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淫靡的校長室
# G1 a/ _& s0 j' {( x 下午的陽光已經沒有那麼毒辣,此時有微風吹過,帶來夏日裡難得的涼意。
' V$ z4 s2 I) m3 ?+ U" G7 z2 b) E 操場上人頭鑽動,隨著鈴聲的結束,哨聲的響起,身著校服的青春學子們整齊地列隊,在教官們的吆喝聲下鍛練他們年輕又健康的身體。
3 z4 [4 d9 c' q B: @0 ~2 H 男孩子們精力充沛,即使在這樣嚴格的訓練下也難掩調皮的本性,歡聲笑語間充滿青春的氣息,愛美的女孩子們怕曬黑,無一例外地戴著運動帽,有的頭髮盤起來,有的則綁著馬尾,隨著她們的動作,馬尾在空中飛揚,或許香汗淋漓,不過想來芬芳迷人,那一道道年輕的身影總讓人控制不住幻想著她們衣服底下青澀的身體,想好好檢查她們的發育情況。
2 M% ]5 z. S) t1 e9 V% ]6 \ 教學樓裡空無一人,老師和主任們都去監督學生們最後一天的軍訓,沒有工作的也早早收拾東西回家。
6 q; N7 o- \2 B+ |6 w" G 頂樓的閘門上了鎖,校長的辦公室大門緊閉著,寧靜中卻隱隱有著格格不入的聲音,相當輕微,但卻不應該出現在校園裡。- p: c1 r. y# P( j* \
辦公室內,在落地玻璃窗前,徐含蘭滿面俏紅、嬌喘連連,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操場上那一張張年輕又充滿活力的臉孔,有點難為情,卻也有著壓抑著興奮的扭捏。
9 l0 u4 `( x" h) l$ r: f" ^( L" z 此時徐含蘭坐在張東的腿上,小手無力地環著張東的脖子,她咬著下唇控制著情不自禁的呻吟,卻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嬌媚又無力地說道:「壞蛋,我就、就知道你裝這種玻璃一定沒安好心……」
( T, R- E8 v' T* r3 e 徐含蘭軟綿綿的聲音帶著情動的顫音,一絲絲傳進耳中,讓張東骨頭發酥。
. d& p( u: G! A# N" _ 張東坐在辦公椅上,抱著徐含蘭這動人至極的尤物,用一個激烈的吻挑起她的情欲,他肆意地舔著她性感的耳朵、雪白的脖子和迷人的小嘴,雙手亦隔著套裝撫摸著她,品嘗著這具成熟身體和陳玉純兩女截然不同的豐腴。
/ y' K& b; o/ z) K0 y) O x 「寶貝,這樣是不是很刺激啊?在全校的老師和學生面前偷情。」. Y$ n( y& m0 u
張東咬著徐含蘭發燙的耳朵,一邊往裡面吹著熱氣,一邊輕輕地舔著,聲音也因為興奮而發顫:「老婆,我還要在這邊幹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在你的學生面前幹你。」/ ?( V- q- P/ V+ v$ z
「啊!」徐含蘭嬌哼一聲,這言語上的挑逗已經讓她腦子發暈,儘管知道這種玻璃的特性,但一想到那場景,心裡就控制不住地產生扭曲的興奮感。& W( p5 b1 D; i6 Y/ K9 F7 S" N, K
辦公室的落地玻璃是特別訂制的,從裡面能看到外面,但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不論是眼睛再好的人看,也只會覺得這是一面鏡子,這是辦公室裝修的時候,張東派人過來安裝的。' Y/ C7 F4 `1 n
徐含蘭一開始沒在意,是後來在左小仙的提醒下,才知道張東的用意,不由得俏臉一紅,不過也沒拒絕,或許她心裡也隱隱期待著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氛圍。
) q( c8 E8 n E! a7 | 徐含蘭雖然成熟,但這些年來對性事和男人都很排斥,有時在這方面青澀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在明白張東的企圖時,她一是心慌害羞,二卻是在心裡產生一股衝動。2 w9 ?& V) V1 O8 j; d, X
徐含蘭知道自己沒辦法主動,既然如此,何不順著張東的意,用大膽的方式來改變自己?
! b3 e( E& |* L 在下這決定的時候,徐含蘭覺得心跳快得幾乎受不了,雖然略有猶豫,但不會後悔,只是她沒想到這刺激會來得這麼快,這麼快就要在注視著自己學生的情況下,完成這次大膽的迎合。) {6 n0 q8 s' e; u( w
這時徐含蘭輕聲嚶嚀著,腦中的胡思亂想和肉體被撫摸的愉悅交織在一起,俏面上盡是情動的潮紅,眼裡盡是迷離的水霧,儘管這一刻心裡還有些不安,但卻克制著不去抗拒。
p1 E/ D/ G" C3 \% r1 {& r% O 當張東咬住她的嘴唇時,徐含蘭立刻送上火熱的丁香小舌,儘管主動,但還是帶著幾分顫抖。
& h7 ]5 i( B3 f5 Q, v 張東一口含住徐含蘭的丁香小舌後,便肆意地吸吮起來,品嘗著這具成熟的身體讓人欲罷不能的魅力,雙手也按捺不住遊走到她的翹臀上,揉弄著渾圓又充滿彈性的水蜜桃。
0 ?; R6 W2 y- S7 f' x, N 徐含蘭動情地嚶嚀出聲,享受敞開心扉後第一次的二人世界。儘管知道接下來的一切會讓她害羞,但她強迫自己不要有任何扭捏,要全身心讓張東體會到她的好、體會到她帶給他的快樂。
. F# `) M" @' `# @2 W 一陣嘖嘖有聲的親吻已經讓徐含蘭頭暈,恍惚間還是覺得有點難為情,因為她清晰感覺到內褲已經潮濕不堪。/ v' ?6 }3 }% ?7 S& z0 [& n+ x
在這特殊的環境被人愛撫,即使明知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但眼睛看見外面有那麼多自己的學生,徐含蘭總是覺得不自在,不過除了難為情外,確實像左小仙說的那樣有著刺激的感覺。
1 F" w2 }5 N/ F) }/ N 這時,張東將徐含蘭按在玻璃窗前,再次吻上她的櫻桃小口。. u2 K% k$ |6 Z' @! h) i5 X! G
徐含蘭動情地嬌哼一聲,雙手環住張東的脖子,吻得更加激烈,這樣做或許能緩解心裡的緊張,但她更陶醉的是這難得的二人世界,那一晚過後,這是她單獨擁有這個男人的機會,她覺得很幸福。( x; L( W# Z/ e8 a
徐含蘭動情地輕哼著,明明沒有性器官的接觸,可是內褲已經潮濕不堪,心裡上的刺激、無盡的遐想和這種帶著火熱情欲的親吻都讓人窒息,尤其對於她來說,這種吻是曾經無數次渴望卻又不曾嘗試過的。5 M2 s7 Q7 b7 E3 [( b
解開心扉後,徐含蘭也希望能有這樣的機會,所以當張東色迷迷地走進來時,她心潮澎湃,也有所期待。從那一刻開始,她的心跳就很快,身體也焦躁不安,因此當張東她吻時,她便熱情異常,十分渴望能與心愛的男人有一次激情的纏綿。
8 ^% l& q4 z; ~# I% ~- z 嘖嘖的親吻聲中,欲望燃燒到頂峰,張東按捺不住了,伸手脫去她的職業套裝。
6 T' L& m# N. {8 r 雖然黑色的西裝裙穿在徐含蘭的身上誘惑萬千,但說到底卻是礙事的東西,可以在視覺上襯托她的誘惑力,但在做愛時卻讓人討厭。$ P' Z9 `! U: ^. f3 N1 h7 b
張東的手剛撩到扣子時,徐含蘭突然扭動著身體,推了張東一下,嬌喘連連地說道:「我、我自己來,不然亂了很難穿……」
7 k6 F& y' |3 \. y2 P+ n 「蘭姐,我喜歡你穿這一身衣服!」張東抓住徐含蘭的小手放浪地舔了一下,眼冒紅光地說道:「你不許脫光,我早就想要這樣幹你,今天讓我滿足一下好不好?你就穿這樣和我做愛吧!」
5 ~1 o$ B. j! i& E0 T1 X5 P; z. |$ a 「臭老公,越來越色了!你、你早有預謀吧。」
6 C5 Q6 i# D, B, o+ |# e, b9 O 徐含蘭俏面一紅,嫵媚地白了張東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h6 u. I& x6 d0 V9 a3 Q( J
「沒錯,早有預謀,我承認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時,我就想和你做愛了!」張東色迷迷地笑道,舔著嘴唇的動作下流得讓徐含蘭心裡小鹿亂撞。- `; U# C7 {8 w" L1 w
徐含蘭咬著下唇沒出聲,小手的動作輕柔又緩慢,充滿性感的誘惑。
2 `2 W9 M4 Z2 y n, z/ O 張東粗喘著停下動作,欣賞著徐含蘭這嫵媚十足的舉動。
5 Z/ d0 X z5 o 在這麼近的距離,似乎能聞見彼此動情的氣息,即使只是火熱的注視,已經讓徐含蘭呼吸急促,心跳快得都有點受不了。
+ j4 h8 ]6 X4 |2 f) M 張東的眼睛都瞪直了,不能否認徐含蘭是個絕對的尤物,以前或許有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但現在敞開心扉後,舉手投足間都充滿無盡的魅力,尤其是在得到愛的滋潤後,身體愈發迷人,光是那豐腴的妖嬈就足夠讓任何男人衝動。* m' S. Z$ R. b: Q
照理說,現在張東與徐含蘭應該是如膠似漆的熱戀期,可是最近徐含蘭實在太忙,一直沒機會享受戀愛的滋味,現在久別相思一舉爆發出來,她根本拒絕不了張東的任何要求,更何況她早就對張東死心塌地,不會抗拒用任何方式取悅他,她明白性愛也是愛意的一種表達,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在纏綿的時候能欲仙欲死,也會讓感情更加完美。
9 H* w0 k0 }. e, @. K$ q; d9 {8 K X 徐含蘭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到一旁,一邊咬著下唇羞答答地看著張東,一邊解開白襯衫的扣子,但她並沒有脫下來,而是任由它敞開著。
+ {8 }6 g2 v, L: ` 襯衫下是一片讓人錯愕的雪白,兩隻飽滿的美乳包裹在紅色的胸罩下,顯得更具誘惑力,深邃的乳溝更是讓人瞪直眼睛。
8 l7 `2 b; l5 A7 X- g 張東的呼吸頓時為之一滯,一柱擎天的命根子也激動地跳了一下,甚至仿佛隱隱聞到這具成熟身體散發出的乳香。4 D* z! G5 V: S( w i& P: V5 c6 l2 e
看著這一幕,徐含蘭心裡暗生自豪的竊喜,然後將雙手伸到背後,慢慢地解開胸罩,將其丟到一旁。
5 g% X O: J* v, I& P& k 敞開的襯衫下彈出兩隻飽滿的乳房,渾圓得似是雪白的饅頭,兩顆粉嫩的乳頭點綴其上,紅豔又動人,充滿無盡的誘惑。; F$ I" s) [* c3 E
徐含蘭覺得骨頭有點發軟,將背靠到玻璃窗上,輕聲說道:「老公,內褲你幫我脫吧,但不許脫我裙子。」說著,徐含蘭伸出顫抖的小手。( b9 c3 B& j6 N6 D
張東情不自禁地握住徐含蘭的小手,隨即被徐含蘭一拉,撲到在她身上,在身體接觸的一瞬間,豐腴的柔軟讓他激動不已。$ h/ N, D9 f& q# B4 y- a. g, ^, e
徐含蘭動情地哼出聲,隨即獻上櫻桃小口,一邊親吻著張東,一邊用飽滿的乳房磨蹭著張東的胸膛。, g; n9 M' f8 ~
張東頓時爽到沒邊,吻著徐含蘭,並在她主動的撩撥下脫去上衣,露出鍛煉過後愈發結實的上半身。+ ^, B" x; j5 P2 W4 Q) p- r
男性強壯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徐含蘭陶醉地埋首在張東的胸膛中,一邊撫摸著,一邊親吻這強壯得讓人眩暈的身體,滿上盡是陶醉和癡迷。
" t7 p9 n& m( B# K, b 張東爽得悶哼一聲,徐含蘭頓時嫵媚地一笑,像受到鼓勵似的,朝著張東的下身親吻下去,結實的六塊腹肌有著迷人的曲線,讓她在親吻的同時,也感覺下身愈發潮濕,然後徐含蘭蹲下來,意亂情迷地看著眼前的大帳篷,呼吸更加紊亂。& f- S7 c. y% J1 p3 T' S. Y
「寶貝老婆,今天讓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 E% K0 p3 u* Q& M& Q" R9 ^ 張東被徐含蘭親得雙腿發軟,或許是沒想到徐含蘭會這麼主動,一屁股坐在辦公椅上。
+ ~3 `) U g3 [( q. o7 } 「臭老公,我要檢查看看,剛才你是不是和我的學生做愛了呀?」徐含蘭動情地呢喃道。
: H% L. Y' [# ^, E/ T# [ 徐含蘭的手剛抓住張東褲子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嬌羞地扭動一下身子便鬆開手,取而代之地用櫻桃小口咬住張東的褲子。
0 g! Q$ D1 p4 W1 w! H' `0 a 做出這大膽的動作時,徐含蘭的呼吸為之一滯,也不明白為什麼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或許是心裡隱隱吃著醋。* Y! b5 n: j3 E0 x Y f
徐含蘭當然清楚張東去女生宿舍絕對不會老實,那兩個所謂的妹妹雖然青澀,卻漂亮清純,即使她們很可愛,讓人嫉妒不起來,但徐含蘭還是鬼使神差般生出一股要和她們比較的心思。
( a4 A6 l. W2 N. b 張東有些錯愕,畢竟和徐含蘭上床的次數是最少的,他可沒想過她會有這種舉動,因為之前徐含蘭心裡恐懼,表現得很怪異,有時候連親個嘴都很拘謹,從心理上來說,她簡直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處女,雖說那一晚已經解開心病,可是也不應該主動到這地步。$ _- h+ }( X8 r" x" N
徐含蘭被張東看得臉都紅了,顯然覺得很難為情,不由得低下頭。
d3 H# t0 F7 H+ c W& Z; V( U% c+ ? 但徐含蘭連猶豫都沒有,雙手扶住張東的大腿,慢慢地跪在他的雙腿之間,這姿勢讓她覺得害羞,但也有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
+ t- F9 W; w3 ~# H, {1 E+ A( ^ k 張東的呼吸頓時停滯,因為他做夢也沒想到,徐含蘭居然會主動跪在胯下,那成熟美豔的容顏和這一身打扮,加上她的身份,這樣的舉動帶來的衝擊相當劇烈。
) i! n0 g/ G0 F5 K 女人之間是無話不談的,尤其在確認共用一個男人的事實後,徐含蘭空閒時總會和其他人聊天,既是在增進感情,也夾雜著八卦的心理,或多或少也有點互相比較的意思。, ]) h& d* d3 a4 V) K0 m) ?: b7 g
徐含蘭和左小仙聊天時大多是談性事,因為她渴望能和左小仙這嫵媚火辣的尤物一樣,大膽主動地讓張東舒服,和林燕雖然沒有聊得那麼露骨,但床笫之間的話題也是不少,甚至三人暗地裡還會偷偷討論張東在床上有什麼樣的癖好。
0 g* R/ x1 G( H# U2 n' `% D) t 在這方面,徐含蘭還很青澀,每次聊天時都面紅耳赤,跪在胯下的動作更讓她難為情,不太理解這樣做和蹲著有什麼區別。, F1 v# X: J4 t" O
