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琪 -【愛情惡勢力之二】賭城壞情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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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 M6 s# J1 m( _- z3 C　　兩個半月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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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點，義大利羅馬市近郊的豪華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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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9 e& L8 [/ t7 q, S/ m　　「不要，水菱，求求妳不要那麼狠心，不要嫁給別人！」黑燿霆撲倒在地，死命拉著白水菱的新娘白紗請求。

　　「對不起，我不愛你，我愛的是這個男人，你快走吧！時間到了，我們要進教堂了。」白水菱冷淡地撩高曳地禮服，伸出她修長的腿，踹他一腳。

- M* s& d) t" R) g+ n) T　　他難看的跌倒在地，疾聲怒吼：「不……不要……」

8 G) d7 Q( b1 d* @& x) p　　她沒再看他一眼，轉身飛奔向教堂聖壇前的那個男人，眼看著那個男人握著她的手，就要套上婚戒，他渾身肌肉賁張，臉因狂怒而扭曲，兩手指節扳得喀喀作響，大吼：「我決不讓妳這麼嫁了，我要揍扁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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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消狂燒的妒火，他奮不顧身地衝過去，揪著那個男人，左一拳右一拳地揍，揍到那男人像紙片一樣不支倒地，抓起來再扁。「扁你這個奪人所愛的混蛋，白水菱是我的老婆，我的……」

　　「二哥，二哥……你住手，二哥！你到底是作什麼大頭夢？猛打枕頭幹麼？」一身西裝筆挺的寒嘯天進到黑燿霆房裡，聽見他不知是跟誰在吵架，還狂叫老婆，推開門一看發現他房裡根本沒別人，而是他抱著枕頭狂打，走近一瞧，他仍睡著，趕緊搖醒他。

　　「我一定要揍到爽！」黑燿霆吼聲震天，不知誰在阻止他，猛然揪住來人的衣襟，睜眼一看——

　　怎麼是三弟？！眼前沒有教堂，沒有白水菱，那男人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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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場噩夢，呼……最近他天天作這樣的噩夢！眼看日子都快三個月了，他還被網咖計劃的進行綁在羅馬，沒能去台灣，雖然天天都和白水菱通電話，但沒見到她的人，他就是無法安心。

1 }2 \% I' e0 ~6 C# B0 a+ L" Q0 U' Y8 }$ W1 |　　他鬆手，坐到床上，搔著頭問：「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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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o1 R( \$ {& Q* u' J　　「咳……有你的電話。」寒嘯天發覺二哥從台灣回來就患了相思病了，他天天跟一個叫白水菱的女子講電話，一聊就四、五個小時，睡夢中還狂叫她的名字，稱她為老婆，可見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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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打來的？」黑燿霆煩躁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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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愛慕者，喬治，他要約你喝早茶，聽說他是個gay，有許多男朋友，大概是想換個口味追求二哥吧！」寒嘯天忍著笑，喬治那傢伙不知從哪裡打探到二哥在家，天天打電話來，他很懷疑之前那一大堆情書都是喬治寄來的，但他識相地沒問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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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他找我幹什麼，都幫我回絕他！」黑燿霆冷鷙的咆哮，下了床倒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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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8 a7 L　　「他一定要你聽。」寒嘯天無奈的攤開手，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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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L* e  f6 t% V/ E　　黑燿霆火爆地放下水杯，他真是不堪其擾。「那就叫總機把電話轉到房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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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t" t. A+ S9 i7 @　　「好吧！你得說得簡短些，再三十分鐘就要開會了，手下們也都到齊，大哥請你快到會議廳，今天得把網咖擴展計劃做最後決議，說不定早點散會的話，你就可以去台灣了。」寒嘯天臉上憋著笑，意有所指地說，退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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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v' i6 {8 o2 J　　黑燿霆的精神果真提振了不少！他想去台灣想得快抓狂了，他再不見到白水菱，連工作都快提不起勁了。

5 |2 W* N* J+ m3 k# c/ e　　鈴……

( x+ f$ |! z* r7 ?　　他房裡的電話響了，是那個人妖，他陰沉沉走過去抓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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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霆哥，我差人從中國帶回來上等茶葉，你要不要過來我家試喝看看……」喬治嬌羞地以法語請求，自從在澳門見過黑燿霆一次後，兩人就沒再見過，害他一直懸念著他。好不容易從手下那裡得到風聲，知道黑燿霆回義大利，天天打電話給他，他都推託說在開會，今天他總算接了電話，太令人開心了。

