎已經失去了這種豪邁。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重又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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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我在這裡以少勝多，大敗袁紹。

    如今，我要在官渡和你再來一場決戰。你劉孟彥若真有這個本事打敗我，我便是輸了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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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康，傳我命令，明日一早動身，我們儘快返回許都！”

    ++++++++++++++++++++++++++++++++

- l4 {( X6 V5 D- K# V/ D    劉闖並不知道，面對著巨大的壓力。曹操鬥志昂揚。

    不過，即便他知道了，也不會因此而產生退縮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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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d2 ^- u. y    陽光，明媚。

6 K9 W# w% E: S/ l; W0 F! S6 f    秋日驕陽普照大地，只是那陽光的光暈，卻透著一抹淡淡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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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U( k5 X8 C4 D! ~    虎牢關外，漢軍陳兵列陣。

    三百具絞車弩分成三排列於陣前。一架架投石車更如同一頭頭兇猛的怪獸，匍匐在絞車弩之後。

    虎牢關上，不見人影。

    關頭曹軍大纛旗迎奉飄揚，在陽光的照映下，不時閃爍一抹抹森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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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_1 I1 e% A4 x1 P. {3 r    曹軍士兵躲在女牆之後，嚴密的注視著漢軍的動作。漢軍雖然還沒有發起攻擊，可是那撲面而來的煞氣，卻足以讓許多人感到緊張。就連曹朋和夏侯惇。也不免感到心驚肉跳。更不要說，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凝重氣氛的郭奕，臉色蒼白如紙，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裡砰砰直跳。

    這就是那劉闖手中的悍卒嗎？

    郭奕和漢軍交過手，只是卻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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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m! E6 `6 ~; v5 D4 p5 o0 D    兵，還是一樣的兵。可是主帥卻換成了劉闖，以至於整個漢軍的士氣，頓時變得格外高昂。

    咚咚咚！

' ~; b, C3 P4 z7 [" ~2 d  j    極具節奏的戰鼓聲，從漢軍大陣中傳來。

+ Q  [! Y) }0 N7 w& X4 f    劉闖躍馬而出。在陣前走馬盤旋一遭，而後在門旗下勒住了戰馬，高舉甲子劍，厲聲喝道：“三軍兒郎，虎牢今就在眼前。

; G4 _* {- b9 [3 f    數載鏖戰，如今已經到了決戰之時……攻破虎牢關，則曹軍再無退路；反之，若我等無法攻破虎牢，當成為天下人恥笑的對象。今日，我當親自督戰，兒郎們更當奮勇爭先，不可退後。”

- S' r6 B0 Q/ q3 N$ g    “攻破虎牢，匡扶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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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7 c/ \: `6 v    “攻破虎牢，匡扶漢室！”

    漢軍士卒齊聲吶喊，聲音如同巨雷一般，在虎牢關上空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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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張郃、高順也都是面沉似水，一個個表情凝重，只看著劉闖手中的甲子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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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r& V6 Q& ^# P" I    曹朋在虎牢關上，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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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夏侯惇，突然輕聲笑道：“叔父，今日你我叔侄，唯有死戰，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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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z) Y$ R7 v: C) X' U    夏侯惇點點頭，也笑了。

    “便死戰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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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0 U" b) p  D    某自初平元年從主公以來，東討西征，大大小小戰事也經歷百餘次，死在我手上的人也有千餘人，又何惜一死？我乃待罪之人，便戰死虎牢也無大礙。倒是友學，你年紀輕輕……聽我一言，大丈夫當存有用之身報效國家。你勇力過人，且智謀不俗……若局勢危急，可帶著伯益先行退走。我會在此死戰掩護……友學，你莫與我爭辯，要知道活著，才能報仇雪恨。”

    曹朋沒有回答，卻猛然拔出寶劍，長身而起。

  M/ L( k& P& p$ _6 R3 `    “國家養我等多時，如今便是我等報效國家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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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d% P- E' X! S. E    三軍聽命，死守虎牢關，倒要看那飛熊有何手段……敢後退一步者，就地格殺，絕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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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戰，死戰，死戰！”

    虎牢關上，曹軍士兵齊聲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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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未等他們喊聲落下，只聽虎牢關外戰鼓聲突然停止，緊跟著便傳來一聲如雷巨吼：“天雷火準備，拋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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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手中甲子劍猛然用力劈下，緊跟著就聽到嘎吱吱一連串機括聲響，百餘架投石車齊齊發射，一枚枚西瓜大小的天雷火騰空而起，向虎牢關城頭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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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7章 官渡（一）1/3

    轟！

* L7 \5 E) j1 R5 n$ E  K  y* A    一枚天雷火在虎牢關城頭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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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團火焰驟然出現，伴隨著濃濃的硝煙，鐵釘四射……幾名閃躲不及的曹軍被四射的鐵釘擊中，倒在血泊之中哭號不止。不過，很快便有幾名士卒衝上來把他們抬下城頭，自有軍醫上前救治。

# j5 g6 U: t- R. S; r    自從劉闖在漢軍中普及軍醫之後，曹操也迅速籌建了一支醫護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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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曹軍的醫護者，大都是從南山書院，以及後來開設的燕京書院中挖來的學員。劉闖開設書院，對醫術大力推廣，並且總結出一套簡單有效的戰地救治程序。這些個學員畢業之後，大都進入漢軍中效力。但是，還是有一些學員不願留在燕京，便被曹操設法收買。

8 P' ~7 o7 l& ~    在經過一年的簡單培訓之後，曹軍裡也開始配備醫護兵。

9 E8 f+ z: b8 w/ k; W    因為曹操也清楚，這些上過戰場的老兵存活下來，絕對是一筆無法估量的財富。故而曹操對醫護兵體系也非常看重，甚至在軍中專門設立軍司馬一職，便是由這些醫護兵前來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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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漢軍兇猛的天雷火攻擊，曹朋面沉似水。

7 h  W" r6 F: n0 k& a    那哭號聲，呼救聲，他恍若未聞，只靜靜看著城外嚴陣以待的漢軍軍陣，目光中透出一抹沉冷。

    不得不說，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雷火的威懾力正在慢慢減弱。

- c- c! v- L9 n2 B4 j+ m5 f    哪怕是由黃承彥研製而出的黑火藥已經大體上接近於後世的黑火藥配方，可是礙於科技的發展，也使得此時的黑火藥威力，遠遠無法和後世相提並論。天雷火的殺傷力沒有想像中的巨大，而其巨大的爆炸聲，對於早有了思想準備的曹軍而言，也遠遠達不到最初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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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C! q" x6 t6 O; b# t+ G    劉闖此次為攻打虎牢，命人調撥了三千枚天雷火，幾乎是整個遼東工坊兩個月的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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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則其威懾力大不如從前。可是連續不斷的拋射，還是給虎牢關城頭上造成了巨大的威脅。曹軍士卒不得不小心躲避，畢竟一旦被天雷火擊中，哪怕威力比不得後世，也能把人炸的血肉模糊。更重要的是，天雷火炸開之後，覆蓋面很廣。也造成了曹軍不得不小心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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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來，也給漢軍的攻擊帶來了許多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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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看著虎牢關上黑煙滾滾，旋即下令三軍發動攻擊。

    早已等的不耐煩的漢軍士兵在隆隆戰鼓聲中，如潮水般向虎牢關衝去……曹朋躲在女牆後面，臉上還沾著血跡，眼見漢軍停止拋射天雷火。漢軍士卒逼近城牆，他猛然起身高聲喊喝：“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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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d" B( P% [4 q' K    剎那間，數以千計藏在女牆後的曹軍弓箭手同時起身，向城外拚命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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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在最前方的漢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箭雨射中，紛紛倒地，慘叫不止……不過。即便是這樣，漢軍的攻勢卻沒有絲毫減弱，依舊瘋狂的發起衝鋒，並且迅速來到了虎牢關城下。

    劉闖站在門旗下觀戰，表情凝重。

0 Q- c/ _5 e) F9 X% T+ {0 L) M' b8 j! _    他看得出來，那些個曹軍似乎已經有了準備，所以天雷火的殺傷力，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沒錯。火藥的出現的確是能夠改變戰爭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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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U" x% M6 \) |    但如今的火藥技術，顯然還無法產生這樣的作用，也讓劉闖或多或少，感到了一絲失望……

    如果火藥的技術能夠達到後世的水準，恐怕這虎牢關，也抵擋不得太久。

1 D, _* g% f4 I& x    在天雷火的威懾力減弱之後，便只有依靠士兵的衝擊……劉闖想到這裡。便喚來了高順，“孝恭，我久聞陷陣營無堅不摧，可惜卻一直未能領教。卻不知而今陷陣營。可還有當年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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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f0 g4 \- m* {) w$ [    高順聞聽，頓時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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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這話怎說來，我在并州這些時日，可是一直沒有放鬆對陷陣營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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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就煩勞孝恭下令，命陷陣營出擊！”

' V+ R" ~1 _5 V; M8 b5 h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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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 F& D% O3 l! O% v& `    高順等待這個命令，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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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d) ~1 L1 n0 L9 }; Y9 R7 {    自從劉闖攻佔并州之後，高順便駐留於太原。此後他又成為上黨太守，可實際上在對上黨之戰中，他並沒有費太多的氣力。當時劉闖橫掃并州，已經成為不可逆轉的大趨勢。袁軍根本無心抵抗，也無力抵抗，高順幾乎是兵不刃血拿下上黨。從戰功而言，高順可謂顯赫。但是從他內心來說，卻無時無刻不希望能夠來一場硬仗。所以，這幾年來他對陷陣營的訓練，也格外嚴格。陷陣營從最初的八百人，發展到而今的三千人，戰鬥力較之從前更強。

