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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周末見了,好嗎?”電話裏傳來她的聲音。
" g W, d* k! p! |$ w: W4 d } “嗯,我會安排好一切的。喜歡我的安排嗎?”他再一次的回想他的全部計劃,二天,他們有二個白天二個夜晚。
) o8 ^3 m' @/ ~7 @( P “喜歡,”她輕輕的在電話裏笑了起來,“你的安排我都喜歡……可是你要嚴厲點,Master。”" u+ y' |: ]4 L3 D! m! g
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曉在笑話他什麽。& H1 V; a! |: X" x0 v9 u- A2 {: f
你太溫柔了,不是個好的S。上一次,她在臨別上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說的。
* p$ Z2 L& b* T* Z9 o# o0 u “你知道,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 j; r. S) p3 A) q* l1 V% Z" K “遵命,主人。”她調皮的笑了。4 d$ X4 i: Q* V/ r/ g% @9 @+ j
他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他不喜歡這個稱呼,也不喜歡這個名義帶來的種種約束。
' ^$ a( U; K3 ?9 H0 _, T4 T* t “記得穿裙子來。”他提醒了她一下。3 y8 S J0 U) R
“我會的,還有……”她故意遲頓了一下,看他如何反應――他沈默不語,“襯衣我也會帶的。”她挑逗式的加了一句,“新買的,樣子很誇張哦。”
7 u) M. N% u7 H; Q& v. K4 n7 M “知道了。到了給我電話。”9 g2 J+ Q* Q8 I5 D! T
他挂斷了手機,站在窗戶前默默的看著樓下來往的車流人群,今天是星期四。他忽然發覺自己一周來都在期盼她的到來。他總在想她。這樣的感覺忽然又陌生,又熟悉。
% b2 O7 j7 i3 Q6 S6 d. C6 ^ 星期五的時候,他的心思更不在工作上,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身邊也有保持著來往的女性,曉並不是什麽相貌出衆身材絕佳的美女,可是他發覺他最近總是在想她,想她的臉,她的身體……
" A4 x$ T1 p2 W6 C A5 z 她在幹什麽呢?也許已經在收拾東西准備上車了吧。他有過幾個女友,一起PLAY過的夥伴也有好些個。多數他都記不清了,但是每天晚上,曉總在他的眼前晃動,在黑夜的妄想中,他把她剝得精光,用藤條、用九尾鞭、用各式各樣他從來也沒有過的器具折磨她。她的屁股被打的青紫,乳房上夾著夾子……
% K9 H& u# W9 i1 P# a' @. K' b# K 他在現實中從未對曉做得這樣厲害,他只是打她的屁股,讓她長久的在他的皮帶下顫抖,屁股紅紅的,猶如一個番茄。4 R% U" x* L. d2 J( ?/ z/ c
可是這個女孩身上蘊藏著一種熱情,深沈不露的,慢慢的將他內心長久的SM欲望煽動到及至。6 R( a3 Q% W/ @# A- t3 u! O
這次的假期,他要折磨她,慢慢的,他有的是時間。/ ~' f; }1 ?+ r, @3 n
手機上跳出了一條短消息。他知道那是她的。
( H0 D8 ?4 s/ X% T1 T8 w5 z “是不是在想著怎麽折磨我?”
0 D1 J3 x5 O5 o5 ^$ n7 O* L. w 他微微一笑,曉很聰明,就象她一樣。他撥通了曉的手機。
) X: @/ L% Z% N$ s* Q" f: v “在幹嘛呢?”她先問。, X# @2 f- P8 C7 e
“上班。”4 A! A& _' M; D# U, w$ P& I
“知道你上班,在做什麽呢?”2 s$ z; V4 |0 u( O6 S9 b* q
“你說呢?”他笑了起來。
! m5 z- |3 d# W% u+ c8 g “呀,你笑得真是好壞……”她停了一下,“我不來了,來了沒好果子吃。”# e+ s. T: r+ q* m
“我笑的一點都不壞。”雖然知道她是在撒嬌的開玩笑,可是當她說她不來的時候,他心裏掠過一陣陰影。* l7 N; c# U5 ` k1 \+ P. |
他問:“你在做什麽呢?”
