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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2-29 17: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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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能嫁' l+ Y3 o9 P+ u8 l" v
) ]) t3 \+ a5 P- k7 Z/ p “我叫李紹,那天恩公救的是我小兒……”李紹說話很是惶恐,也不知道是忌憚寧城之前寧少的身份,還是感激寧城救了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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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寧城略微鬆了口氣的是,李紹的馬車跑了一天后,走的路愈發偏僻了,依然沒有人追過來。* a& Z! M8 R1 `9 u# g
. I! O# P. O- R. G$ u“李大哥,讓馬休息一下吧。你送我們到這裡就行了,後面應該沒有多大問題。”寧城看見馬已經有些疲憊,主動說道。% ~5 G7 a. n$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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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紹也心疼他的這兩匹黃馬,倒是聽從寧城的話,將馬車停了下來。同時取出乾糧送給寧城和安依,“恩公不用擔心,等我將你們再送一程,就可以繞過丁比鎮驛站。然後我可以直接去海城陂,那邊也有許多從曼戈海域回來的冒險者,一趟得到的銀幣會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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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說話的安依忽然說道,“李大哥,這裡我已經有些印象了,你可以先去海城陂,我能帶寧城走出去的。”' Z( R. e+ F9 {& q/ T+ r4 @
! N6 M5 l v+ d6 B. ]& m+ Y見李紹還要說話,寧城乾脆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李大哥你送我們到前面繞過丁比鎮的地方。然後我們分開,李大哥你去海城陂。”" ^" X2 `1 Z3 ^* A4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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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本來就沒有主意,現在寧城都這樣說了,當然不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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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休息了一天時間,自己又是一個聚氣三層的修煉者,加上安依還懂得療傷,此時他的傷勢已經大是好轉。$ S. O1 `* V1 ?1 _" X#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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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等馬休息好後,繼續趕路。第二天凌晨的時候,寧城、安依兩人和李紹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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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z P7 |+ H" @這次安依倒是沒有瞎說,她是真的認識路了。雖然一路走的都是山脈小道,卻也沒有走錯。又走了兩天,這才帶著寧城進入一片翠綠蔥蔥的樹林。進入樹林後,安依直接拉寧城的手說道,“這裡有陣法,你要緊跟著我,否則會迷路。”0 G2 P. i* O. b2 Q6 T6 j
1 a. o" l/ ~" w' p4 z, M' |" v% R6 W寧城來這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陣法當然知道。似乎和中華遠古文明有些關係,是一種通過方位和一些他不明白的東西佈置出來的,很是玄妙。反正他是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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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 o) g- t2 X7 M [跟隨安依七轉八轉,總算是轉出了這一片翠綠的樹林,顯露在寧城面前的是一座並不高的山峰。在山腳還有數畝田地,栽的都是一些小菜之類。山腰處有一座灰褐色的尼姑庵,尼姑庵上的三個字寧城遠遠就能看見,蘭心庵。7 U! i5 f) \9 W+ j1 U+ E
- h) R( H& X% S5 P& U% T3 B“那個蘭心庵就是你住的地方?”寧城問道。) N) E3 Q e+ Z; }. j( l
: ~" N, l9 e3 Z$ B安依放開了寧城的手,臉上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說道,“是啊,我從小就在這裡張大,這次出去好幾天,心裡總是惦記著,現在總算是回來了。我要去看看師父,你跟我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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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b, s* `2 m4 j8 b" G* c安依一邊說著,已經加快了腳步沖向山腰處的那個蘭心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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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跟在安依後面,心裡有些不大確定。安依已經是聚氣三層了,安依的師父修為肯定不會太差,如果安依的師父脾氣古怪,那怎麼辦?這裡可不是地球,實在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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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寧城的耳邊響起,寧城知道這肯定是安依的師父,安依的師父已經知道他來了。$ R! a! ^1 d! J5 C& F8 n
8 M. `) K+ K4 k1 V+ i1 |! F3 P6 H寧城走進有些斑駁的大門,一絲淡淡的檀香味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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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6 ^" o* N& [9 @! l, b6 X這讓寧城很是意外,安依說她師父要死了,但是這裡面竟然沒有絲毫的枯敗氣息,還有檀香味道。# d5 S# o# C3 Z5 v$ P!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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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的師父是一個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中年女子,身穿一件灰色的長袍,端坐在主庵的正中間。她並不顯得蒼老,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寧城依然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死氣,顯然安依說她師父即將去死,這是真的。+ ]2 b! M*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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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寧城驚詫的不是她看起來並不蒼老就要死了,也不是看不出來她的修為。而是安依的師父並不是尼姑,因為她有一頭的長發,就算死氣環繞,那一頭的長發依然烏黑,只是少了一些光澤。( Y# M0 M" ~; _% [" s1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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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雖然一直將我當成師父,事實上我並不能教她什麼。想必你也可以看出我即將坐化,安依心地善良,未經人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帶著安依一起,直到她能夠獨立的一天。”這灰袍女子看著寧城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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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詢問寧城是怎麼和安依一起來的,也沒有詢問寧城的來歷,更沒有詢問寧城的傷勢,只是這樣直截了當的幾句話。' E P2 E" G) M+ M% s
( K0 M6 p. p6 p5 f% b安依頓時大驚,“師父,我不會離開你的,我要一直留在蘭心庵。我怎麼能和寧城一起走?寧城只是路過這裡。”! Y9 ?4 D% f/ `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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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也急忙說道,“前輩,晚輩要去曼戈海域的,聽說那裡險惡無比,隨時都可以被殺掉,而且晚輩還有幾個對頭。安依留在蘭心庵比跟著晚輩安全多了。”: s, A- M' w5 H* b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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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寧城倒是沒有瞎說,本來他還有些擔心安依。安依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可是現在來到了蘭心庵後,寧城反而不擔心了。這裡有陣法保護,一般的人根本就進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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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U, x9 C; @( |. v安依的師父嘆了口氣,拉著安依的手慈聲說道,“我終究要去了,你也不必將我當成師父,這裡看似安全,其實危險無比。一旦我離去,你一個人留在這裡勢必無法得生。”% K" q; O7 d4 j+ ~9 c z
