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淪陷之引牛入室(18,19) 作者：stanleyleee

fruit791

　　老婆和大牛躺在換了床單的床上，光著屁股聊天。

　　「大牛，你剛才說你剛來濟南那會兒，想著的都是城裡女人，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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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哪，俺那時候剛娶了媳婦半年多，還沒過夠癮就出來打工了，天天晚上
6 U, |# }" v5 h, x( f& i% F! B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恨不得把被子日個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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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後來你就去找那些小寡婦了？」

　　「嘿嘿，嫂子，那時候，城裡娘們哪瞧得上咱啊，俺只有想著她們擼管兒
，哪敢開口跟她們說話？」

" |0 e) L, K( w9 S3 s' R　　「那你怎麼後來變得那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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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俺當了包工頭，帶了一幫子兄弟一起幹，自己攬活兒自己拿錢，有
了錢才有了相好。」

& I' M; Q: z8 d" |# h- k: x　　「你們村出來那麼多人，怎麼就你當上了包工頭呢？」

  o3 V2 z0 E) p" V　　「嘿嘿，這還要感謝俺這根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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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 w9 `- g" ^　　「胡說，你這東西還能射出錢來啊？」我老婆和王大牛調笑，竟然越來越自
+ N" _; I  K6 Z4 e+ L$ f, ?* _- d然了！

　　王大牛哈哈大笑，一把把老婆摟在自己肌肉發達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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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7 O5 `1 ^- L+ g　　「俺２２歲那年，工程隊兒裡來了個３０多歲的女領導，說是來檢查的，這
個領導和俺們上頭公司的關係不好，俺們頭兒說這關怕是難過，說不定這個工程
0 m+ r6 i4 N9 i1 l$ M$ z" b就要黃，不黃也得扒層皮。俺們一聽急了，工程黃了工錢自然也就沒了，聽說這
個女領導是有名兒的酒桌鐵娘子，俺們幾個酒量好的就自告奮勇，上去陪酒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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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y" Z+ \  B6 M　　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靜靜地聽他講。

! \+ @: I" r+ k　　「結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醒來就在一個旅館裡，旁邊就是那個
女領導，睡得昏天黑地，俺倆都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紅的黃的白的，啥都有
: x4 H% a) c  B# ]) S，俺一瞅這是俺被迷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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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婆噗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大種牛，還會被別人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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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 O4 |5 K: T; P　　「嘿嘿，俺趕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個旅館，誰知在門口兒就碰見了俺們工程
的頭兒……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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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什麼啊？」

　　「嘿嘿，他當時原話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樣，整得整個旅館都聽你的
, ~8 d4 H# f" J, J( z  n5 V房』。原來當時俺們一桌都倒了，俺和那個女領導糊裡糊塗就一起回了旅館，俺
……」

　　「什麼『糊裡糊塗回了旅館』？不可能吧，哪有這麼巧。」我老婆不相信，
3 |/ s  M1 d: x  x5 e( z打斷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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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撓撓頭，「俺後來聽說那個女領導專揀年輕小伙子困覺，那晚上可能
桌上的人心裡都明鏡似的，就俺幾個打工的不知道。不過俺一個大老爺們，睡就
睡了唄，也沒上心。再說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輕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個旅館
  ^3 r' u! E/ A% S9 o7 U的人都來我們房間門口聽熱鬧。後來那個女領導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們工程也
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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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跟你當包工頭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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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兒之後，俺們工友們說俺特有種，人實誠，跟著俺錯不了！其實是感
念俺讓他們一年的辛苦沒白費，就認俺當了包工頭，十幾號人跟我出來單幹，都
是熟練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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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 W# ?! M* a; q- u; q, a　　「……」我的妻子沉默著。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著，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陽具真的從來就代表著力量，而
我們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實都要用陽具來丈量。金錢、權力、槍械……這些，只
不過都是男人褲襠裡那活兒的延伸，你沒看到摩天大樓和原子彈的形狀嗎？那不
, b0 p4 O" o9 C4 M; a3 i就是一大雞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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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喚回現實中，問道：「你笑什麼？」

　　「俺想起那個女領導離開俺們工地時候的眼神兒，可捨不得俺呢，跟俺每年
過完春節回濟南的時候，俺媳婦兒的眼神一樣，死盯著俺的褲襠，恨不得讓俺把
雞巴留下讓她天天晚上摟著睡，嘿嘿嘿。」

5 f- L! F; v5 B　　「當了包工頭以後你就開始變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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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o9 j' n2 ^; {5 o' I　　「俺那不叫變壞，俺是被勾搭。」大牛癟癟嘴，「頭一次是俺大夏天光著膀
子在屋裡做活，那女主人是個有錢娘們，可就是不結婚，一個人過，大晚上的，
' H6 }- v& h2 P工人都走了，她來檢查工程質量，她摸俺的胸脯子，說『真硬！』俺就起了性，
抱起她就日弄……」