2 |, r% u6 Y, }' \ “去機場的車上,我六點能到了。”$ p! w1 ]1 w1 S* x, B
“我去接你,一起吃飯。”
- q6 u7 g8 C4 X8 x# K: x “不用,機場有班車來的。你先吃吧,我從機場轉汽車再到你們那裏要七點了。一個饑餓的男人是很危險D。”說到後一句的時候她暧昧的竊笑著,壓低了聲音。
$ r% V5 Y/ R/ J1 { “還是一起吃好了。七點我來接你。”他挂掉了電話,注意了一下手表。
& {2 a, Q" b* d2 }; j8 I1 z8 f* d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七分,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因爲他打電話前剛看過表。
) k0 W u) v6 W& ?5 K# x1 f 27 b; V0 W4 A' h" E- G) Y, j
從車站回到他的住所,已經是近七點半了。他按他們的約定,在離車站不遠的一條街上等她。她匆匆的提著包過來,風塵仆仆的樣子,她穿著淺灰的薄呢裙,白色的高領毛衣,胸前一串藏銀的項鏈。在灰暗的天空下看上去楚楚動人。
; P8 y/ J4 f3 \/ [* M3 V( @ 鑽進他叫好的TAXI,她顯得有點氣喘籲籲。
, B a6 p( [, m$ V “好累,好久不坐飛機了。”: U' g; ^; W) Z6 I& e
“飛機上沒睡一會嗎?”他幫她把包放在座位上。出租車起步了,她一下子靠在他的身上,他就勢摟著她,她的發際傳來體汗和洗發水混合的氣味。; H) ]3 ? X W' y% y3 F% H# Y
“沒有,睡不著。”她象貓一樣的蜷縮在他的胳膊裏,暖暖的感覺傳到他的肌膚上。. q7 k* c7 T3 P1 e6 f3 }+ E
“辛苦你了。”他愛憐的撫摸著她的頭發,頭發上薄薄的有一層浮灰。) P8 y3 e: D% T' j: p0 j
“爲了能早點和你在一起嘛。”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悄聲的在他耳畔說,“我穿了裙子來了。”
7 i( G$ Q5 `' | “我看見了,真乖。”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裙子縮在膝蓋上,露出了白皙的膝蓋,絲襪在路邊閃爍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心裏起了一陣衝動,摟著她腰的手悄悄的從肋旁愛撫乳房。她側了下身子,把手袋拉到胸前,遮蓋住他的手。他不覺爲她的溫存而笑了。
: P, v6 }! t" S, J6 @' K# A' Q0 [& M “我還另外帶了條裙子,”她小聲的在他耳畔說著,“還有……”她調皮的笑了一聲,“保密。”8 c, l6 J% G- P6 w! B9 g% v# M
他的公寓是間舊公寓,小套型,煤電水衛一樣不缺,雖然年代久了,東西都顯出陳舊來,但是他平時注意收拾,還是顯得幹淨整齊。
$ q/ Y" D( t0 \* L6 G: o, ~+ A9 ` 開亮了電燈,鎖好了門。 i L& C. w% l
他們擁抱在一起,激烈的擁吻著。似乎一切的相思和欲望都要傾注在舌頭和嘴唇上,舌尖彼此纏繞著,吮吸著,久久不肯分開。$ [; c5 D# J3 C; V* k
“我愛你。”她趴在他的胸口,說。
8 J5 [& g/ I/ J. l. ] 他撫摸著她的頭發,她有一頭濃密而美麗的長發,發出天然的光澤。她伏在他的胸口,飽滿的胸部不住的起伏。! J- V* n! `- I
“我也愛你。”他說。卻知道自己說的言不由衷。5 ~8 }) z) `. G* r2 _
他愛她嗎?是的,他愛的。然而他知道他的愛和她剛才說的愛一樣,兩情相悅時的一朵火花而已。他們都是成年人,知道遊戲的規則。# Z. H, }9 ?4 n& S! g' A) [
他握著曉的手,帶她進了房間。他把她的包放在桌子上。包沈甸甸的,她拉開包鏈。
: d8 s! s" T3 F" Q “就是這條裙子,喜歡嗎?”她展開一條E- LAND的格子呢的學生式短裙。
, a$ S1 p1 o7 z* q# J/ R “喜歡。”
. ` A: V3 ?- R, ^6 T i& u “嘻嘻,知道你的喜歡,我帶了全套來呢。”她在他的床上展開同款的藍色毛衣,泡泡襪,“怎麽樣,好看嗎?”
