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言情]權財 作者:嘗諭 (連載中)

較小賀

第111章【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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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根本顧不上去黨校上課了，打了車就氣沖沖地回到了城西分局，分局大院裡，眾人見到董學斌後都悄悄對他指指點點著，議論聲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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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是小董主任。」

8 ]: j& g! w) M% Y4 U5 O    「這回他可慘嘍，去了黨校又怎麼樣？官兒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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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挑釁周局長，還寫信到紀委舉報？他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不一定吧？人家每回都能逢凶化吉的，不是有人叫他無所不能的董主任嗎？他救過的幾次火你們又不是沒看見，就說上兩個星期救呂部長命的那次，嘖，多神呀？這次也說不定能挺過去呢。」

3 b% w  N2 [- X: G& p. H    「這回不一樣，小董主任就算再厲害也改變不了黨委會的決議啊，官兒已經撤了，再說了，撤官還不算完，以後周局長也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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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這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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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q  l) K/ A    「誤，他過來了，咱趕緊走吧！」

    經過了那麼幾次沸沸揚揚的大事件，城西分局沒有人不認識董學斌的了。

6 S8 P& ?0 F* t2 V    董學斌見大家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己並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他後槽牙不禁咬得更狠了，雖然聽不到別人在說什麼，但也知道絕對不是好話，左右看了眾人一眼，董學斌沉著眉沒說話，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灰樓，直接去了綜合辦，辦公室裡，常娟譚麗梅郭攀偉等人都在，他們一個比一個憂心仲忡，吱呀，大門猛然而開，露出董學斌氣憤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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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娟騰了一下站起來，「董主任您來了？」郭攀偉急急道：「董主任，剛剛黨委會好像」郭順傑突如其來的上位把大家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以後的日子同樣不會好過。

0 g/ U3 ]8 H5 a+ e    董學斌擺手道：「我知道了，郭順傑呢？郭順傑在哪兒？」

    「他…」綜合辦等人摸不透董主任要幹什麼，有點擔心，相互對視一眼後，譚麗梅一指本屬於董學斌的那個小辦公室，「他在裡面，黨委會結束以後他就把他自己的東西搬進去了。」

6 }# ?: L& R9 W% a2 A6 y' |    董學斌一聽，轉頭就走過去一把推開了小辦公室的門，進去後，碰地一下重重將門關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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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順傑早聽到董學斌他們在外頭說話了。他冷笑著看他一眼，「不知道進領導辦公室前要先敲門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要再敢不敲門就進我辦公室，你就先給我回家把敲門練會了再來上班！」郭順傑對董學斌的恨意沒有絲毫減弱，要不是他奪了那本是自己的黨校名額，現在自己哪會是副主任？肯定直接頂了李慶的位置當正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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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怒極反笑，「敲門？這他媽是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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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M% n5 a' W    郭順傑呵呵笑道：「很遺憾的告訴你，現在這屋是我的了，對了，你來得正好，工作證交出來吧，回頭給你換個科員的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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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l+ V: @4 p) C/ N    坐著老闆椅上的郭順傑彎腰把堆在一起的那幾個水杯啊茶葉雌啊資料夾啊隨手一推，氣…「你自己東西自己拿走！我可沒工夫幫你收拾！趕緊趕緊！」董學斌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郭順傑，你欺人太甚了吧？那次跟會議文件上動手腳的事兒也就不說了，這回你居然敢打著我的名頭去舉報周局長？一次完了兩次！你丫玩上癮了啊？你叢他媽要瘋啊？」指著他的鼻子，董學斌恨聲道：「別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你丫這點小花招誰會瞧不出來！？」郭順傑冷冷一笑：「你自己寄沒寄舉報信你自己心裡清楚！怎麼？還想誣陷我？我看你丫才有病吶！自己寄了信自己還不敢承認？你也忒慫了！你還是老爺們嗎？啊？敢作敢當一點行不行！」董學斌沸騰的血液一下衝上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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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5 x: D8 o4 B5 d8 n/ f' R    看著他的表情。郭順傑心情別提多舒坦了，「我再說一遍，工作證奏上來，把你東西拿到外面去，靠著大門的地方是你的新辦公桌，快點快點，別讓我再說第三遍了啊。綜合辦還好多事要忙呢，我沒工夫跟你廢話！」「…我要是不拿呢？」「不拿？」郭順傑看看他，突然胳膊在桌上一掃，呼啦一下將董學斌的水杯、茶葉等物品全都掀到了地上的小垃圾桶裡，茶葉罐是掉到了桶內，但水杯卻沒有那麼準，哢嚓摔在了地上支離破碎，幾疊文件也稀稀拉拉地散落了一地，「你不拿就不拿，反正也是垃圾，我就當垃圾處理了！」說罷，郭順傑還笑瞇瞇地拿起電話打到了外面，「喂，讓郭攀偉拿著笤帚到我辦公室來！」「你找死！！」

& `+ g. @4 I+ M$ x3 s, w/ W    董學斌徹底爆發了，他掄起拳頭呼地一下就重重錘在了郭順傑的右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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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肉與肉碰撞的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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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C5 k6 g5 w8 J. Z+ [9 o    郭順傑眼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哐當從椅子上摔在地上，捂著臉慘叫道：「你瘋啦！？」在機關裡打人，而且還是打領導，這種事的影響比寄舉報信的影響還要大，嚴重的話不僅要進公安局，連公務員的身份都會丟掉，所以郭順傑怎麼也沒想到董學斌會突然動手，難道他破椎破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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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郭順傑紅腫變形的右臉。董學斌還不解氣，猛然蓄力地抬起腳酬呼！用鞋子朝著郭順傑肚子就是一踩！

9 G& i1 k' p+ A. f( v, R    「啊！」郭順傑慌張慘呼道：「來人！來人！」他被董學斌第一拳打懵了，受了傷的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向外呼救！

5 b7 \' ]# N# A4 F* E2 }: y, [' p    董學斌發了狠，再次一輪腿。下一腳踢在了郭順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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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腳踢得極狠，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後，郭順傑嘴裡噴出了一口血，裡面還夾著幾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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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小辦公室門開了，樁子譚麗梅等人驚呼著跑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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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主任！別！別動手！」「斌子快別打了！」董學斌眼中只有郭順傑一個人，對譚麗梅幾人的勸阻絲毫不予理會，還在憤憤踹著郭順傑，」誣陷我？陷害我？摔我杯子？跟我擺架子？你丫以為你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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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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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 N0 C% o; A5 t5 _    兩腳！

    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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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4 F8 q! L, Z9 q    「哎呀！這可……這可……」「完了完了！快叫救護車吧！別出人命！」郭順傑的慘叫聲越來越小……等董學斌被樁子高大的身軀緊緊勒住無法動彈的時候，他解恨地輕輕吐了口氣！

較小賀

第112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

* a6 C# i! p& S2 O. c# J5 ^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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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 a9 u1 Z, ?, \) f0 Q    眼前畫面一變，小辦公室重歸寧靜。

    郭順傑拿著電話嗒嗒按了幾個號，「喂，讓郭攀偉拿著笤帚到我辦公室來！」

    董學斌伸手指指他，「姓郭的！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這事兒咱倆沒完！」

    郭順傑嘲諷地看看他，「行啊，我倒想瞧瞧你有什麼手段呢，來吧，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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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o$ I* ~: ]* ]3 _    暴打了他一頓，董學斌心頭的悶氣一掃而光，然而怒火卻並沒有減少，自己被冤枉了，被周國安那老傢伙毫無理由地錄了官兒，即便自己把他倆都打五遍十遍，也無法抹消掉這個事實，所以出了氣的董學斌踱步出了辦公室，擺手打斷了諄麗梅常娟等人的欲言又止，走出綜合辦，大步邁向上樓的台階。

! p3 A2 x! @' W3 o' |$ N4 F    一路上，但凡是認出董學斌的人都側開身子躲得遠遠，讓他先過。

/ d# i3 s2 U2 e6 P& ~    董學斌很快來到了周國安的新辦公室，咚咚敲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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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J/ Z1 G9 l    裡面傳出周國安陰冷的嗓音，「……進來。」

    周國安現在是分局一把手了」跟郭順傑可不是一個擋次的人物，所以縱然董學斌被他親手撤了官，恨他恨得牙癢癢，但有些規矩還是不能被輕易破壞的，比如敲門，比如敬語。董學斌進屋後就隨手關上門，板著臉看著辦公桌後面的周國安，「周局長，有個事我要和您匯報！」

    周國安放下手裡的牛皮紙袋抬眼瞅瞅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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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w8 f, K/ b* _0 X% P    董學斌壓著怒道：「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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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你出去！」周國安一句話也懶得和他說，「沒聽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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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  n( J. d3 O- W0 X    你叢麻痺！我還就不出去了！

; Q6 I) A7 F8 |9 o- v    董學斌被他激怒了，口氣也硬了起來，「如果您是因為舉報信的事兒，我想我必須要解釋一下，我先說頭兩個星期會議文件的事兒吧，我事後寫的報告書您應該看了，但第三天我卻發現了一些疑點，當天的那份會議文件常娟和埠麗梅兩位同志都仔細審核過，一個人或許會出錯，可兩個人呢？然後我就聽說那天中午休息，只有郭順傑一個人在綜合辦，您知道他一直對我有看法，當天辦公室就他一人，巧不巧的下午的會議文件就出問題了，這事到底是誰搞的鬼還用問嗎？我發誓，在那天之前，我甚至連您有糖尿病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故意夾那幾張圖片？這百分之百是郭順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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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a: J) S6 f' D0 u$ f% j( H    周國安見董學斌無視自己讓他出去的話，臉不禁越來越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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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J; e0 U+ B3 k    董學斌滔滔不絕道：「還有這次的舉報信，您真認為是我寫的？我要是有膽量在上面署名的話」為什麼我不親手在紙上寫信？反而要拐彎抹角地用印表機把舉報信打出來？怕別人認出我筆跡？可名字都寫了還會怕筆跡被認出來？這明顯是有人陷害我！是誰？郭順傑的可能性最大！不！一定是他！絕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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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周國安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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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文件的事兒姑且不談，單說舉報信，確實就像董學斌說的那樣疑點重重，但周國安並不認為是郭順傑做的」量他也沒有這個膽量，周國安第一個想到的是徐燕和宋守傑政敵的手段，有人想讓自己和徐燕派系開戰，所以才故意想激化自己和董學斌的矛盾，董學斌又是徐燕一手提拔的，自己要動他等同於在敲打徐燕，有些人可能因此而得利吧。然後周國安第二個懷疑的物件才是董學斌，這個小子如涉官場，愣頭青一樣地敢跟自己搶黨校名額，敢跟自己叫扳，政治上這麼不成熟的一今年輕人……什麼事情幹不出來？署名寫舉報信也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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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不管舉報信到底是不是董學斌寫的，在這件事已傳的沸沸揚揚的情況下，周國安是絕對無法視而不見的，否則自己的威信該往哪兒放？於是這筆賬他全算在了董學斌的頭上，所以上午的黨委會才突然發難，以雷霆手段捋了董學斌的官兒，借此立威，並且，周國安也正想敲打敲打徐燕呢！

$ S6 f: Q3 W5 Q' K# D) X    「…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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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喘了喘氣「完了！」

/ r, p; p, }( B% T    周國安沉目盯著他，「你這話是在說我故意針對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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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_3 i( l' @% Z  ]: L; s    裝你媽呀裝！董學斌道：「我沒這麼說，我只是想把事情解釋清楚」

    周國安冠冕堂皇道：「每個人都有檢舉揭發的權利，不管是誰，只要有證據就可以向紀委舉報，我周國安行得端做得正，不怕別人舉報，也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你的工作調動是組織上的決定，是經過黨委會討論投票的，不是我在針對你，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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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周國安滿口官腔，董學斌厭惡極了，「既然我沒犯大錯誤，那為什麼組織上撤了我的官？就因為我在黨校學習？就因為那邊沒法顧及綜合辦的工作？我還有五天課程就結束了！難道十天都等了，五天就等不了？組織上要覺得我沒法兩頭兼顧，那我黨校不去了！這樣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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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 p4 H! `7 c6 K7 H4 d  ?    見他這副口氣，周國安頓時碰的一聲拍了桌子，「你什麼態度？啊？黨校是什麼地方？是培養幹部的地方！你把那裡當成什麼了？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當菜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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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毫不退卻地直視著他的眼睛，「您也說黨校是培養幹部的地方，可我現在進了黨校，不但沒有被培養，反而還把職位給丟了！這叫什麼道理？組織上就是這麼培養我的？」

    周國安氣得臉都白了，沒想到董學斌竟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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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D- }# G  g0 D4 ]1 U# _    多說無益，董學斌看看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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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6 I  Y) Z9 ~1 V. C4 B' v    周國安已經把董學斌給恨上了，丟官？我讓你連公務員的身份都保不住！

