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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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 o: S0 X; G  @& _: v% l, l9 o7 S4 D作者：易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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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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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7 c$ H# a9 n* t( L  v0 U9 M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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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u0 _) W& r3 s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 o+ g. |5 ]$ O# o% {8 m2 O7 A" p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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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r, q1 o. R) z: D  u4 M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6 z, ?' U6 A7 b( L; h「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 S& B9 g: O3 l& |) I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5 J" Y8 P% J5 Z- |, d2 h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K* h4 `# p# y. z- i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8 j+ {1 {1 V& }4 m& `# O( s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 s% [1 `/ J! R- [, k- H: F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 r5 U$ d6 ^) N& _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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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q% W; q) S  o/ s9 I) f2 j/ N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 s. h* L+ J. t" D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 G( l7 ~$ x) G$ v1 U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 H9 U  j& b* L$ ~6 K+ s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影子。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1 W4 Z. z. d; R' D( \4 m- ?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 m" z( P1 X; y: C8 y; n: J8 B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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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1 _& p: }# b$ k" m% Z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 Z6 V0 Q! z$ y; h8 g4 f( @8 x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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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 i, [9 K) {  Z' B4 R' h0 D% h' _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 |, N# B, ^0 n2 A" H* J& S+ a6 p你的。」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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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7 K  }, b' u: z% ?2 v0 e$ g- p：「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這女孩是哪兒的？」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1 P# a7 v* S+ l& }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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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 W6 j- @/ F- _, V" W  }! N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8 ^8 u0 ~& u$ \6 w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 Y6 `7 z+ H1 d! e2 ?9 o* G. z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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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O3 L6 r  u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 A3 d$ \; O( M' E* O9 i7 L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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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 w9 z, h  b7 E" m9 t1 d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 l" {' p8 I1 J6 e1 V" Y& l3 F* R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 ~3 \! M$ g; O. }% S4 Q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 ]2 M* U9 \0 ~: B6 v, }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 }6 t7 p1 i3 l$ r0 i5 s2 ^% a真的？」

- C$ |) l9 n4 |8 k' V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 X$ C2 U" j9 c: H$ r( I* t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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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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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9 G5 V5 u+ L2 I8 U1 g. d$ R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2 i/ T, f4 v5 _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 {- Z* P& v8 R* u- N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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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4 @% X0 S) A0 g) o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 V9 Q2 |1 l7 q( {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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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謝謝！」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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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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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L, f/ F1 X, ]; M. f& y& x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 P) f4 ^. t( j7 X. u9 u聽方美人訓話。」

4 S/ k' C  f  \1 V+ \# `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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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 B& o& `* @" o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5 d' u; x$ g; g& J3 S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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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 X  l- p9 o2 r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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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W* l; X) x$ o0 _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2 Y" }  a# x- I( Q, ]9 m$ u2 i3 r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z  o8 |2 U9 O- [9 P* A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3 [; T) Q/ \7 A  U# @6 v* ~; t3 }  \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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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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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w1 p) H1 D* m　　第二章

5 j( q3 x4 L: [1 L0 F3 N+ Q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 B1 G, |+ z6 w- [  p3 n3 y2 J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3 }9 X" k7 n% L7 J  r- _! }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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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m# t; I* I, C/ f0 ]: c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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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9 z0 p( R6 ]" [) c" R& h6 C，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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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3 |7 u6 Y! N2 a& J; ]5 k  ]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 |1 V5 c1 i  |) B0 l( i  O合講這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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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1 M1 m1 R, Z7 K9 ^  V( q3 {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 T! `: U; L; P+ W' ]; L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 D3 i( z$ P9 _9 }1 f8 \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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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t# f; ~& p8 r( K0 B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 c! {/ ^, i. X0 X  l+ T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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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q( Q! G3 {4 c3 W# ]9 v' }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 d( G2 x/ Q: g% R4 m" Z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1 c" ^0 [7 f5 `% e! z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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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z! F7 z7 J# {/ |- L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6 D* C5 P/ e3 x) q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給你打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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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 N2 k& d) l7 }: I- S& M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靈。」

4 @7 m0 @: j1 e5 E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2 E' F4 t; K+ V9 ]& G，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 r! t0 a: Q) B# X. v. \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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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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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F( r* q, B  D1 N* H& a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 s, T# v" m0 M3 j不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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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6 ^5 S( S  A0 ?, V+ h6 m3 j9 H, [* E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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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Z5 p5 A/ z: O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 h0 G) V& p+ Y9 \4 V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 w8 v3 @7 P  p* p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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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 V& H9 y" k" W" h2 D8 I) w* S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 n2 h2 `8 r  W, L/ _% |5 r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感覺。

# b5 Z9 x" h; j/ j" P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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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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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_! I' b1 A  N6 {/ q- m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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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1 G- n! v5 ?0 e/ V* R9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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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 G4 P; v' U$ F" h7 R% S/ N0 z$ q, \  T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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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5 c4 o  [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 P- ~# G. u; g* p' V: w" g1 K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3 H8 Z. y6 p/ u: G& \$ h" p中之一。

4 i6 s: K5 q' l, P8 |1 J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6 P# C( q' v: E" |* T8 D0 u: z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8 j# y8 y8 u8 i' X% e# f9 x3 E$ O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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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 Z) F: D# q! V! S3 q& t6 ]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0 {, d5 @: a4 Q( r  h# `" P* B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 X- A! f* P* W9 Q大一人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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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 G7 ], T' S6 a% l# k5 x6 F5 G$ R- m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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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s4 z2 M1 l  F; A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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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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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b2 f1 A8 H6 G7 u% T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 }+ }$ j6 V# l5 f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2 @9 L% \. R: O1 {8 r; y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6 T: G: z, v. ]8 L. e+ w( g- l
1 b8 ^, O/ r" Y. h5 U- A1 N" x' }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有沒有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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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3 w# ^0 D! ~4 p+ j5 {9 O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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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9 Y; G% y5 }9 _8 [4 S# b
- c8 w  G/ d5 c9 @" x　　「不過沒錢，呵呵。」

" R/ A6 Y# R* j" P$ S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 \- |& k. }2 p6 J2 n! l. p: ~5 d
+ |/ T0 E+ s; y4 W. u: X8 c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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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9 M8 w7 M0 T/ r& o- _  o. U! W$ s3 Y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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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_7 }1 o# N6 p) F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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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6 Z' t! g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 u7 f# S6 X( }# |- r( o4 [, O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0 s( R5 G' T8 y, N/ s5 l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 H2 |; T, c* @! i$ w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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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8 x5 n- M2 F$ f7 r2 {+ R6 T/ j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 a% {& K2 a) Q; D6 g6 c也是滿堂彩。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會有什麼效果。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 w; c: a* p8 ~, T/ d  `, [1 {當朝駙馬郎－－」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 P1 m# g0 n7 I! T( D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 E* A4 T; H  _# v0 o' \  k7 d京劇真是國寶。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3 G6 p" ]$ B: q0 o, K% ]( R$ z哈哈－－」
5 e6 [: f2 c- S( E  F
0 p8 x0 n4 y! v* K2 T5 K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 p" [" O  v8 D) h+ p，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 g8 F, l7 o7 G* W3 Y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 X  H- y, I7 v" u6 [5 |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 x: Z4 L, U" W的手機嗎？」
7 j& @! j, T/ n/ B( [0 h& H0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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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1 s- I: Q7 x- C* I7 l
/ u" b/ n' V2 d. f$ w9 \9 p8 t　　第三章
# {7 u5 u. G# V( E0 K& F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 @( v9 U6 o6 k. B1 S4 i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4 u  b- m9 h7 ^% S; O
* O! R5 q5 }+ I: T5 }$ N/ w2 H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2 v$ C" U$ S  c9 g  Y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7 C$ A5 x% n: @- T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 M' ?1 g: ?0 ?5 l: D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2 r3 w1 E4 O& R: N4 }
$ z# y; o3 U* v' W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 s; P% ~+ f5 |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 d" Z6 x+ H) v1 U
1 O; q4 F2 l% g+ ^2 `* A. Q% @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3 ~. n0 ^( [3 R6 x: f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 `$ f/ B5 _/ P- O) _3 S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 f* V+ W* O+ {4 T+ f" `6 T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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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 p! A2 Y) R1 b. M9 q# i8 Z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是阿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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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D% Q4 f( H/ V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 }: t! T  c% o6 S6 B* T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 ]* D) z9 x6 b4 w1 b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 P- l6 d- C1 T; C. ~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3 `7 r# V9 }& L+ L) B
0 b; q* R' x& }) N# v# Y( J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 m0 W3 x" X) |9 O! B* c; A3 j# O2 R起，我認錯人了。」
, V1 b3 s$ l5 S3 U  Z: {
" g9 P( U4 L) _: F' M# Y# o0 M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4 l% _/ @+ D. b0 ]/ d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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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2 H7 P: N* C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9 W1 D" G3 C2 m# N3 i4 q! z" C, E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1 J5 b0 ?9 X# |, d0 Q( i- Q! i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0 w0 s8 I( M  H! n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 F8 t; D2 z7 h1 q- M& ?$ @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4 a. {2 t- q8 k, O, Q
9 H: i5 Q: L; _7 k. `! ~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3 v5 C1 o* Z% t7 C1 N# {名。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8 o7 z5 x0 P. U( b2 h! g& H4 C2 k" ?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 g" `- f; a/ `- x+ _* M+ _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8 S& P9 T/ f. D  l2 N" ?2 e" k% \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 ]2 ]# a3 m4 O3 w2 r9 z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 B# `6 g: S2 N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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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4 p( f* q3 Q2 u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 B) P) l& J: P4 m9 u- d; `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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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 I4 m2 Y4 J1 v. H+ p6 m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3 e* w+ T; F$ q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5 c& @* {  x1 {9 T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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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務嗎？」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M' w& l% O1 c! ~" d' h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 @9 P& i/ K! K2 y# |5 E3 R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 P9 U* V1 m: \4 M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 Y, R$ I' {8 U8 ?4 l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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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 z) j9 o  c8 H  M  o, X6 t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8 ?& _! f. r$ z% l, G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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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 l, P( a8 j/ a% n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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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a( t  |' `/ U& {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5 [. v3 r# J: Y% N% I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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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s) x$ W$ d1 H; G- _# K0 z0 G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 h9 g9 n- ?& H, t) p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桃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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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 M3 r7 j/ b. z& I, }* D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她秀美的輪廓。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7 B9 D: P, q- n3 \) a5 X2 L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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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 k, }5 ~4 x) q! ^, U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1 B& ^7 P0 _) A: ~& b: l。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然是當年的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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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7 k3 M5 C" h* P) S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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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 R3 C1 f8 }9 i: A6 z5 W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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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 K/ v4 p9 j% L6 H6 f5 n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 x5 z$ M# l* o' W# m4 D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4 X/ H" y/ P" Y+ {1 j3 t, r
( q# V! p; s9 X) v" u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 R' e1 v: l6 z! ^4 b: C' Y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 M  ]" j/ q2 X: G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7 B# Q+ |" q2 P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1 N" Z7 w; ^4 Q! y  m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7 G  O! Z- `0 [3 G. W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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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v6 M% }$ S% _: C3 \　　第四章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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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 {- t* P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9 J  r7 Q8 T/ D; k$ X: Z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 x9 A7 f" f5 m) Z0 g3 X, I# N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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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f3 ]0 z% u, C3 Y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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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a0 r) s; E! i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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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0 a1 S1 X% F. k$ |' u) L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 @1 N% u7 q, [& _9 C! b3 I  r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 ?1 u' e$ H; |# u( S% B5 M" g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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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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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 {; o0 O& ?7 ^9 g/ w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 v: T/ f, U, r) Y! G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 p: Y0 R. }! z% F8 a4 y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8 W) Z: ]- x9 `% _, @( \% v* g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 x1 J& H, b" l; e" _4 T& Z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 o' M& Y7 ?3 ?  {0 F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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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v8 I+ j& X  j' I: i6 ^) P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 U& a( O0 ?0 @, g$ f. a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2 {, m4 j' j" Q% `& K# x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 |' }2 F; |5 \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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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 q* N' Y' @. G( `2 Q( @# o' R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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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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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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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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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A( t5 V6 p  Q) u　　「那時候你還小－－」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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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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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9 h  M" \3 S1 q　　「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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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6 W7 |: Y/ i( E( i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7 n5 Z! O/ }: Y1 h9 U6 c/ C" k" [; Y　　「酒店的床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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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4 }9 }% Q' F+ X. @% D& B8 f& I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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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u3 @" c5 e: R) t, J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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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 u4 X* S4 R# Y' ^8 p3 }. |，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 u) n; |& e! i" _' Q, H, {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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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i4 v" _0 b* n# e3 k4 k. p7 ~6 u8 a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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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 m3 T" x$ K" c* a4 s9 Z$ [# c: ?* b&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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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 R. }/ b, M9 C" ?( c; h容易懷疑自己。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 `' @" I, e2 J5 j7 Y8 W6 c
4 }5 e+ L3 [$ [7 g. C% ]　　「嗯，你說得有道理。」

