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戶口 -【隨身山河圖】《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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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選購材料

　　到了老屋，二叔等人正在大搞衛生，見五叔公來了，紛紛打招呼問好。五叔公先是仔細看了老屋一遍，沉思片刻，就估計出水泥、石灰等需要多少。楚家強順便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五叔公點點頭。

　　「勝義，你一會就去將材料拉回來，我看過日子，今天明天都不錯，那灶頭也可以重建。我們盡量這兩天搞定它，大後天不宜動工。我回頭找幾個人，工程量不大，應該能趕得及。」五叔公可能是搞建築的原因，做事情也是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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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l* W$ z3 B　　「既然這樣，我跟勝義叔一起去吧！這裡就交給二叔了。對了，五叔公，這工錢怎麼算法？」楚家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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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B# i/ y. p. _　　「嗯？我們一般這樣算，包工一天五十管飯，六十不管飯。強子你覺得如何？」五叔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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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J$ ~) M: T9 r) z　　「哦！那不貴，這樣吧！我也沒時間管飯，五叔公你就一百一天吧！其他工人八十一天，大家一定得幫我搞妥當。」楚家強也不在乎那點錢，多出點，好讓工人積極一些，將老屋的修建搞好一些。

* ~0 z; v. w8 k+ C% w: _　　二叔、二嬸嘴巴張了張，最後苦笑搖頭。楚家強這種做法，是變相提高建築工的人工，以後村裡有人要興土木，自然不好出錢太少，到時候肯定埋怨楚家強。

3 n$ p7 c2 L6 V8 @( B$ M4 d; q0 x　　「嗯！好！放心，有我把關，肯定幫你做得漂漂亮亮，質量更加不用擔心。」五叔公當場承諾。

. ?9 J6 ^/ j  R) P) O　　大家馬不停蹄，五叔公立即找人去了，現在農忙已過，找人幫忙不難，而楚家強則是跟楚勝義一起到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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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不斷顛簸震動的車子，楚家強說道：「這條路得修一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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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勝義微微一笑，他也是感同身受，幾乎每天開這車進進出出這條路，路況的好壞對車子的影響很大，有時候壞了一次，一個月賺的錢差不多就得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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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l" s/ j% J- T. K　　「作用不大，除外大修，搞好排水渠，不然一切都是徒然。一逢大雨天，這條路就會變成小河，那些坑坑窪窪以前用泥土，沙石填充過，但很快又會被掏空。」楚勝義倒是習以為然了。

　　楚家強若有所思點頭，村裡的情況也瞭解，大修是不可能，村民都捨不得出錢砸在公路上。最多就是是不是組織大家修一修路，將堵塞的排水渠挖通，路面搞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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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O( E8 N7 ~2 j% [　　來到鎮上，楚家強先到農村信用社跨行取了兩萬出來。鎮上沒有銀行，只有一個農村信用社，以及一個郵政儲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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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 C5 }7 O1 l" ?- Z　　然後到街上將碗筷、鐵鍋等餐廚用具，被子、枕頭、蚊帳等床上用品買好。走進雜貨店，要了幾個節能燈，兩根光管，還有一捆電線。楚家強將東西往車上一放，再次逛了起來。走進市場，切了幾斤牛肉。出到外面，看見攤上的一個大號的超人，旁邊還有一套小怪獸，問了一下價錢，總共得156，講了下價，120拿下。

3 b6 B) X9 L, \' n9 a6 S( t　　回到車上，楚勝義嚇了一跳：「你還真買給那小子呀？」這套玩意他以前就問過，一百多，他可捨不得出錢。

　　「呵呵！既然答應了，總得實現吧？別說這個了，勝義叔，你看先去看石灰水泥，還是先買紅磚？」楚家強笑了笑，不在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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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看石灰水泥吧！磚廠那邊有點遠，我們最後再去。」楚勝義馬上開車，朝街尾開去。街尾是建築材料的集中地，鋼筋水泥在這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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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車，老闆馬上從裡面出來迎接：「小義，有何關照呀？」

　　「哈哈！我還沒讓你這大老闆關照呢！這是我的一個侄兒，裝修需要點水泥、石灰什麼的。對了，現在什麼行情？」楚勝義顯然跟這老闆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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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k" \! u$ P  B" C6 `# M　　「都是熟人，我就說實價吧！水泥現在二十五塊一袋，石灰粉三十塊一袋。這位小兄弟要多少？」老闆給楚家強兩人每人一根煙。

: w) A' @9 q5 {& {　　「水泥來十五袋，石灰八袋。對了，你這的地板什麼價格？」楚家強看見擺出來的瓷片跟地板，心裡一動。

3 o1 ^1 w" p' Z" v6 @$ e  t　　「哦！不知道小兄弟喜歡那一款？我來介紹一下吧！地板我這有三款，這種防滑的地板最貴，每塊八十；這種印花的最好看，但最便宜，每塊三十；這邊這種最容易乾水，每塊五十三。」老闆見又有生意做，馬上口沫紛飛起來。

　　楚家強思量了一會，準備將廂房、廁所，以及客廳貼上地板。

/ z6 |4 p% C, _: R( W* _7 @　　「就要這種容易乾水的吧！先給我裝三百塊，不夠再過來。對了，這浴室門不錯，有小一點嗎？八公分寬，兩米高的就行。」楚家強最後將目光落到一扇中間鑲嵌不透明玻璃的浴室門上。

" o. }$ F( T$ E9 y　　「有，有的！這門的木材是烏欖木做的，挺多人喜歡，價格也公道，本來是三百多的，但小兄弟你幫襯老哥這麼多，零頭就算了。勝義你跟小兄弟先進去喝杯茶，馬上給你們裝上車。」老闆異常高興，這可是一萬六千多的生意，不算小了。

* `3 G" o# x/ C& a  E) ~' U) Q　　老闆馬上吩咐人爽手將材料搬上車，這就將拖拉機王裝了大半滿，待會拉上紅磚，就算是滿載而歸了。

7 ]# Q' g* o1 n+ i0 X- H" \　　結了帳，楚家強發現取出來的兩萬塊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多，已經所剩無幾，不由苦笑，再次取出了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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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車上，楚家強苦笑道：「要命，這錢現在在農村也不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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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現在知道了？你買的是高級材料，這地板就一萬多了。現在材料也越來越貴，咱村裡都沒人敢起樓房，就是這個原因。一棟樓房起碼也要六七萬，咱村達到這家產的就那麼幾戶人家，而且一旦建起來，馬上就變成窮光蛋，誰會犯傻？」楚勝義笑道。

% t3 i! d2 a( I! v7 ^. e2 o　　車子很快便到磚廠，紅磚便宜，多買幾塊也關係不大，但楚家強也沒多要，五叔公說了，頂多五百塊就夠了。

　　「啊！對了，還要沙子呀！」楚家強突然說道。

　　「哈哈！還以為你忘了呢！五叔公最後也跟我說了，沙子不急，回去到隔壁村一次，那兒有個人專門撈沙子的，質量絕對比抽沙機抽出來的好。」楚勝義解釋道。

2 H! B( f5 C% w4 O" D. _0 y+ x　　「那就好，現在東西基本弄齊了，咱回去吧！」楚家強回想一次，感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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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勝義點點頭，開動車子。回程他將車速放慢了很多，主要是怕那些地板震裂了，他們這條路那麼糟糕，還真很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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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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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楚家寨，五叔公已經組織好人，一共來了三個人，加上五叔公一共四人。見楚家強把材料拉了回來，幾個人一起過來幫忙卸貨。

$ ~1 E0 K0 ?; c　　「哎喲！還有地板呀！這些地板不便宜呀！」一個漢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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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7 W5 i8 }! F3 c7 M　　「老屋鋪地板？」也有一個人表示不解。他心裡在想，在老屋鋪地板，會不會鋪張浪費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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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I: L0 h( j% s7 R　　「看來你小子是真的想在村裡久留了。」五叔公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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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r5 p, E7 w* A+ W9 x　　關於楚家強為何留下來，五叔公也知道點內幕。其實也不算內幕了，楚家寨雖然落後，通訊不發達，但地方不大，村頭放一個屁，村尾都能聞到臭。加上村人都有那麼一點八卦，消息傳得倒是挺快。屁大的事，一會功夫就能傳遍整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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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 J. B- b0 K! {$ V　　他心裡其實也挺佩服這小子的魄力，城裡高薪工作不幹，跑回來搞那渺如塵埃般的創收，一般人還真沒有這決心和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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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便看到，這樣以後也能住得舒服一些。」楚家強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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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話落在別人耳裡，就是不對勁了。為了舒服一些，直接砸那麼多錢下去，這想法瘋狂了點。這以後恐怕會是他們楚家寨裝修最豪華的屋子吧？讓人感覺心裡堵得慌的是，這居然還是一座老屋。