" @* ]" w9 h8 E7 B( ] 他從背後抱住她:“看來我不做嚴厲教師不行了……” c9 e/ q/ L2 _6 c& w5 u
“我是壞女孩,要狠狠的打屁股……”她說著,胸脯起伏著,臉色潮紅。0 f& J1 P8 h% D. T$ K
“讓你彎著腰,抽起來更疼。”他的手從毛衣下面滑了進去。, B, h2 s7 X0 a. v1 Y
“啊……不要……”曉的的呼吸急促起來,不僅因爲那勾引起了她的欲望,也爲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雙乳上肆虐蹂躏。
$ v. A5 l! @+ S# ]4 l& P* {4 ^ “彎腰。”他簡單的命令道。, E& d4 l' ` R" w2 [9 ~
曉遲疑了一下,彎下了腰,手扶在膝蓋上。
7 L: e, A- V2 S! s “是,主人。”
2 a# S- @4 }1 x* |: o4 C% Q8 C# k4 O 他簡單的從腰上取下皮帶,打了個對折。眼光審視著曉,呢裙緊緊的裹在她的臀部,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e+ |/ m1 M% W& Z
第一下他抽得很重,皮帶在屁股上落下深深的凹痕,伴隨著沈悶的聲響。她的腰一瞬間幾乎要直立起來。
" i" y, C F. N# i2 E7 Y+ ~ “疼……”/ x& d5 q3 e* F
他一皮帶又一皮帶的抽打著,比任何一次鞭打都要無情,皮帶沈悶的回響著,曉一動不動的強忍著,他知道她現在疼極了,可是她毫無反應的態度愈發刺激了他的肆虐情緒,他不動聲色的加著力,胳膊揮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似乎要把保護她肌膚的薄薄的呢料打破一樣。! x9 j/ C% N! ?" s# F% m4 R/ S9 W5 v
曉從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呻吟,隨著鞭打而上挺腰身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挨一下,曉都要勉強的把幾乎要直起來的腰重新彎下去,用力的支撐住膝蓋。她的膝蓋開始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著彎曲,他知道曉支持不住了,他仔細的瞄准著她的臀峰,用力的抽下了最後一下。# n9 P* D* f7 `2 h- b: \
曉撐住了床沿才沒有跪倒下去。她擡頭看他:“你好凶……”她的眼神裏有了些許畏懼的神情。
4 d! L0 E6 i+ u- s 他愛撫著她的耳朵和鬓發,毛茸茸的溫暖而柔軟,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外婆家的貓。# V S, X& c- T5 r
“把東西收拾好,我們吃飯了。”他柔和的笑了一下。
0 w1 B' M1 H; r/ R “是,主人。”她的神情輕松起來,直起了身子。
; C8 K u4 S4 i$ _9 M1 K “你剛才的眼神好可怕,我還以爲要挨耳光了呢!”她撒嬌的摟著他的脖子。
/ p$ H/ ^' ^, k “我才不打耳光呢。”
) C/ ?1 d$ {3 l7 m “爲什麽不打呢……”她有點幽怨的說道。
7 r6 w7 ~* s$ b6 m 他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她喜歡。可是他不喜歡。
' r" j# s. d9 x: q# [/ ` 晚飯是在家吃的,周末的各個酒店人都很多,他決定不去湊這個熱鬧。
4 M1 |2 X# r6 [. W7 u% R. b: ?( g “我們吃什麽呢,要不要我做飯?”
, j4 J* o1 E7 v' K! o 曉從臥室裏出來,看著正圍上圍裙的他問道。
$ x" A0 d4 p1 v “不用了,我來做好了,我是地主嘛。”
" n3 b' l- {$ k “那我樂得吃現成的了,”她笑了起來,撩了下額前的散發,“做什麽呢,要我幫忙嗎?”, ]. t3 q' a7 ^" R
“幫我洗菜吧。”他開始削土豆皮,“白菜土豆下面。”. Z2 w1 Q" M5 a- _0 o
“好吃嗎?”曉挽起袖子,小心的開始剝那顆白菜的菜幫,一片片的浸入洗菜盆裏。
# _+ ?5 x. n2 S9 V1 N+ K5 x b “我覺得不錯,今天沒怎麽准備,明天我做好吃的給你吃。”
( @% u( l6 l+ W y- n “嘻嘻,好啊。”她親了他一下。
* b% X# s" f6 { 他燒熱了油鍋,把切好洗淨的白菜絲和土豆丁炒熟,把去過堿水的面條撈到鍋子裏,加水煮起來,冰箱裏還有些爆好的肉絲,一起倒了下去。4 I% X/ n! r: o% |* L" b
“知道我的一個幻想是什麽嘛?”他望著天然氣那淡藍色的火焰,說著。" q$ L& y& J4 f, T# b
“什麽呢?”) A5 x+ H, J' z& r' J
“一個女孩子,光溜溜的穿著圍裙在廚房裏做飯,屁股上紅彤彤的都是鞭痕……”
7 {, O5 }$ w, V" ^6 w 曉不禁笑了起來。
0 s6 ?; L% U. N; U* N( Q& q “笑什麽呢?”
% A" _# h% Y. V2 I2 h) @8 z | Q “不是啊……”曉笑的更起勁了,“可是你現在穿著圍裙在做飯呢……想到光溜溜的……”她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_0 F$ P" ?5 U0 L- H
“明天就這樣讓你做飯。”4 _1 X: Y' e+ L; @ I( z) [/ P: n; W- k
“可是我沒你能幹,做的不好吃怎麽辦呢?”
