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8 / 5278論壇 / 我愛78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查看: 773|回復: 0

[轉貼] 高中寶貝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21-3-7 00:50:4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1)
, `( F4 F; [/ p6 C1 Z) o' C; |: m# \0 a( F0 d
  6月來得真快,眼看畢業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氣熱得令人煩躁,正在午睡的淨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夢,一面徘徊在睡眠與清醒兩者之間的世界,一時間不打算醒來,也不打算睡過去,盡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識里猶疑。/ q" S8 |$ n# p( U: n
/ H: u( U- t9 c$ x7 \2 o$ x- r; F
  初夏的正午陽光正從窗戶里透進來,照射到仰臥著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響聲,大概是風刮過吧°°盡管意識清楚到這個地步,他仍舊呆在夢中,以爲這是非常難得的特殊體驗。他樂在其中,彷佛若非自己這個有病態神經的人,輕易到達不了這種尊貴之境。他開始逐漸逐漸地聚攏自己的思維,要將此刻的幻覺換改成更爲妖豔的女人。# X' w. k* o2 B- n+ |0 V! S. Z' j
7 x$ d. A: B: e/ T* t
  於是,在黑暗的背景深處,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樣,無數映著五彩霓虹的美麗氣泡紛紛湧出,其中最大的那個氣泡上面,不知何時清晰地映現一個包著黑色褲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豐滿渾圓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間溫潤趐軟的質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的臉上……「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歡大屁股,真是這樣的話,我希望自己永遠都這樣睡著……」然而,就在淨吉這麽想著的瞬間,一下子睜開眼醒過來了。他一邊感覺到肥皂泡破滅的悲哀,一邊使勁閉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虛空的幻影。  X6 T+ u3 Y0 w0 X& {

6 Y6 \: u  R/ x! a0 ~) F& _" T  他懶洋洋的起身,「多麽重的屁股啊……」他看著窗外的晴空萬里:「這個人世間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擁擠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間滿是汙垢,常年淤積著潮乎乎的惡臭,蒸發彌漫在空氣中。
9 t9 o+ q. j! }+ A% b1 M, K, p% T5 d! i
  他從抽屜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個紙包,里面是一張自己臉部的照片,照片已經揉得全是折痕。
7 ~: g* v0 ^  y: c( D! X7 g( k; t  W: D  o$ U1 O: Q
  「這可是質子的屁股坐過的。」淨吉曾經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質子的自行車坐墊的夾層處。每次看到質子騎車上學放學,「她穿著黑色褲子的豐滿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臉上啊……」他都無比興奮。9 B  @% s, c7 C, Z' b  M3 g
5 a2 P+ _- M3 y+ M* Y9 m* x
  經過一個星期之后取出來,已經是皺巴巴的了。
  r6 U) O" j5 g% c0 v/ L7 v, J& A* N5 {% |
  質子是高中部屁股最豐滿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淨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樣白皙的臉蛋和脖子。
# l$ ^% @( `4 w9 V+ P. J1 ?
! D( u! I. T2 s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個小子如此想他的馬子,他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左左木是質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隊長、籃球隊長、田徑明星。不過左左木昨天感謝了淨吉,因爲左左木的成績順利畢業了。淨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課,考試還給他穿紙條。全校都知道淨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爲左左木讓他做什麽他都盡力照辦,做得又快又好。% E3 L; y/ s+ E0 }# y
/ y8 ~' x, R3 p2 \
  質子也是如此。但是質子卻自己做所有的功課,她只是讓他跑腿替自己買東西,比如點心啦、糖果啦什麽的。淨吉知道質子喜歡派遣他,他?意爲她做任何事情。
: A  j4 r% ^0 F0 V& C4 g- _/ u" T5 T" |3 W5 k/ e
  其他的人都經常笑話淨吉,因爲他經常跟在左左木和質子屁股后面,懷里抱著質子的一大堆書和文具。他的個子很矮,質子的書總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狽。淨吉最不喜歡的是當左左木和質子遇到朋友,停下來說話,他也必須停下來,站在他們身后,像個十足的傻瓜。淨吉感到很羞辱,當他努力不讓懷里的書堆掉下來,而左左木和質子則在和他們的朋友有說有笑。
! B- w; b" ^7 X5 q/ W9 `6 c! \3 f! o' h2 D# _" ~  Z% U
  左左木喜歡在衆人面前拿淨吉當小丑戲弄,當淨吉說了什麽愚蠢的話時,他總是拍著淨吉的腦袋說:「笨豬。」當質子對淨吉說話時,淨吉總是面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左左木會拍著他的后腦,說:「笨蛋,快滾。」這總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3 T: a' O% u9 @

# f+ {& h' ~$ f  ?7 Y  有時候,愛做惡作劇的男生們也愛做弄淨吉,輪流揪擰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狽地跑回家。
7 q. b! x' ^% m6 ?7 S2 h9 c
/ c+ o( i3 g# p  e8 {6 l2 A. y  愛做弄他的不止是男孩們,事實上,女孩們也許比男孩們更殘忍。她們喜歡看見男友對淨吉的惡作劇,這常常會引得她們開心地大笑。「她們也許因此而興奮吧!」淨吉下流地想。
3 s6 h4 S) C' x$ ^3 n% \- f  ]2 _7 ?0 t
  質子非常喜歡左左木對淨吉的態度,這一點淨吉深信不疑;她喜歡因此而對左左木撒謊,誣蔑淨吉,爲了只是看左左木氣急敗壞地揍淨吉的樣子。
0 v! R& `/ {  X* L# Y5 m& _. }5 Q  K$ o; \5 W7 |# l. D5 }# l3 f% Q' {
  一次質子告訴左左木,說淨吉想摸她的胸脯。這是一個彌天大謊——淨吉從來不敢對質子動手動腳,質子心里很清楚。淨吉只是不小心沒有站穩,手指輕輕觸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淨吉沒有膽量去摸質子的奶子,但是他還是在飯堂里把淨吉飽揍了一頓。
4 o! R4 g) i! o$ _6 r  X: C
  u5 i, V0 O& @1 \' K0 H  飯堂管理員把他們兩人帶到了監察辦公室,淨吉卻爲左左木開脫了罪名,說他們只是在鬧著玩。監察不信淨吉的話°°因爲他的嘴唇還留著血迹、眼睛周圍是烏青的印記。最后淨吉非常氣惱監察太過認真,他執拗地告訴監察,他們只是在玩。最后,檢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話,提交了一份報告,說明兩人是在玩騎馬的遊戲。
8 L$ T' Y/ L5 |( j1 }( Y  Y- a% @# z9 E5 ]  `3 t. a: H
  淨吉心里窩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對待自己,而他卻像一個白癡一樣爲他開脫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夠主動地罵對方,甚至卷衣袖捋胳膊的,但實在沒有這個膽子,因此這個窩囊廢,左左木和質子才會不斷地拿他尋開心,他又忠實地跟在質子和左左木屁股后面出入在校園里。! \: w% c8 |# J; I9 S
, T" W/ o& O" o2 J% |. t9 w5 u0 E
  但是在校園里,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左左木和質子,對於很多人來講,他們只是一群有錢的纨褲子弟。有些人勸淨吉不要當白癡:「質子只是在利用你!」「她不配你這樣對她!」淨吉也憎恨自己,吃驚於自己的變態和軟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時候,猛地振作起精神來,泡在圖書館三兩日,不幸的是,他的頭腦變得和石頭一樣遲鈍和沈重,剛想做些什麽,一會兒便神遊起來,心頭無休止地描繪出種種病態得可怕、荒唐無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質子豐滿的臉頰、圓圓的臉盤、呈現出殘酷而別扭的嬌態,然后是她的飽滿而沈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擠壓他的五官。
+ \5 U+ x$ P9 P0 b( `3 N, N* q
  直到學校生活快要結束了,質子和左左木關系出現了很大的裂縫。質子的一個朋友告訴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親熱,於是質子和左左木之間展開了長時間的激烈的爭吵;最后質子生氣地說她永遠也不要見到他了。
! W& S/ c) H1 {( W
% o+ p- E$ y5 E8 O$ `  淨吉聽到了這個消息后,非常激動:他的機會到了。他一直記得一本書上說的話:「天鵝總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質子提出約會!但是,他必須要鼓足勇氣。7 l; g5 C4 o4 G
" v. O* x! @6 D4 z& z8 {
  終於有一天,在校園外的快餐店,淨吉正在獨自吃飯,看見質子和兩個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進來。淨吉的血脈開始上湧,他要鼓足勇氣邀請質子參加畢業生舞會。他感覺到,如果這次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是他不敢當著照子和莉香說,他必須單獨向質子表白。9 h6 F# r* z8 j/ g

5 _* d7 ?6 {1 S- e. S+ B& i6 T  終於他的機會來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間,只留下質子一個人坐在櫃台邊。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進了洗手間后,淨吉起身走到質子身后,這時候質子剛好點好了食物。% {  u) v" a: [: L
; V# l4 ]6 j6 q! ?& v5 s. L5 _
  「喂!質子。」他紅著臉叫道。4 K5 n" u3 T2 D, t, G7 S
3 `( `5 Q* h. o  b
  質子回過頭來,看到了淨吉,立刻皺起鼻子,「嗯?」她的語調明顯帶著厭惡:「是你。」「我……能替你端盤子麽?」淨吉失望地問。( Q. D! z  ~% L# o, G3 M

