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藍 -【天醒之路】《連載中》

1月23

第九章 名譽，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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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0 }* ^# l% B    獲院長特批，莫林得以在一個學年的末段成為了摘風學院的一名學生。從院長室離開後，莫林迫不及待地就來到了摘風樓的一層。

    課堂四十五分鐘，休息十分鐘。摘風學院非常良好地保持著這種據說是來自於四大學院的教學節奏。莫林走進一間課室的時候，正是他們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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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生面孔，學生們難免要多看上兩眼。

    雖然在摘風學院這種事不稀奇，但是一年級和高年級，還是有些不同。高年級的課室，有些低年級學生好奇來聽聽，這很正常。可是一年級的課室，高年級學生以學習為目的來聽課那可就不合邏輯了。因此一年級課室裡出現的生面孔，除了像路平這樣上課太少以至於大家都陌生的人以外，通常就只有一個原因：為了接近某位一年級女學生而來的高年級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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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L/ p4 B/ \' {) q' M3 u, ]    雖然莫林戴草帽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奇怪，但是小女生們那種又尷尬，卻又暗含一點小期待的情緒，還是迅速在課室裡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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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1 P# }. f4 m& T9 ~    可是莫林的目光在課室裡掃了一圈後，卻很快露出失望的神色，原想要就此離開，但是上課的鐘聲恰巧敲響，導師準時走進了課室。莫林作為一個刺客，習慣性地不想引發過多關注，順勢就在身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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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c- d* r# `9 H' V! q    學年到了尾聲，課堂上導師已經沒有什麼新的東西教授，大多是對一年下來教授東西進行複習和鞏固。

# h" L* n9 j0 k, k+ Q/ J8 B& F6 x" U    「那麼，昨天的內容，大家有沒有什麼疑問？」導師沒有理會課室裡出來的新面孔，繼續著他的教學節奏。

    一些學生舉手，嚮導師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逐一得到導師的解答後，所有人發現，那個戴草帽的生面孔，居然也在舉手提問。

    「這位同學。」老師將莫林點了起來。

0 P$ `9 ^; |; ~4 M  g    「我想問一下。」莫林站起身來說道，「路平怎麼沒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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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i2 \8 S2 }0 l    路平？

) [/ C6 _) ^, x! i( d    「他從來都不上課。」有人順口就說出了真相。

. ^1 y; e: c2 f: ^    「啊？」莫林呆住，這傢伙還有這毛病呢？這事莫森叔叔沒和自己交待啊！

/ a& w: e9 m% s6 L! B    「你是誰？」導師也疑惑起來，摘風學院學生，哪會有人不知道路平不上課這事的。

" O$ A, M! F0 [' D    「哦……我是今天剛入學院的。我叫林默。」莫林向大家介紹自己。用的自然是假名。他可沒忘了自己的身份，一個刺客，怎麼能隨便曝光自己的真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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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6 X0 n' X* i3 M    剛入學院的？

    所有人愣，現在都學年末了，這個時間怎麼會招進來學生？除非是破格錄取，這個戴草帽的，有什麼過人之處？

    一年級生們看不出來，這位導師的能力恰巧也不是能精準判斷出對方魄之力的境界。不過通過基本的感知，至少察覺了莫林擁有的魄之力並不簡單，絕不是一個一年級生會有的境界。

    「如果你是找路平的話，可能來錯地方了。」導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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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以離開嗎？」莫林問。

    「請便。」導師知道一年級的課堂對這個學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 u8 [9 w9 T7 W" `- ]. B    莫林飛快地離開了。走出摘風樓後，一拍腦袋，暗罵了一句自己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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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摘風學院的課室聽課，院長連他都認為沒有這個必要。遠比他強大的多的路平來上課，那得是有多無聊？

    那傢伙當然沒必要來上課，那他每天都在做什麼呢？他又是如何修煉感知和貫通的？

" ~2 \6 T' u: p) D    莫林迫切地想知道，但在學院裡找了一圈又一圈，卻依舊沒有發現路平的蹤跡。這讓莫林有些受傷，這麼大點的學院，想找出一個人都這麼費勁？自己甚至用出了「問人」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自己可是個刺客誒，哪有刺客當街詢問自己的目標在哪裡的，這是怕自己惹不來關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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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2 e$ H# I4 {2 k- \- S  b    一早上，莫林毫無收穫，中午，連忙又跑去飯堂蹲點，終於守到了路平。

    「嘿！」莫林覺得自己和路平已經算是認識的，抓著大餅就湊了上去。看到路平和蘇唐是要排隊打飯，他飛快找到了一個開場白。

, @, T, ?7 I/ Z/ F! |2 F  q    「吃餅嗎？」莫林揮舞著手中的半張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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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沒接，但很仔細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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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這次沒有毒。」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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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後左右的目光頓時都投過來了，吃飯的地方，毒這個字實在太禁忌了。

7 J8 m8 n! a: q    「玩笑，玩笑。」莫林連忙解釋著，為表清白，趕緊掰下一半吃給大家看，別一半順手遞給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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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l3 f( s: t2 ?( m    「你怎麼還在這裡？」路平接過了這小半張餅，問道。

+ {+ f- k" Y. H. Z, Z4 w  y    「我現在是摘風學院的學生。」莫林說。

* g9 O: p" _8 H% k7 `5 i) ]  @% B    路平還沒來及說什麼，黑衣，金字銀邊紋章，時常在他身邊打轉的風紀隊，不失時機的出現了。所有人都放下手中事，朝這裡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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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_4 |2 R% M! P    西凡神情嚴肅，但看都沒看路平一眼，他是衝著莫林來的。

3 Z4 ^& G) p7 ^& ~) _    「你是那個新來的學生？」西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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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叫林默。」莫林又報假名。

    「聽說你一早上都在找路平，有什麼問題嗎？」西凡問道。昨天的觀景亭事件，到最後也沒找到什麼線索可以指向路平，但是西凡豈會這麼輕易放棄。今天一早，又聽說有個新入學院的學生，從一年級課室開始，四處打聽路平。

4 o4 V2 [* t( J8 e3 g4 Q    誰會這樣去找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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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4 K  w0 A$ f    西凡先入為主的執著偏見，立即認為一定是路平又惹下了什麼禍事，讓人一定要追究。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於是這一早上，莫林在找路平，西風卻在找莫林。終於在這裡把所有人都碰齊了。

3 A# R" d. a/ Z) M- P1 `    「啊？」莫林愣了愣，一臉茫然，「我找他，和你有什麼關係嗎？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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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風紀隊。」西凡簡潔介紹自己，風紀隊隊長這種身份，他並不喜歡掛在嘴上。

, W4 D4 T9 ]% o4 W1 j. m. ?: E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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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b5 h3 B4 o3 ]$ w& M    「有什麼問題，可以對我們說。」西凡說。

    「問題就是，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莫林說。

    西凡無語。這個新人，真是什麼都不懂。如果是其他學生，恐怕立即就明白自己是可以幫到忙的。這傢伙，還得費力氣和他解釋一下。西凡正準備開口，這次卻是被路平搶了先：「你倆慢慢聊。」說完就要走開。

0 Z% f. o0 g) S& J" q    「站住！」

    「別走！」

    西凡和莫林異口同聲，措辭不同，表達得卻是一個意思。西凡以為這下莫林是可以達成某種默契了，卻沒想到莫林理也沒理他，就急忙又跟上路平了。臉上的神情哪裡像是要找麻煩，看起來更像是要……套近乎？

    居然是在向路平釋放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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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頓時對莫林驚為天人了。摘風學院三年，這樣的人物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唯一的蘇唐，那是和路平早有交情。

8 \  K) J/ K8 s. s# V/ r* o    「這新人哪來的？」西凡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了。

/ w% j) t% ]# f    「不清楚啊！」兩個經常跟著他的風紀隊員也很茫然，對於有人向路平示好這種事，他們也是分外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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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Q0 @- x, w& d/ L    「去瞭解一下。」西凡吩附著，而他自己，也重點留意起了莫林。

* L, I6 w" M, S6 m' N4 U    針對了路平三年，都沒有找到什麼把柄。最後這幾天，西凡雖然有決心，但真的無法樂觀。觀景亭查不到路平身上以後，他甚至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有這樣一個至少能查一查的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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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I* \3 p# j5 Y5 j    於是莫林就這樣出現了。

! H6 I! E, s7 c# X- d    聽到消息的西凡飛快前來把握機會，但事實和他所以為的出入有些大，莫林並不是一個他們可以借題發揮的由頭。

    但是，這個莫林依然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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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 [, W    學年末，加入摘風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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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5 m% G% L7 f7 r$ _0 B5 x    一入學院，立即就可以打聽路平。看他的樣子，和路平也完全不熟，如此刻意地接近，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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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0 p3 Q    這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從這裡，或許能抓到路平的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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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下午，西凡就收到了來自莫林的一些情況。

8 R& t& Y4 v4 _2 F1 s! N    情況很簡單：具體來歷不詳，但境界很高，樞之魄已達六重天，來摘風學院，據說是想跟多跟莫森老師。但真實情況卻是，一直在打聽路平，壓根沒從他口中聽過「莫森」兩個字。

    「那就是個幌子。」西凡聽取完情況後，立即做出判斷，「很明顯，這傢伙就是衝著路平來的。學院方面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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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簡單的判斷，西凡相信學院不至於做不出。

    「學院的意思，也是讓風紀隊多多注意這個莫林，但因為他境界比較高，所以不建議派六重天以下的人進行接觸。」隊員報告。

. D5 H9 b8 n6 l9 O. `    「那就是說要我來嘍！」風紀隊中，擁有六重天境界魄之力的，只有西凡一人。摘風學院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學院，能在四年裡達到六重天境界的學生，真的是極為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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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m8 `) ^5 I/ L/ v, M' l    「你們其他人繼續試著查一查這人的來歷，還有路平那邊也不要放鬆，對莫林的監視人員彙報位置，然後撤離，直接監視的工作就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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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1 J4 e, K, S" U    「是！」所有隊員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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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X  M5 n7 K9 I; b    還有四天！

8 q; m" t) U, t. e$ x2 K' c# |    西凡望著風紀隊室牆上張貼著的日曆。

    距離本學年的最終大考，還有四天不到。每個學生在緊張的都是這件事。

2 b7 v; |0 u; M  U    可對西凡來說，在這四天不到的時間裡將路平逐出摘風學院，才是他最重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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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P$ |9 \9 a  ]    絕不能讓風紀隊和那傢伙一起被綁在無能的恥辱柱上！

    這是西凡的決心，或許沒有多少人在意，但是他在意。

; u, e1 j4 R! h& ]# l/ |    名譽，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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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各自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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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還不走？」路平望著莫林，真有些無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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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堂吃飯的時候，這傢伙湊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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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l- C+ W# @1 I! `9 {    吃完離開的時候，這傢伙跟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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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Y0 g0 |5 |" @% ]    現在路平已經準備回他的小木屋了，這傢伙還在不離不棄想要跟進來的模樣，終於被路平堵到了門外。

% O# u( a- H- C* `4 q6 e    「說說嘛！」莫林說道。

    「沒什麼可說的。」路平說。

    莫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路平、蘇唐套近乎、聊天，冷不丁地，一共拋出了四個問題。

    「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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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u0 N8 H! m) U7 {  T, e8 a    「你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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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從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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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H& o3 d9 a! `1 h    「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血脈？」

    四個問題，連一個字的回答都沒有得到，但是莫林就是不氣餒，連蘇唐都先一步離開了，他還在這跟著。然後，第五個問題終於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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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晚，是不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莫林問。他仔細想了想那一晚算是和路平交手的經過，被陷入流沙地裡的路平，和他的對話，很像是一種試探，而從他的言語中，路平掌握到了某種信息，於是再沒有繼續糾纏，平靜離開，大方到另人髮指地放過了真心試圖殺他的莫林。

0 U( h4 S0 T  @' I    那番對話中隱含的信息顯然極其重要，甚至可以說，莫林是因此保住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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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a+ ]4 P/ J6 @7 \. l    可是這個問題，他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懶得理你。」路平說著，已經將門摔上，將莫林關到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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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r4 Y! j$ K0 m. Y+ A! T    「喂，喂！」莫林用力拍門，但路平對身後的聲音充耳不聞，筆直地躺回了床上。

