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業餘攝影師,別看我祇是一個女孩子,可是我在很多攝影比賽都得過獎,尤其是拍攝人體,更是我的專長。
* o: c2 q2 v( Q$ e. \& m. a9 @& [* W3 N8 D
我通常是用我工餘的時間,進行拍攝工作。好像這個星期天,就有一本時裝雜誌找我替他們拍一輯男女內衣照片,而拍攝的地方,是在靠近大鵬灣的東坪洲。 ) O" ]2 J$ i8 ]! ~- `- ?1 _
5 d6 g+ T5 |. l# y% D4 V這天一早我便出發,和一男二女的模特兒,去到東坪洲,揀選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山邊,作為我們拍照的場地。 - }1 `! j+ b$ e8 J5 y
( ~, g/ @6 w0 S0 b- ?; H
他們幾個,果然都是專業的模特兒,在露天沒有遮掩的地方,我一聲令下,他們便已開始換衣服。 & j0 ^& t! v7 D4 O! y$ n- h, j
2 L/ r8 P7 C* a# V7 R/ z M4 w
拍內衣當然是要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再穿上指定的內衣褲,看到他們光脫脫的樣子,我居然有點臉紅。
, z# y5 W3 B2 ~# {" n* C6 N
; K/ H7 v N. z+ x尤其是那個男模特兒,他小腹一團濃陰,直至下面,那陽具在靜止的狀態下,居然也有四寸左右。我見到其他兩個女模特兒,也在偷看他的陽具。 / }0 V0 X) t! M
1 y: s9 O$ N+ a# R- j拍了一個中午,大家都很疲倦了,我宣佈稍為休息一會兒,吃了午餐再進行拍攝,於是大家便各處找地方吃自己帶來的東西。 " a& S0 o+ s. x2 p9 G, D5 `
8 Y7 f, m( X6 i0 v$ |, R
我找到了一處樹叢旁邊的空地,正在吃三文治的時候,忽然樹叢中傳來一陣異聲,我偷偷走近,撥開樹叢,看到那個男模特兒赤裸全身,坐在一枝樹幹上,而在他面前,則有一個赤裸的女子,由於她背著我,所以看不到她是誰。
; }* x1 H' b3 }3 z9 [3 X3 P C4 u" P+ V& H
我祇見到她跪在地上,頭部剛好埋在他小腹的部位,正在一上一下的套動,而他的表情,則像非常享受,過了一會,她站起身來,和他相擁在一起。 & f# q8 H& @; l8 l# G
* j, j; @% l! m
他的手在她的兩邊乳房大肆摸索,看到他用力在搓捏她的乳房,我不禁心動,被胸圍綁著的乳房,也有點痕癢的感覺,不期然地自己撫摸自己起來。 " w A) _6 ^) J8 c" j! _1 Q
/ w% _) b+ o7 @, c8 w4 }$ u
隔著胸圍,我知自己的兩邊乳尖已經硬透。在這時候,他扶著她放在地上,將她雙腿分開,可以見到她下體已非常潤濕了。 - {: ?+ X$ d+ I) _1 x4 K- v
+ z2 G3 z* y# w0 G& u+ ^ |( b他挺身而上,她啊的一聲,我知道這時他大概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
2 P D) m. E" A: B. |9 g+ G d" T$ ~$ u6 X0 }5 O
正當他有節奏地搖動的時候,我發覺有一隻手在我裙內,撫摸我濕透的下體,我轉身一看,是另一個女模特兒,她叫珍妮,正笑微微的看著我。
+ ?" h+ V% R+ ]; O' Q) D- x
1 \$ ]* ]3 N L* f& H! h3 x我正想推開她,但她的手指已伸入我體內,令我渾身發軟,無力地跌在地上。 9 p3 B7 j- V: } x4 U
- m, n, ^* q/ p4 s
她正好騎在我身上,替我脫去我的上衣、牛仔褲。 6 P* J- _, g% S$ s3 i
