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當然知道寒雨惜拉自己的衣服,不過他卻裝作不知道,甚至除了和沈軍三人對喝以外,還另外又多喝了許多,好像這酒不喝多點就會吃虧似的。看見林云的表現,沈軍三人心里更是高興,暗暗的冷笑,果然是個腦子不正常的家伙,三人更是不停的灌酒給林云喝。這個時候不要說寒雨惜,就是別的幾個女孩都知道沈軍三人想要灌醉林云了。幾名女孩紛紛為寒雨惜有這樣的老公感到惋惜和同情,寒雨惜見自己已經無法勸阻林云喝酒,嘆了口氣也由得他去。大不了今晚喝醉了,自己照顧他一下,反正明天也不上班。一想到林云喝醉了就要到自己那里去,甚至有點期待林云喝醉了,想到這里,寒雨惜臉一紅,心說自己是怎么啦。轉眼間沈軍三人已經每人喝下去一瓶白酒了,都有點醉熏熏的了,這還是邊喝邊倒。林云一個人已經喝了差不多五瓶了,幾乎是一滴酒都沒有浪費,但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陳也和李東錢還要勸酒的時候,被沈軍攔住了。他看出來了自己三人喝酒肯定不是林云的對手,“好了,喝酒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喝得太多,我們待會還要唱歌,不然請客的錢都沒有了。”沈軍說完對著小悠使了個眼色。小悠看見沈軍的眼色,心里一跳,甚至已經后悔幫助這幾人將雨惜騙來了。林云全部看在眼里,不過依然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自己吃水果喝酒。“軍哥,你帶的錢不夠嗎?你不是說請客嗎,怎么......”小悠裝腔作勢的對著沈軍說道。“是啊,沒有算到今天多來了一個人,嘿嘿。”沈軍奸笑一聲。陳也和李東錢雖然喝的有點多了,但是還沒有醉過去,見狀陳也馬上接口道,“沒事,林先生應該是有錢人,到時候就讓他請客好了。”林云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寒雨惜心里暗怒。“我只是付我自己的錢,別人用了多少,喝了多少,關我屁事。”林云說著站起來,準備掏個幾百塊錢丟在桌子上面,馬上就拉著寒雨惜走,他知道這幾個人將寒雨惜請出來喝酒沒肯定沒安什么好心。從口袋里準備取幾百塊錢丟在桌子上面就走,但是掏出來的卻是一個皮夾,林云的皮夾裝的可不是錢。見掏錯了,又準備重新拿,可是皮夾卻被旁邊的寒雨婷搶走了。“哇,林云沒想到你這么多的錢,還那么小氣。”寒雨婷見皮夾鼓鼓的立刻大聲叫道。林云見狀連忙伸手去想將皮夾搶過來,但是寒雨婷卻將皮夾丟給他了,“又不要你的錢,這么緊張干什么?”皮夾林云是接著了,里面的東西卻紛紛的飄落在地,不是錢,卻是一張張白紙,甚至有的上面還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林云本來見這些紙條放在身上到處都是也不好,特意去地攤買了個十塊錢的皮夾裝起來,沒想到被寒雨婷誤認為是錢了。看著飄落四散的白紙,整個屋子里面頓時沉默了,一點聲響都沒有。寒雨惜看著眼前到處飄的白紙,心里無比的難過。他還是那么的愛面子,還是要打腫臉充胖子。面對這么多的白紙從錢夾里面慢慢的飄落,寒雨惜恨不能立刻就消失在地縫當中。寒雨婷也愣住了,此時她已經無比的后悔,要是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去搶林云手里的皮夾看。她本來看見姐姐好像對林云不是那么厭惡了,也想和林云弄的親近一點,沒有想到居然弄出這樣的事情。林云倒是沒有想到這么多,只是想將其中寫了東西的紙條撿起來,他雖然不喜歡寒雨婷,但是看在寒雨惜的面子上,也懶得和她計較。看著林云彎腰撿地上紙的樣子,寒雨惜眼前模糊,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內心對林云復雜的情緒,有同情、傷心、關愛、甚至還有一點憐憫。“哈哈,沒想到,林先生還有這種愛好,果然是好多的......”李東錢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陣手機的鈴聲打斷了他的話。