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的獎勵

jason3553847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離家不到１０分鐘路程就有一條永不干枯的小
河，小時候經常脫光衣服在河里洗澡。

　　越過小河是一片高山，山上長著松樹、雜樹和草，並不長有經濟價值的果林，
) H# a& L) o3 R3 q; O4 q 小時候經常在山上放牛、打材。在那時，這是一個淳朴的山村，人們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我家在村的一頭，住在一棟上好的兩層房子里。有兩排房間，中間有一大廳
" u9 k5 f9 u5 O& Q. ] 用于吃飯、大人聊天。每排有３間房間，其中兩間有門相通。在我大妹出生之前，
/ B' b2 g2 X4 C/ R' e' M 在一間房里有床，與爸媽同睡。爸爸在外地工作，時不時地回來住上几天。在我
大妹敏出生之后，在有門相通的外間支了張床，那是我自己的床了，只有爸回來
0 J, x8 V' u2 I) x) {$ j8 \+ d) ] 時才在這床上睡。于是大多數是和媽、敏一起睡在一起，只是以前和媽並頭睡改
成睡在她腳的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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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p: m+ ^5 T; O6 V3 y! J 　　后來媽告訴我，在熟睡中我的一雙小腳經常會放在她的大腿根，尤其在寒冷
漫長的冬夜，有時使她從一陣躁動中醒來，在看不見的黑暗中才真真地感到冬夜
- o7 M' @3 B2 o8 {$ H, t2 d& } 的漫長。前几次，還不知所措。之后，才張開點雙腿，緊緊地貼在只穿著短褲的
- h+ N8 ^( f, v1 p 下身，然后夾緊雙腿，迷迷糊糊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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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t! M1 w, W, o  S) M  r9 V! n" X 　　第二天起來時，有時几根陰毛就粘在褲底，一不小心冷不丁扯得外陰生痛。
她告訴我這件事時，我和媽赤裸地躺在在南方一個城市的我自己家的床上。那是
一個夏天的午后，妻子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媽兩人。窗簾拉上了，４５歲的媽平
2 y3 l9 c0 c& q9 G6 y" F) w 躺在床上，屁股底下墊著枕頭，雙腿Ｍ型的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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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D. V& C: l( F/ t 　　２５歲的我側躺在媽身邊，眼睛看著大腿根，陰阜是豐滿的，陰毛不太多，
外陰唇富有彈性，但沒有陰毛，小陰唇很小，顏色黑黑的。只要媽一張開腿，小
- C! x4 g9 R; h9 f4 S0 x* Y/ e 陰唇就分開了，甚至陰道口也就開著了，用不著用手把她打開。一根指頭插入濕
潤的陰道，媽的屁股左右搖動，大腿也一張一開。我把手指從陰道中拔出來的時
候，發現一根細絲從陰道口連著手指。

　　我說當時你有沒有想到把我的小腳直接放在你的下身呢，媽喘著粗氣，說那
9 n8 W6 n4 P% {& R 時就是沒有想到。你的已經硬了，媽說著，媽的一只手握著發硬的陰莖，嘴唇親
了親龜頭，感覺到龜頭沾滿了媽的口水。媽氣喘吁吁地說手髒，不要放在里面太
久了，要來就快些。我知道媽已經很需要了，可是我仍不能感覺到媽那麼需要陰
; U2 ?+ b3 \/ k4 d, G 莖安撫的陰道的緊縮感。我趕緊爬起來，趴在媽的身上，向上翹的陰莖很快地插
2 m! z! O; V4 q0 `9 ~ 入媽的陰道。

' O0 P! ~& ]' C& r 　　媽恩了一下，隨之開始更激烈地左右搖動著屁股，嘴唇在尋找我的嘴巴，當
0 z7 R* p# R/ v) b) N 我的舌頭插入媽嘴里時，媽的嘴里含著滿嘴的口水，不久口水就隨著口角流了出
來。到了７歲，我的第二個妹妹秀出生了，我開始在外間的床上獨自睡了。當時
沒有特別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在睡覺時會把腳放在大腿根。

　　那一年我開始上小學了。媽給我洗澡，一直到９歲。就在那年的夏天，媽在
, x: E; j& _, ]; s 池塘里洗衣服，我隨著脫光衣服在池塘里游泳。媽洗完衣服后叫我一起回家，當
我上岸時，她急忙把我拉到身邊，說你的雞雞被螞蝗叮上了也不知道。我向下看
著由于在水里時間很長而變得不能再小的小雞雞上的螞蝗時，嚇得哭了起來。媽
: w' _! C' M! Z' m 媽隨即把螞蝗拔了下來，有點血流了出來。用手在傷口處輕輕地擠了一下，停了
( }2 v& S) h1 w8 E 停，叫我穿上衣服趕緊回家。到家后，媽用嘴吸著雞雞上的傷口，接著每天給傷
口涂上万金油。