$ d/ E4 T$ Z# l說完她也不再勸說安依,轉而看著寧城說道,“人之將死,也能看出一些。,無論你是如何認識安依,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奸猾之徒,所以我想詢問一下你有沒有定親或者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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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K( u" R& ?寧城一聽這話,立即就想到了這安依的師父是不是要將安依說給他做老婆?他怎麼能娶一個尼姑做老婆?就算是安依不是尼姑,他也不可能娶安依的。5 f# N! Q5 v% k5 q0 v. A/ e
- j! l& M6 P% f3 F2 O; j明白這一點後,寧城連忙說道,“我有一個女朋友的,雖然最近鬧了一些小矛盾分手了,我還是想挽回她。”3 a Q8 _/ s+ j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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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一說到這裡,心裡就是暗嘆。不說他知道田慕琬當時決絕的態度,肯定是無法挽回了。就算是田慕琬回心轉意了,他能再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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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寧城再次補充說道,“我還有一個未婚妻,她只是暫時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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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Q! r1 t9 o6 u1 a4 S後面的話寧城實在說不下去了,就算是他自己,也知道未婚妻紀洛妃和他再無半分關係。不要說他能不能到化洲,就算是能到化洲,紀洛妃和他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對紀洛妃很感激,要說真的喜歡紀洛妃,那也不是。 _0 c6 i1 A) S, D, O0 q$ @
3 t7 I: Z& [0 k( w# O( u讓寧城沒有想到的是,這灰袍中年女子聽了寧城的話後,反而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放心了,你要記住,安依和你在一起可以,但是她絕對不能嫁人。也絕對不能和任何人有情感糾紛,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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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g# W- x! z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灰袍女子的嘴角就溢出了一絲淡淡的血跡。安依趕緊抱著灰袍中年女子哭泣的叫道,“師父,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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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沒想到這灰袍女子問他有沒有定親,是提醒他不要打安依的主意,他原來表錯情了。安依竟然是不能嫁人的,難怪是一個小尼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不過隨即看見這灰衣女子神情更是萎靡下去,寧城也不敢多說。* `4 b. \8 D5 e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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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女子對安依擺了擺手,取出一塊梨黃色的玉掛在了安依的脖子上,又取出一個褐色的布袋掛在了安依的腰間,這才說道,“安依,當初我撿到你的時候,這玉就在你身邊,想必是你父母留下來的。這個袋子是我用過多年的一個儲物袋,記得不要隨便拿出來被別人看見……還有,你一定要記住,你不能嫁人……”# v; ~% ^, n& K/ G* F9 B/ u8 r
1 m0 @$ F! v0 f' i, L" T說完,她又盯著寧城說道,“請你一定要照顧一下安依,安依將來不是尋常人,她不會虧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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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0 q6 A+ Z& p. f寧城抱拳正色說道,“我的命就是安依救的,前輩請放心,只要寧城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安依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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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H8 N) A, n2 Z“安依,我要去了,你好好活著,不要悲傷。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總會走。你的路還很長,要照顧好自己。”# y. w: l1 K"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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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女子說完後,抬頭看了看庵門外空曠無比的天空,微微嘆了口氣,眼角帶著些許的落寞,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c0 U) Q* ]! C j6 F+ J1 H, o9 B
0 O% j2 `8 c7 H; Y6 W安依已經聚氣三層,師父故去,生機消散,她立即就知道了,頓時泣不成聲。哪怕她早已知道師父壽命將到,依然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 M4 a/ |4 `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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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知道灰袍女子肯定是等安依回來,否則說不定早就故去了。他走上前拍了拍安依的肩膀說道,“安依,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不用太難過,將來我們也會走到這一步,只是一個遲早而已。”, t% W5 a6 b1 [# J! R T0 w: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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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自己說著也嘆了口氣,他不知道等他死去的時候,還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妹妹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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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的師父修為顯然比他強大了數十倍,就算是這樣,也難逃這種天道倫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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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明知道寧城勸說她的話都是正理,就是遏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十幾年來,她從來都是跟隨師父一起生活,相依為命。現在師父突然離去了,讓她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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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P# K: n+ }8 e' B* ?7 P0 ~寧城看安依的樣子,就知道他必須要將這些事情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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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n v! r0 u# X5 m+ Q在寧城的勸說下,安依總算是漸漸的將自己的悲傷情緒緩和下來。然後和寧城一起,將師父葬在了蘭心庵的後面。% I/ F4 X$ Q2 ]# n; ?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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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安依在蘭心庵守了三天后,寧城和安依這才離開蘭心庵,繼續前往曼戈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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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2 u# m9 V- l4 K; I( ^三天的時間,在安依的幫助下,寧城的傷勢早已康復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安依的情緒變得低落下來,本來她就是一個內向話不多的人。發生了這件事後,安依的話就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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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雖然很想看看安依的那個納物袋是什麼東西,卻也不好意思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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