, @5 A, k0 O" W　　大家七手八腳將材料卸下來，然後往屋裡搬。楚勝義則是馬上動身，到隔壁村里拉一車沙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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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6 N0 E8 E0 v" g! N/ @　　屋裡面的二叔等人也被搞懵了，一件件十塊裝的精美地板搬進來，這是怎麼回事？見楚家強進來，二叔馬上問道：「阿強你準備給這老屋鋪地板？這些地板不便宜吧？」

7 i8 C8 s- u- I$ Y# T　　「嗯！我想，既然裝修，乾脆修好一些。地板的確用了些錢，不過二叔你們別擔心，我心底有數。」楚家強就知道二叔、二嬸他們會責怪，也早就做好被批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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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算了既然拉了回來。你小子以後錢握緊點，照你小子現在這種用法，直接不用娶媳婦了。你搞創收的事情還沒有著落，這回就大手腳，看你以後怎麼辦？」二叔當面批評，心想，現在不敲打敲打這小子，以後還能省錢？

: m3 X& K  r- p% L7 x# V+ I9 ?2 M　　「哇！哥，我也要一個房間，以後過來老屋住，我……」楚家婉那小妮子馬上興奮起來，只是她還沒說完，立即被二嬸敲了一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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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V7 R: j5 e9 [8 ?　　「你這瘋丫頭！就知道享受，都是你哥給慣出來的。」二嬸罵著罵著，將楚家強也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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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楚家婉扮了個鬼臉，朝楚家強擠眼睛。楚家強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頭，有些心虛，自己以前的確沒少寵慣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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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M. A4 K+ [+ d; ]6 x　　「嗯？阿強你不買個小一些的電視嗎？老屋這邊會很無聊的。」二嬸突然問道。

　　「暫時不用，我準備將電腦搬回來，自己一個人，沒必要買電視。」楚家強早就想好了，準備辭職回來之後，順便弄個無線網卡，現在台式電腦一樣可以的。

& j' A% y6 X' w4 g# F9 ]2 [) Y　　楚家婉一聽，心裡更加堅定要到哥這兒住一段時間了。第一，這兒雖然是老屋，但裝修得好看，住得舒服。第二，這兒可以上網，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她只見過電腦，還沒真正使用過。學校其實也有電腦房，但那些電腦都是用來擺設的，入學兩年，從沒見過那電腦房開過。第三，家裡有爸媽管著，這兒老哥管不著，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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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這也是無奈之舉，他也想拉網線，但顯然不現實。最近的響竹村因為是大村落，挺富裕，才開設一個電信點，但也有五六公里那麼遠，人家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客人，特地給你拉網線的。

　　「趁現在沙子沒到，我再去找個人。現在多了鋪地板這工程，這些人兩天可能做不完。原本是想把家雄那小子拉過來的，但見他昨天大婚，放他小子一馬。」五叔公望著那些地板，心裡計算著。

　　「那麻煩五叔公了。」楚家強笑道。

　　見自己幫不上忙，楚家強扛著鋤頭到後面的果園鋤草去。楚家婉眼睛一轉，也跟著去，美其言幫大哥鋤草。二叔讓二嬸回家，捉一個大公雞，來這殺了祭一祭灶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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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哥，你看！這水溝裡面好多魚，還有黃鱔、河蟹。」楚家婉出了後門，經過水溝的時候，就發現一米寬的水溝到處都是魚，非常驚奇。

　　「別叫了，大驚小怪，這情況我前天就看見了。」楚家強嘴裡雖然這樣說，但心裡也十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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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9 B) v6 _# }　　「哥，你等等！我回去拿個網過來，咱捉幾條大魚回去。」楚家婉馬上往老屋跑回去，她剛才跟爸媽清理屋子的時候，就發現一個網，應該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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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點點頭，他一眼就看到幾條五六斤重的草魚，野生草魚，這麼大也是少見了。他把鋤頭慢慢放下去，接近一個半個巴掌大的河蟹。這種河蟹在楚家河也常見，但很少見那麼大的。

  w' [3 Z7 c4 y8 w$ _　　牠全身上下都是通紅的，兩個鉗子一大一小，大鉗子習慣性地舉起來。這東西也是相當的囂張，看見楚家強的鋤頭伸過來，不但不躲，反而一鉗鉗住鋤頭。

$ _' U0 ?" m6 g/ M　　楚家強馬上提起來，捉這種河蟹實在太容易了。只要隨便放一樣牠那大鉗子能鉗住的東西靠近，這河蟹就會萬死不辭地上當。當然，要是不小心被牠們鉗了一下，後果也挺嚴重的，傷口馬上就會紅腫得跟這種河蟹一樣，能疼你兩三天。

+ ]" b" S1 r  e- ?8 _( K　　楚家強如法炮製，一連捉了五六個那麼大的河蟹，準備中午下飯。小的時候，最喜歡就是吃這種河蟹了，想起裡面美味的蟹膏，楚家強也吞了吞口水。楚家強將他們全部反在地上，那些河蟹張牙舞爪起來，但就是跑不掉。

* C: T$ H! h/ Q; j2 f　　他心中一動，將水溝裡面的一些小魚小蝦小蟹，連帶一些黃鱔都收到山河圖裡面，全部扔到那條小溪中。

　　剛做完這些，楚家婉就興沖沖地拿著一個網兜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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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  @( ^; u& R, ~! Z　　「咦！好像少了很多。哥，你驚動牠們了？」

! c8 b* b4 n8 x" f　　「諾！為了捉這幾個橫行霸道的傢伙。」楚家強指著地上的幾個大河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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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都那麼大呀！中午我要兩個。」楚家婉也喜歡這些河蟹，這麼大肯定好吃。說完，她拿著網兜，輕步來到一條草魚後面，快速把網兜放到草魚的前面。

1 z) ]0 C# j% o9 \& S6 a　　撈魚也是很有技巧的，一般人站在魚的後面，將網兜放在前面，比較容易得手。魚發現後面有動靜，就會立即往前面逃，很少轉身逃跑的。就算發現前面有陷阱，它們大多數都只會稍稍避開。這也不能說它們笨，很多時候會轉身逃跑的魚更容易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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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這大魚賊精呀！哥，你來撈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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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接過來，將最大的幾條迅速撈起來。捉這些魚，動作必須得快，不然，不但撈不到魚，反而被它甩了一臉的水。牠們本來就是野生的，野性十足，加上喝了靈水，儘管被稀釋過，但牠們依舊受益無窮。從牠們遇到危險居然還不願離去，就可以看出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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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兄妹將捉到的大魚和河蟹拿回老屋，二叔等人又是一陣吃驚。大水溝居然藏有那麼多大魚？大家都猜測，可能屋子背後那幾畝地太久沒人去了，那條水溝自然安全很多，也就成了這些魚的天下。

5 p' S3 G# `9 Y, h　　楚家強讓大家待會收工的時候，每人領一條回去。那些人自然轟然叫好，心道幫這東家幹活就是爽，人工高不說，還有東西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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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辭職

1 g( l$ a' n9 C, S0 z　　再次回到果園裡，發現這兒的鳥又多了。這福禍不定，很難說好不好。一方面，楚家強不用擔心果林的蟲害，但也怕裡面的果子被一些喜歡水果的鳥兒糟蹋。他先查看了一下，雖然有幾個桃子被啄過，但還算規矩，沒有這個吃一口，那個咬一下，將果子都糟蹋了。

* ~3 t  [+ a4 j; G　　鋤了一會草，楚家婉這個聯絡員又來叫楚家強回去吃飯。

. J5 c+ d+ V, u4 l. K- g6 O　　飯桌上，五個通紅的河蟹自然最是誘人，楚家婉馬上獨霸了兩個，剩下的每人一個。

　　「你這丫頭就不知道讓你大哥多吃一個？沒禮貌！」二嬸捉住機會又訓起楚家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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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哥早上說，讓我吃兩個的。」楚家婉振振有詞地說道。楚家強愣了一下，自己有說過這句話嗎？好像是你自己說的吧？

　　下午，來到老屋的時候，工人早已經開工了，個個做得汗流浹背。楚家強發現，有兩個廂房已經抹了石灰，看上去還不錯。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楚家強到屋後摘了一些番石榴跟大桃子，用井水洗乾淨，然後泡一會，吃起來才清涼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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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k$ F8 E5 a8 l　　「來，大家先吃個水果，自家種的。」楚家強招呼大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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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 u: ]! j7 Y# N& l　　「咦！這是你屋後的？怎麼這麼大？果色不錯呀！以前老八專門管理過，也沒這麼好？」五叔公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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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Y- k9 C2 ]- P: F　　「嗯！這桃子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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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Q5 [4 `5 f2 `" ^　　「呵呵！可惜沒有西瓜，不然這天氣吃西瓜才痛快呢！」楚家強笑道，眾人也十分認同地點頭。