在戀愛、婚姻、愛情這方面,徐含蘭之前都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懂所謂的大男人主義和性愛開放帶來的身心滿足。8 g* k ]6 _! X9 p+ t( `( u* q
張東喜歡這個姿勢,而且很享受這種視覺衝擊的事,是陳玉純告訴徐含蘭的。; Y5 n8 v2 L' g- O5 H' G
在閒暇之余,徐含蘭總會去關心陳玉純和陳楠,雖然覺得彆扭,但畢竟是私下的姐妹,她也得親近親近。' O( Z2 c4 t6 ]# P6 n
陳楠倒是乖巧懂事,一直對徐含蘭很有禮貌,不過陳玉純在跟徐含蘭混熟後也敢調戲她,甚至毫不避諱地跟她說起張東在床上的癖好,就這種事而言,徐含蘭甚至還沒陳玉純放得開,有時候在她們宿舍聊天時,徐含蘭的臉都會紅到不行,畢竟在這方面她還不如她們。
$ u0 j" w) y4 U" c 這巨大的差異讓徐含蘭腦子眩暈,心底開始忐忑不安,也導致她越來越想向其他人看齊。7 K0 |. u6 O$ T2 z$ Y. J: k
當徐含蘭扭捏地跪下來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張東的目光灼熱起來,因此雖然難為情,但也清楚陳玉純並沒有騙她,再溫柔體貼的男人也會有大男人主義,張東看似隨和,但也有自己的喜好,這個姿勢會帶給他很大的驚喜,這從張東驚訝又興奮的神情中就能看得出來,讓徐含蘭覺得害羞、矜持都是沒有必要的。
5 F& Q: S, ?7 L; G 徐含蘭不由得呼吸一熱,心裡的忐忑和期待瞬間變成隱隱的竊喜,讓她把所謂的矜持和靦腆全丟棄,因為張東臉上的表情給了她最好的誇獎。
4 C- c3 }/ c# E. ?# ~$ x 徐含蘭越想越有信心,在張東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慢慢用口脫下他的褲子,即使動作生澀,但還是將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脫下來。
2 @% W$ B$ t) M# K 而張東粗重的呼吸就是最好的誇獎,徐含蘭感受到張東的衝動時心裡一喜,這是林燕教她的,她雖然害羞,但也很希望自己能再大膽點,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張東的疼愛。
4 ?) ~7 u, l8 W% z+ q$ ^ r 徐含蘭不再扭捏,將褲子脫下後,一臉迷離地注視著彈跳而出的命根子,堅硬無比、一柱擎天,粗長的肉棒上青筋暴露,顯然已經欲望滿漲,龜頭黝黑又發亮,充斥著對她的需求,散發著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春情澎湃。
3 k! \$ w2 Q; @+ N$ V 徐含蘭慢慢地往前挪動,跪到張東的雙腿中間,將飽滿的乳房貼在張東的腿上,手扶住張東的大腿,然後抬起頭來,含情脈脈地看了張東一眼,輕聲說道:「老公,我想含著它、想舔它,好不好?」7 a4 W3 Z4 ?& w7 Z. g
徐含蘭猶如女奴般溫順,但她可是女強人,卻露出這樣的表情,讓人幾乎發瘋,楚楚可憐的模樣更讓人興奮。
$ v- R7 ?) l. G 張東雖然詫異,但還是迅速地點頭,色性大起,嘶啞著聲音說道:「那你可要舔仔細點,我可是剛用它幹過你的學生,而且幹得她們一直叫個不停,你當校長的可不能輸給自己的學生啊!」
" m7 }" \, N- S! ]1 G( t 「老公,好厲害……」徐含蘭嬌媚地笑道,一邊看著張東,一邊伸出丁香小舌在馬眼上舔了一下。2 E, I' N8 S( C% X7 p& K! T. P3 O& p6 ^
張東和徐含蘭都從這番淫穢的對話中體會到特殊的快感,儘管只是言語,但不可否認這種刺激確實很能激起興致。
& Q2 n6 ?8 ]$ D5 R' m 「老公,沒什麼味道耶,她們的小妹妹應該是香香的。」徐含蘭一邊緩緩地舔著,一邊腦子發熱地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淫話,這刺激讓她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 c1 Q9 [& i( l 張東那巨大的命根子激動地跳動著,那黝黑的龜頭因為徐含蘭言語上的挑逗更加堅硬。6 B& `+ L3 _- I, [
張東大剌剌地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雙腿,整個人往後一靠,悶哼一聲,徐含蘭的態度讓人興奮也讓人感動,此時除了好好的享受之外,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 M( E) F# t1 C( s8 S6 b% `" F
「老公,怎麼舔不到楠楠她們的味道啊……」徐含蘭一邊含住龜頭吸吮,一邊含糊不清地哼道。* Q; Y6 }8 ]; O. G
徐含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就是想說出來,帶給張東更多的刺激。
# t- j7 m( s* S w 徐含蘭的臉越來越火熱,因為她明白自己能帶給張東美妙的享受,而不是只能處於被動的一方,這一瞬間心裡的喜悅讓她愈發放得開,舌頭在馬眼上打著8字,腦中回憶著舔雪糕的感覺,柔軟的舌頭遊走在龜頭上,慢慢地吞吐起來。
- b3 L( l( [8 L+ Q9 O* [0 g0 W2 f 感受到張東爽得渾身一顫,徐含蘭頓時更加賣力,殷勤地吞吐中,頭髮變得有點散亂,看起來多了幾分妖嬈。0 P2 ?/ i! f; ^) t" w
徐含蘭那飽滿的乳房磨蹭著張東的大腿,那粗糙的皮膚讓敏感的乳頭硬了起來,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急促到幾乎難以控制的地步。
; [& T, F. L, `! f+ i 衣衫不整的美少婦在胯下口交,那端莊的套裝裙淩亂不堪,一對飽滿的美乳隨著吞吐上下晃動著,這讓張東非常滿足,更令他開心的是,她似乎知道他的癖好,依舊戴著那副典雅的眼鏡,一下子戳中張東心理上最脆弱的敏感點。
' ]4 z0 [$ g% k6 z- W3 R. B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張東很興奮,尤其是當他往下一看,對上她隱藏在眼鏡之後的迷離眼神時,這種感覺更劇烈,仿佛穿過她端莊的外表,撩撥到她心裡的情欲,那雙隱藏在眼鏡之後的美眸除了春意外,還有無盡的愛意,閃爍著朦朧的水霧,能在最大的程度上滿足男人的虛榮心。5 p" J9 U( _* K6 F3 d, I# J0 j
辦公室內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嘖嘖吞吐的水聲,張東閉著眼睛粗喘著,儘管徐含蘭的口交技巧有點生澀,不過心理上的滿足遠勝肉體上的快感,這微妙的感覺讓張東渾身發酥,雖然獸性大發,卻又捨不得進入下一刻,只想享受這美妙的時刻。
4 r* _* {# G0 w( S4 [, H/ [+ F 徐含蘭吞吐著張東的命根子,嘖嘖的水聲回蕩在辦公室內,愈發急促的呼吸讓空氣變得灼熱,無處不在的情欲氣息讓體內的荷爾蒙愈發躁動不安。) i6 h; N$ L( p: \1 m0 M. w
口交了一陣子後,徐含蘭吐出龜頭,眼神迷離地抬起頭看著張東,含糊不清地呻吟道:「老公,我、我要了……要你……」
& c P0 L. s6 m6 A1 d7 e 徐含蘭的眼神中有著無盡的情愫和濃郁的春情,搭配著她那誘人的舉動,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不可抗拒的號角聲。+ v) ~% h$ z& F1 O5 A- H( F
徐含蘭說話的時候,眼神沒有羞澀的逃避,反而直直地凝視著張東,一邊說,還一邊故意挑逗地舔著龜頭,男人灼熱的氣息撩起她體內的欲望,這讓她十分陶醉,因為不只是肉體上不可抗拒的欲望,更澎湃的是心理上渴求恩愛纏綿的衝動。! d! H3 Q' l4 J7 p- P2 F
張東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太陽穴被澎湃的欲望衝擊得跳動著,他猛的站起身,並拉起徐含蘭,他已經沒辦法再老實地享受下去。
+ H( R8 E6 g9 x) j! Y& h) t6 V, D 徐含蘭嫵媚地看著張東,只被輕輕一推,立刻溫順地倚靠在落地窗前,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x8 m4 J( ]( m2 r
「老公,我這樣穿真的性感嗎?」徐含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面帶動人的紅潤,忐忑地問道,語氣中帶著缺乏自信的不安,完全忽視這副模樣的媚態和能讓人瘋狂的誘惑。4 G6 u" G/ U" s' D8 f4 G- \
張東根本沒空回答,忍不住撲上去,雙手齊出,抓住徐含蘭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並低下頭含住一顆乳頭,肆意地品嘗這撩人情欲的芬芳,貪婪地吸著她情動後身體散發出的香味。
( R) \7 c6 |6 g$ x 「呀,老公,好舒服啊……」徐含蘭咬著下唇呻吟起來,雙手抱住張東的頭按在胸前。 W9 @4 x# L8 Z0 @( N
張東那粗糙的手的撫弄、熟練的舌頭的舔弄,對徐含蘭來說,已經是讓她幾乎暈厥的挑逗。
0 j. _: b2 @4 e8 a% o0 B: K 徐含蘭全身心地享受著,不管是言語還是這種普通的前戲,都是無與倫比的誘惑,即使她腦子一片空白,依舊能清晰感受著張東的動作,每一個細小的動作帶給肉體的刺激仿佛全在這一刻無限放大。
1 G9 r: t6 J# r3 J% e7 t 張東手口並用地享受著徐含蘭誘人的乳房,津津有味地品嘗這具成熟的肉體。
" b9 w: e7 a8 R! P1 _ f 在長時間的剌激下,張東與徐含蘭都已經欲火焚身,甚至相擁著磨蹭時,徐含蘭已經忍不住,她主動抓住張東的手往下移,從裙底鑽進去。
+ D. x" U! o6 [% A( w$ r( o5 }' p0 q 張東能感受到徐含蘭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激動地顫抖著,他一邊舔著她的乳頭,一邊輕輕地撩起裙子,有點粗魯地把裙子撩到腰間後才放開乳房,蹲了下來。
2 g) l2 i9 R! G& P9 e1 i, H 徐含蘭恍惚間感到胸口一涼,哼了一聲,然後清晰感覺到張東激動的呼吸吹拂在陰戶上,即使隔著內褲,但那種充滿陽剛的灼熱依舊讓人眩暈,光是這陣氣息的吹拂,就讓她難忍衝動。
- y F+ J! Q* h 徐含蘭不安地交織著雙腿,紅豔的內褲上一片濕淋淋,性感的蕾絲設計遮掩著最迷人的地帶,散發著潮濕的熱氣,激起讓人瘋狂的氣息。
1 R" ~ g/ p7 d. H6 _ 入手的時候,張東感受到徐含蘭已經濕透,頓時呼吸一滯,然後在徐含蘭的配合下慢慢地脫下她的內褲。
& F1 b& G0 i: ~; j7 ~4 W 潮濕的陰戶氾濫著晶瑩的水光,無毛的肉縫激動地顫抖著,還能清晰看見陰唇包裹下的嫩肉似是呼吸般起伏著。6 |! @. z9 V: q5 }; @5 M
「老婆,你真香!」張東聲音嘶啞地哼道。. W# c8 \9 m* Z9 u3 b/ u
張東剛想吻上去時,徐含蘭卻猛的按住張東的腦袋,嬌喘吁吁地道:「老公,下次、下次你想怎麼樣我都給你……現在我想要進來,直接進來……」1 F$ R+ \' I0 E# T% B
「徐校長這麼需要嗎?」1 @6 S" D% g8 R8 p
張東也極為衝動,立刻站起來將徐含蘭擁入懷裡,一隻手握住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鑽到裙底撫摸著濕淋淋的羞處,手指輕挑地按壓著敏感的陰蒂,還順勢伸進去,瞬間讓徐含蘭壓抑不住地大叫一聲。
+ V) g5 B; R1 A1 X+ K. n 「我想、想要、想要老公幹我……」徐含蘭意亂情迷地呻吟道,成熟的身體顫抖著,無力地依偎在張東的懷裡,享受著他淫蕩的愛撫,張東粗糙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碰一下就讓她春情難耐。
/ b& V2 b( O) T9 d1 } 「想要老公在這麼多學生的面前幹你對不對?」張東一邊舔著徐含蘭的耳朵,一邊問道。
- @- g; X' Y6 u 張東手指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徐含蘭的愛液越流越多,兩人都為此更加興奮,徐含蘭就像是水做的一樣,此時的情動程度讓張東驚喜之餘還有幾分詫異。
' v; e4 a) W' j$ H 「要、要,老公想怎麼幹都行,啊……老公……」徐含蘭發出哭泣般的嗚咽聲,一隻手握住堅硬的命根子套弄著,哀求道:「老公,不要逗、逗我了……快一來,我、我要它進來……」
9 [6 x+ P9 j- U' H 「妖精!」# b9 u8 S& a* x# {
張東衝動至極,再也沒有任何理智,即使之前充滿調教徐含蘭的衝動,但所有的想法在這一刻都被欲火燒得灰飛煙滅。
" r5 }9 \$ N4 Q- B& g" ] 張東猛的抱住徐含蘭,往前一推。
& C6 K& P- t( M- i9 y2 z! C! y5 }" g 徐含蘭頓時趴在落地窗上,滿是水霧的眼睛看著操場上的學生們,這種特殊的視覺刺激讓她渾身一僵,肉縫分泌出一股愛液,緊張,不安、羞澀,不同的情緒交織在心頭,更有在這特殊情況下產生的性衝動。
. W& m5 e! b; {( \ 徐含蘭飽滿的乳房貼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敏感的乳頭因為這特殊的觸覺愈發堅硬,她穿著高跟鞋,讓本來就挺翹的美臀更加突出,令身後的張東不禁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F/ _3 f' @# }# _8 Y
徐含蘭覺得自己快瘋了,注視著這麼多學生,又擺出這樣的姿勢迎接馬上到來的性愛,這讓一向人前端莊的她腦子一陣迷糊。 q4 z# [% U$ @; M
張東亦是一樣,撩起裙子後,看著徐含蘭氾濫成災的水蜜桃和泥濘不堪的陰戶,他再也忍不住,握住命根子朝前一頂,用龜頭頂開陰唇,一點一點地擠開敏感的嫩肉,進入她的體內。& ?1 V7 J4 g' S1 ?- I
插入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就在一瞬間,但整個過程似乎變得很緩慢,張東兩人都清晰體會到插入時的快感。. D: m X, n4 n# L$ R4 G
「啊,好硬,老公,粗、粗死了……」徐含蘭動情地叫道,包裹在黑絲襪下的雙腿瑟瑟顫抖著,她本來就興奮無比,命根子進入的瞬間更讓她滿足得腦子一片空白。/ m9 {- R$ m1 ?
