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8 / 5278論壇 / 我愛78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樓主: sanji32

[穿越] 古代言情 穿越小說 作者: 木嬴 書名:世嫁 [連載中]

[複製鏈接]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0:1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一章 隱瞞
看著遞到跟前的信,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看長公主,還有趙院使。
    趙院使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想不出來清韻找他來所謂何事,若是給人治病,不需要他,而且方才宸王妃讓雲貴妃和二皇子妃出去了,就連太后身邊的季嬤嬤都走了,卻留下了他,他什麼時候這麼得宸王妃和太后他們的信任了,他怎麼不知道?
    趙院使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宮裡的事,除了該知道的,其他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何況,議政殿的事都傳開了,他豈會沒有耳聞?
    皇上禪位給安郡王,雖然不是皇上心甘情願,是太后逼迫的,可總歸是禪位了啊,聖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安郡王登基了,宸王和鎮南侯府會有什麼好下場?
    這會兒宸王妃已經急的跳腳哭出來才對,她卻給太后看一封信,這也太奇怪了吧。
    別說趙院使納悶了,長公主也不解呢,聖旨宣召,皇上禪位這麼大的事,難道一封信就能解決?
    有什麼話,當面說不更直接了當嗎?
    不過清韻都把信送到太后跟前了,太后眸帶遲疑,卻也伸手接了,就是不知道信上寫了些什麼?
    太后接了信,拆開之前,還看了清韻一眼。
    等拆開信,太后把信紙展開,眼睛橫掃了兩眼,眉頭就皺緊了。
    再看兩眼,她就驚站起來了,她臉色鐵青,看著清韻道,“這信上寫的,都是真的?!”
    清韻回望著太后,然後轉身,指著趙院使道,“信上的事,是不是真的。趙院使在這裡,太后一問便知。”
    聽清韻這麼說,趙院使心就咯噔一下跳了,跳的有些快。額頭都冒冷汗了。
    清韻語氣篤定,太后就望著趙院使了。
    她雖然身居後位,皇宮有皇后打點,卻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一些大臣的來歷和背景。她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二。
    趙院使有個一母同胞的長姐,嫁給的就是當時名燥京都的程家藥鋪的程大夫,程家一夜之間被滅了門,程家藥鋪也毀了的事,雖然過去了那麼多年,太后依然還記得。
    當年程家藥鋪一案,並沒有查清楚,只說是竊賊所為,謀財害命。
    現在這封信卻是已經“死”了三十多年的程老夫人寫了。為了救自己不孝獨孫,逼不得已才威脅寧太妃的,信上寫著程家藥鋪是因為寧太妃才被滅門的,只因為當時她要寧太妃進宮伺候皇上,而她當時已經身懷有孕了……這,這怎麼可能?!
    她不相信!
    太后不相信,卻也忍不住問趙院使了,她問道,“寧太妃進宮之前,就有了身孕?三十多年前。程家為何會一夜之間被滅門,如實說來!”
    果然,果然宸王妃找他來是問這事,可這件事。宸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應該知道啊。
    趙院使心中膽懼,他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後手握著信,然後望著清韻了。
    清韻看著趙院使了。她笑道,“趙院使,你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我今兒找你來,是給趙家一條活路,明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身為太醫,卻知情不報,是什麼罪,要受怎麼樣的處罰,你心知肚明,你若從實招來,我會替你向太后還有皇上求情,保你趙家平安無事,你若還欺瞞,我只能讓人去請程老夫人來了。”
    清韻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挑動著趙院使的心,讓他感到害怕。
    聖旨已經下了,宸王已經輸了,他們現在重提三十多年前的舊事,不過是要了寧太妃的命,皇位還是安郡王的啊,他現在幫宸王妃滅甯太妃,安郡王和興國公會饒了他嗎?
    說,沒有好下場,不說,更沒有好下場。
    趙院使現在是騎虎難下,左右為難了,再加上他猶豫不決,太后發怒,趙院使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管怎麼說,慧淨大師說了安定侯府會出以為皇位,宸王妃又在祭天時祭出鳳凰異象來,雖然有太后幫著安郡王,聖旨也宣了,皇上禪位給他,可宸王妃如此氣定神閑,顯然是不怕啊,別忘了,鎮南侯手裡還有十萬兵權呢,逸郡王現在就在宸王府養傷。
    以興國公手裡的十萬兵權,根本鬥不過鎮南侯和獻老王爺,不到最後一刻,誰又知道鹿死誰手呢?
    他這時候幫安郡王,太不明智了。
    趙院使心中百轉千回,左右權衡,最後一握拳頭,望著太后了,“太后,三十多年前,程家被滅門,確實和寧太妃懷了身孕有關,若不是臣命大,只怕臣也要沒命了,太妃食欲不振,找了程大夫去幫她號脈,程大夫知道她尚在閨閣,過不多久就要嫁給先皇了。“
    “本該是黃花閨女,卻懷了身孕,這是辱沒家門的大事,更是誅九族的大罪,程大夫當時沒說什麼,只開了兩副靜心的藥給太妃服用,便告辭了,他出來時,正好瞧見臣也要去給太妃號脈,就讓人攔下了臣,不讓臣去給太妃號脈,臣才躲過這一劫。”
    “當天夜裡,程家就被滅了門,臣膽小怕事,加上太妃又進了宮,臣就告假三月,幫程家操持後事,太妃進宮一個月,就懷了身孕,不足月就生了甯王,在大家看來,甯王是早產兒,卻比足月的孩子還要健康,都說甯王福大命大,臣卻是知道甯王是足月生的,他不是先皇龍種……。”
    說完,趙院使就開始認罪了,“臣雖然知情,可太妃是皇妃,更是太后您的親表妹,也是您提拔進宮的,受您寵倖,臣甚至想過,您生了長公主,當時又有人懷疑您腹中懷的還是個公主,所以存了心,讓太妃……臣不敢拿身家性命做賭,所以當不知道這事……。”
    趙院使越說,太后的臉越青,但不否認,趙院使說中了當年太后讓甯太妃進宮的真相。
    當時,她懷了身孕,夢到自己又生了個女兒,而當時先皇很寵倖的容妃,她懷了身孕,沒法伺候先皇,先皇一半的時候都睡在容妃那裡,有一回,一後妃為了討好容妃,就說晚上做夢,夢見她懷了身孕,還有一條龍繞著她肚子,很是可愛。
    當時,她們是在御花園說的,太后聽見了。
    一邊夢見自己生女兒,一邊又聽到這話,太后心急了。
    要知道,皇家愛長子,百姓愛么兒,哪怕她貴為皇后,生不出來兒子,也沒有用。
    後來,太夫人進宮看她,無意中聽太夫人說起有意把太妃嫁給興國公,但老國公爺就是不同意,他不喜歡太妃。
    太夫人拗不過老國公,就打消了這念頭,她還惋惜,覺得太妃是她養大的,知根知底,賢良淑德,溫婉大方,便宜了別家小子,她捨不得,而且她天庭飽滿,一看就是個有福,能生兒子的。
    就是最後一句能生兒子,讓太后動心了。
    加上太夫人一心想給太妃物色一門好親事,太后就提了一句,“要不讓她進宮陪我?”
    太夫人當時就反對道,“這怎麼能行呢,你表妹又不是嫁不出去,至於往皇上身邊塞嗎,將來看見她和皇上卿卿我我,你心裡能好受?到時候姐妹爭寵,是親姐妹都會反目,何況你們只是表姐妹,這事就別提了。”
    太夫人反對,太后當時就把這主意給打消了。
    後來,興國公來找太后,說是甯太妃的親爹要把她嫁人,嫁的並不是什麼好人,太委屈她了,讓太后幫著說情,讓她進宮幫她。
    太后也心疼太妃這個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初來國公府,抓著她袖子怯生生的喊她姐姐的表妹,再加上後來太夫人也不反對了,太后就做主把太妃抬進宮,幫她伺候皇上。
    太后承認,她讓太妃進宮,就是為了幫她鞏固後位,可她不知道太妃當時已經懷了身孕啊,若是知道,就是借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讓太妃進宮的啊!
    況且,每一個進宮的女子,都會驗身,太妃進宮時還是處子之身啊。
    可程家滅門的事是真的,太妃早產也是真的,甯王不足月生產,卻和尋常孩子一樣健康,也是真。
    和這些做不了假的事相比,收買一個驗身的嬤嬤太容易了。
    太後坐在鳳椅上,臉色冷的可怕。
    也是,被人騙了三十多年,心裡怎麼可能會好受呢,哪怕這事對太后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因為甯王從小到大就沒有對她構成過威脅,她甚至還很喜歡甯王。
    趙院使跪在青石地板上,心底有些忐忑,他這一說,算是把甯王給毀了。
    他望著清韻,想告退了。
    可是剛看著清韻,清韻就望著他了,“趙院使,你是不是還隱瞞了什麼沒說?”
    在知道寧太妃混亂皇室血脈的情況下,就算裝聾作啞,也會偷偷關注吧,萬一逮到點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就是保命符了。
    能做到院使的位置,就不可能沒點心機和手段。
    趙院使背脊一涼,太后就望著他了,他趕緊道,“臣知道的都說了,除了……。”
    “除了什麼?!”太后喝道。
7 R% w  [, O% i: W& Z: q$ d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4 00:41: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二章 殘酷
趙院使心一橫,道,“太后當年生先太子,早產了十天,雖然沒出什麼意外,但卻是被人下藥才早產的……。
    生孩子,早幾天晚幾天都很正常,只要孩子生了,健康無恙,沒人會在意。
    “是誰下藥的?”清韻忙問道。
    她眸光閃亮,比夏夜星空還要璀璨,本來寧太妃偷換太后的孩子,她沒有一點點的證據,她都不知道怎麼跟太后開口,沒想到趙院使居然有證據。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用說,也知道給太后下藥的是寧太妃啊,她的孩子要生了,太后還沒生呢。
    孩子一旦出生,那就是見風長,生下來幾天的孩子和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有明顯差別的,再想偷換孩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重量、胎記,哪怕是膚色都能辨認。
    趙院使知道清韻是明知故問,他也老實回答了,“去太醫院拿藥的是太妃的貼身丫鬟,臣還記得她叫湘兒,那天她穿了件耦合色的裙衫,太后賞了她一對珍珠耳墜,她落了一隻在太醫院裡,後來還回去找了,太妃生孩子那天,她就死了,她拿藥的第二天,太后就早產了……。”
    “夠了!”
    趙院使還在說,就被太后給打斷了。
    清韻覺得趙院使太給力了,三十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麼清楚,她聽著,都覺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一般。
    就算太後記不得了,趙院使如此提醒她,她怎麼可能沒印象呢。
    沒印象,就不會發怒了。
    見太后氣的嘴皮都在哆嗦了,清韻擺手。對趙院使道,“你先出去,方才說的話,不得對外人洩露半個字。”
    趙院使連忙應下,像是得了****一般,趕緊告退了。
    等趙院使走後,太后就眼睛赤紅了。長公主走到她身側。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道,“母后,你信任寧太妃。可是她卻欺瞞了你三十多年,還有甯王,他其實……。”
    不等長公主說完,太后就道。“甯王怎麼可能不是先皇的骨肉呢,先皇不止一次說甯王像他啊!”
    甯王當然像先皇了。因為他是龍種,怎麼會不像呢!
    清韻站在一旁,望著太后道,“太后。你有沒有想過太妃懷的孩子是誰的?”
    太后猛然抬頭看著清韻。
    她眼眶通紅,還有些冷意。
    清韻知道她有懷疑,只是不敢相信。被親兄弟和親表妹聯合欺騙,還一騙就是三十年。不心寒才怪了。
    她自顧自道,“太后還記得若瑤郡主高燒的事嗎?”
    太后緩緩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哀家知道。”
    清韻笑道,“太后知道的只是若瑤郡主高燒這件事,卻並不知道她為什麼高燒,那一天,王府喬遷之喜,我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若瑤郡主和琳琅郡主幫我,後來,若瑤弄髒了裙衫,就回寧王府換衣裳了,她瞧見興國公去寧王府了,就跟蹤他,看到他去了偏院,太妃在那裡等著他,兩人關係不僅親密,而且曖昧,若瑤嚇壞了,怕被發現,所以要走,可是無意中踩到了一根樹枝,打草驚蛇了,她的丫鬟秋霜為了保護若瑤郡主不被發現,鋌而走險,引開興國公,最後被興國公殺了。”
    “大家只知道若瑤郡主是因為丫鬟死了,受驚之下,才會高燒不退,卻不知道真正嚇他的是興國公……。”
    太后心中有懷疑,因為寧太妃一直住在興國公府,後來才搬走的,在興國公府裡,她就喜歡粘著興國公,太后也曾想過,她和興國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是老國公不願意,才有太妃後來的進宮。
    “至於若瑤郡主為什麼會懷疑和跟蹤興國公,不是一時起意,方才那封信,就是我從若瑤那裡拿來的,程老夫人威脅寧太妃,可是信卻送錯了,誤打誤撞,到了若瑤郡主手裡,這些天,若瑤一直在查這事,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知道這麼多。”
    “原本我懷疑甯王是太妃和興國公的兒子,可是後來我覺得我想錯了,因為太妃把寧欣郡主許配給興國公府大少爺,如果甯王是興國公的兒子,那甯欣郡主和興國公府大少爺就是堂兄妹,這樁親事說什麼也不能成,當時,我就懷疑甯王不是太妃的兒子了,因為太妃根本就不疼甯王,興國公也不疼他。”
    “自己生的兒子不疼,卻格外的疼先太子,先太子死後,又格外的疼安郡王,太妃和興國公對待甯王和先太子的態度,有天壤之別,還有最近,皇上把興國公府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太后還記得興國公和寧太妃的態度吧,他們十分不贊同這樁親事,想法設法的強加阻撓,因為……陳三姑娘和安郡王是堂兄妹!”
    “先太子才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
    “甯王才是太后您生的!”
    清韻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像是一塊大鐵錘捶打在太后的心口上。
    太後面如死灰,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不……!”
    她拼命的搖頭,否認,“不,不會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太后極力的否認。
    她吼聲一聲比一聲大,仿佛聲音越大,就更有說服力一般。
    她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對她來說太殘酷了,她從內心裡排斥這樣的事實。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給她否認的機會,她雙手抓著太后的胳膊,將事實血淋淋的呈現在太后面前,“母后,你告訴我哪裡不可能了?!清韻說的,哪一點是假的?!甯太妃不疼甯王是事實!她從小就寵溺先太子,遠勝過你和先皇!這些都是事實!你信任的同胞兄弟和為了你能上刀山下油鍋的表妹,聯起手來騙了你幾十年!”
    “寧太妃挑撥你,就因為我護著皇弟,便將我貶到了封地,她慫恿你,逼著皇弟立安郡王為太子,現在呢,他們還偷了聖旨,現在正在議政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逼皇弟禪位給安郡王!這一切,都是他們借著母后你的名義去做的!你知道嗎?!他們要借著天下人,借著母后你的手,逼死皇弟,逼死你親生兒子了!”
    說著,長公主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了,“母后,我、甯王、還有皇弟,都像先皇,可是先太子呢,驕縱淫逸,好逸惡勞,好大喜功,睚眥必報,連皇弟的龍虎衛,他都要搶,他甚至還想玷污皇后!他哪一點像父皇了,又有哪一點像你了,我問你啊,他哪一點像了?!”
    長公主歇斯底里的吼著,她眸光帶著瘋狂和憤恨,使勁的搖晃著太后。
    太后的鳳髻都給搖散了。
    長公主一邊吼,一邊哭,像是要將多年的隱忍給爆發出來。
    親娘為了一個孽種,折磨自己的親生兒女,連親生兒子被人偷換了都不知道,想到太后的愚蠢,因為外人的挑撥,可以將她貶到封地,長公主就對太后有恨,恨她的愚蠢,被所謂的親情蒙蔽了雙眼,為了兩個心懷叵測的人,可以一次又一次逼皇上,讓皇上和皇后一雙有情人,連痛快的笑都做不到!
    還有甯王,他才是她的親弟弟,和甯王妃相敬如賓,可被寧太妃害的呢,到現在都沒能生下小世子!
    為了一個孽種,太后直接間接的害了他們三姐弟!
    還有“大皇子”,那是她親孫子啊,她縱容一個假孫子去殺親孫子,還處處維護他!
    說什麼,長公主都覺得太后沒法原諒。
    因為到這一刻,她都沒有絲毫的反省!
    “你不相信,難道你要等所有人都被興國公他們逼死了,才知道什麼叫後悔嗎?!”長公主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失望道。
    清韻在一旁,趕緊去拽長公主的手,道,“別激動啊!”
    她努力的先擺證據,慢慢的把實情告訴太后,就是怕太后不信,或者太激動了,到時候嘎的一下暈了,後面的事沒法再繼續。
    現在,太后沒被氣暈,要是被長公主搖暈了,下一個瘋的就該是她了。
    別看長公主看著柔弱,力道還真不小,她死死的抓著太后的胳膊,清韻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勉強把長公主的手掰開。
    太后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鳳椅上。
    清韻望著長公主道,“這麼大的事,太后一時間難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捋捋清楚。”
    清韻說完,那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是季嬤嬤在敲大殿的門,怕裡面的人聽不見,她說的很大聲,“太后,議政殿快打起來了,鎮南侯他們不信聖旨上寫的是真的,百官要見您。”
    在宮裡,說話向來是輕聲軟語,唯恐驚著了貴人,季嬤嬤許多年不曾這麼大聲喊了,喊完,就一陣咳嗽起來。
    先太子暴斃而亡,是太后對外宣稱的,並沒有人給先太子驗屍過,現在突然說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滿朝文武不敢相信。
    雖然這麼多年,太后處處壓制皇上,可皇上殺兄奪位的事也太過駭人了,皇上當年多麼驍勇善戰,讓敵人聞風喪膽,論謀略手段,十個先太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搶皇位,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啊!
    皇上怎麼會做這樣天良散盡,人神共憤的事呢?
5 q/ y" ~1 A  H# Z3 ]3 J# V2 A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5 00:55:3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三章 解釋
聖旨上寫的事,百官不敢信,卻也免不了有些懷疑。
    朝中大臣,尤其是那些老大臣,是見證了太后對皇上態度巨變的,這麼多年就沒人知道原因過,但一個仁慈和藹的皇后,自打先太子和先皇相繼去世後,就性情大變,尤其是對皇上,那幾乎就沒有什麼母子情分了,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啊。
    如果皇上當年真的殺了先太子,不論是國法,還是道德,這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這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來當。
    今日太后要皇上禪位,他們就是想幫皇上都幫不了,不然傳揚出去,人人效仿,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百官急需要太后給一個解釋,興國公的話,他們不信。
    大殿外,季嬤嬤敲了門過後,一陣咳嗽,可是大殿內卻沒有了動靜,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隱約能聽見的爭執也沒了。
    怕自己喊得太小聲,殿內的人沒有聽見,季嬤嬤又一陣敲門,喊太后。
    大殿內,清韻站在一旁,她望著太后淩亂的髮髻,忍不住撓額頭了,太后這樣子,像是被她們欺負了一般,要是嘴角帶點淤青,就更像是被人給打了一頓。
    這要叫大殿外那些丫鬟嬤嬤門瞧見了,還不知道會傳出怎麼樣的流言蜚語來呢。
    見沒人說話,她忍不住先出聲了,“議政殿肯定亂成一鍋粥了,清韻讓季嬤嬤她們進來,幫太后您重新梳妝,擺駕議政殿吧?”
    太后臉色蒼白,但是眼眶又赤紅,兩相對比,看著有些駭人。
    清韻看的腦殼疼,這樣子絕對不能去見百官啊,不然太后說什麼,反倒成了被她和長公主逼迫的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去望著長公主了,眼神帶著希夷,希望長公主能和清韻一般,跟她說句軟話,哪怕看她一眼也好。
    長公主知道太后在看她,她身子側著,在氣頭上的長公主,怎麼可能有好話說呢,她道,“母后不要看我,去不去議政殿,去了又該幫誰,如何選擇,我不會左右你,但做了選擇之後,就不要後悔。”
    太后去議政殿,無非兩個選擇。
    一個是幫皇上,一個是幫安郡王。
    幫了安郡王,就是承認聖旨上說的都是真的,那皇上肯定要禪位給安郡王,一個曾經做過皇帝,還對即將繼任的新皇帝有殺父之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識相的,寫道聖旨將自己的罪行公告天下,然後自刎去九泉給先太子賠罪,這樣還能叫人敬佩他,如果還活著,游走於街頭鬧市,百姓看他的眼神估計都能叫皇上撞牆了。
    當然了,安郡王和興國公也不可能讓皇上活著,總歸逃不了一個死的下場。
    可要是幫了皇上,那安郡王這輩子就再沒有了繼承皇位的可能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而且他還是寧太妃和興國公所出一事,太后知道還沒有一盞茶的時間,平心而論,換做是她,這麼短的時間內,估計也沒法接受,畢竟這事太過重大了,事先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啊,尤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在太后心裡,估計還會懷疑是她聯合長公主,還有趙院使在欺騙她,好讓她去幫皇上。
    清韻有些後悔,她應該早點跟太后說的,可誰能想到興國公會直接逼皇上禪位啊,而且還偷太后的聖旨,借太后的名義,敢情這麼多年,他從來就沒把太后放在眼裡過,估計在興國公和寧太妃眼裡,太后最大的用處,就是幫他們逼迫皇上,再就是出了事,給他們做擋箭牌用的。
    想到她現在做的,倒有點像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不知道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正想著呢,就聽太后吩咐道,“讓季嬤嬤進來吧。”
    說完,她就起身去內殿了。
    清韻屁顛屁顛的下臺階,開殿門,讓季嬤嬤去幫太后梳妝。
    她和長公主就在大殿內等候,倒也沒有太著急,議政殿既然派人來請太后,得不到一個準確的答覆,就不會下朝的。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季嬤嬤才扶著太后從內殿出來。
    太后重新梳妝,髮髻梳理的一絲不亂,雖然臉色還難掩一抹蒼白,神情也有些憔悴,但比方才已經好太多了。
    太后看了清韻一眼,又看了長公主一眼,清韻笑著福身,長公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不過太后走了幾步,長公主倒是在後面跟著。
    永甯宮距離議政殿,有些距離。
    宮殿外,準備了步攆,季嬤嬤要扶太後坐步攆去,被太后拒絕了。
    清韻知道,太后想多些時間,把事情想想清楚。
    季嬤嬤扶著太后往前走,清韻跟在後面,看不到太后的神情,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太后的腳步漸漸的快了。
    但是,快到議政殿的時候,又忽然停了下來。
    清韻納悶了,長公主眉頭也皺著,想開口問太后,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清韻往前走了一步,見太后望著議政殿外,嚴肅以待的侍衛,眸光冰冷,憤怒的她,手握的緊緊的,可憐季嬤嬤就遭罪了,疼著還不敢哼聲。
    清韻多看了兩眼,正要問太后呢,結果還不等她開口,太后又走了。
    腳步比之前更快,清韻抬眸看了眼天空,只能默默跟上。
    到了議政殿前,那侍衛統領就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太后臉色肅冷,聲音更是不帶一絲的溫度,“是誰讓你包圍議政殿的?!”
    那統領應道,“是國公爺。”
    “給哀家退下!”太后聲音冷硬,眸底難掩一抹憤怒。
    她沒料到興國公不僅偷了聖旨,他還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這是在逼宮!
    禁軍統領有些為難,他看了太后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下道,“太后,國公爺有令,除非他親口吩咐,否則臣不能擅自離開半步。”
    太后笑了,“國公爺吩咐的事,你聽,哀家吩咐的話,你就要當作耳旁風了不成,別忘記了,是誰提拔的你!”
    禁軍統領姓也姓陳,雖然不是嫡枝,卻也是興國公府一脈。
    太后問話,禁軍統領忙回道,“臣不敢忘,是國公爺舉薦,太后向皇上提拔的臣,太后和國公爺的話,臣都不敢不聽,但國公爺吩咐在前,他聽太后您的,一會兒進了議政殿,您讓國公爺撤了吩咐,臣即刻帶著禁軍撤離。”
    禁軍統領的話,看似很圓滑,其實並沒有給太后面子,既然明知道興國公聽太后的,為何他不直接撤退,不明擺著沒把太后放在眼裡嗎,人家是記著太后的提拔之恩,可人家更沒忘記是興國公向太后舉薦的他,沒有興國公,太后會知道他是誰嗎?
    之前她才向太后說,興國公有異心,並沒有太后想的那麼聽她的話,以她馬首是瞻,本來只靠嘴上說說,沒有什麼說服力,現在好了,一個禁軍統領都敢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了,這不是用事實證明她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尤其長公主在旁邊,笑了一聲。
    那聲音,溫柔動聽,可聽在太后的耳朵裡,卻比什麼鞭子都淩厲,叫她難堪。
    她鳳袍一甩,就邁步朝議政殿大門走去。
    離得有些遠,就聽到有公鴨嗓音在喊,“太后駕到!”
    等太后進議政殿時,一堆大臣跪下來,給太后請安。
    太后聲音平和,道,“都起來吧。”
    獻老王爺沒有跪,他有那個特權,他望著太后,問道,“太后,聖旨上說的可是……。”
    還不等獻老王爺把話說完,太后就抬手打斷他了,轉而看著興國公,問道,“禁軍包圍議政殿,是怎麼回事,哀家只是讓你宣一道聖旨,用得著鬧得跟逼宮一樣嗎?!”
    聽太后說這話,長公主的臉色一下子就青了,眼眶通紅。
    她要說話,結果清韻抬手握著長公主的胳膊了,朝她搖頭,讓她別開口。
    長公主就忍住了,但是臉上滿是失望。
    清韻也很無奈,現在這局面,只有太后能應付了,勝敗全在太后一念之間了,她不信,興國公都做到如此地步,事都做絕了,太后還會縱容他。
    這麼說的目的,應該是要把禁衛軍撤掉。
    聽太后承認讓他宣讀聖旨了,興國公的心稍稍寬鬆,方才看見太后來,清韻和長公主跟著,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太后被她們蠱惑了,看來並沒有。
    心中高興,興國公就道,“皇上禪位一事,太過重大,臣擔心有人不服,所以讓禁軍包圍了議政殿,維護太后威嚴。”
    太后聽得一笑,維護她的威嚴?
    禁軍統領把她的話都當成是耳旁風了,還是維護她的威嚴?
    一邊維護,一邊放在腳底下狠狠地踐踏嗎?!
    太后看著興國公,她努力控制心中那股想要質問的想法,她緩緩閉上眼睛,喝道,“讓禁軍撤下!”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心很慌亂,因為太后極少會如此呵斥他,哪怕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努力告訴自己別多想,但禁軍卻是不能撤退的,他道,“太后,禁軍守在外面,並不妨礙議政殿什麼,還是先談皇上禪位的事吧。”
    左相也附和道,“是啊,聖旨上寫的關於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實在叫人驚駭,臣等著實被驚著了,到現在還不敢置信,二十年前,先太子暴斃,是太后您親口說的,如今又成了是皇上殺的,皇上登基將近二十年,太后對皇上的態度,又極力扶持安郡王,是否和先太子之死有關,臣率領百官,求太后吐露實情。”
    左相帶頭跪下,其他大臣也紛紛跪下,求太后告知二十年前,先太子突然暴斃的真相。
    太后抬頭,望向大殿最高處。
    龍椅上,皇上還坐在那裡,只是姿態不復以往的沉重,他一腳踩在龍椅上,坐姿極其的隨意,可以說對那人人羡慕的龍椅沒有半點的愛惜。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這皇位于他從來就可有可無,見太后看著他,皇上笑了,“既然百官想知道,太后就如實告訴他們吧,這事由朕來說,朕怕天下人不信。”
    從興國公宣讀聖旨後,對於二十年前的事,皇上一個字都沒有吭,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百官爭吵。
    百官問的多了,皇上也有些不耐煩了,也很疲憊,如果不是極力忍著,他真想就認了,可惜,他殺的那人就不是先皇的龍種,更不是他的親大哥。
    他一旦認罪,就等於將祖宗基業拱手送人,親者痛仇者快。
    可先太子和甯王被調換一事又不能說,更不能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那樣,非但不會有人信,反倒成了他捨不得一個皇位,往興國公和寧太妃身上潑髒水了,這樣的行為,他打心眼裡鄙夷,又怎麼會去做呢?
    所以,皇上就不屑解釋了,他一旦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所以乾脆等太后來。
    皇上態度隨意,臉上的笑卻很熟悉,熟悉的太后鼻子都酸了,眼淚盈眶,那姿態笑容,像極了皇上年輕的時候,意氣風發,好像沒有什麼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沒有難得住他的事。
    是她,硬生生的給逼得不像他了。
    太后眼睛被後悔的淚水模糊了,但是她忍著,因為百官還在跪求她說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轉了身,看著興國公。
    興國公跪在地上,一臉欣慰道,“先太子枉死了二十年,今日能沉冤得雪,也能含笑九泉了。”
    字字鏗鏘,沉穩有力,還有些老淚縱橫。
    若是以往,太后看見了,會感動,覺得興國公能將她生的先太子,還是死了快二十年,她印象都有些模糊了的先太子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可今日清韻告訴她的事,再聽這話,只覺得嘲笑和諷刺,諷刺她的愚蠢,被人耍的團團轉,玩弄於鼓掌之間。
    太后拳頭攢緊了,隨即又鬆開,她緩著聲音,滿含哀痛和追悔,哽咽道,“二十年前的事,是到了該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了。“

