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頭人妻

來去自如

今年二十四歲的黃曉霞，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她初中畢業後，便在一家
& r; ?% x- v8 A& L) i* C: K集體的小廠做工人，孩子生下來之後，她便告假在家帶孩子。

　　她丈夫本來在一家建築公司做工，在她來深圳的一年前，他被公司從東北的一
; d& B+ X) R- ]個油田送了回來，因為在一次工傷事故中，他丈夫斷了一條腿，變成了殘廢人，回
到家裡吃勞保，每月七十塊錢。那時，她們的孩子還不滿一歲。

( x$ z( I- W3 i2 w5 I　　黃曉霞已經半年沒上班了。丈夫來了家，她不得不去單位了。但單位卻給了她
一個通知，說她被優化組合了，發給了她三百塊生活費，告訴她，什麼時候廠裡情
況好了，再通知她回去。

　　她帶著三百元人民幣回到家裡，抱著丈夫哭了一場，但除了等待之外，也確實
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 J0 Q2 Y4 g' E8 W4 w: A8 d! s! V- L  H
. x$ z) H- ^  V3 n) Z4 c　　當丈夫的勞保費和自己的安置費都吃光的時候。廠子裡還不見有起色，丈夫在
* f4 R& `4 u+ m# s+ T6 g* e門口馬路上賣書報維維持生計，日子平淡無奇。

　　曉霞想︰再不能這樣呆下去了﹗聽說深圳賺錢容易，廠裡陳阿姨的二女兒在深
. E7 P$ p& P* v圳，每月部朝家裡寄上個五百、八百的。她想了又想，出去混混吧﹗為了丈夫，為
了孩子，她終於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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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Q% N3 g: \4 |　　可是現實的深圳和她想的完全是兩碼事。她轉了兩天，祇見有人大把大把地花
錢，吃喝玩樂，可就是看不見錢從那兒來的。在內地時曾聽人說深圳一彎腰都能拾
, ?4 I# v3 k( \& }7 t到錢，她真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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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h. j$ r9 k* J% c3 V　　一個初中畢業生，還結了婚有了小孩，去幾家工廠，人家聽了直扭頭，回去吧
/ Q2 Z$ L; n5 R- r! ?- L，她怕丟不起這個臉，親戚朋友好不容易湊了五百塊錢給她，這樣回家不是十足丟
! a. G+ w, {/ w* o" ?人現眼了嗎﹖還有丈夫，兒子都期待著她寄錢回去。

( O* @- L& m" L, B, a, n　　她在大街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如何是好。在一家小食店，她花二元吃了碗雲
" `. ~7 [1 H( B! N1 ~面，剛出店門，突然發現對面有家花花綠綠的房子上掛了個牌子︰招洗頭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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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Q# }4 \3 V% ~: v) X  V　　她想了想，便猶猶疑疑地敲開了門。

, j+ N: d1 z1 l　　「請問，我能幹洗頭妹嗎﹖」

9 f4 E- R; T- @9 }  W1 z　　裡面的人一陣竊笑，然後，從裡間房裡走出個三十歲左右滿身香水味的女人，
' E" r' q7 Q2 x) l那女人瞇瞇地笑著說︰「是你嗎﹖行呀﹗學一學就會洗嘛﹗」

　　「會洗的。」她答道，其實她理解的洗頭和這兒的洗頭並不是一回事。

　　不過那女人顯然對這些並不太在意，她盯著黃曉霞豐滿的胸部說︰「會不會關
係不大，可是先得說清楚，這兒工資不高，祇有三百塊，不過管吃住。」

7 s4 [3 Q; [+ q" D　　曉霞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工作了，而且有三百塊工資，而且吃住不花
, d. \0 l" P& [8 ~2 M' t錢。一時間她忽然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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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q$ c, V* K. h9 A  d' B　　「結婚沒有﹖」迷迷糊糊中她聽到那女人問。

3 l6 F$ T$ y# \4 w1 O　　「沒有」。她脫口而出，她已經開始聰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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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間髮廊面積不算小．但前後隔成兩大間，外間是髮屋，內間隔成兩個單間，
" q( J. O7 n! ^9 l放了兩張雙人床，一間一張。內間很整齊，貼著性感的女人圖像，但似乎有一種說
: w7 P7 P# o5 n; I/ @, c. _2 P不出的怪怪的氣味。

　　那三十來歲的女人叫阿嬌，是這裡的老板娘。這裡連阿霞共有四個小姐，她們
便是這間髮廊的員工了。阿嬌待人很好，這一天，她讓阿梅教阿霞洗頭，阿梅洗得
$ E& T; b4 E& ?# L, c3 @7 h很耐心，又拔又揉的，弄得阿霞心裡癢癢，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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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4 q* p. h( E$ @, u; A$ Z  y　　「好了﹗」阿嬌對阿霞說，「很容易的啦，祇要讓顧客舒心就得啦。」