" w& h+ z2 t3 N    在董學斌臨開門前，周國安陰側惻地丟了下了一句話，「好心提醒你一句，下回再舉報的時候帶上證據，否則紀委不會受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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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g& g* D0 H! c  R5 g    一聽這話，董學斌的怒火騰的一下又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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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 ~7 ]0 |  X* ]; `5 M! G  U    跟你解釋了這麼半天你丫還說是我寫的舉報信！？

* D" u! Z2 ^4 a& [+ n0 V3 ]    我草你二大爺！你丫豬腦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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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K9 ]" l: c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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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J+ \6 @- t) B" R. Z; Y3 @! C    你不是說是我舉報的嗎？你不是讓我舉報時帶著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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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媽就給你證據！！！

較小賀

第113章【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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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在辦公室頂撞了周國安局長的事跡被迅速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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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瞪眼的瞪眼，無語的無語，心說小董主任膽子也忒大了！

    舉報局韌頂撞領導？還有他不敢幹的事兒嗎？

: [7 d& s4 J' k  P: P    和周國安徹底決裂的董學斌被逼上了死路，得罪了分局一把手，官職丟了，與自己勢不兩立的郭順傑要當自己的主管領導，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但也正因如此，讓憤怒的董學斌看清了矛盾的源頭，郭順傑這個誣陷自己的元兇現在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只要周國安這老東西還在城西分局一天，自己就永遠無法翻身，永遠無法抬頭，反過來說就是，只要把周國安從局長位置上拽下來，那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甚至連官復原職也有可能！

7 A" p+ t, l2 s% e6 J3 {) h    別無選擇」留給董學斌的只有這一各路了！

# ?! x) J4 v+ x& g3 H$ |" P    徐燕辦公室。

. b" v. M! I' v( E* R2 I. U. q    徐燕正和愁眉苦臉的宋守傑面對面坐著喝茶，接了一個電話後，徐燕才聽說了董學斌回了分局的事兒，掛掉電話，她忍不住連連搖頭道：「這個小董，一點也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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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守傑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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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k8 ^+ _! G% O7 w( T$ ~    「他去找周局長理論，周局長拍桌子把他轟出去了。」

    「不怪他，小董自打來進了綜合辦以後，漂亮事兒辦了多少件？可卻落了這麼個地步，這事兒換了誰也受不了！」宋守傑歎氣道：「老周這是要下狠手了，怎麼辦！」剛在黨委會上被周國安掃了面子，現在分局上下誰都知道徐燕派系的人處在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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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J3 U6 f, h    「沒辦法！」徐燕抿抿茶，皺眉道：「黨委會上的情況你還看不出來？龐斌已經漸漸靠過去了其餘幾人也和周局長那邊「眉來眼去，的，就連程海悔……形勢一面倒啊，以後可不好過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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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U7 h2 ~, A" L9 x7 `    徐燕兩人不是沒想過向周國安靠過去，但這是不可能的，拋開其他因素外，有件事情還很少有人知道，幾年前，紀委書記宋守傑曾接到一封舉報周國安貪污受賄的舉報信，信裡透露出的證據讓宋守傑有些震驚當時他跟周國安的關係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但出於職責，宋守傑還是跟徐燕商量了一下，最後倆人決定暗中調查一番，想找到寄匿名信的人，並把確實的證據拿到手，不過，最終還是沒能找到證據。本來這件事是極為秘密的，但不知後來從哪裡走漏了風聲被周國安給知道了，雖然周國安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樣子，但徐燕宋守傑都清楚，看似大度的周國安實際上極其記仇，經過這麼一事，徐燕倆人與他是永遠無法和平共處了。

) @. B6 w; q/ E  z5 c    咚咚咚，是敲門聲。

7 a) \# A, W% T+ o9 r% K( N  D    徐燕收了收煩悶的劍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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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走進屋臉上還帶著先前殘留的怒意「徐局長，宋書記！」

    徐燕看他一眼，「剛才去周局長那兒了？我不是告訴你要低調一點嗎？馬上回去！先踏踏實實把黨校的課上完！這段時間不要再來分局了！」

    官兒都沒了！我還有什麼心思上課？董學斌憋氣道：「徐局，我問個事兒，問完就走！」

    徐燕把茶杯一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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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接下來的一句話把徐燕宋守傑都給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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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7 D) }8 J& x4 {7 M    「如果能找到周局長貪污受賄的證據能不能！下扳倒他！」董學斌也明白這麼說太直白了，但卻沒有更好的辦法，「我是說那種持別確鑿的證據！」

    徐燕和宋守傑對視一眼，都沒言聲。證據？徐燕倆人當然也想找到證據，只要周國安下了台，他們才能得以喘氣。可徐燕兩人當初查了那麼久也全無收穫，你一個剛進分局仁月的小公務員能有什麼辦法？因為這件事太過於敏感，所以徐燕想說你有證據就馬上交給我但卻又不方便表態，因為他和宋守傑都不相信董學斌能拿到什麼強有力的證據。

    一看徐燕的樣兒董學斌就明白了，「您能不能把周局長跟家屬院的門牌號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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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燕怔怔要他家地址？你要幹什麼？去他家偷證據？怎麼可能啊！

5 J5 s% S8 R7 G" s1 K    宋守傑也嚇了一跳，「小董，你可別胡來啊！」

    董學斌道：「我明白，但地址…！」

    徐燕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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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 \9 O6 B5 i3 `+ w7 h& G    「徐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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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燕瞅瞅他的眼睛，看了好久好久，末了淡淡捧起茶杯喝了口水，「你們綜合辦的老嚴快退休了吧？」

$ U! O+ s0 z- b" L. ]    董學斌呆了呆，不明所以道：「可能是吧，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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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l$ e4 u( w    徐燕道：「沒事，我就隨便一問，對了，你級別是副科級待遇！」

    董學斌又愣愣，心說你不是明知故問嘛，「對，還不是副科。」

    徐燕嗯了一聲，「沒事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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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啊？地址呢？沒地址我上哪找證據去？副科級待遇？這種時候你說這個幹啥？心有不甘地出了徐燕辦公室，董學斌一邊往樓道走一邊琢磨，突然，他眼睛一亮，才是後知後覺地猛地拍了下自己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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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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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科級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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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4 @5 o5 f1 u    我了個靠！徐副局長這是在隱晦的告訴自己，老嚴知道周國安家的地址，而且好像還暗示只要自己能拿到扳倒周國安的證據，那就給自己……提副科！？走了！徐燕的話絕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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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了個痺的！董學斌一下來了勁頭，急急加快腳步回了綜合辦。

    「老嚴！」一進辦公室，董學斌就走到了老嚴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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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9 H8 {5 s* l$ u/ h( o% F2 H7 p    老嚴放平報紙抬起頭，「喲，小董主任啊！」

    董學斌擺手示意浮麗梅常娟等人繼續工作，往郭順傑小辦公室關著的門上看了看，旋即一低頭，壓低了嗓音道：「跟你打聽個事兒，周國安住在分局家屬院幾單元幾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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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5 X$ x' \( }; ^    老嚴一愕，「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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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e  M  w8 G    董學斌看著他，又問了一遍，「幾單元幾樓！」

    老嚴苦苦一笑，他還真知道周國安住在哪兒，很多年前老嚴也有靠山，給領導拜年也好，給領導搬東西也罷，他曾去過分局家屬院好幾次，而周國安那時就住在老領導的樓下，房子也一直沒換過。嗯了想，老嚴心說罷了罷了，就抬頭將杯子裡的水灑出來一些，用手指沾沾，在桌面上寫了一行字－－…紅磚樓五單元碰」然後見董學斌看過之後，他又趕緊將字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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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了！」董學斌暗暗記在心中，轉身出了分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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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誰都知道，如果這個人不乾淨，那證據八成會藏在家裡，比如大量來歷不明的現金，比如價值與其收入不符的名貴古董，董學斌不清楚周國安有幾個家，但想來想去，國安家屬院的警衛措施那麼嚴密，如果真的存在大量現金或古董字畫，周國安想來也定會藏在家屬院裡」沒有確鑿證據的話，正式接查令絕不會批下來，要有人想用歪門邪道去他家偷證據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成功，所以國安家屬院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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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H# Q: W5 \' y) m    不過，那是對別人來說的。

    如果說全世界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國安家屬院找到證據並不被任何人察覺的話……那只有董學斌一個人了！！

5 C* x! x% n( }    他有BACK，他現在有十分鐘的BACK，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一定要找到證據！那樣不僅能出一口惡氣！不僅能官復原職！甚至還能提副科啊！！

    順著那天跟呂老、閏局長一起走過的二各胡同一直向裡，七拐八拐，董學斌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兒，雖然裡面只有一棟樓，這勉強也能算個社區吧，外面有個門衛室，旁邊開了個小門，沒掛牌子」沒有警衛把守，看上去倒真像一個普通國企的家屬樓，然而董學斌卻聽說過，不止外面，連家屬院裡面也有一個警衛室，裡面有人二十四小時巡邏，根本不可能讓一般人偷偷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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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4 K' h" J' s' u4 q    董學斌裝作路人一般不動聲色地從社區門口走過，眼角一掃，快速記下了樓棟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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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9 `% E+ s) W" H% C    靠近自己這邊的是六單元，那也就是說，再往前一個就是周國安的五單元了？這棟紅磚樓的一層都是上著護欄的，不是後加的那種稍稍突起一些的護欄，而是建房子時就帶上的條形欄杆，好多已經生銹，再往上，二樓位置卻沒有護欄，只是一層玻璃，如果從一層護欄往上爬到二層，只要不失誤」應該能一口氣上去的，這要比砸門踹門省時間的多。

0 ]5 c0 v3 r# m$ P, W/ S8 h/ f    確認了最佳路線後，走到盡頭的董學斌彎腰從一個井蓋旁邊撿起一塊石頭裝進兜裡，左右看看沒有人，他又原路返回，重新走向分局家屬院的大門。

, D) S7 B; B) n* Q& S* W% e  E" Y    一步……
3 A+ r- l! F) ?% N2 n. b5 ]
    五步……
9 i1 o( B, v; a/ n# }
% v5 j/ ~; N5 D) _2 \0 y% U    十步……
& W2 Q" V# o# K% B2 E
; z* l+ E9 G/ c    看了眼表，看了眼門衛室裡穿便服的警衛，董學斌突然跑了起來，裝出一副急哄哄的模樣掏出工作證一把拍在門衛室的視窗裡，對著裡面一高一矮兩個警衛道：「我分局綜合辦的，周局長愛人病了，讓我馬上送她去醫院，證件你們自己檢查！救人要緊！我先進去了！」說完就大步往裡跑。

    倆警衛愣了一下，「俟！站住站住！你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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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5 b! E: O! d  \; j    董學斌不聽，一邊掐著表算計一邊跑到了五單元樓下。

3 L% L* V" V* `( y    還剩九分四十四秒……

    家屬院這邊從來沒發生過什麼惡劣事件，所以倆警衛都沒往其他地方想，個兒高的那個拿起董學斌的證件看看，確認他是綜合辦副主任後，對著另個人點點頭。個兒矮的那人見董學斌這麼急，也趕緊翻開本子找到了周國安家的門牌，撥通了那邊的電話。一來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二來是家屬院有規定，即便你有國安工作證也不能放行，必須打電話跟裡面家屬確定一下後，由那人出來接你，這樣才允許進去。不過持殊情況持殊對待，如果周局長愛人真是急病，當然沒法出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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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z3 X5 Y9 I9 v    嘟，嘟，嘟，電話沒人接。

; X. p' K' W  h3 P    「喂喂！你幹什麼呢你！下來！給我下來！」

    大院裡傳出另一個巡邏的警衛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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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K3 O9 ~' ~7 V3 P    一高一矮倆警衛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趕緊開門追了進去。

: V9 ~5 Q9 t- P5 \$ @  V5 M    哢嚓一聲，已是爬到五單元二層的董學斌扒著護欄重重用石頭砸碎了玻璃，跨窗戶進了屋，進去後還對外面驚愕的三四個警衛喊道：「周局長忘了把鑰匙給我，開不開門，只能從窗戶進！」然後假裝往屋裡一看，又叫道：「周阿姨暈倒了！你們快去找輛車！叫救護車也行！快點！人命關天！」

8 {1 X; _4 V; j' k( ]    董學斌的話實在是漏洞百出，但誰也不會想到這傢伙敢明目張膽地來拙家，所以幾個警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兩個警衛信了他的話趕快去找車了，另一個警衛在樓下守著，還有個老警衛覺得事情不對，直接進了五單元，並對董學斌喊道：「你從裡面給我開門！我背她下樓！」