9 E$ z' c4 y3 l0 d “做得不好就挨打。”$ w4 G# N5 t* u
“是,主人!做的好吃有獎嗎?”
; @7 g: ? H" y8 z v+ e “有啊,做的好吃賞板子;難吃賞藤條。”; E! z b- ` c; ?+ P
“那就只能做的既不好吃又不難吃了,難度好高。”
; P, E0 K1 n: V4 o6 K “那就跪搓板。”6 y- \4 Y4 Y- @6 U$ }2 m
“啊……我好可憐,怎麽都逃不了你的毒手。”
j. @6 E! v$ z. S3 ^9 y) ?, `& ? “你是我的M嘛。”他坐下來衝她笑了一笑,“吃吧,願意吃辣的灑點胡椒粉。”
3 S5 \+ N9 N, K “好的,我要!”她拉開椅子要坐下,他拉住了她的手,曉有點詫異的望著她。
, F, t7 x! Y) T7 ~# ?! K “低下頭。”
4 H3 G7 ^5 N/ g" y7 }) W 曉望著他,低下了頭,她意識到什麽的閉起了眼睛――臉頰上挨了一記耳光。& J, X2 j$ h$ k1 x, {
“是,主人。”曉立刻跪倒在他的腳下,“我錯了……”! A7 f2 G# Z# N( {0 ~% b
“跪在椅子上吃飯。”他命令的語氣近乎溫柔。4 R/ B7 d+ h5 _( E# d6 k, j
“是。”0 `2 D& U& r* m8 n K0 p% e2 H' Q2 E
她乖巧的脫掉鞋子,跪在椅子上。) `4 m# z' J1 |; ]; L0 E1 p
女孩子跪著的身姿曲線,總是讓他心搖神曳。! n4 E) r6 g" V: }3 [
曉三口兩口的就把面條吃個精光,女孩子飯量不大這他是知道的,但是她吃得這麽快倒是第一次看見。他很快就明白了爲什麽――她的胳膊肘支撐著桌面,跪在椅子上的大腿在顫抖。
4 G1 L8 a, s* H7 w “主人,我吃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嗎?”她巴巴的望著他。
1 ?7 |# L( h* _6 O1 ~8 q; s4 T 他笑了起來:“不行。”0 V5 Z" D: \2 g0 b$ Q
“哦。”她委屈的拉長了聲音答應了一聲。, ]0 M' f1 x' j* z3 x
曉喜歡跪在他的腳下的感覺,可是她跪不了多久。6 x1 R, ~( j' l% C9 Y
他吃完了飯,起身開始收拾桌子。3 ]9 G* @: E z5 _2 k3 T
“主人。”7 {9 Q* h9 j. h T P) I }7 \# w
“幹嘛?”; P* W1 |& X4 h6 s. K, n
“我來洗碗吧。”# y# H, w8 e: s$ F$ P2 ~
“不用,我來洗。”他給她一個促狹的笑。然後收斂起笑容,正色厲聲的說:“跪好!”' J9 p/ ~- T# y: H
“是!”她趕緊把身子挺直。兩手貼著大腿。
, O5 s+ z+ r2 z" Y7 T( G& p5 I “這還差不多。”他從容的系起圍裙,開始洗碗。她的標准跪姿是保持不了多久的,不過,就讓她在他背後搞搞小動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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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前的沙發椅上,她賴在他的懷抱裏。窗簾低垂,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台燈,暧昧的在牆壁上打上他們相擁的影子。/ i6 D9 v2 K+ N
曉半裸著身子,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擺散開著,露出光滑的小腹和大腿,在燈光下顯出柔黃色的豐膩來。
* Q5 V5 i/ v# _1 V 曉摟著他的脖子,身上散發著洗澡後的女體的香氣,每個女孩都有她不同的體味。曉的體味也很好聞,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愛撫著曉的大腿內側,享受著那嫩滑的皮膚的每一絲顫動。
2 c. u2 G# z8 @( ` “你爲什麽洗了澡就一定要穿睡衣呢,多難看啊,象個熊貓似的。”
" ?9 Q- g9 w$ }+ F8 j “那我穿什麽呢?”0 b3 l* q Z, n& ]
