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三國] 庚新 -【悍戚】《已完本》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0章 狼煙起（2/2）

' f- e2 b9 K- t: O    下密，後世昌邑市圍子鎮所在。
& X6 p4 `/ U& q- L7 |/ \: h' U
  L7 d# X2 c6 ]6 B    它始置中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48年，是一座有三百多年歷史的古城。
% T4 W& Z2 e2 |$ P% b
    甘寧心裡非常奇怪，劉闖帶他來下密做什麼。眼見著黃忠獨領一軍，若說心裡不羡慕，那絕對是假話。

3 s' O4 i8 g1 }  I    但既然劉闖這麼安排，甘寧也不好詢問太多。

    下密是一座小城，位於膠水和濰水之間。不過當甘寧抵達下密之後，便立刻感受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 h3 X! y" P; J$ b    這座小城，戒備森嚴。
; s2 t8 k: K: G/ y6 |, ^. Y2 {) L
' X: s1 t9 w$ k4 O' v& \    濰水和膠水兩側，都屯駐兵馬，一入下密，便能夠覺察到那種森嚴的氣息。

    管亥在下密城外迎接劉闖，與劉闖好一陣寒暄。
- ^6 W8 p0 X% e) }  ~2 J
( B8 U2 R$ i1 O5 }8 L8 g5 A    過去一年來，劉闖的確是太過忙碌，甚至沒有時間和管亥相見。

( ]* L& E3 d" c    大婚之日，管亥本打算前去道賀。哪知道都昌發生了意外，使得管亥不得不臨時改變行程，留在下密處理事務。無奈之下，他只好讓荀匡代他前去高密。可這心裡面，總有些愧疚。

    “孟彥，你總算是來了！”

    管亥用力拍打劉闖的肩膀，而劉闖則面帶憨厚笑容，絲毫沒有動怒。
3 R  @' x- `, F' C: s" n+ N: ~
    “這是公子的叔父，不過不是本家叔父，而是外姓叔父。

* ^9 }* c1 M; C; @9 e    從公子出世以來，便跟隨公子奔走，也是咱們這裡資格最老的元勛之一。”

    周倉在甘寧耳邊低聲解釋，甘寧感激的點頭記下。
# a8 q. e! r* s1 Z& v& a- _6 S% ~
    “興霸，來見過我家叔父。”
3 p& j4 a2 t8 v. p5 w, P
    劉闖招手，示意甘寧上來拜見管亥。
& l- H  Q7 ^6 M& s# F2 a% }+ S
: }4 c9 {6 e% I+ d, I    同時他又向管亥介紹道：“此我新招攬來的上將，有萬夫不擋之勇，與子義也在伯仲之間。
% h" L& r: T+ j1 v4 ]
% [; D3 Q8 K+ L+ M8 u" m    以後。還請叔父你多多照拂。”
0 ^, F! [! l! F9 v( j4 }
  w7 O5 e' C9 E6 g% e/ ]    管亥環眼圓睜，上下打量甘寧。

, R" Q. a# E. R: ?( e; h    那灼灼目光落在甘寧身上，竟讓他生出一種緊張感覺。
8 \, U: N; _) x: O
( Y" ?! L0 [" i& m8 A    “叔父，怎樣？”

    “確是一個好漢……”
. c6 `4 K% }) n; @
    管亥點頭稱讚，而後把目光轉移。輕聲道：“孟彥，可是現在就去？”
4 M- y5 `0 N% R; L) F( x/ F; x' T5 A
    “嗯！”

    “那咱們這就出發，我已派人讓老薛在那邊準備好住處，今晚咱們就在那邊多停留幾日，也好看得清楚。”

" `) Q3 e* @  ]$ Q" p; x' c6 V    “如此，甚好！”

" v4 N2 V4 W- R4 E) c2 g    就這樣。劉闖和管亥匯合之後，甚至沒有入下密，便向北而去。

- \5 C! ~$ g' m1 ^4 h    “元福，咱們這是去哪裡？”

    周倉看了一眼略顯緊張的甘寧，輕聲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這邊守衛非常森嚴。你跟好就是。”
2 a9 [4 q3 R$ b/ E
$ @8 n2 |$ ^0 t7 F% a    在未抵達目的地之前，周倉也不敢把目的地說明。

    眾人沿著官路行進大約三十里左右，一股濃濃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
- Q  r' K. {& {/ p& d& T' T" T; U
    一座工坊，出現在甘寧的視線中……與其說是工坊，更好像一座船塢。甘寧當年在巴郡時，也曾見過這種船塢。所以他心裡一動，隱隱猜出劉闖將要委任他什麼事情。心裡頓覺狂喜。

3 t, x$ Z$ X% J    下密船塢，面積很大，約兩千餘畝土地。
; h5 }1 n) |' \3 U+ J: ^5 M
4 r" L, W7 m  r- y% F. F) J# ~    周圍駐紮有兵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端地戒備森嚴。
1 j6 ?8 d! Q( }9 h
% N" |+ \. ~7 \, }) Y: C1 d    薛州在船塢外，已恭候多時。

" [: B- C. J0 r: u* E! @+ z    見到劉闖，他連忙快走幾步躬身道：“薛州，拜見皇叔。”

    “薛當家，休要這般客套……呵呵。我一直想要過來看看進度，可惜事情態度，以至於無法成行。對了，這邊情況如何？看著樣子，船塢已建造完畢。不知什麼時候可以投入生產？”
! z' z, q+ |# o/ D* c7 A
    薛州連忙道：“回稟皇叔，歷經半載，總算是不負所托。

    不過，現在工匠尚未熟練，所以進度略顯緩慢。昨日已有一艘海船下水，今日正準備試航。

) K/ q9 P7 j- t4 j    依照皇叔所言，我已在船體兩側添加了兩塊浮板，可以加強海船在海上航行時的平穩度……此外，還有一應器具，也都增添完畢。較之原來的樓船，要大一些，長約三十丈，分三層，高十五丈，每艘船可容納約六百人……只是建造速度很慢，待工匠全部熟練之後，一月最多保證一艘海船完成。”

$ A9 Q- B6 }( `' A: n# ]    甘寧在一旁聽得有些發懵，如此巨大的船隻……

+ K8 ?" p$ j& m. ]    劉闖不置可否，讓薛州在前面領路，他與管亥隨行，甘寧和周倉則緊緊跟隨。
# @# S# [# O, Y7 d  h2 A
$ m9 }  I2 a, }. I    眾人穿過船塢，就看到在海邊有一座簡易的碼頭。
" V9 _4 z/ j' @, Y& m6 X3 L
' u3 M1 ^4 A4 L% c, @/ Q  \+ P& M0 Q    一艘長約六十多米，高近三十米左右的樓船，便出現在視線之中。

" I1 u( U9 Y+ F    “整個船塢，而今有工匠兩千餘人，但真正算得上熟練的，不超過一半。”
  m% `$ `# T8 y) \
    站在碼頭上，薛州也顯得很無奈，“皇叔，若再與我兩年，我就可以保證，所有的工匠達到熟練程度。”
+ K+ p  Q4 r0 f, X* W" x. M3 f
8 r; U1 K( i/ ], o4 W' w+ @    漏窗輕聲道：“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時日。”
# {: b# a, t, P! ?! N. l
; ^8 m' n+ p/ S1 L/ S# R" x3 R4 O    他想了想，問道：“這艘船，速度如何？”

8 w0 M, O5 R" R/ k6 [( ]: i) h; a    薛州道：“如此巨大的船隻，我們也是第一次製造出來，所以很難說清楚他的速度多少。
& C1 l& [( M. q, t# Q* z- s
6 C$ Z2 l% d- j6 L, E  X9 H    這艘船，至少需要一百五十人方能操作。若不是皇叔今日前來，我說不得已命人駕舟出海，進行試驗。”

$ \5 b3 e& ]: X0 k( Y    劉闖想了想，突然回身道：“元福，興霸，可願隨我登船試航？”

    甘寧和周倉連忙躬身道：“此我等榮幸。”
0 l* O; s$ ^# e8 y% h
    “皇叔，切不可登船。”
- [# Z+ G0 L  l( f3 O2 |
, h" D/ A7 a5 I) ~    薛州連忙上前阻攔，輕聲道：“這樓船方建造而成，具體情況尚且不知，待我著人試航之後，皇叔在登船不遲。”
1 O( J1 a$ q$ W) _; z2 C
    劉闖一擺手，沉聲道：“老薛休要這般，我信得過你的本事，今日定要登船。”

    他態度非常堅決，薛州也不好阻止。

2 ^" V; o" p5 a$ Y' R4 [6 K1 L    於是，他只好命眾水手登船，劉闖則帶著甘寧和周倉上了船，薛州隨行。
) R) Z/ B* C+ c2 h
    管亥是上不得船，用他的話說，上了船就會頭暈……劉闖知道，他這是暈船，也就沒有強求。
+ z' C3 h* p& ]* R
    這艘海船，完全是依照漢代樓船的式樣。分為三層。
7 c% v% j0 ^6 i& E: e: T: g
1 I  |- x' @) W+ A6 I( Y    一層名‘廬’，二層名‘飛廬’，三層叫‘雀室’。
* w4 X, q$ N' m
  [0 n+ A; H8 e) X    只不過，樓船兩側，為增強其平穩性。加上兩塊浮板，乍一看好似海鳥兩翼。

    不得不說，東漢時期中國的造船業，絕對是領先於整個世界。劉闖登上雀室之後，伴隨著船上一連串的號子聲，樓船自港口緩緩駛出。此時。天色已晚，船舷兩側點燃火把，把海面照映通透。
8 G1 j0 ~# N0 \2 o
" e7 S( p9 M* s2 |    甘寧看上去非常興奮，手扶雀室欄杆，忍不住連聲稱讚。
: ~6 ?5 }, _- }7 ?  q. X" J% F/ Z# i
3 |6 A1 f- r6 }6 B0 n6 z" x" j    不過，他旋即道：“皇叔。這等船隻，若要在江河中航行，恐怕難度很大。”
( v  {! m/ [3 D4 f7 `7 F
3 S4 Q) q' H5 i    是啊，普通的樓船體積行駛於江河中就很不靈活，所以才產生了蒙衝、赤馬、鬥艦等船隻。

* p5 o0 f+ g/ M. q4 M    赤壁之戰時，那黃蓋就是憑藉幾十艘蒙衝鬥艦組成的船隊，將曹魏船隊擊潰。
6 L, p$ `3 K& f! s: v6 f8 W( H/ o. n
( V) N, U& H" U3 |/ F1 w    劉闖道：“興霸。此船只行於海上，而不走江河之中。”

' s4 f0 \; r2 v1 K7 [0 n4 L- k    “啊？”
  V7 S& Q% j& t4 X7 M$ {
: W: f! }- F- o( p; b    “就目前而言，我並不想大量打造那種船隻，因為與我並無太大用處。不過待我穩定下來之後，自然會派人打造。到時候，樓船蒙衝鬥艦，將混編一起，交由興霸指揮，你看怎樣？”

    甘寧沉默了！
) a% C; [# ]( a% M# M* H
! O: K- I+ {- o    半晌後他輕聲道：“皇叔的意思是說，這北海並非我等立身之所。”

    劉闖拍了拍甘寧的肩膀。從雀室走下來，來到船頭甲板上。時值仲春，海風甚為猛烈。不過樓船行走於海面上，卻顯得極為平穩。劉闖用手一指遠處，卻見天際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景色。
0 e. j5 z  Q, N! A# ~; e. l
    “興霸，我既然帶你前來這裡，便不想瞞你。

7 t% r" P; b5 e' s1 b6 R1 ^5 O    青州雖好，卻非我久居之地，它遠比就是我暫時容身之所。從這裡到對面，大約有六天航程，往返需半月辰光。到時候，我需要你指揮船隊，從下密出海，前往對岸，那裡才是我容身之處。”

1 i/ o) ^) \& J' h    甘寧一怔，猶豫良久道：“皇叔所言，莫非是……”
1 }+ J& i3 ?2 H* r6 h$ e
    “正是。”

    劉闖正色道：“我已命人前去探路，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

    但目前而言，時機尚未成熟……一俟時機成熟，我將大規模北遷，卻不知興霸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2 O2 q, W8 ]$ T, N! w2 H$ \* l  R" y
    這一番話，可說的上是推心置腹。

    劉闖等於是把他未來的規劃，一五一十的告之甘寧，也令甘寧感激不盡。
. R% ]" x9 m1 \) y
" z( J. v) p9 X. y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可如此一來，豈不是遠離中原？”
$ i8 P# y% l% _
* D% O4 Z7 X+ m% V    “興霸，你看這中原局勢會演變成什麼模樣？”

    “這個……”

" V; z: o4 _+ D$ p0 ^    “呵呵，我可以告訴你，最多兩三載，中原必有大戰。

* B4 p' ^% B% n9 |    袁曹之間肯定會發生一場大規模的戰事，我們留在青州，不管是靠向哪個，到最後都難免做炮灰的命運。而且這場大戰，絕非短期可以結束。所以我才要北上，避開這場大戰，休養生息。

, j# }' c9 E; \  |% j* I   多在五年，少則三載，一待時機成熟，我就會殺回中原。

4 _0 d/ \1 |( [) p6 e    這計劃非常複雜，在時機成熟之前，我更要小心謹慎才行……而海路將來必然會成我南下中原的必選之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需要有一位能為我打開海路的上將來協助，這也是我從荊州把你討要過來的原因。我相信以興霸之能，必然能建起這支海軍，不知你意下如何？”
' j5 G: m7 O* F, K* I0 d
) s* s  F- |2 R) d4 }) D    甘寧的心神，頓時大亂。

  H/ P9 q8 B5 i9 S7 p' o    他萬萬沒有想到，劉闖的心中竟有如此龐大的計劃。
" F5 z9 k' e0 ^- R; \1 x! e
    之前的種種疑惑，一下子煙消雲散。

    他連忙道：“皇叔放心，甘寧絕不負公子所托。”

: F7 S' I. P" h8 g4 b    “元福！”

7 B" m& R3 `7 C9 g/ z, ]    “末將在。”
. x3 ?3 D+ I3 z; J
    劉闖輕聲道：“從今日起，你便是興霸助手，為我海軍副都督。

    而今這海軍，還只是一個雛形，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把你派來……你雖看似粗豪魯莽，實則心思細膩。有你做興霸副手，我也能放下心來。這海軍從今日起，便交與你二人之手。”
+ G& D' @. I; j: x
' Q* Y) q. D* Q8 l4 m* {0 A    甘寧和周倉聞聽，兩人相視一眼後，同時躬身道：“我等願從皇叔吩咐。”

    劉闖哈哈大笑，轉身負手立於甲板。

    海風襲來，拂動他衣袍獵獵作響，那雄魁之軀，在火光中。更顯出一種衝天豪氣。
0 H/ ?7 j7 ~1 D# L+ x% L& ^9 F
/ S. u2 W* X5 O! r. ~: t    “這艘船，就喚作飛熊號，如何？”
% x# a5 E4 O& P! t' {# }$ n" I; k  N
; n1 k2 P0 ]1 F7 W6 L    劉闖號‘飛熊’，把這艘船命名飛熊，更顯示出他勃勃野心。
+ x- C4 U7 N# U7 }" U
    隨後。他讓甘寧和周倉在船上熟悉，而後再次登上雀室，把薛州喚來。

    “老薛，你方才說工匠完全熟練，恐怕非短期可成。
- U: s! \2 g/ Q- p' I) ~1 E
+ q3 U/ H& m: ?# K, P8 |) ]    而我現在，最缺少的便是這時日……這樣。我回去之後，會把費沃手中的工匠營遷來下密。我有一個想法，你不妨考慮一下，到時候可以和費沃商量。其實，不必要所有人都成為熟練工匠，你可以根據不同的工種。分門別類。比如說木匠就做木匠的活計，船匠只負責造船。

    把所有的物件，做一個統一的標準，而後進行生產。

+ F) D" \. l; s2 F6 W    這樣一來，你可以充分利用熟練工匠的手藝，把那些零七碎八的小活兒，交給其他人進行。”
7 U  r& p% o# m( {) s! c& S
- `- _, E8 h$ w    劉闖說的這種方法。就是後世頗為流行的流水線生產。

    其實，早在秦代，這種制式標準的流水線工藝就已經出現，只是隨著大秦滅亡，也都煙消雲散。
$ n2 c* ~' ]( P0 e+ Y
    薛州聽罷後，仔細想了想道：“皇叔說的這個辦法，倒是可以嘗試。”

    “實在不行，就去找元胤。
. L# H2 r. z* P0 B! y; f
    他在這方面極為在行，你可以和他商討一下。

    總之，我不問其他事情。只問結果……我希望在來年中時，下密至少有三十艘海船完成。”

% h( y% z( a/ y$ w  U    三十艘？

7 S) Z9 M( V1 P- s    薛州聽罷，不由得一咧嘴。
/ q$ L! c. T( f% o
    不過他並未沒退縮，而是躬身道：“請皇叔放心，薛州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負皇叔所托……”

    +++++++++++++++++++++++++++++++++++++++++++++++++++++++++++++

0 @$ }! Q3 H% @! x- u1 y# E    就這樣，甘寧和周倉便留在了下密。

3 u+ D9 V/ J! M# _! D    劉闖離開下密的時候，更秘密吩咐管亥和荀匡兩人，務必要全力支持甘寧周倉，完成海軍組建。
$ e0 q& V" B' F8 f
. @+ p3 Y7 x# q9 h    東漢的造船技術，遠海航行還無法做到。

    但是近海航行的問題，卻不是太大……更何況，劉闖從一開始就已經標明了目的地。在接下來的時間，甘寧周倉有充足的時間去探索海路，其活動範圍從一開始就被限制於渤海灣內，更不需要擔心會遇到太大危險。此外，當荀諶在渤海郡站穩腳跟後，劉闖還可以設法在渤海郡，增添一個落腳點。
  I2 m; g7 A3 f- h" O4 S- }
    海軍，一直是劉闖的心腹之患。
, ^$ c; J2 p3 }/ b+ p  @! h
    當甘寧和周倉赴任之後，劉闖整個計劃裡最後一塊短板，就算是徹底彌補。
" k& M) d: L! K8 T  Y7 T
    建安三年三月，曹操再次進兵南征，圍攻張繡的根據地穰縣。
$ j" [- w5 i, z2 O9 q$ D" D4 Q
. Y* \6 M1 I1 E+ U: J& E: f    這也是曹操第三次征伐張綉，而且這一次，曹操的決心很大，誓要一戰，將張繡徹底解決。

  L" `$ P6 C5 Q& j5 I$ }# \8 l    張繡據城堅守，與曹操鏖戰不休。
- u" s1 Y2 \% l9 D- d
    五月，劉表在張繡數次求援後，決意出兵救援，攻取宛城，斷絕曹操退路。
1 R" |" h) ^5 k% U. A, k0 i
% {7 h, R+ a# w, h# e& s0 B    而這時候，從許都又傳來消息，袁紹在田豐的勸說下，準備出兵偷襲許都，令曹操大驚。
0 Y7 M6 L7 T* G1 h  p
  x* n1 r. \& P' V! i$ a1 v    眼見穰城就要被攻破，可曹操卻是左右為難。
( g( P. V3 T  Z9 ?+ b& |) E! w9 W
2 n8 _5 t, ~1 ?6 t    郭嘉勸說曹操，不要在穰城戀戰，需儘快退回許都。
- ~0 ^# P! r" P1 ^4 ^
% ?+ Q: K2 K: f) @$ F" G! T$ V) Y    “主公放心，經此一戰，張繡已嚇破膽子，決計不敢再窺視潁川。
7 n) h# w7 Z5 |# u5 ?8 l  [
    主公只需命子廉駐守宛城，就足以讓張繡膽顫心驚。待解決袁紹的威脅之後，再設法勸降張繡。張繡如今已似驚弓之鳥，主公只要既往不咎，則張繡必然投降，則南陽便不負威脅？”
$ X4 I; t* t2 u4 X/ l/ g: s1 k
    曹操聽了郭嘉的勸說後，也覺得頗有道理。

    他恨不恨張繡？

9 P+ M6 U2 `8 \( D/ j    恨之入骨！

    要知道，他的長子曹昂，侄兒曹安民，以及愛將典韋，可都是死於張繡之手。
, T7 w: q3 R: _0 G: Y; k# @
    但曹操畢竟是梟雄人物，非常清楚這個人的恩怨，和大業比起來，究竟孰重孰輕……在三思之後，曹操決意退軍。時曹操前有劉表所部拒險，後又張繡追兵，形式也極其危險。但曹操卻臨危不亂，聽從郭嘉的主意，命軍士連夜鑿險阻為地道，使輜重先行，而後埋伏精兵在後。
' S- H2 Y1 T+ c
& N, h- H) B4 c* h+ o    待天亮之後，張繡和劉表追兵抵達時，曹操伏兵四起，步騎夾攻，大敗劉表張繡，而後安全返回許都。
) f, W9 r9 h6 Y
) ?3 T, t$ N% `2 |0 f5 P    經此一戰，張繡再無膽量去攻伐潁川，躲在穰城不敢妄動。
& ?  ]: f& a9 c# b( m$ S" _
    建安四年的時候，袁紹準備進攻曹操。

2 L* }/ e! l$ f- c0 f    他先派人招降張繡，想要夾擊曹操。張繡本準備答應，可是卻被謀士賈詡阻止。

    張繡認為袁強曹弱，他又曾大敗曹操，殺其子侄，故而不願投降。但賈詡卻認為，正因為這樣，才應該投降曹操。袁紹兵多將廣，張繡就算是投降，也不會受到袁紹的重視；但曹操兵馬寡弱，正是用人之際，所以若投降曹操，一定會受重視。而且，曹操奉天子以令天下，名正言順，他有天下之志，正要示天下以德，所以一定不會計較以前和張繡的恩怨。

    最終，張繡歸降曹操……

( C4 j, j/ H( w: J$ O' u    +++++++++++++++++++++++++++++++++++++++++++++++++++++++++++

    時已六月，天氣格外炎熱。
0 N/ b# n1 c( Y+ J" _% |$ U
    劉闖坐在府衙中，看著手中從下邳送來的戰報，不由得苦笑連連。
- _2 n# _# n1 f6 e+ Y# G
5 D; p: z- t# r7 d4 p( q; H% b6 h    五月，劉備挾曹操返回許都之威勢，出兵攻打徐州。只不過，他並非獨自出兵，而是聯絡了夏侯惇和陳登共同出擊。
3 U/ R/ [" X" \5 G
    呂布早就得到劉闖的提醒，所以已做好防備。

% P/ K" K# @2 B8 q4 ~$ W2 r    他命張遼抵禦陳登，自己則親率大軍，於梧縣大敗劉備和夏侯惇，更趁勢奪取相縣……
# f8 \3 i& i' g- ]
    “我這丈人，可真是厲害，劉備和夏侯惇聯手，居然也被他打得大敗。
9 S0 B- M" e- s- v2 I& D( X. j8 _3 Y1 z
    只是這樣一來，勢必會刺激到曹操……恐怕曹操很快就會對徐州用兵，我這位丈人，危矣！”

# x' ?8 S/ V! z# Y$ t' [- w. C0 v    他抬起頭，看著堂上眾人。

    “季弼，長文，若曹操真個對徐州用兵，恐怕咱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1 s% x& I! D+ D; }) U3 N! S5 ~    陳群和陳矯二人輕輕點頭。

& |# ^8 d& I$ P0 a. Z    其實劉闖很清楚，這一場惡戰，不可避免……

1 X& c0 l( P, t9 n" m! A8 B' z/ j; s    他閉目沉思片刻後，長身而起：“傳我命令，高順許褚領熊羆軍，立刻前往東武集結……令史渙與太史慈，加強守禦，防止呂虔偷襲。季弼，此外還要煩勞你一件事，準備出使鄴城。”
; ~3 }+ l$ O+ @7 r" E6 Y
" Y0 J( i5 ?: d
" J. K2 Q* K& h4 |& x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1章 出兵（1/2）

  T3 |  [: G7 W& J. j4 l6 O& C    呂布，始終都是曹操心腹之患。

2 t: O* D$ q! N- B# [, |% u    他坐擁徐州，雖說和潁川相隔數郡，但論及威脅，呂布的威脅遠遠比張繡威脅大好幾倍。

' k! |' |0 n% `+ }$ J$ A    所以，曹操一直都想要解決呂布，只可惜張繡未定，他不敢輕舉妄動。
- v. a* T& F8 w8 j, o% j8 s; G
    “主公，而今張繡已喪膽，絕不敢再犯潁川。
: j* u9 X+ `0 D& \
. P* M# F/ F3 F# o8 B# v1 L    劉表早已失進取之心，經此一戰，損兵折將，也不會再威脅到主公。而今河南之地，唯一能威脅主公者，僅止兩人。呂布與劉闖！然劉闖背依袁紹，若出兵討伐，勢必會令袁紹緊張。青州之地，非奪取之時，切不可觸怒袁紹。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呂布在徐州的威脅。”

    郭嘉、程昱、董昭等人紛紛上疏，勸說曹操出兵討伐。
2 I6 T; e/ F, u( b+ P' Y. d1 j
    “奉孝，你以為時機成熟？”
0 t& }2 w6 ^( p& z* y
    郭嘉微微一笑，輕聲道：“主公放心，此戰必勝。”
. \8 p& N; n0 `6 v. }0 c+ |
, z, V; U' Q3 T" P7 V  p/ `    “可若我討伐呂布，劉闖必然出兵救援。到時候少不得兵分兩路，難保會有差池。”

& F1 _! x7 k! f3 `+ ^0 }" N' j    曹操而今，行事非常小心。
3 ^9 W# R# k1 I- W- T
$ z3 l" F$ }3 g; R& i$ K( G" c9 D    劉闖，已不是當年那個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的小子。

    特別是般陽一戰，他大敗呂虔兵馬，令泰山郡損兵折將，已經成為曹操現在頗為忌憚之人。

. P2 c9 I  _9 G    若非如此，曹操有怎可能三番五次對他用計？
5 F4 D$ L! y* u$ K
" B: _) l: a4 W( u! o3 o    他針對劉闖，本身也是對劉闖的一種承認……若非對手，他又怎可能真個把劉闖放在眼中？
7 |2 d8 P1 L" s4 m  k" T4 x
  l) F: l8 x1 ^2 }: P) Q" k/ X    去年劉闖大婚，郭嘉受辱。
/ q7 P: V5 k% s( Q0 @9 ]6 n
: A4 `2 R( J  _4 y2 P. k5 T. h    不過返回許都之後，郭嘉倒是表現的非常平靜。
' m. S3 z# B/ B. A% }1 L* n* o7 K- x
4 G/ A: X/ y& u8 W! m( A    他先是向曹操請罪，因為他的輕敵，以至於樓異被劉闖所害。

    曹操對此。並沒有責備郭嘉，反而溫言勸慰一番。可內心裡，曹操對劉闖恨之入骨。樓異是他愛將，更曾在濮陽救過他性命。大病兩載，好不容易康復。不成想卻被劉闖所擊殺……

) f  d' @" }) Y5 P+ z! O' m    劉闖殺了樓異，更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

7 |; G% e6 G5 @4 s" B    曹操之後也就明白，他在此之前，的確是小覷了劉闖。

    這劉闖擊殺樓異，拉攏了江東孫策，掃了曹操的臉面。更通過這種方式，向袁紹表明態度。
4 X. O; J! E/ |. h% K
    荀衍後來把劉闖的那番話，與曹操重複一遍。