! y8 W5 n! \7 z0 i: d# O" ]( k% {& I: ~    還剩八分五十一秒！

    小臥室裡沒人，董學斌一看佈局就知道這是周國安兒子的房間，所以古刻放棄了這裡，開門出到客廳，急急忙忙左右尋找著。然而讓董學斌詫異的是，周國安家裡居然簡陋得可怕，別說沒有什麼古玩古董了，唯一顯眼點的只是一副值不了幾個錢的風景油畫，二三十塊錢一幅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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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要真有值錢玩意兒怎麼會放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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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E1 b) j  t0 O    咚咚咚！外面那個老警衛在敲門，「開門啊！局長愛人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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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A4 ]3 c( D! `2 R) X    董學斌道：「我正給她掐人中呢！等會兒給你開！你們快去叫車！」

, R2 K5 s3 E, W! Y    然後就不理外面的敲門和喊聲，董學斌開始翻箱倒櫃起來，櫃櫥裡都是杯子，什麼也沒有，電視櫃裡只有個。北和幾張光碟，也沒發現什麼，一抬頭，董學斌又把電視給砸到地上，裡面仍然什麼都沒有。

; R6 Q2 H# D9 J    還剩六分二十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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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開門啊！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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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乾脆不言聲了，推開最後一個主臥室的門，碰，將門反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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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國安的臥室這是最可能出現證據的地方！

" {, o4 ~. n8 Z9 t3 K1 P    拜託了！一定要找到啊！自己的前途可都賭在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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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臥室裡依舊樸素，連一些貴重的傢俱都沒有，一個白色的組合櫃，一張挺老的雙人床，一個小床頭櫃，除此之外就沒東西了！可越是這樣，董學斌越覺得有貓膩」你一個正處級領導的工資就是多少呢？怎麼可能連個櫃子都換不起？欲蓋彌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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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R) Y) W8 C1 S' I! _    董學斌拉開櫃子門，將衣服一件件都拽了出來，並且摸著兜口看有沒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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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5 z) b% l# c    然後他踩著椅子打開了上面的一排櫃子，將裡面的被子枕頭都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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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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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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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還剩四分多鐘了！

    外面，聽到這邊亂騰騰的，二樓一個婦女開門狐疑道：「你們這是幹嘛呢？」

    那老警衛還在敲門，聞言回頭道：「周局長愛人跟家裡暈倒了，好像是急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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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婦女奇怪道：「不對啊，劉姐中午去她孩子家了，得晚上才回來呢，病了？什麼病？」

3 w% N3 ?! f9 g* A& A, z% v    老警衛面色一驚，叫了聲不好，邊朝外喊邊摸出搶來下樓道：「小孫！快！從護欄爬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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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8 S" b4 e6 Z% ]! R: [; h* c1 Q    屋裡的董學斌一聽這話就知道謊言被拆穿了，更不敢耽櫚，加快了捏家的速度！

    床頭櫃鎖著的一個抽屜被他狠狠踹裂了，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幾個證件一看，都是無關緊要的，倒是有一個存摺，可上面的餘額才八萬五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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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_8 Z) V! [- W6 X    時間還剩王分二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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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哢，門外響起玻璃碎片的聲音，明顯是有人從窗戶上進屋了！

/ G  j  N% o' K+ G    來不及了！床底下和陽台還沒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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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心臟一緊，呼地一下扒開床上的枕頭，扒開床單，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8 a8 g, Y) K* e1 Y" h# Y    碰！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拍了一把，「開門！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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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4 _7 t* W# n" l- {4 C    董學斌罵了句髒話，用盡力氣扣住床墊子，將其掀翻在地！

    驀地，一張紅皮的工商銀行存摺和一個黑色小本子殺入了董學斌的目光，他心臟忤忤驟跳，撲了上去，抓起存摺翻開一看，一百七牟五萬！上面竟寫著一百七十五萬！但存摺的名字卻不是周國安的，而是一個叫李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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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董學斌欣喜若狂，他低頭又抓住了那個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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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f" I. b4 \2 o8 G    碰！有人在踹門！這狠狠的一腳險些把鎖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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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董學斌預感第二腳就要來了，急忙一個撲身衝上去，用後背死死頂住門板！

) T5 q# m. [& ?) o. _6 F2 Y    碰！第二腳！

7 Z+ k# D' m1 u  @8 `    臥室門重重晃了晃，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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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I% G# O8 u/ z5 K/ u    董學斌匆匆翻開本子一看，頓時發現了幾個熟悉的名字，像政治處的一個副主任，郭順傑，還有財務處的一個科員，人名的後面還有一串數字，政沼處那人是舊，郭順傑是6，財務那科員是2，然後後面還跟著一串類似年月日的數字！

    這是帳本？

    行賄受賄的帳本！？

    「把門打開！不然開槍了！」碰！外面警衛又是一腳踹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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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顧不得震驚，顧不得驚喜，他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帳本上，把那次公務員考試時鍛煉出的瞬間記憶力發揮到了極致，迅速記憶著帳本上的名字和數字！

    三秒……

    五秒……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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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s% \5 r- O6 f, U+ m    門被踹開了！靠在門上的董學斌也跟著摔倒在地！

* A) l2 j0 P  p4 v$ G    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董學斌立即連喊著「BACK!BACK!BACK!BACK!」

) m# ^4 d: Y# T  W' z& q    畫面急速變幻！一連閃了八次！

. |( f, Z# W1 n    分局家屬院門口。

    寒風徐徐在董學斌臉上，有點扎人的疼。

    四週一切已恢復了平靜，風在吹，鳥在叫，兩個警衛在門衛室裡笑呵呵地聊著天。

    鬆了口氣」董學斌停住腳步掉轉身形，一邊往巷子盡頭走，一邊拿出筆來刷刷記錄著帳本上的內容，由於時間太緊日期太多的關係，董學斌當然無法全部記住，他只大概記下了六七個人，但這些應該足夠了！

較小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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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證據！】

    下午三點半。

: [/ }7 T, d4 h7 e$ c    距董學斌離開只過去了短短半個小時。

    徐燕辦公室裡徐燕還在和宋守傑商量著該如何應對周國安的攻勢。

6 l/ X( @1 R* s8 U0 X    「程海梅如今升了政委別看她以前跟周國安關係稍進但一把手和二把手沒有能和睦相處的這個關係只是暫時所以程海梅那邊我去溝通溝通希望能有收穫吧。」徐燕手掌轉著茶杯「老宋楊一中局長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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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o/ Y4 R$ W* C. |    「他那兒我去。」宋守傑愁眉不展道唉其實真要說起來還是小董剛剛說的那事兒最有效果最乾脆俐落。「徐燕打斷道」這個不現實周國安那麼老奸巨猾的主兒能讓威脅到他的證據出現在別人手裡嗎？肯定會藏得嚴嚴實實不對他都不用藏只要把一此見不得光的東西放在家裡收好就一準沒事了誰都不可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搜他的家所以根本沒人能找到證據。「宋守傑無奈一笑那你剛剛許了小董提副科９」死馬當成活馬醫吧。「徐燕苦澀地笑笑」你也知道小董這人挺神的。「咚咚咚有人敲門。

' D* `0 y; V( z7 w- B* s$ Q    徐燕說了聲進來隨即就看到董學斌推門而八她不由一擰眉頭」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好好在黨校學習嗎？「宋守傑也看看董學斌這一董怎麼才這麼會兒工夫就又回來了？

    結果董學斌的話差點讓宋守傑嘴裡的那點兒茶水都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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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l8 i: e( V( ^# \    董學斌鬼鬼祟祟左右一看低聲道徐局長宋書記找到證據」啥？「宋守傑瞪著眼珠子找到什麼了？」

# K( ~5 z6 l) F" L4 R3 S    董學斌十分肯定道「找到證據了。」

    徐燕有點啼笑皆非地看著他可瞧董學斌眼中那份神采不像是在說假話徐燕微微一愣真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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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I. G' h. r+ R. |3 v    啊？宋守傑也有此不可思議這才出去多一會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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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燕表情凝重地用手指頭敲敲桌面思考了片刻她朝宋守傑那邊看了眼宋守傑就眨巴眨巴眼睛快步起身走到門口哢嚓一下將門反鎖了上。

3 y# L  l' o1 c5 T! e    「來裡面說。」徐燕領著董學斌進了裡再的辦公室然後和宋守傑一起看著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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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3 N( x& I- @* G; r% `    董學斌也很注意保護自己從兜口摸出了一張紙編了個瞎話道「這是有人提供給我的證據那人具體姓名我就無法透露了但東西的真實性絕對可靠嗯周局長家裡有一張存摺是工商銀行的裡面犬約存著一百七十五萬。」他無法解釋清楚自己怎麼得到證據的只好編了個子虛烏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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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S, B; L0 j7 u$ z+ `, |2 ^5 W    聽了這牽數字宋守傑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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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燕吸了口氣「一百多萬？你確定？」

    董學斌道很確定不過帳戶名不是周國安而是個叫李巖的人不知道是周局長的親戚還是朋友但那個摺子肯定是周局長收的賄賂他應該是怕別人杳他的帳戶所以才用了別人的存摺還有喏這張紙上寫著呢有人名數字日期有好多都是咱們單位的您看郭順傑的這咋後面這個，一定是六萬塊錢然後是日期……正好是當初競選副主任的前此日子還有政治處這高副主任應該是去年六月二號向周局長行賄的還有宋守傑輕輕一拍腿「高副主任？他就是去年中旬上的位啊燕子你還記得嗎？當初黨委會上」

8 ^8 m) H" @3 H- `5 v8 ~    我記得他是周局長的提名。「徐燕接過董學斌手裡的那張紙，」劉峰江許朝陽？這倆是誰？小董你這份名單真的可靠？「董學斌道」很可靠不過給我東西的那人沒把證據記全周局長家有個黑色的小帳本跟存摺起藏在他家大屋床墊子底下這只是帳本上的最後兩頁前面還有不少大概五六張吧我估計最少也得有二十個人。「見徐燕眉頭一個勁兒地皺著董學斌就道」徐局長這名單連日期都有只要紀委肯查，定能差到線索一定能讓那此人招供而且其餘證據都在周局長家裡我發誓肯定在只要不走漏消息直接派人去他家搜的話「徐燕做了個深呼吸沉目看著地面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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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守傑也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可是將近二百萬啊董學斌急道，」徐局長證據不夠Ｄ「他剛才也想把帳本拿到手可那樣的話即使能夠扳倒周國安自己也得進公安局啊」

    沉吟了好久徐燕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聚思考完利弊的她將那張紙對折了幾下，「夠了足夠了小董這件事你辦的漂亮東西放在我這兒不要再讓第一個人知道了懂不懂？」

7 X% Y! @! @4 O* f, H    董學斌精神一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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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6 j+ M' E. T7 M    徐燕嗯了一聲，「你回去等消息吧還是那句話這此天盡量低調一點。」

    等董學斌走後宋守傑擔心地敲敲眉心，「燕子真要往上遞？如果證據有問題蹲話要承擔的風險可就太大了。」

    徐燕搖搖頭道「證據應該沒問題小董辦事我還是放心的況且這事兒和小董牽涉最大他也不可能給咱們一份假叢證據。」說著徐燕小心翼翼地翻開那張紙又上下看了看感慨地歎了口氣「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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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守傑點頭道「可不是嘛六個人將近一十萬明目張膽的買官賣官９觸目驚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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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說周局長厲害我是說小董主任。」徐燕苦笑著一攤手「當初咱們倆費盡心思地去找周局長貴污的證據花了多長時間？

+ B) [  N& L2 H  q3 J% s    費了多少心血？可到了到了不但什麼也沒查到還讓人家知道了可你再看看人家小董。」徐燕有此歎服地搖搖頭呵從我辦公室飄飄然地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後就把證據給咱倆拿來了老宋你說說看這個小董怎麼就那麼大能耐刁「宋守傑道」說的是我也納悶呢啊連存摺和帳本藏在周局長家床墊子底下都知道？那給他提供證據的人是誰？周局長的愛人？周局長的親戚？不可能吧？「徐燕也想不明白這證據來的確實太蹊蹺了他們倆當然不會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那麼一個人……是可以讓時間倒退的。

較小賀

第115章【風雲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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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 m" [# i8 `$ v# q7 @# F( d- l& I    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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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v! P9 g4 L& o3 G- s: k/ t/ C0 k    正心不在焉跟黨校吃飯的董學斌兜裡的iphone4突然響了，他滿心期盼地等徐燕電話等了一上午了，一聽手機鈴聲，條件反射地騰的一下直起腰，可摸出手機一看，電話卻是李慶主任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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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期待無比道：「主任，您找我？單位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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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N* ^. p1 e4 d7 W% x5 c7 |    李慶苦笑了一下，「還能怎麼樣？還是那個狀況唄。」真要論起來，李慶也勉強算是徐燕派系的人，最近也跟著一起提心吊膽著，不知道周國安下一個大動作會是什麼，會不會牽扯到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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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g4 K1 H    「呃，這樣啊……」董學斌失望地一拍腦門，他還以為李慶是來告訴自己什麼周國安或郭順傑被紀委帶走的消息呢。