  ]. y8 b0 \* Q! x( ~  「當然可以!你還可以替我把帳付了。」她說著,把頭發往后一抛,走進用餐間。
- Y, D  A% F+ W7 g0 ?. c- j* ]# ?9 t5 j7 {4 k' j4 N
  淨吉把她們的帳付了之后,端起沈重的盤子,跟在她身后。質子坐在了餐廳角落的位置,淨吉坐到了她斜對面的椅子上。
2 l! D0 z# W' Y9 ?3 U" U7 D9 I8 n$ V7 n1 S) U7 W
  「你干什麽?」當淨吉的屁股剛要沾到凳子,質子憤怒地說道:「快滾開!
2 K1 ]* `4 r! x& q! m% d
/ m& c3 y$ Y! _% `  我可不想別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6 D* ?/ J, _2 n. @. V% _4 k
; ?, a+ T! y7 f0 D, Z+ g
  淨吉鼓足了勇氣,沒有理睬她的怒氣:「質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幾乎拼出了性命,聲音顫抖著擠出了下面的話:「因爲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請你參加畢業生舞會!」質子爆發出大笑,淨吉心沈到了海底:「我早就應該料到她會嘲笑我的……可憐的我還抱有幻想。」質子止住了笑聲,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凝視著淨吉的頭部:「淨吉,我知道喜歡我,」她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是,聽著,我永遠也不會和你約會的!你讓我感到心。」質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漢堡,優美地嚼著,然后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經說過了,快滾開!」這時,照子和莉香從洗手間出來了,「喂,他在這里干什麽?」照子叫道。
4 X0 \; s. n5 Q9 c7 }! j" Q) Y1 q6 m7 Y; r* i9 P7 k; C7 `
  質子「格格」笑道:「你們不會相信!他在請我參加畢業舞會!」她們都大笑了起來。
+ Z9 b: B  Y; q' h1 _2 R0 d9 K5 ~2 S3 E0 w1 H0 H
  「我說質子,別把我們吊起來!」莉香從大笑恢複過來后說道:「快說啊,你答應了沒有?」「當然沒有!」質子反抗道,臉上露出心的表情:「我已經說了兩次讓他快滾!」她夾起一塊魚排,扔到淨吉的鼻子上,魚排反彈下來,落到淨吉的膝蓋上,姑娘們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顧客抬頭望過來。/ `# y: m7 o% X& G
8 l' r6 N1 l' C5 R  M8 D. K3 ~
  「快滾!」質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圖書館、或者自己玩去,別在這里影響我的胃口。」淨吉起身要離開,照子也插起一塊魚排扔過來,正好打到他頭發上,她們歡呼起來:「2環!」莉香叫道。淨吉難過地摘下頭發上的魚排,走了出去。
, P3 F0 S& s. e% ~: n4 ]' r  {& o) k) }
  在畢業舞會的前一天晚上,質子和左左木和好了。淨吉沒有參加舞會,但他聽說他們玩得非常開心。
+ ]0 E* I3 p9 I/ l* @* @0 J/ e  \
* l) M8 B' D: w" b& _7 i2 s  畢業之后,淨吉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到東京開始他的大學生活,東京離家鄉很遠,不過淨吉喜歡他的新環境。大學對於他來說比高中輕松多了,畢竟這里沒有人認識他,他可以完完全全開始全新的生活,自從高中以來,從來沒有像這樣甯靜的生活。3 ], w4 U# W0 n6 y, E

8 ?% r- O2 O: D% o  淨吉的專業是計算機工程,大學4年的時光他輕松地渡過了。在高中,他因爲是「書呆子」飽受譏笑,但是在大學,他終於嘗到了勤奮的果實。他幾乎沒有什麽知心朋友,也從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個宿舍的同學,他也不多說話°°他不是到大學交朋友,而是來這里學習的。/ b& D% h3 Q5 w0 F0 H% R' R
5 v0 t: |6 G: p& b) e. @: j* q# g
  除了學習之外,淨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張從高中畢業照上剪下來的質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質子並不十分清晰,臉上有股朦胧飄忽的東西,整個面孔,不論是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層薄膜,顯得模糊不清,沒有強烈清晰的線條。
+ B; e$ |' Z3 z- f9 h
9 o! M4 s- I7 k" E6 G  在大學的頭兩年里,雖然她在遙遠的地方讀大學,淨吉還始終愛著質子。! f% {, U  p8 ~& a4 ~" |0 e8 K- J  {
3 e: ]' ^6 b3 w' N6 [5 ~
  經常在晚上睡覺前看著質子的照片,不知不覺地會沖動起來。
7 S0 a: x" [6 {! w) N6 R+ `
0 w  [% M& J5 e) `  「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淨吉仔細端詳著照片,連自己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R7 U2 h! i7 z

; t# E" [9 J3 f$ G4 O$ X) s3 ]7 R# z$ u+ [  於是把枕頭壓在自己的腦殼上,上面再放上沈甸甸的被子,「這就是照片上質子的豐滿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腦殼上的感覺吧……應該還會更沈重一些……」他幻想著,「質子白皙的臉上應該會露出不屑的神情。」這使他異常興奮、手擠壓著內褲下面的陰莖,很快就到達高潮。: U. I  j9 R3 {: G: o( ]; k2 L

& M# @6 f5 h: v8 ^6 `: }1 L/ A  但是從大學第三年起,淨吉對質子的思念開始淡化了,雖還會時不時地想起她,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精力越來越多地集中在學習上。
. @" ?& ?- K5 W+ E( L( N& ]: C
$ ^7 N/ q* n7 b5 m3 I  p  淨吉終於在大學畢業時獲得了優異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繼續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員也競相提出豐厚的條件。但在拿到畢業文憑后,淨吉作了自己的選擇:由於家境困難,他決定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著他挑選,他還是選擇了東京一家較小的軟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進入項目的核心吧?這樣也能鍛煉自己,再說,薪水條件也不錯嘛!」進入工作后,淨吉很快得到賞識,薪水不久就開始增長,但是他好像並不適應突然來到的經濟上的富裕,並沒有急著購買一輛豪華轎車或是房子。「媽媽說的,永遠要節儉。」他把他的錢全部存進了銀行,他的計劃是存夠了錢,50歲就可以退休了。* C2 w0 o) S$ `! {* W, h
* s. b+ v6 G' [& @6 w5 t9 x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5年,淨吉非常喜愛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爲他的專長和貢獻給他豐厚的報酬。
% o3 p" W+ L# y! |) B2 B
* Y9 f: A( d5 h0 Z  但是,錢和工作並不能夠彌補他的心靈的一切。在個人生活上,他幾乎沒有任何進展,到了27歲,他仍然是一個處男。他仍然羞於和女孩交往,雖然有幾次約會,但對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錢,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遇到自己真正心愛的人。
) W0 s: E( K( w' @2 m# t5 |9 l
1 `! n& X; @7 T7 ?" p  但是命運似乎開玩笑般的改變了他的生活。
* s5 [3 ^1 Z4 E( r8 T; D
' ]) k! n3 ^8 j  一次冬天,淨吉回家看望他的母親。他從小就死了父親,全是母親把他帶大的。自從他經濟上富足之后,他給母親請了保姆,買了更舒適的房子。這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於是淨吉回家后的第一天,就答應母親替他清除門前的積雪。. V1 u( B' e3 F; Z% y

6 G/ Y/ n4 y2 G  長久在東京的淨吉,面對家鄉和緩的山丘、模糊的夕霭,雖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正是這時,他看到了質子。+ u2 v$ N" v8 G7 ?# Q* b: W
3 o1 n! J) n0 V, }( Q4 c
  質子一定也是回家看親的,因爲他看見質子正在家邊鏟雪。淨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麽美麗,臉頰的側影在冬日夕陽下顯得微紅通透,圍巾沒有罩住的脖子膚色白皙,修長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豐滿的乳房和臀部。9 a" {1 ]) x3 U
; D. V9 A! C4 O7 j: H4 k# E8 A* ~
  淨吉的血液開始從心髒向臉上潮湧,往日的回憶一發不可收,愣在那里,手中的雪鏟滑落在地也不知覺。* d5 X7 S4 |2 Q1 i( [
  @2 E6 C3 _. o5 B( i2 Y) Z( N' F7 U
  質子並沒有注意到他,淨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隨著步子越來越急促。
$ ~, ]2 h$ }9 ^; c! Y
" Q4 z' Y/ j: M" T8 u4 p  10年來,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質子會不會還像從前一樣惡待他、或者她已經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惡作劇的小姑娘?0 W, r- q2 i# f3 F- d
! G% w3 D9 w5 Y9 G$ @
  質子的臉終於抬了起來,看到了他,「淨吉!」她叫道:「真的是你麽?」吐出的白色寒氣缭繞在她臉頰。
! _) N7 T# l$ V* @. b" Q! Q% P  a1 g
  「……嗨!質子!」他還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幾乎說不出話來。
' G" E' j1 _0 D$ f* s* P
; \0 J: T' t( N, F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興,因爲質子並沒有皺起鼻子、露出厭惡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來、雙眸燦燦的:「聽說淨吉工作非常出色,是麽?」「Oh,還行吧,總算是得到上司賞識……你呢?質子最近過得怎麽樣?」質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辭了工作,下周這里有公司會要我的。不過,我還是要把履曆送過去。」「聽說你和左左木結婚了?」淨吉小心地問:「他怎麽樣了?」「你還沒聽說麽?我和左左木離婚了。」她說,淨吉的耳朵頓時如刀紮了一下。「不過我仍然喜歡他。」她說著,出神似的看著遠方的天空:「不過你了解他的,他總是欺騙我。我受夠了。」「Oh,對不起……」
& b7 T4 r/ D- ?; u1 j* f6 c
( b' g: N4 ]: U7 r1 A  質子歎口氣道:「不用爲我擔心。我找到這份工作后,一切就會變得好起來的。我會搬出我的單身公寓,買到一套新房子的。」質子似乎比較憂郁,這給了淨吉勇氣。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難之中解救質子,現在他感覺到這一刻就在眼前。質子似乎在經濟上遇到了困難,雖然她非常小心沒有流露出一絲迹像,但是淨吉感覺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錢。」「今晚能不能請質子吃一頓晚飯?」淨吉從來沒有這麽自信過。
; i; Z1 M3 x3 i, g+ ^* B" T8 Y6 M$ \6 p" B* r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許下次吧!」質子回答道。; J+ a$ c( h" u$ Q% y0 z9 u
: A1 O/ ?; A7 u
  「質子!求你了。」淨吉執拗地問:「也許我們又要隔一個10年才能再見了。」質子微微做了一個鬼臉,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淨吉覺得身子要飄了起來。
% V' X. e0 d6 f! [! I2 q- e$ w9 ~
, _# `8 n! t5 Z- A' J* l7 Y  (2)
5 k5 _8 s9 _6 P1 M: ?; h2 u" P" C4 ^' g* P
  淨吉在和質子的咖啡約會中,感到不可思議!質子始終沒有對他流露出往日厭惡的表情。他們互相說著高中時的回憶,雖然那段回憶對於淨吉來說並不十分惬意,但是他還是非常愉快。提到質子對待淨吉的態度時,她只是不停地笑著。* T: A2 X8 h5 E) e6 `* J