　　「你對的起你媳婦嗎？」妻子出於女人的本能，問了這麼一句，可惜話剛出
口，臉上就泛起了一陣失落。

6 i( _" }5 M, u7 i　　「開始俺也覺得對不起，後來就想開了，城裡人都這麼開放呢，俺在濟南就
一個人，憋死對俺也沒啥好處。嫂子你不知道，俺也難受著咧，俺這根雞巴，三
# f$ _; r( s' f5 q6 M( M( U2 \! \天不放水，蛋子就跟要憋炸了似的，看到母豬都雙眼皮哩！再說，俺每個月給俺
) U* c' Z4 Q: V6 p. x媳婦寄的錢是村裡最多的，俺從來不打她，俺心疼她著咧，每年回去都給她帶好
多城裡的漂亮衣服，她是俺們村最漂亮的媳婦。可是俺實在管不住俺這根騷東西
，沒辦法哩！」

; L/ ~6 {# x# R, f* C6 S　　「……」妻子什麼都沒說，在經歷了兩次王大牛的耕種之後，她體會到了大
牛野獸般的性能力，大約也覺得讓這個壯漢子禁慾不太人道。

　　「俺挑的相好，都是單身女人或者小寡婦，俺可從來不破壞別人的家庭。再
7 Q4 H& J( q2 ~& W說了。」王大牛臉上又掛起得意的笑，「哪個小娘們挨了俺的日不歡天喜地地叫
4 j* m, H, w8 m0 F俺親漢子？還有叫俺親爹的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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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i  y& m& N9 l　　「壞蛋！大牛……那些女人都比嫂子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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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G; }6 {1 ?　　我老婆的話裡，不知怎麼，我聽出了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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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7 ~8 X7 n　　「嘿嘿，真那樣就好了！和那些小寡婦俺就是湊合一下，俺喜歡的是嫂子這
樣的女人！」

　　「嫂子是什麼樣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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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才是真正的城裡女人，知書達理，讀過大學，家裡這幹凈，做飯俺也
愛吃，還有，身上白嫩嫩不說，還香噴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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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耿直的回答透出一股粗魯的誠懇，讓老婆很是受用。我明白：受過良好
$ n* c& f+ [0 [' I, O教育的她，深知文質彬彬的謊言如此之多，她寧願要赤裸裸的真誠。

　　我又忽然想到，我就是一個從早到晚說著文質彬彬謊言的人。

, x" T" V7 H- W/ E3 `( B　　老婆笑了，這發自內心的笑容我好久沒看到了，我知道，她被打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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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K' P1 D1 D# {　　王大牛這傻瓜這時候卻湊過來，在我老婆耳邊小聲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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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俺的那些相好們，在炕上都熟練的不行，就嫂子你，和俺新娶的
+ v+ M1 G. f* r/ P小媳婦兒似的，奶子大屁股也大，那個肉眼子也又緊又嫩，叫俺親漢子也特好聽
) p# D+ O7 s# Y) _) s，唱歌兒似的！」

　　老婆又羞又窘，捂住大牛的嘴，使勁擰他的肩膀，「我叫你說……叫你說粗
話……」

  H2 y- M4 M4 B# X　　大牛也不躲，含糊著說：「哎呦，俺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饒了我吧！」

" K# k0 y9 M4 J0 m% w6 [　　我老婆鬆開了手，大牛緊接著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誰剛才哭著喊著要給
3 Q! a3 p( u% s, N4 t- l0 ~# _俺生兒子呢！」老婆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大牛一個熊抱，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大牛把老婆抱在懷裡，粗糙火燙的皮膚緊貼著我老婆幼滑細嫩的肌膚，臉上
頓時湧上天堂般的表情，咧開大嘴叉子，又說起來葷話來：

　　「俺剛來城裡的時候，在一個大學裡的工地幹活，一到傍晚俺就蹲在路邊看
  a4 d9 ?# u, D8 @$ A5 u那些女學生，那些小娘們，抱著書，頭揚的高高的，看都不看俺俺一眼。晚上俺
9 j" O  q* w5 M8 t) B3 G8 P. l就想著她們的奶子，雞巴硬得跟鐵棍子一樣。沒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弄了一個城
: G) [9 K! D( ?& S. Q裡的讀書女人，嫂子，你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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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粗手捏著我老婆的奶子，一邊親著老婆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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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炕上這樂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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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老婆趕緊捂上那張大嘴，她知道大牛要說的是「日出尿來」。

3 j2 I' c5 I' m' X5 H6 E% x& x  O! S　　「嫂子，俺王哥是真不行啊？在俺們那村子裡，王哥這樣的就要找個人拉幫
2 a& H1 \  |2 j. j! m: q+ p) l) V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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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幫套？什麼是拉幫套？」妻子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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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幫套，就是家裡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個壯實的爺們幫著幹家
; s7 J8 o# Z$ n* H裡重活，養活那兩口子，就是……」

  m- p4 b. y1 e' z9 B: i; M- j' Y0 `　　「就是什麼？」

  W+ S7 \( T; d1 U5 e( b8 X3 q　　「就是那家裡的媳婦，晚上得陪著拉幫套的壯實爺們睡覺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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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0 E5 ~+ S* O- \1 @　　「你壞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王大哥請來拉幫套的？」