　　一個下午，楚家強終於把整個果園的草清除乾淨。

　　旁晚離開的時候，所有的廂房已經抹好石灰，還將地板都貼好。廚房的灶頭也已經建好，上面貼了一些白色的瓷片，這樣以後髒了，用水一抹就乾淨光潔。這瓷片還是二叔上次用剩的，下午直接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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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準備收工，明天將廁所和客廳弄好，這屋子就舒服了。」五叔公抹了抹汗。

　　楚家強馬上給大家今天的工錢，那幾個人自然喜不勝收啦！辛苦一天，不就等這工錢嗎？

% `' I$ f# j& Z　　第二天，二叔用他那嘉陵摩托送楚家強到鎮上，楚家強把工錢給二叔，讓他幫忙將今天建築工的工錢結了，然後踏上到市裡面的班車，準備回公司將工作辭了。

　　果然如楚家強所料，聽到他要辭職，業務經理從來沒有那麼熱情過。那些手續幾分鐘幫忙辦好，還親自到財務室，幫忙申請完這個月的完整薪水，加上十分少見的福利，林林總總，楚家強一共得到了一萬左右的最後薪水。

　　「老弟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幹大事的人，遲早都會離開。你看，現在我的猜想成真了吧？老實說，老弟，是不是找到發財的門路了？以後別忘了關照老哥一把！」業務經理說話口才也是了得，儘管心裡大罵楚家強傻子，嘴裡卻口風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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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認來，多少人想削尖腦袋擠進來，他卻因為感情的事情放棄，不是傻子是什麼？他也知道楚家強分手的事，這在公司裡面也不是秘密。

　　楚家強哪能看不出這傢伙的真實想法，也笑而不語。或許以前他還沒資格跟這人較量，但他現在有了山河圖，一切的軌跡都會隨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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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以前的辦公場所，來這，他只想跟一個人道別。對於別人不理解，幸災樂禍的表情，楚家強也是一笑而過。自從修煉以來，他發現自己好像將很多東西都看得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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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要離開？別開玩笑呀！」李泉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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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李哥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不管你信不信，我離開，絕對不是因為蔡芝萱的事情。我現在說多少都沒有用，以後你會明白的。」楚家強淡淡一笑。

　　李泉仔細觀察楚家強，皺了皺眉。他發現楚家強真的跟以前變化很大，外表沒變，氣質變了。變得更新自信，更加儒雅，更加豁達，就像一陣清風。他心裡疑惑，想不清楚這幾天楚家強到底經歷了些什麼，讓他變化如此之大。

1 T0 u7 F+ f# z8 e　　見他真的沒受分手的事影響，李泉點頭說道：「那好！今晚到李哥那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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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W6 b$ F' ~4 C　　楚家強倒也沒有拒絕：「好，那我先走啦！這兒挺不自在的。」

: s3 c# K, m2 [4 a# r　　將自己辦公桌上屬於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楚家強就瀟灑滴離開。這讓很多人再次疑惑，楚家強現在的表現不像被女人拋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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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0 n# z. W3 d: G" L, y　　出到公司門口，楚家強遇到最不想看到的人。只見蔡芝萱跟那王經理一同走進來，蔡芝萱看見楚家強，先是尷尬了一會，然後推王經理先進去，自己往楚家強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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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N2 l0 j8 C  z+ P　　楚家強嘆了口氣，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 R1 f0 O+ z' H# N7 \+ h5 W/ e. y) i　　「關於我們的事，我表示十分抱歉，對不起！」蔡芝萱開口道。

, H1 y- m+ E* q" B; Q4 U8 T　　楚家強聳了聳肩：「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沒權利干涉你的行為。古人不是說嗎：強扭的瓜不甜！或許我們早就該看透。好了，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以後還是不要聯繫為好，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辭職了。別人怎麼說，我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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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F$ p3 z: i　　對於這個被金錢和物質生活腐蝕了的女人，楚家強現在真提不上好感，要不是之前大家還有一段愉快的經歷，他連說話都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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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芝萱眉頭微皺，楚家強淡然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似乎楚家強要再出言挽留她，她才有面子。現在的情況好像是她被楚家強甩了，自己只是個可憐蟲。

　　「為什麼辭職？你應該明白我們公司的職位有難得，你也應聘過，應該知道機會來之不易。你以前不輕言放棄的精神哪去了？我這幾天好不容易說服王經理，他答應過幾個月，給你升職，你怎麼就不堅持？」蔡芝萱居然教訓起楚家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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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b; x( M  k4 D* P2 r　　楚家強看著這個女人，發覺她真的變了，變得讓他感覺陌生，心裡僅存的留戀也隨之而去。他展顏一笑，遠處的服務台的幾個漂亮女員工眼睛一亮，才發現這個男人原來也挺帥，以前怎麼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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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s' X! [$ u+ Q) M. R- F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說過，要用三年時間，打造屬於自己的天下。」楚家強轉頭看了一圈整個公司，說道：「來這那麼久，我才發現，自己浪費了不少光陰。這兒雖然是好，但就像一個鳥籠，限制了人的發展。所以，就算這兒的飼料再好，鷹兒的成長始終有限。好了，該說的也說了，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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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4 R% P$ a  c  l! q6 w　　說完，楚家強洒然地走出豪華的公司大樓。

4 ]- ^  s% S1 {- k　　這一番豪氣沖天的話通過監控設施，很快傳遍整個公司大樓，絕大部分人都驚呆了。有人認為這傢伙就是吃不到的葡萄就說酸，直罵這人癩蛤蟆，好大的口氣。也有人為楚家強的豪氣所震撼，心想此子日後絕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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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W# M1 @' w6 j2 I　　看著離去的背影，蔡芝萱猛然發現，原來他還是那個年少輕狂的他！依舊沒有變。她當然記得，這個人當初在學校，曾何等的意氣風發，自己不也是因為這個被他吸引的？

　　「好瀟灑，真男人呀！」一個值班mm望著楚家強的逐漸遠去的背影。

　　「嘻嘻！小妞子思春了？不過那個叫什麼來著，楚家強是吧？的確挺有志氣，如今看來小丑是另有其人咯！你們看，那女人似乎後悔了。」一個波濤洶湧的女人肆無忌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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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路遇病人

　　晚上就在李泉家吃了一頓，李泉家境不錯，在佛州市裡面有一套房間，早就成家立業，兒子都已經就讀幼兒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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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泉算是對楚家強徹底刮目相看了，那番話其實說中了很多向他們這樣幾乎永遠困在低層，沒辦法爬升的人群的心裡話，只是更多人選擇麻痺自己。但他們也十分無奈，生活的壓力讓他們提不起反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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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楚家強將東西收拾乾淨，反正能用的全部拿走。要是以前，楚家強肯定怕麻煩。但現在有山河圖，東西往裡面一放，方便極了。他然後到房東那兒將房給退了，毫不留戀地離開。

　　坐在車上，楚家強顯得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車子猛地剎車，驚醒了不少乘客，很多人紛紛責問司機，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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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o/ h! n6 Q# V3 P1 a5 u　　楚家強往車窗外望去，只見路邊停著兩輛車，一輛越野車，一輛轎車。幾個人站在車外，顯得很著急，一個中年人就站在路中間攔車。

　　司機連忙賠罪，朝車窗大罵：「不想活啦？」

　　只聽見車窗外的人連連道歉，著急地跟司機說明情況。司機聽得一驚一乍的，不敢遲疑，馬上朝車廂大吼：「我們車裡誰是醫生？誰是醫生？」

8 _3 d4 e! @  S* q　　只見車裡面議論紛紛，但就是沒人回應。楚家強突然離座，走出去。

　　「你是醫生？」司機問道，車窗外的人聽見有醫生，也驚喜起來。

　　「我不是，但可以看一下。」楚家強知道情況可能情急，不然對方不會半路攔車。這兒附近三四十公里內是沒有醫院的，最近的醫院還得走一個多小時的車，對方可能怕熬不到一兩個小時，才會做出這種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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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 B0 E$ r4 ?$ i3 I　　「不是？」司機一愣，隨後又馬上說道：「好，你去看看，我給你打開門。」司機馬上將車門打開。

! j% q+ P3 o  b( p7 i* l5 u1 g/ W　　對方見下車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不由有些失望，但現在也只能試一試了。