3 V3 A0 g3 ^* F; s. v  「真不敢相信,」質子帶著頑皮的口吻:「我當時那麽壞!淨吉怎麽能夠忍受得下來呢?」「因爲我瘋狂地迷戀你。」
# f1 w* U) V6 n5 b7 w7 `/ O0 e4 j  [. h5 S8 E- e, |; |; @/ \
  「Hmmm……」質子撅起嘴:「迷戀?」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縫:「那麽,淨吉現在呢?淨吉現在是否還和以前一樣迷戀著我呢?」淨吉感覺到這是個危險的問題,難道能夠告訴她他一直沒忘掉她麽?他突然意識到,他從來沒有停止過對質子的愛戀,只是把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罷了。
0 H- I6 o: G8 p; X# t' X$ W* ?! [: F: z
  他以爲工作能夠使他漸漸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從心里湧了出來。
- }' C1 b1 ~4 d+ _* t( _1 [/ \. |! T' W0 \  r1 k/ u4 f& x; y
  而就在此時此刻,坐在他對面的質子,問他這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問題!
' K" m+ j2 f5 `. n) q
# _6 V0 P# N& P* h! {* Z  「怎麽不說話,淨吉?說說你的愛情經曆吧。」質子又問道。3 C2 ?# t3 [& \9 w2 d) Q& d
3 T. j  o# }/ G( G2 K8 K! l
  「好的……質子,但是談論這個太難爲情了……」質子抓住他的胳膊:「說呀,淨吉!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還像以前那樣迷戀我麽?」她的口氣帶有一絲強制,就如同高中時候的她一樣。6 o! {; P) G, e/ v

+ n. @0 j  z" B/ b' N  淨吉深吸一口氣,說道:「質子,你應該感覺到的。我還是迷戀著質子,和過去一樣。而且,今后也不會改變。」質子微微笑著:「是麽?淨吉。我真是很榮幸。」他們就這樣沈默了一分鍾,誰也沒說話。
2 X2 A0 b9 L% i
# A3 k! `" k, F; D$ q6 Z) D  淨吉意識到質子在等著他說話,「emm……」他說道:「那麽質子有什麽感覺呢?」「感覺什麽?」她問道。
8 C3 u' h+ R# P. l8 i/ ?+ o" o9 {8 z% C$ n% f
  淨吉臉上有點發燙:「我已經告訴質子我的感覺,質子怎麽想的呢?」「我已經說過了,我很榮幸。」質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還想知道些什麽呢?」「emmm……我想知道質子對我的感覺。」淨吉不敢相信自己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他立刻感到一絲畏懼。
" L, v  Z* ^7 T2 D7 u1 S/ h' ?! A% g4 L: d2 i, k2 T5 \
  「好吧,我想我也比較喜歡淨吉。」她點著頭說道。
5 i: h# {  g3 C: a( E# e2 \! O6 \
4 n/ ]$ d( s' }# Q  「什麽?!」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質子也比較喜歡我?可我一直認爲你討厭我!」「不,淨吉,我不是討厭你,實際上,我嫉妒你。」「嫉妒?質子,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看,淨吉一直是個好學生,看看你現在,一個了不起的工程師,我一直認爲你會很成功的……」淨吉的腦袋立刻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質子對他的感覺令他受寵若驚:「質子現在還是這樣認爲麽?」「我想是的。」質子說道:「我認爲淨吉的生活過得非常有意義。而我呢,還不到30歲,已經結過婚,又離過婚。而左左木只是一個沒用的家夥,沒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會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幫流氓們一起喝酒。我真蠢,當初嫁給了他。」「但是這不是質子的錯。你說的,左左木一直在騙你,你有權力和他離婚!- E6 ^3 l$ C9 W) l# M) f! B7 M

% e  }( }: a" s/ [0 ~' G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I! w! j: X) g3 q& I0 K
+ O- f: I) M$ u' w4 A' q
  「我知道,」質子長歎道:「不過,他在床上真厲害。」淨吉差一點沒把眼鏡掉落在地上。質子吃吃笑道:「我在開玩笑!別太緊張了,淨吉。」淨吉長出了一口氣:「原來她在開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5年來,一切都變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過了一會,一句話也沒說,最終,他鼓起勇氣問道:「質子,我以后能不能再約你出來呢?」「當然可以!」質子說道:「我想那挺有趣的。」以后的幾個星期,淨吉都在甜蜜中渡過,彷佛連收音機里的歌曲都是爲他寫的,沒有一個冬天如此快樂。他和質子每周一次進行約會,質子工作的地方有2個小時的車程,每周淨吉會開著車赴約、路程也顯得短暫而充滿樂趣。
/ R; A" i9 F4 |9 U+ q" ^
! h4 n' n2 _' {  但是他們之間沒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約會的親熱,淨吉恐怕自己亂來,把質子觸怒了,因此連動都不敢輕易動一下。淨吉把自己的存錢計劃抛到腦后,不斷地給質子購買貴重禮物。質子非常喜歡它們,非常高興淨吉對她如此慷慨。
- j+ O' G! P# |! S
+ _$ ^: O) n' S' ~  盡管質子沒有向從前一樣厭惡淨吉,盡管她在身邊笑語妍妍,但是卻依然顯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質子的穿著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個成熟的女人。她喜歡穿黑色或藍色的法蘭絨禮服,禮服中包裹著豐滿的肉體,水晶項鏈在豐腴的脖子上閃閃發光、身上散發著美妙瑰麗的幽香。
' s/ }6 H6 V3 h+ s/ F, ~/ Z8 G# r4 Z) s/ R5 X5 F$ L. k! P0 E
  淨吉感到質子身上充滿了肉的誘惑和性的氣息,他不時地看到她身體的某些部份,如脖子周圍、臂肘……雖然只是窺見一斑,但卻不斷地挑逗著他的情欲,彷佛隔著一道玻璃牆,看似非常接近,卻是不可逾越的障礙。不論他多麽心急如焚,卻連一個指頭也別想碰著她。
; c" j+ L& I& d# ?5 c, m
% f- a* X% y% l9 V1 n0 i) ]  這種欲望使得淨吉不斷地花錢。一個月后,淨吉打算給質子一個驚喜,他購買了一套擁有2個臥室的小別墅。然后,在周末的晚上,淨吉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在還沒有點菜前,就把別墅的鑰匙拿了出來,遞給質子。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沒有得到一個熱情的擁抱,相反,質子用厭惡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著手里的鑰匙,她皺起了眉頭。: P: c* p  l9 }$ `
' l4 V3 Y6 k" r% {
  淨吉的心沈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1 P& f- h" F5 R- y) c1 x( e/ d
0 M  s# o: b3 {7 M
  「我覺得你的行動太快了,淨吉。」質子說道:「這太多了。」「質子,聽我說,我只是想照顧你。」「但你不是我父親。」質子反駁道,把她的頭發往后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來照顧我。」說完,她站起身離開了飯店,只留淨吉一人張著嘴坐在桌旁。
( h& X, R$ H$ Q7 x6 l5 K
# h' h  Y* P0 O& I: c, {3 ]) D& j  3天后,質子終於肯接聽淨吉的電話。
0 e: E7 ~* t3 H7 K- i3 V. t
; M0 d' l3 g9 n: p! U4 H% ^7 B! M  「質子,對不起!」一聽到質子的聲音,淨吉開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不是想有意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快樂。」電話的另一邊,質子長久沒有說話。終於,她開口了:「淨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夠再對一個男人認真。」她說道:「你是一個出色的小夥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質子,我並沒有逼你做什麽事,」淨吉解釋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意等。」「等一會,淨吉,有人敲門。」6 c) q5 T. N1 [3 n1 x- ~
  G. K/ E$ ]2 f( E; F2 L6 R  X
  淨吉等著質子去開門,他聽到質子和人在講話,但是聽不真切她和誰講話。& O5 ^' B8 v7 i7 j+ |& w5 Z/ E

5 d+ b% a( w$ a2 ?* c6 B  一分鍾后,質子回到電話邊上。
; v) e0 x0 q4 X( z+ L5 q& [! s" M) E3 q4 j
  「是誰?」淨吉問道。; B1 @: f1 O* {  g, t: i
% X4 f# z3 A7 K: Z: ~9 H
  「沒誰,」她隨便地歎了口氣:「一個鄰居來借糖。」「嗯。」然后淨吉等著質子講話,但是電話那邊,質子一直沈默著,就這麽他們沈默了幾秒鍾。淨吉不敢再提他們之間的關系,怕再次惹惱了質子,但是又不想太過虛假地換一個話題,他就這麽等著。( w" ^1 [& k7 U9 F& a8 O
1 h3 s' h+ R, V# B7 w$ f  u
  終於,質子打破了沈默:「淨吉,你?意有一天娶我,是麽?」淨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覺得過了好幾秒鍾,才明白過質子的話。; c; Q2 y" Z5 V: P1 Y

' C' l% v( `- U% q6 @8 ?% ?  他想說什麽,但是覺得喉嚨緊緊地,什麽也說不出來「……質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夢想。」終於他說出話來:「但是,質子不會?意的……」「誰說我不?意?」質子突然打斷他的話:「也許某一天我要結婚呢?
( n  [( m3 F3 z5 @
0 h. s9 v6 V; [' K  誰知道?我只是說,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再結婚。「淨吉不敢相信這話是質子親口對他講的:「……質子,我說過了,我可以等你。我?意永遠等著你。」「好的,淨吉,說到等我,現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她的聲音又變得快樂起來:「淨吉,如果你?意繼續我們的談話,那麽就在電話邊等我幾分鍾。」質子放下電話,淨吉一直等著,等了有20多分鍾。他努力地豎起耳朵,想聽聽質子在做什麽,但是只是聽到一種非常怪異的聲音,好像質子在看什麽黃色錄像。淨吉開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爲他敢發誓他聽到了呻吟聲和床的「吱呀」聲,但是那聲音又非常的遙遠,以至於淨吉不敢肯定,也許是電視的背景聲音或其他什麽的。
/ \; A9 e* Y% Z  X8 s! z  _  p7 O: l) q; U
  但是他的想像力超越了一切,也許是黃色錄像?但是,會不會是質子在和什麽人做愛,而留著他在這里等著電話?他努力想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自己的腦子。但是,質子的身體浮現在他腦海,自從結過婚后,質子變得更加豐滿性感、她的一舉一動都帶性欲的氣息。他本能地感覺到質子有著非常旺盛的性欲。
5 v, \7 u* n4 w/ s4 ], P) w  m' Y
  也許她真的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卻有著天使般純潔白皙的容顔?
  S1 v% l0 F; V& x" T  A
2 ?1 D9 N6 `. Z+ R1 c: a  終於,質子回到了電話旁:「對不起,淨吉,」她的聲音帶有微微的喘息:( X0 c4 b3 j% M' U  ^+ O/ w

* G) r! @# S; o% a) b; l6 V  「一個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處理……」
0 F8 D! G0 i0 g0 B" t8 v/ _5 \+ k: z# n" _% @7 r9 ~5 w0 _
  「那是什麽聲音?」淨吉猶豫地問。$ v5 f: l0 i$ K7 v# d  V

