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我加入; c( l9 S7 f- ]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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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沉默著你一口，我一口，灑壺裡的酒液在迅速減少。輕風拂過山丘，讓燥熱的空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清爽。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兩人抬頭，卻發現一大團雲彩隨風而來，將圓盤一般的月亮擋得嚴嚴實實。片刻功夫後，雲彩飄走，滿月重新露出真容，銀白色的光線再一次溫柔地扶摸著兩人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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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雲遮月，天昏暗，但終究不過是一霎那的功夫，只要有心，便能守得雲開見月明！”高遠笑著對賀蘭雄說，“賀蘭兄，這個世間並不是只有一條路的。跟我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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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雄低下頭，看著高遠，“跟著你幹？”9 N8 r- O% @+ [! C5 \, F
$ v( }1 N# N5 g# p! d 高遠點點頭：“賀蘭兄，匈奴內部自相殘殺，而中原國家，必然會推波助瀾，將這場爭鬥推到極致，可以說，草原自此無寧日了，烏氏一族遠走他鄉是明智的，但他們還有實力遠走大漠，可是賀蘭部是沒有這個本錢的，現在的局勢，恐怕你們踏進草原，便會被凶狠的惡狼啃噬一空。不要走了，跟著我幹，我不敢保證別的，可是我能讓你的族生活得比更好，也會讓他們生活得更有尊嚴，在我的旗幟之下，不管是哪個匈奴部落或者是其它勢力，都不敢向他們下手的。”( G/ d; x4 K5 W(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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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沉默的賀蘭雄，高遠接著道：“不容諱言，我也需要你們。扶風兵步卒足夠強大，騎兵卻一直都是短板，一支強大的騎兵不是短時間內夠成形的，我努力了兩年，卻也只練出了數百騎兵，如果你們能加入的話，扶風就將在短時間內擁有一支強大的騎兵隊伍。以此為基礎，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可以建立一支縱橫天下的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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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b2 y+ J8 J) \) O# G5 b1 D) x 賀蘭雄默然不語，看看左手邊燈火黯然的賀蘭族大營。又轉頭看看右手邊居里關的繁榮興盛，他仰頭，將酒壺裡的酒一口氣喝了一個精光，霍地站了起來。& A, K6 S! d$ P! Y+ S% d* ]9 G% o
- k0 h9 w4 U/ [* q7 J; J “高兄，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我的回去與部族商量。”他轉頭看著高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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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題中應有之意！”高遠點頭道：“此事並不急在一時。對了，賀蘭兄，現在你們的物資補給已經出了吧？明天去找曹天成吧，差什麼就領什麼。現在居里關裡的物資堆集如山，可是卻沒有地方可賣了。”1 I0 P+ q! g# j4 p9 m0 v4 @2 e*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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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高兄！”賀蘭雄停頓了一下，“雖然今天還沒有喝到盡興，但我卻要回去了，高兄的提議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j8 x! h& n# a* B; Q,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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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h3 a! [/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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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泫走到高遠的身邊，看著賀蘭酗鞭疾馳而去的身影，低聲道：“將軍，您不應當給他們物資。”8 i0 P4 ` P' ?2 v+ u$ Q; P
& O! y- X- ?3 m$ Q8 e! K “怎麼啦？”高遠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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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6 }- @0 C+ l/ D8 J “越往後去，他們的物資愈會缺乏。而以賀蘭部現在的實力，也是不敢往草原上去沾這一趟渾水的，他們除了托庇於我們之外，不會有第三條路。可是您現在給了他們物資，他們又會支撐好一段時間了。”鐵泫道，“這是卑職心中所想，不知將軍是不是有什麼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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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泫。賀蘭雄曾是我們的戰友，兄弟，我不願意採用這種手段強迫他。要是那樣的話，即便他加入了我們，必然也會心中存有芥蒂，我想要的是一支心甘情願的，願意為了我們的事業而努力的伙伴，一支被迫加入進來的隊伍，有在將來成為不穩定的因素。”高遠看著遠處賀蘭部的大營，道。 “其實賀蘭雄可選的道路並不多。”! b2 @+ \" Q- `- B# Q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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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里關內，曹天成與白羽程正相對而斟，面前已經有好幾個酒壺空了，此時，曹天成的酒意已經有了七八分，而白羽程，卻是越喝眼睛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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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弟，好酒量！”曹天成舌頭打著結，衝著對方豎起了大拇指，“曹某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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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C: t6 n2 ]! r- r( |, p 滿頭長髮被一根布帶束起，減去了幾分凶悍，多了幾絲飄逸的白羽程嘿嘿笑著，“當年我縱橫東胡之時，很多時候，便是以酒為食，這酒量卻是早就練出來了，曹兄，來居里關的這些日子，多謝你的照顧，我們這百多殘兵敗將，要不是你們收容，現在只怕連骨頭都要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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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衝著曹天成又舉起了酒杯，“來，我先乾為敬！”一仰脖子，喝乾杯中酒，衝著曹天成亮亮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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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謝我！”曹天成手抖著，勉強將杯子放到嘴邊，喝了一半，灑了一半，“當初是將軍特別囑咐而已，說句老實話，當時我是不情願的，我怕你們養好傷之後，當土匪的習性發作，不顧一切地搶了這居里關，然後揚長而去，我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大笑起來，“還是將軍有先見之明。”5 s# N$ X, E" o1 t. s- ~
% r* a6 R3 j' m5 M3 b 白羽程微笑著：“高將軍，非常人也。”7 U6 p! A4 U7 V% Y. B- L: t
* L4 Q o6 t' z! i5 n 曹天成斜睨著對方，“老白，現在你也算得上兵強馬壯了，咱們給你的武器，讓你的隊伍是煥然一新，接下來，你準備去幹什麼，還去當馬匪？現在的草原，可正適合你們幹這活兒，來無影，去無踪，又沒有家眷的拖累，草原上那些匈奴人只怕要倒大霉了。”8 Q5 s8 z8 Z; x5 r)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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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程笑著將兩人的杯子再次斟滿，“怎麼沒有見高將軍？”+ d w0 |! i5 q