    非我要與司空為敵，實司空迫我，不得不與司空為敵！

    當時，曹操並沒有辯駁。而是嘆息一聲，沉默不語……真的會像劉闖說的那樣，當初若不打他，便可以相安無事？就算那時候劉闖到了潁川，以劉闖而今表現出來的野心來看，還是會成為對手。所以，曹操並不後悔。只是他在想。當時若不偏聽偏信，何至於有如今結果？
% u* i4 o5 K5 q2 Q
; Z6 u$ y* T4 ?1 i    寧我負人，毋人負我。

    這是曹操的座右銘。

    不過他現在，倒是真有些頭疼。
& Z+ F& \1 L+ K; k. p, S) G
' D9 o' `+ r$ {    呂布本就不好對付，如果再加上一個劉闖，只怕會更加麻煩。

    郭嘉聽罷，便冷笑道：“主公放心，那劉闖不來則罷，若真個出兵救援呂布，便要他來得走不得。”

+ _' b1 _0 T6 g+ }8 J    有這句話。曹操便放心了。

! A0 b- r" U+ s, L% i5 Z& s    郭嘉不是個喜歡說大話的人，他既然這麼說，想必已經有萬全之策。
5 Z5 l' l5 @4 K& Z
0 r/ ?+ x6 H- F; f# K/ U5 F) O0 N+ d* q0 w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 T, s2 o( V- o) A0 i( A    建安三年八月中，曹操決意出兵徐州。更親率大軍，進至彭城。
# Q. n0 `- r9 |- j
    於此同時，劉備則在碭山重整旗鼓，與夏侯惇合兵一處，大敗成廉之後，復又將相縣奪回。

- ?" u% n% c" P5 x3 O3 h8 M- {+ H; ]    一時間，江淮之地，戰雲密佈。
; b# n7 C5 d4 c5 E; ]
1 }2 j7 \! w! a0 o    +++++++++++++++++++++++++++++++++++++++++++++++++++
) e$ [/ I" z+ w7 h  ^
5 L* e/ I' N2 S) {9 A+ |    “夫君，救我爹爹！”

    劉闖在府衙中剛商議完事情，才一回到別院，就見呂藍哭得好像小淚人一樣，向劉闖奔來。

    “夫君，救我爹爹。”

    呂藍拉著劉闖的衣袖，連聲哀求。

    劉闖便知道，她一定是得到了曹操出兵徐州的消息。
( Y) T1 |5 K" N7 P0 x
& H! ?8 _& |7 m' {    伸出手，在呂藍的翹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鈴鐺莫怕，我已得到消息，並早提醒過丈人。”

    “那……”

( e& w4 R2 i4 F: ~    “丈人與我一家，我怎可能袖手旁觀？”
- Z! V% N8 X5 D. |
, t% k/ J  C! S/ M3 ^$ Q    劉闖輕聲道：“放心吧，我早就命熊羆軍在東武集結完畢，明日一早，便會前往徐州馳援丈人。”
/ V8 Q6 I5 ~! S, M1 v( s, J
    “嗯！”

& C' O2 X  v$ c& @0 b    呂藍這才放下心，破涕為笑。

3 J9 S2 o' Q: B( ~$ D    而這時候，麋繯等人則迎上來，一臉憂慮之色道：“夫君，真要和曹操交鋒嗎？”
7 z  ?1 B- _! \  _3 B
, u2 N$ S( y# h9 ~$ N: f    劉闖笑道：“繯繯又不是不知道，早在汝陰，我和曹操便成水火之勢，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不過放心，我此次前往徐州，只是側擊曹操，牽制他兵力，不會有什麼危險。再者說了，我已命季弼前往鄴城，向袁公求援。只要袁公願意出兵相助，則徐州之圍，便指日可破……”
% Q  b2 @+ `. F5 w1 c6 k
) x5 l9 t/ c5 x" K4 K6 N9 x2 [4 i- e    劉闖說的很輕鬆，讓麋繯等人總算是放下心來。
9 W6 p, v3 k' W4 K8 b% q
0 u) ~; ^# Q" }: P    又寬慰呂藍幾句之後，劉闖便返回書房。
& N1 R4 h( Z3 l2 o1 l$ V
    書房外，黃劭和夏侯蘭早已等候多時。見劉闖前來，兩人連忙躬身行禮。
  Q) q$ f  L! S
% s& o) _) Q7 X( [8 |9 R# x    “司馬懿，走了？”

2 k8 n. _/ e- {' H, V( X    夏侯蘭連忙道：“司馬仲達上已離開東萊，返回河內老家。”

    “看樣子，他也得了消息。”
) a1 }; C: A9 ^
4 H5 t4 C( d/ H3 z+ z5 m    劉闖倒不奇怪司馬懿表現出來的態度，畢竟河內司馬氏，和曹操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 t( S+ G  D2 y- l) i
  x3 I) ?) _$ c1 ^( {$ s# \' H. Z+ E% f    當初曹操為洛陽北部尉的時候，便是司馬懿的老爹司馬防全力舉薦。而今劉闖要和曹操作戰，司馬懿怎可能看不出端倪。恐怕司馬氏也派人與他聯絡，讓他早一點離開北海這是非之地。”
0 B3 H: c5 S1 \/ O; w0 K6 G
    六月時，司馬懿在諸葛亮的陪同下，走遍東萊。

    隨後兩人便返回不其，繼續求學。

- p  Y7 \/ p6 Z8 y% n# G    從夏侯蘭反饋的消息來看，司馬懿和諸葛亮處的不錯。兩人都是世家子弟，雖然諸葛氏早已沒落，也是琅琊郡大族。或許比不得司馬氏那麼光鮮。但是從門楣而言，倒也相差不多。

    只是兩個人性情截然迥異。

5 N# b; j4 S% A. f, V    諸葛亮開朗，而司馬懿沉冷。

% \- t* o! S$ ^& O4 i% P% T+ |    一個如火，一個似水……自古以來，水火難容。

    所以這兩人雖說處的不錯。但彼此間時常會有爭執。而且兩人的爭論，在不其已經成為一道風景線，為許多人所關注。

    大戰將起，司馬懿返回河內，在劉闖意料之中。
: E8 q$ S; U" r. l
    “那孔明呢？”

    “二公子吵著要回來助公子一臂之力，不過被康成公阻攔。”
* Y3 d; b. K, H1 B. K, g% h
    劉闖聞聽。不由得曬然笑道：“小娃子不好好求學，湊個什麼熱鬧……”
: p$ F2 W; m# T5 U$ Y0 x3 C9 L" a
- `; N3 T' b$ h; |7 ~$ |( x    他話鋒一轉，向黃劭看去，“公美，輜重可已準備妥當？”
7 `* j' Q) ?3 X7 w4 }0 \
    “飛熊衛一千五百人，並三千雜兵。已整裝待發。”
: `1 Z2 z& Y: s" o  \
    “甚好，明日一早寅時用飯，卯時點兵，辰時出發……衡若為先鋒，公美率雜兵押運輜重。九月初三，務必要在東武集結完畢。並傳令史渙與太史慈，命他二人多加提防泰山郡動靜。”

    “喏！”
2 F& D! N' r) {; V  D) t. a# K
2 h1 e( i) H/ d- h    夏侯蘭與黃劭轉身離去。劉闖這才如釋重負，長出一口氣。

6 C4 ~& Q, V0 n7 m2 Y1 `    這次，他不準備帶太多人馬……

    事實上，他手中也沒有太多資源可以揮霍。

. \' |0 Z1 ?) V% f    今年北海和東萊的光景不是太好，在高粱接穗前，受雨水所擾，以至於減產不少。但由於今年屯田的面積，幾乎是去年的兩倍還多，所以產量比之去年，猶增加不少。大約有一百二十萬斛左右。
: f+ r& C$ p( F2 ]. @& A
    與去年的情況不同，劉闖在豐收之後，下令停止繼續招流民前來。

    所以兩郡的人口，大體上沒有什麼變化，共七十餘萬人。

1 A7 ]5 M" a! d    可即便如此。比之劉闖初至北海的時候，人口還是增加了一倍……管亥已經抵達高密，有管亥、黃忠和呂岱三人，足矣使高密高枕無憂。至於泰山郡方面，劉闖也不是太過擔心。這次出兵救援徐州，總兵力不過八千，已包括了三千雜兵運送輜重。所以對北海國來說，算不得傷筋動骨。

    別看戰兵五千人，卻集合了熊羆軍和飛熊衛，北海國最精銳的兵馬。
( F- l. [) z" k- r+ f
& B" M3 _$ q$ g$ X3 u    而留守北海國的兵卒，約有五萬人。
9 B) ]* }3 T3 d% d/ l/ B
    其中東萊郡一萬，東武兩萬，高密一萬，下密一萬，使北海國固若金湯。

5 s, w/ C6 j: ~) C3 @4 M' J    但劉闖還是不太放心。

    他有種預感，他在北海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6 }! j( }5 i. p- S
6 y* e) z, S$ \# q  w" O3 {    提起筆，給荀諶寫了一封書信。

    而後劉闖又派人往不其和下密，各送一封書信。
) L& Y6 U* v  u  t1 h' D$ f8 m
    未雨綢繆，劉闖現在也不知道，徐州一戰究竟會是什麼結果。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徐州這一戰，他打也要打，不打也要打，根本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既然如此，那索性就打個痛快。
, [- B+ c+ a0 n! G9 ]$ l
    把一應雜事處理妥當之後，天色已晚。
# k  c. E- s5 x1 Y  U- K$ h
    劉闖先去探望了呂藍，小丫頭雖然得了劉闖的承諾，但看得出來，還是非常緊張和擔心。
9 E8 d' R8 y# Q8 y5 s- i: b
    好在，有荀旦陪她，讓她不至於太過寂寞。

  L+ @+ O" r8 [; ?8 y7 H    劉闖把兩個小丫頭哄睡之後，便獨自坐在後宅的花園中。

    一輪明月當空，花園裡恍若蒙上一層銀白色的輕紗。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想著心事……

) u2 d- M$ X# j7 c$ Z* a+ Z    數載經營，左右逢源，終於要到最後的關頭了嗎？

    劉闖心裡面有些緊張，但同時又有一些期盼……終於要和曹操對決。雖然此前他已數次和曹操交鋒，但終究不是與曹操本人。那種刺激感，自然少一些。哪怕對手，皆非等閒之輩。
8 r7 i$ P6 `+ Z# |
# p* I4 L! Z" ^3 q0 r    “孟彥，是不是在擔心？”
) q' ~0 y9 X5 t! y# Y. n
    兩隻小手搭在劉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摩挲。

7 I4 [- E+ b/ h- l/ {  e; u    不用回頭，劉闖也知道是麋繯來了。

4 U8 h' f$ ]* z, }& E9 b3 p    “是啊！”

    “那曹操，真的很厲害？”

    “嗯！”
( E' S$ _( ~6 ^+ S- J& k
    劉闖輕聲道：“自我從朐縣殺出來之後，這一戰恐怕是我目前，最沒有把握的一次。
7 E) y- [: c) R( s
4 C- a- N: Y" N: B1 m    以前雖然我也沒有把握，但至少信心猶在。可是這一次，對手是曹操……繯繯，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仰慕他，只可惜我們必然會成為對手。對這個人，我實在是有些惶恐。可我必須要與他一戰。不僅僅是為了鈴鐺，也是為我自己。所以，我這心裡，實在是忐忑不安。”
. g3 e6 w  i+ S: M* c7 {
    在外人前，劉闖信心滿滿。

    但是在麋繯面前。他無需帶上面具。

    麋繯貼在劉闖的背上，抱著他的腰身，“我家大笨熊最厲害，就算是曹操，也一定勝不得你！”

    劉闖笑了！

    他輕聲道：“那是自然，妳家的笨熊。可沒那麼容易對付。”

7 w1 y1 V, Q3 c    “所以，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 y1 D6 M0 t$ E# W! \4 `0 M( l$ U* X
6 o- o! h' `" B% s$ C    “嗯！”
5 e, [) g' v6 W
6 ?- k  K# r" w% A5 |    劉闖轉過身，把麋繯摟在懷中。

    麋繯依偎在他懷裡，也不說話……花園裡靜悄悄的，在小徑盡頭，諸葛玲和甘夫人看著兩人背影。也不由得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她們知道，劉闖這個時候，一定已經恢復平靜。

5 O% O. s& n+ d& S9 J- O    +++++++++++++++++++++++++++++++++++++++++++++++++++++++++
7 t0 }+ ?/ b& Z" U( F
+ F0 V0 c( w/ Y+ ]" {5 ~    第二天，天還沒亮，劉闖便穿戴整齊。

    別院門外，早有飛熊衛備好戰馬。

    他跨上馬。與麋繯等人道別之後，便直奔城外而去。
8 i: f, d% q$ s9 Y2 H
    高密城外的軍營中，也已經埋鍋造飯，軍士們整裝待發。
/ U' N. [) ]7 R# ^( L3 ?
    劉闖來到大營，發現管亥黃忠呂岱等人，早已經在軍帳中等候。

1 ?, i; A, v: t9 `  u    “孟彥，要不還是我去吧。”

* Y/ C8 l- H7 G( n7 ]$ P7 G; y    “是啊，若不然老夫隨皇叔同行。”
$ |$ ~. I' A% @6 `+ P% R
5 [5 p# |8 C" R9 f    管亥和黃忠都紛紛上前請戰，卻被劉闖拒絕。
! H3 {) h. A8 `) ~, a' k
3 K' f/ B4 n; f, U8 u5 Z7 I    “叔父，漢升將軍。這一次必須我必須親自前往，理由我昨天都已經說過，便不復贅言。

( @# W% V/ _: w5 w# }7 I    高密乃我根基所在，交與兩位手中，我非常放心。

$ L) ?# c! G/ z! U    不過。還請兩位留意泰山呂虔，子義和公劉雖已做好準備……可是曹操手下，能人實在不少。”
. \; k' y+ w6 i* Q. t' Z
( N4 [3 w% C  x% s9 A& d    管亥和黃忠，見勸說無效之後，也只好答應。

    卯時，營中點將鼓三通響起，飛熊衛已集結完畢。
' K' N$ Y1 R0 V
    他命夏侯蘭為先鋒，率六百飛熊衛開路。
9 t7 d8 r/ l) M
    隨後，劉闖親率步卒九百為中軍離開開拔……
& E0 G7 ?$ Y, ^$ c. R6 c
/ W$ Z8 Q! B! `( U    黃劭則領三千雜兵，押運糧草。
2 I, Q7 {! P$ @! v4 l0 z5 N
    辰時方至，大軍浩浩蕩蕩從軍營中開拔出來。

0 W* e0 u' M6 M1 S' F, A0 l    麋繯等人則登上高密城頭，目送大軍離去……看著漸行漸遠的旌旗，眾女的臉上，都帶著淚痕。
# G- t) s3 k  ~2 [& A) g
+ q( c* Z- ?+ F* ?    ++++++++++++++++++++++++++++++++++++++++++++++++++++++++++++++

    建安三年九月初三，劉闖率飛熊衛抵達東武。

! c2 r7 V6 t% j" s$ F- P3 O    東武縣城，同樣是戒備森嚴。

9 Z! m# h, b. n    史渙徐盛，高順許褚和鄭仁，在城外迎接劉闖。本來，太史慈也要前來迎接，可是泰山郡突然大規模兵馬調動，呂虔命郭祖屯兵蓋縣，虎視眈眈。太史慈大怒，便立刻提兵三千，西進六十里屯兵萁屋山。隨後，陳群在安丘和昌安調動兵馬，在姑幕駐守，隨時出兵相助。
& q6 G+ @5 f  c
    彭城戰事尚未打響，東武卻已經戰雲密佈。

% J* j; q! K4 p* G    劉闖在聽了史渙的報告之後，忍不住眉頭緊蹙。
& A: m; {' \8 m
    “公劉，你怎麼看此事？”
3 B! B( t4 i. L8 K" ~! a
    “據細作回報，泰山郡近來兵馬調動頻繁，呂虔躍躍欲試，似要對北海興兵。
$ s+ n9 q: m# s6 J. M5 Y' ^
    不過末將以為，泰山郡兵馬雖眾，卻未必真敢犯境。畢竟泰山毗鄰齊郡和濟南國……隨時會面臨袁氏征伐。所以，呂虔絕不可能集中所有兵馬前來征伐，不然的話，便要他有來無回。”

    泰山郡領十二縣，人口近六十萬。
3 {6 |5 j& D+ Y- P
9 F5 P+ b8 }3 P    其面積之大，幾乎是合北海東萊兩郡的面積。
2 n! S9 z- m1 B- @
    所以，呂虔雖然兵強馬壯，可是由於兩面受敵，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劉闖卻不敢掉以輕心，在思忖良久之後，他輕聲道：“雖說如此，但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 ?! t1 D. B6 ~: @, Y
    “喏！”

    “公子，這次便帶我一同出征吧。”
7 b* b% f2 l6 P/ J. }8 }6 K7 v/ n' v8 d
7 @* b8 h  U, S: S  o8 h) k9 I! J    待劉闖和史渙說完，徐盛忍不住跳出來道：“在膠州灣每日為老大人們教訓，實在是有些乏味。
/ ^( i* _' S1 w, t2 [
    仲康之前尚在東萊大開殺戒，我卻整日留守壯武，無所事事……我實在是不想繼續留在那邊，不如帶上我一同前往？”

  x6 h* E0 x! O+ d    徐盛躍躍欲試，讓眾人都忍不住笑了。
9 j# M' m0 b/ u& G2 y* }
  `' ?& O' {: p$ @) _0 s2 w; {    劉闖也知道，去年一年，徐盛的確是憋屈的狠。
2 }) z/ E; c) Z1 J8 w+ x: j
2 t3 z. B0 y, d* ?    打東萊的時候，太史慈長驅直入，幾乎無人能夠阻攔。原以為可以大展拳腳，每每確是跑去收尾。後來又討伐了幾次盜匪，但也基本上是摧枯拉朽，根本沒有徐盛施展拳腳的機會。
! d7 }- ~7 x4 \7 }
- V1 @2 ^- \8 y: j& ^& s* i# o6 ?    今年更是如此，駐守壯武，風調雨順。
5 v+ m) {5 ]' U5 i$ Y% A
$ [3 }- o! T% k' Q9 d3 h) ?7 X    甚至連個盜賊都見不得蹤影……沒辦法，誰讓熊羆軍所過之處，把那盜匪殺得乾乾淨淨？
, v5 @3 ~$ O5 ~$ c
6 h4 h* [# i8 {    黃劭忍不住道：“公子，不如帶上文向吧。
& {4 k2 g0 u9 ~! F8 m! B( B
. y8 D- m9 }4 v7 h( S0 a6 Y* N  F    我後軍之中，無強力將軍坐鎮，終究是有些不妥。”

) p% v) ?' _) [. S0 f/ [3 T  L    劉闖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1 J- y- P! `# q6 O- X9 b
    雖然他不擔心糧道，可黃劭畢竟是個文人，手舞縛雞之力。
/ r# H2 f/ e7 j% ]
    說穿了，黃劭是個謀士，而做不得主將……反正膠州灣那邊，如今也沒什麼威脅，倒不如帶他同行。

0 q! m9 B3 F3 N9 t' d    “既然如此，文向就與益恩大兄把壯武那邊的事情交接一下，就讓元代接手膠州灣。”
+ g$ e, v7 D- N6 R1 H$ M; A
7 j8 j+ k# b4 H/ {    薛文現在代不其令，倒也輕鬆的很。
; ]$ [$ t" Q8 R5 m$ E4 V
0 o2 G+ @6 j. x  P4 `8 {    他的才幹，劉闖倒是不擔心，而且也算是跟隨劉闖很長時間的元從老人，把膠州灣交給薛文，也沒什麼大礙。最主要的是，薛文在膠州灣有一年多了，對膠州灣的情況，也非常熟悉。
9 n) `2 [4 E' U/ y# H( D) h
    由他接替徐盛，倒是可以無縫連接。
: c/ V9 A, Q* x  M$ F- D
    徐盛聽罷，興奮不已。

3 n# ?- Z) _; C+ Q, [5 [    他總算是可以擺脫那些繁瑣的雜務，做他喜歡的事情。
4 q0 H# Q, b" E2 y+ Y4 ~
    “老虎哥，那匹沙裡飛，可還稱心？”

    許褚聽罷，頓時咧嘴開懷大笑，“那沙裡飛果然好馬，我甚喜之……嘿嘿，今有此馬，便再與呂布交鋒，我亦不懼。”

* z: a- ]0 v8 \& _    劉闖忍不住大笑，“老虎哥，咱們這次可不是要和溫侯交手，咱們的敵人，是那曹操。”

/ {7 a8 Y! A; W& h    許褚冷笑一聲，“如此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曹司空的手段。”

    熊羆軍經過一載拉練，在高順的調教下，早已成為一支鐵軍。

    但是否能夠與那陷陣營相比，劉闖還不是特別清楚。若不拉出去打一回，怎知熊羆軍的威力？
1 D; W+ _1 S8 F
    +++++++++++++++++++++++++++++++++++++++++++

    九月初五，彭城之戰，拉開序幕。

, {- s- H- F9 O$ A! n% S    也就是在這一點，劉闖命許褚為先鋒，夏侯蘭為副將，他和高順坐鎮中軍，以黃劭為軍師，五千兵馬，浩浩蕩蕩從東武城開拔。徐盛坐鎮後軍，負責糧草輜重的運送。與此同時，遠在徐州的彭城郡，一場大戰，業已經拉開了序幕。曹操親自督戰，向彭城發動猛烈攻擊！
( g) N  c. I) y( S( T+ h) Y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2章 徐州第一戰（2/2）
/ e! j0 D2 L% |5 H- [) q
: G0 W; Y) \! a    徐州，下邳。

    陳宮闖進中堂，就見呂布正在與嚴夫人說話。

    嚴夫人看陳宮進來，連忙起身離開。呂布卻露出一抹不快之色，“公台，何故如此慌張？”

$ W5 l  _2 J6 G    “君侯，彭城來報，曹操已發動攻擊。”

    “嗯，我已知道了。”
) ]7 T; g/ ?8 _
# z+ U6 Y  o5 \+ R; E, I    “宮有一計，可退曹兵。

    今君侯方勝曹操，士氣正旺。曹操三次討伐張繡，都未能竟全功，士氣低落。若君侯趁此機會，揮軍北上彭城，定可痛擊曹操。”
* Z% `# |+ M! [% F* j5 p
1 d5 c5 g# n0 D    哪知呂布一擺手，笑道：“公台多慮，我已有計策。
% s& O# _$ |4 D# k5 f
$ F1 m4 r  |' _    文遠而今尚在廣陵，難以集中兵力。曹操遠道而來，借彭城消磨他士氣，待他來到下邳之後，我可以逸待勞，將其趕入泗水。再者說，我方得到消息，我婿已出兵相助，定能是曹操手忙腳亂。”
& C' z. I/ Q) D8 e5 a# T8 r  q
6 r/ R9 j2 n& u3 k: S: D    陳宮一怔，“君侯，既然皇叔出兵馳援，君侯正當出兵，兩下夾擊，則曹操必敗。”
; z# _, C/ ]/ E9 e( T# M' x
    呂布笑道：“放心，孟彥必能拖住曹操。”
1 h, w% q& n4 D! I% R: h, o3 W
  j9 K# E! n0 y' Z% E    看他的意思，是不準備主動出擊。

    陳宮心中不免疑惑，可他也知道，呂布素來剛愎。再勸說下去的話，反而會引起呂布的反感。
% D5 @1 ~' d& ~, n9 O: r, [. F7 @5 q0 l
8 \: X) y! Q5 n) F/ c# O    可是……

    陳宮實在是想不明白，呂布哪兒來的信心，在下邳大獲全勝？
7 x3 b; k, x" \& a
    自古以來，拒敵於外而非戰於內。

) z- A6 Y1 H7 R4 D, @. T    呂布在彭城若有閃失，至少還有寰轉餘地。可如果在下邳失利的話，可就徹底沒有退路。

    行出王城，就見成廉迎面而來。

' x: o; `# {' m3 G% k& k4 b    “公台，君侯何時出兵？”
' J/ \4 H$ P; s" r' }% F
    陳宮露出苦澀笑容。“君侯尚無出兵的打算。”
- D; k0 s4 J% ]. M0 f
    “何以如此？”

    成廉聞聽大怒，“莫不成君侯要等到曹操兵臨城下，才想要和曹操決戰？”
5 \. S  `* Y0 E, a3 s* _" m+ [
) {5 ]* P( I1 M2 G, h8 |# O( V    他說著話，就要闖進王城，卻被陳宮攔阻。
4 y2 Z$ i; @2 B" h% f
1 l0 [3 L9 G5 k4 x, {7 f& c& K' Q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去了，不管你我誰去，都不會有用處。當務之急，是要讓文遠儘快回來。
4 ~- G$ k) n% V% t1 T1 O, V
    若文遠在，說不得還能勸說君侯，其他人……呵呵。包括你我，恐怕都難以勸說。”

    “可是，陳登據守海西，文遠恐怕也難以回來。”

    自呂布決意對廣陵用兵以來，陳登雖才能卓絕，奈何他的對手張遼。身經百戰，同樣是一員智將。在數次交鋒之後，八月初，張遼攻佔廣陵縣，將陳登趕到淮水以北的海西。幸虧海西徐氏出兵相助，才算是暫時穩住陣腳。可即便如此，張遼想要破陳徐聯軍。也非易事。

, s# F" _+ l; T7 T3 a9 p    陳宮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倒是有一計，可以召回文遠。”
" A) E0 g( j3 O2 d; F
* N0 C. L8 q7 Y: q! Y    “公台請講。”

    “煩勞將軍立刻趕赴淮浦，而後據守淮浦，與陳登對峙。

    只要將軍能守住淮浦，則陳登就不足為懼……如此一來，文遠回還下邳，便可以高枕無憂。”
, C. R/ e9 l+ m& k2 Q5 E: N1 \2 a- L; e
) x% B. i. Z9 Q8 [% f2 q/ d    成廉想了想，認為陳宮所言頗有道理。

9 W; W$ x$ @+ L' E2 t! \3 D9 N# H$ [  D    只是，該如何與呂布說。才能讓呂布答應？
9 L7 n. Z  _; j1 F
' U4 N+ j% A* \0 x0 D    這個時候，恐怕呂布也不會輕易放人離去。除非……

    成廉猶豫一下，“此時，恐怕還要請黃先生幫忙。”

    黃先生，便是黃珍。此前他風劉闖之命協助呂布推行屯田。頗受呂布看重。最重要的是，由於黃珍是劉闖所差，嚴夫人和貂蟬曹氏兩位夫人，對他也非常親切，時常向他打聽呂藍的情況。
/ f0 B( i1 [9 @( z3 t! h
- I) {$ H: M% F. B) \" u6 O    陳宮沉吟片刻，“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找黃先生幫忙。”

    這件事，還要貂蟬或嚴夫人開口。
, q9 Z! o+ L$ i7 S- x" E% w: X
( ^, d( R$ g3 |5 q    只要她二人開口，呂布便不會繼續堅持。
' ~# O1 w& d  E
    只是，陳宮卻覺得，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曹操明知道劉闖會出兵，真的會沒有防備嗎？
+ r! N- I5 ^( d2 r
    目送成廉離開，陳宮的心情，有些沉重……

& G0 j/ d2 k: S6 }& y    ++++++++++++++++++++++++++++++++++++++++++++++++++++++++++++++++=
( f/ v5 A& F* {0 m( l# ~9 @
    九月初五，劉闖率部南下。