　　阿霞的第一個顧客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他坐在那，嘴裡不停地問著︰「小
4 ~1 C* P) _( T姐哪裡人﹖何時來深圳做的﹖」

& q" j' Y/ D) {2 A7 D1 K% ~　　阿霞有一句無一句地應答著，可在給他沖洗頭髮時，那人竟伸手把阿霞圓圓的
! g1 \. E3 ~9 a( _6 g/ X乳房摸捏了兩把，阿霞回頭望望阿梅，阿梅示意她別聲張，而且一臉神秘的笑。

　　那人得寸進尺，又伸手去摸她的小腹。阿霞本能地躲開了，這時她見到阿梅的
客人甚至已經把手伸到她的裙子裡面。於是，當那男人再度伸手過來時，阿霞也不
# k# h3 ]$ S, f& Q3 G再躲避，讓他隔著裙子摸到她的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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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8 m, \. x6 m& S$ e* E　　終於將這人打發走了。他走的時候說道︰「小姐，錢放在這兒啦。」

5 v! |. \* s  b　　他說完便出了門，阿霞收起錢一數，竟多出十塊。她拿著十塊錢竟不知所措，
0 W+ B- d5 U- U! C9 ~  `於是悄悄地問阿梅，阿梅笑著對她說道︰「傻小姐，那十塊是客人給的小費嘛﹗」

# H, d. }+ |  P% J8 G　　環境能改變一個人想法霞的變化是在潛移默化中形成的。一次她洗完一個頭，
回裡間想換件衣服，正碰上阿梅和一個剛才讓她洗頭的男人赤身裸體地擁在一起。

　　她們幹得正起勁，年紀和她差不多的阿梅也是一身細皮嫩肉，她的雙腿舉得高
! U+ i' S% b/ g! L; L% n2 P高的，那男人的屁股一抬一壓，粗硬的大陽具頻頻地往阿梅那個毛茸茸的陰道狂抽
, m; m; S2 N5 U3 O1 x2 u猛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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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羞得一捂臉。倒是阿梅見過世面，她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阿霞不必介意
6 Y6 _1 |  J9 H& h，或者你待會兒再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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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再進來時，那男人已經走了，阿霞才想起來剛來時聞到的那股氣味，原來
是這麼回事。阿梅懶洋洋躺在床上說︰「阿霞，想開點，象我們這樣沒什麼文化的
9 o$ T3 @% n+ n) x1 f8 ?的女人，在深圳要賺點錢，除此以外，還有什麼路可走﹖

　　這些客人有些是阿嬌原來的相識，她介紹過來，不就是睡一下嘛﹗，我來深圳
0 t( W' L! n  |9 `  l( w2 O之前老早就不是處女了，反正女人就那麼回事﹗喂﹗半小時不到就行了，阿嬌給我
們一百，客人還有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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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 P, c( I% w; q" x0 ~　　一個星期做十來次，還求什麼呢﹖誰還指望阿嬌的基本工資養人﹖三百塊在深
圳，祇夠吃一次大排檔哩﹗」

9 ]5 N8 e' N1 h　　「反正女人就那麼回事﹗」一想到殘廢的丈大、兩歲的孩子，阿霞也真的覺得
自己太鄉巴佬了。她橫了橫心，就說道︰「阿梅，以後多點撥點撥我。」

; R1 t, b9 I: C( d6 G4 f　　第一個男人是阿嬌帶來的，那時是凌晨一點多了，髮廊也已經關了門，住在雙
& c4 W" Q9 m, |: v格床下鋪的阿梅正準備睡覺，阿嬌走了進來，對阿梅說︰「阿梅，委屈你一下，你
先到隔壁呆一會兒吧﹗」

) l# M1 n/ [* x9 ?; R　　阿梅轉身走了。阿嬌便將那個男人引進來，阿嬌和他坐在床上嘻嘻哈哈地調了
& x8 x1 j2 X5 B4 X$ N% g一會兒情，阿嬌便讓阿霞下床來，她說道︰「阿霞，替我陪陪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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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s* H* T2 X9 s+ n, q　　阿霞下了床，立在床邊，阿嬌遞了個眼色便出了門。阿霞頭腦昏昏地被那人扒
下胸罩、內褲，抱到床上，那家伙伏在她耳邊小聲地說︰「聽說你是第一次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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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8 Y+ l6 t' O# {　　阿霞無言地躺著任他擺布，那男人從她腳踝吻起，一直吻到她陰部、乳房、脖
頸。阿霞一陣又一陣麻酥酥的感覺，一陣緊張夾雜一陣快感，那男人一邊吻一邊自
. f& S* t! [+ g9 I8 a# ]* f言自語，好像是在贊美她皮膚雪白細嫩，後來的話，她便聽不懂了。