9 \( Z% z; C/ K6 G7 ^  「什麽聲音?」* s1 t9 J3 R+ ^( L

% C1 N! k# \8 X7 A  「我好像聽到什麽聲音。」
9 a) e7 D8 z1 G- x" i7 g: t$ l  t6 j+ \6 ]! G3 Q( d4 d+ L' t/ w4 z8 r
  質子微微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怎麽這麽敏感?沒有什麽聲音,我只是有要緊的事情做。」「好的,質子,」淨吉問道:「我什麽時候能夠再見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是的,淨吉,今天晚上我沒空。」她的話里帶著吃吃地笑聲:「我今天晚上會非常非常忙。」「那麽明天呢?」- B; m2 h( l4 P& w/ H! \+ F
0 o9 Z7 a4 R# n; G* x
  「明天我也沒空,不如周三吧,你帶我到那家中國餐廳吃飯,好不好?」「太好了!」淨吉說道:「質子,希望你不要對我的話而感到生氣°°我愛你!」「好的。」質子說道,話語里帶著笑。
) B) D3 |3 E+ |- @# F! O* v/ e+ X! f) f9 x& A  n7 l1 R
  (3). E0 F6 o2 M9 f6 `" \

: W, u7 ]: l2 T1 e0 u" r  淨吉不知道他和質子的關系會發展到什麽地步。這段時間以來,相比較淨吉對質子的態度,質子對他幾乎沒有體現任何特殊的感情。
, |, T0 F9 l/ y' V# ?% ]/ K! ~  P$ S* B  B. r) l
  但是質子會時不時地挑逗淨吉對她的迷戀:「淨吉,告訴我,」她手指繞著頭發卷,問道:「你是全心全意地迷戀我,是麽?」「我發誓,質子。」「mmm……那真好。那麽你是不是?意爲我作任合事情?」「是的。」雖然淨吉覺得質子在戲弄他,但他還是認真地回答。" m  ]/ c* U+ s) R. z# K1 g% f
% k( R" ^* N/ O. T: n+ W5 h6 K
  「你願意用你的衣服爲我擦去鞋上的汙泥麽?」「我願意。」「你願意爲我遊過洶湧的大海麽?」
- T! |0 I' u2 {8 _
0 r! @# f7 q. ~0 i  「願意。」' v7 T+ f: ?4 w6 _3 J$ U+ [! t
* p3 e  p% R5 O$ v
  「你願意我找一個強壯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麽?」「什麽???」「我開玩笑呢,淨吉。」
- _7 ^# e; c+ R5 ^4 O
6 I/ g5 k+ B: t4 i+ j2 x0 Q  淨吉發現,質子的談話中經常會出現別的男人。她並沒有說她和其他男人約會,但是她經常會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們在飯店里吃飯時,她會指著窗外路過的英俊男人,說道:「Oh,他真帥!瞧他的屁股,淨吉。」淨吉總是不說任何話,在心里,他嫉妒得難受。就算和質子相比,他長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 N' z! r: W* n2 `- O7 Z

, s  c5 x' z" U! x* q4 T  「質子本來就是大屁股,這一陣子顯得又肥了,像我這樣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質子腳底下頂禮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頭輕輕碰我一下,我豈止欣喜若狂,簡直要誠惶誠恐了罷……」終於有一天,質子決定搬到淨吉新買的公寓里住下,但是她明確地表示,她並不會因爲這而做出什麽承諾。質子強調這一點使得淨吉很難過,可他還是感到非常喜悅,畢竟質子接受了他這份貴重的禮物。和她原來住的相比,這套公寓會舒適多了。# Y* l3 p( g) Z5 |

& ^; \# N3 s8 O8 f$ [  在一個陰暗多雲的下午,淨吉幫著質子搬進了公寓。在搬家過程中,淨吉忙得不可開交,質子只是在開始時候幫忙收拾,不久就覺得煩了。家搬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樓上的鄰居,一個高個子、長的英俊的男人問他們要搬到哪里,於是質子和那男人在門口聊起天來,只剩淨吉一個人費力地搬著質子的大箱子。
1 x& H. A: p( \" A6 n# x
: [9 }3 A3 H4 Z6 x3 n  當淨吉費盡吃奶的勁把一個大箱子搬上來時,那男人有禮貌地給他推開門,「謝謝!」淨吉說道,卻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觸。
4 {/ o& M2 {& S- D, m& z0 C- X: }* Q6 u" d: H) P
  「別客氣。」男人說道:「這箱子看上去可夠沈呐!」「是的。」淨吉說道。! N- c% @4 k# o) @

1 ]" Z& v. B; _" W  質子「格格」笑了起來,道:「淨吉是個好小夥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幫我搬家。」「是的,他是個真正的好小夥子。」男人鼻孔噴著氣說道,質子跟著那男人笑起來。淨吉的耳根子紅了起來,他一聲不發地把箱子推到屋里。
4 `3 C7 Z7 P" S! ~" `' G2 B4 l6 ^+ a+ l7 ~6 o5 D
  當淨吉雙手抱著另外一個沈重的箱子上來時,這次是質子替他打開門,「淨吉,你會說我麽?」質子撅著嘴撒嬌似地說道:「木村先生想請我吃中午飯,你同意麽?」淨吉差點沒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麽能這樣?我在這里累得底朝天幫她搬家,她卻要和別的男人吃飯!」淨吉咬著嘴唇,要說些什麽,最終卻說道:「好的,質子,如果你?意去,我沒事的。」他覺得他的話里帶著怒氣,但是質子卻一點也沒注意到。
6 R! B! f! a0 L& B8 ^. Y( Q+ N0 ^/ U5 R3 N: J. h
  「謝謝!淨吉,你真好。」說完,他們一起轉身下了樓,留著淨吉一個人,懷里抱著沈重的箱子。
2 N  U! {1 @# E3 Y  P9 f  u/ p/ R( f1 }% D5 k  [( s* \6 [
  質子終於在晚上7點,從她的「午餐」中回來了。這時候,淨吉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整齊。「你到哪里去了?」淨吉問道,盡量顯得關心而不是責問。
  ~: T7 D5 m* e1 W( h2 c0 g7 S) }- H! j( k4 _/ h  X6 {0 ^
  「我早對你說過了,你不用爲我擔心,淨吉。」質子回答道,從冰箱里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大口:「質子不是個小姑娘了。」她滿嘴蘋果地說道。
9 V, y8 l) ]1 v. z, T: Q' W; C5 N9 h1 u. L2 r2 I$ m$ V: v) D1 ~: H% ?& p) }4 a
  來年春天,淨吉面臨一個重要選擇。一家大公司爲了要聘請他,?意付出2倍的薪水。雖然薪水豐厚,但是淨吉非常猶豫,因爲他喜歡現在的工作環境,所有人都認識他、尊重他。
1 M! H, S$ S8 K. \: B- A: u$ W6 i0 ^% Y9 N# M. f& M) A; O
  最后,決定的因素落到了質子身上:「你瘋了!這麽好的條件,當然要這份工作!」質子極力要求他接受這份工作。
  s4 k& _$ g* p! K% o/ U
: P9 F6 l5 S$ `. Z  「但是,質子,我喜歡現在的環境。雖然錢很重要,但是它並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樂。」「那麽我的快樂呢?」質子問道。' c0 Q7 B( h- J# m+ t5 Y
" f" l6 f6 _1 F) e9 b6 ~
  「什麽?」
. P$ E+ o/ m" p* w' {% m) b' I+ n1 h/ s; \; G7 |
  「我說我的快樂呢?你沒有爲我考慮麽?」# d6 W8 m8 V% K- h0 E3 n

8 R$ F, Q" E& G" f  A6 Y" K$ U$ ^  「質子,我……我並不是不爲你考慮啊?我們又沒有婚約,你爲什麽那麽在乎我的工作?」「可我覺得我會和你結婚的。我可不?意你一輩子就拿這麽些錢!我是認真的,淨吉,快答應他們吧!機會不是常有的。」當淨吉意識到她的意思時,他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質子,我……我沒有聽錯麽?我以爲你不會和我結婚的。」「mmm……淨吉,事情總不是一成不變的,」質子把的頭發往頸后一捋,道:「我們認真地談談吧!」「質……子,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麽?」" T- G$ j6 P0 e1 B
) X  t# h2 S2 x% ^' `6 I$ t3 p
  質子問道:「淨吉是怎麽想的呢?」
/ |; y1 \% ^4 b& I+ A* m; }4 a9 D8 \$ @+ p# G, [( H
  「我愛你!」淨吉說道:「我想和你結婚!」' \3 ~( k: L% E4 Z: i# F; q! L5 b

8 f6 M# ]+ x9 b3 K2 C  質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w2 {5 e2 o2 ^+ H" o5 i. x
$ h% b5 V5 g- [6 e4 `
  淨吉跳了起來,他一把抓住質子說道:「真的?!親愛的,我太高興了。9 f: H- L: p3 a; l
. Y6 S+ o# x% z! o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 F, B. K5 G' B) [  ~. x  h. i: F% _7 V
; i  i* x5 g7 k1 |6 v  質子蠕動著掙脫他的懷抱,怒道:「天哪!淨吉,你要殺了我呀?以后別那麽用力抓我!笨蛋!」「對不起,質子,我……我太興奮了。我們出去慶祝一下吧!」「不行,今晚不行,」質子說道:「我和一個朋友約好了。」淨吉感到一絲失望,不過他立刻又被快樂淹沒:「我終於夢想成真了!」。
# M  A2 l! R% Y, O! H* n" A) N- e. N& |. {2 t; `8 {* W8 \
  (4)
" M1 ^; m0 F) {, j( h1 A3 |; b( q& W. `/ _0 l4 O1 W% I3 o* n$ d
  雖然淨吉和質子有了婚約,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並沒有變得更加親密,質子仍然不?意讓他碰她的身體。並且,質子堅持不舉行大型的婚禮,她說她已經經曆了一次婚禮,不?意再嘗受那滋味了。
1 u1 a" E0 _0 p7 A  f4 C7 r% E3 r  s6 U5 w+ M' s9 B
  最后,淨吉堅持要在教堂舉行婚禮。* Q. ]7 F3 y! y7 n
- J$ T) V- c: K+ q7 ~8 K9 J
  「淨吉,我討厭在教堂!我討厭又穿上婚紗走過教堂的通道!那實在太無聊了。」「可是質子,那怎麽能算是無聊呢?」
2 C$ o' J3 _" B, g  g+ J! Q$ g8 o. i
  「淨吉!」質子笑道:「我可不是什麽純潔的少女了。」「質子,難道就因爲你曾經結過婚麽?」「別說了!」她打斷他的話:「我說了!我不會到教堂結婚!」淨吉希望質子同意和他親熱,畢竟他們已約會一年多了,他還幾乎沒有碰過她。但是質子不給他一點機會,每次淨吉提出來,質子總是嘲笑他一番。
# G/ @. m/ L* G
7 H; n7 f' g( X/ w8 E- a& D2 s  「淨吉,等到我們舉行過婚禮好不好?這對於我們來說很有意義。因爲你還是個處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還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每次質子提到他還是個處男,淨吉就會尴尬萬分。他知道他直到28歲還是處男,這是不正常的,可是質子偏偏喜歡刺激他的痛楚。
# e+ j/ _! q+ S1 B
; N6 F1 _1 o: K) X4 t8 O+ C  「我知道淨吉還不懂怎麽伺候一個女人,」質子奚落他道:「別著急,我會教你的。我喜歡你這樣純潔的小夥子,我會根據我的嗜好培養你的。」質子覺得這十分有趣,但是淨吉非常痛苦。
5 w/ h' a% ]6 I' U1 x# F) e7 z4 {4 S& Z& e. H
  一天晚上,他們出去吃晚飯后,質子在她的躺椅上睡著了。她只穿著一條內褲和一件寬松T恤,淨吉通過質子的柔滑的緊身內褲可以看到她陰戶的輪廓。' i$ a  D. R, D$ G