- d0 f6 z1 n2 I( f, |; M/ q    「小董，你還在黨校學習呢。」

" M% [, `4 t" C! y' \1 d( |    「是，中牛剛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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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慶很是無奈道：「是這樣，局裡讓你回來一趟，一來是和郭順傑交接辦公室，二來是上交副主任的工作證，下午有個會，你最好在這之前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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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想好消息沒聽到，反而來了個壞消息！

0 c! N4 }8 r1 l    怎麼單位那頭還沒有動靜？？自己真要被撤職了！？

    掛了電話，董學斌險些失態地拍了桌子，麻叢痺的，交接辦公室？我都被撤職了還有什麼好交接的？讓郭順傑那王八蛋當眾打我的臉嗎？董學斌爆脾氣還就上來了，我就不回去了！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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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管別的了，低頭繼續吃飯，吃完就回了自己班級往後排一坐。別看董學斌表面上硬氣威風的很實際上心裡也在打鼓，也在乾著急，也不知道徐局長那邊什麼情況了，那證據到底拿不拿的下周國安？弄不弄的掉郭順傑？要是市局紀委覺得證據不夠不繼續深入調查的話，自己可就白忙一場了，Back浪費幾次倒也不算什麼，但自己的副主任職位和今後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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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c4 Y( A# o  ~4 |    董學斌不是沒想過聯繫聯繫那個從國安部退下來的呂部長，但他給閏亮打了電話說了自己這兩天的遭遇後，閏亮嘴上答應幫自己問問然後就再也沒有信兒了。董學斌一想也是，那回呂老哮喘病發作差點死掉，歸根結底是閏亮疏忽犯的錯，如果讓閏亮再給呂老打電話讓呂老幫董學斌辦事兒，那不是等於舊事重提，讓呂老重新回憶起閏亮那天的失責嘛，這種事情閏亮怎麼會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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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T7 Z% y% W1 {$ ]    該死！

" y0 |; m4 A) I9 }1 R4 V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 B: K0 V; H" f. S+ W- R; x  q    鈴鈴鈴，電話響了，這回是徐燕辦公室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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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7 ]; j2 N" B! J" C    來了來了！董學斌急忙按下接聽鍵，「喂徐局長，是不是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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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W+ m4 F& J    「在哪呢？」徐燕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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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6 U/ o    「我在黨校呢，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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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董學斌問什麼徐燕就道：「李慶不是打電話叫你回來嗎？怎麼還在黨校？下午綜合處要開會宣佈郭順傑的任命，你趕緊回來。」

# S4 {+ }, {! @* M; `& f( C    董學斌憋屈道：「徐局，工作證什麼時候交不行啊，我又跑不了，嗯，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請假行不行。」

, w' i3 S' C4 r- q! F; E; u    徐燕斷然道：「……不行。」

    董學斌愣愣，「這個……」李慶的電話還不說，可要是徐燕的吩咐董學斌還真不得不去了，可問題是，太噁心人了，他不想去啊，「唉……那我……那我等會兒就到吧。」

/ M; E7 f; t" L2 w9 r8 k: B    「……別錯過了好戲，快點。」嘟嘟嘟，電話被掛斷了。

    咦？徐局長說什麼？好戲？什麼好戲？忽地董學斌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全身的汗毛孔都三下疏開了他嗖的一把抓起包，出了黨校打了輛計程車飛速朝城西分局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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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 L: @! g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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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2 _1 K" [, o: H' I    周國安辦公室裡。

  a6 x  }  G3 W( H" h$ l    郭順傑滿臉氣憤地站在他辦公桌前，咬牙切齒道：「周叔，那董學斌算什麼東西啊，昨天竟敢頂撞您？簡直太目中無人了！我看他就是……」

    周國安板著臉輕拍了拍桌子，「有事說事！」每次一來就是這一套，周國安都有點煩他了。

    郭順傑注意了一下他的臉色，清清嗓子，小心道：「我建議等董學斌黨校畢業後，把他調到檔案室去工作，以他的工作能力，那邊的情況更適合他一些。」擋案室是個死胡同」因為涉及到了太多機密檔和工作上的閉塞性，擋案室基本是有進無出的，只要進去了，那一般就是一輩子，是仕途的終結。其實郟順傑又何嘗不想讓董學斌留在綜合辦，那樣自己就更能可著勁兒地招呼他了，但現在綜合辦的人心不知怎麼都被董學斌給收服了，科員們對自己有很大牴觸，如果董學斌還在綜合辦的話，郭順傑盛信還真不好豎起來。

    周國安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準備你的發言稿去吧，以後不要總往我辦公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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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1 M( K1 p! S- M" J! l' t; R    「哎！」一答應，郭順傑轉身出去了。

! R5 C* A9 t3 P$ i8 K  O2 P3 B  v    實際上，周國安心裡也在惦記著怎麼收拾董學斌，一個剛進體制的小公務員不但寫信上紀委舉報自己，還敢跟自己頂嘴？這讓他如何能忍？檔案室？周國安可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他要找個由頭把董學斌開出公務員序列！不過現在還不能急，他剛上分局局長，正是仕途最輝煌的時候，拿下董學斌的職位已經有了一點點冒險了，要不是閆亮調到很遠的南方某省任職，他還真不能輕易動董學斌，再加上還可能有呂老那邊壓著，所以周國安才先一步頂了董學斌的職位做試探，並不是撤職，如果上面有壓力或者有其他方面的問題，周國安可以隨時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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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2 `. z+ v1 V    比如呂老如果真的打來電話質問自己為什麼拿了那個救了他命的董學斌的職務，周國安也可以馬上讓董學斌平調到機要處等部門，這都是可操作的。當然，周國安不認為呂老會幫他說話這點小事還勞動不了他老人家，再說拿藥一事是閏亮得了董學斌的情，呂老那邊就差一點了，畢竟不是呂老自己忘了拿藥的。事實也正像周國安推斷的那樣，呂老的電話沒有來，只是徐燕派系那邊來了一些不疼不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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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h: Q# X5 T7 A" N    正想著呢，桌上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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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i* i6 K4 Q0 V( U2 g  {6 L    周國安一看號碼，眉頭就皺了起來，接起電話來喂了一聲。

    幾秒鐘過去了聽了對方的話，周國安臉一下就陰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麼搞的！？」急促地喘了喘氣，周國安碰碰拍了兩下桌子，手心都給拍紅了，「是誰下的搜查令！誰給他們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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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J2 L/ N. {+ r5 ~3 a9 f    樓下。

    3號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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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l" V3 Q5 e6 v! ?( z8 R  h- x    這是宣佈郭順傑任命的會議，本來任命一個綜合辦的副主任根本用不上3號會議室，副科級待遇而已，沒那麼隆重，綜合處來一個副處長政治處那邊再來兩個人，加上綜合辦的幾個科員就完全可以了，走個形式嘛，董學斌當初就是這樣的。可今天的會周國叢安局長要來參加表面上周國安參加的理由是要響應中央號召大力提拔年輕幹部，借此發表一番講話，實則走向各方勢力傳達出一個態度，一個信號。所以有周國安在場，這個級別就不一樣了」因此待會兒政治處主任龐斌等一些領導科員們也都不得不來湊熱鬧。

    綜合辦的人幾乎都在會議室裡，從周國安辦公室下來的郭順傑志得意滿地正指揮著譚麗梅和郭攀偉佈置會場，「小譚去把話筒試一試音。」

; G/ U7 i6 [; Q4 q    譚麗梅咬著嘴唇道：「我剛試過一遍了，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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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順傑瞪眼道：「我讓你再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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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8 x1 N+ H3 }. Q% F    譚麗梅委屈地紅了眼睛，低著頭又去了主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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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攀偉，領導馬上就到了，再把地擦一遍！快點！」郭順傑很享受這種指點江山的感覺，「常娟，你把我演講稿拿過來在辦公桌左手邊！」常娟正在擺弄椅子，回答得稍慢了一些結果郭順傑就一瞪眼珠子，「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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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把你給得瑟的。」會議室外董學斌的聲音殺了進來，「喊什麼喊。」董學斌官雖然丟了，但官威卻沒有丟，語調還是當副主任時那般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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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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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d4 j% {  M! Q3 Z4 a" q    「董主任。」

; f/ I5 Z9 b' {$ F2 M    常娟等人齊齊叫了聲，諄麗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今天可被郭順傑欺負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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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順傑一見董學斌這麼放肆地和自己說話，臉不禁往下一拉，「董學斌！注意你的身份！你那是什麼口氣？你那是什麼態度？啊？不懂尊重領導嗎。」他往西邊一指，「常娟，演講稿不用你拿了，董學斌你去！快點！我等著用呢。」董學斌所在部門依舊是綜合辦，變成科員的他……郭順傑當然有權差遣他。

/ x  v/ q% p! ^    周圍還是綜合辦那些人，董學斌說話也沒有顧忌，「拿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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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順傑一下就火了，指著他的鼻子就要開罵，可這時，外面有不少科員陸陸續續進了3號會議室，郭順傑一看，就強行壓了壓火，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出什麼洋相，冷冷地對著董學斌連說了三聲「。」。

    進來的眾人也第一時間看到了董學斌，不明白他怎麼也來了，然後大家就如同躲瘟神一樣繞開董學斌往自己的位置上坐去，原先幾個跟他關係不錯的人不僅沒有跟董學斌說話，現在連最簡單的點頭打招呼都沒有了。經過那一樁樁事情後，誰還不知道小董主任大難臨頭了？挑釁周局長？舉報上級領導？頂撞一把手？哪一個都夠小董主任喝一壺的！更別說三者全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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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得如此，郭順傑呵呵笑了，他感覺自己其實沒必要生這個閒氣，擠下董學斌當上了副主任，自己已經贏了，而且有周國安這個大靠山在，以後還不是想怎麼收拾董學斌就怎麼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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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L3 b' A; O7 q! s7 _; v# w; r: K    人越來越多，大家看到董學斌後的反應也和先前幾波人一樣，只有譚麗梅孫壯等人敢和董學斌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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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V" X$ g' p! m, X+ U    接著」李慶來了，龐斌來了，徐燕來了宋守傑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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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G. Z6 e4 p  i# R    看看時間，已是會議開始的時候了，不過儘管時間到了，那這個會也不能開，原因無它，一把手周國安還沒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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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c8 {  }$ w9 Y    五分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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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3 [' b" }. L5 W& f    十分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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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r) w; |9 [1 E    周國安依舊沒有出現，而且上樓去局長辦公室叫人的兩個科員也沒有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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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兒？

" F) T& p9 v/ m6 G4 d    正當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會議室敞開的大門前出現了周國安的身影。

- M2 i  T. f# r1 _    「周局長來了。」

    「周局長。」

$ t* V2 ^3 o! P' b/ V8 A+ O    然而令眾人錯愕不已的是，此刻的周國安居然一臉恨然，漲紅著臉，好像剛發了很大脾氣似的。周國安的身後跟著兩個面色嚴肅的中年人，倆人一左一右地跟著，像是在押犯人。

5 {3 W! F3 Z1 y0 t    「啊。」

    「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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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還敢惹周局長生氣？郭順傑懵了一下，飛快起身衝過去，「周局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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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郭順傑卻恰好撞在了槍口上，其中一個中年人看了看他，「你是郭順傑吧。」見他點頭，中年人就從懷中摸出證件一亮，「市局紀委的，正好，一起走吧。」

" d4 e. v6 |5 l) G  c    郭順傑驚道：「什麼意思？我怎麼了？周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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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委那人懶得跟他廢話，「跟我們回去你就知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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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紀委？

, P2 _) P0 [' f9 [    會場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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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董學斌、徐燕、宋守傑三人外，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市局紀委？帶走郭順傑還不說，他只是普通科員，可周國安卻是分局一把手啊！看那個樣子，周局長也是要被紀委帶走的？這麼大張旗鼓地帶走分局一把手……那肯定是有確鑿的證據了！否則紀委不會不顧及影響而隨便拿人的！貪污？受賄？誰也不確定周國安到底違法違紀在了哪裡，不過大家都知道，紀委如今這個動作，也就意味著周國安永遠也無法回到城西分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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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雲驟變！實在太突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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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X* ~& O! |1 `* G    周國安不是才上局長沒幾天嗎？怎麼就突然出問題了？完全沒有預兆啊！

    到底是誰把他搞下來的！？

    郭順傑臉都白了，難道自己賄略周國史的事兒暴露了？是誰？是誰捅出去的？

    「周局長，請吧。」紀委那人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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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國安沒有走，而是在人群中刷地一眼找到了董學斌和徐燕的身影，陰著眉死死盯著他們。周國安剛剛已經收到了確切消息，但知道的太晚了，他怎麼也不明白，自己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竟卻在陰溝裡翻了船！紀委為什麼突然對自己家下了捏查令？是徐燕？是董學斌？他們哪來的證據？他們怎麼會有證據！？

