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戰國志7

冰風暴2

（７）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使女細心的伺候下梳洗完畢，用完了早膳便從行宮動身
返回岐阜城，畢竟在他人的領地不是什麼好事。一路上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簡直
8 J& Y% B' `' m% |, h9 m  G! `0 {無所不談，只是一談到小東的身世小東就會含糊過去，好在市姬也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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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琵琶湖到岐阜城本來只需要走５天，而這一次卻用了１０天，一路上兩人
說不盡的甜蜜，幾乎整天都泡在車上盡情的嬉戲、做愛，市姬在小東雨露滋潤下
2 h8 ~. t7 `6 z5 |- |8 I更加光彩照人，神采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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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M# \' g7 j! j: O　　終於一行人回到了織田信長的主城－－岐阜。岐阜城原本是齋藤家的主城，
由號稱“蝮蛇”的織田信長的岳父即歸蝶夫人的父親齋藤道三所修築，城牆高大
而堅固，後依高山為天險，其他三面有壕溝，弔橋一旦升起，完全把岐阜城與外
界隔絕了，易守難攻，居高臨下，俯視天下，恢弘的氣勢使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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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東也被眼前的景觀震驚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爭霸天下的豪氣。城門大開
7 l% R* }+ W* z/ n9 z1 I- E後，一隊威武的騎兵從城裡飛馳而出，為首的身穿朱紅色鎧甲，腰間配一把通體
赤紅的長刀，絡腮鬍子，兩道黑眉排成了一字型，有些猛張飛的味道。

　　他飛身下馬來到馬車前，恭身施禮：“屬下柴天勝家，前來迎接市姬小姐回
城。”

: S+ a5 m% E$ n: _- u: Y　　勝家，小東的精神立刻一振，這位織田信長手下的第一猛將，由於在踐越之
戰敗給豐臣秀吉而落的在北莊城切腹自殺。小東透過車簾觀察這位驍將，果然氣
度不凡。

　　市姬在車上輕聲回了個禮，馬車就在勝家的保護下來到了信長的禦所。

　　“不用害怕，我哥哥他可是個好人，只不過是脾氣有點古怪，你也不用太在
意。”說著市姬拉著小東走進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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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4 c2 v# o0 N8 Q' S　　大廳正中坐著一位奇裝異服的人，他穿的衣服很隨意和周圍的武士們形成了
+ J: W- C, I: x. j9 _8 T很大的反差，但是他那雙足以看穿人心裨的眼睛卻使人肅然起敬。市姬像小鳥一
樣飛了進來撲到男子的懷中，狀甚親熱。

; E2 d& |3 Y3 t$ C1 d　　“你呀，就是在城裡呆不住，四處瞎泡，遲早會出事的。”男子慈愛的撫摸
著市姬，雙眼透出的是無限的親情。

3 d6 p0 m0 v6 `. C- ]2 O2 J　　“哥哥，琵琶湖的景色可美了，如果有時間你真應該去看看。哥哥，這位是
; ]6 v* e$ r" D" h: l我在琵琶湖認識的朋友，他叫……”這麼多天，市姬竟然忘了問小東的名字，這
下不知應該怎麼說，向小東投向詢問的目光。

- \2 t2 A" V+ d3 I' J　　小東也毫不含糊的大步上前，向信長深施一禮：“信長大人，在下不知火將
監！”然後抬頭雙眼毫無懼色的與信長對視著。

; ^3 i. x6 X/ O  e+ \# H　　信長十分驚訝，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自己面親與自己對視，這個小子的眼
% U" f  @7 y4 \, I5 v; h7 J' ?6 t: y, n光十分銳利，泛著攝人的光芒，不由仔細打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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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0 @& a& z5 D' d$ Y　　面前的這個小子，年紀差不多２０歲左右，雖然身材不高，但是從緊身衣包
) [* h* z. a& L4 I) _裹的曲線來判斷十分的健美，一張娃娃臉，娥眉斜飛入鬢，漆黑的眼睛清澈的像
3 J2 g& e9 C, _一泓秋水，讓人摸不透，朱紅的嘴唇，嘴角微微上翹，總是掛著一抹微笑，但是
7 U+ Q8 ~0 E" u! M! q+ ]這種笑卻讓人覺得邪邪的，渾身散發出的奇異力量像黑洞吸引著周圍的一切，信
# q) V( u: R/ A5 v/ i' s' Z長對面前的人不由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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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m  W" B" N　　“噢，你叫不知火將監？多謝你一路上照顧我的妹妹。”市姬在信長的懷中
用充滿柔情的雙眼望著小東，心裡除了甜蜜的感覺就什麼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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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4 w& O$ \( p: u2 x　　“沒什麼，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小東這時發現了在左手第三個坐著的細川
  ~. o4 z4 s" C藤孝，這位曾經共過患難的人使小東一輩子忘不了，如果沒有他，自己也不會遇
& ]$ c, x% U; \1 o8 [9 i7 `見義輝大人，更不會遇見夫人和玉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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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同時，藤孝也正注視著小東，他上下仔細打量著小東，由於分開一年多
了，小東的樣子已經不再是那個相貌平平的樣子了。