# a2 x, X* q- Q" t  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顯飽滿地如波浪一樣隆起,兩條白潤的長腿緊密合並在一起,從腰部往下形成一個細長的倒三角形。她的腳彎深深的,腳趾颀長而飽滿,第2個腳趾比大腳趾還長,還有圓潤的腳后跟。3 d# p: U: O% ]( h  R( j5 S( S4 b
1 v# D; C7 D8 l7 J7 @: W2 J/ A" }
  淨吉這麽看著質子睡著的樣子,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邊,鼻子湊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進一絲她臀部的氣息。4 H( h$ @3 y4 a3 u4 x) W
: F* p5 [' ?2 k3 g. R
  「你在干什麽?」質子發怒的聲音。6 n* {# e9 H: S  ^, k$ ^
3 V$ t! r* {' B# T( ?7 U
  「對不起,質子,對不起!」淨吉紅著臉求道:「我實在忍不住了。你這樣子躺著,我……」「好的!你既然這麽著急,那麽像個男人好不好!」質子說道:「你這是什麽?變態麽?像這樣偷窺我?你如果是個正常的男人,早就應該操過我了!
. s+ g9 T' F3 g/ H  F$ R% D4 X' N
7 k& Q/ g$ H- D2 o9 s# `3 ^  而你卻現在趁我睡著了,作這麽下賤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麽?聞我的屁股麽?「淨吉臉紅到耳根,在質子面前,他沒有辦法撒謊,「是的,質子。」他小聲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7 ?$ w, {, D1 U7 R. c
* a- q6 l% z& a4 W  「你真心!」質子說道:「太心了,快給我滾開!」淨吉的腦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塊燒紅的石子般火辣辣的,他全身顫抖著,勉勉強強地離開了質子的住所。  L. j& d  L3 ~* c: N

  l# b3 `6 k" H" ]) }6 H, a- O) ?+ G  好在這次質子並沒有生氣太久,第2天淨吉打電話道歉時,質子告訴他別太在意了。5 n( `0 W* Z. q5 g2 }, ]

5 U* I3 E, B- Q  H, ^. `  「可憐的淨吉,」質子說道:「我現在理解你的想法了。每個男人都有欲望的,不是麽?」「謝謝,質子。謝謝你原諒我,我以后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別太緊張了,淨吉,今天晚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驚喜……什麽驚喜,質子?」「別太著急了,」質子神秘地說:「今天晚上你就會知道的。」當天晚上,還不到約會好的時間,淨吉就迫不及待地來到質子的住處。6 q; T2 U, H0 z$ \7 Z8 Z0 b

- c5 {1 F$ a0 {8 i5 O9 o$ A  「你來早了,」質子開門時說:「不是說過,不要著急的麽?」淨吉看著質子,眼睛都發直了。她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敞胸的寬松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下呼吸便顫動一下。頭發顯然是才洗過,用白毛巾盤在頭上,手里拿著化妝盒,正要梳妝,沒有施粉的她更顯得性感妩媚。3 Z# c, U: }! P6 t4 ^$ Q

5 @4 d/ Q  U. l7 c0 }; N/ m  「對不起,質子。我……我實在迫不及待想見你。」「我知道,」她笑道:「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麽?」淨吉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e8 {. s* v* `) |/ a

& i$ }$ J) ?! r5 {+ _! j  「在這里等我一會,我會給你看我給你的驚喜。」說著,她走進里屋。- ]* L- D  }0 f! @
8 \% Z0 i, ^1 t$ j& E* A# v
  不一會,質子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包塑料袋,里面裝了幾張白色的紙。她慢慢地走向淨吉:「看!這就是給你的驚喜。」淨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驚奇地拿過了塑料袋,發現里面是幾張用過的衛生紙!' S, y) s, D, _# R
; U2 \$ v6 M6 \. }1 ?8 f
  「質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 v4 i$ Y9 \8 J0 G% I
. c3 Z$ _9 W) k  u9 i0 v; v% L  「發揮你的想像吧!」質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聞我的屁股麽?那麽聞我的手紙會是第二好的事情。」淨吉的臉紅到脖子:「質子……」1 |! n' w0 f# f$ Y$ S& m
; A0 M2 z: \: x+ ?/ V
  「不必客氣。」質子笑道:「不過你可要小心了。這些手紙可是用過的。」淨吉覺得他的心髒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 K7 i# B: P: d* Z8 D+ d7 l9 q0 C9 e7 t1 j
  「來,淨吉,聞聞它們。」她坐到沙發上,一邊開始往臉上撲粉。
2 ?+ W* ]9 F4 @& f* D- Q' V6 J6 v. G4 G$ t. U3 ]9 M1 m
  淨吉猶豫不前,后背上如同負了巨石般的重壓,一時間羞愧、恐懼、誘惑這些感覺一股腦湧起來,雙腳瑟瑟發抖著。; q" p) Q  B9 A7 M' c, F3 t
% C) K  g2 n5 ]4 {7 d) u& s+ ~. _$ C
  質子斜他一眼,道:「快點啦!我們都知道你有這樣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隱藏呢?」淨吉顫抖著手,拿出一張手紙,展開看時,里面皺折處黃褐色的排泄物,濕濕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這是質子才用過、沒有乾的手紙,從排泄物的數量上,淨吉深深感到質子豐滿的身體排出的異物也是很豐厚的。
: d1 ~" P5 I5 ]6 |
; M" R( w# v7 A3 c* N0 q$ A4 p  「雖然她是個相貌如此美麗的人,但從她身體里排泄出來的東西也是這麽汙穢不堪。」他皺著眉頭,像狗一樣聞起來。那是大便的味兒,聞起來有 人的臭味,他的脊椎處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沖他大腦,頓時,他哼了一聲,原本鐵硬的陰莖瘋狂地噴發出來。- W2 ~4 Y0 \  t. C' O
, W: z; k+ l, Y* ?* D- p) _
  質子皺著眉頭看著他:「天哪,你真的不嫌髒?肯定喜歡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二手的?」她格格笑著:「你好像射了。」「對不起!」淨吉低聲道。
  M' L# t; n. X# R! t7 p4 Q7 A
* J- M7 Z  \7 u  E. l* k" Q& ]& p  「mmm,真可憐,如果你聞到真的,會是什麽樣子呢?」「我……我不知道。」「別難過,淨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噴了出來,這真的很了不起……」質子明快的話語使得淨吉覺得自己像一個孩子,他內褲里的濕迹立刻擴大起來,他低著頭,羞愧地不敢看質子:「對不起,質子,我還是換一下內褲吧!」「爲什麽?」「我這樣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Q6 W6 X! X7 h; z8 M8 h

+ J3 i9 k+ ~& X# Q$ `2 [' `! Z  「奧,淨吉,我忘記告訴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可是質子,我趕過來,以爲要和你一起吃飯的。」「我可沒這麽說過,」質子站起身來,往臥室走去:「我讓你過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現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還有事情。」淨吉瞪著雙眼看著質子扭動的屁股,張開嘴,說不出話來:「質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質子停住腳步:「我不是說了麽?我有事情。聽著,淨吉,別再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現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並不是屬於你個人的,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你別管得太過份了!」「我並沒管你呀!質子,約好的事情,你這樣返回,請事先告訴我一聲……不然,你讓我怎麽做?「「好吧,我教你。」質子歪著頭,看著他說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內褲換了。然后拿出我的手紙,?意怎麽聞就怎麽聞。這一次,你計算一下時間,看看是否能夠堅持10秒鍾再射出來!」「質子,你怎麽說出這樣無恥的話!」淨吉的眼淚滲出眼角:「……我只是爲了讓你高興,你卻一直對我那麽殘忍……」質子聽了立刻「格格」笑起來:「無恥?你還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無恥呢!& L! @# G4 v2 p' N
' ]1 I! ]5 y' W
  我這樣對你,已經夠仁慈了……「
  \( j+ }8 U& X) z8 j0 J- ]1 W3 P2 E9 @1 \
  「質子,你的話是什麽意思?」9 K9 G- `1 j4 S4 H, D4 `
: I1 |1 i2 C/ x7 h: I6 L
  「你真的想知道麽?」質子挑逗似的問:「我告訴你,越糊塗越少痛苦。」「質子,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是說你還是別關心的好!我現在覺得煩了,別把我惹惱了,不然我會很可怕的。你懂麽?快回家去。」質子再也沒多看他一眼,扭著進了臥室。2 `0 ^  E+ u, Q, e" f1 Q* D) Q3 U  f
' q5 c0 Q7 ?+ e" M8 c. n- G
  淨吉滿心疑惑地開車回家,口袋里裝著質子的塑料袋。
) t/ O, ~, p$ D( @
9 _3 F# y: ]7 s  (5)
( S; i2 p- i& W
! W. ]$ D/ a( C  E. ^  那個星期,淨吉一直沒有和質子見面,雖然這樣,但是至少有那幾張髒手紙陪著他,聞著那幾張手紙,他已經射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紙黃褐色的部位都已經被他舔破了洞,每次達到高潮,他都墜進悔恨的深淵,他覺得自己不管事業上多麽成功,在質子面前卻始終是一個完全卑賤懦弱的人。質子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干些什麽,而他卻如同白癡一般坐在家里,舔著、聞著她用過的手紙。5 W( B$ E6 l& M+ ~