3 x6 m9 M: F; E8 i! X. r& U1 i　　她第一次任丈夫之外的另一個男人占有、撫摸，在急促的喘息聲中，她再一次
+ S7 O: Q0 z  b* N* N想起異鄉的的丈大和兒子。她覺得這樣的做法對不起他們，但是又覺得是為他們而
; K% U- X+ E4 U! p4 E做的。

* G0 K4 B2 m5 r. N0 o　　離開丈夫也有一段日子了，前些日子的奔波似乎使她忘記了性慾的需要，然而
現在這個男人對她的撫摸親吻則燃起她熊熊的慾火，她覺得渾身都酥麻了，陰道裡
# a' ^5 b+ ]% u6 X/ F的分泌特別多，她甚至忘記讓那男人戴上避孕套，就讓他粗硬的大陽具插入自己的
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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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o; _5 F: @　　當那男人的往她的陰道抽送時，阿霞也情不自禁扭腰擺臀向她迎湊。直到男人
. F1 c, h6 E9 O7 c在她的陰道裡射精，她的高潮也稍退後，她才開始擔心會不會懷孕。

　　那男人臨走時，又把阿霞親了很久。直到隔壁的阿梅走過來笑著說道︰「你們
: @4 Z' _5 f6 v( W# D完了嗎，我要睡了呀﹗」

　　那男人才連聲說道︰「行啦﹗行啦﹗」

0 D+ M3 B7 C' j2 L0 X( l& X　　順手丟給阿霞一百元。小聲說︰「這是給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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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Z4 e( K! f' e7 o) \　　第二天，阿嬌又遞給她一百元，依舊那副瞇瞇笑的樣子說︰「阿霞好樣的，阿
坤對你贊不絕口。」

, s7 N1 C8 x7 k+ M$ b1 p　　那人原來叫阿坤，阿霞昨晚讓她幹得如癡如醉，祇依稀記得他的模樣，臉膛黑
4 Z* X; N  K( V# h$ G4 t黑．身強力壯的。

0 f3 q- H2 r0 V　　接著，阿嬌就不斷介紹男人和阿霞上床。每天都可以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初時
阿霞倒覺得好刺激，她很自願地讓男人在她身上發洩，自己也得到性慾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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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E% C4 s3 U　　然而做了一個星期，她開始覺得這碗飯也不太容易吃。因為不是個個男人都那
麼溫柔體貼，有的根本不把她當人看待，她那白嫩的乳房被捏得青青紅紅，她的陰
戶也有點兒腫痛了。有一次，她剛好做完一個客人，阿梅突然很神秘地對她說︰「
& O  F7 `1 ]. B9 a2 ^) T霞姐，那個香港人想包你，你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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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個香港人﹖包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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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第一次做你的阿坤就是那個香港人，包你就是要你不
: K  ^5 J  ?  T% F2 }& J再做洗頭妹了，他租房給你住，給你衣服，給你錢花，你以後就不用再受別的男人
7 H8 T3 k$ q& v6 {1 X欺負了，阿嬌也是給一個香港人包起來的，這間髮屋也是那男人投資開的」。

7 C# d# S1 u2 }# P1 x8 {" e; ~　　阿霞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別裝聖女啦，這是咱們這行求之不得的事，吃喝不愁，還有大把的錢寄回家
( D5 Z1 {/ L3 ~$ H! ~6 v8 Z，說不定出後還可以做個香港太太。得啦﹗要是有心，明早去酒樓，他請你喝茶。
* q$ {4 V& p( d2 V% e. R9 Q霞姐﹗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們姐妹還在受苦受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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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 R* `% k( P' B; U% t　　「就會亂說﹗」阿霞擰了阿梅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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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談妥之前別讓阿嬌知等，要不她又會敲阿坤的竹槓，阿坤人挺誠實的
6 m1 O% F7 r  w2 I8 ^# U# q% s$ d: l。」阿梅俏聲地說。

5 \" g' X/ v( h: \9 o3 [3 |- W$ r9 K　　第二天八點鐘，她們早早地起來，簡單地梳洗打扮一番，阿梅帶著一個多月來
從沒上過街的阿霞去了香江酒樓。阿坤早坐在了那兒。他對阿梅千恩方謝，阿梅臨
走時他還塞了了一百價錢讓她吃個早點。

　　阿坤是個往返於深圳香港的貨櫃車司機，三十多歲了，上有一老母，妻子在香
港的安置區開一家甜品店，專賣龜齡羔，有個兒子剛上幼稚園，並非大富大貴之列
。不過，他說，如果阿霞同意的話場，他會租一間公寓給她住，每月給三千港幣的
: ~% K, o7 W( o' V6 I: N生活費。

