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林 -【清宮逢囍之一】紅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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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6 e; c; Q! e1 s: v( g5 y0 [    “壽雅，你怎麼了？”隆磬擔憂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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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M" `- R: x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她忙著照看女兒，又要張羅飯菜，的確感覺有些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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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坐下。”趕緊將她移到礅上，他摸摸她的額頭。“要不要我差人去請大夫？”

    “貝勒爺，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你不要操心。”不管任何時候，他都將她捧在手心，視她為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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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娘，英薇不要去睡覺，英薇要陪額娘。”英薇將臉貼在壽雅的臉上，小手環住她的脖子。

- q( f6 X$ r( V  L; f/ h    “英薇乖，再不睡覺，牆外的狐狸就要搶著睡你的小床哦，小狐狸睡了你的床就不會還給你了。”

, j  c0 s$ i5 j! g, `: u    英薇嘟著嘴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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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阿瑪抱你進房好不好？然後我給你講故事。”

3 T& \, M. \- ~5 Q    “好，我最愛聽故事了，阿瑪快抱我、快抱我。”

    夫妻倆默契的相視一笑。隆磬抱起可愛的女兒，邁過垂花拱門，轉到女兒的寢房里。

    把小丫頭放入床榻上。，他掀袍坐著榻邊，看著妻子給女兒擦臉，換上睡衣。

& [3 P3 v+ U% F, S4 \5 |4 P    “額娘，睡這里。”小丫頭換好衣服，倒在內側呼喚著壽雅。

/ `# Y6 h6 R7 o    她放下手上的毛巾，握住丈夫的手，輕輕地躺在女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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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想聽什麼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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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5 @. F9 ^5 g0 ~0 \- y* n, j- C    “公主和王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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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O+ C4 b' h* a" U    “好吧，就給你講一個被巫婆關在高塔上的公主的故事吧。”壽雅跟女兒蹭了蹭額頭，又溫柔地扭頭看向逆著燭光的丈夫。

* d' \. Y% j; c6 J$ S+ N, F& \; O    他一直在旁守候，不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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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晚他們幾乎都是如此度過，沒有大風大浪，彼此守護著，平凡而真實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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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x2 _( C9 V' V$ q    轉回眼神，壽雅欣口，講起故事來，嗓音猶如緩緩流動的泉水，浸潤著父女倆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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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3 P  M0 A6 Y8 {; C" |1 I) W    “最後，王子從巫婆的手里，救回了公主……”看著女兒眼神迷蒙，她聲音漸漸變小，再過一會，小丫頭再也抵擋不了睡神的召喚。“睡著了，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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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0 B: x" D, K9 s) w' l/ a    壽雅停止故事。輕輕地起身，為女兒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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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V* B7 z5 t. @9 X) L: A2 ~    隆磬愛憐地撥了撥女兒額上的劉海，同妻子一起步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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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涼意的晚風撲面而來，她抬頭看看樹頂上，璀璨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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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T+ v, p& y* {% [: C    “貝勒爺，我們去後院賞星好嗎？”

    他點點頭，握緊她的手，邁步在前，她步步跟隨。

& i4 C" Q" {) R1 i    來到靜謐的後院里，大樹、芳草、上山引來的泉水，都籠罩在溫柔神秘的星光在清涼的空氣中，壽雅頓時神清氣爽，她放開丈夫的手，活潑地坐到秋千上，用雙腿助跑，讓自己的身子輕輕擺蕩起來。

    隆磬寵溺地看著她，繞到她身後，輕輕地把秋千推高。

    這是他親手為妻女做的秋千，大受歡迎。母女倆最愛跑到這棵百年銀杏樹下蕩秋千。

    紛紛揚揚，燦爛奪目的銀杏樹葉簌簌飄落，猶如下起一場亮黃色的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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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1 d; ]/ n# a9 X1 G    “貝勒爺，剛才故事沒有講完。”壽雅悄聲道︰“王子不但救回公主，還施計殺掉巫婆，巫婆的存在對公主始終是個威脅，王子不想公主受傷，不想公主再有危險，所以……他把壞壞的巫婆殺掉了。”

