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 嫁给陌生人 作者： 水琥珀 連載中

sanji32

第20章

    舒曼恩在門口呆呆地怔了半響，怎麼辦？喊人吧。

    “有沒有人啊，喂，有沒有人啊……”可惜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呼叫。倉庫原本就離別墅有點遠，再加上很少有人來，所以她就算喉嚨喊破了也沒用，看來得另想辦法。

    手機，不是有手機嗎？她伸手想掏，才想起當時下來的比較急，將手機擱床頭櫃上了。
6 b* `" ~0 K5 x. H% l4 Y0 D  j
    她又想起倉庫後頭有三扇窗戶，再不擠那就爬窗戶吧。可是來到後頭，看到那窗戶，心就全涼了。窗戶外頭按了防盜窗，她哪爬得出去。
- ]" s$ b! T: D7 J0 j' j
    現在還真是想什麼都沒有用。

& j6 u- Z+ B8 e' r0 P; k    舒曼恩癱坐到地上，無奈地望天花板。天花板上有蜘蛛網，那些蜘蛛網上掛滿了小飛蟲的小小軀幹。如果這間倉庫是蜘蛛網的話，她現在也是這網上的小飛蟲，不會等有人發現的時候，自己真成一具軀幹了吧？

* Z4 b0 U6 `3 i0 W. }    “唉！”舒曼恩歎口氣，發現蜘蛛網旁邊的天花板上有三盞電燈。靈機一動，她有了一個主意，但願這屋子還通著電，但願電燈沒壞，但願這法子有用。
& v- T8 j; J  \9 z, ?
    她站起身，開始找電燈的開關。找了好半響，終於在一個紙箱子的後頭找到了。她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才伸指去按開關。“叭叭叭”三聲，室內突得明亮起來。

4 J5 C9 @1 N/ v2 }& S' p/ _    望著發亮的電燈，舒曼恩這長才舒出一口氣，看來她的運氣還不是太爛。現在她就只待夜幕降臨，因為她知道胖叔在睡覺之前會將整個園子巡一遍。如果胖叔看到倉庫裡有亮光，一定會過來查看，到時她就可以向他呼救了。

) H( ?  F# B9 q! _/ U' h8 |/ Y5 N    但願一切都能順利吧。

$ t% B0 E' k3 P$ Y. u    顧雲天今天特意早點下班回家。一想起晚上他跟舒曼恩要去約會，心裡還有點小激動。那個去參加七夕趴，應該算是他們倆之間的約會吧？

    可是到家回房間，卻沒有見到舒曼恩的身影。在二樓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他又不死心地去了三樓的書房，書房裡很安靜，顯然房裡沒有人。

    這女人去哪了呢？顧雲天一邊疑惑一邊下樓，邊走邊給舒曼恩打電話。可是手機通了，卻遲遲沒有人接。該不會是不想跟他去七夕趴，然後躲起來了吧？
! ^! t0 W. q$ B8 q/ u
    “周媽，您看到曼恩了嗎？”顧雲天下到一樓，問正在做晚飯的周媽。
6 ]4 R7 e& {' Z( _+ R% p7 J# H/ Y
    周媽正在炒菜，邊炒邊說：“曼恩啊，沒有在房間裡嗎？下午她說自行車不見了，我還幫她去找了。後來就沒見到她了，我以為她是回房間了，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 I, M( ~2 r9 B- D3 c
    “自行車怎麼丟了？”顧雲天疑惑的神情更甚，好端端的自行車怎麼會丟呢？
' K6 n! f, B# ^* X. w
; k! g- e( O2 p% E    周媽往菜裡放調料，邊放邊說：“這個我也不知道。”餘光掃到門口有人進來，轉頭過去，指著剛進門的弱語，“先生，要不您問弱語吧？”
! _, k1 b1 k) ?: p+ D
    弱語見周媽指著自己，她只得站定，眨著一雙清澈的眼清望著顧雲天，然後伸手比劃，[問我什麼？]

: S2 c0 ?5 v6 H: u    顧雲天說：“你知道曼恩姐去哪了嗎？”

    弱語眨了眨眼，沒有馬上回答顧雲天的問題，而是伸手去開冰箱的門，從裡面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這才轉身定定地比道：[我看見曼恩姐從大門走出去了。]
0 Y& L. E- {: m$ D1 _! S1 w
    “從大門口走的，她去哪裡？”

    弱語聳聳肩，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想了想，又比道：[說不定是去農場了，她跟我說今天農場有很好玩的聚會。]

7 g( S. I- ^% r    “去農場了嗎？怎麼不等我一起去？”顧雲天略有些失望地向門口走去。
7 v) W0 o0 u: p0 E) b
    可剛轉身，衣角就被人給拉住了，顧雲天回過去，就見是弱語。“怎麼了弱語？”

  O5 z" A( W; x  r    [雲天哥，你可以帶我去那個好玩的聚會嗎？]弱語的眼裡滿是期待和憧憬。

    “這個……”顧雲天見弱語期許的樣子，又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好。那你準備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等下我去找你。”
: @0 l1 A) J6 |3 e" Q0 J* H, W
1 ^( b$ J, u( M& }6 S3 k) P3 P/ Z    弱語卻拉過顧雲天的手，有些撒嬌地比道：[不嘛，雲天哥可以跟我去我的房間嗎，我都不知道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雲天哥可以給我意見嗎？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聚會呢。]
) P# a4 }. M% k1 g' C4 A8 K% g0 F, u
5 [/ ^+ I4 o( B' M" N    顧雲天送弱語到房門口，卻不再進去。他說：“弱語，你自己去換衣服吧，找件漂亮的就行。我又不是女孩子，還真給不了你意見，而且我也還要去換衣服不是？那我們等一下大門口見。”
+ Z: E  s( j; E, p2 f8 `  \
; g$ T& H+ o) m3 n, ]    弱語見顧雲天堅持，只得失望地嘟嘟嘴，悻悻然地回了房間。

( H: `/ p+ c1 a8 m. c9 o    顧雲天回到房間，找了身休閒裝換上。要出門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他摸摸口袋自己的手機在啊，那放床頭櫃上的手機是誰的？

2 \6 }- U9 J- V$ V# n3 n8 Z    他走向前拿起才知道是舒曼恩的，她怎麼將手機丟這呢？看來電顯示是她母親打來的。

4 x$ b; d2 C* j    顧雲天接起，潘夜蓉責怪的聲音並傳了過來，“恩恩啊，你怎麼不接媽媽的電話，難道還在生媽媽的氣？”

    顧雲天清清喉嚨，說：“媽，是我。”
: c+ _- [& u: Z9 |( ~- u: Q  I
5 T3 b7 l3 ]# e% c& [' ?" V    “雲天。”潘夜蓉有一瞬的失神，“那個……原來是你啊，恩恩呢？”

, o- L( C0 \1 ], |1 r    “恩恩她……出去了，有什麼事需要我傳達的嗎？”
2 c! Y* i/ z4 {% c
    “哦，沒有沒有，也沒什麼大事。”潘夜蓉想，女婿好是好，但必竟還是隔了一層，只要他對女兒好就成。“雲天啊，你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吃飯吧，我跟恩恩她爸想她了。”
& v; r  W6 _9 \
% R0 k& K" R9 o. i6 ?! o* A    “噯，好。”掛了電話，顧雲天想了想，拿起舒曼恩的手機揣進了口袋。

    顧雲天帶著弱語出了門，開著車子向鬱辰逸的農場開去。
2 q% y6 @& z" i3 N1 \! E7 v! ^
  i4 |9 g! A) ?6 d! G- ~" R    農場裡張燈結綵，還真有過節的氣息。郁辰逸還特意搭了個台，請了個舞蹈團過來助興。
( w/ m) K$ I( N  E
4 w; K! J0 i) r" G3 ]+ Z    遠遠地鬱辰逸望見顧雲天，走過來笑著說：“喲，今天怎麼把妹妹帶出來了，老婆呢？”
$ ?; X) |0 Y, b, B5 [  R$ A
    顧雲天也笑，說：“我家老婆不是被你叫走了麼，我還想向你要人呢？”

    鬱辰逸聳肩，“我怎麼敢向你要人啊，你老婆沒來，我都沒見著人。”
: K' ?" {2 Z- m6 ]
! k& b# u4 s/ F$ r9 A& A4 l    “真的？”顧雲天眉頭微微蹙起，“沒來你這那去哪了？”
( {* O+ @) L+ V1 l% r
+ L. M: C4 m4 C    弱語扯他的衣角，伸手指指舞臺的方向，比劃道：[雲天哥，我想去那邊看看。]

    顧雲天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 X& i& x& P( }: g. ?
    弱語走了之後，顧雲天拉住鬱辰逸，“那你看見何暖心了沒有？”

+ }2 v/ V' T- b    “暖心啊……”鬱辰逸朝人群中望瞭望，“不在那麼，那河邊的涼亭上。”

    顧雲天向河邊的涼亭走去。何暖心正坐在涼亭上編花環，五顏六色的花被編成一個個的花環，煞是好看。
$ ?6 S, p* n( ^$ y- t8 S+ o
( }2 B) f  ~" b- h. c    “曖心。”

% |  {1 c) i: a% i- |) |4 ~* n( j2 H    何暖心抬頭，見是顧雲天頭，笑著說：“顧總，您來啦，曼恩呢？”說完，她還特意朝顧雲天的身後望瞭望。
. H3 o1 z4 j6 _6 G2 Q# i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1 L/ o; A! V/ A/ @    “沒有啊。”何暖心將編好的花環放在一側，很肯定地說：“我還在等她呢，她還說要早點來幫我編花環的，可是人影都沒見著。”
8 A/ [; b# u/ C( [& N* E* S
    顧雲天面色微變，那舒曼恩去了哪裡？

+ U5 Q$ `9 C$ l$ P    “那我去找找她。”顧雲天轉身向農場外走去。
$ o' D3 q* V/ p- L; z4 m
" e4 J0 S$ L: C. V! s/ H+ q  i7 r    走到外邊，坐上車子，剛想發動車子。那車子明亮的燈射向路的叉口，那燈下有一人騎著車子向這邊急急過來。
' z2 b) J" T+ z4 g2 G/ w
    是舒曼恩。
+ S. h; V2 {( L( ?; p& x
    顧雲天走下車，趕向前，沖著那人喊：“舒曼恩，你去哪了？”
- x" @5 J+ f' g8 R) G; D: ~+ m
    舒曼恩將車子騎到顧雲天的身側，氣喘吁吁地說：“被人鎖倉庫裡頭了。”
+ ^# D( Z1 |  K( v
( h9 Z6 b$ R; i+ a. g    “啊？”

# L; Y2 v+ _* d& Z8 m7 h, w  ^    放好車子，舒曼恩跟顧雲天並肩走進農場的大門。

3 Z& q4 y' d. a  {7 i    農場很開闊，有風從夜幕中吹來，很涼爽。
" H1 S! G4 a( D7 f9 V! ~
1 e! @+ C: k' Z6 S) {) h    “你剛才說被人鎖倉庫裡了頭，怎麼回事？”顧雲天問。
- Z, k0 G) U; j
0 W3 o) c6 T1 E. f8 F( t$ R    舒曼恩搖頭，“不知道。”而後站定，很認真的望著顧雲天，說：“你們家是不是有古怪啊？我明明將自車行放門口的麼，結果就變得倉庫裡去了。而我好不容易找到倉庫，要走時，門居然被人鎖了。要不是我開亮燈，胖叔呢又有夜巡的習慣，我估計還在那倉庫裡呆著呢。”
/ i: z2 S% `7 X" m
2 b0 f- C: P1 t5 |& Q$ g4 t    “真……有這麼奇怪？”顧雲天思索了幾秒說：“難道是她？”
) g* ]' L' `; e: q
, f/ I& d5 S" \% |1 A9 s* i1 j    “她？她是誰？”舒曼恩好奇心頓起。

2 t* O7 n/ Y2 D( M) C    顧雲天卻又說：“應該不會是她，她沒那麼無聊。不過也說不定，裝攝像頭那樣的事都會幹，把你鎖倉庫裡也有可能。”
5 m( Q0 e  N4 S  u" ?3 J
+ N! H' ^# N% b- ?" N8 c    “等等。”舒曼恩抓住顧雲天字裡行間幾個關鍵的字，“什麼裝攝像頭的事都會幹，你知道是誰裝的攝像頭？你不是說你自己不知道嗎？”
+ e0 d. [. z# d& E! g* q, K
5 o4 L$ @4 m% Z5 A% q; k$ \    “我是不知道，我也只是推測。”顧雲天將舒曼恩向涼亭那邊帶去，“好了，今天我們不說這個，改天我會找個時間詳細跟你講，好不好？”

/ B; ?0 L: A7 A8 X3 p: S+ l" _    “噯……”
8 b4 C- E' f3 Y9 |
/ b7 U' T; {# D8 R4 G: p2 O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話說一半藏一半，害得她好奇死了，卻又無可奈何。
9 B! h5 q( u' l) a9 ~" l$ m9 O  ~
    “曼恩，你可來了。”何暖心朝她招手，“過來幫我編花環。”

    舒曼恩走進亭子，拿過花環，贊道：“真漂亮。不過，你編那麼多花環幹什麼？”

8 R- ^% L$ z8 o" q2 Q" |0 y6 G    “送人啊，來這參加聚會的人都發。”何暖心吐舌頭，“這是我們混混老闆想得鬼主意，結果害苦了我。”
1 P. j3 \1 ^: @1 R( i0 r2 l
" X, U! F) a$ Y( S( [% `    “呵呵，那我幫你一起吧。”

% D2 e. s, z, d/ V

sanji32

第21章

   來參加聚會的人很多，大都是青年男女，也有三口之家，帶著小孩子過來玩的。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突然停了，正當人們疑惑的時候，“啪啪”幾聲脆響，墨黑的夜空中騰起絢麗的煙花，霎時亮了半壁山河。
9 g2 T4 T0 k; a* U5 j2 L. l# @
    舒曼恩抬頭望著那些漂亮的煙花，笑著說：“看著這燦爛的煙花讓我想起一件事。”
+ R: \: j5 r5 u
    顧雲天定定地望了她一下，她的側臉輪廓柔和，在煙花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開玩笑地說：“什麼事？想讓我吻你？”
  o* z' |$ n0 p. n' h
    舒曼恩驚道：“怎麼會是這件事。”

    “怎麼？不是這件事嗎。”顧雲天逗趣地說：“浪漫愛情電影不都是這麼演的，煙花盛放的刹那，男女主在那下麵擁吻。”

8 ~* T* K& R8 w% x# X. ?, |    舒曼恩瞥了眼顧雲天，語氣輕緩，“我想說的是許願。”
- ]4 u: z7 }0 @. u2 v5 s
    顧雲天笑，“要許什麼願？”
9 ^9 r) B+ b) @
    舒曼恩踱步到一排排放置食物的桌子面前，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不告訴你，告訴你了，願意就不靈了。”

" r8 E+ `' [: o1 q    顧雲天拿起一杯果汁遞過去，勸道：“那或許你說了之後我可以幫你實現呢？”

2 O( z) I& v, a# E% R  q    舒曼恩將口中的蛋糕吞下，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

    顧雲天繼續遊說：“你不說才是真的不可能，你說了或許還有轉圜。”
' h% C$ h  I" q- u  P
    舒曼恩拿著蛋糕，愣了好幾秒，抬頭卻露出一個虛無的笑，“我想……生個孩子。你能幫我實現嗎？”
# m3 ]/ R3 X6 c5 \: B# ~) b- i( {
# W- ^" J# I+ S3 Z  p6 v    顧雲天張了張嘴，這個心願確實很難。

# U8 s% |) V4 \% N! E$ {' L    舒曼恩苦笑，“這太難是不是？明知不可違而違知是笨蛋對不對？”
2 o1 g+ J) O3 q. C% m
# z, h9 Q  \1 _7 k    顧雲天沉默。

    煙花放完了，夜色恢復如常。不遠處的舞臺上又響起音樂，有主持人走出來，帶動氣氛，場下的人又興奮起來。

# S  \& r6 K( Y, l  g) m9 H8 g: [    鬱辰逸人比較鬼精，他在節目中還特意設了個抽獎環節，抽到獎項的人獎品還很豐厚。

; _5 T1 W( r; M    “我們去那邊看看，有獎品送。”顧雲天伸手拉過舒曼恩。

) I; e$ v5 O. e" U( X    兩人擠進人群，好不容易擠到檯子的最前方。剛巧有一對情侶中了獎，獎品是一盒香煙。男方說自己不會抽煙，主持人打趣說是不是女方不讓抽啊，男人憨憨地笑笑。主持人說既然這樣，那就將香煙分給台下的朋友們，他問女的同意嗎？那女孩子說，同意。

    於是主持人將手中的香煙拋到台下。台下的人見著一陣轟搶，望著此情此景，舒曼恩不由愉悅地笑出聲。

    顧雲天湊近她的耳側，低聲說：“還有驚喜哦。”
8 u8 f% v- @% {& G
9 [- w6 z; ^" j5 }1 ^) L    舒曼恩眼放亮光，“什麼驚喜？”

    顧雲天詭秘一笑，“你猜？”
# w# p4 P! m* x( S5 \" ^  g
, c: t. L( q7 f' Q' |    這時臺上的主持人大聲嚷道：“誰是舒曼恩啊？舒曼恩在嗎？”
* V( z$ v3 T% i6 n
4 J% b( \  s' ]3 _- U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是說我嗎？”

6 |& R$ D# q1 P$ C' c$ f* {    “對，就是你。”顧雲天將她向前推去，“快去，記住是驚喜。”

    舒曼恩有些不自然地撩撩劉海，一步三回頭地朝臺上走去。
" P( v  i  X3 H7 H3 g# J/ M
+ c) n+ k8 k9 _    主持人逗趣的聲音響起，“我們美麗的舒曼恩女士正向我靜靜地走來，我發現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朋友們你們的掌聲在哪裡啊？如此美麗的女士，哥承受不住啊……”

2 b* s1 ^3 B$ W! n- W    台下掌聲四起，笑聲不斷。

/ }, [2 g9 ]  @* a    舒曼恩突覺自己像個小丑，驚喜在哪？她望向台下，越過人群，望見一雙清澈的眸子，那眸內滿是鼓勵。
; n8 R: ^: s9 \/ A
    她定定神，終於走到主持人身側。
; V9 z9 M# G5 C) G& S
1 x& o+ n3 I" L! z* m, W4 J2 \    主持笑著說：“美麗的女士，你聽到我咚咚的心跳聲了沒有？”
1 E0 p& l) Z# o8 x
    舒曼恩抿嘴笑，不知該說什麼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極不自在。

+ E" d7 z- s2 ?$ X; w    “看來我們的女士不太愛說話啊，是害羞嗎？還是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主持人話音剛落，台下的人群中發出一陣喊叫聲，“激動、激動……”

+ j. D7 i; C6 b) m, {    舒曼恩只得就著主持人的話筒說：“呃，我……不擅於站在臺上，我挺緊張。”心裡卻想，驚喜呢，快點，廢話真多。

    主持人拿過話筒，笑著說：“接下去，我要送出一份神秘禮物。這份禮物呢是一位男士親手所制，他制這份禮物的初衷呢是希望我們的舒曼恩女士能天天快樂，永享甜蜜。”

    主持人手一招，後臺的工作人員端著一個託盤走了上來。他掀開託盤上的暗紫色錦布，上面露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瓶子。玻璃瓶子裡躺著五顏六色的糖果，一看就叫人想到“甜蜜”兩字。

/ _, t& }' i3 a' [" Y; x    這份禮物真的好特別！

' _3 h6 I$ [9 w' H* \; i2 x( J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離開吵嚷的人群，向農場的另一頭走去。
: Q! P! |$ R+ C9 c. f
    “這份禮物怎麼樣，喜歡嗎？”他問。