2 P$ o6 i7 K9 `+ h! m. I　　“哥哥，我能留將監在這裡待一段時間嗎？”市姬撒嬌的對信長說道。

　　“嗯……好吧。就請將監閣下暫住在此吧。”信長沉吟了一會兒下了決定：
, l; z) i2 D6 r* O+ y“市，你帶客人四處參觀一下，我現在有重要的事和大家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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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姬攜著小東出了禦所，岐阜城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不能算是全日本第一的
堅城，但是在近江、尾張、美濃甚至伊勢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

. K: L) g; {& u! T$ j　　兩人來到城裡繁華的市場，這裡雖然不及京都的繁華，但是買賣興旺，車水
馬龍，一派太平景像，二人一路上邊說笑邊欣賞四周的風景，一個賣近江特產的
' P& N& H; Y+ f5 y/ f8 m8 z攤子吸引了市姬的注意，她來到攤前細心的挑選，攤主看上去是一個四十出頭的
鄉下男子，一看有顧客，便十分熱情的向市姬推銷自己的商品。

* o8 h# Z3 Z: i' }; x　　小東獨自在一家賣兵器的鋪子駐足觀看，突然聽見：“救命啊！”一轉身，
. \. g% U; g) n再找市姬已經找不到了，只看見一個男子挾著一個什麼東西向城西跑去，小東心
下大駭，鳳目殺機一閃而逝，身形化成一縷清煙向同一個方向追了下去。

　　周圍的人還以為撞見了鬼，嚇的四散而去，其實這是小東從他師傅不知火將
監學來的絕藝之一，有些像中國道教的五行遁術，但是又結合了日本本土的忍術
而成的化身術。

　　農民打扮的男子以飛快的速度將市姬挾持到岐阜城外的樹林中，將市姬放在
一棵大樹下，隨即發出一聲長嘯，林子的深處立刻也傳來三聲短嘯，緊接著從樹
叢中竄出三個黑衣忍者。

) K0 u/ O. P& k; ]　　為首的個子較高的說：“事情辦妥了嗎？”

* f" K1 ~8 e! I5 [5 P8 U　　“是，已經辦妥了，信長的妹妹市姬已經抓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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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G8 D- d( Z　　“那麼，盡快帶到首領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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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3 o9 `! u! [  f　　“是。”農民打扮的人正要挾起地上的市姬，卻發現市姬已經不知所縱了，
; G& L* V$ n1 q$ O急忙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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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遠處的樹下站著一個少年，一張桃花嬌面，堪稱絕色，就算在美女中也
: K+ E( o2 n' v6 Q6 C0 U' ^不多見，玉樹臨風，倜儅飄逸，他的懷中擁著市姬，一雙烏黑的星目泛著絲絲殺
% ?: C, L5 }0 t/ Z4 g7 f% n+ g7 [* N9 g( [氣，四個人不由打心底裡汎起陣陣寒氣。

$ n. s  m" Q  J1 Y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挾持市姬？你們剛才說的首領又是什麼人？”小
( j/ {& C( T( b2 H2 f6 q東的聲音好像是從地獄中傳出，絲毫不帶任何人氣。

　　“你又是什麼人？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閒事……”

, J# H9 s" a" m; b1 J. N: e* _3 J　　還沒等這個矮子忍者說完，就看小東的兩眼突然放出一縷妖異的紅光，右手
0 O, b7 N- J- i3 X0 S4 n! q一閃，矮個子就好像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眼中充滿了恐怖的神色，臉色漲得發
  E3 w5 C- `5 N" s2 W$ l, r紫，喉嚨發出“荷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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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同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用詫異的目光望著他，不斷呼喊著他的名字，
4 ?% |* r  y% W2 u8 N但是他好像中邪一樣，不一會兒，口吐白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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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8 F2 k: Z8 O' F* u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小東再一次發問，剩下的三人互相對時了
$ V2 K8 Y' M6 _* U5 j" h一眼，驀的三人分別向三個方向逃去。