    盎察氏的病並不簡單、，而且隆達被派往前線也絕非偶然。有人雖然身在西山，但在外的布局絲毫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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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動著她的手沒有停，仍溫柔地搖著秋千。他的福晉太聰明，也太了解他，想瞞她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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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勸王子要珍惜每一天，王子從沒忘記，他每天陪著公主，跟她一起看顧女兒，日子安靜平凡，讓人無法割舍。可王子還是會害怕，在一片荊棘之中，他答應過要好好保護公主，所以他揮刀砍去所有的毒刺，讓他的公主安全無虞。”

    盎察氏跟隆達處處置他們于死地，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痛下殺手。還有一個人，薩倫，他要讓他永遠絕跡于京城。

4 T' }1 ?3 O" h& L% }( Q# }/ ^$ b8 n    壽雅雙腳沾地，讓秋千停下來，她回身，星光映進拋慧黠的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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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勒爺，我來自很久很久的以後，想不起自己是誰，沒有親人、沒有過去。如果這是擁有你必須付出的代價，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會選擇如今的道路……有一個愛自己的丈夫，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隆磬抱住她，俯身給了她一個長吻。

9 w3 l# j0 i7 Q" U    她熱情地迎接，火辣地回吻他，沿著他深刻的輪廓灑落，雙手帶著誘惑解開他的襟扣，將吻一路燃燒到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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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v/ V! I) W9 U3 v& I7 R( h8 k& }    “你在玩火。”隆磬氣息渾濁地開口，眼神充滿欲望地盯著她，有力的猿臂抱起秋千上柔弱無骨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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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a  p  I+ Y    他加快腳步奔回臥房。他懷里的女人帶著媚笑，挑逗著他最後的自制力，並在他身體里燒起熊熊大火。

; \3 i0 R( \0 t: k    她是始作俑者，卻帶著頑皮的笑，無辜又嫵媚，看他為她瘋狂。

    他的確快為她瘋狂，不論愛她多少次，都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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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她的調皮，愛她偶爾流露的孩子氣，愛她為他染上紅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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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倒在被褥之間，吻變得更加炙熱，他們在翠色的被褥里翻起一場動人的雲雨……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隆磬裸著上身，用被子把妻子裹住，帶她來到窗邊一同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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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 N3 G5 a1 ^" V    壽雅依偎在他懷里，柔荑摸著他的臉。一向死板的丈夫越來越懂她的心思，偶爾的小浪漫，讓她真心歡喜。

    “你說這里的星空你最喜歡。今日星空好美，舍不得讓你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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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Z9 E1 |' u    “是因為你陪我一起看，這樣的星空才值得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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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星星匯成銀河，星空壯麗而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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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瑩瑩星光灑落，壽雅凝神看著，背後柔情的貝勒爺緊緊地抱著她，給她溫暖。

    緩緩的，她睡著了，作了一個相當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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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w* ]9 R3 x    夢的開始，在一間掛著“花花幼稚園”招牌的教室里，黑板上寫著2011，一個小男孩在空蕩蕩的教室里嗚嗚啼哭，窗外的天空墨黑，四周電閃雷鳴。

! Q: g2 S  ?0 K6 s    “小杰，不哭哦，你媽媽一定會來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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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老師，媽媽怎麼還不來？嗚嗚嗚。小朋友都走了，沒人跟我玩。”

    “小杰，你不要哭，老師變魔術給你看。”女老師拿起桌上的玻璃珠，在手里晃了晃，一眨眼，玻璃珠就不見了。

    “嗯？老師，你把玻璃珠變不見了。”小男孩趕忙擦乾淚水，四處找那顆玻聰珠。

5 X* U9 F& ?. v    轟隆隆，一道驚雷在天邊悶響，雨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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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猜，玻璃珠被我變去哪里了？”