* |& g! h5 {7 ~  f$ U$ I, q" y/ m　　阿霞聽了嚇著一跳，三千元，如果每月存兩千五，半年多，不就是個萬元戶嗎
. \% k* I+ ?% J) f" }' g7 d/ |& n﹖她在心中盤算著，口頭上立即就應允了阿坤。

　　三天後，阿霞寫給阿嬌一封感謝信。便瞞著她悄悄與等在不遠處的阿坤坐上的
% \: B$ N; [/ S- }+ K士離開『嬌嬌髮廊』

　　租的房子在布心，所謂的公寓世就是一間房、一個衛生間、一個小廚房，不過
+ p. q/ b% b1 Y5 f3 @有部電話，每月一千六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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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坤告訴她，這幢樓住了不少包租的女子，因為不少香港司機開車要從附近的
一條公路經過，貨櫃車不給進市區，所以香港人便選擇這兒做了窩。

# V" z- P7 M' K/ Y　　公寓裡的家具沒施很齊備，有煤氣，彩電和一部錄相飢。

, z0 D- N' v$ Z. E　　那天晚上，阿霞幾乎被阿坤拆騰死了，他不停地要阿霞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做愛時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去，他一邊猛烈地發洩著原始的慾望，一邊
' V- K* Z( ]( Z3 G! e死命地握著、擰著阿霞的乳房、臀部，阿霞不停地呻吟著，求他輕點，哪知這更激
: ?* d6 A% @  C; [& r8 P0 V起他的慾火，招來他更彈烈的沖擊。

　　如是一晚三次，最後一次高潮過去的時候，兩人都同時癱倒不動了。阿霞看著
( W4 E- Y8 Q: C! b  P, D# O  g5 B天花板，眼裡盈滿淚水，她突然覺得人的命運真是說不清，自己身邊躺的是誰，他
憑什麼這樣對待自己﹖想到這裡，她又想起斷腿的丈夫和小兒子，她心裡默地禱告
/ w+ l4 p( t8 ]2 C5 r! q，什麼時候能夠有十萬塊錢，什麼時候回家再和丈夫、孩子過下半輩子呢﹖

( P) v' D# c5 u0 _　　想著想著，淚水便流了出來，她不敢哭，任憑淚水沾濕臉龐、枕頭。她想︰自
4 Y0 x1 t4 e1 t, Q9 _/ f己算是墮落了，成了個壞女人，關鍵的是，白己成為壞女人，也並沒受別人強迫，
/ I% O: m! c, z# ~, ^越想越恨自己。但轉念一想，每月的三千塊錢，想到自己在這個孤獨無助的異地，
  r8 d) t1 n/ S3 h1 l舉目無親。如果沒有阿坤，白己恐怕連家都回不去，自己又能選擇什麼呢﹖

　　聽阿梅說。在工廠做工，每天十幾個小時，所掙三、四百塊，除去吃飯花銷，
7 a+ g0 ~# p* K" V, d4 z/ W- j幾乎所剩無幾，阿梅就是從工廠出來的，所以對於去工廠打工，阿霞便壓根沒想過。

　　第二天，阿坤推著她去了國貿商業區，買了些衣服、日用品。回去的時候，他
; n8 M5 E4 b- w* f# P7 Q們去了嬌嬌發廊，阿嬌正在裡面一臉怒色，見阿坤帶著阿霞到了，不由分說，便與
% b( _! [4 d6 \6 L( c* ], [' w8 V阿坤用白話吵了起來。阿坤滿臉堆笑，象是說盡好話，最後塞給阿嬌一千塊錢說︰
. b) Z5 J- F( q- i「喝個早茶，不好意思，喝個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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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V/ K7 m3 R9 j　　便拉著阿霞退了出來。阿霞大惑不解，自己離開了髮廊，又沒貪污，又沒盜竊
6 e  f5 l: J& ?4 _  @' \，還寫了感謝信，阿僑憑什麼這麼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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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O: j. q　　不多久，阿梅追了出來，站在路邊對他們說︰「你和柯坤的事，阿嬌已經懷疑
是我牽的線，說她好不容易把你調教好，你一個錢沒替她賺，轉身過河拆橋，太不
夠意思。另外，我可能不久也會被炒了﹗」

$ v, h$ F" k2 @  t5 l7 b　　「什麼是被炒﹖」阿霞問。

　　「就是辭退我﹗」阿梅一臉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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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4 p# u$ x* H; e) T) D  Y　　「不好意思啦，阿梅小姐，這二百塊錢喝個茶，有空去阿霞那坐坐啦，這是我
們的電話號碼。」阿坤塞給他兩張港市，又抄了電話號碼給了她。

　　阿坤下午便回了香港。臨走前，他又將阿霞的衣服剝光，兩人光著身子走進了
衛生間。在浴缸裡，阿坤將兩人身上塗上浴液，讓阿霞給他搓背，搓著搓著，便抱
著阿霞在浴缸裡發洩起來。經過昨夜一宿的折騰，阿霞的下體陣陣劇痛，大聲地喊
- [: E: q5 A, m# ?' B著︰「你這混蛋，你快把我插死了﹗」