“嗯,既然是主人,就應該穿的正式一點,比如……”她眼睛眨了一眨,“黑色的毛衣、黑色長褲……”
* p u- i, |8 E, P “玩SM就要身心舒暢才行,穿的正規正矩的,揮鞭子也揮不動。”
' o% d7 g- h/ T- b “可是你穿著睡衣,一點氣氛也沒有诶!不象個Master。”
4 B. h9 J; s- h$ S. c “等我折磨你的時候,你就知道象不象了。”他的拿過一個夾子,懶洋洋的在她面前展示了一下。這是普通的塑料夾子,有著一排可怕的鋸齒。
7 |* T1 m) R# P% ~9 t: j 她的眼睛裏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夾子,他們早就嘗試過,曉不是太能忍受那樣的痛楚。她的乳頭似乎比其他女孩子更敏感。+ s: v* C9 O. [9 h+ [/ c
他解開她的襯衫的扣子,一對飽滿結實的乳房跳了出來。他開始揉捏曉的蓓蕾。直到它完全勃起。他把它含入口中,吮吸著。
3 G# c$ @3 e3 \/ u “啊……”曉的腰背猛得抽緊了,一股翹麻的快感,貫穿背肌。: c/ |9 W5 r; v0 g3 v9 T
他體味著她紅梅上那凹凸不平的粗糙感,舌尖滑過乳暈,那裏更敏感些,每一次她的身體都會緊張。
7 f1 R$ Q2 E; Q0 M 拿出夾子,那醜陋的塑料在熱乎乎的手心裏是冷冷的,鋸齒形夾片此刻看起來殘忍無情,沒有露出一絲憐憫。+ l" j J9 b! _. t
用力打開夾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神恐懼而充滿渴望。8 ~% J2 e( E1 q" p% _- d( h0 `
“自己把它夾上去。”
6 Y# ~6 l' j& D4 a m5 j( I! L “不要……”她沒料到他會發出這樣的命令。
' B2 O$ x2 Y4 {- i “是嗎?”他的手滑入曉那潮濕溫暖的溪谷,在那濕潤而精致的褶皺上滑動著,讓她發出呻吟。
0 i& c# O6 u z “那我幫你夾在這裏怎麽樣?”! Y6 d5 U& h3 Q( C' a
他的手指出其不意的點到了那勃起的小小紅豆上。曉尖叫起來,這不是因爲快樂,而是痛苦。
6 G8 T, Y# r, R# L9 k “屁股又發癢了?”他開始擰她結實的臀肌。5 }* r) ]* S& h6 u. {. c2 U3 e4 w8 q
“哎呀――不要……”( s( r: a) m3 T- w8 k8 E
“乖……”他又開始在她的濕潤的紅豆豆附近打轉。
) J4 V. T6 X' m" {6 q “……是……我夾……”# @: L. X/ I, G) X
一只顫抖的手將它夾在已被挑逗的堅硬的乳頭上,夾子叭的一聲合上了。乳頭呈玫瑰色,夾子緊緊地、貪婪地固定在那柔嫩的肌膚上,一種灼熱、突發的劇烈疼痛傳到她的全身,她忍不住發出呻吟聲。曉蜷縮起來,灼熱的,細碎的痛楚變成了一種同樣劇烈的快樂感覺,痛楚和快樂,有時候就是這樣一線之隔。她伏在他的懷裏,劇烈的喘息著。$ F) Z+ l8 o! m% @7 V" h, A8 Z
“感覺好嗎?”他低聲的問,愛撫著她的恥丘。
1 M9 u, k! j7 e0 M “好……疼……”
3 q& C; P! {+ F( @% O2 L “我要你喜歡夾子……”4 P+ D: b2 z( y
“疼……主人不要了……好疼……”0 L2 E0 V) F% p" c
他沒有理會她,用手繞到她的頭上輕輕撫摸她柔軟的長發。曉雙腿間的溪谷已經泛濫,手指趁著春水滑進她那滾燙泥濘的秘道,小心翼翼的在起伏的皺褶中探索著,愛撫著……曉的身體不安的顫動,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肩頭。6 B5 |. P ~/ o
“嗚……,主人……主人……疼,好疼……”曉難耐的搖晃著屁股,摩擦著他的大腿,企圖軟化他的決心。他的手指玩弄著緊咬著乳頭的夾子,手指在腫脹起來的乳暈上畫著圈,曉的乳頭越來越緊,變成了深紅的色彩。他輕輕的撥弄著,看著曉難耐的扭動,面孔潮紅。喘息粗重。忽然,曉不動了,連喘息都停止,痙攣緊緊的擠壓著他的手指,一次又一次。
7 H+ L4 M% m1 o3 B# S; u( L 曉雙目緊閉、渾身顫抖。他看見她的鬓發上滿是細細的汗珠,豔麗的潮紅色正從脖頸上慢慢的褪去。
, P2 y! y; r1 q5 c; x' M( i 許久,她才睜開眼睛,不勝嬌羞的看著他,他笑了笑:“喜歡嗎?”
