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 - 【我老婆是 黃月英—諸葛亮的秘密日記】《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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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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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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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想起來，原來我被虐到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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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g% j) E! Q7 s3 N2 X" k+ D* [! P5 G 　　這時用冷水把我潑醒，大概是要開始上課。
2 N5 Y! A( t4 H3 t: c+ o; A9 {4 D1 C
, D4 I" G1 X) S% t 　　過程怎麼樣我已經記不太清楚，從我身上的傷痕來看，大概就是被痛揍一頓、鞭子抽、夾手指……該有的都沒有少，不過張飛還是有特地避開我受傷的肩膀，而且比起貂蟬、黃月英那種虐待法好像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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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到我不斷在罵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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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國演義看到黃蓋用苦肉計就短短幾句話帶過，我從來沒什麼感覺的，這時自己用了，才知道那真他奶奶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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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現在已經痛到麻痺，沒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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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和麋竺坐在一旁，看得似乎是快睡著了，偏偏還是要硬撐著看我怎麼被虐。你們這兩個死變態，就不要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到時候看我怎麼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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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瞥了眼簡雍和麋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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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刑求有刑求的方法，要痛感強烈、卻又不能致死，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如果隨隨便便把人虐死了，情報要從哪裡得來？」

　　麋竺：「我只是想給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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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這傢伙，我看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我看不如這樣吧，先上黥刑，然後讓他遊街示眾，引他另一個同伴出來，來個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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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麋大人的想法是以些不妥。不過，這個人如此嘴硬，或許是更重名聲，黥刑倒是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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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也立刻跟著說：「別的對他沒用，搞不好黥刑就有用了。況且刑具都已經擺好，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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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一時無語，不知道該不該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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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已經喊道：「來人！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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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就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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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竺愣了下，隨即不滿地說：「不過是個丫環竟敢這樣跟我說話？讓妳裝成將軍，妳就真當自己是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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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姑娘對我還真不錯。

　　麋竺：「什麼時候輪得到妳跟我談論左將軍的為人？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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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喂，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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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那你早點坦白，也省得浪費我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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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什麼條件，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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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道：「好，這件事我就答應你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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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外面被包圍，就算我放了你你也出不去。」張飛說著，眼神如飢餓的猛虎一樣盯著我。「你可別真當我只有那些手段，要是把我逼急了，會倒楣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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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就算我信了你。」

　　張飛不再說話。

　　另外三人也只是看著我，等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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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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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H% F* J! S$ U+ w' \( Y6 n* w 　　最吃驚的應該就是麋竺了，但我相信另外兩個人也一樣震驚，不管他們腦中的我應該要說哪一種版本，都不是我現在要說的話。

　　我：「對，我不玩了──這場爛戲我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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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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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簡雍：「我早就知道你是曹燁用來造成這一團混亂的，少在那邊裝傻了。我知道的遠比你想的還要多，你不過就是個魁儡而已，遲早兩邊都沒有活路，還有空在這邊對我大小聲，真是不知死活。」

　　簡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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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6 g2 A/ k( \; K, l0 Q1 H 　　我看著麋竺：「你最白癡了，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裡跟人家湊熱鬧，真的是要笑死我。」

　　麋竺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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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首先反應過來，怒道：「我聽你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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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想再這樣隨口胡謅誣陷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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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5 \- b2 H3 \% q: k/ p 　　我：「你不想承認也無所謂，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邊沒溝通好，搞得我這樣全身是傷就算了，還要給我用什麼黥刑──我不玩了，這爛攤子你們自己去解決吧，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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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突然大吼一聲：「豈有此理！拿刀給我，我要親自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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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氣憤地說：「堂堂一個將軍，豈能說話不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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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讓開！」

　　鏡兒卻十分堅持：「您現在在氣頭上，不能做決定。」

　　張飛胸膛起伏，氣憤地深呼吸了兩口氣，才說：「把那個傢伙押入死牢，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與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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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d8 r# g" q3 P5 ^* }/ P9 j 　　鏡兒接令，對著兩旁士兵喊道：「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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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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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來把我架起，與鏡兒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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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_. ]0 n% d2 n% ~' y- A 　　鏡兒帶著我們離開，往城西走去。我倒是不清楚牢房在哪裡，因為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縣衙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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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o2 _/ ^. a- R 　　鏡兒帶著我們走遠了些，在一個空曠處，卻是突然說：「你們先回家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就當給你們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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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f2 g5 R4 \7 ?3 D+ U 　　兩名士兵遲疑了下，其中一人說：「大人，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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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士兵還有些疑惑，但也不敢違抗，只好先離開。鏡兒直接背起我，倒也不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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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J% l* |3 a# V0 Y6 b0 | 　　鏡兒沉默了下，說：「不管怎麼樣，張將軍似乎真的生氣了，我還是先送你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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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辦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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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城門的士兵不會敢攔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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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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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能有什麼辦法？」

　　鏡兒張口，卻是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我會盡量勸張將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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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了吧，別到最後連妳也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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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繼續往城西走，來到城門口附近。原來監牢就在西城門附近的一個地下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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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到：「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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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5 V2 K4 u# ~: ?! x6 l5 z 　　鏡兒說完，卻還是不放心，說：「算了，我自己帶他進去，你就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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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把我揹到最深處的一間牢房中才將我放下。這牢房說是死牢，不過是與其他牢房用一個轉角隔開、見不到其他人，聲音都還是聽得到的，這裡除了比較大一點之外也沒有比較高級，就是放一堆乾草給人保暖──人都要死了，你給一
1 r. A) U$ s! X/ V" [  u# k! N! Y 張床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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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 a  V8 Q% L. h 　　我：「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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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請您一定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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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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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要幫忙也不幫到底，我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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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藥還真是挺有用的，加上我身上的傷口都不深，很快就不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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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Z/ V6 @* `* S 　　於是我挪動身體、找了一個好一點的姿勢，閉上眼，想好好睡一覺。

　　不過我是真的痛到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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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卻又有一點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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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奇怪的矛盾狀態中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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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屁股突然被人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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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了，我又不是美女，頂我屁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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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稍微清醒了一點，才驚覺自己屁股底下的地板竟然真的在往上頂。不是吧，難道還有地鼠什麼的嗎？我已經夠慘了，現在連地鼠都要找我麻煩？真的要這樣趕盡殺絕？