「爽嗎?我的大校長。」
# V1 ^+ x4 Z# c, ~% Y- O 此時張東興奮異常,命根子盡根沒入,感受到龜頭頂在子宮上,體內的欲火熊熊燃燒,忍不住雙手抱住她的腰,快速地抽送起來,命根子快速地抽插這成熟卻粉嫩的陰道。2 Z( \, v1 J& Q" L
好緊實啊,她的陰道有著不遜色于處女的緊實、不遜色于處女的青澀,卻是那麼的大膽……剛才發生的一切刺激著腦袋,張東根本沒辦法讓自己溫柔起來。
7 [$ y* D' g/ d5 \5 L5 S/ G 「好爽啊……」徐含蘭控制不住地叫道,因為這感覺實在太刺激,一邊注視著自己的學生,一邊和心愛的男人做愛,精神上的刺激讓肉體分外敏感,敏感得每一次巨物的進入都會讓她產生魂飛魄散的感覺。
9 }7 z! K1 s# ]9 B% A 張東那粗糙的手在敞開的襯衫中抓著晃動的乳房粗魯地揉著,下身挺動的速度飛快,讓兩人的呼吸急促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p" h1 ^' s) j
張東紅著眼幹著徐含蘭,本就在陳玉純和陳楠身上壓抑的欲火現在疊加在一起爆發,讓徐含蘭除了哭泣般的叫聲外,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 M5 ^! y! w' D! Q3 B 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不斷響起,張東的命根子每一次進入都是一頂到底,抽出時還帶著濕淋淋的愛液,讓張東腦子一陣發暈。- X3 x& S3 Z! r+ n: w
看著受人尊敬的徐含蘭校長在胯下呻吟著,擺出後入的姿勢讓自己盡情享受著,那種感覺美妙到讓人發瘋,張東低聲撕吼著,更加用力地抽送,那猛烈的撞擊,讓徐含蘭就像是洶湧海浪中的小船般難以自持。
* J. ]6 [9 ?3 R' P i: K 高強度的抽送,帶來的是劇烈得讓人欲仙欲死的快感,第一次的高潮猛烈得讓徐含蘭幾乎要暈過去。- s* I) c/ m: \( I3 y' C0 H }
就在徐含蘭渾身一軟時,張東猛的扶住她的腰,一邊撫摸著她雪白的肌膚,一邊繼續幹著她,讓她敏感的身體在本能的抽搐中繼續維持巔峰,享受他有力的征服,而他也享受她陰道內的蠕動。. l% b$ k5 T; P. r/ p. X
「臭老公,頂那麼深……啊,我腿、腿軟了……」0 A" B9 U# D+ C" \9 F
張東一隻手抱著徐含蘭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的乳房,用後入的姿勢一邊幹著她,一邊頂著她往前走,每一步都是緩慢又笨拙,因為性器劇烈的摩擦讓身體興奮得僵硬著。
% G) U" F7 r, g/ A8 h2 w 這特殊的性愛方式,讓張東兩人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中,比起在玻璃窗前做愛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情趣。
: I, {; w t5 e 徐含蘭呀呀的呻吟著,幾乎失去意識,腿本能的邁動著,可張東每一次的深入讓她如瘋了般搖著頭,因為這樣的姿勢,伴隨著高潮後帶來的剌激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 K( f# t ~9 A% n" ^ 繞著辦公室走了一圈下來,徐含蘭渾身香汗淋漓,嬌喘連連,身體如爛泥般癱軟,她的身體本能地抽搐、陰道敏感地痙攣,不管哪一方面的刺激都太劇烈,更何況這種感覺還是交織而來。
7 i! l$ i h! h i3 Z 此時張東興奮異常,哪肯就此滿足,即使徐含蘭已疲憊不堪,雙手依舊撫摸著她飽滿的乳房和散發著熱度的身體。% Y/ m& x; w0 H- l4 R& C
停滯的瞬間並沒有阻斷張東的色欲,他色念一動,讓徐含蘭趴在辦公桌上。, [3 j% N! B/ v6 q1 r& z7 Q
徐含蘭被這劇烈的快感衝擊得整個人昏沉沉,但還是本能地扭動著小蠻腰,等待著被張東征服。6 \ Y! @" O: L! D# Z) _
張東站到徐含蘭的身後,扛起她的一條腿,猛的朝前一插,命根子瞬間在充足的潤滑下進入她的體內,龜頭頂在她顫抖的子宮上。
' j7 V: v+ \ u4 R. } _ 「啊!」徐含蘭輕哼一聲,感受到性愛永遠是瘋狂的,沒有那麼多溫柔,隨即而來的是如暴風雨般劇烈的衝撞,讓她剛停歇下來的呻吟聲又高亢地響起。
" ]0 @ }6 `& ~( p: \# } 辦公室內一室皆春,兩具一絲不掛的肉體不斷蠕動著,畫面激情又香豔。 ]; O( W/ f# |* [- b0 r
當徐含蘭在嗚咽中迎來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校內傳來軍訓結束的鈴聲,不過這一點都沒有影響到辦公室裡的春情。6 G% G6 S2 [9 u/ W
徐含蘭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喘息著,連抬一下眼皮的動作都沒有,美妙至極的快感已經讓她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半張著小嘴哼著無意義的話語,這特殊的姿勢讓人快感倍增,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已經讓她失去理智。
% Q( C8 [% Z) E( i) [/ ~* `1 K 張東將命根子拔出來,給徐含蘭一點喘息的時間,張東還沒射,畢竟實在太興奮了,反而沒有想射的衝動。5 U, H( r! w) N- q* s
張東俯身吻著徐含蘭,給予她溫柔的愛撫,讓她知道性愛是美妙的,讓她不會後悔今天的大膽。7 d+ h6 i6 y) ^; h) L0 C) b7 g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張東一看,原來是陳玉純打來的,立刻邪念叢生。
4 e; o4 s: A7 @! T 張東接起電話,聲音嘶啞地說道:「純純,你和楠楠一起來徐姐的辦公室。」「好!」電話那頭的陳玉純微微一愣,似乎是聽到徐含蘭急促的喘息聲,馬上笑嘻嘻地說道。
! L* H" m1 q; B& _ 把手機丟到一旁後,張東扶起徐含蘭,看著她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頓時色心大起,握著命根子湊到她的面前。
/ b3 Q9 W/ `1 t- ?- i2 m$ D. i 徐含蘭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看著張東的命根子,嬌媚地笑了,儘管上面都是她的分泌物,但她還是不假思索地張開小口含進去,忘情地舔著那讓她爽快至極的命根子。4 T2 x0 ~3 c- n! F! R
享受著徐含蘭溫順的口交,看著她的眼鏡上滿是吹出的熱氣,張東覺得自己胯下的巨物更硬了。- j. j; d' p) g$ L; x" q6 \
在徐含蘭舔弄命根子時,突然響起敲門聲,把她嚇了一跳。
: S* \4 Z& u9 s% b C 張東立刻抱著徐含蘭,說道:「沒事,是玉純來找我們了。」「我、我去穿衣服。」/ y O# N+ L0 x# T1 _5 ?4 c
徐含蘭頓時又羞又窘,即使是姐妹,但陳玉純和陳楠畢竟是自己的學生,她剛才雖然放得很開,但還是不願意被學生看到這副放浪的模樣。
0 i- R/ h# c0 f# k 徐含蘭的表情很驚慌,可是身體享受著劇烈的快感,已經癱軟,就算穿好衣服也不過是欲蓋彌彰,因為此時她的臉上全是滿足的陶醉,除非不經人事之人,否則誰都能看出來。
$ J( c3 ~) i# K( ~7 E7 B6 Z 「不、不許穿。」張東興奮異常,立刻抱起驚慌的徐含蘭,不顧她的掙扎,抱著她走到門前。; o( y5 u; v& H0 ^8 }
張東透過貓眼一看,來者確實是陳楠和陳玉純,立刻朝徐含蘭色迷迷地一笑,然後躲到門後打開門。: @9 a2 _3 F% X. Z
門一打開,徐含蘭頓時渾身僵硬,臉色紅似血,躲到張東的懷裡。: [3 A+ j3 Z, w7 t' ?. ^
剛才那個開放大膽的美少婦不存在了,在學生面前,徐含蘭必須恢復幹練端莊的校長,哪怕她接受陳楠和陳玉純也是張東的女人這個事實,可是畢竟她們還是她的學生,這時候她還是放不太開。
7 \: K0 |: t9 J; w* I) F& p2 e9 h 陳楠和陳玉純也紅著臉,她們知道辦公室裡發生什麼事,所以門只開了一條縫,就跑進來。7 N' l* m( O, |/ h3 d. b, Y* E
張東迅速地將門鎖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徐含蘭三女,享受著這種尷尬的沉默中產生的自豪感。
6 D* b q S3 M8 ]9 C, k6 B0 d# m 陳玉純和陳楠羞答答地低著頭,卻忍不住好奇地偷看平常端莊可敬的校長此時妖嬈萬千的模樣,成熟女人的身體讓她們很羡慕,就算不看容貌,光是這成熟的魅力就讓她們望塵莫及。) t& k& ^9 d5 c6 Y; y8 t& ~) l
看著徐含蘭窩在張東的懷裡,早有心理準備的陳玉純和陳楠倒是沒吃醋,陳玉純反而狡黠地一笑,調皮地說道:「東哥好壞哦,那麼多學生還在學校,你就在這裡欺負我們校長,我看校長被你欺負得好慘啊!」
# ^* Q* F ~" o% a1 G# j3 Y* n 「哎喲!」' g# ]8 o* a( P5 ~3 g6 E
陳玉純這話一說出口,徐含蘭更是羞愧,恢復理智後,她覺得極為難為情,畢竟現在她的樣子很羞人,而且面對的還是兩個背著書包的學生。 w' R" ~2 g$ ]1 M3 T
徐含蘭腦子一暈,覺得或許赤身裸體還好一點,這種衣衫不整的模樣更顯淫蕩,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兩個關係特殊的女孩,或許正因為她們是自己的學生,所以還沒克服心理上的猶豫。5 k1 `( i' P5 A% E+ y
「是啊,你們校長被我欺負得很高興呢!」張東一邊說道,一邊不顧徐含蘭輕微的掙扎,把她抱到沙發上,親吻著她發燙的臉,雙手還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揉弄起來。6 U; l5 s: ?" I# u% O
此時的姿勢極為情色,儘管徐含蘭害羞地夾緊雙腿,但腿根上斑駁的水痕那麼明顯,而且張東的命根子還頂在她的腿間,哪怕徐含蘭不停掙扎著,這個姿勢也是曖昧至極,道盡一切纏綿之事。
$ X) ^( J9 t9 R; F, m3 n 「老婆,你在害羞什麼?」張東一邊吻著徐含蘭,一邊輕哼道。; B5 p' U/ D% F) g
在陳玉純和陳楠的注視下玩弄她們的校長,讓張東興奮得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形容。
! `7 D) P; _8 p' X 或許是校長的餘威猶在,陳玉純和陳楠都拘謹地站著,沒有任何動作。9 {3 Y1 D! t: O) @! Q$ y, ^
陳楠低著頭,卻忍不住抬起頭,害羞地偷看,陳玉純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還故意往徐含蘭的下身看,畢竟平常徐含蘭那麼端莊,又很嚴肅,她實在很想看看徐含蘭的另一面,看他在做愛時會有什麼樣的表現。
3 x( ]5 R% P' v" _+ N 「不,這……」7 Y2 s. }% K- E& ]
徐含蘭慌張得語無倫次,儘管剛才表現得很大膽,但現在在自己的學生面前一絲不掛,她一時無法接受。
1 e% K0 O" P: X p" ` 「別怕,讓老公好好愛你。」張東一邊說道,一邊興奮地喘息著。
1 c# H! X0 |7 \: i* U 「不,老公,啊……」徐含蘭控制不住地輕吟出聲,同時害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E- x8 k9 x6 R( [4 @8 T' ^
在學生面前,乳房被肆無忌憚地揉弄,還擺出這樣的姿勢,讓徐含蘭不敢面對,自欺欺人地閉上眼睛,並轉過頭。
+ E' p# a/ R% e7 l 陳楠有點不好意思,稍微別過頭,不過陳玉純就頑皮多了,站到沙發前就近觀賞這活春宮,興奮得瞪大眼睛看著徐含蘭校長此時的媚態。/ ~0 o y% s- h% y
張東親吻著徐含蘭,撫摸她成熟的身軀。0 _* {, |3 q, q9 v
高潮後的身體敏感無比,儘管徐含蘭咬著嘴唇,但還是控制不住發出低沉的悶哼聲,就算她閉著眼睛不敢面對,但身體帶來的快感是無法忽視的,她不安地扭動著身軀,感覺雙腿間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甚至多到滴在張東身上的地步。 S! R- w: Q3 T( O7 D, E& X0 i) T
