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換妻篇（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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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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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d  B0 J6 X: n& Y' Z' Y$ u 　　K 和Cathy 的孩子被準時送回家，很禮貌地跟我和太太打過招呼就下樓去她
3 D$ x! U. [" }8 [& g, w5 I 自己的房間了。但是家中不再完全是成人的世界，我們四人都收斂了很多。午飯
後每對夫妻在個自的臥室裏休息了一會，又回到客廳說一些家常話，比如孩子的
% {4 N& G% W! h. H& B7 E! m 教育，各自的旅遊經曆等等。唯一不「尋常」的就是在下午4 點左右，K 突然跟
我說，「大哥，想跟你請一會兒假，帶嫂子上樓放松放松。」

6 Y# G  D0 C- T 　　我迅速地朝他的褲裆瞟了一眼，鼓囊囊的。「跟你嫂子商量，」我說。K 伸
# p4 `( F$ L% d) D; t 出手把我太太從沙發上拉起來，「嫂子用行動說yes ，嘿嘿。」K 嬉皮笑臉地說
著，背對著太太和Cathy ，面向我無聲地擺了三個口型。結合我們兩人上午的話
題，我覺得他說的是「奸，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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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K 和太太上樓，Cathy 在我的腰上輕輕地擰了一把，小聲說，「你就這
$ Q4 f! Y6 g' z 麽大方？」我轉身看著她故意裝出來的氣惱神情，憨笑著壓低嗓音：「反正已經
# P* F; V( N' G' ^, y6 d0 ?: h 被你老公玩過好幾回了，多一次少一次沒區別。」「王八！」Cathy 掃我一眼，
0 y  B' {! B( w  B7 K' w8 E 突然笑眯眯地說，「那我現在也想讓K 做王八，怎麽辦？」我看了一眼通往樓下
的樓梯口，猶豫了一會兒，「孩子在家，這層不能沒有大人。晚上吧。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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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住Cathy 坐在面對樓梯口的沙發上，一隻手從腰部伸進她的內褲：「現
在我先用手安撫一個婊子的浪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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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Y+ v- L0 m$ t0 _& M 　　晚飯之後，孩子去了自己的臥室，飯桌上隻剩下四個成年人。K 掃視一圈征
1 l# d; M# w* N! b 求意見：「還像昨晚那樣？」「如果孩子找你們呢？」我問。K 看向Cathy ：
& c/ d; }+ I4 a, T( g+ t4 F- K) ` 「我們孩子晚上從來不找我們。放心吧。不過你們明天上午的飛機，早上不能起
/ ~) H" b/ ?7 x' ]' x" _ 得太晚。」「好，明早見。晚安！」我在太太的嘴唇上吻一下，和Cathy 一起上
) `9 }( A, n7 c( }1 G! f 樓，邊走邊想，也不知道太太的嘴有沒有吃K 的雞巴。

　　在主臥室裏揮汗大戰後昏昏睡去，第二天早晨醒來已經7 點多了。雖然雞巴
) q3 _- c, l2 U) w% R# \. r 漲硬，也隻能在Cathy 的屄裏滑動幾下就趕緊起身洗漱。我們的飛機是10點40分
起飛，提前至少一小時到機場，所以最遲9 點之前就要從K 家出發。之所以選這
0 P. p: D# p  Y4 X/ ^6 c  m8 b- B 麽早的航班，當初有兩個考慮。一是覺得周日他們的孩子在家，總不便白日宣淫，
0 p0 q5 G) ?8 ?2 l( K. p8 ?6 D 所以晚些動身也沒什麽意義，二是我們住在東海岸，比中西部早一小時。即使中
部時間10點多起飛，我們到家也已經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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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睡懶覺，早飯隻是兩對夫妻。Cathy 在廚房準備早點，太太幫忙，餐桌
7 |0 y) p+ L& a  P 上隻有我和K.「大哥，你今天早上奸Cathy 了嗎？」K 問。我搖搖頭，「沒有，
) z; B1 Q5 U4 E+ d) g) |" g 時間來不及了。」「我也沒機會在嫂子的屄裏射精…大哥我有個想法，你給參謀
& U% ^1 R0 {+ O" P 參謀？」「說，」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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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我們家到機場大約半小時。中途有個公司的停車場很大，星期日早上肯
% ^; ~% D1 `1 |- w4 j( T; P1 h 定是空的。要不咱們吃完早飯就動身，到那個停車場停一下，看能不能…在嫂子
和Cathy 的屄裏洩洩火？」「好主意，不過要看女士們是否贊同，」我說。K 嘿
' b: G! g: U% E% M% U# j! l 嘿地笑，「我已經跟嫂子說過了，她說看大哥的意思。Cathy 就是個浪貨，巴不
得大哥再奸她一次呢。」這麽說我太太已經同意了？看來她浪得不比Cathy 差啊，
我想，不由自主再次想起S.在某種意義上說，S 算是我和太太的啓蒙者，卻沒有
) q. H  D# I$ x1 ~0 D5 w+ ` 能夠成爲收獲者。不知道他現在是否已經如願？