　　為了想睡得更安穩一點，我只好挪動一下身體。但我才剛挪開體，那地板就整個連同上面的草堆一起掀開……史前怪獸大地鼠？沒有這種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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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雖然不在計畫中，不過還真是個不錯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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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瑛眼神警戒：「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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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比我好多了。我說過，只要我還沒死，他們就會活著，所以你應該先關心關心我才對。」

　　張瑛：「你到底怎麼搞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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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可以換我問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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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瑛愣了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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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b5 Q, ~, W 　　張瑛拿出一顆小小的銀色金屬小球交給我。那大概是一顆龍眼的大小，上面有龍形雕紋，可以從中間打開，裡面應該有放東西。

　　張瑛：「在那個人身上搜到這個，不過我沒有打開，所以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對了，曹燁好像接到了什麼命令，整個部隊都離開了，才會只有派一個人來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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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早知道那邊會那麼順利，我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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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7 M+ I3 v) B- R1 j 　　我接過那小球，說：「辛苦妳了。可以走了。」

　　張瑛：「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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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

　　張瑛：「我父親這幾天一直吐，根本吃不下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毒藥的問題，但是，能不能請你先給我一份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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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M% R5 T7 {, M' ^# z; K 　　我：「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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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 U3 D" c& f1 V! D 　　張瑛緊張地說：「為什麼？難道你根本沒有解藥？你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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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懶得叫她小聲點，只是快速地說：「你們吃的不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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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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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這樣。所以你父親一直吐可能只是吃壞肚子什麼的，總之跟毒藥沒有關係，妳可以走了。」

　　張瑛連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直接把地板蓋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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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Z5 U9 p& A, @% M8 h0 R7 D 　　這個地方竟然有密道、竟然剛好就讓我到了這裡、竟然剛好被我發現。

# p8 b7 O, ~6 q& E 　　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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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得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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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開那顆小球，小球裡面裡一個捲曲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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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I2 l* D! N, Z 　　只有一個字。


( x- ?' P) q/ X7 w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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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s: K% S0 N+ e7 F$ ^　　這時卻聽到外面有人喊道：「放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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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把紙捲好放回金屬小球中，躺好。順便期待一下這裡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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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見一個老婆婆一手撐著拐杖、另一手提著一個裝飯菜的竹籠子，慢慢走來到囚牢前面──是在張飛家裡看見的那個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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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婆婆突然挺直了腰桿，感覺好像拔高了半個身體長。不過還是不太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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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操著一口流利的國語：「諸葛先生，簡雍大人派我來看看情況。您還不走，是動不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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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r/ R% Z( D 　　我：「當然，不然我自己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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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_1 f6 {8 \' [+ Q" t( A( E$ d- w 　　老婆婆放下竹籠，從拐杖中抽出一把利劍，輕輕一揮，牢籠的鐵鍊便叮鈴噹啷地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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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9 T5 i) i) M# ]1 i 　　老婆婆進入牢房中，打開密道門，說：「我帶您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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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說著，伸手就要過來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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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被一隻手抓住。

　　從草堆裡伸出來的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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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鬼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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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鬼片，但那隻手扣住老婆婆右手猛力一拉，很快將那老婆婆拉倒，拖進草堆中──卻沒想到那老婆婆也是個高手，她左手拍地，整個人凌空騰起，雙腳順勢往伸出鬼手的草堆踢去。

; ?+ H7 \, a# |+ {- | 　　這著大概只有腰部一直維持九十度的她用得出來，原來就是在練這個功夫，真的是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佩服佩服。

　　草堆裡那人似乎也吃了一驚，連忙跳開。雖然現身了，但那人全身黑衣、並用面罩遮住臉，所以我看不到那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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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打的激烈，但我只有一個感想：見鬼了我剛剛都沒發現？

　　我本來以為三打一穩贏了，沒想到那老婆婆杖劍揮舞，反而是連續傷了兩個人，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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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腳步一滯，一劍挺出，直往陳到胸膛刺去。

　　沒想到那陳到不閃不避，用胸膛硬受那一劍──鏗鏘一聲，劍竟然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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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婆被砸得頭暈眼花，整個人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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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名黑衣人異口同聲回應：「是！」接著就把那老婆婆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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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到走進監牢，笑笑地說：「辛苦了。本來只是想抓個人，沒想到密道竟然就在這裡，我還真沒有料到──這大功一件，功勞能不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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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隨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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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到：「你還行吧？要我扶你嗎？好吧，我還是扶你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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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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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5 ?6 Z) ]; m* h, O3 W 　　我：「謝了。」

3 b1 W+ Q# a) n6 c% T) G 　　陳到：「我覺得你好像快死了，要不要再躺一下？」

! C& f' U& a; I 　　我：「不用了。借一件衣服穿吧，這樣出去太難看。」

/ ~! o' o& X7 [$ k, r 　　陳到拿了全套的黑色裝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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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b5 [* i8 d" T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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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 K8 ?& a- }  V+ ?$ r$ s 　　天邊微亮，但我這邊還是灰濛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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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到：「忘了說，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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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W% f( L# j* S5 m" ~3 {# W 　　我：「留著以後吧，我搞不好半路就死了。」

　　我還滿喜歡這個傢伙的，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 ^+ V. P* U4 I1 e; O 　　也或許只是我快死了所以比較隨便。

　　我來到簡雍家，翻過牆，潛入宅中，直接到了書房屋頂上。這裡破了一個洞，非常適合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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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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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簡雍果然已經回到家中，正在書房裡。

　　那個龍演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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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想說，但你們兩個是有什麼姦情是不是？永遠都在一起，比我和黃月英還黏啊，有夠扯的。

　　這時聽簡雍說道：「你怎麼看？那傢伙到底是不是跟大人說好的？我會不會被騙了？可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怎麼辦？我又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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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演：「你的鞋子快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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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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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看那龍演說話，真的沒想到會有這麼搞笑的話出現。拜託，你這種硬派就不要說沒梗的冷笑話好嗎？你要說也說個「汝無須多問」之類瀟灑帥氣一點的比較正常你知道嗎？

0 u! G; J" E' o7 o 　　沒想到龍演這時真的帥了一下：「你要自己下來，還是讓上去找你？」

　　我毫不猶豫直接跳下去──為了耍帥又痛了一次──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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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T9 U+ W1 P- p 　　簡雍皺眉，說：「你是？」

$ Q# b4 c$ c9 {# X" g 　　我先直接拿出那顆金屬小球，才開口說：「大人派我送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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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放鬆了表情，卻沒有將東西拿走，反而是那龍演過來，逕自取走了金屬小球……所以龍眼就是給龍演的？真是名符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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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不得不說，全天下的黑衣人都差不多，根本就分不清哪邊是哪邊的，認錯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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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演看了下，說：「曹大人要我們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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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1 a1 ?6 [ 　　簡雍：「什麼？撤了？那計畫怎麼辦？」