. y$ N+ u5 E4 ]- O3 v/ r 　　几天后，問我還痛不痛，我說不痛了，媽不相信似的，用手曳了曳小雞雞直
至有點發硬才松了手，放心了。

　　在１０歲的夏天，我和鄰居的几個小孩在村邊剛建好還沒有做人的新房子里
& D$ S* \" X- q! r9 V 玩。這家的一個１６歲的姐姐在收拾房子，她做累了休息的時候總愛扒掉一個７
2 X, u4 f9 P; P$ k$ a0 H 歲男孩的褲子，大家看到露出小雞雞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當時我不知來了什麼
靈感，也就扒了姐姐的褲子，可沒扒下來。這一下可麻煩了。姐姐就要扒掉我的
褲子，把我逼到２樓的一個房間，把我的褲子扒掉了。她哈哈大笑地用手握住我
& w) ^; P( Q9 m. ]0 \ 的小雞雞。沒過多久突然止住了笑聲，因為小雞雞在她手里變大了，變硬了。她
失聲叫了起來：「媽呀！這麼大呀！」臉都紅了，用手捂住眼睛。她松手后看到
我的小雞雞還在翹著，就跑開了。現在想來，那時只是能硬、能翹起來而已，能
# i& T1 u* u& J 有多大？只是那時侯很難看到生殖器官的圖片，更不用說大人的生殖器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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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１１歲時的冬天，天還沒亮，媽叫醒我陪她去十里以外的山上揀油茶。我
們起的太早了，一路上沒個人影。媽是有點害怕，緊緊跟在我的身后指路。我是
沒有睡醒，開始的一段山路跌了好几跤。快到油茶山了，天有點麻麻亮了，我想
尿尿了。媽說你就尿吧。可能因為媽緊跟在后面，怎麼也不能尿出來。媽也催了
一次，就尿了一大包尿。

8 \8 ~4 O; P0 f% x" B. V 　　沒走几步，媽也想撒尿。我沒停下來，只是放慢了腳步。媽說你沒聽到嗎？
3 y) _( \  I" Z% N; i$ s 停一下。我只好停了下來，媽到離我不到兩步的路邊，隨著解褲帶的聲音，媽蹬
下撒尿。在這靜靜的時候，開始只能聽到撒尿輕輕的「噓噓」聲，隨后「噓噓」
聲越來越大。我不禁回頭看去，這一看使我激動万分，眼前白晃晃一片，媽媽寬
, Z& r8 Y; u0 a" V8 l8 D 大雪白的屁股直對著我，媽媽寬大雪白的屁股還有撒尿的「噓噓」聲一直就留在
我的腦海里了。我一直看著，直到她快要撒完尿才轉回頭來。那一天我們揀了很
3 O2 O4 A) U7 x 多油茶，媽媽和我都高興了好几天。

8 G1 o& C& ]# t 　　在那個時候，農村習慣在屋里放一個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許以前媽媽小解的時候，大多我已經睡著了；也許從小就習慣了媽媽小解
時發出噓噓的聲音，竟沒有任何印象。自從揀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會聽完媽媽
3 y  w% h0 |& a- O; M, A; k; l 撒尿后才能睡著，几乎成了一種習慣。這樣，爸爸在家住的一個晚上，才聽到媽
5 m2 g* n! R4 B0 R, j1 Y9 h 媽喘著氣說已經硬了，找到了吧。那時還想不到這是在性交或說在做愛，竟迷迷
! |6 c8 e8 a; G( }6 p2 w 糊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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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２歲的夏天是比較煩燥的，主要是考慮到能否升上初中的問題。考試后白
! x' ^5 F* ~" Z  P1 _" K3 C 天做點打豬草、打材、放牛等家務事，晚上有時看些小人書。一個晚上，鄰居的
嬸嬸英由于老公經常在外面瞎跑，晚飯后大多會到我家和媽聊天。有天晚飯后在
* N6 s) W! H/ i& D  o 我家大廳和媽聊天，她是個長舌婦，熱衷于東家長西家短。