/ s1 y# X( N( J6 T    如今，虎牢關前，便是高順建立功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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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0 @% u& ?9 D    眼見著劉闖動用天雷火，高順還有些不滿，認為劉闖有些殺雞牛刀。可是當他看到曹軍頑強的抵抗之後，高順便釋然了！同時，他更感到激動，希望能夠先登虎牢，重振陷陣之名。

    陷陣營，從離開青州之後，已經太久沒有揚威了！

2 ]% c) T' g6 @/ q    如今，正是陷陣營重振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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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9 T) G4 o; Q+ r    高順領命而去，三千陷陣營迅速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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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現在就命令陷陣出擊，是不是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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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 |$ g/ B% W! N9 t4 O! e    法正忍不住開口詢問，卻見劉闖輕輕搖頭道：“天雷火並未產生我預期的效果，那麼我就必須要讓曹軍感到恐懼。陷陣此戰出擊，也未必能夠奪取虎牢，但是足以給曹軍一定的威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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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3 X- ]; P8 w+ }    孝直，我耽誤不得太久。

    曹操已經開始回援，我在虎牢多耽擱一日，便多一分麻煩……早一日攻克虎牢，便少一分威脅。”

  m- t) Y) P4 V2 s$ c6 O6 a6 y    法正想了想，便明白了劉闖的意圖。

    他剛準備開口，卻忽然聽到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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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d* X8 B# F' k: H2 L  R( g# I    三千陷陣營在漢軍弓箭的掩護之下，向虎牢關發動了攻擊……他們行動極為迅速，但是在行動間，陣型卻沒有絲毫鬆散。與其他人馬衝鋒不同，陷陣營在行動間始終保持著陣型的整齊，三千兵馬蜂擁而上，在虎牢關上守衛的曹軍，卻感受到了一種非同尋常的氣勢……

: i+ @1 q) Q+ ~    排山倒海！

    曹朋的臉色頓時格外難看。

2 `# ~3 W9 V- H; {1 @    在他身邊的夏侯惇，認出了陷陣營的大纛。不由得驚聲道：“陷陣營，這是呂布的陷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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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對陷陣營，可謂是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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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三年時，他曾率部攻打沛國，卻不想遭遇高順張遼聯手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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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戰，可謂是夏侯惇人生中最為慘烈的一戰……高順八百陷陣，硬生生將十倍於己的曹軍擊潰。而夏侯惇更親眼目睹了陷陣營的凶悍。雖然已過去多年，可是這記憶卻依舊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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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1 n( l' W. n    曹朋大聲喝道：“伯益，代我指揮，我與叔父共同迎敵。”

6 y5 |4 H, ^4 t9 G) J* A    陷陣營的威勢實在是太過強橫，以至於曹朋不得不謹慎起來……與此同時，漢軍開始向城頭發射礌石。而陷陣營的前鋒部隊已經衝到了城下，一座座雲梯迅速搭在城牆上，陷陣銳士沿著雲梯向虎牢關城頭攀沿，速度奇快。只眨眼功夫，便有人登上了城頭。雖則那人很快就被曹軍所殺，但伴隨著他的登城，更多的陷陣銳士也開始登上城頭。並且在虎牢關上與曹軍展開了慘烈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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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p; H, g( }4 ^" R    曹朋一手持刀，一手提盾，和夏侯惇奔走於城上，不停的斬殺登城的漢軍銳士。

* L! N% O* ~6 ?    伴隨著陷陣登城，也使得漢軍士氣暴漲，越來越的漢軍開始登上虎牢關城頭，雙方在狹窄的馳道上展開殊死搏鬥，只見血肉橫飛。一具具屍體不斷從城上掉下來。陷陣營的凶悍，的確是讓曹朋感到驚恐……這些傢伙簡直就是一群根本不畏生死的亡命之徒，見人就殺，逢人便砍。曹朋親眼看到幾名陷陣銳士，為了掩護身後袍澤，哪怕是身受重傷，仍舊撲上來。和曹軍士兵纏鬥在一起。有的抱著曹軍士兵從城上跳下去，有的則把曹軍士兵撲倒，在地上廝殺扭打，直至氣絕身亡。

  ]* I. K: u# P: q    能駐守虎牢。皆為曹軍精銳……

    可是在漢軍瘋狂的攻擊之下，曹軍哪怕是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卻被漢軍殺得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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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 T, j2 W9 M; T4 B    “虎衛軍，虎衛軍出擊！”

0 u) s) e% s  t1 H/ K/ q    曹朋見此情況，連忙大聲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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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S3 q4 d( J  E8 T2 v$ q, Z    一支精銳曹軍從城下衝上來，迅速將漢軍攔住。

0 |" S1 v0 Z6 z- o, @  m8 m8 K6 G    這支曹軍，也是曹朋親手訓練出來的虎衛軍，更是曹軍之中，僅次於虎豹騎的一支精銳人馬。

* Q" j  w- @7 M3 X) f" {6 ~& B    本來，曹朋並不打算讓虎衛軍這麼快的出現。

* b1 v( j% z4 Y7 V$ T1 k    可是漢軍的攻勢太猛，他必須要用最精銳的人馬才能抵擋住漢軍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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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衛軍出現，很快就穩住了陣腳，曹軍人數上的優勢，也隨之顯露出來，開始向漢軍發起反擊。

    陷陣雖然悍勇，可畢竟人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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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f5 N, F& t4 ^    在曹軍兇狠的反擊之下，開始敗退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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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9 U4 S8 j; Z" X    高順見此情況，勃然大怒，正打算再次攻擊，卻聽到一陣急促的鳴金聲。

: T) ]. m! f# f4 h( y: |8 B3 @    “主公，何以收兵？”

8 E+ t6 y0 y0 F' V: D+ o. b, M    高順氣急敗壞的來到劉闖跟前，大聲詢問，“再給我半個時辰，我定然能攻佔虎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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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恭，別急！

' }' a5 f  ?  @/ F  _9 g% k    陷陣兒郎的悍勇，我已經看到。

1 m/ f+ R/ V* M( |- [, `    不過，曹軍並非沒有準備……剛才那支曹軍出現，顯然就是他們的底牌……你不用著急，還有的是機會。這樣再打下去的話，莫說半個時辰，就是兩個時辰，三個時辰，也無法攻克虎牢關。虎牢號稱河洛第一雄關，又豈是那麼容易奪取？這樣強攻下去，你不心疼兒郎們，我也要心疼。

    且暫退下來休整，我倒要看看，他曹友學還能堅持多久。”

, Z( ^/ a6 g2 m, |5 S    高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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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何嘗不知道，半個時辰根本無法攻克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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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曹軍手中還有底牌，如果這麼強攻下去，陷陣營就算全部戰死，也未必能夠奪取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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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個兒郎，更是他親自訓練出來，視若子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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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方才那一次衝鋒，陷陣便死傷百餘人，如今想來，也的確心疼。

0 X1 j$ k: M7 k5 v$ n" o' Y    劉闖說的有道理，不必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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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7章 官渡（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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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我命令，發射絞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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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1 I/ K6 d7 W( r" z: S    “絞車弩準備，絞車弩準備！”

8 W6 v' w0 J- L6 d. W    當漢軍停止攻擊，緩緩退回本陣之後，劉闖再次下令，發射絞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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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架絞車弩早已準備妥當，三百名力士手持木槌，在整齊的號令聲中，同時敲擊機括。九百支大弩呼嘯著離弦而出，射向虎牢關。好不容易擊退了漢軍，虎牢關上的曹軍士兵正興奮的大聲叫喊。更有幾名曹軍士兵站在女牆上手舞足蹈，抒發著勝利之後的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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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G+ v& x4 J' A3 H) B8 }    可是沒等他們慶賀完畢，漢軍的絞車弩便開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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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 m9 l! D1 m6 p4 @1 J    一名曹軍士兵被襲來的槍弩射中，身體被巨大慣性帶起來，蓬的便從女牆上飛起，被釘在大纛旗杆之上。

    曹朋先是一怔，旋即大聲喊叫：“閃避，閃避！”

+ ?) z) C4 z: D    曹軍士兵匆忙間躲到了女牆之後，卻看那槍弩從頭頂上掠空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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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7 }7 O# S& y6 r) s    更有一支兒臂粗細的槍弩，射中一根碗口粗細的旗杆上。那旗杆被巨大的衝擊力攔腰擊斷，轟隆倒塌下來。兩個躲在女牆後的曹軍士兵躲閃不及，被旗杆砸中，倒在地上慘叫不停。

    “這又是什麼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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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H0 t1 O* ?' K    夏侯惇忍不住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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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領教過漢軍的絞車弩，可是曹朋卻是親眼見過。

    他臉色發白，輕聲道：“叔父，這便是漢軍絞車弩……去年我們在冀州曾見識過這種弩箭的威力，非常厲害，可覆蓋七百步射程。而且在三百步內，能夠貫穿鐵甲，根本無法防禦……去年我們在遼東的時候，也曾想過盜取這絞車弩的秘密，可惜後來被劉闖覺察，功虧一簣。”