+ c: W8 O; l4 _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 w* `* z% E  V+ q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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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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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 ?3 y' W0 s2 S0 l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 h2 \8 O; \1 Y. W0 Z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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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快樂不好嗎？」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 o& N5 P4 b( y3 j6 ]3 t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5 ?! N" g! ~/ |　　「譚火？他辭職了－－」
& p9 |9 m. T' g$ r4 v' @
" J$ f( o. P* l! D$ u5 P6 m+ _) Z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5 P$ D" ]9 O# w# ^。「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0 }" J; M4 E, r  a# F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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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 O  }: S- o7 {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0 M3 M: D1 I. G6 O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 ?. q% }* k6 D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5 g8 P* |; v. ]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 k4 \& N2 Y' G; @0 t( B% @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 F* }3 c2 M5 U1 ~. c! e# g' q. o與自己父母說話－－」
8 M, V2 t7 o$ z8 p
5 ?3 Z$ a% _- o) e% k: d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 g; o; V5 B$ n3 e# b) a9 i  L& H$ g8 f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 J# ?4 ^. f) j; d" A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 n4 l- W: B7 h) I2 p! K$ c" F
) V0 u1 y' g% S% z/ s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 Y2 P- f& Y2 U3 s
8 z" l$ ?% u. A/ K* s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2 |5 ]0 `5 ~$ s6 s& i, ^7 R1 z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4 ~; K! s& X. Z+ ~5 K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 r: F1 Z9 w/ f) ]3 O8 V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 b5 @3 \3 g" Z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興了一番。

. k/ T/ h& w6 h& W5 Q. b/ z  v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 l3 Y* d( Z' m  k( H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 o  J/ [- D; [, A, |候到上海去玩。」
* K4 P! G3 `7 y
' g5 _; ?1 z% G: H3 d( u! V! V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 Y9 `+ X; H' ^3 U% D4 B% M+ l9 J& |
! b7 p3 L3 Y& r; w" x6 v) P( N/ h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 j0 s% g* l- x3 t
8 i6 ]! O- D" k% s1 G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 d6 N; z: B$ d5 A% P有沒有號？」
6 |' M% ?2 P2 v
! ?& S- L9 }: }- C$ {, _: S; R  g　　「什麼號？」

2 O0 Q- o% @+ P0 S9 E) a3 `　　「ＱＱ號啊？」
( ^0 ^2 [8 F: Q$ ^7 l; n
: k4 P( G# A, X& q0 u' b. d  J' O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 x9 ?0 Z& m8 z! T9 l, f6 Q5 K7 H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6 K1 s4 r6 \7 t6 f  I9 p5 k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 P2 x' M. v, c- j4 H: b  S( {, D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0 ~4 C9 [# y- i, n2 {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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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 b  T. S& Z' ^$ f$ u6 U" m
' b$ q+ V( R; D, Y7 R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 [. l9 U) A( Z，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 o3 H; j/ c7 m  G. A% i( j# H$ e: _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F" K+ ]# N0 x8 d, l$ J0 }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 I4 E( R" z( a$ `0 _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 X7 ^, f( N, [# |! Y苦。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謝謝。那我去改了。」
+ L* Z* r% _. H+ A& x0 n% |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 a/ [1 V1 w- Z- n: b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2 |8 [5 q# q0 ~* k# G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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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7 V! Z( W& L8 a) |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 B- M/ Y7 ]) j3 h' ?0 ~2 p& Y: m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思？」

* \- `, q! b4 c  l4 k& m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 E5 F. E9 k9 v% H% l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 F% ]5 S/ o1 \) E+ U# O8 r" f& q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0 a' f# M; ?, O8 `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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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U1 W" B1 g, E　　第五章

7 U1 Z( {/ h6 R, q9 Y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 ]7 K# ]$ |: k% |自己才知道吧。

4 t' u1 [: T: l7 Y! W, N4 e$ e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 a* u; L# O/ k9 j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 T' D* o# b* s: E/ U; H9 a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 v# x% ~6 ?7 ]9 Q9 G: K3 _% ]" _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 E/ n7 S% J# o. G  m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我喜歡。
" V8 {& z4 Q% g9 \1 O
8 s2 h1 V' q4 Q+ n% q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 ^2 X- z# F6 O3 L& G$ s會兒再騷擾她吧。

