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2章 梅花香自苦寒來（三）

: z* r& N: D' l: B* N    呂藍似乎也覺察到自己說漏了嘴，一吐舌頭，摀住嘴巴。

    劉闖卻是冷汗淋淋，頗有些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鈴鐺，我為漢臣，當忠於漢室……如今咱們重起爐灶，更要小心謹慎才是。妳現在身份不同，為許多人所關注，要多小心。”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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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d7 [; G7 j+ X    呂藍點點頭，便老老實實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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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只看著呂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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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P" \9 W- {2 N5 M    “夫君，這第二件事，恰恰和黃先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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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

    諸葛玲猶豫一下，輕聲道：“孔明如今已十八歲，年紀也不小了。

( {4 K8 u5 F; `. g; D9 c( X2 G- e7 y    前些時候，黃先生曾與妾身談起，說他膝下有一女，雖生的不甚美，卻頗為端莊，而且人也聰慧。如今，母親隨大兄在江東，下落不明；大姐又下嫁到了荊州，雖有書信往來，但畢竟是外人。妾身思之，唯夫君最為適合，不如幫他挑選一下，早一點讓他成家，也能定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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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V2 G2 C# A    黃承彥的閨女……

    那不就是黃月英嗎？

6 ?6 D7 W; K, f& H% q    歷史上，她就嫁給了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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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劉闖還在想，諸葛亮跟了他，這親事當如何是好？

    沒想到黃彣居然帶著女兒跑過來，莫非諸葛亮和黃月英是老天注定的姻緣，終究要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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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E2 T8 R  ^# R. [( E3 H    想到這裡，劉闖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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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玲說的倒也沒錯，諸葛亮如今跟著劉闖，他的婚事。自然也要由劉闖來負責。

    “黃先生才學過人，又是江夏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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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 d' v9 ~. {( f    劉闖想了想，沉聲道：“說起來，黃家和諸葛家倒也是門當戶對。這樁親事，我看也不算差。

- ~/ \" z) S- j2 X5 S    這樣吧，我明天拜訪黃先生的時候，順便與他提一下這件事。

    不過。孔明才十八歲，現在成親，是不是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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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0 P% A/ J% M( X( ~; {    哪知道他這話出口，頓時引來眾女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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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7 B% h  c7 M' r    諸葛亮十八歲成親總算是早了，那你十八歲成親，而且一下子娶了五個美嬌娘，又算是什麼？

6 d& D: f+ ?7 O  Q7 ]) E    劉闖話說出口，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訕訕然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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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H( N+ q, d5 T: K% D    “那就拜託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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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7 J/ p/ Q0 ~4 s$ x& i    諸葛玲倒是沒有追究劉闖的語病。只笑了笑。便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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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忽聽門外杜氏脆聲道：“公子，門外有一個趙姑娘求見，還帶了一頭小熊。說要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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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 ]* S3 M! p$ u. f    剎那間，劉闖就感覺到五雙眼睛。如同十把利刃，一下子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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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起來，自從那天趙琰攔住劉闖斥責大黑之後，大黑就一直跟在趙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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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臨渝後，趙琰並沒有隨他一起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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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9 M' n4 M7 J; E2 y    之後劉闖就忙於召見眾人，商議接下來的事務，以至於劉闖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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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別誤會，趙姑娘是子龍的妹妹，大黑……

    不是，就是那頭小熊，是我之前在許都殺熊後得來的一對幼崽。其中一隻被曹操之女要走，另一隻便跟在我身邊。此前由於趕路，所以一直是由趙姑娘照顧，我險些把這件事忘了。”

. |. M8 V- b% g    “呵呵！”

1 a! y6 T, L2 R: U( C$ K2 v2 R% P    “呵呵！”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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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u& g  k2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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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 y' w; T9 c" w* g    眾女聞聽，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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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1 s+ ~  O; Y    麋繯站起身，微笑著道：“夫君不必急於解釋，我們並沒有別的意思。趙姑娘遠來是客，我們也不好失了禮數。既然趙姑娘登門，那我們便出去迎一迎，免得說我們這些人不懂禮數。”

    諸葛玲毫不猶豫的站起來，走到麋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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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 C' o4 ?1 i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便落在劉闖身上，透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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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敢對天發誓，我和趙姑娘真的沒什麼……不對，好像也不是沒什麼，我好像看過她的胸！

' C2 l$ t. M! b1 p8 E  }7 Y; c    劉闖不由得有些頭疼，跟著麋繯等人出門迎接。

/ e  o- T+ y$ u* C$ b    趙琰依舊是一身樸素的布裙，雖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卻依舊透出一種純天然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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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麋繯等人出來，趙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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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g- @+ |* a+ o2 T    與此同時，在她腳下的大黑，卻衝著麋繯等人，發出一聲咆哮。

' Y( i0 }* T% b3 A) B    “大黑，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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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一下子見到這麼多人，大黑顯得有些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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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琰連忙蹲下身子，把大黑的腦袋抱在懷中，溫言安撫。

    “小熊！”

2 g/ X. x3 v9 K: }' I: ^    呂藍和荀旦看到大黑，頓時冒出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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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畢竟還是幼崽，加之跟著劉闖以後，好吃好喝，顯得胖嘟嘟，極為可愛。特別是交給趙琰照顧以後，趙琰對大黑更是極為體貼和細心，每天都會給它洗澡，還在它脖子上，用紅綢子繫了一個蝴蝶結，格外醒目。

# C2 s6 _' F7 v$ V0 F$ w    不過，大黑對呂藍和荀旦的善意，似乎並不領情，躲在趙琰懷中。

    劉闖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那就是一頭棕熊，妳怎麼把它打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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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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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f, r" ~% @2 B    看著大黑躲在趙琰懷中吃豆腐，劉闖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厲聲喊喝。

4 C, L5 S: s2 k% {9 m    哪知道，不等趙琰開口，麋繯便忍不住道：“夫君，如此可愛小熊，你怎可以對它這般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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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諸葛玲輕輕點頭，而後看了劉闖一眼，似乎非常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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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F' x* C) q1 r0 ^/ z+ m    “這便是趙家妹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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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 Z0 s5 ?7 v    氣勢洶洶而來，卻不想被大黑的萌態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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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0 {. s' E1 D- P- z    麋繯的態度，頓時發生轉變，笑嘻嘻迎上前，便拉住了趙琰的手。

    “夫君方才還在說，這一路上多虧了妹妹的照拂……正說要見一見妹妹，卻不想妹妹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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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以前就對子龍將軍極為推崇，如今成了一家人，妹妹有什麼需要，便與我們說就是了……對了，妹妹的住所可曾安排妥當？”

2 r; B4 X' M0 [$ m9 ^/ C    麋繯這親熱的態度，讓劉闖有一種摸不著頭腦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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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要說趙琰。那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竟顯得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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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H8 E$ p' ?/ S/ U: O    她怯生生道：“我與兄長初來此地，尚未安頓好……所以和兄長暫住在軍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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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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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繯眉頭一蹙，便說道：“營中混亂。妳一個女孩子怎好住在那邊？

' a* V5 L8 _$ x    夫君也是，如此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你居然不做安排，實在是有些疏忽。不過。子龍將軍很快會有重任，恐怕也難長留家中。妹妹不如便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彼此間也好有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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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不太好吧。”

9 y3 G) |- o9 s0 v7 U    “有什麼不好！”諸葛玲突然開口，“遼西苦寒，妳一個女孩子住，難免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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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 O/ @7 i6 p    反正這裡有許多空房子，而且子龍將軍為飛熊騎左領，以後也要時常駐守這邊。妳搬過來住。子龍將軍也好放心做事。再說了。大黑和妳如此親熱，妳若不在，恐怕也無人能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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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x& K; L2 _% [    任憑呂藍和荀旦怎樣引誘。大黑都視若不見，躲在趙琰身後。

    “夫君。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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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8 |: N8 v% W9 ^( m    麋繯笑眯眯扭頭，向劉闖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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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也弄不清楚，麋繯她們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所以也只好點頭道：“繯繯說的極是，趙姑娘妳在外面住，也頗多不便，不如就搬過來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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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頭會與子龍知道，想必他也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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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繯和諸葛玲勸說，趙琰還有些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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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D) E$ y' F# W8 P3 t- z    可劉闖開口，卻好像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魔力，讓趙琰身不由己，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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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P' r9 ~6 s; a% c% P    “嘻嘻，趙家姐姐，讓大黑陪我們玩兒，好不好？”

+ x+ y& H" J7 Y9 k5 w2 L$ q    呂藍和荀旦見趙琰答應，立刻上前拉住了趙琰的兩隻手，只是那兩雙眼睛，卻直勾勾盯著那頭憨態可掬的小熊身上。

. M  u% [8 R' W$ W' b    趙琰忍不住笑了，便蹲下身子，拍了拍大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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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迷迷糊糊的看著呂藍和荀旦，雖然是一頭畜生，卻極為聰明，敏銳覺察到，這兩位將會成為它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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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藍和荀旦，和大黑玩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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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麋繯諸葛玲則拉著趙琰的手，往屋裡走。

    甘夫人和杜貞則在一旁，朝劉闖神秘一笑，笑得劉闖心裡發慌，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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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V# p$ ]: g, n) i- s    “衡若，你說小妹怎麼會住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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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晚，趙雲慌慌張張，來到夏侯蘭的營帳當中。

    “小妹是個野丫頭，不懂什麼禮數，你說，她會不會是觸怒了幾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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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趙雲得到消息，妹妹送大黑與劉闖，卻被幾位夫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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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時就慌了手腳，有些不知所措。

+ e; M' t8 G' o- @    夏侯蘭聞聽一怔，連忙詢問情況。

+ Q; w' F5 W) j1 M    趙雲便把趙琰去府中送還大黑，結果幾位夫人把她留下，還要她住在府中的事情，告訴了夏侯蘭。

    夏侯蘭聞聽，頓時笑了。

( B) S, L+ U: v    “子龍，你又擔心什麼？

2 o- w& x  z) [% h$ Y+ i+ d    我跟隨公子已有兩年，深知公子，非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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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6 x) p7 v  k8 s    夫人留丫兒在府中，想來也是一番好意……你想，你接下來又要去雍奴找人，又要徵召人手，訓練飛熊騎，哪裡有時間照顧丫兒。她在遼西，更人生地不熟，有幾位夫人照顧，乃是一樁好事。至少你不必分心他顧，可全力做事。公子這個人，賞罰分明，你只要做出成績，公子必然會予以重用。你現在初來公子帳下，雖得公子所重，畢竟寸功未立，難以服眾。

    公子這次任你為飛熊騎左領，你想想看，令明從公子從許都一路跟隨，過五關，斬殺卞喜蔡陽，也未能獲得如此看重……你為左領，肯定會有人感到不服。雖然現在沒人說三道四，可私底下一定等著看你笑話。越是如此，你就越是要努力，做出成績後，方不負公子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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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聞聽，也頗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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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D5 _, G; l1 @7 h: J    只是內心裡，還是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太對，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4 u- a5 F% s) U6 B    “如此，我明日便去府中向幾位夫人道謝，順便在叮嚀一下丫兒，讓她收收野性，莫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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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此乃公子厚恩，你自當前去道謝。”

; s8 c6 N+ Z1 E( M7 m4 {    送走趙雲，夏侯蘭卻笑了。

' Y% M# p: k' O& ~0 D+ P    子龍還真是好福氣，雖然有些迷糊，但的確是好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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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劉闖救下趙琰，夏侯蘭並不清楚當時的具體情況……但他卻可以覺察到，趙琰看劉闖的眼神兒，有些不太對。包括劉闖，每次和趙琰說話的時候，似乎也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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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_9 L- p6 }* j7 ]# N. d$ M    所以，夏侯蘭便知道，劉闖和趙琰之間，肯定有故事。

: i6 j: K3 S& x% m/ ~3 u/ W: p( ]    隨後趙雲便得了左領之職，也進一步確定了夏侯蘭的這個想法。

    他知道趙雲的本事，領一校騎軍問題不大。可飛熊騎的性質，可不同一般……那是劉闖手下的禁軍，若非劉闖心腹，誰能夠擔當？在夏侯蘭看來，或許劉闖對趙雲極為看重，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把自己親軍交給一個新進來投的人手中。當然了，夏侯蘭並不知道劉闖是穿越而來，更不可能知道，後世人對趙雲的喜愛和推崇！所以在他看來，趙雲之所以一來就得到劉闖的信任，肯定和丫兒有關。若非如此，這件事情還真說不清楚，更無法進行解釋。

" s0 ?: M/ i! w+ ]    但想想看，這是一樁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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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g/ {$ H. E    趙雲也算是受了不少挫折和磨難，如今總算是有了出頭之日。

5 `; I' ]8 I" C, c    他性子耿直，又不懂人情世故，難免會受排擠。

- P" T4 f: J" E, i; M9 P! _    想當初，他投奔公孫瓚時，公孫瓚問趙雲：你是冀州人，理應投奔袁紹，為何要來投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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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一句話，換個人肯定會說一些‘將軍神武，聲名遠颺，心仰慕之，故來投奔’的言語。可那料想，趙雲卻回答公孫瓚說：“天下大亂，不知道誰為明主。百姓有倒懸之危，鄙州經過商議討論，要追隨仁政所在，並不是因為我們個人疏遠袁紹，而偏向於將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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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回答，又怎可能為公孫瓚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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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公孫瓚知道趙雲厲害，也只是讓他做一個主騎。

5 J9 y) W$ H2 v! T, ~+ Z$ I    所謂主騎，就是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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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d. {  b8 B: H9 O    每逢衝鋒陷陣時，主騎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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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難聽一點，也就是類似於炮灰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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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丫兒和劉闖似乎有故事，趙雲只要展現出足夠的能力，便可以站穩腳跟。

    再說了，大將軍衛青，如果不是因為衛子夫的關係，又怎可能被漢武帝放心的使用？裙帶關係雖然有些難聽，但是在有些時候，卻是一個人建功立業的最佳助力。所以，夏侯蘭對這件事，倒是能夠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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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7 b2 i( V. c' D  ~# M' F    第二天一早，趙雲登門拜謝了麋繯等人，見趙琰在府中過的不錯，也就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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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s4 a- H) M: E2 z* |8 @    他隨即和麋竺匯合，兩人帶著一隊人馬便匆匆上路，趕赴漁陽郡雍奴縣，打探田豫的消息。

    而劉闖則召集眾將，把臨渝的事情安排妥當後，帶著龐德，匆匆趕往孤竹城。

    時間，對他而言極為寶貴。

    他必須要在淳于瓊抵達遼西之前，做好妥善安排！

    官渡之戰，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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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心知，他謀劃了整整四年的棋局，已經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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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23章 孤竹城（一）

9 w8 ~; Z4 `0 V1 R( k% q3 d    五月，曹操拜曹仁為河南尹，任夏侯淵為泰山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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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9 B8 j3 {. Z    此前，曹操任曹仁為泰山郡太守，主要是希望曹仁和臧霸聯手，準備奪取北海國。

    只是沒想到劉闖一招乾坤大挪移，棄北海東萊二郡，換了一個荒涼的遼西，把北海國拱手讓給了袁紹。對付劉闖，曹仁足矣。但如果對手換成袁紹的話，曹仁略顯柔弱，未必是對手，所以曹操換了夏侯淵前去，就因為夏侯淵在某些時候，會展現出比曹仁更強硬的手段。

* v( ^, s. t4 e; b    當然了，夏侯淵在潁川郡放走劉闖，哪怕這件事和他關係不大，卻畢竟發生在潁川郡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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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x6 u6 |# d    曹操當然要懲罰一下夏侯淵。

    只是泰山郡和潁川郡究竟孰高孰低，一時間也無法說的清楚。

    不過，讓夏侯淵來駐守自己的側翼，曹操顯然會更加放心。同時把曹仁調往洛陽，也有安撫關中之意。同時，曹操又派人加強了對洛陽八關的守衛，以防止再出現劉闖那樣的事情。

    說實話，劉闖之所以能夠從許都逃脫，也是一個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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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V2 a0 x) I, \% M    從長社到虎牢關的直線距離不過二百多里，加之曹操出兵河內，河洛兵力空虛，劉闖才得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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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V) I/ D* r4 b) {- n5 P    只是現在，若讓劉闖再闖一回五關，估計是凶多吉少！

    在曹操積極備戰的同時，袁紹也開始了對許都作戰的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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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 b! C    從劉闖手中騙來北海東萊……嗯，至少在袁紹看來，他能得到北海東萊兩郡，而且又沒有付出太大代價，絕對是占了大便宜。得到北海國之後。袁紹也乘勢得到劉闖此前留下的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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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劉政，比如王修，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隨劉闖遷徙。

: p" K. \3 c: e4 ?3 ?    此外，還有劉闖此前從袁譚手下挖來的大將岑壁。也因為擔心遼西苦寒，不太適應，於是便派人與袁尚聯絡，投靠了袁尚。袁尚知道這個人曾隨劉闖奔襲般陽，對他自然也格外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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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A: m! U% a) A9 J    把岑壁從北海調回鄴城，並向袁紹推薦。拜黎陽令。

$ `4 |& D$ W& S; y, ^' A    不過，真正讓袁紹關注的，還是穰城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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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派人前往南陽，試圖說降張繡，而後裡應外合，夾擊曹操。

4 i; D1 ^7 O- S# @1 ?    在袁紹看來。他派人去招降張繡，是給張繡面子……憑他四世三公之家出身，雄踞河北，坐擁四州，手握大將軍印，張繡還能不乖乖的投靠過來？所以，袁紹的使者。到了穰城後也顯得格外倨傲。

: r) Z* b, o( l8 S7 x; r5 k    最初，張繡的確是有心歸降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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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v+ k( J- o! s. b    只可惜，曹操派鐘繇出使，先拜訪了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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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賈詡對曹操，早有歸順之心。他和鐘繇也算是舊識，不管是早年間他在朝中為郎官，亦或者後來跟隨董卓進駐洛陽，賈詡和鐘繇打過好幾次交道，也使得兩人在談話時，多了幾分隨和。

    在同意歸降曹操之後。賈詡立刻阻止張繡投降袁紹，並把袁紹的使者當場斬殺。

    張繡在賈詡的勸說下最終改變了主意，正式向曹操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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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曹操讓張繡繼續坐鎮南陽，將賈詡調到了許都。拜執金吾，對賈詡更是極為厚待……

+ W1 i7 @  g8 \. }' U    至此，曹操後方徹底平定，可以靜下心來，籌備與袁紹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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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x$ j8 @" y1 z    也就在此時，袁術在淮南已難以支撐，隨著他手下分崩離析，袁術心知大勢已去，於是開始和袁紹聯繫，希望袁紹能夠將他解救出去。對袁術的求救，袁紹猶豫不決，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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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 d- B, q. a( M    從臨渝至孤竹城，約五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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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途可見移民駐地，犬牙交錯，看似混亂，卻極有秩序的將土地充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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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 U$ \' g) c    “皇叔，臨渝和孤竹城之間，有移民約一萬人。