「老婆,不要害羞,別怕。」張東一邊愛撫著徐含蘭,一邊誘導她放鬆僵硬的大腿。) B! _/ R! @7 O0 ^, R
在張東持續的挑逗下,徐含蘭的喘息急促無比,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 L6 B: ^0 e2 L4 D 等到時機成熟,徐含蘭腦子發昏的時候,張東猛的頂開她無力夾緊的雙腿,暴露出陰戶。0 b8 ~& {6 g6 a$ B1 N6 T
徐含蘭大叫一聲,半睜著眼睛,本能地想掙脫張東的控制。
, n+ Z% B8 y& Y: [9 a 不過張東不會給徐含蘭機會,立刻用腿頂著她的雙腿,並在她耳邊淫蕩地笑道:「大家都是女人,不要怕,這時候她們不是你的學生,而是你床上的小姐妹……」2 B9 x! D- m: U* u! C
話是這麼說,但陳玉純和陳楠身穿校服,還是讓徐含蘭覺得羞愧,只想逃離這裡,可是她的力氣哪有張東大,分開的雙腿再怎麼掙扎都闔不攏,陰唇上滿是濕淋淋的愛液,就這樣被陳玉純和陳楠看光。6 E! f2 [2 }0 Q' h$ u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含蘭覺得雙腿間一涼,讓她腦子嗡嗡作響。9 N) U8 t8 Z7 ]8 P5 p% Z( v9 j# q
陳玉純露出興奮的笑容,連陳楠都忍不住抬頭看過來,畢竟她們也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看成熟女人的陰戶,讓她們詫異的是,徐含蘭的陰部光禿禿的,半根體毛都沒有,就如少女般粉嫩,不過那飽滿的肉感又充滿性感的誘惑,連同為女人的她們看一眼就捨不得挪開視線。
. s3 j5 S& n* x" l* D 「不、不要看……」& _* V# R5 s: Z, m( I( e4 M
徐含蘭慌了,腦子一片空白,羞處因為緊張而收縮,仿佛被人褻玩般,但在驚慌中,她竟產生莫名的興奮。% C" ?* S0 m/ N
「寶貝,不要怕,老公親親就不怕了。」張東一隻手抬起徐含蘭的下巴,將她的頭往後仰,然後低下頭,一邊舔著她顫抖的嘴唇,一邊柔聲說道。: d9 \8 u$ E8 ]3 @3 h
因為緊張,徐含蘭紅潤的丁香小舌瑟瑟顫抖著,那種害羞的驚慌,反而讓人起了征服欲。
9 l: ?1 w1 w# Y 一個溫柔的吻瞬間讓徐含蘭不再矜持,舌頭間的糾纏輕柔又纏綿,徐含蘭頓時腦子一僵、呼吸急促,認命似的閉上眼睛,飽滿的乳房伴隨著緊張起伏著,心跳瞬間快得難以承受。1 w* X8 w, K; f# l
在溫柔的親吻中,張東抓住徐含蘭的右手撫摸起來,感受著她緊張的僵硬,摸到她手心都是冷汗,他心裡一陣憐惜,卻也忍不住色性大起,將她的手放在飽滿的乳房上,示意她愛撫自己。0 X% A, |0 U4 q7 L) L/ h
徐含蘭只是略微掙扎,之後就乖乖順從,張東就這樣抓著她的手,誘導她在學生面前褻玩自己的乳房。
2 @* Q5 X, o2 c$ G/ u# M! u, F 雙唇的激吻和乳房的愛撫,讓快感愈發劇烈,慢慢消除徐含蘭的抗拒心理。
/ W9 m, ?2 l) m, D6 s 張東色迷迷地一笑,盯著目瞪口呆的陳玉純和陳楠,見她們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清純模樣,色欲一陣澎湃,忍不住伸手朝徐含蘭的腿間摸去,同時紅著眼,聲音嘶啞的說道:「玉純、楠楠,過來。」
' f- {" p- @& N% ` 「啊!」徐含蘭叫出聲,粉眉微皺,表情似是痛苦,實則感到刺激的舒服。# g" x# U2 I, H7 m
張東粗糙的手掌覆蓋在陰戶上撫摸著,在徐含蘭正享受這溫柔的愛撫時,張東輕車熟路地找到敏感的陰蒂,將一根手指按上去,開始玩弄起來。
! P+ G: O) h! L0 y. l6 A# m. g 「寶貝,舒服吧!」張東就這樣抱著徐含蘭,一隻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愛撫著她的陰戶。6 Z3 [: x4 L4 A; l2 d3 f1 u( n- s$ H
張東不等徐含蘭說話,手指就靈活地動起來,攆、捏、撮、按,嫺熟地把玩著。「不要,好酸啊……」徐含蘭如哭泣般嗚咽道,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5 C% ^ h. q6 p, \: p
雖然徐含蘭心裡漸漸接受在學生面前被玩弄的事實,可是她沒想到張東會那麼壞,而且還弄得她控制不住大叫出聲的衝動。
) P: H9 V1 v- j6 | 徐含蘭根本抵抗不了肉體上的刺激,陰蒂第一次被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那種又癢又酸的感覺刺激著喉嚨,有種不叫出聲來不痛快的感覺。「不怕,老公馬上就進去了!」
" m! ~. S5 Y; Z 看著徐含蘭又舒服、又想忍的表情,張東真想馬上進入她體內。
! O+ R7 X; Y# I0 } 張東那滿是欲望的眼睛看著咬著下唇,因為這淫蕩的一幕感到詫異的陳玉純和陳楠,體內的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d7 n- x. A/ Z
徐含蘭的大腿對著陳玉純和陳楠張開著,羞處就這樣展現在她們面前,愛液氾濫,讓陳楠看傻眼,不過陳玉純這時回過頭來,迎上張東的眼神,小臉一紅,咬著牙走上前,在徐含蘭驚慌的注視下蹲在兩人的腿間。
9 _5 @7 l0 g" }% ?! U( l 「哎呀!」徐含蘭嗔道,羞得別過頭,畢竟自己學生的臉幾乎要貼到她的陰戶上,那青春動人的容顏讓她羞愧,緊張得呼吸幾乎都要停滯。
/ g' s( w! e* T& j2 z 「討厭的東哥,怎麼這麼硬!」
. o5 @8 Y. _$ ]. h 陳玉純的喘息變得紊亂,近在咫尺地看著徐含蘭的陰戶潮濕不堪,那熟悉的命根子硬得一跳一跳,頂在徐含蘭的臀部上。
, C5 K) U6 S& a2 F1 p 陳玉純知道張東要她做什麼,但面對著這淫靡的場景,她卻有點膽怯,畢竟她還那麼年輕,對於性愛還在慢慢接受的過程,即使張東已經調教一段時間,但還不可能開放到這種地步,更何況她和陳楠會親來親去,是因為本來關係就好,好得像親姐妹一樣,可以做出親昵的舉動,但她們骨子裡不是同性戀,自然不可能如張東期待的那樣一起挑逗徐含蘭。3 o! N o% d2 g7 q, y) z
看著徐含蘭和心愛的男人做愛,陳玉純已經很緊張,她能走這幾步,已經鼓起莫大的勇氣,一時之間很難順著張東的意做出放蕩的行徑。
" z, I( J P2 r# { C2 ?/ o( { 陳玉純只是臉一紅,抓住命根子往前引導一下,將龜頭頂在徐含蘭的陰道口後就站起來,嬌媚又害羞地白了張東一眼,就匆忙往後退。% g F+ W- \: w9 |+ {
嘿嘿,這小妮子終究是放不開,不過以後可以慢慢調教!想到這裡,張東也沒說什麼,只是色迷迷地一笑,便用雙手握住徐含蘭的蠻腰,挺腰狠狠地往上一頂,命根子瞬間陷進潮濕的小穴中。
3 b" d2 v. m& Z 陰道內的嫩肉又熱又軟,包裹著他的陰莖,讓張東爽得悶哼一聲。1 G& l4 T6 x, {
「啊!」張東的命根子盡根進入,徐含蘭頓時直起腰叫道,難以抑制的滿足感讓她瑟瑟顫抖著。
* {% Q# g2 T2 L* w) h 徐含蘭睜大眼睛,急促地喘息著,感受體內那壞東西好像更大、更硬了,一下子就頂到子宮,讓她身子一陣發酸,這種微妙又清晰的感覺讓她明白張東也很興奮,而且在兩個學生害羞的注視下做愛,這種感覺除了忐忑外,也有著不同尋常的刺激。& v8 e# i. L* G7 D3 U5 R3 v D1 V
這時,張東已經控制不住,抱著徐含蘭的腰狠狠地往上頂。# R, `+ Y7 q7 o$ E- u+ k
徐含蘭頓時發出呻吟聲,想忍都忍不住,即使是在學生面前,但在多重的刺激下,身體敏感到極點,此時張東每一下的插入都帶來幾乎讓她崩潰的快感,那種無比美妙的浪潮已經沖毀任何理智。
/ n5 w& |) P; `1 s0 j% z* I 陳玉純和陳楠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如罰站般站在辦公桌前,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3 u9 U! y+ I: j2 ^* S1 n8 E
陳玉純和陳楠手牽著手,俏臉上浮現出動人的紅暈,那既是害羞,更多的卻是食髓知味後身體的情動,那種荷爾蒙壓抑不住的躁動不安。5 Q/ J3 t& S1 I( a! U& n y
「不要,色老公、臭老公……頂太、太深了……* V! t( j" F' d/ q; `
「腿……腿軟……啊,不要……這麼……用力……」3 z6 b" o* j! s9 t- ~
徐含蘭含糊不清的呻吟聲抑制不住地響起,在張東奮力的抽送下,她已經沒辦法再扭捏,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席捲而來。
% m1 N9 z, K9 A' `) L 徐含蘭本能地扭動著身子,迎合著張東抽插的節奏,即使再次一邊走,一邊被幹,也只能無力地配合著,在不知不覺間,還被張東翻過來換了姿勢,變成最經典的後入。
, j1 r2 z' v0 a* {8 K# M 徐含蘭跪在沙發上,哭泣般嗚咽著,身上的衣服已經皺亂不堪,雪白的肉體被撞得啪啪作響。
) @, E' K) G& Y* a6 }! D% i 張東站在徐含蘭的身後,一腳站在沙發上,雙手扶著她的腰,狠狠地抽送著,每一下幾乎都是盡根沒入,讓她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吟叫聲,那聲音如同魔音般,響亮得讓人臉紅赤熱。/ ]' x8 Q, r' u' p" \0 W
「不,啊!」( S3 l& g9 U, Q9 ^8 f7 o
在一聲高亢的大叫後,徐含蘭身體一軟,倒在沙發上,她半睜著滿是水霧的眼眸,大口大口喘息著,劇烈的高潮讓她身體發紅,香汗幾乎把身上的衣服都浸濕了。/ W' g/ x" d2 H+ f8 o' {
張東舔著嘴唇,緩緩地把命根子抽出來,眼睛發紅,因為他正臨近射精的邊緣,衝動的欲望讓他溫柔不起來,沒辦法給徐含蘭高潮後的愛撫,只上前一步將她翻過來。/ U) Q" H/ |) o. K+ k9 B
徐含蘭仿佛知道張東快射了,無力地喘息著,媚眼含春地看了看陳玉純和陳楠,羞紅了臉,但還是溫順地張開櫻桃小口。1 O: z7 Q) Z* m7 G0 b0 H$ P ]
陳玉純和陳楠的呼吸紊亂,瞪大眼睛看著衣裳不整的校長。視覺上的衝擊讓她們雙腿間一片潮濕,內褲幾乎濕透了,儘管不久前已經得到滿足,可現在目睹這麼香黯的活春宮,恐怕誰都無法冷靜下來,因為不管是視覺還是聽覺上受到的刺激都無比強烈。, J* R' j. v$ r5 i( J5 r+ l) [
徐含蘭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腿間都是愛液,她雙手扶著張東的大腿,慢慢跪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滿足的陶醉,滿是水霧的眼眸裡是溫順的情愫。
+ s2 V5 n9 j7 n: } 這樣的場景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巨大的刺激,張東立刻把滿是她愛液的命根子往她的嘴唇上磨蹭。
. ?2 f, `/ u6 L# c3 h 徐含蘭呼吸一熱,伸出舌頭舔著龜頭上的分泌物,然後慢慢地把陰莖含入口中,晃動著腦袋吞吐起來。
- K/ H" o- [5 V) {, c) q5 Q 處於高潮中的身體不時痙攣著,嘴裡分泌物剌激的味道讓徐含蘭腦子發熱,貪婪地享受嘴裡濃郁的男性氣息,感受這根寶貝在嘴裡愈發膨脹,那種模糊又清晰的感覺讓徐含蘭徹底瘋了。
2 L, i- Z9 ^* h" _. p 張東爽得悶哼一聲,主動扶住徐含蘭的頭,挺著腰前後抽送起來,把她濕熱的小嘴當成小嫩穴幹。$ I3 @0 ] B: m
隨著刺激感增強,張東前後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快,要射精的快感也越來越劇烈,腰間陣陣發麻,幾乎每一顆毛孔都控制不住地擴張。
- D# ]% g/ P9 y8 J4 f3 @$ K9 V 張東的眼睛越來越紅,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 j/ ]- h7 ^! [8 A 徐含蘭瘋狂地迎合著張東,即使被頂得有點難受,也執意含著命根子不放,任由唾液沿著嘴角滴下,只是意亂情迷地看著張東,感受著嘴裡的命根子越來越大。 o+ f+ g4 j7 h; j# m7 K( Q; c