寒雨惜忽然無比的感謝這個打電話給自己的人,讓自己可以從尷尬當中找點事情做做。“雨惜,我在浙江我大姨家,本來我想回到汾江再和你說這件事情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早點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在火車站看見你老公去嫖妓,是親眼看見的,我正和我大姨在候車,看見你老公和一個拿著小牌子的濃妝女人一起出去了......”寒雨惜無力的掛掉電話,甚至后面方萍說的是什么都沒有聽清楚。“林云......”寒雨惜忽然忘掉了剛才林云的可憐處境,有一種傷心絕望的感覺涌上心頭,身上一陣的發冷,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自己。“怎么了?雨惜。”林云站起身抬頭看著寒雨惜奇怪的問道。“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先去火車站......”林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寒雨惜“叭”的一個耳光已經扇在林云的臉上。換做任何一個人,哪怕是這么近也很難打到林云的臉,但是寒雨惜,林云壓根從來就沒有防備過她。他一直認為他在地球上,如果一定要說還有一個親人的話,那就是寒雨惜。可是沒有想到,今天他最信任的人給了他一個耳光。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剛才一樣的沉寂。寒雨惜臉色一下變得蒼白,渾身無力,她徹底的失望了,沒有比剛剛得到一點希望,又來個更加的失望,更讓她絕望的了。寒雨惜木訥的轉過身子走出包間,就如同一只木偶。美娜和雨婷見狀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還是立刻追了出去。 0 u8 B& y/ O L
紈绔瘋子 第四十六章 談業務“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收起來,啊,是銀色的盒子……”宋蕾拿住電話的手突然的頓住了,火車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名年輕男子,被自己認為是個猥瑣的家伙,不是說自己的東西被偷了嗎?還正是一個銀色的盒子。“不好。”宋蕾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將電話丟到一邊,將自己包包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少,恰恰沒有什么銀色的盒子。原來那個土包子年輕人說的是真的,原來他抓住的真的是一個女小偷。可笑自己還在幫助女小偷說話,幾乎整節車廂里的人都認為他是個流氓。自己還在暗自鄙視他裝清高的時候,原來真正裝的人卻是自己,宋蕾無力的癱坐在地,雖然她不是很清楚這顆‘五彩翡’對宋家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從父親的口氣和這它的價格就知道了。況且對于現在的宋家來說,要一下拿出八千萬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完了,這怎么辦?宋蕾恨死自己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那個年輕人。可是就是自己找到他了又怎么樣?東西又不是他拿的,他還是好心幫助自己捉賊的,是自己懷疑他另有目的,將真正的小偷放走了。只有抓到那名女小偷,但是這要到哪里去找。先不說別人從哪里下的,就是知道從哪里下的,這茫茫人海,又如何才能找得到?宋蕾呆呆的盯著手機里傳來的,“小蕾”的焦急聲音,猶如石化。分割線幾天的長假對寒雨惜來說,如同煉獄。當自己沒有希望,每天都是上班下班的時候,倒也沒有覺察到什么,為什么要在自己有了一點希望的時候,卻又毫不猶豫的以最恥辱的方式被剝走。人都已經瘦了一圈,美娜和雨婷只好什么地方都不去,陪著寒雨惜。