) d+ \/ T3 Q" h. i5 J
我身上祇剩下白色的胸圍和淺黃色的比堅尼內褲,但內褲已經濕透,將我的毛髮也顯現了出來。 1 u$ J6 ]3 d7 g/ z# r
- p! E+ x( d8 V* }7 |9 O% D珍妮再來三兩下手勢,已將我的胸圍、內褲脫下,令我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她看到我胸前嫣紅堅挺的兩點,還有下面豐盛的毛髮,像發了狂一樣,伏在我身上狂嗅。 0 C M2 X _9 [& a7 a
& x+ i3 ~, |" N) f* {* t4 }
又用舌頭替我舐弄全身,命我不禁呻吟出聲,她一隻手撫摸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弄我那濕透的三角地帶。 6 k9 l) O0 o. S: g
# s4 `& t. j: m! `$ {
我雙手亂舞,無意中碰到她那雙不大不小的乳房,於是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大力地撫摸她。 / Y9 K+ e/ U( ?' e7 {
$ V" q- v1 u$ C) ~正在當我倆陷入瘋狂狀態的時候,我聽見有人走近,跟著有人將一條軟綿綿的腸狀物體,放入我口中,我大吃一驚,睜開聲音看看清楚。 6 P4 _0 w/ A6 D0 A. u7 ]5 |5 x( f
4 E" s, K' K* ~5 c1 s6 D3 _
原來是那個男模特兒,他正將他那陽具,塞入我口內,而且那東西正在我口內不斷膨脹、變硬,跟著他在我口內一出一入,令我忍不住用舌頭去舐他的大龜頭。
% t0 s4 s% O( w6 d, P `
% d; J) O, _1 x- l6 q過了一會,他將他那硬透的陽具,從我口內拿出來,而其他兩個女模特兒則將我推俯伏在地上,而他走到我屁股後面,一鋌而入,我雖然已經很濕,但他實在太大,將我裡面填滿,令我有爆裂的感覺。 : y) r( r4 Z* E* p- p" I/ b1 e( ?
# D1 D' p2 a' d! i不過當他出入幾下之後,我終於習慣下來,快感也隨著而來,不禁聳動著屁股,來迎合他的活動。 8 N, @3 h" R; I
' J6 {. x4 x8 {# T$ T' y, b; t3 Z
其他兩個女模特兒,也不甘寂寞,一個在舐我的乳房,另一個則將她的下體,送到我面前,要我替她舔舐,我們四個人弄了半個小時,在他一陣強烈的抽插之後,我得到了高潮,而他亦將他的精液噴射在我體內。 3 t% [6 g, V8 q& ~2 B: a
! O }: U l" K5 ?7 U
工作完畢,在回程的船上,我不禁回味著剛才瘋狂的滋味。 / ~" u. t0 t7 k! Q
i; |8 L* m: S5 S( {回到家裡,我已疲倦得要死了,但男友保羅已在等我,我忽然記起,每逢星期日,我都會和他造愛,今天他肯定是在等我,但我實在太累了,中午的一場大戰後,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再來一次。
3 ]; |; O" I& P5 A# c- Y3 @+ B6 n! }0 F& u2 ]
但保羅一見到我,便十分興奮,他撲過來擁著我,要和我接吻,我假意敷衍他,但他跟著脫我的上衣、牛仔褲,我也由得他,他看到我祇剩內衣的身體,就更加興奮。 , w. ~7 }) r# f* ^& Z
; b+ q2 _! L) z8 R/ n
自己先脫光衣服,再過來替我清除障礙,到大家赤裸相見時,他的陽具已硬得像一根鐵棒似的,雖然他不斷撫摸我、又吻又搓。 ) o3 ?5 ?+ j( T3 S* t
: E3 p+ F& P/ q$ _% b" a但我始終反應平平,下面仍然乾涸,他探手到我下體,以奇怪的口吻問我︰為什麼會這樣的?