5 G; k8 I( z0 r, M" k+ i3 w. G) U3 I 　　龍演：「關羽已經包圍這裡，遲早自相殘殺。」

; @) g2 n; a! x" \! }; m 　　簡雍：「沒有馬上收尾，到時候又要費一番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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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演：「不過是一些殘兵敗將。以大人才智，不費吹灰之力。」

# D5 s; l, `& ~6 _4 O  w 　　簡雍：「但是……」

　　龍演：「大人下了命令，照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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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是。」

　　龍演是曹燁那邊的人，這點我早已經想到了。不過，我本來以為他是被派來監視簡雍的，但這時看起來，龍演的地位或許還在簡雍之上。

　　簡雍：「但密道已經不能走了，我們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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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0 A" w1 v, ? 　　龍演：「放心，我另有安排……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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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演懷疑地看著我：「你從哪裡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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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發現了啊。

　　我搶到書櫃旁邊，打開書櫃門，將那裝印信的盒子轉了個方向。那整道牆壁整個往左邊滑開，露出後方的空間，一片金光閃閃的，盡是黃金珠寶。
2 F) l0 x5 f: Q
　　全都是簡雍收的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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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s. s. U3 B$ R& [6 Z 　　還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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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h0 v0 D$ _( p$ x 　　我的背後突然一涼──我整個人蹲下，頭上一陣冷風刷過。長髮飄散在空中。

　　我連忙向前一滾，躲到那女人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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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A  ]3 K: w# e7 e% g, I 　　我：「剩下交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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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放心。」

　　黃月英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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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還有其他人，甘夫人和劉封也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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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讓他們看的，希望這樣對早點結束豪門爭產的戲碼有所幫助。

　　自己不團結，遲早會被外人吞掉。

7 g2 V2 b9 h! ]+ m7 p) v/ Q* o 　　我想說話，劉封卻是突然喊道：「我來助妳！」隨即加入戰局。

4 T& y0 l1 N6 Z 　　我轉頭一看，三人已經鬥的亂七八糟。本來想說以黃月英的本事能順利打敗那個龍演，但她和劉封聯手也只占到一點點上風，看來是我太低估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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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演使劍速度奇快，而且不只是快，還飄忽不定，上一秒刺下盤、下一秒卻到了咽喉，詭譎難測。

& J. G: X, n& f! O1 Q 　　黃月英出招的速度並不比龍演慢，但她赤手空拳的，不得不卻受制於龍演的劍，打起來綁手綁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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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E' j- q6 Y5 N; u& Z 　　劉封用的也是劍，卻是一長一短的雌雄雙劍，不斷移動腳步遊走到龍演背後的位置，想找機會出奇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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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w; G; O, a) Z 　　雖然說是三人混戰，但勝負主要是看龍演和黃月英。不知道怎麼說，高手對決之間有一種令人難以接近氣場，劉封頂多就是做些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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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S0 O( i. F1 f" I 　　不是說劉封不強，要是我上去，黃月英可能會叫我滾開不要礙手礙腳。

　　但劉封的劍法中有一股公子哥的氣息，更精確地來說就是會下意識地以保護自己為優先，所以不能對龍演造成什麼致命的損傷。不過這已經比我想像中好得多了。本以為他只是個整天談情說愛的廢物富二代，就是偶像劇配角那種廢物富二代，沒想到不但有本事，而且還挺勇敢的。

　　更超乎想像的在後面。

  q4 `* s" O9 r1 \8 j7 H. I 　　劉封也注意到自己的雙劍無法對龍演造成威脅，突然跳開到一旁，手抓往長劍一抹，讓長劍上沾滿自己的鮮血那把劍──除了血色，劍上發出一種奇特的劍芒，像是劍本身就會發出光芒一樣。

　　血繼限界？惡魔果實？不要告訴我是斬魄刀不會相信。總之我不太確定那到底是怎麼弄的，只能先假定是金五行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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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1 r* J+ E 　　劉封再度上前，劍法雖然一樣，但這時他的劍勢竟開始對龍演造成威脅。好幾次劍明明就沒有碰到龍演的身體，卻撕裂了龍演的衣服、甚至斬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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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太破壞氣氛所以我換下一行。

7 n0 i* y( \. J4 o! y$ S 　　可能是有劍氣之類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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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３）



  x% U+ K" L5 \" }* ~ 　　不過。

4 ?4 q7 I! w; ?" y, P7 p' ?4 I 　　劉封還是被逼在外圍。
% G( @1 b, B9 P& {# ]  Q4 O; H7 j- D
! E! {# i1 Y+ W$ c2 S4 a/ [ 　　劉封對龍演造成壓力之後，龍演的速度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黃月英也不得不加快速度。在我的眼中，只剩兩個殘影飛來飛去的，簡直就跟在看某個經典熱血漫畫一樣。

& B: b; C0 @" Q+ R 　　你問我是什麼經典熱血漫畫？知道的我不說也會知道，不知道的我說了也不會知道，所以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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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h  Z4 w  {9 n 　　劉封頓時手忙腳亂，被晾在一旁插不上手。

$ ~; q8 J3 o# V, g! W  r' ~ 　　從龍演和黃月英出手的速度來看，兩人都是毫不留情的，招招都會致命，不太可能還留一手。但他們似乎對五行都沒有什麼研究，用的只有基本的身體能力、反應、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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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Y$ r- Y" T9 _ 　　光是這樣就已經太強了，簡直是「不會奇怪的法術也能很強」的最好證明。

9 f  G- B$ c6 e! q1 Y% ~) K 　　只會一些沒用的奇怪法術的我一點都不想上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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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8 ]9 e1 b3 q* X& m, V 　　打那龍演我幫不上忙，但我可不會放過另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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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K/ ]8 P  ] 　　我：「簡大人，人證物證俱在，你自己都已經承認了，還想跑嗎？」

  |6 @1 L4 I+ x  e7 U 　　簡雍這時打開門想先溜，被我喊了一下，腳步稍微一滯。

5 ^1 l2 w9 H/ M; i) \) s" f9 C 　　不，是停下。

　　鏡兒帶著大隊人馬，正往這裡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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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_( V 　　龍演看事情不妙，一個掃堂腿逼開黃月英，直接破窗而逃。