A( W% C7 x! \8 a9 ?+ U 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前。點了點頭:“喜歡……”她悶聲悶氣的在他懷裏說,“賤奴謝主人責罰……”" |2 V5 J7 {: D& f
“傻瓜。”他愛撫著她的頭發。
3 f' b* b' i1 S$ ] “我不是傻瓜,我是你的奴……”她在他懷裏搖著頭。
5 ^% W3 x8 f) x0 a1 A “去給我倒杯水。”5 I; ?0 K; r% o+ x8 ~8 R
“嗯。這就去。”- C1 M7 {4 w0 L1 v
曉站了起來,有點慵懶的樣子,松松垮垮的襯衣下,油蠟般的豐臀起伏波動著,她的臀部和他見過的其他女孩子一樣,多少有些下垂,然而她走動時候扭動的節奏感依然令人血脈噴張。
- e7 n: V4 l! N$ U* J! @ 她在他的杯子裏加了熱水,跪在他腳下,把杯子端給他。他滿意的喝了一口,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微微有了汗意。他習慣于喝茶,臥室裏常備熱水瓶,這多少有些讓曉這樣的女孩驚訝。她總是打趣他是老頭子。其實她也不年輕了,可是他們畢竟是二個年代的人。他對她們,總是有著過多的愛憐。 Q! E+ l z z
“最近工作忙嗎?”9 ?% k6 |, @0 f- Q0 u
“忙,忙的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她歎了口氣,把頭枕在他的膝蓋上,“我連騷擾MM的時間都沒有了呢。”
1 J3 m, y1 o( C: z# n7 |- {9 r/ f “哈哈,你又在騷擾人家小姑娘?”曉的辦公室裏有個可愛的新進小文員,有著又圓又翹的小屁股。6 \# v' R" F9 T4 k; ?
“沒時間騷擾她了,我忙她也忙。”她慢慢的調整著跪姿,幾乎半靠在他的腿上,“好可惜呀,這樣用不了幾個月她的小屁股就會扁平了。”
: N* T8 i2 B j “就和你一樣。”他輕輕的踢了一下她光滑的屁股,“跪好!”
2 h) _- M f- @# z) Z- g& ^ “是!”曉趕緊跪好,有點怨意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屁股真的扁平嗎?”
8 `& @3 }4 }$ b) l/ m “是啊,所以要多給我捏捏。”他開玩笑的捏了一把豐肌。" I8 ?# e9 J0 k) A# V; s
“那就用力的擰……”她仿佛在自言自語的小聲說著,“把我的屁股擰的青一塊紫一塊……”她的呼吸開始慢慢急促起來,“我要被你打的死去活來……”
$ l0 M6 a" U; I. p% P4 }, I 他愛撫了一下她的腦袋,“這有什麽好玩的,就是疼而已。”; L2 N# K1 x2 Q9 i6 V( Y7 W
“不嘛,我要。”她就象一個要糖吃的小孩子,“把我打哭!我還從來沒疼到哭呢。”
, a& x% H/ ]; e; e$ {+ m$ U3 w “那去拿藤條來。讓我好好的管教你了。”他托起了她的下巴,“我也最喜歡看你屁股上一條條的鞭痕了。” \: `/ o( g8 d$ ~1 k' k/ _! D, t/ q
“啊,主人不要嘛,藤條很疼的。”曉媚眼如絲,撒起嬌來。5 K+ P, @! E+ M& c! ^& P, \- }
他輕輕的扇了她一個耳光,曉叫了一聲,眼睛閉了起來,舌尖微微的舔著紅潤的唇。
$ u8 ^; Q7 {- Y; t( F “主人好凶……”
. e9 N0 E+ G( V- _, m( U “還想挨一個?”2 ]1 d) q! g4 ^4 a
“奴才不敢了。”她的眼神妖媚而放蕩,動人心魄,他不由得一陣心搖神曳。這個小妖精!他心裏暗暗的說著。
2 I! o' ]" @# u0 Y& i 藤條是勉爲其難的收集來的,好不容易才算得到了這根修長的富有韌性的道具。效果當然不如電影裏的那麽好,但是抽打在肌膚上的殺傷力卻是他所有工具中最強的。
3 N; l" P$ j6 A3 [8 j5 q. ` 當她把藤條從櫃子裏取來,跪在地上遞給他的時候,他看見她眼神中的畏懼。他曾經要曉用彎腰扶膝的姿勢挨藤條,抽到第十下的時候,她就已經支撐不住的跪在地上了,第一次求饒說再也不能挨了……
2 g) }/ e9 [* N+ q3 V 曉跪在沙發前,高高的撅起屁股,雙手扶在地上。( G3 ]: C2 H( c8 H+ y
藤條輕輕的敲著她的雙腿內側,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雙腿趕緊分開,露出了腫脹濕潤的花瓣。+ j( _* g% u% ~8 l