& A( g, N0 `5 U: v$ M! {, D/ Q
4 [3 e7 f* M% |: q我祇好推說今天工作太累,沒有心情。
k$ e4 r2 X, N% c% v- \0 J4 \; w3 ~4 h. t. O
他聽完我的解釋,整個人像洩了氣,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我見他這個樣子,覺得很不好意思,過去坐在他身邊,打算用手替他解決,但當他發覺我的意圖,便很不開心的將我的的手推開。
# v& S- G6 {6 |( c5 e3 q: `" c; U' H3 z! U1 Q7 A- O5 V
我見他這樣,唯有伏身在他小腹上,用口含著他的陽具,為了討好他和補償我的過失,我刻意奉迎他,用舌頭舐遍他整支陽具,甚至那袋子,更甚的是,用舌頭舐他的股縫,還將舌頭伸了進去。 7 N8 j9 W8 s5 f8 @& x @2 O
* T5 @% r1 p& t; a/ y! h& J" ^
在此之前,我是從未試過和他這樣做的,我偷眼看他,知道他非常享受,於是更加肉緊,將他的東西全根吞入,直抵喉嚨,當了深喉的女主角。
2 b: D9 d6 L7 v' J+ }# j' k: J1 I
! u2 \% J+ O) b) G4 w6 T: P這樣吸吮了十分鐘左右,他終於在我口內噴射,而我亦將他的精液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2 o% y! w) q1 \7 s% ~
* z. I0 `/ |9 D2 m. q6 K自從那次和三個模特兒在山邊玩過之後,我似乎對正常的性生活完全失去了興趣,即使和保羅一起,也味同嚼蠟,不再像從前那般熱衷,而保羅亦似乎察覺到這一點了。 - E) A6 J. B. t- J
) S6 T" D, h$ H: Z# P; ], P終於有一次他忍無可忍,他說下個星期日再來找我,如果我的態度仍是這樣,那我們就宣告分手,說完就氣沖沖的離去。 / H3 {+ U4 T$ z* @- P( C. W
3 Z# w/ c$ o& q7 x( a) Z於是,這個禮拜我就為這件事擔心,弄至我無心工作。
1 T9 W2 ~3 Q, F( [& I
' M; ^; G J" z+ Q' w3 |+ M星期三的一個下午,我放工的時候,遇到上次的那個男模特兒,他一見我,便走過來擁著我,我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又想起那次東坪洲的情景,便任由他擁著我。
3 h9 O3 y& e6 y5 i% z/ L( B. s5 v9 n. H! h. G: F
他帶我去到一間西班牙式房子,入到屋內,已有另外一個男人在,他們兩人一見面,便脫光自己的衣服,在我的眼前,出現了兩根不同形狀、但都很粗大的陽具。 # C' S* k! n. w5 x0 o3 e3 v
6 K2 `. c8 }" e. H) h他們兩人不理我,先互相接吻,我一看大驚,原來他們是同性戀的,而且和我造過愛的那位,還是宜男宜女的呢。
6 L/ Y; y1 j8 B! \* r
' U1 S* w% Y1 {- J' Y. m: P他們見我呆立在一邊,於是拿了一杯水給我喝。 " o; ~# k$ a$ G, Z
9 ?) ?5 P4 f! h( I* X喝了這杯水之後,我突然間覺得很熱,而且下體有騷癢的感覺,開始潤濕了,這是自東坪洲之後,很久沒試過的現象!
% M3 u6 {- O6 }5 Z1 @ q& @' R6 ]- L2 t! }& ?" H6 k' G
他們兩個見我的表情,同時發出會心微笑,一起走過來拉扯著我,一個替我脫去上衣,一個替我脫下裙子,兩三下手勢之後,我身上已經祇剩下淺紅色的胸固和肉色的比堅尼三角褲。 ( y c# ~2 } o. P7 L
: i/ w, a+ B5 m- }' y X0 E3 l7 B
雖然沒有衣服,但我仍然覺得很熱,衝動得上前捉住他們的陽具,跪在他們中間,輪流用嘴去吸吮它們,又吮又舐,又用手上下套弄。
* e. z5 ^- _6 B; Z' t% l( j+ s9 ]/ D1 }
他們的東西越來越硬,其中一個將我的胸圍內褲脫去,同時將我的屁股翹起。
- {5 H# k7 F4 W: s/ @; v6 Y2 r/ U1 ^. e" j
他從背後挺進我的體內,他將我的空虛完全填滿了,同時我也用口替另一個服務。
5 a- j4 i; t1 t8 N$ L$ ]/ B7 F% n( ?3 G9 E, i
他們有節奏的在一前一後聳動,我的快感源源不絕,而且有一個衝動,要他們更大力的抽插,才能滿足我的需要!