　　劉封見狀，好像忘了他自己一個人根本打不贏龍演，二話不說立刻追了出去。勇氣可嘉，可惜還是年輕人，太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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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本來作勢要追出，但並沒有，反而是跑到我旁邊，抓著我的肩膀不斷晃動：「你還好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沒問題吧？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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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8 E  V% c7 e- E 　　我：「我、我很好，但、但、但要是再搖、搖下去我就真的沒命、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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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5 t; l& ?7 r- K 　　黃月英整個人凍住：「抱歉。」

# n8 H) G7 {" k 　　我接受。

　　簡雍這時退到房裡，似乎也想跳窗做個垂死掙扎。不是我要吐你槽，那龍演就算了，你這身軀跟人家破窗而逃？我怕你會卡住。

( b8 ?+ C0 \% V6 e 　　但甘夫人卻是擋著他，說：「簡雍大人，我本來還不敢相信，沒想到、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了這種事情。」

3 F2 {; G- R: i8 c  ?* N1 A2 u 　　簡雍：「夫人，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5 S4 g: _! w' P! }% { 　　甘夫人：「我已經沒有辦法相信你了。但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那就乖乖束手就擒，我日後自然會還你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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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這時帶了士兵進來，說：「夫人，請許容我扣住他。」

　　甘夫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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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雍這時大吼一聲，竟是衝上前抓住甘夫人，從懷中掏出小刀扣在甘夫人的咽喉處，威脅道：「全都不准過來！不然我就殺了她！」

7 E  p. a) j1 D. ? 　　黃月英起身怒道：「你這傢伙還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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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停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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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6 ~) E8 R0 g$ ?4 [7 H* m$ ]- t6 L 　　她還沒說完，簡雍已經倒在地上了。

4 _2 u/ m, d2 R, m; R 　　我可是看得很清楚，甘夫人抓住簡雍的手；腳往後一勾，一個大內割就直接把簡雍給翻倒。這時甘夫人膝蓋腳頂在簡雍背上，將他的雙手後翻、扣住，標準的壓制姿勢。

6 I! t+ V' J6 m3 y( v/ | 　　這些女人都不好惹啊。

  D# }+ B$ G9 \  d3 y' \ 　　甘夫人：「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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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是。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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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就有兩名士兵上前將簡雍上銬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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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夫人走到我旁邊，問道：「您就是諸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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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1 L# y$ E' ? 　　「是。」我先回應甘夫人，接著轉頭對黃月英說話。「月英，幫我把這張臉撕掉吧。戴的太久了，我的臉好癢。」

　　黃月英依言將那張奇怪的臉撕掉，還我本來面目。

- Z5 u8 N0 a3 s 　　甘夫人有些訝異，但隨即釋然，只是說：「曾經聽亡夫說過您的事情，先前多有失禮了，請別見怪。」
2 W7 f( B, t# D6 [5 [. a% H
! ^$ N: Y, I' N2 a 　　我：「不會。」

　　甘夫人：「但你假冒他人身分、說謊欺騙我，這些都是些不得體的手段，與我所聽到的似乎有些差異。希望諸葛先生能夠自重，盡量少使這些小手段，否則會讓人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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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

　　對啦，反正我就是沒那諸葛亮厲害，不然怎麼辦？怪我嘍？

　　甘夫人：「不過，事情我都已經聽黃夫人說過了。這件事還是要感謝您，否則我還一直被人蒙在鼓裡、甚至是被利用來殘害百姓……在此，要對您……」
4 c  h$ h6 j( I. f8 S5 X
' T' W8 s  ?, x  A0 ]* M% B% b 　　我：「這是我該做的，一切都好說……我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

+ K! K+ C( T( c% _' q6 @& P, _ 　　甘夫人愣了下，歉然：「失禮了，請您好好休息。」

- k: v% ~' j' Y# q; s  ] 　　我轉頭看向黃月英：「剩下的麻煩妳了。」

4 ]  D! z6 b4 z: h+ n, x 　　黃月英：「都交給我吧。」

, ^% p- S* k4 g  Y' r$ N3 o: q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在暈倒、睡覺，我自己都覺得有點煩。
( @3 @! h. R# Y, N1 B+ U
　　但我還是要先睡了──等等。
" Z  Y0 n5 m: |1 Z4 h7 r2 m8 N4 v
, `' B; P8 v( z1 Z 　　好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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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了。」

　　黃月英：「怎麼？」

　　我：「那老婆婆真的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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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J$ G& I, Y8 L9 m- l% [ 　　黃月英：「……」

　　我：「我是說真的，妳可別不認帳啊。」

3 y+ j/ w& Q3 K6 Q3 O% r 　　黃月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這麼不正經？」
1 ~! r4 o& I6 l5 B6 H, [, a+ Z1 J
! g6 s' Q9 ~/ C# e% |! S 　　我：「不趁現在說，到時候妳又說我騙妳……」

　　「好啦。」
% G+ j8 n$ U3 a& o# P2 {7 p6 M% z
! p: {7 _" A5 e3 U 　　黃月英柔聲道：「你要做什麼，都依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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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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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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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是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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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反正我本來就都睡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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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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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張床上。

　　如果我沒有看錯，應該是張飛的房間。而且房間的主人正坐在一旁，拿著一本書在看，所以我可以確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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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注意到我醒了，放下書，開口：「別動。轉頭可以，其他部位都不要動、也不要低頭去看，盡量放鬆。」

3 v0 w, J9 o, j" { 　　你這樣說，我實在一點都沒辦法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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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m; @/ {$ g) c. H+ X 　　我：「我的身體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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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還好，其實就是一些皮肉傷、另外就是操勞過度。雖然是有點嚴重，不過性命無礙，好好治療，也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 S) v  K& m) ?8 @6 v$ K
　　我：「皮肉傷？那為什麼不能動？」

　　張飛：「華大夫正好回來了，我讓他幫你治療。」
% Z) d% q' e0 M$ M, A
$ A& v4 r, S( i/ Z 　　華陀？不對，應該要問「什麼治療」？

# _) h. X2 ~; h5 C 　　張飛應該也看出我想問什麼，自己說：「你身上現在插滿了金針，如果金針走了位，那你的身體可就是廢了。」

　　所以針灸什麼的危險治療我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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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r3 ^0 e$ _0 j) X 　　張飛：「你那妻子挺能幹的，甘夫人和麋夫人兩邊都安撫得服服貼貼，你就好好休養吧。而且，在這裡，你的傷可以好的更快。」