' [& s  m9 n2 ?3 U' @' _7 _    三百步內，貫穿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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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臉色微微一變。不禁苦笑道：“闖兒何來這許多古怪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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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這些東西都是出自劉闖之手，為此他還培養了一大批有奇巧淫技的工匠……我當時還聽說，劉闖正在設計一種名叫‘八牛弩’的武器，其威力較之絞車弩更大，可在五百步內貫穿三層鐵甲，射程達一千步之距……他們這次沒有使用八牛弩。想來是還沒有研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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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F; I) F( g( b6 k$ Y4 j    “一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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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呆愣許久，輕聲道：“若是如此，還打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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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k! n1 F9 l8 h    打造出一千具八牛弩，只管射箭，恐怕就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他劉闖豈不是已天下無敵？”

9 v9 v0 V: y. P6 B: K) S" }    曹朋沒有發表意見。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發表意見。

    夏侯惇所言有些誇張，但未嘗不是一種可能……如果八牛弩的威力真如此巨大，那還打個什麼？兩軍列陣，一千步的距離便是近七百米。這一輪輪射下來，等靠近對方軍陣，估計也死傷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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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J4 O( u) l2 H- p8 ?% |) R    想到這裡。曹朋忍不住用力甩了甩頭，把這種消極的念頭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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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O+ w% u- C    “叔父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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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虎牢關城高牆厚，莫說他那勞什子八牛弩，就算是十牛弩，百牛弩也休想攻破……我等只需死守虎牢，他劉闖便奈何不得咱們。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撫兒郎們士氣。防止劉闖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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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這時候也清醒過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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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i/ @. M7 Z; k    是啊，這個時候，自己怎能流露怯意呢？

    想到這裡，他朝著曹朋擺了擺手，偷偷從女牆後探出頭來向外面看了一眼，而後用力呼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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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絞車弩三輪射擊。共發射出近三千支槍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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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有一部分射到了城上，但更多的槍弩則沒入虎牢關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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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8 i; m5 I- _/ H+ r$ D' p$ Q    劉闖見三輪射擊結束之後，再次下令衝鋒……這一次，十數架井闌也隨同上陣。向虎牢關緩緩靠攏。曹朋一見，連忙下令曹軍用弓箭阻攔漢軍的衝鋒，同時在城中的投石車也拋射出一枚枚巨大的礌石，試圖制止井闌靠近。

    漢軍的第二輪攻勢，隨之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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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H4 i( B; ?. i% Y# z% P    虎牢之戰，從晌午一直持續到了天黑。

    見天色已晚，劉闖下令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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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一場惡戰，雙方死傷都頗為慘重……劉闖從冀州調撥過來的三千枚天雷火，消耗了近三分之二，絞車弩也因為連續發射，損毀了二十餘架。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武器的連續使用，才使得漢軍雖數次被擊退，但是死傷比之守城兵馬還要少一些。可即便是這樣，漢軍也折損了近千人。同時，三輛井闌被徹底擊毀，根本無法修復，更不要說繼續投入戰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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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Q5 u( z, Y. ?    夜幕降臨之後，漢軍大營中篝火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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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t: D* o: f8 ?# o* f1 n    醫護兵奔走於後營之中，為傷兵進行診治。

    劉闖則召集了眾將，在大帳之中商議軍情……從日間這一場惡戰之中，大家對虎牢的情況，也基本上清楚。

    “如此強攻，傷亡實在是太大。”

    法正沉聲道：“虎牢關有曹朋和夏侯惇兩人，都是精通兵法，久經戰陣的大將。

* ^% J4 C2 X$ Y" }    主公若這般攻擊，恐怕就算是攻克虎牢，也無力繼續南下……與主公而言，未免得不償失。”

2 [) N1 u2 M! o% ~2 Y    “可是，若不能攻破虎牢，何以南下？”

    高順忍不住開口，臉上流露出不快之色。

    法正笑道：“孝恭將軍莫生氣，正並不是說不去虎牢，而是說要儘量智取虎牢，減少傷亡。”

, d* O& q0 f. `3 h    “如何能智取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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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 x& I1 Q0 l' t    法正猶豫一下，輕聲道：“虎牢關而今陳兵兩萬，又有曹朋和夏侯惇這樣的大將坐鎮，強攻絕非易事。不過，曹軍既然在虎牢陳兵，相信滎陽的兵力必然空虛。若可以奪取滎陽，虎牢必然出現動盪。最重要的是，那滎陽若能夠攻克，便可以免去主公側翼之憂，避免曹軍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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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都是知兵之人。

    張郃高順也都熟讀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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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_+ {0 p3 M% j, S    他們馬上醒悟過來，若不能佔領滎陽，一旦曹軍大軍抵達，勢必會形成對劉闖的夾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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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 g: j, K+ v    “那……”

) K" N1 C- F4 `- c5 T* J    劉闖猶豫一下，輕聲道：“我並非不想奪取滎陽。只是那滎陽守將徐晃，也非等閒之輩，想要拿下滎陽，恐怕並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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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立刻起身道：“正自投主公帳下以來，甚得主公所重，卻無寸功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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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7 g; E1 d/ ~5 Y5 J7 E/ g    我願立下軍令狀，前去謀取滎陽。為主公抵擋東面之敵……還請主公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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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1 {. N/ c3 j    說實話，劉闖對虎牢開戰，也的確是有些憂慮滎陽之敵。

7 D0 r" f* Z' B- x    而今法正願意前去，劉闖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也欣然同意。法正的才幹，劉闖非常清楚。或許此時的法正還沒有達到歷史上迎接劉備入川時的那種地步。但也不可以令人因此小覷。

9 ~7 A1 [  g) k  J& N* X/ S    法正是個很沉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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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然說要謀取滎陽，想必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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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G& c5 d1 B+ g    既然是這樣，劉闖當然不會阻止，反而饒有興趣道：“卻不知孝直需幾多兵馬，要誰人相助？”

    “我只需五千兵馬，請俊乂隨行即可。”

    張郃猛然抬起頭，愕然向法正看去。

* \* h& l0 I! t$ G3 \% b; a    他沒想到。法正居然會選擇他為副手……要知道，張郃雖然被劉闖拜為十大將之一，可是論其功勛，遠不足以獨領一軍。事實上，張郃這個人，屬於大器晚成，越老越妖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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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9 r0 f7 x1 G  n: v    在歷史上，張郃年輕時除了為袁紹手下河北四庭柱之一之外。並沒有太多顯赫功勛。

/ l! U- i' M: Q/ f8 h& a    而他在投降曹操之後，一開始也是屢經敗仗。可這個人善於學習，也能夠吸取教訓。從最開始只是一個戰將，演變到最後，成為連諸葛亮也要為之忌憚的大將，這是一個成長的過程。

. o1 K! f: x8 x- P% N# q% m    若說搏殺兩軍陣前，衝鋒陷陣。張郃倒是一把好手。

' w+ D8 y' D) ]9 Z; ]( Y) b    但他卻不明白，法正為何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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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乂有智謀，但是卻少有施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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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謀取滎陽，俊乂便是關鍵……有俊乂助我。定可奪取滎陽。”

1 \- e. b3 G7 Q+ a4 I6 T    見法正說的信誓旦旦，劉闖也沒有拒絕，於是向張郃看去，“俊乂，卻不知你可願意前往？”

    “末將聽從主公吩咐。”

) L- c8 \+ a' ^( e2 c3 R5 \8 b    “既然孝直這般看好你，那就請你隨行吧。”

4 x' Y8 c* Z% X& y+ b  D    劉闖想了想，便同意了法正的請求。

    而後，他又叮囑了張郃幾句，便讓眾人散去……劉闖有一個習慣，大戰之後，一定會巡視兵營。這次他渡河攻打虎牢關，對手更是曹朋夏侯惇這樣的人物，劉闖更不會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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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2 j7 k6 m; t; ]: V    他帶著董俷，在大營中巡視了一圈，還在後營中探望了一下傷員，這才返回大帳休息。

    剛把盔甲卸掉，卻聽大帳外親兵稟報：“法正先生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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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J2 f" E9 B* F    劉闖聽了也是一愣，剛散會沒多久，法正怎麼有回來了？不過，他卻沒有怠慢，連忙道：“快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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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的功夫，法正走進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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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劉闖躬身一揖，“正深夜前來，實在是有一件事情，必須要與主公商議。

    之前，人多嘴雜，正不好開口。如今只主公和正兩個人，正心中有一疑問，還請主公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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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聽了這話，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他示意法正坐下，而後走到大帳門口，對正打算進大帳休息的董俷道：“阿醜，我有些事情要和孝直先生商議。你帶人在外面守候，三十步之內，不得有閒雜人等靠近。若無我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0 x- x6 ^/ i5 Q# D# q. ~: c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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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俷是有點呆傻，可是對劉闖的命令執行起來，確是非常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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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M5 I" B  }% y: @6 A    劉闖吩咐完了董俷之後，便回到了大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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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w$ q0 ~. D4 [5 P* M# Z* Y" k0 O    他為法正到了一杯水，而後自己也坐下來，笑呵呵的看著法正問道：“孝直剛才說的太嚴肅，連我都有些緊張了……好了，現在咱們可以暢所欲言，卻不知道孝直心中，有何疑問？”

    法正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主公，與那河內司馬氏，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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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7章 官渡（三）3/3