    加上孤竹城原有居民，共一萬八千人之多。當初登陸的時候，子山先生儘量不要把所有移民集中於一處，這樣很容易發生本地居民和移民的衝突。所以，大體上我們是按照一比一的配比，安置移民。

    孤竹城安置一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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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移民，分別安置於臨渝以東，玄水和六股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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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B$ ^1 m$ S- x8 v2 `    其中，尤以六股河上游，因為距離白狼鮮卑很近，所以在四月初，便著手建造白狼堡，以抵禦白狼鮮卑的襲擊。只是遼西苦寒，土地常年封凍，所以白狼堡進度緩慢，預計要在六月才能夠建成。只要白狼堡建成，則無需再擔心北面白狼鮮卑之亂，之後可以安心的發展。”

    隨同劉闖前往孤竹城的人，名叫王經，乃冀州清河國人，表字彥緯，和諸葛亮同歲。

    其實，他此前和劉闖有過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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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9 N4 o$ X9 C    當初劉闖第一次到高密拜訪鄭玄的時候，便是王經出面接待。

8 X; B8 A7 z0 [  ?* ~9 r4 W7 `5 n7 P    此後，王經一直隨同鄭玄學習，直至大遷徙時，鄭玄擔心高密人手不足，於是派出王經協助。

( y7 n- ]. C8 m5 V7 \8 T" B    來到遼西之後，王經便成為步騭副手，負責移民安置事宜。

    “彥緯，遼西的天氣，與中原大不相同。

    你回去之後，記得要提醒子山，這邊的冬天來得很早，氣溫也極為低寒，必須從現在開始，就做好越冬的準備。那些帳篷，恐怕很難抵禦寒冬，需建造屋舍。另外，我也想到了一些禦寒的手段，到時候你交給子山，商議一下，儘快能普及下去。另外，禦寒衣物，也要多做準備。這件事你回頭告訴仲達，讓他儘快和中山國蘇氏取得聯繫，務必在七月前，準備大批布料……

    咱們有很多人，是第一次來遼西，一定會有很多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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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9 s5 Z7 T& {  J    而禦寒，更是咱們要面臨的重中之重，只要能夠熬過今年，待大家有所適應後，定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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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經連連點頭，表示記下。

- {7 j" i; C6 m    “另外。今年秋收後，高粱桿留下來。

  n* T2 z1 r$ ^' ^1 T    這些都是禦寒越冬的材料……同時，著人從幽州其他地區購進石炭，也是抵禦寒冬的材料。”

2 X" P% A" o+ T! T1 R: C$ j; x    大遷徙，不是說把百姓從青州轉移來遼西就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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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轉移遷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民生安排，以及對環境的適應，才是真正要面臨的問題。

    劉闖心裡，或多或少感到慶幸。

- Q  ~  c) o; K' d; G    他此前把華佗張仲景請來，的確是一步妙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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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的話，但只是水土不服。恐怕就要了他的老命……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考驗，還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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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K5 F1 n  t4 N2 y    龐德一路上跟隨劉闖左右，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沿途景色。

    涼州，同樣也是一個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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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龐德並沒有什麼不適應。騎在騧馬之上，左顧右盼。劉闖暫時還沒有為他安排任務，但龐德也不著急。因為他很清楚，劉闖不會不重用他。憑劉闖和馬超的關係，他已經成為劉闖的‘自己人’。不過劉闖也是初來遼西，肯定需要一個熟悉的過程，到時候自然會有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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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明。西涼苦寒，大多是種植什麼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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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德想了想，輕聲道：“大體上和關中並無分別，以粟米穀物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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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p: [  l' q- B0 I    不過前兩年，在河湟地區出現一種作物，產量雖然不算很高，但極為耐寒，在河湟頗為盛行。許多草食羌，都是以這種植物，配以豆類裹腹……若公子有興趣。可派人與大公子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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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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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劉闖如今面臨的最大難題。

    他而今只要聽到有作物可以在苦寒之地生長，就會產生濃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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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8 F3 b# a9 B    高粱雖然適合遼西，但僅僅是高粱，還遠遠不夠……其實，劉闖最希望得到的。是紅薯種子。可惜在東漢時期，紅薯僅限於美洲大陸所產，還沒有傳入亞洲。若不然的話，他怎樣都要設法找到這種植物。想起紅薯，劉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記得前世在和人聊天時，曾有人提到玉米的產地。好像是說，在東漢時期，在東南亞地區似乎就已經有玉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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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 ^* f6 k2 w    後世這些產物，都曾在東北地區盛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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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 t4 `" C1 j2 _* O1 i# a    劉闖想到這裡，便忍不住動了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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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b7 \: _0 g4 h    他距離東南亞地區還遠，但可以通過交州士燮來尋找。

    而且，早在漢代，就有羅馬商人出現在交州地區，歐洲的捲心菜，印度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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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突然間興奮起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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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能夠把棉花引進過來，那麼遼西的苦寒，也就不足為慮。

    “令明，你可知道那種作物，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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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b. ^. K- L1 k2 Z" a( t& D! K3 F    龐德愣了一下，露出苦惱之色，好半天才回答道：“我還真有些記不太清楚，此前我曾與大公子往參狼羌拜會，當時參狼羌首領便用這種食物招待我們，好像是叫什麼稞糧，實在是記不得了。”

    “青稞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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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錯，就是青稞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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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4 [. ?' I/ }  {  U4 t    劉闖深吸一口氣，想了想扭頭對王經道：“彥緯，記下這個名字，待返回臨渝之後，記得提醒我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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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z" u$ G+ q    王經在馬上，連忙欠身應下。

    就這樣，眾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不知不覺便來到孤竹城。

, m( ?# A/ y& o; p9 B6 H) h6 h5 f, ]    鄭仁、魏越，徐奕等人出城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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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鄭仁，劉闖格外熱情，先是詢問了鄭玄等人的身體情況之後，便急不可待的讓鄭仁帶路，領他去拜見鄭玄。

) u$ h5 s! k" \) h    劉闖對鄭玄的感情，沒有任何虛假。

    也許在最初，他對鄭玄存著利用的想法，可後來鄭玄全心全意幫助劉闖，甚至為他奔走造勢。其中並無太多功利之心，完全是抱著一種長輩愛護晚輩的想法。這也使得劉闖極為感動，漸漸的，對鄭玄的感情也就發生變化。他重生之後，除了劉勇管亥之外，便再無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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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5 C$ Q8 o: _! D3 I    鄭玄，就好像父親一樣出現在劉闖身邊。

. t) I! j" G; i4 a/ K- G4 c    他沒有劉勇那份勇武，更不能給與劉闖什麼權勢。

    但從頭到尾，鄭玄都在用他的方式保護著劉闖，甚至為了劉闖，棄家跟隨劉闖，不遠千里來到遼西這苦寒之地。僅這份情意，足以讓劉闖視鄭玄為父。對鄭玄的感情，也就格外真摯。

+ f) N% G1 B. M' I7 e/ ]6 u$ X    魏越等人，也都能理解劉闖的行為，跟隨劉闖，一起來到鄭府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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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竹城鄭府。便是當初麋芳在孤竹城置辦的產業，坐落於南山書院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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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南山書院目前尚未全部竣工，正處於緊急施工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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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已決意，要在孤竹城開設南山書院，並要把這座南山書院。建成為天底下最大的書院。

    為此，劉闖可是費了很大心思，讓麋芳在孤竹城專門開闢了一塊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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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這座書院，將秉持有教無類的宗旨，開設經史典籍，農學算術以及天文地理軍事等學科。培育天下士子。只是，這個想法，目前尚只是一個概念，要想推行普及，還需要付出更多的財貨精力和時間。編撰四庫全書，是一個開始。待四庫全書編撰完成，南山書院的名聲完全打響。就是劉闖推行全部計劃的開端。不過這個計劃，劉闖還需要和鄭玄再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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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9 x& b. Q  H2 q    其實，鄭玄本人也推行有教無類的教育宗旨。

    此前他廣收門徒，在不其山教學時，門下學子達數千人，便是這種思想的體現。

. @3 E' J" s; Z" h& @* [$ y    劉闖相信，當他把這個想法告訴鄭玄之後，鄭玄肯定會予以支持。但是，他要遇到的阻力也不會小了……那些世家望族，將家學視若傳承。若知道劉闖推行有教無類的教育理念。恐怕會有不少人退出。沒關係，等到四庫全書編撰完成之後，他們就算要退出，也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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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家中，有客人。

    得知劉闖前來。鄭玄也萬分高興，連忙讓人把劉闖請進客廳。

  ?: S  u/ j' r3 S    客廳裡，有好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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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8 j/ n8 s/ z) Y    管寧和黃承彥都在，此外還有一個青年，看上去大約在二十出頭的模樣，雖身著胡服，卻頭戴綸巾，形容俊朗，帶著一股子英武氣概。那青年自劉闖進來，便一直用好奇目光打量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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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x: k/ r    “孟彥這次兵行險招，雖平安歸來，但實在是太過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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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5 b0 c8 d5 J1 y1 T- z3 J    見到劉闖，鄭玄便忍不住開口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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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P7 E8 x( z$ S" x, m    不過，他話語中責備之意，遠不如關懷之意。

( s/ ^  {. `6 \- }    “你也是運氣好，恰逢天子制詔，讓曹操有些忌憚。而且又有鐘繇荀彧等人暗中相助，否則你就算是有十條命，也難以生還……你而今已不是無根之萍，可以隨心所欲。你現在身為大漢皇叔，更繫漢室氣運。若你發生意外，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怎恁大人，還如此莽撞？”

    劉闖垂手而立，默默聆聽鄭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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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寧一旁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道：“康成公，皇叔此次冒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s! p! ?; {1 E6 V    說實話，若不是他這次前往許都，北海國恐怕根本就無法支持到袁紹接收……曹操，乃奸雄也。他去年攻打徐州，便存了要算計皇叔的心思。皇叔也是為北海國五十萬百姓，才去了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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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9 X' h, T  i5 n" s( o6 E0 o! w    再者說，他在許都做得也不錯，得天子召見，更護佑天子行祭天大典，祭拜太廟。

    許田打圍，力搏二熊，為天子掙得顏面，又怎能說是莽撞？換一人，你看他能不能從許都逃出來！依我看，皇叔這次去許都，去得甚好。至少在某些方面，他獲得了天子認可，也算是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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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寧這個人，清高桀驁。

, R& C  I. I% ]3 g# R9 p8 f    若非劉闖一開始，便以造紙編書把他拉攏住，他未必會把劉闖放在眼中。

    如果說，之前他幫助劉闖，是因為鄭玄的面子和劉陶的名聲。那麼這次隨鄭玄一起前來遼西，則是因為他對劉闖的好感。管寧的想法非常簡單，他醉心於學問！能夠推廣學問的人，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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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 t& E- c4 V  [$ B% o    卻見鄭玄眼睛一瞪，嚇得他臉上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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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Z% q. a7 X    “孟彥，我來為你引介一下。”

# a5 I  G5 a; w' _    由於管寧的開口，鄭玄自然也不好繼續訓斥劉闖。

    畢竟，劉闖現在的身份不僅僅是他的子侄，更是大漢皇叔。而且，鄭玄本就沒有責怪劉闖的意思。他之所以訓斥劉闖，也是因為劉闖太喜歡冒險，讓他忍不住，想要教訓劉闖幾句。

    “此閻柔閻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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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 e% n3 N' E/ h    鄭玄一指身邊青年，笑道：“想來你已經聽過他的名字！此前，子方在孤竹城的時候，伯正也曾多次指點過他。這段時間，伯正正好在我這邊聽我講解經文，聽說你回來，他特意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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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r4 A$ U0 b, N    劉闖聞聽，頓時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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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A0 \' A, P0 q, d    抬頭向閻柔看去，卻見閻柔朝他微微一笑。

    劉闖立刻明白過來，恐怕這閻柔，已經猜到他會前來拜訪。

# n$ Y4 c# l2 s1 w" }$ R5 j$ V    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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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2 J: [2 E' ^8 l! M0 `4 h% |2 P    劉闖朝閻柔一拱手，微微一禮道：“我昨日方至臨渝，便聽得子方說，伯正對他頗有關照，而且見地非凡。今日匆忙而來，一方面是要拜會世父，免得他老人家擔心我；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見一見伯正，想要聽一聽伯正的見解。此後，我將立足遼東，更需伯正這等賢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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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就沒必要再掖著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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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4 F0 b1 z! J3 V# d2 T5 h) J( @    劉闖開門見山，讓閻柔一愣，旋即也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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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彥，你倒是個急性子。”

9 W4 p, T" M1 l/ i7 c  Z% D    鄭玄搖著頭，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現在事務繁忙，也知道你目前壓力很大。

0 d3 E8 x( |6 c$ `& f' \    不過，不急於一時。在你和伯正說話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與你說。承彥前些時日特來提親，想要將女兒嫁給孔明。二娘子說，此時由你做主……你現在是孔明兄長，俗話說長兄為父，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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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4章 孤竹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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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鄭玄是諸葛亮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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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 l0 a0 J  u- b, }$ L   劉闖雖然有心裡準備，不過聽到鄭玄把這件事交給他，也不免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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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8 i( B7 `+ Q* `* x    在出發之前，劉闖其實詢問過諸葛亮。當時諸葛亮表現的很羞澀，不過劉闖能感覺得出來，諸葛亮已經見過黃月英。是什麼時候認識？劉闖不是很清楚。但推測起來，也就是諸葛亮在南山求學的那一年時間吧。那時候諸葛亮剛隨劉闖從下邳返回，跟隨鄭玄前往不其。而黃承彥帶著女兒從荊州到南山書院，兩人說不定就是在那時候認識，並且彼此也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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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上，諸葛亮和黃月英是一對極為恩愛的模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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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H8 f* P. v. P6 v0 v    可如今歷史已發生了變化，諸葛亮沒有經歷過那麼一段應該經歷的顛簸流離，性情自然開朗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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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其實不必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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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7 a: p; L' B4 h5 J0 J    黃承彥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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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F. S4 a( {9 F( D    “我絕無勉強皇叔的意思，這錦囊之中，是小女要交給孔明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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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回去之後，可以把這錦囊交給孔明……若他願意回答，便是同意；若他不願回答，皇叔也不必為難。這原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皇叔也好，我也罷，都不好為孩子們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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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 q* o$ A    黃承彥姿容俊美，儀態儒雅。

; @1 @1 h5 ~" p5 j- U/ |    這老先生倒是個開明之士，劉闖對他，頓時心生好感。

/ x8 D! l  W/ \; E, S    只不過，他對黃承彥這錦囊求親的辦法，感到非常有趣。於是他笑著從黃承彥手中接過錦囊。而後躬身一揖，“黃先生此前為我家二姐設計的拍竿出謀劃策，闖感激不盡。那拍竿與我，用處極大。過些時候。二姐將準備進行實驗，還請黃先生能多指教，給與她更多幫助。”

# j, i9 A; w7 X* Y& d+ }4 e; v$ l    “拍竿？”

9 ^: e; k3 @+ B    黃承彥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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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劉闖所說的拍竿，恐怕就是前些時候諸葛玲找他設計的那件投擲武器。

3 `/ p2 |% S1 x( v# u( \    當下心中一喜，“怎麼，皇叔對這機關之術，也感興趣？”

    “世人只以為機關術，乃奇淫巧計。

8 }. T( v9 Z8 M1 U, g    可在我看來，這機關術的用處極大……先生可能不自知，這拍竿若能設計完成，勢必將改變水軍對壘的作戰方式。江河之中。樓船體積龐大。除衝撞之外。便少有其他攻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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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拍竿得以成功，便可以改變此前的水戰模式。

    樓船的攻擊性加強，可以使之用途更廣……奇淫巧計？呵呵。依我看，實乃先人智慧之結晶。我曾聽人說。古時有能工巧匠，製出飛鳥可在空中盤旋，製出機關人，可以端茶送水。只可惜這些技術，幾乎全部失傳。二姐喜歡機關術，依我看實乃幸事，我自當加以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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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z  F. ?( M7 H' o+ m+ @    黃承彥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輕輕點頭，忍不住稱讚道：“皇叔所言極是，機關術非奇淫巧計，只是我等後人不知其奧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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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X; W7 y' g5 Y    心中，也隨之改變了主意。

& L! ~, Q2 F* e) k    原他做好打算，如果諸葛亮不同意這樁婚事，便帶黃月英返回荊州老家。

    若是諸葛亮同意，他也要回江夏，畢竟那是他的根。可現在，黃承彥突然生出一種想要留下來的衝動。他覺得，他之前許多奇思妙想，若能得劉闖支持，說不定都可以一一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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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3 T. g7 [8 n. ]3 j/ K& C. p5 ]9 r) ~    “皇叔既然喜歡這種小玩意兒，我手中有一張圖紙，是我自行設計而成。

    回頭我便送與皇叔，看看能否得以實現。呵呵，說起來慚愧，江夏黃氏書香傳承，只是到了我這一代，二弟黃祖好武事，而我卻喜歡這些小玩意。文不成武不就，實在是愧對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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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3 m3 U+ ~/ c8 `/ ?    鄭玄笑道：“老黃又在哄人，你就說想得到孟彥支持，直說就好……偏編出這許多藉口，實在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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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承彥被鄭玄說破了心思，老臉一紅，赧然坐下。

" Z3 A* m* P# C9 b" g  f2 g  y- P    劉闖也不在意，找了個藉口向鄭玄請辭，便和閻柔一同走出客廳。

8 Y" R, j' k3 B7 Z+ \5 Z    兩人來到正在施工的南山書院工地，鄭仁早已等候多時，陪著劉闖在工地上巡視。

( b  k- r( z& U' |1 O' D    “薛州前幾日與我商議，想在樂亭重建船塢。”

: ?( M. P" O. s+ X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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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3 b7 G( g. F" O( C, s. F. Z    “樂亭就位於盧水入海口出，距離入海口大約二十里，有一座孤島，名為石臼坨。
: Z) Y+ |/ F% B1 x( h0 s
" p/ A8 g4 V1 O2 ~; U    薛州想要在此重建船塢……只是重建船塢，耗資巨大。所以子山那邊，也一直沒有準確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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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州想要重建船塢，劉闖當然可以理解。

2 V( ~  ^! P  H1 l2 q  z( A5 |    這次遷徙，若非薛州那邊打造出足夠的海船，恐怕也難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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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f9 ?+ |+ p: \* g& B    據甘寧說，而今海軍共有海船三十艘，這次渡海，有近十艘海船出現破損，繼續修復……若船塢不能及時建造起來，將會給海軍帶來巨大的損失。可步騭的謹慎，劉闖也能夠理解。畢竟建造船塢，需要耗費大量金錢和物資。以遼西目前的狀況，支撐起來，的確是有些困難。