4 i& \, @/ P$ u( V4 u6 @% N, G 　　我相信。這裡這麼多植物，應該也有所謂的高壓氧治療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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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也相信黃月英會把事情辦好的。

( p0 Z% N: `8 ?& R) _ 　　這時，一個人開門走了進來。那是一個龜仙人──咳，抱歉我不該一直用奇怪的比喻，那應該是一個沒有墨鏡和龜殼的龜仙人──咳，抱歉，我認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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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光頭的老人，留著長長的白鬍鬚，雖然有些皺紋，但一張臉紅光滿面、精神飽滿。重點是他至少有一百八十公分或者更高，身材更是壯碩得有些太過誇張，爆炸性的肌肉好像在身體裡塞滿生橡膠似地，令我看得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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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身材在一個年輕男子身上還比較可以接受，但在一個老人身上的反差真的太大了。

　　應該就是張飛口中的華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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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人走進來，張飛變喊道：「華大夫，病人醒了。」

2 K$ B( O6 a2 `/ e& H  ? 　　華陀點點頭，走到床邊，按住我的胸膛：「會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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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驚人的回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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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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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一隻手指放在我的眉心，用力一壓：「看得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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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0 [3 n6 w3 W, R+ j 　　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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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嗯，好得差不多了。」

　　就這樣？不用照個斷層掃瞄什麼的檢查一下？好歹也把把脈之類的吧？

& P$ q4 R2 E+ h6 [0 b8 G8 Z 　　但人家是醫生，所以我沒有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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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你可以下床了。但如果你想再躺久一點，還有一些強身健體的治療可以做，對身體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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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L4 ^; L! \- ^# e 　　我有種被詛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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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謝謝你的好意，就不用了。」

; ~0 R( {* E2 E2 D 　　華陀：「我想也是。你看起來就不是個愛護身體的人，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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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M4 A+ a: o7 M 　　你以為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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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j% w2 ~) ~# g9 q9 t  ~% N, N　　真是謝謝你的好意。

　　我：「請你幫我把金針拔掉吧。」

8 H) ~: C6 ]  V, e1 j1 s 　　華陀點點頭，直接開始動手。我沒辦法低頭，所以只是看著他拔出一根、兩根、三根、四根、更多根的金針，我想我剛才大概就像個針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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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5 W5 e& Y- ]- M+ e 　　等到華陀終於完工，我連忙起身，檢視自己身體的狀況。我身體上別說傷口了、連一點疤痕都沒有，而且右邊肩膀這時也完全好了，只剩左邊肩膀那比較嚴重的傷還沒完全好，不過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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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 F! A- c7 a3 A 　　比較奇怪的一點，我的身上綠油油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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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H  A9 z- L 　　我：「為什麼綠綠的？」不要告訴我戴綠帽什麼的，我會跟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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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是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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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要一直這樣當綠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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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N  s6 [! x( W) _ 　　華陀：「綠巨人？」

　　我：「我是說，我不會一直這樣綠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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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只要泡個熱水澡，很快就會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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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N- p4 q7 ?; N) M, g  X: X. S 　　我鬆了口氣，想起一個問題：「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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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6 K7 J- c  E1 } 　　張飛：「不久，一天一夜。」

- Y$ Q- Z0 @9 X 　　還可以接受。

. Z$ Y& p  `  y 　　不過，只是一天一夜就好了這麼多，這華陀的神奇醫術恐怕功不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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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華大夫，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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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陀：「不需要謝我，我不過就是還債罷了。既然不打算做進一步治療，那你可以走了，不要妨礙我研究。」

% S; p, p7 j. e, ^" M9 q3 R% w3 [8 T 　　我對著張飛說：「張將軍，先稍微跟我說一下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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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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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1 U# t- s6 y3 f( H'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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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2 P+ W' b2 h. |9 p 　　黃月英走了進來，一把拉住我的手：「他好了嗎？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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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飛：「急什麼，我是幫他治療，又不是跟妳搶──可以了，他完全好了，妳要帶走就帶走。」

* K. }' G& F! @' @! ?0 Z* z 　　看來張飛也領教過黃月英的恐怖了。

7 J' s, W; u5 |, i& d  r 　　黃月英將我拖著走。我也順著她，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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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帶著我到一間屋子，把門關上。我記得這裡是張飛家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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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裡，似乎不是黃月英在意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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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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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1 L8 R* S0 N% Q+ C4 S- q 　　她整個人埋進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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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攬住她，笑笑：「妳還去跟張飛搶人是不是？」
" O/ \& M; Y( F# C4 u
  r3 d' C$ M, l) Q7 y' j7 h 　　她：「不看著你，好像你隨時都會跑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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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這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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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e7 u* h% j+ p 　　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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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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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7 m! \2 f  Z& u 　　我：「知道妳這麼擔心我，我反而很開心。」
7 [6 @  U7 e. ^0 k3 z& e
# g, Q( J) p, v& ~ 　　黃月英推開我，生氣地說：「下次我就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看你怎麼辦！」
5 B# u. `5 p' R* k0 J) [
* R# k' q/ w* E 　　我：「不需要這樣吧？」

) S7 X7 k* |: M0 D0 d% {! | 　　黃月英：「誰叫你都不會考慮一下我的心情？」
9 p9 y5 Z' ]: |( f
: z  D' @6 }. d  V 　　我：「下次不會了。」

　　黃月英：「下次？還要有下次？」

　　我是真的很不會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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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轉身：「算了，竟然為你這種人擔心，是我自己笨。」

0 U+ o! h. H* A 　　轉身啊……

: Z+ e7 |: T4 n! J5 h# @　　這時候應該有個標準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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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b1 ~9 J& z- q& o7 y/ j3 ` 　　我從背後抱住她：「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
, y" T6 d+ D) B
* @  H* P4 s. ~4 p4 O 　　黃月英：「我哪有鬧脾氣。」

　　我：「真的沒有？」

, A6 z: }# P/ o- v 　　黃月英：「當然。」

3 T) u4 Z! Y: B 　　趁著她態度已經軟化，我連忙轉移話題：「我睡著之後，事情怎麼樣了？」

+ [6 ?0 `# o/ h: ?: ^1 N2 _ 　　黃月英：「你想轉移話題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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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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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3 u8 Z4 {; G 　　黃月英：「好啦，懶得跟你計較了，先放開我。」

/ ~7 b6 h' R2 ~& w2 N 　　我：「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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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少噁心了。」