. v" k& X8 a% B9 _; T" N) c  他知道和質子約會已經一年了,可是質子始終沒有讓他輕易碰過一下,他甚至不能夠提出這樣的要求,因爲質子會無情地刺傷他的自尊心。現在,質子卻把自己用過的手紙給他聞,這好像是她親手把他推進懦弱的深淵,他不知道他們的即將開始的婚姻會駛向何方。! {; I: G6 x( l, g( _3 _1 S
7 m) W7 g, A+ G8 G7 t  j+ i2 S/ r( n3 B1 e
  質子近來一直推托和他出去約會,淨吉越來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質子在瞞著他做些什麽。質子不斷地和他提到這個男人、那個男人,他們如何的英俊、強壯,這本來就使他嫉妒得發狂。不過他總是覺得這是質子的特點,從高中起,質子就一直是個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從來不故意隱藏自己的喜好,從來不因爲顧慮別人而約束自我,這本來就是吸引淨吉的地方吧!! ]6 d0 ^' R- C% I* @9 b2 f

5 ~0 t9 H2 A+ d8 {  但是,最近淨吉越來越感到不對頭,每次他提出約會,質子總說有自己的計劃,而且好幾次他在質子的住所的時候,有電話響起,質子接了之后,總是說:
9 h4 z- k3 P- E( y* c& z+ P! ]3 n6 P9 u) H7 S  m
  「現在不好說話。」就把電話挂了。
% N+ B$ a  z6 m/ y" M  A) x9 r# q6 @1 [# G$ K8 `8 F5 h
  淨吉終於覺得要探個究竟。
% T/ N3 X) a- `; i* x1 `1 m( @
# G- {0 t8 L% L  一天周六晚上,淨吉照常開車到質子的公寓。質子開門后,立刻顯出不高興的表情。像往常一樣,質子開始道歉:「mmm,對不起,淨吉,我們今天約好了出去麽?」淨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她要說什麽:「是的,質子,我已經定好了晚餐。」「呀,我都忘了!」質子立刻說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對不起,淨吉,下次好麽?」「質子,這已經是這個月第4次了!」淨吉說道:「你這樣對我不公平!」質子的臉立刻沈了下來:「淨吉!我已經告訴過你一千次了,你別管我的事情!我並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任何人!我干什麽是我的自由!如果你總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立刻解除婚約!」這是質子的王牌,淨吉立刻退縮了:「對不起,質子,我不是想操縱你!我不會的。」「好了!立刻閉上嘴,快回家去吧!」
3 z" v: w: n! x! d. F- ~6 d) Z' _: K5 C4 D! V1 s0 F, f; L8 M
  雖然淨吉覺得難過,但這至少給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機會,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后離開了。
2 V" p, s" v: B; V! j9 f  b! J9 A7 X/ N
  他開車離開,卻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圈子,偷偷地停在相鄰的街區,他坐在車子里,能夠清楚地看到質子的房門。他心理翻滾著罪惡感和焦慮,本能地感到激將發生的事會強烈地刺傷自己的心。; t( P% {+ X3 X6 x, x

  H1 w/ b# b! q8 E; J  他等了半個小時,一輛車停到了質子門前。一個男人鑽了出來,淨吉的心立刻沈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著記憶,想記起他的名字,對了:「木村!」木村關了車門,開始敲質子的門,門開了,質子的臉上立刻亮了起來,張開雙臂,和木村擁抱起來;木村的一直手繞過質子的后背,捏著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進門去,一只手把門關上。
8 @! R- C( g" I- V& q2 P
4 Q. s0 a; w, x; c6 s  現在,事實就在眼前!質子在背叛他!
0 m. Z6 @, V3 h$ I% W% I$ c) A9 p, [  e
  淨吉呆在那里整整一個小時。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他多麽想進去,把質子叫出來,讓她解釋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著木村出來,把這家夥的屎給揍出來,但是他知道,憑他的個頭,挨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 G/ U0 p9 b1 N1 ^( \; `/ f' X* C2 k% V
  最后,他別無選擇,只有駕著車回家。收音機里響起搖滾音樂,可他的眼淚卻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 w. b6 s# G, [9 I/ g8 [: B% g1 W" T. U) y* Y% e" q
  第2天,淨吉沒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來找質子。& o$ r8 v" y& w* b+ |; p( V/ a
  W6 U% Y" M- f3 ?7 U
  質子開門后,臉立刻沈了下來:「淨吉,今天我們約好了麽?」「沒有,質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說。」質子把他讓進屋來。留著他坐在沙發上,她徑自走到洗手間,一句話也沒有和他多說。$ g9 T% r1 M. }8 q# g1 z' ?

; E. h3 U! O& t9 F: k  淨吉終於忍不住,問道「質子,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質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里!」「但是你說你有事情的。」4 M# b" ]# F+ {  ~

8 r( s5 U! y8 i- j3 ?6 _  質子從洗手間出來,用毛巾擦著她濕露的頭發:「怎麽了,淨吉?你怎麽總是這麽多問題?我說過你別總管我的事!」淨吉握緊自己的拳頭:「質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我看見他在親你……」「啪!」質子立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你在監視我麽?你竟然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淨吉被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來以爲質子會堅持不認帳,甚至會爲她的舉動道歉的。質子的大眼睛盯著他,他在那一瞬間發現她確實是花容月貌,她蒼白的嘴唇緊閉著,如同一具邪惡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麗!; f' ~9 ?; H1 a4 p+ M
+ d' ]1 z% P9 }, ], c9 W5 A$ u
  「不……不是的,質子,我並不是在監視你……」淨吉說道:「我……我有東西落在這里,我想來拿,就看到了。」質子把頭一甩,有點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這是我聽到的最愚蠢的謊話!' ?# o) Y. ~9 ]& O* M" \9 k

7 w3 m) J- @5 o7 a+ s2 [" D  你真可憐,淨吉。「她坐到沙發上,抽出一根香煙,點了起來,把一雙光溜的長腿翹到茶?上,質子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淨吉,我說實話,我和木村上床睡覺了。實際上,在我搬進來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過了。而且,一直到現在。
! K$ I& @+ T5 d# G8 @5 E  G% j4 f/ T  y% I
  昨天也是如此。「
8 Y: A9 G9 x; w* }% B" |
) f% h  _1 q# J  她終於承認了!淨吉的眼睛濕潤了起來,他不?意質子看到,但是他沒有辦法止住眼淚。( I* I& w( T7 Z1 Z6 k( ^' {. E% d) `

* w& N# y& q8 u; Q& o! ]/ v6 S  「爲什麽?」他問道:「質子,爲什麽?」
# N7 i3 k9 ~6 W! ]0 q+ k7 g$ n( i; e( {
  質子又吸了一口煙,美麗的臉上露出愉快的表情:「淨吉,你不?意知道爲什麽的。」「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麽這麽對待我?」「我並不想怎麽對待你!這是關鍵。」質子說道:「到現在了,你還沒有碰過我,有你這樣的廢物麽?」「可是質子,是你說不允許我碰你的,你說要等到結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來,都是你在拒絕!」質子「格格」地笑著:「淨吉,你是個窩囊廢,知道麽?女人總是說她不?
4 @2 \+ }- m7 X' o, e2 M% `0 G0 a" M5 Z
  意!應該是男人主動地邁出第一步!而且,關鍵在於,我這樣的女人是要被引誘的,你能麽?你不配!「淨吉盯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 Y# W4 W7 R, L5 u+ j" i& @# ^, w1 a& i
  終於,他輕輕地問道:「可是,質子,我們的關系呢?我們還會結婚麽?」「那在於你的決定。」質子說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覺?」「甚至在結婚后麽?」「當然。」質子說道,似乎這個問題非常幼稚。1 y2 t; L' }' J+ a/ P5 h
; P5 h- I* W2 D; m9 z2 j
  「可是,質子,我呢?」淨吉問道。4 u- r6 |- y, M1 A5 i! u
9 P; ^3 ^7 ^4 f( R$ V, a9 }
  「你怎麽了?」2 S. V( s% \0 W) r) Q" Z
9 U2 U3 M3 T  a
  「我是說……我能不能……」
) d  M" D. q6 u5 F* }* u2 `, G# x' A' ~" c8 ?
  「你是說你和我親熱?」
- G1 j1 ^4 F) V  g3 w! Y$ _
% w( o% D* e0 g3 C* P% }  「是的……」9 U. A( a1 P( S$ ?/ \/ ?" x

& Q+ [) T. M" l' }' S( E0 S6 i2 a  「告訴你,這不可能的。你已經失去了機會。」「甚至在結婚后?」「是的,甚至在結婚后。你一點都不會令我興奮,只會使我感到心。我不意和我覺得心的男人睡覺!」質子的語氣變得有些生氣了,淨吉一句話也不說。) m  T6 W" ?' c# |6 B, W

+ Y0 g! W( V$ l& M# a; f  「好了,淨吉,你打算怎麽辦?還?意和我這樣的無恥女人結婚麽?」質子冷笑著說。
, o0 R5 x1 g& a; P5 p( G! F# r; x, o) T8 S% j
  淨吉知道自己徹底被擊垮了,他掙紮地說道:「我?意。」「真的?!」質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意!這是真的麽?」「是的,質子。」「太好了。我真幸福!這樣的話,我什麽都有了!」「質子……你爲什麽這麽高興……你從我這里能得到什麽呢?」質子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她看著淨吉的眼睛,說道:「安全!你給我安全!你給了我一個安全的家,還有我所想要的其他東西!女人需要這些。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那次是爲了愛情。而這一次,我是爲了我想要的東西!」淨吉說不出話來:「如果你和我結婚,卻不愛我……那,你爲什麽要和我結婚?」「我不是說了麽?你讓我有安全感!我嫁給你,因爲你有錢、而且不會背叛我,這就是我和你結婚的原因。至於愛情,我一點也不愛你。很多人結婚不是爲了愛情,我也如此。」質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話語令淨吉渾身顫抖,這便真顯出質子的本色吧?
9 f$ S2 X# N8 y$ ~0 {# j
! @- B  X0 T* e  「淨吉,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麽?」質子問道,露出殘忍的笑容:「你不是從高中起就夢想和我結婚麽?那麽還抱怨什麽?你不是如?以償了麽?」「是的。」「好的,既然這樣,我要你對我道歉!」# V+ m9 o7 a' O' e5 ]
  p7 B/ r$ Q" q8 ^4 T- p
  「對不起,質子,我不再抱怨了。」9 u9 ?4 B7 n  H% L
3 U8 K7 a; f0 q1 E6 v
  質子臉上的笑收斂起來,「這還不夠!」她一本正經地說:「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淨吉覺得身上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對不起,質子,我只是想讓你快樂。」「好的!你就這樣爬著跟我過來!」質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 o7 G' }5 r3 C+ m! S( Y  i