“一點規矩都沒有了?”9 `. `; k8 A! i5 a: Y/ P( l( w* o
“主人,我知道錯了。”她低下頭做忏悔狀。
7 P2 X; k# @. G. k$ y “哪裏錯了呢?”
- X, C! N! A" `/ P, y; | “主人說我錯了就是錯了……”
5 b3 H- J+ [# v) ]# c6 f# e: }( q8 J 他狠狠的在她圓臀上抽了一下,油蠟般柔滑肌膚上立刻起了一道紅色的鞭痕。
( g7 j$ F0 F; F0 ~ “啊,賤奴錯了……”
; \4 ^, h' A Q+ y “錯哪裏了?”藤條滑過濕潤的峽谷,蹂躏起那脆弱的花園秘地。7 m- q- R7 X2 R! ~6 e/ d
“主人責罰奴都是奴有了錯,決不是冤枉奴才……”
& d- O9 v; B" z$ o+ e “嗯,還有呢?”4 }3 o( c$ @/ Q. O% J
“賤奴的身子是主子的,主子怎麽打怎麽罰都是賤奴該受的……”
9 l/ p# U( P4 R0 k4 p, c) B7 w “還有……”* g* i4 N" Z+ r; d8 f6 N
“嗯?……”曉爲難的擡起了頭,似乎努力的回想,他輕輕的用藤條刮捎著她已經腫脹的小紅豆。" M8 ~: k8 u; e) h" Y! s
“哦……主人,別……別……好漲……好麻……”曉微微的扭動身體,卻不敢動作太大。
9 I2 J( d( a0 ^ “你是誰的?”
! [+ a) j6 X, {1 y. N; h' l “曉是主人您的賤奴……” G) P. S- U! g7 J/ V2 x
“嗯,那還把腿並緊了遮遮掩掩什麽?”
, C* x5 u) L. ?9 b& O8 L “啊,奴才錯了,請主人重重的責打。”
4 q m- c' `4 x: V$ i4 [ 他的嘴角微微的帶著笑,拿起藤條,在空中揮了兩次。藤條的破空之聲清晰可辨。曉的屁股不覺開始抽搐,不安地扭動,記起自己曾經領教過的疼痛。% y7 ~/ s+ V2 [
“怎麽樣,要重重的抽了哦……”: b. h4 _7 I. [; C/ q
曉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勉強可聞的應聲。
) M6 k3 X @: n( \6 ?, W' _$ q/ } “我問你話呢!”他嚴厲地重複道,在她的大腿內側上抽了一藤條,以強調他的問題,紅紅的傷痕迅速烙在那細嫩敏感的肌膚上。; S$ L3 n, p5 x, p# E! ~
曉的屁股幾乎彈了起來:“是。賤奴准備好了!”曉答道,聲音變了調。# c7 b# |! c& a6 o
“准備好了什麽?”他質問道,曉的臀溝裏也挨了刺痛的一擊。曉的屁股劇烈的扭動著。7 p- ~ ^* n: s' Y" F, [/ Y
“賤奴的屁股。”3 R0 c ~, B+ \3 c* e
他向後一步,“很好。”他說。舉起了藤條。曉的屁股上的肌肉收緊著,菊蕾恐懼的畏縮著。藤條帶著一種可怕的“絲絲”聲落下來,打在柔軟的屁股上,深深的埋進皮肉裏。他沒有使足力氣,這太殘忍,而且,那藤條也會折斷,但他也沒裝模作樣,藤條一鞭又一鞭的陷在曉那富有彈性、豐滿的屁股肉裏,曉叫出聲,雙腿顫抖。雙手劇烈的抓著沙發的套子。他稍微減輕了一點抽打的力度,讓她有足夠的忍耐力來品嘗下面的痛楚。
" I9 l% t9 y' r" Q* x- F a5 `4 E 藤條抽在傷痕上的累加痛楚依然讓曉發出了哀叫,她的腰、臀和大腿都在劇烈的顫抖,大腿也情不自禁的並攏連連磨擦膝蓋。他聽見她迸出了眼淚開始抽泣。
- a% M/ D2 W2 _* A5 ` 捱完十下藤條之後,曉撲到他的懷裏,一邊用手掌撫摸著自己的屁股。一邊負痛嗚咽。他把手擱在屁股上,用指尖輕觸屁股上鮮明的鞭痕,慢慢摩挲著她那滾燙的皮肉。6 U' W: d6 N& {4 W7 Y5 n
“你好狠心……”她小聲的埋怨著,“簡直要給你打死了……”
1 A* }3 F6 j, `* P/ s “知道好奇心的結果了吧?”他愛撫著她傷痕累累的屁股,“知道被打得哭出來是什麽滋味了吧?”
( t$ X' S( A6 r1 z1 e “嗯,我再也不要試了。”她淚眼朦胧的望著他,“我是不是很任性……”
! M8 `( t. B3 H8 t6 x% ]# V8 i3 @$ B “女孩子都很任性……”
' O' R g! L" `& U6 F' Z “哼,又炫耀你閱人無數了。”她白了他一眼,還挂著淚珠的眼睛妩媚動人。他的下身又緊了起來。哼,待會要你慘叫!