    舒曼恩又瞧了半響，才說：“喜歡，可是捨不得吃。”
/ h8 L: ~. [! a. o9 [
+ w4 Q" t$ ^1 D    “吃吧。這不就是做給你吃的麼？”
9 L; s6 n$ M3 a% d% b/ C, }3 A
; N$ v, {  w! F! {$ B( A* I    舒曼恩轉頭，不敢相信地問：“這糖果真是你做的？”
9 h" G" k3 b# V+ q8 X3 W* V
    “要不然呢，這世上唯此僅有。”顧雲天眨眨眼，“你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 ^* G3 J: {$ O$ s9 \  Y
( y$ M$ }( @0 a% l& A    是了，他的主業就是做吃的。做幾個糖果應該難不到他，不過她真的蠻感動。
8 C4 J( h  e" w+ E6 a
: \* b( H/ a9 g; t6 v    他們越走離舞臺的方向越遠，漸漸地吵雜的人聲沒了，只聞見草叢裡傳來的蟲鳴聲。

! Y" M, Y4 g% i    夜空好廣闊，上面有璀璨的繁星點點，人在這天宇下感覺好渺小。
  L) z5 G, [! I2 G3 k
    舒曼恩跟在顧雲天身後，走了許久，不由好奇地問：“我們要去哪？”

8 a0 W. {- i6 E2 k. l, K- Q- S    顧雲天停住，回過身去拉她，“去一個地方。”
, F  P5 Z9 X* U: N1 v8 M
6 d. z5 u* X/ G& E    農場的邊上並是山。山不是很高，但在漆黑的夜裡看上去黑黝黝一片，讓人感到有些可怖。

. ?- N( F3 |6 Y  x7 Z( K    山下有羊腸小徑通往山上。顧雲天牽著舒曼恩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道路兩旁長滿了雜草，舒曼恩深一腳淺一腳踩著，就怕自己一腳踩空。
+ ]0 R. }$ ~4 h1 S' U
. H; J( X" a7 K& P+ y+ }    “怕嗎？”風將顧雲天的話送至舒曼恩耳畔。
" U  c6 q% Q7 H+ c
    舒曼恩搖搖頭，卻又發現顧雲天的頭朝前，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動作，於是很勇敢地說：“不怕。”

3 x7 z0 A3 {; Z2 @0 P    “好姑娘。”顧雲天笑著道。
  |3 ^* d% Q2 f/ J& a9 Y
    他們走了一會兒，有汗從舒曼恩的額頭慢慢滲出，她抬手擦去。望向前方，顧雲天挺拔的身軀融入蒼茫的夜色中，好似合為一體。

2 a" ]6 F- Z! p7 C6 Q* K    不知這個男人會帶她去往哪裡？可她卻不慌，只覺安心。
  Y' U3 q* ~' r* R0 H
* {0 t0 _) ^! C* r# v+ ~9 u    又走了一會，他們才在半山腰停住。夜風吹來，將她的長裙吹得鼓鼓漲漲的。
/ l9 @  G6 _' A' j
/ F0 Z4 U; }& `  z  B' v" m9 e    顧雲天微微喘口氣，說：“到了。”

    四周很安靜，舒曼恩目光所及處，有一座白色的墓碑，在這黑色的夜裡顯得有些刺目。
) `' L2 i- y: y1 Y
. `1 f3 y- I: `1 Q  u# d    “這裡是哪裡？”

" x- A! V  U* n/ Z    顧雲天語氣有些哀傷地說：“墳地。”

    舒曼恩大驚，“墳地，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 {: g& D. K: {: E
3 k% x& p1 ^4 A& A    顧雲天走過去，蹲到那塊墓碑前，伸手輕輕拂拭上面的塵土，憂傷地說：“這是我父母的墳地。你不用怕，我帶你來看他們。”
4 o* Y& w" a/ O" k9 T
' ?( _+ Q7 D) U4 s    舒曼恩有些不能理解地說：“七夕之夜，你帶我來看你的父母，你不覺得這很怪異嗎？”
. `5 ?9 `8 |0 d4 n9 ?" ]
    顧雲天輕歎，“是啊，太怪異了。不過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我只想帶你來看看她。”

# M: q0 [! W, R. `. G    舒曼恩不滿的情緒在聽到顧雲天這句話，這才釋放了出來。原來是他母親的忌日，那他一定很想他吧。

3 B, ?1 b2 M. K) O! O+ V* }9 `5 S    她走到顧雲天身側，蹲下身，輕拍他的肩，問：“你很想念他們吧？”
# o% M& X4 ?# k
    “嗯。小時候我媽對我特別好，一心想的只有我，好吃的好穿的，只要我開口，即使再難，她也總是想辦法滿足我。可是我七歲那年，我媽生了一場大病，當時我家很窮，根本就沒有錢治病，我媽挨不過，過世了。”

. Q4 J0 J6 N; J9 V2 f9 p    舒曼恩越聽越疑惑，他家不是很富嗎，怎麼會很窮呢？“那你爸呢？”
! `8 B7 F$ e4 O* ?$ p" }# d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顧雲天自嘲一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爸。”

( ~$ b' D& ~% _, F6 [8 V    “啊，我怎麼越聽越亂？”舒曼恩突得想起那日在倉庫裡撿到的那個速寫本，於是問：“你知道許微雲是誰嗎？”

    “許微雲？”顧雲天微微蹙眉，“那是我媽的名字，你怎麼知道的？”

    舒曼恩蹲久了，腳有點麻，於是乾脆坐到地上。她說：“我在倉庫的地上撿到一本速寫本，上面畫滿了一個漂亮的女人，落款就是這個名。”
3 p: v6 ~: q( _- [+ `5 ?4 j( _
/ H! N6 m! C, t' s5 a. j- R    “那應該是我爸畫的。”顧雲天也坐到地上，目光望向很遠的地方，他對那個人根本就沒印象。
! k# e4 I: C3 \2 B$ y# W
- I- i8 P1 B' o" ~    “你爸是畫家？”

    顧雲天靜默了幾秒，說：“嗯。聽我媽說是個畫家。”
* I# i( p  C. Q1 h1 S
    “聽你媽說？你自己不知道嗎？”顧雲天他家是個謎，他也如謎一般，叫人摸不透。
7 @6 S2 V' U  w) h. l/ I
    顧雲天說：“我都說了我沒見過我爸，當然不知道。”頓了頓，“你想知道事情的來攏去脈嗎？”
& f) f! g* C' T; E
    舒曼恩趕忙點頭，“想知道，太想知道了。”

    “人都有好奇心，你也不例外。”顧雲天微微一笑。
! U: c: e, T8 v1 M1 o
    舒曼恩說：“我也只是凡人，有好奇心很正常。”

" v' y: d1 ]. j7 O! e& t

sanji32

第22章

  這時，天空中飄來一朵雲，將皎潔的月亮遮住了，墳地四周暫態陷入一片黑暗。

    舒曼恩四周望瞭望，有些不安地朝顧雲天的身側挪了挪，她為什麼要呆在這個鬼地方聽什麼來攏去脈啊，呆在家裡，躺在舒適的床上聽不是更好？
3 f, c# F6 t6 T2 t& Z& k9 |( i
7 u0 A/ H0 `% z% g* N9 j    打定主意，舒曼恩說：“雲天，不如我們走吧。”

' z) \$ K5 D& ~; M0 s6 Y    “走，你不聽來攏去脈了？”顧雲天問。

8 D) N+ V$ }# c! D0 h    “回家聽也一樣。”舒曼恩去拉顧雲天的胳膊，“我有點害怕。”
, p+ v( b- \' b% _# K4 F  v1 r
8 Y4 T9 y+ }4 \8 A  V: p    顧雲天就著她的手站起身，“你不是說自己不怕的嗎？怎麼又怕了？呀！”他驚訝地叫了一聲。
: `+ S1 N' R" f. U8 [  V9 {
    舒曼恩的心立馬給懸了起來，忙不迭地問：“怎麼了？”
# H9 G  ]6 J2 q* d# p
    顧雲天眼睛望向她的腳邊，“好像你腳邊的草叢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 ~2 |6 K/ G7 ]1 w& ~
0 b5 l1 H0 O: n+ P& n    “什麼東西？”舒曼恩聲音都打顫了，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蛇，夏夜的晚上草叢裡多的是蛇。“啊！”她大叫，猛得竄進顧雲天的懷裡。

2 f3 Y' Z5 L: b- _    面對突然而至的溫暖，顧雲天先是一呆，之後很是滿足地擁住舒曼恩，輕輕地說：“騙你的。”

! C* F; E) \* n9 L  n2 b$ J7 T0 A    “啊？”舒曼恩微仰頭，雙眼正好撞上顧雲天漆黑的眸，那眸內似有一簇火光在跳動。她的心怦怦跳得厲害，她還沒這麼近距離地靠近過他。
8 ]6 x8 W2 e- y, W0 ^
    半響，顧雲天說：“我問你個問題吧？”

    舒曼恩反問：“什麼問題。”

    顧雲天笑著說：“話說世上有兩個人，一個叫‘我不愛你’，一個叫‘我愛你’，後來‘我不愛你’死了，還剩下誰？”
& ^+ \5 \* ~# V1 G
( b* a" B. H' a- K2 C& h1 j    舒曼恩不假思索地答：“‘我愛你’啊。”答完之後卻覺哪裡怪怪的。
3 l" F# n3 g0 m$ u
9 {; i& p9 ]* j5 J    顧雲天輕笑，問：“你剛才說什麼？”
' @7 z& Q. j9 q% I8 \1 I( t7 }; Q
0 U) ?0 c  X0 h" \4 J7 S9 Q    “‘我愛……’。”舒曼恩驀得頓住，

2 ]2 C$ f2 {. l1 ]7 Z) S! a# w1 |    這才意識到是哪裡不對。“你耍我。”她佯裝生氣。

) s' y/ e" z- }, `( P: m2 K    顧雲天笑著辯駁，“我沒有，話可是你說的。”

9 W/ j  [; T2 u4 [3 O' @    遮住月亮的烏雲突然飄散開，皎潔的月光照下來，照到兩人身上，光亮亮一片。

" U" e  j& z7 _9 }2 o    顧雲天突得俯下頭，在舒曼恩的唇上輾過。她的唇柔軟而美好，跟自己想像的一樣，好似糖果。

4 p9 R4 a  M/ ~% x    就在舒曼恩以為快要窒息的時候，顧雲天放開了她，清鮮的空氣一吸入，舒曼恩徹底清醒過來。
+ r: s# c7 s* U4 X  x/ a! I
/ F6 c8 c  w, j5 i    他居然吻了她，而剛才那種感覺太過美好，令她久久都回不神來。

    “怎麼，傻了？”顧雲天伸過頭，好笑地問。“是不是我的吻技很好？”

    舒曼恩抿嘴笑，不甘示弱地說：“是我的很好才對。”說完她向山下走去，其實她的臉滾燙。
  `( X, q1 D$ x
4 h/ p5 H/ D6 q& R    兩人回到農場，表演已經結束，來玩的人開始四下裡散去。
* ]& N) `9 S( D' T
    鬱辰逸遠遠地看到兩人走來，甜甜蜜蜜地樣子。他揚揚眉，走向前說：“我還以為你倆走了呢？沒想到兩人獨自跑去快活了。”

    顧雲天眼一撇，不屑地說：“是啊，你管得著嗎？”

    舒曼恩低下頭，全當自己沒聽見。

    鬱辰逸聳聳肩，“我是管不著，不過剛才你妹可來找你了。”
) H! W# v1 _8 N5 L4 V2 `* G
* |0 u" G- O/ n' B- w/ r7 ]+ k2 U    顧雲天眉頭一皺，這才想起他還帶了弱語過來。“她人呢？”

0 v1 ^' {: E, b# O    “八成沒看到你，回去了吧。”郁辰逸向四周望瞭望，見沒人，估計那女孩子是回去了。
5 ^" A+ U/ k/ s1 Z# |9 ~5 c9 }$ j
. I/ {2 l8 N# m+ d$ m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問：“弱語她也來了嗎？”

0 L( v/ P% q; l4 {- J( m) l2 Z    “嗯。我看她一個人在家沒事，就帶她來了。”顧雲天隨意地說。
( U/ ]: x2 [6 c3 e5 c. O
$ k2 G4 o! e, {. ~* O9 E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腦子卻不斷回想起下午的情形，好似想到什麼卻又拼湊不起來，到最後只得放棄。

. V8 R3 W! N# c+ `    回到家，舒曼恩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卻見顧雲天躺在她床上，看樣子已經在別處洗過澡了。
& q+ _) C7 y) h1 _4 f. w
$ f7 `3 E: `7 b/ p' `1 _- f    她走上前，好笑地問：“你不睡沙發嗎？”

    顧雲天雙手交叉撐在腦後，搖搖頭，說：“從今天開始我打算睡床。”

    “為什麼？”
# T2 H0 E6 z% V, h6 a
1 X6 c4 w/ A8 E/ H    “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更進了一步。”

; ~, |  B7 a; D# t. D    舒曼恩想起那個吻，於是問：“就因為你吻了我？”
3 u3 g  C9 G) o8 S. o! p$ s
4 _9 D; ], Q$ p3 ?' ^    “你不覺得其實那是我在變相地向你表白。”顧雲天坐起身，掀開另一頭的被子，拍拍床說：“快上來吧。好吧……”他伸手做投降狀，“我不會再碰你。”

    舒曼恩輕笑一聲，走向前，“你不知道男人有一個別名叫‘不可靠’嗎？更何況你還是個謊話精。”
! e9 E3 N6 f2 t9 p
    顧雲天卻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看我的鼻子變長了沒有？”

  q/ m) v6 P8 H( O' t( q* W9 g    “何解？”

    “說謊鼻子是會變長的，我沒變長，所以那些全不是謊話。”

3 K% U3 |3 H* H  g! m    “騙鬼吧。”舒曼恩白一眼，躺到床上，只覺全身心舒服。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抗拒這個男人躺在身邊，可是此時此刻卻沒有。

    一張床上不再是孤獨一人，而有了另一個人的氣息，這種感覺很溫暖。

+ g- Y# Q8 r8 y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都漸漸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 Q  @! }' @1 W0 \6 ^    好半響，顧雲天開口問：“這種感覺怪嗎？”

0 O1 W. s( s! M' Y) ]    舒曼恩想都沒想地說：“不怪，很好。”

% r+ M1 p6 @1 i0 c    顧雲天笑，“那你是接受我了？”

    舒曼恩沉默幾秒，說：“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麼嗎？不是異性戀、不是同性戀，而是顏性戀，你顏值那麼高，我沒理由拒絕。”

5 d2 @# n8 U7 N9 E$ Q; N    顧雲天轉頭望舒曼恩，聲音低低地說：“你這話聽著怎麼也像是在變相的表白。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 j  Z4 f, G! V+ Q5 ?
- M* O0 Q9 E- b6 O# q6 T    舒曼恩嘴角漫起一個若有似無地笑，“隨你。不過你還欠我一個來龍去脈。”

    顧 雲天低歎一聲，低低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個很老套的愛情故事。我爸是個畫家，家裡還很有錢，我媽是他的學生，家裡窮。我爸的媽媽不同意他們在一起，於是拆散了他們。那一年我媽被趕出顧家的時候懷了我，可他們都不知道。第二年我爸在他媽的逼迫下娶了別的女人，可是他卻不快樂，天天鬱鬱寡歡，結果自殺死了。我出生後，我媽帶著我離開了這裡。直到我十八歲那年，才被我爸的媽媽，也就是我奶奶找到，於是我一夜暴富，成了有錢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很離奇？跟演電視劇一樣？”

' P, e) Q  {" a6 {1 I/ m6 W0 ?    “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舒曼恩張張嘴，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顧雲天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騙你？博取你的同情嗎？”
+ D. n+ W9 U1 z0 J  g) C0 K1 f  e* U3 e( R3 W
, r$ k8 s/ W5 l0 \5 T; }  k    舒曼恩卻覺得顧雲天說這些話的時候太過於輕描淡寫了，其實他的內心應該是很難過的吧？失去父母親，成為一個孤兒。

    “對不起。”
8 a/ x2 Z) B) V7 Q
    “對不起什麼？”

1 l$ L% Z2 i% }+ N# ^, X3 J: }+ M& b    舒曼恩說：“我不該揭你的傷疤。”
7 C3 f9 x9 ?2 f+ Y
3 }2 Q% |& h: ?1 ~    顧雲天語氣輕緩地說：“你用不著道歉，這不是我的傷疤，也不是我父母的傷疤，這只是一個有點悲慘的過往，學會遺忘就好。”他伸出手，“把你的手給你。”

: V/ Q/ u0 j0 z- U( d6 M    “幹嗎？”

    “有用。”
  r! E( j% Y. K- D. R
, B/ r4 V& i" ~- k    舒曼恩把手伸過去，顧雲天將她的手緊緊握住，問：“你忘了那個渣男了沒有？”

  E1 G  m0 v0 N9 U' H7 t    “啊？”
1 c- o$ T1 _0 O  l/ t4 j
& E4 Q% w4 V) ~) D    顧雲天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們都該學著遺忘。”
6 S* h0 N+ T1 A+ o, w
" n: B* K& N+ o) ^" ?    那一夜，舒曼恩睡得極好，沒有惡夢，也沒有美夢，她沒有做夢。
! w5 X% c# h, l; F
+ u$ [2 f# W* h, m7 E    七夕過後，舒曼恩跟顧雲天的關係明顯變得好了許多。顧雲天不再睡沙發，他發現自己再也不腰酸背痛了，整個人精神氣爽。
/ b' x& \( `) D0 _4 X+ {$ k
    以至於有一天他去上班，正好遇到來看他的江亦晨。

    江亦晨調笑地說：“喲，今天精神氣兒不錯呀，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 \: R/ z1 A  {! N: P* G    “牧場終於買下來了，算不算喜氣。”顧雲天說。

    江亦晨卻揮著手指頭，“這算什麼呀，工作上的事再喜也喜不過自個兒的事。怎麼將舒曼恩拿下了？”
8 G9 t3 ?/ \: ~2 p5 Y
/ v7 v# ?4 P0 e+ b- T) a    顧雲天含糊其辭地說：“快了。”
3 ~  C7 Z+ _; o/ n, F- r# O
    江亦晨卻哈哈大笑，“你還真做柳下惠啊！房間裡放著個女人，你都不起生理反應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 \0 |- i0 N, F" Y# G8 c5 ^- Q    顧雲天臉上有點掛不住，“我們有簽合同，你這個律師當時不是就在場麼？”

9 J1 c4 _! Y2 P% s4 n    “哈，你居然信那什麼合同？”江亦晨拍拍他的肩，“你將她拿下了，什麼合同不合同，全是浮雲好嗎？”

    顧雲天訕訕地說：“我那是尊重，你懂個屁。”
, _& J6 @8 [; L" w- j. |. `
    “行行，我不懂，你懂就成了。”
" h8 y" _( Q2 u% y! {9 c
5 c% d7 S/ B- h0 U7 s  T9 B    可這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亦晨走了之後，顧雲天卻坐那琢磨，該怎麼將她拿下才好呢？做那種事總該是心甘情願比較好吧？

    下了班之後，顧雲天特意拐去曼恩家的花店去買花。

    當時是舒錦程在看店。他看到女婿進門，笑得嘴都合不攏。
, f6 Z+ v. J0 d  M
    “恩恩呢，沒跟你一起來嗎？”舒錦程問。

    顧雲天說：“爸，我是下班後過來的。改天我再帶恩恩一起來看您們。”

, b* i  f  k/ w0 E    “哦，沒事沒事。”舒錦程有點摸不透顧雲天幹嗎突然上門來。
- u0 m# R& X" B$ h0 Y
    顧雲天在花店裡轉了一圈，然後問：“爸，恩恩喜歡什麼花呀？”

3 t) z) ~8 Y1 A! T& B    舒錦程這才醒悟過來，原來女婿是要送女兒花啊！

- [/ ^: C  a8 k) k$ a/ Z( K    “恩恩啊，她喜歡滿天星。”舒錦程走到一花瓶前，從裡面抽出幾束。
  u! q. _% y( c; M1 w9 n3 H
    顧雲天拿過滿天星瞧了瞧，說：“恩恩的喜好好特別哦，怎麼喜歡的是滿天星，不該是玫瑰之類的嗎？”

    “來，我給你包一束，包恩恩喜歡。”
; X: M2 Y: w$ s, l% ^) a# o
7 `) U' {; e2 Z/ y' z3 j    舒錦程開始配花，然後包紮，弄好之後遞給顧雲天。