    「喂，喂！」叫嚷聲很快又從窗戶這邊傳來，只是花圃這邊的窗檯甚高，莫林墊著腳也只能露上來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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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f: z. Q- D9 n7 e% l; A    「我昨晚的磚呢？」莫林嘟囔著。昨晚他是帶著兩塊墊腳磚來的，逃走時當然沒顧上帶著，可是眼下也可以不知道被收拾到哪去了，四下看了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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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來呀，那麼多問題，多少回答我一個啊！！」莫林站在窗外說著，但是用的音量卻又不高。他還是比較知道輕重，路平這樣厲害的人物，在這樣的一個不起眼的學院中被視為廢物，這肯定是有點原因，甚至是苦衷的，他不會隨便就將路平隱藏的東西洩漏出來。他是一個刺客，是有守密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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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莫林還在叫著，但是房裡的路平就是不理。莫林有心翻進去，但沒人搭手，沒墊腳磚，刺客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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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I) {) [4 A. t& ~2 o. z( b    莫林著急，不遠處有個人比他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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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g8 D# n- W. P% K/ y# T$ ^+ A5 w. B    西凡，單槍匹馬過來監視莫林。他不敢離得太近，因為從拿到的資料上來看，這林默不只有六重天的樞之魄，還兼具三重天的鳴之魄。異常敏銳的聽覺，讓西凡不敢太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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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此一來他就難受了，鳴之魄，這恰恰是西凡所欠缺的。連一重天都沒有的他，聽覺比普通人也強不到多少，此時遠看莫林似乎在朝路平說著什麼，但一個字也聽不到，別提多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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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1 q+ n3 ~* E5 v8 y    他只能仔細觀察莫林的舉動和神情。三重天的沖之魄，讓莫林一切細小的動作和神情都像是發生在他眼皮底下一般。

/ q$ K5 d1 M! ^$ w    他很迫切，神情中充滿好奇，有極強的期待感……

    三重天沖之魄的視力，配以六重天境界的精之魄，讓西凡清晰精準地從莫林的舉動和表情中判斷出他的心情。

2 U; n  z9 B7 V7 W0 Q" l    看起來總是十分嚴厲，隨時都有可能和人動手的西凡，沒有多少人想到事實上他是一個精通精之魄的感知者。精之魄為第六魄，是六魄中最複雜的，包含著人的思想、心態、情緒等等許多無法一言以蔽之的東西。精通精之魄的大多是些心思細膩靈巧的人，而西凡給人的第一印象絕不會讓人想到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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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G' H$ s: T) b" g3 ^- h( h    但是事實勝於雄辯。

    西凡的精之魄確實是六重天境界，而且他將六重天精之魄和三重天沖之魄結合利用得相當好。他的這種感知運用技巧，讓學院非常看好他。只是很遺憾西凡在鳴之魄上資質平平，否則若有鳴之魄的輔助，以西凡的感知運用技巧，極有可能在精之魄完成貫通，練成「讀心術」技能，那可是擁有五級評定，但被很多人認為擁有六級價值的超實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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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J5 V# b* c) R& L  _2 ^    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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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p2 ]4 D. r    摘星學院的導師時常為此感嘆，但不管怎樣，西凡的將來，依舊是值得讓人期待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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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S& w" x) N  c    但是西凡卻沒有這樣覺得，因為他所掌握的這一切，從來沒有幫助他從路平那裡獲取過什麼。自己所謂的才能，在人人口中的廢物身上毫無用處。以至於眼下，他需要從觀察其他人，來間接挖取信息。

    在分析出莫林的心情後，西凡已經斷定他與路平之間一定有什麼事可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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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w; y, r' N9 O1 p    繼續觀察！

& P( V# T- O) D4 S8 q    西凡悄悄隱藏著自己，繼續用他的方式，捕捉著信息。

    而莫林在努力爭取了一會後，得不到路平的任何反饋，終於安分下來。但是他卻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就這樣守在了路平的小屋外，開始了守株待兔。

7 O: h) t9 b" \9 r    於是，莫林在屋簷下忍受著午後的驕陽，西凡在樹叢中忍受著蚊蟲的盯咬，兩個人都沒有輕意放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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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A! H3 p/ `- |: {0 ]$ ~) ]# [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 H* ?/ K% Y% L$ x* L+ [    日頭漸漸偏西，暴曬了一下午的莫林已是汗流浹背，樹叢中的西凡身上多了好幾個鼓包，小屋內一直毫無動靜，路平，這一下午竟然也不出門，竟然就在床上一直躺屍。有好幾次，莫林都懷疑路平是不是這才睡到他昨晚放下的毒針給戳死了，但幾次趴到窗外都發現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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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識到了，路平就是決心用沉默消磨掉他的耐心，讓他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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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l: F0 v) T7 {: O7 U; x    「喂喂，我可不會放棄的，我是個刺客誒。」莫林對窗裡說著。沒有反應。不遠處的西凡也繼續觀察莫林，分析莫林的心理，他沒有聽到莫林說了什麼，但是從莫林的神情中，他看出了不放棄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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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又是兩個小時。

$ m0 T2 k- G5 a& L2 a9 }. v% N, Q* S    驕陽已經徹底變成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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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不吃飯嗎？」莫林趴在窗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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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去給你買個大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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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唐給你送飯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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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_6 }6 i: C/ @    依舊全無反應，唯一能確認的，就是路平絕對沒死，絕對是活著的。

" c& K5 I: l( y6 Q8 _" a1 {0 m) t  [    莫林不再說什麼了，繼續在窗檯下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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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終於徹底落山，月亮爬上樹梢，但很快就被烏云遮起，今天的夜晚，比昨天還要漆黑一些。但是透過云層，到底還是有些微月光照下，對於沖之魄二重天的莫林和沖之魄三重天的西凡來說，這點光亮已經足夠。

    西凡已經做好了守夜的準備，但是莫林，卻在又守了三個小時後，選擇了放棄。

# N0 \  [1 b$ O+ N: H% m    他不缺毅力，但是他沒有這個身體，莫家的血脈在這時候拖了他的後腿。
8 C  h& r7 G1 C7 s5 @' `4 Z
, Z, z* w1 N! p' v: z    「喂喂！」他又一次趴在窗邊叫著，「我要回去睡了，實在盯不住了，昨天熬通宵呢！」昨天他確實通宵，前半夜熬著為了殺路平，後半夜，因為沒殺成路平而睡不著。

    「明天我會再來的。」莫林表了一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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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4 L9 _; y+ s, P5 |7 e, j$ \0 B    要走了？

! Z8 B9 A( N) [5 ?+ J8 O% @    樹叢中的西凡有些意外。雖然莫林看起來很疲倦，但真沒看出他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想不到這一次起身，就是準備要離開了。

0 M- \0 Z, E6 b, c7 X    難道路平和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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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聽不到，西凡擔心自己的信息有些欠缺。目前來說，他的收穫真的很少，只是感受到了莫林非常堅定的決心，這讓西凡更想知道這份決心因何而來，畢竟他最終想掌握的是有關路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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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 I0 y! x: |  @0 y( k& t    再跟上，多觀察一下吧……

    不敢跟太緊，西凡只是看清莫林的去向，待他走出很遠後，這才緩緩地從樹叢中站起，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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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個夜晚，又是一無所獲。

    莫林嘆息著，搖著頭，卻還在小心翼翼地避開叔叔莫森精心栽種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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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

" q5 l7 u9 l+ J9 b# M4 l    一聲輕響鑽入莫林耳中，他很疲憊，但疲憊沒有讓他的鳴之魄失去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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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2 X0 l! u7 [1 ?+ \    是腳步聲，刻意的隱藏，但還是踩到了一小片枯葉。

2 t' d, i$ @$ B+ M  o! l0 G; R    三重天的鳴之魄，對聲音包含的內容可以進行相當程度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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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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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p$ z2 D  y/ }" |# a: _    莫林已經警惕，他不認為會是路平，因為路平沒有必要如此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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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不愧是三重天的鳴之魄，一個不小心，就被你發現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莫林臉色變了，他已經聽出來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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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f; k# T3 ?& T    「沒想到啊，你會跑到這麼家學院來，不過你更沒想到，我們會追到這吧？」低沉的聲音繼續說著，人影已經從黑暗中漸漸浮出。

& ]- p" c3 L; T; D    我們……

9 u5 y! V+ E- W! R% Y+ T+ C( Q) c8 Q    莫林聽到了這個詞，臉色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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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 @; {; F3 o5 J" E    因為他知道這個陰沉的聲音是誰，更知道如果是「我們」，那麼他的生機將更加渺茫。

% C' r$ P6 b* j  V    但是總不能就這樣放棄。

1 L+ G  h( ]5 f) u    莫林一邊小心感知著其他人的所在，一邊微微移動著手指。

+ \, ~4 W+ a1 ]+ T! E1 W9 ]: @) n    「不要動。」這丁點動作，卻已經被人察覺，又一個聲音響起，警告著他。

0 H1 \2 |7 R) u2 u+ b8 ]# r9 ?    「雖然身體不怎麼樣，不過你的手段我們還是知道厲害的，你最好不要動。」那個聲音繼續說著。

; M. B  t( Z" l2 R& A    最好？

    什麼最好？生命懸於一線，不動還能產生什麼「最好」的結果？多活一分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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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稚！

    我當然還是要動，而且要更快的動，不只動，我還要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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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1 J+ |5 C  U7 Z& A" K' |    左手往衣內側皮囊飛快就插，插得血花濺起。這一動果然沒好事，對方甩手飛來的暗鏢正中莫林左手，鮮血頓時就將他要去抓的毒粉全泡成了漿糊。

    莫林張嘴慘叫，順勢就組了個詞：「救命啊！」

    他喊得很快，不像是宣洩痛苦，倒更像是在防備著什麼似的，就好像這一聲喊也是偷襲，生怕被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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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8 |6 r& g" r( d3 Q9 o    但是他到底還是失敗了，喊聲剛一出口，就好像是撞著了什麼，聲音突然扭曲，降低，消失。

    聲音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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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什麼新鮮事，因為莫林知道對方當中有這麼一人，一位鳴之魄的貫通者，消音只是一個二級能力，但是在一些恰當的時候非常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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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現在，莫林的這聲救命最終就被消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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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6 p6 r2 i" B. y    他很失望，事實上動作什麼的都是掩飾，這聲救命才是他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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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W6 o" M5 A+ ^6 Y# W    但是現在，他徹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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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S5 F1 T! P7 j" K( G    「去死吧！」對方沒打算和莫非多聊，雙方的立場本就清晰得很。莫林是刺客，他們也是，他們這些人就總在殺與被殺之間徘徊。

) `3 X  `1 X5 n/ C    不過今天，活得是他們，死的是莫林。他們堅信這一點，一道寒光，直斬莫林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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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K# R8 k* O/ R    莫林想躲，但是他本就不擅運動，而且他好累，他正想睡覺呢，想不到這下就要睡得這麼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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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3 U, w: S- V9 ^5 T! B) [4 n8 N    唉唉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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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林嘆息，不放棄也不行了，刺客誒，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但是這時，一道黑影突然急速竄出，手一揮，帶出嗚嗚的風聲，那道寒光終於被撞到了一旁。

    黑影護到了莫林的身前，讓莫林一陣激動。

    「什麼人？」對面輕叱。

    「風紀隊，西凡。」黑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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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莫林好生失望。

    「你什麼態度？」黑影沒回頭，但顯然對莫林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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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一章 強大的貫通者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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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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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少年對話，對方三人卻已經都從黑暗中走出。

' q7 l9 Q3 l! a1 r4 X    「你們是什麼人？」西凡一邊說著，身子微轉，將處於不同方向的三人統統裝進了他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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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沖之魄的魄之力，與人的視覺能力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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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重天，比普通人看得更遠，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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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w& o! \) j  n; y2 a    二重天，可以在極微弱的光線下看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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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重天，則是對視角的全面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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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單眼視角最大可達156度，但這當中可以真正看清楚的視角事實上只有60度。沖之魄三重天的境界，就是將這156度的最大視角全部發揮出來，最終雙眼共計188度的水平視角中，所有影像全部清晰。

' W( ]5 d, u2 N$ M    此時西凡微微調整了他的身形，頓時將對手三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得非常清楚。三人，兩男一女，神色都是一樣的冷漠，都在仔細觀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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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之魄六重，沖之魄三重，力之魄三重。」西凡的境界被瞬間分析完畢，站在中間的女人，將他境界最高的三項魄之力逐一列舉，至於其他較低，甚至是沒有突破的鳴之魄對方乾脆就沒有提。

% T7 j! A/ X' s$ H1 b. O6 `    「手裡那把竹刀是怎麼回事？」最右邊的傢伙說著。

    「因為是小孩子啊！」女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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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玩具嘍？」左邊的人說。