9 i7 c# g2 Z2 d1 p" d. k7 H( `. S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46:3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48 編輯
* [/ R- c$ n) ~3 w6 B3 G) D' O9 Q( E- ^5 Z- d0 p  w6 C
第四百零四章 顛倒
/ X) \- m# X: P, V: S% s" r: _
聽太后說要解釋二十年前的事,不少大臣的呼吸都屏住了,尤其是興國公,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7 n. f; }# r6 Q4 b6 ~
1 S. U) n! k( ~2 A$ f
    但是很快,他就皺眉了,因為太后望向他了,而且伸手了,說話聲瞬間從哽咽變的冷冽,“但在解釋二十年前事情之前,哀家要親眼看看聖旨!”
4 K9 W* Z, |% C" C4 |7 Q
0 P& C5 b* y" J# I; `' k
    聖旨有什麼好看的,他又沒有假傳聖旨,說的也都是實情。
8 i1 x5 P, h- p+ W% p
+ ^: V. _! D" U. y9 \
    但是太后要看,還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要看的,興國公不敢不給。, A; f5 F5 x& `9 ]' _) P6 x
# N7 T4 U* O- y6 z4 H$ Z
    興國公府大老爺就跟在興國公身後,雙手捧著聖旨,興國公看了他一眼,他就把聖旨捧到太后跟前了。
) l. V5 ^, k! l" e3 l1 H) {. T5 q2 x! G" P7 D
    太后伸手,接過聖旨,然後打開,橫掃了兩眼。6 |9 v) i  G' \( R& E: T  p+ K

7 D6 y! `7 r; ~; B' H
    聖旨是真的,是皇上給她的那一道聖旨。
- ~5 R' ~9 p3 C5 X% H# c. k) \/ g7 ]' c* s& d3 s( M
    聖旨上的筆跡,如果不是太后確定自己從沒有寫過聖旨,更沒有交給過興國公,她都要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聖旨上的筆跡跟她的一模一樣,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假了。
5 `- J" g7 [% m* k! }9 g# L5 b; s1 b4 ^( g' l8 W
    太后知道這聖旨是誰寫的,是寧太妃!
/ O0 P3 ?& [0 S" _3 M- i. A
3 R9 ^( \( w' K7 V* h) o; D! F
    寧太妃自小就搬到興國公府住,她年長她幾歲,她教她寫字,教她寫詩,就當是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著,她也喜歡拿她寫的字臨摹,久而久之,寫的就和她一般無二了。
; @6 v, T& i, ~
  c0 K4 s$ w& k9 _5 D- `
    看著聖旨,太后一股怒氣騰上心頭,手一揮,就將明黃威嚴無比的聖旨丟在了地上。
- [6 K' R, j6 O5 I" L4 ^% n7 T% n- U: _' t# {
    突如其來,驚住了百官,更是驚的興國公臉色唰的一白,他忙道,“太后……。”
9 G% M/ H* M$ }, ?) x0 v9 e2 b3 c* H0 d5 y9 R$ B
    太后望著他,聲音憤怒道,“這不是哀家給你的那道聖旨!”9 Z9 e' ?: @" u# i

: Y1 A* H0 r4 ~/ V7 m' I
    興國公要說話。可是太后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昨天,哀家是給了你一道聖旨。但不是讓皇上禪位的,夜明珠丟失一案。到現在都沒有查清,北晉咄咄逼人,安王府被燒在前,安郡王又當街遇刺,皇后住在深宮,竟然也被人給下毒,哀家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毒就送到哀家和皇上嘴裡了。北晉欺淩我大錦,南楚也沒安什麼好心,哀家的聖旨,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揚我大錦君威的,你告訴哀家,這聖旨怎麼就變成了禪位聖旨!”0 u1 `, E! |& Y- M. k. M$ `
' p' j* Q: l' r* [
    太后越說,越激動,指著地上明黃聖旨的手和聲音都在顫抖。
- _7 b9 p6 p  o7 U# ?" S* Y' l+ L8 y
    百官聽得有些蒙,一個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他,就沒有明白的。到底怎麼回事啊。' k: W; Y. J3 G  ^
8 ~$ W3 {$ L6 }2 }% S  b1 O$ d
    一邊是讓皇上禪位,一邊又要皇上重整龍虎衛,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啊?& \% o; g# f7 R  z+ n( X* s
" W# L/ {9 R& @! a' E* ]% L3 U3 Z
    聽太后這麼說,興國公心都涼了半截了,太后到底捨不得皇上身敗名裂,她捨不得皇上禪位啊,可事到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今兒皇上必須禪位。他跪在地上道,“太后。你昨兒給臣的聖旨就是這個啊!”& [) K7 E: q; P6 H! x8 x, t

( ]" ]5 d& ^  k! j" N4 F
    太后怒了,“混帳!哀家親筆寫的聖旨。哀家會不知道?!”: P5 D; Q/ [4 Q& i) Q
3 Z! N" B$ d' k2 q6 I9 R
    興國公眉頭皺緊,眸底深處有寒芒,但是看向太后的時候,則是痛心和不忍,“太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臣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抖出來,皇上會遭到百官指責,甚至天下人都會唾棄他,可他殺了先太子是事實,你不能睡一覺起來,就反悔了啊,現在聖旨已下,這會兒只怕整個京都都知道了,事已至此,何不讓二十年前的事大白於天下?你就真的忍心先太子含冤枉死,本該屬於安郡王的皇位被人一搶再搶,甚至被人刺殺,先太子已經死不瞑目,咱們已經委屈了安郡王二十年了,還要讓他繼續受委屈,甚至被人迫害嗎?”
+ P4 V8 J' U1 g/ ~
2 b. @! ^/ v$ {/ C2 L& Y# Y9 v# R
    聽興國公不帶喘氣的說了一通,清韻聽得,都驚滯了,她望著興國公,眼睛盯著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努力的想看清楚,興國公的臉皮是有多厚,他和寧太妃聯手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太后當搶使不算,還偷太后的聖旨,假傳聖旨要皇上給他孫子讓位,太后說聖旨不對,他居然說太后出爾反爾,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口的,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就跟真的一樣。2 {3 q! E7 C0 M  C

- d4 v4 N9 ^  _7 m& @/ x1 l2 H2 t- l: t
    清韻知道這些都是興國公信口拈來,可大家不知道啊,興國公和太后私底下是怎麼商議的,天知道,還有興國公說的也不無道理,昨天決定的事,事後想想,也確實有反悔的可能,可這麼大的事,反悔了,不應該早早的派人跟興國公說一聲嗎?2 v1 I& }- ~+ [) x2 I( ]4 h3 y3 G3 k; S

, n# H, d# O8 X; x+ [
    事情發展到現在,百官已經糊塗了,不是逼皇上禪位嗎,怎麼太后和興國公掐起來了?
% I; N# c$ J, z% `# v0 e! C" r, m0 C) p3 ]
    右相站在一旁,他看了眼興國公,又望了眼太后,一旁有大臣在咬耳朵,他要說話,那邊左相卻先他一步,道,“太后,您說聖旨給了興國公,是讓皇上重整龍虎衛,這是好事,但興國公宣讀的聖旨是讓皇上禪位的,聖旨臣看過了,是真的,但聖旨上寫的事,臣等就不知道真假了,太后,咱們還是先說二十年前的事吧。”. t& w! J: @, F$ y- C6 w* h

* s& q( Q- h& l5 J
    左相說著,不少大臣跟著附和。( Y; |! _/ o2 N) P; g, k
5 h2 u3 X. H( p6 l2 O, f# z+ N3 [. w
    清韻看了左相一眼,眸光微閃,太后進大殿才這麼會兒功夫,左相就提兩次二十年前的事了,以他左相的聰慧,不知道太后不想提二十年前的事,故意把話題岔開嗎,可他偏偏就提醒大家,二十年前的事更重要。/ ]  v& H& |) m
) z1 q5 ~8 C3 m  w- `
    他很會抓住重點,只要二十年前,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這事真相大白,這道傳位聖旨其實到底是重整龍虎衛,還是禪位聖旨都不重要了,皇位肯定是要還給安郡王的。
  v" t) Y" j4 _( v' M/ Y& a7 _7 l4 y( f2 Z6 j" O/ }. d+ ]
    方才太后就說了,二十年前的事該給一個解釋了,方才打岔,現在重提,沒法再避開了。. _$ Q6 \( C1 T; S  s
9 h, ?' k& ~( J
    太后瞥了左相一眼,然後眸光從文武百官臉上掃過去,道,“既然大家那麼想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想知道先太子是怎麼死的,哀家若是再隱瞞,還不知道你們會如何揣測。”0 v- y( E- N( y4 v8 H
7 K% L2 h( ~- W# L
    大殿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聽得見太后蒼老的說話聲。
/ `" w: y0 R0 e4 H* A4 A. i+ a" H. Z
    她望著獻老王爺,道,“滿朝大臣,論輩分。沒人能同獻老王爺你比肩,你歷經三朝,是看著皇上和先太子長大了。你說說先太子和皇上都是怎樣的人。”( r/ C3 I3 e  {" q6 n

8 [8 Y( k+ D; U8 R
    被點了名,獻老王爺就望著太后了。他眉頭挑著,道,“太后讓臣品論先太子和皇上,臣不敢不從,但臣說話可不好聽,如果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太后可別生老臣的氣。”5 _& \9 p6 D( q: A4 v
5 u8 W* S4 z6 x9 _+ o0 r% O
    “但說無妨,”太后點頭道。' ]7 M8 w; p7 Q( h

2 S$ S' a1 t6 j' S1 M
    獻老王爺就道。“那臣就直言了。”
( r- k) t! s! p
# m8 e: a6 D  ?- |6 c6 O
    說著,獻老王爺頓了一下,見大家都望著他,他笑了下,臉皮繃緊,大聲道,“先太子給皇上提鞋都不配!”
    清韻,“……。”+ v; p) X" L* e. o* Z
4 ~! l( M. K0 ^2 q! n4 z& o. w8 {
    忽然覺得,逸郡王毒舌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就是遺傳啊。' A& n" }! T6 I$ b; i1 X
$ Q" x" [; f8 E2 G4 V3 n2 G# A
    不過這話。說的叫人痛快。6 E& w4 C4 ^# b' w7 C# r. s