, A# x- F) Z/ v' d# ]    不過，船塢必須儘快建造起來！

1 x9 }$ N2 a% M9 L8 b% R- d& H) n    劉闖在心裡盤算得失，片刻一咬牙，沉聲道：“兄長，你告訴薛州，重建船塢的事情，我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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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Y5 ]5 O$ ]; Q$ N* a/ ^    但在初期，規模恐怕不會太大，畢竟我們如今是在遼西，而非在青州。

    建好船塢之後，先設法將海軍破損的海船進行修復……待日後物資充足，再行擴大船塢規模。”

    鄭仁聞聽，立刻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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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 Z+ ~: ^    隨後，劉闖和閻柔從孤竹城走出來，沿著盧水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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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6 d2 Z6 Z* U, u$ f( S- ?3 w* W    這裡靠近海邊，海風陣陣，海鳥飛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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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7 ?3 f( `+ x    劉闖下了馬，走在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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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 [* W% Z  y3 i, Z( m    閻柔跟在劉闖的身後，一路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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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大約走了十幾分鐘，劉闖突然停下腳步，“伯正。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此行目的。

! z5 u, m$ [( A' Z2 I    而今遼西局勢不明，我更面臨立足之艱難……我需要有人幫我。為我出謀劃策。

    所以，我想請你出山，為我解決面前的憂患。我想要在遼東站穩腳跟，不知伯正何以教我？”

    劉闖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似乎正對了閻柔的胃口。

    閻柔笑道：“皇叔若想要在遼東立足，就當如我此前和子方所說那樣，務必先立足於遼東屬國。”

    說著話，他蹲下身子，從腰間取出一口短刀，在沙灘上迅速畫出一個建議的地圖。

, o* M/ ^! M7 U! A    遼東屬國的大體位置，在渝水以東，大遼水以西，涵蓋了後世遼寧省錦州和黑山地區。整個遼東屬國。漢人人數極少。五縣加起來。尚不足五萬人。而且城市的規模都不大，除遼東屬國治所昌黎縣之外，其餘縣城的人口平均下來。不過七八千人，與孤竹城的人口相仿。

    但是。在這麼一塊黑土地上，有超過十五萬烏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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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7 f+ D4 p: Y- m    “蘇僕延號峭王，心向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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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L4 [; I; D* L    率眾千餘落，是整個烏丸中，除蹋頓之外，最大的一支力量，去年還得到袁紹封賞，拜為單于。皇叔想要拿下遼東四郡，務必要使遼東屬國局勢穩定。而且，蘇僕延和蹋頓，因為樓班的事情，產生不小的矛盾。皇叔可以遣一使者，前往遼東屬國，以漢室之名，為樓班正名。

    樓班是丘力居之子，應是烏丸大單于的繼承者。

' q+ `: y! |6 k0 n" G$ e  N    但蹋頓如今氣焰正熾，更得袁紹支持，故而各部皆不敢與之抗衡。

2 ~& J. r, R, u6 v7 N5 N( r4 u& d    為樓班正名，並不一定會讓樓班立刻站在皇叔一邊，但皇叔卻可以趁此機會，將勢力侵入遼東屬國，得立足之地。以遼東屬國對抗遼東，待謀取遼東之後，再回兵遼西，可一戰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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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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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5 c  J" J! M# M$ h) N    他看著閻柔畫出來的地圖，心中也在思忖著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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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8 u# g. H, N. V    “可是，遼東乃公孫度老巢所在，公孫氏在遼東累世經營，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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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聞聽笑了，“以皇叔之能，難道會懼怕公孫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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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o, n' r3 d! u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我現在實力弱小，每走一步，都需要謹慎。

5 c& J7 g# v0 E; R2 }    若不能一戰功成，勢必要損失巨大。伯正想必也知道，遼西貧瘠，人口稀缺……所以，我才要更加小心。若不能迅速奪取遼東郡，消滅公孫氏，就算是拿下了遼東，我也要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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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方才說，謀取遼東。

) B8 C0 z6 |' O3 K) j( u    卻不知，該如何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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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冷靜，甚得閻柔所喜。

. q8 e! d) ]' v7 u    如果方才劉闖聽了閻柔的謀劃，便忘乎所以然……那閻柔絕不會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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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Z* U! B6 r8 e: o    劉闖越是冷靜，就說明他對遼東的勢在必得。同時，從他的冷靜也能看出，這絕不是一個容易頭腦發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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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道：“遼東地域廣闊，治下十一縣，共六萬五千戶，約三十八萬人。

: X+ J" {% ?( h# K( m: P+ O$ D% N    之所以先謀劃遼東，便是因為遼東人口遠勝遼西。合遼西遼東屬國兩地，卻不足遼東人口一半。皇叔去遼西而謀遼東，得不償失，更會打草驚蛇，是公孫度早作防範；可如果先去遼東，憑藉遼東之人口優勢，則遼西可一舉攻克。而且，樂浪和玄菟雖以公孫氏馬首是瞻，實則受夫余國和高句麗襲擾甚重。兩郡人口，近三十萬，只要皇叔謀取了遼東，兩郡自然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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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慮者，唯高句麗耳。

    夫余國方面，皇叔大可不必費心……只要皇叔拿下遼東，夫余國便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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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9 {+ F# l0 S- c& N; Y    劉闖，聽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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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Q) _# m5 O) y+ f    只是閻柔說了半天，卻沒有說該如何謀取遼東。

    不過，劉闖並不著急，反而耐著性子，聽閻柔繼續說下去。

    閻柔現在說的事情，都極為重要。

+ S: _# U) G7 E7 Z+ [/ L, l    他對遼東的熟悉程度，遠勝其他人……有閻柔這一番介紹，可以免去劉闖許多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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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y: V- l# ?. t0 m6 g    “公孫度此人，殘暴不節，貪婪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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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若要取公孫度，當以一個‘奇’字為主，打他個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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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氏家族的根基，多集中於襄平。而他在遼東經營多年，靠的可不僅僅是家族的那點土地，否則也不可能雄霸遼東多年。公孫氏名下，有多支商隊，靠海為生。名為商人，實為海賊，每逢秋冬時節，就大肆襲掠沿海之地，更在海上劫掠商船。其根基，便設立於沓氏。”

    閻柔說到這裡，便停下來，看著劉闖。

1 t. V9 `: P+ w, X+ o    劉闖閉上眼睛，沉吟不語……

    公孫氏的情況經閻柔這麼一介紹，劉闖大體上已經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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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舊沒有說出該如何攻取遼東，但實際上，已經說出了整體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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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需要消化閻柔提供的這些信息，同時更要對這些信息整理，而後做出一個統一的部屬。

    這絕非短期可為的事情，劉闖雖然時間不多，但也不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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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你方才說，出使遼東屬國，與蘇僕延聯手。

9 S7 q. ]6 M. M    我思來想去，帳下並無特別合適的人選，所以想請你以天子之名義，出使遼東屬國，不知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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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H0 H9 l* m    閻柔聞聽，忙躬身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 \! K" `$ \. l! S    麋芳說的不錯，閻柔這個人，還是心向漢室。

2 Y: |8 b  N* J. K# [7 Q    只是，這個人功利心很強，若不讓他看到希望，恐怕也難以讓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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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  b* J9 Z. D    劉闖知道，閻柔雖然答應幫他出使，但並不代表，他就這麼歸順自己。接下來，若劉闖不能夠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到頭來閻柔很可能會與他分道揚鑣。這實力當如何展現？就是遼東！

- E; x6 K. T5 a2 h! Z' x    拿下遼東，則劉闖才算是站穩腳跟。

+ a) ~: [. R+ f2 f$ J, Y    若拿不下遼東，劉闖所謂的大計，都將是一紙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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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遼東……劉闖在心裡面暗自嘀咕，這不僅是自己的考題，也將成為諸葛亮重要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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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既然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我便有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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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待明日我返回臨渝的時候，請伯正隨我一同前往。到時候我會派出一支人馬，並安排海軍，走海路送伯正前往遼東屬國，不知伯正，意下如何？”

, a" J1 s8 r3 I; {- G/ O    閻柔忙躬身道：“敢不從皇叔調遣！”

    天色，減晚，海風越發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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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 Q4 o    劉闖和閻柔返回孤竹城時，天已經黑下來。

+ Z- c& t9 Z+ q6 r9 B* t/ F  `    一塊烏雲從天邊飄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海水腥味。

    想必今晚，會有一場大雨……劉闖送閻柔回到住處之後，便帶著龐德，踏上返回鄭府的路途。

' p% ]& t8 W5 j+ w/ F5 z5 m    轟隆隆，雷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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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雲很快便密佈蒼穹，銀蛇閃動。

    “公子，不如我陪閻柔先生，前往遼東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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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去的路上，龐德忍不住自動請纓。

4 \4 e' y; ~; h3 y    劉闖想了想，輕輕搖頭道：“令明不要著急，此次出使遼東屬國，我心中已有合適人選。

    你這邊，我很快會有安排，所以不必急於做事。這兩日，你最好先和大家熟悉一下，而後聽候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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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5章 頒下烏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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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德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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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d+ g' M1 Z; i* c    隨劉闖從許都一路而來，他倒是不擔心劉闖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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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d6 S, O   只是，能夠得劉闖的一句保證，也使得龐德提在嗓子眼的石頭，放回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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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Y% V' h& ~0 {% Y    想想也是，自己初來乍到，除了杜畿、夏侯蘭、吳班、司馬懿、諸葛亮和趙雲之外，其他人幾乎一概不知。龐德心裡清楚，劉闖手下，猛將如雲。太史慈、許褚、黃忠這些人就不用說了，還有已經前往肥如和盧龍塞駐守的張遼曹性，也都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將，非他可相比。

- g' T) [5 ^, M+ O; ]1 r3 P, N    更不要說，劉闖家中還坐著一頭虓虎。

7 V5 p* e1 n) a- M+ L! @+ Q$ @' c    哪怕那頭虓虎已經傷殘，可虎老雄風在，只那氣勢，就令龐德感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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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與其急於做事，倒不如先設法熟悉一下劉闖的這些將官。

$ g) @& s, V0 S4 b8 i    龐德性格高傲，那也要看對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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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q) {) ?2 W  G- x! Q    在馬超面前，他不會高傲；在劉闖面前，他也不會拿架子。劉皇叔手下有這麼多能征善戰的將軍，日後自己少不得要和他們合作。與其到時候臨時抱佛腳，倒不如趁現在，多多交往。

    再者說了，自己對劉皇叔手中的兵馬，也都還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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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L8 f0 C/ }/ B$ v9 i    這種情況下，就算劉闖給他安排，恐怕龐德也不能一下子上手。

    所以，不用著急，耐心就是……

3 n' K9 F* b" Y4 ?2 l2 h7 a- P- t    “皇叔，你回來了……鄭師在書房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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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n3 U. \. a! ~    回到鄭府，就看到王經在門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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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鄭玄一直在等待，劉闖不敢怠慢。忙讓王經帶龐德下去安頓，自己則步履匆忙，來到書房。

4 }6 S/ Y" C2 }. ]. @3 ~; ~  r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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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劉闖走進鄭玄書房的時候，憋了許久的雷雨。終於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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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書房中，點著一支牛油大蜡，火苗子足有一巴掌高，把書房照映的通通透透。鄭玄一身白袍。臥在榻上，身下墊著褥子，手裡正捧著一卷《尚書》，頗有些悠閒自得的品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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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k0 j" R' Z, E8 C4 k    “世父，怎麼還不休息？”

& c3 }% S$ F- [( |; d, a    劉闖忙走上前，在鄭玄身邊坐下。

    鄭玄在劉闖的攙扶下坐起來，笑盈盈問道：“孟彥，和閻柔談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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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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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從鄭玄手中接過書，放在書案上。“看得出。伯正是個心高氣傲之人。但確有才能。整個遼東，幾乎就藏在他的腦袋裏，可以信手拈來。我與他一番交談。收穫頗多……只是想要讓他為我效力，恐怕還有些困難。若我不能夠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他恐怕也不會歸附於我。”

9 k1 |5 h( r2 Y) c) F' L6 e    鄭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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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8 M' k! O, f5 Y# g    “既然如此，你準備如何令他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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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請他幫忙，出使遼東屬國，暫時先穩住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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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我當儘快謀取遼東……我乃天子所授遼東太守，若連遼東都拿不下，漢室顏面何存，天子顏面何在？”

    劉闖話語中，透著森森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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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 R8 q2 i3 k    鄭玄早已過了那種大驚小怪的年紀，所以渾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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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輕輕點頭，“遼東乃我大漢疆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孫氏竊據遼東多年，的確是時候將他收回。不過，不僅僅是遼東，還有玄菟郡，還有樂浪郡。那高句麗人，多年來屢次犯我疆土，孟彥絕不可對其心慈手軟。若有機會，不妨將之一舉滅亡。”

! l9 \# G. t2 f, g% ?, F8 H    劉闖覺得，自己已經殺性很重，可聽了鄭玄的話，也不由得打了個寒蟬。

    高句麗……

    老先生這是要我，滅了高句麗國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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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S; l' V1 l) Z8 }    按道理說，鄭玄飽讀詩書，學問驚人，應懷有平和心態。

    就像後世影視小說中，動輒要以仁義待人，這似乎才符合一代大儒宗師的風範。

/ j7 S( D& Y, c$ L" E: X5 _6 d( f    可是，劉闖忽視了一個問題。

    漢代的儒學，和宋明，乃至清代的儒學截然不同。可以說，明清儒學，是一種被閹割了的儒學，滿口道德仁義，滿腹女盜男娼。漢代儒學，尚處於一個發展上升的階段。所以在這個時期的儒學，更講求海納百川，有容人之肚量。而且，漢代儒生，更不會持有所謂‘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想法。縱觀漢代所有的儒學名家，不僅是學識過人，更兼體格強壯。

' U: I3 x4 u2 j% h% a; J    騎射，是漢代儒生必修之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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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那位設連環計殺死董卓的王允，早年間便是一個遊俠兒，好擊劍，善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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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i/ |+ _+ D    鄭玄在大多數時候，都會表現出謙謙君子之風。

/ d9 J; |9 t4 x' H8 i& P% @    但是在原則問題上，他同樣是極為強硬……莫說鄭玄，許多漢代儒生，都是這樣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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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唾面自乾，在漢代儒生中絕不可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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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  x1 {# q+ Y6 Z& C    若真有這種事情發生，漢代的儒生絕對會施以老拳……而這，恰恰又符合了孔聖人‘何以報德，以德報德，以直報怨’的說法。劉闖喜歡這個時代，尤勝於後來的盛唐。他甚至認為，單以血性而言，漢代讀書人的血性，遠勝唐代的讀書人。不過想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唐在漢之後，而在這漢唐之間，尚有五胡亂華之難。漢人血性，儒家的血性，每經過一次這樣近乎於滅族的災難之後，就會出現斷檔，就會變得稀薄，乃至於變成後來的奴性儒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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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8 G1 E' j) I& G- p0 b. |+ W4 V    假使漢唐猶在，焉得胡兒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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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C7 B& Z3 C( o$ U/ D    劉闖看著鄭玄那一臉的冷意，又怎敢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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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s- s9 j2 W# r( i: u8 q    “孟彥可知道，我為何對高句麗恨之入骨？”

* N0 O& w2 C. K6 {) K# }1 i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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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O* G3 b* _# b% p    “昔年，我有一位長輩，因黨錮之禍，被趕到樂浪做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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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高句麗王位宮死，其子伯固，進犯遼東，與公孫氏勾結，殺帶方縣令，更將我那長輩妻子擄走淫樂。我那長輩不甘受辱，自刎而亡。可是……後來，在建寧二年。耿臨為玄菟郡太守，將伯固擊敗。那伯固便歸順投降，可是又和公孫度暗中勾結，害死耿臨。霸佔玄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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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3 q5 Z+ a: b6 l2 C    此人如今，居於國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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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G* o5 r  d, k0 U9 K) w    但是卻和公孫度一直有勾結，並且控制著玄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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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說到這裡，便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時玄菟郡尚有十餘萬人口。可如今，玄菟郡五縣總和，人口不足五萬。孟彥，此我漢室子民之奇恥大辱！將來若有機會，切不可對高句麗人有仁慈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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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7 b8 ^( U2 A- p    熹平末，也就是公元178年前後，至今還不足二十年。

    二十年時間，玄菟郡人口銳減十萬人……

    這些人，又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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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 N9 @9 r  Z; d1 ?! ~    劉闖只覺心頭一股怒火騰地一下子竄起。雙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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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g: S4 s% a4 j    “世父放心。總有一日。我要讓那高句麗赤地千里，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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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聽罷，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意。輕輕頷首。

    “好了，說說你接下來的計劃吧。”

. `2 Q- b* ~+ V5 C6 Q0 U    劉闖閉上眼。讓自己的心情漸趨平和。

; @) y) T9 Q5 ^2 Z$ n( M9 z. ?    只是那殺機並沒有因此而消減，而藏在了內心深處。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 J0 M# p- j) P9 H& N4 K! z0 ]    “世父，我想把孤竹城，變成一座學者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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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M* s8 B    我準備再次開設書院，廣招天下士子來此求學，成為天底下所有讀書人，心目中的一處聖地。

+ w: }- }, u3 _6 l; u    不過，這工程極為浩大……待我穩住陣腳之後，會設法將孤竹城百姓遷移出去，成為一座單純的學術之地。這個想法，目前尚未成熟，需要世父你為我把關，設計出一個完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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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來，就算我輸了，我死了，也能為天下讀書人，保存一處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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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劉闖這個想法，鄭玄乍一聽，也嚇了一跳。

5 z/ Y0 q# @& K% r! ^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孟彥，此事事關重大，在你未有足夠實力之前，最好不要說出去，否則會有禍事發生。自古以來，讀書都是世家望族把持。你這樣做等同於將之門風斷絕，他們又怎可能善罷甘休？但如果真能這樣推行出去，對天下的讀書人，倒是一樁極大的好事。

3 U: K- M: s5 s  P! n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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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玄拍了拍劉闖的肩膀，輕聲道：“有些事，必須徐徐圖之，切不可急於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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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k  i* j" S5 A7 Q& Q) @    這樣吧，此事我會設法與幼安他們進行交流，若有眉目，再與你知。但在此之前，你絕不可走漏風聲。”

    劉闖連忙躬身，應命！

    鄭玄和劉闖有交談了一陣子，便感到了疲乏。

: Y6 ^( e5 e6 I0 S8 x    也難怪，他如今已七十二歲高齡，虛歲七十三……這在後世，七十三，八十四，是老人家的一道檻兒。歷史上，他在這一年已經是臥病在床，來年就將過世。不過現在，由於劉闖的照顧，再加上沒有經歷喪子之痛，所以鄭玄的身體倒還算是健康，只不過精神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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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攙扶著鄭玄回去休息，在看了鄭玄臥房中簡單的陳設之後，不由得輕蹙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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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房中，連夜將火炕的圖紙繪出。