) \$ C# U; g( {- n! P    周國安心中暴躁著無比的恨意，自己的事業才進入上升期啊！！

    董學斌冷笑不已」心說是你丫告訴我下回再跟紀委舉報時要帶上證據的，好啊，我現在帶證據了，你丫高興了吧？麻痺！什麼東西！看我剛進機關就覺得能隨便捏軟柿子似的捏我？也不查清當初是誰寄的舉報信就撤我的職？以為我好欺負吶！

    郭順傑愕然，順著周國安的眼神看向董學斌，是董學斌？是董學斌找到的證據？

8 |0 X* J; q& B    周國安這老東西和郭順傑這王八蛋壓在董學斌頭上太久了，見終於惡有惡報，此刻的董學斌無比痛快，被人一而再再而三誣陷了的氣終於出了個乾淨！你倆不是要收拾我嗎？不是要打我的臉嗎？來啊？現在怎麼不叫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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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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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2 o5 i# H% o! Y    「快走吧，車等著呢。」紀委那人推了遲遲不動的周國安和郭順傑一把。

! f$ g& C" O& d# S    郭順傑被從會議室門口帶走前，還用怨毒地視線狠狠盯著董學斌呢，怎麼會這樣？怎麼能是這樣的結局？自己馬上就要當副主任了啊！自己的仕途明明剛要走上正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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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見這一幕，刷刷刷，刷刷刷，會場裡所有人都也齊刷刷地看向董學斌！

7 B3 u2 |; v) D3 ^    也不知是有人根據周國安和郭順傑的表情推斷的，還是根據那封署名董學斌的舉報信推斷的，又或是真的有人知情，不過多一會兒，小董主任把周國安這個一把手扳倒的消息迅速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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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0 V$ w2 T$ h    政治處的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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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j+ r# w6 D. T( N2 G    財務的人知道了。

    六處的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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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件事的人第一反應都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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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

9 N6 a  j1 Q) f0 q2 i' Q    又他媽是董學斌！！

    得罪了一把手」大家還以為小董主任的政治生命結束了呢，誰能想到，才被撤職剛過去了短短一天時間，這個剛進機關三個月的小董主任還沒等周國安下一步發難，就反而先把對方給拿下了！這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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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x6 W$ N5 m6 y& U6 L+ z* `/ y$ z    無所不能的小董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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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y( J6 Y( X    這外號初一咋聽簡直太吹牛逼了，太扯淡了，但所有人將董學斌來到分局後的事跡一一捋了一遍，大家就錯愕的發現，無所不能這個詞……好像真的很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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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文件被淹沒在火海，董學斌能衝進火裡搶文件！

( q5 j2 |: K6 e8 Y2 V/ [* Z    加時賽被罰了點球，董學斌能上去撲住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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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X, O$ v/ D- `. f    眼看還一分鐘就要比賽結束，董學斌能衝上場當前鋒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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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S  [7 f& c: y8 J    低調了幾年的劉華副局長，董學斌能讓他幫忙在黨委會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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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老在二條胡同突然哮喘病，董學斌還可以翻翻兜口就把藥拿出來！

    現在……周局長剛撤了他的官，董學斌就馬上反過來把周局長給扳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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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 R. y  J0 X6 I9 r    暈！太誇張了吧？這還有小董主任辦不成的事兒嗎？？？

較小賀

第116章【要提副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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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5 i" [6 \, `    幾天後。

6 e6 z) b; `) @    董學斌從姿校畢業了，將這份厚厚的資歷拿到了手裡。

3 Z7 r5 t- q  O  @    回家的路上，董學斌手機響了，上面是個北河省的號碼，應該是老媽雜曉萍拿公用電話打的，「喂，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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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4 r/ R0 s6 q% [4 t% W    「學斌，媽這邊工作上有些忙，帶的班正好要考試了，春節可能不回去了！」

& }  y3 A+ H7 m  m, j) I    「哦，那您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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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V" b8 g) P5 h' |: E    「你工作的怎麼樣了？出沒出錯？綜合辦領導對你印象怎麼樣！」

: n9 r$ }" Y6 k# p7 b& G1 v    董學斌本打算等老媽春節回來後給她老人家一個驚喜，告訴她自己陞官成副主任了，可被撤了職的現在，董學斌卻是說不出口了，也沒把煩心事告訴她，董學斌是個有什麼苦都習慣往自己肚子裡咽的這麼一個人，「沒事，工作什麼的都好著吶，領導也挺看中我，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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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p5 ]+ L' Y7 j    等老媽欣慰地掛了電話後，董學斌苦苦一笑，搖頭歎氣地去了銀行給母親匯款。按照他的想法，自己現在掙了這麼多錢，怎麼也得給老媽幾萬讓老人家可著勁兒地花去呀，但想想還是不妥，再讓母親以為自己貪污受賄了咋辦，老媽心重，不能讓她太擔心了。於是乎，董學斌就銀行轉帳了幾千塊錢過去，足夠母親花的了。

    當天下午五點不到的時候。

5 `* j& b" {3 S6 f" ?( |    翟芸萱這些天都沒回和平街北口，董學斌也懶得跟家做飯吃了，正要一個人去家門口的驢肉火燒店吃飯，路上突然接到了徐燕打來的電話。看著徐燕的號碼，董學斌精神大振」做了兩次深呼吸後，才緊張兮兮地按了下接聽鍵，「喂，徐局長！」除了周國安和郭順傑等人被紀委帶走外，董學斌還沒得到他日盼夜盼的消息呢，跟黨校學習的最後幾天那叫一個糾結呀」簡直都快等瘋了！

( |3 V: O( c4 N& r) v$ |3 @* x4 P    終於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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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 V" s6 e; a/ e/ T1 M3 z1 H! K    終於有信兒了嗎？

0 A& q! J6 u" S6 D+ D: L    「呵呵……」，徐燕心情應該極好，難得蕩漾起輕快的笑聲，「，小董」我代表分局黨委正式通知你，由於周國安受賄一事，當初的副主任任命就此作罷，經局黨委討論通過，你官復原職了！」

    哈哈，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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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P( V3 j, Q) b9 C; A' G    董學斌真是又驚又喜，壓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謝謝徐局！」

; `' s2 ]2 g- ~3 `% T2 K4 t3 U    「不用謝我，周國安這件事你辦的好，辦的漂亮！」徐燕笑道：「好小子，沒讓我失望！」她想了五六天，還是沒想明白董學斌提供的證據是怎麼來的，那天中午，紀委去周國安家捏查徐燕是得了消息的，床墊子底下，存摺，存摺開戶人，一百七十五萬的存款」帳本，帳本上記錄的東西，與董學斌所說的絲毫不差，當時連去調查的紀委人員都有點無語了，辦案查證了這麼多年，這麼順利的還是頭一次」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周國安自己舉報了自己似的，太詭異了！

    董學斌忙客道了幾句，末了，他問道：「對了，周國安和郭順傑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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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牽涉太多，賄略金額數目巨大，上面還在徹查，不過涉案人員已經停職，周國安和郭順傑也都不可能再回機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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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 U3 L# O" U0 o    董學斌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這是罪有應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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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L( R+ i* g    徐燕接著道：「現在分局從上到下還都在議論這件事，考慮到一些負面影響，你這幾天暫時不用來單位了，批你幾天假跟家休息休息，養養精神！」徐燕也走出於保護董學斌的目的，畢竟現在局裡都在傳是董學斌一手扳倒的周國安，這個影響對董學斌來說是很不妙的，是讓所有領導都很忌諱的，好在只是底下大部分科員在這麼傳，像政治處主任龐斌啊，政委程海梅啊，那些上級別的人物倒不以為證據會是董學斌搞到的，覺得他不可能有那個能量，舉報信的事兒大家也看得明白，是不是董學斌寄的大家心裡有數，所以……影響倒不是太大」徐燕就想等新局長任命下來、等事件稍微平息一點後再讓董學斌回來，「……嗯，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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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 p% ^, u+ P: g4 a    董學斌道：「您說！」

9 K$ H* ]; e& h# ~* f; y, r( {    「呵呵，你黨校科級幹部培訓班都畢業了，再不提副科就說不過去了，等你回來後好好表現表現，我盡量幫你爭取下來！」本來按照董學斌剛來分局三個多月的情況來說，提副主任就已經很破格了，想提副科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徐燕當時確實暗示許諾過小董，結果小董真找到了證據」幫自己扳倒了周國安，替自己派系扭轉了局面，徐燕自然要兌現承諾，盡力幫他拿下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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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8 g3 E8 N, @6 B( K% G    啊？要陞官了？哈哈哈！真要陞官了？

- H) v+ w; s: h) H6 C( v! I    董學斌激動呀，「謝謝徐局長栽培！謝謝！」，

, ]. T; t+ ?$ G, d    先是入黨，再是提副主任，然後走進黨校，現在又要提副科……董學斌自打進了機關以後，仕途簡直太順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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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後，董學斌喜上眉梢地長長伸了個懶腰，郭順傑滾蛋了，打壓自己的一把手要坐牢了，自己官復原職了，還馬上要提干了，現在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他也想好好休整休整呢，這些天的明爭暗鬥把董學斌弄得精疲力竭，再不休息精神都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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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有個小長假啦，幹點什麼呢？

    董學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崔芸董，難得的休息，他當然想和董姨在一起熱乎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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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7 Y+ }: V! Y. `    食慾大增的董學斌一口氣吃了四個驢肉火燒，拿餐巾紙抹抹嘴後，出了店的他就拿起手機給翟芸董打了電話，嘟，嘟，嘟，電話通了，那頭傳來董姨溫婉的一聲「！」，董學斌便道：「你咋還沒回北。？上次打電話說明後天回，汗，這都多少個明後天了！」一直忙著跟周國安郭順傑那邊打打殺殺了，這幾天他都沒怎麼聯繫董姨，也沒告訴過她自己丟官的事兒，現在一閒下來，那是想她想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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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工作上有點忙！」

( ]  n- q7 e+ q* z6 u" N  Y) U    「忙也不耽誤回家呀！」董學斌眨眨眼，大著膽子道：「螢董，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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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那頭傳來一聲輕啐，「貧嘴！叫的那是啥？找姨撕你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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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Y( Y2 M9 {, O    董學斌彷彿看到了董姨紅撲撲的臉蛋，「咳咳，那你啥時候回來？我大概有四五天的假，還想跟你看看電影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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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姨也不清楚，明天還得出差去趟江淅省辦事呢。」，

. g1 f3 ~* ?& E- s0 G+ B    「誤？你不是廣告部的嗎？去江淅省出差幹嘛？那邊有業務？」

    「嗯，算是吧」等姨出差回來再去北口……找你！」

% L8 w+ F1 M) p, c' b* x    又跟她聊了幾句，見董姨報社那頭是真的挺忙而且說話也不方便，董學斌只好掛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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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6 a$ m+ ~0 `" X0 S$ n    回到家後，董學斌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開始琢磨起該怎麼消磨掉這幾天假期，俟，董學斌突然想起了什麼，身子一直從沙發上坐起來，去到臥室打開電腦，跟網上銀行查詢了一下自己總資產一四十四萬，還差不了多少就能達到自己一百萬的目標了啊，那幹嘛不好好利用這個假期賺夠一百萬吶？

    他想賺錢不光是為了董姨開公司的夢想，不光是為了讓曾母能接受自己。

    董學斌也想有一家自己的公司，美美滋滋地做個幕後大老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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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董學斌就馬上打電話跟銀行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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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W/ x! ]3 j9 |2 @& J% _9 Z, b    周國安的事情也給自己提了個醒，畢竟自己是國家公務員，在金錢方面確實要多謹慎多注意一些了，不過真要有人舉報自己或者紀委直接來查帳的話，董學斌也不怕，這些錢的來路他幾乎都能解釋清楚，買古玩不犯法吧？撿漏不犯法吧？賭石不犯法吧？這就結了！再怎麼樣也不會落到被雙開的地步！

    嗯，那這回怎麼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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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潘家園賭石？去古玩市場撿漏？炒股？

    坐在電腦前面，董學斌漫無目的地洌覽著新聞，遲遲未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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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個古玩收藏網站掛在首頁的一則新聞吸引了董學斌的注意。

    上面說近期佳士得拍賣了一條天然淡水珍珠項鏈，其由三十顆直徑，北ｍ口AX的珍珠組成，最後成交價格居然有九十二萬之多。據悉，這些珍珠都是一個北方商人從江淅省諸暨市的一家珍珠養殖基地裡花高價收購來的，其中最大一顆，坨ｕ的白色珍珠更是他開蚌「！」出來的」只花了幾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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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b9 Y: h9 Y    開蚌？珍珠？珍珠也能賭？

" I: K" P  Q% b: `9 F0 v9 V; f    董學斌一下來了興致，快速跟網上查詢著相關資料。

2 T+ c1 ]# L( B  j    原來珍珠開蚌跟賭石一樣，必須要用刀打開緊閉的蚌殼才能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珍珠，有多大的珍珠，因此在賭石火熱、收藏盛世的今天，許多商家看到了商機，才新興出了賭珍珠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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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有了新發現的董學斌哈哈大笑一聲，好一個珍珠開蚌，自己要是也能收到一串平均，ｙｕ的珍珠項鏈，那一百萬的目標簡直不在話下啊，一次就可以達到目的了！