　　小東看準剛才還是農民打扮的忍者一路跟了下去，最後在一條川的邊上堵住
  S, s) @8 k5 I了他，小東這回二話沒說，直接運用迷仙術的攝魂法將他制伏，從他的口中得知
事情的真相。

! ?/ V+ k3 f% W5 e) q0 H　　原來，他們是由伊賀的百地三太夫所派來的，目的是要將市姬擒回交給六角
家。問完話那個忍者就被小東乾淨利落的“處理”掉了。

8 R! E% t! T" o5 m& E0 `4 y  b2 K　　小東沒再停留，展開身形將市姬帶回道岐阜城的禦所中，將昏迷的市姬交給
' g+ [' S# A" S/ t: |信長，並且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信長。信長聽後大怒，立即就要發兵
征討六角，幸虧還是被家將勸住了。信長急忙吩咐將岐阜城最好的大夫請來為市
8 b/ A1 I# g  |1 @$ h6 D姬看病，小東一看暫時就先告退了，信長也沒再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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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8 T6 X, m  ?　　小東剛一出大門，就發現細川藤孝正在大門外守候，他一見小東出門口就迎
% j) P6 n9 |/ \2 I3 Q4 S" H) i1 o4 V了上去：“將監，能否到我家一趟，我有事和你說。”

　　小東也想趁機從藤孝口中打探一下玉姬母女的下落，於是欣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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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3 c* \2 R: x$ t　　藤孝現在是以客卿的身份做客織田家，由於信長十分欣賞藤孝的才學，所以
2 M, j+ b$ M/ X特地以家老（相當於一個小城的城主）的規格接待藤孝，所以藤孝的住所比起他
9 O! o. T5 h3 }在京都的一點也不差。

　　兩人來到藤孝的房間，面對面的席地而坐，藤孝首先開口：“將監先生，我
$ I# [( ]! [% I有一件事想請教你。”

　　“您盡管問好了。”小東微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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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我覺得你非常像我的一個小朋友……”說著又上下
仔細打量著小東，小東依舊微笑著，藤孝的眼中閃現出驚喜的目光：“你就是小
東！小東，真的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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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8 e1 [9 X: I" y: ~　　“不錯，藤孝大人，您老還記得我，我真是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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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 T, W* m4 r. \+ H　　“真的是你，自從你在京都之變失蹤以後，我一直很擔心你。自從那次事變
; F; X# _0 a) i0 x後，玉姬母女下落不明，三好家完全控制了京畿地區，並且挾持了天皇，我在事
7 x6 V% w: [2 W: r% s1 r* |變的當晚護著義昭大人逃到了越前的朝倉家，後來義昭大人為了復興足利家，曾
" H2 X) w. [& L6 z! K) _: o- P多次要求朝倉義景大人出兵，但是朝倉義景是個沽名釣譽之人，藉口推託不願出
- D3 W+ B2 j6 a+ u9 ]: {  s/ |0 O2 u兵，所以我們只好到聲名日隆的織田信長這裡，信長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所以一口
& \) c% T( L* X' x5 V' C' \就答應了下來。哦，對了，在這期間我結識了一個豪傑叫明智光秀，有機會你們
) w4 a# C( X- V, n倆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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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F1 h/ y- `1 c0 p　　藤孝滔滔不絕的說這近一年來的遭遇，小東靜靜的聽著，慨嘆天意不可改，
- I( _' x0 `4 D+ B& g對曾經救過自己的兩人的遭遇十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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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G% o7 b& B( }　　“對了，一直是我在說，你這一年多過的怎麼樣？”藤孝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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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這一年多跟隨不知火將監學藝，使得小東的眼中飄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 l' Y5 i+ r8 Q3 B3 U2 O; o) v他用低沉嘶啞的聲音敘述著一年以來的際遇：

　　在琵琶湖畔的莊園中，不知火將監教給小東許多許多稀奇古怪的技藝，教給
他許多上古的秘法，這些都是被世代武術家和僧侶們命令禁止學習的技藝，例如
怎樣使用魔界的魔火、怎樣控制人的心神、怎樣隨意的令自己的體型及相貌改變
- f& y- A7 e. n; H% ]( T6 m等。