8 h/ `, ~! x* U" [6 c 　　她說：「你知道今天五爹拿著鋤頭要打大儿子是為的啥嗎？」「還沒聽說過」，
媽媽回答。「我告訴你吧，五爹說他的大儿子睡上了。」「你不會是告訴我睡了
他媽云了吧？」「不是我說，是五爹說」，長舌婦有點不高興了，「云還哭著告
訴我，五爹不行，神經病了」「這也不會吧，云不到４５歲，看上去都快６０了，
頭發白了，門牙也掉了兩顆。莫非她Ｂｉｅ（Ｂ，指女生殖器）上長了花？」，
媽仍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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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了花？我才不相信會有什麼好看。是云的Ｂ癢了，你不癢嗎？」，英喘
+ A  C- N0 n8 F+ U, f* u 著粗氣，聲音很大，我可以想象英的兩個大奶子在上下亂顛。「我才不呢，是你
. ?4 H3 ^7 l6 S- F% F 的Ｂ癢了吧」，這時媽才記起我在屋里了，說：「小聲點，我儿子在屋里呢。」
英唧唧喳喳了一陣就走了，我是很煩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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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 j" e% \" Y. G 　　一天上午，大人們在田里干活。我沒有什麼事可干，在大廳里鋪上涼席，二
5 A' ?& A, Z& h( K* }. g0 J 個妹妹，還有鄰居家的５歲的女孩在涼席上玩。她還穿著開襠褲，在涼席上躺著，
8 [+ w  H3 w" x; C 于是就注意到她的Ｂ了，胖胖的，中間有一條縫，是合上的。我用左手打開，右
# ], D: O% ^" o& U( [ 手食指輕輕地從上往下划了一下，縫又合上了。我把食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
2 O# L7 P! m/ M9 s  {, e" V% v 有什麼氣味。當時是偷偷摸摸地做，還沒有與性交有關的想法，否則她告訴父母
就麻煩了，也都沒有想到這些。中午媽回來時，我都不知道。正在我家后院看著
交配的狗，屁股對屁股，妹妹几個人正在向狗身上澆水，玩得很開心。突然聽到
3 U3 |2 U0 ~- O, A 身后傳來媽媽不太高興的聲音，都這麼大了，還象小孩一樣，嚇了一跳。我滿臉
通紅，急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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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o8 X3 X3 y, o 　　上中學了，在那個年代，好象也用不著拼命讀書。除了更激發了對女性的渴
, s; i( n6 n7 z0 V) |; o; n 望，對性的想象，就什麼也沒學到。最先找到的是高年級給我們低年級同學的生
8 n+ J3 h, ~6 J" O' e3 n; l 理教科書，知道了月經、遺精等事情。

　　記得一個高年級學兄有一個晚上在我被窩里說是要幫我射精，我竟讓他用手
9 q, P3 ~" J! U6 X  a 套弄我的陰莖，直到陰莖酸痛我叫停止時仍不能射精，他不無遺憾地說你還不行，
毛都還沒長。現在想起來，那時真是好奇。此后再沒有一個同性安慰過陰莖，也
& n, ?. F3 N+ x: ]5 } 許由于這次經歷我不喜歡手淫。就這樣留級了。

1 _0 x+ P* u% M2 Z( V% H4 E2 c  Y 　　大概在１４歲的寒假第一次遺精。當晚上我睡醒時才發覺短褲濕漉漉的，于
. W7 }+ j. s5 I: ^6 G- ~ 是把短褲扔在地上，換上一條新的。第二天吃午飯時，媽媽說多吃點，正在長身
体的時候，而且往我碗里夾了很多菜，樣子有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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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５歲的夏天，初中畢業了。媽媽更加辛苦了，很早就下田干活，滿身是汗
( x$ A, w! K* u地回到家，脫掉長衣長褲，吃完午飯后就洗衣服。而我卻盯上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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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深色的乳頭清晰可見，大大的褲衩也隨之飄蕩。媽媽寬大的屁股又浮現在
+ Z) t' J' Z! o# n1 A+ t 我的眼前，使我有著偷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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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U4 |) g. s' z" @# n( Q- e+ h 　　我就坐在對面沒話找話聊上几句，很想看到*** 陰部，但是不能呆的太久，
也不能太露骨，以免被媽媽懷疑。這時心理仆仆直跳，緊張得不行。試過几次后
. [) W! Q" p- @- W- u% y  j' a 偷看不成就放棄了。

　　在這個夏天，我倒樂意到山上去放牛，放牛是比較輕松的事，而且公牛與母
$ A; ]- w! m- p/ i0 j# r" _; R0 ` 牛的交配也引起了我的興趣。母牛在撒尿時會豎起尾巴，露出黑黑的肥肥的陰部，
; D" |' e) x  g7 A  Y% B) @ 撒尿時就象一股水從水管中噴發而出，一頭公牛就會趕來喝點尿，伸長脖子，在
母牛撒完尿后，伸出舌頭添著母牛的陰部，有時還能看到母牛的陰唇被迫分開而
露出鮮紅色，公牛露出陰莖，准備爬上母牛，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公牛成功地
9 S4 _& }! w- {. ? 趴上母牛過，說來令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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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在山上放牛時，几頭牛躺在草地上休息，一頭大概有一歲的母牛由于
躺著的位置使得她的陰唇分開了一點露出了鮮紅色，我的陰莖竟硬了起來。四周
不見一個人影，我悄悄地到她的身邊，撫摩著她的背部，見沒有動靜，左手把陰
唇分開得更大一點，非常濕潤，我掏出陰莖漫漫地插入，有點燙，沒過多久，感
7 t) ^3 ?7 {5 I# O& n 覺血往腦們涌，陰莖在母牛的陰道中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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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y: M  u8 D 　　就在這時，母牛騰地站起來了，仍有精液射向空中。沒想到竟考上了縣中讀
& x$ f" M9 t8 I0 D5 c3 Z: `& a+ E 高中了，我是全村第一個能上縣中的人，爸媽和全家都高興。更高興的事情是我
. `+ z' p! h4 N, p6 l  r' l6 Z1 Z 小腹和屁股上各長了一個瘡，那時在農村只用敷草藥了。媽上去干農活，吃中午
  N! }' p4 i' |1 H* Y3 t+ M5 ^7 }7 W 飯時帶回家，吃完飯后二個妹妹午睡后，媽才有時間給我敷藥。