: \: K) j0 @" Q% _) F( ]% b
2 z" c" ~/ [7 Y過了不久,他們又對調位置,我用口服侍一個,而另一個則捨正路而弗由,居然由我的股縫插入,那一下真是命我驚心動魄,有被撕裂的感覺。
+ w6 t4 d+ `# x! ^5 v/ V
7 J5 a5 W' e9 [6 q& i3 ~- l4 C雖然很痛楚,但卻能十足滿足我的需要,他不斷出入,我的另一種快感,也是源源不絕,直至高潮迭起! ) d$ \; i* K+ K8 L& j1 j
% j; l# d6 S- O+ p& S
事後我奇怪地問他們,為何我有這種狂野的表現? 8 T3 u: _% ~$ v+ k5 I8 l6 l
7 I( f; G( r a) _# k6 [3 F謎底揭穿了,原來那杯水是他們加了料的,我靈機一觸,問他們要了一點那些料,相信可用來應付今個星期日我和保羅的難關。 4 X7 \: g$ d7 G% o! t, M
9 F" D" k7 H' W" x
星期天我回家之後,估計保羅就快來了,就喝下那種東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開始覺得藥力發作,而保羅始終不見蹤影。
& o# T G7 b7 |& I: _% T
9 A, y/ `8 b& k+ z1 q我感到有些不妙,此時門鐘響了,我匆匆走去開門,誰知進來的,竟是我的表弟阿強和她的女朋友阿珍!
5 B$ p1 o! f4 n4 B
! f9 Q3 j; D4 f$ q我一見他們,心裡便暗呼不妙,很怕保羅此時回來,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電話響起來了,原來是保羅。
9 x( d+ ?/ G8 g; `$ [& S, [: o
5 x' h: M, {6 |- V- r# m他說有急事要到澳門去一趟,過兩天才來找我,我一聽他這樣說,差點暈了過去。這時怎麼辦才好呢? : B( W' `% s* g! k# C& ]/ {
- o3 v7 c) e. {' ?& F5 [+ N+ F# W我忽然靈機一觸,將我用剩的那些料,再倒兩杯水給他們。 ! i4 R ^- }% v% _( d: j
, {- k T: H6 i! c, F1 u) p' d7 i6 L! b( r
不到五分鐘,他們兩人的目光已出現異樣,阿強忽然大叫一聲,向我撲來,雙手分襲我左右兩邊乳房,大力的搓捏,我也狂喘著氣,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扯脫。 ; y4 m, D2 ~# g
- T- |+ g2 U$ M' X# {5 i
我望見他的陽具,已呈現勃勃生氣,我怕阿強耐力不足,於是一手將它搶了過來,將它塞進我那潤濕的陰戶。 ) @( Q# m, [0 n3 U
. f- Z: [/ J* K P2 `/ _: j) g
阿強也大力挺動,有節奏地抽動著、研磨著,阿珍在旁邊,因為搶不到阿強,唯有用手自己解決,也弄得自己婉轉嬌啼,我和阿強不斷地搖動,直至他在我體內噴射! * {, ~7 i$ }5 n6 \- J- K' o! h
( T" U, G0 w2 z" S \1 G阿珍也瘋狂了,她含著阿強剛剛射完精的陽具又含又吮,終於又把他弄硬,然後在我目前表演了一場生春宮。- @$ p* t0 M; k6 L8 d. z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