9 b1 Z+ N4 r, Q6 J+ @* D/ ?- G: r  淨吉不知道她要干什麽,他順從地跟著她爬到廚房。
5 h0 z+ }  l5 G8 n. W" e6 S2 l7 d( i* w
  質子拿起了電話:「爬到這里來,不許抬頭!」淨吉顫抖地跪在質子身后,手和腳感受著冰涼堅硬的地面。他感到質子結實的大腿擦著他的軀干,然后,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后背上,淨吉立刻被壓的彎下腰來。* n! a. ~/ t8 _" y* ?$ n
( s9 ~( f2 i5 u7 Z1 P; P
  質子好像沒有感覺到,她左腿交叉翹在右腿上面,然后他聽到她撥電話的聲音:「喂,木村麽?親愛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了。這個笨蛋,竟然想監視我!」淨吉雙臂哆嗦著。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軟,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柔軟的卻又這麽沈重的物體呢?
; y& `  ?/ v$ m0 M' x" i) a4 V  a  o4 n. s! c
  「……我已經告訴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沒有,他一句話都沒說。他知道誰說了算!」淨吉痛苦地支撐著質子豐滿的臀部,對於他來說,她確實重了一點。膝蓋和手腕開始發痛,可他的陰莖卻像石頭一樣堅硬起來。她在和木村打電話,而他只是一個凳子!0 l, A7 o7 e7 X) ?
8 z+ n4 r5 _2 [6 v( J' J
  質子彷佛沒事似的,繼續談著話:「今天晚上干什麽?」她問道。「Ohhhhhhh,太好了!我8點鍾趕到!Bye!」質子挂掉電話,卻依然坐在淨吉背上:「對不起,淨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她「格格」笑著,站起身來,淨吉只覺得一陣眩暈,雙股一陣打顫、下面立刻爆發起來。背上如釋重負的感覺使得他癱軟在地上,喘著氣。$ u0 k' }  O. R7 z/ E

  s2 x8 v8 |: ^0 B  「天啊,你又流了!」( E0 C3 M7 m# S

# T: O; M$ a5 k* k6 N7 ]  淨吉的臉頰貼在地板上,嘴里滲出涎液來。. m- T! Q/ Z* }
; O7 g7 u% V7 {
  「真心!你這麽?意被人當馬騎麽?」
- e4 b8 D% j- _- Z# b/ s6 L2 v' B  ]
  淨吉無力著點點頭。( ^% Q7 i& ^+ n& X0 p4 {4 F. _

& j1 H4 C$ W/ N0 L& Z5 K; f& Z  「我可不比男人輕多少,你能撐得住麽?」
, g3 I4 ]9 m4 N9 r9 d: Y9 w; ]0 T8 n% b- I7 O
  淨吉點著頭。
5 M; p. U8 M- z8 k# O9 M- k0 n& n
  「是麽?」質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
( P) s' Y; k3 i. p0 J' _, c$ N& N4 K6 T
  (6)
7 e2 G; z0 p! }& `( i, w2 X3 Z) u4 i4 c
  淨吉産生了毀婚的念頭,他準備好了離婚文件,幾次想要和質子打電話,可是始終沒有勇氣。9 i" s4 V3 V* r- C) U
% b7 g5 M! J1 T7 n# C1 M  ]6 i  m  D; ^
  終於決定了下周和她正式見面,把離婚書遞到她手里。他立刻産生一種輕松自豪的念頭,松了一口氣,彷佛卸下了一個大包袱!那瞬間的感覺,使他非常愉快。" l/ z8 X. f0 r/ C" \7 y
9 K0 o5 T! L5 J2 o, [" Q% z  V0 q% {
  「謝天謝地,我終於戰勝自己,有勇氣解放出來了!」他想像著質子會是什麽表情:「驚訝、憤怒、悔恨、哭泣……?不論她怎麽樣,我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他想著,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不知覺地頹然發呆起來,感到身體疲倦、精神勞累。和質子一起的一年里,自己彷佛得了重病一樣,四肢如灌了鉛一樣沈重。- I9 {1 j. e* Z' z( I& g5 N! B
( i( s9 O, r* J+ {" t) t* N( t
  猛然站起,會覺得頭暈目眩,彷佛要朝天跌倒。記憶力衰退、對工作毫無興趣,彷佛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G6 F" F- c$ E. \' I# f
) \" X; L; C; Y" Z
  現在,終於要離開質子了!要找一個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見心不煩,如同陰雨連綿偶然雲開日出般的心情。
- `9 p" H; W' m$ L1 g% f( n4 f$ R+ F/ M
  可是,這種心情只是瞬間的感覺,最多持續一個多小時,可這短短的一個多小時,完全沒法消除他的疲勞。當他想放松休息時,質子侮辱他時的異常美麗的容貌又出現在淨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刹那間的容貌。那容顔永遠烙在淨吉的腦子里,無法抹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質子殘忍大膽的外貌逐漸變得無與倫比的秀美豔麗,他從高中起就沒法抵抗她那洋溢著如此妖豔嬌媚的表情。+ ]* ^7 v* h( f9 G0 o0 C
( x. L$ U2 J5 x. D# |
  「天哪!多麽美麗!」淨吉立刻從椅子里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個傻瓜,想要干這麽愚蠢的事情。人家縱然這麽對待你,但是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想這樣而不可得呢!她再殘忍、再淫蕩、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這一切,能夠抵得上那張美麗的臉蛋嗎?世界上不會再有這樣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結婚!」終於,淨吉把準備好的離婚書燒了。. g1 x% M" X8 p# u% N

# z! k1 y3 s- c  }' C% L# x  快到婚禮的日子,質子非常興奮,不是爲了婚禮,而是爲了她的新生活!1 |* K# r$ x8 b& J
: `3 w: a, j7 F4 x
  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約會!她不斷地談起木村,每一個字都令淨吉痛苦不堪,他恨不得把「木村」兩個字吞到肚子里!6 X- F+ U; i% T9 k2 [

5 Y1 b4 [6 ]( x+ F  可是,質子不光談及木村,她開始埋怨起來木村,這更如刀子般剜著淨吉的心髒。質子開始向淨吉訴說她和木村之間的問題,彷佛他能夠引起她共鳴。
. D% l5 [- b- f$ s$ J$ L% C7 Y9 {+ m" M) c2 _! n/ {
  在離婚禮一周前的一天,淨吉在質子的公寓,質子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淨吉跪在腳凳邊給她按摩腳趾。她開始抱怨起木村:「你都不知道這個家夥!」她說道,淨吉跪在她腳下忠實地揉著她的腳,「他昨晚竟然帶我去麥當勞吃飯!
2 k( v# w7 _& d( \0 @" F6 D* @1 u  y6 X! n
  難道我就這麽一錢不值麽?我知道他沒什麽錢,可也應該帶我去個上點檔次的地方呀!是不是?「「是的,質子!」淨吉回答道。" i# n' O: t/ t3 Y
3 j7 h/ M6 q! i4 F+ b
  「這還不算!」質子繼續罵道:「這個混蛋甚至不?意去租個房間!他就在停車廳操我……你相信麽?這個家夥真粗鄙!」淨吉不知道說什麽,是表示同情還是什麽?  U! V. v0 I% W0 I. N
  n7 b4 V3 C4 W  B/ r, z3 s5 Y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地繼續道:「但是,淨吉,這個野蠻的家夥弄得我可真爽。」她嗲聲嗲氣地說道,揉著自己的乳房:「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下流,他總是這樣!你知道,在停車場是會被人看見的,但他還是什麽都不顧。」她挑逗似地看著淨吉:「怎麽樣,淨吉,喜歡聽我說這麽無恥的事情麽?是不是覺得很興奮?」「是的!質子,能不能讓我也可以……我知道你?意和別的男人,我也接受你這樣,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這不公平!」淨吉哀求道。
- @6 O2 N$ g  r" \6 _7 O8 r! w' M$ r7 V
  「這不公平!」質子嘲笑道:「可憐的淨吉,他也有需要!」她抬起淨吉正在按摩的腳,又把另一只腳放到腳凳上:「閉上你的臭嘴!給這只腳穿上襪子,然后繼續按摩另一只腳!笨蛋!我想我們已經有過約定了。」「世界上沒有公平的事!」質子繼續說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讓你這樣,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聽我的話,你一輩子都會是純潔的處男,這多麽好!世界上能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也許你覺得不公平,可爲了我,你?
* I. F1 p/ \+ K' N/ E- X# [% y- @3 r
  意這樣,是麽?」
. w$ c& _1 k. a" I
6 y0 L0 \) F) n+ x+ o) [& _  淨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8 \4 B9 y. T  y
' R6 H' {+ ]: ?3 B) \* G
  質子看著他的眼睛,臉上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爲了我,你?意這樣做,是麽?」淨吉低下頭,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她擊敗了:「是的,質子,我只?意你快樂!」「好的!這才是好孩子。」質子笑道:「下面,繼續按摩我這只腳!」終於,淨吉和質子結了婚,但是只是在法院辦了手續,沒有任何儀式。2 {# Y# Z( B5 O! Z9 ~

- @% \; W3 g6 |) ?  至於蜜月,更是沒有;當天晚上,淨吉一個人呆在家里,質子在木村家里過了一夜!
+ i$ ]3 R0 v, N# l. V9 s
% k1 e- I% h/ b: Z# i' L" n- F  婚后,淨吉終於搬到和質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覺時,質子睡在臥室,淨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間。質子遵守了她的諾言,淨吉和她之間沒有一點性的接觸;淨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卻是一個沒有性生活的婚姻。3 `9 M! G- r( J2 }

/ z+ e. k6 I' E- t) \* Z  一個星期之后,質子邀請木村到家里吃晚飯,「木村以后會經常來的,」質子宣布道:「所以你最好心里有準備。」淨吉提出當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館過夜,但是質子不同意:「你要不在家,那多沒趣?」質子嘲笑著道:「淨吉,我需要你在家,我們倆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誰替我們準備晚飯?」「你……你要讓我爲你們伺候晚飯?」& K1 {, r0 W. j7 J6 E+ C) ^

