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瘋子 第二十八章 說不出口的一句話林云正撫摸著這棵明煙果樹,心中還在思付著自己應該怎么弄才可以,樹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了,兩只手正好握過來。雖然要砍這棵樹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但是這要是白天砍樹被看見了,肯定要被罰款,不過現在已經天黑了,再有一會,人更少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砍了。“林云,你怎么在這里?”寒雨惜還沒有走到林云旁邊就叫道,自從上次林云為自己金針治療過后,寒雨惜覺得渾身上下都輕松無比,而且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狀態比原來好了很多。只是上次妹妹將林云推到醫療架上,使得林云的頭撞破了,弄的后背全是血。自從林云那次走了以后,她心里就無比的擔心,甚至還有那么一點想見到他。想到當初林云是為自己才累成那樣的,雖然一直不明白林云怎么會金針治療這種本事,但是內心深處想見林云的愿望卻是越來越迫切,特別是每天拿著靠枕的時候更想問問他是怎么回事。今天居然看見他了,心里當然很高興。“雨惜,你怎么來了?哦對了,你們公司在這里。”林云一直在考慮如何弄到這棵樹,聽到寒雨惜叫他,這才反應過來。不由的汗顏,自己現在實力還是太低了,這要是有人對自己突然襲擊,估計自己要吃不小的虧啊。“你在這里干什么?”寒雨惜見林云只是摸著這棵樹,心里奇怪。心說難道肚子又餓了?沒有飯吃了?但是這上面的泄果上次不是已經被他給吃了嗎?現在還來這里做什么?他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的,要是來找自己的,就不應該呆在這里的。“我......”林云總不能說,我沒錢幫你買禮物,正在打這棵樹的注意呢。“你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林云驚詫寒雨惜第一次用如此輕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有一點溫柔了。心說不會吧,難道離婚了就這么溫柔了?早知道,我早就和你離婚算了。看著林云有點奇怪的眼光,寒雨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有點奇怪自己的語氣。自己好像也從未用這種平和的語氣和他說過話的,但是寒雨惜肯定林云和以前絕對是不一樣了,不知道他是改變了,還是病已經好了。“哦,好,好,那就等會再做。”林云拿下放在樹上的手。“等會再做什么?”寒雨惜有點奇怪的問林云道。林云假裝沒有聽見的說道:“現在去吃飯嗎?”“嗯,你跟我來。”寒雨惜帶著林云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館。看著寒雨惜和林云居然真的夫唱婦隨的一起走向飯館,沈軍心里就憋了一股悶氣,心說只是一個瘋子而已,難道這個寒雨惜真的饑不擇食了,連一個瘋子也要。不理沈軍郁悶瘋狂的想法,寒雨惜已經帶著林云到了一家湘菜館,找了一個偏僻的位子坐下了。“你想吃什么?”寒雨惜看著坐在對面的林云說道。“讓我點菜嗎?”林云看著寒雨惜說道。“嗯。”寒雨惜一直想讓林云吃點好的,但是太貴的自己也請不起,湘菜里面正適合,一般幾百塊錢左右應該就吃的不錯了,況且林云只要有的吃就好了,他也分不出什么好和不好。“金沙玉米、醋溜土豆絲、什錦貓耳朵......剁椒魚頭”林云點了八菜一湯,這才將菜單還給應待生。寒雨惜聽的心底顫動,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歡吃這些菜的?除了最后一個剁椒魚頭外,其余的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她呆呆的看著林云,居然再也看不清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林云不知道寒雨惜喜歡吃什么菜,但是從她平時買的菜和上次盒飯里的菜大致猜出一些,她喜歡一些清淡的。