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四十章 拼酒看著寒雨惜居然將林云帶到錢柜來了,雨婷和美娜都是一臉的驚訝。雨惜怎么會特意追去將林云叫過來呢?他們不是離婚了嗎?難到這里面還有別的原因?林云不理兩人驚訝的目光,直接跟著寒雨惜來到包間里面。里面還有兩個女孩,見到三個人出去居然回來了四個。不過小悠認識林云,看見林云跟著寒雨惜進來也大是不解,難道雨惜特意去將她老公叫過來的?幾人剛坐下來,就看見外面又進來三個人,林云認識其中一個。就是上次和寒雨惜去菜場買菜時遇見的那人,他不知道這就是沈軍。看見林云居然和寒雨惜坐在一起,沈軍也很奇怪。今天他是特意轉彎抹角請到了寒雨惜,沒有想到她居然將她的精神病老公也帶來了。不過轉眼臉色就恢復了正常。“沈軍,你說請客怎么還最后才來?我們要吃米粉還要自己去買,真是的。”小悠看見沈軍這個時候才來,心里有點不滿。“哦,對不起啊,小悠美女,我是去接陳也和李東錢了。”沈軍忙一臉笑容的對小悠說道,對他來說,只要是寒雨惜來了就算是成功了,就是有一個瘋子老公在邊上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搞定寒雨惜。看著沈軍帶著兩人人進來,林云這才明白原來是沈軍要追求寒雨惜,特意請了一大幫人過來啊,知道單獨請寒雨惜,可能請不到,還搞了個迂回戰術,嘿嘿,有點機謀啊。看著林云眼中露出恍然的神色,寒雨惜突然說道,“不是這樣的。”眾人都有點奇怪的看著寒雨惜,寒雨惜俏臉通紅。之所以這樣說,是她看見林云見到沈軍進來,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還以為林云心里想是沈軍邀請自己來K歌的,但是事實是自己根本不知道沈軍要來,急于表達自己的意思,就脫口而出了。說完之后才知道自己太突兀了,自己要那么在意林云的看法干嘛。“各位美女,我來介紹一下啊,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陳也和李東錢,陳也是市財政局的科長,李東錢是市一院院長的公子,都是年少多金的主,各位美女機會來了啊。”沈軍說著對幾位女孩做了個手勢。又和小悠打了個眼色,這些林云都看的清清楚楚。“呵呵,沈軍,怎么不介紹一下這些美女啊?”讓我和東錢也好認識認識啊,陳也說話的同時已經將眼光毫不猶豫的投向寒雨惜。沈軍見狀不由的苦笑,本來是想請這兩位來幫助自己追求寒雨惜的,沒想到這兩位一來就盯著寒雨惜了。“許潔、馮悠、美娜、寒雨惜和她妹妹寒雨婷。除了雨婷,都是我們公司的美女,怎么樣,看花眼了吧。”沈軍一個一個的為陳也和李東錢兩人介紹,故意漏掉了林云。寒雨惜見沈軍特意漏掉了林云,心里暗怒。本來沈軍一進來她就想走了,但是又想到大家都是同事,這樣太明顯的事情做了,以后見面會很尷尬,心里暗自惱怒被小悠出賣了一次。不過既然已經介紹完了,現在可以拉著林云走了,不過回頭看見林云正對著桌上的水果吃的津津有味,又有點不想讓他走。既然沈軍請客,就多點一些,也讓林云多吃點,看著林云吃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居然露出了憐惜的神情。沈軍見別人都起來和他們三個打招呼,但是寒雨惜只是坐在那里看她那個瘋子老公吃水果,心里暗怒,今天不將你這個瘋子老公整倒,老子就不姓沈了。“哦,忘了介紹了,這里還有一位,是寒雨惜家的親戚,叫林云的。”沈軍說完,對著陳也和李東錢眨眨眼睛。一看沈軍的神情,陳也和李東錢都知道這就是插了一朵鮮花的牛糞,寒雨惜的瘋子老公了。再看看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只是知道吃的樣子,陳也和李東錢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好,既然林老弟喜歡吃水果,那么我們等會叫服務員多送點過來啊。還有我們是先喝酒呢,還是先唱歌呢?”沈軍見到大家都坐了下來,馬上就提議道。“沈軍,這還用問,當然是一邊喝酒,一邊唱歌啦。”小悠馬上就接口道。“好,那就先來個十瓶啤酒和三瓶紅酒,你們女孩子喝。至于我們四個男的那就喝白酒好了,也先來十瓶白酒吧。”陳也見狀馬上就接口說道。林云冷笑,這幾個混蛋進來就眼睛沒有離開過寒雨惜,哪里不知道這些家伙在打什么注意。