6 @' w# a, t. V7 X: H& L    顧雲天望著那花束，心想，果然是知女莫若父。
  K% t( N. t3 i) h, _0 @( `* W
1 k; s# t5 s- G4 E. }    顧雲天到家時，舒曼恩正在吃晚餐。
; h6 A$ G5 g$ K8 S2 n
    “你吃了沒有？”舒曼恩問。

    “還沒有。”顧雲天回了一句之後，去浴室洗了手。等他洗完手出來，餐桌上多了一碗米飯，還有一雙筷子。

: M$ w& h0 N2 ?  ~' F. m% v' Q    望著那兩樣東西，他腦中想到一個字——家。
1 T$ A. f% [) ~* ?/ d1 r; a
    兩人吃過晚飯，然後去園子裡散步。
3 q1 x) l2 A3 h/ L6 b! }/ n" b
# \3 Y7 O" ^$ _, }3 y) B    八點左右的時候，兩人開始上樓洗漱。等舒曼恩洗好澡出來，她發現房間裡的氣氛好似有些不對。

    房間裡的燈不知什麼時候關了，茶几和床頭櫃上點著蠟燭。顧雲天卻不知去向。

6 P# X( A6 |2 G+ B' g, G8 @! E- m# T) g    正待她發愣的時候，她的腰突得一緊，有人抱住了她。她剛想驚呼，一束花映入她的眼簾。然後有低沉且熟悉的聲音至她的頭頂傳來，“喜歡嗎？”

    舒曼恩偏過頭，不明所以的問：“你搞什麼鬼？”

- u4 C/ B. H' u! U    “驚喜啊。”顧雲天的頭垂下來，埋入舒曼恩的發裡。“嗯，好香，你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舒曼恩撲哧笑出聲，“白癡，我跟你用的不是同一個牌子的洗髮水嗎？”

3 M( [+ i& O* a! l8 a3 q    “好吧，失誤。”

    “你到底想幹嗎？”舒曼恩拍掉顧雲天的手，拿過花兀自坐到床上。
/ C' N! A  u& a" L6 n. |9 a8 u
* [; ?* R0 w1 X& D, k* C* h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當然是幹該幹的事。”

sanji32

第23章

  舒曼恩淡淡一笑說：“如果我拒絕呢。”
. Y7 Q7 }  _) x
$ Q3 f# v+ `4 ]4 Z" _    顧雲天口中所謂的“該幹”的事，她大抵能猜出是什麼。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情境，有點讓人想入非非，可她卻沒有心情。

3 ~* ~3 U: P' x7 c4 N8 x$ \& G    “你……不想嗎？”顧雲天走過去，坐至她身側。

    這樣堂而皇之的拒絕，叫他情何以堪，到底是自己魅力不夠？
+ s# Z7 @# u2 ^2 Q- ^
    舒曼恩低垂著眼，抿嘴，說不出話，其實她內心甚是糾結。這種事還要對方問“想“或是”不想”嗎？
8 I2 K4 o+ W3 q) W* i$ N
3 `9 O: ^, J/ k0 u/ I( ?' J    顧雲天斂眉，想到結婚之前簽的那份協定，“是因為協定嗎？”
( G: I) X$ L, V" T, t" G  E! h
# o" @% \' k4 i" F& o    “不關協議的事。我……”她斟酌了一下字眼，“我性/冷淡。”
5 ~) h$ r5 A, O, m
    顧雲天頓住，這個理由將他之前所有的綺麗遐想澆得一丁點都不剩。“因為不孕，所以……”
0 p0 D: B4 u% |7 k2 n( F
    “對。”
* o  n- z) K& k  f' C
    顧雲天沉默，良久站起身，拿過床頭的枕頭，說：“那……那你休息吧，我睡沙發。”

    夜裡睡在沙發上的顧雲天，翻個身差點摔下去。瞪著黑漆漆的天花板，他歎道，怎麼就又回到解放前了呢？想好的福利是一樣都沒有得到，哎，不該就這麼直爽地抱著枕頭睡沙發啊。
! e  m: L) G( x* g  {) S
    性/冷淡，這個理由也虧她想得出來。她的不願意，其實也告知了他一件事，他們的感情還沒好到可以肌膚相親的地步。那問題到底出在哪呢？是她對他不信任，還是她太過理智。

    九月，天氣稍稍有了些涼意，太陽也不再毒辣。

    學校開學後，舒曼恩試講了一堂課，校長聽過之後，相當滿意。於是曼恩正式成為了墨城小學的一名美術老師。

    學校裡的學生不是很多，因此她教一年至三年級的美術課。跟她同辦公室的總共有四名老師，兩名男老師和兩名女老師。其中教音樂的蔡老師關係跟她最好。
8 r1 x0 G+ ^9 B; H- q/ e' l" w  x
, P# a/ J* i7 r; `% x" E# q    這天下了課之後，舒曼恩抱著書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在操場的拐角處正好遇上周希研。

    “舒老師。”周希研提著一袋子的籃球追上舒曼恩。

# t7 K' `+ N& [9 z1 u  @    舒曼恩轉過頭，笑著說：“剛下課啊。”

( d. F. h! A5 E4 o    “是啊。”兩人並肩朝前走。

    “舒老師，你晚上有空嗎？”
* }) `& {- K  z
9 Y; C( d/ A9 i1 \/ b8 p    “呃？”舒曼恩愣了一下，問：“周老師有事嗎？”

    周希研說：“是這樣的，我們相熟的幾個老師晚上想聚一下，你要不要過來？”
* j4 I5 h2 w  H1 w+ E( v
    舒曼恩想，她剛來，跟同事間搞好關係很有必要，於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9 [$ w: p/ }7 G9 ^$ ~3 S$ I
3 T6 x5 _8 r2 o    晚上，一幫老師七八個人開著車子去了市里的一家酒樓，找了間包間，點了菜，大家邊吃邊聊倒也很愉快。
  p! W. r" A8 _" y: T# E
    “舒老師，端酒杯。”不知是誰起的頭，於是一幫人就跟著起哄。
: K- o5 ^. m0 p9 k0 }% T% H
& \9 A3 b2 Z1 q2 A9 p    坐在舒曼恩對面的是一位男老師，姓肖，教一年級數學。他笑著說：“舒老師啊，你是新人，可要先自幹三杯啊。你們說是不是？”而後又指了指周希研，“周老師，給舒老師滿上。”

/ O. g3 O* i, {: }5 {    周希研給舒曼恩的酒杯倒上酒，見她面露難色，於是打圓場說：“要不就喝一杯吧，舒老師的酒量不好。”
) O$ I) ?( y/ h" K9 s: @  I1 s
    “舒老師酒量不好，你怎麼知道？”另一名教二年級科學的男老師一副探究的表情。“難不成你們之前喝過酒？”
, h- c7 ]4 |, O
2 j* [$ M! F2 ~$ s4 C1 O    舒曼恩尷尬地說：“怎麼可能啊？我跟周老師也是第一次喝。”
0 U" V% |* M1 p0 P: \
    “要不這樣吧，舒老師先幹一杯，後面兩杯我們贊助好了。”蔡老師端起酒杯笑著說。
7 a. e  r) Z+ J* B
- a# C' B6 C: c7 S    “行行，既然蔡大美女這麼講了，我們自然贊同。”

3 D/ z! w3 Q; _    三杯酒下肚，舒曼恩只覺臉上一陣熱，沒想到這些老師的酒量都這麼好，她可是自歎不如。

    菜陸續端上來，有同事站起來打通關。舒曼恩不禁在心裡哀歎，這要是一圈下來，她不是得喝八杯酒。其實她酒量並不好，那樣子豈不醉到吐。
) h4 w7 m. c" d7 |. ]9 J+ K2 g
    “噯噯，有特大新聞要不要聽？”從洗手間回來的肖老師神秘兮兮地說。

# P: v1 R" ?) _+ S; q% z* J    蔡老師挑著筷子問：“什麼特大新聞？不會是又遇到你生命中的真愛了吧？”

    “嗨，真愛只有一個，怎麼可能遇上一個又一個呢。”肖老師坐下後，伸著脖子，悄聲說：“我在大廳裡遇到老處男了，看那情形估計在相親。”
. Y4 [, I2 j5 k" j* X8 s
    “不是吧，哈哈。”第一個笑出聲的是周希研，“這誰介紹的啊，不找內傷麼這。”
( y& r/ i9 y& G- k* D
+ ]! y) S1 }* r3 K5 Y+ r    舒曼恩不知道他們所講的“老處男”是誰，於是悄悄問身側的蔡老師，“老處男是誰啊？”

    蔡老師說：“我們學校的一大奇葩，財務室的會計。”

4 Z/ B' n; H, ^! |( h5 }    舒曼恩又問：“怎麼奇葩？”

    “老處男都38歲了還沒結婚，這個本身不奇葩，奇葩的是他對相親物件的要求。一必須是名教師，二人長得還要漂亮，三人家必須要是處/女。”
7 v/ s7 O5 b$ N/ k: h
    “哈？”舒曼恩吃進去的菜差點噴出來，“這都什麼呀？他有處/女情結？這都什麼年代了，他思想怎麼那麼守舊？”

    蔡老師聳聳肩，“再告訴你一件更有趣的事。”
+ C9 _# f2 y& `7 R
    “什麼事？”

, G7 I% B1 \$ V1 c7 z1 J3 R    “咱 們學校的校長啊，見他單身狗也挺可憐的，於是就給他介紹了個女孩。那女孩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還是市里的優秀教師。兩人相親後，老處男對她印象還是蠻好的。結果你猜怎麼著，人家愣是跑到校長那問，校長，那女孩是處/女嗎？厚，差點沒把校長給氣暈過去。”蔡老師攤攤手，“結果自然是好事沒成。”

    “怎麼還有這麼好玩的事？那女孩是不是處/女，校長怎麼知道？除非校長檢驗過。”舒曼恩說完，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蔡老師掩嘴笑，“舒老師，你可真幽默。不過舒老師，你要是遇到那老處男，還是繞道走比較好？”

    “為什麼？”
9 W, R  C2 ]8 U4 ^
    “誰知道他會不會發瘋看上你，如果被他看上，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1 o; s) ^; f5 _/ `/ m
- j2 j! \6 p" D' M    舒曼恩喝進去的酒都被嚇醒了，可問題是老處男長什麼樣她都不知道，怎麼繞道怎麼避？不過對這事，她也沒太在意，只不過是當成一個好笑的笑話聽罷了。
0 I3 P9 f0 P( D8 P; S* T( j4 l4 w
: ^* w6 I  Z4 k: B0 }    吃完飯將近十點來鐘，一幫人走出酒店大門。叫車的叫車，找代駕的找代駕。舒曼恩見時間也晚了，心想就呆在市里好了，反正顧雲天在市里的那套別墅也是空著的。
$ }/ }" V9 a7 F' R6 _* @' m
8 M( J( u6 v) j- c    “舒老師，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周希研叫了輛計程車問舒曼恩。
2 k+ U' ]1 v9 f8 g% `5 ^
( z! N& O1 Y2 o# U/ ]) k0 F* e    舒曼恩搖搖頭說：“不用，我自己坐車就好了，我家離這挺近的。你還是送其他老師回去吧。”
/ |# N; ]+ d1 U6 K1 d6 i% o3 J5 w
$ D( A2 H* K/ @: k* R( E    周希研望著車裡喝得醉熏熏三名男老師，無可奈何地道：“那你自己小心一些，到家給我發個短信吧。”

    “周老師，你可真是關心舒老師啊，我也站舒老師邊上，你怎麼就不關心關心我呀？”站在旁邊的蔡老師實在看不下去，揶揄道。

    周希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叫計程車司機開車走了。
4 i- p) y# [6 B# z
. r% y* ]$ F- G# @" t, y. Y5 `; A6 |    蔡老師望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問舒曼恩，“周老師是不是喜歡你啊？”
* z; `* T2 Z7 O6 \# d- O
    “啊？”舒曼恩被她的話嚇一跳，趕忙辯白，“怎麼可能啊？你可別瞎說。”

    “行，我不瞎說。”蔡老師招手叫計程車，“咱們一起坐車吧。”

- W# C* s/ F; T& g; A- U) I    “不了，咱們又不同路，還是各坐各的吧。”舒曼恩將蔡老師推上車，關上車門，說：“到家給我發個短信，讓我確認你平安到達。”
9 p, D. [6 T7 S; q) C% Y0 d& X# m
( w  z8 N) I5 C; a. A    送走蔡老師，舒曼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還很多，看著還是很熱鬧。
4 M. ^5 e/ b5 G$ L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想了想，還是覺得該跟顧雲天說一下。這麼晚了也沒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難道他還沒有回家？要是回家了，見她不在，不擔心她，不給她打個電話嗎？
7 |1 P- h6 u+ Q5 Z1 f
    她給顧雲天發了條短信，上面寫道：[今天我在市里，晚上不回去了。]

    短信發出去沒一會兒，她就接到了顧雲天的電話。
1 d2 z4 T$ s/ Z9 a* n8 P
    “怎麼到市里去了，居然還不回家？”口氣明顯有些不悅。
& G7 m" U8 P; I( Q% Z( j
2 X% y. v, ~# T( W0 ?5 |, {  D, c    舒曼恩嘟嘟嘴說：“晚上一幫同事聚餐，在市里吃的。我看這麼晚了，就不回去了，我住市里的公寓。”頓了頓，“你還沒睡嗎？”

    “你不在我怎麼睡？”顧雲天哼了一聲，“我也還在公司。”
; s* f2 l0 @' X, ^# R# g1 G
    “你加班麼？”舒曼恩知道他是個大忙人，居然會忙到這麼晚。

    “是啊。”顧雲天揉揉有些困倦的臉，“我在這忙死，你倒好花天酒地啊。”

/ V8 v; E; n. j1 i    “什麼花天酒地？”舒曼恩反駁道：“我這是在跟同事打好關係，這是相處之道好不好？你還不是每天有應酬嗎？”

3 z* v7 Y% L) W- Z# Y    “聽這話怎麼有點酸？難道你想把我拴起來。”顧雲天合上資料夾，開始關電腦。
8 f0 v: b- a. j9 j/ c4 W
  h( s4 M2 ^4 Z: ]# n% P* s    “好像想拴人的是你吧？”

    “行，要不你來我公司吧，咱們一起回去。”顧雲天關了辦公室的燈，然後將門輕輕帶上。
0 Y+ f4 `& h5 \. g
4 I- T, @3 e  @) [- X    “你公司啊？”舒曼恩靜默了一下問：“你公司在哪？”
% Q+ b* @: O$ e7 M
    顧雲天輕歎一聲，“算了，還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

    舒曼恩報了個位址，然後安安靜地站那等顧雲天來接她。

/ w  Z5 D% g- z1 E- }3 Y

sanji32

第24章

十分鐘之後，顧雲天開著車子停在了舒曼恩身側。他搖下車窗，伸出頭嚷：“快上車，這裡不准停車。”
1 @! R$ l6 D# x2 x+ z  y
& r( W7 e% T4 z7 }    舒曼恩低應了一身，繞過車頭，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一陣濃濃的酒味襲來，顧雲天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喝酒了？”他邊開車邊問。

    舒曼恩很老實地回答，“嗯。喝了一點。”

( E* X& z% B, ?; z) _% j% r3 J( m    “這叫一點？”顧雲天叫囂，“酒味那麼濃，跟在酒缸裡浸過似的。”那神情不悅到了極點。
) r2 i5 q, u- q" C
% f" [0 D* }5 z    舒曼恩說：“你怎麼知道在酒缸裡浸過是什麼味。”她抬眉，似笑非笑，“除非你浸過？”
- d' i! N" c9 v: b+ M
    顧雲天苦笑，誠懇地說：“是，我以前天天在酒缸裡浸，那滋味可不好受。”

- b: `* e8 [6 N' S" k  R    都說商場如戰場，他剛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人事皆不熟，每每應酬都會被灌得大醉。他能說不喝嗎，不能。想起那時的滋味，顧雲天現在仿佛重生一般。
- M# Y" y. H8 n
    舒曼恩知道他以前的難處，於是妥協說：“那好吧，那我下次頂多就喝一杯。”

    “呵，天真。”顧雲天握著方向盤打了一個圈，說教道：“喝完一杯就有第二杯，酒桌上的路數你居然不懂。居然什麼都不懂，還敢跟人家去喝酒，那不是找死麼？”

    舒曼恩問：“那你的意思我就該滴酒不沾？”她已經裡外不是人，顧雲天今天就是想逮著她來訓，她算是看出來了。
5 y, x. g" C& Q$ u  n" g
: c  r1 `+ G* S5 d2 A    “對。女孩子家家喝什麼酒。”他飛速地瞟一眼她，繼續專注開車。
1 u8 ^" E- D/ m: p; b3 C
, a0 {' x5 W% |% K9 l    “噯……”舒曼恩梗著脖子，不甘示弱地說：“你嚴重男女歧視啊，憑什麼男人可以喝，女人不可以喝。”
' H. T, ?8 u( Y& B; e* A5 D1 g6 B
- Z) B7 E! O7 {$ n    顧雲天輕歎，“我那是擔心你，你沒看新聞嗎？女人喝多了容易出事。”

    “關心我就直說嘛。”舒曼恩得意洋洋，“幹嘛要繞那麼多的彎子。”

    顧雲天眼中溢出暖暖的笑意。他說：“因為我的腸子是彎的。”
7 X% F, p7 J: U! `
    舒曼恩嘟嘴，剛想反駁，車子“哧”一聲，停在了路邊。她伸頭環顧四周，納悶地問：“怎麼車子停這了？”
/ {: t1 k" s/ R) P  [: Z6 @
0 U. D: R- X- i( u% ?4 }7 D9 V0 B    顧雲天解安全帶，邊解邊說：“你不是說不想回去嗎？總得去買點必須品，對面有家便利店。”
+ Q. N& s' j! n/ d* b; V% P
    舒曼恩才想起她給顧雲天發得那條短信，他居然記下了。

    兩人進了便利店，朝生活用品區走去。
5 @4 W. [3 R& E7 a
    舒曼恩的眼睛略過一排排的貨架，然後伸手拿東西，牙刷拿了兩副，毛巾拿了兩條，然後就是牙膏、沐浴露、洗髮水……
/ u6 w9 k3 R) m
7 o7 F& y7 N  ^  H) A    顧雲天對舒曼恩的舉動頗為滿意，她不僅買了自己的那一份，連他的那一份也買了。他轉頭四處望瞭望，然後說：“我去那邊看看紙巾。”

    舒曼恩應了一聲，繼續翻找要買的東西。

) I* X2 b( t) W( X    紙巾在做特價，牌子上寫了大大的買一送一。顧雲天正在考慮買哪種好，卻不想有人叫了他一聲。
/ A& T/ Z% c- B* F8 C
; g/ C7 f1 Z- n8 g8 q; D* D    “雲天。”聲音裡有絲奇異也有一絲驚喜。
7 o0 k; f' _( u9 ~8 t8 Q! _
% d/ Q$ A" n" d" Z. I9 d  u    顧雲天抬頭，不由暗驚。“廖嘉碧。”他的口氣平淡如水。
. e$ O  Q+ [7 A) u1 `% R
& e+ P1 m3 {, z+ m' D) \! i    廖嘉碧走向前，很欣喜地問：“你住這附近嗎？”她只不過是想下樓買瓶礦泉水，居然能在便利店遇上顧雲天，這算不算是意外收穫？還是他們其實還是蠻有緣分的？
1 ?, D+ J2 u( x# M) e' F. H" c
    “沒有。”顧雲天乾脆地說。他決定買抽取式的，估計舒曼恩會喜歡。
, Z, S0 u; c  a' o: C/ z
    廖嘉碧的臉色黯了黯，但轉瞬又笑靨如媚地說：“雲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以前……”
7 K- F" `' f% O- v/ m! \8 G5 N
/ z' a1 |% Q7 A5 X$ V8 X    “雲天，你紙巾拿了沒？”舒曼恩走出貨架，見到兩人，不由愣了愣。

2 X" V0 W. [9 r) m    顧雲天將手中的紙巾提了提說：“拿了。”
1 x3 ^, v$ g$ `; O. X- v% c
" o0 }% I0 t# ~5 _+ M& s    廖嘉碧驚訝地望著舒曼恩，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可以吞下一個鴨蛋了。“她是……”