「老婆,要、要來了……」腰間一麻,腦子嗡的一聲,張東知道自己即將射精,聲音嘶啞地悶吼道,瞬間整個人都在顫抖,雙腿緊繃,肌肉僵硬到抽筋的邊緣。張東的龜頭脹到最大,馬眼一開,大量的精液瞬間爆發在徐含蘭的櫻桃小口裡。徐含蘭睜大眼睛,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嘴裡滿是黏稠的精液,她只能選擇吞咽,可是有一些從嘴角流下來,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0 J: M* h- `0 B 饒是如此,徐含蘭還是緊緊含著命根子,動情又興奮地享受龜頭在小嘴裡激K 地跳動著。) ~8 L) R. E( f
頭一發的精液爆發後,張東腿一僵,整個人往後踉蹌一步,龜頭在離開徐含蘭小嘴的瞬間依舊在射精,一股、兩股乳白色精液噴發著,射在她春情蕩漾的容顏上、頭髮上,甚至就連眼鏡都有黏稠的精液,還不停往下滴,看起來極為淫蕩。% r+ R$ f/ _' K
徐含蘭喘息著,嘴角的唾液混雜著精液往下滴,神情迷醉地感受張東有力的噴發,感受黏稠又溫熱的精液在臉上流淌的感覺。
5 m1 G& q5 y0 p2 d6 @- o5 k+ J 張東用手握住命根子櫓了幾下,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徐含蘭的臉上,隨即有點眼前發黑,雙腿一軟,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4 W* q c( h( S9 e
徐含蘭舔了一下嘴唇,這時極端的滿足讓她忘記羞怯,渾然不管臉上流淌的精液,櫻桃小口再次含住龜頭吸吮著,似乎不把馬眼裡的精液吸乾淨不甘休一樣。6 F% i5 K' I! y
急促又紊亂的喘息聲中,徐含蘭徹底放下矜持,任由腿間的愛液橫流。0 Z) f7 ], \3 G
徐含蘭穿著端莊的套裝伏在張東的腿間,無力卻貪婪地吸吮他的命根子,感受命根子釋放欲望後在嘴裡漸漸變軟的過程。
3 V# y& b! ]9 h; v 空氣中彌漫著分泌物的氣息,淫靡又讓人迷亂,似乎無處不伴隨著讓身體躁動不安的熱度,哪怕這場激烈的交歡已經結束,但依舊挑逗著眾人最原始的情欲。% [8 Q- {! I3 p5 o* l
陳玉純和陳楠紅著臉,咬著下唇,看著這場春宮落幕,她們目瞪口呆,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般站得筆直,一動也不敢動,畢竟尊敬的校長此時的媚態讓她們詫異又驚訝,她們再怎麼調皮,心智上也還是孩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h# u7 s( c8 Z7 z; g
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後,徐含蘭紅著臉,慢慢撐起身子,看都不敢看陳玉純和陳楠,就像落荒而逃般,衣裳不整地跑進旁邊的廁所梳洗。# u/ ]8 d" `6 G% X$ u; ^* d8 l
連續的高潮和無比的滿足,讓徐含蘭的身子發軟,導致她跑步時腳步踉蹌,整個人左搖右晃,那被精液玷污的容顏、眼鏡上的黏稠物和皺亂的西裝裙更散發著淫穢的氣息。
1 D& }8 d: Z+ a! ?$ [' X 激情過後,徐含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學生,跑進廁所後,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或許是因為她還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2 d' l) g! W$ B) O. F5 l" s9 V( N6 {' H
廁所裡傳出嘩啦嘩啦的水聲,看來是徐含蘭在清洗身上的痕跡,她雙腿間氾濫的愛液實在太多,恐怕她也想不到在學生的注視下做愛會興奮到這種地步,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都讓人覺得害臊。
/ ]' v- W( W0 a# ?. P- x 張東赤身裸體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命根子已經軟下來,沒有之前的猙獰,倒多了幾分可愛。) D: f1 ] \8 @. N$ ]/ k
張東的雙腿間一片泥濘,除了殘存的精液外還有徐含蘭的愛液,一片晶瑩,充斥著性愛的氣息,見證剛才那場戰鬥的激烈情況。* F; I; `8 V! v
看著這一幕,陳楠驚慌得手足無措,更何況其中之一是她的校長,她再怎麼溫順都不可能會做出格的事,所以她只當個合格的觀眾,打死都不敢參與互動。
; |$ s9 Z% z: M+ e4 \1 T a- F% X 陳玉純雖然火辣點,但骨子裡也很乖巧懂事,哪怕是張東剛才暗示了,但她還是不敢亂來,此時見徐含蘭跑進廁所,她才回過神來,松了一口氣。 b& r) v H) g5 F+ W" k U6 f
陳玉純來到張東身邊,嬌嗔道:「東哥,你太亂來,嚇死我們了。蘭姐再怎麼好,都是我們校長啊,你這壞蛋和她亂來就算了,還叫我們在旁邊看,太壞了!& H& F3 |1 u" d: N) q! n
你不知道剛才人家緊張得手心都是冷汗,腿都軟了,差點就站不住了。」) o) B. d6 r: x. o* m
「嘿嘿,我是在促進你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反正遲早都要面對的嘛。」張東色迷迷地笑道,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9 C: [0 u t7 C6 n
張東爽得過度了,渾身軟綿綿,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因為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現在還在。% l' T8 `5 `: A) W+ D
陳玉純白了張東一眼,隨即拿香煙和打火機給張東。
+ L4 A1 a+ ]* A& n 張東笑著摸了摸陳玉純的玉手,才接過煙,享受有人伺候的事後煙,惹來陳玉純的白眼。
! s& Z6 z) {4 e; T" b* Q「第四章」生活瑣事
* F# t& Y: }" F" v 好半天,徐含蘭才走出廁所,一出來就紅著臉把地上的外套撿起來穿上,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 A) }* T9 ?& c3 l& f
這一套西裝裙充滿〇L 的誘惑,不過不管徐含蘭再怎麼掩飾,臉上的潮紅依舊沒有退去,即使強作鎮定,也遮掩不住那種滿足過後的紅潤。
3 v, Y* y, ^4 d7 } 徐含蘭將頭髮盤起來,看起來端莊大方,但眼神閃爍不定,像被抓奸在床般,那種做錯事般的扭捏感可沒有當校長該有的威嚴。
^# D$ K+ T( \ 徐含蘭始終不說話,左閃右躲,不敢跟自己的兩個學生對眼,還故作忙碌地整理起桌上的檔。
% O0 F$ \$ |; m5 L 不過剛才戰場並沒有蔓延到辦公桌,且以徐含蘭嚴謹的作風,桌上極為整齊,除了沒事找事地把東西挪來挪去外,根本就沒必要整理,她這動作就是典型的掩耳盜鈴,欲蓋彌彰。
. B1 [9 H" s: q1 x" a. }: b 「蘭姐……校長好啊。」看著徐含蘭慌張的模樣,陳玉純覺得很好玩,忍不住大起膽子調戲道,叫是叫得很尊敬,不過卻滿臉曖昧,朝著她擠眉弄眼。
% L; ?% y- u& E! C! Y" N 「校長好!」陳楠也下意識叫道,只是剛叫完,她就發現地上放著徐含蘭那條濕透的內褲,那性感的設計和潮濕的狀態讓她瞬間又臉紅。9 z6 p+ y3 f Q
「嗯,你們……好……」徐含蘭尷尬地笑著回應道,但卻扭捏地夾緊雙腿,畢竟她可是沒穿內褲,西裝裙底下沒有任何遮羞物,甚至還能感到激烈的性愛過後那裡有點紅腫,還因為過度的滿足尚在分泌著些許愛液。
% l* k* W- u; V; p5 ]; n- q 徐含蘭三人都對彼此的關係心知肚明,不過由於徐含蘭是校長,有點過不了自己這關,想跟陳玉純和陳楠親熱,又覺得不太方便,畢竟是在學校,她也不能太殷勤地拉近關係,此時一被陳玉純調戲,馬上就慌了,哪裡還找得到半點當校長該有的威嚴。: x3 W7 {% y& X2 u1 [- ]
陳玉純咯咯地笑著,陳楠倒還有些拘謹,不過也紅了臉,噗哧笑出聲。6 c/ Y7 l+ t, O1 v
「這一幕真是其樂融融啊,團結、友愛,朕好欣慰啊。」張東大剌剌地光著屁股抽著事後煙,看著徐含蘭三人尷尬的模樣,反而是色迷迷地笑了,還擺出一臉賤樣說道:「愛妃們,趕緊給朕打水來清潔龍體,這可是表現你們賢良淑德的善婦之舉,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I- G& ?9 v" h6 ~ Z/ a; v( u
激情過後,畢竟這裡是辦公室,張東一絲不掛地坐在這裡實在是格格不入,否則按現在這個場景來看,還真像徐含蘭正在訓斥兩個學生。" B* h( n# Q+ N3 Y, I
「去你的!」
9 S3 {, L' Q, g! e 徐含蘭沒好氣地嬌嗔一句,陳玉純也翻了翻白眼,一臉鄙夷,她們一個成熟,一個青澀,這時候的反應倒是完全一樣,表現出驚人的神似,看來張東的玩笑話或多或少緩解她們的尷尬。
- K' m/ | p b) W3 t' _3 e; Y- }2 S 陳楠則羞答答的沒說什麼,不過她最乖巧,跑到廁所裝一盆熱水過來,拿著毛巾為張東擦拭下體黏稠的分泌物,時而紅著臉抬頭看張東,表情嬌羞,那種羞怯的態度讓張東的大男人主義被滿足了。# ]. H' _& c6 t6 p
陳楠極為溫柔體貼,對張東百依百順,不管是調戲還是玩笑話,她都當真看待,乖巧到張東有時都會琢磨著和她談一談小嫩菊的事,說不定還真有得手的機會。4 s8 {; A V9 ?1 U6 v
見陳楠真的照做,陳玉純和徐含蘭開玩笑般地調侃她幾句,還用「這孩子沒前途了」的模樣搖了搖頭,不過也是為了轉移尷尬,氣氛頓時緩和許多。
1 g- J5 Z6 d" ~, \- J& X" S) T 張東笑眯眯地享受著陳楠的服侍,心想:這小妮子身材好,性格又溫柔,和她相處總是覺得十分舒服,想好好疼愛她,卻又想欺負她,這種感覺實在是割捨不了。# D; Y+ d. ?: u# {
「東哥,趕緊穿衣服吧,別著涼了。」陳楠咬著下唇為張東清理完後,儘管陳玉純和徐含蘭調侃她,她還是在端走盆子的時候紅著臉說道,語氣裡盡是說不盡的溫柔。
7 D; H: s! m# M 清理完愛的痕跡後,張東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穿上衣服。
3 Q$ P/ x8 Z1 ~, b7 @ 張東本想在這裡繼續和陳玉純兩女荒淫一番,不過遭到她們的拒絕,畢竟她們在校長面前還是放不開,這事也就算了,而且徐含蘭還有後續的工作要處理,不能關著門裝不在,也不讓他們繼續待在這裡。
0 R0 R. i$ E& L! N, b$ s7 B 可愛的學生妹和性感的大校長呈現同仇敵愾的狀態,張東被打槍,只能假裝鬱悶,垂頭喪氣地吐了吐舌頭。
+ b% j5 a+ c# F7 ?- d S9 B* l 張東這模樣有些誇張,滑稽得讓徐含蘭三女都笑了,緩解這次荒淫後的尷尬。3 _# p! U' c% \3 w; v# |0 V
其實張東心裡很開心,最起碼徐含蘭三女一起針對自己發出抗議,這樣能拉近她們彼此的關係,既能緩解尷尬,也能增進感情,之後就能達到最好的結果,讓她們可以放下身份,像姐妹般相處,因此張東倒是很樂意挨她們罵,畢竟挨一次罵就能肆無忌憚地荒淫一次,想來其中的利弊,是個男人都會權衡清楚。
4 _( m& e) V( M+ q: \+ X( e9 i |) G' B 徐含蘭紅著臉整理淩亂的辦公室,一邊整理,一邊咬著嘴唇嬌羞又哀怨地看著張東,那模樣實在讓人心癢。
& w4 o1 Q i, x9 R/ C 看著徐含蘭這知性的美少婦露出如此動人的神態,張東得意又下流地笑了,朝她舔了舔嘴唇,用這淫蕩動作表示自己很爽,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m7 Y4 Z- N7 |$ u
徐含蘭見狀,沒好氣地嬌嗔出聲,雖然剛才很滿足,她也是自願的,不過張東也太持久了,竟然做了那麼久,辦公室內亂七八糟的不說,還害她現在雙腿發軟,好在陳玉純和陳楠都是循規蹈矩的乖寶寶,如果來一個像左小仙那樣的貨色,肯定會被笑死。
: q9 v$ @4 a' O) w1 [& T( X$ g 此時陳玉純和陳楠拿著抹布,紅著臉幫忙擦著性愛過後留下的痕跡,雖然她們身為學生,本就要掃除,不過她們此時是在校長辦公室裡清理沙發上的愛液、地上殘留的精液,還有張東和徐含蘭在每個角落裡留下的情欲痕跡,頗有毀滅犯罪現場的意思。5 r1 A: P2 S% E8 Y3 ^
這也是讓徐含蘭最不好意思的地方,所以她狠狠的瞪著張東,以此來轉移難為情。
' K+ u: |9 {6 \2 n# E( D! N3 z 張東一向厚臉皮,直接告訴徐含蘭,在這裡幹的感覺很爽,不管她願不願意,肯定會有下一次,順從的話就是偷情,不順從的話就是**,到時候動靜鬧大了,以老子的獸性,絕對會更滿足!