+ I5 [$ I  A8 I% l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 ^8 X, W8 L: k( f% A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8 i/ L6 [/ t! A+ s3 P3 x招呼。
! c  |' Z/ I4 q) I
' `( Q7 S3 i% g  c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 v7 c6 Q, \: b, Y
' ]. b) r% ~$ q& Y9 v  h- Z- N5 e9 k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1 M3 t; `! t. e9 O4 n/ C$ Q( l( n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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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U& D3 \% j/ }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 ?# C  z0 K' A2 ?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4 S4 w; O9 i! X. K
: T. \7 e+ [. s3 [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 g  R' X- d& l* I
2 J/ X( i$ M2 x1 X) F, O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9 Z& M, U2 C, B; C1 G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 k' e- H! T9 f0 C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4 O7 l9 K' U3 D「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 Y5 C- v* Z& `/ O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2 M6 v7 y4 O" n& Y，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 B/ p4 X. ^9 y+ T) g8 q! {
8 p1 p1 q9 y9 G  e: H# D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 o8 {8 r' V! D4 U+ h( B0 h4 h  f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 w5 n* H0 o2 s# ^" y# J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 Y3 c9 p. {7 T' [% m# [
　　「小陳，吃早餐了沒？」
8 E) ]; v4 H* I
1 t1 ~* q  @% v+ H- G4 n, b! O% x" Z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7 v% J" M+ I2 u/ m2 Q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 P9 S% R4 I. r  ~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8 P) R8 q9 D# Y什麼事情的。
  {- u8 Q, p6 q2 u: _
, M: [) l. M$ j9 v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k+ J# Y- G5 Z7 [9 I' g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5 e; e" V/ [" I9 i* V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 e. I7 {# O) c6 E! Z( \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是不好交待。
4 L. b7 w9 W8 T3 g( U2 J
3 R( D( n* Q" }! b9 b# X( W7 X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 a5 S2 q; z9 F; d* o8 M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 O1 Z; {8 h0 t& @
2 h. t; @1 j$ ^. S; C0 ?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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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L5 v5 m0 S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 r3 Q! [% }, X  f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4 J; z4 N5 X9 |9 s- v8 o易出馬。
4 |5 s  V: o. u9 J% H
9 Z5 ^, {' T! ~" F( _) F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 {* g2 P: i) w$ D/ v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 l- ]# m7 P- p9 H- }: J$ {% i) ~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正準備認識。」
% s- i7 ?& i! Y" X3 I# @' y! Q) R  I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3 N* F% ?! H3 R  @5 X) P* D) f( ?) U+ _
) }# M0 ]  x) s6 f8 J  R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 W, Y+ C# j( c1 x' b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 w6 u3 t1 i( R; K1 A3 [0 z　　「你好，我是陳錯。」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 S& f% w$ w& i9 t2 I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 C2 t8 I6 U7 o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7 Y$ @2 A: C. j; x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 w. s6 F! V$ O6 ~' D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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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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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2 R, w% M4 d* Y9 h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 \/ H  z( B3 Q' T3 L: T, S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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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E0 z$ u9 P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0 t8 p) c3 Z; m" M- F" S% j「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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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I, D+ U8 s" E& h# o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 A2 `# a/ b5 g( R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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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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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 e2 \& X* Q- H/ N: d- Q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做的很精。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 O; ?& o! X" G/ s1 T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6 C6 q- w& U' W1 J' m! {! i) U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5 w" Q- J# a7 \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5 W5 b6 M. ~) u, p6 g' `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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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8 i( t$ P# N& c+ V: X/ W，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 O( i: A+ U$ G; F2 |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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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 G# ?$ v% o+ e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 H7 K. F4 d9 n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x: u$ h  K: a, V% V" e。」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9 y: s; z  I. e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 |8 V+ [9 K7 u3 R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 A/ Q  v# e( r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 {: k0 V9 L6 m( G6 r
; O3 {' |0 E- v; q) o, ?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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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G6 j+ F0 o6 }! ]1 h. l　　第六章
$ h+ d5 a2 O0 f: j& W9 \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6 |! x8 Y7 d7 |5 L$ j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 Z- I! m( o1 i7 C$ y養成的習慣。」
1 }6 b  R2 T' ?8 Y2 {+ K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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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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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2 n! Q) u/ k% ~4 w7 N$ [
2 Y) _, F" \$ D2 L* \! p% E, ^& q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 r0 a  W% X1 Y- |( |「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5 K$ n  C9 y' t, Y9 P8 g
8 Z! N( P6 s+ H9 d$ U1 ~9 z1 I/ p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9 b% P; a$ i7 ^" `- r0 O. L思的人，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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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9 i2 F6 s+ ?6 H' c6 K* x/ ?
. v$ V: ^3 V- a: T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了。」

: l1 E( Q* O  C; o2 Q+ [2 y8 o5 r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 w7 r) a9 F) f2 Z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2 R. }: F0 `$ @% r, B: C4 v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 B( E: N( z; g! ~' ^+ o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 t5 e" P5 P. Q  K! {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 T6 H: ~8 L# v; ?& R0 |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 _) z2 m7 _# @- @) M; v& |4 D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 ~& E6 A. k0 w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 w& g* t3 r4 r. H* u* L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w% l$ t& `6 f8 m  R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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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B! A+ J2 w$ x, S7 V- Q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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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Z1 i' |. b2 @. \4 _; w2 N, \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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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 W: e2 M( F. X4 a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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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回來？」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P* d! X0 W9 M+ y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6 X! D; Y  j# o$ F. ?0 o5 l% _+ m
' M3 X) p3 ]; o7 [* ^& i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 e4 Z$ ?: n1 i. P。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2 [, @7 \, V' m" l, C上。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2 W; j; f" u  ]3 w2 z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 W+ N) L) ^5 l; A- B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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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F* J9 X& n3 n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 s; m2 K- `$ B問道。

- v' A, u4 x! R7 K: _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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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 j7 o5 Z% J8 e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7 F7 j/ |* n  K4 g/ ?* u, O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部的安裝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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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8 B# e  b* n; T5 R* ]" D8 g9 P" P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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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1 J( b- C# Q" b; v9 D5 I& H$ M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伍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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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H% ^% z2 R" N% O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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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1 }' r, g" p5 z* ]( z& P5 r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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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3 \+ ]  ~$ f- D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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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E; b" F. A: n3 F& i8 Y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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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a* D4 E4 n, q4 o- F  ~/ A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8 `3 g' G  X% c4 W" ]% [" E: o% h9 L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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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 y0 O+ h7 T4 u, W9 E2 B* @. k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7 p" K7 |% m8 b3 d, m& T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 n$ p' J/ C5 {9 E8 B+ t# x要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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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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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8 g* i0 m/ }4 I0 |2 a- c% f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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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i% e# V9 h& a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9 R8 J) w6 M) K$ u3 j  m4 v% X( z4 ?6 }謝你了。」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 w2 f. s$ Q0 y$ |，「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這麼高的威望。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 J; ]/ k6 R: {! E! O$ g人能夠趕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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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f* K3 E# q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 X  z7 M$ Z2 I5 k; \, }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 C: l) g2 a. \7 }7 s  T3 W2 ~( j" h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 q* D: Y& ~8 W2 l2 `2 r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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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O: ~0 \: \' s) u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 v5 I  f  Q+ j2 Y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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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c+ s- {5 ~1 K1 |/ o" h* b+ x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 G6 z) q# ?% I; }$ w, [7 V) f+ Q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有怎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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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見。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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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 l0 i' f3 K$ d4 Y+ x( s2 [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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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 ]: l( F! B1 f& k: K; k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 Q" F* G! ]0 n. ]3 O5 L* Y9 F4 b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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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 ]/ j' Q$ o! N0 G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 V7 K9 D! M7 ~& }6 g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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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i) o8 K4 g( q9 V9 k+ F5 z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O- I3 P  Q6 L, k, [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 n( }& J9 A- @/ p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 [& s6 D! T/ t' a' \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4 f: G! p/ {, u, S! p& U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 W* N3 k+ M& W3 _5 C& |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 O8 Z8 b4 \8 I) `% J'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 _' ]$ D6 K+ o, {& \; `6 ^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 d. h6 Z; b) h8 T* B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 g! j# I* a1 q! Q, \( q( X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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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A9 E8 U5 l6 C& y, Z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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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A+ \' d: ^2 x: r- n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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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Z9 y" J0 M! F% i5 p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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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1 Y! f9 L5 p: m3 s  g' U' c已經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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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 k, ?1 y2 f% f' T% }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3 a) y+ }2 N- f$ n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_( G( S9 \; q: _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0 |. X' L( f. {% O8 V" J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裡歎了口氣。

  |4 [6 W, k& u0 Q# d7 |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 D5 g" D8 d8 g1 n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淡淡的薄荷清香。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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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8 T. U1 b' s2 a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 [* O7 ]# G) d" S9 P* M商量一件事情。」

- @5 d2 P0 A1 M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2 _, t9 J+ f0 S, H( K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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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 M2 N  [+ a5 m. R% Q# z" S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9 V* p% X3 `' `) x。

# p$ I6 ^* x$ P& D- n% X" z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7 m) R8 P5 M& o7 J好多了。

1 l; |9 U+ M& U( d  W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4 \" V4 k8 T' F- Z: u) q，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 B6 X% o/ k3 a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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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D* i8 z' A0 b% ~) A2 m8 w* P: C6 _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3 e+ W& p& Z  k% _( Z，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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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 l' u  V; Y3 ]6 `% T6 c1 E0 F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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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 @  ^$ y6 a0 Y# f: e; z累的趴下才怪。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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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 a( }1 G+ E7 Z6 g8 Z4 q' q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7 y3 V% W! n) G+ k0 H4 y你沒有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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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9 a5 s. {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比我還熟？」

$ ^. @% A8 z& j* E8 ]6 l& ~0 D" y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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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愣道：「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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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i& V; K8 `3 F1 r( m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 Z$ P" ~* a. E# y; x. d找第二個邵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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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2 U% x) ]* S& {# M, A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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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1 k8 t$ H5 \4 A" `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 E1 X# P+ C- Z: W( s8 R7 A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 h3 O( _1 I: u9 [/ n+ ]廣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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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i1 L" x/ g3 M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 ~' Z9 A% R; A9 y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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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 T, e& E5 y0 C. J, T, k# h1 d) q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2 C3 E( B' f& K8 _2 Q. @  S2 q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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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P9 \9 p; M8 P' V! c2 `  n1 F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 U7 O' `9 F" @& \, @( B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 h6 ]; N1 u$ D* l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 j1 T$ X3 s% F的溫軟。

: H$ r8 v* @! z7 P* u# n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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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6 t9 k3 T- E/ s/ h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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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G3 B! X3 x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 S9 V3 K5 P* ]8 W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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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了。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5 r3 y2 m7 V" h) B「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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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 V* k3 q% x- M( E& t8 J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佳的手瀟洒離去。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 L. ?# J3 M* l! Z5 p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 r3 I9 P7 S6 O2 c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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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C2 g: ^5 g% G0 p1 t5 g. b! ~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3 J. }* r' ~. m# X5 }1 k- e( {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8 D9 a- o$ @) z, {& s2 L' ]2 l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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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2 g4 d; B' c$ d* r& G9 X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 @( K( q  X3 U# R8 M5 v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S: t$ f2 U( e, C1 ?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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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h+ u# I7 m* w4 Z' T* r2 K) m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 d. y0 M, }# [" }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 W. `" P! o0 [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 t) F2 e% f& c' k7 b9 \& C/ v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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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 E! M2 ~, W/ n9 T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0 d5 D0 |6 E5 b' Q. ~7 R+ y
3 L) A' [& ^/ }7 k0 ^+ `' h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 ]8 h" h  V/ S: _. O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 E$ u9 d$ \5 J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6 B) @. ~6 A+ y9 d* i. x* ~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 Q# r% S+ B$ [2 X! Z
) `. B( Y/ v+ _* T  j6 l3 ~  a& F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 S* G8 l& s. ^5 d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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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8 q3 q7 P. _. J% l$ D( h" J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面還有個小門。