　　「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對人妖沒興趣，再來騷擾我，當心我告訴你的男友你有多花心。」黑燿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冷酷地把話挑明了講，拒絕得一乾二淨，哢的一聲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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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喬治正躺在家裡的床上吃葡萄，差點梗到，急急咳出，呆望著電話，已然被他那句人妖傷透了心，更受不了他的威脅，他若真的去告訴他的男友他想搞外遇，他一定會被拋棄的，他不能因為肖想黑燿霆，想腳踏兩條船而弄得凄慘落魄啊！他躲到被子裡放聲大哭，不敢再對黑燿霆痴心妄想了。

　　黑燿霆繃著臉，朝浴室走去，正要梳洗一番，電話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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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D2 L5 F+ F2 ?, H1 P　　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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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4 S' t7 o/ u% i8 j- t　　那人妖居然還沒開悟，敢再厚著臉皮打來……蹬蹬蹬，他大步走向電話座前，拿起電話就罵。「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你好凶哦！不是要改嗎？又生氣？」白水菱聽見他用法語罵人，故意用法語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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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燿霆一聽是他的小女人打來的，一肚子鳥氣全散開了。「寶貝！我不知道是妳。」他改說中文。

　　「對別人也不能這麼凶巴巴的。」白水菱笑著指正他。

1 ^; C2 N. E7 L8 x1 n　　「我會加緊改善的。」黑燿霆只有在老婆面前是最乖的了。「怎麼這麼早打電話給我？不等我晚上打給妳？」通常他們都在羅馬時間下午一點，台灣時間晚上九點才通電話，現在也才是台灣的下午五點，她的下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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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話要告訴你。」白水菱聲音裡流露著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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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 h5 g0 o' ~* G9 Y& Z5 l　　黑燿霆心裡一凜，焦慮地想——該不是突然要寄紅色炸彈給他，她找到人要嫁了，他的噩夢成真了……噢！千萬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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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話？」他心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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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x2 C; _) ]% _　　「等你來台灣時，我老爸要見你。」此時白水菱人在公司，白英爵就站在她身邊。

3 x9 ]% P' i* [( E* g( R6 s　　「我最快今天晚上出發。」黑燿霆臉上的表情舒展開來，心情興奮，很篤定這次是正式的會面，岳父準備要見他這未來女婿了，他一定是從水菱口中得知他們的進展，真是太好了，他會充分表達自己要定水菱的心願。

" J: A3 q' N' u' U1 t  Y  C　　「你工作忙完了嗎？」白水菱說不出的開心，她多想再見到他，距離愈遠她愈清楚自己有多愛他，多想要他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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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還沒到，她已等得好辛苦，想念不時煎熬著她。每天只有在他打電話給她時，她的相思才得以稍解，他要是再不回來，她這朵花就要枯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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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會做總結，我決不讓它再多延一天。」黑燿霆很明確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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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o# h/ ?% j/ h( C; M' b+ G　　「老爸說，請你直接到家裡來找他。」白水菱將父親的指示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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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會做好完全的準備。」黑燿霆胸口漲滿自信和勇氣。

' n$ @2 [8 Y0 n5 a& c　　「那你忙吧，我要下班了。」

9 U( O, {3 n/ y0 g5 |" M　　「期待見到妳，老婆，車開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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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x3 o8 u3 E% K  e, t+ a　　「我知道。」

9 M9 T# F$ _+ c+ ]* F, c0 N　　「呀呼！」放下電話，黑燿霆歡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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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前去浴室梳洗，今天他說什麼都要催促大哥和三弟快把完整的計劃弄好，晚上他就可以走人了。

" _- ~' p/ u2 a& B9 @4 M0 c3 Z. B　　此刻的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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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滿意了嗎？老爸。」白水菱放下聽筒，問了一旁的白英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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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知道她和黑燿霆出去整個晚上後，白英爵就很不安心，急著想見黑燿霆一面，今天下午他和早覺會的朋友們到百貨樓下的茶樓飲茶後，就上樓來找女兒，堅決要她轉達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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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X) X, X# Q& c　　「他什麼時候會到台北？」白英爵問女兒。