　　楚家強會一些中醫，而且僅僅停留在理論知識，比如一些病發症狀，病發原因等等，沒有任何治病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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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跟楚家強以前經歷有些關聯，小時候，楚家寨深處住著一個老道士，楚家寨的人都知道。而且跟這個老道士關係還不錯，老道士不耕田，但會一手好醫術，經常就進山採藥，終日煉丹製藥，村裡人有病有痛經常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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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x* J# u( {; h! _; }　　那時候，楚家強和楚家雄也經常去看老道士製藥。老道士見楚家強聰明，有心要傳說幾招，但楚家強當時不想學那玩意。最後雖然聽進去不少，就是不敢用老道士的東西胡亂治人，生怕害人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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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後來，老道士離開，給楚家強留下一套針灸之法。楚家強時不時會擺弄一下，自從上大學，再沒有搞這些無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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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貴姓？可否治過人？」中年男子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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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 Q) s! f. W3 z　　「呵呵！免貴姓楚，我們還是先看看病人吧！會不會到時候自然知曉。」楚家強也是趕鴨子上架。他嘴裡這樣說，但心裡其實緊張，不斷地祈禱：老道士，你可不能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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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楚兄弟這邊請。」中年男子連忙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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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 u2 q3 F7 c3 J　　楚家強看過去，那邊還有一個中年人，兩個保養不錯的艷婦，一個五六歲的女孩，一個靚麗的美女，年齡比楚家強小兩三歲吧！

! J/ U7 I, M2 P; M8 p8 O　　見楚家強過來，幾人馬上讓開。楚家強望進去，車裡面躺著一個老人家，旁邊還有一個老婦人照看著。老人家閉著眼睛，一手按著胸口，臉色發白，看其現在似乎忍受著極大地痛苦。

/ f* f# k& z) W7 j3 k$ O　　「小伙子，快幫我看看老頭子，麻煩了。」老婦人急聲說道。外面的人也紛紛開口，希望楚家強盡力。

　　「大哥哥！快救救我爺爺！」小女孩十分可愛，奶聲奶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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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G8 ^$ v# m0 ?/ [　　楚家強微微一笑，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點頭說道：「會的，你們都散開，把車門都打開，老人家現在呼吸困難了。老奶奶你也先出來吧！」

　　眾人連忙照做，楚家強一手搭在老人家的手腕。這是他第一次聽脈，有些緊張，發現對方的脈象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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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老人陽衰氣滯，血行不暢，胸陽不足，陰寒之邪乘虛侵襲，寒凝氣滯，痺阻胸陽，心臟不通。從中醫角度來說，老人家應該患的應該是常見的老年病冠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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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西醫上，冠心病多數是動脈器質性狹窄或阻塞引起的，其冠狀動脈狹窄多系脂肪物質沿血管內壁堆積所致，這一過程稱為動脈硬化。動脈硬化發展到一定程度，冠狀動脈狹窄逐漸加重，限制流入心肌的血流。心臟得不到足夠的氧氣供給，就會發生胸部不適，即心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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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有些為難了，根據老道士的知識來看，這病相當麻煩，尤其老人家現在已經發展到極端危險的地步。現在的情況來看，老人家很難撐住半個小時。發現這點，對這些人攔車找醫生的做法暗自點頭。但他必須要一套長針，以針灸急救，以衝開老人家體內的血氣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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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得的是冠心病，已經很嚴重了，你們出門怎麼不帶藥？」楚家強有些責怪道。

　　那些人一聽，眼睛一亮，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本來還以為這年輕人做做樣子，畢竟這人年輕的有些過分，他們一開始指望不大。沒想到，這人聽了一下脈象就一語道出老人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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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我，都怪我！把藥給拿錯了。」老婦人連連自責道。她兩口都有些老毛病，老頭得的是冠心病，自己患的是哮喘病，都是慢性病，幾乎治不好的。家裡的藥一大堆，出門時就整理過，但還是少拿了老頭的急救藥。

　　「媽！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們不好，拉著你們出來遊玩。」兩個艷婦即時安慰道，同時也自責道。

　　「楚兄弟，現在怎麼辦？」中年男子比較鎮定冷靜。

; }6 L1 i9 {! u5 f, L　　「我需要一套針，現在也不指望很標準的金針，你去問問，誰帶有長針。」楚家強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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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I; c9 c% H　　另一個男人馬上往班車跑去，很快又滿臉失望地跑回來，對大家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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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真氣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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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h. g" x/ r- F　　「怎麼辦？」所有人都著急地望著楚家強，現在，他們都指望楚家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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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X4 K# V: I0 E% c　　楚家強也是苦惱，這種病得針灸，配合老道士煉製的一種叫解心湯，慢慢治療一年半載才能根治。但現在這情況，必須先用針急救，老人家才能熬過來。

　　這時，圖靈傳來一道信息。楚家強頓時心喜，連忙鑽進車子，然後對兩個男人喊道：「趕緊過來幫忙，將老人家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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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男人不敢遲疑，立即照做，小心將老人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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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 ?- |8 ?, w7 o/ O　　「把裡面的那個車枕拿出來，墊著老人的頭。」楚家強又喊，一個艷婦不顧儀態地衝過去。

　　將老人平躺下來，楚家強伸出十指，往下按住老人的胸口，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捏，時而拿，來回推動。同時，將真氣輸進去。不敢魯莽，真氣量不能太大，只能少量多次輸進去。不然，老人家的身體吃不消，到時候就是反作用了。

　　只見老人的臉色慢慢紅潤起來，本來身體微微顫抖的，現在也慢慢平靜下去。那些人看了一陣喜悅，誰都看得出，老人正在恢復。雖然老人依舊閉著眼，但從他享受的表情得知，情況肯定好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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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E; _4 X  `　　一連做了十分鐘，楚家強停下來，此時，他頭上已經微微冒汗了。老人家睜開眼，坐起來，露出一絲笑容。

　　「爺爺，你好了？」小女孩以及那個美女同時問道，其他人也一臉關懷。

4 x( }  T9 f0 ~; j5 i7 Y! _# B　　「呵呵！好多了，比吃藥管用。小伙子厲害呀！不知如何稱呼？高就何處？我姓萬，這是我老伴，兩個兒子，兩個兒媳婦，兩個孫女。」老人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看著楚家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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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抹了把汗，淡淡一笑：「萬老好，我叫楚家強，高就不敢說，剛辭職，讓你老見笑了。不過你老的病難辦呀！治起來相當麻煩。萬奶奶的哮喘病還好說一些，但也需要長時間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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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楚，這次真的多虧你呀！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老婦人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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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搖了搖頭，洒然一笑：「一把老骨頭，早就不指望治好了。咦！你好看出我老伴的哮喘病？能治？」萬老最後一愣，馬上捉住楚家強後一句話。

% N& E; A( g; u; h( Q　　楚家強點點頭，又搖搖頭：「萬奶奶的哮喘涉及的是整個呼吸系統，調理的時間得很長。而且別吃太多西藥，治標不治本，很多西藥只能壓制，結果只會越來越嚴重，等壓制不住爆發之時，那就大件事了。有空可以找一些老中醫看看，時不時煎幾服藥，或者坐坐針灸什麼的，也有一定好處。」

1 D) V7 _! g8 ~- Z　　那美女頓時瞪眼睛，質問道：「那到底是能治還是不能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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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中年人和兩個艷婦都緊張地看著楚家強，從剛才這年輕人的表現來看，他們不敢小看，知道對方肯定是真才實學了。

) g# M3 {3 K; M: s5 b1 F  P2 w( s　　兩個老人則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孫女，暗道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有你這樣對救命恩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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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3 P) O4 n9 g7 ?& ]  W　　楚家強也不介意，點頭說道：「理論上可以，我沒治過病，怎麼知道？」

　　一群人全都大眼瞪小眼，沒治過病？那剛才怎麼回事？拿人實習做實驗嗎？不過回想剛才的情況，也不怪楚家強，只是疑惑這人這身本領怎麼來的，沒治過病，偏偏表現比醫院的醫師還要靈效。

  w( a* ]( p1 c, ?　　楚家強也是一陣臉紅，不好意思地說道：「萬老，不好意思呀！剛才情況……」

　　「哈哈！小楚完全不要有心理負擔，我老頭子感激還來不及呢！只是你剛才那本領不簡單呀！」萬老大笑道，心裡卻是震驚，剛才他能感受到，體內一道道暖流流過，然後身體的難受感就慢慢消失。

' A% M9 X. K. [/ c+ y2 n　　「那是我以前學的一門推拿術，第一次用，難免生疏了些。可惜找不到他，不然你們兩老的病應該沒問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楚家強會好幾種推拿術，但也從未試過，全部都只停留在理論基礎上。這次要不是有真氣幫忙，根本急救不了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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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a) R1 K# ?2 x  ?( C5 ]　　「誰？」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問道，在他們心裡，楚家強口中那個他已經成為世外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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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一個老道士，以前就住在我們村裡，整天就知道煉丹製藥，治病還行。我這些東西都是他傳授的，但我怕他教的東西害人，一直不敢用。現在那傢伙不知道哪去了，幾年前就離開了。」楚家強這番話倒是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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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萬家的人幾乎可以肯定，老道士就是世外高人了。就他傳給楚家強的本領，就能窺一斑而知全豹了。