& M, E. ?/ h9 q% i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我可以進去麼？」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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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t/ |+ ^$ V+ y1 n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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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 x/ T% q) L3 l- I　　第八章

4 ^  I7 D$ H0 N2 z  F* p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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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7 B! G, j0 q, F( `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4 f- ]; J7 G( m, r% P% h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 m  s( s" q: t" }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Y  w2 v! y* c+ Z& m4 S8 `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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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 ]! T% G: @2 G( O( v" p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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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  c7 M5 @( M' ~6 H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B6 j- g2 \2 v  O6 n$ o& Q! L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 x/ h3 |& A: @$ E) b# u4 G的這一對了。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3 O' T9 B! J1 U5 F  j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 t; T2 v' D: m5 d1 g1 g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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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J! A5 h/ F' u4 T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1 `2 j& h/ C! N$ Q# G4 v# H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 B/ Z) e! [1 g6 D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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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p2 f6 P, m' {$ c3 u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7 f& }6 z# _0 f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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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 e, M0 K7 @2 I7 n6 I4 `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 [) B3 Q' a. ^. J0 b! Z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 A8 V, S# j7 S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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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 Z: ^; \  ?2 X+ x& l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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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p( |, C( u; e; z' r* T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2 J" [$ k; B5 @! p3 x1 v1 d" _/ u5 U, I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 d7 z3 s  J9 M$ |1 i，我心中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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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6 K) {: ?1 P2 t, K# H( J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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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G. g* p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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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G8 C  r/ j1 @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 [; `1 s$ C& r4 F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0 J1 i4 C" ?  h* [7 V. @; {. I& |1 o; H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 r) O% @' ?" B3 ?* f* l1 t+ B8 i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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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 w! g( O- R) H( K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9 w, u, @2 C7 k  c  X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尾，一處也不漏過。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 P  N  K, z' x; ~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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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 b& m, Q7 L9 S/ Z, p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 z: s- t$ a* i( {4 Q) Q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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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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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4 h. |5 G5 K6 f4 Q3 K- G# z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 h2 M* Z# I9 u; w# g9 c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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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0 V/ }* L7 a2 ]! a8 C0 M, W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 K9 b; w! H- V8 g; ?* b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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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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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0 l2 t7 @& ?4 i3 f" r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下來。」

' n0 t: C/ z: ]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8 @% `7 m' F4 A9 w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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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3 I  E# z; _3 H7 M/ F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7 n1 \9 U0 o* s' u, l. }" k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 C# M, H7 z) `' h! r; c* Z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 Z1 f4 J+ R& X( X5 P( W  |3 U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 @' k+ L. h1 c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 Y: a) P  _  y; W4 X; g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 S4 n) U& E  K% d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也不願意去想。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 v+ f3 i: V+ k1 N7 B; Y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 d( q' V) t6 H" f/ n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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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z7 f: M, E& Y# b4 s$ I2 i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大堂。」

" B" f" J& Z8 F; A% ]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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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 M1 W8 \  t& O9 f. j切的要請我吃飯。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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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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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分鐘後大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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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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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 i6 }+ c# j" \. p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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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S8 }; r' k. Z7 l" h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2 C' r( J( x3 \6 E$ B/ ^3 E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 K* T# k$ X& ]6 z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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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g' S- W1 X$ h9 ~' U5 X，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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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F: _: O8 q7 ^# A$ J* z7 W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 `) e/ F; U! S* P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3 X' W, b' Q1 {* _& O1 i% M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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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 v2 S* k; A- W6 c5 @5 K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一幕。

' P/ y  J' w# ]" l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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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 U. S2 B% ?8 [" D  ]! _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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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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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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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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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G' L- d# L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5 c4 [4 O- f  `2 d0 `( B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 P/ D/ i, A% _) N8 _- M# u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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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E! {* p+ R" b4 h* ]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 q! W8 I. o3 h: J4 N/ Y) {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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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6 M, {  v: S2 _# a; ~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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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O: K# j' M; b" H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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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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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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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k% v# K( z8 ^1 p4 r+ r4 I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 L0 r- O; w! \5 ]/ A# [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t: K- X, V$ _8 x# p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 U2 @* a9 ^! I1 A; @% d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 I3 D+ ^0 z5 A( J' N1 g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9 R& Y# \  t. A$ K- N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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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0 I$ G! C+ O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2 y1 Q( i4 j, K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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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 Q+ q5 s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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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 f. u) B0 s1 X: _( d+ M  u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1 [6 \4 \5 h5 b0 S9 `/ F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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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 ~$ y' `7 `  }) |' ^5 q( t1 ]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0 k- f' `- N3 f# a/ E0 @8 D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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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卻也有幾分虔誠。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 @4 L# j( A6 |8 T, S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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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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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 b5 {- C' Y% e! a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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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h3 [4 }, l. l0 Y; i9 B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 ]9 J8 D) K  Z/ R" x; o1 H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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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6 V' t( s% ^- F& i& d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 w- H2 d. B. I$ o* _5 I% k( \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 R& b# b% \- u9 ^( q! }# p7 v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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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年華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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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W* S* n5 J0 b; ~9 ]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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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9 o! P( v- v4 D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 T$ H  y" e" p; M! d1 T$ B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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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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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L: _3 a$ z7 g* R) [9 f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ＡＲ  ＢＡＲ。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 ~. `% l$ j3 W! A$ J5 Q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 E4 R8 `3 n' B2 _' l0 H# x) s，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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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7 ?9 h4 x! P- b* X& d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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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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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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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c4 H7 ^$ z( M& q0 g) F1 n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r! S' I9 k% T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 M5 @- h6 r  c- `4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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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 p' P) {/ v2 z6 q2 ^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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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k6 W. p) [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3 ]5 ]4 R) d" d& w。

3 u9 f3 d* N! O$ z1 n2 Z9 v( h% x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5 @* q) q" j  l$ N6 j' I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5 a$ O0 |8 y0 @; k8 a' @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2 ^' y& U& c1 r- `" U! q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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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些這樣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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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f1 |, a9 p  a( n5 M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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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 ~+ v9 ]0 I. y) Q& w. \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 a9 h' i2 r( N( w/ v( H!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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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g6 P5 e- k0 q7 ^4 o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 T+ r$ N: U9 O- m, v0 S# M  E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3 j: m3 w* A3 i+ o1 H& \4 S1 `8 H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 d2 F1 g" n$ X5 _0 [# I- P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 u4 f) i, B4 W' J' Z0 v( {! N$ ^# m! M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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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 k- i4 ]- |" A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 P  r, j. ]' N8 O2 R喜歡聽吉他樂的。」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

: ]; P+ ~# c  E4 _2 A  c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 I/ `( J' Z5 J/ W- i( Q  N# q  v: x* K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3 x! ?+ t; W3 t7 U
2 @! j, P' {: _) y: T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喜歡這個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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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y/ V& E, r5 u& C8 e! [- D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0 Q  S- o5 I3 T8 w6 h* |+ h
. r7 w& F; |- U/ z1 q* n* k3 ~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 r" L" h$ z% |4 f/ m) u* f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 h# ]2 D; D% L3 u9 i6 [& U0 c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5 y7 h# h$ ~  n; p9 n8 w2 r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7 O  u7 t- P1 \! S+ ?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1 q( }  `5 l' {0 z; G6 N- P
! q+ V, w; ^9 p# Z$ F4 J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司來的貴客陳工。」

. }( G% g0 _' r& T* ]$ ~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 M5 l# \' P: Z工，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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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9 B9 u3 [, a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人好啊。

; s% H- ?$ M% H' ^6 U+ X. @! P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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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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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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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a6 x& ~, [2 A! Q( y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 |& P: |3 H% ^9 `! A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5 l2 I4 r9 \% _$ K! d3 X7 ]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8 X6 ~" g( k4 K( c! w* {& [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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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 _' C, x6 w) R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 c- W4 O+ v: v9 B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 v/ S2 N1 @- R6 m$ x# {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9 E8 a/ h' `) [$ B6 c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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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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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0 K6 u2 D2 ?3 s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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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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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9 ~6 n  D& ~8 x& V' q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 ?4 q% c# F, a5 Q4 j6 ^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 E8 D+ P, l1 Z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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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4 A1 z) r( ], [3 K3 w' ~1 d, s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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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 q, z8 E: ~" ^4 F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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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1 ?4 K  F4 d$ ?# [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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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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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v8 G6 z" g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 d' k* t. y# g! v+ w& m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 z; L' i. M; d1 R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 ^3 h- D* G2 G. l5 O  u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 q  p. a9 d4 J4 t, I. ?! v
: r# ~3 X2 ^9 t% K: Y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 n9 [" O# c5 W' J' u$ \$ `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6 v. F! V9 k2 `% F6 _$ J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 }+ C! y8 E: E" O3 z8 ~& lｓ  ｎｉｇｈｔ……」

( |, k# ~4 i0 W+ h0 T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 i  K# t4 s2 L2 B, F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2 d$ F' B9 j; k8 r+ A6 [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 ?( ^: |( k3 D- }# F- n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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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 p# f( q% C7 C) X( x: n* i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7 l9 q2 n& c* @% _9 O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 U) q3 x6 k) O. R  T  R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 h9 u/ |; K$ ?& p8 F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 O3 Y: V( J* ]9 y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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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8 R- [# v' l& f; j" c  k, B8 C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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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9 o. h, S* p4 x( b) {3 u! Y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5 S  i, R, ?  E& k* e的，我心裡想道。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2 b3 O0 t8 g. J8 t/ `! ?4 v+ F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 G1 u; R. B& x# ]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題。」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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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i4 b: }$ c- }0 i5 W' m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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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6 s* ~0 P6 Y' S! q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你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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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1 t$ F5 J0 f7 X& V2 m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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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M! _. B. ^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 a1 }1 N0 ~/ K% Y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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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 B  W9 R# H* D- m/ a2 d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 ~* o; g! X% Z的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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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8 S9 O/ G. q( M( B# r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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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7 |! P; Q, ]* |2 ?6 K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能給點音樂麼？」