4 o8 Y: j5 H% e4 Z
    只聽獻老王爺道,“朝中為官二十年的大臣,少說也有二十來人吧。你們都認得先太子,他做的那些事,還有皇上做的事,想必大家沒忘記吧,先太子在京都聲色犬馬的時候,皇上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8 T# m0 u' p# A( H3 r
9 h# M: J8 A+ G4 A
    “先太子大修別院的時候,皇上還是跟著我在邊關打仗!”& o. I2 a' E2 U4 d

) I% e% T/ ~; S2 K' q4 ?
    “皇上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組建了一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龍虎衛。可先太子做了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專門撿現成的,皇上凱旋回京。恰逢有賊匪占山為王,他就奏請先皇,把龍虎衛給他,他要帶兵去剿匪,當年鄙視先太子此等行為的將軍不在少數,只是他是太子,是儲君,是將來的皇帝,大家敢怒不敢言,說實話,他除了比皇上早生了兩年,占了個嫡長子的位置,他拿什麼跟皇上比?”
, B9 |. R+ y7 h0 z2 _! g
! q/ b: h( _* i+ k+ r. X
    說著,獻老王爺話鋒一轉,道,“雖然先太子並不合適做一個君王,尤其是甯王和皇上都遠勝過他,但他死的確實突然,叫人匪夷所思,事隔二十年,舊事重提,還和皇上有關,不說清楚怕是不行了。”
5 s( V4 ^; U2 ?4 A" G0 |* b& a5 W& o4 y0 Q1 L
    太后聽著,眼神黯淡。+ e, b9 H- |# P) }  g$ d! c/ n
+ Q+ `5 ?* H" {+ @# i+ |
    她其實讓獻老王爺品論先太子和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聽聽,在旁人眼裡,先太子和皇上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這麼多年,是她對先太子的寵溺蒙蔽了她的雙眼,是興國公和寧太妃****在她耳邊誇讚先太子,誇得她覺得先太子哪哪都好。
* U2 |3 J2 I7 u3 e; l, M& B% Z- v
    她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只有她一個人眼瞎。& x0 r! {  G/ I/ \9 \
  `) \2 Z3 i: e: X" Y7 y% B
    她還記得興國公和她說的話,“皇上太寵溺三皇子了,寵溺的都忽視太子了,雖然他們都是皇后您生的,但長幼有序,儲君已立,皇上如此偏疼三皇子,勢必會動廢儲之心,到時候他們兄弟該如何相處,還有皇后您加在他們兩兄弟之間,豈不是左右為難,您該好好勸勸皇上了。”
* s( m7 V, E* c( l4 G$ C" |: r# a- X
    太后眼眶赤紅,往事想的越多,心就越痛。
0 ?' E3 q1 y- m) l1 h  B! v- h
. F6 p$ j1 C: Q; y( ]
    她把自己的兒子撇在一邊,可勁的疼一個孽種,恨不得將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他,她甚至還幫他去搶龍虎衛。
    太后想說話,但是聲音哽咽,她忍了一會兒,才道,“先太子是先皇的長子,更是哀家生的第一個兒子,哀家待他如珍如寶,呵護有加,當年他忽然離世,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只覺得天都塌了,哀家隱瞞了他的死因,對外宣稱是暴斃而亡,不是哀家有意要隱瞞,實在難以啟齒,說出來,只會令皇家蒙羞!”/ T2 m4 ^  D& y, z1 Y

/ r; y9 X' y3 M- O
    太后這麼說,不少大臣去看皇上了,不會……先太子真的是皇上殺的吧?6 b% o# A$ ~2 x  R* s

" ?' G  _  {8 \  @6 R" y! k
    如果真是這樣,也難怪太后選擇了隱瞞了,除了長公主,太后就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死了一個了,難道要說出來,要另外一個兒子的命嗎,而且當時先皇的身子骨已經不好了,命不久矣,先太子離世的消息,他都承受不起,何況是先太子是被皇上殺了的消息了。8 R, V( y0 s/ c, Y6 X5 n
! C& |5 T. f7 ]: @4 s( l3 t3 R
    此事說出來,皇上肯定會被貶為庶民,指不定還會流放千里,那皇位就流落到甯王手裡了,太后不傻,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
9 F* r& F1 S' a; L) c* L# w: B# j1 k1 G/ a" a+ P
    選擇隱瞞,讓皇上登基,然後約定等安郡王長大,就禪位給他,事情肯定是這樣的,這樣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是,還有一個不解的地方,那就是皇上為什麼要殺先太子呢?  E5 a; X* @0 S5 K& d6 g
  {1 g4 S# t4 V3 Y4 a/ \
    腦袋靈活的大臣,就想到皇后身上了。
2 _' y7 j( K& [: `1 g; ~
+ H7 \/ n9 d0 k
    當年,先太子死後,太后極其反對皇上娶皇后啊,只是先皇賜婚,最終還是娶了。
) L* R! p1 K1 Y+ b9 r! }8 G2 n% U/ u3 s$ [
    大臣們都望著太后了,太后就笑了,“皇上太優秀,他哪哪都好,如果太子不是哀家生的,先皇早立他為太子了,有這樣一個優秀的皇弟,先太子很自卑,皇上有的,他都想有,搶龍虎衛,甚至搶皇后……。”
" ?; L% S6 m' g7 m% Z$ e$ V% m* h' o( R- _5 P
    果然,真的跟皇后有關!
8 G7 O+ C5 i" R1 U" ?3 Y* D0 ~9 N
    鎮南侯臉黑如炭,“為何這事我不知道?!”
/ r, `9 a% k' X# `0 F! ^+ k3 C+ Z3 J4 D! u
    太后看了鎮南侯一眼,道,“當年皇上還在邊關,皇后和甯王妃合奏一曲,傾國傾城,當時為之傾倒的少年郎不在少數,先太子也不例外,他不止一次跟哀家提議想娶皇后做側妃,哀家知道鎮南侯不會答應,所以回絕了先太子的請求,但哀家沒有想到,他會動邪念,欲強佔皇后……。”
- S# f' V$ u. u9 X) B
# x5 a0 R8 b* g  J
    不少大臣偷偷去看皇上了,自己的女人被親大哥惦記上了,還想強佔,真是難為皇上了。
6 ~3 @) S+ e. ]  p- e+ V$ g+ O$ u3 u
    太后繼續道,“先太子是借著皇上的名義約皇后出來相見,當時,邊關大捷,皇后沒有多想,就答應赴約,先太子更沒想到,皇上真的回京了,當時有多憤怒,可想而知,一腳將先太子踹翻在地,先太子也知道羞恥,就是那一點點的羞恥心,要了他的命,他倉皇而逃,失足滾下山坡,一頭撞死在了一塊大石頭上。”1 m- r- Q+ q* U

' d" K( }+ R. x( L
    太后一直在說,皇上在回憶當時的情形。. V( B1 K- f& l9 f! |
- M6 E  ^% _% G4 z2 g( {1 J6 T
    從他發現有人要強佔皇后,當時的憤怒,只恨不得將那人淩遲了,當時先太子戴著面具,他沒有認出他來,只當是登徒子,覬覦皇后美色,所以下手並沒有留情。
. R: o( c8 {. ^9 F; ?$ Z" \
* d: ^- p+ m6 U' j
    在先太子要逃的時候,他一劍了結了他,絲毫沒有給先太子逃走的機會。
8 @2 I3 a' d# A7 z  M: R* ?* J8 W; Y
    可到了太后口中,卻成了先太子逃走了,他是失足跌下山坡,自己摔死的。+ i8 @3 F9 K, n/ R6 C9 m# G

8 r# I: R- N8 A8 d) x
    皇上眉頭皺了,雖然先太子會死,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他殺兄有過,可太后這麼說,就將他全部撇開了。( m7 n  P$ w" K: B1 l7 K
( ^4 c5 B' ~7 P7 b' Z& x
    先太子一事,太后怪了他二十年,現在卻改口了……0 p' h% s5 a* e$ L
; U: i4 i( X- V# O
    皇上看向清韻和長公主了。
) S4 T9 \( K% w! L/ W0 I, y7 z) ^& Z, `: L6 [
    長公主在笑,清韻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 i: r# m1 @: g/ }
: x+ o$ y) V; r
    大殿內,議論紛紛。( r% m) C* Y! v: x! M8 D9 o* \. W4 K

* p) |' X, @' q! o# t5 P
    全是指責先太子的。2 S* [0 i+ V0 y( f3 S9 s& R

4 G+ U/ k3 t0 e- C
    興國公有些急了,他望著太后,道,“太后,先太子是被皇上用劍殺死的啊,你怎麼能顛倒是非黑白呢。”
# ~7 _6 D: Y$ z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0:1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1 編輯 / P: C! m" x9 c% |+ F& W* ~7 Z
3 j- E. b/ f# A& U
第四百零五章 秘密
4 |  U" v1 ~$ i1 u- U1 h
這一刻,興國公就是一個為了兒子枉死討公道的慈愛父親,因為兒子的死因,被人歪曲,所以憤憤不平。+ q# b% t7 }! L( [, Y1 h
6 o" H6 S% J2 R- f5 j1 F4 x* o
    興國公很生氣,但太后更生氣,因為興國公對先太子越好,就越能證明清韻說的都是真的,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
) ]1 N3 Q# j" o; ^) u1 {
* r- A! j9 k( b1 s8 C& Z
    欺騙她在前,還妄想搶皇位,逼皇上禪位,甚至要逼死皇上,太后看著興國公那一副你還是不是先太子親娘,之前的疼愛全是假的不成的神情,太后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喝道,“混帳!先太子死的時候,你還在回京的路上,你回京,他都入了棺斂了,哀家親自送葬的成了顛倒是非黑白,你說的反倒都是真的了?!”
3 i) X1 b7 H9 [% l* H
2 l6 i3 V9 i- ~/ z* E/ ]/ W
    太后的聲音透著威嚴和淩厲,在偌大的議政殿回蕩。
: F7 Z* N* z5 u, c: U/ [+ M
* v1 d% h6 b0 l/ ~* Q8 R7 A4 s
    興國公臉色一白,直直的看著太后,拿太后沒轍,因為他確實沒有見到先太子最後一面。
* b7 `% o- h4 e" [) T4 Y  b# {0 j3 ]1 s3 O+ Q7 l; L
    滿朝文武許多人都沒有見到,因為誤殺先太子的是皇上,事關重大,所以當時的知情人,幾乎就沒有留活口,就連寧太妃知道,都是後來旁敲側擊,從太后口中得知的。
. e6 d: Y5 |' \. d2 E/ |
5 N/ Z, e$ Q+ Q! i3 M
    太后呵斥的興國公無話可說,然後望著百官道,“先太子死了快二十年了,哀家也心痛了二十年,雖然哀家不願意承認,但先太子全是咎由自取,皇上和皇后也脫不了干係,但這事哀家瞞了所有人,卻沒有隱瞞先皇,他當時病重,不久于人世,哀家怕他在九泉之下,見到先太子,知曉實情,怪罪於哀家,所以坦白相告。先皇還是執意將皇位傳給了皇上,哀家沒有權利去管皇上禪位的事,也沒有權利左右皇上將來會把皇位傳給誰。哀家這麼多年逼迫皇上和皇后,執意要立安郡王為太子。是因為哀家厭惡皇后,哀家知道她無辜,但先太子之死,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哀家見到她,就會想起先太子的死,哀家不想見到她,甚至不願意和她共處在一個屋簷下。更不願意這皇位落到她所出的大皇子手裡!”
" U# ~0 G4 G0 B3 d5 V5 j' L
! Y  |, U0 X% V( ~
    清韻站在一旁,見太后越說越激動,她撓了下眉毛。
! j* j9 p2 g5 H! u- m# Y2 B4 @6 b0 ^% y/ u: N
    不愧是太后,撒起慌來,連她都分辨不出真假來了,好像這就是事實一般。
+ i2 b! M. j% r! X
, v1 t# \) {6 A- ?' P* u1 S
    但太后當眾說這話,就等於是宣告將來她不會再干涉皇上立儲了,甚至連皇后都洗白了,她承認了皇后是無辜的。/ a3 P$ y( x$ D# H
+ T1 V0 A; w- q# r3 F
    最最重要的是,太后說先皇知道先太子是死在皇上手裡。還執意把皇位傳給皇上,這就杜絕了百官的質疑啊,雖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皇上有權利赦免,先皇不怪罪皇上啊。
; _. w$ ~( i  e# [
; E" `& @) i+ w' k5 \
    二十年前的事,二十年前就已經了了,百官沒有必要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跟著皇上治理國家,讓百姓安居樂業,其他的都不重要。3 g9 B6 ^- w$ n8 ]3 A% ?# r
) j3 U: p  r; N0 n" V7 q/ `3 m
    至於太后說他告訴先皇了。誰又知道是真的告訴了,還是撒謊呢。知情人除了太后,就只有死了快二十年的先皇了。誰還能求證不成,這就是死無對證。
' U0 y7 G( y7 \# z& Z2 G8 K% D" a  {4 s
    況且,先皇把皇位傳給皇上是不爭的事實。
5 R: k' R8 q# G1 z6 \; c3 u+ A3 `$ h3 O/ x3 y
    百官都當成是熱鬧看看,可是興國公就做不到了,一顆心像是掉進了冰穀,涼透了,他望著太后,急道,“太后,你今兒說的話,和前告訴臣的,截然相反,你告訴臣,是不是有人挾持了你,是不是宸王妃給你下毒了,逼你這麼說的?!”
    興國公聲音很慌亂,他手指著清韻,有些急不可耐。
% b' X) q: K4 x: ~2 J9 S6 H  {* u4 n' h' `% n9 \( a' [
    本來在大殿裡,清韻就是一個湊熱鬧的,結果卻硬是有人要將她拉出來,讓她立在風口浪尖上。! P0 S( V+ V) k* h2 ~

' G* L* _7 B& L: C3 ]( @$ u  ?
    清韻也不生氣,看著興國公,似笑非笑道,“我還真是納悶了,興國公,你為什麼就一定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呢?安郡王的治國本事比皇上強嗎,他做了什麼豐功偉績了嗎?你對安郡王好的也過了份吧,要說安郡王是太后的孫子,皇上是太后的兒子,你這樣顧著安郡王,卻把皇上往死裡頭逼,有你這樣做舅舅的嗎,太后都說了,二十年前先太子的死她雖然痛心,卻是死有餘辜,做爹的都原諒了,你一個做舅舅的,反倒耿耿於懷,你就沒想過,你的親姐姐已經死了一個兒子了,你可勁的往死裡逼得是她另外一個兒子,知道的是你在幫太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太后有仇,要將她逼成一個孤家寡人呢。”
  S. n/ g  T1 W$ R! d# ]
9 j/ Z9 y/ G7 I
    興國公臉色鐵青,一雙眼睛冷的泛光。" d! q' `; S: c* N) e+ }/ @
& n# [- x; m, I% n7 g/ b' j
    清韻看著他,笑容燦爛,她道,“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好像沒有說錯什麼吧,還是你幫安郡王,不是因為太后,而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 l2 x! v2 K: v& O/ c/ t- f0 n$ N
2 c$ X% x) g' d* ?3 s$ `3 z( d
    興國公拳頭攢緊,骨頭嘎吱作響,他咬了牙道,“我沒有私心!我只是看不得先太子枉死,我只想還他一個公道!”
    興國公說著,清韻就嘖嘖聲笑了,“好一個大義凜然了興國公,為了外甥,能拋頭顱灑熱血啊,對了,給結髮妻子下毒,讓她臉上起紅疹,還讓她誤會是我的面膜有問題時,怎麼沒見你有這樣的大義凜然啊?”% f: r+ n$ H" I

) j( J# m' X. g. v+ x; L
    說著,清韻又加了一句,“不要這麼看著我,你要說我污蔑你,那我就當著百官的面,將那日去給興國公夫人治臉的太醫找來,當面對質!”8 X  y  S: t" h3 D
9 E8 {" s) Y# B  r
    “對陪伴了你幾十年的結髮妻子都能如此狠心,卻對一個死了二十年的外甥這般關懷備至,要給他討一個莫須有的公道,興國公,你的腦袋構造絕對我們常人不一樣,一般人幹不出來這事,對吧?”) ?- A7 B: c' v. D
1 Z- K1 W8 Z& V
    清韻說著,還去問一旁站著的大臣。
7 l) T& X& z- n0 S0 E- a  Q: J
: r6 Z1 \, ]# D- i4 \
    那些大臣都唏噓不已,點頭贊同清韻的觀點。0 S: v% I0 q5 \! f( G% |5 ?. D
) ?% R; o& V7 y: \1 U- e1 p* ?
    在這時候,有一個很突兀的聲音傳來,“呀,這麼熱鬧啊!”1 |/ n% `: w+ r$ `/ _1 U

: B8 Y; p$ J* \9 T
    聲音很熟悉,是逸郡王的。% q; e: i: q/ R9 Y: ?# c

8 `5 @$ O# J: T* R
    眾人尋聲玩去,只見陽光下,逸郡王半邊身子搭在明郡王身邊,一手扶著屁股,一邊邁步進大殿,有些呲牙咧嘴,“議政殿的門檻有點高了,有必要降低一點……。”
4 ]) u8 R- k6 h2 v9 Z: S& t3 ^- ?7 h0 k/ O8 K
    看見他走過來,獻老王爺就皺眉了,“一身的傷,趕緊給我回去,議政殿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 B2 g9 l% Z' t) J* V/ ^- D# l5 E' d) Q: @; ^3 B; J/ y
    逸郡王看著獻老王爺,道,“不是我能來的地方,祖父,你這眼神,有必要讓宸王妃給你看看了,她一個女人都能來的地方,我和明郡王怎麼就不能來了,你這是歧視我們你知道嗎,我和明郡王深表不服!”
/ `: E( {2 G; b/ ]
, w( }- A% e2 _3 ~: c! L/ K* o
    逸郡王說的大聲,明郡王趕緊道,“我只是搭把手,送你來的,有什麼事不要算上我。”
$ t6 C, z5 X: ?# p( `
+ t' f4 S2 R2 E5 G1 G! `4 \
    逸郡王斜了明郡王一眼,一臉的鄙視,真是沒骨氣,我祖父雖然霸道,可他敢在太后和長公主面前給你難堪麼。
# `/ O4 o/ ?8 j! g! G2 y2 m4 K9 A- Z1 L8 ?6 u0 [4 W4 P
    清韻嘴角微抽,傷成那樣,剛剛才有了些好轉,就四處蹦躂了。
! F4 K. B+ ]% c; N. t- {; M2 J! Z, N% |5 m" L' |9 o$ G
    見清韻撇著他,逸郡王一拐一拐的靠著明郡王走過來,問道,“對了,大殿裡聊到哪兒了,到甯王才是太后親生兒子了沒有?”
   “……你來早了,還沒有,”清韻翻著白眼道。
  v6 V9 X, i1 g* ^: n' F4 ]. ]* l& d0 w  M# |' U
    逸郡王嘴角抽了抽,“來早了?怎麼會早呢,我緊趕慢趕,就怕趕不上,屁股都差點顛開花,居然來早了,你們這也太磨蹭了……。”& D9 z7 y' Z8 s5 S* T: d# N  H2 y
9 \" f2 Z# {. b" [5 }; O
    “沒打算說,”清韻無奈道。
6 d7 |3 `4 h0 y4 Z$ h. B7 @0 _- L6 u' O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太后了,並沒有十足的證據,怎麼處理,說還是不說,全看太后的意思,她就不淌三十多年前那趟渾水了。4 J: ?& N- A5 T: {* v% k
0 v/ j4 R/ [" z3 m  V
    逸郡王無語了,“不打算說?這麼大秘密,你留著過年呢……。”1 l0 ]/ i+ k$ F5 _+ s5 Y( [