% k2 v( |* s9 F0 b; b3 q, S: m 　　我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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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回頭瞪著我：「我是說認真的，你身上綠油油真的很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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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U& y; |; T# |; @# z# {, c　　我只好放開她。

　　黃月英手指戳在我的胸膛上，刮了一下，刮出一層像青苔似地綠皮。

　　我自己說：「華陀說泡個熱水澡自然就會消失了。」

% U% f0 E# a* J: ] 　　黃月英：「我去幫你提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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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也不給我反對的機會，逕自走了出去。

" d' U+ N! W2 t  s) y& k4 k3 U: F 　　我坐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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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三秒。

　　黃月英又走了進來。手上還抱著一整桶的熱水，沒錯，就是那種我整個人可以泡進去的桶子。

2 T' ]; O% o3 C, m: X7 u% { 　　我：「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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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c) |8 f4 I1 h 　　沒說的是，妳有點姑娘家的樣子好不好？這整桶熱水最少有四五十公斤重，妳就這樣搬過來不怕嚇到別人？至少我是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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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將水桶重重放下，說：「張飛讓人提過來的。」

$ V  D* s7 q9 M! O' @ 　　還真是細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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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3 a$ I9 M8 `* [9 |6 J 　　不過，希望他不是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我：「那妳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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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O/ D; h" m( e3 E 　　黃月英：「我可以幫你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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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 y) Z  Z+ |9 F- M+ m- K0 M 　　我：「不用了。」

( k4 c3 ~" e% L6 L( p+ N9 C 　　黃月英：「我可以幫你洗頭。」

" H+ e5 O! \0 N# [ 　　我：「不用。」

　　黃月英：「我可以、可以，嗯……我還可以做什麼？跟你一起洗？」

　　我：「出去！」
0 ~' N/ k! h. e: l% }" X3 H
　　這黃月英怎麼搞得？腦袋撞壞了？

5 Y* [8 j( L% y7 l6 j: l* Z 　　黃月英：「好啦，不幫就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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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拿一件衣服給我。說起來，突然覺得有點懷念穿衣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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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J: N$ z: Q; w" L) D; @) x 　　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是赤裸著上身的狀態，還好這地方天氣溼熱，不然我可能還會因此感冒。
, w0 u9 N3 H! N5 F
! P7 t* M8 p; h( h# A$ k9 |" E 　　黃月英：「這樣算不算幫上忙了？」

, ?4 a, k, R3 J: i( v 　　我：「我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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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b& v% O" K/ {3 M$ o 　　黃月英：「好啦，我去。」

　　她進房的時候，我趕緊打開旁邊的屏風，把水桶搬到後方，才把褲子脫了，跳進去好好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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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拿了一套衣服過來，卻是一點也不害臊地拿了張椅子坐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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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V1 w; C, V7 N" y1 @# D 　　我：「妳……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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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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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幹嗎一定要看著我洗澡？我洗澡有哪裡不對嗎？」

　　黃月英：「我就喜歡啊，你管我。我都不介意了，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幹什麼？是不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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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4 A$ D$ \& _. F 　　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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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P" E+ e1 b7 X" x) f 　　猜女朋友的心思是男朋友的責任，所以我很努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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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想破頭還是想不出來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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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真只是喜歡？是我的思想太保守了嗎？這時候的女人不是都應該比我還要保守嗎？難道我真的保守到慢了一千八百年的地步嗎？

　　我努力保持鎮定，說：「反正妳閒著也是閒著，給我說說後來的事情吧。」

* p( c! _3 Z  C& `6 b8 h( N 　　黃月英：「喔，那龍演往北邊逃跑，那邊城門竟然也有內應。雖然把那些內應都抓住，還是讓他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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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關羽那邊的人沒有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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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這才是糟糕的地方。關羽那邊也有內應，幫他打開了路，龍演殺了一堆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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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0 Z' J. ?7 \5 } 　　我：「這曹燁還真是下足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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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是啊，為了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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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簡雍那裡搜出來的東西都充公了，不過還是有好好安置他的家人。畢竟是簡雍一個人弄出來的，還是不要太為難他家人吧？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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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你愛上那小伙子了？我……很好啊！我覺得這樣處置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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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q% \+ f$ [) ~! Z5 Z# s1 H8 A 　　黃月英放開我的耳朵：「少跟我開那些無聊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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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每次都是妳先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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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 H% p2 ?% y( t 　　黃月英：「張角那邊的人，都已經放出來了，暫時一起安置在軍營中，讓他們適應一下軍旅生活。剩下的，就看你怎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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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4 h7 B- M3 ` 　　我：「這邊不急，我以後再處理吧。」
& Q# _0 @. C0 F0 T! f* J
# G& V& W) ~2 r/ l0 y- f% b 　　黃月英點頭，繼續說：「麋竺那邊我已經解釋過了，雖然他還是對你滿有敵意的，不過我稍微用了一些手段，讓他暫時安分一些。」

　　我先默哀三秒。

2 D# K8 b, T( B& Y; U4 J# p! E' ~ 　　黃月英：「甘夫人和劉封倒是已經有一定的共識了，現在都搬回小貝那邊。不過，到底要怎麼處理繼承人的問題，還沒有個解。」

! n: |; v1 d$ J$ c  L' v! y$ N 　　我：「這個問題我已經有想法了。等人到齊，我再去跟他們討論。」

. K! _3 r3 [; o* v1 I6 F9 E2 p 　　黃月英：「人已經到齊了。趙雲昨天回來的，這時也在小貝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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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B9 S, w# `# x+ Z5 s: L" f6 U 　　我點點頭：「那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了，我們就過去吧。對了，還要問看看張飛能不能一起過去。」

　　黃月英：「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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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還有那個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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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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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鏡兒怎麼了？你是說她硬要跟著我的事嗎？妳就稍微忍耐一下吧，等我們閒下來再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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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P" ~4 t" B, N. i, @ 　　黃月英：「我才沒有那麼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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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明明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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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S; y# ~% e) N5 E8 ` 　　我：「不然呢？」

* w; F, o2 x" r/ E0 w5 U8 n 　　她：「那個鏡兒，我覺得很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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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意思？」

　　她：「我懷疑她也是內奸。」

　　我：「你想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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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你是真的沒發現？還是故意想忽略？對你獻獻殷勤你就昏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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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妳倒是說說看哪裡有問題。」

　　她：「這……總之我覺得她不對勁。」

　　我：「妳這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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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5 |4 Z4 t0 v6 [ 　　我這時真的有點生氣了：「月英，別胡鬧了。平常我們開開玩笑就算了，我知道妳不是這麼小氣的人，但妳這樣一直針對她，有點太過份了。」