: j, B, ^7 w. Z5 D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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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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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 F# ]! E6 @! `% j$ l$ _，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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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4 u6 ?& M! N; F: i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5 D$ V" q, M( E' g6 R* I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可不是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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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6 Q2 n' A7 Y' L, x1 |! O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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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 \- k7 |0 I' H4 b( |% c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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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K% ~  A; y9 u# ~# I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 g& N; F$ G4 h* _4 V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6 C3 {3 b$ ]$ r; M! k  t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 \% U' u& }$ f* g，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 D  u# U8 }) E+ H# G  |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怒起。

6 X. k5 Z& q* q6 n/ d% P; B8 b+ d6 \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 D! w0 W# z7 u. s- f7 B& w7 f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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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Z1 N- K) Y1 m& e0 U7 D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 ]/ v  h! C. J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 a7 [! R$ }! K. Q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 @6 A# e7 S5 p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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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w7 A/ h5 V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5 K# x1 ^: q3 t，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 J0 A- h' ~# h5 y1 S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p2 R! T3 \/ c0 t7 l- d( [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i1 ^6 h3 ~: M7 i5 {* ^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 Z5 h% ]6 ~2 @$ V% Q! |3 o, K，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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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 }. Z# W- _- `，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8 V: p* X* j7 Z2 Y# Y7 T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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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7 g" b( O0 S$ W! N- F' Z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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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9 q' C& q( X5 l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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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4 Y% P4 H' A0 _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3 A- N" o" F% K; I8 o. R
8 S/ C& B) v( `1 u7 z& ]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 x2 W) a! m0 w0 n; L一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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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1 I4 |0 d9 A  a" c- ~3 L( S. Z9 N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 P" V. P  E, m: R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3 U7 i; _7 o) I; `* s& j& h# q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椅子上。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 i2 }. Q6 B4 V( v!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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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 |. _; u9 G/ `8 ~3 T; F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踏破吧。」
' B& g- N& r. O0 h  Z0 d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 R; G: r8 r0 h$ t9 ]! |& U- f
  J2 J/ f% j" o# G" E0 M; t( C4 B" k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 A9 p/ q1 d; M3 z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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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 |  ^% u' }( V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3 l* {. G; v% a% y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 {+ L5 @: N. Q( C/ d% A/ v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 e& s9 s" q7 j
$ k' c" X2 ?' L: o! i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 K* h" @: Z  o  v安穩。

/ j3 d: C$ j0 h0 J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 F, D2 l  S" b  V* a3 L! ]合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 M( k! Z  X' U, B- F0 O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 c1 H& _* f* X: i* E: F，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1 U* u' {* o% C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0 @8 b. n# w) @% B5 _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 }( Y; `) [* W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0 c  R% \# S9 z, \/ N! Q) E
. R& O) G4 w1 \% ]. [; E6 d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 }1 l0 O- B, ?) A
- ^) B' F8 T( ]0 C2 o2 J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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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5 g( Y, _* ~* J) t' G! C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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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7 Y; R2 |; G0 |3 z( {　　郝露說對。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8 D4 q2 Y  k3 K- y% ?! ~  Z& \6 J
- n  C; i! t/ s  U: m9 Q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5 l9 R0 y0 p+ r) O
  X2 L4 M: U. {" U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3 S8 Y- z* [* y& s; s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 |4 g% P, f: ^- @, {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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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F6 q% l- N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
/ k. Y" E% O: Y6 G! p
* e% r2 q* y0 z9 L' l/ E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4 d+ C" V$ H+ x8 \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 _- ^9 N$ j6 Z0 B4 ]5 L: K，卻不說話。
2 R9 v. R) d: o
. F% ~: g  [8 n: _2 t  @/ n$ A; P' G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 l8 o, R* n; m8 x- G  h7 j的美酒太醉人？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8 S- ~  ~$ E& T  \- c* `& Q' d0 o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 g5 d) y. {) F  V, J4 o. i/ X" [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6 `4 c( ~8 v7 r8 B  Z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3 ?" _5 n3 g, s6 k% P! c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閃動。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 H) a7 R: l: V& L' s7 s1 F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 K3 ]/ v% ^% d- D1 H4 C( p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 y' k5 _* a) k0 |: l' N  {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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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 K( \* R( L% Y( S4 Q5 d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6 R5 a, {* m: H+ B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0 j& n) ]& R( M. W, Y! k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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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 h8 f8 F' N" L; F! ^2 b6 h! C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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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u  N/ D' b& v* t* R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 Y. i0 B$ R9 ~' Y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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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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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1 d+ k5 [4 G9 f+ O1 L8 H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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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4 A; P  l  u* p( Z0 a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 [. H$ m( t2 R+ p$ a，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 K2 {% y5 C8 n1 H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紅唇的衝動。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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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 }( d! @) }4 w/ }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 M- F: V0 d3 _3 a* s* V7 P8 t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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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C0 q: r- a1 B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 u+ ^& a% `5 e( S+ H2 _) f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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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X6 L$ z7 z& {, X# ?' A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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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6 o+ T5 G+ y- J# c9 b9 E' O+ {! Y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 u5 \9 Z( L& c3 y2 A$ V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6 O3 H* M& e7 Z( j' a( D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 Y$ _) W5 ^+ F& R/ n3 I9 p8 _9 _「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 X7 u( v8 l' ?3 q# e- n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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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3 G/ m1 m) e9 L. G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 z, \$ r# [6 \6 i, B8 `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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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_5 _5 [' X% V2 R$ Z0 E　　第十三章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 ?' A# Z  m9 C, f9 D1 A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6 a' u3 c( P+ f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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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 T) N. D6 X) L1 f( d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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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f; A7 E3 y8 E# e- n, [4 G6 F1 O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7 Y5 q4 x7 W% p( b8 K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 _* @. ?3 {0 G+ b6 Q* k$ O。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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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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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1 X8 \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3 e8 u1 W0 R( L6 d$ L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8 N% U9 f2 Y) K& ?' ?0 i% H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 Y, y, t7 ~( O的雙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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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5 Y3 P, \! f7 M, M1 k# \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5 m; L& Q3 x3 G+ N# Z
- `9 c( l8 \2 o) g" \( Y3 V0 d6 l3 ]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 I3 H8 c0 M. U+ I$ P9 U# n" V，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 l, H( o# I; ?) j& @: R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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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6 Y5 o$ f% h4 m; ]9 O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 B( ^! ~8 w# x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 d! ^$ C# f4 I* I0 p+ ~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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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M# j" D) d. w! q  ]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2 t$ N5 b, N+ \0 X3 _而出。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 p4 p% p& h9 `, J6 D5 p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w/ ?  v$ Z4 j3 Q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 o, ^. R/ X- M6 K( t分瑕疵存在。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 O" J3 `7 o& k' j, e，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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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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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 h9 n  d. F9 U& e& T' e$ O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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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l3 g* m' e$ v$ Z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3 P$ ?; l% b1 X2 P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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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9 I7 K3 j) P9 x- k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6 j) H5 l( J: u4 H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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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 Y0 `$ I* Y3 f1 Y6 z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 U( Q7 i  F# t' ^3 `% e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分身。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 j$ G  k. j4 T9 A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快去拿來。」
3 g0 [& M: Q. a2 K/ r$ v; d9 e! C
; x# N( F. d1 y+ Z: M- n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8 J/ E# \* Q& l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 W2 S, |, Z* S5 z, _3 f紅了。

- D1 D$ i  ^8 L: b3 v; I: `2 P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 }; Q: I9 `. I' ^4 J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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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3 [! R" O9 _/ q# h) F! C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龍。

8 {8 |7 ]" V( k4 J/ T% ^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 W5 \3 d- G4 u: v。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 r3 T) z' `) @' ^' C! ?/ V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 I. e4 B- Z, J; d* K: m# v% X1 Q: A
3 C$ Z9 _8 o8 w7 h( Y& d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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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7 v8 R; z4 V: z- q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2 n  B  k7 I% m5 e: v! W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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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噢」的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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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狂熱的舞動著。
8 {9 h/ Q! S8 I6 P8 q2 J, T
! i7 U+ w0 J/ q) M% o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9 y- M1 D$ z) ]1 V7 C2 C" |. F) G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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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A. ~* B: g! j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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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g; v. {& z1 X7 a  g& T) D5 a" M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 Y- h9 W8 j  f! \3 n; Q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 C: T9 n; s; I7 q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 A/ S2 Z% I% b7 t& l* L( z; D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0 K, O, Z( ?' {% g9 O9 L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 T+ n5 U. R% _! ?+ M8 V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3 ?) G  l7 d% ]% ^7 Q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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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 o, o7 m2 B( a. f
; p  g$ o1 q# l　　第十四章
* F6 ?) z! t% r) o% m4 C: }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 D( ~% J5 m, c6 o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1 G2 p' x/ B" W0 R8 ?4 T: e- O" B( _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 Z2 d( s. F  W' q( b& n! K，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 U9 p- O. g$ ^" p2 @" G5 H/ r7 B9 s4 L/ K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 S! s; G! m" d; k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8 U: E1 ~( g8 r) G0 b! v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 i9 h: O  I. n. O: c2 K3 h8 C' ~
+ P* q" e! o8 u* V% \9 H" R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6 V) e) R7 O3 N: |，也不肯放過我。