    並且在開陽，與臧霸合兵一處。

5 m6 M1 Q, X0 ?; x    此前，劉闖多次路經琅琊，卻始終沒有能與臧霸見面。

( z$ a% B2 K  N6 F& B    而這一次，卻是臧霸主動相迎。

    “皇叔，久聞皇叔之名，卻始終未得相見，霸一直深感遺憾。

! d; b' I/ @( k, N  d    此次皇叔拔刀相助，不愧豪士之名。只是我得到消息，曹操命騎都尉路招屯駐既丘，恐怕想要通過，並非一樁易事。”

    臧霸，身高八尺，體型魁梧。
7 z, ^9 ^1 j7 q8 W
    一直以來，因為臧霸的名字，劉闖一直以為，他是個相貌粗豪之人。
; n6 d" |9 G* p- d) v
* C2 G- K$ e) P7 y$ L) p" B) ]' c! T    哪知道見過之後，才知此人生得儒雅俊俏，猛一看，還以為是個書生。

5 i' q0 Y) S* A: N4 |% }# y$ Y  L    “路招，何人？”
9 K9 @4 H" u1 k
: v2 S9 I0 Y5 b& ?; R' c0 q$ q    面對臧霸開門見山的介紹軍情，劉闖也沒有客套，而是直接開口詢問。
' }  Z  j8 ^9 O; Z; a' ?8 l
    他的確沒有聽說過路招，甚至覺得這名字，有些陌生。

    而臧霸顯然也不太清楚路招的來歷，只說路招此人，是曹操派來東海的一員大將，屯駐既丘。
/ D  f  b" U: P% n
    也就是說，劉闖若想援救呂布，就必須要攻克既丘。

    “敢問宣高將軍，何以不出兵救援？”
- v0 f* Q: D8 E- k5 I. H
. z% F- A- k8 ~* e% l: O  H& @    臧霸聞聽一聲苦笑，“我倒是想要出兵，奈何呂虔親率大軍，督戰臨沂……我若出兵，則琅琊勢必空虛。”

6 f; i& [+ p/ R3 @, O' j& E" r  E    呂虔，居然來了臨沂？

7 Z: f8 A6 @& V6 b% m+ D    劉闖聽罷一怔，旋即釋然。
- k; e+ u* c4 s% \% z- Q
    那臧霸的確是難以脫身，他如果出兵救援，恐怕呂虔會立刻攻佔琅琊。

    琅琊，是劉闖連接北海國的必經之路。若琅琊丟失，他可就要孤軍深入，連歸途都被斷阻。

- ~) u9 I3 }9 t    嗯，臧霸的確不能離開！

% E  @; `/ B" ~; N$ K$ b4 b- n% Y    劉闖想到這裡，便不再詢問。

    他大體上明白了曹操的用意，從琅琊郡出兵到下邳，必經東海。
* S4 T  q$ t/ r9 Z8 Q& b( M
    曹操在既丘派出兵馬阻隔，焉知他不會在郯縣。襄賁等地埋下重兵。他這是想要拖住劉闖的腳步，直到劉闖人困馬乏，無力再戰時，再大舉反擊。可是，你怎知道。我還有後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攪宣高。
3 P4 @" t0 V$ K) \7 }6 ]% D! c; Z
    我這就兵發既丘，儘快趕去下邳援助君侯。不過，這泰山郡的兵馬，就要靠將軍多多費心。”
$ _0 F7 h% Q+ H- `8 F! c) U
/ k' k, @' i! k    臧霸笑道：“請皇叔放心，臧霸在此。呂虔休想討得便宜。”
) [& u7 n  M# f5 C1 v8 \$ Z1 z; [: K' P
    在開陽城外休整一夜後，劉闖率部繼續南下。

9 v: L2 X6 `% R: \& t    只是，在行軍途中，黃劭卻突然趕上來，輕聲道：“公子，有沒有發現。那臧霸有些古怪？”
. Q" M6 M9 l  h1 c- K
/ r; m& a! W  e    劉闖一怔，“公美此話怎講？”
- V. d, M9 v- w. h# |
9 a- ~3 _. J0 C+ k    黃劭搔搔頭，“我也說不太準，只是覺得這臧霸，太過於冷靜。”

    有嗎？

5 |% h5 @9 E+ Q- t. V8 L; F    劉闖仔細想想，並沒有覺察到什麼破綻。
- y3 F1 L! W! @; U' ]0 ]: V" n- y
) a4 ]* a# o7 A  B$ H' w0 @    “公美，是不是太多疑了？”

5 \8 j5 _# f4 x    黃劭苦笑一聲。“也許吧，按道理說臧霸身為君侯部曲，而今曹操兵臨徐州，他駐守琅琊，可謂四面環敵，應該緊張才是。但昨日公子和他交談的時候，我沒有看出他的緊張。而且昨夜我曾巡視開陽週遭，雖則開陽兵馬皆一副秣兵厲馬之態，可我總覺得他們的緊張，不太真實。”

, J# q! O+ [  Z  n$ \: a/ ?    劉闖聞聽。擺手笑道：“臧霸此人，沉毅果敢，治軍嚴謹。

    也許，他並沒有把呂虔放在眼中……”
6 H& \' _. Z8 s. B9 q% O
" F0 z# g, k! `7 W    果真如此嗎？
/ P6 u, ^5 _6 D4 {- @
    黃劭搔搔頭，還是有些懷疑。
' _4 ^4 c0 d1 y6 ?" H, H* p9 f9 H
    反正。他就是覺得臧霸有古怪，但究竟是哪裡古怪？他也說不太清楚。
* {% P8 O( y! X
    +++++++++++++++++++++++++++++++++++++++++++++++++++++++++++++++

    既丘，位於沂水之陽。

6 S8 u6 }& [5 q1 b" q    它大體的位置，就是在後世臨沂和臨沭的中間，也是東海郡北面門戶。
* b( R& l8 G' x* e9 X& A
9 p* W% J5 y0 ]* Z    過既丘，就是郯縣。
9 @6 D, `; q8 q2 y1 u
( T: t' t* _# V* X    劉闖並不是第一次來既丘，所以當他兵抵既丘城下的時候，心中不免，生出些許感慨來。

    第一次來既丘，是他北上青州的時候。
6 n& u: U* d8 b
1 n" @6 L) N; T7 r% U& H    當時既丘有臧霸麾下大將昌豨駐守，憑藉麋芳重金賄賂，昌豨並沒有為難劉闖，放他自既丘通行。

: ~; y1 O; n5 [    第二次來既丘，則是去年春天。
7 h1 W( o  M: w% v
    他和陳宮由此路過，前往下邳面見呂布。
+ @  d6 K* Y; l, W" ]! q
    這一晃，時間過的飛快。
. I& _7 Y5 N: M
    既丘城頭上，旌旗招展。

    路招率部早已在既丘城下列陣整齊，見劉闖兵馬抵達之後，他立刻出兵搦戰。劉闖倒不害怕，只是心裡略感有些奇怪，這路招不據城而守，卻跑出來野戰，簡直就是揚短避長的行為。

    看樣子，路招恐怕也是虛有其名。

    於是，劉闖命許褚和夏侯蘭出兵迎戰。
: ]% d2 V' T: Q. o' J$ C
- q% F+ T/ n" [2 _6 B    兩軍陣前，許褚刀斬兩員曹將，夏侯蘭也槍挑一員曹將。

    隨後高順令旗一擺，熊羆軍在隆隆戰鼓聲中，向曹軍發動攻擊。
$ o0 G% r( f) W4 z5 y
    高順訓練的熊羆軍，雖只三千餘人，但戰力卻極為驚人。劉闖對他可謂是有求必應，更沒有任何刁難。在經過一年多的訓練後，又經歷過無數次實戰剿匪，熊羆軍的戰鬥力早已成型。
: B2 N: M' Y- H1 i" n$ H/ V
6 |# d3 C5 I: N    曹軍雖然抵禦強猛，可是在高順的指揮下，路招只堅持了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便抵擋不住，狼狽而逃。劉闖順勢下令，攻佔既丘。當晚，從開陽傳來消息，呂虔率部自臨沂出兵，來犯開陽。臧霸據城而守，將呂虔所部曹軍阻於開陽城外，戰果頗豐……

3 t6 W$ j2 e3 ^/ i* G3 V    “公美，你看臧霸可還有懷疑？”
& Y0 R6 f" o+ Z/ k6 F) r
) x7 |/ @2 _, P    劉闖在既丘城中，忍不住打趣說道。

    黃劭臉一紅，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便點頭道：“確是劭多疑了，沒想到宣高將軍，竟如此驍勇。”
& b. \$ s( |; l0 }$ X2 `" D
& z- G; [- J8 U5 X: X    “八健將之命，又豈是妄言？”

3 h2 q( Z* M/ E" c, `, g& Q    劉闖並未繼續打趣黃劭，他本就是存著開玩笑的心思，所以說完之後，便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 ^# y' {0 E6 ]; n0 Z0 y, A
3 ?/ K' e5 W' {0 X# y    此時，彭城之戰已趨白熱化。

    曹操數次強攻彭城，卻遲遲沒能攻破彭城，不免有些焦慮。

    不過很快的，曹操便得到了補充。劉備率部從梧縣攻克蕭縣，與曹操兵馬。形成呼應之勢。

    彭城守將焦慮萬分，於是派人向下邳求援。

    與此同時，劉闖在既丘休整一日後，率部繼續南下。

    他命黃劭和徐盛留守既丘，而劉闖親率大軍。直逼郯縣。
5 d* N, n( Q9 w' o
. Y" Y# l* A, M    依劉闖之前計劃，麋竺駐守郯縣，他可以輕而易舉拿下郯縣，而後自曹操側翼偷襲……可誰想到，郯縣城門緊閉，城頭上更守衛森嚴。麋竺披掛整齊。站在城頭上，厲聲喝罵劉闖。

' h" q& W) t( ~8 n/ u. V    “劉闖，爾深受君恩，卻不思為君分憂；割據一方，危害社稷。

    今司空出兵討逆，你卻助紂為虐。若聰明的。就立刻散去兵馬，下馬投降，我便饒你性命。”
8 o7 ], L6 h' V/ K8 H) E0 {7 a
    看到這架勢，劉闖頓時一怔。
* `- O: B" m- h
/ z: S+ M6 V8 \* p% Z* y* V5 E    不對啊，我之前已經和子仲約好，我兵臨城下時，便是子仲開城獻降日。
& h; V* C  p7 O+ k8 g+ [! r% O
2 ?8 @* m: X& F/ d4 j) @    怎地子仲突然如此態度？莫非……
5 N0 N! p' s( H( X5 y
9 j- n2 Q/ C8 J& ~' p9 J) g+ u    劉闖心裡不由得一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 L) m" {! P7 ~2 u7 @1 _" t
    他在馬上破口大罵：“麋子仲，當初你害我背井離鄉，而今又助曹操倒行逆施。
9 }9 g+ f, h) r3 a. x- t( H
5 C% ~- K: `! y+ G% P3 F  u    我正因受天子厚恩，特來征討。我與你半個時辰的考慮時間，若不開城獻降，休怪我破城之時，將你千刀萬剮。”

    “狗賊，死到臨頭，還敢妄言。”
- F  h, {2 a- I4 C4 b$ M
# ], h" X4 P8 ~* C* ]8 {    麋竺氣得臉通紅，從身邊胡祿裡取出一支利箭。彎弓搭箭，照準劉闖就是一箭。

* ]1 U0 C' @" a: y2 O    別看麋竺是個文士，可儒家六藝，射術更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項內容，所以麋竺的箭術極為不俗。
, C* |6 ?" p* {$ \  M
1 r. _- m8 W. V/ \    劉闖猝不及防。被麋竺一箭射中肩膀。

# U( D- T2 g. L% `% a% F    那支利箭插在他肩頭上直晃，劉闖大叫一聲，捂著肩膀翻身落馬。

1 R5 P! D0 y* P9 U0 u" e    與此同時，郯縣城頭上箭如雨下。

    許褚和夏侯蘭大驚失色，連忙帶人將劉闖搶回來。

) t) {6 N/ A, T6 Q1 ]3 V5 G    眾人不敢再戰，便退回營中，隨後便喚來軍醫。

    吳普聽說劉闖在陣前中箭，也是大吃一驚，連忙趕來中軍大帳。

0 s7 P7 w* O/ x    卻見中軍大帳外，飛熊衛戒備森嚴。
- z# d+ w* e! E7 k+ f: I
  c; {% C8 D% F! T' m6 J    夏侯蘭更親自率部警戒，更讓吳普心驚肉跳。

# B1 c" o8 v3 G% F- P    他走進大帳，連忙道：“皇叔傷勢如何？”
; q9 t4 R7 ?3 i% D; R" r5 ]. D% S
  C& E! p& E) l, N7 ~% l( C    這時候，劉闖卻一下子從榻椅上坐起來，示意眾人退下後，鬆開肩膀上的箭傷，卻不見半點血跡。

% l, A: W) B+ {* r0 L7 a7 z/ g    “皇叔……”
2 P2 R0 y1 R2 p3 K* d
    劉闖擺擺手，把那支箭拿在手裡。

5 I/ i$ d. o4 n    原來，麋竺的箭根本沒有射中劉闖，而是被劉闖接住，順勢做出中箭受傷的模樣，以迷惑對手。
( o- Y7 c+ D  m4 L
    “諸君皆我心腹，我便不瞞大家。”
- l2 ^' Y& ~, p! R6 {9 T/ c
+ V& c  M0 l# l2 b/ v, l5 [3 O5 w8 v    大帳裡，許褚高順和吳普三人，目瞪口呆。
$ B9 s) j: p# \& S. M
    劉闖輕聲道：“子仲早已和我取得聯絡，之所以讓他留在東海郡，便是以防萬一。
* D7 _% C5 u6 ^  n, V# C# [. A: f
    出兵之前，我已經和子仲聯繫妥當，我大軍抵達郯縣時，他會開城獻降。可誰知道今日情況，卻似乎有些不太妙。子仲臨時改變態度，想來有難言之隱，否則必然不會如此反覆。”
& J% r/ L  c9 g% V4 x
    說著話，劉闖把箭矢丟在案上。
  s! d0 f- s" x+ |9 s
    許褚和高順一眼看出，這支箭矢，竟沒有箭頭。
# B. G% t0 O3 E5 O! [
) f; J' e- S1 _9 e- o0 U7 W    “公子……”

+ r3 G) [$ w$ `  J9 `    “諸君，我感覺情況可能有變，大家還需小心提防。”

    他沉思片刻，輕聲道：“我今日故意做出受傷之舉，也是為了迷惑城中曹軍。我估計，子仲肯定人監視，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向我提出警告。”

$ t; a9 H9 Y8 o. j0 x    高順三人聞聽，也不禁露出緊張之色。

+ j" i9 [, \6 |8 h! a    “公子，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R' _5 r1 Y, w+ H% n
) G) f& X- m1 g# |) ^    劉闖站起身來，在大帳中徘徊。
# B1 c' b' @7 M& s& E9 u6 W' S
# H% F* E" i( D9 ^7 H, M6 ?    麋竺現如今還在郯縣，必然身陷危局。
2 B3 W! |" M! i5 G( c1 r
& \; c/ o3 z, _) g% F    他說話不方便，肯定是有人監視，卻不知監視他的人，又是哪個？

( c1 h- z2 `# i/ h+ Y* G; u$ h* r    撤兵？
8 f2 i, {' b) M+ o
    劉闖想了想，輕聲道：“既然如此，咱們撤兵。”
) e; v5 Y: M0 t. |
    “撤兵？”

" F: q7 Z/ B$ w6 S. s# W    不知為何，劉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張頗為儒雅的面龐，心裡一突，臉色旋即大變。
8 a+ S# p8 y; ]4 f
. V* z* g- \/ e    “孝恭，你立刻讓衡若率飛熊騎軍秘密出發，趕往既丘。”
* G' ]7 Y: x8 z
    高順聞聽，先是一怔，立刻明白了劉闖的意思。
& c% h6 i' N  t, [- t, C' X
) ^  N& j3 c! ?' z* m  s# ~    “皇叔的意思是……”
5 T+ D$ ^5 F! i& Z7 c
. {- k- Q# [- O$ k, f    “我擔心，文向和公美有難！”

0 S5 `: P8 }. l' l$ ^    +++++++++++++++++++++++++++++++++++++++++++++++++++++++++++++
! }9 |8 d+ }6 f  S9 x9 X
  p7 B% ^9 r6 O7 }% M* r6 x    郯縣，縣衙。

; N5 b/ m3 N' R' B. y( I    麋竺氣呼呼回到中堂，卻見中堂裡，迎面走來兩人。

    “子仲，形勢如何？”

5 q& I% [8 ~/ D0 _    為首一人，一身青袍，披著一件白眊裘衣，赫然正是簡雍。

    而在他身旁一名男子，身高大約在176公分左右，體態清癯瘦弱，頜下美髯，姿容不凡。
; ?! \, j: M: {# C
    此人名叫車冑，是曹操身邊大將。
- N( i! D9 u, v- e9 ?) A3 s
    麋竺冷笑道：“劉孟彥虛有其名，今日被我在城頭射傷，傷勢頗重。”
7 D5 A% S( x6 N% K# {+ u
    簡雍和車冑相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出一抹笑意。

. }% o7 Q) o- o    事實上，麋竺在城頭的一舉一動，他們已經通過耳目，知道的一清二楚。
; ]2 m. {8 {2 B4 M- g" Y
/ t- D8 A: S$ M$ T( B! i9 r    說實話，麋竺為東海郡太守，雖然和劉闖恩怨頗深，可麋繯畢竟是劉闖妻子，所以不管是劉備還是曹操，對麋竺都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曹操命車冑前來東海，準備接手東海郡兵事。

    可曹操又擔心麋竺因此而心懷不滿，所以便招來簡雍相伴。
' u+ i" k* x+ ~) y) \) z9 f; w* S
& p+ o( V# k7 d1 B    麋竺也沒想到，車冑和簡雍會突然到來。
1 V; J0 E; o& l" X5 U
    但他畢竟機智過人，從車冑和簡雍到來的事情上，便猜出這件事情恐怕別有蹊蹺。

4 ]6 Y6 a0 _8 S3 `# K    只是，車冑和簡雍不說，他也不能問的太過詳細……根據車冑的吩咐，只要他們能夠在郯縣牽制劉闖兩日，就算是首功一件。牽制兩日？這四個字裡面的含義，可就深了去。麋竺便知道，曹操肯定是早就猜到劉闖會馳援呂布，所以提前做好了安排，等待著劉闖前來……
' u5 V& n7 H6 t
    該怎麼辦？
) g4 R$ A' N5 X+ m4 B
    麋竺有心送信出去，可是車冑一到郯縣，便奪了麋竺兵權。

    也就是說，郯縣表面上還是他掌控，可實際上，麋竺手裡除了縣衙的數百家僮之外，根本無法調動一兵一卒。這時候出去送信，實在是太過危險。萬一被發現，必然會有滅頂之災。
2 N' p: {2 p0 A% K4 v  B' L+ R9 ~
    麋竺自然不可能冒這個風險，只好暗中等待機會。
; h! ^: C" z. {& a( R
    今日，車冑和簡雍讓他登城答話，本是想要通過麋竺來迷惑劉闖，不成想卻給了麋竺機會。
. I! @: x& S# K! E- K" \
/ ]! x) A8 m5 M) C" O    “子仲，那劉闖傷勢如何？”
3 u; F: g7 A1 G3 \
    “這個卻不太清楚……不過我那一箭，卻正中他要害，恐怕傷得不輕。”

/ B. k& {# w* Z    車冑聞聽，眼睛不由得一亮。

( ~2 ^3 ?5 B' _) v1 t5 v  |1 Z    他沉吟片刻後，突然問道：“劉闖受傷，那他的部曲，必然士氣低落。
/ X3 f4 T3 M. ~3 |" l& Q  b# z
  a# z& O& v- I. r6 @1 J    我想今夜出城偷營，如此就算是殺不得劉闖，也能令他損兵折將。憲和，子仲，以為如何？”
2 T# m. t& h( J$ O- s
) Z( }7 M* n( G- b" B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3章 重圍（1/2）

    車冑，關中人。
, ]- L  u+ V) i2 x5 {& k' W
' T- U+ A& S( A1 C    建安三年四月，漢廷使謁者僕射裴茂至關中，詔命段煨等關中諸將討殺李傕。

    段煨依詔而行，並聯合車冑等關中豪強，將李傕斬殺，夷其三族。而在此前一年，也就是建安二年，郭汜被其部將伍習殺死。再加上張濟早死於建安元年，董卓餘黨至此盡數消滅。

3 Z$ S9 h, L5 `0 e; T+ d    雖如此，曹操並未立刻佔據關中，而是任段煨為安南將軍，令其駐守關中。
( [8 T1 c" X+ Y/ X% d. J
    車冑作為關中世族的馬前卒，被遣往許都。曹操拜其為後將軍，極為重視，也是對關中士族釋放善意的一種手段。

    所以，車冑對劉闖並不熟悉，只知劉闖年紀不大，乃漢室宗親。
; i2 x  b: \4 [. Q3 M
. j8 i; G; j- N- M7 j( V% O    他對劉闖並不是特別看重，總覺得曹操此次如此興師動眾的對付劉闖，不免有些過於謹慎。

    聽麋竺說劉闖身受重傷，車冑便立刻動了心思。

. N3 D8 l) Z* S    不過車冑不瞭解劉闖，那簡雍卻不陌生。
8 `1 }8 X. @4 S- L
% {7 h' J0 }! D/ P, u/ j    他堅決不同意車冑出兵偷襲的計策，“闖賊詭詐，猶好奇謀。
: `9 |) G3 P) t
' _  ^4 I* I1 Y* w, A    此人即便受傷，也必然會有所防備，冒然襲營，恐無勝算。曹公命我等在此堅守兩日，如今已過去一日，只待過了明天，便大功告成，又何必擅自決斷，偷襲他呢？還是小心一些好。”
, _. A$ a, T! ]( e' O9 Z1 x
    簡雍是好意，可聽在車冑耳中，卻變了味道。
, _6 W# x: W* R: Q# A
    他怒道：“區區小賊，何需如此謹慎？

, c' K: y- j" w3 w. @4 H    怪不得玄德公不是此人對手，被他打得狼狽不堪。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行軍打仗，哪有一成不變的道理？恐怕曹公也不會想到，劉闖會在城下受傷。若知如此，必不放過其人。”

    簡雍心中闔怒，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 r8 s4 E7 |: r) A9 K, v5 N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x4 b  j6 h+ T  X
( G9 O4 K4 H8 D* O6 G, ^8 W    劉備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恐怕就是幾次敗給劉闖，連老婆都被劉闖搶走的事情。

    車冑說話毫不客氣，讓簡雍心中不滿。
, b8 d! L3 Z5 B5 G% m- L) b
) _, Y6 w# @8 a: [2 w& c    可沒辦法，車冑是主將，他不過是隨行，根本沒有任何權利。既然車冑主意已定，簡雍就算想要阻攔，也沒有辦法。他倒是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又何必配合車冑，奪了麋竺兵權？
! u4 E7 p8 i, x, @7 T/ R. u# j4 k
# Z: W1 l3 u8 t! G    想到這裡，簡雍向麋竺看去。
, G/ D; s, e3 e5 g" {/ `
4 T- p: y! c  V1 b' j9 D/ C9 y    卻見麋竺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無動於衷。
, `0 F! \. ^2 ^( S1 J
    這一回，可算是得罪慘了子仲！
; M, p  V3 S' t
    當晚，車冑率三千兵馬，悄然出城。
9 j- f& H1 ]6 @
( l* j1 D. D9 U4 \, r- c    他命路招從左面，自己從右面兩路併進，很快便來到劉闖營前。
# x- S( @: O0 _+ v3 D
    大營中，燈火通明。

* }" b& t) K9 U4 L! b4 y& h    轅門外豎著鹿角拒馬，卻不見軍卒看守。
2 M' B, b! K! C  e$ ]) T7 I
    看樣子，劉闖受傷對軍中士氣影響頗大，連守衛都變得鬆懈了……車冑心中大喜，在馬上拔出寶劍，厲聲喝道：“三軍聽令，與我衝營。”
  P) k! p/ c- L1 q( G3 ^
( }$ M& c  }  J1 b' j5 @    剎那間，號角聲響起，鼓聲如雷。
: k8 K7 D; P0 m
    車冑與路招分左右衝進劉闖大營，一路直抵中軍大帳。

$ D/ n& {$ y# N' D1 C; l; W    入營之後，車冑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這一路上，怎地不見劉闖軍士的蹤影？
" J' u8 J) p. P3 N8 X4 V0 K
$ s) f7 V* B  N' ?: G8 v* ?1 w. L    “後將軍，我們中計了！”
; m- {( X9 {5 g
; [& s. t0 r% @    路招縱馬而來，大聲呼喊。
, W4 B6 z6 r$ O' Z2 J2 L" {2 x
    車冑恍然醒悟，立刻撥轉馬頭就要往外走。

' F1 `) @/ y4 {    就在這時，大營外戰鼓聲隆隆響起。
; c8 j  j  N7 ]; e  Z% W
! A" k: g2 c6 U, G" U    從四面八方湧來一隊隊軍馬，來到轅門口，二話不說便挽弓搭箭。

    一支支火箭衝天而起，直入營地內。大營裡，早就佈滿了乾草硝石和火油……火箭襲來，營地裡的引火物一下子燃燒起來，特別是轅門口，更被大火迅速封堵，車冑和路招衝到轅門的時候，見大火阻路，一下子驚慌失措。
( N4 p. b$ V2 o8 y
    曹軍更慌亂不堪，亂成了一鍋粥。

1 v" k; Z, c6 E9 p5 h1 H    車冑馬打盤旋，與路招嘶聲吼道：“路校尉，向後營突圍。”
; g4 c& _- @2 j6 Y0 M
    可整個營地裡都是引火物，火勢蔓延開來之後，把夜空照映的通紅。
4 X' P; _& I) V9 P# z7 W4 i* U
" d: m/ j- J& v; i    曹軍在火海中奔走逃竄，更有無數人想要強行衝過火海，卻被大火吞噬……大營外，高順指揮弓箭手不斷射殺從火海中衝出來的曹軍，面色如鋼鐵一般，不見半分波動。他看著那些個嘶喊呼號的曹軍士卒，心中不禁暗自冷笑，“熊羆軍，與我把營地圈起來，休放走一人！”

    熊羆軍軍士齊聲吶喊，聲音直衝九霄。
& `3 |  m1 H. n8 F3 _4 t: r
    車冑和路招在火海中奔走，好不容易衝出一條路來，哪知道才一逃離火海，就聽一個如雷巨吼聲響起：“虎痴許褚在此，爾等還不拿命來！”

    一匹沙裡飛，如離弦之箭，從遠處飛馳而來。
. A, ~$ t: B# |4 y+ B. U
" X% }) l6 f3 f( b# g2 f5 S& f    馬掛鑾鈴聲響，馬上一員大將，手持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金環亂響，許褚就已經來到跟前。
( f1 I/ Q' j( j# @, R
    路招擰槍上前阻攔，只三五回合，便被許褚一刀斬落馬下。

    與此同時，車冑從馬上掀下來，被熊羆軍一擁而上，繩捆索綁。
0 L$ v" S1 m2 Y# I
    “休要殺我，我願投降！”

    車冑見況不妙，連忙大聲叫喊。
( ]5 ^' O, [7 L* c* J' r3 U" O
    許褚催馬上前，看著車冑，臉上露出一抹森冷笑容……
% c' z; R: g6 J( b. M1 ?- H& x8 Q; y
* P( E; q: X; |" T! v  r    劉闖大營火起，簡雍第一個便得到消息。
% J1 o  r2 A+ s' }  t, ]
" E% O2 o. r8 z, X7 M" Q7 h    他登上城門樓向外眺望，心中暗叫一聲不妙，連忙衝下城樓，想要點起兵馬，出城救援車冑。
" X5 f9 y; @1 r3 b5 ?% i
    哪知道，他才來到城門口，就見麋竺身披甲冑，策馬從遠處趕來。