　　第一次敷藥很難為情，因為我那時的陰毛已快到肚嫉眼了。在媽的催促下，
" L. ^) h: i! a9 C" m9 l3 W 我只好把大短褲拉下到陰莖根部，媽就蹲下來敷藥。開始媽的呼吸有點急促，使
9 p4 n; Z: M6 H( h2 L* ?( ~% c 得陰毛都被吹動。沒几分鐘，陰莖就硬了，翹了起來。媽不高興地說再這樣你自
! C% x5 x* P8 M2 C9 ~ 己敷了，真的是生氣了。
+ K! A2 h+ P6 X0 G5 B* s. V) C
  G! }1 t  m8 Y2 S, ? 　　我急的不行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她看到我的態度是很老實的，就沒說
什麼了。敷好后就到我身后把我褲子拉下來給屁股敷藥了。敷完藥后，就把我短
) T) v. \+ W; P5 y 褲提上來。當媽看到我陰莖還在翹著，眼睛盯著我。我敝得滿臉通紅，說：「它
硬得痛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了。我不是故意的。」媽遲疑了一下，再次拉
) n3 ~4 ?) _1 n& ^4 N' F0 l 下我的短褲，硬硬的陰莖就彈了出來，就一直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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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 m: e# D 　　媽用手掖了掖，沒有說話，就出去拿來了一碗涼水叫我喝下，然后叫我吸氣，
沒過多久就軟了。我說不痛了，媽就忙她的事了。敷了不到一個星期的藥就好了，
+ P) r  a/ l: F8 i; A 每次敷藥時，開始媽的呼吸都有點急促。
: d! m. f5 w; {6 `8 e* V
. y" T/ Q4 ^3 {4 M1 m  G 　　好在敷之前我的陰莖不硬，否則媽肯定要生氣的。敷好藥后都是喝一碗涼水，
然后吸氣，沒過多久陰莖就軟了。后來媽告訴我，那時我都能硬一刻多鐘，和我
2 X' @0 a  @" Q/ ]4 ~" S5 Z; b8 ^ 結婚的女孩是有點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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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逗媽說怎麼說是有點福氣呢？媽說同房一次能有二、三十多分鐘，還
7 k% Y0 N9 a  k; X; n6 s 能不高興死了。這個暑假，因為媽看過也摸過我的陰莖，我漸漸地在媽面前經常
曝露而不被責罵了。更樂意和媽一起干點農活，媽可能有人陪著她說話，而我在
干農活小便時可以不避我媽，她每次都會看一下我的陰莖，當然那時陰莖不會是
翹起的。有一次翹起了，她就生氣的樣子。只要不翹起，在家時當她面換短褲都
可以，她在身邊還說說話。我后來問她為什麼不翹起來，她就不生氣呢？她說不
知道。我猜測可能翹起來可能聯想到做愛，所以生氣。那時，媽四十一歲，爸又
不常在家，于是看著沒有做愛意思的陰莖也是一種安慰。

　　我和媽的關系變得更親密了，在她面前可以自由曝露。縣城離我家有十里路
遠，剛開始住學校，星期六回家，星期天返校。那個時候已經開始了考大學了，
" ~0 k1 J" _8 u4 v 為了讓我有更多的時間讀書，我媽找到一個同村的在縣里上班的人幫忙，找了一
# e* o  g7 p/ l/ w6 f5 d 間小房子讓我住著，說要我抓緊時間好好念書，周末就不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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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隔几天就進城來幫我整理衛生，要是她洗到過遺精的短褲就會說，要把精
5 Y1 |$ A" W$ p: _: B4 I* U4 w& O 力用在學習上，不要亂想。我就說沒有，她好象自言自語地說不要老想這事，要
" C2 t$ D1 o$ |, S( X2 I& z* p  l 注意身体，好好學習。她說這些的時候看不出在生氣，不過她總是擔憂考不上大
學，我只能當農民。在高中期間，就只知道讀書，性根本就不是問題。當然考上
大學是自然的事，兩年后我就成了我村里的第一個大學生。