* J3 \, R$ W# t( T" k' N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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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M0 a: F3 H+ i/ u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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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1 m6 x- B/ L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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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 `0 R1 S% c. m" U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8 _* C2 `6 o, a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 b- ?5 O% m! t) ~: z  l
$ r+ \6 J* i1 K  j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 y. [! d9 x; u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 D2 K0 h8 A+ h0 w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 a& C' c, A1 k& r, X, B, ?; y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 k: E& V0 d! k7 o4 }( a
8 c9 C; J6 ]  g# u- X9 v  S6 ^5 ]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的詛咒他？」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 }- ^6 @' ~1 x! e, |/ g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 r1 b( T* }3 `+ D, n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 J/ g4 [2 @. }' _* F' d+ B- P8 n. i, X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 I, p, P& T: l; S，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嘿－－」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S( ]; D8 T' j  i4 C. ~1 c/ z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 \, i8 i, P4 k: o, l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 [+ N) j# |  e  c1 d. g& ?」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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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B4 }: ?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了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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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 N6 |8 I# e+ N7 ]  _; c" N& K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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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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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9 P( \) ~# V$ ]+ Y1 T假日》裡的派克。」

4 x$ @% d4 j" {7 K9 S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 e  l# D; ], W5 J; }# L" a) ^" I
. r9 K1 @5 V5 I3 a2 p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 ?( H3 r4 D! O+ {0 @* o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 K9 N. P' |/ M4 L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 I/ p' o8 p! N: Z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 f; y5 A* K! i  H6 Q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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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 O" A* c. E( ~  j1 j3 Q& p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6 v' d: N7 ~- I3 o/ }1 A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 r6 g2 d$ L0 v% `. b4 ?( O& \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 F& f. G/ b6 ], z$ @! J$ z」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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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你的ｆａｎｓ呢。」
3 M/ |5 E0 c6 k
* o' C; y5 E' n) I1 J. F: I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1 h7 ~! ?( B5 [
: {" P- G3 p3 Y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4 O  v, Y  f, ^* w
, w3 I# o- j- g0 `8 s: M$ F$ N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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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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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B" `( M4 b/ J& \$ @# p) T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 S0 R) f3 K5 K1 s  ^+ _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 V! o5 s- Z" C5 T" Q
: Y) A" y$ l4 {8 ~. m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 [; _; A. |8 {2 {# {3 }9 y; w
+ Y4 @; ]1 K; B/ W) j: ~0 t; c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 Y) ^( m! y* J9 v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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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1 N" O2 T- ?) ]# x, }4 V$ F0 p，單名一個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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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物呢？」

7 Z) q& e/ }' w" S8 ]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O4 ~! V% v- |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7 ~0 m* N6 `# V! ?+ o% `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7 N# z4 q6 F4 A- ~2 X! `3 h& {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9 c$ u! c- t+ O2 c3 U" d& Q+ k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3 O' ]! m- r  u! O3 l  j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 O" a5 g/ F; s" e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 h* a+ |5 b6 U4 C; B9 j% Q9 B- i, e。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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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2 V# m5 |! j, C; o
$ N% c' {8 }8 W9 u% h$ Q; |! A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4 `( y0 g* `7 J5 n9 a: y; }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 }9 g8 e) g. X% f3 U! q$ j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 N- L1 l3 W) H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 n& S8 F! @: Y& g, k2 i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 H% p" r6 u1 V# C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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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 C) X( v8 l' m8 _, C( l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9 k- h6 T/ V& |) k* }) _
6 J7 h# {3 z' ^+ [; _* c% [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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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 z$ T* E& P/ Q- v: T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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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w% A; _; z) c" Y  r* g
　　第十五章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 i' {. X$ t) h# s
6 F. D& M+ z: d  r* s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 B; A, V+ q; L* B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0 r) F' }  L, w9 l0 L4 ~$ l2 `' C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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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_, R9 e9 ~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 A6 o- s" L( s' r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 Q# I, ^9 S% j  y: p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 s0 ]' T$ ]' F1 B9 A2 n. o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 {9 [1 b# z1 b) ]& |, L$ _0 O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9 c7 X$ Z. B+ o中默默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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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 H+ q2 k. I" M' |. i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 M. o4 B  Y) p4 l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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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 E# b7 a# M8 f. o  ?! E& n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1 [2 Y# h0 }2 |8 a8 u% [
" x: _: F/ ?) r' \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 c# j. E/ N5 d3 `3 `% m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 t% C! f6 V" x0 ~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7 b' i! n4 ?0 O* d+ L' ^$ D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 Z5 a7 I  q) \4 u: ~8 `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8 J' ]2 @# d/ ^0 X3 A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6 O& J* M5 P" g
4 b. l  }6 o. |" f, h: q2 o8 Q  b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做著相同的表情？
) F9 G# D2 b( y' B' p; z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 Z! @6 u" o+ i+ e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6 R! g4 h  B$ w9 Y0 ~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 R/ w  O; G8 ?" H4 m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0 E5 N$ |9 n1 D# g9 v) W. r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9 w6 O. O1 q7 T3 i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麼興奮了。

4 V1 R" O8 k/ m) W; E  N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 S! z; o( _9 [# s5 v2 P# c0 u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8 i2 b' x, g! j7 L, }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 x  ~5 P2 i% V* ^- l0 o$ ^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 z7 p* P5 p& k; d$ w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s! P) @; H- s2 Z1 y/ n1 z. S+ a
* U- w' I& O. F9 t6 ~) O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6 X" \5 [8 A& j6 N3 r/ {3 ]( @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 ^& j* K% i3 c: [3 S0 ]( P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3 J/ Y  R& Y: v- N3 ^。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 |, k1 e+ i' b. `: |& U0 d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 t$ X  x7 u: I' h$ \4 I* d
; T0 k! J+ E6 t9 ^: q& G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9 ]9 i; {2 N' ?' \  b, \( Q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9 Y4 W4 @. H3 ]2 y: Q& \. U3 d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5 O( Z# o) }6 c3 s# Q1 D- h" |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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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 i! {# H9 Y4 i6 {: m" T4 F: p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0 r: x$ e7 x7 W% O4 l5 k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 r6 a$ X- [& O( B# F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 ~3 x" j/ s* R5 C2 e- A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 X1 V# ]2 @5 p5 S! K! Z/ [7 \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 T* w2 u7 ~3 o' o$ Y) w9 L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 j" v: [; B# T0 k. @/ v. I9 s: i( }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 N' t' j/ K& a' W
/ N) F/ z) R# U" O1 m7 d  ?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 x8 ^$ `/ h5 [! Y6 ?- D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 Z6 d. z! R. D& n1 D7 O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是我男朋友？」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 k, W( f) f/ \1 x' s* ~! c, v) m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4 H* x, t4 n; u7 V  s3 [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 O0 u) `$ b4 s$ P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 V" t. E6 \. C* b5 E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 r( f1 P2 x5 N8 W7 _& E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0 ^/ Q+ G; }9 a3 p: m$ D# }( E' f
, o. C( g" }' C/ l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 k3 l# g* v% [+ b，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6 \8 A0 b" g2 S* k* L2 u" E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8 E7 i  R( `9 X/ j' U" Y' S
) @" ?) }- z- C( j9 P6 L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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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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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F6 ]. j9 V; _1 ~# U; e$ g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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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G4 l$ T1 A6 u# E9 d% S+ q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4 U# q; Q. J, a1 v" {! u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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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外婆，我回來了。」

3 i7 ]7 I+ q  A/ w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1 T' {+ G# r5 y2 U* |2 e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 t4 C* T% y% V9 ^" O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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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0 f2 d0 Z: i1 Q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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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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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 _/ w% \) B( v6 s1 i0 a# c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有別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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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

1 ^6 r8 H1 ~% E  @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 s, L7 W; x& s4 i( n7 F% a外婆，您好！」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H1 D0 \: U/ f: L: p& u9 }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鼻子，下巴。

# G& j) q+ W+ N8 k5 Q( Y( I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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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C  @, Q. T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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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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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F+ l9 S* A  l% ?' N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8 N3 O# p2 ]3 F5 [- D/ l7 i- L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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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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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b8 \9 v3 P' H' V2 r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 I' B! m4 o/ s8 W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 ?! `) e! A& v! S+ j. U1 C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 S# z# ?( p; x% v：「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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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1 S6 k# {( ]. s# I: Z. Y# r5 I。」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 N# b/ Y( M% h; g$ c: f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 O6 X0 g5 m; j. b) W8 F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1 S6 N0 D8 ~+ E9 _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2 ]) z8 v( }- r9 E& n6 _; R5 `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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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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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i; W, s# {6 p7 E- B: |9 m8 }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個好消息，貨到了。」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3 I5 K5 ^$ f. s2 g9 u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 t* s2 o3 c$ J9 T. [3 N& G3 O了。

- O4 K+ J- u- t  v. D4 L  \8 m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1 w0 n) z: @, R8 m% U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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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 U6 T: K+ m2 o+ I. X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 G9 n5 L2 u2 u3 `, `% d+ O- ?& y6 Z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 m3 m! F0 E& n# F  g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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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 a: g9 V: o" D. Q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 a: n) [: t( }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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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M4 e9 ]& @6 }# X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5 b# ?$ o+ D& g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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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p- ~0 ^. G4 K8 M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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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t" c# o  w2 G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6 d: ?4 {7 D* v( p( |3 q9 x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 \, {2 n- T$ e+ u- P0 {( e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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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6 W5 ?1 Z( `8 N" l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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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F" w9 Y2 i* W7 T' L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 D0 B6 l( {& l) L+ d: C，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L3 g9 i* s! u  V7 `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4 R+ S6 A$ Q/ x6 Y9 G3 r7 L! b3 }6 v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 p$ s9 l) J6 }: Z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 }  ^8 N6 x' ?3 ~4 J0 x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 v2 H# j5 Y6 W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 y7 t4 [3 ?" X7 S，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1 p' D8 T, ~" {. K. B/ \. K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 X/ V2 B  B! G( n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3 d1 }: F3 _- L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2 R! `  `8 _+ u# H，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3 c- o. Z+ }* F% m3 n/ k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了我的胸膛。