見到寒雨惜想要說什么,忙先說道,“好啊好啊,我也想喝喝白酒是什么味道。嘿嘿嘿。”很快紅酒,啤酒、白酒都送過來了,幾個女的都是能喝的主,根本不需要別人勸,都是一人一瓶去了。寒雨惜本來今晚也是想喝點酒的,但是因為沈軍在場,所以不想喝了。再加上遇見了林云,心里也沒有了原先的堵悶,居然沒有了尋醉的心思。“雨惜,今晚就喝點吧。”美娜和許潔都勸寒雨惜喝點酒,看著身邊的林云,寒雨惜忽然覺得有點安穩的感覺,也沒有再推辭,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幾個女人越喝越開心,歌還沒有唱,酒已經喝了一大半了。“林老弟……”沈軍舉起杯子,對著林云剛說了三個字就被林云打斷了。“停,我不叫林老弟,我記得我大伯的孫子年紀好像都比你還大,也叫我叔叔。你這個叫法不對。”林云說著搖搖頭好像沈軍很白癡似的,將手里一杯白酒喝了,味道比矛臺差多了。沈軍被林云噎的不輕,舉起杯子還沒有繼續說什么,林云又說了,“找我喝酒不要多說什么廢話,你直接將你的喝完了,我自會喝完,你們兩個一樣。”說完林云直接吃了點水果和點心。“好,林……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啊。”李東錢剛叫了個林,后面卻不知道叫什么,干脆糊弄過去。不過嘴角卻露出一絲的嘲弄,心說果然是腦子不大好使的家伙。三人聽了林云的話也不再啰嗦,眼里都閃過一絲狠色。輪流的將杯子舉到林云面前一飲而盡,林云也不啰嗦,只要是到自己面前干了的,馬上就將杯子的酒也一口喝完。寒雨惜見狀不由的拉拉林云的衣服,心說這個人還真是的,明顯的沈軍他們三個人想喝醉他一個人,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不停的喝 5 w. {, ]/ i. Z9 c: y- H
“雨惜姐,已經到了,你們先下車,我去將車停到車庫里面去。”美娜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對著寒雨惜說道。“姐姐,不要多想了,林云本來就是……”寒雨婷看見姐姐蒼白的臉色,趕緊打住了話題。寒雨惜木然的下了車,忽然摸到頸脖上的項鏈,心中又是一陣的絞痛。當初自己收到這條項鏈的時候,心里是多么的開心,幸福。甚至想過就是林云沒有完全好,自己也可以接受他了。他已經學會關心人,疼愛人了。為什么又會這樣?這是為什么?看著姐姐突然的沖了出去,寒雨婷趕緊去拉,不知道姐姐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呆呆的發愣,然后又沖出去,寒雨惜扯下自己頸脖上的項鏈,一次就沖到小區外那一片大大的垃圾堆旁邊,使勁的將項鏈扔進了垃圾堆。看著消失在垃圾堆里的項鏈,喃喃的說道,“如果就是這樣的‘思念’,我不想要。”和美娜雨婷一起回到了住處,寒雨惜呆呆的坐在自己的房間里,腦子里面一片空白。自己今天居然打了他,為什么?難道自己在乎他去火車站去嫖妓?為什么當時聽到方萍說的話,自己的心都要被撕裂了一般?空虛、害怕?不是已經和他離婚了嗎?他做什么又關自己什么事?‘思念’只是戴了幾天,就被自己扔掉了,好像自己扔掉的不是項鏈,而真的是緊緊包裹住的一團消失了的思念。剛剛扔掉‘思念’的時候,心好像一下子也被仍走了,整個思想都被抽的空空的。甚至有幾次都想去將‘思念’找回來,但是一想到林云在火車站的所為,又生生的忍住。‘思念’扔了,心也空了。終于明白原來林云送自己‘思念’的時候,自己的心就已經被他拿走了,雖然到現在自己還不愿意承認。哪怕他還是一個腦子不是很正常的人,哪怕他還是一個不切實際死愛面子的人。甚至今天自己看見林云皮夾里面全是紙的時候,她的心已經在為林云滴血、流淚,甚至恨不能告訴他,自己可以養活他。為什么自己讓林云睡自己床的時候,心里卻沒有任何的在意?為什么知道自己的胸罩被林云看見的時候,自己只是惱恨林云不告而別,卻沒有在意他看了自己的秘密?又為什么自己愛上了他,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愛上了這個人,卻又不愿意承認?寒雨惜臉色越發的蒼白,淚珠沿著臉頰緩緩的流下……恨他不爭氣,愛的人,卻還是他。他現在走了嗎?晚上他會去睡在哪里?他有地方住嗎?