    這可是在遼西越冬的大殺器！其他人不管，但鄭玄家的火炕必須要先做好，免得他受這朔風之苦。

0 t: h& f4 @  X6 y, E' c    他把圖紙交給王經，並安排王經先行為鄭玄、管寧等一干老先生修築。

    之後，他又把相關的一些想法，記錄在紙張上，準備第二天返回臨渝後，進行統一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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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8 M2 [% ~7 i5 `  P    只是，把一切事情安排妥當後，已經快到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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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X6 X% [+ P" L# A7 ~5 c* _    劉闖也感覺到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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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1 l5 e5 S9 E- H    昨天在臨渝並沒有休息好，來到孤竹城，又忙碌了一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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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聽窗外雨聲，劉闖倒在榻上，慢慢進入了夢鄉……都說做皇帝很快活，可真的當你擔負起一個國家的時候，就會覺得，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劉闖現在甚至還算不得一方諸侯，卻感覺到他要處理的事務，實在是太過繁雜。前世一直在說，諸葛亮事必親躬，如何如何……可真當你走到了那個位子的時候，就會發現，所謂的大事，便是有無數繁瑣小事匯聚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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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_- Y) q4 g/ [6 V    不成，才一天就讓人頭疼無比，這樣子下去，恐怕用不得多久，就要筋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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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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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考慮組建一個秘書監。

& }3 O9 `" @( G& M    這樣子的話，說不定能夠分擔需要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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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想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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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a# ^/ |0 G5 p5 t    “公子，公子醒來！”

5 U0 z( l% d5 f    劉闖並不覺得自己睡了太久，聽到有人呼喚他名字，便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7 w1 l# X$ R+ ~/ O7 b    窗戶透著黎明時的魚肚白亮光，看樣子好像還不到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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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坐起來，披衣走出臥房，卻見王經和龐德神色慌張的站在臥房門口。

# ^  ?+ m( p8 [* a    “這麼一大早喚我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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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Y6 [! F( k& d8 E- g    “公子，出事了！”

. M3 M. M$ e9 Z. T  @3 C    “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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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經連忙躬身道：“剛得到臨渝快馬傳訊，昨夜在六股河下游，咱們的營地遭遇襲擊，死傷慘重。”

    “什麼？”

    劉闖聞聽，頓時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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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知道是何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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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u0 n9 f* y    “目前尚不清楚……陳先生和步先生派人來緊急通知，請公子即刻返回臨渝，商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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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的臉色，陰沉似烏雲籠罩。

    他沉吟片刻，便對王經道：“你留下來，代我向世父請罪，就說臨渝出事，我要立刻趕回去，無法與他老人家道別。待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再回來聽他老人家教誨，請他一定保重身體。

    另外，我讓你為世父修築的火炕，也要加快進行。

    若有什麼問題，可以向黃承彥黃先生請教，相信這東西對他而言，不會特別困難。

    另外，天亮之後，你再代我走一遭，請魏越將軍派出兵馬，保護閻柔先生前往臨渝，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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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y$ G. C' ^; ]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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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明，咱們立刻動身。”

    劉闖甚至來不及向鄭玄告辭，穿好衣服，和龐德啟程趕回臨渝。

    這一路上，劉闖和龐德是快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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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V* u: Q. O1 h: K" Y" y    等他趕回臨渝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 M$ r" y1 H+ h; J% m    劉闖顧不得歇息，便大步流星，直奔臨渝府衙大堂。

    大堂上，眾將早已經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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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劉闖趕回來，忙上前行禮……

% v" G& A$ x2 K: }4 [/ @% |5 \0 d    “大家不必多禮，先把情況詳細說明，到底是何人所為？咱們的損失如何？”

    步騭連忙道：“昨夜六股河下游的一個營地被襲擊，死傷數百人，更有數百婦女被擄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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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六股河地區的營地，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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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n4 y* R- c7 n- A0 q8 ~    據探馬回報，那襲擊六股河營地的人，便是盤踞在六股河上游的頒下烏丸。”

    “頒下烏丸？”

    “這頒下烏丸，因其部落大人名叫頒下而得名。

$ i; j1 t+ _' t8 A6 J    而這頒下，是柳城蹋頓部曲，前年袁紹曾派人出使，拜頒下為小單于……也是六股河上游，實力最大的一支人馬。”

0 R0 c  `2 q- z% F/ @    “不錯，頒下烏丸聚眾近萬，皆善騎射，極為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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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Y0 T3 W; F, w& }    那個頒下，更是蹋頓手下一員悍將，肆虐六股河地區。皇叔，看起來這頒下烏丸，來者不善！”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6章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烏丸，是由無數個部族組成，其屬從關係，也非常複雜。

+ `# u& t5 `; u2 h. A　　雖然說襲掠寇邊，侵擾漢人是烏丸人常有的動作，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此次頒下烏丸的行動，絕不可能是一個孤立的個體行為，而是有組織有目的的試探。其背後，便是蹋頓。

　　劉闖和蹋頓素未謀面，更無恩怨可言。

　　可是，蹋頓背後是袁紹，以他和袁紹之間的關係，劉闖又怎可能猜不出來，蹋頓這麼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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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我等今初來遼西，立足未穩。

3 Q+ |2 ~4 D8 x. ^2 ^1 h/ \　　烏丸勢大，還要謹慎對待……我以為，當派遣使者前往柳城，向蹋頓質問，先看看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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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岱老成，不想在這個時候，和烏丸發生直接衝突。

　　他這想法劉闖倒是可以理解，但卻不代表，劉闖能夠贊同。

　　劉闖不是勾踐，做不來那臥薪嘗膽的事情……君子報仇，只爭朝夕！劉闖心裡非常清楚，這次頒下烏丸的行動，是蹋頓的一次試探。同時，又何嘗不是整個遼東地區的一次試探？

　　遼東，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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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Z1 K3 J; g" x　　民風彪悍，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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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這時候如果流露出半點軟弱來，那些個烏丸人就會蹬鼻子上臉的湊過來。若真如此的話，劉闖面臨的局面，必然會更加困難。所以他必須要強硬起來，哪怕前方刀山火海，千軍萬馬，也要一馬踏之，絕不能退縮半步。今日他退縮半步，明日就要退出一步。最後退出遼西，失去這塊安身立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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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X& N% \) N  B　　所以，劉闖朝呂岱看了一眼，雖沒有開口。但呂岱激靈靈一個寒蟬，便悄然退下。

. q8 N) N2 e5 I4 K　　說起來，呂岱並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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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言是老成謀國之言，總體來說也算不得錯誤。

. l: y9 i8 m0 l* m% w　　只不過。他忘了自家這位皇叔，是個何等膽大包天的人物。

　　想當初靠著三十六人在徐州橫衝直撞，打得劉備顏面無存……後來輾轉千里，從重圍中殺出一條血路，在青州站住了腳跟。劉闖雖然冷靜，但絕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主兒。烏丸人打上門來，以劉闖那性子，又怎可能忍氣吞聲？退讓，忍耐？這些個詞語對劉闖而言。並不存在。

　　“孔明。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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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突然發問。只不過他詢問的對象，是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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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陳宮也好。步騭也罷，並沒有感到不快。相反饒有興趣的看著諸葛亮，讓諸葛亮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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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想了想道：“卻要看皇叔的具體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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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J, W/ ?4 h  I) P! ]　　這話一出口，劉闖輕輕出了口氣。

- q  m3 u0 A1 o2 p7 Z) j4 S0 E　　而陳宮和步騭的臉上，更閃過一抹讚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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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m4 k0 l　　自古以來，戰爭是政治的延續。你為了什麼樣的政治目的，也將決定這場戰爭的規模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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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戰爭從來都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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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  o7 ]2 c& X! m% v( C3 @  q# h　　諸葛亮大可以侃侃而談，他也清楚劉闖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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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U& z4 w8 \- t　　但他還是先詢問劉闖的整體謀劃和部署，而後再做出回答，天性中的謹慎也隨之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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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F3 `) ?! g! w" A8 o- P　　陳宮知道，步騭也清楚，劉闖對諸葛亮報以何等的期望。

5 O2 \; m  M  M% z  l　　這是劉闖的蕭何張子房，如果冒冒失失的就回答了劉闖的這個問題，毫無疑問會讓人感到失望。那麼接下來，陳宮和步騭也不會介意從諸葛亮手中把權力搶回來，重新走到台前……

4 R0 Y+ Y; t* m0 n　　劉闖閉上眼睛，沉吟不語。

　　片刻後，他突然道：“文長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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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L, L" `& h: r8 b　　魏延自歸順劉闖之後，一直在黃忠身邊做事。

　　雖則他的地位較之當初在荊州提高許多，可心中始終還是有些鬱鬱，感覺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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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G+ t$ Y" D% `　　黃忠也就罷了，在荊州也算一員老將；何以甘寧都爬到他的頭上，如今獨領海軍，權柄日重？而魏延，卻一直沒得到過獨擋一面的機會。甚至許多在他看來，和他無法相提並論的人，都一步步走到台前，偏他一直沒有動靜。說劉闖只重望族？黃忠甘寧許褚太史慈，哪個不是出身寒門？魏延實在是想不明白，劉闖是什麼意思，也只好耐著性子，等待機會到來。

　　劉闖開堂議事，魏延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當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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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C+ x0 K' i0 j6 j　　以至於當劉闖喚他的時候，魏延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一雙雙眼睛注視著他，偏他毫無所知，還頗有興緻的四處張望，有些奇怪這文長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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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 z6 P6 ~8 v  i% Q　　黃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邊道：“文長，皇叔叫你呢！”

　　平常挺機靈的一個小子，怎地一下子變得如此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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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z( _& T0 E: ~2 X. L　　魏延這才反應過來，劉闖是在找他。

8 Y) m* L+ l& r( c: \　　他激靈靈打了一個寒蟬，腳底下一個踉蹌，一個趔趄來到大堂上。那狼狽的模樣，引得眾人頓時一陣發笑。就連劉闖的臉上，也浮起一抹古怪笑容。焉知那後世蜀國跋扈將軍，而今也有此萌狀？見魏延滿面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劉闖搖搖頭，臉上的笑容，隨即便隱去。

　　“文長！”

7 z+ f6 P* x9 R3 u: j6 v0 d　　“末將在。”

　　“我有一樁非常要緊的事情，要交給你來做！”

　　“啊？”

　　“今日，閻柔閻伯正會抵達臨渝，他對遼東事務，瞭若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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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欲使他前往遼東屬國，著你率一部兵馬，為副使，隨同閻柔出使遼東屬國，你可願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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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6 C+ K4 z( z　　出使遼東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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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6 b9 i: r, O5 O% n　　魏延心中一怔，旋即有一絲淡淡的失落感。

$ p3 F! y8 @4 w　　還以為是要他獨領一軍，去征討那頒下烏丸……沒想到是讓他做保鏢，出使那勞什子遼東屬國。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機會。

　　劉闖說了，這是一樁極為重要的事情，若做得好，也算得一樁功勞。總好過整天跟著黃忠，無所事事。

& C9 u: X# h. t' E% U8 l% [; j　　想到這裡，魏延連忙道：“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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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f# x# R0 J$ k. Z　　“文長，此次出使遼東屬國。事關重大，將直接影響到我等將來，立足遼東之大計。

+ d# M( Y. @# g. ~( i7 z　　所以，我要你保護好閻柔先生。同時更與你專擅之權，見機行事……務必要使此次出使圓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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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k" [% j+ U　　專擅、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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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詞，可是相互衝突，彼此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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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z& C- r3 A' `1 L  I7 T　　魏延是個聰明人，立刻意識到，這次出使遼東屬國，恐怕並不是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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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連忙打起精神道：“請主公放心，延定不辱使命。”

' B. K2 T; y% A0 Z# [, |　　劉闖揮手，示意魏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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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旋即一轉。落在了諸葛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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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s& k1 ~3 }. b1 `　　“孔明。你現在可有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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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嘴角一挑。呈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沉聲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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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b6 Y' I% r8 _+ T  i& Z　　頒下烏丸不管是無意之失。亦或者是有意試探，我等都不容退縮。前日皇叔言：明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亮以為，而今局勢，不必問敵人是誰，只問敵人在何處，當舉兵討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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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u- e3 c) Y# n& l  \2 s/ l, ]　　此，強我百姓之心，壯我漢室尊嚴之舉措，絕不能有任何妥協。

　　哪怕是蹋頓在背後指使，也要強硬對待……否則的話，我等日後在遼東，必然會是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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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L* r% I& c$ o　　劉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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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b; j2 W" n& Q" h　　他笑的非常開心，因為諸葛亮已經完全領會了他的意圖。

) j2 ^6 ~" j7 m) `2 O　　他不無讚賞的看了諸葛亮一眼，而後臉色一沉，厲聲道：“孔明方才所言，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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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 S2 J: j, z　　那烏丸人，昔日為鮮卑所敗，走投無路。幸我漢家，心懷仁德將其收留，並給他們以安身立命之地，令其休養生息。然則這些烏丸人並沒有心存感激，反而屢次犯我漢家百姓，擄掠財貨，攻打城池……孔明說的不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漢家天子，心懷仁德，而最大的仁德，就是將這些烏丸人徹底擊潰，讓他們老老實實，聽從我們的命令，不敢再有異心。

　　諸位將軍，此我等來遼東的第一戰，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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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7 O, s* V% k5 o+ c: l- L- @9 \% p　　不知哪位將軍願意出戰，為我馬踏頒下烏丸，取那頒下狗賊項上人頭，以祭奠我漢家兒郎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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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某願出戰。”

　　劉闖話音未落，太史慈已搶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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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C/ n& R/ M# I9 E+ r4 C5 P6 m　　許褚緊跟著站出來道：“子義，你前些時日還說身體不適，我看你還是在家好生休養，此戰便由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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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個許老虎，休得與我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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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8 [8 Y  Y9 i' K  G　　太史慈頓時大怒，瞠目怒視許褚道：“先前你與皇叔已多次征戰，而我卻留守北海國，寸功未立。這次就算是輪也該輪到我……虧我前幾日還請你吃酒，不如便把機會，讓與某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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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1 ~. {- f( R* B' g　　“子義，仲康，且聽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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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1 ]! e1 X* ?; D　　甘寧見兩人爭得厲害，便走出來道：“仲康自去年開始，連番征戰，殺敵無數，建立許多功勞。

　　我等同為皇叔效力，你怎好一個人把功勞都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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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史慈一聽，大喜道：“興霸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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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Y* I3 B! f$ H; H　　“不過，仲康說的也沒錯，子義你身體不適，的確是不適宜這時候出戰。

$ t5 V$ p! @* Y; U  Q　　依我看，還是由我統兵。我自投皇叔以來，寸功未立，一直心懷愧疚，這次理應為皇叔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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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興霸，你與我閉嘴！”

　　原以為是站出來說和的，哪知道是個跑出來搶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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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p7 A5 V2 O" [　　太史慈和許褚勃然大怒，“你手下儘是水軍，如何出擊頒下烏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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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1 m9 ^$ t: ~, M7 `- E　　“是海軍，不是水軍……此皇叔親自命名。”

& b6 V; D) g5 `; M, g　　這傢伙就是跳出來攪混水的！太史慈和許褚乾脆不再理睬甘寧，兩人並肩而立，便要再次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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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義，仲康，你們先別爭。”

/ {+ j: c- s6 v# Y& K　　劉闖擺手，制止了二人爭執。

　　他沉吟片刻，突然開口道：“漢升將軍，怎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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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A/ b$ {' m! c2 |  ^( n7 R) T8 J+ D2 p　　黃忠輕捻長髯笑道：“皇叔心中已有定奪，何必老夫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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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v. n+ x6 ~. F: ^  R　　劉闖也笑了，而後沉聲道：“漢升將軍，我與你三千兵馬，可取那頒下人頭，與我下酒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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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上前一步，“皇叔既有差遣，老夫焉敢不從。”

　　“既然如此，就請漢升將軍為主將，龐德為副將，孔明為軍師，即刻出發。”

　　劉闖停頓一下，眼中閃爍一抹森然，“此一戰，我不僅要將軍為我救回我大漢子民，更要那蹋頓從此，不敢窺視我之子民。孔明，這也是你第一次隨軍出征，記得唱齣好戲給我來看。”

　　諸葛亮俊面通紅，躬身道：“定不負皇叔所托。”

4 a; r  T3 Q) T9 T& d　　旋即，劉闖命史渙率本部兵馬，出鎮白狼堡，並且要加快對白狼堡的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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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他又傳令下去，命各部兵馬，守護好治下百姓，絕不可再使烏丸人，有可乘之機。

　　“孔明！”

　　“兄長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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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在散會之後，把諸葛亮喚住，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來。

　　“這次我前去孤竹城，黃彣老先生向我求親，想要將女兒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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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家娘子聰慧過人，想來你也見過。這裡有一個錦囊，錦囊中是黃家娘子給你的考題……若你能回答出來，這件事便大功告成。若你不同意這樁婚事，大可以不必回答，將原物奉回即可。你姐姐讓我來決定你終身大事，可我覺得，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你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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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聞聽，臉通紅。

2 ]" i7 t$ e8 M# x% z, }/ t, I　　他赧然接過錦囊，便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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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V  O- m  J　　看他那春心蕩漾的小模樣，劉闖就知道，這傢伙肯定見過黃月英，甚至已經有了些情愫……

) a/ T4 v( \& P( r　　這天定的姻緣，果然是奇妙！

　　原以為諸葛亮和黃月英此生難以聚首，哪知造化弄人，兩個人居然比歷史上，更早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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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O* Y0 }! z8 k　　看著諸葛亮的背影，劉闖發出一聲輕笑。

: c" T2 A4 w3 V# E6 i, b, s　　反正錦囊已經交給諸葛亮，至於二人以後會是什麼樣子？也就不是劉闖能夠決定。

8 S# Q, F. |, ]　　想來，應該會非常和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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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 `7 a8 w. [' I% l5 [2 k! B　　閻柔於午後，在魏越派人保護之下，抵達臨渝。

　　在聽聞了劉闖的決定之後，閻柔也不禁點頭稱讚，對劉闖的這個決定，非常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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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曾經做過烏丸人的俘虜，可是後來，卻和烏丸人做起了朋友。他對烏丸人的瞭解，更遠勝劉闖等人對烏丸人的瞭解。

5 y) z% i# q5 b  K5 M　　“皇叔要小心，那蹋頓絕不會坐視皇叔，消滅頒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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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微微一笑，“我也正要藉此機會，試探袁紹底線。

　　蹋頓雖強，我卻不懼。今我所顧慮者，唯袁紹耳，其餘皆不足為慮。倒是先生，需儘快動身。我已派了一員大將，協助先生前往遼東屬國。此人倒是頗有才幹，說不得能為先生排憂解難。”