: \) D9 w* Q- O7 [9 a) {+ J　　「就要把你插死，我的寶貝﹗」柔滑的浴液增強了他的性欲，他不停地揉著她
6 x, a1 s" Z; y) {$ y+ S的乳房，直弄得她幾乎站不住。她雙手撐著浴缸的邊沿，喊道︰「求求你，快停一
+ w: i" [2 I& R* r( H% c停﹗」

5 U; e3 |$ P& E: x　　她再也支持不住了，卜通一下便倒在了浴缸中。
0 H' V+ c! J. d0 J5 x
9 w  ]$ c% e  f/ Q2 _& b　　阿坤連忙擁她人懷，仍象第一次睡她以後那樣，不停地親著。她似乎散了架。
" N6 _% a# y/ _4 Y! U/ X但是心裡還算有有點兒安慰。
* N/ l/ W$ G2 g7 n
, w8 D: G' W6 c, j- r　　迭走了阿坤，她便回房倒頭大睡，一覺醒來，已是半夜，胡亂弄些吃的，整
. N/ h6 ~! Q+ }* O4 C, r! p1 b理了一下房間，心裡空落落的。下體仍很痛，她脫掉內褲，看到陰部一片殷紅，
不山得皺了皺眉。這個香港大老粗，太不知憐惜玉了。

　　想想丈夫平時的樣子，總是十來分鐘完事，之後倒頭便睡，有時出遠門，半
# B% ~: M9 e9 n. n& N年過不上一次。想了想，便有些異樣的感覺，似乎自己從阿坤身上才第一次認識
4 M" V9 M: j/ x- l0 f) q男人，自己是怎麼了，就這麼做了人家的『二奶』嗎﹖阿坤為什麼見了自己便象
發狂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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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想著，便起身站到梳妝鏡前面，鏡中的女人有著一身雪白的肉體，圓圓
的，白饅頭一樣的乳房，平滑的小腹，修長的大腿，彎下身來細看一下，鏡子裡
的自己，一雙眼睛雖然倦怠，卻依然楚楚動人。她猛然意識到，白己才是個二十
5 U5 n& `& e2 w/ d- X二歲的青春少婦。難怪阿坤要對自己契而不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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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坤每隔一個星期大概要來一次，有時三、五天要來一次，每月見面五、六
& h  W. [# I5 e) ?4 c, D+ Y/ P次，一般部是過夜，次日便回港。他不時地帶些東西給阿霞，多是看來廉價的衣
1 U2 x- q5 C$ f9 d# M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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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不時地勸阿霞道︰「給你的錢，要存起來，或周濟家裡，將來成家的時
$ U8 v- e! }' M5 Q候才不至於沒一點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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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3 p5 X　　聽了這話，阿霞便知道他不會和自己結婚，但她已經沒所謂了，反正自己也
不想嫁給他，有了錢，她還是要回家的。她覺得，深圳不是她適合呆的地方。

/ O" s" s# `) Z8 Q* V　　阿坤還是那樣精力充沛，但已不象過去那樣粗魯了。阿霞一次又一次容納了
8 U) g9 s/ U3 K8 z0 N* g( X4 P他，但很清楚自己並沒有愛上他。他付出金錢，她付出肉體，阿霞意識到自已徹
; r' t; c6 W. M% p% c9 ?底是個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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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0 ~* r5 `* z* t0 c' ^　　所以祇要阿坤需要，她就會脫得一絲不掛任他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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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c% ~7 w3 _; f5 g　　阿坤一走，她又閑呆在家裡看看電視，逛逛街，或者郵局寄封信、寄點錢回
家。她在信中說自己在一間公司聽電話、取報紙。工作清閑。待遇也不錯，叫丈
' Y( s. W& a) ?* L& T0 W" k, o夫不要給她寫信，因為她不久就可回家看看。
! I) }1 L9 j6 |' w9 O7 S
# T; h& U; b2 v9 ]　　日子一長，她漸漸覺得無聊。電視祇能能看懂深圳台，也不方便輿鄰居來往
# c0 H! R% h, R/ {; t: p) J。樓上樓下，各人過各人的生活．誰也不不搭理誰。

$ }% L! X  e( H' _0 A  t: D　　有一天大，阿霞正躺在床上出神。電話突然響了，她以為是阿坤，因為除了
阿坤以外，沒入打過電話來。誰知一聽，竟是阿梅，她說晚上帶個朋友過來吃飯
: Y' Z) \9 U: m! g! d9 n2 y; n1 [。她買菜，讓叫阿霞在家裡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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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x6 E/ K/ c9 ^/ n# b6 L　　阿霞很激動，兩個多月來，第一次有朋友來串門，而且還是一位幫過自己的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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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7 u( ^) B4 ^: }# {　　阿梅來時，帶了萊和酒、飲料，不過身後還跟了個二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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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v7 L! F( V( ~. X( N& Z* q　　「這位是我朋友陳先生」。阿梅介紹說。