    “我妻子。”顧雲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非常溫柔。那種溫柔不由讓廖嘉碧皺緊了眉頭。
' c" M( Q. v  m- N
    “你結婚了？”她驚詫地問。

    “是啊。”顧雲天淡淡地說。然後他沒再離廖嘉碧，提起紙巾朝舒曼恩走去，“曼恩，走吧。”

    兩人出了便利店，朝車子走去。而便利店內，廖嘉碧望著兩人消失的身影，還晃不勁來。原來他結婚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坐進車內，舒曼恩望了眼便利店內站著的女人，不由好奇地問：“那個女人是誰呀？”

    “你想知道？”顧雲天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 q/ ?% U; t) V$ m% p8 H1 \4 g    舒曼恩說：“純屬好奇。”

    顧雲天淡淡一笑，說：“我前女友。”
' @5 N1 ]- E( n
    舒曼恩恍然大悟，“原來是賤女啊。不過，你有沒有發現你出來時，她看你的眼神。”
# j2 W0 J1 _- O
5 N$ n1 U5 [% X    “沒發現。什麼眼神？”他避她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去關注細節？不過他也有一顆好奇的心。
9 n' z6 R: y: _4 I; k8 P
! |) v1 D! j' ?0 c/ ?1 Q    “含情脈脈。”
6 |. S+ s* ]; u5 L4 |
    “呵。”顧雲天含笑的眼睛亮了亮，“那你有沒有發現你出現時，她看你的眼神。”
4 Y. T6 v* ], n5 p8 e2 L
    舒曼恩想了想，說：“我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好眼神。”

7 S9 u- Y* T; P+ _8 x- {    顧雲天輕輕吐道：“是豔羨。”
, l7 A: \- @- A: I3 L: a6 Y
+ |9 P4 o* L  M( H    舒曼恩促狹地說：“不是羡慕嫉妒恨嗎？哎，愛是含笑飲毒酒啊。我看她肯定是腸子都悔青了。”
% r7 z. v  Y! y
! ^$ D' x! e7 x( m" _9 V7 u    若剛年之前，那個女人以為眼前的男人只是個窮小子，於是將他隨意地拋棄了。若剛年之後，那個被她拋棄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高富帥，而且還娶了妻，；而她連舊情複熾的機會都沒了。
0 Z$ _% E1 o' z" O" |; f
    能不悔得腸子都青嗎？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吧。
3 F. |9 Q, c8 t! P7 @
    回到公寓，舒曼恩踢了鞋子，奔過去坐到沙發上，伸了個懶腰，說：“顧雲天，我還是覺得回到這裡比較自在。”

8 K7 |: F8 X4 K3 s! e2 f5 K    顧雲天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拿出來，笑意愈加濃烈，那笑裡分明帶了絲寵膩。“你喜歡這裡。”他問。

  m8 T  H' }7 m* ^* N0 I; \! W    “嗯。老宅太沉悶了。”舒曼恩抬高手臂，聞了聞說：“我先去洗澡，臭死了。”

' B( e; I8 W' O1 y0 ?0 C    舒曼恩進房間拉衣櫥的門，裡面居然留有他們換洗的衣服。她簡直大喜過望，有可能是之前搬東西時留下的吧，她想。
# c$ H9 E# e( a% H# j9 m; I
$ k  _) H* ^9 s: c) b6 S  g    洗完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她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房間。

4 G# p( E" U0 n9 V1 _    “雲天，有吹風機嗎？”
) E( i- ?" p; z5 I
    顧雲天翻櫃子，找出吹風機，遞了過去。要進房間洗澡前，他想了想問：“我們分房睡嗎？”

    舒曼恩好似福至心靈般，扯出一個笑，說：“好主意。”

2 J: G3 t1 @2 ?/ {" u$ g    顧雲天好看的眉毛不禁抖了抖，“舒曼恩，你……真性/冷淡。”

5 i; A! S: y/ c2 |    舒曼恩眼珠子轉了轉，說：“對啊。”
9 _: `$ q- x4 X2 X) L, Z
4 m+ m7 G; O0 N$ ]7 m+ \    輕輕鬆松的一句話，卻叫顧雲天突然惡趣味心起。他向前走近舒曼恩，舒曼恩眨眨眼退後一步，顧雲天再向前，舒曼恩再退，最後將她逼到牆角，一手撐住牆壁，將臉貼了過去，語氣輕鬆，卻帶著點蠱惑，“不如我們來試試。”
( R, R( y9 }: L! B" @5 ?+ Q
    “試……試什麼？”舒曼恩語氣不穩地問。
% F  w$ ~" ?) T  C8 d6 B
    “試試你是不是真性/冷淡啊？”他的唇似乎離她越來越近了。
$ j) z# u' `7 |4 `" `
    “你……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嗎？”舒曼恩覺得壓力倍增。

2 _) [) f5 q$ x0 s' I& a8 [: [    顧雲天語氣輕柔，“不用你給機會，我可以創造。”
, V6 i5 f8 V) x. N: [% I, n9 U! n
$ `# i9 m  g2 l6 Y+ Y, @( U    “呵，你以為你是上帝？”

" H" r% D( Y" Z3 W6 w6 o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暫時成為上帝。”他的唇毫無預照地貼了上去，舒曼恩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然後只剩下空白。

    好半響，顧雲天才放開她。他望見她的眼內，一片晶亮。
6 R/ e. r: E- e$ k, c& D
    他貼著她的耳際，輕聲問：“希望我是上帝嗎？”

    舒曼恩緩緩一笑，突得抬腳上前，狠狠地踩到顧雲天腳背上。“嗷”，顧雲天吃痛，突得放開她。
+ q4 h, w' a+ K- c
, ~& E9 R# Z" D$ h1 E    “不希望。”舒曼恩得意地挑眉，“晚安。”

2 R- y# c! k8 Q/ B! V9 m    “你這女人……”顧雲天真是說不出話來。這麼美好的氣氛就這麼給破壞掉了。
; x( O0 q1 I4 ]8 m
    “什麼？”
; w" k/ L$ |0 _; j
    顧雲天站直身，“你不覺得我對你有想法，其實是對你最好的讚美麼？如果我對你無動於衷，那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的悲哀。”

) j% r4 _% s& P5 O; Q" F    舒曼恩啟唇，“那今天晚上請讓我暫時悲哀一下，千萬不要打攪我。謝謝，明天見。”

    “伶牙俐齒。”顧雲天想怒，終是無奈地笑出聲。“舒曼恩，我終有一天叫你對我有想法。”
; w+ u8 J8 l' w; U+ r+ a7 J
    “那我拭目以待。”舒曼恩“砰”一聲關了門，緊接著又“砰”一聲開了門。
5 v9 G$ Z+ Q- ~$ @7 h
    顧雲天正暗自竊喜，以為有機會，舒曼恩卻丟出一套睡衣，“真的晚安。”

; [2 V5 N  J% I# A: T7 A( q- {' ]    顧雲天簡直要咬牙切齒。

    夜裡，顧雲天正睡得迷迷糊糊間，仿佛有人走進了他的房間。那人爬上了他的床，掀開他的被子鑽了進去。

    顧雲天嗅嗅，有很好聞的沐浴乳的香味傳來。他曉得這個香味，跟他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3 y) q3 `- D9 |  w: F* |- {. f( s
    “小妖精，你不是說性/冷淡麼？”
! @& G1 X1 k/ z3 T+ @3 S: u" f4 J! s
! }/ T5 H5 |+ s  @3 U    他饑渴地抱住她，用嘴去找她的唇。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明明很想要，卻裝成自己是性/冷淡。

    懷裡的人扭了扭，顧雲天只覺胸中有股火要“嗖嗖”地往外沖。他壓住她，狠狠地要了她。

    他頓時覺得全身舒爽。可那種感覺很真切，可又好似不太真切……

sanji32

第25章

  第二日顧雲天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到他身側的床上。床側空蕩蕩的哪有什麼人？原來是南柯一夢！
4 N; l" V5 s; g- Z
5 T' M. C" Y# ?' h" K    他掀被子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內/褲居然濕了。我靠，他居然在夢裡泄了。自己到底是有多饑渴啊！他不由悶悶地朝牆壁瞥了一眼，牆壁那邊是主臥，舒曼恩昨夜睡的地方。
$ d! B' f8 X8 p  B& h; w3 j
5 x- m* y* T$ Q0 V7 S( Z& T    他進了浴室，要洗漱時才想到，臥室內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出了浴室開了房門去拿。
" {9 X2 ?& G- F$ s* X1 B
    正將門打開，主臥房間的門也正好打開，舒曼恩打著哈欠從裡面走出來。

    舒曼恩見到顧雲天，扭了扭脖子，打了聲招呼，“早。”
3 P! u7 y( W+ c" Y, H, [
    “早。”顧雲天斜眼望了下牆上掛著的鬧鐘，才八點鐘。“怎麼起那麼早，你早上有課？”
3 V; {1 r2 B+ q6 \$ V5 X
    舒曼恩精神不濟，有氣無力地說：“沒課。”

    “那怎麼不多睡一下？”顧雲天進廚房倒了兩杯白開水出來，一杯遞給了舒曼恩。
- ^6 z/ E  d) I' {
  Y1 T0 v' q' _6 x; T    舒曼恩接過喝了一口，才懶洋洋地說：“被一個惡夢給嚇醒，睡不著了。”
) U6 R% F7 u4 K8 A
1 @( ?) c2 N0 Y; r& q/ s' l    “做惡夢了？”顧雲天想他也做夢了，不過做了個春/夢。“做什麼惡夢了？”不知為何，問這個問題時他居然有些心虛。
7 k: f$ p- j: \0 O
, G. U- b! b1 f. X; o, Z4 v    舒曼恩歎氣，被剛才那個惡夢給嚇得還沒緩過勁來。她向來喜歡做夢，但很少做惡夢。昨夜不幸居然被惡夢纏身了。

- M/ g- N9 c+ B    “鬼壓身，好累。”
( f3 e  }' [/ y' ]0 Y
    鬼壓身，不是被他壓麼？顧雲天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進了主臥。

5 L3 }1 [2 M. E9 S7 v1 U/ B" t    等他梳洗好出來，舒曼恩的精神狀態已經恢復好了。她進廚房找了條圍裙出來，邊系邊問顧雲天，“早上想吃什麼？”

2 u( B( v# W' H' W4 d    顧雲天詫異地道：“你親自做。”

& [) J/ U3 E/ L$ l7 w/ V$ E    “對啊，有問題嗎？”舒曼恩說著進了廚房，顧雲天尾隨而入。
' t$ ?2 h+ V4 y  C9 l7 h! p
1 i' r& c% y- S' a- p+ `    “沒有。”他去拉冰箱的門。夫妻倆早晨起床，然後妻子問丈夫早餐要吃什麼，這畫面怎麼想怎麼溫馨。他望著冰箱好半響，然後道：“可家裡好像沒什麼東西？”
) [  j$ o; T$ }+ A
    他們來這裡原本就是突然興起，他也沒想到第二天舒曼恩會起來為他做早餐。早知這樣，昨夜他們去便利店的時候就該帶點吃的東西回來。

3 p" O+ r: e5 U4 ^% z! x    舒曼恩也走到冰箱前，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說：“這不是有面和雞蛋嗎？就煮雞蛋面吧，營養豐富，有益健康。”

    她將面和雞蛋拿出來放到廚臺上，翻冷凍箱時，見還有一些蝦皮，隨手也拿了出來。然後她翻櫃子找出鍋和鏟子，還有油、鹽……分別擺到廚臺上。
  M( c4 F' D9 d& ]- C1 a
+ z! W/ Q! p+ k( [( P4 c    鍋洗淨之後，先倒上油，等油熱了，將打入碗內的雞蛋倒入，再用鏟子攪碎。沒一會兒，從鍋內傳來撲鼻的香氣。

1 d7 I9 T1 i; d% x1 C    望著舒曼恩一氣呵成的動作，顧雲天不由贊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炒雞蛋啊。”

+ d5 P; d' A3 @+ t    雞蛋出鍋，舒曼恩在鍋內添上水，再次放到爐子上。她斜了一眼，說：“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不僅會炒雞蛋還會炒菜。以前我一個人呆外地，如果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不會，估計已經餓死了。”

0 J* I3 `+ `* @$ d$ h1 C" {    舒曼恩關了煤氣，將面夾到之前放好調料的碗裡，再將雞蛋鋪到面上，最後將蝦米撒上去，一碗香噴噴的面就大公告成了。
5 Z* ]1 `( |1 H( q% N
    “鮮新的雞蛋面出爐。”她將面端上桌。

    顧雲天拿筷子，“看著還挺香。”

    舒曼恩自信滿滿地說：“那當然，我對自己的手藝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滿滿的一碗面，顧雲天吃得很香。

: j/ M% \- a9 }    兩人吃完面，舒曼恩收拾好廚房。出來時，顧雲天正等在玄關處。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顧雲天問。
" s% [5 G+ o2 }' i9 B! Q; V7 Q
    舒曼恩一邊穿鞋子一邊說：“不用，今天我沒課，我約了若珊。”

    十五分鐘之後，舒曼恩在萬達廣場的噴水池處同應若珊會合。
% r" R4 D5 p+ x) E6 k% f
# ~. O% e' R  U6 J    應若珊見到舒曼恩不由打趣道：“阿思，精神不錯麼，看來跟你家帥哥夫婿相處的很好。”
+ F  f% e, m: U' Q
    舒曼恩笑笑，“就那樣吧。不好不壞。”
' p! M. }' L0 F$ u7 U$ i
2 c" @! T% C1 z1 U    她原對這場婚姻不抱任何幻想，說穿了不過是只場互惠互利的交易。不過跟顧雲天相處下來，倒也不至於那樣難受，想想那個人雖然缺點有，但貴在心地還算純良，也沒有什麼邪惡的心思。

2 e: N+ m; ~( p! ~5 B    兩人向商場女裝部走去，邊走邊聊天。
/ v! ?* U$ q; I" z* ^5 N3 a$ O! q
. }' d' B# n9 c3 H    舒曼恩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應若珊說：“回來已經有幾天了。”
" B- L8 m6 N: x8 X2 Z4 S
& O) U, B# \3 i! e) w) q  D/ A. q) w    “那怎麼現在才找我？”舒曼恩語氣有些責怪。“你那邊工作辭職了？”
( m4 ~7 M9 Q& `! x' W
    “對啊。”應若珊輕鬆地應了一句。“噯，去那邊看看。”兩人拐進一家女裝店，“只不過這幾天在忙一些事。”
! ?! G8 }1 v, f* S8 c. I8 h
* ~: y8 c% T" ]3 _. |$ F7 C    舒曼恩疑惑地望了一眼，“什麼事？”

    應若珊看中了一件紅色的無袖有滾邊的上衣，她拿過在鏡前比劃了一下，又將衣服往舒曼恩身前比了比。“還是你穿紅色好看，你皮膚白。營業員，這件有s碼嗎？”

& n) x1 u( b  Z$ n    店中的營業員趕忙說：“有的有的，請稍等。”
2 w9 U; m% H! V% x' G1 U7 `
    舒曼恩拿過那件紅色上衣看了看標籤說：“這件是m碼？你的碼子。”
/ r3 y! b" A, ~$ D/ c& |) e( B9 I- K
6 X* S) Y1 _! `- k    應若珊將紅色上衣掛回去說：“我不穿，你試。”
! o) N9 D1 q! I! N
    “我又不買。”

# i8 A  U! @9 c& Q5 n    “我送你。”
. Q4 C( \6 q1 ~. _
# H- b& v1 e: Y3 W, @( A: ~    舒曼恩貼上去，笑著說：“是不是遇上什麼好事了？”
' X: ?( d/ y0 h/ _; J
    應若珊又拿過一條繡花連衣裙，“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設想。”
9 F( j7 y1 ~0 a2 u) m
    舒曼恩點頭，“記得。怎麼了？”

    “我想現在這個設想已經成熟了，可以實施了。”說著，她拿起連衣裙進了換衣間。
  _+ b/ [/ }7 U/ H! c2 y+ @( E
    舒曼恩杵在原地，這話聽了一半剩一半的最難受了。恰在此時，那位營業員將紅色上衣拿了過來。
( Q3 S$ Y# [2 y8 Q' J; ~6 s
    “小姐，要試嗎？”
9 y7 X7 L, x1 X. L! e
    舒曼恩笑著說：“不用了，謝謝。”見應若珊一時半刻還出不來，於是她到店中撿了張沙發坐下，隨手拿過雜誌翻了翻。

    她這正翻著，店外進來一男一女。

    那女的聲音嬌滴滴地說：“哎呀，這件繡花的裙子好看。阿陽，你說我穿這條裙子好看嗎？”
* H  \: H4 A4 g( f' E0 p
9 Z; ]6 O2 Y' p( b# m( g    舒曼恩翻雜誌的手驀得頓住，屏氣凝神，心裡卻想，該不會那麼巧，在這遇上那個人吧？不過天底下叫那名的人多了去了，她不該那麼倒楣。

    可那男的一開口，舒曼恩不由地輕咬了下唇，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o( e1 v; ?9 f7 E9 `$ s
" K) f7 ]; g( s/ I1 `  v% O$ I6 ~    孫立陽有些敷衍地點點頭，“好看，你穿什麼都好看。”
8 F+ v$ t5 l9 T" _
    那女的心滿意足地笑了笑，揚聲道：“營業員，這條裙子我要小號的。”
# d9 T+ m, b7 p$ l1 P7 k
5 y9 z; D* _6 N+ \& `! a' v    那女的進換衣間時，應若珊正好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那女的手中拿著的裙子正好跟應若珊穿著的是同一款。隨即，那女的輕蔑地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裙子往營業員手中一丟，“哎呀，這條裙子真難看，我還是不要了。”

$ u- @5 `/ `+ Z: t    應若珊聽她這麼講，心中不免生氣，“你什麼意思啊？是你人醜穿不出來才對吧？”

8 T4 p: v6 i+ e; N- R2 I! i( j: a    “你說什麼？”那女的一聽，一下就火了。“你說我醜，你什麼眼神啊？我看你才是沒人要的老處女吧？”
* ~; V& F8 E* h6 g
    “老處女，呵呵，阿姨，你應該比我大吧？”
& ^4 g3 M; w; K: s7 h; q8 M/ @
8 c' B: p* L. h/ E& l# K    “你叫我什麼，阿姨？”

    ……
9 ?, J  U# u, O* |' V( o
- N7 {; `- g- S* S6 h" ~" d    舒曼恩聽到聲響，趕忙丟下手中的雜誌，不就是換條裙子嗎？怎麼這樣都可以吵起來。

6 K$ h) W7 K. O" \  ]$ i$ R    “若珊，你沒事吧？”
$ i) v- e4 ^# B5 y" ~0 p3 V
& H/ W  q7 @+ Y/ V: V2 F4 k: \1 l  `    那邊孫立陽也聽到聲響，也趕忙走了過來。一眼望見舒曼恩，不由怔了怔，剛響叫她。

    可那女人見到孫立陽，立馬嘴一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阿陽，你看這個女人，她居然叫我阿姨，我有那麼老嗎？阿陽，你幫我教訓她。”
& X7 ~# ^/ j3 ~3 {
2 R2 s9 K: W( o- v    孫立陽卻甩開那女人的手，上前朝舒曼恩解釋道：“阿恩，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

" T2 U/ y5 J9 |2 x( a2 s" l5 h, c- K    舒曼恩只覺一陣好笑，“先生你哪位啊？我們認識嗎？”

- _: ^+ x& j+ U/ R. h" Y+ h% {7 F    “阿恩你別這樣嗎？這女人只是我媽硬逼著我相親的。”孫立陽急切地跟身側的女人撇清關係。

- K. z3 U9 ]/ @6 u  w) Z    可那女人卻用一種非常高的音調叫嚷道：“孫立陽，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你媽逼著我才相親的，明明是你追求我的好不好？”
+ O6 o5 V/ S! L! I+ C
$ A1 M3 P0 M+ W$ ]8 }4 ^+ x    應若珊看著此情此景，有點懵，這怎麼回事啊這？當她再次打量孫立陽時，才想起多月之前在別市她見過這個男人。