　　閻柔聞聽，立刻點頭。

8 n" W& B  ]. H; r# V. w　　“勢不容緩，今皇叔既然要對頒下用兵，那我就即刻前往遼東屬國，拜會蘇僕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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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E* q) ^5 P% O2 j* S5 V7 |　　皇叔這邊打得越狠，我那邊就越好與蘇僕延說話。不過，這裡面的力度，還要皇叔掌控，以免過度刺激了蹋頓，說不得會使局勢，變得更加複雜。那我現在就去和魏延匯合，馬上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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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我就命甘寧準備船隻，先生可以從海上前往遼東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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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27章 廉頗未老（一）求月票！！！

    龐德萬萬沒想到，他的機會這麼快就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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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只是一個副將，但也要看是什麼人的副將。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和其他人熟悉，但卻從夏侯蘭口中得知了黃忠的情況。眾將之中，黃忠不但是年紀最長，也最得其他眾將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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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曾說：“漢升將軍自黃巾之亂時崛起，便立下赫赫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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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他運氣太差，不得明主賞識，其威名未必遜色於呂溫侯。即便是呂溫侯也承認，若當年虎牢關下漢升將軍在，他也未必敢睥睨群雄。而且，公子極為敬重漢升將軍，待之以長輩。哪怕漢升將軍歸附公子以來寸功未立，公子對他的敬重，也從未消減過，甚至越發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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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n* g+ O- {) a    令明你方隨公子，其他人難免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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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虎痴為將，則高順必為副將；若子義為將，最可能便是子升相隨……唯有漢升將軍，尚未配有副手。此前魏延在他帳下效力，但現在文長被公子派往遼東屬國，副手便一直空缺。漢升將軍年紀大，雖性情剛烈，但對下屬卻極好，甚至多有指點提攜……令明倒是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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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E8 \5 s- [7 c* R    夏侯蘭侃侃而談，對黃忠推崇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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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O0 L- x. Z9 K* Z; M4 I7 t    一旁徐盛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衡若，哪怕你口吐蓮花，若不得煉神境界，漢升將軍絕不會將黃姑娘許配與你。你若有這功夫拍馬溜鬚，倒不如想辦法突破瓶頸。”

1 j( F! I& }# |& Z" p    夏侯蘭頓時面紅耳赤，惡狠狠看了徐盛一眼，卻見徐盛視而不見。

    徐盛道：“令明。衡若方才那番話。雖有些誇張。但也是實情。

    公子帳下，凡正軍皆是配以一正一副兩員主將。老虎哥也好、子義將軍也罷，與副手配合得當，不太可能臨時更換。不僅是子義和仲康，還有文遠將軍那邊，也是輔以薛文將軍。而曹性和魏越兩位將軍，包括我在內，統帥皆為雜兵。所以相對而言，會比較簡單……黃老將軍帳下三千兵馬，皆驍勇正兵，需輔以副將。文長被抽調出來，令明你正好可以頂上空缺。

1 g3 a2 [6 s) r- U. t    此外，漢升將軍為人的確是很和善，而且頗喜歡提點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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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7 X" C# K% I% x    若非某個不爭氣的傢伙，至今仍未突破瓶頸的話，說不得早就成為漢升將軍女婿，真是可笑。”

4 `. w5 n6 k2 i0 }  J& ~: k    夏侯蘭眼睛一翻。不理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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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9 K. j# S6 C9 H- o, `    黃忠嬉笑有一女，小名夢蝶。生得頗為美艷。

    夏侯蘭對黃家娘子極為喜歡，奈何黃忠自兒子黃敘病故之後，將所有的關愛都投注於黃家娘子身上。雖然他對夏侯蘭也頗為讚賞，可出於對女兒的愛護，對女婿的要求也格外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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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E# r0 X; {( q! t    夏侯蘭什麼時候能突破養氣，進入煉神，黃忠就答應他們的婚事。

    可這突破境界，不是說你單靠勤練就能夠做到，有時候更靠的是一種悟性和機緣。

; j0 ~# X0 y0 l3 |    劉闖兩次突破，皆是在生死邊緣突破……這就是劉闖的機緣。相比之下，夏侯蘭的功力和悟性都夠了，偏偏這機緣遲遲未至。夏侯蘭心裡也很著急，奈何老爺子的嘴很嚴，讓他沒有半點機會。甚至連黃家娘子也催他，趕快突破，夏侯蘭無奈之下，也只好用其他辦法討好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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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l' o. q8 U; ]4 o. I    “你，居然喜歡黃家娘子？那趙家妹子怎麼辦？”

    龐德沒想到，夏侯蘭還有這麼一段糗事。不過他旋即想起另一件事，忙開口問道：“你小心子龍知道，和你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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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B5 P- |& a; F    “你這黑炭頭，胡說什麼，還不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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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蘭嚇了一跳，連忙跳起來，摀住了龐德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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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i" R0 ]; ?' S' _2 I    “什麼趙家妹子？衡若，你還有這花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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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6 Q4 y5 e) [5 m1 @    夏侯蘭連連擺手，有些慌了神，“文向，你休聽這黑炭頭胡說，我和丫兒雖然從小認識，但一直是把她視作親妹妹，她也把我當成兄長，絕無那兒女私情。況且，丫兒喜歡的是公子，怎可能會喜歡我？令明你可別亂說，讓公子誤會倒也罷了，可你敢壞我好事，我和你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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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j: U! ?/ v    “主公，丫兒？”

    徐盛一怔，露出疑惑之色。

* I3 x# P/ @4 V  s- h    夏侯蘭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徐盛的老婆小豆子，如今改名做劉朐，拜劉勇為義父，是劉闖的乾妹妹。不僅如此，小豆子當初還是麋繯的貼身丫鬟，曾與麋繯一起，出生入死，情同姐妹。所以，在幾位夫人當中，麋繯的實力最為強大。一來她和劉闖青梅竹馬，更出生入死，感情深厚；二來她兩個兄長，一個善於理財，一個精於政事，外加一個徐盛雖非正兵將領，但卻統帥最強橫的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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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0 v. g  B& K3 y$ o    算起來，即便是荀旦，似乎也無法動搖麋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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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N  X4 q2 h* V5 ?0 y) U, Y    能夠與麋繯抗衡者，只有一個呂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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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呂藍卻天真爛漫，不喜歡勾心鬥角，對麋繯更極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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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1 a. c/ L& d    趙琰的事情，若是讓麋繯知道，豈不是……萬一因為這件事讓子龍產生誤會，恐怕更加麻煩。

    夏侯蘭惡狠狠瞪了龐德一眼，而龐德依舊是一臉茫然。

    “文向，這件事我告訴你，你必須要給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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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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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i. E) W- A4 n& n0 f    “其實公子和丫兒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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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憑男人的直覺，總覺得公子和丫兒兩人似有故事……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沒有證據。”

    “還男人的直覺，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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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1 J5 s+ s4 {& M& n1 Z    徐盛哭笑不得，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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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幫著龐德出了些主意，把黃忠的性情向龐德解說一遍，就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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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2 n3 C! B    只是，回到家以後，徐盛總覺得有些古怪。

8 H6 c8 a) e' F$ g6 w0 [    劉朐見他有些神情恍惚，便開口詢問道：“文向，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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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V/ c; o  K2 \' p3 J5 p2 G* c    徐盛想了半天。覺著還是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妻子。

1 S4 w) O+ I" C) r% N# G    至於劉朐會不會告訴麋繯。就不關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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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些男人，湊在一起居然也會嚼舌頭根子！”哪知道，劉朐聽完以後，忍不住笑了，“這件事，姐姐前天就覺察到了！若兄長和趙娘子沒有情意，又怎會把大黑交給趙娘子照顧？你道姐姐為什麼要趙娘子搬進府衙，說穿了就是想要給趙娘子找機會。你也知道。我那兄長殺戈果決，但對男女之事，卻總是猶猶豫豫，毫無平日果敢之氣。姐姐說，若兄長和趙娘子真有情，便娶回家門也不錯。趙娘子隨子龍將軍千里迢迢前來，總要有一個依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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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盛恍然，忍不住稱讚道：“夫人果然好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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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4 K% B. s' l: a9 [* b9 N    “還有，這個事情你莫與別人知道，姐姐說。順其自然……”

5 B8 Y! _5 C) S& `9 c& i    徐盛連忙點頭：“我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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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1 A/ z3 @# k+ P5 f3 i    龐德有些激動！

- p" Y6 P6 }: {' H# p; N    但他卻說不清楚。究竟為什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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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9 Y' V1 F1 N    領兵打仗？他在西涼時便獨領一軍，征戰疆場，按道理說，一個小小的副將，似乎不足以讓他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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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a+ r6 T* T: ]$ G9 Z  x    可不知為什麼，內心裡卻有一種好像初臨戰陣時的那種忐忑。

3 L. R. r& Y" y- _' F" J    告別了夏侯蘭之後，龐德興沖沖返回住所，卻輾轉反側，難以入寐。

    不過，他倒是沒有忘了夏侯蘭的提醒：黃忠治軍極為嚴格，軍紀森嚴，更不會有任何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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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此前已傳令過來，寅時集合，卯時點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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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龐德更不敢有任何怠慢，眼見著距離寅時還有時間，他卻急不可耐的頂盔貫甲，跨馬來到兵營。

    兵營中，旌旗招展，守衛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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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的中軍大帳之中，更是燈火通明。

4 i+ H+ F+ K. T  q" C# Y2 w; z" M9 b    龐德匆匆忙走進中軍大帳，見黃忠和諸葛亮早已坐好。不僅是黃忠和諸葛亮在，還有閻柔，也在帳中。

    “漢升將軍，天快亮了，我也要趕回去準備一下，而後還要動身前往遼東屬國，先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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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3 J" A, j: W    見龐德到來，閻柔便起身告辭離去。

7 Y8 F- f5 z  }; Q- M    黃忠和諸葛亮把閻柔送出大帳，諸葛亮看了一眼龐德，突然笑道：“怎地，龐大哥你定是一夜未寐，衡若昨天晚上，沒少在你面前說漢升將軍的好話吧。嘿嘿，是不是有些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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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德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黃忠重重哼了一聲道：“那小子不思如何勤練武藝，卻整天想著邪門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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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漢升將軍倒是冤枉了衡若，他即便是在許都時，也沒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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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兄長的話說，衡若也是每日聞雞起舞，極為勤勉。論功力，論悟性，衡若而今也就差了那最後一步。兄長說這種事要靠機緣，衡若現在就差了個機緣，所以才遲遲未見他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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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倒是為他說好話，不過他若成不得煉神，休想我會點頭。”

    “那是，那是……兄長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老將軍的家事，他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漢升將軍莫放在心上。只是，將軍當知，欲速不達。你逼得他太急，有時候未必是件好事。”

    黃忠，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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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是劉闖的小舅子，而且對諸葛亮極為看重。

5 k, ?: X6 V( Y( g! x    黃忠和諸葛亮也相識兩載，對諸葛亮的印象也很好……若非如此，諸葛亮又怎敢在黃忠面前，談論黃忠家事？

    “令明，坐吧。”

    黃忠示意龐德落座，而後向諸葛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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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沉聲道：“昨夜我和漢升將軍請來了閻伯正，向他討教頒下烏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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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5 W' X* E- p+ r    此皇叔入遼第一戰，我等不但要勝，更要勝得漂亮才成，而且還要速戰速決，不可以拖延太久。那頒下烏丸聚居地，距離柳城很近，若襲擊他駐地，只怕會驚動了柳城的蹋頓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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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N& ]0 M/ W0 G" H1 x    所以，此戰對頒下，當以誘敵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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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t" G8 g$ j) j1 {/ z    那頒下悍勇善戰，卻有勇無謀，其人更貪婪粗鄙……我準備兵分兩路，一路盡以騎軍出擊，就由令明你來統帥。不過兵力不多，只六百人，要你偷襲頒下駐地，將那些被頒下擄走的百姓解救出來，而後迅速撤離。另一支人馬，則由漢升將軍統帥，負責全殲那頒下主力。”

5 H7 }) b, j% \: s! N1 F2 L3 z7 _    黃忠，向龐德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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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百騎軍，偷襲頒下駐地，可是一樁極為凶險的任務。

* d9 H% j3 _9 T6 e3 w6 _8 A4 K4 s    一旦被烏丸人圍住，必然會有一場血戰，端地算是危險之至。

6 E+ m3 q6 J& }    龐德聽罷，並沒有急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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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7 {$ u" O! F3 J, w; i    他思忖片刻之後，沉聲道：“軍師可有頒下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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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L7 G5 J9 o4 \4 R9 O    在私下裡，龐德稱呼諸葛亮表字，但是在軍營中，諸葛亮是軍師，龐德便改變了稱呼。這也說明，他不是一個喜歡持寵而驕的人，分得清楚公私，更知道這軍中紀律，令黃忠暗自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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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明放心，方才我已請伯正繪出頒下地圖。”

    諸葛亮說著話，從書案上取出一卷牛皮，遞給了龐德。

    “這次實在是太過倉促，不然的話，待步先生那邊製成遼西沙盤，可能會更加清楚。”

    龐德接過地圖之後，便打開來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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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他沉聲道：“漢升將軍，軍師，末將願領此命，定救回被擄百姓。”

    “既然如此，那就請將軍接令。”

7 }# f# J& S* R2 T# Y5 p8 b    與此同時，黃忠取出令箭，龐德上前將令箭接過來，便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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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時，很快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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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 `* a3 w# d% F2 U    伴隨著一陣激昂的點將鼓響起，軍營中頓時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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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 Q' O% q4 i/ B1 n& R6 T! ~    “漢升他們，已經出發了吧。”

    “回稟公子，黃將軍他們，已經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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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T: K% ^/ |! \( o* G    在臨渝府衙中，劉闖從夏侯蘭手裡接過布巾，擦乾淨身上的汗水。

2 M: u) j" b1 m1 A1 G6 [5 N7 o# {    回到家中，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原點。每天早上聞雞起舞，修煉龍蛇九變……已經成為劉闖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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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長途跋涉，自然沒有功夫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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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回來了，這功夫還是要重新撿起來……也許，勇武不足矣成就大事，但若無這一身勇力，又如何征戰沙場？劉闖不敢對自己有半分懈怠，每日勤練武藝，打熬力氣，不敢鬆懈。

4 }  q* s) {* r( N  r1 r2 c8 ^    從一旁架子上，抓起大袍披在身上。

    “衡若，這幾日你不必跟著我，儘快從各部抽調勇士，擴建飛熊騎。

    我估計最多半月，子龍就會返回臨渝。到時候我希望飛熊騎構架已經完成，務必要儘快開始。我會請丈人來助你一臂之力。丈人雖則身體有恙，可若論騎戰，當今世上，無人能出其左右。

. i# d! I- N2 @5 d    至於練兵之法，可向孝恭請教。

4 b  y1 z0 I/ O4 k3 j    他可是練兵大家……你和他交情頗深，也曾並肩殺敵，相信你去向他請教，他必不會拒絕。”

    夏侯蘭聞聽，忙不迭躬身領命。

# u9 Q# m$ P9 P* B: p8 y    “衡若，要奮發才成……我可是聽說，黃家娘子對你，可是抱怨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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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q- s) D4 v4 z% ?    夏侯蘭頓時滿面羞紅，連連點頭。

+ ^0 H( O; |9 Y5 r0 `    看著他那副尷尬模樣，劉闖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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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8章 廉頗未老（二）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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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當主上似乎並不似想像中那麼美好。

' J) w, D+ O4 A) A5 f; ]1 e    這人啊，到了一個階段，便會受到各種的制約，無法再像最初那樣的隨行，必須要承擔起責任。

    說實話，對頒下一戰，劉闖極為嚮往。

    他很想親自上陣，親手將那些異族人斬殺……可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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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0 W" x+ C2 l8 G    如今他身份變換了，地位提高了，也就無法再像當年那樣，憑著一腔血氣肆意妄為。做臣子的時候，羡慕主上手握大權；可是做了主上，又會羡慕臣子的逍遙。至少他無法像當初那樣，隨著叔父劉勇，帶著三十六個人就敢去肆虐徐州。他現在，需要考慮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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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D* Y4 n& X5 \, @; W    烏丸人的襲擊，與其說是蹋頓的試探，倒不如說是袁紹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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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Y! A! ~8 ?9 f# @1 t    對這一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卻不能擺在檯面上去說。只要劉闖現在不站出來，就還有寰轉的餘地。可如果劉闖走到台前的話，一旦袁紹追究起來，事態也就會隨之變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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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留了可以和解的餘地，接下來就看，誰的手段更加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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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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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三子，長子袁譚，次子袁熙，少子袁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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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4 ^3 Z7 D0 w5 H    袁紹最愛袁尚，而長子袁譚則因為年長，資歷最深，故而聲望最高

    俗話說的好，皇帝愛長子。百姓愛么兒。雖則在袁紹這裡發生了一些變化。可不管怎樣。和袁熙都沒有關係。袁熙生母張氏，本為袁紹妾室，所以他的出身，從一開始便是庶出子。

    哪怕袁紹也是庶長子的出身，但是在袁熙身上，卻看不出一點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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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袁熙之下，尚有一個袁尚。

    袁尚的母親還在世，而袁熙的母親。早已經過世。

3 q, j& p1 Y  c/ J" m& p    在《三國演義》裡，對袁熙的著墨並不是很多，甚至可說是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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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5 r* X5 y! R/ u" V4 z    如果袁熙不是有一個國色天香，被後世人傳為洛神的甄宓為妻子，恐怕許多人對他根本不會留意。

    三國演義之中，對袁熙的評價是‘為人柔懦難成’。

    可在《三國志》當中，卻有這麼一段記載：袁尚袁熙與烏丸逆軍戰，敗走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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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尚為人有勇力，與奪取公孫康眾。公孫康先置精勇與廄中，而後請袁尚袁熙前來。待袁尚袁熙抵達後。公孫康伏兵盡出，將兩人縛之。令其坐在冰涼的地面上。袁尚感覺很冷，於是向公孫康請求一張蓆子。可袁熙卻說：頭顱方行萬里，何席之為？隨後兩兄弟被公孫康斬殺。

    由此可見，袁熙並不是如三國演義中所評價的那樣‘柔懦’。

2 z! D, r% L2 k9 \1 H* B0 ]    只可惜，他不得袁紹所重，後來又夾在袁譚袁尚之間難以決斷。

4 f4 {. a& `- ^2 @3 B& @    最後更因為自己的兄弟，得殺身之禍……或許袁熙確是‘柔懦’，但臨死之前，他表現的比袁尚更為出色。

! \3 J$ F3 F) y9 X! r    不過，此時的袁熙，尚不知自己未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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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任其為幽州刺史之後，他便孤身一人，來到了涿郡。