    這個問題一出口，劉闖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他沒有想到法正會問出這種問題……因為在此之前，他還以為法正是要告訴他，準備如何奪取滎陽。可誰想到，法正居然詢問的是劉闖和司馬氏之間的關係，也讓劉闖怎能不緊張？

- l6 m7 u! e( }# B    鐘繇、司馬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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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M& O; \  K3 L, g0 e    兩個都是劉闖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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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 {9 W9 [$ I0 s- i- U& h% Z: j    但是從內心裡而言，劉闖更親近司馬防一些。

    這不僅僅是因為司馬防和他有真正的血緣關係，更在於司馬防一直在給予他幫助。從劉闖入許都，司馬防便設計刺殺劉闖，使得劉闖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令曹操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 v. [8 a. L* e. U0 N- j    此後，司馬防又幫助劉闖逃離許都，還讓司馬懿跟隨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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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f! _) z( b    在許多人眼中，司馬氏給予劉闖的幫助並不算多。可是在劉闖看來，司馬防確是真心幫他……鐘繇，是不得已投降了劉闖。在此之前，他一直心向曹操。雖然鐘繇也幫過劉闖，可是在劉闖看來，那更多是一種施捨，而不是出自真心。哪怕後來鐘繇讓郭援跟隨劉闖，也未能讓劉闖解開心結。即便他現在拜鐘繇為涼州刺史，可內心之中，對司馬防的認可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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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C( g+ G1 t    一直以來，劉闖都在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他和司馬氏之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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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很清楚，司馬懿能夠在中原建立起黃閣的耳目，這裡面肯定少不了司馬防暗中幫襯。

    如果司馬氏和他的關係暴露，對司馬氏而言，必然面臨滅頂之災。

    所以當法正詢問的時候，劉闖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了法正……好在，他還存有一分理智，強行將心中的殺機按捺住，看著法正，半晌後輕聲問道：“孝直。為何突然間問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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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9 i* q5 ?8 S" k' |    “仲達跟隨主公，執掌黃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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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知者不多，但早晚都會暴露……而今叔達又前來為主公效力，司馬氏和主公之間的關係，絕非想像中那麼簡單。正今日冒死前來詢問，也是有一個想法，關係到主公接下來的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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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眼皮子一耷拉，沒有說話。

& X- e) T: j; _" w+ X4 A  e' g1 T    良久，他慢慢抬起頭，看著法正道：“我與司馬氏之間的關係，知者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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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z3 w% e# H8 {* i. o    不過，今日既然孝直你開口相問。我也不想隱瞞……我的生母，乃司馬氏族人，更是司馬防的妹妹。換句話說，司馬防是我的舅父，親舅父。卻不知，孝直所言大事，與此有何關係。”

    劉闖的語調很平靜。聽不出半點情緒的波動。

    但是他的手，卻放在了書案上的巨闕劍上，只要法正回答不對，他會毫不猶豫，斬殺法正。

; ?' m- M8 p0 Z6 X4 u0 c    法正對此，卻恍若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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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一揖到地，“如此一來，正卻要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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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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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有這個關係，謀取洛陽當不在話下。”

) K" t+ E( l: u& m( X    劉闖的手，握劍更緊，身子微微向前一傾，看著法正道：“還請孝直明言，我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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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d7 K  ]) u& U    “今司馬朗為洛陽令，而司馬防則居住銅駝巷。

    河內司馬氏。在河洛聲望不低，更重要的是，司馬防而今在洛陽，也就可以多了許多便利。

" S" ^& m2 N; c* R! \    虎牢。雄關也，不可輕取。

* [* o: s) R* b% e* I9 [& s0 a    可若是洛陽發生變故，虎牢便等同於被人從內部擊潰……到時候，他東有滎陽虎視眈眈，西有洛陽之亂，曹軍必然不戰自潰。到時候，主公便可以兵不刃血拿下虎牢，趁勢奪取河洛。”

    劉闖鬆開了巨闕劍，半晌後輕聲道：“我對我那舅父雖然接觸不多，但也算有些瞭解。
. i( M! \9 t, U  g9 ], f  _1 D' y' C' S
. m; N2 R4 x; _% O9 u    他對曹操，有舉薦之恩，故而曹操對司馬氏，也非常看重。這個時候，他必不會助我成事，除非我能自己攻取虎牢，並且在許都擊敗曹操，否則的話，舅父就算有心，也有諸多顧慮。”

  W+ a0 b" R: v3 r7 g& u    法正笑道：“正因他顧慮，主公才要迫使他做出決斷。”

! w1 |: Y3 W4 H" R    “哦？”

    法正走上前，在劉闖耳邊低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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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 V, ~% N1 l1 S' p& t# k    劉闖一開始還算平靜，可聽到後來，卻忍不住眉頭緊蹙，更連連搖頭。

5 J' f1 h+ W* r    “那樣的話，豈不是令舅父一家身處險境？”

    法正退後一步，“主公此關係漢室國祚，切不可有婦人之仁。

    況且，司馬防既然派了叔達前來，也說明他對主公看好。既然如此，何不逼他一回？與其讓他左右搖擺，不如讓他表明立場。這對於主公也好，對於司馬氏也罷，都只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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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l4 U- P) x4 R8 a6 z) p+ I- n    劉闖，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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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正的這個計策很不錯，若是成功了，劉闖可以順勢攻佔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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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9 l3 k$ N2 ?, X$ V    可如果失敗了呢？

( Y  V3 i' s! A9 U3 Z    那司馬氏一族，就要遭遇滅頂之災……所以，法正說的是很有道理，可是劉闖卻有些拿不定主意。

9 u7 G0 P7 f) M& H    沉吟良久之後，他抬起頭看著法正道：“孝直，此事容我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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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b" E7 V8 M1 y8 t$ \: a9 f4 ^2 K, j    不過，在我尚未作出決定之前，請不要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你只管謀取滎陽，司馬氏的事情不要插手。若我在外面聽到了半點風聲，絶不會饒你……那，是我這世上僅存的親人。”

$ H$ m0 L7 {1 I  C0 A% E1 P    法正激靈靈一個寒蟬，連忙躬身道：“法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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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虎牢局勢危急，但短時間尚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曹操對曹朋更是格外相信，他在白馬稍事休整之後，便匆匆趕回許都……他必須要和荀彧進行商議，商議接下來的對策。

3 I# k/ C7 O4 o8 e2 e    黎陽方面，漢軍已經開始由守轉攻，兵臨黎陽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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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諸葛亮在奪回清河之後，便繼續向前推進，並且兵不刃血拿下發乾、樂平兩縣，屯兵莘亭。

( d' n7 t% x8 X- S, A1 ]" N    曹純則是邊戰邊退，在退至陽平之後，據城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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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後，他又命越兮坐鎮東武城，使張清屯兵崗成城，呈鼎足之勢相互呼應。並且在河面上搭建浮橋，和蒼亭連為一體。如此一來，曹純等同於背靠東郡，憑藉漯水之險和漢軍對峙。

    諸葛亮見此狀況，也是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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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O' a+ A; C  p2 \4 m    他果斷下令，命郭援為清河郡太守，又派人自魏郡抽調徐盛和蕭凌前來。坐鎮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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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諸葛亮又派人前往平原，向馬超求援。青州方面，漢軍在經過半載經營之後，已經形成了有效的防禦。有許攸和馬岱留守平原，一樣可以對曹軍保持壓力。更不要說甘寧率海軍襲掠青州沿岸。更與東萊太史慈形成了有效的呼應，足以讓滿寵不敢在青州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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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 s( X  W; O5 t# |) n    東郡，是曹操發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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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u3 g- [( n# F    若東郡有失，則兗州必亂……

* @+ G" z* K5 b3 a& M' ~    為此，曹操不得不從青州抽調于禁前來駐守東郡，以方便給予曹純足夠的支持。于禁，表字文則。也是歷史上曹操手下五子良將之一。其人善戰，精於兵法，更長於治軍，能夠和曹純形成有效互補。最重要的是，于禁為人非常穩重，可以給曹純提供足夠的支援，使其不至於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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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于禁被抽調東郡之後。青州便人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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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a* c% `$ s    曹操在和董昭荀攸進行一番商議之後，命司空府西曹令史梁習為北海太守，抵禦太史慈……

    這梁習，字子虞，是豫州陳國柘人，更是三國時期少有的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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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勇武的話，梁習根本不足為道。但是論才幹。此人卻是歷史上曹魏的棟樑之才。他曾歷任漳長，後來還擔任過乘氏、海西、下邳的主官，並且在任內，都能把治下治理的極為出眾。

    歷史上。曹操攻佔并州，梁習以別部司馬領并州刺史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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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x* P4 m8 ?6 m( Q    當時，并州剛經歷了高幹之亂，荒涼貧瘠，外有胡狄之亂，內有豪強跋扈，吏民亡叛，入其部落；兵家擁眾，作為寇害。可以說，那個時候的并州極為混亂，甚至混亂到無人願意前往的地步。而梁習就任之後，招賢納士，很快就組成了幕府，並且迅速平定了胡亂，剿滅豪強，穩定了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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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_* m9 \4 ?    當時曾有人評價：以為自所聞識，刺史未有及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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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所經過，所見過，所聽說過的人當中，做刺史能超過梁習的人，幾乎沒有……