& j" J: V( V8 o* b0 C. A 　　8 點20分從K 家動身。大約20分鍾之後，越野車開進一個空曠的停車場。方
" b# k4 R9 B% d# T 形停車場緊靠通往機場的公路，一側是帶有典型現代風格的大樓，另外兩側都是
* L) g9 B: C' B8 ~. K( J2 D 樹林。我們這輛唯一的交通工具停在遠離公路和大樓的那個角落，汽車跟停車場
的兩邊都呈45度角，最大程度地遮擋住來自大樓和公路的視線。

, p) t0 g8 t# X+ f; M 　　把內側的兩扇車門都開到最大，Cathy 面向汽車，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彎
腰扶住後座的坐墊。我站在她身後，眼前是白花花的中年女人的豐臀，暗褐色的
肛門，以及肛門下面幾乎被濃密陰毛遮擋住的陰戶。我伸手掰開大陰唇，露出中
間已經水汪汪的粉紅溝渠。另一隻手解開我自己的褲子掏出漲硬的雞巴，對準Cathy
( M3 C' L. Z9 U( |3 G- O5 ?的陰道口直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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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0 x% i: u) ~: r5 c+ w  P2 @ 　　順暢地進出著，我扭頭看向另外一對男女。我太太的姿勢跟Cathy 一樣，雙
手支撐在前座墊上，雪白的屁股朝後上方高高地撅起，而K 正一隻手摸著太太的
( h8 H2 [- x8 m: F5 A( N/ S 屁股，另一隻手扶著雞巴沿著屄的縱向裂縫上下滑動。幾下之後，他找準屄的開
口，用力朝前一頂，半根雞巴瞬間消失在我太太的體內，耳中傳來太太的呻吟聲。

; b$ w% x9 N' g2 O 　　雖然我們兩天來一直在交換伴侶，可都是一對一。現在是第一次四個人在一
起交換，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跟我共同生活了20多年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插進
  H- q+ ~$ x5 N# b 陰道。我一邊感受著Cathy 的陰道帶給我濕潤的酥癢，一邊「內視」著自己的心
% F0 ?0 H5 R  G( i! b 理感受。自己有綠帽情結，所以興奮是可以預期的。可是網上說的初次經曆時的
酸楚，我卻絲毫感受不到。說明什麽呢？

  R7 H4 ^- S4 W5 D  e+ n 　　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個發現所轉移。隨著K 的活塞運動，我突然理解
  I5 |2 t1 u6 m 了老婆爲什麽說他全部插進去會很舒服。我的雞巴是一根圓柱前邊一個蘑菇頭，
性交時帶給女人的快感大概主要來自雞巴頭在進出中對周圍陰道壁的刮磨。K 的
* o0 j. n  A$ k1 F5 T 雞巴是一個缺了尖頭的圓錐形，雞巴頭不大，雞巴的前部也略細，但是後部明顯
" m+ u: d5 s0 \ 變粗。K 也顯然知道如何利用他自身的特點。他每當大幅度進出幾次之後，就會
+ R  [7 R. p0 i0 ? 完全頂入，用粗粗的根部做短距離的快速進出，看起來更像貼著我太太的屁股在
6 w& |, ?4 _! h1 R/ B* `% }, W# O 震動。而這個動作總會讓太太的呻吟變得尖利。「果然老婆喜歡被粗大的雞巴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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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8 C9 x! Z/ M; o5 U  h. ] 　　我想。