' l4 S" ~. n0 }* k    “哎呀，你就是……”
( A5 q6 j$ x' ?; u
3 j  k2 N# f& l$ C" y; T/ Q    “若珊，我們走。”舒曼恩的臉色相當難看，她去拉應若珊的胳膊。今天一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會叫她碰上這樣的事？對，一定是那個惡夢引起的。

6 J+ Z7 _2 Q- g% J: p, c& i    眼見舒曼恩要走，孫立陽想過去攔，可那女的自然也不放過孫立陽，也扯住孫立陽的胳膊不放。可舒曼恩她們還沒踏出店門，後面的營業員卻追了過來，“小姐，你衣服還沒換呢。”
% _. e3 I7 r9 `- w% E0 j% F% `
    應若珊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裙子，對舒曼恩說：“要不你先去八樓的咖啡室等我，我換了衣服就過去。”

    “好。”舒曼恩惶惶地朝孫立陽那邊瞟了一眼，好在那個女人還在拖著孫立陽，讓他無法脫身。她抬腳趕緊離開了這事非之地。

    三分鐘之後，她在八樓一家名為“幽”的咖啡室坐定，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口，這才定下心來。
  [8 i6 ^3 L' o1 ]% y7 e6 T
5 v* P& Y. D; x4 S    想起剛才的尷尬和難堪，舒曼恩真想哭。
: u0 c! ]" {. o. s
    當初那麼美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的孫立陽陽光、開朗，對她好。現在遇上怎麼就成了糾纏不清，讓人厭惡的人。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它能改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4 m6 \# D: ~4 d. K1 N% G& M    突然間她很想念顧雲天。
1 r/ x5 |& W% M; b/ v2 U# W
    她拿出手機給顧雲天編短信，輸入名字之後，卻不知該說什麼？[雲天……]她將那兩個字連同省略號發了出去。
, i6 ]4 V4 V) Z
    “嘟嘟”，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兩聲。舒曼恩拿起打開看，[嗯。]只有一個字，仿若他輕輕應了一聲。

    舒曼恩略失望之際，又有短信提示音響起。
: T; e# r" @( [+ b1 i; ]
    舒曼恩打開，上面打著一行字，[怎麼了，怎麼想起給我發短信？]

    舒曼恩快速地輸入三個字，[我想你。]可又覺得不妥，於是一個個地刪掉，換成了另一句話，[我在喝咖啡，你看見了會不會說，我在忙死，你居然有閒情逸致喝咖啡。]
+ x2 F, q6 t+ G% {1 y
& w$ G+ E  r; A8 T3 e    顧雲天的短信很快就來了，[呵呵，你倒挺會學人說話。]

    舒曼恩快速地編輯短信，[其實我在逗你笑，也在逗我自己笑。你不知道嗎？]

( R- y$ S5 l- u! G% s    [你怎麼了？]

    舒曼恩剛想回，應若珊走進了咖啡廳。

- e  |2 m5 p+ B' V' b  {    “真倒楣，逛個街也會遇上這樣的事。”應若珊滿臉豫色。剛才她出門前又被孫立陽攔住，問了半天舒曼恩的事，她自然是緊閉嘴巴半點消息也不透露的，最後好不容易才脫身。
7 |4 r! Q6 @1 J7 q# T: J- j& n# B9 h
    “喝咖啡吧，幫你叫的，再不來可就涼了。”舒曼恩將咖啡推到應若珊面前，臉上擠出一抹笑。
3 f& C3 V$ ^" I! J
    應若珊喝了一口，忙又放下，“幫我加糖了沒有，好苦。”
) E' e1 n" T" T3 t6 u  B8 g3 Q' K
1 r4 |' Q/ Y+ B/ Y! D+ U    “咖啡苦的才好喝呀。”舒曼恩端起抿了一口。“剛才……真對不起。”
7 }/ U& @( T$ j' V9 e, @
    應若珊揮手，“你對不起什麼呀？你又沒有錯。”為了趕走之前的煩悶，應若珊說：“對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設想？”
4 a3 h# B: d  N$ h' r5 {3 y
8 ]; f0 |6 i5 o7 a3 E6 V$ O# G    “當然想知道啊，你自己話只說了一半就進了換衣間，我還好奇呢。”
8 S, N6 U' o) V3 V
    應若珊笑笑說：“其實我的設想就是想辦一個美術培訓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幹？”

    “美術培訓部？”這個設想倒是不錯，“可是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辭了唄，咱倆一起幹。”應若珊一說起這個，眼裡熠熠閃光。

8 @- o9 d. y' @( x/ c; I% F. D    舒曼恩有些犯難，“可我對這份工作還是挺滿意的。你早些時候找我就好了。”

. e" _* n/ ?" _9 E! W& R: f3 w3 G    當初自己沒工作時，如果應若珊說咱倆一起幹吧，她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可是現在她漸漸熟悉了墨城小學的工作環境，而且跟同事相處的也挺好的。這份工作她實在是喜歡。可幫不成好友，她心裡又鬱悶地歡。
2 J7 I6 ^4 j  t$ u0 l. g! R
    “真不跟我一起幹？”應若珊諄諄善誘。
9 t$ a7 P* k! x( K
& G- |" A0 p3 L    “我好為難……”
: I( P# i% q, W* ?7 t& G
    見舒曼恩如此為難，應若珊只得妥協，“算了，不為難你。如果以後在那幹得不愉快就來跟我一起幹。”

1 r% x2 v6 b- @# Y7 U    舒曼恩點頭，“好，我知道你最貼心。”

    “咖啡喝完了沒有，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 k/ W: o! n' A; J& H: I  q/ a! @

sanji32

第26章

應若珊帶舒曼恩去的地方是一個空置的商品房，房間面積倒很大，足有兩百多坪。地理位置也很好，正對面正好是一座學校，這倒有利於招攬生源。
; |& w7 c  C$ X; v5 p0 M. u5 c
    “我打算弄兩個教室，這邊靠窗戶，關線好，弄成教室正好。這邊朝北的方向就弄成辦公室，那邊還有休息室，再過去洗手間……”應若珊指著空蕩蕩地房間構思著自己的設想。

2 l  V7 d/ v! w& F( ^! D    舒曼恩盈盈笑道，“你這樣都安排好了，連裝璜設計師都不用請了。”

    “那我倒沒那麼厲害，這設計還是要做的，必竟人家專業。”應若珊朝窗戶走去，將窗戶打開，外面的熱風吹進來，吹散了裡面有些憋悶的空氣。
* m( L) i/ K6 J# ~
- w! r3 |  n/ r    舒曼恩站窗戶前遠眺，只隔了一條街的距離就是學校。應該正是課間時間，走廊裡孩子們打鬧的身影都看得見。

) X4 t' X8 S- o+ x9 d; K. o. h    她指了指窗戶外奶黃色的牆體，出主意道：“到時你在這里拉條廣告吧。那樣進出學校的學生跟家長都可以看得到。”
) c, b: q4 {, M# l6 N8 I; J1 t
    “嗯，我也這麼想，這免費的廣告當然要做。”應若珊轉過身斜靠在窗臺前，面色沉著，“現在房子總算是找好了，接下去要忙的東西還多著呢，裝修、找老師、拉生源……只可惜你不跟我一起做，要不然我也可以輕鬆些。”

    “好啦，別再遊說我了。目前我真不想動。不過，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我能幫一定幫。”

    “行，知道了。”應若珊知道好友心意已決，也不再勸。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走出房子。走到半道上，舒曼恩卻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 v: V; Y* h- z3 ~
    “恩恩啊，你最近怎麼都不跟雲天過來吃飯啊？”潘夜蓉開門見山地問。
/ N/ P/ r9 F8 v: t$ W
5 H: h" \/ E8 p. ?; q/ w    舒曼恩遲疑了一下，才說：“最近有點忙。”其實她不是不想去，而是怕去了母親舊事重提，讓她心寒。
  U/ n# L: o; d' ^- A( _& z
- T: V' c1 n$ D4 @    “那晚上有空嗎？過來吃飯吧。”
2 o, s& }9 G% @# ?% m/ i) z
    舒曼恩沉默了一下，才道：“好，那我跟雲天晚上過去。”

    掛了電話，兩人朝公交月臺走去。站在月臺前等車，應若珊見舒曼恩心情悶悶的，不是特別好，於是勸道：“你呀，別怪你媽，父母親總是為子女想得多。她那麼做也無可厚菲。”

    舒曼恩輕輕應了一聲，“嗯，我知道，我沒有怪她。我不想去，只是怕她提，我又不好跟她發作。”
% l' i' n2 C6 U" u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只不過你這本經要更難念。”
7 H2 W3 e, _! ?4 H
    江亦晨踏進顧雲天辦公室時，顧雲天正在辦公桌前研究一些東西。他見到江亦晨，趕忙朝他招手。

    “噯，阿晨，你來得正好。幫我試吃這幾種東西。”
8 Q; }0 z$ g. M. z1 p
  C& q& I+ i" P4 B" T    江亦晨望著辦公桌上好幾個小盒子，不由好奇地問：“什麼東西呀這？”

/ S, ^5 Y0 f& V- N  d    他端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甜膩膩的感覺，抽過盒子旁的紙，上面寫著[藍莓口味]。他再依次看過去，什麼蔓月梅口味、西梅口味、青梅口味……
: I$ S+ E. q& a  S1 z* v
  p2 D; V; ^# W: J    “怎麼都跟梅有關係啊？這也太多了吧？”江亦晨覺得眼花繚亂。

/ g6 t) E' N. y3 |) }7 H9 |! v    “你吃吃看，味道有什麼不同沒有？”

    江亦晨勺了一口進嘴巴，嚼嚼，吞咽下。顧雲天又遞了另一種口味過去，江亦晨耐著性子繼續吃，等他將所有的產品都吃了個遍，得出的結論是，“都差不多呀，酸酸甜甜的，我不喜歡。”
) H5 ^7 |+ X# u8 ^: @) t* G# r% J
    顧雲天聽完他的評論，嘴角不由抽了抽。
$ o+ `3 v7 K: `8 k6 x- N- ~
    “這就完了？”

6 G; i. X# g- s    “對啊。”江亦晨打了個飽嗝，抽紙巾擦嘴巴，“哦，還有一個感覺。”

    “什麼？”
6 M" @, z: i* O
  K$ t% Z& W; g' D    “牙齒好酸，估計等下嚼不動東西了。”江亦晨將紙巾丟進垃圾筒，問：“這些是你們公司開發的新品種？”
+ Q* V. J; l# V2 U1 N6 U: b$ ^& y
; C8 X7 A5 w: B- j5 Y. l" E7 c    顧雲天望著面前各色的盒子有點苦惱，“對，剛開發的，研發室拿來叫我嘗味道。之前的大顆粒換成了現在的小顆粒，而且還多了許多口味。不過不知道受眾怎麼樣？”
8 J0 l7 [6 O' B' F' X. y" `
    江亦晨拿過礦泉水漱了漱口，建議道：“這種嘗味道的事呢，你應該叫舒曼恩來做比較好，必竟是女人，都喜歡吃這些個零嘴。你叫我嘗，我就只有一個味道。”

& u3 y% I% c0 M1 o/ v; _    顧雲天眉頭伸展，“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我叫研發室再拿點過來，晚上帶回去叫她嘗嘗。”

    語罷，打了個電話給研發室。沒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了全新的一份產品。
8 Q* o2 K) g: y( }0 h, l# B) Z8 z
6 u2 }$ R: w0 V+ n7 @    “噯，跟你說件事。”東西也吃過了，江亦晨也該談正事了。

    “什麼事，說吧。”

    江亦晨詭秘一笑，“有個人來找我。”

    顧雲天問：“我認識的？”

9 r. q- B" z' B8 Z' G    “對。”

1 k% W7 d: c0 x; p) K    “誰？”

    江亦晨吐出三個字，“廖嘉碧。”
3 L% i- S5 I) Z5 M; ~1 K7 K4 ]0 n$ _
" z9 _" R9 B1 Q    “她去找你，找你幹嗎？”顧雲天很是納悶。

* }2 Q) m! `' s    江亦晨問：“你不知道她找我幹嘛嗎？”望向顧雲天時卻是一副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2 H8 b3 L5 G. U, e
3 O; \7 ?2 I, H5 ]# ~    顧雲天心下了然，“找你當說客。”

4 k9 @) v0 {1 P: H& f/ f    “對。她怎麼就想到找我呢？”
4 Z! t6 @1 m5 T
    當時廖嘉碧來找他時，他都感到莫明其妙。他跟這女人向來沒什麼交情，他知道她，僅僅是因為顧雲天曾經跟她有過一段。後來她跟顧雲天分手，而且還是打著嫌貧愛富的原因，他對她更加沒好感了。現在有了困難，突又想起昔日的戀人，這女人還真是不要太勢利。
( P! y" d) z' d5 @" x0 y
9 v+ K& e; y' N/ Y    “她找你，是因為咱倆是好友，如果你答應了，我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她。”
' x2 y( B+ g! O' _" I
4 y; `! B$ i6 b: k2 ^  b$ T, a    “可是我怎麼會幫她？”

' |- A. Z8 h) ~) o7 g, K+ b0 o+ u+ W    顧雲天說：“看來她是沒辦法了，才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或許你願意呢？”
5 ?9 E/ a2 B% d% l
    江亦晨大笑，“她當我是傻子。”
/ s/ V9 T% ]2 j* U, C& F
    “對，她曾經也當我是傻子。”

. `$ }" Y& o6 ?    那些過往，顧雲天不願再回首。

  U4 N* U) e. j/ v3 u, O! l    晚上下班時，顧雲天接到了舒曼恩打來的電話，叫他去舒家吃晚飯。

    進了家門後，沒見到一屋子的三姑六婆，顧雲天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上次來舒家時的經歷實在太記憶猶新。

    潘夜蓉見到愛婿自然是眉開眼笑，熱情周到地招呼著。顧雲天也會做人，張口閉口地喊媽，讓潘夜蓉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 g' n9 l6 U# M- Q
    沙發處，顧雲天跟舒錦程在下棋，舒曼恩站在旁邊圍觀。她不懂棋藝，只覺好玩。看了沒一會兒，潘夜蓉叫她，“恩恩啊，進來幫媽媽端菜。”

- L. \, C6 i' |) ^' Q* r$ E9 v    舒曼恩自然是乖乖地進了廚房。可剛進廚房，潘夜蓉就神神秘秘地將門給掩上了，還將她拉到一旁。見這架式，舒曼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 o; o1 }  \$ t5 K' g
    該不會又是舊事重提吧？她最怕這個。

    “恩恩啊，你怎麼早點不跟媽媽講？”潘夜蓉一臉的責怪之色，倒讓舒曼恩覺得莫明其妙。
( F9 R0 h' n% m
: p6 y3 N/ `, A; l4 d    “跟您講什麼？”

    “你自己看看。”潘夜蓉從抽屜中找出一本雜誌遞了過去。

! C" \4 ~! y9 E8 ]0 ^. Z2 w    舒曼恩接過，粗粗一瞟，報頭四個紅色大字“今日財經”。
* e5 X4 Q9 w* ]7 K1 r7 k& w
    舒曼恩不禁笑道：“媽，你什麼時候喜歡看這種雜誌了？”

0 ?$ `. r4 C: x/ ~- ]% f: T( e    潘夜蓉指著雜誌說：“翻到第五頁。”

    “第五頁，第五頁有什麼啊？”舒曼恩依言翻到第五頁。然後就看見雜誌上的標題，白紙黑字寫道[“白色血液”裡的王國——鳴聲]，副標題為[訪鳴聲集團掌門手顧雲天]，然後旁邊配有照片。那照片裡的顧雲天黑西裝，白襯衫，氣質瀟灑，目光睿智而沉穩。

, {. I6 O* P* l1 R# l1 t% [    “嗯，很帥氣。”舒曼恩對照片下定論，然後將雜誌還給了母親。

    “我說你這孩子，雲天是這麼大的一尊佛你怎麼不早說呀？”

! W4 a- y. t; s7 w( `1 L4 J    “佛？媽，您也太誇張了吧？難倒你要把他供起來不成？”舒曼恩完全不以為然。

    潘夜蓉見舒曼恩這副漫不經心的表情，自然不爽，“你大姑說‘鳴聲’那可是大集團，你這是嫁入豪門了。”

    “那又怎麼樣，有區別嗎？我嫁的人是雲天，又不是‘鳴聲’。”舒曼恩實在摸不透母親的想法。

    潘夜蓉伸指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腦門，“當然有區別啦，那可是豪門，你以為人人都有你那樣的福氣。哎，至少我可以在左鄰右舍面前昂首挺胸了。哼，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 t  {' q( X4 H5 K9 `
    舒曼恩聽到媽媽說這句話，也不再說什麼。她知道媽媽沒少因為她的事而被人說嫌話。

& f) H9 G( R# D" X9 w    “那你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吃飯了沒有？”
8 `4 p5 r: z5 I; {
    “對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潘夜蓉拉住舒曼恩，“這事可是你大姑拜託我跟你講的。”
; X! l& P8 j% X7 H* s
7 d7 M1 g, l7 G9 N4 \    “什麼事？”一扯上她大姑，舒曼恩預感沒啥好事。
' V8 i/ _0 e% R5 B
3 `  \( j7 l+ R( D    “你表弟不是剛畢業麼，還沒找到工作，你大姑的意思是想你給他在‘鳴聲’找份工作。”
# c5 p7 i  j0 I3 Y; v, F, J$ `
: V' v5 h, \6 w& f9 r/ K    “我？”舒曼恩面露難色，“媽，您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又不在‘鳴聲’工作，怎麼給他找啊？”
9 l: D5 S+ l0 I8 T7 v2 `2 C& h
9 e3 {  M% a- q2 L    “嗨，你不是老闆娘麼，給你表弟找份工作還不容易啊。這事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聽你的好消息啊。”潘夜蓉說完這句話，就端著菜出去了，餘下舒曼恩一人站在廚房裡左右不是。
) @5 H- N: @  l1 G$ `, s
    這事要她說還真難辦，她怎麼去向顧雲天開這個口啊？

0 G' h* V; ^) B, p1 Y    回去的路上，舒曼恩一副懶洋洋的靠在車窗玻璃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汽車。
& v- _% w! z, n1 |9 @8 Z( `
' @1 w" L  k* S' }0 o    相處久了，顧雲天知道舒曼恩的心事一向藏不住。她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必定又是遇上什麼事了，再想起白天給他發的短信，他就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7 \  L6 M8 `$ G' M0 L3 q- N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 [( S# R+ {' B3 x
    “唔，也沒什麼。”舒曼恩將頭靠向車椅座，伸手去調車裡的收音。調到一個台，裡面正在播歌曲，曲調輕輕緩緩的，讓人聽了很舒服。

    “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她輕輕吐道。

! C4 U$ M' I. ]4 _    “孫立陽。”

    “你怎麼知道？”

    顧雲天悠悠然地笑了一聲，“能讓你情緒這麼低落的，除了遇上他還能有誰？”

    舒曼恩低歎道：“我不知道人怎麼會一刹那變成那樣？現在的孫立陽跟我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人原全不同。難道是因為以前愛情蒙蔽了我的雙眼，才沒有讓我看清楚他的為人嗎？”
* N, c# h' ]4 W+ h9 A. k
/ F# L: t5 o2 o    顧雲天橫過手，握住她的，捏捏再放開，語調沉沉，“愛情的確會讓人智力低下，分辯不清方向。而每個人都會變，時間是雙刃劍。”
" K/ n% _3 L- N; B( L, i4 E/ n3 C
    “那你呢，你會變嗎？”舒曼恩雙眸灼灼地望著他。

! D* d+ t4 g/ E, k* W5 h    顧雲天用餘光一掃，望見舒曼恩眸內的期待，心裡不禁剜了一下，好似被什麼咬了一口般疼痛。

0 |9 n& z" P8 ?+ r5 ~: a; i    是啊，他會變嗎？
  x+ P- }& {& H6 {' |
5 V' {/ M2 E8 y; ]    “不會。”他答。他瞟向她的那一眼非常堅定。