    「玩具剛剛可是擋開了你的音羅刀。」最右邊的笑著。

- o1 U4 D* v0 j, T3 d8 r    「呵呵。」最左邊的傢伙冷笑了下，沒有介意自己人的這句取笑。他們肆無忌憚地聊天，甚至打趣，只說明一件事，他們完全沒有把西凡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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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y6 p" W    確實是這樣。

7 N+ y, V$ `" ?! m    西凡仔細地注意著這三人的舉動、言談、表情，他們的輕視，不是刻意，是確確實實地沒有把他當回事。

* X2 ^+ [* X$ [: J3 @: T; e    不過更重要的是……音羅刀，這是一個足以證明他們身份的標識。

+ U& z+ _% ?; W2 Y# t( P    「你們是星羅。」西凡的視線開始並不侷限於三人，因為星羅，這是一個殺手四人組，而眼前所見只是三人。

; c: T" M3 I# G+ e    「是的，是星羅。囉音、羅星、羅沖。」身後的莫林逐一介紹了三位，「本來是應該有四個人的，但現在不是了，這就是他們追殺到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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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1 B) |$ j; G: V* S. K5 z; w2 V2 c    「哦。」西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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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只是哦嗎？知道了還不快走開？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莫林說。

    「雖然才一天，但你也已經算是摘風學院的學生，風紀隊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好每一位學生。」西凡淡淡地道。

    「就憑你？」就站在西凡正對面羅星笑了，卻並不緊盯著西凡，而是扭頭向著兩位同伴：「摘風學院？我還是剛剛知道這學院的名字呢！很有名嗎？」

    「沒聽說過。」羅沖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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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浪費時間了。」囉音有些不耐煩了，手微揚，掌中音羅刀的刀鋒已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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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光又閃，極快，瞬間已從西凡身邊掠過。

# D: d' ?2 x2 w! F    囉音出手，直接斬向了西凡背後的莫林，這實在是莫大的侮辱。他就這樣斬出，西凡攔還是不攔，攔不攔得住，似乎根本不在他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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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5 p2 k& V) z5 R0 s$ @9 `0 {7 W    因為他們已經看穿西凡的境界，雖有很少見的六重天的精之魄，但到底還只是個感知者，那和貫通者完全不在一個級數，只有貫通者，才能徹底發揮出魄之力的威力。魄之力，可以用六識來認知，但如果以為魄之力就是如此，那可就被侷限住了。只有到了貫通境界，才能真正領略魄之力的變化。

. ], a2 r. o7 N/ S! w: {9 d& m8 _$ M    囉音，鳴之魄貫通者，之前的「消音」就是來自於他的貫通能力。而他所掌握的能力可不只是一個「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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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k: n0 T( g; s$ A    飛音斬！

    他有無視西凡的信心，因為這次他所用的斬擊，可是貨真價實的，鳴之魄貫通者才能掌握的評定可達三級的攻擊技能，這，怎麼可能是一個感知者能抵抗得了的？大概連看一看都會被嚇傻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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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v6 {- B! x1 F8 x& Z    寒光，就這樣又一次斬向了莫林的頭顱。以莫林的身體素質，對這種三級的攻擊技，是不存在任何能抵擋的幻想的，但就在這時，西凡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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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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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2 Q2 i) H2 n0 J    又是這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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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明亮的寒光，也沒有淒厲的鳴叫，竹刀和空氣的摩擦，聽起來就是這麼笨拙而又樸實的一聲，然後，就撞到了那抹寒光上。

    這樣就想擋住評定三級的攻擊技能飛音斬？

2 K$ w6 @2 B( l& F/ _    羅星、羅沖都在笑，根本就沒有要上前幫手的意思，囉音的神色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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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擊，擋不了。區區一把竹刀，撞上他音羅刀施展的飛音斬，瞬間就已被觸到的魄之力絞至粉碎，西凡握刀的右手也被傷得血肉模糊。

    擋不了，絕對擋不了。

    寒光還在落下。

2 o" @9 {2 b8 K3 k7 b# x    但是，偏了！

    沒有多大的力道，也沒有極快的速度，但是西凡這一刀很準，很巧。巧到囉音想再調整飛音斬已經來不及，寒光就這樣從莫林身邊掠過，將他的衣袖絞得飛舞，將花圃中的花瓣綠葉絞得漫天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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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西凡大叫。他出了一刀，動作卻沒有就此打住，接著就衝上去將囉音從身後死死錮住，抬腿就把莫林往一旁踹。

    「唉……」莫林嘆氣，「要不是我沒有力氣，我還真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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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林沒有跑，他不是那樣沒有擔當的人，只是可惜了西凡，這跟他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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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1 D* U% r, n0 q) V    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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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林想這樣試著和音羅的三個傢伙交涉一下，但是話還沒出口，死瞪著他催促他離開的西凡，突然一臉痛苦的神情。

6 E) _6 Q- _+ D) j$ l: ^, `( A    「媽的！」囉音罵著，從西凡的雙臂中掙脫出來，揮臂一肘就砸在西凡臉上。

/ R6 M( z3 B) D4 f5 s; ?4 R" f    西凡側身倒去，他身後的羅衝動作卻更快，舉手提足，已經跳後了三步，插在西凡後背的匕首也被他順勢拔走，鮮血在花圃中盛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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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囉音朝西凡啐了一口，根本沒去理會他的死活，邁步就要朝莫林走出，這才他們此行的目的。

    但是剛邁開一步，就覺得腳被什麼東西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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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Q/ R% k" t, o    低頭一看，西凡那隻早就血肉模糊的右手，掙扎著，抓住了他的腳踝，緊緊的。

6 g7 \$ w3 j* T$ I' q    「真是麻煩。」囉音一臉嫌棄，舉刀，就要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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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卻懸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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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1 h0 d- x* V0 M    「後面！！」

- q8 c' ~" O( {9 U# ~    羅星、羅沖，都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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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L( n) d  `- [    囉音知道。他的手腕被人抓住了，絲毫動彈不得，他當然知道身後有人。但是更讓人感到可怕的，是他之前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他可是鳴之魄的貫通者，雖然沒有探知類能力，但是這個能瞞住他的耳朵出現在他身後，也已經足夠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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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b# p! e( z6 B    「是誰？」他喝道。

8 f' j8 b+ e* x! {/ ^% @    比起之前叱問西凡，這一次的聲音緊張焦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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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趴在地上，右手重傷，身後剛被插了一刀，臉也因為剛吃了囉音一肘後血流滿面。他的意識，他的視線，都有一些模糊，三重天的沖之魄，讓他也一時間看不清囉音身後來了個什麼人。

    然後他就發覺一股大力襲向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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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還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這隻右手也絕不放開，可當這股力道襲來時，他的決心一下子就動搖了，因為這力道是如此強橫，讓他瞬間感覺像是要飛起。絕不放開，對於這股力道而言，那根本就不是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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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明智地鬆手了，然後就見囉音嗖一下就從他眼前消失。

    這是……被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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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 M/ m; \7 u" @    所有人看到一團身影，飛上空，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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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之魄的貫通者，感知者心目中不可戰勝的存在，就像一團垃圾似的，被人這樣隨手就給誰出去了？

& B6 H5 Y1 h. d0 j* [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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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覺得自己就快要昏迷了，但他還在努力堅持，他一定要看一看這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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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1 T  Q5 f# ~" n% u    然後他終於看清了。

    靠……

, ^4 A3 L7 L. w2 v    西凡心裡想著，自己真的是太太太太糾結於路平了，這種時候，可能都快死了，居然還要把別人眼花看成是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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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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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好像，真的是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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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又用了好幾眼，終於確認自己沒有在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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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j+ G/ C5 r    原本已經快昏迷，原本已經覺得就要死的西凡，忽然不知哪來的精神和力氣，忽然就又站了起來。

. K/ x" C# G7 y0 @+ A' y$ Z: o    「退後。」西凡將路平往後攔。

3 G4 @; E0 _8 X) K, {9 v) [) G. {    「什麼？」路平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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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些不值得，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摘風學院的一員，風紀隊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好每一位學生。」西凡說著，又朝四下看了看，「剛才還來了一個人，在哪呢？」

    「這人真是快死了吧？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拖走拖走。」路平對一旁地莫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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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二章 誰是最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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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就別在這搗亂了！」莫林衝上來拉西凡。路平突然出現讓他一陣激動，再看他如此隨手就把貫通者囉音給扔了出去，險些就要叫出好來。對路平他更加好奇和期待了，對西凡則完全顧不上感動對自己的捨身相救，反倒是有點嫌棄他此時礙手礙腳妨礙路平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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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個人在哪呢？」西凡是死也不願意相信剛剛那個人就是路平，猶自掙扎著東張西望還想再找出一個人。但他確實已經到了極限，三重天的力之魄，卻連莫林都拗不過，愣是被拖到了一邊，再次失去力氣，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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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亂動了你，我先給你止血。」莫林說著，伸手皮囊裡摸藥，但線視百分之八十還是往路平那邊走，路平到底是什麼實力，他連一秒鐘都不想錯過。

9 P. F- S- U4 ~, U# F/ m9 h* }; Y6 X    「你是誰？」羅沖匕首橫在了身前，早已經沒了之前輕鬆談笑的心情。

& k% n; q+ z  Q  A4 S    「廢物……」西凡這一邊吐著血，一邊還試圖對路平說點什麼，他心目中的「還有一個人」到底還是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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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路平笑了笑，沒在意西凡的稱呼，也沒去向羅沖介紹自己，他就這樣不作任何防備，沒有任何架式地向著羅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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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沖沒有立即迎上，他還在等，他在等身旁羅星感知到的情報。

    沖魄貫通者羅星，四級能力「確查」，極其精準的一個感知類技能，用來感知境界根本就是大材小用。羅星的雙眼只是微微閃起了一抹光芒，她認為這已經足夠。

    但是……光茫閃起，她卻一無所獲。

    「沒有境界……」四個字被她很生澀地從嘴裡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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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羅沖聽到了，但是他以為自己聽錯，連忙再次確認。

    「我再看看……」羅星顯然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答案，雙眼裡的光芒更盛，她想進一步強化「確查」的效果，但路平已經走到了他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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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沒有任何架式，抬手，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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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沖彎下了腰。

- ?7 k8 u( W  ^# L6 M    他的眼中全是難以置信。他已經集中了全部注意力，一瞬都不停地死盯著路平的動作，他的每一步，直到他揮出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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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節奏，也沒感覺有什麼特別強大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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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路平手抬起，然後路平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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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拳頭就已經不見。

, J: Y& j. t% e2 l. A8 K* M    腹部劇痛。

) @& X5 {0 l/ v; K3 I- c9 L/ @    無法忍受的痛，羅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這種感覺。這一拳的痛，讓他覺得身子似乎都在萎縮，這一拳的痛，讓他的五臟六腑全都竄在了一起。

    手中匕首跌落，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握刀這種事，他的腦海中只有一種感想，那就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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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X. T2 c/ W1 w) p1 [    他彎下了腰，狠狠地彎下了腰，然後嘔吐，劇烈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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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6 ?4 P% ]    出道九年，執行過二百四十七次刺殺，得手一百九十九次，失手四十八次，七十九次身受重傷，十七次死裡逃生。

    羅衝殺人無數，受傷也無數，經受點攻擊那更是家常便飯，但是從來沒有一次被打到吐，痛到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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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P) L3 r    而且他不只吐，他還哭！

    痛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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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種人，向來寧可流血也不肯流淚，多痛的傷害，皺一皺眉咬一咬牙也就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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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5 D+ R& ~2 z    但是這一次，他痛到哭，眼淚控制不住，鼻涕也控制不住，瞬間就哭了個唏哩嘩啦，地上還被他吐得一片狼藉，這，才只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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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星的臉色早就變了，她哪裡還顧得上去「確查」什麼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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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星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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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實力可不弱，星羅，根本就是將她的名字倒過來命名。她並不只是四人組中的偵查兵，瞭解星羅底細的人都知道，羅星動手的時候，才是星羅戰鬥力最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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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羅盤！

/ H' N9 j4 z1 u8 k, c- ]; |    毫無保留，羅星出手就是她的絕招。

7 L& p( b6 P5 M% R    一個隨手就把囉音扔掉的人，一個一拳就把羅沖打哭的人，這樣的對手容不得她有半分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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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7 _7 t5 [8 f& P' P: z    星羅盤被扔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三級技能，星光密佈！