. Q4 J8 _$ ?. ~/ v8 ~, N 　　黃月英也有點火氣：「我才不是因為私人感情，我是跟你就事論事！」

　　我怒道：「就事論事？你確定？那妳好歹也要有個完整的理由！」

　　黃月英：「你說那些光怪陸離的我都相信了，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但現在你卻一點都不肯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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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4 X& o9 o3 Y; S" l" i 　　我忍住話，只是說：「算了，我們不要吵，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討論吧。」
. Q4 N* \9 ^/ k- t. M
　　黃月英：「你要逃避？我是真的想相信你，但你這樣我真的忍不住懷疑你跟她是不是……」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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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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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意識過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給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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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不起，我、我只是……」

　　黃月英：「你竟然為了她打我？我……我真的沒想過，你竟然會對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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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B$ }6 Q! n0 h- k" w) a6 n 　　我：「我不是故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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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夠了！隨便你吧！」

　　黃月英撞開了門，甩頭就走。

　　我一時竟遲疑著要不要跟上──有什麼好考慮的？這有什麼好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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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v5 m/ x! R 　　但我還是沒辦法立刻跟上，總不能裸奔吧。我只有趕緊離開木桶，把衣服穿上，這才衝出門。

9 L3 W( C! C8 q 　　衝出門，卻撞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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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跌坐在地，抬頭一看。

* b" T$ n) S- e% i. m1 f/ | 　　鏡兒？

　　鏡兒慌張地說：「諸葛先生，我、我，對不起，我聽說你醒了，就想過來找你，沒想到正好你和夫人在吵架……啊！不是，我是說……」

2 r# l5 k+ z6 | 　　我：「妳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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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點點頭，說：「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忍不住……竟然害夫人誤會，我想我還是走好了，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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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她無理取鬧罷了，妳不用想太多，我會好好處理的。」

7 o) v2 ^2 z5 n/ M( E" i 　　鏡兒：「可是……」

; j" U. Q+ @6 C# O* m9 s 　　我起身：「我得去找她，你聽我的話，乖乖回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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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兒勉強點點頭。

* ?8 U+ f# h: r$ T6 A" j4 O 　　我扶她起身，接著連忙追出去。但黃月英這時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不，我還是知道她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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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她肯定會想讓我找到她。

" u$ }5 n! \1 J; k# ]6 \" b+ z" ^ 　　我直接往小貝家走過去，打開門，走進我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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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G9 w: N+ X 　　黃月英果然坐在那裡。

& n3 i* H5 s/ y: F# \/ q 　　我坐到她對面。

/ A  I- D: K1 q( E9 `- D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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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過來，打了我一巴掌。

　　黃月英：「你演戲就演戲，還給我真的打？還打那麼大力？你是真的對我有什麼不滿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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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被打，我還是笑了。

, M% G0 i1 h# i3 r4 _* f* H 　　黃月英也笑了。

　　我：「哈哈哈，我有什麼辦法？誰叫妳一邊說『但現在你卻一點都不肯相信我』還一邊對我作鬼臉？我一下子根本沒辦法控制力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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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你自己在說『就事論事？你確定？』那邊根本就是找不到台詞啊，自己還忍不住笑出來，怪我？」

9 p& s7 c* v+ x  t  g) s8 S5 z- V 　　是的。

8 Y+ ]$ c! s+ a6 H 　　鏡兒確實就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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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個就這樣瘋狂地笑和互相吐槽，直到肚子太痛笑不出來為止。
3 L" }3 k) ]6 v6 w& h4 c
　　我：「好了，不要再讓我笑了，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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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我也是，沒力氣了。」

1 {, z: l& h* I, c0 w0 W/ x 　　我：「那我們就『和好』了？」

# }6 m! W6 x8 k1 w/ a) ~ 　　黃月英：「應該可以了，她不會發現我們懷疑到她頭上。不過，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張將軍。」

　　我：「妳也感覺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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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K+ G  }! F) o 　　黃月英：「就算撇開男女之情，他把鏡兒拉拔長大、一身本事全都教她了，怎麼能不在意？現在才跟他說鏡兒其實一直在騙他……我一想到這一點，真的覺得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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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F5 m+ a) M 　　我：「總比被騙到最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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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0 Z" N1 G" z# P7 \' Q. j: Y0 ` 　　黃月英：「被騙到最後，說不定還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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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辦法否定她。

2 E! d' l* ^) } 　　但有一件事我想說：「我想，鏡兒也不完全是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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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瞪著我。

& |7 B3 P" b1 g: f6 O$ a; m 　　我：「別鬧了，我真的不是根她有什麼私情。就我所知，他們倆個是成婚了，還生了幾個孩子。」

　　黃月英狐疑地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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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知道的是這樣，但最後是不是真的也不確定。」這種比較小的事情，我所知的歷史到底正不正確，我就不敢斷言了。「不管怎樣，我想張將軍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 W; }5 E' S0 p% b+ P 　　黃月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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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我們出去吧。」

　　黃月英：「等一下。」

* q% P& U5 P% _8 @& O# @! H6 \' @ 　　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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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p! j( } 　　黃月英：「有些事，我還是得跟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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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用了，妳要說什麼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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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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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真的？」

4 A# @  k1 T) c) O4 T/ @, B5 O/ x- k 　　「那天我是最晚洗澡的。」我說著，拿出一張字條。那是我從她的衣服裡搜出來的。


; f4 P1 u4 M# a4 |; U: d  ^ 　　鳳凰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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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q$ T5 z2 _! {) L$ b
& F4 i1 o, B& b/ n6 L 　　黃月英默默將紙條收起來，說：「你會怪我嗎？」

　　我：「我既然早就知道了，又怎麼會怪你？我相信我們就再也沒有其他秘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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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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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妳的擔心留在對的地方。」我認真地說。「讓我依賴妳，妳也多撒嬌一點吧。妳一直這樣，我會覺得我做的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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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9 C% v$ a 　　黃月英笑了，用力點頭。

　　我：「不過答應妳什麼事的，那可就沒有了。倒是妳還欠了我一件事，現在立場換過來了，妳可別想蒙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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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發現啦。」黃月英尷尬地笑笑。「好啦，就說依你了，你真的是……到底是紳士還是幼稚？」