* a  f; k7 A7 x0 _" D7 _　　阿霞便請客人入座，自己下廚做飯，阿梅也來幫手。阿梅說，自己在阿霞走
/ u, C; T9 K7 U# i! _; I後一星期便被辭退，想想自己也已不願去髮廊，便與一同鄉合租了一套房中的一
2 s/ P: q  J; i間，專職在夜店坐台，陪人唱歌、跳舞、飲酒，當然，那個生意還在做。
" B) r- s- {1 p' m+ m5 i1 G. m
* g5 c7 R$ |! k; }1 b+ z3 x+ Z　　晚飯後，大家精神有些松馳，因為都喝了不少酒。那男人不是廣東人，一口
5 T& ?& ~# G" p8 Y0 D的東北話，講起笑話來，逗得她們倆笑得前俯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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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阿梅便讓阿霞沖涼準備休息，她說自己和朋友談會兒便告辭。

　　躺在浴缸中，阿霞覺得很疲憊，但又覺得自己太呆板了，沒阿侮那麼活絡，
; s8 l1 u% ?6 i" I便又有些羨慕阿梅，覺得自己不如人家本事。揩了身，換上睡衣，便出了衛生間
，突然，她怔住了，阿梅和那男人正赤條條地疊在床上，阿梅大呼小叫的，男人
則手腳不閑著，屋裡一股肉體的氣息。

　　那男人看見阿霞進來了不僅未停，反而側身下來，平躺在床上。阿梅則騎在
. R7 `4 M  h' _! E" E" f5 P他身上，把她的陰道套上他粗硬的大陽具。所有的羞恥感全沒了。
9 E$ G5 o5 x; j2 G
, w9 p& N8 ^  M- X. [5 t　　阿霞已不再避諱了，她坐在椅子上像看戲一樣地看著。熱血直往脖子上湧。
% R7 h- R3 X* |一顆芳心卜卜地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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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上上下下幾個回合，終於結束。阿梅已滿身汗晶晶的了，男人則扔下避
孕套，揩了揩身上，穿上了衣服。阿梅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男人丟給
阿霞一百塊錢說聲「阿霞再見」便打開門先走了。

　　那夜阿梅沒走，自然又是一番女人就是這麼回事，一次和一千次有什麼區別
6 ]5 l$ y; Z7 q" u- K1 l0 [的道理說給呵霞聽，呵霞靜靜地聽老，她已辯不出是非好壞了。女人往往因為錢
而墮落，但是高尚的女人又能得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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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 p, M, h　　阿霞這麼想，便覺得阿梅也並不見得多麼壞了。她說白己住的地方環境不好
+ E$ Q6 H3 Q" s，人太多，做這事很不方便，所以便可能有時會麻煩阿霞。阿霞說︰「別說了，
掙點錢，姐兒們趕快回家吧。」

9 Z- i& C! ^. o5 c6 W# {3 u　　她真他說不清楚討厭還是喜歡阿梅，就像不清楚自己是喜歡或討厭自己一樣。

5 ]3 D6 v! `/ o5 H  a; [　　元旦將到的時候，阿坤過來一次，給了阿霞三千塊錢，又帶回來不少吃的東
西，兩人晚上擺了桌酒菜，提前過了元旦。

! N3 i+ |! ~" E1 A! p　　飯後，阿坤說要放盤錄象帶給她看，她便沖了涼，光著身躺在了床上，等阿
坤洗好澡過來，這是每次例行的公事。電視屏幕閃動著，她轉頭一看，哎呀，怎
麼全是性交的鏡頭，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極盡丑惡下流之能事。她突然明白過來
，原來阿坤的招式都是從這裡學來的。

　　她真的是第一次看這種帶子，這是那麼刺激，加上那些挑逗性極強的配音，
$ z/ r: @2 B  g( I; J: m+ d阿霞被震住了。阿坤裹著浴巾走來，他不是像以往那樣撲過來，而是伏在一旁，
不停地用手指輕揉著她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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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8 ]/ p* W# N- o　　阿霞呆呆地看著屏幕，任憑阿坤的撫摸。接著，她主動地撲向阿昆。那一晚
是她最忘形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把男人的陽具含入她的小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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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半個月就要過春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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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i- M; Z  M! Z9 j) |: m　　阿霞接到阿坤打來的電話，說他節前過來，也是春節而最後一次出車到深圳
  a0 o9 X* b9 G, j0 B9 u# K; Q" B，說他會給阿霞帶來錢，問阿霞需不需要池從香港捎些什麼東西回家，呵霞沉吟
半晌，終於說要他裕一個變形金剛過來，送給姐姐的小孩子。