7 |) B( j# Y) w0 u$ ^' Q    無數星羅盤飛舞在路平身遭，它們都只是虛幻的光影，晃得人眼花繚亂，但是光影當中，有一個是真，直取路平性命的那一個。

9 K% _; R8 x7 P( w( o- j    一道流光，直切路平的喉嚨，在眼花繚亂的晃動中這記流光一點也不顯眼醒目。它就這樣無聲無息，飲下了不知多少人的鮮血。

    憑此一招，星羅以羅星的名字命名。

    憑此一招，羅星是星羅的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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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對付這一招，果然也有點費力，相比起對付囉音和羅沖，對付羅星的星光密佈，他至少用了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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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 M/ w) C+ N; L    路平雙手拍了個巴掌，像是聲控開關似的，密佈的星光，一下子就消失了，只剩下一抹，在路平的雙掌間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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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w( G3 r  Y, h    路平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就好像是終於拍死了一隻煩人的蚊子。

% l, a+ w5 r" `: l8 h    然後他隨手朝旁一甩，羅星珍愛的星羅盤就被他扔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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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 X2 H3 C2 P! L9 }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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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沖還在吐，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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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 p# q- r8 C% \' o    鼻涕眼淚嘔吐物，瞬間就把星羅盤給澆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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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Q% S3 ]1 g* U+ `    但羅星已經顧不上這麼多，路平還在步步逼近，她的手段都已經用盡，她只剩下最後一樣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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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一個蠻好看的女人，在很多時候，因為對手憐香惜玉，讓她贏得過很多次敗中求勝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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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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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T7 d; o5 T6 o( P9 G. P- _0 [6 |    對方雖然看起來只是個孩子，但是，至少也是十五、六歲的大男孩。

    羅星正準備擺出一個笑容，路平的手已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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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c2 L9 T/ Y5 n9 x    拳頭，她也沒有看見，然後她就臉一歪，和羅衝撞倒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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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美麗瞬間已經不在，下巴歪了，整齊的牙齒一下子就掉了七顆，五顆飛了出來，兩顆吞了下去……

    莫林已經完全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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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路平很強，非常強，但是，強也要有個限度吧？此時他已經無法想像路平到底是什麼境界了。三個貫通者，一個隨手抓住就扔掉了，一個被一拳打到吐，打到哭，再有一個，其實也是一拳，直接就整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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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貫通者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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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羅誒！

" r8 ~( w: c# j2 @" w0 ^1 N7 Y    當初他接到那份刺殺星羅四人組之一的羅明的刺殺令時，猶豫要不要接下就花了三天。之後又用了整整二十二天，仔細研究星羅四人，再到羅明個人的方方面面和習慣，之後又用了八天，才等到一個看起來並不如何像樣的機會，冒著可能一死的風險，終於成功毒殺了羅明。就這，最終卻還是被星羅查到了他，追殺著他。

    可現在呢？

    可怕的星羅，在路平面前連二十秒都沒有，三人就已經全軍覆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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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囉音呢？

    囉音怎樣呢？

    羅沖和羅星的慘樣莫林已經看到了，但是被扔出去的囉音呢？莫林站起身，朝那邊看了看，終於看到，囉音……已經被種到花圃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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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 Q* r/ n3 T    那裡可不是蚯蚓草種出的流沙地，就這樣一扔，囉音竟然被種到了地裡，路平那一扔到底用了多強的力之魄，莫林完全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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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到底是誰？」倒在地上的西凡也在喃喃自語，一切發生的太多，他都還沒來及昏迷過去，等看完這一切，更是昏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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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3 H4 g) J7 z  Y* P$ b    「這就是你說的廢物。」莫林說著，低頭又看了看西凡的傷勢，他給西凡止血，還沒路平收拾掉羅星和羅沖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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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再不肯相信，也只能接受眼前的事實。他呆呆地望著那個他視為廢物，費盡心思想要趕出摘風學院的身影，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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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c3 X( U; ^( J; w    「你說，這人到底什麼來頭？」莫林卻還要和他聊聊。

    「我不知道。」西凡說，他只知道，路平和蘇唐是三年前出遊的院長領回來的。兩人據說都是孤兒，從此以學院為家。蘇唐很快顯露出才能，倍受期待；路平則被叫了三年廢物，受盡冷眼。但是他依舊我行我素，各種冷嘲熱諷，各種針對打壓，都默默忍受著，從來沒有因此引發過什麼衝突。

1 A% y' l  [" r3 Y# m    於是大家更覺得他沒有出息，沒骨氣，是個孬種。

: A4 e' a5 x$ A; K4 r- m    但是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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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k4 t6 i2 u8 y, _( [+ z( M. \    西凡只覺得大家都該和他一起，慶幸路平的這種「沒出息」、「沒骨氣」、「孬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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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三章 優秀的學生

6 S7 }. R1 ^5 F. a' @; n) k    「廢物」路平回到了兩人身旁，西凡頓時變得更加侷促，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在六重天境界的精之魄到底還是有些過人之處，西凡發起精神控制，頭一歪，強制自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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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不起！」莫林讚歎著，只是感知者，魄之力就能運用到如此程度，西凡確實是有些過人之處。

, X. v& q3 N6 O    「失血過多，傷勢不輕，但應該還能活。」莫林對路平說著西凡的情況。

    「先搬到我房間去吧！」路平說著走上前，說是搬，其實聽是抓起西凡的衣服，隨手一拎。

    「誒，那三個怎麼處置？」看到路平「提」著西凡就要離開，莫林連忙問道。

    「那是找你的，你看著辦吧！」路平說，言外之意，是要莫林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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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我放走了他們，洩漏了你？」莫林疑惑。他一直猜測路平的低調隱藏是在躲避著什麼的話。三年沒被學院的人發覺，可想他有多麼的謹慎，那麼按理來說，這三人應當被滅口才對。可現在看，除了被種到地裡的囉音好像毫無反應，羅沖、羅星，都還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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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沒有答他，只是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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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莫林沒有再多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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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毀屍。

    作為一個刺客，這些事他完成得相當利索。雖然平時接任務他會有相當的選擇性，但他會接殺羅明的任務，自然對殺星羅組的其他三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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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莫林覺得自己不能算是一個專業刺客。專業刺客，接任務，刺殺，拿酬勞，根本不問究竟。而他呢？或許應該說是一個興趣使然的刺客，他想當的其實並不是刺客，而是一個懲奸除惡的英雄來著。只是英雄都是義務勞動的，而他則藉著英雄行徑順便賺點生活費。他覺得挺無可厚非的，可在別人看來，他就成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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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s4 \- D& U& e    刺客就刺客吧！莫林也不是太在乎，這名頭，感覺也是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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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利地料理掉了星羅三人，莫林也回到了路平的小屋。西凡被隨手扔在了地上，路平呢？自己倒是舒舒服服地躺回了床上，好像已經快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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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莫林狂喊，這是一個對待傷者的態度嗎？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西凡好說也算救了他。

0 L' i' ^" W, S    「睡了。」路平說。

    「你是睡了，他就這麼扔地上啊？」莫林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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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是乾淨的。」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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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y! K" D# j& j9 _; \    「這不是乾淨不乾淨的問題吧！」莫林繼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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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O7 W) u  `5 m( A8 ]    於是路平不知從哪隨手扯來一塊布一拋，就把西凡整個蓋上了，像是蓋起了一具屍體。

; s; d$ `- X. m3 v% l    「也不會著涼了。」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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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4 }- Y2 M  Z+ Z    「不管了！」莫林無奈地叫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窗檯下邊。事實上他也感知到了，西凡呼吸均勻，體溫正常，確實已經無大礙，而他此時，也實在沒什麼力氣支撐了。

' t8 m2 ~+ P" x/ B8 ]    「地上沒事，那就地上睡吧！」莫林嘟囔著，乾脆就睡在了窗外的花圃中。

+ R- G- m* p! k* V; o    「喂，還有沒有東西蓋啊！」莫林突然喊道，他覺得有點涼。

+ R2 }& _  k6 s+ F# t    嘩……

: |6 ?  n$ c; G  \3 i    不知什麼東西從窗裡扔出蓋了下來。莫林也懶得去看是什麼了，接住一裹，就在花圃中睡了過去。

; l+ |, C0 h/ H- N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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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F) Q' e2 z' h; @$ p& d$ z    第二天清晨，把三人一起吵醒的是蘇唐的叫聲。她一早上來找路平，結果就先看到窗檯下邊睡著的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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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t$ n4 R) t1 P0 l. |    莫林昨天最初粘上來時蘇唐就在，但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虔誠到一直守在窗外，不由也是一陣驚嘆。但等進了房間，看到地上被單不知蓋著個什麼東西，掀起一看是西凡時，蘇唐就有些茫然了。

    她先試了試西凡的鼻息，在她看來西凡和路平能長時間共處一室，除非其中一個是死人。

    事實證明西凡還活著，這讓蘇唐不由還緊張了一下，但在很快確定路平也在生後，她終於忍不住把三人都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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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8 {. i* l7 @1 r- `    路平、莫林，那都是從沉睡中醒來，至於西凡，那就是從半昏迷狀態中醒來的，看清楚周圍的狀況後，眼中的茫然不比蘇唐少多少。

    「你怎麼樣？」路平先問了下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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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6 m6 x. r% n" ~! y& Z    西凡試著動了動，立刻感覺到傷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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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U$ O: m, Q    「還活著。」他說。

    「你們打架了？」蘇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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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一天前，西凡會很希望有機會和路平打一架，那樣他就可以狠揍這個廢物一頓。但是現在，和路平打架？西凡倒吸了一口涼氣，牽動得傷口又是一痛。他試著想站起來，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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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唐這才發現西凡的傷勢並不是滿臉血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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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H3 Z, q    「怎麼回事？」她扶著西凡坐起，看了看他背後的傷勢，血是早已經止住了，只是傷口不知道料理得如何。

    「來了三個刺客。」路平一邊下地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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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S4 [$ j1 m) A" |+ ]    「星羅，聽說過嗎？」莫林也在窗口那邊露了個額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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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g: u; D7 E2 {! O% e' @    「星羅？」蘇唐望向路平。

    「找他的。」路平指了指那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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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c% i) J3 \2 u    「對，找我的。」莫林使勁掂了掂腳，努力露出額頭以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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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的草帽了嗎？」莫林說著，被蘇唐吵醒後，他第一時間關心的事是他的草帽不見了。

    「沒有。」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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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晚找到我們的時候我有沒有戴著？」

2 i, I1 A0 p0 @; m1 U4 |    「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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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A3 S! c6 E- G- G7 q    「你們能不能說重點！」蘇唐無語，她這等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結果兩個人在頂破草帽上討論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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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羅的三個人來找他。」路平說，「後來……後來怎麼樣了他們？」路平問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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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v8 O8 S3 b/ S$ y4 I: |# {    「變成肥料了。」莫林說。

    「就是這樣。」路平對蘇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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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大概的蘇唐隨即也就不再多問了，後續的重點當然是西凡的傷勢，很快學院的醫師被叫來了，風紀隊也知道了隊長重傷的消息，再然後學院上下知道，再然後院長也知道，親自過來看望。西凡可是學院數得上的優秀學生。

# Y* i8 F) ?3 q    看望傷勢的同時，當然也免不了過問一下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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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羅來追殺莫林，後來就成肥料了，故事還是什麼言簡意賅。

    但是星羅這個名字還是讓在場的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莫林很高興有這麼多的人誰知和他一樣，他們顯然都覺得星羅是很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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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9 X% x) R" P+ y4 g' {* X    一群井底之蛙啊！莫林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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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X) t( J0 W2 E* ^    但是能把可怕星羅給幹掉的人，無疑是更了不起的。讚歎、震驚的目光紛紛投向西凡，大家都認為一定是西凡拚死一戰，這才身受重傷擊殺了星羅，而那個林默，境界也不錯，大概也幫了不少忙。至於路平……他怎麼沒被星羅給幹掉呢？所有人紛紛為此露出惋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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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j7 F6 \9 k/ M/ v! w    「不錯，都很不錯。」院長郭有道卻沒有對三人採取各異的眼神。

    「摘星學院的未來，就是要靠你們這些優秀的學生！」郭有道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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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長。」西凡用微弱的聲音提醒郭有道，「我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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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長。」莫林也舉手講話，「我只是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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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長。」路平也有話要說，但這次卻有人搶了他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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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2 ]' l- {) c( d8 d: q    「他還有三天就要被開除了。」