9 G( ]; S* h  F7 K" J    身邊，也沒什麼謀士，除了一個從小跟隨自己的家臣袁朝年之外，便只有妻家給他請來了一些幕僚和輔臣。也難怪，袁紹手下雖然人才濟濟，可袁熙地位尷尬，不得袁紹重用，自然也沒有人前來輔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袁譚和袁尚二人身上。而那些頂級謀士，則不屑於投靠任何人，袁熙夾在中間，自然也就變得極為難過。好在，袁熙的妻家甄氏，是中山國無極望族。家中頗有錢財，所以才不會讓袁熙顯得很狼狽。同時，甄氏還為袁熙請來河間名士卑湛為袁熙幕僚。這卑湛經明行修，更與袁紹手下號四庭柱之一的張郃，關係密切。

    張郃執掌大戟士，乃袁紹身邊近臣。

    卑湛與之交好，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請張郃為袁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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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c* ^6 r# n- t' V) z    可以說，甄氏對袁熙，絕對是付出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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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涿郡刺史府中，袁熙正查閱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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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1 g9 n" U" n3 L# V: \    “顯奕，我來幽州，已半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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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 g4 K2 L) m% E7 k    聽說那劉闖，已經抵達遼西，你為何攔著我，遲遲不肯讓我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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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端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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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g7 ?; A8 O# Y, X: q& {$ V! {    身高在八尺開外，膀闊腰圓，姿容甚偉。

    此人，便是新任遼西太守，曾與袁紹曹操一同拜西園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瓊。

; ^/ m& P2 _8 p) L1 M- |  _    在三國演義當中，淳于瓊以一副酒囊飯袋的形象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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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 E4 H- i7 H+ s/ }( u3 Q    但實際上，且不說淳于瓊能力如何，單以他形象而言，也算得上是美男子，而且出身不俗。

1 X' ^2 w* k& X) I7 v    淳于瓊乃潁川人氏，早年和袁紹交好，為奔走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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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O4 J( R% |" I( m( F    但其人生性貪婪，又好飲酒，故而漸漸從核心階層淡出，卻依舊享有極高的聲望。

: D5 c) Y7 R. a+ F+ K. X    袁紹對淳于瓊，絕對是萬分信任。否則在袁紹接手冀州，治於鄴城的時候，不會讓淳于瓊為渤海郡太守。而官渡之戰的時候，淳于瓊更多是因為輕敵所致，最終被曹操偷襲烏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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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 H- L8 A# _! s$ |    不過，歷史上的淳于瓊，並未做曹操俘虜，而是戰死於烏巢。

# G* {2 Z2 S! K: A' J1 d/ m    袁熙放下手中卷宗，走上前為淳于瓊滿上一杯酒水。

- Y+ R2 p0 B' S/ x    “叔父莫著急，侄兒這樣做，並非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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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2 `  {: X    你也知道，大將軍對劉皇叔頗為忌憚，故而才遣你前往遼西。然則這劉皇叔究竟是怎樣性情？我們實際上並不是特別瞭解。外界說他，性情暴烈，剛愎自用，而且頗有些衝動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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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z5 I9 w$ O    所以我想試探一下，看看這劉皇叔究竟有何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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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 B% a& s$ m$ r  d    淳于瓊聞聽一怔，“顯奕準備，如何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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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s2 W3 K  X2 F" z    袁熙笑道：“叔父放心，侄兒已經安排妥當。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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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Q, x% K4 `# I5 H+ n) S    我讓人與蹋頓聯絡。請他派人出兵。襲掠劉皇叔……呵呵，叔父當清楚，他名為遼東太守，實則在遼東沒有半點根基。公孫氏根基深厚，若我是劉闖，一定會儘快進入遼東，求取立足之地。哪怕是蹋頓襲擾，我也會暫時置之不理。等我在遼東立足之後。再尋蹋頓麻煩。

0 q7 H0 b  O: `/ p' h. P! {    若他真如此做，當為勁敵，叔父當儘早趕去遼西，和公孫度聯手，節制此人。

8 ]: ~0 h+ r7 w7 o    可他若執意在遼西尋蹋頓麻煩，便不足為慮……呵呵，他若佔據上風，叔父便前往遼西，命他罷兵休戰；若他處於下風，叔父也可以充作中人。假意調解，而後伺機將之所部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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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要入秋了……到時候劉闖無棲身之所。恐怕連這個冬天，都休想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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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瓊聽完袁熙的注意，不由得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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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奕，倒也有些智謀！

* k6 x1 g9 K2 j/ h* V7 L    可惜他出身不好，不但是庶子出身，娘家更無人能夠給予支持，想要得大將軍器重，恐怕是非常困難。哪怕袁熙滅了劉闖，並且掌控幽州，依舊無法和袁譚袁尚相比，終究難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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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實在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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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z# X* T4 W1 ~% C" @) Q4 Z    淳于瓊對袁熙倒是沒有太多惡感，他甚至對這個平日裡不顯山露水的二公子，有些激賞之情。

    但他的身份，注定他無法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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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 B( H. F; x0 C: J6 |( m    上有袁譚是嫡長子出身，下有袁尚盡得袁紹寵愛，袁紹又哪裡有精神，來留意這個兒子的發展？

& e/ b- E* o  d4 J' {    不過這樣也好，他若能保持這種低調，留在幽州。

    雖然成不得大事，也能盡享榮華富貴，不必摻和到袁譚袁尚兄弟之間的爭鬥之中。

( y7 T; @3 Z- n1 o3 e6 }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快步從屋外走進來，躬身道：“二公子，遼西有消息了！”

( t+ \  R" s, t: A/ b- K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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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日夜晚，頒下烏丸兵出六股河，襲掠北海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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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頒下烏丸斬獲頗豐，北海營地損失慘重……如今遼西移民，人心惶惶，非常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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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熙聞聽，頓時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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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 |4 ~: Z' `, L    他連忙道：“朝年可知，劉闖動作？”

" R/ b' ]4 u1 H    “尚未知曉……只聽說頒下動手的時候，劉皇叔並不在臨渝，而是在孤竹城視察，所以他就算做出決定，恐怕也不會很快。而且頒下已經返回營地，劉皇叔想要動手，恐怕很困難。”

    “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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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N1 J5 R) A: {1 `5 ]% P) ?    青年領命而去。

    淳于瓊看著那青年背影，笑著對袁熙道：“朝年倒是好幫手！

    我聽說，他勇力過人，有萬夫不擋之勇……顯奕，我願以一部兵馬交換，可否將之送與我呢？”

    袁熙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淳于瓊居然看上了袁朝年。

    淳于瓊果真是看上袁朝年的勇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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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N  Q7 i  Y0 J+ D0 e    袁熙不以為然……袁朝年年方二十，相貌俊美，清秀宛若女子。

) a- p* A- j3 M% `* s8 W    淳于瓊恐怕不是看上袁朝年的武力，而是看中了袁朝年的樣貌。袁熙知道，淳于瓊此人貪酒好財，還有一個喜好，便是俊美男子。這年頭，蓄養孌童在士大夫當中極為盛行。而淳于瓊對俊美男人，更是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嗜好。此前，他就流露出對袁朝年的喜愛，卻沒想到，今日當面向自己討要。

    袁熙心中，騰起一絲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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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 c, B) `6 b6 A% b8 v% v    袁朝年從小便跟隨他，對他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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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0 f/ z6 }7 A" V) t/ W0 T    休看他一副柔弱相貌，卻是勇力過人……

    如果換一個人說這樣的話，袁熙很可能一拳就打過去。

    可是，淳于瓊……

9 y: b1 Y5 L* @' |4 m3 b; c    卑湛對袁熙說過：“二公子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都非常尷尬。

    在大將軍身邊，更沒有一個願意為二公子說話的人。二公子若想要得大將軍所重，就必須要有一個說話極有份量，並且願意幫助二公子的人物。此次仲簡將軍就任遼西太守，是二公子與之交好的最佳時機。別看仲簡將軍現在的地位不比從前，那是因為他不願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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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X. y* M* o: o% }$ y3 z    不管怎樣，仲簡將軍是大將軍的老臣，更是心腹。

    兩個人之間的交情，在洛陽時便已經建立……仲簡將軍和大將軍同為西園八校出身，這份情意，即便是子遠先生，也難以相比。若仲簡將軍願意為二公子說話，定能得大將軍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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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 y+ z- a/ l- ~1 H1 o9 u    袁熙願意與淳于瓊以金銀財貨，甚至傾家蕩產與之交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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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A& Z9 J/ j+ L& j# E    可袁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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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讓他把袁朝年送給淳于瓊，袁熙心裡，又怎能甘願？可如果不同意，很可能會得罪了淳于瓊。淳于瓊此前已經流露過這方面的想法，如今又開口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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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a6 j& B* p& `1 q3 c    袁熙如果真的拒絕，焉知淳于瓊不會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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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罪了淳于瓊，以後更不會再有人，在袁紹面前為他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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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8 U* H9 t) U# |# L" K    單憑妻家的財力，也難以支撐太久……袁熙抬起頭，向淳于瓊看去，卻見淳于瓊臉上帶著和煦笑容。

+ o4 R$ I0 i9 i3 n' Y' O    “我也知道，此事有些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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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0 k/ ?; \' }7 ?9 Z/ j- T    若顯奕捨不得，就算了，當我沒有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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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X8 a* @6 O) d/ h, F  p. `" }    淳于瓊越是這麼態度和煦，也就越說明，他對袁朝年的慾望。

    袁熙心中暗自苦笑，輕輕嘆了口氣。

    復又抬起頭時，已滿面春風，“叔父這話怎說，朝年能得叔父所重，乃是他的福分，我怎會拒絕？”

# X- c9 O2 z2 D8 J    從小一起長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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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忠心耿耿，又能怎樣？

- {0 W4 B3 {- |+ x    說到底，也不過是他袁熙的家奴而已，比起袁紹的重視，區區一個袁朝年，他袁熙又怎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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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v/ y; Z1 K' ~+ j# ]3 z2 F! b    淳于瓊聞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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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待我動身的時候，請顯奕將他送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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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H) M. S# ^+ ]    之前所說一部兵馬，明日一早便會送到顯奕府上……這次使顯奕割愛，將來必有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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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月時節，中原大地艷陽高照，正是最為炎熱之時。

& w6 C& f. p/ J7 b/ a    而遼西地區，卻仍舊涼爽。

1 v5 w) p2 O3 a/ D2 T# |& I8 V    雖然白天的氣溫會有些高，卻不至於讓人感到難受。入夜之時，氣溫降低，令人頗感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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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這是那陣風把你吹來？”

' E' u7 r' q; F: j9 F# \: r0 A$ q2 O    蘇僕延滿面笑容，將閻柔請入大帳，立刻命人擺下酒宴，為閻柔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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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歷經三天的長途跋涉後，閻柔終於抵達醫巫閭山。

* m+ E" G4 p8 j' a    閻柔和蘇僕延也算得上是老相識，故而蘇僕延待閻柔，也顯得極為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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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單于如今，倒是過得好逍遙。”

- n2 n4 U  T; \% A; }% j    閻柔笑道：“看你這氣色，可是越發的好，比之兩年前，還要矍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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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傢伙，生得好嘴！”

    蘇僕延聞聽，哈哈大笑。

    “自從戰敗那公孫伯圭之後，便聽不到你音訊。我聽人說，袁大將軍原本打算重用你，可你這傢伙卻不知跑去了何處。怎麼？如今想通了，決定要出山了嗎？看你這排場，可是不小啊。”

+ y4 ?1 W0 l; k% M" H9 M2 c    閻柔笑道：“也算不得想通了，只是閒的有些發悶，所以才出來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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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大單于卻猜錯了，我如今並不是為袁大將軍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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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 k5 E% L+ z    “不為大將軍效力，又是為何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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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 P9 v% O    “我如今，是在為天子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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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

9 Y! `* e9 q! O( R: X    蘇僕延聞聽一怔，看著閻柔半晌不說話，臉上更流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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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29章 廉頗未老（三）

    為天子效力？

    這名頭聽上去很大，可是對蘇僕延這種老滑頭而言，震懾力甚至還不如袁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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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桓靈二帝以來，朝綱敗壞。

$ i) z- F: F1 e, j- c) e    朝堂上黨錮之禍頻發，外戚閹宦之亂不絕。朝廷對遼東地區的掌控力，日漸降低，乃至於到現在，幾近於無。蘇僕延雖然心向漢室，卻不代表他願意為漢室賣命。趨利避害，是所有遊牧民族的特點，向強者臣服，向弱者示威。所以蘇僕延感到奇怪，閻柔這話又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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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老狐狸非常聰明，絕不會當面把心中疑惑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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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著道：“如此說來，伯正倒是好運氣，竟然可為天子效力，實幸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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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微微一笑，神色間倨傲之色，絲毫不減。

    “敢問，伯正何時與天子效力？”蘇僕延小心翼翼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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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幾日之前。”

" H4 h& P( y; [) ^( {. ^4 G) K9 s    “你是說……”

8 S1 D/ M7 H1 @1 w: P3 i3 ]    “大單于，明人不做暗事，我索性把話說開吧。

    我所效力者，乃大漢皇叔！想必你也聽到了一些消息，他方來遼西，所以希望獲得你的支持。”

    蘇僕延聞聽，頓時鬆了口氣。

4 ?5 b8 p! x# t8 N    原來是那個被曹操從東萊郡趕來遼西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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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 m' m9 ^    袁紹當然不會甘願劉闖坐擁遼東，所以在劉闖抵達之前，就派人散佈謠言，說劉闖放棄青州，是因為得罪了曹操，所以才被趕來遼西。遼西偏僻，信息閉塞。烏丸人對外界的情況並不是非常清楚，經袁紹這麼一宣傳，也使得劉闖人尚未至，烏丸人便對他生出輕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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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人素來敬重強者。成王敗寇在這裡，更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一個被曹操手下的敗將，又能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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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1 s9 U! Z/ [. n1 k    因為在烏丸人眼中，曹操根本不是袁紹的對手。而劉闖敗給了曹操，更不可能是袁紹敵手。烏丸人背後。是袁紹！如此一來，他們又怎可能會把劉闖看在眼中？更不要說什麼敬重。

    “伯正，你怎麼這麼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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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Q7 t  E) H    “大單于這話怎說？”

2 L: _0 t/ L$ H' b" h- E8 f    蘇僕延倒是一番好心，看著閻柔苦笑道：“想當初大將軍有意重用你，你卻置之不理。

" ~7 r1 k' e5 D) R" b8 H( n. C, e    而今大將軍坐擁四州之地，兵強馬壯。猛將如雲，你不想著為他效力，怎跑去那敗軍之將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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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敗軍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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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N: N4 K3 d) G. r    閻柔一怔，旋即笑道：“大單于這話怎說來的？”

: z" G* ]/ A; e. v5 n  f    蘇僕延道：“而今遼東，誰不知道那劉皇叔是敗給了曹操，不得已才向大將軍請降。來到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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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皇叔敗給了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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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 K! i( G' |* O    閻柔聞聽，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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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單于，劉皇叔乃漢室宗親，怎可能會敗給曹操？

' C& Z) x4 M8 w    你身處這醫巫閭山，實在是太孤陋寡聞。若不相信，你不妨去中原打聽一下，看誰會認同。劉皇叔是敗給曹操才來遼東？這遼東，是劉皇叔以青州兩郡之地，從大將軍手中換過來，並非大將軍所賜。他之所以離開青州來這苦寒之地，也不是因為戰敗，而是奉天子制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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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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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R5 C5 j5 y- [    “難道大單于不知道，劉皇叔不但是遼東太守，更是護烏丸校尉嗎？”

: T) V* U. M0 k/ b    蘇僕延眉頭一蹙，“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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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騙你做甚！”閻柔道：“若劉皇叔是被曹操打敗，焉有那許多百姓。願意拋棄家園，跟隨劉皇叔前來遼西？此人心所向耳！東萊郡人口不多，這次隨皇叔前來遼西者五萬餘人，皆為青壯。若非仰慕皇叔恩義，焉得跟隨？”

    “就算這樣。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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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僕延嘴巴一撇，露出不屑之色道：“這遼東，終究還是要聽從大將軍之命。”

5 ?7 A8 f. V# Z8 z    “那我問你，大將軍大，還是天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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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

    蘇僕延很想說，是大將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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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4 N8 Z* j: e4 m9 ?* c0 @    可是他有不太敢說出口，因為這話傳出去，就算袁紹實力強橫，估計也無法承受住壓力。這可是謀逆之言，袁紹這時候真敢造反嗎？若他不敢，定然會出兵，來找他蘇僕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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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正，你這話說的……這不是讓我為難？”

    閻柔聞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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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單于，說到底，還是皇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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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H& W& p% s5 @  b, u# I    而今朝廷雖有些麻煩，可天子畢竟是天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可你卻不敢說……這說到底，終究還是皇帝大，哪怕他袁紹再強橫，也是皇帝的臣子，是這大漢朝廷的臣子，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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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Q9 S! ~+ U% z" N. f    “你若這樣說，倒也不算錯。”

    “嘿嘿，那我再與你說一個人吧……大單于可知道虓虎呂布呂溫侯？”

    蘇僕延一怔，旋即道：“你說的可是那九原虓虎嗎？”

9 T) K/ k' f' j# Z: v    閻柔，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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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開玩笑，他蘇僕延怎會不知。

$ {/ {" G# z9 i, M, g    別看呂布是並州人，但是呂布當年征戰鮮卑，屠戮匈奴，在整個北疆地區，聲名顯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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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 Z$ ~+ G& `+ N" P    當時，丘力居尚在，蘇僕延還是丘力居手下一個普通的烏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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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x# C- s6 z6 U' w    曾隨同鮮卑東部大人燕荔游出兵並州，結果被併州軍殺得大敗。當時，他看到一員大將，縱橫疆場，在百萬鮮卑大軍中如入無人之境，殺得鮮卑大軍人仰馬翻，心中極為恐懼。後來他從別人口中得知，那員將名叫呂布，號稱九原虓虎，勇力過人，在鮮卑人中聲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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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j+ R& Q8 P& B) H    那就是從那時候起，蘇僕延便牢記住呂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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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聽閻柔提起呂布之名，蘇僕延也不禁有些好奇道：“伯正提他作甚？”

' K4 n  p! i; Z; N: Z: K2 b! k    “那呂布，便是劉皇叔的丈人，而今就在遼西。”

% o8 S- w: o# t2 p& G$ u9 b! E    蘇僕延激靈靈打了個寒蟬，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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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5 Y3 X9 _2 C5 {, u2 @, \8 |; H    袁紹恐怕是不會想到，呂布在烏丸人當中，竟有如此威望。所以他並沒有對外提起呂布的事情，以至於當蘇僕延聽到呂布也到了遼西的時候。不禁心驚肉跳。呂布，竟是劉皇叔的丈人？

    “你可知道，劉皇叔在中原，人號飛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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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呂溫侯，也是不打不相識。兩人曾多次交鋒，不分伯仲。

5 b% U0 k7 Q3 x    現如今，呂溫侯帳下，盡歸劉皇叔……大單于真以為，區區遼東，能夠攔得住劉皇叔鐵騎？”

    “你的意思是……”