1 G* d, y. r5 M  E    在他身後，尚跟隨數百家丁僮客，一個個皆手持兵器。

- N5 n% z6 U  k; D8 S    簡雍看到麋竺，不由得心中大喜，連忙叫喊道：“子仲，請速速出兵救援後將軍，若不然郯縣危矣。”
' [1 X1 {( ~+ p$ u, V
7 h9 m/ W4 \5 n1 s# B7 c) T3 e/ D    麋竺聞聽，微微一笑，“憲和休要慌張，我正要出城。”
2 V( Y9 N7 I+ y2 v( L
8 n( c- \2 t% k    說完，他在馬上厲聲喝道：“我乃東海郡太守麋竺，三軍兒郎聽令，立刻放下兵器，打開城門。”

" H! R1 n. H$ |6 C2 Y/ [- x0 J) k" G    “啊？”
- E/ w$ q6 U9 n# ?) [2 z8 K
: o$ f+ U7 i- y! M; R    簡雍一怔，猛然醒悟過來，指著麋竺道：“子仲，你……”

. h) n- Q4 j6 X4 o4 G: W1 J- f    麋竺冷笑道：“玄德公待我如草芥，我又何必為他效忠？
7 B! b* y6 I4 ^, q% }
. V$ V, z9 D# A2 j    孟彥乃大漢皇叔，中陵侯之後，更是我妹婿。我哪有不幫他，反而要幫外人的道理？憲和，就請你委屈一下。”
: i7 C2 d% I. Q
    說著話，麋竺一擺手，十數名家僮如狼似虎，便衝到簡雍面前。
8 @0 {7 N% q2 q2 d5 `" O: e$ \5 Y4 Q
' c" E; a/ K2 r( b    簡雍身邊，也帶著扈從。
, q. i5 ^) Y6 U
/ @/ v; F/ k* @5 C    但畢竟人單力孤，十幾個扈從，如何是數百名家僮的對手？
4 b% d' L2 Z1 {: [1 j# y! r$ d9 N
    麋竺在東海已近兩年時間，加之他就是東海郡人，所以在東海郡的聲望，自然非車冑等人可比。
( {3 B7 n/ x) J7 Y5 n2 ~9 m; E( z
) M! w/ X! E$ e6 p3 j    今麋竺決意投降，城中軍士自然相隨。
  [1 Q4 i; S) u/ d6 c4 L! }0 B- _, n
+ Z3 n& g% \3 ]    曹操派來的兵馬，幾乎都隨著車冑出城去了，留守在郯縣的軍士，基本上都是跟隨麋竺兩載的士兵。在他們眼中，自然麋竺更為可親。車冑之流雖然強勢，但現在怕也是自身難保。
% a! p( W$ ^" ]* q3 T, g/ Y
    “子仲，你這是在尋死。”

( y. `$ {5 z- u; L    簡雍大聲叫嚷：“我知你是受劉闖挑撥，今日之舉也不過一時糊塗。
7 k' e5 t5 s/ G; t6 f
+ L2 I8 p0 L! \' V5 d$ ^    聽我相勸，立刻把我放開，而後出城救援後將軍。我可以保證，曹公和玄德公絕對會既往不咎。”

    麋竺道：“憲和，你果然是死到臨頭，尤未知曉。”

    說罷，麋竺一擺手，林癩子衝上來，抬腳把簡雍踹翻在地，而後找了一塊濕布塞進簡雍的嘴巴，命人連拖帶拉，把簡雍拉到一旁。麋竺隨後命人打開城門，他帶著一干僮客從城中行出。

, \; K! j( O' L. O  ~: z    遠處，劉闖大營烈焰熊熊。

1 P6 p/ H2 I! O$ v1 N& Z" a! _2 A    喊殺聲，哀號聲隱隱傳來。

7 c$ F0 X! z9 x: K    一隊兵馬正迅速向郯縣行來，他們點著火把，麋竺可以清楚辨認出，那行在最前方的大將，正是劉闖。

    麋竺連忙下馬，快步迎上前來。

    “麋竺，拜見皇叔。”
, l* m. `5 {# E/ c, m+ o" L
    劉闖連忙翻身下馬，上前一把將麋竺攙扶住，“大兄，你我是自家人，何來這許多虛禮？若非大兄今日在城上提醒，我險些中了曹賊奸計。只是，我現在更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 H; m. X% j8 x" z! w, a' q5 m
    麋竺心中一喜！
) N5 e2 o; ~4 C/ n
    說起來，他即便是和劉闖保持聯絡，但心裡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 ^/ V, z' ?. J& k1 u% Q! d
; c0 ~$ h, D8 Y2 e. `" ^2 ^    畢竟當初麋竺可是往死裡收拾劉闖，雖然沒有成功，可這仇卻是實實在在結下。

    直到後來，麋芳投奔劉闖，跟隨劉闖前往青州。
0 S1 _3 a3 d& O& x4 ^
0 p& r7 h3 B! Z  `( R7 I+ X# m) n% M    麋竺才感到一絲悔意，但對劉闖還是有些看不上……再後來，劉闖得大漢皇叔之名，灌亭侯，北海相，隱隱為一方諸侯。而麋竺呢？雖然為東海郡太守，但他感覺得出來，呂布也好，劉備也罷，都對他隱隱有些敵意。呂布對他有敵意可以理解，麋竺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你劉備……我對你劉備忠心耿耿，從你來徐州之後，我就一直想方設法為你造勢。
6 b# @! i  L4 ~, \; `! ^
    你沒錢，我給你錢。
2 N1 j) w' v) u( U8 `
    你沒有人，我給你人……
; c5 _- ]4 h) I+ V' e
    到頭來，你自己沒本事被人趕出徐州，卻還要責怪於我？

% L. I9 S& d" z: i" G  A    麋竺心裡當然會不舒服，甚至對劉備產生一絲絲怨念。好在，他一直留在東海，沒有跟隨劉備四處漂泊。有時候想想，當初若是跟著劉備一起逃離徐州，天曉得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 L3 S$ P! M) b+ q! t* J4 i    去年，劉闖途經郯縣，麋竺在三思之後，讓林癩子警示劉闖。

    不多久，他就收到麋繯的書信，兄妹二人重又恢復聯繫。

4 G  c' ]9 W7 m: p) o3 j- A    只可惜去年麋繯大婚，麋竺不能前去道賀。可私下裡，劉闖卻讓麋繯送了兩罈酒過來，告訴糜竺說這是麋繯的喜酒。雖然麋竺不能去高密，但妹妹的喜酒卻不能錯過。那天晚上，麋竺喝得酩酊大醉，更痛哭流涕。父親生前讓他好好照顧麋繯，如今麋繯有了歸宿，雖然並不是他安排的那樣，可一樣非常幸福。麋竺心裡即歡心，又難過……從那天起，他便下定決心。

    而今，聽了劉闖一番話，麋竺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他朝著劉闖一拱手，而後朝遠處被大火籠罩的營地看去。
4 E4 a: c0 V3 N$ ]( |
    劉闖微微一笑，輕聲道：“大兄休要擔心，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前往偷營的人，一個也別想回來。”
6 E7 G" ]+ v2 ~9 @! o7 r7 F
) H4 Y; P7 y7 `0 q8 k    麋竺一定，鬆了口氣。

. I7 Z/ e" r* O0 ^, I, _( ?    “皇叔，咱們入城說話。”

    九百飛熊衛隨劉闖進入郯縣，在麋竺的陪伴下，來到縣衙。
0 d6 U. h% W% O& [
' X) \! I) K9 F! ~5 c  H3 Y    對這座縣衙，劉闖一點都不陌生。
) w8 ]9 [! o9 }3 A+ t( i
    兩年前，他曾在這裡居住，也正是從郯縣走出，北上青州。
8 g+ e8 E: K! i( ?* ]. {
# q* x0 x8 w6 K+ k. ?    一晃兩載，郯縣縣衙並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在走進縣衙的時候，他還看到縣衙大門旁邊那根生鐵鑄成的馬樁子。那根馬樁子，還是劉闖當初留下來，沒想到麋竺居然沒有把它拆除。

7 z6 u8 w  Z9 ]% W) A/ {    “大兄，究竟是什麼狀況？”

4 Y0 f3 [- ?! w6 p    在縣衙裡坐下後，劉闖就迫不及待詢問。
: q* \; c. M4 G* e% K. f
% |4 g# t( O: T: H" B: f    麋竺苦笑一聲，“皇叔……”

    “大兄，你我一家人，休要用這種稱呼，便喚我表字即可。”
" b3 j5 f8 N5 @0 E: a
$ m5 r- a0 g5 `: H$ x% _& C    劉闖這麼說，麋竺卻不敢這麼做。
# D( e' c* {* n# J7 O& o# F
    他笑道：“那我便和其他人一樣，尊一聲‘公子’吧。
/ K0 H3 o, W# z! x! ~
    公子，你這次出兵徐州，實不穩妥。曹操既然決心討伐徐州，又怎可能不對你加以提防？
: j7 X; W7 h9 z  s
0 U5 k; c8 c  L# M6 G4 |    據我所知，此次曹操圍攻彭城是假，引公子你前來是真。

, m0 \% `  D8 h    公子你若不出兵，一切都好說。只要你出兵徐州，曹操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把你留在這裡。”

    嘶！
% I/ R: v, M2 J- ^
    劉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輕聲道：“大兄，那曹操究竟如何打算？”
# r; G& ?9 m: p5 k' a% Y
    “依照曹操的吩咐，車冑要在郯縣拖住你兩天時間。
, b* C, L/ S- \
    同時，曹操命大將朱靈自泰山郡出兵，屯駐襄賁，而後命離狐太守李典自武原秘密出兵。具體的情況，我並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之所以朱靈和李典到現在還沒有動作，全因時機尚未成熟。我不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但我相信，一旦他們發動攻擊，公子你必遭滅頂之災。”

    朱靈，李典？
+ ]% N# Q% e3 U
/ L2 f, Z4 g! T  V5 X    曹操這次可是下得好大本錢！

    哪怕是劉闖，在聽了這兩個名字後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兩個人，可都不好對付。
( @' b* Z0 d, |  ]  t/ e
    朱靈的名聲也許並不算顯赫，但李典，劉闖卻不陌生。
) T! l2 o* W5 V% Y- A4 y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大兄，若你是曹操，還會安排什麼後手？”
9 \3 f. [$ G; i/ L/ b1 j
    麋竺愣了一下，還以為劉闖是想要考校他，當下笑道：“若我是曹操，必斷公子歸途。

# l  @6 P# {( s7 H: e0 Y    如此一來，公子孤軍深入。曹操只需牽制住呂布，便可以將公子全殲於東海郡治下。不過，琅琊郡為臧霸所轄，他是呂布麾下八健將，呂虔要想攻佔琅琊郡，恐怕也不是一樁易事。”

    臧霸！

    要想圍殲劉闖與東海郡，毫無疑問，琅琊郡便是關鍵。

    臧霸，臧霸……

( j0 p* ?) Z$ ]: [8 I. f$ Q    劉闖腦海中突然迴響起黃劭在前往既丘途中，與劉闖說過的那些話語。

4 Y5 E. H! O2 z  ^; {8 L( @, S7 X    曹操身邊謀士眾多，既然決意要剿殺劉闖，又怎可能留下如此大的紕漏……臧霸，必已投降。
( z7 N2 a$ G% t/ i/ {
    想到這裡，劉闖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蟬。

    他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麼他會一直感到不安。
) u- b3 h8 s/ i
% @2 C/ O1 t5 E2 W    其實，黃劭此前已經提醒過他，只是劉闖這兩年發展極為迅速，可謂一帆風順，不免志得意滿。
  m9 y% \% q% S" n2 p# u8 |5 c3 _
    同時，劉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郭嘉那種清秀的面容。

    這，就是你的絕戶計嗎？
: t" I: E8 w# X0 N
4 D3 u. H3 J- M( z    “咳咳咳！”

    彭城城外，曹軍大營裡。
$ E' [5 ?4 ~  U! ~
    郭嘉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2 D& Q' X% h! x/ z* M% q    他撩衣而起，從榻上坐起來，只覺額頭上冷汗淋淋。

0 c! R( w! Y3 T7 T    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夢到他身處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氣溫低寒，滴水成冰。
2 |4 z* [% g' _& J  L" h8 s
2 F9 I7 Z, X8 b" Z& O4 P    所有人都不見了蹤影，曹操、荀彧還有他的妻子，孩兒……他在那片蒼茫天地裡行走，卻不見人煙。

1 z7 s1 m$ O! N, ~    “主公！”
/ s% {. J6 n1 Q: N4 v
    他大聲呼喊。

    哪知道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雄魁壯漢，策馬而來。

5 O  D. |! p( g8 h# D    “奉孝，喚我何事？”

    郭嘉一眼就認出，那壯漢竟然是劉闖，把他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 a# D$ r7 y6 l9 D
    該死，怎麼做如此古怪的夢？
: X! |  ?: i- z: g
: v; E2 H! n6 ^. y: M  i    為什麼劉闖，會出現在我夢境之中？
5 o4 h7 c( q$ ~  S1 f0 e7 |9 z& b
& p. F: q1 w8 u  v- z% |1 b    郭嘉有一種心緒不寧的感受，披衣而起，走出軍帳。

2 A* i" |3 h, a, G8 b    大營裡，極為安靜。
4 M& D% @' R9 {" Y, ^/ Y7 ]7 @
    刁斗連擊兩下，預示著已是二更天。
( l. K5 G0 w4 A. F" X4 i! ?
+ v! F6 r4 f- g# b7 n    郭嘉看到，中軍大帳裡依舊燈火通明，於是邁步走過去。
' ~6 |5 E6 ^2 J$ \: G
. H& S* }* D4 p: b: c# H# R    曹操，正在燈下看書。

$ d2 X1 i$ N( g6 B6 y2 v4 m  G    這已是他的一個習慣，哪怕是行軍打仗，也會隨身帶著書卷。
/ ?- N. ?# C0 R( H9 P
    “奉孝，這麼晚，怎麼還不休息？”
+ o" e4 W; u6 K& O( V( q" `
    當郭嘉走進中軍大帳時，曹操放下手中的書卷，愕然問道。
. q$ n7 L6 e7 U& k6 K$ B, k% d
    “方一覺醒來，見主公帳中燈火未熄，故而前來探望……主公，已二更天，何以沒有休息？”
4 l3 s9 }- N$ _- O5 S
    “正要休息。”

    曹操放下書，起身上前，拉著郭嘉坐下。

. [& z- i# N+ o+ c8 w/ ^    “這次征伐徐州，奉孝可謂費盡心思，實在是辛苦了。
* z3 T1 R" N* U( _% ]4 Z( }
4 y9 ^% R5 o9 y5 A0 u; x8 L    待解決了劉闖之後，奉孝便駐守彭城休息，我自督軍南下……闖兒一死，呂布便不足為慮。”

. R7 ?1 H6 F: |: f+ c' |    “主公以為，那劉闖會中計嗎？”
0 \/ z7 {' J) E6 E
8 j" ^$ |5 ]0 S    曹操聽郭嘉這麼一問，先一怔，旋即笑道：“宣高已經傳信，劉闖攻克既丘後，今已兵臨郯縣。而宣高今天就會動手，只要他奪下既丘，便封死了劉闖的退路。那闖兒，焉能不死？”
7 P( E8 Y0 Q( e" Y, M
    郭嘉卻沒有露出喜色，反而眉頭緊鎖。

4 @! ?3 r% t4 N" F3 `7 b  i    “奉孝，怎麼了？”

    “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漏洞。”
( h, Y9 f- m% v, a/ _6 Y
, {/ y1 R+ p0 o4 O    “哈，能有什麼漏洞？”曹操笑道：“奉孝你自去年便開始謀劃此事，而今最為關鍵的一點，已經被你解決，你又何必擔心？我知那劉闖勇如虓虎，但文博曼成也非等閒之輩。車冑雖說輕佻，但也算得大將。有簡雍和麋竺輔佐，他守住郯縣，必不成問題。到時候三下夾擊，闖兒焉有活路？”

5 x: z% }; X7 {% y% W# I) \    麋竺？
1 p9 f' W- \( G* F2 z
    郭嘉猛然打了一個寒蟬，呼的站起身來。

. R6 V' R* A" m5 j5 b3 E% U    曹操嚇了一跳，連忙道：“奉孝，你這是怎地？“
! W- j/ O! d. }5 ^* H5 X* W
    郭嘉一跺腳，露出一絲悔色，“我怎地忘了麋子仲？劉闖是他妹婿，他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 }3 f. W) ~, P& P" Y2 l    曹操道：“不會吧。

+ A# B  N# S7 w' Z; H3 M6 ^6 ~    據我所知，麋竺和劉闖恩怨頗深，當初劉闖被誣‘背主家奴’，也是麋竺一手造成。他對劉備頗為忠心，與劉闖素無往來，怎可能會幫助闖兒？再說了，就算他想幫，車冑和簡雍也不會由著他作為。”
+ o6 Y) H+ E3 N# x- V( {
4 \* x. X; ?7 p. ?( _    郭嘉卻苦笑道：“正因如此，我更憂心……”

  D7 M$ w" n% G7 B
% l3 m! }& F7 p6 T4 u- @* V! J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4章 公美之殤（2/2）
0 g3 r, E& J- A/ @% L
3 Q. k+ o, q# A) Y' j    自古，人心難測。
2 [* [3 J0 Y. f& L4 D  b
    郭嘉有些後悔，他似乎就是少了些人心的揣測。
2 |" l0 J& I7 E( u1 d) B
    曹操聽罷，也感到有些不太妥當。只是他而今抽調出去的兵馬，都已經派出去，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處抽調。

    “我聽說，劉玄德已攻佔了蕭縣？”

    “正是。”
: |6 c, i( N( j- A! }7 @
% a4 l# P  i2 ^) e, M/ _( |% U    “主公，既然劉玄德在，何不讓他出馬？”

/ z! {  _; v; a6 r    “你是說……”
/ a# q8 Q" J" @; ]6 Y
* y: p1 ~7 b7 e2 v& Y8 G    郭嘉沉吟片刻後道：“劉玄德與闖兒素有齷齪，若讓劉備出兵圍剿劉闖，想必他必不會推辭。”
+ [) p7 X# }' X
# Z6 q' D6 w4 G. p3 A    曹操聽罷後，也不禁贊同。
0 ]- [  h0 N3 j# u0 b9 n) T
  I" T1 L* T$ f. l  g    而且，他現在好像也沒有其他選擇，整個彭城，能抽調出來的兵馬，似乎只有劉備一支。

    “奉孝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立刻命劉備出兵，協助曼成圍剿劉闖。”

    不知從何時起，劉闖在曹操心目中，已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 B# e1 \7 V  W5 Q  e  k& }! p  E    他這次哪怕是拼著放過呂布，也不想放過劉闖。蓋因劉闖崛起太過迅猛……似曹操、袁紹，哪個不是經過多年積累。就算是那個‘獅兒不可與之爭鋒’的孫策，也沒有劉闖崛起迅速。
& A% [0 _- x' s0 o7 ?  U
    劉闖的出現，全無半點徵照。

    好像是一下子就崛起於青州，根本沒有給曹操反應的機會。

% l) @8 g" P$ y/ q    這小子太會借勢，而且很懂得拉攏盟友。從呂布到袁紹再到孫策，乃至於荊州劉表，都在不知不覺中和他發生了聯繫。這種發展的速度，已經讓曹操感到惶恐。若不把劉闖幹掉，早晚必成心腹之患。
- S* ?" ]9 T3 w5 u9 J% I/ I
    郭嘉見曹操調派劉備，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微微一笑，整個人好像都變得輕鬆許多。與曹操告辭之後，他漫步於曹營之中，自言自語道：“劉闖，且看你這一次，該如何過關！”

    +++++++++++++++++++++++++++++++++++++++++++++++++++++++++++
# M6 m( `& u. D+ u4 n
; K5 t. }! G: K9 g$ G    清晨。朝陽初升。

$ E8 h& L: ~  l    郯縣城外的營地裡一片狼藉，橫七豎八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
- M7 w/ M6 t) r( {7 [9 T
    劉闖站在城門樓上，舉目向遠處眺望。
, A2 o1 A4 m9 J* a  C
    那營地裡騰起一道道青煙，杳渺蒼穹……

* G2 A) S: N- H4 ]    可是，劉闖卻沒有任何勝利後的喜悅，相反卻感覺到內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沉重感！

    也不知衡若，能否趕得及呢？

5 I; k8 N( _6 L. H% L    “公子，夏侯將軍派人傳訊。”

    就在劉闖思緒飄飛與九霄之外的時候，忽聽馳道上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員小將飛馳而來，上了城樓之後，滾鞍落馬。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道：“公子，大事不好。”
; x! I( _. i8 \  m8 k8 ^3 A, e
$ i6 z  s3 X5 R- d    “啊？”
, `! ]0 h$ S1 [+ N8 x- q  y5 P
    劉闖心裡頓時一咯噔，連忙快走幾步，厲聲喝問道：“何事驚慌？”
. J1 s7 c& [. \
, U6 k! x2 _( _* N# [; }    “夏侯將軍傳訊，昨夜既丘遭遇偷襲。”

, }4 I5 ~/ q# \5 Y$ E    “戰況如何？”

4 C3 I7 E; |6 t1 |" E) B& e1 _    “回稟公子，臧霸命孫觀吳敦兩人連夜偷襲既丘。徐將軍不防之下，輜重盡毀，殺出重圍。
; B! \# t1 m* V- u3 G# b7 w
    幸夏侯將軍及時趕到，殺退了追兵。

    如今，夏侯將軍與徐將軍已抵達城北三十里外，正向郯縣靠近。”

    “老虎哥！”

    劉闖幾乎不假思索，便厲聲喝道：“立刻帶人前去接應衡若。”
) @% U1 \' F! a7 a( n) |7 `
    許褚連忙答應，帶著人便衝下城樓。
: O4 o% I7 B( k# e
* C1 {1 i! W3 T    很快的，一校熊羆軍從郯縣衝出，向城北方向急行而去。
6 S4 p3 P1 `. d; w  k! F
% x6 {2 Q! L1 t, ]* q    劉闖不敢怠慢。連忙從城上走下來。

' }) W9 E# k. d% O) q0 Q. s- D9 ]    他正要上馬，卻見麋竺匆匆趕來，“孟彥，剛得到斥候消息，朱靈率八千軍士。已抵達襄賁。”
) B" P' Q& W2 p4 \
    來得好快！

+ L- G& t1 ?% R% N" B4 ~    劉闖臉色一變，不過卻沒有露出慌亂之色。

! Z* Z& |+ \) Z8 I; p& Y- w    “武原方向，可有動作？”
; M! Q# v1 s! F. l9 d
    “回稟公子，李曼成尚未有動作。”

    看樣子，曹操這次行動，相互之間的協調並未做好。

* [6 N4 s% V% z8 ^    也幸虧麋竺是自己的人，讓劉闖可以提前得知狀況。否則真要是在郯縣拖延兩日，再想脫身，便有些困難。
: L! n1 q# m3 F4 C$ F
    “大兄，立刻著孝恭前來。”

4 C4 Z. @" V* ^5 o7 u9 ?- k    “喏！”

    麋竺這個時候也清楚，事情已非常緊急。

3 [) `% a' f* D: M! @; o: A7 N5 Y1 m; P* B    所以他連忙領命而去，看著麋竺的背影，劉闖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嘆：麋竺的確是個有才幹之人。
- `' }% @1 \! }4 {! W; ]: r
+ m5 n% I5 [7 i3 o    他治理東海兩載，東海郡可謂風調雨順，令他聲望頗高。
! i! Q; O: j( ^) c% l, \1 F- \
0 i2 P/ l! b+ X: t9 ~  n    同樣的，麋竺的應對能力也很強。昨日若不是他在城門樓上臨時起意，提醒了劉闖，恐怕劉闖真會有大麻煩。而且在奪取了郯縣之後，麋竺迅速安撫住城中百姓。雖然郯縣看上去很蕭條，但並沒有出現混亂。這也使得劉闖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下一步的安排和計劃。

    車冑被俘，曹軍覆沒。
7 q0 n7 q8 }5 f  n2 _# Y# I4 D
4 n- {1 m  `& c8 [9 Q  M/ T" C/ m    郯縣而今尚有三千兵卒，盡歸劉闖麾下。
- V5 u. b* A: s: ]/ L  O& N
. W( s3 r3 y% `) r' [6 h$ l3 X    這也就給了劉闖寰轉的餘地，天曉得既丘那邊是什麼狀況？

    不一會兒的功夫，高順便匆匆趕來。

' ?* m, F  S9 x  `9 ~9 @3 A8 c    劉闖一把將高順拽過來，“孝恭，如今咱們面臨的情況，我不必贅言。
5 p) A7 \+ i# x) F7 `5 C" S) i- e- Z
, c! s" H4 F( i! m/ @# f    我想告訴你的是，臧霸反了！”
$ l( q/ L' j5 _+ T" p
    “宣高該死！”

" s# o2 H1 R" F    高順勃然大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P- B# Q- w* H+ r3 s7 L    昨晚，他進入郯縣後，劉闖就把臧霸可能已經投降曹操的事情與他說明。但當時高順並不相信，還信誓旦旦說，臧霸決不可能投降。哪知道，才一眨眼的功夫，事實就給了他一個老大耳光。
- z. m( ~. W# I7 q6 T; U4 v
    臧霸，真的反了……

    “孝恭，我們現在沒空閒責備臧霸。

6 Y. g7 e0 A& l) n% N    臧霸何時投降，因何而降，如今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反了，我們的歸途就被斷去。
* s: b  \  J$ u) o. E. H
# `: G" I  G& o+ c2 _    此前臧霸說，呂虔在臨沂。

    我估計這是謊言，呂虔此時，恐怕已經抵達蓋縣，他一定會拖住子義他們，令北海難以出兵救援。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一支孤軍，而且退路已絕。唯一的出路，便是迅速前往下邳，與君侯匯合一處。不過，曹操已經派李典趕來。若我們想要退往下邳，就必須要將李典擊潰。
0 x% `5 ]# n$ e: A8 K5 W6 i1 ~
    我現在把熊羆軍全部交由你來指揮。

    三千五百熊羆，盡歸你掌控……我要你立刻出兵，務必將李典擊潰，保證往下邳通路暢通。”

% _4 N  B4 o3 l    高順那張刻板得好像沒有表情的面孔，面頰微微一抽搐。
, |7 O4 E. O  I
1 B% G) h9 J, V    “皇叔放心。順定讓那李典，有來無回。”

    熊羆軍從不問敵人有多少，只問敵人在哪裡！

9 {* ^5 q) B. w: R9 q9 g- f0 i    這也是劉闖在組建熊羆軍之處，創立下來的規矩。他把斯巴達人的戰鬥理念，傳入熊羆軍之中。在經過一年半的訓練之後，這種理念已經融入高順的骨子裡。事實上。這種理念也非常適合於高順。他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對他來說，不管敵人多少，唯有死戰……
3 }8 p# L2 D+ K+ N, j
# G  U5 v. s, w! H4 k, M    所以，當劉闖與他命令之後，高順根本沒有去詢問李典的兵馬有多少。

    也不必去問，因為他知道。最後的勝利，必然屬於熊羆軍。

    劉闖點頭，便讓高順下去準備。

    他匆匆走出城門，不多時就看到一隊兵馬，從遠處行來。
* B$ ]: i* r% s- i# e* T
    徐盛臉上，尚殘留著火燒火燎的痕跡……他遠遠看到劉闖，便翻身下馬，撲通就跪在地上。