* j! O' A6 O5 y& a    一片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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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覺得這話接得太美妙了，無懈可擊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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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7 S% V& G( K3 M+ A$ t) q- m$ i    路平笑了笑，沒說話。西凡和莫林卻對望了一眼，他們覺得，三天後的大考，會有好戲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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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四章 聯合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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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z: l  C% d" H6 _8 P& {1 @" P    風紀隊弄來了一副擔架，準備把西凡抬回他的住處休養了。西凡數次望向路平，想要說點什麼的樣子，但是最終那個「謝」字還是沒有說出口。他對路平的情緒，到底還是沒辦法這麼快就轉換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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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被抬走，來慰問的人群立即就散了。對莫林這個進入學院才一天的陌生新生都有人去表示一下關心，但對路平卻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沒有理會他有沒有受傷，也沒有人過問他在這次事件中充當的是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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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2 a+ i8 c  K* g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累贅唄！」所有人都是如此一廂情願地認為著。

    小屋恢復了冷清，只剩下蘇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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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Z  L/ P9 H# U# E    三年，這間小屋唯一會來的人就只有蘇唐。

    默默收拾好小屋從未有過的人多帶來的狼藉，蘇唐站在窗邊。

# [! F5 \+ D: Z) j9 |    又是一個好天氣，但是窗外的花圃卻不像平曰那麼繽紛了。昨晚那一場惡戰，花圃此時的狀況可比路平的小屋要嚴重多了。莫林站在一片被壓扁的花草旁邊，正被莫森罵得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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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不去上課？」路平在她身後問道。

    「馬上就去。」蘇唐目光從窗外移回來，伸手指了下小桌：「早餐放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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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q. v' `8 q6 f, l% M" D# M    「好。」路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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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0 d; ^" e    「那我走了，那個什麼星羅還會有後文嗎？」蘇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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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不會了。」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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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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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

    蘇唐離開了。路平過去小桌拿過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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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h$ j$ z! F7 H    包子已經涼了，路平也沒在意，站在窗邊地默默吃著。他已經習慣了這樣，在蘇唐去上課、去修煉的時候，獨自一個人。

    窗外莫林還在被莫森責罵著，一臉的無奈。

" r' f3 M5 _! g# k7 T    路平看著看著，卻笑了出來。

    這一幕在他看來其實很溫暖。愛之深，才責之切啊！莫森老師那麼反感他，訓斥他也不少，但從來就是兩三句重話後就不再理會了，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長篇大論苦口婆心的數落？

% n: d& T  X5 y9 J/ A6 P1 ]. @    這傢伙和莫森老師的關係，看來比自己一開始想得還要深一些啊！

3 G* _# _3 q* |9 L" o8 U    正想著，那邊莫森總算是訓斥完了，然後就連忙去檢查昨晚弄壞的這些花草有哪些是還可以拯救一下的。莫林呢？早上醒來不見了的草帽也不知他從哪終於是揀回來了，扣回頭上，就又往小屋的窗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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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這次沒有迴避，提袋裡的包子還給莫林留了兩個，遞給了他。

    莫林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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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W. j- ?% o: }0 h    「才兩個？」他嘟囔著。

/ L) p8 ?% ~+ g8 h2 j2 `    「都涼了。」然後又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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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C; I( L4 l! W    「吃涼的對胃不好。」一邊往嘴裡塞了一個，一邊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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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莫森老師什麼關係？」路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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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 T- L$ T9 r; J: ?( |    「他是我二叔。」莫林說。

    「你也姓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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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p$ \! e) x. X: B    「對，其實我叫莫林，不是林默，不要說出去哦！」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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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必要嗎？」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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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可是個刺客誒，而且我正在逃避……呃……追殺？」聲音越說越微弱，莫林說到最後才想起來，追殺他的人現在已經成為這片花圃的養分了。

    「好像確實不是特別有必要了。」莫林說，「不過作為一個刺客，名字隱藏一下總是好的。你的名字是不是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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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做我導師？」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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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C; {  |1 s" E" T% ~% j    「什麼？」路平被莫林冷不丁地這一句給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莫林接下來就又要問他昨天總在好奇的那些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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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0 g& r. l  M& M    「我昨天入學院的時候，院長問我想跟哪個導師，我當時隨口就說了我叔叔的名字，但現在我覺得你最合適。」莫林說得無比認真，真就看年紀的話，他比路平還要大個兩三歲，但他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難為情，十分期待地望著路平。

' S3 I, A7 h+ P  O% t! k3 K    「我教不了你什麼。」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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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這麼快拒絕嘛，你再仔細想想。」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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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 p& j- P( A    「確實教不了。」路平說著，就又躺回到床上了。

    「又裝屍體，喂喂！」莫林狂叫，他又被拒之窗外了。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摘風學院一年一度的大考終於來了。

0 y& D; C( J* m3 ^) t    三天裡，學院再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傳出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風紀隊的隊長西凡因為傷重休養，無法參加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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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傳開後，新生莫林立即找到了院長郭有道。

    「能不能代考？」他認真地問著，西凡受傷，他覺得他有很大責任，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星羅完全沒可能會出現在摘風學院，同樣如果不是為了救他，西凡也不會傷成這樣。所以他覺得，他替西凡去考試，這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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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V; x7 O1 w& Q/ J/ h    但是捕風學院的院規再寬容，也不可能允許代考這種事，哪怕這次有很特殊的情況，莫林當時就被轟出了院長室。

    不過隨後院長也決定特別通融一下，可以等西凡身體恢復後，給他一次重試的機會。

    雖如此，卻還是有不少人為西凡感到惋惜。

7 m' p' Y( s8 ?5 J  n/ W7 s7 x    學院大考，會關注的可不只是學院的導師和學生，還有這片大陸上的各個國家，各種勢力。

    摘風學院雖然不像四大學院那樣名聲響徹整片大陸，但在峽峰區這個偏僻轄區卻是唯二的學院之一。不過比起另一家峽峰學院，影響力還是要小上不少。峽峰學院已有二百多年歷史，是和峽峰區共同建立發展起來的，擁有深厚的資源和背景，也一直是被峽峰區所推崇。摘風學院後來建立，靠著院長郭有道四大學院出身的名師身份迅速壯大，但終究還是比不上峽峰學院二百多年的積累。
5 J5 l  Z; L/ y+ p. G5 ?  m
  J+ \/ g% ~- S  s    一年一度的大考，兩家學院是在一起進行的，自然也是有著競爭的意思。峽峰學院學生更多，一直以來都穩佔著上風，但最近幾年，摘風學院頻頻出現極優秀的學生大出風頭，讓峽峰學院有些顏面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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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西凡，就已經在連續兩年的大考中大出風頭，這次四年級大考，他本又是峽峰學院的心腹大患，但重傷無法參加大考的消息一傳來，頓時讓峽峰學院覺得開門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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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遺憾啊！西凡怎麼會這麼不小心呢？」監考台的正中，坐的自然是兩家學院的院長。峽峰學院的院長巴力言正皮笑肉不笑地向郭有道表達著他的遺憾和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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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7 }) V, i/ _0 f' A    「人沒事就好。」郭有道淡淡地道。

) C5 I2 V) O) c! s7 j- w& J( C3 l    「哈哈，沒錯，這個當然是最重要的。」巴力言笑著，身旁一排峽峰學院的導師，也跟著附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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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完，立即有人湊上來道：「院長，時間差不多了。」

    「哦，那好，那就準備開始吧！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年級開始，讓摘風學院先來，他們人少，比較快一些。」巴力言意氣風發。沒了西凡，他不認為摘風學院還有什麼人能掃到他們的顏面。

( e1 V; u" Y" I: A    開考的預備鐘聲敲響，兩家學院的一年級一起列隊站在了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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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P& E8 |" M    魄之塔。

: ?, L; Q5 c1 M    這就是各大學院用來考核學生通常會用到的考場，不同學院會有不同的設計標準。摘風學院和峽峰學院用的這尊魄之塔，共分十二層，學生進塔，以登塔為目標，每層八分，十二層共計九十六分，但若連十二層也突破，再加四分，得滿分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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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8 [. H) }    雖然只是四分，但這四分卻是最難的四分，摘風學院二十四年的大考中，僅有四人有過拿滿百分的紀錄，而這四人，最終都被四大學院吸取進修，是摘風學院最大的驕傲。

  M% M/ O5 z* Y) u    「今年的摘風新生都很精神嘛！」巴力言目光在摘風學院的學生身上逐一掃過，假惺惺地向郭有道誇讚著，事實上，他早就知道摘風學院這批一年級生的水準。

    「喲，五種魄之力，真不錯啊！」巴力言假裝驚訝著，他早知道摘風學院的一年級中有這麼一位，至於名字，他沒記住，因為他完全不覺得這個水準有記住的必要。

    的必要。今年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裡能感知到五種魄之力的學生多到巴力言都記不過來，能感知全部六種的也多達十二人，當中更有三位已經突破出了一重天的境界，這一年級的對比，摘風學院勢必是要慘敗而歸，巴力言不介意多讚美摘風學院幾句，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嘛！

3 _  m# Y& R6 G1 d  t7 a    他笑眯眯地，逐一看下去，可當看到隊伍倒數第二位一個戴著草帽的傢伙時，巴力言稍微呆了呆，而後將魄之力提高了一個程度後，確認了自己看到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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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k) @  V4 g) ]3 q. r    巴力言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P. J8 U9 N0 Z; a9 Y% C* B    「郭院長，你們的一年級生裡有一個不太對勁吧？樞之魄六重天？這是一年級生？郭院長真是不遺餘力，不過這有點太難看了吧？」巴力言臉色是變了，但也沒慌張，這種境界的學生會是一年級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摘風學院將這樣的學生排到一年級裡加強競爭力，未免太愚蠢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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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院長你說的是戴草帽的那個嗎？你誤會了，他只是隨便看看熱鬧，不參加大考的，他是進修生。」郭有道不慌不忙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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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進修生？」這下巴力言的臉色變得可就有點管不住了。進修生，作為一個學院院長太長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這意味得是一種認可。因為只有更為優秀的學院，才有可能受到別人的青睞前來進修。峽峰學院縱然有兩百多年歷史，但地處這個偏僻的大區，在整個大陸而言名氣也沒比摘風學院大多少，從來沒有過人想到要來他們這個學院進修。但是現在，摘風學院，居然有一位進修生？

    巴力言深深懷疑這真實性，但是郭有道已經說了這學生不會參加大考，是不是真的來進修，完全沒有要向他說明的必要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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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巴力言順勢再往後看，草帽男身後，摘風學院的最後一名一年級生。

    嗯？嗯？

+ m, w4 K, d5 C9 R* R    巴力言這次也是接連確認了兩遍，終於才敢肯定，而後就笑出來了：「這樣的學生，郭院長也會留他到大考，讓人佩服呀！他不會也是來看熱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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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五章 內憂外患

   巴力言這一次總算是說中了要害。郭有道雖然還算神色如常，但摘風學院的導師們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

! u% m+ r/ O7 j6 V    一年級生都只是剛剛接觸魄之力的階段。以監考臺上這些導師的水準，摘風學院和峽峰學院一年級的差距是一目了然的。

( m# E& _. A( v/ @% V2 e    摘風學院肯定要被比下去，而且會被比得很慘。更慘的是他們當中還有個路平，這個廢物的水準，簡直就是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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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巴力言身旁的導師湊上來和他說了幾句，巴力言聽了之後笑得更開懷了。

, m$ p$ I4 j  b: N% [: t    “原來他就是路平啊！聽過聽過，連續兩次大考不過的留級生？為什麼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呢？”巴力言笑道。

- b, {+ u7 F. }9 F$ u    “因為之前兩次他不是不過，而是沒有來考。”郭有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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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巴力言更樂了，“你這話說的，好像他來就能考過似的。老郭啊，不是我說你，你的院規真有些太寬容了。就像這種學生，你還給他三次機會？這要在我們峽峰學院，一個月我就讓他滾蛋，考都不用考！”

    “院長，院長……”旁邊的導師連忙拉了巴力言兩下，他們的院長得意忘形有些過頭，太失風度。

    “咳咳……”巴力言也立即意識到自己有些太不穩重，連忙咳嗽了兩聲，穩定了一下情緒，而後用四平八穩地口氣宣佈：“這就開始吧？”

