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呆呆的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寒雨惜,摸摸自己的臉,心里無比的失落。他不知道寒雨惜為什么要打自己,就是自己在火車站要離開汾江,也和她沒有什么關系了,兩人都已經離婚了。心里暗嘆一聲,就算是償還以前欠她的吧。“你們以后不要纏著寒雨惜,不然你們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林云看著還在邊上看熱鬧的沈軍三人,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可以管到我們,窮鬼,滾吧,這里的錢老子會付。”陳也惡狠狠的盯著林云叫道,寒雨惜走了,他才不會和這個瘋子繼續裝模作樣。林云心里正憋屈的慌,見陳也居然還在囂張的叫著。也不答話,立刻上前去就是幾個耳光,林云下手還算是留情了,只是留下幾道紅白相間的指印,和地上陳也吐出來的兩顆牙齒。陳也被林云打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你敢打我?”陳也掙扎起來后,又要沖上去和林云糾纏。沈軍和李東錢見狀也立刻沖上來,想一起上去放倒林云。兩名女孩已經嚇得遠遠的躲到一邊,后來干脆跑了出去。林云本來對這幾個人今天設局騙寒雨惜來就不爽,今天是自己不小心來將他們商議的事情給攪黃了,不然寒雨惜可能都要吃虧。況且被打了一巴掌,心情更是不好,現在有地方發泄,哪里還會客氣。一陣的拳打腳踢,幾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家伙,哪里能擋的住林云發怒中的拳腳。才片刻工夫,三人全部被林云打翻在地,雖然林云沒有下狠手,但是三人的手都給打折了,雖然沒有碎裂,但是打上石膏也要幾個月才能完全復原。門口的小悠見到林云這么厲害,下手也狠。趕緊悄悄的打電話報警了。“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是雨惜的同事,就可以出賣她,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后果你知道。”林云已經看見小悠打了電話,但還是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警告道。見林云如此兇猛,幾人都不敢說話,沈軍三人疼的在地上動都不敢動。心里都對這個林云已經恨之入骨了,巴不得林云暫時不要走,等會警察來了他就完了。林云只是小心的將自己散落到地上的白紙,全部都撿了起來,這些紙只要是寫了字的可比錢貴重多了。林云剛將這些東西撿好,幾名警察已經打開了包廂門,錢柜的人早已經報了警。“焦隊,你們來的正好啊,這個瘋子喝醉了酒,對我們進行毆打。”陳也眼尖,一下就看見三名警察當中有一個熟人,忙指著林云對其中一名警察說道。看見居然有人將汾江市財政局局長的公子給打了,那還得了。那名焦隊長正要拿起手銬將林云拷起來,甚至問話都沒有打算問。不過他的手被身后的一名警察給拉住了,并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焦隊長,對面這個打人的青年來頭很大,昨晚火車站的事情就是他做的,當時我和耿所一起去的,見過他一次。”焦隊長聽了這話,立刻放下了手,后背甚至出了一身的冷汗。昨晚的事情他太清楚了,雖然他沒有去,但是因為一個年輕人的關系,火車站附近的旅館、酒吧、發廊、娛樂場所全部都被整頓了,甚至現在還在整頓當中,據說要連續一個多星期。當時被抓的人就有許多,甚至許多系統內部的人員也被牽扯了進去。利大海現在還被關押候審當中,所以整個系統的人都知道這個年輕人姓林了。“請問您是不是林先生?”焦明小心的上前向林云問道。“我就是。”林云看見了焦明前后不協調的動作,心里不是很喜歡。“請問......”焦明話還沒有說出來,林云就擺擺手說道,“這三人都有點問題,是什么問題,你們回去審問好了。哦,這個陳也和這個李東錢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由此可以推出他們的父親是不是也有問題,回去讓耿所帶個話,可以去查查看。”“你們三個,我再次的警告你們,如果還有類似的事情在寒雨惜身上發生,就不會是手上綁石膏這么簡單了。”林云告誡了沈軍三人后,和三名警察點點頭就直接離開了。“先叫個救護車將他們的手處理一下,再帶到局里問話。”焦明臉色很陰沉,這幾個混蛋,差點害得自己吃不完兜著走。“老黑,謝謝了。”