* A$ u. W7 s, V" D" Z1 G  g    “劉皇叔想要向大單于借遼東屬國暫居。大單于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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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a+ J! l7 p    蘇僕延這時候，腦子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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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 _$ f0 H% t    他沉吟片刻，便笑道：“伯正你一路奔波，想必早已經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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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先休息一下，咱們再進行商議？你也知道，這件事不是我一人可以做主。也要與人商議。”

/ H& I! t4 |8 N# r' {    “這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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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並沒有催促，站起身來笑道：“這種事情，事關重大，自然要三思而行。

% ~$ B5 z7 `3 `; J! A    不過我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與大單于知道。我大漢待烏丸不薄，更與老單于親善。想當初，劉幽州對你們。也是極為親近，更因此與公孫瓚反目，被公孫瓚所害。烏丸與我大漢，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有句話我就想要說明白。漢人有一句話，叫鳩占鵲巢。小單于已經長大，本應執掌烏丸。難不成大單于便忍心，見老單于之基業，落於一個外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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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說完，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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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蘇僕延的王帳。他和魏延匯合一處。

    “伯正先生，情況如何？”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蘇僕延對我們的態度沒有變化，就說明他已經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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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種事，不可急於求成。必須要有耐心，方能夠完成任務。接下來，咱們就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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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J  b" P7 w2 ]    ++++++++++++++++++++++++++++++++++++++++++++++=

    六股河，直通大海。

, I$ P1 l6 W& L5 i& [    一隊車隊，裝載著大量的輜重糧草，緩緩向白狼堡方向行進。

    夜色中，車隊在荒野中行進的非常緩慢……黃忠扮作一個普通軍官，在隊伍中策馬緩行，目光如炬，警惕的查看四周。

7 H" s# v5 h3 M$ z1 S    原野之中，不是傳來幾聲淒厲的狼嚎。

    黃忠回過頭，看著在身後跟隨的諸葛亮，“孔明，是否害怕？”

    諸葛亮微微一笑，“我家兄長常說，漢升將軍乃當世廉頗，跟隨將軍身邊，亮又何懼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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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聞聽，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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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好膽色，怪不得公子對你極為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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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劉闖的部曲當中，對劉闖的稱呼有好幾種，也代表著各自不同的地位。

, h9 Q4 O/ b2 M    有人稱劉闖皇叔，有人喚劉闖公子，還有似諸葛亮司馬懿這種，當著大家的面稱呼劉闖皇叔，而在私下裡，則是以兄長，或表兄來稱呼。這種稱呼上的不同，也代表著各自不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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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司馬懿、麋竺還有管亥許褚這些人，屬於劉闖最為核心的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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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不但是劉闖的心腹，更是劉闖的親人。

    似夏侯蘭、太史慈、張遼、高順、步騭等人，則是稱呼劉闖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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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Z8 w) s" C4 J7 V    這些人，屬於劉闖的心腹。

    而那些稱呼劉闖皇叔的人，則相對更外圍一些。不過也許有朝一日，他們也會改變對劉闖的稱呼。

" ^( r7 s- Q: S    黃忠當然清楚，劉闖為什麼會讓諸葛亮隨他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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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o" o, S( _    這是要為諸葛亮打造班底！

    所以，他對諸葛亮也極為親切，因為他知道，也許再過幾年，諸葛亮就會成為劉闖真正的肱骨重臣，其地位，勢必會超過現在的步騭等人，成為劉闖身邊，真正的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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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A( J/ Y' S  A. h% Y8 Z# K5 S    “漢升將軍，前面就是大孤嶺，若頒下襲擊，必然是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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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5 I, K4 B8 U( T9 [    黃忠聽罷，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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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f8 V; W. F" P$ ]    他旋即抬起手，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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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0 W) e/ G    身後的軍卒，立刻把命令傳遞下去，並且飛快的傳遞到每個軍卒的耳中。

    車隊仍舊在緩緩行進，可是隊伍中的軍卒，卻不斷將一罐罐火油潑在車輛之上……當車隊抵達大孤口的時候，忽聽一連串的呼哨聲掀起。緊跟著，從漆黑的原野中出現數以千計的兵馬。

4 }; H: B% D! [# u7 H    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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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口中發出如同狼嚎般的叫聲，打破了深夜中的寧靜。

    黃忠一見這情況，立刻擺手喝令：“三軍後退……高呼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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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襲，有敵襲！”

) @8 e  i) T* u, w; j6 j4 T% f    軍卒們齊聲呼喊，向兩邊山丘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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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K3 l7 @+ i3 O/ `' Z; d3 f' X( N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軍卒奔跑時雖看上去極為慌張，卻始終保持著隊形。他們的逃跑，並不是毫無方向感的奔逃，而是迅速而有序的向外散開。一邊跑，這些軍卒一邊取出弓箭。

2 ]  C5 _1 X; A3 l5 y    黃忠騎在馬上，帶著諸葛亮跑上了一座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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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G+ F& R/ X    與此同時，那些偷襲者也抵達車隊，眼見黃忠等人不戰而退，偷襲者忍不住猖狂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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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t7 N4 G& T4 z    “單于，那邊有個騎馬的人，定是首領！”

    有人手指黃忠撤退的方向高聲呼喊，就見一隊騎軍立刻縱馬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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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 \' I" P1 c    夜色中，大纛旗上有一個蛇形標誌，上書頒下二字。

    為首一人，跳下馬近九尺身高，生的膀闊腰圓，手持一桿沉甸甸鐵蒺藜骨朵，在火光照耀下，面目猙獰。

    他臉上塗抹著一道道黑泥，猶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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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家狗，哪裡走。”

    此人，正是頒下烏丸的首領，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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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D2 Z* P+ H% b* L    他大喊著，帶著人就衝向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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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時候，黃忠已經在山丘上勒住了戰馬，目光清冷，看著向他撲來的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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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明，傳令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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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弓箭手，火箭鳴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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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亮在馬上，高聲喊喝。

8 |. D/ W& K# C    原本跟隨黃忠逃跑的軍卒，立刻停止後退，蹲下身子，彎弓搭箭。

    “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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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 g9 S5 K7 B+ E; N# E    伴隨著諸葛亮一聲令下，一排火箭騰空而起。

4 H: m# \! ~$ T, l    火箭皆以鳴鏑支撐，破空發出刺耳的銳嘯聲，令人心驚肉跳。

5 O% F5 y; s5 i) M    與此同時，黃忠高聲喝道：“我乃黃忠，頒下小兒，今日這大孤口，就是爾授首之地。”

% d6 L* Z1 r* L( D    胯下戰馬發出一聲希聿聿長嘶，馱著黃忠，猶如一道離弦利箭，呼嘯著便從山丘上俯衝下去。

    頒下是從山丘下往上跑，速度自然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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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黃忠則是從山上往下衝，速度驚人……眨眼間，黃忠便到了頒下身前。

3 _+ i3 D" s$ Z( n, I; n8 b    只見他在馬上猛然長身而起，伴隨著身體暴長，一道匹練般的刀光劈空發出刺耳聲響，便狠狠劈斬向頒下。頒下見黃忠衝下來，便知道事情不妙。可沒等他來得及撤退，黃忠已到他跟前。

    那人借刀勢，刀助人威，頒下舉鐵蒺藜骨朵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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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聽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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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頒下胯下戰馬希聿聿一聲長嘶，從黃忠那口金背砍山刀上傳來一股千斤巨力，令頒下手臂發麻，兩耳嗡嗡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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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馬錯蹬，黃忠手中金背砍山刀猛然一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收回的力氣，反手一刀橫抹出去。

    那頒下被黃忠先前一刀，震得正腦袋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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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想到黃忠變招變得會如此迅速，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見刀光一閃，頒下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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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 h- d6 C8 C6 Z    無頭死屍，從馬上栽下來，再無半點聲息！

1月23

卷三 幽州雪 第230章 壯哉，文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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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c* g5 t, q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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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 z$ m. r* c1 O3 r    一排排火箭破空而出，鳴鏑聲撕裂寂靜夜空。

    七零八落停靠在路邊的輜重車輛，化作一片火海。最先靠近車輛的烏丸人或是被大火吞噬，或是被那破空襲來的火箭射殺，亂作一團。與此同時，之前散開的軍卒，有迅速結陣，向烏丸人包圍過來。原本烏丸人佔據這馬匹的優勢，可是在這火海之中，戰馬已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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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驚的戰馬，根本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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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i9 r; k. `* k1 n) \    烏丸人原本的優勢，隨之變成了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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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丘上，諸葛亮神色沉冷，不斷發出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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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j8 D; I) M, m    軍卒在不斷變換的戰鼓聲中，層層推進，箭矢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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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那些受驚的戰馬，他們不會強行攔截，只射殺馬上騎士即可。

    他們的重點，是那些棄馬而戰的烏丸人。烏丸人善戰，可是在經過嚴格訓練的漢軍面前，根本無法阻擋住漢軍腳步。

0 P5 D9 }" U& q# I! k3 |% d$ F8 T/ E    黃忠自歸順劉闖，兩年來不斷訓練兵馬。

    他原本就是軍中大將，這些年來雖歷經挫折，但治軍練兵之策，卻越發的成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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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四散奔逃的烏丸人，漢軍五人一組，組成一個小型戰陣，一人手持大盾當先，弓箭手居中，長槍手在後。這種錐形戰陣本就極具戰鬥力，而戰陣和戰陣之間更配合得當。兩年的訓練，是這些軍卒早就形成默契。伴隨著戰鼓的鼓點不斷變幻，軍卒相互穿插接應，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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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巨大的戰陣，就如同一個個齒輪不斷轉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烏丸人雖然人數眾多。可是頒下被殺，已經使得烏丸人士氣低落。面對著訓練有素的漢軍，烏丸人雖想要抵擋，卻難以阻止漢軍前進的步伐。最開始，漢軍的戰陣配合還不算特別純熟。可隨著戰事的推進，軍卒們殺得興起，戰陣的運轉，也就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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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忠率一隊騎軍，在亂軍中縱橫馳騁。

$ w& A* ]( ~5 B( U+ [    金背砍山刀翻飛。雖然不停有烏丸人上前阻擋，卻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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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 V, j$ P& X    歷史上的黃忠，六七十歲尚能上陣搏殺。而今他年方五旬，雖然比不得黃巾時期的巔峰狀態，可是保養的極好。如同一頭出閘的猛虎，多年被冷落。被猜忌，被壓制的憤怒，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那金背砍山刀帶起一道道，一溜溜，一條條綺麗刀芒，黃忠所過之處，殺得烏丸人人仰馬翻。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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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0 a4 A$ d. ]8 e6 K5 U    諸葛亮站在山丘上，看著在戰場上縱橫馳騁的黃忠，不由得心生感嘆。

    “孔明，漢升雖年長，可虎老雄風在，你切不可對他有半點懷疑，對他的態度，當與對我的態度一般無二。

    這位老將軍，乃當世之廉頗，足以獨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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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s8 W; ?% _    劉闖對黃忠的評價很高。一開始諸葛亮有些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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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看來，這位老將軍的勇猛，絲毫不遜色於劉闖那些人，其殺性之重，更與劉闖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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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v7 u' N9 E5 x    君不見殺至現在。黃忠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疲態，反而越殺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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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3 `  a. G+ k( E    這應該就是兄長所說‘越老越妖’的那種人！諸葛亮心中暗自讚嘆，同時見烏丸人已失去抵抗力，便再次下令，全軍出擊。兩千多漢軍如下山猛虎衝入戰場，面對烏丸人展開瘋狂追殺。

    這一場戰事，從亥時一直持續到丑時。

    兩個時辰之後，頒下所率兵馬，幾乎全軍覆沒……

    近八千餘眾，被漢軍斬殺近兩千餘人，棄械投降者，更不計其數，幾近五千之眾，餘者皆逃匿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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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x  V" w. q    繳獲戰馬，兩千餘，刀槍無數。

" m& n( V. v; Q' P    當天光大亮，黃忠命人打掃了戰場。

9 w5 _% m1 U5 r+ b    諸葛亮則命人將那兩千餘屍體在六股河畔築起京觀，在晨光中更顯出難言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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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E( u0 ?2 ?- A1 Z: ~, k. a    與此同時，就在黃忠擊潰頒下烏丸的時候，龐德也率部潛入頒下烏丸營地。

* D6 V5 s/ M" K6 B& p% w0 @8 _    此次諸葛亮放出風聲，要運送萬石糧草前往白狼堡。頒下在得到這消息後，怎能忍耐得住？

7 t$ ?" X" }5 v% A2 S7 P( J    他幾乎是將營地內精銳盡出，雖則營地裡尚有萬餘部眾，又如何抵擋住龐德的突然襲擊？

    這是龐德來到劉闖手下後，第一次領兵作戰，所以更表現的極為勇猛。

    整個營地，被龐德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營地中的牛羊馬匹，以及被烏丸人擄掠而來的百姓，全部帶走。連帶著，龐德還從頒下烏丸的營地中，擄掠走近千烏丸人，連夜送往白狼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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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渙所部，已抵達白狼堡，加緊對白狼堡的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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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6 u1 q! t+ s( u$ a    這時候，白狼堡正缺勞力，這些個烏丸人過來，對史渙而言，無疑是極大的補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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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 L; N2 z3 x, y    頒下烏丸之戰，在所有人都未能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匆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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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 J7 h# q) R    即便是蹋頓，也沒有想到劉闖竟然會用如此暴烈的手段來應對他的挑釁和試探。頒下戰死，部族中青壯更十不存一。也就是說，頒下烏丸從此，不復存在，即便蹋頓有心扶持，恐怕也難以成功。

, `/ D+ D. |5 ]/ o; \9 ]6 \    在大孤口之戰結束後的第二天，蹋頓就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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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H2 q9 y; F: p( m    頒下烏丸的覆滅，也使得整個遼西，都為之震動……蹋頓暴跳如雷，發誓要找劉闖報仇雪恨。他立刻召集部眾，準備向臨渝發動慘烈的報復。幽州治下，八大烏丸單于，更磨刀霍霍。一時間，不僅僅是遼西，整個幽州都動盪起來，即便是遠在涿郡的袁熙，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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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丸八大單于，包括漁陽汗盧維、代郡能臣氐、右北平烏延、上谷郡難樓、遼東屬國樓班和蘇僕延，再加上蹋頓和被黃忠斬殺的頒下。

    八大單于，號稱一體。

4 @- K6 z3 v/ ~; k& h2 k( s& [$ g    然則彼此間並非是鐵板一塊，相互間矛盾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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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v; L/ K$ C. u. y! J; k    特別是在蹋頓與袁紹和親之後，迅速崛起。憑藉袁紹的支持。雄霸遼西，可謂是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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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8 Z* x+ K4 @. O4 b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卻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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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p2 a4 b7 x  [$ T; X3 }    雖然響應蹋頓的號召，各部烏丸紛紛集結兵馬，但卻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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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F8 f& B; P7 a    “叔父。沒想到這劉皇叔如此莽撞，烏丸與我袁氏素來交好，斷不可使雙方開啟戰仗。”袁熙在得到消息之後，匆忙將淳于瓊找來，請淳于瓊立刻動身，趕赴遼西制止爭紛。打壓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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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 L$ ]& i9 T. m& a4 F    淳于瓊在涿郡也停留的有些不耐煩了，雖然他並不想去遼西，可遼西變成這副模樣，他這個遼西太守再不出面，恐怕會使得事情，變得更加麻煩。要知道。袁紹讓他出任遼西太守，就是為了打壓劉闖。若劉闖真的佔據了遼西郡，莫說淳于瓊和袁熙面上無光，恐怕袁紹也會很不高興。

+ _, @4 S5 K. T) g    心裡埋怨著袁熙，所謂試探，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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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淳于瓊匆匆帶上部曲，以及袁朝年從涿郡出發。向遼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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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7 s1 C& I/ H+ b2 i. O    與此同時，右北平郡治所在土垠縣府衙中，一個青年匆匆來到太守府大堂上。

    右北平郡太守，為漁陽人鮮于輔，最初為幽州牧劉虞從事。

( I+ U# C8 V( X+ e$ k    劉虞死後，鮮于輔曾與閻柔聯手，招誘鮮卑數萬兵馬，斬殺公孫瓚在漁陽設置的太守鄒丹後，又聯合蘇僕延七千餘人，迎接劉虞之子劉和。後鮮于輔和袁紹大將麴義合作。聯手攻擊公孫瓚，並在代郡、廣陽、上谷和右北平，將公孫瓚所屬誅殺……只是後來劉和去了鄴城，而麴義被袁紹誅殺，使得鮮于輔心灰意冷。袁紹曾有信招攬他。卻被鮮于輔所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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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之下，袁紹拜鮮于輔為右北平太守，除建忠將軍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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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倒是沒有拒絕，便留在右北平。

    “國讓，如此神色匆匆，所為何來？”

    鮮于輔正在大堂上看書，見青年走上大堂，臉上立刻露出一抹和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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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 W8 E7 Q! a8 B) [. k& f    這青年，名叫田豫，字國讓，漁陽雍奴人氏……他如今是右北平郡長史，輔佐鮮于輔已有兩年，甚得鮮于輔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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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Q+ {2 s2 [    上得大堂後，田豫向鮮于輔一揖。

; v5 u, K6 T" c- W# n8 F    “木公，方得消息，劉皇叔在遼西，大敗烏丸，斬殺頒下，滅頒下烏丸部。

$ Q! r( u( p% O2 e' F. Z1 F; ]    蹋頓已下令召集八大單于，欲集結兵馬，想要滅劉皇叔所部。烏延、汗盧維、能臣氐派人前來，請求借道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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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寒意。

1 i9 D. G+ f5 b# l8 ]7 i, A4 q    “汗盧維和烏延，實在是太放肆了！”

( E4 `6 g5 q8 g# [. J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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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1 e) Z8 o; W* }    不過，鮮于輔旋即臉色一變，“劉皇叔好大氣魄，方抵遼西，立足未穩就敢和蹋頓交惡？

    他不是已經封鎖了濡水和盧龍塞，想必早有準備。便讓汗盧維他們通行，我可不想惹事生非。”

    很顯然，鮮于輔對劉闖佔領肥如和盧龍塞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

6 r, H5 E0 B& w$ w9 T    他身為老幽州，劉闖才抵達遼西，便封鎖濡水，讓他很不高興。在鮮于輔看來，劉闖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對他的無視。老鮮于也是個要臉面的人，這心裡面，又怎能嚥得下這口氣？

    田豫顯然知道鮮于輔的不滿，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

" M) e/ x" y. E: k( c! G    “木公，你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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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道：“你明明知道，劉皇叔這樣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 k  Y5 T! l* s/ ]    袁大將軍對他，心懷忌憚，而他又初來乍到，怎知木公心思？換做我，若抵達遼西，第一件事肯定也是要佔領肥如，封鎖濡水。他這樣做，並不是對木公你不敬，不過是自保而已。”

    “我當然知道，可是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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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n- y, q0 a, [" _- |6 l0 U' B0 C) E0 T    “木公，其實你心裡，對劉皇叔也非常贊成，又何必因為這些許誤會，和他反目成仇？