    “開始！”魄之塔旁的監考導師，宣佈大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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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b* {$ [4 x/ z: k/ q  l    “先從摘風學院開始，叫到名字的學生，入塔進行考試，內容就是登塔，用什麼方法都可以。一到四層，每層限時半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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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到八層，每層限時一分鐘；九到十一層，每層限時兩分鐘；十二層，限時四分鐘。到達第七層，就算及格。此外，整體用時的多少，也會影響到最終評估，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監考導師宣佈考試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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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V7 G, Z2 o4 }' Y    “明白！”學生們齊聲回答。魄之塔的考核方式，事實上從學長，從學院導師處大家都已經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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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那麼現在開始，一號考生，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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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N2 K  k! s& |0 L: Y% Y    “到。”

    被叫到名的學生站出隊伍，兩位監考人員的魄之力立即對他進行了飛快感知。不是探查他的境界，而是檢查他是否攜帶武器、藥品等等所有嚴禁在大考中使用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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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g+ C1 u/ e) i) s5 Q0 `: s    “沒問題。”在得到兩位監考人員的確認後，瑟南這才獲准走向魄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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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7 m4 m& o+ p    塔門緊閉，門上有一個凹進去的掌印，瑟南將右手緩緩地按了進去，雖然聽學長們說過這一關極其簡單，只要有感知到魄之力，就可以通過，但心裡依然七上八下地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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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快他就聽到“卡”一聲輕響，像是鑰匙擰開了門鎖，魄之塔的大門，悄然無息地緩緩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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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非常簡單！

    沒有任何主動操作，只是將手掌放上，魄之塔的大門就自動感知到了這人所擁有的魄之力，八分，輕鬆到手。

! l, c2 Q! C# o2 V    瑟南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平靜了不少，他回身，向他的同學們揮了揮手後，走進了魄之塔，塔門在他的身後徐徐關閉。

2 D' ~3 O- y  Y: C    “瑟南加油！”摘風學院的一年級生們用力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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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但是隨即他們就聽到人數眾多的淩亂嘲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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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一年級的考試都需要‘加油’，那是得有多差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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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等候摘風學院考完才能開始考試的峽峰學院一年級生，對摘風學生們的加油聲不屑一顧，在他們看來，一年級的考試是無比簡單的，居然還需要“加油”這樣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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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2 z4 e  Z1 q; A, w( E    “真是一群土包子。”峽峰學院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 b! J; ^& {- }    摘風學院的學生們自然極其不爽，有人立即反唇相譏，不過沒等雙方口角升級，就已經有監考人員過來嚴厲制止了。

    “坦白說……”隊伍尾巴的莫林對路平小聲說著，“我覺得他們真傻了，這麼個簡單要死的考試，也要喊加油？我現在站在這隊伍裡都有點羞恥，我的臉紅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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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路平倒是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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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 r& j! k    而這時瑟南在魄之塔中也是勢如破竹，一層、二層、三層……每過一層，魄之塔就會亮起一圈，成績當場就出，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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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跟著，四層、五層、六層。這幾層也都過得極其迅速，連續衝到六層，一共用時剛過一分鐘，非常行有餘力。

    摘風學院的學生們頓時都挺得意，忍不住主動向峽峰學院那邊投去不少挑釁的目光，結果隊伍的末尾卻又有人在潑冷水，莫林一臉受不了的表情扶著額頭：“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啊……一會有他們臉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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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t2 ^% `0 {4 {  M2 z    莫林的境界雖然未到貫通境，但想感知這些一年級學生的水準還是足夠的。和很多導師一樣，他完全清楚摘風學院的一年級比起峽峰要差不少。可惜這些一年級生卻不知道，對抗意識非常足。

/ ~) d/ n  |5 L% K& X" x0 t) n    “自取其辱啊……”莫林感歎著。再看峽峰學院那邊，對摘風學院的挑釁採取的都是不屑一顧的態度，一副你們在我們面前連當對手都不配的高姿態。偏偏莫林清楚，他們完全有資格這樣高姿態。

3 H# w6 N6 `% {    “哎喲，太心塞了。”莫林捂著胸口，“我入學院才幾天啊，怎麼有這麼強的榮譽感。我先去別處轉轉，快到你了再回來，能挽回一點顏面的也就只有你了，不過這種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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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林看了看魄之塔，搖了搖頭。一年級的大考實在是太簡單，就算打個全通也不至於被驚為天人。他看到峽峰學院那邊至少有三個人都突破到了一重天境界，這在一年級大考都是有機會拿到滿分的。這風頭，靠路平一個人也壓不住，到最後只能是摘風自己人被路平的表現打臉打得啪啪的。

    可憐摘風學院的學生們全不知道。他們還在津津樂道地議論著瑟南的表現，跟路平則保持著距離，不小心有目光轉過來時，都連忙要換成鄙視的。

. n/ v) _" S( L" R    離開的莫林四處瞎逛，最後在四年級這邊，看到重傷的西凡居然不在家好好養著，弄了個輪椅被風紀隊的人推來了考場。他無法參加考試，卻還關心著學院的表現。

# @; t* u1 z" d% n4 f" }# y) e    “摘風學院的未來，就是要靠你們這些優秀的學生。”莫林站到了西凡身後，模仿著郭有道的口氣。

    “你在這裡幹什麼？”西凡問，他知道莫林是不用參加大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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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_* m! b* d) O/ d  y! P    “隨便轉轉。”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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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怎麼樣？”西凡問的是一年級那邊。

    “內憂外患？”莫林說。

    “怎麼？”西凡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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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q8 ~* v) E    “外有峽峰學院的碾壓，內有路平即將到來的打臉表現，你說慘不慘？”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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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凡默默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是不知道那傢伙會怎麼表現，他太淡定了。我這入學院還沒幾天的，都想把峽峰那幫囂張的兔崽子全毒死，你說我榮譽感怎麼這麼強？”莫林說。

; @* p/ ~: {# [5 c% B% n" E% S    西凡根本沒理他這些胡說八道，忽然就聽到一年級那邊傳來陣陣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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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z: o/ p1 j+ n' }    “怎麼回事？”西凡問道，他的鳴之魄無境界，聽不到太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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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討論一個叫伯用的。”莫林鳴之魄三重天，一用起魄之力，立即收穫到了資訊。

5 d9 y" V1 D% R9 f$ k: U+ Y    “哦。”西凡知道伯用，這批一年級裡算是最出色的一個，已經感知到了五種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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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用，伯用！！”摘風學院的一年級整齊地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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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用用更快的速度，勢如破竹地就衝到了第六層，但是令摘風學生們徹底興奮起來的，是他連第六層也勢如破竹地闖過了。

, w) T; L2 s8 O1 E4 O    之前的學生，從一到六，基本都很順利，很有氣勢。但是在第六層卻都耗費了快一分鐘的時間，顯然從這一層開始難度大不一樣，想闖進及格的第七層，終究是需要花費一點不一樣的心神的。

    不過雖如此，每位學生倒也都做到了，暫時沒有出現到不了第七層不合格的現象。只是七層之後，明顯再沒了之前的氣勢，有的人就停在了第七，有的到第八，目前最出色的一個，也不過抵達了第九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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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伯用。

    摘風學院最出色的一年級生，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邁上了第七層。

9 u, p" E9 s2 q, S8 z4 r    有羡慕，有嫉妒，但在這樣和峽峰學院針鋒相對的考場上，大家更多的還是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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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呼聲中，伯用已經衝到了第八層，難度的陡然提升，讓他也開始花費多一點時間，但不管怎麼說，第九、第十……都沒有難住他，直至第十一層。

/ f" Z8 @& k+ Z7 f' @    一分鐘、兩分鐘、兩分半……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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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到了。伯用終於還是只停留在第十一層，被傳送出來的他，臉上也寫滿了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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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就差一點點！”他對其他學生說著。

    “不要緊，已經很出色了。”和他交好的學生安慰著，而後又有一些不安分的，再次得意洋洋地向峽峰學生發起挑釁。

* J0 P+ h/ t3 B    “真是受不了你們這群井底之蛙了。”峽峰學生隊伍中走出來了一位。

1月23

第十六章 塔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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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們都在笑著，笑容看起來很謙虛，一點都不張揚，但是對比起之前摘風學院的伯用衝到十一層後他們那意氣風發的張揚模樣，峽峰學院這副裝出來的謙虛從容，頓時就成了最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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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T) b/ g& P8 B1 q0 }    摘風學院的學生各個都覺得無地自容，伯用，更是目瞪口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在摘風學院，同學們都稱他是天才，導師們也時常拿他做榜樣，這讓他慢慢也就真的接受了這個設定。雖然也有導師提醒他人外有人這種道理，但他一直覺得，這是導師怕他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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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會驕傲，但是，也不會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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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是天才，但也要做一個努力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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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6 Z5 U- V( A2 j6 L    伯用是這樣認為的，也是這樣做的。可是現在看來，感知到五種魄之力，原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嗎？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甚至都有突破到一重天境界的。

; ^& C- i: E% B; r( d; x    「繼續加油吧，你還只是一年級，境界並不重要。」摘風學院的導師特意過來對伯用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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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伯用應了一聲，但是心思卻已經開始動搖。是自己真的不夠出色，還是說……峽峰學院的培養方式，更加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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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峽峰學院一重天的沖之魄，算是給了摘風學院一個十足的下馬威。所有人都變得沒精打采的，不再互相打氣鼓勵，更不敢再向峽峰那邊挑釁，連望向對方的目光都變得畏首畏尾。

5 D; `& ~5 `; |( {    「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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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起精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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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峽峰學院的學生們，這時好像很有關懷精神似的給摘風學院打起氣來，可是就那嘻皮笑臉的模樣，還有故意拖著各種尾音的怪調，顯然是在落井下石奚落著摘風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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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  H- s4 V( y2 p    摘風學院的學生更鬱悶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一重天的境界啊！他們誰能去抗衡？連伯用都被徹底比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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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監考台上的巴力言，若不是考慮到風度和穩重，此時恐怕會笑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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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一年級生，真是解氣啊！

    這話他只能心裡想想，說出來就顯得沒氣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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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3 X7 H" d    「摘風學院的孩子有點沒精神啊！」巴力言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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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在遭受了那樣的對比打擊後，摘風學院的學生徹底沒了精神。他們排著隊，聽著叫名，依著次序，很是機械地一個個走進魄之塔進行考試，似乎都在盼著大考快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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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之後進行大考的學生，也再沒有哪個有什麼優異的表現，絕大多數都只是七八層，甚至有兩個學生居然沒有踏上第七層，這絕對是發揮失常。這讓兩個人也變得越發地垂頭喪氣了。

3 x, N; O% V5 g    終於快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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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隊伍不斷地縮短，摘風學院的學生個個都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直至隊伍的最後，路平，被叫到名字進入了準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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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4 W* }& n9 b7 G+ V' N    摘風學院的學生耷拉的腦袋頓時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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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幸啊！已經被峽峰學院比得無地自容了，最後竟然還有這個傢伙來拉低下限。這個完全沒有魄之力的傢伙，到時候會連門都進不了啊！

    不少學生已經開始捂臉了。不只他們，就連監考台上不少摘風學院的導師都露出尷尬的表情。

+ F, p7 f8 H5 Y    因為魄之力不充足，或是發揮失常，沒能衝到七層的狀況總還是時有發生的。但是如果連塔門都進不去，連第一層的八分都拿不到，這可算是丟人現眼到家了。這得是什麼水平，才能教出一個一點魄之力都沒有的學生？導師們顧惜的不是路平的臉面，而是摘風學院，還有他們這些摘風學院導師的臉面。

" D& K# _5 o) m' N# ?    「似乎大家都對這個學生很期待的樣子啊？」巴力言注意到了摘風學院上上下下的窘迫，興味盎然地和郭有道說著反話。期待路平表現的，分明應該是他們峽峰學院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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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v" l+ d1 O* D5 E" |1 a9 o    郭有道笑了笑，沒說話。這時兩位監考人員也對路平進行了感知，結果都露出奇怪的神情，兩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後，加強能力又感知了一遍。

4 ?" E! O, Q, i8 v4 m    「怎麼？」主考導師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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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魄之力。」這本不是這兩位監考人員需要負責的問題，只是在之前的感知中順勢就發現了，一時好奇就又細細感知了一遍，結果發現真是沒有。

. U' O/ u2 `, I* ]" n3 l5 `    「什麼？」主考導師也感知了一下，果然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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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6 H: v+ G& K8 t    對，不要讓他考了！