( h, Q7 k3 K& F9 y　　「最快明天下午。」白水菱整理公事包，心情飛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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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6 O+ z' X# w8 I+ J　　「我想要單獨見他。」白英爵強調。

, n. J$ s- p4 `' G　　「好啊，你就單獨見他啊，那時我應該還在公司上班吧……」白水菱恬淡地微笑，她相信黑燿霆罩得住。

& K6 h- f9 A  o" @# F; ^　　「萬一我不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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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L! ]2 Y& R　　「那你就直接跟他說啊！」白水菱提起公事包立起身，撒嬌地說：「走吧！老爸，我們回家吃飯，放輕鬆點，又不是你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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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u1 L9 j1 }/ b# ~. L5 b4 ~　　「我就等著見他。」白英爵嚴肅地點頭，起身和女兒一起離開公司。

: H! f7 ?, P1 E  ?, q3 v　　其實他在女兒相親那晚，意外地聽到她深夜出門的聲響，疑慮地到她房裡探視，發現她留在床上的手機，拿起來一看，竟然留有很多通黑燿霆打來的未接電話，他謹慎地看所有通話記錄，依時間判斷在相親餐會上打電話給女兒那個人，也是黑燿霆，而她匆匆出門肯定就是為了他。

, m2 h& A. |, h3 m/ C' k$ Q3 o0 M　　他徹夜未眠，等在家裡，見她清晨五點未歸，便知他們之間並不單純了，他心情郁結，想著女兒若是被黑道大哥騙了，該怎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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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有晨運習慣的他就下山走走，想對策，很不期然地走到快餐店附近，撞見一輛黑色賓士裡，黑燿霆和水菱兩人熱情相擁。

　　他很驚訝，感覺他們是聯合起來瞞著他這老傢伙，明明是有情人還不對他公開，他不想當惹人厭的老爸，沒當場去要求他們解釋清楚，悶悶地又踱步上山，到山頂沉思……他深知時代變了，但他還是不能接受多角戀愛，他得問問女兒她究竟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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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家去，在院子裡打太極拳等她，她卻一直到八點才進到家門。「妳跟黑燿霆出去？」他沒有旁側敲擊，很平和冷靜地打拳，隨口問她，不給她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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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麼知道？」她有點驚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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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2 d, N2 J/ N5 q　　「我找不到妳，看到妳的手機有他的名字，打來很多通，心想是他。」他自己招了，但他的話點到為止，沒有說出他親眼所見的事。

3 ~1 e, \  {9 U- c　　「對不起，爸，我瞞著你，我不要相親了，我愛的是黑燿霆，將來我會嫁給他。」

1 _8 A/ J# }" m  E: Q) l　　他差點倒退三步，冒了一頭冷汗，趕緊收息問：「他不是張嘉儀的男朋友嗎？這麼做妥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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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v0 T& a! |; B　　「他一直是我的，別人傳說的不能信。」她說得很確定。

6 z5 l) z4 m/ |6 S+ i$ E　　「可是……他是黑手黨。」這是令他最不安的。

1 D4 ?7 L* Q; W. q　　「對我而言他是我愛的人，三個月後他還會來台灣，到時你可以跟他見面聊聊天。」她笑著挽住老爸。

　　他無話可說，傻住了。接下來的日子，他時常見她公然和黑燿霆講電話，欣喜開心，整個人陷在戀愛裡，看起來前所未有的美麗……他也逐漸看開了，女兒正值深陷戀愛中，他不能不接受，但要娶她，得先過他這關，他要見黑燿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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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所準備，就等著黑燿霆那小子來，要讓那小子知道白家可不是好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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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w* r! b/ y3 k0 j# M9 Q8 ^5 S　　翌日下午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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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燿霆風塵僕僕地到達台北，和白水菱通電話後就直奔白家。