# B' A2 `, g  v7 r. P    這是何等高明的評價，也看得出來，梁習的才能卓絶。讓梁習前往青州，做那北海太守之職，與目前的情況最為合適。因為曹操很清楚，太史慈的危害，僅侷限在東萊。只要他不能過膠水，就無法真正威脅到青州的穩定。這種情況下，派遣大將前往並不合適，只要能把太史慈擋在膠水以東，就可以保證青州穩固……而青州只要不會出亂子，便大體上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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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習坐鎮北海，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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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M" X" x3 A7 O" A1 h    伴隨著虎牢之戰拉開序幕，曹軍也好，漢軍也罷，調兵遣將越發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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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身在江東的孫權，以及遠在荊州的劉表、劉備，包括在西川的劉璋，都在關注著曹操和劉闖之間的對決。幾乎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得出來，曹操和劉闖的這次對決，將關係到未來北方的歸屬。誰能夠獲取勝利，誰就可以雄霸北方……這種態勢，與數年前官渡之戰，竟是如此相似。

# |. n) B( k3 j- Y  k: s5 l6 _    當時袁紹和曹操也是這樣的一種情況，結果官渡一戰，袁紹大敗。

/ Z% R% l6 x. C% Y1 H# j! r    現在，袁紹換成了劉闖，那麼他和曹操之間的這一場對決，究竟鹿死誰手？也使得無數人為之牽腸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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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勝，則北方將形成分裂割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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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l3 V* H0 y1 \& \    短期之內，劉闖和曹操都不可能擊敗對方……

    可若是劉闖獲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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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坐山觀虎鬥，亦或者是做出選擇？各路諸侯也都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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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不管他們最終是怎樣一個選擇，劉闖和曹操翁婿二人之間的這場決戰，也伴隨曹操返回許都，而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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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8章 官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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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K! E3 p5 f, v. p, E+ T+ ]    右扶風，汧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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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K7 E1 L0 F% |) ^. c    夏侯淵在庭院中打了一趟拳，身體微微發熱，同時略有些喘息。

    歲月不饒人，已經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哪怕夏侯淵不願意服老，也不得不承認身體大不如從前。多年征戰疆場，身上更留下了許多傷痕。年輕時或許還不明顯，可隨著年紀的增長，夏侯淵也必須承認，他的體力和精力較之官渡之戰的時候，已大有不如，衰老的非常快。

" L9 a' n& _6 q# }8 w" a" B4 f2 l    “妙才，漆縣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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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2 b1 Y2 V% ~& n    夏侯淵打了一趟拳，正準備休息的時候，卻見從外面走來一人，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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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d) S9 j  l6 L5 {    此人名叫夏侯恩，表字子義，是夏侯惇的胞弟。

2 Z% m+ V0 H! r; @7 _, k/ C    去年關中之戰結束後，曹操帶走了夏侯惇，卻留下了夏侯恩在右扶風，並且擔任夏侯淵的副手。

    見是夏侯恩，夏侯淵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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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這個堂弟，他倒是非常滿意。

: O, j9 i+ P* N    在三國演義中，也有一個夏侯恩，是曹操的捧劍官，佩戴青釭劍。演義中說，曹操有兩口寶劍，倚天劍鎮威，而青釭劍則專門用來殺人。換句話說，夏侯恩就等同於曹操的超級打手。

    不過在長阪坡一戰，夏侯恩為趙雲所殺，青釭劍也被趙雲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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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夏侯恩，並不是演義中的夏侯恩，而是曹操專門派來幫助夏侯淵的一員大將。

    “子義，漆縣情況如何？”

    夏侯恩苦笑一聲，“劉闖屯兵虎牢，也使得西涼軍士氣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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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那徐庶一直是堅守青石岸，可是自劉闖攻打虎牢之後，西涼軍便轉守為攻，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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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e! Y0 r7 h% h. c; U    子丹雖善戰，奈何西涼軍夏侯蘭和魏延都是當世猛將，他獨木難支……數日前。子丹丟了臨涇，前日又在陰槃遭遇魏延和羊衜聯手夾擊，大敗而走。幸虧子孝及時趕到，救下子丹退往漆縣。如今，西涼軍以夏侯蘭為先鋒，羊衜為副將，統兵八千兵臨漆縣。徐庶也督帥三萬大軍抵達陰槃。不日就將抵達漆縣……這一回，子孝的壓力可不小，我也頗有些擔心。”

0 \$ C2 J9 `7 x' _; J" z# |% o    是啊，關中的情況的確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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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6 [5 h0 U! @& O- \    劉闖在虎牢關呼風喚雨，涼州徐庶也隨即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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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7 Z- i; }) m    看樣子，徐庶是擔心關中兵馬前往虎牢助戰。所以才不計成本的瘋狂進擊，對關中施以壓力，想要拖住曹仁的兵馬。不得不說，徐庶這一招的確是厲害，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哪怕曹仁知道徐庶的心思，也不得不予以應對。若不然。西涼軍侵入關中的話，整個京兆都將動盪。
& u: X. [0 v$ H/ w. |
, p/ U9 p2 Y4 H2 s: ]    想到這裡，夏侯淵也不禁暗自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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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劉闖去許都的時候，夏侯淵也曾建議曹操，誅殺劉闖。
3 X( o+ O. t! ^7 H; q
/ c8 e, X" c4 w    可惜後來，因為種種因素，使得曹操無法下手，最終被那小子逃出許都……誰曾料想。這短短四五年的功夫，劉闖發展竟如此迅速。他瞅準了袁曹之戰的空隙迅速發展，才有了而今的成就。

+ B, g; b& a/ A. ]6 s    夏侯淵或許看不上劉闖，但又不得不承認，劉闖的眼光的確是非常毒辣。

2 K8 s* o/ y" z8 c- ~- O5 l8 U    他就敢在袁紹佔據上風的時候偷襲幽州，並且趁著袁曹交戰正熾之際迅速擴張，實在是令人敬佩。

    “那子孝那邊。可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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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x, {7 `% k9 W! X    “子孝派人傳信，要我們死守汧縣，小心西涼軍偷襲。”

) _) q3 h+ @) L* m) U, T    夏侯淵聽罷，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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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人回稟子孝。就說隴縣西涼軍而今並無異動，請他不必為這邊費心。”

    “好，那我就派人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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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X+ T  R; `1 L2 x    夏侯恩說罷，旋即又開口道：“不過從番須口傳來消息，說是那邊有西涼軍出沒……我準備明日一早前往查探。”

    “番須口有西涼軍出沒？”

/ W6 }/ p4 E: o; l    “嗯，只是小股兵馬，想來是西涼軍的斥候……不過，他們的行動頗為頻繁，也讓陽城一帶人心惶惶。我明日率三千兵馬前去查探，若沒有什麼事由，便立刻回來，妙才不必擔心。”

2 x! Y/ J0 X' `5 d+ I' g0 v/ `    夏侯淵想了想，便點頭道：“既然如此，你多小心才是。”

    番須口，在後世稱之為神峪回族鄉，位於華亭縣東南，地處華亭、隴縣和崇信三縣交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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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U  \+ M9 a3 Z! k3 n' \& A    因地處黑河河谷而得名，後來訛傳為‘神峪’。

% @1 o6 L% ?& K; n# T! I. }    在東漢時，這番須口是絲綢之路古‘回中道’和軍事要地‘番須道’的出入口，故而有番須口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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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從年初開始，番須口便有西涼軍斥候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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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雙方已經罷戰，可彼此間的打探卻一直沒有停下。漢軍派斥候出沒番須口，而曹軍同樣派遣斥候出沒於秦亭。這原本是很正常的現象，但是在如今的態勢之下，不管是夏侯淵還是夏侯恩都不敢掉以輕心。所以，夏侯淵對夏侯恩前往番須口的決定並不排斥，反而極為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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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夏侯恩率部開拔，前往番須口。

    而夏侯淵則留守汧縣，在視察了城中防務之後，便返回府衙。

    西涼軍的全部力量都集中於漆縣，也使得汧縣的壓力鋭減。特別是趙雲出征武都，秦亭方面便只剩下一個黃忠。那黃忠的年紀，比夏侯淵還要大一些，所以夏侯淵並沒有太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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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庶督戰漆縣，趙雲遠在武都。

    而鐘繇坐鎮隴西，正忙於安撫涼州士人，所以威脅並不是很大。

3 ]# M2 s; v% ^- Z0 E    夏侯淵倒是想去漆縣參戰，更希望和徐庶來一場交鋒……伴隨著徐庶奪取涼州，也漸漸聲名鵲起。特別是在年初，劉闖親自為徐庶操辦婚事，更請來鄭玄為徐庶主持，更令徐庶聲名大振。當然了，徐庶娶了蔡文姬，也讓不少人感到驚訝……畢竟蔡文姬是蔡邕之女，在士林當中也有才女之名。徐庶能夠讓蔡文姬歸心，想來也不是等閒之輩，更使得不少人生出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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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想在東漢成名，最簡單的途徑，就是得到士林的認可。

    也正因為蔡邕的這一層關係，徐庶雖出身寒門，但並不為士林排斥，所以很快就創出了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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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G) V! h7 P    夏侯淵駐守關中以來。對徐庶也是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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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3 N+ i+ h+ b5 ~    只可惜，兩人一直沒有機會正面交鋒，也讓夏侯淵頗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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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q  q2 N# _2 S$ g% c; g    這次徐庶選擇了漆縣為攻擊點，夏侯淵倒也能夠理解。畢竟，曹真雖然頗有才幹，畢竟年紀小，經驗不足。若換做是夏侯淵的話。說不定也會集中力量攻擊曹真，以尋求突破關中。