1 n. N! y" X2 s8 I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 f$ h4 y' _8 z3 L/ [) [* P' b! n1 M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 @# b; r1 {$ O/ W
: r! P; M' x5 `/ I/ T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 u( b6 v  W4 ]' ], N  j9 \蓓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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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 ?  x; G$ L) r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她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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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2 V6 A  s& P7 n- y, M5 D+ K" _1 K
; r" I: w2 P* ?. J8 F9 ~# g( P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 T3 F4 Q( V5 a3 S9 j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 z$ ~+ c0 v+ |2 T
3 r$ i- p5 f7 L) [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 @- \9 B! }  _7 o- S
0 z$ V8 f7 J0 g" u2 b/ i, R' X6 `% n' F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4 H7 [+ P$ s. T* ~) r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 M! i; z. X; |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8 s9 y, W6 _0 V3 y# c8 S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處。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6 k8 C7 w; B( {$ L* v+ ?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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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2 k9 `# B" @. x% R- I: i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 e7 d; E/ L: W( l3 Y* R" _' N+ y5 _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 R# R+ H) ?; k2 D9 U+ ]限，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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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s/ Y9 R& B: m6 b/ L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 J; H. y6 x8 S4 s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 x( o  W2 z0 u  `' m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6 K. Q/ ^3 i" U, g1 G+ {. Z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 n. I3 `+ L* r9 h0 W" M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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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E$ N1 X  @9 I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 j/ U/ V% {( Y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7 }/ K. P) x1 [. T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 e; S6 v$ y3 ~% }- n5 `4 o& P
! q$ G+ q7 @8 f7 i% s8 j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 C+ h) {! N' _& D2 V) g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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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眼中噙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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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 R0 r7 D0 ]& O1 R+ U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 Q3 {. W5 @2 j5 H0 ^, L9 t# U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2 S! J0 v3 J  i# Z; r4 M
( D6 E. S1 @; }4 p$ h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 M9 l3 s, i  O0 b! _7 K0 n) `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4 N  l* R0 C; v* L' D  D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過要去瞭解。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9 R8 R% f+ Z& \% {. j5 G# x+ J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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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 d' y. W4 ?+ @/ `. R3 v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 J" ^  S. T' P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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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 j$ q( P7 V  ?( R  ?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4 Q2 L2 X  ?" Z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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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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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y8 u1 c- w( t2 X4 o5 s　　第十七章
1 t% X* \" O/ L, _$ R7 B/ @* T
/ G8 X3 I, \) ]+ A* C8 |% g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7 D  k* r/ N! {, V* Y0 z: n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8 X- s8 u( t$ r- u一下。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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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 Q. Y# n& D* w, p) d6 @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7 p/ F" [7 q* |# v4 R! j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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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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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W' B  R9 @, f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待郝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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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1 W5 p4 y" F  g+ c8 N9 [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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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6 V8 m' N! T  [) V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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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 A. |: G6 I6 ~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 j" B. U8 K) [4 M% i, e# Q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7 \5 v5 q3 X$ r! f個位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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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 E' `4 d5 v" l+ R& u# c3 [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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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 |$ |0 }  j# v1 o3 [- D; G; ^) q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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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 g5 q9 T# r7 @; J; O$ B( p4 y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湧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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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 u% A: x9 X3 j! z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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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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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 l9 a7 H. I6 a。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 y; B) M. @/ ^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走愛與恨。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1 X1 ^8 |0 o5 o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6 o( n  U4 H& M9 S0 ^% l% V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0 ]' U/ e- R% S- f# j2 S: Y) e" K
& l$ l$ Y1 o9 d' R% V; Q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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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N% D% {8 L0 U2 l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 d' S0 C/ n" H1 X2 {  w5 ]7 ~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 u; l1 `. K( K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 p! }! l3 @4 K. o
; Y% c/ m7 |1 e) T  _2 C' {3 B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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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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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9 a6 J' J  k8 E3 p* q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2 J" [3 D$ {7 D7 U# U0 m! G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 z! l! A  G' a; e" B1 F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張一翕。
4 n( Y/ l5 j) r% S% N. H, _
) |8 G0 A  J- A3 @% J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3 v' v3 G1 C* J! W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 _' c9 z! f( t/ }! j( Y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 c- [; S: s& }: c- @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 |6 r3 {+ |  \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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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8 T% Z7 n1 Q. E2 T$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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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 D1 s. ?& n* w+ n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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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Q& z- y" _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 r1 i) ^' _1 q0 n7 K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 y1 |1 M& P. V$ M+ `+ X3 D* @' Y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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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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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u8 Z( l( l# U6 N+ e* v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 U( k' h' q- W0 w2 L& w$ Z/ i, u7 o
8 ]" O& {- t4 _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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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 N4 ^5 j- @- P2 \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 D3 t4 G8 ?0 j& j0 Z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0 x: b* r$ s! L( f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 ?* d; |4 z: [. A9 K/ X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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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H/ |. [( J8 x: r8 G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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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 }; V) d+ n' j- x  W2 E* H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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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I8 z1 G0 t( J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上整改。」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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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K! u/ L3 ^! J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8 q+ T6 t. V0 [5 x2 U, _7 ^% f/ w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 H7 T8 k  H3 k/ S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2 K8 A3 M" e7 O! ?. K& t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 c5 k3 I& {0 d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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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w# B) r: o! r# a+ ?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5 H; v% e5 P7 @' g/ }+ ~8 f/ M; r。」

, t' x7 P8 u  s, N  o5 P3 H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 c( x9 W2 _) ]" T5 b/ l
$ y" G! j8 V) C9 w2 q" Z# F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9 ?8 k6 s9 ]" u) [/ {- U) L3 b% R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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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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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4 `: y  q& B: @+ |4 \1 P, N9 X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 n: f& ?; A7 |7 K0 f! o( x3 Z8 T+ _$ _: h9 T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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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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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B* K4 F" J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 r3 h* `- q5 n; v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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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 g+ {8 C( A, X! j，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 o# v+ Y  n+ c" G: m, k; Q: @  t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不可低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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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7 L. E8 e6 c4 W# C+ G1 N5 r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讓人愉快的人。」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 g$ C- l8 Y, ^1 g* `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 i: K7 c9 n1 A# g: e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 }; `5 U0 g0 {, L+ e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 `$ q  K* m$ z6 s- ?" R! c, S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辦法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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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 C& b$ |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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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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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 p% H8 f* J1 N+ W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 a5 @' y% z, D* M" W  u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6 L1 J9 `$ y/ e( O' N
) C: K8 ?4 U: V. O5 x4 z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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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 H3 b( q, j8 ~( r8 A$ r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n& }# G% q4 N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 X  I0 e+ b/ x! [! m( d/ j
8 L3 Q. C# i& _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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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 U  ~3 w" E6 R$ V
% U2 y. T8 o5 Y8 \% `) @$ _, E  C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7 d; [0 a2 q- e8 @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 u9 R- P) |% z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 x# q) r/ E9 A/ a! y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 n3 \# Y. t; U) L3 q$ v5 Y" P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6 p1 C3 m+ G& H& k起來。

& X# Z, [/ i- u( V% f" B1 U2 g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6 h% w; V7 [) E9 D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 n  P1 c: B( F: C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 |8 n# r" a  r0 K$ \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 E5 f1 ?! |# X* T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 y( K* W$ i+ ^. D8 r. K" z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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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V# z  t/ ^7 o4 O: s9 g6 S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 o4 V( h- ?- q, V) z( t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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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u6 B" V* [9 u7 E' C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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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9 M0 ^# A' a: ~+ R口罵她呢？

5 B# ?3 T+ H5 X6 E+ a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7 z4 \; I! u, K7 M5 k。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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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6 Z0 b/ c4 |) L1 c  h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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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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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 `, g) G* S% O) b: A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8 s, d8 P3 B6 v7 `2 F7 y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 c. T0 d! n9 U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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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e' w9 y' t# A　　「我害怕她的眼神。」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2 {0 }) M  f$ a) q% Q9 r
# N! Z1 \% g/ y& n' {+ a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9 Z" f# H- y  l' d1 s& x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 z0 S) H+ Y1 q! q# {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 j- p8 M2 F' t# {: H' L7 k# M6 ]. Q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 r. w' ]) {. [6 I; U0 r
& t( U7 v. j  ]) b0 J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 k) d, R! u1 d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7 H9 `4 e) o# e  J# G3 t, G3 k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2 S2 ~0 F, q) k8 [* \9 T! t! U- O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 N( Q+ e2 @" `0 r% N
, I0 p' ^' F# j9 S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 m: K, g% Y  A! n/ D月。」郝露幽幽的道。

) h; b* c5 a$ k% e9 Y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1 ]7 [6 L0 I! S3 t* s2 o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 J4 @+ b% w$ [; ]ＥＥＲＳ。」

4 c( B& e7 ?6 R" V0 E1 Z" B! p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 W! z, Z+ Q  ^2 V6 M1 d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6 N+ r2 v& H1 J( Q' J& F; R
9 |3 q2 e$ @2 Z# D7 h! x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7 N& I! i& |0 C6 m* r
$ X. ]4 V0 M2 G4 `2 j* x3 ~$ u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 k/ v' F8 r, a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人。」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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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G* S4 S- M8 @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 L0 P" b8 ?# F) i" f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2 F5 w4 E) D9 b# z: Z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 s- c9 k5 T! i1 N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4 Y4 s" b, Q; t( {9 Z8 Z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 K" I+ N! f, l$ w3 A
" j; d( S0 Y, k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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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 @2 k2 Y/ F: U- ?2 g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3 L, ]/ b9 H* c6 C& A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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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 R, U  q1 f6 C又很能感染別人。」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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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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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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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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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 i  S# z" v* p2 t& W3 e，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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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N* _: C. b* i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0 n) r" u" S. `- F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 L  l) a+ c& H" y8 ^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 R: |/ u; h, Q5 a，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 W, n3 b3 |2 J8 n5 D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7 k8 Z/ s, M& D% l- z0 V蓋她的芳香。