    摘風學院的學生們心裡齊齊燃起期待，就在這裡把路平卡掉的話，總比這傢伙連塔門都打不開要強得多吧？

    但是……

    「你也要考？」主考導師把選擇權交給了路平。

0 _$ ?) R3 S: C- x' I    不要啊！眾人心中齊吶喊，可路平給出的回答卻是：「是的，不然就要被開除了。」

    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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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風學院上上下下都在如此想著，想到會因為這個廢物讓他們再次大失顏面，心裡就一股子憋屈。

* p2 a9 m  K. I& W& }    「好吧，下一個到你。」主考導師沒有再阻止路平。

  s% M& v! A; F    「我再確認一下，只要是往塔頂上衝就可以是嗎？」路平忽然道。

( u) g9 N. S0 `% {6 x* b    主考導師看了一眼他，點頭：「是的。」

    這傢伙想耍什麼小聰明嗎？

    聽到路平最後這句話的不少人都覺得會是這樣。但是主考導師卻完全沒去計較路平這話裡會不會有什麼文字陷阱。想用什麼小聰明來擠兌考試規則，真當他們這些監考者是沒腦子的木頭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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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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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魄之塔傳來一聲鐘響。剛剛進去的摘風考生最終停留在了第七層。他沒能繼續往上，但總也算合格，隨即被魄之塔傳送出來。

    「及格！」主考導師當場宣佈，隨後叫出摘風學院最後一個名字：「路平。」

* H( [1 g* t* z% Q* M    「到。」路平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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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導師沒說什麼，只是示意他可以開始。

    摘風學院上上下下一片長吁短嘆，只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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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1 L, i7 x# J1 @% S    莫林推著西凡，悄然回到了一年級考場這邊來看路平考試。莫林是一臉的期待，西凡則是左右為難，摘風學院如此鬱悶，他不願意見到，但最後被路平這個大家一直以為的廢物震碎眼珠，他也不願意見到。因為他經歷過，那種感覺，真的一點也不美妙。

1 ^+ o/ }1 v! X9 z. v    怎麼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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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P/ j% C* N8 n. C/ `    西凡想不出。路平這時已經走到了塔門前，抬起右手，按進了那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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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o4 X# s, Z    塔門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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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x( }4 S  t( F3 D    看吧，就知道啊！！

    摘風學院上下欲哭無淚。而峽峰學院這邊，一年級生境界有限，他們可不知道路平是沒有魄之力的。稍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塔沒反應是個什麼狀況，實在是這樣的狀況從來沒有聽說過，毫無概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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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居然還有如此差勁的學生？連塔門都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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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這次峽峰學院顧不上再裝什麼謙虛從容了，徹底笑瘋。不少人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飛出來了。

/ A+ f/ f1 `- A( \    笑聲好像利劍，刺紮著摘風學院上上下下的心。

    主考導師早料到會如此，已經準備上前示意路平考試結束。連塔都沒進，倒是把傳送的功夫給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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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想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轟一聲巨響。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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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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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L1 h) V& G$ R! o    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路平右手按上的塔門，已經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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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b, x4 R. z/ t" q    然後就見他走進了魄之塔，但是他的身後卻沒有徐徐關上的塔門，他的背影就這樣一直存在於所有人的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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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跟著，是腦海裡。

2 v3 x) ]1 }6 Z0 Y    因為背影已經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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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2 u2 z9 o, C  v' h- s2 ^    上二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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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抬頭看，果然，一道光環飛速被點亮，但是……亮得有點高啊？這好像不是二層，這是……第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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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h* {) I; Y" F$ N4 n    一步……七層？

    什麼情況？

( W! e) k& W6 S. Z! E4 Y1 [; ?    所有人目瞪口呆，下邊的一層二層三層四層五層六層的光圈統統都沒有亮起，路平這一步，直接就上到了七層！

    「怎麼回事？」峽峰學院的院長大人包力言失聲叫道，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肚一挺，渾厚的魄之力不由自主地釋放，直接把面前那張桌子給頂飛了。

    嘩喳！

; d# U$ r9 A% c9 l! l1 X2 D& _    桌子摔的四分五裂，魄之塔第十層的光環也在此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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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七層，第二步，十層！

+ V# K" G1 M1 m5 l    許多一年級生奮力也無法到底的高度，路平只用了一轉眼，只用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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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後，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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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7 T% e- Y2 ]: l; I! C    十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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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g2 ~2 v2 V0 s9 F    第十一層也被跳過，這本是摘風學院之前由伯用取得的最好的成績，但是現在，在路平這，竟然沒有讓他停留一下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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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包力言總算沒有一直驚訝失神下去，他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很凌厲，掃了身旁的峽峰導師一眼。

    這位導師立即心靈神會。

: z* W2 D/ {& T" c* r    第十二層，他們有一點特別的安排，但是原本可沒想著要在一年級這裡使出。對一年級生而言，這種安排太過火，弄不好會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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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E1 Q0 b& W( k    但是院長已經示意了，而且這傢伙看起來也不是普通的一年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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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 D# U9 F3 J5 n    發動吧！

    導師正準備使用他的能力。

    轟！

    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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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層已破！一道人影已經站在了塔頂，擁有沖之魄境界的人都可以看清，是路平，平靜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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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轟轟轟轟！

, E2 W2 o: J3 y9 M3 G- W    還沒等任何人做出反應，魄之塔傳來接連不斷的轟響，每一層中都有塵土向四面飛揚，塔在傾斜，塔在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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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w2 U# N! q6 @" c    「快跑！！」主考導師大叫。

4 v; p& B' g! G  F; _# M8 t4 K    魄之塔下聚集的監考導師和兩院學生連忙四散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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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D5 X+ e( o/ d; K    魄之塔塌了，片刻間已成為了一片廢墟，蕩起的濃濃塵埃升向藍天，一道人影從中漸漸走出，越來越消晰。

2 M! w; i" `9 c9 M    路平。

  n# U! ~4 A/ t  k5 L7 D    「這塔不及格。」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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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七章  塔倒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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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s0 L5 S- w, u2 C    時間仿佛停止了。

! e2 G' V' M) S) ^. t7 y! U    監考臺上的院長、導師們，四個年級考場附近維持考試紀律的監考人員們，還有參加大考的一到四個年級的學生，學院外以選拔人才為目的特意來觀看大考的各方勢力成員們。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眼珠在隨著某個身影的移動在轉動著。

0 Y2 v) P8 ]( {! n7 N. w9 Y' z    一年級的大考，原本不會是大家關注的重點。二、三、四年級的大考，才更能展現出學生的水準。

7 b: O; v1 {8 Q3 n- X" A$ n    但是眼下，一年級大考卻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一些一開始沒有關注的，一時間尚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把魄之塔的倒塌當作了重點。但當明白過來事情原委後，立即和所有人一樣，目瞪口呆地瞪著那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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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影不慌不忙地走著。步子沒有太快，也沒有太慢，就像一個人極尋常地走在路上一樣，然後回到了摘風學院的學生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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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風學院的學生下意識地拉開了距離，只是眼下大家的目光再不是嫌棄，而是看到什麼可怕東西似的，本能的一種閃避。

, L. p  x7 u9 \( f    路平神色如常，和三年來被大家鄙視唾棄時一樣，還是那麼的平靜。

5 N; R# r/ l. Z* C' Q: @    學生們面面相覷，監考導師們也是大眼瞪小眼。主考導師手裡拿著成績表，卻不知該如何下筆記錄了。

    登到塔頂，是滿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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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r3 I# L+ ?. Q' E    把整個魄之塔都弄塌了，這該怎麼算分？沒有這樣的先例啊，整個大陸都沒有。

5 V4 ]  }- h# `. \, r  R2 P    主考導師想了又想，這事實在沒辦法由他來定奪，於是準備去向兩家學院的高層請示一下。但是看到他要離開，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們卻立即慌了，紛紛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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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j; b$ c( M; [' J9 U    “老師，我們的考試怎麼辦？”峽峰學生們紛紛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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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6 v5 g" B* g* q4 H    主考導師頓時更頭大了。對啊！這峽峰學院的學生還沒考試呢，魄之塔卻已經沒有了。這魄之塔都是專門設計製造的，二、三、四年級的魄之塔，相對一年級生來說是絕對不合用，勉強的話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大家稍等，我去問問……”主考導師也不敢給任何承諾，安撫了一下峽峰學生們就匆匆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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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峽峰學院的學生此時哪裡還有之前意氣風發？路平到底有多厲害，他們暫時都顧及不到了。現在重要的問題一年級的魄之塔沒有了，這讓他們怎麼考試？在整個峽峰地區，這座塔都是唯一。摘風學院要和峽峰學院一起大考，事實上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摘風學院沒有自己的魄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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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會用別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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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什麼魄之塔以外的考核方式，尤其一年級生，放你去像四年級那樣試煉嗎？怎麼死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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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3 n, p0 F- J: S; f/ I    “總不能等著再修一座魄之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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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_7 F! }& q. \8 z; ~5 Z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這不是等於變向地留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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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o7 Y0 [$ G0 z    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們七嘴八舌的，別管是感知到五種還是六種魄之力甚至是突破到一重天境界的，此時都是一臉的憂色，不知道這魄之塔的倒掉是不是會對他們造成不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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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風學院的學生看到峽峰學院這邊的驚惶，自然是大出了一口惡氣。而對路平呢？他們的情緒轉換並不如西凡那麼艱難。畢竟西凡是處心積慮盯了路平有三年的人，那情緒有多穩固那還用說嗎？至於這些一年級生呢？他們當中不少人其實就只是聽過路平的傳言而已，根本沒有什麼直觀的印象，只是人云亦云的附和，此時一看到路平這麼震撼的表現，以前的情緒很快就變得淡漠了。

    “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終於，有學生湊上來和路平主動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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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路平說。

3 N7 G$ \# Y: L7 M; N1 [    “你這麼厲害，以前兩次大考為什麼會不過呢？”

5 V9 s& q3 I: @0 K) V8 j  G# R4 h    “哦，因為我沒去考。”路平說。

    “為什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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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沒必要啊……”路平說。

' t5 P% W! C* d$ c/ ]: B' t* s    “那這次呢？”

    “這次不考，我就要被開除了。”路平認真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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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對話，一旁過來的莫林和西凡也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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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 G& U! A* _! G  q$ H    “大實話！”莫林感歎。路平的實力，根本就淩駕在摘風學院的水準之上，最大的疑問應該是他為什麼要來摘風學院而不是為什麼考試過不了或是沒參加考試。

5 V- s3 ^. a; R" u    沒必要，這個理由絕對真實，絕對可信。就連西凡都不得不點頭表示認可。

4 k9 t: o. _7 ^) k& k: _5 f; c    “早知如此，何必要他考試呢！可惜了這塔啊，不少錢呢吧？”莫林說。

  C. s5 G; G* `' \/ N- }+ K0 P0 u    西凡沉默了片刻後，終於還是說了一句：“塔是峽峰學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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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莫林一臉的恍然，“那還好，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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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4 J, k0 t" N4 Q; _6 }1 k    嚴格來說一年級大考還沒結束，西凡和莫林兩個不允許太接近的，只是在一旁看著。然後就見路平向著監考導師舉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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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u  Q0 P) [9 r5 T    “什麼事？”有一位監考導師過來問道。

    “考完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路平說。

& Y8 W) O/ z- Z  k# ?+ U8 y. e7 w    “呃……”監考導師語塞，回頭看了看那一地的廢墟，塵埃都還沒有散盡。這路平的最終成績在記分冊上還沒有錄入啊，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應該算多少分。

    “還是稍等一下吧，等主考回來。”監考導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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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路平只好繼續等，目光向三年級大考那邊掃了掃。但現在全場重心其實都在他們一年級這邊，不知有多少魄之力飄過來在路平身上感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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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考台，主考導師來到了兩位院長面前。摘風學院的郭有道神色還是比較正常的，但峽峰學院的巴力言，原本擺放身前的桌子被他肚子頂飛摔碎，還沒有搬來新的。此時癱坐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溜圓，望著那變成廢墟的魄之塔，嘴角正在不住地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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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導師左右各看了看，覺得還是先找郭有道說話比較合適。

8 g' T9 I# X8 u    “郭院長，那位路平的成績，您看怎麼給？我拿不准。”

    郭有道微微一笑：“那還用說，當然是滿分。”