    不過，曹仁參戰，恐怕那徐庶也不好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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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夏侯淵早早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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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Q# N8 m, V4 C2 e    可就在他似夢似醒之際，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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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心中頓感不快。沉聲喝問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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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O5 j) L1 Q* G; k& j+ d    “將軍，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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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一怔，忙披衣而起，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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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q+ G0 V; y' D    卻見在門外侯著幾名親軍，他們還攙扶著一個渾身是血，遍體鱗傷的男子，那男子一身曹軍斥候打扮。見到夏侯淵，便大聲道：“將軍，大事不好……夏侯將軍他，他在番須口遇伏。”

    “啊？”

+ h& a9 i* Z6 c7 U0 [4 c; b) }    夏侯淵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不過他很快弄明白這斥候口中的‘夏侯將軍’並不是指他，而是指夏侯恩。

    夏侯恩在番須口遇伏？

3 H( n. W$ m% g4 \$ R5 `    夏侯淵心裡一驚，連忙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來。”

    “回稟將軍。夏侯將軍午後抵達番須口，便得到消息，在深峪附近有西涼軍兵馬活動的蹤跡。所以夏侯將軍便急忙帶人前去查看，卻不想抵達深峪之後，便遭到了西涼軍大隊人馬的圍攻。

    夏侯將軍率部拚死而戰，被困黑河谷口。

    末將奉夏侯將軍之名突圍，特來向將軍報信……”

3 E3 V* Z% N7 E, j    深峪。也是番須口的別名。只是到了後世，因訛傳緣故，深峪就變成了神峪，也就是後世的神峪回族鄉。夏侯淵這時候也徹底清醒過來。聽聞夏侯恩被困黑河谷口，不由得心中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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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出兵，而是問道：“可知道，西涼軍是何人統領？”

. ?+ F1 p4 W7 q' {    “匆忙之間未曾留意，只看到有一面大纛，上面有一個‘黃’字……”

) ^8 M7 ~4 s+ l6 W! z. T    黃忠！

    夏侯淵勃然大怒，“一老卒焉敢如此大膽，犯我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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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6 ^/ Q/ G" G" Q3 T$ _3 {    且不說夏侯淵和夏侯恩的關係頗為親密，就算夏侯恩沒有被圍，夏侯淵也想要教訓一下黃忠。他當下傳令，調兵遣將。大約在丑時前後，三千兵馬已經準備妥當，夏侯淵頂盔貫甲，提刀上馬，帶著三千兵馬連夜出城，趕往番須口解救夏侯恩。若夏侯恩在番須口出事，他日後又怎好與夏侯惇解釋？要知道，夏侯惇離開關中的時候，曾再三拜託夏侯淵，要照顧好夏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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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惇兩個兄弟，一個夏侯廉，一個夏侯恩。

0 Z7 W% [0 @" k0 E+ G+ N0 D    如今，夏侯廉在黎陽和漢軍鏖戰，若夏侯恩出事，夏侯淵還真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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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q8 \+ @( o3 f    就這樣，夏侯淵率部急匆匆趕赴番須口，一路上可謂是馬不停蹄。

9 u+ k" c3 Q+ g. ~' l8 D! p    曹軍更在他的催促下，不斷加快行軍速度，在天濛濛亮的時候，便抵達番須口。

    遠遠看去，番須口火光熊熊……黑河河谷方向喊殺聲不斷，空氣中更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 n' E$ @, K' Z9 x2 `- x2 N* T3 \* K    夏侯淵不敢怠慢，連忙帶人趕奔黑河河谷。

    就見黑河河谷火光衝天，兩支兵馬正在夜幕中，火光的照映下展開殊死的搏殺。曹軍被困在黑河谷口，數次衝鋒卻始終不得突圍。而西涼軍則層層圍堵，一個個更顯得格外驍勇……

9 H% `' f: N8 }$ G; k    “子義，休要驚慌，我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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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3 M" n, o) j- }7 Y+ v2 c9 L    夏侯淵見此情況，再也無法忍耐，便率部從西涼軍後面掩殺過來。

    西涼軍也沒有想到，曹軍的援軍這麼快抵達，猝不及防之下，頓時四散潰逃。夏侯淵殺出一條血路，與夏侯恩合兵一處。只是，沒等他兄弟進行交談，卻聽得叨叨叨三聲巨響，迴蕩黑河河谷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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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7 k( {* o% I    剎那間，漫山遍野，火光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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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f' ~) C4 ?. A( ~# G# z9 L    一隊西涼軍從向曹軍迅速撲來，為首大將銀盔銀甲，胯下爪電飛黃，臉上帶著一副純銀面具。

8 U$ v+ M; l9 J. @    那漢將縱馬擰槍，高聲喊喝：“夏侯淵，常山趙子龍，在此已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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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8章 官渡（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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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 `7 {9 ^: e* h1 m, B    不是說統兵的人是黃忠嗎？

    夏侯淵對趙雲那匹爪電飛黃並不陌生，那原本是曹操的愛馬，後來曹憲出嫁的時候，曹操便把爪電飛黃當作嫁妝，一併送給了劉闖。沒想到，劉闖竟然把爪電飛黃送給了趙雲……夏侯淵反應極快，他馬上就清醒過來，他這一回只怕是中計了！趙雲並沒有在武都，而是秘密返回隴縣。若如此的話，此前徐庶猛攻漆縣，恐怕也是個幌子，目標實則放在了汧縣。

% F4 D( h7 }6 x% ]8 T" I- }    想到這裡，夏侯淵那還敢有半點遲疑，立刻撥轉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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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義，隨我突圍。”

& y1 H- Y( Y1 h1 s; [* `$ Q  K    夏侯恩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他和夏侯淵中計了！

    見夏侯淵突圍出去，夏侯恩猛然一咬牙，躍馬擰槍便向趙雲衝去。

( e# ~& @, z$ `. \/ V# W, F' R    “妙才速走，我來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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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6 ~  D$ @) @    夏侯恩很清楚，若夏侯淵出了差池，想來汧縣便有危險。這種情況之下，他只能儘力掩護夏侯淵撤離。可而今西涼軍顯然是精心佈置的陷阱，如果兩人同時突圍，根本不可能成功。

    唯有他設法拖住西涼軍，為夏侯淵爭取撤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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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樣一來夏侯恩恐怕就要陷入險境……夏侯恩不是不明白這其中道理，可是為大局著想，他也唯有如此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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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Q2 c) W  A. n    “子義！”

    夏侯淵見此情況，不禁大聲呼喊。

+ U2 l0 @6 `/ L  }. O% P+ ]    “妙才休再耽擱，我死不足惜，若丟了汧縣，你我便為罪人。”

6 L# {# n& u& x$ O1 w5 I    夏侯恩說話間，已縱馬攔住了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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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3 S; _: u- F; {$ L( L    他二話不說，擰槍就刺。

    趙雲原本把目標放在夏侯淵的身上，哪知道被夏侯恩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夏侯淵帶人突圍而去。趙雲心中頓時大怒，怒喝一聲，“擋我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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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龍鱗槍唰的一槍刺出。快如閃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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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恩竭盡全力抵擋，可畢竟和趙雲的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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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a! ?8 Q; J    趙雲已經到了煉神中期的境界，而夏侯恩不過養氣巔峰。他竭盡所能，和趙雲走馬盤旋打了五個回合，在二馬錯蹬之際，趙雲突然槍交左手，拔出寶劍。一劍將夏侯恩劈落馬下。

/ K, ~% q' P3 y2 ~8 ?2 ^    趙雲這口劍，名為思召，原本是袁紹佩劍，削鐵如泥。

& F) E6 r/ ~  w  s$ ]    劉闖因為有巨闕劍，故而把思召贈與趙雲……夏侯恩雖身披鎧甲，可仍舊被趙雲劈落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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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恩這一死。曹軍頓時大亂。

    而趙雲在斬殺了夏侯恩之後，卻不見了夏侯淵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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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Q2 `& u    原來，就在趙雲和夏侯恩交鋒之際，夏侯淵已率部殺出一條血路，衝出番須口，向汧縣逃去。趙雲見此情況，心中也是格外著急。他把姜敘找來。讓姜敘帶人打掃戰場，他親率八百騎，循著夏侯淵逃亡的方向一路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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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o, U0 j9 }. k7 ^$ E, G# @; q# z    天，已經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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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汧縣城頭上，曹軍大纛迎風飄揚，城頭上更是靜悄悄，鴉雀無聲。

. G; D' [" G) f* x    夏侯淵返回汧縣的時候，就見城門緊閉。

    他連忙上前。高聲呼喊叫門……可任憑他如何叫喊，城頭上始終不見人影，更無人露面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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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淵的心裡，頓感一絲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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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4 X5 n- ]1 {& ^' y0 y    他正準備轉身離去，卻聽得城頭上叨叨叨，三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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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跟著，城門大開……一隊騎軍從城中殺出。為首大將。金盔金甲，身披赤蟒戰袍，腰繫獅蠻玉帶，掌中一口金背龍鱗大刀。在陽光下折射出奪目光毫。來人跳下馬，大約有九尺身高，頜下一部灰白鬍鬚，面色紅潤，精神矍鑠。他帶著人殺出城門，便高聲喊喝，“夏侯淵，黃忠在此恭候多時，還不下馬就縛。”