& R; g- ?4 X- `3 a0 O　　車駛進院子，詫異地看見這院子裡停滿了車，他很納悶怎會有這麼多車？

" Q7 g7 b2 \& B, P2 @5 M% A- ~　　順手提下頂級白酒當見面禮，一名老傭人引他進門，大門一開，客廳裡竟然有一群上了年紀，身著唐裝的老者，各個面色嚴峻，隆重地擺開大陣仗侯著他，唯一的女性長輩立在白老爹身旁，掌著一面繡有「青龍幫」字樣的三角旗幟。

　　「白老您好。」黑燿霆了然於心，白家的來頭不小，是在江湖上消失已久的青龍幫，他面不改色，輕鬆面對這下馬威。

　　「你好，這是內人。」白英爵認得黑燿霆，介紹了掌旗的老婆給他認識。

　　「白媽媽好。」黑燿霆行禮如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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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媽媽方翠霞莊重地點了頭，下令傭人：「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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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人端來茶水，沒有遞給黑燿霆而是拿給白英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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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英爵弓起食指和中指接下後，身手非凡地打了套青龍拳法，慎重地把茶送到黑燿霆面前。

　　黑燿霆可是開了眼界，對東方幫派禮儀他小有涉獵，青龍幫尤其講究，他們在款待不同派別的上層嘉賓時使出拳法，同時也具有禮敬和威嚇的意味，就看對方敢不敢喝這杯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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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7 E3 p2 F　　他放下禮盒，也打了一套有模有樣的拳回敬，雙手接茶，一口飲盡，放回傭人手中的托盤上。

　　「你為什麼懂這禮數？」白英爵一臉驚奇，而一旁的老者們包括白老媽都震驚不已。

　　「幫派是華人世界裡很有特色的文化產物，箇中奧妙精髓各有不同，並不只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背後的力量包括愛國情操和堅忍意志以及個人操守，晚輩只是略知一二，久仰青龍幫大名，原來它還存在著。」黑燿霆老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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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但是本幫傳男不傳女，就到我這一代為止，水菱毫不知情，她只知道我有一群早覺會的老同伴，你也別出去聲張，請過來坐著談談。」白英爵請他到沙發上坐下，擺這陣仗可是連女兒都瞞住了，正是要給這異國黑道的小夥子來個下馬威，沒想到他居然很懂禮數的回應，而且說起話來頭頭是道，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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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1 h" V( u! b5 m$ s2 c) p/ |　　「你怎麼會懂那麼多，你不是外國人嗎？」白英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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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  Z6 v, h4 e　　「家母是華人，家父從我小時候就讓我同時受中西方教育……」黑燿霆誠懇地把自己懂得的中庸之道、儒家思想等拿出來和白父討論，兩人一來一往說得津津有味，還談起經營事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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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x  d8 p- t& t　　白英爵熱烈地投入談話內容，佩服起這小子，年紀輕輕卻很有見地，也總算明白這小夥子真正的厲害之處，他一表人才，用心經營事業，是能喫大飯，肩扛責任的男人，彼此也沒有任何文化差距，難怪女兒會相中他了。

　　一旁的白老媽和青龍幫的老者們都頻頻點頭，對黑燿霆刮目相看。

　　「你跟我想像中差很多，說說你今天來見我的目的吧，總不會只是來送酒的吧。」白英爵呵呵笑。

　　「不瞞您說，我回來是要向水菱求婚的，但還沒有求得她的同意。」黑燿霆說到苦惱處，不免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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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7 I4 b5 x% n% K2 |- e2 _5 ~　　「哦！」白英爵訝然，還以為他們小倆口自己已經談好了咧！「那你就自己跟她說了，我和她娘這關，你已經通過了。」嘿……白英爵笑笑和白老媽相視一眼。

　　白老媽也放寬心的笑著，卷起青龍幫旗幟，對在場的青龍幫成員說：「水菱差不多要回來了，大家輕鬆點，別嚇壞了她，我去看看廚房菜好了沒，待會兒大家一起吃飯。」

" \0 q# O' t/ L3 m　　「是，嫂子。」一群老者齊聲說，身手敏捷地各自散開，有的擺桌子打麻將，有的喝茶閒聊，有的開電視看，熱鬧非凡。

　　白老媽特別走向黑燿霆，熱情地邀請他。「就留在家裡跟我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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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白媽媽。」黑燿霆欣然接受。