$ ?! I0 t7 p8 E! b6 l9 K1 t “高將軍去見賀蘭雄了！”曹天成舌著打著結，“賀蘭部現在日子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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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將軍想將賀蘭部納入麾下？”白羽程笑著問道。) i5 K" i7 R: `6 E9 U7 ~2 g, z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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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天成嘿嘿一笑，“高將軍說了，如果賀蘭部願意加入，我們扶風是舉雙手歡迎，如果他們不願意，也是由得他們，如果他們要離開，高將軍說給他們將所需物資一次性補充完整，要糧給糧，要兵器給兵器。”他上身前俯，低聲道：“將軍還說，即便是賀蘭雄要連發弩，也給他們”/ T5 I1 ~- R8 _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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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張弩是步卒利器，而連發弩則是騎兵殺神，這兩樣武器，也是扶風兵現在最犀利的武器。# }$ _2 E) |6 f& B5 K1 c) Q9 B
- I7 m1 ]7 ~1 f “了不起！”白羽程豎起了大拇指。# Z) u$ x# }4 S. W6 F% R
' ` W* v6 m5 z! n1 X 曹天成搖頭，“但是，僅此一次。”他豎起了一根手指，在白羽程面前晃了晃，“以後賀蘭部怎麼走，過得怎麼樣，我們可就顧不得了。”) |7 \# N; d. l! k: i*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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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程轉動著酒杯，若有所思。# ^) Y4 \) P5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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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你是不是也要走了？”曹天成趴在桌子上，勉強抬起頭來，看著白羽程，“你放心，你如果要走，將軍絕不會攔你，會給你和他們一樣的待遇。”' L, ?. |" Y# u& `.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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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程將酒杯往桌上一頓，笑道：“我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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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 T) Q. T3 A! @* r 曹天成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白兄，將軍說賀蘭雄留下來，你卻可能會走。因為你們自由慣了，可定不會習慣軍營生活，如果你要留下來，你和你的屬下，可就要受扶風軍規的約束，白兄，你在居里關這麼久，對扶風軍規可是很熟悉的，你們，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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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誰想當一隻無國無家的流浪犬。”白羽程笑道：“而且這天下，看樣子當馬匪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混了，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找一個好主子，說不定將來還來搏個封妻蔭子，當個開國功臣，弄一個貴族來當當！”他哈哈大笑起來。 “高將軍是一個的主子，仁義，直接，沒有那麼多轉彎抹角，合我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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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羽程不像開玩笑，曹天成大笑起來，“好兄弟，夠意思，跟著高將軍，咱們一定能出人頭地，將來，我們，一定會名震天下的。”2 H, r. ?+ X, b( f: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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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撫掌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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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 x6 o- \2 i “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門被推開，高遠帶著一身星光走了進來，隨手將披風脫下來，仍在一邊，走過來拉過一條板凳，坐在了桌子旁。! ? d8 e' d, v) r6 m3 H9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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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弟說，以後跟著將軍您幹了,他不走了,不去當馬匪了!”曹天成大笑著,笑了幾聲,聲音戛然而止,伏在桌上,頃刻之間,鼾聲四起.8 R0 k0 ~% W, r5 {
9 }2 Y1 i8 M; ?' K& }' s. Y 高遠搖搖頭,”這傢伙,與你拼酒,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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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程突然站了起來,面向高遠,雙手抱拳,一揖到地,”高將軍,白羽程自今日起,正式投效將軍麾下,願為將軍大來效力,雖百死而不悔,還請將軍收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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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笑容收斂,他沒有站起來,坐在哪裡,伸手扶了一下白羽程,”白兄,現在我們是兄弟,如果你真決定要加入我扶風兵的話,那麼,我們除了兄弟之外,卻又多了另外一層關係,那就是統屬,你想清楚了麼?你的那些兄弟們都願意麼?”' K+ N: N8 v( d
% M7 @! Q E( _: C* r7 y' G2 s8 L “當然想清楚了.”白羽程正色道:”正是因為想得很清楚,心中很明白,所以我才作出此決定,從此之後,願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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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這才站了起來,”好,白兄弟,歡迎加入扶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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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程再一次彎下腰去,”白羽程見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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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J6 y# M* s; d \ “坐吧!”高遠擺擺手,”白兄弟,既然你已加入扶風軍,我也不必諱言,你的百多個兄弟,馬術精良,單兵作戰能力超強,但是,他們不大適合正規軍隊,長久以來的習慣不是短時間內能改變的,所以,我想將你們單獨設為一營,發揮你們的特長.”; [2 u6 v$ M; }0 @& z! j
- L, _* x: G7 N “軍隊之耳目,作戰之前驅!”白羽程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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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 [; u; C “不錯, 斥候營!”高遠道:”你有一千人的編制,當然,這得靠你自己去招兵,斥候騎兵,騎兵之中的翹楚,寧缺勿濫.但是你的軍隊之中,有兩個人我要調走,虎頭和橫刀,這兩個傢伙,不適合做斥候,倒適合作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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