　　阿坤聞言，大笑一聲，說了聲「再見」便掛上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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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J& Q2 ], h3 E/ e　　這邊的阿霞也開始籌劃回家的事，想該買些什麼東西帶回去，轉念又想，東
西怕是買不成了，因為手頭已沒有什麼錢了，要買也要等到阿坤來了之後。

　　幾日無事，阿霞忽然想到阿梅，不知她春節回不回家，若回去，順路也有個
& {8 ~2 y( W5 [: {/ W伴。可是阿霞不知道怎樣通過電話找到阿梅，正在無計可施的當兒，阿梅卻打電
話來了，她又想借阿霞住的地方來一次性交易，阿霞估計阿坤今晚不會過來，便
答應她了。

8 h/ D, e" k5 G5 C3 F: J　　是夜，阿梅竟然帶了兩個男人來，說是要玩兩男一女的遊戲。阿霞想耪避一
2 w$ y8 R9 Q4 r6 H9 P% m: Y5 M下，卻想不出什麼好的去處。祇好避入睡房。

　　阿梅她們就在客廳裡脫光幹了起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阿霞又身不由己
地從門縫裡偷看出去。照阿霞的想法，阿梅一定是分別用她的嘴巴和陰戶去滿足
5 Y+ f4 H6 u4 J0 w7 L2 x# }% ^5 d, x這兩個男人，因為她在阿坤帶來的色情錄影帶裡見過口交這回事，自己也嘗試讓
阿坤在她嘴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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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事情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祇見阿梅首先是替兩個男人口交，然後其中
一個男人仰依在沙發上，接著阿梅坐到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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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j3 B( A　　阿霞目不轉睛地偷看著，她見到阿梅陰道吞沒那個男人的陽具。又見到另一
8 A  Q3 q- @, p; |& E. Z個男人站到阿梅的背後，把他那條粗硬的大陽具刺入阿梅的肛門裡。阿霞大吃一
驚，她想不到那個地方也可以供男人玩。然而她見到阿梅從容自如地讓兩根陰莖
同時插入她的肉體。

' x! K3 {+ t( L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變換了姿勢，阿梅站立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一進一
出，拉鋸式地輪流把粗硬的肉棒往阿梅的陰道裡抽插。阿梅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4 u$ I) y1 F  F/ K口裡不時地發出呼叫，像是在替那兩個男人助威。

　　不過，那兩個男人很快就在阿梅的淫呼浪叫聲中發洩了，他們緊緊地把阿梅
5 I( |6 _, H4 R夾在中間，兩根陰莖同時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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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 y* b2 w: ]7 }- a6 m　　完事之後，兩個男人先離開了。阿梅仍然留下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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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笑著說道︰「阿梅你真行，換成是我，不被那兩個男人玩死才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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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P: \- L: u　　阿梅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喜歡讓他們插屁股呀﹗但那些男人喜歡這樣，
- A: ]. I" n/ o. `+ G有什麼法子呢﹖不過我也有條件的，就是他們要插我屁股的，就不許在插我的陰
道。阿霞，以後你如果有機會讓男人插屁股，也要留心這一樣，因為會容易得病
+ e+ s8 ?3 I7 s9 z/ O; 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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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8 V; O+ b0 ^3 Z6 D4 n$ \　　阿霞道︰「我明白了，現在我們全靠肉體賺錢，阿梅，你也不要做得太盡呀﹗」

　　阿梅笑著說道︰「那些男人，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有個在大陸開工廠的老
# a) K' J2 x* Z) L1 i9 q& `3 h闆，睡過我幾次了，前天竟要求竟要求我找多一個女人和他玩兩鳳一凰，阿霞，
* b( u% [8 V- ~要不是你已經有了阿坤，我找你一齊去就最合適了。那人出手好闊哩﹗每次找我
0 m8 A2 I( T; Z* b都是在大酒店做的，可惜這次做不成生意了。」

　　阿霞道︰「阿梅，如果不是你拉線，我也沒有現在的安定日子，不如我就陪
1 f  P: N& ^7 }2 N+ w2 z# K  D你做一次，收入就全部歸你，作為我的一種報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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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8 t5 B( d　　阿梅道︰「你肯陪我去，我就好高興了，不能讓你白做的。況且我知道那個
4 [  [+ F3 c6 b- E男人不太喜歡換口味的，如果我們讓他玩得開心，他不會一次兩次就作罷的。我
們不如合作在他那裡賺多一點，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我們的家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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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點了點頭道︰「也好，希望我們春節就能回去﹗」

" o7 c* }; u- Q7 K　　第二天，阿梅就聯絡上那個老板，他叫李進。李進一聽到阿梅找多一位小姐
" n2 B2 Z# W, E: G陪他上床，立即趕到豪華大酒店租等候。並叫阿梅飛的士去找他。