# e# A7 X% R& g
    逸郡王在抱怨,結果還沒說完,就被獻老王爺一把抓了,他身子一斜,就撞到了一旁的大臣身上,好巧不巧的屁股碰到那大臣了,疼的他嗷的一聲叫了起來,聽得整個議政殿的大臣都蹙眉。
# e5 U8 k$ t4 [# a5 Z7 _- i2 k; `
1 R: e/ x" c* A6 c8 u. R; A
    但再蹙眉,也抵不上心底的震驚啊,方才逸郡王說什麼來著,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1 X* D  S4 q) F+ x7 T* U, O9 f4 a- c3 m3 i: k( T7 m( d; t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7 G4 A* N8 i3 \+ |2 U
) M5 r# ]$ N. p. y8 t% i$ J/ F& Q* y
    他們好奇,但是獻老王爺已經幫他們問出聲了,“你方才說什麼,甯王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沒有證據的事,你敢胡說八道,小心回去我抽你。”
& }9 `) e$ \/ I' Q
0 v. m  N; j* Q  b3 v9 i
    逸郡王摸著屁股,一臉的我真是倒楣透頂了的表情,“我就是來湊個熱鬧,我哪有什麼證據啊,對了,先太子是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算證據嗎?”
" \  A9 T$ f2 T% R% t' r0 r8 k4 |3 s, Y
    百官,“……。”2 S2 }/ U( ~( J- _$ e" n3 e5 K# Y. y

: l6 f* p5 ~; c# P& W7 V9 `
    獻老王爺恨不得當場就要抽逸郡王了。1 k/ i2 j( d5 G# |9 w
2 h, R% k% X: g( ~# [; {! j
    他抬了手,只是被東王給攔下了,他道,“老王爺先別急著動怒,這麼大的事,郡王爺要是沒點證據,不敢胡說。”# m% ]1 d% ~+ [) P
- H0 R1 G# G: e6 N( R' L; v9 q
    逸郡王雙手抱頭,好像怕獻老王爺抽他一般。
+ A6 z, z3 f9 Q& `# w( e0 c* ?7 I4 c" T$ h
    百官也哄鬧起來,一定要逸郡王為說的話負責,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不能亂說。1 G7 J( U( h+ j' h6 S
" _+ a- K  B# t& W' d9 G
    百官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逸郡王頭大,他道,“我只是來湊個熱鬧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好麼,當然了,比你們還是要多一點的。”+ j4 b: |6 X: l' H' l- \* q7 ]
& |- q2 p5 l, ~# h8 e* ^, @' g
    然後,他就把眼睛望著清韻了,擠眉弄眼的。; B# w& m' X. _% H- |' b
4 ~' D3 A$ x- ~
    一個個傻啊,都在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該問誰呢!& y4 `- q: \' L$ u3 |6 K0 N
9 E& m: J+ n' G/ X. z
    江老太爺就望著清韻了,他眉頭微皺,“清韻,逸郡王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a% u; h2 J7 q+ B4 U
/ }. b2 w9 f  T
    清韻輕點了下頭。* D! U& q6 v/ J/ f0 g

( F1 a  a' s% @- B3 z: c) \
    侯爺看著她,神情凝重道,“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
' _: [- E% {8 L$ v% m. q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5-26 00: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anji32 於 2016-5-26 00:57 編輯
  q! M2 w* s* G  h$ u$ I1 N* N
- z4 p5 y; U& L7 t
第四百零六章 挾持
4 M4 q& X: H' f7 F/ ?3 \/ ~3 b, z& N% \; f' ^/ `$ N
清韻點頭笑著,從容自信,“外祖父、父親,這麼大的事,沒有證據,豈敢亂說?”* u  n5 L. x% v, u% c, y6 M

4 _" r2 X6 u2 M& z) @# x
    然後,一堆大臣就催了,有證據,也有證人,那趕緊說啊。
( F/ H( e/ g) B
' S. u$ h+ r+ }# _) t- `  O
    清韻看了太后一眼,太后眼神有些黯淡,但並沒有阻止她。: f1 B9 i% W* z" D, f

3 A! B* k' e  _: |5 M
    興國公府生養了太后,那是太后從小長大的地方,雖然興國公有私心,罪該萬死,可興國公的列祖列宗沒有錯,混亂皇室血脈,還要搶皇位,是誅九族的大罪……$ k; u: u+ t- M/ S) v
% y: ^# j  H4 T9 G4 x7 ]
    清韻原想給太后一個私了的機會,讓她好好出這口惡氣,免得憋壞了,當然了,她更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對待欺騙了她三十多年的血親兄弟的,可她願意給機會,楚北和皇上不願意啊。. |/ t+ {3 B+ X( H! e
4 |( k& d) W. `2 v
    逸郡王雖然愛湊熱鬧,但這麼大的熱鬧,沒有楚北的允許,他連宸王府都出不來,何況是進宮了。
: [1 N( m& v+ y4 C: ?1 P: H0 m' _8 E: t' z% Y/ R
    不阻止,在清韻眼裡就是默認了。
4 o( E7 Z( l+ v5 ^
9 n* N" R: k8 P& A
    興國公雙眸赤紅,他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清韻,“沒有證據,你敢污蔑我和寧太妃,我會要了你的命!”
+ g: U+ z+ I  @, Z6 T' H1 r$ F9 h: q9 K# F9 B
    沒有理會興國公的威脅,清韻深呼一口氣,便道,“三十多年前,寧太妃在進宮之前,就懷了身孕了,當時給她診脈的是程大夫,三十多年前,程家藥鋪一夜之間被滅門就是證據,至今還活著的程老夫人和趙院使就是人證,還有若瑤郡主,在宸王府喬遷之日,她和丫鬟秋霜親眼目睹興國公和寧太妃私會,為此,丫鬟送了命,若瑤郡主嚇得高燒不退,這是前不久才發生的事,想必大家還沒忘記。”& A. m+ E8 Y  Q$ p: l$ y, h
% A' @- m: x6 ~+ n! u/ b
    “三十年前。甯太妃和太后同一天生產,大家都知道寧太妃早產,其實真正早產的是太后。是寧太妃給她下了藥,才會提前十天生產。這事,趙院使可以作證。”+ c6 A+ q4 m' m8 o; w

7 j! N: P: Y; X: }) }( i) R1 y- T# n' \
    “早產的目的,是為了方便偷樑換柱,太后生的甯王成了寧太妃生的二皇子,甯太妃和興國公生的兒子就成了先太子,這也是為什麼興國公會極力扶持安郡王的原因,因為安郡王是他親孫子,太后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陳三姑娘賜婚給安郡王,興國公和寧太妃百般阻攔,只因為他們是堂兄妹,這事有陳三姑娘的親筆書信為證……。”
9 P9 i* u0 z' v6 \4 |- G+ k0 @/ n) d5 E9 s, [
    說著,清韻望著興國公道,“前天,寧太妃假借若瑤郡主的名義將我騙去寧王府,恐嚇於我,卻被我抖露三十年前的事,寧太妃已經親口承認了。她當時急急忙離開寧王府,應該是去找興國公你商議對策吧,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們商議的對策是苦肉計,安郡王當街遇刺,刺客又是在鎮南侯府的別院消失的,所有的證據直指鎮南侯府,還有皇后中毒,你們知道我手裡有一粒解毒藥丸,安郡王和皇后都中毒了,藥丸只能救一人,你們在逼太后。逼皇上在安郡王和皇后中選一人,說白了。你們是在拿二十年前先太子一事折磨皇上,狠狠地撕扯太后的傷口。如果皇上真的狠心放棄安郡王,救皇后的話,安郡王不會死,但今日你們再讓皇上禪位,先斬後奏,太后會因為對皇上失望,選擇幫你和安郡王,如意算盤打的很好,什麼都算在內了,可惜你們低估了我,沒想到我手裡不止有一粒解毒藥丸,你們的挑撥離間之計沒有得逞。”" ?8 g) @) y! a/ E$ w5 J
& q" x" L* ]0 o, x8 X! T
    “不得不說,矇騙了太后三十多年,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計謀手段都好,可是,你們走錯了一步,身為父母,沒有不疼愛自己的兒女的,寧太妃放著甯王這樣的好兒子不疼,卻可勁的寵溺先太子,先太子死了,又往死了寵愛安郡王,這是違背人之常情的事,寧太妃隱藏的很好,她一直以太后的心腹來偽裝自己,太后疼愛誰,她就疼愛誰,活的沒有了自我,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自我的人,卻能擅做主張,在冰顏丸裡下毒要害我,她說是為了太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太后相信了,但我不相信,因為她要真是為了太后,她何不把罪名都攬下來,卻讓我們去責怪太后,這在我看來,不是忠心,是讓太后背黑鍋!”
) @7 P  J; J4 |1 g# x  q. _% P1 I
& E& `3 T5 ^& T
    清韻說完,江老太爺就望著她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不早說?”
7 W! y, a( P) U* E" }7 i0 q8 m# J# E8 H* D; `- \% Z
    清韻囧了,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兒說啊,這不是不知道嗎,尤其是先太子和甯王調換這事,根本就沒有站得住腳的證據,抖出來,只會讓甯王成為眾矢之的,他從頭到尾都無辜,她不想傷害無辜的甯王,尤其她還答應了若瑤郡主。
    太后被下藥早產,這是關鍵,她也是剛剛才知道。
5 q, d8 R( k+ }7 k4 l/ S& V8 a* U, U/ ?1 P' q% ^
    如果早知道這證據,興國公這會兒估計都進刑部大牢了。
4 l! U. a# r; [5 P5 _  V% M1 K$ n
+ ~$ n( u( C" W) I$ P5 D
    議政殿內,百官紛紛指責興國公,讓他認罪。
3 R! a; _- y. s% t# ~: J- ~6 w, S" V! ^; e
    興國公會認罪才怪了,他雙眸紅的駭人,指著清韻道,“她是在污蔑我,趙院使是被她收買的!”
" p- n# J9 g: @. V  M! Z& {8 [* o7 H+ p8 N
    他不但指著清韻,還走過來,像是要掐死清韻一般。+ T/ N9 O# \# l) r# t% B8 I1 E/ u2 f
8 [8 X2 d% h7 S# y6 }. K5 o
    太后胳膊一抬,攔下了興國公。8 k- x# G) O% l' H# I
- N' l/ F+ s# x0 S& v
    興國公望著太后了,“太后,她夥同趙院使在欺騙你啊,我怎麼會騙你呢,我們是同胞血親啊,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安郡王是你的親孫兒啊,先太子是皇上殺的,是被他一劍刺死的,這些事實啊太后,你被他們給騙了!”- P$ _" T1 Y0 S# F  }( }
: t" h" r$ w1 Q: q
    興國公喊得大聲,聽得還有些無助,太后眸底閃過一抹失望,嘴角的笑也嘲弄和譏諷,“到現在了,你還要騙我嗎?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時候寫的禪位聖旨?!”
& ~# `+ x( i6 \/ V9 h: a. T8 O( i9 l- M8 @+ ]: |
    清韻聽得想笑,興國公這是在用力的煽自己耳光呢,就一個禪位聖旨,他就跟太后解釋不清了。
+ i# C7 _; @3 N" I, C( v0 o5 ~. C
# L3 C8 T/ U2 g; g; u$ |
    這是他欺騙了太后的鐵證,假傳聖旨和混亂皇室血脈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O6 r% \7 D9 J8 N3 l, G
; N! s0 Q6 W, R! ^9 o5 K
    可是清韻高興了幾秒,就笑不出來了。
' q3 D) ?: p+ q+ T. [1 |* N- m9 @. c; z
    她低估了興國公的喪心病狂,他抓太后做人質了。7 }6 N- v% [4 Y! T
% D5 Y- |3 n4 h& J) y
    他面目猙獰的可怕,本來計謀都得逞了,有禪位聖旨在,太后不說話。他都能如願以償,可偏偏太后站出來,幫皇上了。
( x8 v  F# W/ I5 l) e
" J9 C1 Z: }4 \
    太后還扭曲了先太子的死。給皇上脫罪,壞他的算計。這口氣,興國公忍不住了。
# Z9 ~6 N  M, y" ]( i8 S" W$ D; G! F, d8 p: {+ l
    他手掐著太后的頸脖,望著清韻了,到這時候,還不忘記潑髒水,“我知道你給太后下毒了,把解藥交出來!”
5 I" |' B6 P; G6 v. y8 h1 m- f# A) G$ b; i, _" o  M5 y+ W2 e& L
    清韻兩眼一翻,指著他的手道。“我今天是真的長見識了,我還從未見過這樣關心人的,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7 _/ k7 v" ]$ L' _1 v6 h/ x7 n  c( g; |3 {. d' z
    看著太后黯淡空洞的眸光,清韻指著的手,微微彎曲了下,然後收了回來。/ y+ C+ `) J) |3 u4 R
/ ^# T+ A" o7 @5 I
    雖然太后以前很可恨,但這一刻,最可憐的就是她了。) Q2 W; h; m5 z- k) [! a" I% L

5 x' |3 L; j% ?7 j
    被血親兄弟欺騙了幾十年,最後還被他當作人質,連反抗都不會。太后是心冷到極點了吧。7 q1 z2 t9 u9 P1 Y

9 d0 J6 L* F3 c1 f9 b- f
    這樣也好,能徹底對興國公府死心。% ^, _$ D- s, X2 K# o

: s4 H$ e5 D; r5 m
    一直坐在龍椅上,不說話的皇上。看到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也坐不住了。- q8 @: G5 W$ B" c* f0 e! y6 [
, l8 b" |3 [" w+ e2 A$ f
    他邁步下龍椅,那邊長公主呵斥興國公,要他放了太后。5 m, O% m7 V1 P5 E
) r" }& A2 ~4 ]( }; q% j1 p
    興國公慘笑一聲,“放了?你們給太后下毒,太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只是想給先太子討一個公道,你們卻污蔑我和寧太妃!本來我還不想大動干戈,是你們逼我的!”
0 Y( C2 p$ A, k' T- _- t
# r( f( `5 d9 ?* g6 c
    說完。他就喊了,“陳遠!”
& q. F+ \; o" i7 f% r6 g0 d
/ X0 p+ H* ?5 Z' B
    喊了一聲。沒反應。% Y2 A' ^, C  y2 S9 u

: Y, V) V6 o4 F5 R* e, |
    興國公又連續喊了兩聲,還是沒反應。
4 M4 w, Z$ t" H1 ~9 T) s/ v1 F+ d9 H, q& C" v& ?- w% |. ~
    逸郡王癟嘴了。“行了,別喊了,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捂著肚子,應該是肚子疼,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拉的腿軟,掉進茅坑裡也說不一定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那力氣管你謀反的事啊,識相點的,就乖乖投降,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9 c2 S; @  H! ^$ J2 U. ~  J; }. X% C; ~# L, N
    興國公一口銀牙咬的緊緊的,他望著清韻了。1 z0 t# w0 v5 _$ j

; \# S/ n7 v. z. T, x9 d
    清韻無辜的翻了個白眼,能不要一有事就往她身上想嗎,不是她下的巴豆好麼!) I6 _& R1 _2 F1 `

+ o" M9 ?' r( a  n; w; ^  m2 ]
    你就不能往皇上和太后身上想嗎,這皇宮到底是他們的,再說了,皇上一直沒說話,明知道安郡王身上沒有一點皇家血脈,怎麼可能讓皇位落到他手裡,還動用禁軍,不給就逼宮,皇上怎麼可能任由他們這樣胡鬧啊。7 _: g) J' D4 ^
! ?3 \! s2 K3 ]+ \8 ?0 b
    都不用出大招,一點巴豆就能將禁軍統領撂倒了,以皇上氣定神閑的態度來看,禁軍副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
  F+ |6 ]& @; U$ I) ?6 t1 z
# v/ W+ z$ Z" g' @7 f2 Q
    正的倒了,自然而然就副統領做主了。
, Y  i. x' [3 v4 z8 n
) t9 |( E2 H9 o1 f/ ?
    這不,皇上喊了一聲,副統領屁顛屁顛的進來了,有些大腹便便,一看就像是個混吃混喝的,一臉的狗腿笑,“皇上,屬下在呢!”
# u' m0 X# M1 [1 @# C5 H, e' h, }3 i8 r2 G7 q
    興國公沒差點氣吐血,因為這貨是他提拔的,當時皇上還不同意,誰想到竟然是皇上的人!8 w# l6 W: ?5 \, m0 a7 E7 Y( i! k( ^; B; M
. I) u  x' _) @6 g, q$ g9 N
    他忘記了,當年的龍虎衛就稂莠不齊,從最初的不被人看好,到最後提起來便肅然起敬。# G! M! K2 F0 m5 V) W& W
# v) J% T% J0 A" c  K
    興國公一生氣,後果就是抓著太后的脖子更用力了。/ |$ J; M9 O/ b& D

- X# P* L# B: g# k4 f! p7 l
    他挾持太后,一步步往大殿退。
$ k* Z- H5 t0 R$ U( Q* e* j  _4 L9 g# R( g  ~0 x/ H
    雖然他做了必勝的謀算,也抱著這樣的期望,但今天的行動,是被清韻逼出來的,清韻知道三十年前秘密的事,就有失敗的可能,所以他也做了計畫失敗的打算。
' J6 p) E' i/ `# d: {4 [( J( S" U, h+ x$ b
    但邊關十萬大軍,是他東山再起的資本!
% L1 p: c% M, g5 p7 o. \" F  L) G! z& D) ^7 k+ N. e
    他籌謀了三十多年,怎麼能允許它毀之一旦!
/ g- M7 W! d. w" G/ ?6 l2 V2 H7 v5 G; q6 T
    太后步子有些踉蹌,在邁過門檻的時候,連腳上的精緻嵌著明珠的繡鞋都掉了。5 @  B" f% J! a* r
  P# q1 Q; V  {+ Y
    逸郡王指著門檻,大大咧咧道,“一定要把門檻做低一點!”8 d3 Z! M) d1 O$ M$ O
2 G4 D. c! V2 x; D1 E
    語氣裡,對太后沒有絲毫的關心,只是純粹的湊個熱鬧。
0 S! R9 G0 b- N) j# Q3 i
" \5 `% b& h# ~& ?% Q
    這麼多年,太后護著安郡王,幫著興國公,助紂為虐,逸郡王早看她不順眼了,哪怕是太后,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現在太后受罪,全是她自找的,這樣的人,逸郡王可不會同情。
5 T8 f$ Z! ?' M/ Y) l9 F
* P+ o) n$ A+ F2 ~6 C
    非但不會同情,心裡還巴望著興國公多給太后一點苦頭吃吃,讓她後悔莫及,然後再……自相殘殺,最後同歸於盡。