/ d7 n* y6 j4 d0 z, _" `　　「喂！好了沒？好了趕緊回來，我們趕時間呢！」這時，客車裡的人不耐煩，暗道小伙子可惡，明明已經治好人了，還讓他們等那麼久，自己在那聊侃。

　　「哦！好，就好！萬老，你們保重，我先走了。」楚家強告辭一聲，就準備轉身離開。

　　「小楚，慢著！國良，將我私人電話給小楚，小楚以後有事可以聯繫我，大事不敢說，小事情還是能解決的。」萬老馬上叫停楚家強，然後吩咐自己兒子。

4 S9 H! n- M7 x2 l　　萬國良等人驚詫，見大哥萬國善點頭，他馬上拿出一張卡片，上面寫了一個電話，鄭重地交給楚家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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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7 L+ S- V4 v1 B　　楚家強卻沒有太在意，往口袋裡一塞，對萬老說道：「好！大家再見！」說完，匆忙往客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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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 U% |　　萬國善幾個人苦笑，看來楚家強還不知道那個電話的重量。老頭子一般不會給別人自己的私人電話。萬老卻是更加欣賞這個年輕人了，不驕不躁，氣質還相當不錯。

9 J% g" j* @1 |, W* v* R/ l3 A　　「爸，你怎麼看那個老道士？」萬國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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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T8 x/ y+ \! t% w8 ]/ a/ i7 N8 j　　「看來人家說的沒錯：中醫高手在民間，中華的幾千年的精髓不是我們能揣測的，但可以肯定，那名老道士絕對不是那些中醫騙子，而是真正的醫學高人。從他交給小楚這一身本領就能看出，可惜小楚好像不重視，中醫的沒落，這也是一個重要原因，年青一代不重視，中醫傳承不下去。」萬老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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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查一下老道士的下落，這樣爸你和媽的病說不定能治。」萬國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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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s; [3 i3 G) @　　「呵呵！那樣飄渺無蹤的人，豈是我們那麼容易找的？花那麼大力氣幹嘛？以後直接找小楚就行，他的本領我覺得可靠。只是那小子還不知道自己有多了得而已。正好可以讓他重視老道士傳給他的本領，以後也不至於失傳。」萬老早就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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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唐福

* p% ?7 R  ?2 s& \2 h3 ^* p' ?　　回到合錢鎮，楚家強找了一個沒人注意的地方，將山河圖裡面的行李拿出來，堆在街頭。他召來一輛三輪車，將東西全部搬上去，差點塞滿人家的車子，司機馬上要求多加十塊。

　　楚家強也沒為了那十塊八塊計較，讓司機大叔等一等。剛才在大街上看見有樹菠蘿，準備買點回去讓二嬸嘗嘗，他知道二嬸跟家婉那丫頭特喜歡這樹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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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 C& R　　樹菠蘿北方人可能陌生一些，因為這是南方的叫法，北方可能比較普遍叫菠蘿蜜！它是桑科常綠喬木，株高可達20米。葉互生，長橢圓形或倒卵形，革質，有光澤，全緣或偶有淺裂。復合果卵（果實）狀橢圓形，外皮綠色有稜角，常生於樹幹，大如西瓜，重量可達50公斤，為世界之冠，內有數十個淡黃色果囊，果色金黃，中有果核，味香甜，可食用，炒食風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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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p$ J1 F8 U' t, x* }0 o# O　　楚家強一問價錢，六塊半一斤，這玩意賊貴。楚家強讓大嬸稱幾斤，這東西雖然是好吃，但開了皮不能久放。大嬸挺會做生意，馬上抱出來一個小的，一稱二十三斤。

　　「小哥！整個買回去吧！別看它二十多斤，但除了皮和心，其實也就十多斤。一般弄開皮和心的我賣六塊半，但連皮帶心的，只賣三塊半，怎樣？」

　　楚家強苦笑，你都裝袋了，我除了付錢還能怎樣？一個這樣的樹菠蘿就得七十塊左右，真有點傷不起，楚家強敢保證，回去一定又被二叔教育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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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桃子不錯，什麼價錢？」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說道。桃子是大嬸賣的另一種水果，賣相的確還行，拳頭那麼大，比起楚家強屋後的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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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是我費了大心思收來的桃王，五塊二一斤，老闆稱一點吧！包你吃過不後悔。」大嬸馬上招呼那胖子。

& b( o- V0 a3 @7 x" \& S/ C" l　　楚家強付了錢，剛要走。大嬸又叫：「小哥，不買點桃子？這桃子可是手快有，手慢沒呀！以後還想找這麼好的桃子，可不容易。」

9 L# L+ }9 v. ^! l# i! }% _　　這時，胖子已經挑了一大袋，恐怕有十多斤吧！楚家強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桃子我家就種有，比你這還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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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Y3 ?& ^. E/ n8 _3 i　　「沒吹牛吧？比我這桃王還大？你那仙桃不成？」大神顯然不信，以為楚家強不想買她的桃子，故意說來推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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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s) @5 i( C. y' ~1 O$ R  o　　楚家強苦笑一聲，也不爭辯，轉身就走。而那胖子卻沉思起來，他本來想多買一些桃子，讓這個大嬸高興，然後敲擊一些這桃子產地的內幕消息的。但聽到楚家強還有更好的，他馬上付了錢，追上楚家強，問道：「你家真有比這還大的桃子？有多少？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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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仔細看了胖子一眼，他正想找個渠道銷出去。看樣子，這個胖子似乎有收購的意思呀！也好，省得自己去找渠道。

( v3 e8 ]  j% y  I# P　　「我家的差不多碗口大，應該有一千幾百斤吧！離這還有一個小時車程左右。怎麼？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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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如你說的，我的確感興趣，我跟你去看看吧！合適的話，我收購了。」胖子給楚家強一張名片。他做的就是高端蔬果銷售，運到城裡包裝好，價格上升一兩倍也不是問題。但高端的蔬果不多呀！得到處跑，找貨源。

　　楚家強一看：華南高端蔬果市場總經理唐福。「好！我雇的車子就是前面那台，你一會跟著走就行了。」楚家強指著前面一輛三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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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會跟緊的。」胖子馬上跑回自己的越野車，一身膘肉一顫一顫的，相當誇張。

　　其實楚家強有個想法，準備有空出去一趟，弄些樹菠蘿的幼苗回來，楚家寨其實挺適合樹菠蘿生長。

. n6 R4 f0 K# H8 [  S# W# L　　後面開車追上來的胖子很快就叫苦連天了，還在他這次出來開的是越野車這種大傢伙，不然能不能走還難說。

+ r! W4 P' X+ t+ N6 L' N+ G: H　　回到楚家寨，楚家寨的人紛紛側目，基本上都將目光集中胖子的那輛越野車。這輛車子應該是開進楚家寨最豪華的車子，都猜測這人到底是誰。

8 I$ K9 }9 e+ d& I4 N　　楚家強和司機大叔一起將東西搬下來，付了錢，將大叔的三輪車送走。楚家強又招呼圍觀的那些人幫忙搬一搬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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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你們這條路也恐怖了點。」

　　楚家強笑了笑，說道：「嗯！這裡差不多是高信市最落後的地方，有公路已經不錯了。對了，我叫楚家強。」

　　「那我叫你小楚吧！我就隨便，你可以叫我胖哥，很多人都這樣叫。」胖子唐福一點不介意別人叫他胖子，事實的確這樣，別人叫他帥哥還彆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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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點點頭，帶著胖子往二叔家走。還沒到家，大黑看見胖子，猛地狂吠。楚家強叫了一聲，牠才停止吠叫，親熱地朝楚家強湊來。

　　「咦！這隻狗不錯呀！在土狗裡面也算狗王了。」胖子詫異地打量著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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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 A: U0 F　　楚家強笑而不語，前幾天楚家強一直給這傢伙餵靈水，不但長得越來越強壯，而且毛水也光滑閃亮，看上去還真有幾分狗王的標準。但楚家強知道，大黑離真正的狗王還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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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4 z6 f) z* f8 O2 G/ j　　進屋之後，楚家強給二叔介紹一下胖子，說是自己外面的認識的一個朋友。他然後讓二嬸將那樹菠蘿開了，果然，二叔又教訓了楚家強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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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先生！農村地方，沒什麼好招待，千萬別見外呀！」二叔倒了一杯濃茶。