+ k. Y9 t: Z2 M" T$ ]) P    小男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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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你跟老師一起找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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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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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L1 o$ A: y& {6 H    女老師帶小男孩在教室里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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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3 O, C* v% t) [  s    “問問芭比，芭比，是你把玻璃珠藏起來了嗎？哦？是嗎？不是你呀。那會是誰呢？你能告訴我嗎？”女老師拿著芭比娃娃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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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_. ~2 b! @+ C( P# R    看見老師的表演，小杰哈哈地笑起來。

9 ^/ t, a" M( O" T+ t    “芭比是無辜的，她沒有藏起玻璃珠，我們繼續去問哆啦A夢。”

    一記悶雷響在教室的上空，小男孩分神看了看窗外的雨，滿臉擔心地道︰“老師，是不是你媽媽也不來接你，你才來陪我玩的！”

    哇哦！老師石化。隔了半天，她才裝出娃娃聲說︰“老師的爸爸媽媽很久很久以前就住在各自的房子里，他們都不會來接老師哦。”父母各自有了新的家庭，而她成了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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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f+ c4 ]* Q2 U    “老師，沒關系，我叫我媽媽一起接你回家。”小杰很爽快的表示。

* t- I- [7 v- A" @; r. O4 C! d    “哈哈哈，謝謝小杰。老師好高興哦。耶，你看，玻璃珠又被我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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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3 N- Z1 X" I; q    這時，拿著滴水雨傘沖進來的小杰媽媽出現在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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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y8 X" `' m& j$ v4 t    “小杰，對不起，媽媽來晚了。謝謝星瑩老師，路上塞車，實在抱歉。”

    “沒關系，小杰今天很乖，雨太大，你們還是快回家吧。”

$ G" N- x2 N! p1 D9 g    送走母子倆，女老師關滅教室的電燈，鎖上門，提著包包，撐起雨傘，踏上回家的路。

, a. `- F' s3 L) g    走出幼稚園所在的巷子沒多遠，腳下踩到滑溜溜的東西，她摔到地上。

: ~/ T- k3 u6 _7 w, f    “好痛！”

    傘被風吹遠了，她捂著膝蓋，怎麼也站不來，大雨淋濕她的衣裳。

1 P3 J; ?+ a1 r4 T4 t6 h9 y4 X3 \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絆倒本小姐，真討厭。”她往腳下一摸，摸起一串淺藍通透的琉璃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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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掉的嗎？在雨水的沖涮下，顆顆藍珠晶瑩而潤澤，看起來像是上等玉石磨成。

    “就先帶著系吧，明天交給警局好了。”希望能找到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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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q& w/ o$ e' z% y    “老婆，靠過來一點，別淋濕了。”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小孩從她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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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E2 I9 S' t' x) e# y5 m    “爸爸，我好害怕，雷聲好可怕。”女人身上抱著的小女孩輕聲撒著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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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i8 C. \# G2 [3 P    一家人罩在一把大傘下看起來無比美滿和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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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我要是有這樣一個老公、這樣一個女兒該多好。”看那一家人走過，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內心深處的羨慕令她咕噥出聲。她渴望一個家，一個真正屬于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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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剛說完，一道閃電從濃黑的雲端劈下，正好落在她手中的琉璃手珠上，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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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5 Y. W6 [! }0 j$ `& h0 W% n     蹦樂喧天，賓客盈門。隆磬及壽雅皆著盛裝，站在肅親王府面前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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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2 p! d5 o1 J4 A% r0 Q  Z$ n! o8 V    “恭喜恭喜。肅親王老當益壯，迎娶十六歲嬌福晉，真是羨煞旁人啊。”

    “謝謝，郡王里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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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q9 ~/ u. u" T) N- \    今日，是肅親王迎娶新福晉的日子，這位新福晉來自博爾吉濟特氏家族，跟這一族聯姻，肅親王府的勢力更加穩若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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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招呼完郡王，又來一位親王福晉。壽雅還記得十年前，她曾在禮佛途中暗算過她。不過如今的她一見到自己，連忙上前又說又笑。