身上還有錢吃飯嗎?寒雨惜已經在后悔打了他,甚至有種沖動現在就去將他找回來,不要讓他再流浪了。他去火車站嫖妓,自己為什么要責怪他?他已經和自己離婚了,他用的是自己撿垃圾的錢。結婚幾年自己的手都沒有讓他碰一下,他雖然還有點不正常,但是現在明顯的比以前好的太多了。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哪怕腦子有點問題,但是去那里不是也很正常嗎?為什么自己反應那么大,那么傷心?為什么不去想想他的好?他每天燒好飯等自己回來吃的樣子,他為自己打起一把傘,他卻渾身濕透的樣子,他幫自己治療時渾身如水澆的樣子,他后背血紅走出病房前,對自己傻傻一笑的樣子,他做好‘思念’祝自己生日快樂的樣子……“林云”,寒雨惜突然站了起來,她要去找他,不能讓他再在外面撿垃圾,不能再讓他流浪了。寒雨惜剛站起來,馬上又頹廢的坐了下去。現在他早就走了,自己到哪里去找他?剛仍的項鏈呢?唉,就讓這一切過去吧。何必再去找回來?拿起手邊的鵝黃色靠枕,想想這應該也是他撿垃圾賣來的錢買的,寒雨惜再次的忍不住痛哭失聲。分割線林云忽然心里一緊,就好像自己有什么珍貴的東西被扔掉了一樣。眉頭皺皺,發現自己并沒有什么丟失掉。汾江去奉津的火車晚上九點半準時開出汾江,林云找到座位,準備坐下來閉目養神。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想修煉。林云對面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見到林云坐在他們的對面,中年人友好的對著林云笑了笑,林云見狀也微笑了一下。林云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看起來估計也在三十多歲的樣子,林云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表情和動作沒有任何的變化。額頭簡單的幾根頭發將眼睛也遮住了一部分,讓人看了模模糊糊,林云也懶得理她。還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林云動都懶得動,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閉目養神。對面的兩人談話中,讓林云知道了這是一對父子。“爸爸,對面這個人,從上車到現在連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動過,都幾個小時了......”少年終于還是忍不住小聲向他的父親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自從林云上車來后他就一直看著他,但是林云坐上座位后,眼睛閉上,到現在幾乎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要不是他看見林云上車的,還以為這個人是不是已經死了。中年人其實也發現了林云一動也沒有動的情況,心里也有點奇怪,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還是打了這名少年一下,“不要亂說。”他知道外面有許多奇奇怪怪的人,但是這些人一般不喜歡別人打攪他們,所以趕緊止住了兒子的問題。坐在林云旁邊的這名女子,在林云坐下來后明顯的震動了一下,甚至想看看林云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多年的習慣仍然使她保持了冷漠平靜。因為林云身上有一種非常好聞的清新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接近他,但是她卻從未聞過這種香水味道。但是她知道很多男人,不能讓他們有一點的機會,甚至她都做好了一旦林云慢慢往自己這邊移,立刻就站起來呵斥他,不過她好像又不太反對他身上的味道。但是讓她奇怪的是,從林云坐到座位后,他就沒有再動過一點點,哪怕是一個頭發絲都沒有動過,現在火車都整整開了四個小時了,中途都停了好幾站了% S: r: G. `3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