4 r- S: M' ?5 Z; Z/ k0 M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4: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七章 縱虎
3 G7 A2 S% Q: {. ?# h# @7 I6 Z
. l2 P# ]/ D: R3 i+ a  興國公挾持了太后,一步步退出議政殿,之後便被他安排守在議政殿外,只許進不許出的禁衛軍給包圍了,明晃晃的刀對著他,等候皇上吩咐。
0 X$ M. H7 }2 ~- J0 k
+ d: E! ?& x- s2 g  太后從被挾持起,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像是被人毒了嗓子,說不出話來了一般。
9 y0 I: a; H, x$ ^  D( Q: |0 A; R9 b' Z5 a* N
  但清韻肯定,興國公沒有毒啞她。
& Y, N( ^6 \8 c% J6 G: s5 c2 [2 a0 a1 _7 j* J; L4 o
  被禁衛軍團團包圍,興國公可就指著太后離開皇宮,甚至離開京都了,太后是他唯一的希望,他希望太后害怕了,然後開口,向皇上求饒,讓皇上放他走,當然了,他更希望太后將先太子被殺一事的真相說出來,讓安郡王能名正言順的登基稱帝。8 D( @7 [( `6 \6 A  k
' }( l/ b2 h7 `+ v9 Q
  可是太后,就是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呵斥興國公,更沒有向皇上叫救命,好像生無可戀了一般。# m3 c/ U) Q/ x, R0 v1 J
/ R- G4 M$ D7 R0 f8 h6 N
  信任了幾十年的骨肉兄弟為了皇位挾持她,要她的命,而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逼迫了親生兒子二十年,還把女兒貶到封地吃了六年多的苦頭,她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先太子和安郡王,她哪來那個臉面去跟皇上和長公主求救?
: ~9 e7 J2 S' D4 ^5 b; k2 D  V2 ]* Q% \+ M- c( Y, K
  太后從小嬌生慣養,進宮之後是高高在上的皇后,生的皇長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地位穩固,無人可與之相比,先皇過世後,又成了太后。- B4 h% u* k6 W# `

, C" D  t  |, R% ~% U: {  除了先太子的死,給了她沉痛的一擊之外,太后從來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是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威脅她性命的時候,尤其這個人還是她最信任的手足。
' e! N6 r9 m/ {$ A8 b, S
# C, a1 i% n. t( f0 ?  可太后不求救,皇上和長公主又怎麼忍心太后被人挾持,有性命之憂呢?4 H! x7 Z/ d0 r. t# ]

9 n6 z; {# A7 _4 }1 q  朝廷以孝治國,就算這麼多年,太后做錯了,可她畢竟是皇上和長公主的親娘,不救她,天下人都會戳皇上和長公主的脊梁骨了。
* [9 X. C! \" c0 I( ]: Q/ p0 c8 m( l5 w/ z2 n9 l# j
  皇上穿著龍袍,他抬起手來,示意禁衛軍退下,然後道,「興國公,放了太后,朕開一面,給你一次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機會,不牽連你族人!」
, q( g) w$ Q- P4 r; V. o/ Z' T) m  q3 j* C# @2 h6 h9 p! k7 t9 H
  言外之意,只要興國公的命,而不誅九族。# O- n' Q7 W- `; k$ ]9 G

: i& _6 ]+ \' y! r6 v" K, s  皇上這樣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可興國公又怎麼會滿足呢。2 q$ c1 l4 {" {, e- q( g3 t
$ v* ?  c4 j4 {  Y5 i! W
  沒錯,皇上是許諾只罰他一個,但他並不想死!
- Q8 r& R$ i0 O  j( B* X8 E
# W' C& O! I- j; V, b  還有不牽連他的族人,不過是不殺了他們,可沒說還留著興國公府,更沒有說鎮南侯也饒了他們,流放千里,過著人人欺凌的生活,對那些吃慣了山珍海味,穿慣了錦繡羅裳的世家子弟來說,流放對他們來說,比死了更痛苦,那才是綿綿無盡的折磨。
$ l& r8 U) {* A# }, M# C0 v
" d' P# O- s& ]# ^& e" F+ T3 r  況且,他不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不到最後一步,誰又知道鹿死誰手?!
, s# H8 ], N  v4 V% k
) `, S; Q1 F+ `1 t6 b+ G  皇上給的機會,興國公不屑一顧,他只抓著太后的頸脖,狠狠地用著力,因為呼吸受阻,太后蒼白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青紫,她狠狠地抓著興國公的胳膊,手上雍容華貴的護甲,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傳來一陣清脆之聲。
2 [; U. `# {' \) S3 K5 Y, ~1 t8 a/ s' k6 S% i
  感覺太后要斷氣了,皇上喝道,「讓他們走!」
! X9 J8 y/ z& G: Z& y( y, d; b+ J- W* f3 @
  鎮南侯當即皺眉道,「皇上,你這是在縱虎歸山!」1 Y1 b! n; H1 V- w! n3 ?" O
6 u. M+ r9 e8 `& O2 A
  興國公手裡還有十萬大軍,一旦放他走了,他勢必會捲土重來,雖然他並沒有什麼勝算,可一旦他投鼠忌器,投靠了北晉或者南楚,對大錦來說,可就是一場無法預料的災難了啊。0 v5 o  \* h. B4 R) ?* D
. s6 p0 s4 |0 l  L- P$ W! n* F7 t
  為了一個瞎了心眼的太后,就拿天下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鎮南侯覺得皇上太衝動了。* U) P( m' P" R: M/ f

+ t# f4 [$ t3 ?3 J5 m  可皇上堅持,「讓他們走!」" X4 y4 j9 h. n/ f  m: d1 A( Y

. I0 O7 O+ z* Y/ n" b% O/ s7 M! S  獻老王爺嘆息一聲,朝鎮南侯搖頭,讓他別再做無謂的阻攔了。( J2 C3 z3 z+ q0 @! @
. ]+ }5 S: [% q4 J  Q
  現在鎮守邊關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不論興國公去不去邊關,邊關都會起戰亂,何必為了留下興國公,讓皇上良心不安呢,雖然太后這麼多年做錯了,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幫皇上,已經是難得了。0 f6 v1 H/ k: \' `' r* d) A

2 t3 @' g* A. a% f0 X+ x% c  w  皇上已經為了先太子的死,愧疚了二十年,頹廢了二十年,難道接下來二十年,要活在有能力救,卻沒有救太后的陰影裡嗎?/ \- h( O! y: H) G. w

; p+ g: h; n2 J" Z5 V' h  如果能讓二十年前叱吒風雲的「瘋王」回來,別說放掉一個興國公了,就是十個,他也願意!* f  m" A" g& X' h0 F

# S6 R" f( c/ m2 a* I  獻老王爺都不反對了,鎮南侯冷冷一哼,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 N6 p) Q' q$ d+ H. K5 ^) U  }
( H% G5 n% \  ~8 U( f  禁軍副統領手一揮,那些禁軍很快就撤退了,興國公就拽著太后的脖子,一步步下白玉台階。9 C/ `! }" M, Y  B* O# m; j
( i) j4 ^8 j# a+ S7 [; N5 L
  走了幾十步後,太后的另外一隻鞋也掉了,還有頭上的鳳簪,髮髻凌亂,狼狽不已。
- T2 P& a/ b  P8 M& Y2 G
! z0 W3 \1 a+ @( |+ l4 Z  一步步退走,皇上和百官遠遠的跟著,直到退到皇宮大門。
! S1 A( M7 [$ H6 H$ T6 d' F
- }+ d- F8 P1 r# B2 O; T, c! W  皇宮外,有幾百護衛等候在那裡,那都是興國公的心腹,接應他的。7 V! ?' }. N8 ~- e/ B; [) ^; L- u9 N
' z1 G' v5 Z, Z& F* `; r* f+ ?6 K. ~! M
  興國公出了皇宮,那些護衛就將他包圍在中間,到這時候,興國公才放開太后,不過還是有兩個護衛抓著太后,太后連掙扎都做不到。4 B. Q: R/ z, K+ w/ v0 V$ @. {' Z0 J
. d0 h# k6 ~) q- c
  興國公遠遠的看著徒步出宮的皇上,問道,「安郡王呢?」
' q7 |1 p" F7 i  W. ^8 K; q7 B0 ]0 a1 ?- c
  護衛忙回道,「奉國公爺之命,已經護送郡王爺出京了。」) _% O! `( L2 }  S( R
$ y1 Z4 G  g$ D  Q- D, ~4 B$ c
  興國公大鬆一口氣,安郡王出京了就好,但是很快他眉頭又皺了,道,「寧太妃還在寧王府,屬下派人去接應,她不出來……。」7 b1 b: V  O6 I2 o% Z: A+ [, o1 g

! O/ J% v0 f# P: C  興國公試圖想通過聖旨讓皇上禪位這事,雖然勝算不小,但失敗的可能性也大,一旦失敗,再留在京都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寧太妃那麼聰慧的人,怎麼可能會做這樣危險的事呢?
6 X4 W0 E% {4 T: d/ P( J: s
" q! j: m6 ]6 s0 C; v, K  本來寧太妃昨晚就想逃了,等安郡王順利登基了,她再回京也不遲,只是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雖然名義上是保護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可寧太妃知道,那些暗衛更是看著她的。; y+ X3 g% R2 O( E# q
1 W# m( X) r* n2 x7 x* c* c
  她如果夜不歸宿,或者讓嬤嬤裝扮成她的樣子回王府,必定會惹人起疑,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6 a3 \3 ]& a0 H6 ^9 K; q$ r7 z# Y: M# x8 O! P
  左右權衡,寧太妃還是回寧王府了。
! t& ~( |, y0 I  u1 E0 j& r8 ?( f& u2 B
  寧王府裡有若瑤郡主和寧王妃,她要想逃,挾持她們,絕對能逃得掉。
/ t) g+ X) ^$ R' M* I/ G5 D
& l7 _7 q) h) j6 B; o  只是一大清早,她吃粥的時候,忽然碎了碗,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 d1 i& l+ y: e- N  X
# n1 K3 h" t- R6 b7 z- \8 ~# x  寧太妃有預感,今兒逼宮會失敗,就開始局促不安了,她讓人去找若瑤郡主來。- S$ F6 u( l% o& }. X) O
+ M" a8 q$ X+ R" p/ ~2 f1 M
  若瑤郡主昨晚貪嘴,吃了一碗冰淇淋,早上起來有些鬧肚子,正心煩著呢,加上寧太妃找她,從來就沒有好事過,若瑤郡主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 I- }) h: F( [. R' N; q
  |; Z8 Y) K% f1 G% d2 x  寧太妃沒轍,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0 z& ^, z# G% q* h
* n) x8 H4 `$ J* F2 B  她讓嬤嬤假扮她在屋子裡大發脾氣,她則打扮成嬤嬤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出府。
# S9 k$ L( ?6 G
' Y0 \7 |# R* S7 {- T: O  而且很成功過的混出府了。% B$ B2 }, i! m- T
/ @. H7 z" M0 D" ~# b
  可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她混出府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太害怕了,一出來就跑的快,然後和一賣貨郎撞上了。  `9 w$ {& \* l( l+ U

; m4 k8 }' U* x6 U& A5 f. l" ~2 n+ [  多年的習慣害死人啊,寧太妃發脾氣了,罵了一聲,「混賬!」5 L% Z+ g/ j2 A" a! g
2 u% a6 k. W% U0 N0 r. z* L% M9 Z
  然後,出府買糕點,正一蹦一跳的回府的綠兒聽見了。, ~) ~0 K/ V1 F/ _0 d

) ~  e) _' K' H3 e  她是看著那「嬤嬤」跑,然後撞上了賣貨郎,結果賣貨郎沒罵人,她先罵了,寧王府的嬤嬤就了不起啊,就可以蠻不講理了嗎?!6 P1 W7 @6 }: ~% B

) d" }3 E$ N: i$ q3 U4 R# o" v  宸王府的丫鬟對寧王府的下人有很深的敵意。
9 O3 e& a- j* T; ]7 l/ `5 ^* I, l* c  U
  綠兒就準備上去幫那賣貨郎說句公道話了,如果必要的話,她還會幫那賣貨郎掐架。4 v- \4 j, [5 j; |6 M

  F; \" [6 A3 \$ W" g% I" F  可是走近了幾步,綠兒眼睛就睜大了,那嬤嬤看著有些眼熟啊。
( _  r* h, e) G
4 G: t8 e) ^" u- y$ D  一般時候,跟著清韻出門的都是大丫鬟,綠兒雖然在王府的地位和青鶯她們差不多,但她年紀偏小,給人一種稚嫩感,蔣媽媽不許她跟著清韻出府。
/ s. u  `, v8 _1 S! B; T8 y. a5 Y; n9 M* x/ h( L0 b) M2 q  H2 D0 T
  正常情況下,綠兒是不認得寧太妃的,可誰讓寧王府和宸王府緊挨著了,走過路過的多了,見到寧太妃也就不稀罕了。2 g) d9 A; V+ Z" P/ ~) y
! ^8 T9 G# B- t1 O( _0 K
  當然了,綠兒還不敢確定那嬤嬤就是寧太妃,只覺得太像了。
& K0 f8 l9 _) T$ y# Y( u7 J7 q& B' h7 Q4 P' E5 m
  她就多看了兩眼。& c  t  p7 {5 F" ]0 y
, Q0 }, ]. K: ~0 Z3 ]
  寧太妃許是發現綠兒看她了,帶著一個小丫鬟就趕緊走。$ H' n. T: I5 B, n
$ |7 N. {% V0 ]0 q. q$ m
  綠兒就一路目送她走遠,看的太入神了,以至於沒發現自己站在大路中間,擋著逸郡王和明郡王的路了。
/ I3 V% l1 u+ T' b+ M
) J1 e0 g* w$ z" j  逸郡王認得綠兒,他趴在馬背上,道,「你這丫鬟比爺還霸道啊,人來人往的路上,你哪站著不好,偏要站在大路中間,爺是受傷未癒,不然爺真的要騎馬從你頭上過了。」
1 ~! c5 M5 q5 U/ U- ^
& X0 {+ s2 C9 l6 }5 i! \  綠兒臉一紅,趕緊解釋不是故意的。
" T: C7 l: Q6 X2 B! {4 b
4 r2 m- z1 ?0 Y0 G  逸郡王望著遠處,問道,「我看你對那老嬤嬤很感興趣啊,你娘啊?」3 W$ r  \3 B2 g3 L

$ `9 |6 u7 O+ k8 K' ^  綠兒恨不得罵人了,要是她娘那麼討人厭的不講理,她寧願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她不敢頂撞逸郡王,就道,「那嬤嬤好像是寧太妃,我不敢肯定,但越看越像是她。」
. s: o3 h, B2 O& a
+ T6 q0 T# S  c' @: e3 p- k  逸郡王,「……。」
/ L6 S8 Y/ F' ?) |% R6 G- I
! d) M1 O! u5 B7 n- q# w: d" w7 K( p' |  明郡王,「……。」
  m6 G% ~* i' F! I$ f4 ~2 z( m& k% I& W, n3 M+ K% {8 f  k
  兩人當時就互望一眼,然後逸郡王就笑了,「你快去,不管是不是,先抓了再說。」% X, c( F/ h6 D. h! n

' ^/ V& G% ?2 K- t6 I1 _* {  F  「你怎麼不去?」明郡王沒有在大街上抓人的習慣,就算寧太妃裝扮成嬤嬤,也不妨礙他們什麼事。
) Q/ ]* y; u' t& b* c3 @: X/ n
+ n. e; a' S5 u- ]8 f% ~  逸郡王兩眼一翻,「我要不是屁股疼,我還懶得使喚你呢,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啊。」! o% E7 O( C5 K

. V% ~& p& r: u& a$ K0 u6 I  明郡王只好認命得騎馬去抓寧太妃了。
& f4 q9 p' h* h& J) i& h
% L& @: ]% Y  h. X' c- W! G2 _- W  把寧太妃逮著了,抓進了宸王府,兩人方才繼續進宮的。8 C5 @% c, M+ c. C' z" y

; H& Q9 @) j( _8 ~' ?4 Z3 O$ a  也是寧太妃太倒楣了,她沒有讓人在王府外接應她,怕耽擱時間,所以就自己出來了,她以為只要出了王府,到安王府是件輕而易舉的事,誰想到小陰溝裡翻船了。
; m6 U$ M2 V/ e, p" `# u/ v
. T, M% q  y6 R) N8 [  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出寧王府呢,還不會有人疑心她。4 g/ @/ }( P, {7 n8 h2 J" U0 R
; J2 g) v! e) d) F
  到現在,都沒人知道寧太妃其實在宸王府裡關著。
! A( B: b* F9 i- l5 B0 I$ V4 }+ e& N  ?" H: y6 z1 ~0 n% k, g. z
  聽護衛說沒有找到寧太妃,興國公眉頭皺的緊緊的,因為受挫,所以興國公心情頗不爽,他當年就叮囑過她,對寧王多些疼愛,那畢竟是他的外甥,沒有了太子之位,原本就委屈了,還這樣對他,如果她聽了他的話,對寧王多一些疼愛,哪怕是偶爾的噓寒問暖,也不至於會被人看出不對勁來!
1 D  p2 Y" @- c- d7 P( L5 h- u) ?) U( w9 h% S
  多年的算計,就毀在了她手裡,現在計劃失敗了,她還待在寧王府,等死嗎?!% t" ]3 t# w& V4 P- d' U/ N

% `* z6 m  y, p5 `$ s# P8 ~! N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信任,雖然寧王府裡有皇上的暗衛在,但寧太妃要真的想逃出來,還沒人能攔得住她,昨晚就商議了,如果真的失敗的話,她會想辦法逃出來,或許已經出來了,只是護衛沒有找到她而已。  j5 p) @9 `5 c+ P/ W- g% b3 h

9 `1 i5 R; V! ^& b+ [3 Q  興國公對寧太妃很相信,再加上他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實在沒那心思再去找她了。! r4 M7 I  A6 t8 Z! _/ o" T. M

+ Z" o# d+ @' S0 q+ m  他想著必須儘快趕到邊關才能安心。
1 J$ e( `  H* ^" L1 \
7 i7 |9 ?, W1 K2 {+ D/ |8 i  抓著太后,興國公上了一駕馬車,然後就往城門跑。: h3 E4 T  C1 z, ]; p8 j
, [) J5 @% b, l; A  Y0 L
  看著馬車跑遠,逸郡王拍清韻的肩膀了,「你沒對興國公下毒?」* J2 L/ n* |4 r! h* p
+ @. v( [- h$ _% X1 S! ~
  「下了。」清韻點頭。
% u" C( X3 N1 E/ r- a. `  r1 L( n  G* H: S# ?5 _9 G8 r
  逸郡王嘴角抽了,「怎麼還不毒發?」8 W. w  H# n5 C: E

- A4 c0 o; |2 Q* ?& g0 ^  清韻有些凌亂,拜託,今兒這一切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好嗎,如果知道,她就帶劇毒在身上了。4 u- |5 f1 ~. j! k& N
9 p: h3 G; o' \/ ]( F( H+ C
  她既然給人下毒,自然是那種慢慢反應,至少不能讓人知道是她下毒的吧,不然還下毒做什麼?9 {  X; V4 {( F0 _# s; l8 {

/ Z# k. G$ v+ L& K4 P" m  她能給興國公下毒就不錯了,還怪她磨蹭。
- R% c# T; Y7 ~( u  N9 ]. q( P* r" d3 h
  「還有多久毒發?」逸郡王性子急,忍不住了。
6 }0 k! B2 F+ f) N2 I5 n- v: w2 Q" F( Q. s/ x& L
  清韻斜了他道,「還要半個時辰。」" \! x: q% |2 W  H4 g, }8 F8 w6 d$ e5 ~

# S. @+ ^8 c7 @2 E  逸郡王,「……。」
2 I0 D/ g$ B' C" ^- u
; i+ \* q$ {; Q- V  馬車內,興國公望著太后,他沒有為方才綁架太后而道歉,只道,「你隨我一起去邊關,等安郡王登基了,你就是太皇太后。」
7 t& j; v3 f+ o* M
6 i9 ?- V- E- I/ y) o, A2 j! c  太后笑了,她白皙的脖子上,一圈淤青,格外的刺眼,「太皇太后?我若是太皇太后,她寧太妃又是什麼?!」
3 _( G8 g7 v: ?; ]$ g" M( I5 p# ]# ^5 q! ]& P: Q
  「先太子是你的兒子!安郡王是你親孫子!和她沒有關係!」興國公低吼道。+ S  w) ^2 `8 y! A