* D/ L5 f3 _0 o5 H/ M* m7 L 　　K 看到我在看他，呲牙一笑，抽插得更加起勁。我也收回注意力，專注地在
0 H  p! I7 R; u1 x% U- `Cathy 的屄裏進出。我們兩個男人好像進入一場比賽，每個人都在竭盡全力地耕
7 J1 d8 t6 Y, } 耘著對方妻子的陰戶。終于，在男人們的氣喘籲籲和太太們的呻吟連連中，我把
早上沒有來得及排洩的精液深深噴射進Cathy 的體內。我結束後不久，K 也緊緊
4 B( h* h9 ^7 t3 `7 O, X 頂著太太的身體射精了。幾分鍾之後，我們的汽車回到了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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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航空公司的櫃台排隊取票，在安檢入口擁抱揮手告別，我和太太踏上這次
# U% Y- C8 a; L) @7 k  v 換妻旅行的歸程。在登記閘口等待檢票時，我摟著太太的腰肢問她，「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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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無聲地笑笑，「挺好的。他們兩口子人都不錯。」結局不錯。

　　起飛不久，靠窗坐的太太起身去洗手間。回來之後把拳頭大小的一團紙巾塞
8 ~( X9 _  C- p1 @0 U7 Y 給我，小聲說，「你有衣服兜，幫我裝著。」「什麽東西？」我問。太太在座位
. P7 Z1 ]" q4 P7 C 上坐好，重新系上安全帶，眼中帶著一絲調皮，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K 的東
西流出來，把我的內褲弄濕了。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就脫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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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前出現了一副場景：太太剛才坐在座位上，子宮裏有一灘K 的精液，慢
7 C, O. O/ L$ V& L* o0 K) M7 F 慢地從子宮口流入陰道，沿著粉紅色的肉壁慢慢流到陰道口，被內褲阻擋後在纖
維和太太白淨的陰唇之間彌漫開來，太太起身去洗手間，脫下粘濕的內褲，在纖
. m6 j6 f! h0 M7 t- O 維和屄之間拉出幾條細細的精液粘絲，太太用衛生紙擦拭陰戶，然後光著陰部直
接穿上薄薄的長褲……我的雞巴開始發脹。

( v% ]: ?3 }# Y 　　太太從座椅前邊的椅背上抽出一本航空雜志該在我的褲裆上，把嘴對著我的
耳朵說了一聲「變態」。我嘿嘿一笑，關心地問：「那你不穿內褲，不會磨的不
舒服吧？」「我墊了幾層紙巾，」太太回答，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這一刻，
3 `5 g5 F* i& B) U1 r9 V; F 我對人生無比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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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W" O2 d# z. t% |! N# \ 　　回到家中已經快4 點了。太太進門後的第一句話是「我去洗洗」。我猶豫了
幾秒鍾，說，「先別洗…我想近距離地看看你被K 射過精的屄。」太太轉過身走
! _' k  Y5 l% W4 N8 B 到我面前親了我一下，然後拉開距離上下打量著我，「你知道麽，你的病沒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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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p/ w4 p8 | 　　我拉住她的手走進臥室：「我的確沒治了，誰讓我有這麽一個不但漂亮而且
越來越性感的老婆涅！」我嬉笑著回應，順手把太太推到在床上，脫掉她的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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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側過來，」我說。等太太在床上側過身，我把她上面那條腿擡起來，頭枕
/ `% L' l7 f' |" M5 K 著她下面的大腿，面向暴露出來的陰戶。幾寸之外的屄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強
烈的氣味，有來自太太自身的，也有精液所特有的。有那麽一瞬間，我幾乎是本
+ J4 d2 w5 m5 `5 m1 r 能地想把嘴湊上去，像往常一樣去吸舔這個和我一起養育了後代的器官。