　　十分鐘後，白水菱開車回到家，她心急地想見黑燿霆，一進院子見到那麼多車，才知怎麼老爸早覺會的朋友們都來了，而黑燿霆黑色的賓士車也在其中。她猜是老爸找來那些叔伯們一起當陪客，單獨見黑燿霆兩人乾瞪眼也很無趣。

　　她挺想看看屋裡的狀況，把車停在角落後，信步進屋，瞥見黑燿霆就坐在老爸身邊，兩人談笑風生，很投緣的樣子，早覺會的叔伯們也全都在，屋裡好熱鬧。

　　「水菱，燿霆等妳很久了。」白英爵愉快地喚著甫進家門的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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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1 x2 m* _( \$ C8 E7 a　　「嗨！」黑燿霆望向鍾愛的女人，她甜笑的小臉紅撲撲的，身影纖柔動人，對她狂肆的想念，在這一瞬間得到寬慰。

. B5 d; |. k5 t* D2 K　　「嗨！」白水菱輕聲應著，水汪汪的眼一刻也無法從黑燿霆朗笑的臉上移開。

　　「你們年輕人到頂樓去聊聊吧！這裡太吵，吃飯時間再叫你們。」老爸向女兒說，也暗中低聲鼓勵黑燿霆。「加油，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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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h- R# V. `) w! y. j' J　　「是。」黑燿霆很感謝這老者的睿智和寬容，剛才所做的一切全是出於保護水菱，他心神領會，也絕不會把方才的事說出去。

* f( `, ~5 S, O1 s& K　　他笑盈盈地走向白水菱，握住她的手。

　　白水菱禁不住心中的欣喜，就公開地讓他握著手，帶他一起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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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園造景的頂樓幽靜的飄著花香，樓下的吵雜聲不見了，唯有兩人獨處，他將她拉進懷中，熱情地擁抱她，她也伸出雙臂抱著他。

　　「想好要回答我了嗎？」他貼在她耳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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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你什麼？」她害羞了。

$ v( ~  K5 T3 v* r　　「管理……愛妳的老公。」他不容她閃躲，他不能天天活在噩夢裡，遲早會瘋掉。

　　她溫柔地笑著，明確的把心意告訴他。「來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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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他喜不自勝地圈緊她纖細的身子，抱起她旋轉。

　　「呵呵……」她格格的笑聲在風中迴盪，讓他擁有，她的心滿足而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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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 l" l5 H, F, q, c　　「看看我的秘密武器。」他放她下來，從西裝口袋取出兩只白金戒指送到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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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S( |- }' l7 o　　她瞅著兩只戒指上立體的兩個英文字母，那閃閃發亮的T和L，是他們名字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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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套看看，它們有很好的功能喔！」他笑哄著，把寫著他名字縮寫的戒指套進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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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9 y% S& m" l- j+ P　　「什麼功能？」她不自覺地也把另一只寫著她名字縮寫的戒指往他的手指套進。

　　「瞧！」他拉她的小手，用他戒指上的字母勾住她的。「可以用這個打勾勾，約定絕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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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7 y7 Z/ X0 a2 G( ~1 D  c　　「永不後悔，我愛你。」她笑得燦爛，心也同時被勾住了，沒想到他連這小小的地方上也花了心思。

　　他瞅著她，心被撼動了，他以為她的這句話會讓他再等上好一陣子，但在這重要的、別具意義的一刻，她對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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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說一次。」他開口要求。

　　望著他認真的雙眼，她滿懷愛意地依偎著他，接著踮起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甜蜜地說：「我愛你，永遠、永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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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 H; d! v　　他的心被幸福塞爆，熱烈地狂吻著她，將她浪漫的愛語一併吞沒，滿心都是對她的痴狂情濤，擁有她的愛，再多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無條件地自動拆下情聖的招牌，溫柔地邀她用一生來管束他。

　　她心甘情願地把心交付給他，深深地把自己埋在他堅實的懷抱裡不願跟他分離，也要把情人般的愛、親人般的愛全都給他，陪他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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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7 X* ~! ]' B　　美妙的感動在兩人的情懷中顫動，愛情的魔力緊密系著兩顆心。

" P" G9 d% w8 N# @( U. A　　Way Back Into Love——回到愛的道路，永遠是情人心中最真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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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