3 W. S' y: i; J/ \/ Q$ a　　「嫂子，俺一個粗人，你跟仙女兒似的……俺今天一看到你的照片渾身就跟
5 n/ y2 e, q+ q! W% d# v  m著了火似的，俺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這感覺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夢一樣，
是上輩子積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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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1 m% B9 c+ m% q% y& Q" H　　「大牛，你不是在做夢，你是我丈夫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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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9 z7 j7 w" I# [8 Q% R　　「俺剛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啊，俺媳婦都沒給過我這麼
好，壓著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飛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麼快。」

* b1 p2 L! \- f. A8 B' U　　我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這頭大蠻牛第一次在我老婆身上匡匡狠幹了快半
個小時，第二次將近一個小時，這還叫快？！這傢伙是上帝派來玩兒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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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_8 h6 x7 S+ _1 \　　王大牛的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蠻，但看得出老婆受用的很，卻沒有馬上回應。

　　「大牛，你剛才……就是……咱倆一起的時候，說的話怎麼那麼粗魯啊……
' F! R, @: E! l  e8 O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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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1 e+ N0 k4 ]/ s4 M2 }3 ~　　「嘿嘿，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腦子裡就一團漿糊，啥都是咋過癮
0 E/ t6 c; n7 B# p: v咋來，俺們那兒的男爺們幹重活兒的時候愛罵臟話，俺也是，習慣了。」

　　「原來和我好，跟幹重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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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V/ ~! S- F2 R　　王大牛楞楞的，「咋不一樣哩？都要老爺們賣大力氣咧！沒膀子好力氣，哪
裡拾掇得好女人！」

1 s- n8 t6 T& m* N　　「大蠻牛！」

% N& M; w# j! V# L2 J　　「嘿嘿，俺就喜歡小娘們叫俺大蠻牛哩，小娘們這麼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
她哩！」

　　「厚臉皮！」老婆罵著，卻乖乖被大牛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他一座座山
巒般的疙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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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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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你和你妻子……你媳婦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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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5 q7 b2 A$ \5 W+ t/ F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俺媳婦洞房那天就被俺日服貼了，俺想咋日就咋
9 X5 V: x: L2 l8 |日，除了她來紅的日子，俺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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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7 v! A7 t" N- L　　「哼，吹牛，你一年才在家倆月，什麼想啥時候就啥時候，」老婆笑道，
, h* c$ z" i% }( O: O' a* ~1 L% j2 t「你下面有那麼長嗎？」意識到自己說了個葷笑話，老婆的臉又紅了。

　　「嫂子，你可愛害臊了，臊起來特好看，俺特喜歡！」大牛嘿嘿笑著，在我
" \5 w. j1 m" _& Y老婆臉上「啵」了一大口，說道：

) h1 Q, l- b$ H　　「就那兩個月裡，俺剛回去時總有幾天吧，把火爐子燒得旺旺的，把孩子都
. n  Q8 N7 |! l4 i* F9 W1 X6 a讓俺爹媽帶著，俺根本就不讓俺媳婦穿衣服哩，光著屁股給咱做飯伺候咱，俺也
啥都不穿，雞巴硬了就給她日進去，那才叫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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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牛……」

　　「唉……嫂子」

7 j. _3 z; u# n9 {% L3 a) A　　「你把我當成你媳婦好不好？」

　　我驚得從電腦椅上差點坐在地上，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的妻子，我的碩士學位
  x4 k2 \4 j2 [0 ~4 j- Z妻子，我的書香門第妻子，會對一個山村裡來的，幹力氣活兒起家的，粗俗不堪
- D2 T0 G. P4 M的，包工頭說出這樣的話！

　　我和妻子坐在校園的銀杏樹下……我們爬上北京的香山……我們在外灘的燈
0 A+ F) b4 Y4 _2 n. }: ?' X7 U, Y火輝煌中散步……我們一起去吃麻辣燙……岳母把妻子的手放進我的手裡……

/ D6 S/ B" p* h　　這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我腦海裡，我的心好像碎了，我有種預感，
我和妻子，我們的愛情終結了，我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一去不復返
  g, A0 M, _5 {了。

0 j1 s9 `- ?" n  ^' e　　我簡直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我精心設計的人生，一個粗人怎可以就這麼
9 l2 O8 m" }' F) a輕易讓它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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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加不能相信的是，我的下體，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我真是越來越搞不
+ I3 \0 e) P& ^2 K0 f懂，我性奮個什麼勁？我不是應該殺了王大牛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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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F7 K# W8 P　　顯示器裡的大牛也一樣震驚，嘴巴張了老半天，不過我開始了解這個傢伙了
，我把床尾攝像機的圖像也調了出來。

　　果然，那根老實了好一會兒的黑牛雞巴，正在慢慢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