    果然……

    夏侯淵就知道，徐庶的計策絕不會只是單純的在番須口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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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A  B3 a! Y# L7 h. f% w    去年徐庶在涼州用兵，可謂是一計連著一計，計計連環。

    他在番須口設伏，真正的目的便是為了引誘夏侯淵出城，而後趁機奪取汧縣。也就是說，徐庶在汧縣早已有了安排。恐怕這一計早就已經籌謀妥當，為的就是今日這麼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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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夏侯淵心中突然怨念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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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g' f9 V$ a) v# ?8 G4 a7 c8 ~    他大吼一聲，撥馬便迎上了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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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胯下一匹沙裡飛，見夏侯淵一刀劈來，卻不慌不忙，舉刀相迎。

+ W5 q+ b" ?2 T5 L3 s* R    鐺的一聲巨響，兩口大刀交擊，夏侯淵心中一驚……這老兒五六十歲了，怎地如此大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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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7 X6 _) G' T# N$ q    只一個回合，夏侯淵便知道自己不是黃忠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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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一橫，大刀唰唰唰連環劈斬，一副搏命的架勢。而黃忠卻在馬上不慌不忙，兩人交手了二十多個回合，夏侯淵便漸漸露出不支的跡象。倒也不是說夏侯淵連二十個回合都抵擋不住，而是黃忠那口大刀，是經過特殊的設計。刀背上的龍鱗紋路層層疊摞，陽光一照，極為晃眼。夏侯淵也是煉神初期的猛將，說起來和黃忠真要交鋒，沒有五六十個回合未必能見分曉。可是黃忠那口龍鱗大刀實在是占了大便宜，讓夏侯淵有些睜不開眼，自然更難支持。

    兩人又戰了十餘個回合，夏侯淵已是氣喘吁吁。

8 {" s% M/ k4 i& K1 P& c7 p    他猛然大吼一聲，手中大刀翻飛，生生逼退了黃忠後撥馬想要離開……哪知道這個時候，一騎快馬從遠處疾馳而來。馬上那員大將，赫然正是趙雲。他來到夏侯淵的面前，探身就是一槍。夏侯淵舉刀相迎，勉勉強強擋住了趙雲這一槍，可是在二馬錯蹬的時候，就見趙雲在馬上輕舒猿臂，伸出手一把就扣住了夏侯淵的腰帶，手臂猛然發力，大喝一聲便把夏侯淵從馬背上拎起來……趙雲拎著夏侯淵振臂一抖，夏侯淵只覺渾身的骨頭，好像散了架一樣，再也使不出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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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他反應過來，趙雲已經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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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n5 j/ }/ v) u  c8 |% W    夏侯淵被摔得頭昏腦脹，兩眼直冒金星……他掙扎著剛站起身來，黃忠縱馬上前將他撞倒，龍鱗大刀高高舉起，朝著夏侯淵便劈落。說時遲。那時候，趙雲突然上前，舉槍架住了黃忠的大刀。

: Y: P1 u/ ?/ U# i1 B    “子龍，你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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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一見，頓時大怒。

+ h; C" ~$ l" J7 [, C    卻見趙雲微微一笑，擺手示意刀斧手上前把夏侯淵繩捆索綁。

    “漢升將軍休要生氣，雲並非是想要搶奪將軍功勞……只是軍師有命。要留此人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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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8 l: f$ H7 `4 D    黃忠愣了一下，朝夏侯淵看了一眼，便不再言語。

    既然是徐庶開了口，那他就不好再說什麼了。至於徐庶為何要留夏侯淵的性命？黃忠更沒有興趣。左右徐庶是軍師，他既然這樣安排，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夏侯淵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大聲喊道：“黃忠，趙雲，休要辱我，速殺我！”

    黃忠不由得大笑，“夏侯將軍休要擔心，非是我要辱你，乃我家軍師點名要將你活捉……至於軍師的打算。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用不得多久，軍師就會抵達汧縣，將軍到時候自會明白。”

    說完，他命人把夏侯淵拿入城中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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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他對趙雲道：“子龍在番須口已經槍挑夏侯恩，接下來攻取渝麋的功勞，便讓與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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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6 C* @) k  ~; l" j    趙雲聞聽笑道：“既然如此，便恭祝將軍馬到成功。”

    渝麋，位於汧水下游。汧縣以東。

    那裡也是曹軍屯糧之地，汧縣曹軍所需糧草，大都囤積於渝麋縣城。

/ W: v& N0 |# K# V, Z# A    趙雲知道，黃忠立功心切……而且渝麋雖有重兵守衛，但是夏侯淵被俘，夏侯恩被殺，渝麋曹軍若知曉。定無心再戰。可以說，這渝麋一戰的難度並不大。只要攻佔了渝麋，整個關中局勢，都將隨之發生變化。這一戰的功勞。趙雲不想和黃忠爭奪，事實上，也沒必要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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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 d: y+ H6 c, Z    黃忠見趙雲答應，頓時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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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遲疑，立刻點起兵馬便直奔渝麋，而趙雲則率部進駐汧縣，並安撫百姓，整頓兵馬。

    天黑時，徐庶率大軍抵達汧縣。

    得知黃忠已出兵趕往渝麋，他不禁一笑。

    “漢升忒心急，我本有一樁大功勞要贈予他，卻不想他跑去渝麋……

    子龍，我要你率本部兵馬，連夜出擊，奔襲杜陽。若能夠奪取杜陽，關中之戰你當為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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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 }5 e% L  P' \. z    杜陽？

    趙雲聞聽，頓時一愣。

2 z7 s# C, z! }: E. r    杜陽位於岐山以北，說起來並不是一個極為重要的所在。

# l& ]* M+ x  V+ l    從汧縣出發，就算是連夜奔襲，也至少要一天的光景……唯一的好處，就是從汧縣到杜陽是一馬平川，中間更沒有任何關卡。真要奔襲杜陽的話，其難度甚至比奪取渝麋還要小。

    不過，趙雲馬上就反應過來，明白了徐庶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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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杜陽是無關緊要，但它位於漆水下游，佔領了杜陽之後，便可以直接威脅到漆縣側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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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r% I! U% }% Q4 b1 l+ H    奪取杜陽的意義，不在一城一地之得，而是對漆縣的威脅。

    一旦曹仁得知杜陽被佔領，定要慌亂……到那時候，夏侯蘭和魏延的阻力也將隨減小，可以擊退曹仁，奪取漆縣。因為杜陽被佔領，也就預示著關中大門已經被打開，死守漆縣的意義，也就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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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趙雲也忍不住笑了，“以漢升將軍的脾氣，恐怕如此首功，他也未必會放在眼裡。”

    說罷，他躬身領命道：“兵貴神速，既然軍師已經有了謀劃，雲這就啟程，奔襲杜陽！”

2 N' S6 E6 Q) m: C6 ~4 q2 W    徐庶微笑著，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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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5 Z4 ?- i' e; ]8 E' v    這也是他喜歡趙雲的主要原因。

2 a9 u, X7 [0 I  C- S& G! _    趙雲絕不會在意功勞大小，只要是對大局有利，哪怕讓他做個無關緊要的小卒，他也會欣然應命。

, Z) h' l8 C; r1 b" E0 X' |2 I    在這一點上，漢軍諸將之中，的確是無人能夠和趙雲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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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五 逐鹿中原 第378章 官渡（六）3/3

" C3 ?- K/ o  W! ^) R8 M; Q+ Q    渝麋，並未給黃忠帶來太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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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 v- B2 {6 d# Q. d9 T    事實上，當汧縣潰兵把夏侯淵被俘的消息傳至渝麋之後，整個渝麋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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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黃忠兵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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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渝麋曹軍幾乎未做任何抵抗，便開城獻降。

    攻克渝麋，不僅僅意味著漢軍打開了關中門戶，更預示著曹仁將面臨腹背受敵的局面。隨後，趙雲二百里奔襲，攻克杜陽。那杜陽的守衛，甚至比不得渝麋。趙雲抵達杜陽之後，只射出一封箭書，杜陽長當晚便開城投降。渝麋和杜陽相繼失陷，也讓曹仁大吃一驚，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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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2 |# O" [    他萬萬沒想到，徐庶竟然玩了這麼一出聲東擊西是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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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是強攻漆縣，可實際上竟然要偷襲汧縣。更重要的是，夏侯淵被生擒活捉，也使得曹仁陷入為難境地。繼續堅守漆縣？似乎意義不大……更何況趙雲屯兵杜陽，隨時可以攻擊漆縣側翼；可如果這麼就撤兵的話，又有些說不過去！不過，曹仁畢竟是曹仁，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會表現的非常果決。得知漢軍攻入關中的第二天，曹仁便下令自漆縣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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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e6 A& x9 x% `/ S' Z: o- }! p    “子丹，你即刻趕奔郿縣，與我死守郿縣，絕不可令漢軍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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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9 D1 ~2 R3 w# q- K9 g    曹仁把曹真找來，向他做出了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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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v- e; r    曹真愣了一下，旋即躬身領命，“將軍放心，真在郿縣在，真亡郿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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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B% z8 B# W4 ^    他用十個字，表達了他內心之中的決絕。可是在曹仁聽來，卻並沒有感受到太多喜悅，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憂慮。曹真這個人喜歡較真，萬一郿縣守不住，他很可能會與郿縣共存亡。