    所以董學斌一拍桌子立刻決定了！訂火車票！去江淅省賭珍珠！

    狸芸董也在江淅省出差，自己賺完錢以後」說不定還能跟螢姨手把手逛逛西湖美景啥的呢！

. P* x: P" D: x3 O3 P3 D    一舉兩得啊！！

較小賀

第117章【珍珠開蚌！】

    江浙省，諸暨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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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半睛半陰著，綿綿小雨稀稀拉拉的下著，看樣子是快停了。

    下了從蘇杭南站到諸暨客運站的長途車，董學斌提著一個印著美廉美超市的大布袋子快步往前走，一邊走還一邊很不自在地揪著貼在身上的衣服，變扭極了。諸暨的空氣是那種濕冷濕冷的，習慣了北方干冷溫度的董學斌當然不會適應。在大馬路上左右一看，他趕忙找了個不大的飯館進去避雨，也不管客運站火車站周圍的店是不是宰客欺生了。

    「老闆，菜單。」董學斌坐到了一個沒人的桌兒上。

    「來嘞。」一腰寬體肥的中年大媽捧著菜單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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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隨便點了兩個熟悉的家常菜後，道：「您這兒有什麼地方特色的湯，也隨便上個，暖和暖和。」

    十分鐘後，幾道菜都上齊了。

    說來也巧，老闆娘端上來的居然是蛤利湯，蛤利是京裡人的土叫法，實際上就是蚌，珍珠蚌，這熱氣騰騰的湯裡除了一個手巴掌大的蚌以外，就沒什麼其他東西了。董學斌頓感好奇，拿起筷子將蚌扒開，好傢伙，裡面一顆一顆的竟都是白珍珠，再一嘗蚌肉，董學斌呃了一聲，呸呸就給吐了，太老了，這玩意兒怎麼吃？

    拒台後的老闆娘一看，呵呵笑道：「這蚌肉一般不吃，喝的是湯。」

+ y) ]+ _1 ?# q* Z1 \    董學斌老臉一紅，「咳咳，那這珍珠是什麼意思？」

    「你是來旅遊的？珍珠可以花錢找人給你串起來，帶回去當首飾。」

0 l" p5 a3 F, e    「奧，那您這個湯其實就是賭珍珠了？」

    「可以這麼說吧，運氣好的話還真能開出好珠子呢，要不再給你上一鍋？」

    「別了別了，這就夠喝了。」董學斌心說你就扯淡去吧，他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可沒閒著，仔細研究過珍珠開蚌，知道這種成色大小的珍珠蚌都是次貨，能挖出個偷值二十塊錢的珍珠都是走狗屎運了，一般情況全是歪七扭八的殘次品珍珠．根本不值什麼錢，「……老闆娘，跟您打聽個事兒，您知道附近哪有賭珍珠的地方嗎？大概多少錢？」

8 Y" R% I/ B2 A: K* M8 N    老闆娘看看他，「你往西走兩條路，那邊應該有推著車賣的，價錢嘛，二百三百？」

    董學斌道：「有沒有好點兒的貨？比如兩千三千一個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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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M& s7 V  @5 Z8 t3 n/ |$ O    「喲，那你得去養殖基地看看了，他們的蚌好，不過那幫人不賭珍珠啊，他們撈上來的蚌一般都自己打開，然後根據成色分類以後再賣給別人，我們這邊的賭珍珠大部分是散攤兒，檔次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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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跟她聊了一會兒，董學斌大致對諸暨的珍珠行業有了個初步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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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1 Y# W; |0 F+ l    外面雨停了，飯後．董學斌就出門打了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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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機問：「去哪裡？」

2 {1 }% W* N, i- L8 O5 a8 G8 h  U9 J' b    董學斌道：「「您往離這兒最近的珍珠養殖基地開吧。」

    司機一踩油門，邊開邊道：「京城人吧？來旅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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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來買點珍珠蚌碰碰運氣。」

. T, @* U, H7 B' P    「噢，買蚌啊。」司機想了一下，「那咱們應該往西開，離這裡最近的兩個養殖場可能還不到季節，不是開蚌的月份，西邊那個養殖場離得遠一點，但我家就住附近，看見他們這兩天正撈蚌呢。」

4 a% z$ `5 p5 j2 j# ?. p    董學斌道：「那行，去西邊，謝謝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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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二十幾分鐘後，車停了，董學斌交錢下了車，左右一瞅，緊緊抓住手裡的袋子一直向東走。這袋子看上去很不起眼，甚至有點土了吧唧的，有殺董學斌的領導風範，但他卻是故意這麼做的。袋子裡裝的是一個密碼箱，裡面是董學斌全部積蓄四十四萬元，這回他冒著風險準備玩一把大的一下賺夠一百萬，所以把家當全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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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E* _$ v& y% |' ]. |1 l# e    遠遠的，幾棟白色辦公樓出現在視野裡，再走近一些，是大約五六片珍珠養殖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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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L1 m7 i( ^% `( c1 {9 D: ^0 b    董學斌踩著泥濘的土路走到鐵柵欄門前，見外面沒人，他就猶豫著走了進去。

    「喂！幹什麼的？」一個帶著皮手套滿手滿腳都是泥巴的中年人從一個養殖塘邊站起來，對著董學斌大聲道：「誰讓你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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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買珍珠的！」董學斌皺眉看他一眼，「你們老闆呢？」

    「買珍珠？」中年人上下打量著他，「我就是這裡老闆，你要買什麼珍珠？珍珠粉？」

    你是老闆？董學斌怔了怔，他知道這種珍珠養殖場每年的收入都要在百萬元以上，擱在京城那是了不地的了，就算不穿西服扎領帶，起碼也得有一點老闆氣質吧？可眼前這人在董學斌看來那是要多土有多土，恐怕跟京城隨便抓出來一個小飯館老闆都要比他有氣質的多。

    這時，三個工人打扮的男人從西北側的湖畔邊快步走來，「老闆，都準備好了，現在開蚌嗎？」

1 H) @+ U( ]% A1 N! u    董學斌這才相信，對那老闆道：「珍珠蚌賣嗎？什麼價位？」

# f3 S9 Q2 Y* {2 k( e    老闆甩甩皮手套上的泥，「蚌不賣，你想要珍珠的話明後天再來，這批還沒開呢。」

, m$ d3 f' F  N* a7 m, v* j1 D    要的就是你沒開的。董學斌跟上去道：「要開的這批蚌怎麼樣？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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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 h/ ~# k6 |) H5 y) H7 h    那老闆不耐煩道：「不是說不賣了嗎？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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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批成色好的話，錢不是問題。」董學斌有點厭惡他的惡劣態度，也知道對方一定是看自己太年輕不像是有錢人，所以才會這樣，要是換了個大肚翩翩的中年人過來，不信他也會是這個態度。董學斌看看他，就扒開布袋子露出裡面的密碼箱朝他揚了揚，「就算你不想賣，我看一看也沒有什麼損失吧？至於價錢……咱們待會兒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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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  M/ B) r: {: N( M    老闆一愣，皺眉想了想，轉頭往湖畔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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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9 |7 c% O! {    董學斌抬步躲著草皮裡的水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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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面碧波粼粼，從岸邊往遠處全是一排排浮標似的玩意兒，密密麻麻整整齊齊地鋪滿了整片區域，泥濘的岸邊停著兩艘小木船，划槳的那種，船上每個手臂寬窄的小網兜裡裹著幾個蚌，加上岸邊堆積的數量，這種網兜得上百個了，蚌估摸得要近千的數量，而且每個蚌都是又腦又大，比董學斌之前跟飯館吃的那個蚌要好得太多，一看就是高檔次的淡水珍珠蚌。

* x/ g+ T7 @0 T& P  Z' N    走近，老闆對著左邊的一個工人道：「先開一個看看。」

    工人一答應，債開網兜取出一個稍瘦一點的蚌，蹲下去，撿起泥裡的一把菜刀，捏著蚌用力將菜刀刀刃切順著縫隙哢嚓一下切進蚌裡，一扭，在董學斌火熱的注視下，蚌被一分為二，露出裡面的蚌肉和略帶著金色光芒的珍珠。工人伸手抓進蚌肉裡翻著，將九顆或大或小或圓或歪的珍珠摳出來，放進旁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塑膠盆裡。淡水珍珠和海水珍珠不同，每個蚌的產量很大，不只有一個兩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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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x! q0 j- X- i+ K+ r# {    這就是珍珠開蚌啊！董學斌覺得挺刺激，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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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 [3 i0 x- g# t    那老闆低頭過去摸了摸，然後拿起最大的一顆用儀器測測，「嗯，還不錯，1.2cm的。」儀器是專門測量珍珠直徑用的，底下有個表，上頭是個手握的東西，一按就能將珍珠夾住，「一小半能做首飾，剩下的差了些，歪的或有坑窪的珠子磨珍珠粉吧，小二子，咱倆開蚌，讓小柳分類。」

    飽滿，圓潤，有光澤，個頭兒大－－這是一顆好珍珠的鑒別標準。金色品質的金珍珠雖然在珍珠裡屬於上品，但幾毫米大歪七扭八的金珍珠也是不值錢的，像這個蚌開出的九顆金珍珠，有一大半都沒法做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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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1 Z) Q3 x6 t3 {    「對了。」老闆瞅著董學斌道：「你要幾個蚌？」

6 [) o( s2 c$ y  s1 S/ c2 g    董學斌笑笑，「看看再說，你們先開吧。」1.2cm的珍珠雖然很值錢，但還不足以讓董學斌心動。算一算自己現在擁有的Ｂａｃｋ，那回去周國安家查證據時十次Ｂａａ沒有用完，還留了兩次，加上這些天的積攢，董學斌現在又有了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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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b3 [6 I  J0 i2 w    老闆和工人一左一右開始拿著菜刀切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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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哢，一個比巴掌還大的蚌被打開了加

較小賀

第118章【賭珍珠！】

    …時間驟然一退！

    「小二子，你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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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 h; g1 S6 h    「老闆，我開的幾個也沒出1.4的，最大一個1.3厘米。()」

" t& `. O' w$ P; P1 W4 E    「嗯，1.3就可以了，1.4以上還是得碰運氣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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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和工人一邊開蚌一邊說話，那黑臉工人將手裡剛開過的一個蚌遞給另個負責撿珍珠分類的人後，他就抬手又是一拿，將一個很厚很肥的珍珠蚌拿到了手中，從上個時間段退回來的董學斌這才看清是哪個蚌，趕緊快步上去阻止了他，「稍等稍等！先別開呢！這個蚌多少錢？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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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瞅瞅他，又看看那個蚌，「你就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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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s# ^7 ^( P4 p    懂學斌嗯了一聲，「剩下的我還得再看，先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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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一琢磨，停下手裡生了銹的菜刀搖搖頭道：「這個蚌可胖，如果有好珠子也肯定會跟這種胖呼呼的蚌裡出，你要一個的話就不賣了，」胖字算是他們的專業術語，指的是厚度，一般厚度越高的蚌裡頭的珍珠才越大，「小二子，接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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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董學斌哪能讓他開呀，「五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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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6 O" g    這也就是這個正常價格，老闆聞言還是搖頭。

" @3 J% P1 l, H    董學斌皺眉一猶豫，「……六千吧，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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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0 X' ?* X    黑臉工人瞧了眼老闆，他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就算開出1.1CM的珠子，六千塊錢也得賠，1.1cm的珍珠可遠遠值不了六千，當然，如果能走了狗屎運出一個1.5CM以上的珍珠，那價值跟1.1的珍珠一比，至少得翻十幾倍二十幾倍甚至還多，不過能出1.4以上珍珠的概率實在是不高，怎會那麼巧就讓他趕上了？

( O! _6 R1 \$ |9 z    老闆也是這個想法，他玩了這麼多年珍珠都還沒法憑藉經驗摸索出規律，知道這外地來的小子也肯定是瞎猜的，遲疑了遲疑，便道：「行，六千就六千。」有錢不賺王八蛋，對方要是按照六千的價格多收一些蚌，自己的成本會大大降低，何樂而不為？

    董學斌道：「我待會兒還得買呢，最後一起結帳吧？」老闆道：「嗯，蹲現在給你開蚌？」「不了，我拿回去自己開，你們繼續，」董學斌可不會當著他們的面兒開，不然會讓人起疑心的，他從黑臉工人手裡接過那個濕乎乎的蚌，愛不釋手地捧在手裡看看。心中不禁一樂，找旁邊那兄弟要了個大網兜裝好。珍珠項鏈的其中一顆珠子到手了啊，不過還差不少才能湊成項鏈，餘下九次九分鐘，BACK會不會有些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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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呢，耳邊突然傳來養殖場老闆的聲音，「喲，我這裡出了一個大的！」董學斌一呆，嗖地看過去，只見那個灰灰白白的蚌殼裡露出一顆碩大的珍珠。瞧大小怎麼也得比自己剛入手的這顆要大啊，果然，老闆拿小儀器一測，上面顯示是，1.7cm，好傢伙啊。這麼大的珠子一百個蚌裡也不見得能出一個的！