焦明轉過身來跟一個和自己一起來的警察說了聲謝謝,要不是老黑提醒,估計自己都已經完了,很可能和利大海去做伴了。“自己兄弟還說這些干什么。”長的黝黑的那名三十多歲的警察說完,就拿起電話叫了個救護車。兩名女孩和地上躺著的三人,被剛才發生的突然變化驚住了。不是說林云是個精神病人嗎?怎么連來的幾名警察都是對他很尊敬?難道傳言是假的?沈軍更是后悔無比,現在他已經肯定林云不是精神病人,而且還是一個后臺很硬的家伙。原來自己還說一個精神病怎么可能娶到寒雨惜那種老婆呢?沒想到這家伙是扮豬吃虎,裝瘋。自己居然將這種人給得罪了,還想當著人家的面調戲他老婆,幸虧沒有做出什么離譜的舉動。看著林云將他們幾人的手都打折了,居然還當著警察的面警告自己,甚至還要求這個焦隊長回去要告訴上面,查查陳也和李東錢的父親。這種人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想想就后背冷汗直冒。陳也也感覺出來不對了,這個林瘋子很可能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自己的父親也不過是個局長而已,自己的科長就是走后門弄過來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來,也不可能讓焦隊這么小心謹慎,心里對這次聽了沈軍的話后悔無比。只有李東錢還以為這個林云只是認識焦隊而已,還準備回去再找人要回這個場子。心里也有點知道林云不會是個瘋子,但是對這個人將紙裝在皮夾里面扮豬吃虎很是不爽。林云走出錢柜,心情不是很好。雖然不知道寒雨惜為什么會突然打自己,但是肯定跟她接的那個電話有關系。既然想不通,也懶的去想了,反正這邊已經沒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最近因為這些瑣事,耽誤了自己很多的修煉時間。林云準備今晚就坐車去奉津,他已經不想再待在汾江去浪費時間了。: e: g' S6 T! h0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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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瘋子 第四十六章 談業務“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收起來,啊,是銀色的盒子……”宋蕾拿住電話的手突然的頓住了,火車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名年輕男子,被自己認為是個猥瑣的家伙,不是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嗎?還正是一個銀色的盒子。“不好。”宋蕾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將電話丟到一邊,將自己包包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少,恰恰沒有什么銀色的盒子。原來那個土包子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原來他抓住的真的是一個女小偷。可笑自己還在幫助女小偷說話,幾乎整節車廂里的人都認為他是個流氓。自己還在暗自鄙視他裝清高的時候,原來真正裝的人卻是自己,宋蕾無力的癱坐在地,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這顆‘五彩翡’對宋家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從父親的口氣和這它的價格就知道了。況且對于現在的宋家來說,要一下拿出八千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完了,這怎么辦?宋蕾恨死自己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年輕人。可是就是自己找到他了又怎么樣?東西又不是他拿的,他還是好心幫助自己捉賊的,是自己懷疑他另有目的,將真正的小偷放走了。只有抓到那名女小偷,但是這要到哪里去找。先不說別人從哪里下的,就是知道從哪里下的,這茫茫人海,又如何才能找得到?宋蕾呆呆的盯著手機里傳來的,“小蕾”的焦急聲音,猶如石化。分割線幾天的長假對寒雨惜來說,如同煉獄。當自己沒有希望,每天都是上班下班的時候,倒也沒有覺察到什么,為什么要在自己有了一點希望的時候,卻又毫不猶豫的以最恥辱的方式被剝走。