　　我：「我該紳士的時候紳士、該幼稚的時候幼稚，總之就是人見人愛，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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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2 O' \# M  G- t* C8 O1 J 　　黃月英：「少臭美了，一點都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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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啦，那可以出去了吧？」

( [! ^% u- S: a$ ^ 　　黃月英搖搖頭：「你以為你什麼都知道了，其實你還是有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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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

5 V4 R$ }9 @, R& Y8 u+ J+ Y1 ?+ e6 Z 　　黃月英：「簡雍是劉貝故意讓他去當內奸的。」

: X$ }- `" }2 D1 P7 X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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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真的？

! }+ ~) b  Y( y' z  l: S( ] 　　黃月英：「沒想到簡雍最後受不了誘惑，真的站到曹燁那邊去。」

0 J: g2 \/ t$ t+ x) v 　　我想起我差點被仙人跳的事：「曹燁收買人心的本事，真的不簡單。」

　　黃月英：「某人見到美女就忘了老婆，也挺不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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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F) W9 r$ \, B' T) k& g
. M/ Q9 y. p3 d! K　　黃月英：「不過，我想曹燁對簡雍應該提不起『性趣』，所以不是你想的那種情況。」

, v* y2 i  H5 o; W1 H 　　我：「我想也是。不管，抓都抓了，現在也沒辦法挽回什麼。」

　　黃月英：「是啊。對了，還有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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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6 V! [5 ]! E: A& E6 v 　　我：「不是吧？還有？」

　　黃月英：「有一個人跟著趙雲一起……」

/ t+ E4 `. C" V. `( ^: ?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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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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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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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T0 w+ X; J+ a! o3 Q( V  y$ ~ 　　我看了下黃月英。

/ ^; M* C! v1 J9 H1 [9 H 　　黃月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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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尚香拿著刀衝進來：「拿刀吧！我要和你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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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 |8 B% n8 Q. [+ V 　　我拿劍不行嗎？妳自己拿刀就逼別人也一定要拿刀？神經病啊妳？

; x& u8 o, D& A7 Q 　　我：「不知道孫大小姐來此是有何貴幹？」

　　孫尚香：「妳是聾子嗎？我剛就說了，我要和你決鬥！可惡，我習武至今從未輸過，那天我只是不小心大意了，這次我絕對不會輸的。」

& M3 u" _. J  p; i 　　就這樣？就只有這樣？這理由拿回去給妳爸看妳看看他能不能接受？他會從墳墓跳出來給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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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決定繼續當作沒有聽到，直接問：「妳自己來的？」

　　孫尚香：「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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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他人沒有找妳？」

  N7 R% I1 P- |9 x 　　孫尚香：「我叫婢女假扮成我坐在轎子上，誰都沒發覺。」

　　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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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M/ a- a; {) R- C 　　大小姐，別鬧了好不好？我現在已經夠煩了，真的沒時間在這邊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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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P, N3 L/ I: k0 E1 F& ^& S 　　我：「妳玩過猜拳嗎？」

　　孫尚香：「有啊，怎麼樣？」

　　我：「玩一場吧。」

' t8 A/ h( W  O; u: a4 z: z 　　孫尚香：「為什麼？我是來找你決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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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你跟我玩一場我就和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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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尚香：「你這個人還真奇怪。」

　　我奇怪？妳為什麼不問問大家誰比較奇怪？

　　我：「玩一場，妳會有什麼損失嗎？」

　　孫尚香：「沒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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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

　　孫尚香：「五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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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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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4 W1 s0 }" T  g1 u 　　孫尚香滿臉疑惑，問道：「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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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剪刀剪布，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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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i4 m! _2 a# o- B. g 　　孫尚香：「這明明就是七點，大家沒贏沒輸，怎麼會是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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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_: v  F$ A4 y8 [4 k/ d 　　我：「妳乖乖睡一覺吧，醒來妳就會忘了。」

　　孫尚香：「你在說……什……」

# B5 ~) Y( x) y$ @+ B5 \ 　　孫尚香倒下。

3 ?8 J1 e% U: k1 B/ E# I7 ` 　　這妞兒還真是傻得有點徹底啊。

　　諸葛髻走到我旁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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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3 j# X0 ?+ O8 g- A5 s 　　我：「幹得好。」

　　同一招連中兩次，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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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4 k7 @  L2 m 　　諸葛髻：「是主人暗號藏的好，而且轉移了她的注意力，我才能得手的。」

! S7 W! {- d# N' d- \! F0 ~! f 　　我：「嘿嘿，總不能都不進步吧。下次就找那趙雲試試看，我想這次肯定能成功的。」

　　諸葛髻：「是，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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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月英滿臉笑意：「你們兩個，不要討論這種奇怪的事情討論得這麼認真好不好？」

" g, W7 B- b" H- F8 v# t. ^ 　　「就是說啊，在別人背後討論這種事不太好吧。」

2 o' M9 Q) Y1 V/ ^* ]- A 　　趙雲走進房間裡：「你怎麼還沒死啊，諸葛亮。」

) Q& {$ F# x' \ 　　我：「你還沒死，我怎麼敢先死呢？」
( h; i# k; O1 y1 Z4 P- t
, P2 x( [$ E/ H% C+ z( ~; z  H( [+ L 　　趙雲：「那還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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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A  P: e9 J! K 　　「好說好說，不過待會兒再說吧。」我看向諸葛髻。「去找條繩子給我。」

　　諸葛髻：「是。」

　　黃月英：「你要繩子幹什麼？」

　　我：「先把這個瘋女人綁起來，我才有辦法跟她對話。」
  Z1 u! g3 x, S7 E8 Y7 _
) R: t3 j( _' \6 O# T" ?5 Y$ R1 }5 H 　　黃月英、趙雲異口同聲：「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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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T/ d# P: B% h! Z1 Y 　　我看著趙雲：「是你帶他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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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u$ X; Y; n% p 　　趙雲：「是啊。」

3 m& i) x0 U6 [8 e8 U- V 　　我：「你在打什麼主意？」

5 ~7 L0 H  E5 B' J 　　趙雲：「你以為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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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呢，怪我嗎？

　　趙雲：「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什麼事我不清楚，但她聽說你在這裡，就硬要闖進來，在關羽那邊鬧成一團。關羽那個人你也知道，做事一板一眼的，才不會管她是不是孫家大小姐。」

　　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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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雲：「我經過的時候，沒辦法，只好順便把她一起帶來了。不然讓她繼續在那邊亂下去，我怕關羽會直接砍了她。」

7 D6 n  R" g7 O" s! m2 x 　　……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