8 t3 D8 H( U' r. V! U9 u5 _1 u/ y) N 在床上的時候,慘叫的不是曉,而是他。
: Q# P: r2 t2 w; b 當曉把他已經腫脹很久的陰莖含入口中,舌尖舔過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慘叫了一聲。, _, f. |4 |! {+ j/ t- P6 d) y/ U
他從來沒和女人口交過,無論是給還是被給。從晚飯後就開始的性遊戲使得他的分身腫脹的非常敏感,當曉那略爲粗糙的舌尖略過的時候,強烈的快感近乎于痛苦。% h8 n% ]/ t+ h9 B; i; ?0 T& R+ k: v
他知道SM中快感與痛苦的關系,此刻,他身受其感,完全明白了期中的全部含意。% ~; @3 J! J, {/ _' `; @; o2 X
曉笨拙的吸允著,舌尖在他的溝槽裏來回的移動,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那裏的敏感區域,只有在書上才看到過,而當曉的舌頭在來回的摩擦那裏的時候,他除了喘息別無他法,一句威脅曉的話也說不出來。' e+ T4 V8 s( f7 H! r
快感一波一波的從小腹湧了上來,他幾乎就要丟盔卸甲,忽然,曉從他的下身擡起頭來,皺著眉頭,趕緊從床頭扯了一張紙巾,吐出了口水。
! W& F$ H1 L8 h0 X “呀,好惡心……”& R# J1 [+ `1 [3 x
他微微喘息定神:“惡心什麽?”# j6 ~) T% L- | Q
“你那裏流出了東西……”1 J+ j8 }) U8 }- e. P
“切,你吹箫不知道男人會怎麽樣啊?我還沒出來呢。”9 a, n) M$ Z) r3 H% Q4 y4 N% l6 U
“我怎麽知道你那麽快就有東西出來了,你忍不住了我當然會躲開的!”
2 P5 | E I* c, X- F “什麽話!”他拉倒曉在他的身上,重重的在她發燙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曉叫的驚天動地。( h- W% E, H$ A. V6 ?+ Z, \
“再打也不行了,我不幹了……”
/ F5 G2 o; v5 c4 R( A “你把我挑逗成這樣,就這麽算了?”他把曉的頭壓下去看他那昂然的器官。
+ ]& i( b6 y! m: K' }5 \" Y# V& Q “嗯嗯,”她眼珠一轉,“那就用手吧。”* d$ i; \) I7 i9 L
“不行。”他斷然拒絕。+ @9 B$ [- ]; c- e4 Z% _! o
“那……”曉摟著他的腦袋,湊在他的耳朵旁小聲說,“今天是安全期……”
" l( g" t( ?( E% v' X* V8 h 她關上燈,房間裏黑暗籠罩。曉喜歡在黑暗中,這樣就好像心卻像松了綁。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已經感覺她爬上了他的身體。
4 f* K I- |$ A2 b: b% | “讓我來服侍你。”她在他的耳畔輕聲說道。/ V* |3 s) H3 m' t8 }
“嗯。”他握住了她的雙乳,用力的捏弄著。他聽見她的喘息聲,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胯部上的重壓,灼熱的腫脹慢慢的滑入了一個滾燙濕潤的世界,他輕微的呻吟了一聲。
. k" C1 Z4 v* V3 p% r 並沒有玩弄什麽技巧,曉輕松自如的在他身上扭動著腰身,快感來的平緩而持久,溫暖自如。他愛撫著曉的臉頰。曉起伏著腰身,灼熱的呼吸撫慰著他的臉和胸,偶爾被他的身體觸疼了屁股而輕微的呻吟,她隨著起伏的節奏呻吟著。他情不自禁的捏住了曉腫脹灼熱的臀,曉尖叫了一聲,他感到自己被猛得擠壓了一下,強烈的快感逼得他繼續折磨曉的屁股、乳房……4 i6 B- p- v6 J0 x0 y2 w
“哦……”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小腹開始衝撞他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她背上的汗珠。人的思緒開始模糊,似乎只剩下無盡的感官的海洋,一波又一波的浪起伏洶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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