    郿縣固然重要，卻不是曹仁希望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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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猶豫片刻之後，輕聲道：“子丹。你乃我曹氏棟樑之才，絕不可輕易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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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v) L# b% f) a+ d" S    哪怕郿縣丟失，也不必太過掛懷……若郿縣不可堅守，你便立刻撤往武功。我會派遣兵馬駐守武功，隨時與你支援。不管怎麼樣，你活著便還有機會雪恥，若真戰死郿縣。就再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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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 c' t) K1 C5 t7 Y& m1 S$ f    曹真猶豫一下，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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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 R$ _% n% h    旋即，曹仁下令撤出漆縣，率部迅速返回長安。

    魏延得到消息之後，不聽夏侯蘭的勸阻，率部追擊。結果被曹仁在谷口伏擊。若非羊衜救援的及時，魏延差一點就戰死於谷口。隨後，曹仁在谷口設下重兵抵禦漢軍兵馬，他則親率大軍返回長安，以安撫長安局勢。畢竟，西涼軍攻入關中，令長安城中也是人心惶惶。

; w) o2 z* u4 z9 I+ U; v$ R    誰也弄不清楚。西涼軍會在什麼時候兵臨城下，以至於不少人攜家帶口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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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仁抵達長安之後，首先便穩定了局勢。

    旋即，他又派人前往許都送信，把關中的情況告知曹操。

& v+ _5 H; n+ _9 S5 U1 _    曹仁沒有向曹操懇請援兵，因為在他看來，曹操而今也是大敵當前，手中兵力也不甚充足。估計很難派遣援兵。要想抵禦漢軍，就只能自己想辦法。曹仁派出信使之後，便下令在長安徵召兵馬，並向茂陵和槐裡調兵遣將，以加強兩地的防守。若曹真抵擋不住漢軍攻擊，便只有依靠槐裡和茂陵地勢，堅守長安……可即便是這樣。曹仁的心裡也不是非常平靜。

    跟隨曹操多時，經歷大小戰事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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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說句實在話，曹仁從未向此刻這般緊張……原因嘛，很簡單！西涼軍的攻勢。太過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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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7 D& A4 t$ }: t3 V# o- O    “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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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G+ ^3 S* K0 ^/ H/ b. J    曹仁在長安府衙中來回踱步，臉色鐵青。

! e! R6 B% j/ U% U8 H4 x& Z    “德祖，子丹的性子我非常清楚，若不是戰事吃緊，他絕不會向我求援。

    沒想到西涼軍竟如此兇猛，鐘繇老兒向關中再次增派三萬人……我擔心，子丹怕是堅守不住。”

) E6 n( x" t4 i8 U0 j* J    偏廳裡，一個年近三旬，相貌頗為俊美的男子端坐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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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2 W: E! b" T    他聽到曹仁的嘀咕，也不禁露出苦笑，“我聽說，西涼軍這次使用了許多新式武器，雖然沒有聽說他們使用天雷火，但卻足足調來了五百具絞車弩。那絞車弩的威力，我曾聽人提起過，非常可怕。據說在三百步以內，能夠貫穿鐵甲……郿縣雖然堅厚，但是面對這種絞車弩，恐怕是很難抵禦。若子丹繼續堅守郿縣，很可能會出現城破人亡的局面，還要早作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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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2 L$ `6 i# J    青年正是楊修，前太尉楊彪之子。

    建安三年，楊彪被滿寵收監，險些死在牢裡。後來幸虧得親朋好友相救，總算是脫離虎口。

    在此之前，楊彪一直是對漢室忠心耿耿，一直希望助漢帝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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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經歷那一次災難以後，楊彪顯然是怕了，更不要說繼續和曹操作對。建安四年，楊彪便返回弘農老家休養，閉門不出，更不與任何人聯絡。不過，他還是讓楊修留在了許都，也希望楊修能有一個前程。本來，楊修在許都過的還算不錯，因為他文采過人，而且極為機智，故而甚得曹植器重。只是在建安七年時，楊修患了一場病，便返回弘農老家休養。

8 Y+ W% _% X, d    後夏侯惇為京兆尹，便征闢楊修為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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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夏侯惇在這一點做的不錯……楊彪雖然辭官不做，閉門不出，可是弘農楊氏作為京兆大族，其威勢卻不容小覷。在關中地區，弘農楊氏的地位，絕對能夠名列前茅。楊修素有才名，甚得關中世族認可。夏侯惇征闢了楊修之後，也在很大程度上得到關中世族的支持。

    夏侯惇離開關中之後，曹仁接掌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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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楊修的地位卻沒有因此而發生變化，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得到曹仁器重……

    他說的不錯，郿縣的城牆，與虎牢關相比有天壤之別。

    更不要說，曹朋為了抵禦漢軍攻擊，在到了虎牢關以後，還命人加強了虎牢關城牆的厚度和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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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k! W* v  L/ ]* W    在這種情況下，虎牢關仍是岌岌可危。

    那麼防禦力度遠遠比不上虎牢關的郿縣，自然也無法抵擋……

    “可是，兩軍交戰正酣。子丹恐怕也不敢貿然撤退吧。”

    曹仁何嘗不知道，曹真若繼續堅守郿縣的話，會凶多吉少。只是，雙方交戰正熾，任何一方撤退，都可能引發大規模潰敗。若真的出現這種局面，哪怕是曹仁。也不敢承擔後果。

    楊修沉吟片刻，起身道：“將軍待修，素有恩義。

  z/ J1 r0 B& p' s* G/ x' F; R- k    修投效至今，卻沒有立下寸功……子丹若繼續堅守郿縣，恐怕會有危險。可若是冒然撤退，情況恐怕更糟。修願前往武功。掩護子丹將軍撤離。而後修於武功抵禦西涼軍，儘量為將軍爭取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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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8 o3 O/ X5 j/ l% p! J8 d/ R    “這個……”

    曹仁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德祖有此心，我感激不盡。

    可問題是，我現在手中已沒有太多兵馬可以調派，德祖若前往武功……”

0 l. j. V# V6 l    曹仁說的是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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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 v1 k5 H6 l+ `; J    關中兵力約有十餘萬，聽上去似乎很充裕。可問題是。這十餘萬大軍，要分別駐守於各個關隘。龍門山必須屯駐兵馬，以抵禦河東兵馬。哪怕現在杜畿不在河東，可是河東仍駐有大軍，對關中虎視眈眈；除此之外，左馮翊也要屯駐兵馬，以牽制并州之敵；茂陵和槐裡需要屯駐兵馬，長安也要有兵馬駐守。否則必然大亂……左一處屯兵，右一處屯兵，到頭來曹仁計算了一下，他手中可用的兵馬寥寥無幾。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楊修願意，又如何救援曹真？

/ T$ x. ^( |1 c/ f( K- M    哪知道，楊修聽罷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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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未免太小覷了我弘農楊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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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楊氏聲威大不如前。可是幾千僮客卻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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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命人從弘農抽調了三千僮客，隨時聽候我的調遣。只要將軍一聲令下，不需將軍派出一兵一卒，修便可以前往武功。接應曹子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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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3 k- B9 Z! J    曹仁聽罷，不由得喜出望外。

5 c* c. b: f5 X0 n  P4 f    他連連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要煩勞德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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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5 x- s" t; d7 l1 D    洛陽，銅駝巷。

    司馬防這兩日受了風寒，故而身體頗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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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v; b) j, W6 t( p+ a7 R4 W9 E    自司馬孚離開洛陽以後，司馬防便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可細想起來，似乎也沒什麼問題……伴隨著虎牢之戰拉開序幕，曹操返回洛陽，司馬防這種惶恐的感受，也就變得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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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紀大了，加上心裡有事，竟然病倒在榻上。

4 C$ h* T0 h( Y6 \$ p    幸虧這洛陽城裡不缺醫生，診治及時，總算是沒有大礙……

# N; t5 |: Q1 d1 Y1 g7 M5 S8 B    可即便是這樣，司馬防仍是感覺身體發虛。於是便閉門謝客，整日待在家中調養身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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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a$ E! Z8 N2 G    這一日，夕陽斜照銅駝巷。

    洛水河面騰起一片氤氳，將銅駝巷籠罩其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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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防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便登上夕照閣……每年中秋，銅駝夕照的景緻極美，也是司馬防百看不厭的景色。他靠在欄杆上，捧著一杯熱茶，眺望樓外洛水風情。

" }  E" L8 N7 P* H+ c4 H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打亂了司馬防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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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有些不快，扭頭看去，卻是五子司馬恂從順著樓梯上來。

, p8 l2 ]* b) \- _( A    司馬恂，年十五歲，表字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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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登樓之後，先是與司馬防躬身道了一聲罪，而後輕聲道：“父親，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潁川故友前來求見。”

. B% n6 @- O9 P" ?0 s    “不見！”

    司馬防心中不快，語氣也不太客氣。

# I& [2 l0 r- ^& {' Z( f; F    什麼潁川故友……我在潁川，哪有什麼故友？

    司馬恂連忙道：“父親，那人說父親肯定會這麼說，所以交給我一本書，說是要還給父親。”

( w( k# ~9 ?2 o. q, }    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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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防一怔，便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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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o  Z; K) P+ u! ^6 e. Z    “什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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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恂連忙把一本書遞給司馬防，司馬防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大變，脫口而出道：“那人今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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