    老闆哈哈大笑一聲，「運氣真好！這個可少見啊！」董學斌深吸一口氣，又來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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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CK！

    畫面一閃！

0 w  C: m1 J: X& p, r- i    老闆不芶言笑的看看董學斌。「嗯，那現在給你開蚌？」回到董學斌剛買完珍珠蚌的時間段了，「不了，蚌我拿回去自己開。」他快速接過那個珍珠蚌又一次裝進網兜裡後，沒等老闆和黑臉工人繼續開蚌，就道：「先等下，對，就你腳底下這個，這個我要了，還是六千是吧？」董學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外皮灰灰白白的肥厚珍珠蚌，老闆愣愣，低頭撿起來，「這個？」董學斌說了聲是，伸手把它拿了過來放進網兜。

% Q0 T2 Q* v, n" l7 l; z/ N" L/ L5 _    老闆心裡奇怪，但也沒說什麼，跟那工人對了個眼色，倆人繼續開蚌。

    二十個……三十個……一顆顆或大或小的珍珠被放進了塑膠盆裡，幾乎都快給裝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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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十個蚌裡也出了三四個1.4CM和1.5CM的珍珠，不過董學斌卻沒用BACK返回，許是培育方法不一樣，許是有什麼其他因素影響，其中三個開出來的珍珠是純白色的白珍珠，跟董學斌手裡這倆金珍珠不搭調，所以以一串完美項鏈為目標的董學斌只好放棄了它們，只盯著個頭兒稍大的金珍珠，而另一個1.4的雖是金珍珠，但形態不規則，不是很圓不飽滿，董學斌也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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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i* C* z( T. R" c# n& Z    四十個……五十個……從開蚌到現在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老闆扔下手裡這個開過的蚌，表情古怪道：「幾十個了吧？這批培育的白珍珠還可以，怎麼金珍珠連個好品質的1.4都沒出過？運氣再差也應該有一個了啊？」那工人道：「還多著呢，應該快有了，」老闆擰著眉頭拿起下一個蚌，菜刀一卡縫隙，哢地一下壓開的蚌殼，翻翻撿撿，摸摸找找，突然，老闆眼睛一亮，「有了！嘿！剛說完就有了！」看著眼前這個金光閃閃的珠子，老闆目測就有1.5cm了。

* C) e( B; u& Z* A    董學斌一看，馬上就要喊BACK然而Ｂ字母的音節剛從嘴邊吐出來，就聽那老闆又冷不丁道：「唉喲！還有！裡面還有一個！」董學斌就趕緊閉嘴收聲，眼巴巴地瞅過去，一個珍珠蚌裡能出一個大珍珠就了不得了，出兩個的幾率微乎其微！

    「……嘿，這個也有，1.４厘米！」見得兩顆金珍珠毫無瑕疵，董學斌就不再猶豫，BACK！

    時間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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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十個了吧？這批培育的白珍珠還可以，怎麼金珍珠連個好品質的1.4CM沒出過？運氣再差也應該有一個了啊？」「還多著呢，應該快有了。」董學斌咳嗽了一聲，踩著泥巴走上前，彎腰搶先那老闆一步將那個沾著泥的珍珠蚌拿起來，「老闆，這個我拿走了啊，還是六千。」老闆瞅他一眸子，沒當回事地點點頭，手換了個方向，抓起另一個珍珠蚌，哢嚓一刀下去，得，裡面還是平平常常的金珍珠，沒有那種能做高級首飾項鏈的珠子。怎麼搞的？今天運氣也太差了？還是自己這批金珍珠培育的不理想？不對啊，前陣子隨便挑幾個出來試看的時候還出了1.5CM的金珍珠吶！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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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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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m6 l$ J$ I2 d3 W% i6 q6 _  f    BACK！「老闆，這個我要了。」

    BACK！「這個給我，不是這個。是那個，對對。」

4 }% Y- Q, z8 L8 ^9 o9 g9 m    BACK！「這個也是六千吧？行，最後再給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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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g( e- H5 y    BACK！「唉，這個也給我吧。」

7 K! k: L$ X& S  {: v    末了，董學斌僅有的十次BACK被用掉了九次，自己的網兜裡已有了九個珍珠蚌，據BACK前的觀察，這些蚌內從1.4CM到1.7CM的金珍珠足足有了十一顆一一其中倆珍珠蚌裡是有兩顆1.4CM以上的珍珠的，現在餘下的BACK只剩一次，董學斌就不急著下手了，最後一個機會嘛，總要等一個大的，不說1.7CM的，至少也得等一個蚌出倆大個兒珍珠的機會。

    等啊等，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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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1.5m的金珍珠開蚌出來了一一董學斌沒下手。

    一個1.6m的金珍珠開蚌出來了一一董學斌還是沒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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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O7 E4 q5 x3 m5 u    一個1.3m和1.5m的開出來了一一董學斌沉吟片刻，仍然沒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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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D6 g$ {; S& k; x, ?/ u    正好也給人家老闆留幾顆好珍珠嘛，不然人家也會起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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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8 N  P, ^$ J    兩百個蚌……

8 n. D3 s" `+ a! Y/ V    兩百五十個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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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越開越多，四個大盆都裝不下了。那工人又從後門抱出兩個盆來，當然，好珍珠他們是不會放在塑膠盆裡的，而是有個專門的袋子，看看表，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四十了，正當董學斌琢磨著是不是等個1.6CM的BACK就完了的時候，呼聲再起！

1 Y6 o4 P6 g. ~+ x4 U    黑臉工人興奮地叫道：「老闆！這個蚌厲害！開出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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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D$ @) H: n    「仨？」董學斌和那老闆都是一怔，「多少的？」「一個1.６厘米！兩個1.5CM！」黑臉工人舉著珠子給他們看，「還都挺飽滿的，沒坑！」別說董學斌了，這種一下開出仨1.5CM以上的珍珠的蚌，連老闆都很少見過，他放下手裡的刀剛要過去瞅瞅新鮮，突然，摸在蚌肉裡的手感覺到了什麼，老闆腳步一頓，低頭把想要放下的珍珠蚌又攥緊了一些，嗒，大拇指一挑，竟是從裡面挑出了一顆1.5CM的珍珠，「嘿，我這個蚌也不錯啊。」

* s6 U( ]7 E4 b* S8 m    董學斌一瞧這個情況，頓時就激動了！

' ^4 l: U  G# s, \; e' h    那還用想嗎？馬上喊了句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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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0 ?" A, j, s/ ^; y2 Z# f    眼前畫面一變！

, O2 }, f( j+ r% y# r" [    下一刻，董學斌就看到老闆和黑臉工人已經舉起了菜刀要開蚌了！

8 f/ _. F9 \( }: C( M& U4 X/ T( T    董學斌面色一急，忙伸手道：「先別開！稍等稍等！先別開！」

    老闆和黑臉工人被他這一打斷，均齊齊看過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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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上了趕上了，「呼，這個和這個，對對，這倆我也收了，」不等倆人說什麼，董學斌就二話不說地過去把蚌拿到手中！

    全部OK了！！

較小賀

第119章【一串珍珠項鏈到手！】

. L& A0 i% m  f3 ]! \5 _6 j    十一個蚌，十五顆大珍珠，這次江浙之行成果碩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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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v' v3 z+ T5 O0 ~! \    湖岸邊，沒了back的董學斌也不關注他們開蚌了，低頭整理著自己的珍珠蚌，這個小網兜不夠大，他就又管旁邊那工人要了個大點兒的，將十一個蚌小心裝好，回頭看看老闆等人，董學斌卻沒急著走，而是耐心地等著他們開蚌。

) t, `# P( P' A( v    自己的目的是收集一串珍珠項鏈上拍賣會，這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否則單賣這十五顆零散珍珠的話，會少賺很多很多錢，達不到自己要一下賺夠一百萬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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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o+ S& K2 E& \% U    不多時，老闆開蚌開累了，就坐在草坪裡休息。

" |2 Q) M( H8 b7 h    董學斌注意了一下，那個專門裝上品金珍珠的袋子，已經積累了不少好貨了。

* ]+ p5 ?" _  Y- g7 G! c6 [    「小伙子。」喝了。礦泉水」老闆斜眼看看他，「是不是把錢先給了。」上等金珍珠收穫不佳，讓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按理說1.4cm的金珍珠不應該才這麼一些的啊？難道全在這小子的蚌裡？想想又是不可能，本地行內人都太不太懂蚌呢，他一外行怎麼會知道哪個蚌裡有好珠子？

    董學斌也正想說呢，嘴裡一嗯，「剛剛都數了吧？一共十一個蚌，六萬六千塊，嗯，對了，我還想要一些成品珍珠，對，就那袋子裡開出來的。」董學斌伸手指了指，「這種，顧米的金珍珠，一顆怎麼賣？」

    老闆把礦泉水瓶放下「，還要看光澤和圓潤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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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學斌走過去隨便拿了一顆大約是1.5cm的，「像這個呢。」

4 G  e3 f. l5 z8 C    「這種市場價格要四萬的，從我這裡收少了一道手續和攤位費，就…………算你三萬五吧。」

    「好，那我再挑幾個。」，

: y  `6 i. e& Q4 A. ~; _/ Q" y8 C    董學斌全部家當是四十四萬，都帶來了，除去那六萬六買蚌的錢，還有三十七萬多可花，所以他一邊問著價錢一邊砍價，一邊篩選著自己中意的金珍珠，末了，選出了十顆，丑ｕ的和五顆，始ｕ的珍珠，與自己那蚌裡的珍珠加在一起正好是三十顆，正好夠串一條大珍珠項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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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c9 G$ E" H1 u    老闆默算道：「總共……四十四萬一。」

    董學斌道：「零頭抹了吧。」

9 i8 o: {( @# ~# G0 Y    「抹不了，四千四百一。」，

    一千塊錢也至於？董學斌側眼瞅瞅他，也懶得廢話了把密碼箱從袋子裡拿出來，扭好密碼將箱子打開，又從兜口摸出錢包數出了一千塊錢，「箱子裡是四十四萬整這是一千，你自己數吧。」錢基本都花乾淨了錢包裡還剩兩千多，銀行卡裡上個月的工資也剩下的不多了，呼，這項鏈現在就是全部資產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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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帶著董學斌回了辦公樓去過驗鈔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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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9 L, ^( W! ^; w4 K    交易過後，董學斌一手提著空箱子，一手扛著珍珠蚌，打車找了個賓館。
* @9 M5 X% K5 n: {. j: j3 P- b
% d9 O% {5 ]1 ]0 G# B    董學斌沒敢找擋次太高的賓館，一來自己錢不夠了，能省一點是一點，二來這個渣網兜濕濕嗒嗒的滴著泥水珍珠蚌上也全是泥，估計上星級的賓館都不能讓自己進門，於是他選擇了一家只有三層的老賓館，牌子都褪了色的那種便宜地方，就這樣他還遭了對方服務員的白眼兒呢。

7 _6 e% J+ a& C  |" b8 u+ i    開了個帶衛生間的房，董學斌沒顧上喘口氣就直接把珍珠蚌倒進了洗手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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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去買菜刀了董學斌上手艱難地扒著蚌殼縫隙，使了好半天勁兒才哢嚓弄開它裡面出了一顆1.6cm的珍珠一顆1.1cm的，兩顆1.0cm的，五顆0.7cm的。董學斌便將1.6cm的金珍珠檢出來收好，其餘那些檔次稍差的珍珠單獨放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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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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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個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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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5 p! x3 t7 H    第五個蚌……

$ @' s8 j- [: A! W5 w    不一會兒，十五顆金珍珠都開蚌出來了。董學斌面露喜色地拿著它們走到屋裡，又將買下的那些成品珍珠也倒在了床上，讓三十顆珍珠擺成了一圈，組成一個項鏈的形狀。如果是平常的普通小珍珠，別說三十個了，六十個也組不成一個項鏈，頂多是手鏈，但這些全在，脆ｕ以上的珠子卻是足夠了，直徑在那兒擺著。