, ]& a" {+ ^/ J- A! F　　「呵呵！勝民大哥客氣了，倒是我突然到來打擾了。」胖子也沒有架子，似乎跟誰都說得開，剛才就看見他跟一個小孩子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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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Z1 w- m/ n* \9 v　　因為人多，一個樹菠蘿也不耐吃，最後連那塊皮也被那些孩子拿去當足球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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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唐胖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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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弟，你看我們是不是……」唐胖子看天色開始黑下來，馬上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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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笑了笑，跟二叔說一聲，然後帶著唐胖子王老屋走去。路上，楚家強說道：「胖哥，今晚不會趕夜離開吧？現在太晚了，我也找不到人幫忙摘桃子。反正這兒有地方住，飯也是有得吃的，就不知道胖哥吃不吃得慣。」

　　唐胖子瞪了楚家強一眼，笑罵道：「你胖哥像是挑吃的人嗎？挑吃的人能長成這樣？」胖子半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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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老屋後面，看到那果實纍纍的果園，唐胖子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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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B& y3 D( s5 x& x　　「媽呀！你這是仙家福地不成？桃子能長成這樣？還有其他水果，貌似都是高等貨呀！我嘗嘗，看味道如何，如果過關的話，這裡的水果我全包了，價格好商量。」唐胖子也是果斷的人，看見這幅情景，馬上將機遇先捉在手裡再說。

　　「呵呵！楚家寨這地方雖然窮了點，但山水好，日光充足、亞熱帶、而且晝夜溫差多，真的很適合種水果。」楚家強笑道。他沒有表任何的態，不希望自己就綁在一棵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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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9 A5 [- C7 |　　唐胖子因為人不高，而且太胖，要他爬樹，簡直就是拉豬上樹一樣困難。楚家強只好摘了一個桃子給他，胖子還不滿足，指著番石榴等其他水果。

8 u; T/ z; v% a# h5 i% ~8 m4 W) ]　　楚家強苦笑：「胖哥你吃得了那麼多嗎？一個桃子就能讓你吃個半飽，而且兩棵棗子還沒熟，你吃個桃子，然後嘗幾顆黃皮之類吧！」

　　「行！你是地主，你說怎樣就怎樣吧！」唐胖子看著手中的大桃子，的確有些重量，遲疑一下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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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紙抹了一邊桃子，然後咬了一口，桃汁粘得他滿口都是。這傢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猛地咬了一口，最後越吃越快，楚家強看得目瞪口呆。

　　唐胖子意猶未足地看著樹上的桃子，對楚家強說道：「老弟，再弄個下來吃吃，剛剛吃爽就沒了，難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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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2 U( D/ q6 l7 A. [　　「呃！要不你嘗點其他的。」楚家強有些擔憂地看著胖子那圓鼓鼓的肚子，都這樣圓了，還吃，這傢伙真不覺得撐嗎？

　　「嗯！嗯！也好，那就先嘗點其他的吧！然後再吃這個。」唐胖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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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D4 e' R0 X& V　　楚家強差點一個踉蹌倒在地上，這傢伙沒得救了，遲早被吃死。

9 g  w( [& V: S! ~6 I/ V5 P　　胖子越吃，眼睛越亮，直直看著整個果園。他最後拍拍肚皮說道：「老弟，我千里迢迢跟你跑過來，這個果園的水果直接賣給我如何？當然，價格上絕對讓老弟滿意。桃子四塊一斤，這已經比外面市場一般的桃子高了。番石榴三塊一斤，黃皮三塊半……」

　　楚家強也不是貪心不足的人，見唐胖子這麼有誠意，也沒有談價還價，知道這價格已經相當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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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p# o8 M  W/ ~! y# f* J　　「好！就照胖哥的話做吧！但得明天才能給胖哥你摘下來。」楚家強說道。

　　「哈哈！老弟就是痛快。水果不急，明天也行，畢竟我也沒有準備。待會我讓人直接開車進來，然後直接在這包裝好。」唐胖子得到楚家強應諾之後，顯得一點都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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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S& q' l' f; d, c　　「老弟，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老弟覺得如何。」胖子沉思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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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w/ n, C$ `- P3 i5 r　　「哦！胖哥不妨直說。」楚家強見一園果子已經談好，心情也輕鬆了很多，現在的情況至少證明，他之前的選擇是正確的，在這方面發展一定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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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9 q: q% `　　「你也知道，胖哥我是搞水果的，尤其是高檔水果。而老弟有本事種出如此上乘的水果，咱倆何不好好合作一番。」唐胖子已經準備勸楚家強擴建果園了，這樣以後的貨直接從這提取，不用東奔西走了。

　　楚家強一愣，隨後道：「合作？如何個合作法？」

　　「很簡單，我有資本，而老弟有技術。那麼自然就是我出資，老弟出技術，專門搞種植。你種出來的水果，由我包裝銷售，最後利潤你四我六。老實來說，這種分成比例已經不小了。」唐胖子淳淳誘導。

! ?% j6 ]  x; T6 B　　楚家強卻是搖搖頭，這樣一來，可能自己永遠不用為銷路發愁，但相當於賣命給胖子，把自己綁死在上面。這種交易，他是怎都不會答應的，任你給的分成再高，從本質上講，這根打工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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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s; x( _( v( U3 |# h　　「怎麼？老弟還不滿足？這已經很高了，不信你到外面問問，絕對沒有一個人能給這樣的分成份額。」唐胖子以為楚家強對分成比例不滿意，馬上急聲說道。

& t2 k- K% E7 ]% |) ]! @　　「胖哥，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這人喜歡自在一些，不想被人或者其他事牽絆著，你明白嗎？」楚家強直接說道。

% b9 [5 J& W: j" U1 w' b: m　　胖子看了楚家強半晌，才喪氣地垂下頭來。見這樣不成，只能求其次，要求楚家強將水果的銷售權讓給他。楚家強也沒點頭，只對胖子說，在價格相當的前提下，他會首先考慮唐胖子。

4 N  b; R0 {: j' t( ^　　兩人聊了一會，然後就原路回去。

& x% |6 q: j0 K; ^2 R. @　　晚飯吃的是番茄炒蛋、燜豬肉、田鴨煲湯。唐胖子的吃相讓楚家強有些無語，心想你這傢伙好歹也是城裡人吧？就不能斯文一點。吃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偏偏這人之前還吃了那麼多水果，真不明白他那肚子還能裝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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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H, B+ p% o4 N　　晚上，楚家強將事情跟二叔說了一下。二叔、二嬸愣了半天，連續問了三遍楚家強確定，最後居然還跑到胖子哪兒追問。得知那果子真的以天價賣出去，兩人又驚又喜。同時心裡也有些擔心，偷偷問楚家強，這胖子會不會折本，到時候折了找他們算賬，那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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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1 ?: ~% X9 u; R% h　　楚家強苦笑，他當然知道，水果一經胖子包裝，價格肯定上升一到兩倍，這樣還會折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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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楚家強找到老村長，將事情說了一遍，村長也是驚喜萬分，照這樣看來，那計劃還真有可能實現。他心裡暗想，大學生就是不一樣，也證實自己當初的猜想，這小子外面肯定有門路、有人脈。

　　對於楚家強希望找幾個人幫忙，八十塊一天的工資，他當然求之不得，馬上開廣播搬人。其實，他就是想讓大家看看楚家強這次發了大財，刺激刺激村人，讓他們有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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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刺激村人

　　老村長馬上開喇叭！發了一個通知：楚家強請人摘水果，五十塊一個人，工作一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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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播剛結束，馬上來了八個人。其中三個男人，五個女人。

　　「家強，你看這夠了嗎？」老村長問道。

3 [  m, }, B* d% ^　　「嗯！嗯！夠了，一個上午應該能摘完，胖哥那邊的人已經到了，我們先過去吧！」楚家強說道。

1 D3 N( U0 {! e　　這八個人當中，楚家強也認識幾個，其中兩個女人印象比較深刻。她們是母女，中年婦女看起來也不老，白嫩的皮膚，丰韻的身材讓不少人暗暗吞口水。這人就住在村西那邊，是一個寡婦。旁邊那個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子就是她的女兒，據說讀完初中就因為家裡困難，輟學在家，幫忙幹活。這對母女花站在一起，就跟一對姐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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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楚家強的老屋後面，看到果園那副果實纍纍的現象，這些人都有些愣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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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會，唐胖子的人早就到了，將一個個包裝箱搬進來。

　　「好了，人都到了吧？那就開始吧！你的人先摘下來，然後馬上包裝，再稱。」唐胖子乾脆利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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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個幫忙的男人問道：「不用除箱子嗎？」

: M4 s- k1 \8 X3 n　　唐胖子擺擺手，說道：「這些箱子都是泡沫箱，不重，楚老弟他賺不了我幾個錢。」唐胖子什麼人？當然不會計較這些，其實他也想盡量給楚家強留下一個良好的合作夥伴形象，這樣才有下次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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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S4 v: A( p* e; ~" i8 i　　「這些桃子那麼大？多少錢一斤呀？」趙寡婦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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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跟這兒的其他水果差不多，都是三塊到四塊一斤。」唐胖子也不隱瞞，其實，他在想著昨天楚家強說的那番話，這兒的條件真的很適合水果的生長。如果這兒的人都能種出這種品質的水果，那就不用死死被楚家強壓住。