    在京城里，誰不知道，自從富察氏死後，肅親王府內的大小事務都由隆磬的福晉打理，是名副其實的當家主母。雖說肅親王再續弦，可新的肅親王福晉不過十六歲，當家的權力還是落在壽雅的手上。關于她過去的傳聞已經很少人提起，畢竟都是十年前的事了，更何況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瞧著隆磬貝勒對妻子的看重，誰還敢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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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好妹妹，這幾天可辛苦了你吧，這王府內大大小小的事都得你張羅著，瞧瞧你這肚子該有五個月的身孕了吧？”這位親王福晉眼露曖昧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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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S  D2 k0 @8 Q    “才四個月。”

% W4 |0 c3 r' \( M' X3 Y    “算起來，這是第三胎了吧，你們倆真是恩愛。”

    壽雅紅了臉，嗔怪地睇了眼身邊英偉的男人。都怪他啦，害她生了又生。被圈禁四年之後，皇上大赦。隆磬又再次主理戶部，一切回到最初的樣子，唯一改變的是，他們添了兩個兒子，肚子里這個她希望是個女孩，英薇也一直盼著要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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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晉快開席了，里邊請吧。”隆磬臉上沒有變化，有禮而冷漠地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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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鬧你們了。”

    熱熱鬧鬧的婚事在壽雅的籌備下，辦得風風光光，她不但受到公公的稱贊，連皇族貴賓也對她十分欣賞。

    隆磬卻很擔心地看看妻子的肚子，他十分擔心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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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o6 Y) k: N  a/ h    在婚禮接近尾聲時，他把余下的事都交給海總管，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拎著妻子回到清心小築。西院已經重新改建，但兩人都決定不住在那里，仍擠在這座雅致小院落里。

    “隆磬，這樣很失禮，今天是公公的大喜之日耶。”

    “你的腿都有些水腫了，怏躺下，我替你揉揉。”他連忙扶她躺下，憂心她的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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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Y* `6 w& Q7 A: p/ T; B! M. i- v    “好。”壽雅樂意從命，躺在軟楊上享受丈夫的按摩。懷上第一個孩子後，她的貝勒爺就如臨大敵。不許她亂跑，不許她受累，不許她亂吃東西，不許她跟英薇玩鬧，就怕她有意外發生，每件關于她的事，都親力親為，從不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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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服哦，貝勒爺，被你寵上天的感覺真好。”壽雅眯著眼楮，酸軟的腿不再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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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說話，卻深情地吻住她嫣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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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4 n3 o" [2 D    “額娘！額娘！我們來了。”英薇領著弟弟們推門而入。

    “不許……”隆磬嘆息一聲，離開芳唇，臉色不豫地瞪著三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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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a* T% c! H    “我們是來給額娘揉揉的。”三個孩子站在花廳里，見阿瑪的臉色不好看，連忙找額娘做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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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給我輕點，否則都給我滾去找你們的九叔。”看他們還算乖，隆磬沒有趕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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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b" N% h# n    看了看丈夫和三個孩子，壽雅又無奈又想笑。只要她有孕在身，隆磬就把所有人排拒在三丈以外，孩子們也不例外，就怕她動了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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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 k% ]; d  S    “孩子們快過來吧，額娘都想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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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娘。”三個孩子一起撲向她，有的給她揉手，有的給她揉脖子，相當的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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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h# a! h3 N6 N: [" n    開始他們還能老老實實地給額娘按摩，慢慢地就變了調，興高采烈地說起今日的觀察心得。說新娘的衣裳好好看，說哪家的貝子好能吃，說令日從宮里來的太監帶來多少賀禮，說誰家的丫發好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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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壽雅含笑聽著，心內充滿幸福。這就是她的夢想啊！

    謝謝你，御天靈。她撫上腕間的琉璃手珠，神秘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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