5 g3 X7 j6 M: q- u2 ~( u3 | 　　在１７歲那年的這個暑假，第一次和媽做愛了。高考完后，自己就象垮了似
的，無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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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我妹妹、爸媽在樓下住著，我一人在樓上住，樓上其它的房間放了些雜
  L+ m5 c0 `9 G* D. M# B$ [2 k 物，有時媽上樓來收拾房間，或是拿點東西。高考完后沒几天，爸就回家了。他
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問了我考得怎樣。我說考得不好，可能考不上。他說考
* \5 s& k1 X0 ~& s 不上的話，再復習一年，只要努力，你是能考上的。這次爸在家住了一個星期，
他幫媽忙農活了。我在樓上復習，累了的時候，就在樓上的大廳鋪上竹席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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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E3 \$ \( p, d4 v$ ^% k 　　那時候農村早就包產到戶，爸回來的這些天，爸媽一起干農活，媽照顧爸，
到樓上來的時候少些，呆的時間也短。有時看到我在看書，又心不在意的樣子，
% L  _2 T  a+ f+ I& Z+ l" o" e' F 就勸我看書累了就休息一下。有時叫我和他們一起去做點農活，去了一、二次，
看到爸媽很配合地做農活，心里也很開心。更多的時候我不願去，她就分派一些
小事情讓我去做。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爸坐在上首，我和媽對面坐著，二個妹
妹坐在爸的對面。在吃飯的時候，爸媽聊些農活的事情。

9 y# X! o3 Y' N% ]( R. b 　　然后又說到我考大學的事，媽說你既然覺得考得不好，就在家好好復習，要
" W' T# U; ]  o% ~% `. e 是真的沒考上，再去讀書，要是讀到二十一、二歲還考不上，就回家種地。當時
" k- K7 F0 Z' t0 O3 E% ` 我小妹就說媽好偏心，她姐妹倆天天要去干農活，哥就可以不去，還允許老留級。
媽笑著說，等你倆要考大學了，也不要干農活了。你哥現在最苦，不要和他比了。
說完夾了菜往我碗里送，我感動得差點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里感到媽最能理解
我了。那時候，想從農村出來到城里工作，只有讀書一條路了，實際上，爸媽對
我們兄妹都寄于了厚望。爸走后的第二天吃完中飯后，我在樓上大廳的竹席上躺
$ B1 K8 B! g' x3 X 著，大門外的太陽火辣辣的，讓人直想睡覺，好在夏天的農村也有睡午覺的習慣。
剛躺下不久，媽穿著背心和大褲衩，手里拿了梨上來了。我就坐了起來，媽也在
竹席上面對大門坐了下來。說看我睡了沒有，說把它吃了吧，說是爸帶回來的，
& u( F* d6 z" N5 E 特意給我留了一個。我已這麼大人了，怎麼好意思一人吃呢？我正准備去那刀來
分開，也讓媽吃點。她說不要了，梨又不是什麼寶貝。看我還不吃，就咬了一口
- Q+ Z9 [0 s4 M+ s4 {. s* O. J 后，遞給我說吃了吧。我在吃梨的時候，她說村里的人看見她總問她我考上沒有。
7 i. e- Y7 \9 I+ H 我問她怎麼回答呀，她說考大學這麼容易啊，村里還沒一個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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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上就好，要考不上就再讀吧。說著說著，媽說還是躺著說話不累，就躺下
( S3 ?/ z5 x% f( a( t9 a/ ?1 _6 G 說話，我仍然坐著。媽可能太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已經有很著年沒看到媽這
) e( p! O+ N6 M$ m: B9 @) O0 t 樣睡覺了，在１４、５歲時很想看看媽陰部的想法好象又喚起了，但從來沒有和
媽做愛的念頭。媽側著睡的時候，能看到大半個屁股，白得有點耀眼；在平著睡
9 s+ \) i' a! f- C( L 時，能看到大腿根，同樣的白；想看看陰部，還是看不到，也就算了。后來和媽
! P  |* S7 F* _" ]) l8 O 做愛時，撫摩她陰部的時候，她還問起這件事，問我那時是否偷看過。我說沒有，
3 E6 L% }5 ^! P4 R6 q 第一次看到是她在換衣服時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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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 f% S9 o) d4 U6 | 　　我問她那時怎麼這麼累在樓上睡著了？她說你爸回來時若有好几天的話，回
來的那天晚上和要走的頭天晚上就會同房，還要說會話，沒睡好覺，第二天還要
干農活，能不累嗎？第一次看到媽陰部的時候，是在考后差不著一個月接到大學
入學通知書以后。知道這消息后，媽最高興了，我又開始和媽一起干農活了。等
! I8 ^! x0 t, S; v6 z 到妹妹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就可以不避媽小便了，每次媽還是只看看就掉轉頭去
% H: a1 z4 C2 g/ @! q+ z 了。

& X! B6 y; n1 d3 `; p 　　頭几天媽和我有說不完的話，吃完中飯后，就到媽的房間，正碰上她在換衣
$ ]$ F# \" P2 `1 L% ~8 N7 @ 服，褲衩還沒有穿上。

7 Y. P3 F. z/ K 　　媽看我進來，不知所措地忘了把褲衩拉上去，有好長時間了，我看清了，褲
衩蓋著的部分真的白，陰部鼓鼓的，毛不多，可以看到有點深色的陰部。等媽反
應過來時，轉過身去把褲衩拉上，等她彎腰的時候，能看到倆腿之間的陰部確實
很鼓。媽帶有責備的聲音說，進來也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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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時想說什麼，只是顫抖地叫了一聲媽，連她什麼時候把衣服穿好了也不
/ H. n# }$ {+ r! D- C 知道。后來媽告訴我，那晚她哭得很傷心。我說為什麼呢？讓我看到了吧，也不
* m4 X  A1 C& f- @1 _ 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沒有拉上褲衩。