　　由於這些都是極端的邪術和禁術，修煉起來十分艱苦，將監經常是把小東帶
到極其險惡的地方使小東陷入極度危險的地步，再讓小東使用學到的技藝進行自
2 a" l2 l5 [! ~# E* a3 M& B衛，雖說是自衛，但是許多情況是小東想都沒想到的。

0 ^: w, w  g/ u6 R1 f, f' K6 Q1 \　　一次，小東被與一個殺人犯關在一起，那個殺人犯嗜殺成性，剛開始時兩人
相安無事，但沒過多久殺人犯就兇性大發的樸上來箍緊小東的脖子，企圖將小東
/ F6 m) T1 p/ ]& K5 G掐死。小東拼命掙扎，但由於小東個子太小，力氣也小的可憐，所以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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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v9 Y  h6 s$ C( ?7 V" N" v% y　　就在這緊急關頭，將監透過屋門提醒小東用學過的迷仙術進行反擊，小東依
照他的話做了，誰想到由於小東的迷仙術出學乍練，弄的那個犯人精神全失，變
成了一個活死人，整天癡癡呆呆，小東則由於驚嚇過度，昏迷了一整天。漸漸的
小東就習慣了這種學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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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由於迷仙術主要是用在異性身上，並且必須通過和體才能發揮其完全
的功效，將監經常外出掠來許多女人，這裡面有十幾歲的少女，也有三十幾歲的
4 Z, M( r* n9 Q' ]7 b+ B成年婦女，小東被迫與數不清的女人合體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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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i" t# k: O+ @　　剛開始小東由於羞臊和反感極力逃避，將監就用催情的藥物強行餵給小東，
. {0 q6 v  J$ |$ d/ e5 |6 K4 h. h等藥性發作，就將小東及掠來的女子關在一起。小東慢慢的被折磨得麻木了，漸
漸的心性也隨著學習邪術的深入而改變，時常是判若兩人，一經受到某種刺激就
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小東自己也覺得十分痛苦。

　　好在小東的技藝不斷的增長並且成熟，將監也就管的越來越鬆。

　　就在小東藝成之日，他被叫到將監跟前，將監跟他說了一番令他驚詫的話：
0 X: R! |  l# X% C3 D“徒弟，對不起，這一年多以來我對你十分不近情理，讓你受了許多苦，師傅在
7 c8 N, L7 l' w這裡向你賠罪了。你現在聽好，我說的話對你十分重要。師傅原先是一個頗有名
氣的劍道家，曾想憑借一把正義之劍使人們獲得和平與幸福，但是事與願違這個
世界上好人何其少，師傅的身邊充滿著欺騙與謊言，最後被一個卑鄙小人暗算打
成重傷，才逃到這裡隱居。我從這件事領悟到，要想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定要不
擇手段，以惡治惡，以毒攻毒，窮盡我的殘生鑽研那些所謂的邪術、妖術。後來
我的舊傷復發，我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急著找一個傳人繼承我的衣缽，但是
找了許久卻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一年前終於讓我踫到了你，你正是我要尋找
8 l- N! |  n4 ~$ z的人，所以我才將你帶到這裡，你果然不負我的期望。我希望你能夠在這亂世中
創出自己的天地，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繼承我的遺志為百姓造福，你離開後我就可
3 v9 x, k" r8 g4 p5 T以安心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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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監的一席肺腑之言，使小東將以前的一切一切都忘卻了，抱著師傅失聲痛
哭。這時的將監顯得格外慈祥，不住的安慰懷中的徒弟，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
; L  n4 q' l9 S  b長，但兩人之間感情卻是十分深厚的。

　　翌日，小東辭別了師傅離開了那所充滿痛苦而又有美好回憶的莊園。後來在
琵琶湖畔無意間遇到了市姬，發生了以後這些事。

　　小東將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娓娓道來，藤孝在一旁聽得瞠目結舌，許久才
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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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厲盡苦難呀，那麼今後你打算怎麼辦呢？”

  q0 o0 O+ T$ B6 q　　“我打算在信長的手下幹，借重信長的勢力為義輝大人報仇並且找尋玉姬她
4 y- j0 N- l: G& r/ X9 V/ Q/ i們。”

9 o; \& m& ^! N2 f: I5 G# C　　“好！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 t- [+ B5 @, y' Q8 l: W' Z6 U
* T) s5 K! \) Y  o6 n0 Y　　隨後兩人又聊了將近一個時辰，藤孝才把小東送出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