. n( {2 k; }8 S. N1 ]: V  他不會承認也不敢承認安郡王是他親孫子。
" o! g4 W% c4 i& l% O0 ~6 n: l' d+ W
  安郡王是他孫子,稱帝就是造反。2 b( `3 I4 [" L+ L, q

" O% E2 S' b# n  但安郡王是太后的親孫子,是先太子的兒子,那就是名正言順。
0 _( y" ~, [9 h8 j/ \* S! I  {, Z; T- `8 F- O( S8 Y
  「親兒子?親孫子?」太后呢喃了一聲,嘴角的笑蒼白而諷刺。
" q5 ~7 y9 b& k9 a; v" `
& t% @: W$ D/ S6 A: {9 r6 S  興國公望著太后,他甚至給太后倒了杯茶,道,「宸王妃說的那些話,是在欺騙你,那些所謂的證據,分明就是誣陷,你怎麼就信以為真了呢。」4 B6 H0 j' }+ n5 `+ r

: \4 d$ O1 h5 R! B- v  那杯茶端到太后跟前,太后一抬手就給打翻了,直接潑在興國公的身上,然後吼道,「夠了!你還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這麼多年,我對你,對寧太妃深信不疑,可結果呢,你們聯起手來耍了我三十幾年!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你們如此對待我?!」

  X4 }2 W# K  l/ K* ]+ u9 M3 }4 s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0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八章 好心
3 U$ }& q# e8 `' R
5 v7 M3 b- h) m- o  太后的聲音歇斯底里,沙啞帶著哭泣,卻充滿了恨意,她不明白,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老國公在世的時候,還怪他不知道長進,將來國公府交給他,遲早要敗落,臨終前,還不忘記叮囑她,讓她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著他點兒。
: }- Y9 y! M# X, V; B/ d+ l( T$ [; N* i
  這麼多年,她明知道興國公府沒有領軍將才,還極力的壓制皇上,不讓鎮南侯和獻老王爺搶了他的兵權。
' L- x1 _+ l1 S1 A
) _8 p. J: C# N: D! f+ }4 ^$ h) _  可結果呢!% [1 C) m; F) c% M, n
( J( @8 b6 X. W7 Q4 K
  老國公眼裡不知道長進的兒子,卻在三十多年前,就有雄心要搶皇位了,還布局的那麼好,天衣無縫,耍了她三十幾年,太后覺得譏諷。- w0 S! j. `* Y% J. H% X: ~

: _* }$ h) E$ U7 j* B$ {  「以前哀家責怪皇上,不念手足之情,為了一個女人就殺了自己的兄弟,哀家責怪了皇上二十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覺得皇上殺得好,不然這大錦江山真的被你算計了去,哀家就是死了,也沒有臉面去見先皇和蕭家的列祖列宗了!」5 m( U& m6 c! @2 k' P3 [

* Y, v. a! g2 L+ }  太后的聲音起伏不大,臉上還帶著笑,很欣慰,卻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狠狠地捅向興國公。: g; F& G, r& y. W; u

/ E/ j* U: V: |3 @$ ~  一瞬間,興國公的臉就變得猙獰了起來,他一把掐著太后的脖子,「你再說一句!」
/ i! m, ^+ P7 o6 w$ @7 I( l
! Q* d7 A) K4 _9 F: @) [  興國公在憤怒之下,掐太后的脖子,太后喉嚨一噎,頓時呼吸困難,可便是如此,太后還說話了,「哀家慶幸老天爺有眼,你機關算盡又如何,做皇帝的始終是我兒子,這大錦的江山終究姓蕭!」
( N. m* {* f3 l8 M' n8 m
% ^- q! e; g# H% ]. S  太后一字一頓。興國公眼睛紅的駭人。
+ |  S' J6 q$ J6 r8 C7 O& ]
, Z5 F0 a9 g' S; }  太后盯著他,不顧掐著她脖子的手,狠狠地撲過去。吼道,「既然先太子是我兒子,皇上殺了他,我這個做娘的都沒有意見,你一個做舅舅的生哪門子的氣?!」
0 H7 |3 J& g3 Q6 |: Y! h- C; l: D
1 Y# B1 W2 W! ~2 I# u, g  興國公登時就知道太后方才說那話,是在故意激怒他。
6 o1 g3 O0 K+ u' @: \4 l% l
/ k4 m5 ^1 Y7 r* }  這一刻,他再否認先太子是他和寧太妃生的。已經不能夠了,他方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了。
8 E$ ^) k* n- R
- b) \( q+ P, a2 K/ J  興國公掐著太后脖子的手。緩緩鬆開。
  J6 u5 P. L9 ^6 i3 S4 N( r0 D! R0 Y8 T' f
  馬車跑的很快,所以很顛簸。
0 E5 F; {' w0 l  E  _4 d+ o% f* V7 u) f9 Y
  外面,有說話聲傳來,「國公爺。不好了,宸王帶人追上了國公夫人他們,大少爺反抗,已經被宸王殺了……。」7 x# [. H% |# b  w! E

( v7 A- c4 r+ Y+ b, I4 ~  g  興國公拳頭攢緊,是他疏忽了,今兒逼皇上禪位,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宸王,他不可能閒著什麼事都不幹。1 q# x& P0 [1 x% v4 G

2 J/ p% d& L4 t. o/ j7 A0 Y+ Y/ M6 |  興國公眸光冰冷,雖然他對安郡王寄予厚望。可興國公府大少爺他也疼,如今被人殺了,他豈有不恨之理。
  @8 z5 a3 M* h0 c9 T! j( F+ U! X$ Q' K* @2 ?
  他望著太后。臉皮鐵青,「看來宸王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q% q' h% G1 p7 }  Y2 x# Q
# r5 a2 x. t/ }
  明知道太后還在他手裡,還敢殺興國公府的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怕激怒他。
8 c  [6 l; b0 w
! \) g+ a, w0 S6 ]# X! E  聽著興國公說的話,太后笑了,笑的很大聲。笑的眼淚都出來了。6 @; A, j) T+ v. Q4 v/ @# p& [& U

# J0 K' V6 i2 l" \; p3 H  手足血親,為了皇位都能拿她做要挾了。她從來就沒有疼愛過半分的宸王,她敢奢望他會顧及她的死活嗎?9 c* P; O6 e$ e8 Q2 V

4 o( a1 w& x' R' ]  如果真的顧及了,那才是狠狠地扇她的巴掌!
  v" T4 o  B, ]: d
: j: ~% L' `( f* L+ y  A# Q( y  太后在笑,興國公則煩躁不已,他在後悔,他應該抓宸王妃做威脅,拿太后只能威脅的了皇上和長公主,卻威脅不了鎮南侯和宸王。9 w1 g5 I0 E6 D( `3 K( e; N
! }. M5 U( @; e8 h
  別說救太后了,他們估計更巴不得太后死在他們手裡!
7 a3 ]# v! J: u8 d: b
3 Q5 k/ J8 J* b9 e# J6 u1 a  要不是太后擋在宸王妃面前,他就抓她了!
' J. A  x( D7 z- i, K3 w& H3 A& i) F4 y; C5 ^; }1 m
  興國公越後悔,就越覺得太后壞事,加上太后在笑,越聽越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興國公手一抬,就將太后打暈了。
) k" P0 n8 m7 v  V  }! S  D9 O: d6 A  \4 @* g7 n0 G* a* w' k8 B
  不過,沒一會兒,他就又將太后給潑醒了。' N# F7 Y6 t' m7 k% J* `" G
' E" X  _4 v. g4 H* k$ g
  馬車也不走了,因為楚北帶著幾十名暗衛把去路給擋住了。
7 U- v2 F# u/ L1 B& C. J
; S6 O" u+ E! [' I* n; c& }  興國公抓著太后出馬車,站在車轅上,遠遠的看著騎在馬背上的楚北。* T0 {7 b& q  G& m0 i: m9 J

1 P% z7 _- V0 r3 c. I. N, M  陽光之下的他,耀眼如星辰,透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 U' z' ^' `( E( Y4 r
. c$ b+ F3 {  N( f
  他身後是一溜煙黑衣勁裝暗衛,暗衛中間是囚車,裡面塞滿了興國公府的人。. d$ M; m" K0 Z- q! x5 R: Z8 Y
- b/ K% M, W1 v7 n$ u
  此刻,正拚命的叫著救命。3 C6 S7 i0 o* K7 l* L0 P
- z& M* a' q; a; l
  興國公睚呲欲裂,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拿太后威脅楚北。
! k9 B" L- Z: ]' w5 M6 B: b0 J% U, S/ w  y  g# ~9 u
  楚北看著興國公,皺眉道,「你以為拿太后能威脅的了我?」* j$ B8 g1 \( u2 Q' O& }" U7 i

' y9 E$ h5 w; I3 E. I6 j8 I7 P  興國公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在乎太后的死活,但皇上和長公主在乎!你枉顧太后的死活,我就不信你帶著太后的屍體回去能交得了差!」
, F8 v$ j+ ]' A  |
7 p* N+ q) C5 f% X+ B  興國公說著,楚北手一抬。. e/ U  z% X4 I" S, e) E* Q

. ]. l. {( C* m6 X  衛馳就打開牢籠,把興國公府三老爺抓了出來,一腳踹翻在地。0 w! C) y9 M: U$ u0 r
9 F* \0 @/ R9 G0 v
  那三老爺也是個慫人,哭喊著興國公救命。5 C$ Q: `( V9 n4 Y/ U7 N
' ^' Q6 _/ @4 L9 P1 O5 F3 `1 K" {, L, S
  楚北看著興國公,笑道,「興國公,你所犯下的罪,罄竹難書,不用我多說,你和太后都知道興國公府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你抓了太后,可以逃到邊關,但這些人被斬立決的時候,你連給他們送行都做不到,我今天心情好,破例給你一次給他們送行的機會。」' F% V9 z; F: A# Y! C: s1 D
. }9 T# }+ D% j" b  \) B& f9 H
  楚北話音剛落,衛馳手起刀落,一刀劈了下去。
' l" {1 W. Y, B3 \3 @5 n2 a8 z8 M' ?4 i- T4 o# B- H) \. U5 v" {* s+ [
  陳三老爺頓時倒在了血泊裡。6 s: m% G* i) z) h: @/ k

' P: W% K& g) E! U% H  一顆頭顱往前滾了幾圈,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興國公。" q5 L1 k4 I5 G, E) W- V7 \' G

+ X0 ]3 n7 }- ~, [$ N  興國公一雙眼睛都紅了,像是能滴血,眸光狠絕,恨不得將楚北千刀萬剮了。
6 W' t1 q" a( A* _8 @, _" ~( b# S/ h3 o' L, [
  太后的臉也白了。) \2 [7 e# U# T& d/ {; L
! T# i: X" W! H
  衛馳一刀砍了陳三老爺,刀上一滴血都沒沾上,敢威脅他們王爺,還拿太后威脅,不讓你們看看隨便威脅人的下場,還真當自己是棵蔥,隨便栽哪裡都能活了。, X/ K. a  u" U# |. M
/ D3 v) B3 o5 N+ \. q1 p9 h( _. {
  「在去邊關之前,你還想送誰上路,國公夫人?」楚北聲音醇厚,十分大度的問道。
4 O$ J; ?. n2 _. n( g. V, X) ?0 H$ p4 k4 B+ S) B
  衛馳就過去要抓興國公夫人出來了。
/ O% z: B& y( Y! {+ ^! ]2 {3 v" S1 D3 U9 ]2 C8 h' H- z
  興國公夫人親眼看到陳三老爺死,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被人一刀砍了,那種恐懼,在聽到楚北提到她時,直接嚇暈了。( i6 c& @, j+ n0 `. J2 N( |
' `+ _, ]9 [" R8 q8 @9 J% B
  人暈了,再抓也沒什麼意思了。9 b2 e4 B# W" P6 r6 A6 L; _

& A0 n- @) M# `/ a  而且,衛馳發現,耽誤了這麼半天,居然沒追兵過來,太匪夷所思了,都不打算救太后,讓興國公真的把太后帶到邊關去嗎?$ N6 q" F' S% e. t
, F! K) v& e6 g9 Q& ~
  真的到了邊關,回頭攻城時,把太后往前一放,誰還敢放箭,這不等於是把城池拱手送人嗎?
$ F4 m$ b8 K4 I$ o  `  b1 m! j$ V! P! t
  衛律道,「爺,真的沒有追兵。」
3 b) ]9 Y5 d: F: H/ |& v( z" i4 r4 j+ i) x5 r! r2 T
  這太不正常了,他們就沒打算緊跟著,伺機營救太后嗎?7 j. Z6 K9 j, i9 q" C. g" n: |# z" h+ W: C

# s* `9 @" O1 n+ U  楚北眉頭挑了下,又看了興國公一眼,看著他唇瓣有些發黑,他笑了,「倒是我多管閒事了,放行!」
! v( T2 E: Z3 t- r# P. D: ~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零九章 心狠6 i2 @# _, G. \! c
" L6 B# P6 E. S( k
  宸王府門前,馬車緩緩停下。
/ e+ c# E5 S9 k/ D) G& \
/ v* \/ |3 C! w  清韻掀開車簾,那邊守門小廝殷勤的搬了凳子過來,青鶯扶她下馬車。- v6 d* G: F& q/ `# J5 a4 `

; p5 k. H) w- l+ }% D  腳剛碰到地呢,就聽到有呼喚聲傳來,如空谷鶯啼,「清韻姐姐。」$ ~) d& Y$ r- T/ Z/ R. P

! A% h3 z5 p- |7 e  清韻撇頭望去,就見不遠處,若瑤郡主帶著丫鬟小跑著過來,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黑衣勁裝的男子遠遠的跟著,應該是皇上的暗衛。
4 f$ q* x! N7 r& k0 J6 F  `2 a6 r  `
  看到若瑤郡主,見她臉色微白,清韻眉頭皺了,問道,「氣色欠佳,可是身子不適?」
4 m- J% G8 \7 B
6 n2 U0 G. M! R# F7 E& b  若瑤郡主撅了下嘴,道,「夜裡受了些涼,早上可受罪了,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議政殿的事,我和母妃都聽說了,本來我想進宮的,可是不許,知道你快回來了,所以我來問問,她們說的,我和母妃都不相信。」
% |8 W+ q+ ]& \' n) Y4 a
( |" R6 e8 D7 S4 m' H4 n+ e  雖然她一直不希望有寧太妃這樣的祖母,可這麼多年,她也認命了。/ y  o! a6 f/ E% n( y
+ p8 E- v5 S4 L- A/ k
  結果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寧太妃不是她祖母,太后才是,可在她眼裡,太后和太妃差不多啊,這換了祖母跟沒換也沒區別啊。& T5 G6 O4 k" r; b: I7 L
/ \  d3 [( j+ f& _) ]8 ?8 U# D' c
  當然了,這話若瑤郡主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8 f* k9 b3 ~; P# f0 ~& G& K/ d. L$ l, }) U7 S
  她睜著一雙琉璃般璀璨的眼睛,勾勾的望著清韻,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在她懇切的眸光下,清韻笑著點頭了,「丫鬟們稟告的都是真的,寧王是太后生的長子,一出生就被寧太妃調換了。」% }5 B' \9 a0 E9 H0 C9 t' F

5 J- V1 @7 k) p6 P; G. c; V  聽清韻這麼說。若瑤郡主大呼了一口氣,「真是萬幸。」* ?- W- u8 ~+ |* F4 R
1 E0 }% h5 J& W: c2 x  D
  因為程老夫人送的那幾封威脅信,若瑤郡主可沒少受折磨。她沒法想像父王不是先皇龍種,寧王府會有什麼樣的下場,這麼多天,雖然有清韻開導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去想這事。: M' A9 l4 K. i1 j
4 V9 y2 X" o$ N) C4 d% S
  尤其是今天早上,知道興國公在議政殿宣讀聖旨,要皇上禪位給安郡王的時候。若瑤郡主就有預感清韻要把寧太妃的事給抖出來。- B1 r2 {' k, C0 Y
& I' z& P7 E% \  C) N
  因為錯過今天這個機會,以後估計就沒有機會了。" @2 R: W, S, N( v5 Y
' y" p3 F) Z5 _' p
  興國公和太后他們欺人太甚了。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兩個陪葬的才甘心。
0 J& ?, x5 U2 Y/ g  ]1 r, p- t. H: z1 `, F/ o
  那時候,若瑤郡主覺得就算清韻違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不會怪她。你仁慈,敵人卻趕盡殺絕啊,她的要求太過分了,再者,如果安郡王真的登基做皇上了,那些她關心和喜歡的人估計都沒什麼好下場,一朝天子一朝臣,將來得寵的都是安郡王和興國公的心腹,而清韻、長公主還有皇后她們都沒有好下場。唯獨她還活著,上面還有寧太妃壓制,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還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呢,反正她這條命也是清韻救的。. t4 }! z: e% J7 x  f3 n# t

2 Q5 s" S: H7 H1 W  若瑤郡主想的很開,清韻也真的把寧太妃未婚先孕的事抖了出來,只是不是垂死掙扎拉兩個墊背的,而是擊垮了敵人,將他們擊的潰不成軍。現在都要逃命了。1 s' P, W# l( @7 m& i) |- i  \# O
7 ?1 s1 }3 e0 e3 W
  這樣的逆轉,太神奇了。若瑤郡主高興之餘,又有些責怪清韻了,「你早知道父王是太后生的,你知道我那麼擔心,你都不告訴我,枉我那麼信任你!」
; m' v2 K9 Z9 V
- e' q1 u& X+ P+ c% _3 a  J9 x  嘴裡責怪著,若瑤郡主扭了頭,精緻的嬌容寫滿了生氣。
) \- d. V. D  X% r3 Q2 h9 ]. {6 x/ @/ ^7 c+ G
  清韻拉著她的胳膊,小意賠罪道,「我知道隱瞞你是我不對,尤其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什麼話都告訴我,但我不是存心隱瞞你的啊,這麼大的事,沒有確鑿的證據,說出來沒人信呢,就算我告訴你了,你相信嗎?」2 N/ i/ U! p- ^+ d
* p0 g7 y/ o0 ~# S' \3 ~
  清韻越拉若瑤郡主的袖子,若瑤郡主頭撇的更遠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般。
# O9 f( g. S$ ~, ~
1 H: o3 V) U/ ]) n+ H( c) y  清韻拉了兩下,見若瑤郡主都快背對著她了,就鬆了手。5 `1 y/ Q$ M1 S. t+ M5 G) ]1 {1 M- r

0 v4 `  o& Z3 v* K4 C, a1 v8 u; n  她沒有說話,只看著若瑤郡主。9 s* S1 q3 C6 [; Z# e

3 }% \* ^9 |; a# _  若瑤郡主見清韻鬆開了,她眼睛眨了兩下,又把身子轉過去了,她以為清韻走了,哪知道,一撇頭,清韻正笑看著她呢,「總算是不生我氣了。」) z4 R" ]& X7 |6 I
9 [5 b/ ^' F2 o  r) |  E
  若瑤郡主臉騰地一紅,原本她就沒有真生清韻的氣,只是對清韻隱瞞她,讓她白白擔憂了那麼多天,有些不甘心。6 G0 H: V7 [4 v$ Y1 ]: N

* k2 l  Z* n6 k6 L: U  方才端了半天架子,現在又主動轉過身來,再生氣就太矯情了,她自己都臉紅了。3 r0 o  @& \- X5 i( N, T2 d
9 i3 U( ]7 Y: O: }
  「這一次就算了,但絕對不許有下一次了,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若瑤郡主慎重道。
5 c5 r# s0 C5 r2 g, g7 p! d
$ {2 U- V& U5 {7 Z  清韻失笑,「這麼重大的事,一生遇到一次就夠驚嚇的了,哪還敢再來一次?」$ L% I8 b; e, ~. [1 |