+ [+ W2 N& L5 H- B3 E 這讓徐含蘭無言以對,就連陳玉純都忍不住朝張東豎起中指以示鄙夷。, E; E7 q; h! e) b# C
旁邊的幾間辦公室陸續有了人聲,軍訓過後,其他老師也回來辦公,畢竟學生們要放假前,老師們的工作也不少。( x1 u3 L! U6 |/ m% v
確定現場打掃乾淨後,張東四人這才賊兮兮地開門。+ m( W7 I$ {3 q8 T
如果孤男寡女關著門在一起,肯定會惹人間話,不過有兩個學生在就不同了,而且張東表面上是她們的哥哥,自然可以解釋他是過來接妹妹,倒也不用擔心別人會亂說閒話。6 ~' Z- y# z' S+ j4 A j( X% Y; c
門一打開,徐含蘭就走出去,淡定從容地和老師們打招呼,瞬間恢復她的校長風範。
6 D! D4 B k0 M2 L3 I2 G 從老師們恭謹的態度,不難看出徐含蘭嚴肅的工作作風已經深入人心。1 q0 _0 p- C0 u
看著徐含蘭從容的模樣,張東只覺得大跌眼鏡,暗自感慨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看她這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哪像剛偷了一次情,演技之好簡直就能得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
# @' q4 A3 b: s% D4 M0 V 順利地掩飾過後,徐含蘭松了一口氣,立刻使了一下眼色,和眾人一起下樓。6 }4 ` k) }6 S! q9 @" p1 e/ Q
軍訓結束後有兩天的假期,學生們都在收拾行李,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訴盡回家的喜悅。
E; |# V3 E! i: c 軍訓時,學生們都像林黛玉似的渾身不舒服,辛苦的軍訓讓不少嬌生慣養的人叫苦連天,頭暈腦熱、感冒發燒,想盡一切辦法來逃避嚴厲的訓練,甚至這時候某個女生來了大姨媽都會讓人羡慕不已,一些嬌弱的男生真恨不得捅破痔瘡也來個血流成河,才能享受休假的待遇。. L: N( v4 `7 d( d1 z
當然,也有些刻苦耐勞的孩子,全程賣力地參與,這些人全都壯實了一圈,畢竟很多都是鄉下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幫著家裡幹活,有著結實的身板,這些訓練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 _( P# ^9 R6 N: m( e
不過大部分的懶蟲都是想盡辦法裝病,能拖就拖,等的就是回家享福,這其實算不上嚴酷的軍訓,已經讓飯來張口的他們感覺像到了地獄。% J: l4 J" n$ W$ a
總之休假是所有人都期盼的事,這時鈴聲一響,他們就精神大振,全都猶如博爾特附體般,瞬間激發所有潛能,如脫韁的野馬般沖到學校門前,投入家長的懷抱,有些嬌生慣養的人甚至委屈地哭起來,學校門口頓時熱鬧得像座大集市,人聲鼎沸。+ n. @- e; d! M/ W
張東四人走到教學樓下,張東這個「家長」要帶兩個學生回去了。
, z" Q( C) z0 ?$ @" c) R; R6 ^7 p 一看到張東的新車,徐含蘭驚訝地問道:「大東,上次你不是開路虎來,怎麼又換車了?還是這車是和誰借的?」
2 D% I% W) j9 t, }. d2 K 「這是我買的。」張東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心想:到底是當校長的人,不像其他人那樣說什麼怪怪的廂型車,不過那語氣是怎麼回事?是覺得我買不起還是怎麼樣,懷疑什麼啊!好歹我現在也是億萬身家了好不好?
; A% w! X' z7 E' | T 陳楠和陳玉純看得愣神,賓士那特殊的標誌她們認識,這種豪車在小裡鎮上少得一隻手就數得過來,而且都是老款式的,對於她們來說,轎車離生活很遠,遠得不切實際。# h0 h! {) X5 t; ^! ^
眼前這一輛車嶄新得嚇人,外觀奢華大氣,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陳玉純和陳楠無法將吊兒郎當的張東和這類高高在上的東西聯繫在一起。0 S- c+ [1 @. J" Q+ p$ X. ] }% ?
陳玉純和陳楠的表現讓張東很是失望,即使不拜金,但好歹也得「哇」個一聲滿足他的虛榮心才對,心想: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徐含蘭說車是借的就算了,怎麼你們的眼神似乎是在懷疑老子轉行偷車賊這種有前途的職業了?; l$ u( x. v3 Q; Y# C4 ~/ \) t
「真有錢啊!」徐含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諷刺道。& X$ q4 [# j/ e! I5 a
不過現在人來人往,徐含蘭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失態,瞬間臉一紅,咬了咬下唇,然後恢復正經的模樣,說道:「那你們先回去,晚上我約了燕子和小仙去做頭髮,晚點可能還要打麻將。我會去接林鈴,然後和她們一起吃晚餐。」
. z8 \% D/ I5 p3 h 「知道了,記得我跟你說的事哦!」張東色迷迷地一笑,難得她們之間有增進感情的機會,張東倒樂得坐壁上觀,就算左小仙再有色心也暫且放一邊,最起碼她一直抱著獻媚的態度討好林燕,有她在,想維持後宮的穩定就比較容易,所以對於她們互約活動,張東是百分之一萬的支持。
) f) m" D( m; ?) c! R! ]/ @: h 現在學校人山人海,並不適合多聊,張東三人放好行李便準備上車。" ?2 W& z$ Z/ v( t6 k
這段時間陳楠和陳玉純認識不少新同學,他們路過的時候好奇地打量著張東,也跟她們打招呼,這讓她們表現得很不自在,立刻上車等著,因為她們不適應別人看到豪車後再震驚地看著她們時那種詫異的眼神。
9 G0 E. A7 F; p' L/ j 在眾目睽睽下無法太親熱,張東只能假仙地跟徐含蘭客氣幾句,然後也上車。
0 @/ |* K+ `- d- N 車子發動的時候,徐含蘭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湊在車窗前,饒有深意地說道:「對了,大東,最近林鈴的心情不太好,有空你多跟她聊聊,最好今天或明天就找她談談,晚了就來不及了。」
. C5 c% i2 ]! n* [& U% F' V3 r 「怎麼了?」張東微微一愣,這才想到這兩天林鈴都不太理他,且照顧啞嬸的事一忙,也沒空勾引這個可愛的小姨子。2 g0 E1 c8 l: c& [. i
「反正她心情不好,你多關心關心就是了。」徐含蘭神秘地一笑,曖昧地說道:「這可是很好的突破口哦,人家是你的小姨子,你也該多關心她才對嘛丨反正我是提供機會給你了,到時候你再跟我和燕子打聽打聽……這幾天她有點煩,這可是一個表現的機會,說不定之後林鈴對你的態度會好一點。」! A) Z/ c+ A2 b/ F: F$ u: D0 d
「有這麼好的事?」張東眼睛一亮,雖然徐含蘭話說得好聽,不過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趁虛而入,畢竟林鈴還是很排斥男人,儘管對張東的態度還算不冷不熱,不過始終有點距離感,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反正現在她一味地選擇逃避,張東也是束手無策。6 z$ F% }9 f: E3 ~
「我會騙你嗎?」趁著別人不注意,徐含蘭朝張東做了一個很委屈的表情,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哀怨。3 Q! r' J4 w3 t! N4 F; h( r6 \& W
「好、好、好,我的校長老婆是不會騙我的,對吧!」張東色笑道,心想: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機會?林鈴是個無憂無慮的樂天派,對什麼事都是不在乎的態度,現在還有什麼能讓她心煩的?難道……
n' ?5 e- y& s0 s z 徐含蘭站在這裡,路過的學生、教師、家長都會跟她打招呼,光是應付這些人,她就沒辦法好好跟張東說話,且軍訓結束後,馬上就要正式開學,工作也多,即使事業心強,但徐含蘭也是疲於應對,說了幾句後就離去。
. M; A [4 R! z: k3 W* a8 v 張東心想:晚上這幾個女人的聚會想必開心,至於她會不會和林鈴上床,就是另外一回事,畢竟有時候性愛也是發洩壓力的一種方式。( e. o$ x0 k( D- r; { U& Z
想到這裡,張東頓時腦子一熱,後悔剛才怎麼沒有內射,晚上要是徐含蘭沒洗澡就和林玲上床,那可就好玩了,心想:真想知道林鈴舔到我的精液時會是什麼表情。
6 n Z1 @6 s( I: [ 儘管下午的活春宮十分銷魂,但一想起林鈴,張東心裡又有點發癢。
. ^5 s% K0 m4 X6 |( t1 u/ u$ s 按理說,去女生宿舍和陳玉純、陳楠雙飛,再在校長辦公室跟徐含蘭做愛,也算是豔福不淺,正常男人這時的色念早就該隨著精液一起射出去,不過張東一整個下午只射了一次,再加上心裡無限遐想,根本無法冷靜下來,而且林鈴的身分是他的小姨子,又曾經在一張床上赤裸相對,張東說不動心一定是騙人的,更何況林燕還模棱兩可地表示過支持,連當姐姐的都默許自己搞她妹妹,讓張東無時無刻不處在心癢的狀態。3 c7 `4 e( I& M. i& S/ X1 M9 o7 d4 D) G
林鈴不是那種豔麗型的女人,她清秀、溫婉,眉目如畫,有著江南女子般的靈動,似是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女,第一眼見到她,或許不會覺得驚為天人,但卻很耐看,每看一次就會對她的觀覦多增加一分。
, V2 j& X4 _) L( g# N& J 林鈴本身就是誘人的小美女,張東要是不心癢才怪,因此徐含蘭一提起這話題,他瞬間覺得體內的荷爾蒙又澎湃起了,對於林鈴的覬覦瞬間化為想付諸行動的衝動。
1 f, ]7 @2 ]$ F/ z8 j3 r; i' o0 Q 「東哥,我們走吧!」後車座上的陳楠羞澀地提醒道。! O8 w: H {$ Q* @2 P1 n& h
陳玉純嬌媚地瞪了張東一眼,或許是心有靈犀,她一看張東發愣,又差點流口水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處於色性大發的狀態,腦子裡想的絕對是女人。
5 r# V# x, V1 O3 ^- [6 j; o 「好好好,我們走!」
, E, L0 B, `+ H8 L: O4 N! q 張東發動車子的時候,還下意識地擦了擦嘴,心想:但我沒流口水啊,怎麼玉純這丫頭這麼敏銳,瞬間就能意識到自己的色心大動?