: t) P( o+ h. v1 f! d; n: L 　　我問她你看到我的怎麼沒什麼感覺，她說可能我是孩子吧。那時她還年輕，
有很少時候會想這件事，有時看了看你的后好象就不想這事了。我問她第二天為
& j4 \( I& [4 X+ n9 a( O 什麼看不出她為此哭過，還是和我一起去干農活。她說我有出息，她還是和我有
  ?9 x) d9 Y+ x% n2 v/ T 說不完的話，我已經知道了我是她一生最大的成就了。也許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學，
生命的活力被激發了，性的欲望更激發了。那時候在農村，要不就激發不出性欲，
- f- W6 n8 X" ^$ q/ C. @  G+ O 要不等結婚了才能讓性欲不再壓抑。

: X( F, Z3 I" c 　　象我這個樣子，被激發的性欲會自然地集中在媽的身上。媽的陰毛和鼓鼓的
陰部，總浮現出來，當天晚上就遺精了。

: \, m/ f" c3 F9 V0 z9 o 　　第二天，她洗衣服時，又在說我不要胡思亂想，說媽都快老了，等你大學畢
3 O. d5 O% z& S 業成家了就給你帶小孩去。那時她擔心她和我會有點事的，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
快。當天晚上，等妹妹睡了后我就走進了媽的房間。她躺在床上，見我進來就說
; T7 U8 t& G" N+ K; k4 z6 } 還不睡？我說睡不著，就在她床邊坐了下來。她說她累要睡了。

　　我就迅速地爬在她的身上，說我想。媽用力想把我掀下來，可是折騰了几分
7 V6 b& T( u  _) x2 d( ^2 L 鐘是掀不下來的。她就堅定地說這是亂倫，會被雷劈死的。我說不會，這是迷信。
$ m# ~/ E; x: Y+ {( A( S 並用手扒她的短褲，她用手抓住。她也沒有大聲吵鬧，這樣鄰居會發現的。就這
樣僵持著，我知道短褲是扒不下的。
; u+ s- k- S5 O" n& s
$ E9 `$ r  k0 d6 l0 ^9 o" N: k 　　我就用一只手從褲衩邊伸進去，摸著她的陰部，正想摸進陰唇之間，她又動
6 y( s) X, d. f0 a$ q 的厲害，手于是就停在了外陰部。這樣又僵持了几分鐘，媽沉沉地說，你這樣做
" e0 V" D" s$ ]0 n6 J9 U 對得起你爸爸嗎？他掙錢讓你讀書，你還給他帶綠帽子。沒有你爸掙錢，能過上
現在這麼好的日子？你要是這麼沒良心，媽就給你了。說著失聲隱隱地哭了起來，
6 }5 |$ A4 U5 p* r- D8 B% q! w 我身子下的媽媽顫抖不已。到這時，性欲沒有了，陰莖也軟了，離開了沒有防護
3 t0 S2 h9 |2 a+ Z4 N 的身体，全身沉重地回到了樓上。

　　第二天，媽照常出去干農活。吃午飯時在樓下叫我吃飯，我也沒有下樓。晚
/ V0 l9 U" o3 M2 a* I: O 飯再叫我時，我也沒吃。睡前她端了二個荷包蛋給我，我都不敢看她一眼。几天
后，和媽的關系又緩和了，開始跟著她干點農活了。后來才知道，這几天晚上想
  i1 P7 J) Y2 }" n) O2 w 起都會哭。媽真的是喜歡我了，晚上又開始和我聊天了，說誰誰看到她時說她有
一個出息的儿子真有福氣。在外干活時，她又變得很輕松了。這事還沒出一星期，
就和媽做愛了。那晚是輪到我家給地澆水，我不在家時大都是妹妹陪她去。

　　在我讀高中的時候，回家很少。要是碰上了，就我陪媽去的。實際上沒什麼
! K- d3 d& M: c/ L( w! d 事可做，只是媽膽子小需要人陪著。等到上一家把水澆好，已晚上九點多了，村
+ O; g! i1 O; p5 @ 上的人都睡了。我們反正是今晚最后一家澆地，半小時才去。我抗著鐵鍬，媽拿
著雨布在澆地時好有個地方坐著。到了我家地時，在一個空地把雨布鋪上，叫我
( L7 U7 E( k) H' J 坐著，她去把水渠做好。以前都是這樣，而現在我該去做水渠了，媽只好跟在我
/ s( ~# r' w+ g) ~& D. V 身后。不一會，我們就在雨布上坐著，每隔半小時去查看一下水渠看有沒有垮了
" h/ z4 S* K/ S 的地方。當時我看著天上星星，微風吹來，小蟲在叫個不停，覺得環境真好。媽
可說她沒有覺得環境好，我說可能是沒心情去感覺這環境吧。然后，她聊著還沒
  I  [+ T. f" D- }! Z. g! \: z 出嫁時的事情。