不過吃清淡的來湘菜館實在是走錯了地方,最后林云點了一個剁椒魚頭,不想讓這個湘菜館的廚師一看郁悶而已。再說自己喜歡吃辣的,就點一個辣的陪著寒雨惜吃好了,畢竟今天還是她的生日。“你,想能喝酒嗎?”寒雨惜突然問林云,今天她的生日,她很想喝點酒,畢竟幾年來好像只有這個生日過的稍稍平靜一點。“能啊,我兩天前還一次喝了九瓶茅臺......”林云再次住口,心說自己真是什么讓寒雨惜不開心說什么啊。寒雨惜暗自一嘆,心說還是原來一樣啊。“我去拿瓶紅酒。”林云看著寒雨惜的表情,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了,趕緊說道。看著林云去柜臺拿酒的背影,寒雨惜幽幽一嘆,心說這個人要是一個腦子正常的人該多好啊,今天自己的生日,他陪著自己過生日,唉......正想著,林云已經拿了一瓶干紅過來。菜已經上來了,林云幫寒雨惜滿上一杯酒,自己也倒上一杯,舉起杯子剛想說一句,“祝你生日快樂!”,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說完了這句話,接下來就是要送生日禮物給寒雨惜,可是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禮物可以送給她的。寒雨惜看著林云只是木訥的舉起杯子,一句話也沒有。心里苦悶,只是不停的喝酒。林云也不敢讓她喝的太多,一瓶酒喝完后,就不再去拿酒。雖然一桌菜都是為寒雨惜點的,但是基本上都是被林云吃了。倒是剁椒魚頭,每次林云伸筷子,寒雨惜都也要去夾一下魚頭。“這個辣的你又不喜歡吃,你吃點這些吧。”林云見寒雨惜只是將魚肉夾到自己的碟子上卻不吃,無奈之下只好說道。“我就要吃魚,我就要和你搶著吃...嗚嗚......”說著寒雨惜居然放下筷子伏在桌子上面哭出聲來。林云心下黯然,他知道寒雨惜的難受,但是自己卻無法幫到她,只有默默的看著伏在桌子上面的寒雨惜。好一陣后,寒雨惜才抬起頭,擦擦自己的眼睛,平靜的對林云說道,“吃完了我們走吧。”“幫我買下單。”寒雨惜走到門口的吧臺說道。“哦,這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吧臺小姐很是溫柔的說道。“你從哪里來的錢買單的?”走出飯店寒雨惜一臉不解的看著林云問道。“我,我是撿垃圾賣來的錢。”林云正準備說是朋友拿的一萬塊錢,買東西后多的,不過馬上就想起要是這樣說,估計寒雨惜又會用那種非常失望的眼神看自己,情急之下只好說自己是撿垃圾得來的。寒雨惜看著林云有點木訥的表情,怔住了。 8 K/ w% }$ n' Z I7 j3 m
紈绔瘋子 第三十四章 火車站附近的旅館“好漂亮的女人。”顯然這名女孩看了方萍手機上寒雨惜的相片,也覺得這個女人的確是漂亮。“這算什么,你要是看到她本人的話,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漂亮。”方萍見到這個女孩已經認同自己的意見,不由得意的說道。這名女孩雖然想反駁方萍,但是看手機上的照片的確是非常的漂亮。雖然不相信真人比這上面還要漂亮,但是已經不再懷疑方萍說的話了。“小萍,我們要坐的那班車已經到了,去檢票了。”中年婦女對著方萍說道。“等會……”見到方萍要走,這名青年連忙攔住。看見方萍奇怪的樣子,這名青年忙說道,“姑娘不要誤會,我叫秦升,這是我妹妹秦顏,可不可以將這照片上女子的聯系電話給我留一個?”“為什么?不行,我又不認識你,雨惜就更加不認識你了,你要她的聯系電話干什么?大姨,我們走。”方萍一臉謹慎的說完,立刻拉著身邊的中年婦女走了。“我出一萬塊錢,只要你給我她的聯系電話。”這名青年見方萍就要離開,急忙說道。方萍愣住了,一萬塊錢對于她這個月收入只有三千多塊錢的文秘來說,需要幾個月才能掙得回來。見到方萍有點松動,這名青年連忙取出一萬塊錢遞給方萍。方萍還沒有說話,這名中年婦女已經將錢接了過來。“大姨,你……”方萍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她的大姨給打斷了。