1 z/ v2 r# D% C) m 車子緩緩地駛出校園,為了滿足陳玉純和陳楠的虛榮心,張東把車速放得很慢不說,還故意搖下車窗,讓所有同學都看見她們放學有豪華房車來接。
- L) y. g4 u4 @0 l; j+ |+ Q- b 儘管陳玉純和陳楠不會貪慕虛榮,但人性中總有些東西是即使刻意忽視也不能否認的存在,人不可能真的無欲無求,有時雲淡風輕的態度不過是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W7 R- ^$ }! s; Y3 T
身在俗世,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即使陳玉純和陳楠從來不會跟人比較,但並不代表她們不在乎,青春期是敏感的,也是很在乎別人眼光的特殊時期,張東有責任讓她們過得開心,要給她們一種自己不比別人遜色的自豪感。6 ^' V1 q' q) N# u+ h0 l: C
陳楠紅著臉,不敢看外面那些熟悉的臉上震驚的表情,連一向大剌剌的陳玉純都覺得有點難為情,畢竟她們不習慣這麼招搖過市,儘管心裡很爽,但還是很不好意思,她們明白張東這麼做的用意,心裡有一股壓抑不住的甜蜜油然而生。
# S3 X$ V# Q9 o3 G 車子駛離學校,陳玉純滿面通紅,興奮地說道:「好爽哦,你有看到剛才那些人看我們的樣子嗎?家裡開間小店就老愛說風涼話的那幾個人,臉色都極為難看。」「純純你也太開心了吧!」陳楠靦腆地笑道,笑容很甜美,顯然她也很開心。
. y: J1 ?5 d4 S3 R% ?7 i- |) ?$ s. }# K 畢竟學校不是最神聖的地方,有比較也就有嘲笑,甚至也有霸淩事件。
$ R+ }# G6 j% n3 N& h0 _ 「你比我還開心呢!你這個大悶瓜,踢幾腳都叫不出一聲疼。別裝了,你敢說今天不開心嗎?」陳玉純心情大好,虧了陳楠幾句,才含情脈脈地看了張東一眼,畢竟她們是窮人家的孩子,比較早熟,這些事即使張東沒明說,但她們心裡有數。
3 y. c# L+ T, ^: V7 a/ {+ ?; d 陳玉純性子要強還好一點,起碼在學校還有幾個談得來的同學,她也不會乖乖被人欺負,不過陳楠就不同了,她乖巧懂事,逆來順受,家裡孤兒寡母,家境又窮,從前就沒少受別人的欺負和嘲諷,雖然陳楠什麼都沒說,但她確實很開心,像出了一口怨氣似的。
- Q5 u2 B- i2 Q- K 張東悄悄地觀察陳楠,看她笑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他的決定是對的,雖然有炫耀的嫌疑,但起碼讓她們感到開心。
8 Y& R: @9 Y% d1 B/ o 一路歡樂嘻笑中,張東三人回到飯店。
- F8 V# O( ]; n* x 一進入飯店大門,見到處都是裝修的人員,陳玉純和陳楠都愣了一下。
' Y z7 }$ s" {3 `" n9 m I 不見櫃檯後那個話多的大嬸,也不見那些住客,門口堆滿建築用的沙石和磚瓦,一副要拆房的樣子,還掛了一張停業裝修的牌子。
$ X; Z( d- l5 _& `8 Z" C 「放心,就是裝修一下。」張東一邊跟工人打招呼,一邊帶著陳玉純和陳楠往樓上走。
. ^" j5 W b( _ Y6 X. [ 啞嬸在房間內等著,還有兩、三個沾親帶故的親戚在,她們下班後就過來陪她說話。% `' g% K6 {) l q
陳楠第一次住校,此時一見到啞嬸,頓時眼眶發紅,馬上撲到她懷裡撒嬌,喋喋不休地說著這幾天的生活情況。
* e0 O; y/ D, H( K+ @: K' S$ B% d/ M& [ 陳玉純在一旁看著陳楠和啞嬸聊天,看似開心地笑著,但分明有一點落寞。
+ B% N) [8 Z: T2 _+ l0 a9 R) R8 C 看著這一幕,張東覺得很心疼,趁陳玉純不注意的時候走到她身旁,牽住她的小手緊緊握住。
( _/ _8 s( y |% H& H 陳玉純愣了一下,隨即獻上真心的笑容。
3 J8 q0 Y) X% T w$ S 張東和陳玉純的動作雖然偷偷摸摸,但啞嬸卻注意到,她投來的眼神意味深長又陰陽怪氣,讓張東心裡有點不安,畢竟把她女兒開了苞再面對這種眼神,誰都會做賊心虛。
' Q& ~0 K, q% u, Q* ~/ P5 [ 陳玉純則臉紅了,畢竟她還是處於好好學習,不能太早談戀愛的年紀,被啞嬸看到總是不好,而且有這麼多人在,她也不好和張東親熱,就跑到旁邊玩手機。" u. f: f0 M. h- u2 D- n" ]" N" X
陳楠母女倆陪著客人說話,聊著鄉里間東家長西家短的話題,張東自然不會無聊到作陪,客套了幾句後就下樓。
4 d6 m) P. p% ^+ E- p9 Y 按啞嬸自己的話說,她的身體早就好了,鄉下人的身子沒那麼嬌貴,就算要她下地做農活都沒問題,更何況是買菜、做飯之類的簡單家務。/ m5 f0 m! V4 C% {
啞嬸是個勤勞賢慧的女人,可過不慣像大少奶奶般在家養尊處優的日子,都快閑出毛病。4 l* ]* X3 c8 q8 J: c) Q" S
不過任憑啞嬸怎麼軟磨硬泡,張東還是嚴禁她做任何家務,哪怕是今天來了客人,她想去買菜,他也不允許,晚飯依舊是從老飯館那邊送來。% \6 | H6 P5 t3 a* S3 I
在啞嬸熱情的邀請下,那些親戚也留下來一起吃,不過張東沒和她們一起吃,一是覺得自己在的話,她們會覺得拘謹,二也是跟她們說話沒有共同話題,與其傻坐,還不如出去圖個樂子。! G; Z: j! p+ ^, K# `, _/ f1 H5 S$ h
吃完晚飯後,啞嬸等人繼續在房內聊天說笑,張東則在樓下大堂擺上功夫茶,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電腦上的資料。
* R4 r2 Z, B, D: j* e0 H 雖然張東是幕後老闆,不過也不可能閑到無所事事,且他不會讓自己閑著,最起碼得知道個大概,也才不會閑出病來。
- ? F+ |' F! n9 \9 a 張東打了幾通電話交代一些事,也和李世盛溝通工作上的事。- U. n' x, U' `7 _; x
電話那頭的李世盛彙報工作後,忍不住向張東吐起苦水,讓張東汗顏的是,林正文還真是飛揚跋扈,這次來松山看來不開個菊花展什麼的,他是不會甘休。8 [+ P; \4 n& i" [" w( x' J, f s
前段日子,林正文竟然要李世盛打著遠東集團的旗號,占下別墅區的其中兩棟別墅給他住,據說也快裝修完畢,就等著入住。 M% l% |% E& R: y( K, i
對於這一點,李世盛倒沒有不滿,反正房子是在遠東集團的名下,他也清楚林正文不會在這邊待太久。7 }% X% Y+ e M4 t3 p
不過李世盛含糊其辭地說那兩棟別墅的裝修很奢華,奢華得有點過頭。按理說,別墅奢華點是正常的,畢竟林正文這種大少爺住的地方不能寒酸,可是一棟別墅三分之一的面積是浴場和桑拿之類的,可就不正常,而且這段時間李世盛代收了幾個國外包裹,他一查,全是來自國外有名的情趣用品公司,讓他更不高興。
6 r; t6 ?1 k1 s6 A0 j 按張勇的話說,林正文是那種平常你要送他禮都不稀罕的人士,能花錢和他攀關係,是絕對穩賺不賠的買賣,所以張東當然不會心疼這些錢,李世盛更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也不是心疼這一點小錢。
2 S+ f0 Z2 P ]( K) ]% y' R2 W* B 林正文雖然後臺強硬,不過能花的錢沒有多少,既然他肯這樣光明正大地拿張東的錢當自己的錢花,也證明他的態度最起碼與張東是親近的,或者可以說他已經把張東當自己人,這是一個好的信號,證明林正文起碼對張東不見外。
0 S X( K( G9 z 但如果是正常的開銷,林正文要多少錢張東都會給,問題是照別墅的裝修來看,林正文是要搞成大淫窟啊!* p6 ~6 q7 r' t" b2 {
李世盛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因為那些包裹已經有十多份,而且每一次寄來的都是大包裹,就算是開妓院也用不了那麼多,看來林正文現在自由自在,沒了拘束,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連李世盛都有點擔心年老的菊花會不會被他覬覦上。. k; [7 G$ O M
林正文現在可以說是肆無忌憚,開了基地酒吧,有了認識男同性戀的平臺,現在又公然裝修兩棟別墅,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8 M4 d4 u' I/ ~- |; e( |1 p/ @% Z
這些錢對張東來說是九牛一毛,李世盛也見過大世面,自然不會放在眼裡,他就是擔心這麼亂搞,要是被林正文家人知道可就不妙了,到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 v: q( G. F# [! l$ k8 O' y$ f% n' z 要知道林正文家可是三代單傳,更是清風正氣的傳統門第,家風嚴謹,極為古板,事情再鬧下去,他家裡的老爺子一急,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6 Z8 K* {- ~% u9 D8 T) [" \/ `6 q 雖然李世盛說得含糊,但也委婉地說出林家老爺子的脾氣暴躁得很,一發起脾氣,殺個人都不足為奇,因為林家本就是靠著槍桿子殺出來的好漢。 A( P0 K8 P! @) n$ B* o( |8 D) p5 ~6 m
林正文是獨苗不假,但林家老爺子疼他歸疼他,也是有原則的,要是真的生氣,搞不好會來個大義滅親,說不定還會把矛頭指向張東、遠東集團和李世盛,到時候無名火燒下來,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7 [( L* @1 ?; d: V$ O# E5 ~; E2 v 最後李世盛希望張東趕快跟張勇說這邊的情況,最好能通一下氣,撇清和林正文的關係,畢竟林正文搞得太肆無忌憚,要是偷偷暗爽也就算了,那麼明目張膽,萬一鬧出什麼亂子,丟了臉的林家肯定會把氣出在他們頭上。
! s0 y3 N+ k0 {' l, x2 g 「媽的!」7 M- R2 _, o7 U8 b0 P2 N* h! J& ^3 n
掛掉電話後,張東越想越惱火,心想:老子招誰惹誰了,你家孫子就是菊花愛好者,關我屁事!什麼教唆、什麼為虎作娼的,你怎麼不說助紂為虐啊?真他媽的扯蛋,又不是老子硬生生把你掰彎的!
- D; Z0 h# T- e: y+ `# ^ 張東也知道現在得罪不起林正文,目前這情況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最不爽的是這神是不請自來。
( G) s# |7 y% H* G4 G 現在李世盛的狀況是進退兩難,不敢得罪林正文,又怕因為他招惹來更大的麻煩,真是騎虎難下,要不是事態讓他很擔憂,他是不會在遠東集團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分這個神。
0 |% U& {! j# N1 u8 k 問題是林正文已經擺明他打算在這邊待一段時間,張東也不可能趕他走,而且他要怎麼過生活,也輪不到張東插嘴,再者按之前的情況來看,張勇和他家人的關係不錯,似乎也倚仗著他家的老爺子。這等於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張東得和他搞好關係,按理說他要多少錢都得給,就算他不要也得想盡名義討好他。
. E* g6 {2 C4 ~ 張東心想:唉,李世盛擔憂得沒錯,最大的問題是他把錢全拿去做荒唐事,要是林家的人不滿,我就很容易落得裡外不是人,到時候林家的人一怪罪下來,絕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 e- F5 ]7 j6 r: u) W( I2 [ 遠東集團才剛起步,李世盛躊躇滿志,自然不想招惹這個麻煩。, X% }5 X% ^; O4 \( U& I
雖然李世盛沒有明說,不過張東也明白他是希望林家趕緊帶走林正文這尊瘟神,他猶豫良久後,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張勇討論這件事,不過電話卻打不通。% K$ N' z% b, k9 c
張勇現在神龍見首不見尾,家裡的市內電話還是保密狀態,連張東都不知道,除非他主動聯繫,否則哪怕是張東這個親弟弟都聯繫不上他。3 q, l% o7 U5 \
「操!」張東忍不住罵道,他最恨這種官僚作風,有急事的時候反而找不到人,心想:什麼意思嘛!/ @% g: @0 _7 x3 e7 ~/ N/ J& \
就在張東心煩意亂的時候,林正文卻打電話過來,張東不由得心想:這他媽的是心有靈犀,還是怎麼了?可老子不要和你這死玻璃有個屁的什麼靈犀!這電話來得那麼准,簡直是活見鬼了。: j) l w' C* b& Y
雖然心裡暗罵著,但張東緩和一下情緒後,還是接起電話:「喂,正文啊!」「東哥好啊!」3 D% F+ C& K6 E
林正文那邊的環境很吵雜,看來他是在那間基地酒吧,身邊有幾個男人的聲音,完美地詮釋什麼是男同性戀的後宮,那是一個滿身大漢,遍地菊花的天堂啊!
3 L# X! l3 D% @4 l# c# y 光聽那背景聲音,張東瞬間感覺汗毛都豎起來,這毛骨悚然的感覺比見了鬼更淒烈。* s1 E2 H% Z7 _' c* K
「怎麼突然想起我了?」9 F b' Y1 b& s, e
這番話一說出口,張東都想打自己一巴掌,心想:難不成是這小子色心大起,想起老子了嗎?媽的!這不太可能,老子可不需要他想,怎麼樣都不可能跟這傢伙有孽緣發生!呸呸呸,怎麼往這方面想了?老子是個正常的色狼,性取向正常得很!
$ u% M5 r$ h/ p* h 「還不是老李那傢伙不厚道,他應該跟你說了對吧?」林正文抱怨道:「這傢伙整天就會杞人憂天,亂想一通,前幾天還婉轉地要我注意一點。我思來想去,覺得得給你吃定心丸。那傢伙現在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也不曉得沒有你和勇哥,他什麼都不是,居然還敢來教我做人,怕我連累他,明哲保身這套還輪不到他來和我說。」: P# B5 Z& ]) j% a8 J4 e6 ~
「是,就說了一點。」張東苦笑道,心想:老李的擔憂也沒錯啊,萬一你這小子搞基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你家的老頭子還不得把我們宰了?而你家三代單傳,估計大義滅親的可能性不大,但你搞基就不能稍微低調點嗎?搞得這麼轟轟烈烈幹什麼?現在別說老李整天煩這件事,老子也開始頭疼怎麼把你這瘟神送走T ! N7 H0 |' f5 a% @4 Y4 W
林正文倒是長話短說,他之前和家裡吵鬧一段時間,現在也算達成共識,雙方在這方面是各退一步,畢竟是三代單傳,再怎麼門風嚴謹的家庭,老一輩的人還是選擇妥協,畢竟再強硬下去也只會傷了自己家族。
$ m x" A6 i# [4 `# V. ?" K5 @ 對於林正文,林家實在是無計可施,最後林家老爺子讓步,容許他這半年在松山胡搞瞎搞,只要不再鬧出大動靜,他們就會視而不見,這也是林正文有膽子開酒吧,還大肆裝修別墅的原因,看來他打算趁這半年的時間玩個夠,多搞幾個男人,好好墮落一番。
3 `4 t' N* O( y( y 之前張東是外人,林正文自然不可能說這些事,畢竟林家家風嚴厲,林家老爺子又極為威嚴,林正文再怎麼叛逆,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因為要是沒老爺子點頭,他才不敢亂來,畢竟名義上是跑路,也得老實地待著。) t! X. Y2 `* B
林家老爺子點了這個頭,林正文可就肆無忌憚起來。當然,按林正文的話來說,這種事他沒必要和李世盛交代,因為李世盛不過是靠著張勇的扶持才上位,根本不夠格跟他這個少爺平起平坐。
6 o! z2 X9 p7 K) W; t/ k 而林正文妥協的條件,就是這半年後要老實地按家裡的安排上班,畢竟林家是體面的人家,不希望因為他的事丟人現眼,何況林正文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太子爺,註定得走上家裡為他安排的仕途維持門楣,雖然這次的事很離譜,但鬧得再大,也只在特定的小圈子裡,壓還是壓得住。( b" p# a7 B" {: w' Q
林家老一輩的思想很傳統,希望林正文和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不要再鬧出讓他們感到門風喪盡的醜事,因此第——i 個條件就是半年後他必須結婚,如果他找不到結婚的物件,那家裡就會安排婚事。
) T9 j. O. M; o" E# G 老人家不可避免地在意抱重孫子的事情,或許也是希望這樣能改變林正文的性取向,或者是委屈求全點,至少讓他不再排斥女人,最少在踏上仕途後不要留有被人詬病的污點。
- h s# t1 N" ^) y9 K, ~ M 當然,之前林正文在圈子裡鬧的事實在太大,想找權勢上門當戶對的人家婚配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總是有流言蜚語,其他好人家絕對不可能把女兒嫁給一個同性戀守活寡,因此林家退而求其次,政治性的聯姻已經別想指望,只要找一個可以忍受這一切的女人和林正文結婚生孩子就好,家庭環境之類的因素他們也沒資格去計較。
" T9 a" [/ a# N, [8 d/ t+ q 這些事在來松山之前就已經談妥,因此李世盛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林正文當然不爽,再說難聽點,這些閒事才輪不到他來管,他算什麼東西?