    舒曼恩卻微微一笑，“男人總喜歡說謊話。”但他的回答卻令她滿意至極。

sanji32

第27章

這天起來，天陰陰的，風呼呼地狂刮過來時，雨將玻璃窗敲得“劈裡啪啦”響。風過去之後，窗外又是一片寂靜。
( @( k/ i5 E9 a2 N- z$ U: t; V
    舒曼恩睜著一雙睡眼，望著窗外的不同變化。腦子有一瞬間的空檔。
8 [, R9 G# p$ y- N, ?, Y$ _
2 O+ q# u0 A5 \) L# p    出門前，顧雲天小心叮囑她，“今天有颱風，你自己出門小心些。”

    原來是刮颱風了啊！

3 j4 y4 h2 Z( g5 s; m    濱海小城，夏日刮颱風那是家常便飯。舒曼恩伸指算，今年這次颱風是第幾號了。

    早上她有兩節美術課，因此吃過早餐就急匆匆趕去了學校。到了學校，僅管撐著傘，衣服和褲子還是淋濕了一大片。

% P  Z2 P" R  p6 R6 g; Z- v+ D0 q    到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上課去了，只有周希研坐在辦公桌前玩電腦。
, R' `6 c  ^" u# S) N0 `! N( k
5 ]( Z2 F: x8 `2 x4 c  v% \- D    “舒老師，你來啦。”周希研站起身，見舒曼恩一副狼狽樣，趕忙翻抽屜找出一條毛巾遞過去，“這條毛巾新的，你快擦擦吧。”
" }: _  O4 p( O6 O$ f! p6 A, N
    舒曼恩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才問：“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怎麼也來了？”

    周希研聳聳肩說：“抗台啊。”

0 d) i! z! R9 d% O2 G8 w    舒曼恩轉頭望向窗外，現在風還不是特別大，可到了晚上就難說了。
, @" B) }# m- Q, u) x* P4 C& A+ q
    “全校老師都得抗台嗎？”她一邊整理課本一邊問。
4 ]5 B0 H+ ?6 Y1 B
$ R* o# K" Y- G# A6 @. ?    “那倒不用，留幾個男老師就成了，像你們女老師留下來也沒用啊。”周希研有些不安地望了眼窗外的雨勢，“這次雨好大。”
* g0 d, b; ^9 d" V
    “是啊，風雨交加最可怕，就怕晚上會停電。”這時上課鈴聲響了，舒曼恩抱起作業本，跟周希研打了聲招呼就上去課了。
0 z) n8 r  {) ?. p: S
    教室裡的孩子們並沒有因為天氣原因而受到影響，依舊鬧哄哄地吵成一團。舒曼恩進去之後，那些孩子才噤了聲。

$ x9 B% _+ f3 d! x    因為教的是一年級，所以舒曼恩平時課堂上所教的東西也極其簡單。

    “同學們，今天我們畫些好玩的東西好不好？”她站在講臺上，很和氣地問台下的孩子們。

    孩子們自然說好。
5 q3 g! |/ ^, W
    舒曼恩繼續問：“同學們，今天是不是刮颱風啊？”
+ e) ?7 k0 s" a5 ^
5 ]4 `+ ]/ g9 e1 q3 g    “對。”台下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說。
' Y/ W) R* D6 L
2 }5 m; c% A6 X; c. `" h+ K    “那颳風你們怕不怕？”
$ v; E" B" y  c# ?& @  g
    有孩子舉手說“怕”，也有孩子舉手說“不怕”。

5 V% G3 m" `  J* x4 o( l% [/ J    舒曼恩笑道：“那麼今天我們就來畫刮颱風時的情形好不好？刮颱風時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呢，哪個同學來說說？”

. Q6 C! e3 Z8 Q1 C* Y7 |- c9 f    有個小男生舉手。

    舒曼恩點名道：“汪遙浩你來講。”

8 t4 g& D7 e6 [4 W    汪遙浩站起身，大聲地說：“刮颱風時，風很大，樹兒都倒了。還有會滿水，我們要穿雨鞋和雨衣。”
  o! y* p, |4 t" g* m3 }9 i! o' l4 ~
7 k: H) ]! \1 u    舒 曼恩揮揮手，說：“好，汪遙浩同學說得很好。那我們就畫一棵樹。”繼爾她轉身，在黑榜上畫了一棵小樹。“可是呢這棵樹不能畫得太直哦，因為颱風刮來了，它正搖搖欲墜。還有我們再畫一個小朋友，這個小朋友呢，她沒有穿雨衣，而是撐著一把傘，可是風吹來啊，把小傘給吹到空中去啦……”

    畫好之後，她轉身向台下的孩子們道：“接下來的時間呢，同學們就自由發揮，想像一下颱風天會發生的事情，然後我們把它畫下來，好不好？”

/ z3 Y* [( p  S3 E    “好。”
# m# k2 p3 `8 U' v4 _
    一節課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7 s$ z* q" ]* [9 l
    舒曼恩上完兩節課回到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都在。
3 c  k& n1 K+ g6 k
    “咦，你們怎麼都在？”就連今天沒課的蔡老師都在。
9 \: a2 O; d- B6 c* w% v
    蔡老師頗有點無奈地將手中的一份《通知》遞了過去。
. A: T2 `9 h) k) ~. h2 ]2 M, w
0 M0 k2 s$ B1 K7 @    “全校所有的老師都要來抗台。”舒曼恩向周希研望去，“周老師，你不是說我們女老師不用嗎？”
. m' i7 z% ]4 e9 ~4 r9 F# A1 L
    周希研走過來，指了指《通知》上的內容說：“是晚上不用，白天抗台到下午所有的學生被家長接走為止。”
: G4 X7 l3 p9 C7 H  l; Y' F
    “估計中午也走不了了嘍。”蔡老師拿過桌頭的飯卡說：“走，舒老師，咱們吃飯去。”
1 S. X: ?6 d3 \7 B/ N* E
    好在食堂跟教學樓之間近，撐著傘快走幾步倒不會淋濕衣服。
0 Q& P( U) e: F9 ^- q. u- w
    食堂裡到處是來吃飯的學生，鬧哄哄地響成一片。
0 M" Q' r. e4 ]% Z2 y
* S- ~8 B( c# d! [1 }7 l: F    舒曼恩打了飯跟蔡老師坐在一起吃。她很少中午的時候留在學校裡吃，所以對於這鬧哄哄的場面有些不適應。
. D) o5 P! Z/ F% L9 Y
    蔡老師眨眨杏眼說：“還真吵，這些孩子還真能鬧。”

    舒曼恩完全贊同，“看來當班主任不容易啊。”
6 j2 _: R' q* d
9 R5 c/ Q3 S+ c6 x3 i" A& A! s    蔡老師拿筷子敲敲舒曼恩的盤，：“食堂門口剛進來那人看到了沒有？”

: d3 ~5 i5 F, P$ Z2 J- ?    “哪個？”舒曼恩抬頭向門口張望。

; q) c+ T! T) ?3 u+ n8 k    “頭髮濕濕的那個。”

4 G& M6 j4 o$ y: j3 w    舒曼恩再次望一眼，說：“看到了，怎麼了？”

. k! a' M# d" A" q0 P' c    “那個就是我們學校的奇葩男，記住了沒？以後遇到他繞到走哈。”
% ~& E) U  i  d+ M
; m- `1 M7 I; Q    舒曼恩“撲哧”一下笑出聲，答了聲，“好。”

    吃完飯後，兩人回到辦公室。
4 s7 ~- _3 Y  G1 t/ A3 |9 b
    肖老師見到舒曼恩，指著她的辦公桌說：“舒老師，你手機響很久了。”
& T! y8 @4 T: r6 @8 j2 Z0 r. p
    舒曼恩拉開抽屜翻出手機一看，有五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母親打來的，另外四個是顧雲天打來的。
2 M& U; w) H! ~7 ]
  j5 y: B. P6 [: L    她先撥了母親的號，潘夜蓉在電話中叮囑她颱風天凡事要小心，她說好。掛了電話之後，她才給顧雲天撥了過去。

    手機接通後，顧雲天的聲音好似隔著很遠的距離傳過來般，裡面不僅有呼呼的風聲還有嘩嘩的雨聲。
1 U9 m0 Q: H/ [2 C$ s
    “你哪去了，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顧雲天問。

1 N) A4 u" m) L9 ]! \    “哦，我去吃飯了，沒帶手機。”舒曼恩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一陣風突得襲來，卷起地上的灰塵，讓她差點睜不開眼。

6 }! d4 g* g" {# w2 A: b* K    “你那邊怎麼那麼吵？”她問。
7 ~% b* S+ p5 b2 U& y" f/ A
    “我在牧場這邊，沒在公司。”顧雲天找了個避風處，關切地問：“你回家了嗎？”

    舒曼恩說：“還沒有，我要下午才能走。”

/ B# _; V" [& @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那你自己小心些，我可能得晚點回去，不能去接你了。”
8 o0 A: _) h4 A1 h' f, ^
9 _8 L1 A7 \9 v  ~* _! n    舒曼恩心中一暖，“不用你接，反正離家很近。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牧場那邊那麼空曠，風應該會更大吧。”
3 f. y- l+ W- X9 L8 Z' Z; Z0 P
    “不會。”顧雲天望了眼陰沉沉地天，說：“那先這樣，我要掛了。”

) d5 o. }3 s  I( q    “嗯，掛吧。”可等了半天，那邊還沒掛。舒曼恩不由笑道：“你怎麼還不掛？”
- y5 l  U2 @' j. J. m3 @
    “我在等你掛。”

- D* T) v( D: M! N    “好，那我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舒曼恩抬頭望向外邊，雨雖小了些，可風好似比早上更猛了。
, G; a6 O  o" ]6 R+ D/ H2 b
5 v7 _) `6 j/ Q: l. H' G    下午有課的老師都去上課了，辦公室只剩下沒課的舒曼恩、周希研和蔡老師。
! K% a& d( i, \- F* Z% H
7 s; O8 _/ B% Y    “反正沒事，我們不如來鬥地主吧？”周希研見大家都在玩手機，挺無聊的，於是提議道。

, C5 n* U4 w' [5 S  l  k* u9 R+ R    蔡老師敲著辦公桌說：“噯噯，校長是叫你來抗台的，玩鬥地主不合時宜哈。”

    “那就這樣幹坐著啊？”周希研一手托著腮幫子，一手旋著筆說。

    “那不如你做這個吧。”舒曼恩將一張試卷紙遞了過去，周希研接過去，問：“什麼呀這是？”
# w1 m# a' D" P  k2 N, ]! S
    “肖老師出的奧數題。”

    “哦天，你饒了我吧。做這個會死人的。”

' c5 O( Y% q, J2 Z    舒曼恩和蔡老師哈哈大笑。
5 x' S! U# E9 Z! R& h
. s" }) [4 Q; M0 N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點鐘的時候最後一節課上完了。孩子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等在學校門口的家長將他們接走。
" O, B6 O. H: r4 x6 h6 }
: h2 x2 H9 D$ k# G: _7 x" y! |- a    雨又突然大了起來，風吹著高壓線“嗡嗡”作響，很是嚇人。

2 B5 Z4 b- o+ ~" Y+ F    五點鐘，最後一名學生也被家長接走了，熱鬧了一天的學校終於安靜了下來。老師們也陸陸續續回家去了，只剩下幾個男老師晚上守夜。
. s1 S4 ^2 k% _- z6 }
    這樣的天，撐雨傘根本沒用。好在出門前，周希研將他的雨衣給了她。舒曼恩裹緊雨衣向別墅的方向走去。

- M: \' j* p" {; j6 F    回到別墅正好是開飯時間，舒曼恩餓壞了。見到餐桌上的菜，又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肚子不由地又餓了幾分。
" |1 v# C2 ^9 \* h$ a
    “周媽，今天的花蛤怎麼那麼多？”

9 @7 [" U( P! U9 F3 s! G! L' e/ O    周媽笑著說：“這是弱語從海邊撿的，我看還挺新鮮的，就燒了一些。”

    “哦。”舒曼恩了然地點點頭。平時她最喜歡的菜就是花蛤，今天見這麼多，不由多吃了一些。

    等她吃完飯，洗完澡，坐沙發上看電視時，顧雲天也還沒有回來。

    她有些擔憂地站起身，走到窗旁，掀起窗簾一角。外面的天漆黑一片，又是狂風又是大雨的。難道他還呆在牧場裡嗎？

, u2 l8 R3 f% a3 q    舒曼恩拿過手機，剛想打電話，卻突感肚子有點隱隱作痛，這是拉肚子的徵兆啊！
3 B9 W" B' ?' H/ v
; R) L9 |! _) T    丟下手機，舒曼恩進了洗手間。好半響才出來，可剛一出來，又立馬進去了。

    舒曼恩發覺整個人難受得要命，不僅拉肚子，而且還有點噁心，想吐。冷汗突突地冒出額頭，她臉色蒼白一片。
: V5 }# v2 ?0 B' o* ?
    不是吧，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生病了。
+ v; B$ b6 l* O! D
1 g, a0 E) @6 V; k    她跑進洗手間，將吃進去的晚餐全吐了出來。吐了之後似乎好了一些，可肚子又疼得厲害起來。
2 |& j+ Z  g7 a8 F
0 I" Q1 K$ y9 `' {    她難受，超級難受。那感覺像要死了一般。

/ Y. V8 @# ^% ?( o! D+ X0 x    她按著肚子，全身無力地向床上走去，每踩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她暈暈沉沉地睡過去，直到有人過來拍她的臉。

    “曼恩，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 F) I# u4 o6 _1 F    舒曼恩皺著眉頭睜開眼，喃喃地道：“雲天，我好難受。”
4 @: \- E1 l7 x$ J) g
    顧雲天急促地說：“那你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
& F# N& C/ Z8 a1 o- O
    “現在幾點？”舒曼恩幾不可聞地問。

" @$ s" a+ }+ d; ^% u3 b    “快十二點了。”顧雲天去扶她。

    舒曼恩又問：“颱風登陸了嗎？”
. r/ G% N" p+ }
, N" i# x2 W, }3 U    顧雲天有些惱怒地說：“你管颱風幹嗎，先顧好自己。”

: \" P6 p: x4 M( @8 t& Y0 D" e7 x    此刻舒曼恩的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蒼白得可怕。
! |( \+ F3 T0 W% U9 u
    舒曼恩站起又跌落下，“不行，颱風應該快登陸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太危險了。”

    “那你這樣躺在家裡不危險？”顧雲天只怪自己沒有早點回來，可這女人發現自己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啊？居然還在家硬扛，真蠢。

    “我應該沒……我要上廁所。”舒曼恩揮開顧雲天扶著的手，沒走幾步，胸口泛起一陣噁心。

    顧雲天趕忙上前扶住她，將她帶往洗手間，“你都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 t7 p1 f3 j% }2 Q2 b4 s! M
    舒曼恩吐了之後，喘著粗氣問：“顧雲天，我會不會死，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般。”
2 p! I# ~1 a. D$ t0 f; B: b! K) N# {
. p0 E6 L$ ^) E# Z    “別說傻話了，上完洗手間就跟我上醫院。”
* k# G; W4 P% ]& C
    舒曼恩搖搖晃晃地從洗手間出來，人還沒站穩，就被顧雲天一把抱住向樓下走去。

8 d- |' f  d6 L3 E% v( S    顧雲天打開門，風卷著雨襲了進來。冰冷的雨水落到舒曼恩的身上，她微顫了一下。

    他將舒曼恩放到後座，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平穩地開了出去。
  e& K. d1 O8 F' t
    超大的雨點落到車玻璃窗上，“乒乒乓乓”亂響，跟子彈射過來般。雨太大了，好似雨刷都不管用，前面的視線剛清晰又立刻模糊一片。
# n+ K3 j# A+ V( p- G
    “顧雲天回去吧，太危險了。”舒曼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 v3 d  g) [% F6 X/ M
    顧雲天沒管舒曼恩，警覺地駕著車子繼續朝前開去。

    “顧雲天我想吐。”
, T& e2 f! B) t! V
$ D9 A5 }7 y, U. u7 X    “吐車上。”

    “會很髒……”
. i+ Z: t8 @% X  M3 q
, o4 V: [1 L3 ]0 L2 v2 P1 a    “沒事，我不介意。”

    過了一會兒，舒曼恩又說：“顧雲天我想拉肚子。”
& j4 b0 v/ j: z" W; d
) G$ r4 \4 r# w3 U7 K    “拉車上。”

    “會很臭。”
3 ^9 N" T" U$ G9 }  o9 [3 }2 E
6 [, T$ r' j! F4 R8 N' I    “明天叫紹叔開去洗。”
$ B! E5 C- p. w# }) S
    “顧雲天……”

    “安靜點，別吵了。”
" V7 L9 @9 Z9 ?" n$ R' J3 r
    舒曼恩噤了聲，有些暈暈欲睡。

    舒曼恩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進的醫院，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而手背上正打著吊瓶。
' o4 Q1 Q+ J& q" s% M6 L
    “你醒了。”顧雲天見舒曼恩醒來，終是松了一口氣。
6 m- Z+ V2 q7 t* z) K/ {
    舒曼恩輕輕地問：“我沒事了嗎？”
3 \+ i# Q7 s% G
    顧雲天淡淡一笑，“嗯，沒事了。不過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居然會得急性腸胃炎。不會是將我送你的所有優酪乳都給喝了吧？”
2 b% O* z: \+ v3 q
    “才沒有。”舒曼恩想起晚餐時只多吃了些花蛤而已，怎麼就得急性腸胃炎了？“不過，你額頭怎麼了？”

    “額頭？”顧雲天滑動眼珠子朝自己頭部望去，“哦，沒事，不小心被砸下來的看板打中了，只是輕微傷。”
/ D' J: C! d8 u- j
! |2 t+ u+ j4 ]9 A    舒曼恩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怎麼可能是輕微傷嗎？我都看到血滲出紗布了。會不會很痛？”

    “不會。”顧雲天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裡，“現在咱倆都成傷患了。”

7 ]9 R5 L2 |) _# s/ ~- y" {2 p3 w    舒曼恩露出一抹安心的笑，“謝謝你。”
& v* h( @/ ~9 s' k* P4 S
    顧雲天不高興地說：“我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
+ r% S: y1 W$ V. c
( f0 m4 C4 ~/ u4 t; i' o5 O3 L    “好，我不說。”舒曼恩見顧雲天一臉的倦容，想來他一定是累壞了，白天忙了那麼多的事，晚上還得送她來醫院，還要照顧她。“你累不累？”

    “不累。”
$ p  ?' S7 A1 [! D* b/ G0 N
    “騙人。我看你都快打哈欠了。”舒曼恩將身子朝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騰出一個空位說：“要不你躺上來吧。”

    顧雲天揶揄道：“你不怕我不老實啊。”
0 e) z; h& R. K
# e2 r* e* Y- A, k% o6 k) }  N    舒曼恩抬抬自己的手說：“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有那份心嗎？”
; H  h; `" i% A9 T$ O! T
    “那可說不準。”
4 |! [, G6 @5 c5 g" F6 ~
# _, h$ P+ B8 L' @/ V+ t    顧雲天確實是太累了，躺到舒曼恩身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顧雲天睡著了之後，舒曼恩卻了無睡意，想著這個男人冒著生命危險將自己送到醫院，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吧？

    躺在這個男人身側，她覺得很安心。
3 U" H5 Q; H$ p$ ^
    這時，天邊突然想起一記雷鳴，她想，颱風應該是過去了吧。
+ ]; H6 x$ }/ \( I# T
5 ?  q) o( p9 v! ^- s' i( N: n    第二日豔陽高照，颱風過後，果然又是一個好天。

    舒曼恩醒來時，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她才驚覺，原來自己趴在這個男人身上睡了一夜。
" o: [, {, a- Z7 d
    “睡得好嗎？”顧雲天饒有興趣地問。
7 w7 [- m* V9 ^& |5 E6 ]
; L- M1 T) N2 P% L) O2 _! M  X' u    舒曼恩趕忙坐起身，尷尬地點點頭，“挺好的。”

, G4 y5 E; S6 X  w0 c    “那你應該沒事了吧？”
4 X2 ^/ Y; ^4 m
7 z' b, e# q% V: i( x    “沒事。”