$ W4 M& o+ N9 T2 \& E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兒少說也有三四千斤水果吧？你看看那些果樹棵棵都被壓得似乎不堪重負。全部就算三塊錢好了，那也有一萬左右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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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 V" P6 _　　這在楚家寨，無疑是一筆巨大的收入。要知道，他們一般每天耕兩次田，這兒的稻穀是每天兩熟的，一年才兩千左右的收入，加上其他的收入，一年就那麼五千左右。這還是正常情況下，要是旱災、澇災等，還沒有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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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已經心動不已，心想今年是不是得把果樹管理一下，試一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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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情景，楚家強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用了三個小時，終於將除了兩棵大棗之外的其他水果摘光。這個時候，老村長帶著不少村人前來參觀。

% b' D+ K( H9 J) l　　二叔幫忙將掌稱，全部一稱。桃子最多，一千八百多斤，一共裝了二十多箱，最少的也有五百斤左右。胖子手指雖然十分粗肥，但很靈活，一個計算機敲得拚命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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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h. K: m" K+ _0 X# _0 }　　「好了，一共一萬三千七百。我給老弟一個整數吧！一萬四，還望老弟以後照顧照顧胖哥。嗯！楚老弟，你要轉賬，還是現金。」唐胖子很大方地湊個整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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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又讓前來觀看的人都吃了一驚，三百可不少呀！這些人心裡都打起鼓了。

! C# L6 b0 T  d" H　　「你帶了現金？那就現金吧！」楚家強心想，拿著現金，在大家面前數一數。倒不是他要顯擺，而是更能刺激大家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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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 f/ i+ J: g3 r. V* Z　　果然，不少人都盯著楚家強手中一大疊的現鈔發愣，暗自吞口水。

% E0 I7 A. W, @5 w　　楚家強細數一遍，發覺數目沒錯，笑了笑：「好！」順便還將今天過來幫忙的人的工錢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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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H$ I$ |$ ]* a2 N1 O* t5 h　　老村長見目的達到了，也悠悠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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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收魚

+ c% \" _7 z4 o; }　　送走村人，果園裡就剩下楚家強、二叔、唐胖子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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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胖子看著被摘光的果樹，現在只剩下兩棵沒有成熟的大棗，以及那些只有手指大小的柑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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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i2 B' [0 U& I' {- G7 d　　「老弟，胖哥可是跟你說好了哦！剩下的兩株大棗，以及那些柑橘我也包了。」唐胖子有些遺憾，楚家強的水果是好，但產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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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哥，不用趕盡殺絕吧？你好歹給我們留一些自己吃吧！」楚家強有些不滿意了。剛才他想要每種水果留下半樹自己吃，但唐胖子聯繫二叔給自己施壓！害得成熟的果子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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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胖子還沒說話，二叔就開口了：「我們能吃那麼多嗎？小唐，你放心，果子會留給你的，等果子一成熟，我馬上讓阿強通知你。」

: P7 @0 M+ h+ {　　唐胖子得意地朝楚家強一笑：「那就謝謝大哥你啦！」

　　楚家強相當無語，無可奈何地敗下陣來。他就知道二叔會開口，三四塊的果子，二叔是不捨得自己留下來吃的。

　　「對了，這些地還很空呀！老弟你有空就補上去，應該還可以種兩三倍的果樹上去。不然，這塊寶地就浪費了。」唐胖子到最後還不忘要求楚家強擴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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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卻搖搖頭，說道：「那些空下來的地方，我準備種些瓜菜下去。」然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小山谷，說道：「看到沒？我準備在那種水果，那兒地方夠大，應該能種不少，省得胖哥你老在我耳朵邊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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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 L) z0 J' h% x/ j2 a5 w　　唐胖子望過去，發現那個山谷的確挺大，種一兩千棵果樹根本沒有壓力。他滿意地點點頭，又問：「老弟，你準備種什麼水果。我給個建議你，可以種桃樹，你種的桃子很好，有經驗。還可以是櫻桃跟葡萄，這兩種水果市面上賊貴，就不知道老弟能不能種出高質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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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心中一動，這的確是個好選擇，可以嘗試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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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F8 N( G9 p  z4 u' w. P　　「我以前專門研究過各種植物的生長規律，櫻桃和葡萄應該問題也不大，但果苗不好辦呀！得找些品種好的，這也是種植的關鍵。」楚家強皺眉道。

　　「這容易，我有門路，給你介紹幾個育苗場的人，你到時候儘管挑好的。」唐胖子馬上拍胸口打保證。

　　「那就謝謝胖哥啦！」楚家強正要找育苗場，準備多弄幾種水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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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6 U8 z# A% ]  n　　二叔、二嬸也馬上跟唐胖子道謝，他們現在發覺，侄子之前的選擇似乎有希望的曙光。這一片果園就賺了一萬多，如果將那塊山谷都種了，起碼超過十萬一年。這讓他們難於想像，從沒想到，在農村也能年賺超十萬。他們心裡準備，也嘗試管理一下自己山地上的那些果樹。

7 p- k4 g; o3 O6 u% L0 W' T　　「咦！這裡那麼多魚？不會是老弟你放下去養的吧？」唐胖子剛才就發現水溝的魚類了，簡直密集得過分了點。

- V- s/ ?- d) i% Z7 ?9 ?% R  r　　「不是，外面楚家河溜躂進來的。全是野生的，前兩天還捉了一些，這兩天又跑進來那麼多。」楚家強聳了聳肩。

- Z% d1 ~6 N& ^# n7 c　　唐胖子一聽，頓時兩眼發光。

　　「老弟，馬上逮幾條，回去燉了。野生的，他媽的太好了。哦喲！好大的一條黃鱔，好東西，好東西！」唐胖子眼睛直直地看著水溝裡的魚蝦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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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馬上回去拿捕魚工具，準備好好伺候胖子這個大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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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胖子拿著一個網兜，跑來跑去，就是撈不到一條魚。倒是逮住幾個主動挑釁的河蟹，這些傢伙可不管你是什麼龐然大物，只要你接近，一個大鉗子就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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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果然是野生的。遛得賊快！累死老子了。」唐胖子蹲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大家看著他都感覺疲勞。

　　「還是我來吧！你這笨手笨腳的，撈到天黑都不夠一頓。」楚家強拿過網兜，出手如閃電，瞬間網住一條巴掌大，二十厘米長的黑魚。

　　胖子目瞪口呆大半天，嘴巴張了張，最後嘆了口氣。自己瞎搞了大半天，就逮住幾個不要命的螃蟹，楚家強一出手就網住一條大魚。

　　「好傢伙！這張弓魚不是晚上才冒泡的嗎？怎麼現在那麼大膽，白天都敢跑出來溜躂？」二叔馬上捉住那條黑魚。

1 E+ X# u" T2 J/ H0 ]" j　　張弓魚是當地人的稱號，因為這魚長得就像一張弓，而且灰白色的肚皮上也有些花紋，都很想張弛的彎弓。

( J" j3 v' O0 T! i6 i　　這種魚很小膽，白天不敢出來，只有晚上出來吃一些小魚小蝦。

　　很快，楚家強又往地裡扔上來兩條，一大一小。本來楚家強就想逮那條兩斤多重的草魚，一網下去，把旁邊的一尾鯉魚也罩住了。

　　「那條鯉魚太小，扔回去吧！」二叔看了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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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這回又精神了許多，馬上積極地要把那條鯉魚捉回水溝裡面。他正要下手，盤旋空中的一個水鳥俯衝下來，瞬間將那尾鯉魚叼走了。

　　「我靠！」唐胖子目瞪口呆了半響，然後爆出一句粗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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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一看，都笑起來。這個胖子雖然是城裡人，還挺有錢，但他身上感覺不到城裡人的高傲，能隨意跟人交流，說話也不像城裡人斯文紳士，有時候反而像是街邊的混混，不是勾肩搭背，就是粗口連篇。

　　「多逮幾條，我下午走的時候帶走。現在野生的河魚可不好找，這東西可是極品。」唐胖子相當不客氣，還想打包回去。不過他說的倒是不假，在城裡面，想吃上一頓野味，還真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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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一頓飯吃得胖子連解了幾次皮帶，筷子速度那個快，那條張弓魚一半落到胖子肚子。他拍了拍肚皮，說道：「這魚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吃！你們這河裡多嗎？勝民哥給我留意一下，也可以在村裡幫我收購，這種魚100塊一斤。嗯！這種河蟹也不錯，也是150塊一斤。這些沒有污染的野生魚我也要，價格都是市場上的十倍。過三四個鐘頭我帶回去。」