“小萍同事的電話是不可能給你的……”中年婦女的話讓這名青年和方萍都愣了一下,心說電話不給,你接錢干什么啊。“不過小萍的工作單位地址倒是可以給你。”中年婦女接下來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由的佩服她的精明。這名青年就更是高興了,直接要到了地址,這比電話強多了。方萍取出一張名片遞給這名青年,趕緊拉著她大姨離開了。雖然沒有直接將雨惜的電話告訴這個人,但是因為一萬塊錢,居然間接的出賣了雨惜,方萍心里總有點疙疙瘩瘩。“不要多想,這么簡單就掙到一萬塊錢,干嘛不給。再說了,也許你這是在幫助你的那個同事,這個青年明顯的喜歡上你的這個同事了,而且他肯定是個有錢的主。你想想,你同事的老公是個什么樣的人,不但是個瘋子,還在火車站嫖妓,嘖嘖!這種人還不叫你同事早點和他離婚,還等什么,你回去就將你看到的事情說一下。”這名中年婦女見方萍有點內疚,急忙解釋道。“哥哥,你不會真的就看一眼那個手機上的相片,就喜歡上那個女的了吧?”那名叫秦顏的女孩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次是真的。”秦升說的一本正經。“得了吧,你每次都是真的,結果呢?你的女朋友不知道換了多少了,估計加起來都有一個團了吧,況且這個女的還結婚了,就是你是真的,呵呵,咱們家里的人會同意?不過這個也不用擔心,因為你最多是一個月的熱度,追上就甩的,對吧。”秦顏帶著不相信的神情翻了個白眼。秦升沒有說話,他自己心里認為自己是真的看中了這個女子了,無論怎么樣也要追求到這個叫雨惜的女子。更何況這個雨惜的老公是個瘋子,還在火車站這種地方嫖妓,簡直是糟蹋了他老婆這種美女。分割線林云剛走進這個女人所說的干凈旅社,就感覺不對。里面幽暗不說,空氣污濁,地上還到處都是各種垃圾,跟干凈根本靠不上邊。旁邊的幾個緊關房門的屋子里還傳來靡靡的呻吟聲。雖然林云上一世還沒有過這種事情,但是這種事情一聽就知道。馬上就知道自己居然來到了一個低擋的風月場所,林云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就走。“你去哪里?”一名壯漢擋住林云的去路。“你們這群畜生,放我出去。”林云正想將這個壯漢踢到一邊,居然聽到一個女孩的叫聲。臉色一變,不出反而退了回去,直接往這個發出叫聲的屋子走過去。見到林云退了回去,這兩名狀漢立刻又退到一邊。帶著林云來的那名女子見林云回來,臉上露出一個不經意的冷笑,就迎上來,還沒有說話,就被林云一腳給踢到一丈開外。兩名剛剛退下來的壯漢見狀立刻朝林云撲來,林云也不廢話,直接后踢兩腳。林云這兩腳的速度和力量都不是這兩個壯漢可以抵擋的,兩人立即被林云踢到一邊,半天爬不起來。“咣當”一聲,林云一腳踢開這間屋子。三個光著膀子的男子,甚至還有一個已經脫光衣服了。一個學生摸樣的清秀女孩被綁在椅子上面,身上已經被脫的只剩下胸罩和短褲了,估計這還是這些人故意不脫的。林云不等這幾名男子反應過來,立刻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點手也不留。一陣凄慘的叫聲當中,幾人全部被林云踢翻在地,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想想不解氣,林云又朝每人的兩只膝蓋和襠部踢了幾下。估計這幾個家伙后輩子只好坐著輪椅,過太監的生活了。伸手拉開這名被綁女孩身上的繩索,剛說了聲,“去將衣服穿了。”外面就一下來了六七個紋身的青年,手里都拿著家伙,手臂上全是紋的烏七八糟的東西。幾名被林云整的死去活來的家伙,又被林云當做武器給扔了出去。將趕來的六七名青年砸的后退十幾步,林云將身后的門帶上。直接朝著七名拿著各種刀具的青年走去,神情當中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直接給干掉,我負責。”最后面一名瘦的像支干柴的男子說道,看不出他的實際年齡,只是他面色灰暗,可見是個常年不見陽光的主。幾人聽了干柴的話,立刻揮著手里的家伙朝林云砍來 - f0 N7 J; |: g* Y/ p b)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