    “公子，盛有負公子所托，被臧霸偷襲。輜重盡毀。
% w7 p, u# z9 L6 J: ?
5 V9 C; }/ i# F% U; K; G$ c    黃先生，黃先生他……”

' ]. Q9 A9 Z7 U# @7 n+ R    劉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一把將徐盛拽起來，厲聲道：“公美他情況怎樣？”

  i" H$ j9 T9 J0 W    “黃先生在突圍之時，為流矢所傷。傷勢極重。”

0 m7 ^* B  o1 a7 ]% A1 v    “吳先生，吳先生在哪裡，快請吳先生來。”

    劉闖不等徐盛說完，一把將他推開，厲聲喊喝之後，便快步來到軍中。

    兩名軍士，用簡易的擔架抬著黃劭……黃劭躺在擔架上，胸口仍插著利箭，渾身已被鮮血染紅。
0 M+ _5 [: R; w7 X1 h7 S1 C
    “公美，公美？”

; X' R8 |: |5 @! ^    劉闖來到擔架旁，連聲呼喚。
+ W0 J& }2 L# |
5 Q- W0 N' ^* M8 i0 Y0 M; ^    黃劭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亮的光芒，“公子，臧霸反了！”

4 E/ B# U6 @7 T3 n2 B$ S. x4 O0 ]6 F, G    “我知道，我知道。”
3 o5 n: [, f" h' S) C) p" V
0 x  y8 T5 L5 F! Z- H) K7 d    劉闖心裡一痛，好似刀絞。
2 x9 h+ p/ M( l7 N" g
) b/ ?( v! a8 u* ?    黃劭早就看出臧霸不太對勁，可是當時志得意滿的劉闖，有些目空一切，根本沒有聽進去。
3 L7 n! O' v+ V. w  M, J
    或者說，他一直有些輕視黃劭。

) J) j, D5 [4 I  q/ ^# z( K( C/ h    想當初眾多跟隨劉闖起事的人當中，劉闖最輕視的，莫過於黃劭。

    在高密，乃至於北海，黃劭的存在感也最弱。這次若不是步騭前往北疆，不在高密，劉闖說不定也不會啟用黃劭。事實上，黃劭在劉闖帳下，一直默默無聞，但是卻從沒有過怨言。

    黃劭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輕聲道：“我這次，猜對了！”

    這一句話，讓劉闖的眼淚唰的一下流出來。

/ U6 r5 y$ R0 W1 B* K! e9 t    論才幹，黃劭的能力的確不是很強，但是他一直希望，能夠獲得劉闖的重視和認可。而這一次，他用性命換來了劉闖的重視，可……劉闖抓住黃劭的手，卻不知該說什麼話才好。

    “公美，我知道，你很厲害。”
7 v: s) P& [& v9 B( I) t5 [
# Q+ _, d; ~7 r$ ~* m2 L: e    “咳咳咳……我也這麼認為。”黃劭笑了，輕聲道：“只是以後，劭恐怕再也不能跟隨公子。”

    “公美！”
9 |" [4 Z* R& `3 Q' ]* v. _
    劉闖緊握著黃劭的手。
& p- J, \6 O4 {) E: ]4 v
    “公子，以後一定要記住。
& R- Z7 a+ o: V: F" K6 t& I1 N
/ Y7 F5 U  m, [2 ]8 l: i; B    該緊張的時候，如果他沒有緊張的話，那一定有詐。”
- A0 X8 w- ?! L7 @$ G8 `8 B
; R( `6 y. o: O1 e# U% V    “我記下了，我記下了！”

. u2 E5 I, v9 m3 ~  D2 A    黃劭笑意更濃，躺在擔架上，看著藍藍的天，悠悠的白雲。

. \$ W- R  d* m6 q3 A    半晌，他彷彿自言自語道：“公子，我好想回家啊……”
% t6 w( V9 S" X
7 ?" i# |0 [) o7 W    聲音戛然而止，黃劭緊握著劉闖的手，突然鬆開。
9 K9 y) v# Z: C2 C
& g5 h) b& O3 V/ w, [    “公美，公美醒來……”
  X7 ]5 H, \: u* P: b- E
    劉闖大聲呼喊，可黃劭，卻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2 p* J" L3 {0 V" Z) [4 `, u5 P    “小子，你是怎麼看出的破綻？”
6 {5 T( d9 J; z( e* ?+ {2 U
% O$ M5 f' \. f/ F% _  ^2 D    “你是誰？”
* r' T# h# }9 r, b( n
    “和你一樣，一個倒霉的人……”

. ?/ y5 n/ ~  Q8 J$ U7 u2 ^    “我叫黃召，汝南人氏。”
# b+ r- |% h6 l) B! S7 ?' ?  l
    “……”
. b3 N- Q$ e2 S: {
& \) l% X. m' ~# t    黃劭，是劉闖重生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人。
: H2 W' ?+ X, X: E0 S+ S; E
    而在那之後，他彷彿和劉闖有了扯不完的關聯，從薛家店。到鬱洲山；從徐州，到揚州……
# F  W  b" k* K- m# Y
. V0 ~! A1 F, l2 X" @4 x" s& f, G: U6 t5 T    可以說，黃劭也是劉闖重生以來，除了劉勇管亥麋繯之外，最親密的人。

    只是。劉闖從沒有真正重視過他。
, i0 a% M8 P% t  [" i8 N
    在劉闖心裡，黃劭就是一個有些小聰明，會出一點餿主意的傢伙。

    可正是這個人，其實一直默默的跟隨著他，陪伴著他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變成今日的皇叔。

  w, a( c, D- O! k) ~* r( E    人常說。只有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 u' Q/ ~" [( l) s    劉闖只覺心如刀絞，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r: C% D& q3 e
    “公美！”

    夏侯蘭、徐盛等人站在一旁，默默不語。

    這時，麋竺也得到了消息，從城內匆匆趕來。
. g- ]! P5 U. i- v# i$ T
    他攙扶起劉闖。“子仲，我知你現在難過……可你要知道，而今所有人都倚仗著你，你切不可亂了分寸。”
" i1 D8 x! e8 M2 [% X* N
    “我知道，我知道！”

    劉闖抹去臉上的淚水，上前一步，將黃劭從擔架上抱起來。轉身大步向城中走去。
* D6 `, V7 R# ?
    “公美，我向你發誓，總有一日，我會用臧霸的人頭來祭奠你。
$ M1 q# j! |0 n; J+ O( K
- l2 O7 }. A( f  E+ _0 E, H* z    你若在天有靈，請再助我一臂之力。不殺臧宣高，劉闖誓不為人！”
8 J" ~" r% m, h% L: O; }% k9 j
) O5 ?0 P  n; N4 N" C( q    +++++++++++++++++++++++++++++++++++++++++++++++++++++++++++++
7 k. I6 E* |- }4 _1 N" B
' _$ K7 |: O4 d  c! g) @; c    回到郯縣府衙中，劉闖命人將黃劭屍體安置起來。

+ M' k& C' h* g% `! X    由於馬上要行軍，所以也不能帶著黃劭的屍體。於是在麋竺的安排下，讓林癩子帶著一幹家僮，將黃劭的屍體秘密送往羽山安置妥當。

    “昨日臧霸命孫觀和吳敦。突然來到既丘，說是勞軍。

    公美當時就覺察出有些不太對勁，只是我卻沒有在意，以至於被孫觀吳敦二賊所趁。昨夜，他們突然發動。縱火燒了輜重。我和公美匆忙應戰，哪知道臧霸還派了人在既丘城外埋伏。
8 O! I- m8 Q+ k0 H  q" y% l
- j' @! e; k- g5 g3 B/ G    我見寡不敵眾，與公美殺出重圍。

6 o5 I8 l$ H1 ?$ I9 b: r    若非衡若及時趕到，我險些喪命於既丘。”

    徐盛把昨夜發生的事情，簡單與劉闖說了一遍。

8 ]( Q# T& b4 v. J    劉闖面無表情，整個人沉靜的，好像一尊石佛……

    “文向，此事怪不得你，是我太過輕敵。

    公美之前就曾向我提醒過，可惜我卻沒有在意。不過，這筆帳，咱們要記下，早晚要和臧霸清算。
- U0 v( i, y+ o& K; h
7 A& t4 P2 d) z7 Y7 C( _    如今我們面臨的情況非常嚴峻，臧霸投降曹操，斷了咱們的退路。

    所以，我們只有向下邳挺進，儘快與呂布匯合……我已命高順率熊羆出擊，阻攔李典所部。

  h+ ^! o! i  ]* j3 b& e    現在，我令諸君，都抖擻精神。

! x* B' c: b' Q5 B' P+ |% X  P    咱們立刻動身，務必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突破良成。

    老虎哥！”

    “喏！”

    許褚挺身而出。
; t* D  k1 J7 \) k$ a% u, E  c5 ^( n; I
7 n' V9 }# ]7 p    “你率飛熊騎軍立刻出城，追趕孝恭。
0 N8 o6 o- C* {7 h) S. @
    若孝恭和李典已經交鋒，你便擇機出擊，助孝恭擊潰李典……不過，要牢記，只擊潰，休要追擊。”
% u$ y& Z( {5 |6 A8 D5 {. z
    “末將明白！”
' J) n5 h# |) {9 D9 a+ ^: Z
% p, k6 |/ ~; e7 t! g    許褚接過令箭，大步流星走出府衙。
/ }, |3 X# B- _
    隨後，劉闖讓麋竺代軍行軍司馬之職，而後把飛熊步軍交夏侯蘭統帥。
, _- Y) R( p& o8 r" c# b- G7 b' B6 ]
    徐盛為副將，跟隨劉闖左右。正午時分，劉闖點起兵馬，共五千人，迅速出城，向下邳方向趕去。
9 H4 O3 U& A  \' L8 W: g, l
    與此同時，從彭城通往良成的路上，一支兵馬正火速行進。

. I* n( _9 {- Y: v  o    劉備跨坐馬上，不停催促軍士加快速度。
7 q& R8 S# Y7 C) Z& a/ X; g
* h3 ^% w9 J# A. _    關羽張飛則隨行在劉備身後，督促有些精疲力竭的曹軍趕路……

    “大哥，曹操不是說讓咱們趕去武原，配合李典行動嗎？”
. A" m3 `8 y6 x
    張飛催馬上前，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突然決定，要去良成？那可要錯過剿殺闖賊的機會。”

    劉備勒住馬，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抹冷笑。

    “曹操以為他瞭解闖兒，卻不知我比他更清楚闖兒。

    闖賊到青州之後，一舉一動我都有關注，那個傢伙，絕不是曹操想像的那麼簡單。你道我讓憲和雖車冑去郯縣，真的只是為安撫子仲嗎？子仲這兩年太過平靜，平靜的讓我感到有些害怕。正因為這樣，我才讓憲和隨行。若子仲有問題，憲和會把他當場斬殺；若他沒有問題，憲和則會配合車冑，守住郯縣。只是我感覺，那區區郯縣，未必能夠把闖兒拖住。”
6 y! E1 w4 h, z
    “那咱們不是更該前往武原？”
/ o+ x# `& {, m3 {
% U' `9 f' [" E  z" ~6 L( R# A    一旁關羽突然冷笑：“若李曼成能夠阻擋闖賊，咱們去了也是為李曼成添色。

; R- f, N8 U' R* o    若李曼成擋不住闖賊，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消磨一些闖賊元氣，而後在良成突襲，將其斬殺。

    兄長，我說的可對？”
  B' Y* d; k5 s0 h2 M8 q
% `; B/ Z/ Q# L) a    劉備微微一笑，“雲長近來，卻是大有長進。”

    而張飛則環眼圓睜，哼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自從去年劉闖放回關平，抹書離間之後，關羽和張飛之間，便有了間隙。
* }: q& H" J% R5 @! [
& P8 f" C- M+ Q2 S: Y7 w    也難怪，兩個人生活在兩個階級。

    關羽和張飛能夠走在一處，蓋因有劉備這麼一個和事老在。劉備自然能感覺出來，張飛和關羽之間的矛盾。他也努力的想要為二人修補關係，奈何關羽也好，張飛也罷，都是極其高傲之人。當著劉備的面，兩個人或許還可以相安無事。但一旦兩人單獨一起，必有爭執發生。
" U& j' J) C8 Q4 d
+ _7 V5 T4 j  x* S    劉備對此，也頗感無奈。
3 I# v3 a% p: |7 n% V' Q' V
    兩個人都是他的兄弟，這一碗水要端平才是。

    雖然他也知道，這件事是張飛長出挑釁在先；可內心裡，也時常會產生疑問：雲長果然忠心？

    偏偏關羽有不屑於去進行解釋，也使得劉備心裡，始終扎著一根刺。

$ c4 B  D. I' e2 {    眼見兩人又要爭執起來，劉備也不禁感到頭疼。
+ t) q9 ^# ^( H2 Z; M, g9 {" d1 l
    “翼德！”
- \6 w! m' C7 A0 S. h$ m
3 R) S; h! L" `) K: x; \    “喏！”

    “你率騎軍先行，務必在天黑之前，抵達良成。

& z3 B$ Z3 `, {/ ?, E% a    到良成之後，立刻派出偵騎，打探郯縣戰況。若李曼成和朱文博合圍成功，你就立刻通知與我，而後率部向郯縣逼近。若合圍不成功，則不可以輕舉妄動，務必要等我抵達良成再做打算。”

    張飛連忙拱手領命，催馬離去。

    待張飛走遠，劉備便露出笑容對關羽道：“雲長，翼德心直口快，並沒有惡意。

    他對你也素來敬重，雖然偶爾會表現的有些孩子氣，你也多多包涵。你我兄弟，當年自涿郡出兵以來，一晃十餘載，至今仍無所成就。正因如此，咱們更需齊心協力，你說是嗎？”

    關羽輕捋美髯，沒有回答。
4 z) @8 X; L+ ?
    他只輕輕點頭，表示明白劉備的意思。
$ r, C) c! h. l- t
    劉備見此，也頗感無奈，只得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而後傳令道：“通知叔至，令他再加快行進速度。”
0 i! B/ {6 w2 a: U2 ]
1 Y1 e$ \* H$ m  b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5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李典，年二十八歲。

4 B  a' C' t0 q  Y- _    三國演義記載，曹操討伐董卓的時候，李典便跟隨曹操，東征西討。
  _3 [/ S, M* t" h# U+ [8 S3 r
  n5 j  ~- G. r& N" w3 E$ ?/ U    而事實上，李典最初是隨從父李乾投效曹操。在曹呂交戰時，李乾因為不肯投降，被呂布帳下大將薛蘭李封所殺。而後李典助堂弟李整殺敵報仇，但不久之後，李整便戰死於疆場。
+ x7 z" e; ]& x. N6 R% Q8 m; X
    曹操為紀念李乾父子，拜李典為離狐太守，中郎將。
5 G: k8 P9 d/ |: W, o: a$ H9 \1 F
2 z& K7 r+ P+ P6 ?$ M, E9 ^& {4 }8 ?  Z    歷史上，李典一直負責後勤運輸，直至博望坡之戰，才算是正式走上前線。

    而今，李典卻提前走上前線。

    雖說他也算身經百戰，可畢竟在此之前，都是以副將身份出征，從未有過獨領一軍的經驗。

    此次他奉命合圍劉闖，一路上頗為小心。

    劉闖之名，他並不陌生。
) e8 ^- h0 T1 h3 I$ V& t
    從劉闖立足青州開始，李典就極為關注劉闖的動向。

    李典心知，劉闖勇力無雙。所以他從一開始，就不敢掉以輕心。
  O8 b2 R* @4 k# {4 f& [) @/ x
    他命族弟李昇率部前鋒軍先行出擊，意欲在劉闖覺察之前，斷掉劉闖南下之路。可是，李典卻沒想到，麋竺的反戈一擊，使得劉闖順利奪取郯縣之後，便立刻派出熊羆軍南下阻敵。

    時值深秋，天氣轉寒。

    李昇所部在沂水河畔與高順遭遇，雙方旋即展開一場慘烈廝殺。

    李典得知消息後，立刻提兵八千趕來相助。劉闖兵馬出現在沂水灘，說明劉闖已經看出破綻。而他不向北退而繼續南下，便說明臧霸已經攻佔既丘，斷去了劉闖向北撤退的通路。
. R; c) {/ a  b& W) q0 @6 U
- |$ t- K9 R; J  j% j    與此同時，朱靈率部已抵達襄賁。屯兵沂水西岸。
( n) a/ X+ F1 T: z7 |
" T" v: N8 I. P, \1 i& t    李典心中非常清楚，若他不能攔住劉闖，一旦劉闖突圍出去，勢必會給曹操，造成巨大威脅。
0 V% |  t1 N7 w. t$ I* l3 y
9 ^1 Y4 A0 v, \4 g    “傳我命令。三軍出擊，務必要將闖賊拖延至天黑時分。”
; y' I3 |' t' U! m% T5 I/ \
, @6 A% I- ?0 j6 N+ ^. N    到天黑時，臧霸和朱靈的先鋒軍，想必就能夠抵達沂水灘。
9 A; ?% J. `$ {& M/ d# E' P* [
    李典這時候更不敢有半點懈怠，抵達戰場之後，便立刻下令。三軍出擊，向熊羆軍發動猛攻。
1 [( M2 r$ S6 d2 C: Q
    歷經一年半的訓練，熊羆軍戰力驚人。

, E3 y3 e1 U% o. n6 q9 P5 {8 Z5 V    高順騎在馬上，手持寶劍，面沉似水，顯得極為平靜。

- g1 {/ S; y" [  h7 Z7 |    他不斷發出命令。一隊隊熊羆軍衝進戰場，把曹軍切割成為數段。但他卻始終不肯出動騎軍，哪怕許褚再三向他請命，高順依然把六百騎軍死死壓制在後軍，令許褚感到萬分不快。

    “孝恭，為何不肯讓我出擊？”

  x6 c" Q0 O0 B( s    高順沉聲道：“曹軍陣腳未亂，李典顯然還有後手未曾使出。
- ~8 Y5 b5 Y; `4 k7 s4 U
    仲康你手中騎軍。乃我現在最精銳之軍士，若此時出擊，就算是獲勝，也是慘勝，必然損失極大。
6 q+ F" l+ y. k7 i
7 \) _( Y" [+ x    飛熊騎，可是皇叔最為看重的兵馬。”

5 h0 g1 p% N7 G    許褚聽罷，也頗感無語。

5 t* e- E$ ^: e( _& l6 I    高順說的沒有錯，他手中這支飛熊騎，可謂是劉闖手中最精銳之騎軍，軍中銳士皆有百人敵。哪怕損失一人，都會讓人感到心痛。但是，眼見曹軍攻勢兇猛，卻不得出擊，許褚這心裡面。終究有些難耐。

- ^' q) e, N& u* e    +++++++++++++++++++++++++++++++++++++++++++++++++++++++++++

    李典在中軍督戰，也感到有些吃驚。

( }7 X. q1 G. P1 G# J* ^    雙方交手近半個時辰，從熊羆軍所展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對方明顯也還留有後招未曾使出。

    “誰知道，對面主將何人？”

    身邊眾將，面面相覷，竟無一人可以回答。

' i1 i3 [1 l. t3 ]% s4 l    好半天，有一員小將道：“傳聞闖賊此次出兵，只帶了許褚徐盛兩員大將，想必是其中之一。”
/ Z" }) N# a" _* l3 T
    李典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暗自感慨道：未曾想，闖賊軍中，竟有如斯將領。
$ j. a4 ]; K* S/ \: ?. S
    幸虧他這次是精銳盡出，若不然，很有可能會遭遇敗績……
! _8 y# m7 m! z6 v) A
: B8 j& A& n4 H3 l2 n+ u* o    就在李典為熊羆軍的戰鬥力感到驚訝的時候，忽有探馬來報：“李中郎，闖賊已率部棄城而出，正向沂水灘迅速逼近，請李中郎速做決斷。”

0 c3 |& t4 b) D4 J8 s, a    這消息入耳，讓李典心裡一咯噔。

  x$ d3 ?* W1 C& Y4 }" n    “闖賊兵力幾多？”
/ I: v) u! h! ]% A' W5 Y
3 f; D. z) [7 C. D, {    “看那架勢，當在六七千人……”
  u+ ^' d+ ^& J$ k3 \% D" ^* J6 f
    李典聽罷，不禁有些猶豫。
0 A! F8 O7 T! p0 C4 |. I5 `  F- m
: M2 ?! X* H9 E+ w( y  y    他心知，若劉闖主力抵達，這戰況恐怕就會發生變化。

    “傳我命令，騎軍出擊。”
2 p" v+ m" J. q7 x
; Z9 a/ u4 L. D. l; E2 ]( o    李典手中，尚握有一支騎軍。
& M$ S5 p) T3 i. Y3 }
# p+ O( q0 N& r    眼見劉闖主力就要到來，他不敢再遲疑，立刻下令騎軍出擊。
: t+ {8 x/ Z# B, G) d9 I
    不過，就在李典騎軍出擊的剎那，高順也發出命令，飛熊騎出擊……
/ A5 m# L. U8 l( w
1 T) j" l( \  ]' m2 ^. s  M* m    許褚一馬當先，率飛熊騎衝入戰場。

- l" n' [( n. p1 s# J' ~    這支飛熊騎，可說是凝聚了劉闖所有的心血。
( ], r2 z$ G* p
    六百飛熊騎，馬披鎧，人披甲，清一色長矛大刀，奔行之時，更如一片火海滾動，令人心驚膽寒。

2 ^; j  n! c4 N" W    漢尚赤色，故而飛熊騎全都是火紅甲冑，火紅馬鎧，火紅戰袍。

# j& {0 u* S. }  d& s    甚至連長矛也被塗抹紅漆，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團烈焰。
( w% y7 m- I) K$ [5 K9 F
+ u) Z7 ^) X+ ^! U" h# L  @- P. J; {  U    曹軍被熊羆軍逼得連連後退，眼見己方騎軍出動，不由得士氣大振。哪知道，還沒等他們歡喜的心情消失，飛熊騎便出現在他們面前。許褚舞九環金背大刀，刀雲翻滾，所過之處，曹軍被殺得人仰馬翻。
0 C/ `0 u* h2 K5 ^% ]! l8 M! q
    即便李典騎軍衝入戰場，也未能阻擋住飛熊騎的衝擊。
- h8 s: _7 L0 R+ F4 N
    許褚在馬上連斬六名曹將，火紅色的戰袍被鮮血浸透，在陽光下變得更加妖異。

4 r  N# H7 p  h7 n    與此同時，高順下令，熊羆軍全軍出擊。

    剎那間，沂水灘上猶如被火海覆蓋……在高順和許褚的率領之下，雖然李典兵力佔據優勢，卻連連後退，眼見著已無法抵擋熊羆軍。

    遠處，塵煙滾滾。
5 A" Q# T1 @! D- }3 a, p5 l6 U
    顯然是劉闖主力，即將抵達。
! o' T1 G) x6 `. t
. `: p) \- C+ ^    李典見此形式。也知道抵擋不住，連忙下令收兵，向武原迅速退卻。
, W. f5 w; Y1 }3 _6 \- u
    當劉闖率部抵達時，戰事已進入尾聲。沂水河灘上，屍殍遍地。熊羆軍正在做最後的攻擊。
" L. p6 {- Z7 U3 e" }' r' O2 ?2 _1 {
    劉闖立刻下令，徐盛和夏侯蘭率飛熊衛衝入戰場。

1 m- x' C0 Y' O2 j    飛熊衛，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隨著夏侯蘭和徐盛的加入，曹軍徹底潰敗，停止了抵抗。

    不過。李典已率主力兵馬，退出戰場。

    劉闖勒馬於河灘之上，掃過戰場一眼，沉聲道：“傳令孝恭，休得追擊。
1 O- v2 ], h1 v3 z, M" L
# U* P" s7 w$ ?    迅速清理戰場，收攏馬匹之後。撤離沂水河灘。天黑之前，我們務必要率部抵達良成……衡若，仲康。”

    “喏！”
3 z$ L7 c! L, e% K: }" y# U
2 @/ ?( k* ^  r5 e  b. i: A3 s    “你二人率飛熊騎，先行出發，趕奔良成。”
$ z  }6 `  X& J8 I* ]
* @( C7 E/ k; l6 {' ]5 Y$ c    良成縣，也就是後世的徐州邳縣，同時也是南下下邳的必經之路。
8 i4 I( F* d( F) ?% S, b7 ?$ `, ^1 B
    劉闖這時候已經恢復冷靜。他心知雖然擊退了李典，卻不代表危險已經過去。
6 }6 J7 l% N) x: Z2 u; y
+ R, v; H% q, g0 y- F) d  L# U    臧霸和朱靈已經率部趕來，一旦得知自己突圍出去的消息，肯定會尾隨追擊……若是在平時，劉闖倒不介意和曹軍再次交鋒。但目前的情況，並不適合他和曹軍硬碰硬的決戰。畢竟，孤軍深入，且方經歷過既丘之敗，軍士們的士氣並不算高。特別是麋竺手下那三千兵馬，而今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根本不具備任何戰鬥力，更無法和曹軍在沂水畔來一場決戰。
, c+ e6 p# J5 k5 v7 Q. Y3 M, V) O: v
& E' |' A2 f# C% A& l% Q) H    先佔領良成，而後與下邳呼應，便立於不敗之地。

    軍士們穩住軍心之後，才能夠和曹軍決戰。
5 V" t' h) ]; b" n% o, @
    對於這次失利……是的。在劉闖看來，他此次出兵，已經失敗。
6 T% y5 _+ M2 c% D
( \% |) @+ C: n0 e    按照劉闖原先的計劃，他憑藉東海郡，可以牽制住曹操兵力，使其無法全力攻打下邳。只要能堅持兩三個月，曹操糧草匱乏，就會自動撤兵。同時，劉闖已派人前往江東，請求孫策出兵。
& c1 j& {* C  Y% V
    總之，他想要藉此機會保住下邳，但現在看來……
1 I  M; h$ C. q7 w
4 X4 V' O1 J, r    自古以來，行軍打仗都是拒敵於外。

    劉闖實在想不明白，呂布為什麼要棄彭城，而選擇和曹軍在下邳決戰。

, i% ^2 a8 p+ A  j, Y    要知道，一旦彭城失守，下邳就是孤城一座。

0 b6 T3 _% Y2 I    呂布又是從何得來的信心，可以在下邳城外大敗曹軍呢？
2 v/ `5 e& c3 I1 P$ o
    反正，呂布的心思看不明白……
+ q5 ~" ?" e* D( t7 E. N
) a3 l) u3 x" _! F. Q( N: ?    沂水灘一戰，熊羆軍斬殺曹軍近兩千人。