7 K) q4 q, a' X" _' z2 H 林正文越想越上火,就打電話給張東說個明白,要他安心,畢竟他還得待在這邊半年,除了那些男同性戀外,他也是需要幾個朋友,再加上張勇的關係,他也覺得沒必要讓張東像李世盛那樣整天擔心會被他牽連。
4 ?. ~6 Q1 [8 k( ^0 l. {/ v 「東哥你放心,不會有什麼麻煩的。」電話那頭的林正文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4 c5 J4 X( R' k! y# _+ s3 h 林正文直接把李世盛罵個狗血淋頭,這倒不是說他故意要給張東難堪,相反的,像他這種世家子弟這麼做,就是因為他把張東當朋友看,否則以他那種內斂的性格,是不會輕易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 f* X x: N" B2 |4 S @9 a: E 「我明白了,我也沒擔心過好不好!」張東為人八面玲瓏,雖然不會罵李世盛,但起碼會順著林正文的話說。- i$ }9 L/ J+ ]/ c; J
只要這事不招惹麻煩,什麼都沒問題,關於錢張東倒是不會吝嗇,只是想想還真不爽,這是林正文的隱私,林正文不跟他說還情有可原,但以張勇和林家的關係,沒道理不知道這些事,想必林正文在來松山的時候張勇就知道了,卻不先跟他通氣,心想:這傢伙還真是難搞。
0 n1 M$ V, K4 `# R, Y 林正文一陣抱怨後,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對了,東哥,我結婚那件事,要不你和你老婆幫我張羅一下,家裡幫我找就麻煩了,就算不是門當戶對,起碼也得有點權勢,到時候娶一個母老虎進門就慘了,我下半輩子就毀了。這結婚的物件還是自己來選比較好,你最好幫我挑一個家裡沒什麼勢力,又很窮的,這樣的家庭雖然老爺子他們不會滿意,但好歹我還能罩得住,對吧?不用擔心結婚後,這個老婆會給我鬧出什麼亂子……」
; f/ j8 R: v( L5 T) c# o3 S 張東越聽越火大,心想:他媽的,你這個基老就不該給你投胎做人的機會,還什麼下半輩子!自己搞基就算了,還要害別的女人守活寡,娶個老婆就是為了應付家裡,連起碼的夫妻感情都沒有,想來就算是結婚,但結完了也會形同陌路,太他媽的喪盡天良了吧!
- g4 x7 g3 f- }. f: Y4 C& v 張東心裡暗罵著,不過嘴上還是用很理解的語氣說道:「這個倒是,不過你要找什麼樣的女人我們可不知道,要是不合適的話女人怎麼辦?還是……」
& G7 `/ G+ D* @ 林正文嘴裡的張東的老婆應該是左小仙,這話要是被左小仙知道,不知道她會高興成什麼樣子。
7 D2 G9 I) I* v 林正文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門見山地說道:「最好是家境不好的女人,我可以給她家富足的生活,但前提是她絕對不要打擾到我的生活。還有啊,最好把話都說清楚,結完婚後,我們互不干涉,我不想碰她,所以生孩子就去做試管嬰兒,這方面我在外國有個同學,他們醫院有成熟的技術,只要她幫我圓謊,這事很容易就可以瞞天過海,還有就是如果我想離婚的話,她不能阻攔,錢的方面好說,但我不想讓人家產生假戲真做的非分之想,你明白嗎?」% P+ `( p' g- Y- h- _8 G
明白你個屁,還非分之想呢,操!張東心裡罵著,嘴上還是好聲好氣地應著。* a3 a, D% Z* S5 E/ K9 L9 k1 L
電話一掛斷,張東翻了一個白眼,開始琢磨要不要乾脆找一個妓女包她幾年,幫林正文生孩子,畢竟在不缺錢的情況下,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8 Z' Z& o! ^! [3 I. F
可是張東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可行,畢竟林家權大勢大,怎麼可能不調查未來的兒媳婦,要是事情這麼簡單,林正文也不必拜託他。5 Q1 X' j5 N) {7 `+ H7 _; [7 h5 c! j
要是真找個小姐,說不定林家一查起來,連她在哪些店上過班、什麼時候破處、被什麼人包養過,乃至得過幾次性病都查得出來,更狠一點連有沒有SM過、墮過幾次胎、和多少男人上床都能查個一清二楚,張東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 b6 X" r9 s9 w1 z( e) d 不過張東仔細一琢磨,覺得林正文會開這個口,也不是沒事亂說,心想:唉,他該不會是把希望放在左小仙身上吧?
3 R' d0 {" c0 m2 M5 i 張東從左小仙那邊得知,這段時間林正文蠻關心她酒吧的生意,還會不時送東西討好她,當然,林正文是不可能求左小仙幫他這個忙,畢竟他要找的是身家清白的女孩子,甚至最好是處女,可能符合他那麼多的條件,想來想去,最合適的就是女同性戀吧。
8 k# Q( X0 c/ T" [ E0 e/ t 在這個世俗的社會裡,同性的愛是不受祝福的,再有權有勢,也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也得考慮家人的感受,因此林正文在這方面是愁白了頭。如果真能找到這樣一個人,可以彼此成全對方,也能避免世俗的煩惱,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雖然不是什麼狗屁愛情,但起碼幸福了兩個人。" D0 }& D+ x1 _4 N) E
男同志和女同志真結婚,其實也是假結婚,不但可以應付家人,婚後又互不干涉,能過彼此的生活,孩子的話用試管嬰兒來解決就行,如果性格合拍,還可以當朋友。2 @% R6 b2 P! ?' N$ k0 L+ W/ L
想來雖然性取向截然不同,但因為情況比較類似,也可能有不少共同話題,按這個情況來看,找個女同性戀還真是最理想的選擇。
# K- I/ Z3 C+ Z 張東吃下林正文給的定心丸後,又打電話給李世盛轉述此事,講完才發現竟然不知不覺就已經十一點了,茶都涼了,而且是第二泡。% X" }0 }' R( x# w
想起今天徐含蘭那饒有深意的話,張東心頭發癢,琢磨著要不要打電話給林鈴,恰好這時候啞嬸家的親戚要走了,陳楠和陳玉純送她們下來,張東只能起身相送。% T: K! L" z% j
送走那些人後,張東見陳楠咬著下唇看著他,沐浴過後的她穿著睡衣,顯得很撩人,正想跟她甜言蜜語幾句,她卻什麼都沒多說就往樓上跑。( {$ ?, W8 i. k# T/ @
今晚陳楠母女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張東能理解。
; ~& j9 f5 t; J3 _ 陳玉純已經換上休閒服,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親了親張東的臉,說道:「東哥,晚上燕子姐回來陪你睡,明天我二叔和我弟弟過來這邊,我得早起,我就先去睡了。」
9 d) x9 v6 p# |# f9 Y 陳玉純和陳楠早睡的作息習慣讓張東又成了鬱悶的孤家寡人,那邊的房間房門緊閉著,現在林鈴基本上不會回來住,房間自然而然地就成了啞嬸的起居地,不過地方太擁擠,又是寄人籬下,實在不方便。' G' R. w( R4 R
現在啞嬸在,張東就得老實了,兩個少女一個都吃不著,讓張東更迫切地想搬到別墅住。9 q' }* q6 m5 x+ s8 U
張東回到房間後洗了個澡,心情倒也輕鬆,好在今天發洩得夠爽,也沒有特別多的想法。: G( D& B) m7 g8 A. m
洗好早後,張東穿著四角褲躺在床上,一邊傳著簡訊,一邊琢磨著林鈴到底是什麼情況。: W5 P q6 k% b T
林燕等女在一起,張東想打電話過去又怕厚此薄此,引起不必要的醋勁,就沒有打擾她們,昏昏欲睡地等了大半夜,直到淩晨的時候,樓梯口才響起腳步聲。
# \$ S7 D1 m) I) d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了。
: p0 b. f& V& Z2 p. R1 D/ I 在昏暗的燈光下,張東看著打扮得端莊迷人的林燕走進來。
+ L% m/ N2 c8 Z( N$ m 林燕俏臉微紅,帶著幾分酒意,眼眸裡盡是動人的情愫。. ?; e. `' K0 s I, `! F6 c: k) A
張東還沒來得及開口,林燕咯咯一笑,將包包丟到旁邊,便一邊朝浴室走去,一邊對張東說道:「老公你等一下,人家先洗個澡,等一下有件事情跟你說。」林燕並沒有關浴室門,就直接寬衣解帶,畢竟老夫老妻了,倒不用有這避諱。張東一邊欣賞著林燕的身材,一邊笑眯眯地抽煙等著。
$ d$ G o G$ K 過沒多久,林燕美人出浴,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她柔媚地一笑,就鑽到被窩裡抱住張東,將飽滿的乳房靠在張東的肋骨上磨蹭著,沒有任何扭捏,反而因為酒意濃郁,多了幾分撒嬌的感覺。
; ~8 W' S- B& q0 ? 「老公,今天不做了吧?」林燕陶醉地枕在張東的胸膛上,不過問話的時候,語氣裡倒是有點忐忑不安。( l% A, V8 s: L6 }' Z
林燕受不了張東的持久,儘管每次都欲仙欲死,但最後滿足不了張東總讓她有幾分愧疚。/ x; v) B7 ]# Q$ j
林燕會說出這話,顯然後宮集團已經溝通過了,今天張東做了什麼事,想來徐含蘭也沒隱瞞。2 k8 @% a: W _( T2 i
林燕帶著隱隱的醋意,不過也沒有那麼濃郁,看來已經接受這些事實,不過她看到徐含蘭滿足過後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嫵媚,再一聽張東的風流韻事,也不免心裡發酸,畢竟再怎麼說,女人都有私心,雖然她允許張東亂來,但不代表她能豁達到什麼醋都不吃。1 p$ j/ K( {9 I# p2 p/ @3 [, O& L: y
「老婆,吃醋啦?下次我們也找個刺激點的地方怎麼樣?正好現在有新車,咱們是不是試一下車震啊?這開苞的第一次還是得留給你哦。」張東哈哈大笑,抱緊林燕,擠眉弄眼地挑逗道。! F; a4 l; K* h3 ~+ r# d. Z% h
「得了吧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林燕紅著臉嬌嗔道,頑皮地在張東的胸膛上畫圈圈。
4 F/ ?$ U0 h) X1 A2 I/ y0 ] 林燕琢磨了一會兒,突然問道:「老公,你後天應該沒事吧?」「老婆有什麼指示啊?」張東頓時精神一振,心想:後天,似乎和徐含蘭說的時間不謀而合。- d: D4 d. v$ c8 z2 ]9 i
「到底有沒有空啊?不管了,反正再重要的事你都得給我推掉。」林燕抱緊張東的腰,歎息一聲,說道:「後天鈴鈴有點事,不管怎麼樣你都得去幫她。」「她有什麼事?」張東急切地問道,心想:看來果然是和小姨子有關的事。「同學會。」林燕憤憤不平地說道:「鈴鈴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一向內向,沒多少朋友,原本這種同學會之類的活動是不喜歡去的,之前礙于同學情面去了兩次,可是每次都被人冷嘲熱諷,第一次回來的時候還偷偷哭了。這丫頭有時候就是倔強,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肯跟我說。」
* ` p4 ~: }1 B: k 「被人欺負到哭了?」張東立刻躺不住了,猛的坐起身,咬著牙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4 y" Z, m* y9 N8 z1 K; b( _: t
「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問了幾次她也不告訴我。」林燕皺著眉,道:「後來她倒是和蘭姐提了兩次,好像是因為參加同學會的那幫人就是去炫耀的。
% |! C2 z! w! o, c 我妹個性好,按理說再怎麼炫耀她也無所謂,更不會主動招惹麻煩,但好像是她讀書的時候有人追她,雖然都拒絕了,不過招惹到一些不要臉的人,記恨在心。. T/ }: V1 x" z ?% F
我妹那人不會說話,被人幾句話一刺,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嘴,所以受氣了。這次同學會她礙於情面不好意思不去,但我怕她又受人欺負。」. o; G T! M# W8 @/ a! R D
「好,我跟她去,天塌下來都去。」張東沒好氣地說道:「管他什麼同學會,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想裝闊嗎?老子別的沒有,就有錢,到時候保證咱們小姨子不被人欺負!你跟鈴鈴說,後天我陪她去,把以前受的委屈全都要還回來!我們鈴鈴那麼好,憑什麼被別人欺負。」% G9 ]$ S% o% R( g
「言下之意是你還沒欺負她囉……」林燕滿意地笑著掐了掐張東的肋下,引來他一陣裝模作樣的告饒聲。
" K8 G4 a {/ r( G" G& H! n 突然林燕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幽幽說道:「假戲真做也好,不管你想怎麼樣,只要鈴鈴願意,我就不反對。老公,我妹妹很懂事,我真的很心疼她。我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也不愛跟人比較,不過這次你真的要幫她出一口氣。我知道我妹最恨別人說她是孤兒,雖然她一直把話藏在心裡,但我知道她之前很不開心。」媽的,都多大年紀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他媽的低級!說人沒爸媽就不怕挨揍嗎?張東越聽越來氣,忍不住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林鈴,想安慰安慰她。 @# _% ]9 u' Y( v
不過手機響了一陣子林鈴也沒接,想來應該是睡覺了,張東一腔熱血無處可噴,差點被活活憋死,那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覺實在太他媽的噁心了。
( G# b9 e/ m1 t 「老公,別氣了,先睡吧!你放心,我和蘭姐會跟她談的。」
0 G, u6 C) J6 v 對於張東的態度,林燕很滿意,那俏美的小臉上盡是滿足之情。
" _' d" r# e, `5 W4 R$ n% F 儘管張東亢奮的態度也帶有色心,說起「小姨子」三字時更是賊光流露,不過林燕不會去計較,她現在只希望林鈴過得開心,既然這一切都是她允許的,就沒必要去吃這些不自在的醋,她甚至有點開心,因為張東的態度代表他是真心在意林鈴,不是單純只有上床的目的,那她就放心了。, Z N' `+ R% v' G
燈一關,房內一片寂靜,寧靜中的溫馨透著越來越融洽的幸福,張東與林燕就這樣緊緊相擁著進入夢鄉。
4 J" t% _! i! U5 b' p4 Z6 v 這一夜沒有原始的愁望,不過卻充滿讓人愜意的舒適。* W/ m/ H7 s7 W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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