) M2 ]4 l3 B. V( j- p    依我看，劉皇叔絕不是什麼莽撞之人，他和蹋頓交鋒，也是不得已為之的事情。不過既然要交鋒，他肯定已有了定計。依我看，遼東四郡恐怕早晚會落入他手中。如今咱們幫他一個忙，將來也好說話。如果放任汗盧維和烏延過境，弄不好會和劉皇叔反目，卻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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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Y& j5 p9 F, X/ m. l    鮮于輔目光一凝，打量著田豫。

    半晌後，他突然道：“國讓，你看好劉皇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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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坦然道：“不是我看好劉皇叔，而是劉皇叔佔據大義之名……那公孫度霸佔遼東多年，也是時候讓遼東改換門庭。不瞞木公，昨日我家中來了兩位好友，乃劉皇叔差遣，請我去遼東效力。”

/ T+ G3 H4 ^. q4 m/ y1 F, m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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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答應！”

4 j! F1 c5 a6 C; u; I4 s9 h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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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豫笑道：“我聽說，閻柔閻伯正就在遼東，而且已歸附劉皇叔。

" n/ D  Q4 A9 Q- C# A8 T  f: V    有閻伯正在，劉皇叔足以拿下遼東，我又何必去錦上添花？雖然外面傳言劉皇叔如何如何，可我卻未曾親見。所以趁此機會，看看劉皇叔的手段，相信木公的心裡，和豫有同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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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眼中，透出一抹讚賞之色。

    不過他臉色仍舊陰沉，“他劉皇叔好大胃口，尚未站穩遼西，便要從我這裡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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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o  ~! ?7 {1 _4 [) w: Q    也罷，你好好招待兩位朋友，這一次我就幫他一回。我可先說清楚，我不是看好他，只不過敬他是大漢皇叔，故而才出手相助。我幫的是這大漢江山，不是他劉闖，你休要誤會。”

; u. A% h( S" s    旋即，鮮于輔傳令，怒斥烏延和汗盧維，令他們老老實實，留在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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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F/ w( W+ _8 [    若想要借道，可以！只要打敗了他鮮于輔，烏丸人可以隨意在右北平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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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于輔在右北平兩年，甚得右北平百姓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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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之他本就是幽州人氏，在幽州素有威望，即便是袁熙也不敢輕易得罪他。汗盧維和烏延雖然心中不滿，卻又無可奈何。右北平地區地勢複雜，並不適合騎軍突襲。得罪了鮮于輔，弄不好反而會適得其反。反正那劉闖在遼西全無根基，更不要說，還有蘇僕延和樓班在遼東屬國相助。想來蹋頓足以穩住局勢，就算無法將劉闖消滅，也能把那漢家小兒教訓一番。

9 u5 x- c: }4 j" n2 w8 G    於是，汗盧維和烏延派人前往柳城送信，而後各自退回屬地。

    從府衙中走出，田豫便逕自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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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  \: [8 ?( q    “子仲，子龍！”

8 N; l2 Z# J3 l    田豫一進門，便高聲叫道。

    從客廳裡走出兩人，赫然正是麋竺和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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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麋竺和趙雲，原本奉命前往漁陽雍奴，也就是田豫的老家，想要請田豫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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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料想，到了雍奴田豫家中以後，才知道田豫早就投奔鮮于輔，在鮮于輔帳下效力。田豫的母親，倒是在家中。得知麋竺和趙雲是大漢皇叔部曲，對二人也極為熱忱，並把田豫動向告訴兩人。

    麋竺和趙雲不敢停留，連忙趕赴土垠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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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土垠之後，兩人很快就找到了田豫，將劉闖的邀請與田豫說明。

4 ~! Y; o  K" o4 E+ [/ w4 j7 p    哪知道，田豫卻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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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幽州雪 第231章 壯哉，文長（二）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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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1 s6 m4 F- H4 ~4 n5 c4 b  @" g, y    正如田豫告訴鮮于輔的那樣，在得知劉闖要去邀請閻柔之後，他就拒絕了劉闖的邀請。

    有閻伯正，劉闖足以平定遼東！

    這是田豫的看法……如果在請了閻柔出山，劉闖還無法拿下遼東的話，就說明此人不足以成事。

    在經歷過人生第一次的莽撞和衝動之後，田豫便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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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 ?, l% n* c. I    他雖一直身在幽州，但始終關注著中原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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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劉闖雖佔據青州，可田豫並不看好劉闖……事實上，哪怕當時劉闖聲勢再大，他都不可能在青州立足。一邊是曹操，一邊是袁紹，任誰都不會把青州交給一個局外人的手中。

% `( W( w) ?9 D  v    即便劉闖在青州左右逢源，可最後……

    一旦時機成熟，曹操也好，袁紹也罷，一定會把青州掌控在手裡。

7 R! ?- n. s: I, t/ C: A    那時候，劉闖想要憑藉兩郡之地，和兩個龐然大物抗衡，根本不可能有一點點的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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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實也是如此，歷史上劉備多次佔領徐州，但曹操根本不給他在徐州立足的時間。每每趁他根基未穩時，便出兵攻伐，使得劉備最終不得不跑去荊州，在和諸葛亮隆中對以後，總算是確立了他的根基所在。當時的劉闖，所面臨的處境與歷史上的劉備，似乎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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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誰又想到，劉闖突然來了一手互換。

    用青州二郡換取遼東，在許多人看來，劉闖走了一步昏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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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I' Q: _9 b- ^" o& P3 X  r    遼東偏僻，地域苦寒，且有異族襲擾，根本無法作為根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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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捨棄青州而就遼東。無疑是自動退出了中原爭霸的序列……但田豫，卻對此頗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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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得出來，劉闖選擇這一步棋，實在是有大妙用。

  b+ ]3 W( B$ j3 {' y) m& Q6 |9 X8 j% m    當袁曹爭霸跡象已經顯露無疑的時候，與其留在中原被這兩個巨無霸攻伐。倒不如擇一地休養生息。劉闖的戰略戰役，並不是失敗，而是一次成功的退讓，把自己完整的保護起來。

3 N. x% W2 z$ I0 s7 C0 Q    袁曹之爭，絕非旦夕能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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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袁曹之間拉開了爭奪的序幕，就是劉闖崛起的機會。

7 s; ]" C& V: \; E7 o5 D0 ~$ S( j    不過。關鍵在於，劉闖能不能迅速站穩遼東！

. \8 X  A7 p- d+ ^    田豫覺得，他還要再觀察一下。

    這不是後世那種皇權至上的時代，君擇臣臣亦擇君。田豫曾經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所以現在也就更加謹慎。對於袁曹爭霸的結果，田豫雖看好曹操。卻不似劉闖那樣子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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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如此，劉闖怎可能選擇遼東？

    一旦袁紹獲勝，那麼袁紹扭過頭來對付劉闖，劉闖根本無法抵抗。

    他選擇遼東，定是因為他篤定袁紹必敗……田豫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劉闖如此篤定？

    “國讓。木公怎麼說？”

9 h5 Q8 h$ {% o: i1 D    見田豫落座，麋竺連忙開口詢問。

  e0 N1 d% {; c! J( C9 p    田豫笑道：“子仲怎恁心急？我記得子仲，素來沉穩，如何現在這般失態？”

  ]2 V; t/ c3 J  ]) s  E3 x, f    麋竺臉一紅，訕訕坐下。

    “放心吧，木公雖然對皇叔略有不滿，然則木公終究是漢臣，怎會坐視烏丸張狂？

    他已經命人警告汗盧維和烏延，不准他二人通行。至於能臣氐，他雖然也是八大單于。但是自成一系，與蹋頓並無太多交情。我現在唯一擔心的，便是蘇僕延和樓班。特別是蘇僕延，那老兒素來狡詐，趨利避害。蹋頓如此勢大。我擔心他會出兵配合，到時候皇叔壓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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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Y4 Z" H; V    “子仲，我們快些回去吧。”

$ H- }1 w9 q( J8 o    趙雲聞聽，便有些坐不住了。

    田豫擺手道：“子龍，不是我想要打消你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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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就算回去，估計也派不上太多用場……我聽說，劉皇叔本就是一個極為悍勇之人，他麾下猛將眾多，衝鋒陷陣者多不勝數。你現在回去，也只是增加一員戰將，於大勢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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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鍵就在於，看皇叔如何應對此次危機。

    若皇叔應對得當，想來不會有太大麻煩……我猜想，那袁熙小兒，現在已經有些坐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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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 @, ?4 I3 ]3 \! Z    趙雲聽罷，不由得狠狠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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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X9 F2 Z: s' x# l' t+ U" X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這樣錯過……

* J8 R$ @5 H. _7 m6 g7 f3 H    可田豫說的，也頗有道理。

. Y  ^- ~  Y2 h! W    這個時候回去，恐怕也有些來不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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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 y5 G0 S    建安四年六月初，蹋頓兵出柳城，在小凌河上游集結。

    小凌河，又名唐就水，其源頭在樓子山東麓。蹋頓摩拳擦掌，決定要一舉將劉闖從遼西驅趕出去。

( [# O) G3 }* h7 S8 Q    所以，他傳令八大單于，並派遣使者，前往遼東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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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s2 N1 u! j( v% @( L    當蹋頓磨刀霍霍的時候，劉闖卻帶著人，神色悠閒的行出縣衙大門。

; T& l/ n4 ^" F5 Q! u    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去，似乎根本沒有被蹋頓的威脅影響。他帶著一隊人，逕自來到臨渝的一座宅院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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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7 F1 |( M. N. B; z7 }1 n: x  M    那門丁看到劉闖，連忙迎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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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v- j4 ?' q* e; `7 c    “皇叔，你怎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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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J5 P0 U4 K2 f6 y. l; v    “丈人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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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n, f$ |' g2 c) b- P) K    劉闖笑呵呵開口詢問。

  h# F  q5 S) N1 }( w5 S    在這臨渝縣城裡，能夠被劉闖稱之為丈人的，怕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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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這座府邸的主人，也就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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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丁連忙道：“老爺自然在家，只是夫人這兩日身體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一直在榻邊照顧。”

    “廢話恁多，還不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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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揚起鞭子，輕輕抽了那門丁一下，卻見門丁連滾帶爬的，便跑進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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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呂布一瘸一拐的從大門裡走出來，“賢婿，你怎麼來了？”

* e+ k, F, B& [    “丈人，夫人身體不適，你怎地也不派人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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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我今天來，都不知道這件事。將來鈴鐺責怪起來，我又該向誰去抱怨？”

& y# }, s7 S& x% r4 Q    呂布一怔，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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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劉闖的這番責怪，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感覺格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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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o0 p4 r! f+ c) o( \! `    “見你近來忒忙，所以便不想給你添麻煩，故而沒有通知，賢婿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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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R- c4 ?. o* H  S$ z; M2 E    “可請了先生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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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8 X! q$ L2 a7 _, p    “哦，吳先生過來看過。說沒什麼大礙，只是有些不適應這邊的環境。

) Q4 i! \0 K: T    唉……這人年紀大了，享福久了，身體也變得不比從前。想當年我們在五原的時候，可比現在的環境差很多，卻無災無病。而今在臨渝。依舊錦衣玉食，卻感覺著，有些不太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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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 F! q7 \6 o8 Z' L/ w# i    說起來，實在是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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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g# D! ?) v  m    算算時間，呂布離開并州，來到中原。已經整整十年。

. u) g1 c& \1 L    十年間他轉戰南北，但一直未離開過中原……乍一到這幽州，還真難保會不太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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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在這門前與你說這些事情……賢婿快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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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陪著呂布，邁步走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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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m# x* ]: D# }0 y    從一旁看，呂布鬢角斑白，透出幾分遲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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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B2 W0 F9 M8 `1 t) [' P8 L    想當初在徐州的時候。他還意氣風發。這才多長時間……也就是半年多吧，竟露出幾分老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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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3 @1 t( ~4 }; z    劉闖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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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G; n: i1 A! q2 O( N0 S- k    他隨著呂布，先去探望了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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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U; A1 j9 T9 C) l7 C    而後又見過貂蟬和曹氏，這才和呂布在客廳裡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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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 J  e6 q    “丈人，小婿今日前來，是想要請你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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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G# `# f* @) Y+ k    “啊？”呂布一怔，詫異看著劉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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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來丈人也知道，小婿現在面臨的狀況。蹋頓那狗賊，集結大軍。欲將我從遼西趕出去……而我現在，卻不好出面，所以想請丈人出山，為我穩住陣腳，好好教訓一頓那蹋頓狗賊。”

    劉闖。依舊不準備親自出手。

) V8 W9 p4 j$ G) P/ ?# N- u: [6 W    呂布有些疑惑，同時又感到幾分興奮。

1 h6 J7 f5 {2 K    體內，沉寂依舊的鬥志，似乎有些沸騰起來……可是他旋即又露出落寞之色，輕聲道：“孟彥，我知你一番好意，不想看我整日消沉。我也很想幫你，可我現在，已是廢人，又如何幫你？”

: c( J* b' s& v+ u    他拍了拍腿，臉上露出苦笑之色。

! p6 d2 W& b3 s% W) O0 U    想當初，魏續傷了呂布，不僅僅是傷了呂布的身體，更傷了呂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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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輕聲道：“丈人，你又何必這樣妄自菲薄？

: Q% s6 r3 |0 C1 S: |; ?' G    丈人而今雖腿有殘疾，且傷了一臂，可身體卻依舊康健，正是鼎盛之時。論年紀，丈人和漢升將軍相仿，可漢升將軍前些日，卻在大孤口刀劈頒下，立下大功。莫非丈人，就甘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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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0 I, V( ~$ G" K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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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0 A+ [* ~8 Q0 _    “丈人，我知你心中不好受，可越是如此，你越要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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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5 f2 p" |& D% y& Q- S    昔日虓虎在虎牢關外，獨戰二十二路諸侯，面無懼色……而今那頭虓虎，便真的垂垂老矣，不堪大用嗎？我不相信！丈人，你也知道我現在面臨的困境，你若不肯幫我，我又能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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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嘴巴張了張，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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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1 {" Z+ e) E) C& m8 ]. b) q    劉闖還想要勸說，卻聽到屏風後傳來腳步聲。

5 @4 K1 e( O/ B" K1 B% I3 l2 a- y    “奉先，怎地恁婆婆媽媽，不似個大丈夫！”

) w+ @9 V5 a+ l" V4 E    嚴夫人滿面怒容，在貂蟬和曹氏的攙扶下，從後堂走出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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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3 e8 y) ^+ d9 p    呂布看到嚴夫人，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

    哪知道嚴夫人卻怒道：“孟彥誠心誠意特來請你，你卻推三阻四。

    我知道，那魏續一箭只不過傷了你的身體，難不成把你的勇氣和膽略，也都射沒有了嗎？堂堂虓虎，昔日溫侯呂奉先，如今真的已經變成了那無膽的鼠輩？沒錯，你腿腳不比從前，手臂也受了重傷，難以似當年那樣馳騁縱橫。可你的騎術猶在，可還提得起你那方天畫戟？”

3 e+ ?" g9 B5 D0 S$ ?- ^    呂布只覺一腔熱血，直衝頭頂。

    那張俊臉，更通紅，如同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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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怎說得這話，我當然還提得起方天畫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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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 S2 j1 @    “那就給我上馬，證明與我看……你腿腳不好，有馬匹代步，又有什麼值得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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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布閉上眼，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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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c0 l, ^/ h" w    嚴夫人則怒視著他，一言不發。

    劉闖坐在一旁，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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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J, `6 V  _, W  z9 w! e$ V0 A    半晌，呂布突然睜開眼，眸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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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9 i, V6 }0 |7 B( f    “孟彥，請你將文遠調撥與我，再把你老羆營交給我指揮。

    我向你保證，那蹋頓小兒若敢來犯，就讓他屍骨無存！”

    “這才是我家溫侯呂奉先！”嚴夫人忍不住大笑，旋即一陣激烈的咳嗽。

    呂布連忙過去攙扶，而後扭頭對劉闖道：“孟彥，明日一早我就向你報到，請你做好準備。”

    看著呂布那挺拔起來的腰桿，劉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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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呂布已經不復當年之勇，但他始終都是一頭虓虎，一頭可以吃人的虓虎……

2 r3 H: q+ W" a" b, s! Z2 V    有呂布出面，此戰勝負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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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闖旋即告辭離去，返回縣衙後，立刻將太史慈換來，命他率部前往肥如，將張遼曹性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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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不擔心，呂布會有反覆。

    經歷過這許多之後，呂布的野心恐怕早就消磨乾淨，更不可能和劉闖作對。

2 h( B3 [+ l/ H- h" G    所以，劉闖對呂布非常放心……再加上張遼曹性，以及許褚高順四人，恐怕那蹋頓少不得要被呂布一頓教訓。

    對此，劉闖極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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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東屬國，醫巫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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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突然覺察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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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僕延最初，對閻柔待若上賓。可不知為什麼，這兩日卻變得冷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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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蘇僕延還為閻柔引見了樓班，而樓班對於重掌大單于之位，也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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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現在，二人突然改變態度，一連兩日，未曾和閻柔見面，就讓閻柔生出一絲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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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O0 F( O9 P" V( A; p: J    “伯正，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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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h7 o6 m; e" c; I1 K    就在閻柔心存疑惑的時候，魏延從大帳外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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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i8 i  w6 `0 D    他氣喘吁吁，臉上帶著一抹慌張之色，一進來便急急忙忙道：“伯正，我剛打聽到，蹋頓派遣使者前來，邀蘇僕延和樓班出兵，攻打皇叔。看蘇僕延和樓班的意思，他二人似乎已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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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N' a. w7 j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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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柔連忙起身，“文長可確定？”

" x" I; O) V4 F/ M9 `# f5 k$ H    “怎不確定！”魏延道：“伯正難道沒有發現，這兩日咱們營地周圍，突然多了許多兵馬出來？依我看，肯定是那蘇僕延和樓班想要拿我們做禮物，向那蹋頓表示忠誠。我現在有些擔心，如果蘇僕延和樓班出兵的話，皇叔那邊，定然壓力倍增。咱們，要想些辦法才好。”

7 @% c) L* e- U    閻柔倒吸一口涼氣，在大帳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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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3 x- E. v4 [2 u7 |    魏延說的這種可能，的確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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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g  C( `  P    那蘇僕延和樓班雖然是歸化烏丸，可終究是烏丸人。

    那骨子裡欺軟怕硬的習性不會有任何改變。別看他們現在對閻柔是敬若上賓，可一旦發生了危險，這兩個傢伙，絕對會二話不說，和閻柔翻臉。甚至很可能會用他和魏延的人頭，去向蹋頓表示忠誠。閻柔覺得，自己這次前來遼東屬國，實在是有些樂觀，歸化烏丸人的心裡，根本不可能存有什麼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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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長，那依你之見，我等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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