    但熊羆軍的損失，同樣巨大，損失三百餘人。

    當劉闖確認數目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感到非常心痛。

4 Y7 o; V: s6 f- c: V% W3 R    三百換兩千，看上去似乎不錯。但問題是這三百人，可是劉闖手中的精銳。
; I; Y  ~+ [: I( V2 u* {7 _
    熊羆軍加起來也不過三千多人，這一戰就損失十分之一。這對於劉闖而言，著實有些難過……
# I! X* t$ j7 u6 [- E
( Q/ x4 A& d! J# G    本來，他打算在奪取郯縣之後，以襲擾的方式，牽制曹軍。
) X5 r! F8 b4 J' W( o
    那料想到，這剛到徐州，就硬碰硬的和曹軍來了一場決戰，損失頗為慘重。
! s9 [! I" `) W  B6 Z0 ]
9 z1 A7 ^2 w4 ^& y' ?    不過，再心痛也要繼續南下，因為這是劉闖目前，唯一的生路……待抵達下邳和呂布匯合之後，一定要想辦法把陷陣營併過來。若不然的話，這次出兵徐州，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
: s2 a; u4 i/ B9 [# Q
    只是，劉闖萬萬沒想到，這南下之路，竟如此艱辛。
/ f' z" {* l! w+ J% B) y
    當他加快速度，向良成逼近的時候，劉備所部兵馬，已渡過沂水，迅速向良成縣挺進。
+ j' ?7 Z6 i2 u9 S' ?, }9 ]& Z
    許褚夏侯蘭飛熊騎抵達宿羊山下的時候，天剛才黑。
( x1 O# J: c( q  Q! G5 |
" o. B$ K; R  L/ U( e; i    只要越過宿羊山，就可以抵達良成縣。哪知道，就在許褚正準備穿過宿羊山的時候，從側翼突然間闖出一支兵馬，攔住許褚的去路。

    張飛在渡過沂水之後，也選擇了宿羊山小徑。
" _8 d' s. i/ b# P% e- d
7 V0 W$ z. ]% O- O* d+ W' Y    兩支人馬打了個照面，張飛在馬上一怔，待他看清楚對方軍士的旗號後，立刻就反應過來。
4 l# T$ Q$ y5 K' ~
    劉闖竟然殺出了重圍？
8 ~* l# e5 P& ]. [, h
3 j' z) Q* w/ x" t0 W    張飛心裡一驚，旋即便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 ~  ^" ^7 Q9 `% d+ j- N    去年，劉闖在下邳殺得他狼狽而逃，這個仇，他可是一直牢記在心中。
, p/ g+ {1 ?8 k  ~3 G
    如今劉闖落難。正是他報仇的好機會……張飛也不是那種講規矩的人，眼見劉闖兵馬就在前方，他那還能按捺住心中的殺意。更不要說，對方這支兵馬明顯是衝著良成而去，怎地都不能放過對方。

    想到這裡。張飛便毫不猶豫，催馬衝向許褚。
6 J; H6 U* C& B7 @4 ]( P) h/ w
; H$ \+ `% H# L. l9 E    “闖賊休走，你家三將軍在此，等候多時。”

  D5 j3 z# \& d' N/ B    這是一場遭遇戰，一場不管是許褚還是張飛，都沒有任何準備的遭遇戰。
7 {2 \4 x5 W5 k/ J
    不僅是他們沒有準備。兩邊軍士同樣沒有準備。

    張飛衝向許褚，許褚也不含糊，二話不說催馬便向張飛衝去。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的軍士，決不可能是己方兵馬。許褚一開始沒認出張飛，可是聽到他的吼叫。便立刻想起對方的身份。
3 L6 W# b% a' q3 u$ E0 i: N% E
    “敗軍之將，也敢猖狂。”
. Q8 D% j# G' M. u7 \& d7 T& F# E
    嘩棱棱，許褚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劃出一道奇亮刀芒，在空中狠狠劈在張飛的丈八蛇矛槍上。
7 {4 Y" }. y" y3 {
    只聽一聲巨響，沙裡飛和烏騅馬同時發出長嘶，噠噠噠後退數步。
5 c3 T( V: ?% r  }- K
    許褚只覺手臂發麻，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一聲。
# s! Z9 K0 e: l( p+ u) I
    而張飛的情況也相差不多。甚至還吃了一點虧……也難怪，許褚馬上配有高鞍雙鐙，而張飛則沒有這種輔助器械。兩人交鋒一回，張飛險些從馬上栽下來，心中更暗自感到吃驚。

$ x& }1 }% g7 n+ m# w9 Q# _. h& m    “爾乃何人，可敢通名？”
+ ?5 C' g' c  F/ v" n
    “某家許褚，乃皇叔帳下中郎將……黑炭頭，前次皇叔在下邳饒你性命，這次你休想活命。”
- m0 F! m) t6 [6 J
" J" k2 w- Q2 T/ _: G: G9 x* z- B$ {    許褚喝罵一聲，拍馬舞刀上前。
8 E9 d  K" B- T% u! g" S  p/ _8 H7 z
8 {2 _, B' k6 G' R/ r. a    張飛則心中大怒。下邳之敗，可是他心中難以洗刷的恥辱。
2 P- R  y% D# A$ C7 Z4 A
    許褚開口就戳中了張飛的痛處，張飛又豈能罷休？他怒吼一聲，舞矛相迎，與許褚便戰在一處。
% {" k; r0 z' n2 E
/ H9 k: u: J+ u6 n  s; R    只是。張飛被許褚纏住之後，麾下兩千軍卒，卻沒人指揮。

    而飛熊騎這邊，還有一個夏侯蘭。

    見曹軍群龍無首，夏侯蘭二話不說，催馬便衝向曹軍，在他身後，飛熊騎也發起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和曹軍戰在一處。

2 S7 x  d% q* w  q' A    張飛被許褚纏住，曹軍頓時亂了手腳。

    這支曹軍雖然也頗多騎軍，但基本上還是以步軍為主。
0 x+ i; Z( t. z
4 r! o* m# v: o! a4 O! S/ x5 U    面對著飛熊騎如疾風暴雨般的攻擊，曹軍很快就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 d4 @3 {; ~4 i  Y, ?
8 k1 F  q; m+ c    張飛眼見己方兵馬不敵，也心急如焚。
, f4 b8 }% C3 R0 }% H' O' U
    奈何許褚的武藝本就不遜色於他，更不要說，還有高鞍馬鐙相助，張飛很快就落在下風。
; p: {4 Z" f* W/ T+ |  L8 F
+ v: c) R# I6 ], R/ |    許褚眼見張飛不敵，頓時精神大戰。

    手中九環金背大刀嘩棱棱聲響不斷，那口大刀越舞越急，劃出一道道，一溜溜，一條條的弧光，把張飛殺得手忙腳亂。
! R1 \  Z3 Z7 z% N2 _
    就在這時候，關平率一支人馬，從後方趕來。

. }9 }% C( y  N1 I$ P5 c: u& y    眼見張飛陷入苦戰，關平二話不說，帶著軍馬便殺入戰場。
! D: Z" q& ~2 d+ R9 _& L: s
" O9 f" H9 j$ F5 }% M: P7 N    他看到夏侯蘭在曹軍之中橫衝直撞，殺得曹軍連連敗退，便提刀催馬，將夏侯蘭擋住。

    這兩人，都是養氣境界的武將。
7 \: N7 T: z  p. a. X
  a- `- g  G' ~* s) D    只是夏侯蘭自初平元年出道以來，至今已有七八年的光景。
( C+ h; ^- v$ s
+ ^5 c& w- \2 M, g, H& i4 _    他得名師指點，又兼之身經百戰，搏殺經驗只豐富，遠非關平可以相提並論。

    和關平打了十餘個回合之後，關平就有些抵擋不住。他在馬上左封右擋，可夏侯蘭手中那桿銀鱗槍，卻好像毒蛇一樣神出鬼沒，殺得關平汗流浹背。兩人戰了二十餘回合後，關平便氣喘吁吁。

# J' E% \  F9 R5 X. X$ Q    二馬錯蹬時，夏侯蘭突然間使出犀牛望月，銀鱗槍在他手中掉了個個，已槍做棍，反手啪的橫抽在關平的後背。這一槍抽得關平後背甲葉子亂飛，喉頭發甜，哇的就噴出一口鮮血，滾鞍落馬。
: _: N6 v$ K( |* u
' v  i  k; x& J8 p$ e& P    夏侯蘭提槍便要取關平性命，卻聽得張飛一聲怒吼：“小賊休傷我侄兒。”
4 F- t  L9 s9 R
    張飛看不上關羽，甚至和關羽有矛盾。
( i5 O* _8 u  n+ B( S* L
    但從人品而言，他的人品並不差……不管怎樣，關平叫他一聲三叔。眼見關平危險，張飛又豈能袖手旁觀。丈八蛇矛槍連環三槍逼退了許褚之後，張飛拍馬回來，向夏侯蘭便撲過來。
9 e( u) |% J" I) L$ W/ ~' n' S- E. q
    夏侯蘭一見，便立刻棄了關平，舞槍相迎。

% d+ S& {2 q! ~    只是，夏侯蘭勇力雖不差，但是和張飛，終究相距甚遠。

    哪怕他占著高鞍雙鐙的優勢，依舊不敵張飛。僅三五合，便被張飛殺得連連後退。
; x( w( C4 q- A" t
& Z/ n9 D- W2 e: H; V" c% r. z  t    好在，許褚縱馬趕來，將張飛攔住。
6 j. t6 ^6 k8 A# c
    可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早有曹軍上前，把關平搶救回來。
+ F" B2 U) u2 {
- N1 J9 F7 j5 X4 ^    宿羊山下，雙方的軍馬越來越多。
- l2 y- Z9 A" ?+ g8 U# F. T
; \' n) F9 K- W- @" p4 \) D    不多時，陳到率白眊精兵抵達，迅速穩住了陣腳。
! H, S5 @8 O; f! W$ j) i+ y
: Y1 M$ x+ A% t* m$ R' _0 [: |    緊跟著，徐盛也率領九百飛熊衛出現在戰場上……劉備在得到消息之後，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督帥前軍，便趕來宿羊山助戰。
, p( _) X7 a0 R: m6 V& W
    他率領關羽抵達宿羊山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8 v$ e; j  B% [# t
    宿羊山下，點起了火把，喊殺聲此起彼伏……
& d$ D( N  L+ p% ]( B
    劉闖和高順督熊羆軍，抵達戰場後，聽聞有曹軍在前方攔路，也是感到萬分吃驚。
7 ~  N( g6 X  [2 y
* J4 J) |, \' R% B2 Y    不過，當他看清楚劉備的旗號時，也生出濃濃殺意……劉備，這廝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毫無疑問，他是前來剿殺自己。若是被這傢伙占住良成，那今日劉闖，恐怕是難以逃脫厄運。

( S6 c1 \6 t( ?( `: X* @: j( c) U! j    “子仲，你率本部，務必迅速穿過宿羊山，佔領良成縣。
  @0 E  d) [' b+ ]& u6 o
    孝恭，你指揮兵馬，從側翼衝擊曹軍兵馬，我自去領教，劉玄德的手段。”
- o" l8 p  t) p- f- x
    劉闖很清楚，他絕不能在這裡和劉備拖得太久，必須速戰速決。
0 @1 U" v1 X) {1 o2 b
    身後，有追兵緊追不捨，面前，有劉備率部阻攔……有道是狹路相逢勇者勝，而今正是搏命的時候。
5 d& D, S; a/ F1 d
( c* k: U0 _' ?1 D" i    想到這裡，劉闖便不再猶豫，一催胯下象龍馬，手持盤龍八音椎，便衝向戰場。
2 g1 [# G6 r# g( @% s7 F
    “劉玄德，劉闖在此，拿命來！”
4 G& c8 ?8 L9 U) {* D2 Y; Y9 \0 {  D
    他一聲爆吼，殺入亂軍中。

    盤龍八音椎舞動，頓時掀起腥風血雨。
/ u  _9 ], \9 @" i
7 l% ^) w3 I" Z1 Y, D# N( H9 H9 K    曹軍軍士雖然個個爭先，卻無人能夠阻攔劉闖的腳步。

    象龍馬好像下山猛虎，長嘶不止，一路上連踢帶撞，無人能擋……

    遠處，一面大纛下，關羽捧刀端坐馬上。

    當他看清楚劉闖的時候，丹鳳眼微微一合，便催馬衝出。

    關羽的坐騎，雖非寶馬良駒，也是百里挑一的好馬，速度奇快。
6 a% p1 t* c& Z0 p  T1 V# W1 R
2 Q! u4 X8 d+ f% [# ~' S. D    只眨眼光景，關羽便到了劉闖近前，手中大刀一合，嗡的一聲便劈斬而出，如同一抹閃電。
& B. I( |& h+ G6 z; Q3 q
    “劉闖，拿命來！”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6章 替罪羊
. }" h- r+ k+ n% C( |+ I
    刀椎在空中交擊，火星四濺。
& b3 a& y  {% Y* I4 O
* a( {0 o0 ~; D' u( }6 t/ _7 \    如此兇猛的碰撞，卻沒有發出半點聲息，以至於周圍的人，一度以為自己耳朵聾了！

* z' C. e- S, D$ f6 i    劉闖和關羽錯蹬而過，跑出去十幾步之後，方撥馬盤旋。黑夜中，看不清楚兩人的面色，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剛才那一次交鋒，是何等驚心動魄。關羽的刀勢很猛，看上去似乎是剛烈至極。可是當刀椎相交的一剎那，劉闖卻有一種一椎擊空的古怪感受。那口大刀上似乎蘊含著奇異力量，引著八音椎向前走……就在劉闖勁力將消的剎那，卻突然湧來排山倒海的力量。

1 W" X! j) O( q( c* N# R+ l, p    也幸虧和黃忠一戰，劉闖突破龍蛇變，領悟剛柔之妙。

    關羽這一刀，剛中有柔，盡顯萬般變化。
3 T3 a" ?$ h4 U8 t& a7 S. S
: }: N: e8 T$ ]* Q- L/ J: u    若不是劉闖反應迅速，剛才那一刀，很可能無法封擋……上次和關羽見面的時候，這傢伙不過煉神初期。

    一晃兩載，關羽的年紀越來越大，可是這刀法卻越發精妙！

    劉闖被嚇出一身冷汗，但心中卻湧起雀躍感受。
- m9 x: Z9 _; c# x# W2 I
0 s' h. l5 K9 Y" [5 i% g8 {, a    沒錯，他方才雖落在下風，可畢竟封擋住關羽這一刀。要知道，自劉闖重生以來，吃虧最大的一次，便是當初在廣陵郡界牌山下被關羽所傷。那一次，他甚至擋不住關羽的一刀。
7 n: ~  _  V5 q4 M  N
    可這次，他不但擋住了關羽的攻擊，更適時作出反擊。

3 K7 `) L6 Y" z% D7 L; x8 w, ~; m3 n    雖然他落在下風，可是劉闖心裡清楚，關羽恐怕也不太舒服……
+ g% d1 G! y' v1 _' B; F
3 k2 Q# t( B$ u" ?7 [) y! N    關羽撥轉馬頭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只是在黑夜中，看不出他臉色的變化。

0 r9 w( c' m: ]: O4 D  ~0 A    劉闖那一椎，今得大巧不工的奧妙。十成力量。幾乎是實實在在落在關羽身上。關羽持刀的半邊身子幾乎沒了知覺，心裡自然感到萬分驚訝。同時，他更感到一種莫名羞怒！想當初連他一刀都接不下來的劉闖，而今不但擋下他全力一擊，還讓他感到萬分難受……這對於心高氣傲的關羽而言。又怎能接受。眼看著劉闖撥馬回來，躍躍欲試，關羽心中殺機更濃。
8 ]1 S! Q6 X& m  ^8 _2 L7 d
    “小娃娃，好椎！”
+ B  k$ D0 _# l2 D: Z
; P5 @. ^; m. Q/ s    關羽怒喝一聲，縱馬再次撲來。
  T' m+ l# @  H3 ]: a
: y/ ]4 F- N; q0 o8 b3 x! W    劉闖也面無懼色，輪椎便迎上去。與關羽再次戰在一處。

2 T# J( y; s) P7 N5 x    只是這一次，兩人都多了幾分小心。劉闖大椎忽而大開大闔，忽而如大槍般靈巧而細膩；關羽手中雙刀翻飛，更是變幻莫測。兩匹馬更糾纏在一處，象龍連踢帶撞，關羽的戰馬更毫不示弱。就聽叮噹聲不絕於耳。在眨眼間，劉闖和關羽便鬥了十數回合，卻是不分勝負。

    遠處，劉備看到關羽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也心癢難耐。
6 R" \$ p* U0 z7 ?1 ]
! [/ n' {3 G  l0 D1 n9 a" A    他雙手持雌雄大劍，大喝一聲：“雲長，我來助你！”
7 x' \0 I* W: s' R* w; T
9 f; ^9 U' I( n# B  z    關羽正和劉闖打得難解難分。聽到劉備這一嗓子，卻嚇了一跳。

    主公啊，你湊什麼熱鬧？
* \5 p" r8 s5 v
; j- p" v# h+ B2 P: r" f    說起來，劉備南征北戰，身手並不是太差。
# k; c6 E+ q$ \4 @' s7 K+ M
) t* G- ?' m+ d$ h3 \    至少在關羽看來，劉備的武力，也差不多能有養氣的境界……可這是煉神境界武將的對決，你一個養氣境界的武將，湊什麼熱鬧？最重要的是，劉闖越戰越勇。一桿大椎在他手中，猶如燈草般，忽而雷霆萬鈞，忽而若清風拂面。哪怕是關羽，面對劉闖時也頗感吃力……

    “哥哥。休要過來！”
$ M0 G5 l  W$ @; L. U
$ y; V, _' w, I3 q. v. `, c    關羽連忙大聲喊喝，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劉備催馬來到跟前，雌雄大劍舞動，呼的便刺向劉闖。
1 r, O5 Z; U/ u5 G7 U
    而劉闖在馬上微微側身，很輕巧的便讓過劉備的寶劍……他甚至有機會仔細打量眼前的劉備。要知道，這可是他重生三國以來，第一次和劉備相見。

/ Q" {; m1 {3 K0 Y% i    說來，也是有趣。
' @" C3 a8 i: _) ]
    劉闖和劉備，早已經演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兩個人，卻從來沒有見過面。

. T' _3 A# \1 E- n8 W& V# d. I/ E    劉備生的一張白淨面皮，五官頗為清秀，儀表堂堂。頜下長髯，細目高鼻梁……他的耳垂很大、很厚，不過卻不是演義中所言兩耳垂肩。若兩耳真個垂肩，那是豬耳朵！劉備是人不是妖怪，所以也不可能像羅貫中說的那麼誇張。耳垂大而厚，是有福氣的表現。要說起來，劉備的福氣的確不錯。在三國這個亂世中連戰連敗，比他強橫的諸侯一一落馬，唯有他建立三國，開創鼎足而三的局面。

1 w  |! }9 s( H) o$ ?    演義裡說，他手臂過膝，也有些誇張。

    不過劉備的胳膊的確是很長，那一對雌雄大劍在他手中，也就顯得更有威力。

    劉闖讚了一聲，卻趁著扭身的一剎那，探手從腰間拔出一枚小槍，反手啪的打出，擲向關羽。
. d0 U- w) _! D: P0 `( T) N
    關羽連忙舉刀封擋，可就是趁著他封擋的一剎那，劉闖猛然撥轉馬頭，輪椎便砸向劉備。
0 d8 v6 z( j; N- c
6 q  ?" W, ~; N6 j4 ^4 l0 {' s- @    八音椎上，八音響。
3 o/ }. v& Z1 G* g8 F
1 s2 i( `" K- @4 P/ `) l( }    劉備連忙舉劍相迎，就聽喀嚓一聲，他手中那對雌雄寶劍，在剎那間被劉闖一椎震斷。

/ X& Y  {8 ~* K  R7 b5 Z# F5 z# {    一股巨力湧來，眼看著大椎就砸向自己，劉備忍不住大叫一聲：“雲長，救我！”

    關羽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眼看劉備危險，催馬上去，舉刀相迎。
+ a$ A5 m" X3 d9 J) a0 N
    要說起的話，關羽也氣力過人。
, {5 g) o4 r1 `6 v& S/ E
; t( e) _1 J, ~6 `# W8 z    只不過他這氣力過人，要看和什麼人比……至少和劉闖相比，關羽在力量上，並不占優勢。

+ k( N1 X) v$ N    大刀鐺的一聲崩開劉闖的大椎，關羽的手臂發麻，左手刀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脫手落地。
9 `) ?% \6 V' a$ @& G
    而劉闖趁著關羽大刀脫手的一剎那，猛然單手在腰間一抹，又取出兩枚小槍，朝著劉備啪啪打出。關羽見狀，連忙用右手刀封擋，見其中一枚小槍磕飛。只是他失去一口大刀，也就難以護衛劉備周全。劉備被劉闖震斷了雌雄大劍，正驚魂未定，就見一抹寒光襲來，他本能的在馬上一讓，卻聽噗的一聲，那枚小槍正中劉備肩頭。小槍上巨大的力量，更把劉備一下子掀翻馬下。
  O$ ^. ~- f! d4 C) J0 g
    劉闖見劉備落馬，二話不說便要衝上去轟殺劉備。

" A' w0 u" F' N8 a) k    可這時候，關羽也瘋了！
" e4 E% {  o( C5 ]) Y' q
/ n- e1 E1 w: t9 o! l! h    眼看著劉備在他面前受傷，關羽也感到顏面無光。心中大怒。

    他雙手握住刀柄，如同一頭瘋虎般攔住劉闖。
" v3 M; m3 a9 x7 M
) D6 ~+ B0 q) N# V5 d    與此同時，十數名白眊精兵衝上來，將劉備救走。
" m$ p4 x2 a( G/ h
: w" V9 N1 E  K8 q    只是，劉備這一受傷，張飛也好。關羽也罷，包括陳到在內，都無心再戰。
) U" }! v, t9 m1 D4 y: F
+ s# p9 ^7 P, u- T    陳到指揮曹軍攔住熊羆軍，關羽和張飛在後拚死阻攔，掩護著劉備撤退……隨後，兩人也緩緩退走。

    “仲康。窮寇莫追！”
: u4 f0 V* k8 g/ M" O+ J" [
    劉闖見許褚還要追擊，連忙把他喊住。
/ M& A* s" r4 Y
    也許真是天不絕劉備，也許是劉備還不該送命。
( O) N: u# ^, }
    總之，劉闖心裡清楚，現在還不是和劉備糾纏的時候……他和許褚壓陣，命高順、徐盛和夏侯蘭，率領熊羆軍緩緩退入宿羊山。向良成方向退走。
0 d3 z. V* ^6 O$ _& n" P5 _. {8 S
    劉闖，真的不敢戀戰。
- z/ Z. P  K- }  C% l
    因為在他身後，尚有李典朱靈和臧霸三路大軍追擊。
  n% N, _" ^% c4 V7 D
    那可是三四萬軍士，劉闖手中雖然兵力充足，卻也不敢和對方這麼硬碰硬的交鋒。
0 K! C3 m+ a" C" L- T
: h' f( z/ A, u- y2 N9 b    真要是打起來的話……劉闖心裡非常清楚，他並不佔據優勢。
' O( _$ h/ I" I' K4 p
    ++++++++++++++++++++++++++++++++++++++++++++++++++++
& ?1 o, x3 m; \+ l+ z
- o4 R4 Q7 d! j! U! @; X& H  p2 c    劉備兵退二十里，在沂水河畔才算穩住陣腳。

    劉闖那一槍，令劉備傷勢頗重。小槍長約十公分，沒入劉備的肩膀，足足有四公分……而且槍上還有倒鉤。讓軍醫在處理傷口的時候，更小心翼翼。

    張飛和關羽在小帳外徘徊，憂心忡忡。
7 b& R+ @1 G2 u
    “那闖兒該死，我定不饒他。”
0 l/ [  ]# i* `0 s  [, F, \
    關羽看著在那裡破口大罵的張飛，心中曬然。不過卻沒有開口辯駁。

1 K  s' Q! S) Y/ B    你不饒劉闖？

) k2 b, A% m' b) A  V    問題是，你也要有那本事，勝過劉闖才成！

. ]* k8 p4 O- v, L, D    不管怎樣，張飛和他是同一陣營，而且關平也告訴關羽，張飛曾救過他性命，所以關羽也就懶得理他。

: T8 i2 B5 X4 O; u5 G    “二哥，你怎地不保護好大哥，讓他上陣搏殺？”
& Z7 o4 j0 e% Z3 q6 M8 ^9 A1 o
    在咒罵了一陣子之後，張飛也覺得頗為無趣，忍不住責備關羽起來。
7 |& L/ V8 p% v( x8 z9 r! f- S
    關羽本不想和張飛爭吵，可是聽他這麼一說，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厲聲道：“兄長衝過來時，我也曾出言阻止，誰料想兄長已經到了近前。那劉闖勇力過人，兄長怎有可能是他對手？”

! a; \3 f- W( j; N    “可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哥哥受傷啊！”

4 B/ e, v5 M0 [) E: A% z; _    “我何曾袖手旁觀……你不見我為救兄長，連我的兵器也沒了嗎？”
2 W, p" _8 E5 z  _
    張飛其實，並不是要責怪關羽。

8 I+ h; R. f8 R' v& R! ?2 y    只是他心裡憋著一口氣，想要發洩一番……昔日那個根本不是他對手的愣頭小子，而今竟然已成長到這個地步。張飛暗自後悔，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在朐縣時，就該把那小子殺了！

  }$ E+ e, Z2 \  Q1 F% H- K    關羽的反駁，讓張飛心中更怒。

$ O( P) M7 J( ], e  j    他剛要開口，忽見關平匆匆趕來，“父親，三叔……李典派來使者，詢問我們，為何沒有攔住闖賊。”
; i- n  o  r( @8 K( Z0 M! L  W
) {  u3 S# h* E" `- q8 r    張飛憋著一口氣，正不知道該找誰發洩。
- K7 U0 T( U- I3 P7 _6 u9 o* F
    聞聽關平一說，再也壓不住火，怒聲喝罵道：“他李曼成兵強馬壯尚且擋不住闖賊，又有何面目來責問與我？莫非，他李曼成以為，我們好欺負不成？”
& e! g1 S) c. U7 L* Q  _& B
    事情演變成這般模樣，肯定要有人出來頂罪。

    反正，我不管你找誰頂罪，想要我兄弟做替罪羊，那是休想！

: Y2 k& F0 {0 ]4 S" ?7 g( R    關羽在一旁聽罷，也不禁怒火中燒。
% h" K. h2 W  [* h* Y2 @
/ J. }% Z; ^! S7 ]1 R) n. a    仗打成這模樣，誰都不想……但你李典都擋不住劉闖，何以要來找我兄弟麻煩？
2 q- J. T( x6 g
    想到這裡，他冷哼一聲，“坦之，讓人回去告訴李典，他若想要興師問罪，便只管放馬過來！”
, I! V: r" B1 }$ L$ x( M3 G

8 {- w% _6 Y  L4 {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7章 兵臨城下

    九月，河北天氣已經轉涼。

0 @  ~0 @" o% E+ V9 v$ ^6 K5 z    鄴城大將軍府，田豐怒氣衝衝的走出來，迎面正遇到荀諶下車。

    “友若，何以來此？”

    田豐停下腳步，忍不住攔住荀諶問道。

    荀諶嘆口氣，“還不是為孟彥之事？季弼已來鄴城十餘日，明公遲遲未有決斷，我不免有些焦慮。”
/ Z  U0 |% k5 H6 |7 t5 l+ Z8 I2 Z
1 {" ?- m' c5 B    田豐目光複雜的看著荀諶，輕聲道：“友若對皇叔，倒是盡心盡力。”

+ k3 w& m6 x% C" r& }7 b5 p! Y1 |    荀諶聞聽，心裡不禁一咯噔，“元皓這是什麼意思？”
) j. |( \( X+ q; [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說，友若如果是想要主公出兵相助皇叔，還是算了吧。”
0 @3 \: I0 M) b" ]: a: K$ V
    田豐說罷，輕嘆一聲。

    荀諶不解道：“元皓，為何要算了？今曹操東征，許都兵力空虛，明公正可趁此機會，南下大河，直抵許都，迎奉天子還鄴，從此則名正言順，討伐逆賊。難不成，明公還不願意嗎？”