% {! `3 W$ C( ?# U  k6 S3 c    “那起床，我們回家。”
8 [+ _' o3 i- l
2 C8 l% X( L# Q8 T    九月末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正好是中秋節，潘夜蓉一早就打來電話，叫曼恩他們晚上去家裡吃團圓飯。

! Z+ g9 p) L/ `. _" l- _4 g    舒曼恩自然答應了。

! E; R" y9 C4 H2 D1 _    顧雲天星期天也正好沒有事，於是兩人商量著先去市里逛街，一起吃中餐，吃完之後去看場電影，然後晚上再去舒家。
" n8 {4 l: I3 ~+ b# w+ G: V
    兩人推著手推車，無所事事地在超市里閒逛。
* q4 }3 k, z, o6 O& y
    “噯，我們要買月餅嗎？”舒曼恩問。

9 i4 ]3 S# o. o; K    由於過節超市里到處擺滿了月餅，各式各樣，各種口味的。
( T, o5 j. `2 e5 r1 O$ {  f. S8 K
: h" P# R- V, w2 h    “嗯，當然要買。”顧雲天拿起一盒月餅看裡面的配料，“買一盒送爸媽吧。”
% v5 l; R) Y+ p# N) d5 A- w: C2 }
6 ?  B/ C: {/ o( `0 T    “買哪種口味比較好啊，好似很多種哦。”舒曼恩有選擇困難症，每次遇到多的東西，她總是很難抉擇。
/ d! o% |$ {+ X8 ]! E1 Z
; [; j3 U) W) ^    顧雲天又拿起另一盒月餅看配料，“你爸媽喜歡什麼口味的？”
7 A5 J6 @7 X  K4 {) Y" c
    舒曼恩想了想，說：“嗯，老年人不能吃太甜了，有沒有素月餅？”
/ q2 I0 Z) f8 j6 ^, r- R5 E8 v
6 h( J+ y  J0 A, n8 |    “找找看，應該有吧。”
. c/ x) k- S9 a- Y  Z1 h4 ~  x
& f0 ~9 F8 X  V2 |/ i$ ?  u    兩人正翻找著，突然有人叫了一聲，“阿天。”

    舒曼恩和顧雲天回轉頭，見是江亦晨。
" E( k& Q) p) H+ ?1 R. X
    江亦晨推著手推車過來，見到兩人，打趣道：“喲，兩人感情不錯嗎？”
. W. R7 v1 Q' t1 U% c: k' I) w2 W, k, ?  J
1 ?' S( Z2 m- R# B" Y    顧雲天順勢將舒曼恩往自己懷裡一帶，笑著說：“那是自然，你就羡慕吧。”
: D6 U5 f: ?. g$ J( h+ k
    舒曼恩卻有些尷尬，掙扎著要出來，卻被顧雲天一把按住，反而摟得更緊了。

    三人買好了東西朝收銀台走去。顧雲天和江亦晨等著買單，舒曼恩知道江亦晨嘴巴毒，為了不再被波及到，於是先他們一步等在了外面。

    江亦晨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舒曼恩，又望了眼顧雲天手推車裡買的東西，附耳過去說：“兄弟，我覺得你少買了一樣東西？”

! Z- z( c! J1 {5 V+ F, X# _    顧雲天不明所以，翻著手推車裡的東西說：“我少買什麼了？”

) E4 `$ r1 {# K' F8 _; w    “那……”江亦晨從身側的貨架上拿了一盒“杜雷斯”丟進他的手推車裡說：“晚上你不打算搞定她嗎，今天可過節哦。”

    “滾！”顧雲天哭笑不得。隨手將手推車裡的東西拿起丟進江亦晨的車子裡，挑挑眉說：“這東西我們用不著。我們喜歡下雨不穿雨衣，這東西還是你用吧。”

0 G2 w* f$ G( {: k! `5 Q  T) g    江亦晨笑著指了指顧雲天，“行呀，兄弟。明天聽你的捷報。”
# r- e. e1 J( t. l
    “滾遠點。”顧雲天怒駡。

    坐上顧雲天的車，舒曼恩問：“剛才江律師跟你說什麼了？看你們笑得那麼賊。”

    “沒什麼。”顧雲天打了個方向盤，這事可不能讓舒曼恩知道。於是換了個話題，“噯，等下我們去哪吃飯？”
# X4 d, _, z# p" N: Y
1 I9 V$ x! A+ |# l  N6 J    “隨便吧。”舒曼恩總覺得這男人有什麼事瞞著她。

    “那就吃西餐吧，吃得慣嗎？”
; |# k/ ~: N& O% P) l
- }1 O2 d9 r0 R2 x- n    “嗯，可以。”
. ~" I, K3 o5 X& |. I
) }: ^5 V# f+ B2 ]  M# G    顧雲天帶著舒曼恩去了一家名為“玻璃屋”的西餐廳。之所以這西餐廳叫玻璃屋，是因為這家西餐廳的屋頂是用玻璃搭建而成的。
9 p3 n+ X2 u% \
    “其實真該晚上帶你來。”

* r" O# m; F* k6 U% n+ Y    舒曼恩翻著菜單問：“為什麼？”

# M! z6 \1 U  @8 U1 w    顧雲天指了指上面的玻璃說：“晚上可以邊吃牛排邊賞月。”
. ^: g% S* D8 j7 V& T# q3 a
    “這個主意真不錯，不如我們推掉我媽那邊的晚餐，再來這裡吃？”
! E7 S% D/ |5 ]$ t2 {
    顧雲天笑得一臉柔和，“你不怕你媽發飆啊？”

    “怕。”

    兩人點了這裡的特色牛排，還有蘑菇湯、蔬菜沙拉和提拉米蘇。
6 H2 c3 P2 L& X
    牛排沒一會兒就上來了，舒曼恩切了一塊丟進嘴裡，嚼了嚼，贊道：“牛排很嫩，味道也很贊，如果滿分是五顆星的話，我給四顆半。”

( x( \- [" _* ]; r# a! ]" Y    “那還剩半顆哪裡去了？”

    “總不能給滿分，要不然廚師會得意的。”
1 _1 I9 ?" K8 K" g) t
    “有道理。”顧雲□□服務生招招手，問：“你們這有意見簿嗎？”

. F6 E' J' J' y: W    舒曼恩張口小聲問：“你想幹嗎呀？”

    “把你的意見寫進去啊！”
' K+ c# p" R: u4 h2 F/ R+ L/ ~  ~
" @* l, Z3 w4 ~* Z    舒曼恩忙朝那名服務生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顧雲天聞言哈哈大笑。
0 I# I5 B& g1 n. d5 e1 [# |* Y0 L
( J2 a- W* u4 M; _( _8 C6 ?' d    “我算是發現了，你就喜歡逗我。”舒曼恩有點鬱悶地說。
* a, r/ _# W" Y
    “這樣生活才充滿樂趣嘛。”

    舒曼恩拿眼瞪他，顧雲天剛才再開口說點什麼。
, G  ?4 m- g/ R% r
    突然有人走過他身側，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有些訝異地叫道：“天哥……”

    顧雲天向那人望去，臉上掠過薄薄的笑意，“雲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sanji32

第28章

等那名叫雲湘的女人走了之後，舒曼恩忍不住問：“那女人是誰？”

    顧雲天卻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慢悠悠地切牛排，放進嘴裡，細嚼之後，抬眉望了眼她，那眼底飄過隱隱的笑意，“怎麼，你吃醋？”

    舒曼恩揚起臉，扯起一個假笑，“對，我吃醋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了吧？”

    顧雲天眼角的笑慢慢擴大，即而似有一刻的怔忡，他嗓音低低地說：“我妹妹。”

5 c9 M0 J! Q0 y) @) Q& c    “你妹妹？”舒曼恩滿臉的詫異，“你還有一個妹妹嗎？”
0 A5 b/ \3 t2 p7 k; f& B
    “同父異母。”顧雲天淡淡地說。
$ D2 i# d5 Q: r4 L3 Z
    舒曼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你父親不是很愛你母親嗎？怎麼又會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
# T3 B  }+ v. C% s0 g
    “我父親跟我母親分開後，被奶奶逼著娶了另一個女人，雲湘就是他跟那個女人的孩子。至於我父親怎麼跟那個女人有孩子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男人都不可靠。”

6 n3 ~/ x* ^: f: C2 c8 U    舒曼恩了悟地點點頭，卻問了另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這麼說你也不可靠？”
3 t) C% s2 ?- M3 s' m/ s
; r! C4 Y, r  |" i    顧雲天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有可能我是那個例外。”

: v1 O7 P& {2 E/ ]+ d  y    舒曼恩笑，“好吧，我就相信你是那個例外。”

# q8 D& ]. G2 D8 A    可顧雲天卻在心裡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才好……

. W# X' S( v' l% k# E# {( Z; O    兩人吃完飯，下午顧雲天去買了票，兩人去看了場電影。電影剛結束，舒曼恩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潘葉蓉說：“恩恩，你們怎麼還不來啊？”
, H' u4 F% L" D5 Q. T. l
    舒曼恩瞟了眼身側的顧雲天，說：“我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顧雲天說：“媽打電話催了？”

    “是啊，走吧。”
) ?& s- a; g, _5 ?& S
    到了舒家，來開門的是一位很年輕的男人，舒曼恩見到他，不禁奇怪地問：“你怎麼在這？”
" {; i) a( j+ W, k
6 Z8 G& h! n6 W0 Z    周汶義聳聳肩，說：“我媽叫我來的。”
5 U6 _* C6 i/ h/ X
5 G! D. S" a: E  c    舒曼恩微微偏過頭，看見她的大姑舒錦薇正坐在客廳裡跟父親聊天呢。一看此情景，舒曼恩就明白了個大概。
" f+ h0 {" H  Q1 b% ^2 A7 B# L. ?
    之前潘夜蓉就囑咐過她，叫她跟顧雲天說說，給她表弟周汶義找份工作。結果舒曼恩把這事給忘了，現在倒好，人家都上門來了。

    門廳這邊的響動自然是驚動了客廳裡正聊天的兩人。
& i# z. Z( g4 {( j
    舒錦程朝門這邊看了過來，趕忙叫道：“恩恩、雲天，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 Q$ p( m1 X. P6 G    “哦。”舒曼恩應了一聲，並帶著顧雲天走了進去。
2 |  {2 k- k3 s' }' Y, p+ h
    到了客廳後，舒錦薇見到兩人，趕緊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客氣且熱情地說：“雲天啊，你們來啦，快坐快坐。”
; Y( B+ e" q5 t8 ~& m* C
7 u) ^8 r; Q5 }+ E- H    舒曼恩撇嘴，果然是老總什麼的比較吃香。
6 `; [  A2 P. ^
    舒錦薇比舒錦程小三歲，平時很擅於保養，因此五十幾歲的人了，但看上去還很顯年輕。
  A) {3 j4 U: i! S2 E" a
    她招手叫自己的兒子過來，跟顧雲天說：“雲天啊，我這是我兒子周汶義，剛大學畢業。你跟恩恩結婚那會兒呀，他還在學校呢，沒來得及參加你們的婚禮。”接著又沖周汶義使眼色，“小義啊，這是你姐夫，快叫姐夫呀？”

0 [* S3 S0 |( w3 `" m    周汶義很爽利地叫了聲“姐夫。”
# u! t- ~" k0 E1 U& [. A7 x
    舒錦薇跟丈夫周新偉兩人長得都不怎麼高，可兒子周汶義卻長得非常高大，足有一米八五，像貌也長得好，這樣一組合，還真是俊郎又帥氣。

3 j1 H( ~" y0 ^    顧雲天沖周汶義點了點頭，笑著誇讚道：“汶義一定長得像大姑，年輕小夥子很帥氣了，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 e8 M+ t) `: [4 e& J6 t! A
    周汶義聽了，紅了臉，小聲嘀咕，“哪有的事啊！”

. c+ s+ ^3 r0 q    可好話誰不愛聽，舒錦薇一聽，分明笑得魚尾紋都快出來，卻故作謙虛地說：“哪裡哪裡。”又轉頭沖舒錦程一哂，“哥，雲天的嘴可真甜，跟抹了蜜似的，不過我喜歡。”
1 K% f) R( A( O: a4 `/ u* F
" ]# t& w0 I/ ^! u& `    舒曼恩撞撞顧雲天的胳膊，低頭小聲說：“你還真招桃花，連我姑這樣的中年婦女都被你迷住了。”
2 G2 v- K3 i4 G8 D1 G' S
. x8 R0 e6 N. d! k) Q; d    “你不覺得該高興麼，你老公這麼優秀，你可得偷著樂。”
8 g" L$ ^/ n; ~' L7 f
    舒曼恩撇撇嘴，不以為意地說：“我進廚房看媽忙好了沒有。”

    舒曼恩跟舒錦薇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進了廚房。望著一廚台的菜，舒曼恩從盤子裡撿了顆腰果丟進嘴裡，問：“媽，要我幫忙嗎？”

3 `* }5 X* V' Q# Y" H    潘夜蓉拿著一捆芹菜說：“要不把這芹菜給摘了吧。”

    舒曼恩邊摘芹菜邊問：“媽，是您叫大姑他們來的？”
$ v& [$ b% k" R0 ^: m& D+ ^
    潘夜蓉掀鍋蓋嘗菜的味道，覺得淡了點，又撒下一點鹽，“哪是我呀，你大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強勢的要命。看今天是中秋節，料定你們要來，都沒跟我打聲招呼就過來了。他們倆人來了，我能怎麼辦，難道趕他們出門嗎？”
3 j# D# u) E( W! J8 D1 ~
' H, W. l" @+ T    原來是這樣。“大姑也真是的，這不叫雲天為難嗎？”
! y1 v3 v& a' V5 R) ?: g/ y
    潘夜蓉將燒好的菜盛到碗裡，說：“你家老公是老總，有什麼好為難的，安排不安排工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著又瞟了眼舒曼恩，“你還真心疼雲天。”

    舒曼恩突得噤了聲。她是心疼顧雲天麼，她只是不想他為難。

+ Y9 n* `5 N# o% \/ [6 Y1 |    晚上，潘夜蓉將菜端上桌，大家並落座圍在一起吃晚餐。舒曼恩的姑父周新偉也趕了過來，於是一家人並成了兩家人，倒也比往年更熱鬧。
1 K1 v/ b8 [# f* q9 |. d
    舒曼恩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姑是怎麼跟顧雲天談的，只知道吃飯時，舒錦薇一個勁地勸顧雲天喝酒，而且還說了一些非常客氣的話，比如“雲天，太謝謝你了。以後小汶就幫我多照顧照顧啊。”然後又跟周汶義說：“小義啊，快端酒敬你姐夫。”
9 J% n+ g) F% b) Y# `5 o
' g* s& a/ q8 g: k+ H    顧雲天自然是不能拂了舒錦薇的意，於是敬來的酒並紛紛喝下了。周新偉見自己妻子兒子都敬了，他自然不能落下，於是也倒酒敬顧雲天。

, b* M) h* P+ A; N' ?    舒曼恩見狀，於是偷偷問顧雲天，“你酒量怎麼樣？”

    顧雲天端起酒杯，同周新偉碰了一下，又一杯酒下肚，“還行吧，怎麼了？”

9 C/ E; J9 C- o* M0 ?( u: V0 X    舒曼恩想也是，顧雲天平時肯定常常應酬，酒量不好怎麼行？不過她還是輕聲提點，“我姑父那可是千杯不醉，你自己小心點，如果實在不能喝就別喝了。”
' w" C8 {' ^4 U# _# U! Z
    顧雲天展眉一笑，“知道你關心我。”
6 H; ?1 I$ S3 R0 s& P
    那邊舒錦薇見到兩人咬耳朵，於是笑著跟潘夜蓉說：“嫂子，你看他們倆人感情還真是好。恩恩啊，今天過節你也得喝。”
5 Q$ E; ^( \; j9 H& X
    舒曼恩立馬反駁道：“大姑，你知道我酒量不好，難道你想我出醜嗎？”
  `- R( h6 @( u1 A- K
& m# N+ W" Y  L    “你酒量雖不好，但酒品大姑知道一定好，所以喝點有什麼關係，高興嗎，對不？”舒錦薇對周汶義道：“小義，給你姐倒酒。”

    周汶義一聽，自然是遵照母親的意思給舒曼恩倒了一杯酒。

" t! c7 x$ Q9 z& L7 G9 V+ F) {! x    舒曼恩向父親求救，“爸……”

, E# v5 w, T/ p& ^    舒錦程笑，微眯著眼說：“要不就喝一點，你大姑今天高興。不僅是因為過節，還因為雲天幫小義解決了工作的問，那就多多少少喝一點。”

    顧雲天見舒曼恩為難，端過她的酒杯說：“要不，我幫你喝吧。”
1 z- @1 T4 J. v
; A  D" G* o& o3 r2 G. Q. t    “不行不行，這杯就得恩恩喝。”舒錦薇站起身，從顧雲天手中將酒杯又端給了舒曼恩，“等下我還要敬你呢。恩恩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喝吧。”
  u; |) N" s! ~" @
  Q- w: Y! `: O" ?    舒曼恩真是被她大姑給打敗，只得接過酒杯，一口氣給喝了下去。

    “好好。”舒錦薇朝她豎大拇指，“我們舒家的女人就是好樣的。”
- |# q' o! G+ D" n; }
  R0 [, Y) {, L! w; k+ B    舒曼恩卻差點被酒精給辣出眼淚來。

    那一餐中秋宴一直吃到十一點都還沒散場。都說人喝了酒後，話就多，周新偉就是一個活生生例子。

* h% m. \' v& U7 Q, f    他拉著顧雲天那是天南地北的聊，聊完經濟聊政治，聊完政治聊軍事，直到聊得沒什麼話題了，十二點的鐘聲也敲響了。
1 s6 p( X; {, t! G
    舒錦薇見時間實在是太遲了，才拉著一家人走人。

/ l  [" ~9 r7 \4 O  l, g    等人一走，顧雲天徹底放鬆了下來，人一放鬆，一陣疲勞感就襲來。

! y' y) a- t  J% a. a    舒曼恩從廚房裡出來，望著了眼靠在沙發上假寐的顧雲天，不由走過去問：“雲天，你沒事吧？”
' t6 {8 O4 w# P( O6 J
1 _! n  G! F8 C# w( t  d/ a4 L" [    顧雲天睜開眼，眼睛微紅，他搖搖頭說：“沒事。”他打了個酒嗝，站起身，剛要邁步，卻一陣踉蹌。舒曼恩見狀，趕忙跑上前，扶住，“還說自己沒事，把自己喝成這樣，連路都快走不了了。”

" @/ s% d8 k: e* M6 u* W    “今天真喝得有點多，你姑父真厲害。”顧雲天揉揉微痛的太陽穴說：“我們怎麼回去？”
3 F! j( f. R9 z
    “算了，別回去了，就在我媽家過一夜吧。”
( N2 k# m$ y$ O, w
% ~0 X7 @- C, h9 J    “也好。”顧雲天現在也實在是不想動了，只想找張床躺著睡覺。
1 S- `6 ?# D2 ^
    舒曼恩扶著顧雲天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將顧雲天扶到床上，見他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真沒事嗎？要不我給你泡點蜂蜜水吧，可以解酒。”
) c" U$ T* S9 k
; x7 h! N- B$ \: ~$ `    顧雲天往床上一躺，眼神有些迷離，他點點頭說：“也好。”

( l( g/ p: r4 }2 ?1 A- Y  p    舒曼恩去廚房泡蜂蜜水，潘夜蓉見到問：“雲天沒事吧？你姑父那人可是有名的酒神，喝起酒來沒完沒了的，我跟你爸又不好勸。”
$ X' \" D1 v6 t& j; {) o
9 E) N9 r- s: e    “我知道媽，沒事。”舒曼恩知道母親這話說得倒是事實，周新偉喝酒有一個怪癖，除非他自己不想喝，要不然停不下來，誰攔他跟誰有意見，一圈的親戚都知道，顧雲天今天也算倒楣，撞槍口上了。
% [, t0 q* a: T" \+ |) E$ O
    端著蜂蜜水進了房間，扶著顧雲天喝了幾口。又想著他渾身都是酒味，這樣躺著睡鐵定難受，於是她又跑到舒錦程的房間找了套頗新的睡衣出來。
1 g9 L* l- b& Y& `
' N9 ~% e# {1 @; C* B    她推了推醒得有點迷迷糊糊的顧雲天，“雲天、雲天，你去洗澡吧，洗了舒服一些。”