$ ]$ f& z: G! w. u% i5 x  若瑤郡主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樣的事,她也不想再經歷一回,當即呸呸兩聲,改口道,「我說錯了,是以後有事不能瞞著我,小事也不行。」
' G# J' b/ R+ f1 e; i7 t
! F7 }3 }" F" m! _  清韻笑著應了。
- x0 i% c7 _8 _, M6 z+ v# ~# q8 C$ C( j( V9 B2 U
  若瑤郡主也笑了,然後問道,「三十多年前的事,你是怎麼找到證據的,我也派人去查了,可是一無所獲。」
1 y5 W, ^9 q+ ]2 ?( O/ U& f% C( D  C% W) Q0 I! v! A
  可憐她知道的那點證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她住在寧王府,和太妃也算是日日見面了,卻找不到一點證據,太打擊人了。3 @3 R* k) W$ B' ^; S. @
- ]4 Y1 y6 k% a; y2 ?3 j
  看著若瑤郡主一臉不應該是這樣的神情,清韻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但是若瑤郡主自己給出答覆了,「我知道原因了,你祭天獻舞,出現了鳳凰天象,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老天爺保佑你呢,如果真的讓安郡王得逞了,那你將來不就做不成皇后了。」
9 {, h8 q' P$ R6 e& `9 }4 e- F2 C* ]1 O2 @
  若瑤郡主一臉我就知道是老天爺偏袒你。
+ m% ]+ h, E/ d* u
; N( _" ^7 n2 F4 a. D5 n' E; v: t  然後,被人給打擊了,「不要把責任推給老天爺,這只能說明你笨,要好好反省了,知道嗎?」% Y4 f: |$ h. w/ ?" h
" s8 c& G6 r* O7 C7 b
  聽到逸郡王打擊人的話,若瑤郡主氣的直瞪眼。; \% K0 s- y- _) X: m7 E6 B

+ r  Y, `' U: N: y! H  B; x  她扭頭,要瞪逸郡王,結果明郡王無辜的替逸郡王挨了一記大瞪眼。
' |! u9 }8 {! u4 r# L- |
' `( ~# }" x$ F/ D# d  瞪錯了人,若瑤郡主臉紅的能滴血了,明郡王下了馬之後,然後扶逸郡王下來。
2 I! _  {% Z* K- l1 |  U9 V  o9 B8 d) y' T
  剛著地。逸郡王就叫疼了,若瑤郡主哼了鼻子道,「活該!」
  n# U9 A- W, Q/ M
7 H: P7 H  N3 W" U6 L% ~5 h9 o  逸郡王也不生氣。他知道,這是明郡王在呢,不然他說若瑤郡主笨,她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的,他靠著明郡王,望著若瑤郡主,問道。「寧太妃人呢?」% g) c3 E% T* ^$ Y
: [, B5 K" [! h! _# s* I/ H: G6 _
  若瑤郡主不樂意跟說她笨的人說話,可是不當逸郡王問了。清韻也在問。
9 V9 S, R5 s8 _- u5 u& J* J2 J
! F) {* x4 m# L+ O) r% H6 K  若瑤郡主就道,「皇上派了暗衛守著王府,太妃就是想逃也逃不了啊,我讓人把她院子圍著了。她在大發雷霆呢。」+ u1 D8 p9 _) f
" y; w' w( k  g# r* P- U+ H
  逸郡王聽著,拍了拍明郡王的肩膀,有些嘆息。
/ o* c4 i2 C6 w' y7 e" `
+ [* R" z, L9 c+ z  未來媳婦笨成這樣,太可憐可嘆了。0 M- |2 |& D, P& H. A3 l

. T% d( m! ]& `& E, R  N  明郡王臉微微紅,不願意被逸郡王靠著了,可是想走,逸郡王拽著他呢。' X6 L6 a8 e! v" Z! [

& X) D  X4 ?8 z# o9 L  l  逸郡王望著若瑤郡主道,「你確定寧太妃還在寧王府?」+ N1 S( a3 K" }) D' K# i) K

( m/ }5 v8 o1 i& d; l+ r* G  若瑤郡主翻了小白眼,「當然肯定了!」7 b9 o+ M: ~# \! f7 @
3 C4 e( r! R: p; x1 }5 s
  逸郡王連連點頭。然後笑道,「你來看看,這是誰。」
1 Q/ b: F8 `- n$ u6 v. v
0 W& p% }5 ]6 I" m9 a  他示意明郡王先走。他好借力。
) U# y) Z( l( s- F7 [; Z
2 d" y- U! d) F) V, K. X( a1 q8 g9 v  若瑤郡主狐疑的看著他,然後看了清韻一眼,不懂逸郡王那話是什麼意思。$ W$ I  p" X5 z; B2 w% L5 z
) {9 j' w& H7 J# Z9 M/ p& a
  但清韻卻是明白的,逸郡王不會憑白問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 E1 q, t: A  |0 M: @2 O! ~" H9 q5 O& R! U% H* h/ Z6 ^7 O
  邁步上台階,跨過門檻。往前走了幾步,逸郡王就停下來了。4 ?/ Q+ n( R  l9 N! n
5 @" B" U* p! A4 {
  他抬起胳膊往右邊一指。$ J" n- b* \$ f$ H7 M  ^

2 Z2 o( w9 [, l3 j  眾人望去。只見那邊懸樑上,吊著一個衣裳素樸的老嬤嬤,她腦袋低著,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瞧見她嘴裡塞著布條。2 Y" t( y+ T( t0 ~& @% G/ ?
8 T, ?3 t- l) D5 E; G4 r  H
  「這是誰啊?」若瑤郡主好奇了。
  I7 N; \- [+ J2 ~4 ?1 M8 `
4 C7 s7 j4 x! Y. B, Q  據她所知,一般逸郡王吊的都不是小角色,綁一個嬤嬤,還是頭一回聽說呢,也沒有哪個嬤嬤膽子大到敢得罪逸郡王啊。4 G, _, m" S- z9 l" z0 a5 u

$ w4 m* ?5 A- [3 d4 N: g7 m8 U  實在是好奇極了,若瑤邁步走過去,想看清楚是誰。1 p1 z0 Z2 a) l3 K: @# C# k

+ e" Q9 f( P) w" ?# u6 q3 _. E' S  她歪著頭,寧太妃忽然抬頭,那雙駭人的眼睛,迸發出冰冷的眸光來,嚇得若瑤郡主小臉一白,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5 C7 p- }# G6 [/ r: l  |8 W3 |; m
  清韻也怔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是寧太妃時,清麗無雙的臉龐上,綻放一抹明媚動人的笑來,她看了逸郡王一眼,問道,「你們怎麼把太妃吊在房樑上了,吊多久了?」1 k! v+ I# j* q9 N8 w9 B' h3 }

9 W" ~& R8 O5 m  逸郡王輕輕聳肩,「沒多久,也就半個時辰吧,可別告訴我,你想放她下來。」% g% i! g- W  R

6 Y: L% F3 n# _' ^1 y8 h. b6 I  清韻莞爾一笑,「我看著像是那麼心軟的人嗎?」
! x  i7 {3 ^- a1 f  a% [; @/ R$ d% w. h! v0 ^$ A, _
  「……不像。」* J4 ^; F* [. e+ J- v7 ?; e) Y; V2 J- ]1 o
: W' \) T, u1 `) p7 ~% v
  清韻雙手環胸,看著寧太妃,笑道,「不要那麼看著我,一副恨不得飲我血食我肉的樣子,我早跟你說了,我手裡有證據,偏不信,要抱著僥倖的態度碰運氣,撞破頭了能怪我嗎?不過你這幅樣子,特別適合你。」
$ }# _5 ?+ t. D1 B; p; r% F$ |4 I3 v. ?9 x8 J7 c9 G4 h# b; ]7 L/ X
  寧太妃眸光冷的能把人凍死,如果在地上,估計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死清韻了。. l) b, W; c9 r  ]7 E/ i: |

3 e  J1 o7 |$ f% M6 ]# r! N' f$ O  她掙扎著,嗚嗚的叫著,可惜說什麼,沒人能聽懂。
" {1 N( g$ y$ v8 M7 Y
* ]  [- x, a0 B1 D7 c  清韻微微仰頭看著她,笑如春風。  t5 Z0 s, w2 j7 Z2 F

4 R% a5 X  A- f1 U& J4 g* o  寧太妃知道清韻不會心軟,她只能看著若瑤郡主了,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 u# D2 V- Y- d5 d6 [9 j

9 Y& _; ?0 y0 o1 ^9 D  若瑤郡主見了生氣,看她做什麼,她就會心軟嗎?!+ j( A* L- W* G5 M- N; i

# H% @8 ~' G8 c1 B0 z6 U  別說現在知道她不是她親祖母,就是以前知道她被人吊在房樑上,她也是會偷著樂的好嗎!# d5 o) v' B2 Q/ A  s

# Y: |: A' c- w6 P* }  若瑤郡主撇過頭去,望著清韻道,「看著她,我就心煩,我們去正堂說話吧。」2 i8 \# a& S- E! V
6 J* x* \) P, G3 {4 g& o& t
  說完,還小聲加了一句,「多吊她一會兒。」9 b, p& g9 G0 ~5 [  x

" r# y# i: o1 C0 U/ E5 s/ V  清韻笑著點頭,吩咐小廝道,「一會兒記得把繩子放低一點點,再拿幾條皮鞭過來。」- X2 X% t6 ?- I
" E- A) E9 M. L0 Q! I
  小廝聽得一愣,以為清韻要他們抽寧太妃,雖然寧太妃罪大惡極,死不足惜,但是朝廷還沒有定她的罪,她現在依然還是寧王府太妃,得悠著點才行,本著謹慎不出錯,小廝問道,「要抽多少下?」
: \+ {. ~& Q0 c- D4 F* h" G6 a7 @: Y. ~' F6 v& A) G. o
  清韻笑道,「東西放著就行了,不用你們動手。」  o6 g% _/ e- |
' P4 r8 u% O" U# H! K6 ^
  「那誰動手?」逸郡王問道。
. b  n& [1 G0 B
# ~; J0 C& ]2 X* D, {( A  「太后。」
* i! Q' V8 A2 _! |0 M4 V) O2 O' i. e! [
  清韻幾個有說有笑的往內院走。
2 w6 j1 |* }# |2 I7 Q( n4 v5 `% l, d; X7 x; }- ~4 _: L/ g9 `
  回了正院,坐下了喝了一盞茶,丫鬟就進來稟告,「王妃,爺回來了。」
, s: @! F3 S1 |) S2 A# `; {$ B' Z/ C4 h
  清韻便放下手中茶盞,起身往外走。
1 y" D$ r0 n7 a. G) s2 K$ G) Q6 T& a% Q' `* W
  剛走到門口,就瞧見楚北回來,她問道,「抓到安郡王了嗎?」
" c& V# |7 j$ K; @* v. t# h$ Y1 }; {! D4 R8 y2 b& N$ S
  楚北搖頭,眸底有些失望,「沒有。」3 O4 L/ _  m- `" j2 [! }: k
; W: j: R* t$ p8 V3 J! z
  衛馳就道,「安郡王不但狡猾,而且心狠,他用一個假安郡王引我們去追了半天,不過抓到興國公府眾人也不算白跑一趟」5 a; s' ?6 L' R! [" R% S$ w

% G( \5 l; X, t  z6 Y  想想,方才他們讓道的時候,爺走到興國公身邊,笑道,「見到安郡王,代我向他道一聲謝,如果不是他讓假安郡王帶路,我還真抓不到興國公府眾人,空著手回去,實在難以交差。」4 X8 V1 g; m$ d8 P

4 Y3 }/ u; `& ]/ ^  當時興國公那臉色陰狠的,根本就找不到詞來形容了。9 y7 ?2 y3 G2 n. w

7 g# H4 _( }* j( m2 r/ ]  y! `, h  因為沒有假安郡王帶路,他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興國公府眾人,更別提這麼快,而且是一網打盡了。; ]1 I* {. y' ]1 g5 w( Q1 |

# }6 b: V' J  b  本來,依照常理,興國公逼宮失敗,只有邊關才是他們的安身之地,他們一定要儘快逃到邊關才安全。
2 n8 a7 l$ d; T3 m* B0 J0 L' z0 i$ T+ |
  可誰想到,他們並沒有往邊關逃,而是躲在京都十裡外的一個莊子裡,拚命往前奔波的是興國公府的家奴,走的也是另外一條路。
- v, H5 r/ ~7 o. H; k, O3 H; h* U8 e
  聽暗衛說著,清韻赫然一笑。" L& r& g; J' K
3 Y  v( X' q1 ?5 |
  不得不說,安郡王夠心狠手辣,也夠果斷。& \6 S% w; L8 x7 }  V
$ s3 X4 E6 S/ L% p5 B3 p
  興國公為了安郡王,把興國公府上下都給連累了,興國公府上下必定對安郡王諸多不滿,加上邊關真正領兵的是興國公府二老爺,既然都是謀反,憑什麼就要讓他安郡王撿現成的,登基做皇帝?興國公府大少爺的機會都比他大,安郡王不是蠢人,興國公府只有死絕了,興國公才會極力的捧他做皇帝。1 }; `  G' i2 ?% g

5 l3 l' c$ w; k3 I! L3 V" s5 i  想想,當初侯府只是被貶,侯府上下都埋怨侯爺,把怒氣撒她頭上。  O0 o0 b2 l+ c9 k4 }# o! {
( q8 a* r! X. _
  興國公做的事,知情人只有寧太妃一個,他有事沒事就往寧王府跑,等於是養了個外室。
& w1 G9 |9 M$ A9 U3 K# T
( U* |* j1 b& q, E4 I  為了外室和孽種,連累整個興國公府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興國公府二老爺會不怨恨安郡王?
/ Q1 t6 t! C# s/ P
4 \6 [  k/ }4 v* B7 q: t5 I% ?) J  尤其興國公府眾人受到牽連就算了,當務之急,是先保命,可安郡王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把原就站在懸崖邊的興國公府眾人一腳踹了下去。
$ N" O/ H& I( Q1 {. h8 ?6 S. d
% z- U3 C! b9 ^9 S2 A  楚北更狠,直接就告訴興國公,他是托安郡王的洪福,才抓到興國公府眾人的。* u% o$ `2 J! f( }! `

; l+ H( g( V5 a8 @- t8 U  她就不信了,安郡王在興國公心底,會比興國公府那麼多子孫的命更重要。
5 c8 i/ r) l# X/ ~0 q7 @" t: _2 C" e) r% N( W
  那邊,逸郡王回屋換了藥,就開始叫了,「午飯呢,這都什麼時辰了,還不吃午飯呢,一個個鐵打的啊?」0 ?5 l  R: q7 H! L, N0 D

3 n6 }# K) ?: E' f' n  逸郡王不說,清韻還沒覺得餓,一提吃飯,肚子都在抗議了。
! G. U+ \  |" }2 Q/ e% k' F  w# Y. K8 q2 b
  進了屋,很快,丫鬟就把飯菜端來了。
. {9 [$ s3 F, y2 Y& J* ^1 c; t
  O4 Y- i8 A; A: G  f0 D7 x7 v  大家上了桌,唯獨逸郡王是站著吃的,那叫一個憋屈窩火。
0 M1 W$ `! I% r
5 {6 e% |% j2 ?, V! p( H  一頓飯,逸郡王叫囂了不下十回,一定要抓到興國公和安郡王,好好的給他們一點苦頭吃。
7 [; p- d" e% h0 L5 G" _6 R8 d4 ^) i0 A4 U. t: Y6 E$ F  Y
  剛剛吃完,丫鬟就來報,太后已經救回來了,聽說寧太妃在宸王府,沒有回宮,就直接來宸王府了。
- N% z! p/ {3 [$ J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6-7 02:05: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百一十章 邀功# l: k; m3 T) S# c9 r
! E3 f5 w% R, t! m3 R& ]/ y2 Q9 W. m
  寧太妃在宸王府,太后知道了,肯定會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清韻並不詫異。
9 `% m4 I! i$ w! K
$ ^; n! O: }, e6 {, Z- O0 P# m, Y$ E  但太后來的比她預料的要快,只能說興國公怕死吧,其實她給興國公下的毒,毒性看似很猛,一旦毒發,會折磨的人死去活來,分分鐘能要人命,但並不會致命,不用解藥,挨個三天,脫掉一兩層皮也就沒事了。
( w& d- B+ e: M; t; b
* k0 A/ L9 Q5 ^! V' U' \% O  X  但是興國公逃命時,肯定不會帶大夫在身邊,加上又是她下的毒,估計興國公下意識就認為沒有解了,畢竟皇上還想拿解藥換太后。
; S0 C! N& B/ r$ J$ j- q" Y+ I, B3 O% q
  要是興國公知道那毒不用解藥,也不會致命,估計沒被毒死,也會被活活氣死。
/ n6 G% j+ M  {: _# u& ~  t" J- w4 C& j9 \4 u
  太后來了,清韻他們就起身去外院了。
, i3 g9 H4 \- ?0 l/ l( B( ]: ?0 E. W& {0 L" {
  本以為王府大門會被堵得嚴嚴實實的,一堆看熱鬧的,誰想人並不多。+ V9 D( M+ ~) l  ~. r( @1 }  ?
- ]) f) R& o# o
  遠遠的就瞧見皇上一身明黃龍袍,負手而立,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那麼的威嚴氣勢。) f6 ~0 H* _5 V
4 b/ c0 Z: u" _: v8 {. L* I- F/ Y
  長公主站在一旁,再就是孫公公,孫公公旁邊還有一抹嬌小綠影……0 w# Q/ V# S% E: A5 W7 ?$ Y
5 ]- @. N4 X; m0 @+ F- }
  其他人都在十幾米開外站著。
9 v6 N" ?- X) G
, s! O0 g) v, S  太后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鞭子,握的緊緊的。6 z$ G/ `# F' K( c, M
8 T: h; n& N. M. U/ m3 w( h  Q
  只是那鞭子……. Z  R2 l" Q: A3 r# s

, p8 F+ I+ @! R8 \  清韻遠遠的看了一眼,眉頭就皺緊了,那鞭子和她想的不一樣,她以為的鞭子就是尋常馬鞭,可太后手裡握著的鞭子上面有細小的針,很細密,別說抽人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這要抽在人身上,比尋常鞭子要疼死十倍不止啊。$ a; l# t* ~: L/ h$ @! s
0 |$ B/ |- m% O+ i4 l) a0 ]& Z
  鞭子太狠,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寧太妃嘴很硬,她和興國公一樣,堅持先太子是太后生的,所有的證據都是污衊,都是清韻在算計和欺騙太后,讓他們內鬥,她還口口聲聲讓太后別中了清韻的圈套。
6 n. u8 ~! s& i
( M; V2 F) M. p  事到如今。興國公都挾持了太后,把刀架在太后的脖子上。要她的命了,還說是被人算計。6 ?2 M) D! D. E6 z3 z8 I# `$ ]