　　由于雨布太小了，媽和我的大腿碰到一起。媽摸了摸我的大腿，說夜里有點
涼了，在夏天這是很舒服的。我也順手把手放在了媽的大腿上，感到涼涼的，感
% `9 q2 O. A( g- e 覺真好，但手一動也不敢動。一會儿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微地動了動，媽就用一
只手抓住了我的手，几乎很難動了。就這樣，又聊到那晚爬在她身上的事，她說
# c6 S* u( m, w" s5 d 這事讓她傷心了好几天，想到了我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你讀了這麼多書，怎麼這樣不講道理？說等我讀了兩年書后就給我在縣城找
個對象，畢業后就回縣里工作。聊著聊著，我的陰莖硬起來了。我猛地把媽壓在
身下，伸手去拉媽的短褲。她動得很厲害，而且又在罵我。但是最后還是把她的
褲衩拉下來了，陰莖在她大腿中頂著，總進不去。媽在不知不覺中用手扶著我的
+ }) G) ]" \/ C; U 陰莖插進了媽的陰道里。媽平躺著，張開大腿，我趴在媽的身上。當時腦子一片
空白，說起來真好笑，連陰莖都不知道在媽的陰道里來回動。可能是太激動了，
  F( }, `# A; Y( f. R; C* J$ M 很快就射精了。等陰莖軟了后，媽說起來吧。她拿她的褲衩搽干淨我的陰莖，然
; f! G- _# b6 a9 N. b 后分開她的大腿，擦了從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

　　然后重新坐下來，流著眼淚說別人知道我們亂倫了，可怎麼過呢？要是你爸
知道了可怎麼辦呢？半個小時才平靜下來，說以后再不能這樣了，說亂倫了不怪
我，要怪就怪她自己。后來和媽做愛時，我問她當時為什麼她會扶著我的陰莖插
進去呢？她不好象意思地說你真沒良心還這樣問，她說我一接到通知書，就想著
0 e7 t; z) P9 M& a0 ^/ U8 H$ l! j 和她做那事，是看到我弊得太難受了。你是有出息的，但就這事做得不好。

+ z/ f% J7 `$ [; w9 W# _  `# A 　　接下來的二天，媽對我變得冷冷的，不正眼看我。我也只好跺她遠遠的，激
動的心情已沒有了。第三天，爸回來了，看著他自己感到內疚，有很深的犯罪感。

- U6 S+ i4 o& h: q3 J; J4 v 　　在吃飯時，頭都沒抬一下。吃著飯，爸說媽這几天瘦多了，我也應該幫媽多
干點活。我說行，媽夾了點菜給我，微笑地說他還是干了不少事的。這樣一來，
0 F, O; n8 H6 `1 [9 l 我的心情又輕松了。午睡后和他們一起干農活了，又看不出來我和媽不愉快的影
子了。爸這次回家只住了３天又走了，他走的那天晚上，我想撫摩一下她的屁股，
被她用手擋住了。

　　爸走后的第二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在樓上睡覺了。我正要睡著，發現媽躺在
& K) ^* D$ S0 g4 z 我的身邊。我順手在她短褲外摸著她的下身，她后來摸了一下我，發現硬了。她
說真有點想我，就脫了自己的褲衩和背心。我把衣服脫了就爬上去，還是媽把我
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插進去后，媽的屁股左右搖動，很快就氣喘吁吁。我也激
3 \  Y# h3 I7 s2 h 動万分，很快就射精了。不久就發現媽的下身粘糊湖的，她說不要動了。媽的雙
手放在我背上，我的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媽說不要哭了，反正都這樣了。就這
樣聊天，軟軟的陰莖還插在媽的陰道里。當我問她昨晚我摸她一下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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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I/ E5 e, b5 n+ T( q9 k5 T' j4 T 　　她說爸前天夜里和她同房了，昨晚當然不能和我睡。一聽到她說和爸同房，
6 K' B' q5 z* N: E* ^& Y 陰莖一下就在她陰道了自動變硬了。媽說怎麼在里面就能變硬呢？我說我不知道。
媽說現在不要害怕了，不要太著急了。然后她用手抬起我的屁股又放下，几次后
我就知道在媽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媽的雙手就放在我的腰上，不久她的呼吸變得
% g! e1 e, W7 d; A3 W% X9 K 很急促，但不是叫床聲。叫床聲是我后來結婚和老婆做愛時才知道的。當我的陰
  O# _& a0 T9 x! q0 z# } 莖插在媽的陰道里一動不動時，她的屁股就左右搖晃。突然，她的嘴吻著我的嘴，
% {9 e, Y# p! P- F/ l 她用呀咬住了我的舌頭，全身一動不動，緊繃繃的。隨后，喘了一口氣，全身就
& O" F' r9 O; k6 r 軟下來了。我的舌頭還有點痛，就說媽怎麼把我的舌頭都咬痛了。媽什麼也沒說，
/ r7 x+ N& [+ x9 L' g8 P4 S; n/ D 把我抱得緊緊的。然后問我你的還沒軟啊，我說還沒有。她說不要避著，會把身
. E7 t+ M/ b" j* o* c$ y/ P" B 体弊壞的。媽說她的下身太粘了，拿她的短褲搽了搽。