3 A/ t. x, o- b2 l    田豐道：“公孫未滅，主公恐無心南顧。

1 W" f) e1 l' Z" ~4 |    聽聞公孫瓚自黑山借兵，主公擔心會有反覆，故而決意先滅公孫，後取中原……我雖據理力爭，可主公心意已決。他已下命令，命顏良文醜為先鋒，張郃高覽隨軍聽命，征伐易京。”

    “你是說，公孫瓚與張燕勾結？”

( T& d0 |5 m) G* I; O    “正是！”

    荀諶突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受，忍不住輕輕搖頭。

4 _. [- @5 M! W3 d( K0 S8 s& ^    “明公何以因小失大？”

% l" F5 e) f# b% a" q; }7 z+ _    公孫瓚，字伯圭，遼西令支人。書佐出身。從盧植學。

( p+ Q) J' ?( }+ P# T7 ]    這是一個憑藉自己才幹而得以陞遷的人。更是以強硬態度，對抗北方匈奴鮮卑而著稱，作戰勇猛，聲名顯赫，號白馬將軍。想當初，他和幽州牧劉虞因政見不和，以至於相互征伐。公孫瓚以少勝多，除掉劉虞之後。並挾持當時朝廷，得到總督北方四州的授權，分派四州刺史，成為北方最為強大的一路諸侯。乃至於和袁紹相爭的初期，公孫瓚也佔據絕對優勢。
) D3 i( ~- b* M! _- m
    可因為其自身原因，界橋之戰後，逐漸失去部曲信任，為袁紹所敗。
# M: b5 N0 V/ w: n8 d- D, i1 W, o
; l1 d6 I# c/ N3 o+ x' w, W    建安三年初，袁紹曾傳書公孫瓚，想要和他和解。但公孫瓚沒有答覆，反而增兵加強守備。

    於是。袁紹出兵征伐。
7 g( p( S+ E1 v! _. f3 R# u
# c7 _) g7 k5 o    曾有公孫瓚帳下一別將被圍，公孫瓚卻不肯相救，還說：救一人，那以後大家都會只等救兵，而不肯力戰。等到袁紹來攻打的時候，公孫瓚的界橋別營自度不能自救，而公孫瓚未必肯救，所以紛紛投降。以至於當袁紹兵馬抵達易京城外的時候，公孫瓚才派其子公孫續向黑山賊求救。
2 \+ B& y# Z' ~" A: J6 V8 E
    說實話，對於公孫瓚的那個解釋，莫說當時劉闖聽到後不太理解，就連荀諶也覺得莫名其妙。
. `7 K9 s' }9 s3 O8 D$ E; _" A
' V) n8 W. F1 Q# ?    出兵援救自己人，就會造成大家不肯力戰？
7 K9 T9 H7 F! ?/ R7 [: v7 d! ?7 D/ m
    這又算是哪門子道理！

% C/ O: N& o* \  T5 V    在荀諶看來，公孫瓚現在，就如同甕中之鱉，根本不可能給袁紹造成太大威脅。

    真正能夠對袁紹產生威脅的人，是許都的曹操……未來自家女婿也有可能對袁紹製造威脅，可目前袁紹最大的敵人，只有曹操。曹操現在不在許都，傾力征伐呂布，是何等好機會？
& q. ?) v  ]; v# N9 c
    袁紹居然放棄這樣的機會，要去消滅什麼公孫瓚。
* W& k7 t4 T3 n4 [9 U
! W2 K1 D7 Y: T/ {    好吧，就算公孫瓚得了張燕之助，便真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若真有這本事，也就不會落得而今下場。公孫瓚的膽氣和強硬，甚得荀諶推崇，但他的格局和氣度，卻不為荀諶所喜。

    田豐也是一臉無奈之色，苦澀而笑。

    荀諶就知道，剛才田豐肯定也在為這件事情，和袁紹發生爭執。

* H; j- Y. W$ \" [4 I) z    “元皓，你不是對孟彥，頗為不喜？”
8 {# H# V4 a! D" h" {% I
, B! l0 `+ k( _" Q6 W4 u* x2 m% \    荀諶心裡一動，忍不住開口詢問。

    田豐瞪了荀諶一眼，“你道我是為你那女婿才和主公爭執？友若，我的確不喜你那女婿，雖然他刻意的隱藏，可我知道，他並不是一個甘願屈居人下的小子。他的野心甚大，若早生十年，說不得已成為一方梟雄。我不喜歡他這樣的人，之所以勸主公南下，只因曹操更讓我忌憚。”

4 y8 [$ l8 d$ u5 Z7 ~3 F* u0 l    荀諶，笑了。

: E7 }5 ]9 T! G; U& `# a    田豐對劉闖的態度，從他回到鄴城之後，就表現出來。
. Y! V0 K( R$ m' y/ |, @7 x
    雖然場面上他沒有說過劉闖壞話，可私下裡，卻多次阻止袁紹給予劉闖封賞。
9 h3 g" Y' `$ x' o6 D* i) i* X
    用他的話說：“皇叔不過弱冠年紀，已貴為灌亭侯，揚武將軍。
9 X4 P( Q3 N6 C, D# H& K
8 y5 b. U, ~' I+ T% q7 V    若再封賞，恐怕難以服眾。主公有意報答當年中陵侯恩義，何不多與財貨？反正他喜歡財貨，便與他就是，也好讓他好好駐守北海，牽制曹操。待他將來再立功勛，給他封賞不遲。”

" z( f* P: B: b    田豐不是傻子，他深知，若抨擊劉闖，會惹來多少麻煩。

1 z/ }0 L$ _# ^, n    且不說潁川那幫人不會答應，就憑劉闖那中陵侯之子，大漢皇叔之名，便頗讓人感到頭疼。

    更不要說，劉闖造紙編書，北海國名士雲集，更有鄭玄為他撐腰。
# h) I0 ~+ F1 l7 }" I- n, v, e
; L" b, N6 i% t7 e. L    若田豐敢冒然抨擊劉闖，很可能惹禍上身……再加上當年他和劉陶或多或少都存了那麼一段香火情，田豐也不可能對劉闖下死手。但必要的打壓和節制，卻不能缺少，這是原則問題。
) V7 z: W; M+ D- z4 @( Y8 R
2 z3 L9 m1 K. o    荀諶並沒有在意田豐這番話，而是笑了。
6 D! m+ V3 ~, X9 t+ Q
    “我離開時，曾提醒孟彥，讓他交好元皓。你猜他怎麼說？”

4 i1 W& y2 J$ |! Y    “怎麼說？”

    田豐也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 z8 C1 I  h2 v5 l7 j; Y2 O
/ h* X: W8 l4 e6 P) _# k" V/ n- p) L3 K    “孟彥說，明公身邊，元皓剛直，公與多智，都是既有主見的人。
/ B( J4 G: K2 F, [  C/ w, v* t9 _9 O
' [9 x& q6 X- k0 y; f$ X. t% r1 H    似元皓這樣的人，在大是大非前誰也無法勸動，所以想要靠小恩小惠拉攏，反而適得其反。”
% V; t1 [, Y/ k+ q9 o) W. ]9 X
' Q4 H' p8 d* T+ F; N# |6 |: `    田豐灰白鬍鬚微微一抖，雖然面色如常，荀諶卻能感受到。他內心中的歡喜。

) ?5 W8 s, L2 l. K2 s) x4 o    “算你家小兒聰明。若他真敢拉攏我。我必尋他麻煩。
5 @  A- v7 Q/ P; h) f  W, v
% M, G' L9 |* f: _    好了，你莫再考慮太多。主公那邊很難改變主意，你若是真想幫你女婿，不妨走走三公子門路。我知道，三公子對你那女婿，可是非常讚賞。只要他肯相助，想來能緩解你女婿的壓力。
2 n* A* _9 E2 a4 I- L; x! e5 m, j% i9 }
1 R# i: y9 ^0 F. m    還有，你莫再滯留鄴城。趕快赴任去吧。
# y' e+ F$ q$ U0 D
    你在這邊多滯留一日，就會多閒言碎語……我知道你是擔心你女婿，可也要量力而行。”

  G% i7 }) j3 S. G; N# |( I0 h    說完，田豐便登上馬車。

    看著田豐車仗離去的背影，荀諶思忖片刻，突然一笑，轉身便走。
  k5 }# w4 F; T- S; |# s; o
    他沒有再去找袁紹，而是直接上了馬車。
6 v0 c4 x7 c1 s/ j" k' ~
  s& X) B; F0 I% p3 y    田豐說的不錯，劉闖想要成就大事，總要經歷些磨礪……若連這一關都闖不過去。又何言大事？
2 h# E: d) F4 \: E% n) k
2 `6 _4 y" ~# ^7 u    他在鄴城滯留的是有些久了，也該啟程赴任。

    +++++++++++++++++++++++++++++++++++++++++++++++++++++++++++++++++
7 c2 P6 L! f4 K7 l& ~6 o  L
    只是。荀諶萬萬沒想到，劉闖竟然會陷入險地之中。
' E" N( q; g# `+ B/ I
: ~+ l5 O0 n4 _/ l9 Q    臧霸的反水，莫說荀諶沒有想到，甚至包括呂布在內，得知臧霸投降的消息時，也大吃一驚。
$ ^# d$ i8 i: i- i. A% }/ I- }; [5 x
  H3 `. f/ y$ ^6 H    “那孟彥如今可好？”

    “幸虧皇叔早有安排，提前覺察到曹操的陷阱，前日已率部強行突圍，如今在良成屯駐。”

1 [/ H' C( R; t0 W: x    呂布這才鬆了口氣，片刻後突然拔劍斬斷桌案：“宣高該死，竟敢背我。”
1 I3 w: J& q3 c7 O4 J! B3 a
    陳宮道：“君侯，如今形勢，可不是太好。
  R: B' ]. {  H. \5 V
    曹操近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彭城恐難以堅守。若曹操兵臨下邳，我有一計，可退曹操。君侯騎戰，天下無雙，無人可以抗衡。一旦曹操抵達下邳，請君侯率鐵騎駐守城外，我守城內。
$ k; S: A+ J5 C' N: E8 k8 o
    若曹操攻城，則君侯從後偷襲；若曹操攻打君侯，我便出城偷襲，使其首尾不得兼顧。
/ {$ f- l( i/ x9 N& F
# Z8 b4 ^, f8 n, l9 {    而今深秋，曹操糧草未必能夠堅持多久。只需數月，曹操糧盡之時，定難再堅持，自然退兵。”

    呂布聞聽，不由得陷入沉思。

% n# V/ I! P1 \0 Y, P! x% E$ @    陳宮的計策聽上去似乎不錯，可是……

    “公台，此事容我三思。

7 Y' I6 ^7 r0 o" R+ o/ h8 Y2 ]9 s+ g    不過今孟彥屯駐良成，該如何是好？”

    陳宮正要開口，忽聽外面有小校道：“君侯，良成皇叔親來下邳，求見君侯。”

    “孟彥來了？”
. ^8 ]% {) ^# ~# k# [9 w
    呂布大喜，連忙起身向外走。

    陳宮則緊隨呂布身後，一起來到王城門外。
( H- I. b1 A, n. u7 r/ C
    遠遠的，就看到劉闖那魁碩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 i1 j! [0 ]! B    呂布忙快走幾步，大聲道：“孟彥，你可無恙？我聽說曹操設計陷害與你，正準備出兵相救。”

    劉闖也忙上前幾步，拱手與呂布一揖。

' c9 l/ K( O" W" m    “丈人，小婿安好。

7 l9 u3 Q+ X$ B" u5 `    曹賊區區詭計，焉能壞我性命？如今我已屯駐良成，只是李典朱靈臧霸合兵一處，更有劉備在沂水畔虎視眈眈。近五萬曹軍屯駐宿羊山下，我此來正要與丈人商議，該如何才能退敵。”

- K7 S6 u4 M. n' ]: b: N9 P    呂布也不客氣，引劉闖入王城議事。
- {# ]/ {. |/ C9 h7 `2 `. n
& u! L, a% e  R1 Z  ~& {2 y, Y2 s    “方才公台獻計，言與我裡應外合，拖延曹軍，令其退兵。
' S$ T# }5 _6 j; H
    不知孟彥，以為如何？”

2 A' w8 l6 g9 D/ H& ]" d    劉闖一怔，朝陳宮看了一眼。
; s/ |* o" Y7 P4 n5 `
6 Z; @, Q+ N) B: m- |- o7 n    歷史的慣性果然如是，陳宮一如歷史上那樣，獻出同樣的計策。
$ w, H3 M- m$ N0 {; v* v
    按照史書記載，呂布最後是被嚴夫人勸阻，沒有採納陳宮的計策。對此，劉闖不置可否。

    人說呂布因女人而敗，其實在劉闖看來，並非如此。
7 g2 J5 ]& b+ a* p/ \/ `3 V
4 W5 G; w0 v  J$ P! b    說到底，呂布並不信任陳宮。想當初郝萌造反，陳宮可是也牽扯其中。後來呂布雖然沒有追究，但他對陳宮的猜忌，也就是從那個時候，就埋下陰影。換而言之，他不相信陳宮，又怎可能把家眷交給陳宮保護？正如嚴夫人所言，萬一陳宮心懷不軌，那呂布可就真的完了。

    更不要說，陳宮這個計策，並不算太好。

    曹操這次擺明了是要解決呂布的威脅，所以斷然不可能輕易收兵。
' d# R8 M  i0 J- u" b9 B
3 l, L: _2 j6 u0 M- L    若臧霸不反，劉闖佔據東海郡，還可以對曹操形成牽制。但如果只剩下下邳一座孤城的話。那個所謂的牽制。便不足為慮。更別說曹操身邊還跟著郭嘉荀攸這樣的謀士。又怎可能讓陳宮的計策成功？歷史上，曹操圍困下邳月餘，而後水淹下邳，使得下邳城最終告破……

- K' b! D# p+ L  m1 y( ]    下邳城高牆厚，易於堅守。

9 Y7 W+ E; l1 w* C    但它的地理位置並不是太好，四面環水，一旦曹操使用水攻之策，那麼下邳恐怕就無法守住。
7 T0 C0 J2 C$ U/ g  [. T
    所以。不管是陳宮的計策，還是呂布最後的決斷，都不足以改變結果。
* D$ m+ A: O0 R& ]( d$ H
    劉闖沉吟許久，輕聲道：“丈人若以我看，下邳恐難堅守。”

- _5 u/ u4 Y' V8 M9 L    陳宮臉色一變，“皇叔為何這麼認為？”
/ L( U9 R8 P$ O; D
4 X' P+ @2 W8 E, [    “公台，我這麼說，並不是因你計策不好……若彭城不失，那所謂內外呼應說不得能夠有用。可若是曹操攻破彭城，想要憑下邳一座孤城阻擋曹軍。實在是有些困難。敢問丈人，下邳今有兵馬幾何？若裡應外合。那麼丈人又能帶走幾多人馬？帶的多了，下邳守衛不住；帶的少了，很難對曹操產生威脅。若我是曹操，只需後軍堅守不出，丈人便奈何不得我。

0 _8 }- Z8 S5 A9 S- ?: _    而今已近十月，冬汛即將到來。
; }0 f. e' g0 y" l7 P
; f; f' i  A3 S    而下邳四面環水，北有沂水、西有泗水、東有祖水，南有沭水……下邳地勢低窪，雖城高牆厚，可若是以水攻，敢問公台，又能堅持多久？到時候，恐怕就只有束手就擒的命了……”

    水攻？

    陳宮激靈靈打了個寒蟬，猛然醒悟過來。
4 W; Z& y( n/ I4 ^3 Y" M2 I) ^2 V& x
- H% Z" [2 ~$ L7 |& z) E! Z    是啊，若曹操水攻，下邳恐難抵擋。

    他嚥了口唾沫，臉上不禁露出幾分苦色……

* N5 R7 k0 @3 g& i    沒想到自己算計來算計去，卻忽視了最基本的事情，那就是冬汛。
! S7 P3 a1 y* V2 ~" y- k
, U8 `5 K  j, J! t6 ^' [5 m: s    沂水、泗水、祖水和沭水，每到冬季，也就是十月到十一月左右，就會出現汛情，水勢暴漲。
- T# S% E- i* @7 F7 f
, h) ~; `8 Y4 ^' m    想到這裡，陳宮一臉頹然。

    他看著劉闖，輕聲道：“那皇叔以為，當如何是好？”

    劉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敢問公台，彭城還能堅守幾日？”

- O) j4 E" T  I0 V8 T3 q6 s    陳宮想了想，便說道：“若臧霸不投降，尚可對曹操牽制一二……今臧霸歸降，曹操東面再無兵馬牽制，必會全力圍攻。彭城，恐怕難以堅守不得幾日。”

    劉闖聽罷，目光便轉向呂布。

+ {- N( l+ s, r2 O0 ]* J3 Z. Q    呂布一直沒有說話，只坐在一旁，靜靜聆聽劉闖和陳宮的對話，眉頭緊鎖，看得出他也很煩悶。
+ {1 q3 v2 A4 C
7 w" m/ J3 p: v  r$ j; _    “孟彥，把你的打算說出來吧。”

    “既然下邳不可守，何不棄下邳而走呢？”

3 W% ^) c6 g" \  }+ z# [$ [    “你是說，棄城？”
9 P+ {* _8 g5 I' J" @; ~
    呂布一雙濃眉輕輕一抖，露出不捨之色。這下邳雖不是呂布的家鄉，但是從建安元年至今，他在下邳已經生活三載。這光陰荏苒，他實不願意離開下邳，再去過那種四處漂泊的生活。可是，正如劉闖所言，繼續堅守下邳，便真的有意義嗎？呂布也不禁感到，有些茫然……

    還是陳宮，明白他的心思。
& I( g% U$ }+ h6 Z& D5 N( `
" ^, k0 t) Q' G$ R# A4 ]7 Q( V    便忍不住輕聲道：“孟彥，難道沒有別的辦法？若棄守下邳，當往何處？”

    劉闖道：“我聽說文遠已攻佔廣陵，何不退守廣陵？”

    “可若退至廣陵，曹操就會罷手嗎？到時候，前面是淮水，身後是大江，不一樣是無路可退？”
8 s' l9 R4 S2 D. g" l# E
+ w7 S. [: y3 m. w# ~; \    “這個……”
7 z2 q* R0 S5 n' o5 _
' m) n( S/ l6 p5 [1 ^1 {    劉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 t3 t& d' K' C& ^- L. O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棄守徐州！
& @8 e! G" L+ Y5 @. c1 T% L' S
    可他也知道，呂布未必能夠下定這樣的決心，更不要說他手下那些兵馬，多是徐州本地人。有道是故土難捨，真要讓那些徐州兵跟隨呂布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恐怕也沒有多少人願意。
( b. L$ _1 ~% ?$ d) I
# Z+ e% V' k. d. f+ Q& T    “孟彥！”
) `' ~( Z+ p; m; H! m! b
6 A% z) S! s# [3 A# d  G    “請丈人吩咐。”
2 U$ C6 T. u2 z4 r5 n, X' d
; X4 I# O$ |. ^1 w8 E& V: E$ I    呂布沉吟片刻之後道：“你長途跋涉，又連番苦戰，想必也辛苦了。
0 Z7 V! n9 `+ x
- c9 T( e6 R6 e, u0 X3 S    不如先休息一下，我和公台再商議一番。對了，你手中兵馬，能否堅守良成？”
, M9 L5 x. U% q; N
! [; z0 o9 R; {5 k    劉闖想了想，“良成無險可守，且輜重匱乏，糧草無多。我今尚存六七千軍士，恐怕守不得太久。”
/ C4 I9 a$ Q3 j
    “公台，你覺得良成可還要堅守嗎？”

    陳宮想了想，苦笑道：“而今狀況，良成已無堅守之必要，實不宜再讓皇叔折損兵馬。
/ V: G- b7 }3 x- c) @- ^7 F
    倒不如請皇叔棄守良成，暫駐葛嶧山。這樣也方便相互依持，輜重糧草運送，也會省力許多。”
" W* T- u8 u# F( ^8 I+ Z% E
1 ^7 }& j' M: g: {4 N    呂布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命叔龍率部前往祖水畔接應，孟彥便撤出良成，暫駐葛嶧山吧。”
4 @, Q5 \- ~4 C
    其實，劉闖也不想在良成堅守。
  w% J5 I- J8 }, k& i% N" h
0 g# h% E6 }" f- t* z: t    因為他覺得，如今已沒有堅守良成的必要……事實上，在臧霸投降之後，劉闖失去東海郡為依託，根本無法再對曹操形成牽制。即便是守在良成，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曹操攻下彭城之後，只需命一支兵馬屯駐於祖水畔，劉闖便難以有作為。更不要說，良成一座小縣，人口不過兩三萬人。城池也不堅固，輜重糧草不多……在劉闖看來，根本沒有堅守必要。
/ c! Z( G" J+ R0 I% A# r
    退守葛嶧山，距離下邳不過三十里。
5 o4 g, \( T( ^! ?, Q- P& X9 ?8 B( [
* C- P7 Q( O: I2 e6 p5 S7 f    這樣不但有利於和呂布兵馬呼應，必要的輜重糧草補充，也方便許多。
2 A) Y" l8 e( f
    最重要的是，劉闖覺得這個時候分兵，已沒有任何用處，倒不如合兵一處，可能效果更好。

    棄守下邳，亦或者棄守徐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E' |5 Q  [6 Y8 w# e$ J
9 X" D% G3 s& k& O# O( m. T    劉闖也知道，呂布必須和他麾下將領進行商議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不過，時間已經不多了！
) N3 H! Z  Q; D/ `& p
    彭城還能堅守幾日，誰也說不清楚……如果呂布要棄守徐州，或者棄守下邳的話，那麼現在就要開始準備。從下邳退往廣陵，必須要渡過淮水。這同樣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需要提前安排。
0 F% G( U! L- A& Y  n
6 h* ?9 D; Q; W& n/ a& H- O    希望，呂布這一次，能夠儘快決定吧。
# S1 B: b( v4 d! a
: z- U& B" {+ |6 h' L) b# u( D    劉闖從大廳裡走出來，便讓夏侯蘭帶著他的令箭，趕回良成……
/ b' d9 @$ \1 B& W- b
    他則在小校的引領之下，在王城別院裡休息。
# U( X$ M9 t, b. ~" V! t$ g5 Z, v- K
    只是他剛卸下身上的甲冑，便聽得門外有婢女道：“皇叔，夫人有請，請皇叔前往一敘……”

: S4 r& X$ ]4 W: V
9 A; v5 z, t& F    ps：第一更先奉上，晚上又要去相親，不知道幾點能回家。但第二更一定會有，卻不能確定具體時間，見諒！
8 w. l' ^) A0 H8 @1 ~* V
- y3 D! `# l1 V! v$ x) R4 {, T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8章 又是哪根蔥？（一）
& z5 d" p, l5 n; y
3 d) q# D1 _. a0 i3 q; t    夫人有請？

    在王城之中，能夠被稱作夫人的，恐怕只有三人。
- ?) m( t% W4 _- h2 O* [
    劉闖來到下邳，自然不可能瞞過嚴夫人。只是劉闖有點不太明白，嚴夫人找他，又是何故？

    滿懷疑惑來到後宅，就看到嚴夫人，貂蟬和曹氏都在。
/ I/ d4 P) H8 n, w% e$ A3 D  b
    若換個人，自然不可能這麼出入後宅。但是劉闖不同，他是呂布的女婿，出入後宅又算得什麼事情？
4 [9 F3 `! M2 y  s/ W+ v& ]
    “孟彥！”

( E0 ?: |: Z1 g    “皇叔。”

    當劉闖邁步走入大廳的時候，嚴夫人三人都站起身來。

# b+ r) G- L" g- n8 [    嚴夫人稱呼他的表字，但不代表貂蟬和曹氏也能夠這麼稱呼。
! k7 D# b6 P" H7 L$ y& ]1 D
1 s; s) X2 ~/ _1 y) f+ i    畢竟，嚴夫人是劉闖的岳母，更是呂布的正室。而貂蟬和曹氏是妾室，所以便稱呼劉闖‘皇叔’。
8 G# u  H/ J8 x/ [7 w
    劉闖連忙還禮，而後坐下來問道：“夫人喚我何事？”
( C' V1 Q! P  [; N) L
( j. a# ^; \; q& f; _( a7 }    嚴夫人示意廳中婢女退下，正色道：“孟彥，我有一件事要你如實回答，君侯此次，可有勝算？”
# L" m/ B" |, {3 A
6 u! i' _* J& @  ^* H2 O    劉闖沒想到，嚴夫人找到原來是為了詢問此事。
7 [, Q: V; w% o4 [+ I& @9 h
, o0 Q% |4 w- `% ^) @/ X" |! k    他愣了一下，沉吟片刻後回答：“極少。”

1 |- x0 v8 r* x* j    “哦？”

/ y& Q, M' J* [' [/ I    “除非袁紹或劉表出兵，否則溫侯難有勝算。”
1 J5 e% B9 Y1 N& g9 u# A' g3 u
( W, |) y+ J/ j    “那袁紹和劉表，會不會出兵？”
: l+ Z- {3 [7 b! }7 u( Q
( m# H9 g- `# r4 `5 s    劉闖露出苦笑，“劉景升今春新敗，恐怕無膽再與曹操交手；袁紹嘛……呵呵。”
! F' a- \: d, @' j# E
    他沒有說出結果，可那一聲‘呵呵’，足以讓嚴夫人三人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都露出凝重之色。

. j7 D! j6 S- e+ O    袁紹，會出兵相助嗎？

2 A+ Y0 O" c1 ~8 ^" Y    要知道。當初袁紹可是想要殺呂布，把呂布從河北趕來河南。
5 |, F- q- F2 _
7 r  T* W; D9 R    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很深，要袁紹幫助呂布？那難度可是不小……也就是說，袁紹不會出兵。
, E, O& {  P8 H! O' e( P
7 Y2 ~1 v  m9 B  f    “如此，豈不是必敗無疑？”
  t7 t4 ]( s4 V5 R, N' h
    劉闖搔搔頭。“若說必敗，倒也未必。

    關鍵要看丈人如何取捨……是要留在徐州，亦或者另尋他處？有道是退一步海闊天空，若丈人能夠捨棄下邳，退守廣陵，至少可以有喘息之機。若單憑下邳。此戰則是必敗無疑。”
- _( `: \3 a7 `5 j1 {. }0 j
7 }: X) X- V, ]    要離開下邳嗎？

* ], ]% h; G, Z    嚴夫人和貂蟬曹氏相視一眼，不禁露出沉思之態。
3 E" N5 s7 Q: P1 ~. {
5 P; D: C8 d6 ^$ K" @2 B) c    劉闖坐在一旁，也不著急……歷史上，呂布之所以堅守下邳，也是沒有其他退路。當時陳登率廣陵兵揮軍北上，與曹操合圍下邳。令呂布沒有寰轉餘地。可現在，張遼攻下了淮陰、射陽、平安和高郵四縣，陳登棄廣陵而逃海西，與海西徐氏聯手，對抗呂布，方得以喘息。

    也就是說，呂布現在。至少有了寰轉餘地。
0 x, |% @) @) I) q
    接下來，就要看呂布如何選擇。是繼續死守下邳，亦或者是聽從劉闖的主意，放棄下邳，退守廣陵。雖然說退守廣陵未必能夠取勝，但還有一線生機。可留守下邳，那是十死無生。
# P+ h1 J4 k# C3 p
    “孟彥，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 k: @% e. Y2 `; ]: w) f
    嚴夫人在沉吟許久之後，下了逐客令。