　　阿梅帶著阿霞到達酒店時，大約是上午十點多。一進入房間，阿霞見到有一
' [  O0 j3 r  _: c5 ^- P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仕坐在沙發上打電話。阿梅也不去打擾他，祇拉住阿霞到浴
室沖洗。

  O- H7 U7 X. y5 J　　阿霞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她的心裡充滿好奇。在她東張西望的時候，阿梅已
1 B$ W) \& {/ t4 E8 G9 Y( q經脫光衣服走進浴缸。她催促阿霞也快脫，於是阿霞也脫得精赤溜光跨進浴缸裡
。阿梅伸手去摸阿霞的乳房，阿霞也還手摸她。正當倆人嘻嘻哈哈地打鬧時，李
2 o  Q0 b7 r% z! o% n  b; y進也赤條條走進浴室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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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3 ]) \# }: Y+ @　　這裡的浴缸很寬大，所以當李進擠在兩個女人中間，仍然容納得了。

　　李進左擁右抱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他心裡非常滿足，他一會兒摸摸阿梅，
% i- L; m# ?& k  c' x一會兒捏捏阿霞，雙手忙得不樂亦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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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T6 |7 x/ ^, M　　阿梅笑著說道︰「李先生，我們是老搭擋了，等一會兒你就先玩阿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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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進說道︰「不，時間多著哩﹗我要先在你身上出火，然後慢慢玩阿霞，今
1 q0 ~0 K6 j) {天我一要和你們玩個痛快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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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5 F1 {" Z% a　　阿梅道︰「也好，我就在這裡讓你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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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進笑著說道︰「你那麼急，我偏又不先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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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w# b+ p  e. g2 ~　　阿梅道︰「我早知道你一定先試試阿霞的滋味的，阿霞，你就先讓他玩吧﹗」

　　阿霞一時也不知所措。李進則問道︰「阿霞，你願意嗎﹖」

　　阿梅說道︰「那還用問，都已經脫得精赤溜光等你了，祇不過不知道你想玩
什麼花式嘛﹗你盡管吩咐呀﹗阿霞一定聽話照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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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進笑著說道︰「阿霞，你轉過身，我從後面玩。」

　　阿霞聽話地背向李進，李進雙手伸到她胸部摸捏乳房，阿梅則用纖纖玉指捏
! m7 \, J8 S  {) m# J( o& u著他的龜頭，把粗硬的大陽具導入阿霞的陰道裡。同時也把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
貼在他背脊。

9 s6 l. x8 A* Q: ^　　這時的李進好不舒服，他的前後盡是接觸著女人溫軟的肉體，他的陰莖更是
深入地夾在阿霞緊湊的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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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一會兒，李進又變換姿勢，讓阿霞和他正面交媾。阿霞尚未試過在阿梅
$ [8 G& T( N1 V0 j% M的面前和男人性交，這時祇羞得粉面通紅，她想把臉藏到男人的胸部，但李進卻
$ M! q" [  `9 A雙手捏著她的乳房。這時阿梅見到李進的陰莖在阿霞陰道抽插，也覺得十分沖動
+ @: a5 q0 g* R, ]! q。她拉了男人的一隻手放到她的陰戶上。

　　又玩了一會兒，李進說道︰「好了﹗阿霞，我們上床之後再玩個夠，現在先
  ~" F1 e% X& l' N2 g讓我在阿梅身上發洩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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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霞一脫離男人，阿梅立即補上。於是李進便將粗硬的大陽具往阿梅的陰道
裡狂抽猛插，直至在她的陰道射出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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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沖去身上的肥皂液，抹乾身上的水珠，便離開浴室。

1 P7 i% ^$ J4 c5 P8 W8 c2 }　　上了床後，阿霞先替李進口交，李進的陽具很快又一柱擎天了。於是他吩咐
5 M' X  h% u- z阿霞躺在床沿讓他『漢子推車』。阿霞立即聽話地擺好了姿勢。李進則捉住他的
腳踝，把他那粗硬的大陽具塞入陰道。阿梅也站在男人後面，把兩個飽滿的乳房
8 `% P9 `6 A# r/ L壓在他的背脊。

( \' e7 j9 f: G, M9 P' t$ q　　這一次，李進很有耐力，他在阿霞的肉體抽送了很久，間中還轉身插一插阿
; ]: G  E- c5 Y0 q  [0 }: f梅，最後才在阿霞的陰道裡射精了。

# z5 s2 v0 m0 B　　李進每個禮拜都約她們來一次，到了春節之前，她們終於結伴返鄉了。阿坤
$ _& |' |4 v# Y也趕來送行，他希望阿霞還會回來。

　　阿霞對他說︰「我也不知回去會怎樣，但是我到家後一定寫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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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婦人到城市的沉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