　　我又在媽的陰道里插進插出了，不久，媽「啊」了一聲，她的嘴吻著我的嘴，
她用呀咬住了我的舌頭，全身一動不動，緊繃繃的，這回我射精了。媽好象就睡
+ s6 G/ y# Q  Y0 I$ I0 O  Y- r( f 著了，全身軟綿綿的。我的陰莖軟了時，媽好象緩過勁來了，說下來吧，壓得她
. K, O$ p, U, b' C. J6 x1 j 都累了。我就在她身邊側躺著，就想摸摸她的下身，她說還是不要摸了，手不干
- s5 H5 ?- p# ? 淨。于是就一只手摸著媽的乳房，乳頭比較大，也硬硬的。還沒過半個小時，我
7 b2 I" M1 u; A4 ^ 又硬了。我把陰莖放在媽的手上，她驚訝地說怎麼還能硬？到底還是年輕，以后
/ {* _2 H8 M2 G- O, P 可要注意身体了。說完就平躺著，張開大腿我又爬上我媽的身上，又做了起來。
5 O; ^: `7 V! z 這次做的時間可能超過２０分鐘了，大多數時間是用力地插進插出，力量大多了。
這次媽沒再咬我了，射精后就躺在媽的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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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吃午飯了，看到媽時，從她眼里流出了開心。這次做
3 n' T/ y6 ]& d5 T0 c; f 愛記憶非常深刻，現在想起來，做愛的細節都記得清楚。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隔
  d$ A8 W8 o/ a5 B; O% ~3 j 一天就做一晚，每晚都做二次。媽告訴我她的大腿根都痛。這是我一生中做愛最
1 y2 C  y0 n% k& P8 a8 T* ? 瘋狂的一段時間了（另外一次是和老婆做愛不久出現的）。還有一星期我就要去
上學了。爸還有兩天要回來了。那晚又和媽在做愛，她好象更激動。還會說些色
色的話，說你的真硬，年紀輕輕的一次就能做這麼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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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3 |; k; }1 P: O# U: r 　　第二次做愛時，我的陰莖還沒硬，她就叫我爬上去，用手拿著軟軟的陰莖在
- C5 r8 L. A8 D* |: v 媽的陰道口來回划拉，很快就硬了。她說你看這麼快就硬了，于是就插進去了。
9 G2 [1 y- ?% Z# s6 G! W 這段時間和媽做愛，讓我体會到和愛的人做愛是件非常好的事情。這次做完后，
$ Y6 D# I5 @! L0 U 媽說以后少喝點酒，要是喝醉了說出去了可不得了。我說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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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5 x$ A5 r, _# W% o 　　爸回來的那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就上樓了，那晚媽也沒有來過。我也知道爸
媽那晚要做愛的，心里沒別的感覺，心里覺得空空的。第二天沒人的時候，媽看
% w: p4 W) q  F 到我情緒低沉。沒人的時候就對我說，昨晚和你爸同房了你就這樣，真是沒出息，
: |4 H7 q- H' E8 r. G 那是你爸啊。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又經她這麼也說，這種微妙的情緒就沒有了。
* {' \+ Z- D  w4 G; B' M8 P. X, J8 o9 V 以后再沒有出現爸媽做愛時自己出現抵抗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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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是在５００里以外的省城，上學的頭一天村里同宗的伯伯請我們一家人
吃飯。吃午飯后媽說和我回家收拾中心，爸和妹妹仍在那里吃晚飯。一回家，媽
1 E1 u/ r) L# Q/ V5 @8 K 和我就直到樓上我的房間。各自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我很想扒開媽的大腿，看
看陰道，她不同意，反而把腿夾的緊緊的，只好躺回到媽的身邊。她說要想就來
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還是老一套做愛的辦法，要不就是我插進插出，或者
媽左右搖晃著屁股。不久就來咬我舌頭，后來知道這就是她的高潮。由于還沒射
精，又再做了一偏，她再咬我的舌頭，然后我也射精了。做完愛后，媽休息了一
8 Y4 {4 V5 J  d' v& n1 O% c4 C# g 會，顯得更有精神。然后就開始收拾東西，忙得差不多了，我又撫摩了一下媽的
屁股。媽說你又想了，就又到了我的房間。只脫了褲衩，我就爬上媽的身体。她
老說時候不早了，快點做，擔心他們回來。她還真說對了，剛射完精，就聽見小
+ a+ U8 D$ i+ X; P1 M( j7 ~ 妹在門外喊去同宗伯伯家吃飯。媽趕緊坐起來，精液都流到床上，來不及擦擦下
身就穿上褲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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