　　二叔一聽，馬上答應下來。他們楚家寨剩餘勞動力很多，除了農忙大家沒空之外，其他時間都是挺悠閒的。他們也會時不時到河裡逮幾尾魚上來吃吃。現在既然有人收購，他當然不會推辭。而且自己還可以賺一筆，胖子給100塊一斤，他就八九十一斤收購，村裡面的人相信還是很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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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e4 I- R. `3 H+ V　　二嬸跟楚丫頭愣了半響，從沒想過，以前經常吃的魚居然那麼貴，豬肉才十塊左右一斤，鎮上也有賣魚的，也不過是六七塊一斤，比豬肉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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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沒有遲疑，馬上到村長家商量此事。村長一聽，眼睛一亮，立即開廣播通知：勝民代人收購河魚，張弓魚八十五塊一斤，河蟹120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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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裡面的人一聽，正在幹農活的人都跑到河裡去了。

　　「胖哥，你讓我二叔收購河魚，待會可能會很多，你要得完嗎？」楚家強不得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要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麼高的價格，村裡面的人肯定很拚命。

　　「放心吧！待會你們給我搞幾個大水缸，將收到的魚放進去，多的話，我讓人開車進來運走。不多的話，可以讓你們村那輛小貨車運出去。」唐胖子擺了擺手，這些魚他可不準備賣，準備拉回去，自己挖個魚塘，養著吃。

2 _0 S: O9 \# ?5 K2 b, U- f　　其實，就是他拉出去販賣，肯定也是有利可圖，就那種張弓魚，他敢說150一斤肯定大有人在，一定是供不應求。但好東西還是留著自己享受比較好，他也不缺錢，賺錢不就為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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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0 c) S1 g0 [　　兩三個小時後，三三兩兩的村人提著水桶往二叔家走來。二嬸早就找來兩個大水缸，沒有立即裝水。二叔忙著稱魚，多的人可以拿到兩三百塊，少的人也有幾十塊。大家今天可謂高興，兩個小時賺那麼多，平時累得要死，一天才五六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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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5 [, F0 S2 j- M. f. D* X　　賺最多的就是楚家強的二叔了，才兩個小時，只是幫忙掌稱而已，就賺了一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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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魚不是很多，分成兩個水缸裝，胖子直接給村長兒子兩百，運到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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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計劃

% H$ r9 V, @' L　　胖子走後，老村長就找到楚家強，問他有什麼計劃。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楚家強留下來是正確的，給楚家寨脫貧致富不是妄想。

　　楚家強沉思片刻，然後對老村長說道：「村長爺爺，我是有一個計劃，但得慢慢來。首先，當初分給我的那個山谷，我準備大面積種上水果，這應該就夠忙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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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k. \* e8 {, P% I; Y　　老村長聽了點點頭，示意楚家強繼續說。楚家強接著說道：「然後，我想將老屋後面，除了我果園之外的那一大片荒地承包下來。也就是從果園邊緣開始，一直到河灘，包括河灘。這一大塊地我也有計劃，但先容我賣個關子，這事情還得麻煩村長爺爺勞心，跟村民商量商量。」

　　「哦？這事情我會幫你處理，那片荒地貧瘠，是塊沙地你就算私自開墾了，大家都不會有意見的。但為了避免以後的糾紛，我會集合大家商量此事。只是，家強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塊地可比不了你那塊果園。」老村長眉頭微皺，那塊地其實就是一片月彎形的大河灘，沙石很多，種不出莊稼來，不然早就有人開發了。

+ L2 W, d( g4 w0 k; B* Q% W　　「嗯！這我有分寸。還有就是河灘旁邊的大水庫，我也想承包下來，準備養魚養蝦之類。跟河灘一樣，都是承包七十年。」楚家強說的那個水庫其實就是一個荒廢的水庫。

　　很久以前，就有一個商人投資，準備建設一個水電站，剛將水庫建好，老闆卻不知為何跑了人。據說，那商人企業倒閉，哪裡還顧上得水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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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H* A, A9 i7 r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以前鎮政府就提到過，讓人承包水庫，但我們這偏僻，風險很大，都沒人敢包下來。那時候的承包費是三千一年，而且還得一次性交完10年費用，以後每十年交一次。荒地的承包費應該更加便宜，我盡量幫你爭取吧！」老村長現在是極力幫助楚家強，同時也希望楚家強不要令他失望，幹出一番對楚家寨有利的事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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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X5 t: S& J. g  S　　這時，二叔、二嬸就急了，心想這小子真不讓人省心。那個破水庫跟那片瘦不拉幾的河灘，承包下來能吃飯嗎？水庫養魚太多隱患了，每時每刻都擔心會不會跑了，尤其是多雨天，河裡發大水，那真的哭都沒眼淚了。而且，養那麼多魚，有銷路嗎？別到時候魚倒是越養越大，但沒有銷路，那就真的愁白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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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村長老叔，承包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們跟阿強他再商量商量才行。」二叔不得不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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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G5 l8 F; N1 X3 u5 J　　老村長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家強的二叔，說道：「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但你們不妨讓家強放手一搏，連我老頭子都能看破，你怎麼看不透？家強的知識、能力和關係都不是我們村裡任何一人能比，就拿果園的事來說吧！一開始，你們不也反對，但上午一疊疊真金白銀，你們也應該看到。」

　　「這……」二叔頓時理短起來。

　　老村長離開之後，二叔又鄭重地跟楚家強商量了一會。楚家強沒有說出實情，因為那種觀念說出來二叔等人很難理解。

　　他準備種上一大片黃花菜，到時候整個河灘一片金黃色，跟水庫的碧綠色相輝映，肯定很美。然後，將其傳到網上，其實，這也不過是一個噱頭，主要是為了吸引外界的人進來。楚家寨之所以發展不起來，就是沒有外面富裕的人到來，又怎能富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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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想法楚家強前幾天就有了，他還專門到水庫走了一圈。水庫不寬，最寬的地方就兩百多米。但很長，應該有兩公里。中間有一個橢圓形的小島，小島的尾部有一株大榕樹，幾乎遮蓋了半個小島。樹上彙集了不少各種水鳥，其中就有小孩子很喜歡的翠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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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觀察周圍的環境，這地方很適合建造一個悠閒度假的地方。水庫十分清澈，水底長滿了綠長的水草，不少魚類活動其中。河灘是一片細嫩的沙灘，夏季，這兒應該很受歡迎。而水庫的另一邊則是高大的山體，山上長滿了楓樹，到了秋天，楓葉火紅之時，那才是美景。

  H6 y  I1 B$ ]( ?% J! T" Z　　趁著天還沒黑，楚家強先將果園裡面的空地翻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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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楚家強到鎮上一趟。他下車直奔種子店，準備採購一些瓜菜種子。

　　在農村，這些種子商店很多。楚家強挑了一家多人的，走進去。這也是很講究的，種子店太冷清，說明那家商店的種子質量不好。

　　店裡面有一個小黑板，上面寫著最近種子價格變動的情況，看得出老闆是一個很有心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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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裡面的種子很多，但給人感覺並不亂。老闆早就分門別類，蔬菜瓜果類分開。而且每種種子都拿出一包展示，上面附帶一張紙條，紙條寫著這種種子的優點和短處。

3 \# ^9 y" L' R; k' `* r% _4 L　　過了一大會，老闆終於將其他客人招呼完，才走到楚家強身邊。

5 A6 G* S. Z5 R9 U4 o/ E- |/ S: T　　「小兄弟，想買些什麼種子，你看的這個青瓜據大家反映不大好，葉多苗濃，結瓜不多。你看看這種，價格不貴，據大家說，它的瓜藤很長，結瓜比較多，但週期會長一點。」老闆給楚家強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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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看了一眼種子店老闆，暗自點頭，這個人挺實在，難怪這個店生意明顯比其他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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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種瓜，會不會晚了點？」楚家強問道。其實青瓜、黃瓜等都是春季種植比較好，然後夏秋兩季就可以收穫了。

5 [/ {. Y' [" Z# N5 s0 y& D( u% p: m　　「呵呵！不玩，我們這地方除了冬天最冷的一個月，其他時間都適合植物生長。當然，你要是擔心的話，可以種一些週期短的。」老闆顯得很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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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家強問完馬上感覺自己這問題多餘了，現在才七月，時間還很長，而且有山河圖裡面的靈水，根本不愁這問題。

1 g0 ?! s( J+ q' k　　楚家強在那老闆的介紹下，青瓜、黃瓜、香瓜和涼瓜各一包。然後又拿了一些大白菜、豆角、菜心等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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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立即回去，而是買了幾個線圈，準備搭瓜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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