人都已經瘦了一圈,美娜和雨婷只好什么地方都不去,陪著寒雨惜。方萍再次打來了電話,但是寒雨惜卻選擇了關機,她恨這個電話,哪怕讓自己有一點幻想也好。七天的時間,可以平復很多事情,至少寒雨惜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再次回到林云沒有變化時的心情。美娜和雨婷總算是悄悄的放下了一點心思,雖然不知道寒雨惜是因為什么事情,但是美娜卻也明白雨惜對林云肯定有一點那個。但是既然雨惜已經離婚了,而且已經通過這次長假調整了過來,美娜當然不會主動再去提起。再長的假期也有渡過的時候,八號公司上班的時候,寒雨惜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至少表面看不出來任何的不同,只是眼神變得冰冷當中帶著一絲絲的傷感。猶如《復活》里面的瑪斯洛娃,她已經將林云的事情隱藏到了心底的最深處,不去觸動他。寒雨惜坐在座位上面盯著顯示屏,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靠枕今天她沒有帶過來,雖然靠在上面很舒服,但是她卻不想帶了。“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寒雨惜拿起電話。“雨惜,這次你要幫幫我啊。”寒雨惜還沒有說話,電話里就傳來同事佟佳急促的聲音。“怎么了?佟佳。”寒雨惜忙問道。“我的班機誤點了,回來的時候估計要到晚上了,我現在還在香港。但是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客戶要去見的,雨惜,只有你能夠幫到我了。”佟佳的聲音顯得很著急。“什么事,你說吧,要是可以幫你我當然愿意。”寒雨惜估計佟佳是出去旅游,錯過了班機。“你幫我去見見那個客戶吧,我辦公桌上面有兩份新產品的介紹,你拿過去給他,然后將他上次拿去的樣品要求改動的資料拿回來。這是香港港海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雨惜,你一定要幫到我啊。不然我完了,這個客戶丟了,我的工作也丟了,我結個婚將工作弄丟了,這也太讓我接受不了了。”佟佳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寒雨惜估計她現在真的是很著急了,不然不會這樣,雖然自己不是業務部的,但是對公司的幾種產品還是有點了解的。原來五一長假出去渡婚假了,難怪會遲到,可能早上起來晚了吧,沒有趕上班機。“好了,我幫你去一下好了,你不用著急。不過我沒有談過業務,不知道會怎么樣,會不會誤了你的事情。”寒雨惜暗嘆一聲,別人五一可以出去渡婚假,可是自己呢?唯有傷心而已。“下午一點,在中山路上島咖啡館。對方姓木,你就直接叫他木經理好了,他想購買的是我們公司A23、DF19還有H31這幾款產品,量非常大。拜托你啦,雨惜。這是個長期的大客戶,不然我真的不會這么著急。”“我已經和他談過幾次了,這次他要求見面,是因為有兩款需要我們修改一些東西。你去只要將他要修改部分的書面方案拿回來就好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讓你帶的是新產品的設計,給他看看就好。我打他的電話不知道怎么打不通,要是他下午去了,見我沒有去,人家還以為我放他鴿子,那就慘了。”佟佳聽了雨惜的話總算是松了口氣。中山路上的上島咖啡還是比較有名的,很多人都喜歡在這里談一些業務,環境不錯,讓人沒有什么壓力。寒雨惜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一點,但是她卻沒喲看見佟佳口中描述的那個木經理,她想打個電話給佟佳,可是佟佳的電話已經關機了,估計應該在飛機上面。“請問你是佟佳小姐嗎?”正當寒雨惜有點著急的時候,有人卻來到她的身邊問她了。“不是,不過我是代替佟佳小姐過來的,她沒有趕上班機,請問你是?”寒雨惜見是個女孩,倒不敢確定是不是也是代替木經理過來的。“你好,我叫寧薇,是木經理派我過來的,因為木經理今天有事,實在是抱歉。”寧薇忙回答道,臉上還有一些稍稍的拘謹。“哦,你好,我叫寒雨惜,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說吧。”寒雨惜見果然是木經理派來的人,倒也是輕松了許多,免得自己找不到木經理,讓佟佳丟了工作就不好了。% f P6 V1 v( E$ C'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