+ k; z4 c' `8 h    劉闖並無任何不滿。因為他知道，他已經說動了嚴夫人。

    如果嚴夫人願意出面勸說，那呂布十有八九，能夠改變主意，聽從劉闖的意見。
9 C8 z, d+ {0 D7 \+ L
    可如果連嚴夫人都勸說不動呂布改變主意。劉闖也有打算，到時候保護嚴夫人等人，先退往廣陵。

    實在不行，可以派人從江東借船，撤離徐州。

    接下來，就看呂布如何選擇……
; ]  c7 e" h- e: l# }# i+ V' D; g0 M
    +++++++++++++++++++++++++++++++++++++++++++++++++++++++++++++++++
+ E* N5 \9 v) W
) @' J4 H! c. F7 e    從後宅離開，回到住所。
" `5 l9 j" r- y7 F5 n3 M
% \/ o* b/ K2 X4 f% `$ n    天色已經很晚，而王城大殿裡，依舊燈火通明。

    想來呂布正在和眾將進行商議，卻不知道能夠商議出什麼樣的結果。
" C3 [( d/ n7 k! a8 P. ?8 j
    劉闖沒有去打聽情況，而是直接回到房間休息……他已經很疲憊了！從得知臧霸投降之後，這一路上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加上在宿羊山和劉關張三人惡戰一場之後，他也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良成觀察了一天之後，才趕來下邳與呂布見面。所以，一倒下來，他就酣然入夢。
/ |8 W* ^0 [' B: q4 {1 x/ w0 z
3 S: M, n1 D) l    就在劉闖呼呼大睡的時候，彭城外曹軍大營中，正展開一場激烈的討論。
- ]5 v9 h0 ]( A$ }
7 ^! N, f8 a* I# q+ o6 i0 y+ ^    曹操得知劉闖從包圍圈中突圍出去，也忍不住發出遺憾嘆息。

    雖則李典派人前來，言劉備三人阻擋不利，才使得劉闖自宿羊山突圍，屯駐良成縣。可曹操並沒有責怪劉備，相反派人前往沂水畔慰勞劉備，並著人將劉備從沂水畔，接來彭城。

2 {9 e3 S& p+ C. q9 @    劉闖逃脫，絕非劉備的責任。

    當然，劉備沒有及時趕往武原，而是自作主張前往良成攔截劉闖，雖違背了軍令，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劉備的決定，無疑是最佳的選擇。佔領良成，斷了劉闖南下之路，是一步好棋。可惜劉備的運氣並不算太好，被劉闖搶先一步佔領良成，他自己更被劉闖打成重傷。
' N% w3 m& |1 j* ?6 z6 p, A
( P" a5 H# G- c  M8 {+ u& C# H    可以說，劉備儘力了！
  h; H( _7 {/ \2 o9 I8 L
    在這種情況下，曹操如果再責怪劉備，那就是不通情理。

, y+ }6 j+ r" g& I! Y    劉闖之所以能夠突圍，非戰之罪，實在是劉闖這個傢伙，太過狡詐。
& l4 S1 V9 k" l% e1 m( g
' h. X* M% m2 K5 A! ]    誰能夠想到，他居然悄然無息的和麋竺達成諒解？
5 t) T0 [, r% m
$ T( I! R8 b4 R0 L" Z+ r    這一晃兩年時間，包括曹操在內，竟然無一人知曉……若非郭嘉有提防，可能會會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所以，曹操實在是無話可說，心裡面或多或少，有一些悔意。
1 _7 P! N  S+ b
    劉闖勇武過人，且智謀頗深……當初我若是收留他回到潁川，說不得便能為我所用。
9 _+ D5 a  Z/ N1 u/ b
    可又一想，劉闖這個傢伙雖然沒有暴露他的野心，可能夠感受出來，這傢伙的野心絕對不小。

    就算當時他到了潁川，也未必能夠為曹操所用。
4 C9 I! I/ D* i! i
    弄個不好。反而養虎為患！
) O' h1 c& q: M* u7 a7 t9 j; d
* s/ j  j4 @* L$ f6 x8 v    也罷，後悔又有什麼用處？既然劉闖已經突圍，並且和呂布合兵一處，那彭城之戰，便沒有任何拖延的理由。

    “請漢瑜先生來。”
  ?1 |& a, m, ^2 X1 R6 t  s' G
    曹操在思忖片刻之後。立刻命人把陳珪找來。
- X5 Z* U# U% }
8 v: @. X) [- m# G    “漢瑜先生，今我欲征伐呂布，彭城卻阻我大軍前進。
, I, @) T$ x; F" H* h8 w9 y/ j( b
7 V: I' B- W9 S& I( O: p5 n7 G    我並不想在徐州大開殺戒，所欲者，唯呂布劉闖耳……不知漢瑜先生，可否教我？”

6 z: b) d2 D: w    陳珪。畢竟是徐州老牌豪強。
6 T8 b' f- w# N  M+ o2 a9 ^# ^
    他在徐州的勢力和威望，絕非等閒人可以相比。

    哪怕之前曾慘敗與劉闖之上，卻無改陳珪在徐州的地位。曹操找他想辦法，倒是找對了人！

9 J5 w% @  V; [. S2 P: C    陳珪聞聽一笑，沉聲道：“彭城守將王模，乃青州樂安國人。
% z0 L- m* L. b' \" P- a% [' `
2 U1 R. ^8 E: C    當初他在青州犯了事。因殺人而逃來徐州，便是被我收留。後來我又使人安排他在徐州效力，除陶陶恭祖之外，幾乎無人知曉。今司空欲取彭城，我願入城說降王模，令他歸附司空。”
/ F  P6 H2 N: O" Q
5 e8 \8 y! q- W1 \) l. v2 v    曹操大喜，撫掌而笑。
5 {( K1 Z. _7 z. `- a  h9 g4 M$ F* I
3 f) w  H) y6 v' Q+ C    我就知道這老傢伙有辦法。沒想到他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既然如此，那就煩勞漢瑜先生辛苦一遭，若王模願意歸降，我保證不會傷彭城一草一木。”

5 ]4 g/ k" s  q9 K  [* p) V    “願從司空所命。”
2 J7 e  U$ W$ N+ M& u; U  x+ a  d: d
  o) I$ ?0 L2 d6 J5 U( A# E( D9 N    陳珪二話不說，連夜出營。
0 n# ~5 C) j8 d5 K0 W& b, C' Z4 J
8 b& @' y- G, b, b$ R$ i6 ~! H    “主公，陳珪老兒奸詐詭謀，在徐州名望甚大。
" g& ?# u3 D1 `1 k* ]
    且陳元龍湖海之士，算計頗深。除呂布之後，若留他父子繼續在徐州，恐怕有些不妥。”
% k$ y6 q, a" w% _& O; r
- B9 D, }/ o/ ]+ n# B5 `2 T2 R7 A6 [    陳珪走後。郭嘉便忍不住道：“何不將他父子請去許都，而後逐漸削弱他父子在徐州的威望？”
5 |% ~6 I+ g. ]+ f
    曹操微微一笑，輕聲道：“奉孝所言，我焉能不知。

    但正如你所言，陳珪在徐州積重頗深。絕非旦夕可以消除。更何況，徐州士族林立，若無這麼一個老奸巨猾之人留守，恐怕很難平靖。他今天敢主動請纓，便說明他早有算計……但不管陳珪如何算計，終究是一方豪強，難成威脅。我所慮者，取徐州後誰可以坐鎮？”
/ F" T, j7 Z) s) P1 e! E
    陳家實力再強，陳珪智謀再深，曹操都不懼怕。
- O! B$ y3 {8 g1 C: r/ e  P. W
    打徐州容易，治理徐州難……曹操真正操心的，還是派誰留守徐州。

    郭嘉眉頭微微一蹙，也頗以為然。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關鍵是要儘快擊潰呂布，將徐州拿下。
0 r: Z- I. Y5 C/ A5 o- f/ i- B
1 z: k- ]# N2 l, i; [& R    還有，那個該死的劉闖！

    “主公取彭城後，何時進擊下邳？”

    曹操想了想，便回答道：“若彭城明日可取，兩日後便兵發下邳。”

    “善！”

    郭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6 \  [! r1 b/ d+ t) D5 v' R    徐州之戰絕不可拖延太久，否則難保會有差池出現。

    郭嘉也擔心，曹操長時間不在許都，難保許都那幫子漢室老臣沒有動作。更重要的是，河北袁紹若在此時出兵，許都兵力空虛，根本無法抵擋。一旦許都有了變故，那才是最大麻煩。
( V- n- J8 ]8 C
' [6 Z% j1 @' c    這下邳之戰，刻不容緩。
2 }# p: U" I* K: {9 r0 n2 _
    只是，劉闖從東海郡突圍，在下邳和呂布匯合，卻成了郭嘉心頭的一件大事。

* y+ l/ v9 J1 i. f6 I    他隱隱感覺到，下邳之戰的變數，就在劉闖身上。他可不想再有意外發生，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速戰速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發生意外。而對郭嘉而言，已經有了麋竺這麼一個意外出現，他決不允許，再有第二個意外出現。那麼，下邳之戰的變數，又在何處？

$ U0 d0 \. t. d3 M    想到這裡，郭嘉突然眉頭一蹙。
4 _' U- N# B) a; a* ~/ i
    “主公，今陳登徐宣聚眾海西，又有梁習相助，衛彌所部亦集結於曲陽。何不使他出兵側擊凌縣，也好斷絕呂布南下之路？要知道，若呂布棄下邳而奔廣陵，恐怕又是一場苦戰啊。”

( j& u, R7 g  o% X+ ]5 J    曹操先一怔，旋即色變。

" X& j- y9 ?5 q5 W# X    郭嘉這個提醒，讓他立刻意識到，呂布似乎還有後路。
, F4 b" I5 [8 M) m
, P% O& }5 G3 k    “你是說，呂布可能會棄城南下？”
) r9 M! r/ [; V
    郭嘉沉吟片刻之後道：“如今我不好論斷，但我卻知道，劉闖絕非束手待斃之人，說不定會做困獸之鬥。主公東征徐州，時間拖得越久，戰線拉得越長，與呂布就好處越多。若我是劉闖，必然會勸說呂布南下，而不會堅守下邳……要知道，那下邳雖城高牆厚，卻是孤城。”

    曹操聽罷，深以為然。

+ i/ X; ~9 v! l/ W- u9 L    “既然如此，那我立刻派人前去通知陳登。”


. r& H" J- M* g& t; }. m    PS：本想一鼓作氣寫完，但實在是睏了。
# O/ @' f1 Y7 f; g- j
- u' Y3 ]$ U/ ^- N/ [/ k6 Y    今天相親還不錯，回到家就十一點了……第二更只有三千字。


: L5 W8 `2 r: L. ]/ B9 {

1月23

卷二 殺青州 第169章 又是哪根蔥（二）
0 T" J" D6 I# b9 m
# t& C  S  F4 R4 O( Q8 g$ x) Q% a    劉闖這一晚睡得並不踏實。
& f1 n; u) H( E9 Z4 w( d
    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但心裡面裝著事情，讓劉闖即便睡著了，也會被噩夢驚醒。

    夢境中，他反反覆覆的夢到後世電視劇當中，呂布被曹操抓捕之後，大叫著：“縛太緊，小緩之。”

% k5 H0 k: V# ?- d    曹操則一臉笑容，“縛虎不得不緊也。”
$ I- T- X# o6 H- B
    每每醒來，劉闖都會是一身冷汗。

    因為那夢中被縛之人，並非呂布，而是換成了他。

4 d. {" f/ B9 ]" W5 a    到後來，他乾脆披衣而起，坐在榻上看書。可即便如此，依舊心神不寧。
! j( W) ?! |- N. u1 t9 ]
    王城大殿的燈火，已經熄滅。
3 k( S  B. F9 O/ ?
5 p, ^% t; O& _" _    呂布這時候恐怕已返回後宅休息，陳宮等人也紛紛退出王城。
9 |* d9 H2 S) q- v( `
    劉闖在別院中看書到寅時，才迷迷糊糊睡下。不過天才一亮，他就起身，帶著飛熊衛行出王城。

    陳宮告訴過他，黃珍蕭凌武安國三人，便住在陳府。
  ?9 T& p1 e+ x; y
    這陳府，是陳氏產業。
" K4 ]& ?, j/ T: V- G! ^# R, n% F
& d1 S1 E6 r+ h' d  F- F' v    但自去年陳珪謀逆之後，便被呂布沒收。
) F: H1 i# b5 X+ w
    黃珍三人前來協助呂布屯田，就住在陳府。連帶著還有三百軍士，也一同安頓在陳府之中。
! w! x; Y! Z2 e; w* [7 _
. L" W6 ^9 s, `6 _4 i" L$ Q: ^$ |    這一年來，黃珍協助呂布屯田，初見成效。

/ T% x0 e9 K' T& T    今年下邳收穫頗豐，得糧近五十萬斛，極大程度緩解了呂布所面臨的窘況。

% }( V. D8 m( i# w6 W* h    但也正是這個原因，更促使曹操下定決心，要討伐呂布。一旦呂布屯田成功，再晚一年的話，勢必會羽翼豐滿。缺兵少糧的呂布，已經讓曹操感到忌憚。若呂布糧草充足，招兵買馬的話。曹操會更感憂慮。

4 E; W% a6 X% u    “今下邳糧草，多屯於下相。”

3 X$ [) N+ r+ v2 L$ Q    黃珍三人見過劉闖之後，便把他們所知道的情況向劉闖進行介紹。

    下邳周圍，由於地勢低窪，四面環水。時常會有水患。所以今年屯田的時候，黃珍和陳宮在經過商議，決定把屯田之地，選擇在下相地區，開出萬畝荒田，進行耕種。下相毗鄰祖水。土地極其肥沃。陳家在這裡有許多良田，卻因為陳珪謀逆失敗，這些田地便被呂布持有。

0 v. e9 O1 G# [; M" B    黃珍道：“今下相囤糧約三十萬斛，凌縣囤糧近十萬斛。

* Y& w) {. p3 p. d) X3 u/ k    本來，我打算來年加大屯田的範圍，可現在看來。恐怕是難以推行。公子，這一戰，溫侯恐怕是勝算不多。”
/ w7 _. ]+ H! ^2 n4 y' g2 H- v
7 H7 E; i9 M/ P, ]1 _+ I. X    看起來，黃珍也看出形勢不妙。

* E. Y0 f; r/ v& U$ q    劉闖也沒有刻意去隱瞞，點頭承認了黃珍的推論。
8 L1 G+ l  J% C$ M' n4 l8 C
    “公子，何不請孫策出兵？”

    “嗯？”

* E3 V- G/ T$ o* M' R. y. n/ q    “今孫伯符攻佔丹楊，糧草奇缺。說不得是一個機會。”

    由於劉闖把太史慈拐走，所以孫策在丹楊的戰事，極為順暢。
% ]7 N& F/ b' e( {
4 F! l" C- `+ h    歷史上，由於太史慈坐鎮蕪湖，著實讓孫策費了一番手腳。可現在，由於太史慈已經隨劉闖前往東萊，孫策幾乎是兵不刃血拿下蕪湖，更順勢剷除宗帥祖郎等人，將丹楊掌控手中。
" d- \# ?& c8 P
  f$ M: M5 K4 k    曾幾何時，丹陽錢糧頗豐。人口頗盛。

    但由於這些年來，江東屢經戰事，大片田地荒蕪。
/ z3 _# Z* J7 @& V+ m4 G( y9 D& w- N
9 O! Y' i' O# a- {0 k    而自江北渡江避難之人日益增多，更使得丹陽的糧食，變得極為匱乏。
2 o- k/ t: N& A) w# ~
) L. {! `7 n/ \# @; i& |    劉闖不是沒想過請孫策出兵。但他卻知道，他和孫策交情並不算深厚。哪怕此前他大婚時，孫策命孫權為使者出使高密，卻不代表著孫策就真的會出兵相助。他首先是一方諸侯，其次才是江東小霸王。既然是諸侯，就少不得要考慮方方面面……袁術的威脅尚未消除，江東並未完全平定。在這個時候，哪怕是孫策和劉闖有交情，也不一定會出兵相助劉闖。

/ W0 P; c2 v6 d! H  M    更不要說，年中時，孫策遣正議校尉張紘出使許都，被曹操進封吳侯，拜討逆將軍。
6 e  K- K8 p% l9 f: F! g  h
    之後，曹操又把侄女許配給孫策的弟弟孫匡，還讓他的兒子，年僅八歲的曹彰娶孫策族兄孫賁的女兒為妻。一連串的舉動，使得孫曹之間的關係密切很多，恐怕遠勝於孫策和劉闖。

    孫策，需朝廷任命，方能穩定江東。
9 b! E2 r# p9 R  L% N: w  H
    在這個時候，他又怎可能和曹操撕破面皮，出兵相助劉闖？

4 u4 |1 Q) f8 l8 B* H3 O7 m3 O    不過，黃珍的話，倒是給了劉闖另外一個思路。

1 S/ E+ a5 S& W: L5 {- g    雖然無法讓孫策出兵相助，但是……
+ F( D6 \3 N) X( a+ h. h. [. K; C
    從陳府出來後，已是晌午時分。
% B( Z1 H! N$ w+ ^) y5 X. E& K
$ I7 e0 x0 s* }$ ]2 H    劉闖滿懷心事，沿著白門樓大街向王城方向走。
; ]' W& ?, |6 n/ W
! a5 a( A; X; m; i4 _1 A" t& @    行至半路，忽見一隊車馬迎面行來。劉闖因為在想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留意。如果不是扈從提醒他，說不定就會撞在一處。這裡是下邳！劉闖並不想在這裡招惹是非，所以便策馬到路邊站定。
. V2 m, l% z4 x3 `# ^
+ |8 i& T: f, C% v1 k3 R  B7 T' S    哪知道，他是不想惹事，可事情卻跑來惹他。

    劉闖策馬往路邊走，哪知道那車隊前行的騎士，卻突然縱馬朝他撞過來。
  I3 H/ ]' [5 B2 F
    象龍那是什麼脾氣？

1 v" n" [, y# p    馬中之王，又怎可能容忍一匹普通的戰馬前來挑釁。所以它踩著小碎步，猛然橫跨一步，讓過那匹戰馬之後，呼的一個蹶子出去，便踹斷了戰馬的後腿。那戰馬希聿聿一聲慘嘶，噗通便躺在了地上。馬上的騎士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得。
8 R& X2 y7 X! I9 X
    “劉闖，焉敢在大街上行兇！”
! s" }  B- U# P& g3 L7 Y- z
    從車隊中縱馬行出兩人，眨眼間便到了劉闖跟前。
5 m( C* @; m. `5 L
    其中一個，劉闖倒是認得，名叫侯成，呂布八健將之一。

7 m8 s) c3 V. l& A    而另一個則看上去比較年輕，不過從眉目來看，與侯成頗為相似，想必是侯成之子？
7 D% D! K- \/ |2 z8 D% F8 V9 r
* B* T3 b% T' b8 V    劉闖本來就有些煩躁。
0 p! p9 W5 z6 m8 E7 W" V( z
: n) f) T0 y" k; E    我不想惹事，你卻來找我麻煩。
8 b  e( u1 |# O6 S4 M
    剛才我都打算讓了路，可是你竟然催馬衝撞我？

; X' v! G4 w9 {$ Y1 {5 w    這時候他似乎有些明白過來，方才那騎士肯定是故意過來。

  S5 w! p* _9 V/ Z7 o    只是，我好像沒有得罪過這侯成，何以這傢伙要來尋我的麻煩？劉闖眉頭一蹙，心裡便有了火氣。
# B3 J6 G6 F: o( S, F
5 z( g9 `. L% \3 Z' C6 e2 E    “侯將軍。是你的人先催馬過來撞我，我不過是本能還擊而已，何來行兇之詞？”
+ u7 C' h+ ]6 L. e" C! ~% S
    侯成怒道：“你說我的人撞你，我沒有看到。

    我只看到你的馬，踹斷了我的馬。還傷了我部曲。”

6 h0 m; i8 S+ l4 X! |; j+ ^% ?    “那你想怎樣？”

    劉闖沉聲道。

    “把你的馬給我留下來，算作賠償。”
3 d- k8 D' G8 @! P0 L: R
; e; c& Z' F6 N! S& j- q    這話一出口，劉闖哪還能聽不明白……這侯成，分明就是故意尋釁。
+ \' e- q9 D( S" F' C
    想要羞辱我嗎？

    劉闖眼睛微合，突然冷笑道：“侯將軍，我不知是何處得罪與你。不過既然你要尋事，就少說這許多廢話。想要我的馬嗎？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要我賠償，先問過我手中寶刀。”
! G' I9 O0 c5 }4 N- c( h
* g! J; h. }, T    說話間，劉闖突然反手，刷的從馬背上取下刀囊。將甲子劍握在手中。
0 U, \. q4 {- I9 N  ~" i0 N
    他今天出門，並沒有攜帶八音椎，只佩戴甲子劍。
0 F* T( P: |7 `. P. y
; d, Q/ c0 i5 \" g$ S9 w    侯成見劉闖拔刀，也變了臉色。
9 Q4 H, L1 @& l( u$ z; W. W3 {
    他之所以找劉闖的麻煩，其實也是臨時起意。

    說起來，侯成跟隨呂布南征北戰，算得上呂布元從老臣。自并州起。侯成就跟隨了呂布……這許多年來，他對呂布也頗為忠心。侯成膝下有一子，名叫侯吉，自子善。侯成一直想要撮合侯吉和呂藍的親事，只是後來袁術插了一腿，侯成便不好張口。再後來，呂布撕毀婚約，斬殺韓胤。侯成本以為侯吉有了機會，卻不想呂布居然把呂藍嫁給劉闖，而且還是妾室。
6 M6 B) F% T" o8 {4 F2 K$ h" W
    這讓侯成感到很不滿！

' R; t2 i1 A" R/ m    你寧可讓你閨女給人家做妾室。也不想嫁給我兒子？分明是看不起我……
' |/ q3 f# N4 q
! c+ {2 b* j& _+ C, H6 _2 x    只是，劉闖一直在北海國，侯成就算不滿，也沒有辦法。

    這次劉闖趕來下邳助陣，一來就提出讓呂布棄守下邳……侯成當然不高興。因為這兩年來。他在下邳置辦了不少產業，如果這時候棄守下邳，就等於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若年輕個十歲，侯成說不定還不在意。可如今年紀大了，侯成已不願四處漂泊，更不想捨棄產業。

    本來就對劉闖不滿，因為這件事，侯成對劉闖更加惱怒。

    方才見劉闖和他照面，侯成便動了心思，命扈從縱馬相撞，想要讓劉闖出醜。

, j8 }* B+ u6 d; j2 z    可沒想到……
* L# O8 V! Z4 T. k
    侯成知道，劉闖勇力無雙，不遜色於呂布。
6 a- {3 K' [9 y- Y0 H
- l  Q1 q4 w2 ~    所以見他拔刀，也不禁有些心顫。

    他正想開口說話，哪知道跟在他身邊的侯吉卻忍耐不住。
2 _% D% q# D/ q) W' y1 k
6 Q# ]. p& J) s* ^' r    侯吉也是年輕氣盛，頗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見劉闖拔刀，侯吉二話不說，躍馬擰槍，便撲向劉闖。

    “劉闖焉敢無禮，若不與我父道歉，休怪某家不客氣！”

    侯吉生的眉清目秀，頗為俊俏。
& i/ E0 f$ c8 a8 d' p9 k
- n* Y& ^& ~) b1 X! L    他自幼跟隨侯成，槍馬純熟，已達養氣境界，頗有勇力。
: Q. p9 t1 |, W* k9 t
    只是，在劉闖眼中，侯吉雖然槍疾馬快，看似非常厲害，但實則卻處處都是破綻，根本不堪一擊。

9 f, Z* o; y* E    不客氣？
2 o/ y4 `6 [; k, J- Z
# v0 U6 }  w1 C6 ?1 _* F: n    劉闖這一回，可是真的怒了！

    莫非是我太久沒有殺人，阿狗阿貓都敢上來尋我麻煩？

    眼見侯吉撲來，他端坐馬上，穩如泰山。侯吉到劉闖跟前，手中大槍撲棱棱一顫，一式靈蛇出洞，呼的便刺過來。這一槍，確是迅猛一場，如同閃電。侯成在後面看到，也是一驚。

    不管怎樣，劉闖是呂布的女婿。

    萬一傷了劉闖，那呂布又豈能善罷甘休？

- n  i7 K" S/ o+ c8 ?1 R    “子善，手下留情。”

    侯成連忙大聲叫喊。可未等候成說完，劉闖猛然揚起手臂，甲子劍劃出一道弧光，啪的便架住侯吉手中大槍。侯吉也沒想到，劉闖居然如此輕鬆便把他擋住，看上去好像根本沒有發力。
) M, S5 w; ~) S: A
    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就想要撤槍變招。

6 d$ g" F  |4 }    哪知道劉闖手中甲子劍卻撲棱翻了個個，一下子壓在侯吉的大槍上。
! x+ \) i" c  ^, \* L" r
    手中這桿大槍，好像不受控制。侯吉想要撤槍，卻感到被一股奇異的力道所牽制。剛柔相交，劉闖壓著侯吉的大槍輕輕一抖，而後順勢一抹，甲子劍順著槍桿滑過去，嚇得侯吉大叫一聲，連忙撒手把大槍丟開。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點。劉闖這一刀快得讓人根本無法閃躲，拇指被刀芒掠過，侯吉的雙手，頓時鮮血淋漓。

    甲子劍猛然停住，架在侯吉的肩膀上。
7 ]  L2 R/ [: b8 @6 M  z
" D' J4 L& A+ J- g, u% D    森冷的刀氣，令侯吉臉色蒼白。

' q% u% l; ~7 D1 R% z& S# w4 j    侯成怒聲喝道：“劉闖，你欺人太甚。”
+ Y. E% _. O6 a- k) ^9 t
    “欺人太甚？”劉闖冷笑一聲，“我還沒有開始欺負呢。”
# v5 o0 [6 M8 L  {, F* V2 @
    說話間，甲子劍一翻，啪的將侯吉從馬上抽下去，而後他刀指侯成道：“侯成，何不放馬過來？”
- r, n- ?) a) Z$ ^" n
# r* M% E3 \3 F% |  k# C8 \
# b) n# b( d, O, ?0 r" L  ~8 {
& [- T# |% _8 D( e% F9 O- b-----
( ~  {0 }8 _$ S
解釋兼求九月保底月票！

& ~7 Z9 o7 M9 w0 }5 P$ x因為相親的事情，晚上和家人發生了爭執。
5 _, u" l) q+ q& b3 P: u; h 　
腦袋暈乎乎的，實在是寫不出來東西……八月的最後一天，我沒能守住，非常抱歉。
% @  b' R  p, }- Z  D 　
" G- |4 j/ l4 G7 M* l- x 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心情挺抑鬱的。
) B3 s( I- X2 I 　
& P: O& B. o7 F) ~6 k, V 回鄭州這幾年，這種心情經常出現，特別今年，有一段時間幾乎快得了抑鬱症。
' B1 b; v4 K  j! Q. q 　
可那畢竟是家人，就算是心裡有火，也不能發洩出來。
3 m) t" h- s' C) ]1 U 　
　　出門喝酒去……
　
: U- h1 i  c2 R5 M# F 希望九月，一切都可以順順利利吧。
　
++++++++++++++++++++++++++++++++++++++++++++++
$ l& {' m% H- s$ { 　
PS：保底月票還是要求的，月初，求保底月票。
　
& o3 ?: h' L1 M8 f 兄弟們看著賞幾張吧……連賣萌耍賤求月票的心情也沒了！ ！ ！ ！ ！ ！

4 R9 R- V- e7 ^; W+ F& L/ v5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