% L! q- c+ x2 i& q8 ^% w( S- ]4 K  「怎麽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飯的麽?這有什麽區別麽?」淨吉不敢相信質子的厚顔無恥:「這有什麽區別?」他叫道:「你怎麽能叫我伺候他……」質子立刻用長指甲使勁掐淨吉的耳朵:「淨吉!你再敢沖我吼叫麽?別忘了你在和誰說話!」「啊……」淨吉痛得叫了起來:「對不起,質子!」「對不起!」質子叫道:「別只會說對不起!我現在要洗澡,你趕快給我把睡衣熨好!然后滾到廚房做晚飯!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會讓木村狠揍你一頓的!」淨吉在廚房滿頭大汗地做著飯,他不停地看著牆上的時鍾:「他隨時都回來的。」他禁不住身子發顫。強烈的恐懼從他心里點起,他知道沒有辦法逃避。
3 |; ~" Z, k% o6 `0 K- a6 s& [
; [/ l* N$ E6 P) a! ~  w  質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里的路上,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8 {/ p1 z. s$ ~' O+ N7 r) \$ w, G' _( c# D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質子把什麽都對他講過,他如何地迷戀質子、如何地同意質子找別的男人滿足自己的性欲。他努力去想像著質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樣子,他們的性器官結合在一起,一起說著他的笑話。  _: `* E$ v$ ?8 f
" U7 C  z. d8 [. J4 L
  當淨吉在廚房痛苦不堪的時候,質子正在臥室里放松休息,看著電視。
8 R5 U# R7 a  ?
( W$ H( M/ c5 F+ j0 g  淨吉不停地偷看著質子,她一臉的平靜,雙腿翹在茶?上,除了一雙連褲絲襪之外,什麽都沒穿。她的臉上籠著淡淡的倦怠的微笑。淨吉不停地在廚房和客廳之間走動,爲了能夠看到質子近乎裸露的肉體,這對於他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機會。
! T$ Y# f: r2 s' @  ^7 A
3 u8 Q+ E2 N+ Z$ m+ {5 H  「淨吉!你在那里干什麽呢?」質子大聲叫道。
" c( s2 g- A  x  l5 L0 V) C/ i; r  Q& F3 l; s
  「……我,我馬上就做好飯了。」
7 |% f0 k# i& d/ v/ J+ B) j/ c4 H
) ^! r$ o! I2 x3 d  _2 m  「你過來一下!」她叫道。* E# s9 u: w3 `' W" f+ O

0 [) q( M( d# X$ Z5 H  淨吉心髒狂跳著走進了她的臥室,他不敢看她的身體。質子小心翼翼地抬著手,說道:「淨吉,我的指甲油還沒有乾呢,你幫我切換一下頻道。」淨吉立刻拿起遙控器。
1 |* o, N0 p% b# O, m6 ]: v$ j+ ^- w0 u0 h
  「7!」那是一個遊戲節目:「不看,72!」淨吉站在沙發邊,聽著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這樣。」那是一個花樣滑冰節目,她滿意之后,立刻叫淨吉去換上乾淨的衣服。
& X5 s8 K& ]* j7 _$ k  e
  S1 i& L7 B) |& N7 |  她不?意他穿得太隨便,堅持要他換上西裝。' P. V3 f- X, _; r) ^4 T* i
4 G3 E- V& x: i. W3 s+ y; R
  當淨吉剛剛穿上西裝,門鈴響了!木村來了!
1 \+ {% Z7 \6 r2 m' ?( X! F  x+ R& J1 A" a' A3 c& u" n
  「來了!」質子喊道。她還沒來及穿上衣服,淨吉聽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鍾后,他聽到質子開了門,對什麽人說「嗨」,他知道木村到了。5 N, A$ e1 m+ h/ n+ Y9 W- v: n" A8 a. h
! _* ]# ?' r; q7 |/ j4 [
  「淨吉,別這麽不懂禮貌!」質子叫道:「快下來和我們的客人打招呼!」懷著恐懼,淨吉走下樓梯,這時刻,那段樓梯顯得是如此漫長!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發上,挨著質子坐著,立刻一股寒戰在他身體里流過。木村是一個長得很粗犷的男人,卻有著某種帥氣。他使淨吉想到了左左木,這是質子喜歡的類型:粗魯、強壯的男人。
( e2 g- n# {& P/ c' V. ^# S8 M& t& q5 L3 M2 r8 u" P7 U1 {
  「你好!淨吉。」木村裂開嘴,露出笑容。他一只手卻伸到質子后面,摟住她的肩膀:「很高興你請我過來吃飯!謝謝!」「……沒關系。」淨吉結巴地說。9 X2 x; _4 L4 T' E9 d9 d6 ~

5 t8 i3 p# K( w- J  質子皺起眉頭:「淨吉,忘了我對你說什麽了?快問木村他想喝點什麽!」「……對不起,您想喝點什麽麽?」「Oh……來一杯冰啤酒吧,謝謝。」" J# }; Y' a+ {& d  o# C/ y% J+ g

7 _, G( S0 o3 X8 S) o7 L  「拿2杯!」質子說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懷里。5 i# ~  ^$ c7 C
1 D" h( X7 |5 j. e. t
  當淨吉拿了2杯啤酒回來時,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質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湧起一股沖動,想沖過去把他的手拿開,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啤酒放到茶?
  K  x1 o' ]) \9 E5 j7 L* @: c5 v/ p7 C: ]
  上,說道:「晚飯馬上就好了。」
8 I9 j% N7 B$ L- W2 {% e; l; c# C( h2 ?# m6 Q$ o$ m( p$ n
  但是他們幾乎沒有聽到淨吉的話,質子只看著木村的眼睛笑著,木村也回看著她。淨吉尴尬地等著他們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廚房,開始準備把飯菜端上來。$ l) m+ g+ \% o6 p% E

1 ]( C& _9 j" Y' d+ ^2 j  還好,淨吉的手藝不錯,他們吃得很高興。淨吉退回到廚房,聽著他們隨時的吩咐。他們只叫了他一次,爲他們添加飲料,剩下的時間,淨吉呆在廚房里,豎著耳朵聽著。
. P- o: u5 s; D1 ^3 }6 _* P0 g( t# i
  吃完飯后,他們進到質子的臥室,淨吉跟在后面,手里端著飲料。
3 r( p1 b' s/ W* j1 o* a% {4 Y, M8 [: v8 s: U! c% [
  質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張著。淨吉覺得這場面便如要殺了他一般難受,但是一方面他卻渴望繼續看著,因爲,畢竟這是高中畢業以來,他第一次看到質子和男人正式接吻。天哪!質子渴求的樣子無比的性感誘惑,雖然強烈地羞恥,但淨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
0 s& A9 N9 B! D6 V
. J$ q4 o8 x$ i. M3 F' k# P' l  木村第一個發現了他的樣子:「嘿!質子,你的丈夫真是個變態,他看到我吻你,下面竟然翹起來了!」「別太殘忍了,親愛的。」質子格格笑道:「可憐的淨吉還是一個處男呢!: L& n7 I" ~5 P' [" `) B$ V

( ^$ O6 w' e  H/ B0 k# W8 K( M  他沒法控制自己的。」
! T! D" H; e- G3 S* D& ~4 @8 C9 A( f" K/ i' {- j
  「你說什麽?」木村叫起來:「他還是一個處男?我不相信!」「真的!」質子笑道:「他還沒有被人操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木村的手摸到質子的衣服下面:「你是說他從來沒有碰過這個?」他摸著她的屁股。( @, J# n: f' `1 |. v0 m  ^

7 a& j! B: _' X- Z  h/ H5 U+ u- }  「沒有,」質子笑道:「甚至連聞一下都沒有過。」「嘿,那你太殘忍了,」木村叫道:「你至少應該允許他聞一下。」「你這麽想的?」質子問道:「我可不覺的,那樣會寵壞了他的。至少我給他聞過我用過的手紙了。」「還是給他聞一下吧!」木村說道:「又不是讓你操他。」「好吧!」質子笑著說:「看,木村對你多好!要不是他要求,你可得不到這麽好的待遇,還不謝謝木村?」淨吉臉紅的如燒炭一般,說道:「謝謝木村先生!」「不用客氣!」木村說道,站起身來。
! I  a' W! O$ G1 B8 [$ O
! u" D# o! d. W  l4 u9 V7 _  W; Y  質子站起身,掀起她的睡衣到腰上,轉身跪在沙發上,撅起屁股:「過來聞吧!」淨吉立刻跪下來,爬到沙發前,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質子裸露的屁股,又是這麽近,中間的花瓣微微張著,暗紅色的陰戶,上面已經濕潤了。這是他一生中看到的最性感的東西,他深吸一口氣,迷亂在那獨特的味道中,忘記了自己。) r/ H: O  n; c! V' Z9 F

- P, Q% h5 N! T- ~, a" J* v  可惜淨吉的天堂並不長,他感到質子的高跟鞋紮入他的肩膀,她粗暴地用腳推開他,他跌倒在地毯上。1 ?5 d1 i' r! M

: [( Y9 Z2 F' ], @  「好了,夠了。你可以走了。」質子站起來,又重新坐到沙發上,淨吉失望地走出他們的臥室。; T& Q' P7 G, E6 K$ N1 p0 [

, B8 I" e! c, ], x: t- W  這時木村叫住了他:「嘿,淨吉,你不想觀看麽?」淨吉的心立刻跳了起來:「想!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我能觀看麽?」他不再有任何自尊心,他把整個靈魂賣給了魔鬼,爲的只是能夠觀看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做愛。他知道,他不能夠碰她的身子,那麽,觀看至少是第二好的。
9 S+ p( |6 U% B# ~) q6 C# q' l) W
! H2 m) I' P3 r7 Q  但是木村刺破他的幻想,他笑著說:「對不起,淨吉,我只是在開玩笑。」質子開心地笑了起來,沖淨吉做著鬼臉。
0 i4 I/ x) a5 Y% Z- Y1 }! F/ a; b- y9 S8 C4 D
  【全文完】

# r1 E# q, H9 y' }3 V5 W9 A: }3 t' x/ `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 再次提醒您,回覆文章時請遵守下列重要回覆規則︰
  1. 回覆字數必須超過十個中文字以上。
  2. 禁止使用插頭香, 搶頭香, 搶第一, 第一名, NO.1, 坐沙發等無意義的回覆。
  3. 嚴禁草率敷衍的灌水回覆。例如: 推......, 頂......,11111111, good, push, thank you, 謝了, 好看, 謝謝大大, 感謝分享, 支持, 再來 等等。
  4. 禁止使用千篇一律的回覆或複製、引用別人的回覆。禁止使用不知所云的回覆,例如: 3q5ws9dmh。禁止使用中英文或符號組合字。
  5. 回覆文章必須與該主題有關,如有不符將以灌水處理。
※ 違反規則者,抓到輕者積分歸零,嚴重者封鎖IP。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 google 登入 facebook 登入 Line 登入

本版積分規則

舉報|Archiver|廣告洽談|5278 / 5278論壇 / 5278手機A片

GMT+8, 2026-2-9 05:11 , Processed in 0.040114 second(s), 8 queries , MemCached On.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0,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