& y4 F$ a/ ^+ A2 E$ R2 v5 f 　　但理智和從小養成的思維方式阻止了我，因爲這個屄已經不再完全供我私用，
( y! v) e" U2 O( g$ ~ 也可以說它此刻不像以前那麽「幹淨」，享用過它的男人在不久前曾經把雄性的
3 ~( V. A7 t2 F  Y0 K 種子射進屄的深處，而且現在還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氣味。我不能把別人的精液吃
進自己的嘴中。

1 ^0 Y& Q/ S1 k" S7 `" Z( z 　　我用手指分開陰道口，看到裏邊的一小窪透明液體，鼻孔裏充滿堿水的氣味。

　　這隻能是K 留下的遺迹，畢竟在過去兩天裏隻有他在太太的陰戶裏反複注入
; A! t$ |" H0 A+ T- E 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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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裏給平時不注意細節的讀者科普一下：精液裏含有來自前列腺的堿性成
分，在一小段時間後會把乳白色變成透明。）要給太太舔屄嗎？還是不舔？在這
一刻，這個問題絲毫不比哈姆雷特的問題更容易回答。

9 q' n% A7 y# N3 W0 ?% ?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猶豫。「喂！」太太拿起手機，「你好。我們剛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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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4 I  a( X( d5 n5 @  J! p　　嗯…哦你等一下…「太太把手機遞給躺在她張開的兩腿之間的我，」是K.
「我接過手機，轉身仰面躺平，頭仍舊枕在太太的大腿上，順手打開免提：」哎
老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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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對我們去他家做客表示感謝，說能結識我和太太是他們夫婦的福氣。「對
了老哥，跟你說個好玩的事。你在去機場的路上射在Cathy 屄的精液，當時清理
6 f- j+ w$ F% f. X& L- O! O 的時候沒有完全流出來。我們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又流了不少，把她的牛仔褲和我
$ G, X9 N' F1 `  \4 T0 ~; B 們的坐墊都弄濕了。哈哈哈！」

. }) \: T# T, i+ ~+ | 　　居然有這麽巧的事情！大概是因爲兩位太太當時的姿勢都是俯身擡臀，讓我
4 b  K0 }. |! `8 a/ Q/ C) o1 H 和K 把精液射進了恰好朝上的子宮口，然後又匆匆趕路吧。我猜想著，朝太太做
% `2 ^9 i$ G: @  h 了個鬼臉，對著手機說，「哈哈哈。看來咱們哥倆不光是英雄所見略同，也是英
雄所做略同。你射進你嫂子屄裏的精液，也是等她到了飛機上才流出來，結果她
隻好去衛生間把黏糊糊的內褲脫了。你打電話前我正檢查你嫂子的屄呢，到現在
都沒流幹淨！哎呦！」我被太太踢了一下。

: d' X$ k2 u( L( {4 f+ J+ N7 g" h4 |& y 　　K 哈哈大笑，連說彼此彼此，然後又說，「大哥，咱們兩家有了這層緣分，
也就不說客氣話了。我希望嫂子對我還滿意。我們有孩子，不方便出行。我在想，
咱們改天上線商量一下，再找個Cathy 安全的時候，讓她飛過去伺候老哥。」
7 d/ c& D+ z0 D: w7 k
! U3 i6 M  \% C( \0 Z 　　我看了太太一眼，她沒有對K 的話表示不滿。我跟K 說，「好啊。找個兩位
) l, P4 y) ?9 c# _ 太太都安全的時候，Cathy 過來，你嫂子過去，免得你一個人顧不上照看孩子。

& `8 o# n( H: \  x 　　嘿嘿！「」好就這樣！大哥嫂子長途旅行也累了。先休息吧。改天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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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j- B* V& j 　　挂上電話，我轉過頭從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朝太太壞笑。她看似氣哼哼地說，
「你就那麽心甘情願地把你老婆送給別人玩？」「是！你這麽優秀的女人，一輩
子隻便宜我一個男人是暴殄天物。再說吧，你不是也喜歡讓K 的粗雞巴肏嗎？在
* n& v2 Q% @( C( y6 a 你的綠帽老公心裏，你的屄被K 肏過之後，別提多麽誘人了。」我說著，把打電
) O3 m4 B  N: }, ] 話之前的顧忌忘到腦後，一口含住太太濕漉漉鹹乎乎散發著精液氣味的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