# [5 G/ O6 i; B  T( W( z$ K; m  真的是把太后當傻子糊弄。
5 [# K! u- [$ P: K$ n
; W5 J6 n& w6 y  之前太后拿興國公沒轍,現在寧太妃已經被吊起來了,旁邊還有鞭子。太后氣頭上,能不拿了鞭子抽寧太妃?
) g# V5 I9 x1 w0 ]
# D* c8 h& s4 |* p+ E  不但抽,而且是往死裡抽,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出來。
1 P9 b  z" _5 f# O5 s% u
. l3 o+ d: B% w3 Q( ^2 M* q0 w  寧太妃嬌生慣養,被吊了一個多時辰都堅持不住了,何況是那樣的鞭子了。: ]3 g2 ~7 P# \; C/ w
0 Q& C7 B' l7 F& i6 S4 j) J9 G
  挨了兩鞭子,她就承受不了,發狂了。
) m) a" c! W3 o/ ?1 g( E7 y) y5 n9 _( d# u
  她眸光猙獰,眼睛布滿了血絲。透著濃濃的恨意,她望著太后,又看著皇上。猙獰一笑,望著老天,罵老天爺不長眼,對她不公平。
/ I: T( W% }. T! ~+ u( d" b
+ A& a0 j2 G) V- t2 O/ L0 q  寧太妃從來沒有覺得是她覬覦太后的東西,她做的一切,都只是拿回屬於她的東西而已!6 w# B0 w  |: B$ I' ]8 I. x
7 w; O# o, W) L3 E
  事情要從興國公府太夫人那一輩說起了。太后的親娘和寧太妃的娘是親姐妹,一母同胞。只隔了一歲半。
% L& Q5 C8 P9 l# z* u5 G
& i' h, B! j; M# [1 d8 d* h, }/ ~  親姐妹,關係自然密切。
1 j/ [  ?4 _# a4 M0 T5 A9 z/ o
9 k& ]7 e. b' b% i; e% l* s. _  慣常出門,都是形影不離的,有一回去大昭寺進香祈福,在四下遊玩的時候,寧太妃的娘眼尖看見了一塊掉在草叢裡的羊脂玉佩,她就撿了起來。" M- B- e# @6 }# k6 n( S8 |2 X+ V5 V
' d/ B+ k/ [! v) M- O6 x
  大家閨秀,拾金不昧是人人稱讚的好名聲,何況那塊玉佩之精緻,就不是尋常人能有的。  {( U: S5 v9 v  O' n* J- p/ j* I
' a3 c! \7 F# d' J+ v3 a. F# r
  她們就去找是誰掉了玉佩,兩人分開找的。& R- C* |2 Q# Y! B' k! D4 C

. X- t# D7 k& R( [: L) F  太后她娘運氣好,先碰到了來找玉佩的興國公府老夫人,哪怕玉佩不是太后的娘撿的,可就衝她這份拾金不昧的心,就值得稱讚了。
  H9 v' Q  E. [
$ S$ y5 s9 u- @6 w  那時候興國公府老夫人來大昭寺求得就是幫她兒子挑個好姑娘,妻賢夫禍少,又碰巧見到了太后她娘,這肯定是她誠心祈求,老天爺賜福啊。9 _; C  |$ f1 G- x7 q4 L
" c9 M. Q: a$ ^# R2 X$ l4 l1 }9 K
  就這樣,興國公府老夫人看中了太后她娘,回去之後,就下聘要娶她過門。
4 e+ u1 _* w5 c( t3 L; P- U' \: |
  那時候寧太妃她娘還小,尚未及笄,她並不羨慕太后她娘能嫁進興國公府,因為半年之後,宮裡要選秀,她更願意進宮。, {: Q3 Y5 p2 @
, r. X3 ^( _( Q- F6 C. M4 a
  可惜,她沒有那個福氣被挑中,折返回府,另行婚配。
! l3 c4 f' D, O7 V9 T- ~7 x( s8 f6 v. s! X
  那時候,她就有些羨慕太后她娘了,羨慕容易變成妒忌,妒忌久了會成為恨,尤其是她千挑萬選的夫婿不上進,遠遠比不得姐夫。
7 _7 b* K6 M5 x1 b3 p
* _0 q. m* ^- i1 P) o  E' i; {  自己不幸,而太后她娘則過得太幸福,就覺得原本屬於自己的幸福被人給搶了,因為那玉佩是她撿到的!
) ~4 c6 ]  y" `0 Z
3 U0 m; m% u+ n9 Q! T- z- f  本來該嫁進興國公府,過著人人羨慕生活的是她。; u4 o3 p7 r% o: i9 s; x
& I8 Y* I. I! l: j0 R
  這樣的埋怨,太妃她娘死後,又通過嬤嬤傳給了太妃,尤其是太后她娘接太妃進興國公府教養,寄人籬下,難免聽到些閒言碎語和所謂不公平的待遇,太后有的,太妃也要有,哪一次沒有,就會心裡不舒坦。+ w8 s" P2 q! y" [+ A

* f2 k4 U# k0 i: z' j2 ^  後來,太后嫁給了先皇,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F5 _) X0 r  h/ E# p# j7 L# W
! x9 g8 m  i. v- E/ U$ K
  興國公府更是炙手可熱了,榮華富貴,遠非其他世家望族能比的。
: w7 {; y3 g) H2 S' l) e+ k; s& S  f$ }/ j2 K
  寧太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與其捨近求遠,何不嫁給表哥,親上加親,姨母寵愛她,她的勝算很大。& Q  z; g7 |5 T3 H+ X

% f, o6 x; K/ X* j  本來她能如願的,可是有一回,在花園,她和丫鬟賞花時,丫鬟埋怨她都快要及笄了,老國公夫人還不跟她提親,她太自信了,就笑道,「姨母疼愛我,表哥的心又在我這兒,世子夫人的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急什麼?」0 a& n: s" e. \/ W" Y2 b, n

) M0 {0 @( v' C. z$ n3 l  當時丫鬟附和道,「是呢,世子爺最聽姑娘的話了,姑娘讓世子爺往東,他絕對不往西走,姑娘讓他摘月亮,他絕對不摘星星。」1 M- h7 D" C# V* y* |& _1 E2 }; x: m
1 P3 U8 h# q. l) Z' e
  卻不曾想,這些話被老國公聽見了。
3 F6 s) C; f3 u& @: K( J) p! C/ m8 W6 D8 ^3 ?/ N6 U" Q7 R
  當時,他的臉就鐵青的。$ D+ k3 w/ M' l5 w. o
! Q" U3 \: J3 r- [, B5 x# {1 @9 R
  自古女人都依附男人活著,哪有女人叫男人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道理,兒子都沒有這麼聽他爹的話,卻對一個女人的話言聽計從,還被一個丫鬟在背後如此笑話,簡直把他的臉都給丟盡了!
1 d0 D  Z! O. V- j" a* A. f, v1 u9 n$ H2 i2 L. g
  老國公當時很生氣。卻沒有呵斥寧太妃什麼,她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T1 V1 _9 y: f3 n/ p$ V# z. n
# G0 Q8 g, N8 ]+ L
  可是沒兩天,她就被送回府了。
) x. q( {9 R) e3 f
) B: U5 K3 B! _) i  再後來。就被診出了喜脈,那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洩密。
( R! e5 i( r* }# @) I" E: E) Z8 x+ p0 @: }
  她找興國公商量,要他娶她,興國公是巴不得,可是老國公發話了,他娶誰。哪怕娶頭母豬都可以,就是不許他娶寧太妃。
  Q# p. U! N$ r% L
" K6 m2 k: _* L" I% @' U0 I  興國公很怕老國公。不敢張那個口,偏偏寧太妃的親爹和繼母要將她嫁人,而且嫁的人很一般,絕對入不了寧太妃的眼。6 @) p. m  o) k
& v5 h$ _$ W/ j& q, t0 K
  興國公很著急。一著急就把之前太后提議,卻被老國公夫人否決的事提了出來,送太妃進宮。
3 R0 m/ n7 k! h! Y3 Z  ]8 p5 n- d1 @4 _) g! Y
  有太后護著太妃,她在宮裡不會受委屈。! W! i( w  C1 S4 `' ^

% [: I" ^. O- n  太妃當時就動心了,她沒少進宮,很羨慕皇后,加上現在她沒有路可以走了,進宮是最好的選擇。
# E/ ]# k, M6 c; J& l- J
8 Z9 a% N! L+ h8 a  其實,興國公只是一時著急。他並不希望太妃進宮。2 y; I, t! g6 [8 v
& |- G  Q& i1 d% G1 s7 R% J; B6 g
  哪個男人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去伺候另外一個男人,尤其她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g& T0 n  O6 y  Y& e2 n2 x

. ?! f3 S  ~7 F. `6 u( L  他更願意買個莊子把寧太妃當金絲鳥養起來。. P0 {7 P6 _5 j' a3 T$ }, M
9 U: o' w# |! j; ^3 N9 L! \
  但這只是興國公一廂情願的想法,寧太妃怎麼可能給人當見不得光的外室?
! a9 |$ j6 ~4 z; ^; X% [% d4 V4 W+ E7 X9 h2 D7 P
  衣裳在華美。也沒法穿出去給人看,要來何用?+ V* |  O7 g$ {; Z, h5 N  w: _

+ S# Y. j) Y' ?$ v7 V: \. h0 U  太妃打定主意要進宮,她就勸興國公,好說歹說,興國公才同意。) s" \) O+ Q; k

7 m) k) E  {3 g+ `/ k1 e  只是肚子裡的孩子不好處置。2 Q6 I# s. L. J" g5 X2 t+ d

7 s, X" z  a* ~% }* Z6 v# [: E& j. A. C# l  太妃捨不得打掉他,興國公也捨不得。那是他第一個孩子,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哪捨得要他的命?
4 l6 q' }* f, u( I8 E" w3 `3 x4 t  ~. L3 P1 C
  太妃決定留下他,本來就不是完璧之軀了,反正要隱瞞,瞞一件和瞞兩件也沒什麼區別了。
, F+ Q% l1 ~8 M7 N% S  y* n/ ~
# g3 t3 ?* u0 _0 R) [# b$ v% ^3 l  當時她就笑道,「表姐不是擔心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嗎,我若生的是個兒子,不正好可以幫她鞏固后位,皆大歡喜啊。」& }% {, ~( r7 a" C% e

5 h/ u6 u1 p4 B2 k  興國公還有些擔心,畢竟是混亂皇室血脈的大事,如果泄露,是要誅九族的。2 X7 [7 H# M- J

$ q4 k) @2 N1 ?6 w- [  太妃膽子很大,她笑道,「這事只有你我知道,知情的人都死了,怕什麼,將來你兒子做皇帝,這樣做夢都能笑醒的事,你還不高興?」
+ j0 k! u% l5 X3 _- v; m  e  E. e) ^1 M$ S1 b. {: b
  興國公被高興沖昏了頭,然後就答應了。
) C/ X( B' d2 p4 v6 T: p' o, t7 D) v( {, z) y6 ^$ H* O
  太妃進宮之後,一個月就查出有身孕。7 w  d0 n1 J2 o
" y7 P9 f( }8 b$ _& I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太后說的,如果太后真的生了女兒,那她生的皇子就養在太后膝下,幫她鞏固后位,等將來生了皇子,再把兒子還給她,這儲君之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旁人搶了去。
; s: _; S0 V( R' ~  V: M) `
/ D3 ~7 q0 W1 W7 Q3 |  有這麼通情達理,為她著想的表妹,太后是不能更滿意了。
( a% b  F6 }3 }8 X
$ M, ^& P+ P  @) D  可是過了幾個月之後,太后的肚子就顯懷了,和當初懷長公主大不相同,會看的都說是皇子,就連太醫診脈,都斷定是皇子。; O; [7 _& }6 ^

0 d* |" O- x! D$ r- j  太后高興不已,可是寧太妃就不高興了。- S3 T: i  [' m% d! C+ X
* B! \! z5 K  h9 X$ I! R% ~
  後宮的女人,哪個不想扶兒子登上帝位,將來做高高在上的太后?
4 m' x& M8 v8 c3 y1 z% x3 V+ C: O2 W! J- ^
  寧太妃不高興,興國公也不怎麼高興了,做了幾個月將來我兒子是皇帝的夢,忽然夢碎了,心底就會很失落。1 T2 |& ^" d, y6 w' b7 T' [

* t0 H; L; _  T* Q$ F  但是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把孩子換一下就是了,又不是什麼難事。+ A% ?! U9 Z) ~
8 s  b' G6 S& o1 P, H, N- `
  他們這樣想,也這樣做了,而且很成功。7 G  L& A# ^5 c" {
% L* t' p3 _- \4 o' ]& g6 |
  一切都跟想像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出入。
5 s. X0 n4 Q0 O
# o* K& V, u& F4 ^; s5 |6 J  大皇子剛滿周歲,就被封為了太子,和寧王相比,先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R9 h% e5 F# ]5 c

, P+ [# b- ?; f$ }  H7 s2 l* Q  可驕縱溺愛下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是懂事的,先太子做錯了,太后要罰她,寧太妃出來阻攔,興國公出來幫著說情,越護著,先太子就越肆無忌憚。) f3 W' s1 o) O$ ~

  O' t  x5 u0 b% m* W0 ?  後來,太后生的三皇子,也就是皇上長大了,懂事聰明,過目不忘,甩先太子幾條街。5 X; N  {+ m) b3 W2 h
) Q5 j; b5 Y/ ^( {
  先皇動了易儲的心,興國公和寧太妃怎麼會同意呢。
4 C; x/ C% |$ T* p0 ~; B8 Q  v% s4 _6 b
  當時,皇上一心想去邊關打仗,先皇和太后都不同意。
& l$ i& s: ]+ Y+ K- l5 [) H% i3 l% o! s
  戰場兇險,哪裡捨得皇上去吃那苦頭啊。
3 m3 E" a8 y1 `2 S0 |$ W- w
! P5 S% J. h+ _/ |  可興國公和寧太妃覺得這主意甚好,把皇上弄去邊關,不在跟前了,先皇能看到先太子的好,再者邊關兇險,戰場上刀槍無眼,戰死沙場都有可能啊。' ~: u" v# R8 c/ X- e2 u0 G

' W# M; S8 P9 i8 U5 p9 u1 ^6 t/ P  這不,兩人一合計,拾掇先皇,把皇上送到邊關去跟鎮南侯還有獻老王爺打仗。
% p: E* H# _, P% b1 A$ I4 J# z  2 c8 T& a9 _: ~
  本來是盼望皇上送命的,可偏偏皇上命大啊,而且接連打了好幾個勝仗,軍威赫赫,興國公和寧太妃非但沒有如願,反倒讓先皇更滿意皇上了。9 G7 i4 R) l: u9 y

; [. Q$ F/ p- e+ K; a2 N  H# k  兩人又可勁的拾掇太后和先皇把皇上招回來。+ B: u/ e' f& g8 X& s" }
0 t0 S# b  H+ k# @, R" O5 J, g5 o
  太后好勸,但是先皇就不那麼好哄了,再加上皇上在外,學會了那句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本來應該生氣的先皇,結果出人意料的高興,「這小子,小小年紀,翅膀就硬成這樣了,這才上了幾天戰場啊,就敢不聽他父皇我的話了,朕當年是有這心沒這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f! F4 G6 ?: P0 P* [8 J

+ L" m# `( U) m7 z0 z# a( T  先皇縱容,皇上又遠在邊關,他們鞭長莫及了。
* ^: @- F& F. m, q5 v! Q( L$ }9 C" Y; ?( |3 s# P4 l
  眼看著先皇易儲的心越來越大,再加上鎮南侯擁戴,這儲君之位遲早保不住啊。
5 b  R: m/ |5 Z6 V0 `9 w, `1 h% k! {6 ^3 G" z
  當時,先太子又看上了皇后。$ ^. K; J# m7 e  u8 N

1 p4 d8 R8 ^! b, P9 `, Y$ l9 r  寧太妃就拾掇他找太后賜婚,太后沒答應,她覺得皇后不可能給太子做側妃,再者她和皇上更相配一些。% {/ T1 \) N, ^& x# ]& B
+ ~; w7 M) j7 _- e* T% h& X
  寧太妃當時就不高興了,幫先太子說好話,可太后不改主意,她就沒再勸了,見先太子實在喜歡皇后,都快茶不思飯不想了,就給他出了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7 T6 ?8 I* Q3 A

: s+ C8 A9 {) _1 l- L  只要先太子娶了皇后,鎮南侯必定不會再奏請皇上易儲了。
1 J$ w% ^3 X5 d& _$ m( V% Y4 `: z' @+ |
/ w* t* E* ^6 q0 o- d9 Y; l; l% k* N  計劃是好的,可誰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這意外,會害先太子送掉性命。
9 s9 z1 H/ U0 z. }( K+ I
# y* t0 R- q4 T3 ~0 L) s, b4 Z  當時,太妃只覺得天都塌了。9 u3 k$ F. M  }- z4 j

5 \) V) c" s( r4 R2 r  那是她親生兒子啊!
" `$ N, ^, S' D  u/ a
8 E& w* e' R7 u) P! P  知道先太子是皇上殺的,先皇還要把皇位傳給皇上,寧太妃恨不得殺了皇上和皇后給她兒子陪葬,可是她得忍著,她只能站在太后的身後,默默拭淚。
( t- e( |/ O% H, [! L
% d* _8 o# `1 a5 D" N  p1 g# e# E& N  她努力的挑撥太后對皇上的怒氣,幫太后出主意,要皇上在登基之時,就寫禪位聖旨,她兒子不能做皇帝,她還有孫子!
$ h7 J/ ]# c& L' u+ ^% m" R, ]6 b9 i. F
  這皇位遲早是她的!
. E6 q2 K( e: N$ W6 {/ z+ [8 s( H$ v; s7 ]$ \5 N) l
  可大皇子和當年的皇上太像了,同樣的過目不忘,同樣太聰明,再加上鎮南侯府擁護,是安郡王的勁敵。
, G. C- b) \0 \! j
) M0 ]' k- c0 A. {  g* U; I. z- [7 y  不用她挑撥,太后就很嫌惡大皇子。
0 r2 F9 ?- m( A3 D1 P) Y9 m
5 F) ^+ P8 }2 T" }6 U  後來,百官奏請皇上立太子,皇上有些動心了,她趁機讓太后宣讀聖旨,可是聖旨丟了!& s! E6 b! _3 \4 Q

) t- W$ {  `7 [9 A% K; |2 u  寧太妃回憶以往,眸光冰冷。
7 e0 Y3 G1 _* M! x: i
0 K5 L* ]) g: l8 J+ i2 C7 W  如果那道聖旨不丟的話,他們何至於會淪落到今日地步?9 r+ [4 u+ v3 x

2 A% |+ N! ?# f4 M3 u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聖旨被誰給偷了!
( p0 \+ l2 U& F" q5 I4 V0 Z7 ~5 n2 q' t8 U* @# l, B3 U
  寧太妃憤憤不平,狠狠地咒罵偷聖旨的賊。+ m9 F& M4 N5 w) q: w$ x# Z0 }

, n6 |: c& h; ?2 [6 g3 l' h2 V  逸郡王打了個打噴嚏,狠狠地揉了下鼻子,然後舉手道,「我覺得我有必要要邀功請賞了,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性子……。」

1 N/ |  }0 w4 V4 i- C/ F# o; \0 i- @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 再次提醒您,回覆文章時請遵守下列重要回覆規則︰
  1. 回覆字數必須超過十個中文字以上。
  2. 禁止使用插頭香, 搶頭香, 搶第一, 第一名, NO.1, 坐沙發等無意義的回覆。
  3. 嚴禁草率敷衍的灌水回覆。例如: 推......, 頂......,11111111, good, push, thank you, 謝了, 好看, 謝謝大大, 感謝分享, 支持, 再來 等等。
  4. 禁止使用千篇一律的回覆或複製、引用別人的回覆。禁止使用不知所云的回覆,例如: 3q5ws9dmh。禁止使用中英文或符號組合字。
  5. 回覆文章必須與該主題有關,如有不符將以灌水處理。
※ 違反規則者,抓到輕者積分歸零,嚴重者封鎖IP。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 google 登入 facebook 登入 Line 登入

本版積分規則

舉報|Archiver|廣告洽談|5278 / 5278論壇 / 5278手機A片

GMT+8, 2026-4-22 02:42 , Processed in 0.040138 second(s), 5 queries ,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