    左看看，右看看，欣喜不已的董學斌就想誇一句「漂。」，但，但怎麼也沒誇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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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蓋因這些珠子……偏偏不是那麼漂亮，總感覺有層膜似的，污了巴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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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w3 S+ y8 b/ N  S$ G! x) a1 y) V    噢！對了對了！董學斌才是一拍腦門地想起來，這些珍珠還不算成品，剛從蚌裡開出的珍珠還要經過拋光工序才行－－就是那種拿老玉米芯跟一類似糖炒栗子的鍋裡滾啊滾轉啊轉的那種工序，那樣出來的珍珠光澤度和色澤就完美了，對對，去加工，正好再把這些玩意兒打孔弄成項鏈，然後直接參加拍賣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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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2 O) a: X% w    把珍珠挨個裝進密碼箱，董學斌快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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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暨號稱是淡水珍珠之鄉，加工珍珠的地方非常多，出門就找到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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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 P; V' \9 [) ?    不算大的二層辦公樓裡，董學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接加工業務的負責人，開門見山地把密碼箱一開，「我想把這些拋光一下，再做成項鏈，嗯，大概要多少錢？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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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2 @0 G; d/ z, a: e& x. s    那負責人嚇了一跳，「敵喲，都是上品的珠子啊，你這得花了一百萬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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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 f% w5 q% C  F+ M" ]; B7 g4 M    董學斌含糊道：「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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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我接了這麼多年生意，還是頭一次碰見這麼多，班米左右的，嗯，這個要花一些工夫了，價錢上可能貴一點。」，負責人想了想，「還要做項鏈，嗯，嗯，加工費得五千了，大約要等三四天吧。」

& P7 y* X" |% N, s$ b+ G( w    董學斌可沒那麼多錢，也沒那麼多時間，他摸摸鼻子，就將密碼箱裡的另一大袋珍珠扔出來，「，我這兒還有一百顆好珍珠，擋次雖然比不上那三十顆，但怎麼也值一萬五的，拿這個抵加工費吧，但我有個要求，我知道拋光和加工用不了三天，您能不能趕趕工加緊一下，我今天晚上就想見到項鏈。」

/ P- b1 r) i2 r1 z, i+ |9 x    討價還偷了一番，最後董學斌不但給了一百顆珍珠，還又添了一千塊錢。

    等啊等啊等……

    當天晚上。

    一串金光閃閃誘惑迷人的珍珠項鏈終於出現在了董學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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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6 T8 u. B    漂亮啊！

    太漂亮了！！

- M; \/ r6 J  y8 I6 k    來諸暨之前董學斌從網上看到拍賣的那各珍珠項鏈拍出了九十多萬，但它是白珍珠，比自己這各金珍珠的項鏈要差上一些，而且自己這各項鏈的珍珠的平均直徑也要比那條多一點點！

  z) r1 c0 M: n: J    一百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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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6 l  W, @) \* W% S  t    這回絕對能賺夠一百萬了！！

較小賀

第120章【萱姨出事了！】

    晚上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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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4 P0 K$ ]0 y1 W1 K/ ?    成順路北的一家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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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Q% B1 V, e4 _2 p    回到自己房間的董學斌鎖好門，檢查了檢查窗戶，掛上窗簾，將裝著那串珍珠項鏈的密碼箱謹慎地放好在視線範圍內，脫了鞋子往床上一躺，董學斌笑孜孜地張著雙臂虛空抓了抓房頂天花板，他心情這個好呀，那就不要再提了。等回去後參加完拍賣會，開公司的錢就有了，等回去後跟領導面前表現表現，副科也就有了，簡直是權財雙收了啊！

4 N. s; J& {- n7 d    對了，還不知道萱姨辦完事兒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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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V  X( I" p    董學斌急於跟別人分享一下喜悅，就抓起手機給翟芸萱打了電話。

    嘟，嘟，嘟，嘟，嘟，響了很久那邊才接，「……喂……」聲音卻不是萱姨的。

' T9 b6 H4 X: c3 d* Y* m& J    董學斌微怔，「咦？我是不是打錯了？這是翟芸萱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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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女聲呵呵笑道：「你是董學斌吧？芸萱洗澡呢，就讓我幫她接一下，我是她同事，你叫我曹姐就行了，有什麼事我幫你給她傳個話……」

; d! O# C& v4 R- f: F; ]3 {+ @2 b    「噢，也沒啥大事兒，你們還跟蘇杭呢？什麼時候回京裡……」

    「計劃上是明天下午，現在正跟著一個小旅遊團游蘇杭呢，等把黑導遊的文字圖片報導弄出來以後有車來接我們，到時候就回去了。」曹姐貌似挺能說的，「這幫黑導遊簡直太目無王法了，強買強賣不說，還亂收費，一個景點門票竟然比原價多要一兩百塊錢，就沒見過這麼黑的……」

* a0 T' L2 V6 {! {0 [$ _    她的話把董學斌弄愣了，「等等，什麼黑導遊報導？萱姨不是出差的嗎……」

    曹姐道：「是出差啊出差辦事啊……」

* _3 h: ~, D3 g% y7 D    「萱姨是廣告部的呀，怎麼去跑暗訪報尊了？她連記者證都沒有呀……」

0 l9 O# y9 J. W  A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咳咳，是我多嘴了，芸萱沒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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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聽她不說話，董學斌急道：「曹姐，您快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9 t/ `. x, Z7 w0 G    「嗯，這個具體什麼原因我就不方便說了，也不太清楚詳細原由，芸萱的工作前陣子剛被調動了，社裡撤了她廣告部組長的職務，調到我們記者部做後勤人員了，降了好幾級……」

; r1 }0 X% {( d8 i" J/ N" e% ?    「什麼？降職？怎麼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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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_7 j# J' J9 L1 y6 n2 a3 M  k: Y    「那個，你還是自己問她吧，我不好說，唉，她出來了我給你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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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q: L" R  y2 n, c, \* Z    不多會兒，那頭響起董姨溫柔的笑聲，「小斌，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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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姐的話讓董學斌才後知後覺地想明白為什麼原本萱姨五六天前就說要回來和平街北口，結果卻一直拖了下去，原來是工作上出了問題，跟自己一樣被撤職了，所以她大概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才瞞著沒說而留在了翟母那邊吧。想到此處，董學斌直接道：「萱姨我也在江淅省呢，諸暨，離蘇杭市不遠。

    「咦？你跑這兒來幹啥？」

    「找你來了啊我不是說放了幾天假嗎？先不說這個了，你工作上是怎麼回事？誰撤的你……」聽那邊沒了聲音，董學斌就追問道：「你廣告部幹的好好的，怎麼突然給你派記者部去了？還做後勤？還往江淅省這麼老遠地派你？你們京城日報那小不點的小企業報導報導京城的事件不是完了？怎麼江淅省黑導遊的事兒也瞎操心？他們以為自己是京華時報吶？以為是青年報吶！萱姨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得罪領導了？」

    無論是被無緣無故地調動工作還是派遣江淅省出差……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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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0 e# W7 ^( B/ m" H8 d# M    「呵呵，小曹跟你瞎說什麼了吧？沒有，姨工作好著呢沒事。」

& t( a8 f: q+ [( t9 G    「好個屁啊好，你快跟我說！」

& \- Q# F" W8 z& Q' N    「真沒事就是姨工作上犯了點錯……」

    「一點錯？一點錯至於給你發配到後勤嗎？至於讓你一個女人做暗訪這麼危險的工作？那幫黑導遊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這幾個月的新聞不都在報導這些事兒嗎！你要出了危險怎麼辦……」董學斌有點氣有點急，「不行不行，你在哪兒呢？我現在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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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揍你了啊，大晚上的你怎麼來？姨這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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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9 a  q2 X6 p0 [    也是，晚上沒車了，「那我明天早上去蘇杭市，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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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你，一點也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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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6 P3 O6 \/ S. h    「手機快沒電了，先這樣吧，明天聯繫……」

    「……唉，好吧，你也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董學斌把手機充上電，然後就邊琢磨著萱姨的事兒邊躺在床上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

: t: V. b3 {" }( j5 C, G9 z    收拾好行李的董學斌坐長途車到了蘇杭市，繼而又換車來到了宏都賓館門口，這裡並不算蘇杭市區，旁邊就是省級風景名勝區大明山，掃眼一望，遊客三三兩兩還算挺多。之所以來這裡是董學斌早上與萱姨發短信約好的，萱姨和曹姐暗訪基本結束了，旅遊團中午還有一站是大明山，她們倆想著等到了這裡就不再跟團，而是上宏都賓館門口找董學斌，另外，有個去外省辦事的麵包車會順路在這裡接她們，萱姨想看看車上還富不富裕地方，行的話就一起把董學斌接回京裡。

    快中午了，董學斌頻頻望著遠方，還不見翟芸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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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E+ Z- I$ O$ E- I' I    堵車？不應該啊，這條公路挺順的，基本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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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去了十多分鐘，董學斌等了有些不耐煩了，就打了萱姨的電話，「……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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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0 Y! X+ [$ Y% d) c/ @( m    「旅遊車上呢……」手機那頭亂哄哄的，發動機聲音很大，一聽就不是正規旅行車的大巴車，「導遊和司機沒帶我們去大明山，而是在附近一個地方停車了，非要我們上對面那個山，大家不幹了，正鬧呢，你多等一會兒吧，這裡離大明山不遠，好像順著公路一直向北就到了，姨待會兒就過去找你……」

. ~2 i1 J8 P  L: _$ H( w* ]    電話那頭能聽到有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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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來過，這哪是什麼大明山啊……」

    「錢都交了，要是不去就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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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Y* O) G$ k# _- Q3 V" a9 I    「對！退錢退錢！你們這什麼旅遊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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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喊什麼喊！喊什麼喊……」這個大嗓門應該是女導遊，「誰告訴你們這不是大明山的？啊？誰說的？我們蘇杭市的大明山就是這兒！趕緊下車爬山！山上有個茶樓！待會兒你們跟那裡吃飯！對了，茶樓的最低消費是五百啊，消費不到五百可不行。」那個黑導遊指定的茶樓肯定會給他們提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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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 Z- M) |; g& _) y* f    「怎麼又有最低消費？」翟芸萱道：「你們這是強買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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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5 w/ H" b  ?, r" ^+ G% U0 }    「快點下車，下午還有一個景點要去呢……」這個帶著威脅語調的男聲八成是司機。

    董學斌跟電話裡一聽，頓時就在心裡罵道：麻叢痺的！這幫黑導遊！然後就對萱姨道：「你要走過不來就跟原地等著我，我順著公路一直往南就能到你們那兒了吧……」

    翟芸萱一嗯，「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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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只聽那黑導遊叫道：「你拿相機照我幹什麼？啊？相機給我！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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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F7 A- y4 J" i4 f: ?    「操！誰照相呢……」是司機在說話，「找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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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嘛？我沒照你！我照外面風景呢……」這是曹姐的聲兒！

    翟芸萱也喊道：「你們搶劫啊！……」

+ X1 K. G7 t! G: M9 ]9 }! t    黑導遊：「那本子上寫什麼呢？給我！都給我！」

    董學斌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萱姨！怎麼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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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P, W) v, a    萱姨沒回話，幾個人一邊喊一邊叫，好像在搶東西，末了，黑導遊嚷嚷道：「老鄭！筆記本上寫的全是咱們倆的事情！這倆臭婊子是記者……」

    司機怒罵道：「媽的！讓她們倆給我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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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什麼！放手！給我放手……」萱姨憤怒的喊聲過後，廊哪廊，嘟嘟嘟，電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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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U  g+ Z, O; j, T$ N    董學斌一下就急了，我草叢你大爺！董姨要走出了事！我他媽弄死你！

4 H& m+ F0 R7 z5 C( W8 m3 N    呼地一下朝一輛剛停在酒店前的計程車飛奔過去，還沒等兩個遊客從後座上下車，董學斌就彎腰進了副駕駛，「快開車！往南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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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w4 U1 j! @$ E5 w    見他這個樣子，出租司機有點發怵，「抱歉，我該吃飯去了，不拉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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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你大爺！董學斌伸進懷裡就把工作證掏出來了，「國安的！快開車……」

    司機一愕，表情一猶豫，還是快速踩下了油門，「往南去哪裡？」

    「順著公路走！去南邊有山的地方！山上還有茶樓！」說完，董學斌也不管司機聽沒聽懂，拿起電話氣急敗壞地又撥了萱姨的手機，嘟，嘟，螂，響了十幾聲也沒人接聽，董學斌罵了一句髒話，隨手就是報了警，他沒有說什麼旅遊團的事情，只告訴接線員大明山往南的公路上有人搶劫！主要董學斌是怕黑旅遊團的事情牽涉到地方勢力，萬一警方與其有瓜葛，一聽旅遊團的事兒沒準就不出警了呢！

    計程車飛速行駛在公路上，不斷超車。

    但董學斌還是覺得不夠快，「師傅！您再開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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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很快了……」司機腦門有些冒汗，主要是他聽到了那邊有搶劫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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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h5 W% E, L$ T& o; H$ w9 R" Y' f$ ]    董學斌急得直跺腳，抓起手機又打了一遍，嘟，嘟，嘟，嘟，翟芸萱手機仍然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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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 E6 ^$ r  C$ I1 ~    萱姨啊萱姨！你可千萬別有事！

& m$ q& g" s% \- Q" d1 Y- t6 p    等著我！我馬上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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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u- \# [3 u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