方萍再次打來了電話,但是寒雨惜卻選擇了關機,她恨這個電話,哪怕讓自己有一點幻想也好。七天的時間,可以平復很多事情,至少寒雨惜表面上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摸樣,再次回到林云沒有變化時的心情。美娜和雨婷總算是悄悄的放下了一點心思,雖然不知道寒雨惜是因為什么事情,但是美娜卻也明白雨惜對林云肯定有一點那個。但是既然雨惜已經離婚了,而且已經通過這次長假調整了過來,美娜當然不會主動再去提起。再長的假期也有渡過的時候,八號公司上班的時候,寒雨惜已經完全的恢復了,至少表面看不出來任何的不同,只是眼神變得冰冷當中帶著一絲絲的傷感。猶如《復活》里面的瑪斯洛娃,她已經將林云的事情隱藏到了心底的最深處,不去觸動他。寒雨惜坐在座位上面盯著顯示屏,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靠枕今天她沒有帶過來,雖然靠在上面很舒服,但是她卻不想帶了。“鈴鈴鈴……”電話突然響了,寒雨惜拿起電話。“雨惜,這次你要幫幫我啊。”寒雨惜還沒有說話,電話里就傳來同事佟佳急促的聲音。“怎么了?佟佳。”寒雨惜忙問道。“我的班機誤點了,回來的時候估計要到晚上了,我現在還在香港。但是我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客戶要去見的,雨惜,只有你能夠幫到我了。”佟佳的聲音顯得很著急。“什么事,你說吧,要是可以幫你我當然愿意。”寒雨惜估計佟佳是出去旅游,錯過了班機。“你幫我去見見那個客戶吧,我辦公桌上面有兩份新產品的介紹,你拿過去給他,然后將他上次拿去的樣品要求改動的資料拿回來。這是香港港海集團旗下的一家公司,雨惜,你一定要幫到我啊。不然我完了,這個客戶丟了,我的工作也丟了,我結個婚將工作弄丟了,這也太讓我接受不了了。”佟佳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寒雨惜估計她現在真的是很著急了,不然不會這樣,雖然自己不是業務部的,但是對公司的幾種產品還是有點了解的。原來五一長假出去渡婚假了,難怪會遲到,可能早上起來晚了吧,沒有趕上班機。“好了,我幫你去一下好了,你不用著急。不過我沒有談過業務,不知道會怎么樣,會不會誤了你的事情。”寒雨惜暗嘆一聲,別人五一可以出去渡婚假,可是自己呢?唯有傷心而已。“下午一點,在中山路上島咖啡館。對方姓木,你就直接叫他木經理好了,他想購買的是我們公司A23、DF19還有H31這幾款產品,量非常大。拜托你啦,雨惜。這是個長期的大客戶,不然我真的不會這么著急。”“我已經和他談過幾次了,這次他要求見面,是因為有兩款需要我們修改一些東西。你去只要將他要修改部分的書面方案拿回來就好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讓你帶的是新產品的設計,給他看看就好。我打他的電話不知道怎么打不通,要是他下午去了,見我沒有去,人家還以為我放他鴿子,那就慘了。”佟佳聽了雨惜的話總算是松了口氣。中山路上的上島咖啡還是比較有名的,很多人都喜歡在這里談一些業務,環境不錯,讓人沒有什么壓力。寒雨惜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一點,但是她卻沒喲看見佟佳口中描述的那個木經理,她想打個電話給佟佳,可是佟佳的電話已經關機了,估計應該在飛機上面。“請問你是佟佳小姐嗎?”正當寒雨惜有點著急的時候,有人卻來到她的身邊問她了。“不是,不過我是代替佟佳小姐過來的,她沒有趕上班機,請問你是?”寒雨惜見是個女孩,倒不敢確定是不是也是代替木經理過來的。“你好,我叫寧薇,是木經理派我過來的,因為木經理今天有事,實在是抱歉。”寧薇忙回答道,臉上還有一些稍稍的拘謹。“哦,你好,我叫寒雨惜,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說吧。”寒雨惜見果然是木經理派來的人,倒也是輕松了許多,免得自己找不到木經理,讓佟佳丟了工作就不好了。8 I9 d a' h! y$ a-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