) f& h8 P+ p* ^$ {' n. d* R    “好的。”主考導師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原本打分是魄之塔的工作，他的職責只是記錄。現在塔沒了，自然是需要找有決定權的人打分，而他照舊負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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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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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這個答覆後，主考再看巴力言，似乎還是有點沒緩過來，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問一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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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1 I6 G# O& m4 p    “巴院長，這個……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考試，接下來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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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Z3 j; ]# s' {$ P* K  q; V    巴力言還在愣著神，直至身邊的導師喚了他兩下後，這才回過神來，將主考剛剛的問題又腦中又過了一遍後，頓時更鬧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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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顧得心疼魄之塔，他都把這一茬給忘了。他們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這還一個都沒考呢？這可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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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6 D, R7 z. ^2 O/ P9 c    “不如我來寫封推薦信，就讓他們去天照學院去考吧？”郭有道建議著。

    “不用！”巴力言果斷拒絕。他當然知道天照學院是距離他們峽峰最近的志靈區的一所學院，聽說和郭有道交情匪淺，有他一封推薦信，確實會省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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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巴力言可不想承郭有道這個情，這傢伙，想用這麼一封推薦信就打發掉摘風學生弄塌了魄之塔這事嗎？沒這麼便宜！另找座學院臨時安排一下大考而已，他巴力言也不是沒有這個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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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Y4 N: j6 I4 i    “這些學生，安排一下，讓他們去雙極學院，我稍後會安排人打點這事。”巴力言吩咐著。

    “好的。”主考也不過是聽命行事。兩家學院雖然是一起考，但對各自學院的事務是互不干涉的，主考當即依照兩家各自的安排去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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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考臺上，巴力言可沒覺得這事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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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q7 r, S# r/ g1 w' Y" w    “郭院長，這事，你看接下來怎麼辦呢？”巴力言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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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什麼接下來？”郭有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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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裝糊塗！”巴力言這會正煩著呢，根本沒耐心和郭有道兜圈子，也顧不上什麼風度氣度，“這魄之塔是被你們摘風學院學生給搞毀的，我不要求你全責，但你多少也得給我點說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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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難道要我賠你塔？”郭有道問。

  x6 M1 t; E# m8 G# d" H7 \( T& X    巴力言當然很願意，但也知道這要求有點癡心妄想。塔是摘風學院的學生弄壞不假，但這種事大陸上史無前例，所以在摘風學院商量借用魄之塔的時候根本沒有過這方面的約定，現在哪裡扯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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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賠塔就算了，這種事誰也沒想到，你把弄壞塔的那個學生給我留下吧！”巴力言說到那個學生的時候咬牙切齒，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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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路平。”郭有道笑了笑，很痛快地點頭：“可以啊！”

    “啊？”巴力言一愣，這問題上，他還在思考如何周旋扯皮呢，想不到郭有道毫不猶豫。他這痛快勁，別說巴力言，連摘風學院的導師們都吃驚不小。要是換了以前，有學院要路平，他們倒找錢都願意送走，但現在，瞎子都看得出路平非同小可，哪家學院還會把這樣的人往外推？郭有道倒好，答應的毫不含糊。

  v- E6 l0 Y" `5 g" j7 ~+ Q    “說話算話！”巴力言不敢多想，連忙說道。

    “我說話算話，只是，學生自己願不願意，這事當然由不得我。”郭有道說。

    “哦？”巴力言頓時又聽出了幾分味道。需要學生自己願意，這話當然是沒有錯的，但是郭有道的態度，看起來是相當自信路平絕不會離開摘風學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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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

第十八張 大考再繼續

# ]" |" S+ X4 M- }  ]    雖然心有疑慮，但是郭有道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巴力言也實在沒法再挑理了。大家畢竟是辦學院的，有身份有地位，可不能像流民街上的暴民一樣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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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考帶著兩位院長的決定回到了一年級考場。摘風學院這邊，大考就算結束，路平最終拿到了一百分的滿分。峽峰學院這邊呢？總算是給了他們解決的方案，但是需要跋山涉水趕往雙極學院參加大考，這也不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峽峰學院的一年級生們個個愁眉苦臉，這就去收拾行李準備上路的。偷偷地還想對造成這一切的路平一點仇恨的目光，結果路平的人都已經不見了。

    得知大考結束，自己通過後，路平立即就離開了。繞了考場半圈，最終來到了三年級生的大考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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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蘇唐遠遠就看到了，向他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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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平也揮了一下，示意看到。但是考場規定，參加大考的考生不得和場外發生接觸，非考生或監考人員，也不許隨意進入考場範圍，路平只能站在考場外看著。於是兩人進行了遠距離的大聲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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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怎麼回事？”蘇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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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U3 R/ I: T6 Z8 N    “塔塌了。”路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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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沒有事？”蘇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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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b; p! s6 I3 Z    “我沒事。”路平答。

3 p# Q1 R2 f1 d' r7 r    “那就好。”蘇唐喊。

    兩人這對話音量，全場但凡是有鳴之魄境界的人幾乎都聽到了。峽峰學院的人那個氣憤啊！修一座魄之塔可是很不容易的事，就這樣塌了，心疼的不只巴力言一個人。但現在蘇唐和路平的對話裡滿滿的“塔不要緊，人沒事就好”的口氣，聽得他們分外的不舒服。感情塔不是你們家的啊！

! E& Q6 S' }$ b( T" c$ c    “你還要多久？”這時輪到路平喊話了。

! M# ~+ O0 I* n! @4 n9 M4 Q' v    “還早著呢，挺慢的，要不你先回去？”

    “沒事，我等你。”路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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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y* A' g+ R6 W    “那好，等我一起。”蘇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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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m% ^/ c! w6 G9 C- ?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啊！”監考導師中終於有一個看不過去的了。考生和場外禁止接觸，這接觸本也應該是包括對話的。只是沒有什麼實質性影響的話，一般大家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但這兩個居然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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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隨即閉嘴，蘇唐又向路平用力揮了揮手，示意他放心。路平點了點頭，也就考場週邊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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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問題的。”這時莫林推著西凡到了他旁邊，西凡對路平說著。他開始試著放下以往的情緒，和路平建立新的交流。

9 P+ v7 N6 M1 R: W  a3 F- V    “當然。”路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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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級就有六重天境界，非常出色了。”西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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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1 Y1 q+ z' n( _" j7 {* z: V    “你三年級的時候呢？”莫林問，他顯然是學院外野生成長的，並不太瞭解學院培養的成長進度。

& s& ^- X% L: ^& b; @    “精之魄三重天。”西凡說的是自己最突出的那一項魄之力，通常來說，每個人都是精研某一項魄之力，其他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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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風學院的教學培養就是基於這種安排，一年級讓學生感知並習慣魄之力的存在。二年級開始突破境界，在這一年中，找到自己感知修煉最順暢，最拿手的魄之力。然後，三年級，學生就有了明確的分支，課程開始有選擇，魄之力的修煉也將分清主次。最後，四年級，多在實踐中磨練魄之力，進一步提高主修的魄之力以及其他輔助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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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均來說三年級的境界都在多少？”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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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重、四重吧！”西凡答道。

; n! R5 t$ f8 \8 ?9 f+ S1 W    “那你有點遜啊？”莫林快言快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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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摘風學院沒有優秀的精之魄導師。”路平卻在這時說了一句。

    “哦哦，那你差不多等於自學成才的？”莫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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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X: ^) S9 W9 v. R$ J; ~3 z    “知夜老師給了我很大的幫助。”西凡說。

    “幫你洗衣服嗎？”莫林問。

    西凡一愣，居然臉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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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猜對了？這也能對？我胡說八道的啊！”莫林驚訝，他確實只是隨口亂說，因為路平是強者，所以他相信路平的判斷。西凡說有什麼老師給他幫助，他立即覺得這只是客氣話，隨便就接了一句。哪想這一句還真是說對了。這位知夜老師，就是有感自己在精之魄上也教不了西凡什麼，所以經常來幫西凡料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希望他能把更多時間用個感知和試煉上。洗衣服確實是其中一項，西凡多番推辭不掉，最後也只能默默接受，結果現在莫林胡說八道還真給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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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E+ e% ^5 [- ?9 ]1 [    “所以還是基本自學，現在卻到了六重天，了不起。”莫林扯回正題讚揚西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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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 d) P) u& |    “或許吧！”西凡沒謙虛，但也沒接受，只是這樣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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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三人默默地看著三年級的大考。方式和一年級一樣，也是塔十二層，一樣的衝層計分方式。只是每一層給的時間要更多，每一位學生所花費的時間也更多，而且明顯不合格率遠比一年級要高。

, n" x& s9 C6 ]/ |/ S8 }    先進行的同樣是摘風學院，目前結束了十四位，當中就已經有四位沒能到達第七層。他們當中有一位甚至是氣之魄五重天，這在三年級中算是優秀，結果最後卻在第五層就被傳送出塔了。可見在三年級的考試中，臨場發揮變得更加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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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y0 u; L, x: |$ L/ c    隊伍緩慢的前進著，蘇唐由於當初和路平一起晚了學院開學幾天入的學院，學院號自然是落在了所有人後，此時按號排序也就成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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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裡的狀況外面看不到，所以大考其實根本沒有觀看一說，有的只是等待，等待每一位學生最終帶來的結果。

    一年級的節奏很快，但到三年級這就變得十分漫長了。莫林看了會後，就覺得無趣，開始犯睏，先是坐地上，然後乾脆躺平，再然後就睡著了。

- i9 P( ^6 n% b" k# D  z    大考繼續。

    二年級那邊的節奏，比起三年級又要快上一些。摘風學院率先結束，最好的表現是突破到了十一層，等同一年級生中伯用的表現。

- \! P' E8 {0 B) ^: p( G    而這樣的成績，讓摘風學院的二年級生顯得十分謹慎低調。他們不像一年級生，已經有了魄之力境界的他們，有了感知對手的能力，雖然不會太準確，但大致判斷下來，總不會因為十一層的成績就有什麼優越感，模糊對比雙方，峽峰學院似乎還是要更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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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n7 \* c  D5 A3 |, w    果不其然，峽峰學院開始大考後，第四位學生就突破到了第十一層，平了摘風學院的最優秀成績，再之後，第七位，突破十二層，完成超越。再之後，十一層、十二層的成績，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下。雖然一直沒有能突破十二層抵達塔頂取得滿分的，但已經把摘風學院比得體無完膚了。而以往摘風學院取得優勢，那都是靠極優秀的學生突破十二層抵達搭頂。如此一來，峽峰學院十一、十二層的成績再多，也會顯然黯然失色。

  P1 k1 L. @% C! ^+ _  w9 n    但是這一次，沒有……二年級的大考，頓時就成了對摘風學院的煎熬，幫助峽峰掃除著剛剛在一年級大考那邊接收的鬱悶。
# g" ~4 ?" [( o9 c; D$ f
6 j$ f# T" |) W2 Y4 n    而三年級這邊情況也不樂觀，突破到十一層的倒是多了不少人，但是沒有更高突破的優秀學生，顯然還是會被峽峰的人數優勢給淹沒。但是三年級學生卻沒有這麼快就垂頭喪氣，因為他們當中有一位讓他們寄予期待。

    蘇唐。

( p% w# i8 q" }6 r( B    三年級，力之魄六重天的境界，這種遠超同年級學生的水準，應該是可以突破到塔頂，將峽峰比到黯然失色的吧！

    所有考完的三年級生，都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蘇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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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我了！”終於輪到的蘇唐，卻是先回頭沖這邊的路平喊了一聲。

7 {& ~1 N/ e( d2 @$ u    “誒！”監考導師立即出來打斷，禁止這兩人又嚷嚷地聊起來。

    蘇唐吐了吐舌頭，朝路平揮了揮手後，向著魄之塔走出。塔門同樣是按手印的測試，蘇唐不費吹灰之力打開，然後，一層、二層、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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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層的速度明顯要比其他人快上許多，摘風學生們變得越發期待了，峽峰學院的學生一開始還不以為然，直至蘇唐勢如破竹極具效率地衝到第十二層時，他們的神色變了。

    這……好像是要突破到塔頂的樣子，峽峰學院這邊，有能抗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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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有我。”好像是感受到了所有人的擔憂，峽峰學院當中一位眾人環繞，一身裝束也與眾不同，極顯身份的學生自信滿滿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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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之鳴……六重天。”西凡感知到了這人的境界，但是就在感知這學生境界的過程中，他那六重天的精之魄，突然也察覺到了一絲別的異樣，似乎有一道魄之力在不間斷地指引著這邊，牽動到的，是魄之塔……十二層？

    “好像有什麼不對？”西凡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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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N2 W( J6 B1 P    “啊？什麼？”莫林一個軲轆翻起身，望向身邊的西凡，很快就又有了另一個疑惑。

; y+ Q9 d0 I8 X1 P    “路平人呢？”莫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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