    顧雲天睜開眼，坐起身，抹了把臉，說：“好。”接過舒曼恩遞過來的睡衣瞅了瞅，“你爸的。”
: Z& m* V3 ^% d
( e; ?1 g" N$ ]3 U% q    “嗯，別嫌棄了。我家也就我爸的衣服適合你穿。”
" l: V/ B; o) O! u) E2 }
    顧雲天洗好澡出來，精神確實好多了。他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有舒曼恩的身影，他只好悻悻然地掀被子躺了進去。

' u* r/ \% A0 l( D    大約隔了一刻鐘，門打開，舒曼恩走了進來。她見顧雲天似乎睡得很好，這才放心地打開衣廚拿了睡衣進浴室洗澡。

1 k. ]) Y* y9 L    洗好澡之後，她關了大燈，只開了床頭燈。

    家裡的床比起顧家別墅的床要小一些，舒曼恩翻個身，似乎就能碰到顧雲天的身子。
  M$ Y* Z# t5 P5 S
    舒曼恩剛想挪開一點，誰知腰上突得一緊，顧雲天翻身坐了上去。
. [% O. L5 Z2 {4 e  O# Y
    “顧雲天，你……你不是睡了嗎？”舒曼恩差點要驚叫出聲，又怕隔壁的母親聽到，立馬伸手捂住了嘴。
  `, I7 a7 l+ \6 @& m% a7 m+ H
1 y1 J3 M0 O7 }: C: F    顧雲天雙手撐在舒曼恩身子的兩側，慢慢俯下頭，他的雙眼此刻漆黑又透亮。那透亮的黑中似乎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
2 p8 I% P" N" ~6 x+ K
    “你吵醒我了。”他垂下臉離她的唇只有幾釐米左右。

    舒曼恩眨眨眼，偏過頭說：“你下來，好好說話。”

    顧雲天揚起好看的唇，悠悠地吐道：“我只是想檢驗一下。”

+ S5 F. c6 l% z# I( W0 A* y    “檢驗什麼？”舒曼恩實在不敢看顧雲天，她心內有絲慌，又好似有些甜蜜。

    “你知道的。”顧雲天的唇又下來了一些，幾乎可以貼到她的臉頰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2 i$ c! n: m: @5 f- R    “賭什麼？”舒曼恩轉回頭，她的唇卻不由刷過顧雲天的唇。

% H! h/ |( l1 N+ l; P. a& T7 X5 n% e2 M    “很甜。”顧雲天低低笑著說。

    “你又耍我？”

: q, b9 h9 @0 S: j    “沒有。”
$ ^2 R& a) G7 b# n6 M8 `
    舒曼恩問：“賭什麼？”

    “我賭你沒有性冷淡？”

    “什麼？”舒曼恩伸手作勢要打，可手還沒打下去，就一把被顧雲天給抓住了。

    “舒曼恩，你今天逃不了了。”顧雲天吻了下去。

    舒曼恩想反抗，可是必竟那吻太誘惑人了。
: k+ f+ V8 ~: ?+ f' s# j- x4 R; G9 w
    那一夜，舒曼恩賭輸了，她原本就沒有性冷淡，所以那一夜兩人都很享受……

9 S; Q" [' V% D4 z/ k

sanji32

第29章

  第二天舒曼恩從起床，到吃完早餐，再出門，都沒有正面直視顧雲天一眼。顧雲天挺納悶的，心想這怎麼了這是？他們這都有實質性的進展了，這女人怎麼還這樣若即若離呢？
( `6 _# ^0 N; l/ B) Y  P0 W8 _8 D$ [; f
9 @& N: p2 k4 l/ S3 d0 b4 ~4 H# E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呐！

    直到坐上車子，顧雲天終於忍不住問：“曼恩，你怎麼了？”

$ x9 a. \* ^; M' N( \    舒曼恩鎮定地注視著車前方，語氣很是平淡地說：“沒怎麼啊？”可她的耳廓卻微微發紅。
- t) ~) T8 n9 I$ ~/ s. ^) y0 [+ f
    顧雲天眼尖，瞟一眼，驀得有些明白舒曼恩為何早上的態度一直乎冷乎熱，“該不會你在害羞吧？”
& J5 h8 p4 ~- w" M
    被人窺破了心裡真正的想法，舒曼恩自然不承認，“哪有。”她硬氣地回了一聲。
/ C5 ^) R- R5 b- ]) R( A
    顧雲天微微揚起好看的唇角，知道舒曼恩說的是違心話，但也不好揭穿。
; [6 l8 l3 j7 m/ i: f; Y! f, Q
7 R( K5 U! W& p" c- @9 c9 w    望著漸漸臨近的公交月臺，舒曼恩趕忙說：“就讓我在這下吧。”
3 _& N0 R% q2 G
# F' c9 v- T$ S; o" j! b$ p  ]    “真不讓我送你回去。”
0 K: i$ }7 H( o7 T' g( K
  `+ h! _. r9 u" {) q2 {    “不用。”舒曼恩打開車門，溜之大吉。

  @% Z, d7 {. W* A1 y% b/ }    站在月臺上等公車，舒曼恩腦海中不時地閃過昨夜他們溫存時的畫面，不由抿嘴兀自發笑，車開來了也沒有發覺。
1 |$ A! }& X- w4 }  K1 s+ O
    這時，有人叫了一聲，“舒老師，你不上車嗎？”

    舒曼恩怔了一下，這才回過神，公車的車窗裡周希研的頭伸了出來。

    刷過卡後，舒曼恩朝周希研坐著的位置走去。

0 {6 F% W# n* H# K2 E    “舒老師，沒想到你也坐這班公車，你家住這附近嗎？”周希研有些欣喜的問。以前他坐這班車怎麼都沒有遇上呢，今天遇上是不是緣分？
2 h5 a0 g* P7 B
5 L" \2 |0 s" L4 C( f7 x    “嗯，我媽住這附近。周老師呢，家也住這附近？”舒曼恩問。
; |) Z5 i0 u7 n0 B1 m7 z8 V) r
    周希研高興地說：“是啊，公車的最後一站就是我家所在的社區。”
" d; R( i, B- S9 Q( [
    “哦。”舒曼恩抬頭望貼在車窗玻璃上的月臺指示牌，最後一站離這站大概還隔著四站的距離，好似真的挺近。
5 q# M7 W3 R5 ^% v
1 Y1 L& E% p4 W7 i, V1 ?) e    車子開開停停，將近花了一個來小時才到水墨村。
$ F+ a+ t) g% f& r6 l
4 w7 k/ s* U9 D# s' {    舒曼恩到辦公室時，正好趕上上課時間。她拿了備課本急匆匆就朝教室走去。
8 `$ W) i9 L$ D- l2 U
, z9 V  U0 u8 P' M" Y6 d5 D5 e# V    這堂課她教的是三年級的一個班。三年級的孩子必竟大些，上課的自覺性也高了許多，比起一年級倒也輕鬆不少。
, w8 D# s: k  K7 @/ g0 W
    舒曼恩站在講臺上，氣定神閑。她望著台下四十幾雙烏溜溜，充滿期待的眼睛，說：“同學們請注意一下，下節課呢，老師準備帶你們出去寫生，你們願不願意去啊？”

& C# b$ y" o' _3 I2 E    小孩子一聽到寫生，腦子裡蹦出的詞自然是“出去玩”。於是紛紛點頭說：“願意。”
" y8 P4 l& V$ W8 H
    “那同學們下節課要帶上的東西有哪些呢？”舒曼恩一邊說一邊在黑板上寫下下節課必須要帶的東西，“畫夾一定要帶哦，還有水彩顏料、畫筆……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孩子們異口同聲。

    鈴聲恰在此時響了起來。
- f9 v6 G; t* N- z1 c  k
% |3 X4 l; U! N5 J7 D8 Y9 e: J+ ]    “現在小組長把作業本收起來，課代表送到老師辦公室，下課。”

! n% U7 D. L8 a9 i    抱著課本舒曼恩走出辦公室。剛走到半道，同辦公室的肖老師走過來說：“舒老師，校長找你。”
8 A2 a$ Q% Y/ t9 p8 M
% v8 a+ Q( c5 P) d  u/ E    “校長找我？我找幹什麼呀？”舒曼恩疑惑地問。
5 `0 ]/ h( g) U2 U
; L, {# ^- U- e+ T* V    肖老師搖搖頭，“這個啊，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有好事呢？”
3 K) N! x# K. ]' m4 m% D  g
5 }' f) q$ [& D% V7 g    “好事，什麼好事？”

    “我也不知道，快去吧。”肖老師一笑，沖她揮揮手。但舒曼恩看肖老師的笑，總覺得有些古怪。
/ |4 n: R: ?+ V$ l# G( X$ U
" K" A+ o8 k. G5 A    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舒曼恩敲了下門。得到允許後，才推門走了出去。

7 ?8 U6 E! R! A* J+ o& Y  b' @    “舒老師來啦，請坐請坐。”校長很客氣地沖舒曼恩打招呼，還親自給她泡了茶。

$ |: P! |3 p; v6 Q+ `3 h9 A    舒曼恩手裡捧著茶杯，心裡直搗鼓，校長找她到底什麼事呢？難道是她課教得不好，要她走人？
" P8 t* y: Q6 _1 _" e6 H
0 ~3 y" k! ~; v+ d" _: t    她正猜測校長的心思，校長卻斟酌了一下，倒先開口了。
2 A! y# m5 Z0 G2 ~& t9 @9 l% `
    “舒老師啊，找你來呢也沒有什麼大事。”校長尷尬地笑笑，“這事呢，也不知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其實這事啊我原本也不想做，可是也沒辦法呀，既然同是一個學校的老師，我這老校長哪怕拉下臉也得做這麼一次。哎，這個……”
9 m  Z: c( a% Z8 R
    校長說了一通，舒曼恩也沒有聽明白，“校長，到底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吧？”
6 c7 S$ R1 ]3 w" x
) C, U, l8 g8 H    “那好，那我就直說吧。”校長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他問：“舒老師啊，你有男朋友了嗎？”
6 N7 D. U6 N" Y+ D
5 T+ p0 b$ K( T( C2 K+ I- o    “啊……”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6 @: m; K- v8 g
- I! |) @: j+ p    校長作思索狀，“我看了你的履歷，那上面婚姻狀況寫得可是未婚，所以就想問問你有男朋友了沒有？”

    聽校長這麼一說，舒曼恩倏得回過味來，“校長，您該不是想給我說媒吧？”
6 h, G: e& l3 X  `5 f$ w
    校長一拍大腿，“哎喲喂，對對，就是這樣。”
# E  a9 M& D5 `6 T2 Y/ ~
    舒曼恩不由暗暗叫苦，她那履歷是還沒遇上顧雲天時寫的，那上面的婚姻狀況自然填得是未婚。可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是說媒，為什麼校長要說得如此吞吞吐吐，如此為難，還如此隱晦呢？

2 L/ {- H. l1 R! H1 G2 x    “校長，您要給我介紹的人是誰呀？”舒曼恩好奇極了，她這剛來學校就引起校長的高度重視，而且還這麼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她實在有些受寵若驚啊。
$ B/ k9 \% w; \5 L
    “這個……”校長頓了一下，思索了一翻，這才開口，“雖然這人怪是怪了點，但人品還是不錯的，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遊戲不泡吧。嗯……歲數嘛，雖然比你確實大了許多，但都說男的大點知道疼人，嗨，這人你也認識，就我們學校裡的老師……”

( H: }, k: E! Y+ p& S# Z+ e  }    舒曼恩心裡咯噔了一下，該不會是那個人吧？蔡老師天天叫她遇到那人要繞到走的那位。“校長，你要介紹給我的人該不會是財務室的陳會計吧？”

8 H* L5 J$ K- U2 |0 ^# y    校長尷尬地笑笑，“舒老師，還真叫你給猜對了。”
+ D! k3 |' g- N* @: m) M6 T
    “校長您要把陳會計介紹給我？”舒曼恩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 \; l6 r0 ^. }* ?, K; E    校 長也自覺不是很妥當，他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痛苦地說：“我也是沒辦法。早上陳會計突然來我辦公室說叫我幫他一個忙，我問他什麼忙？他說很中意本校的一位老 師。我就問他中意哪位老師啊？他說就很中意你，叫我給他牽牽線。我看他說得這麼誠懇，也不好意思打擊他的情緒，所以就將這事給攬下來了。我知道他那樣的人，舒老師肯定也看不上，他那些奇怪的傳聞，學校裡的其他老師肯定也跟你講過了，我也沒抱多大希望，只是陳會計這樣叫我幫他，我不幫又說不過去。舒老師，你就當這麼一聽，我也確實找過你，你不答應我也沒辦法不是，我就叫陳會計死了那條心。”

    舒曼恩聽完校長的講述，吃驚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陳會計居然看上她，什麼時候的事啊？她自從知道陳會計的事後，非常聽蔡老師的話，每次眼看要遇見他的時候可都是繞道走的，再說了，她又能遇到他幾次呀？

    她這招得是什麼爛桃花啊？

    “校長，我知道你的苦心，但我也不得不實話實說。”舒曼恩頓了頓，很鄭重地說：“校長，我已經結婚了。”
& L. ~& e" K7 E& D* I
1 Y4 X6 ^9 i$ H8 f    “什麼？”校長訝驚地張大了嘴，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你都結婚了？可那履歷上……”

& q7 P* O  t5 w* z, f, d! g: W    舒曼恩坦然道：“寫履歷那會兒確實還沒結婚，可現在真的已經結了。我……我真的不是想要騙您，這事確實是真的。”

    只待走出校長辦公室，舒曼恩才輕輕倏了一口氣。剛想回辦公室，背後有人叫了他一聲，“舒老師。”那聲音遲遲鈍鈍的，很緩慢但聽著卻不舒服。
/ R6 d4 X" ?+ r" Q; F9 g9 k, i! F! N
/ V4 K( M6 x( V9 d5 P' s6 a+ @    舒曼恩只覺自己脊背發涼，這人該不會就等在校長辦公室門口吧。

    緩緩轉過身，舒曼恩僵硬地笑笑，同那個人打了聲招呼，“你好，陳會計。”

    陳會計抓抓髮油的頭髮，有些忸怩地說：“你好，舒老師。”

    舒曼恩只覺站在這裡跟這人說話，簡直就是個笑話，為了讓笑話早早結束，她說：“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不等陳會計有任何反應，直接快步走人了。
* u/ G6 s" b7 `3 ~. O  R% }
2 a2 J- M' ]. ]) t5 k/ r, \    至於相親說媒這些事，陳會計一定會去問校長，而校長呢一定會跟他說清楚的吧，所以她才沒必要解釋什麼。
4 T+ Z# k9 {3 p6 ?
; X. s2 w' c/ m( p# \& Z/ }    回到辦公室，舒曼恩摸摸額頭，冷汗岑岑。
4 e; G! k% a: H0 ]" @
    蔡老師見狀，端著茶杯悠悠然地走過來，“怎麼了你這是？臉色這麼白，大白天見鬼了嗎？”

/ f$ ~  }8 \9 D  u, q4 x    舒曼恩喘口氣，拿起桌頭的杯子猛灌了一口涼水，抹抹嘴巴，這才說：“比大白天見鬼還恐怖，我估計晚上會做惡夢。”

    “怎麼回事啊？”蔡老師八卦地問。

    “你知道校長找我過去幹嘛嗎？”
" ?; E( {: A& Q! x" p7 W+ M
: m/ Q# R7 Z& J! |0 m+ \  D    “我又不是校長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呀？”蔡老師往舒曼恩的辦公桌上一靠，興致盎然地問：“快說呀，校長找你幹嗎？”

    舒曼恩哭喪著臉說：“陳會計找校長讓說媒，對象居然是我。啊啊啊……”舒曼恩拍桌子，“我怎麼就那麼倒楣呢？我招誰惹誰了呀？”
- U( x& \  @. v. [1 D
% `7 }) {$ O7 s    蔡老師聽完，哈哈大笑，指著舒曼恩說：“你可以說自己不是處/女啊，他非處不娶麼？哈哈哈……”

    因為這件事，舒曼恩一天心情都不好。晚上回到家，顧雲天居然比她回家的要早。這讓她稍稍舒心了一下。
6 S# k$ B, F( ?
2 c& y' ?5 ?/ h7 V$ I( u- I    “怎麼了，嘟著嘴，心情不好？”顧雲天換了家居服出來，見坐在沙發上的舒曼恩氣鼓鼓的，不由關切地問。
: `, l8 _1 |% H* O. `
    舒曼恩的肩膀耷拉下來，歎了口氣，說：“我遇到了一件超超超倒楣的事。”
( V" Z% d& s- _$ v" x3 m
    “什麼事這麼倒楣，說來聽聽？”顧雲天走過去，在沙發上坐定，將舒曼恩攬入懷內，見她沒反抗，心裡頓時一陣舒心愜意。
2 l4 F& ~4 P* f, H, k
    舒曼恩狡黠一笑，“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2 E: ]5 I, x" b6 r4 C/ _! P
+ p6 R& ~/ u! W; S* f/ Y$ }    顧雲天覷一眼，說：“你心情不好，我為什麼要生氣？”
# q; f5 ~/ O- E
8 k- V" O4 {/ U    “因為有人要給我做媒啊。”舒曼恩抿嘴笑，那樣子像足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2 K+ L% ?+ G& O3 H+ f
. @0 t8 s% n. J$ P2 M) D    顧雲天瞪圓了眼，佯裝很生氣的樣子說：“你可是有老公的人，誰這麼不識抬舉還要給你做媒，反了他了？”

6 Z$ R  N- F% @    舒曼恩呵呵笑，“我們學校校長，你要反他麼？”
% ^, `) L/ e) p2 l! W1 ~6 O6 @
8 \! i7 D/ ]0 e3 }    顧雲天想了想，反問道：“有人給你做媒，說明你還有市場。按照心理學上來講，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是自鳴得意，沾沾自喜才對啊？難不成你心中自覺有愧，怕對我不起，然後心情不好？”

    “你少得意啦。”舒曼恩在心裡卻想，這種市場還是少些才好。
5 _" V0 z' l; l/ O, P
$ i) L7 [9 N, U) T    顧雲天見舒曼恩心情好了些，心想大概也沒什麼事。於是關了電視說：“噯，其它事還是別想好了，夜已經深了，不如我們睡覺吧。”說完還沖舒曼恩眨眨眼。
# e( B4 K' e! g
    “你想幹嗎？”

7 L/ m& d! W/ I0 i9 W7 B    “你說要幹嗎？”

1 |$ D9 m& U6 q' n* G+ z4 \, A2 ^    顧雲天倏得攔腰抱起舒曼恩，“啊！”舒曼恩驚叫一聲，趕忙摟住顧雲天的脖子。
6 z* q! g, T8 g# c6 n1 H( x+ |
    “親愛的，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就叫得這麼激烈幹嗎，唯恐別人聽不見嗎？”顧雲天調笑道。
' [0 a. j" \. h" s1 p: ~
9 h) I8 ]+ e- h0 P    “聽不見？”舒曼恩喃喃地低語了一句，轉頭朝四周望了一圈，輕聲問：“這次房間裡不會再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了吧？”

  ^% m. b% d& [( Z3 c) o0 X" _# {3 j    顧雲天聽她這麼問，很篤定地說：“不會有了。”
3 |: I2 ]) f7 r* u+ o% w
    “那上次那個攝像頭到底誰裝的？”
# @0 l5 a& [: g0 [1 E
    “那只是個意外。”顧雲天將舒曼恩平放到床/上，然後傾下身去吻她。

    “喂……”
* C0 m, q$ h8 e7 e3 Y
. `" [8 [+ i0 ^, {& Z% w    他吻她，很是投入。

    沒一會兒，什麼攝像頭到底誰裝的這種問題早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人身心結合的刹那，有如夜空中最美的煙花盛放。

0 j1 _/ _" w" v: B' D+ d    他將她貫穿，那一刻，他愛她，真心不假。

& h7 b& `% u. q6 m% g: E" F4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