$ F: J' w8 i4 @' G3 U6 S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2 ]* Q+ J# |+ w* ]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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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 Z7 U7 @5 k' Y( W3 M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D$ q+ |6 b: a
( D' F7 b: v4 S/ J% L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 O$ @0 f* X% e+ v# \3 r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3 n0 f, k' D/ }6 x. Z2 {) [. M* E* g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4 p5 C0 y6 g+ p" R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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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7 T* _0 U7 ~3 J9 `9 V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 T' J, h+ p" w1 E6 g6 q; `$ J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3 v5 y. l8 b* S% i+ Y  d" K
7 @5 D& h+ Q( y& u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 X7 T+ f  Y7 E& L9 A1 h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樣子。

5 J# h4 b4 r" K: x2 Z# j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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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4 q, ?! O' Y1 ?, B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會原諒我的。

# _2 }/ l/ u; `, \+ O! S! H; l4 ?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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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9 A+ p# H9 P% R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1 }& C: c' H0 e5 Z" g( j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2 c! S8 q" n' \& X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7 Z' l* d9 q* f5 G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 J7 {3 n- |3 G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 f, ?6 H  P3 ]. d& ?" c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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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e; I" Q! D& \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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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g6 e( e8 y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9 {" r+ M# Y8 h# R, |! b+ s7 g－」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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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1 m; ~; k" c$ T4 B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裡。

: T' v/ a0 ]& @  e; i/ ~& Z! ~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0 I* j' e) n- D3 F& A! t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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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E8 K, Y( T  K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 h. W/ x- i& F9 {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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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K' s, m+ \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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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 `3 n: |! ^* x6 {/ e, v( d# U8 K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 E) A- b' s+ M# O  S$ P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 e1 L& p) h8 v! J. G3 R。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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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1 P  I% M7 T: M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 |0 W0 \- ~5 X0 R的。

3 @; n2 J* N7 c6 M+ x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 g+ s: }  u$ U: C0 t, h0 f+ @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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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 G' d1 {" w* _; h: u% z/ o5 _- |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 {; r' [) t6 w  L' I輕輕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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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  a& u1 [4 g7 Y' v" e% K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 \4 u- S1 Q( c. _0 w% r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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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4 A, Q, p  R$ W# }# h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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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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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Y) V/ r9 y: m7 U$ ^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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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9 v# M9 q  U9 R6 B- b/ f) F  b6 f6 S' W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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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 h' ^: f, F) j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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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K$ N  |# D$ @) _" J4 z* P7 ^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9 `) o# E5 N8 l" T0 U% X; V) R! R: m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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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L* S& g8 k& n& b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 B, ~" q6 c: s- Y- z9 v+ P# W) t- U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狠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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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L! J7 D0 O0 g) g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1 D' L/ D7 k7 {) B$ @8 `' Z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 j' F) x; X7 _9 u  p9 @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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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 R" p, U+ ^( d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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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K8 A  G  L$ i) n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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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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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5 p/ l8 H3 o- x" i& T$ u, m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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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Q0 t) c/ f1 n  e( W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 E" ~, e5 C* Y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天晚上睡得好嗎？」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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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2 d8 ?9 a2 i% {味。

. i/ _  I& H2 y/ I$ }8 Z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 x: ]+ q5 [/ D8 X5 B$ o3 v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h9 o' X) b6 }! I9 R. V- f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4 W7 C. }! z0 r透出幾分嬌媚。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 M( H! e; q- c) J9 f: o3 x$ k$ v7 K說話。

5 h/ D' x; l1 G2 ~+ P$ S" z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 @0 q/ W7 v: c8 A+ e8 t  x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 o5 L: [" B6 \" C% j  ]8 Q+ g迴響。
% M& ]$ i  K) D- x7 U
4 o: B% w8 k# h3 p( e4 N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J0 u% L# g) {+ ^4 I$ B9 u, R？」
' j$ ^( l2 I2 D; z+ L
+ X) _' d2 R: |' c7 K5 k$ c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4 S$ J2 Q/ s7 `5 {" F0 i著她的名字。」
  F1 X1 e; N, Z' ]" o7 \1 C
4 {) ^3 [' D3 y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道。」

- j8 X5 R! a+ {1 Z9 V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 C4 s5 s/ o0 ]9 \3 R; y' A! q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 X# }  s) q# Y* {  m。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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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7 _/ Z, w( n  u5 l  A6 f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時候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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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0 H( ~) @% @9 L' x  y6 b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 f1 H8 A) G) @! j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 }; L8 \' M6 R  L" B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2 B/ s3 j2 s1 A+ L# h# l
; J5 P; K" T. z0 I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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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9 c* ]- g+ L& y* k1 a9 l/ X$ B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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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 n- T8 B! \+ y. \" o+ |. D- @- q3 u0 g/ X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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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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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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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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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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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 I. S3 o" _; e; ^" R7 j! U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G" R4 [# s6 V' _2 H6 _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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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9 ]  B/ L4 S( Z9 Q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9 a5 ]9 A1 {% W1 o# C5 d* X  u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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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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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事？」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喊我的名字……」

9 h! a; t3 |! N+ N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 ^. [/ a# T7 d8 }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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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5 p, W9 b  X0 y- r" N& I+ W, H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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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h0 p  L6 i& O9 g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7 _# X, K+ ^! ]$ o, ~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 T, J% a' b0 t( r6 k( E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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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 n0 b, \2 c% S8 {: B8 u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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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 O; Q7 f  ?3 i; P' b9 t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 f5 n$ v3 N, N9 L) i( @+ u4 I
1 a% N9 n+ R# z% Z( g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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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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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 c- ], s& h* G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4 _+ A) _, j7 P7 t% u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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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k  E- f3 r$ b; d- ~% n- e, k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 b. S$ ?# \3 [! j* E+ d8 ~
  \; N7 b" ]5 |3 ?+ f  _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 O% e( d. F/ _4 x: s2 W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 y  C# u8 ^- g1 d" H2 P0 [4 b- [
' ?% W) q) @& _1 S/ F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6 ]" D. B: ?* D9 |, W# m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9 E+ X9 k: v2 S- `9 Y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 X  ^( g1 U$ }: B8 q. P% A) t9 H了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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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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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W' c1 w4 ^7 a# B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 E' `. Q$ o, B9 S% L5 L2 s"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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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 C: U' y+ t! w6 A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0 b; f, m) q. m$ o# E) m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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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9 l6 y" Y6 E$ n( \/ L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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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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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7 {; G5 H; f& [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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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2 c+ |8 O0 Q) |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 Q! S; u2 Y  c; @* u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 N9 d+ C$ g4 w& x4 F9 H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 l3 ~/ D, {. P$ _6 ^  k7 C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6 C; ?8 X: |; Y5 Z! Q" ~/ u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 u: `; T* x$ `% d' \) w( N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 B( r$ A& Z. v
, A, ?, f3 l3 y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 w1 d* u; N  {, M0 ?! `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 L( a, D+ _4 U; J- z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 X* |( A. o) L4 T- ?. t! Z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 y, g- k5 l7 P9 X# @4 X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 K, |7 e' r# X) O, z5 v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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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 m0 S  w* n+ ?, p. @! H7 r. l# `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8 t+ E1 ]% E% M# Z- D, |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6 a7 a6 X; u! y5 i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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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P. ~) A/ `  t" ?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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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 R7 ?3 }8 H0 l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 q0 D& I. T8 }4 {
: J3 U" T* W( x9 `9 e: B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 f- a2 C) k! C
, N& C+ S6 {5 m1 F; H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用。

2 _) k1 T' B; w# e% e  P2 h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 P7 \# k: q& V' Q4 G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W0 ]" M1 n0 q5 x; t*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7 _1 r+ m/ ~  y2 Y5 \; e6 ^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9 B1 S5 r1 \3 T9 r' m6 ]7 h3 O) E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 S. j4 t7 F0 G) N: G. Z; n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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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 T1 n* }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0 {, F/ J1 h) B: W2 Q個傢夥不懂欣賞。」
+ `3 ]. ^; `! k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 q& z% b) E0 V/ K& k+ }* s( m% |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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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 v' w, _% q: L* o. S# e7 q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1 O5 Z. W/ t2 n/ `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 K% t; @+ E* {% c* i6 [7 x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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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 L1 `4 I# u+ i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 C: L: v* V% |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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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 i# @  |1 }: _; x2 X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 u+ k1 T% r& c5 K6 @4 A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 N6 U3 p9 j  _; S3 W! t3 F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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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 F9 U% U6 }5 n# ^6 t9 T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4 M: h, V# r' m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 y3 {0 }6 |( w* Q+ C: H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們到酒店去試試。」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 w  d: e. B' h/ F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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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 F  q! @) w* }6 U+ P2 A/ S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4 [9 U& k+ r7 G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 Y4 z$ U5 l( d; @* a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 A; f; J: d/ Z4 h% w% y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9 W+ ^7 r' y/ e& ?- ]$ |. b來。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1 D# q6 D( N) y1 k' y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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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i7 b, R, _% W5 R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 [9 H/ \0 P$ _$ C& y. r0 Q的。」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9 ~2 |2 c; E- V5 H: e你還在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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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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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8 P: J" h5 \) z. b( b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 u% ]# r& @; [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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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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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Z. q, y1 s7 S9 l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 s" @4 z( o- d( p5 ~8 W* M4 v　　「騙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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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2 z# |8 ~( P0 ^& U* @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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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 Z. I9 Q/ [: d% l# S/ n該怎麼說。

9 D" s* g0 u$ }: ?/ r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0 C# C1 k; s# M( a" y4 M& S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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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m; O( ?* n( ^5 N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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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F0 P* J% z" o8 V* W) e! E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 G0 `6 j, {9 c2 y4 {－愛你！」
; h* D9 Q1 t+ K, g9 N- v7 E$ t! M. j# k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融為一體。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0 ^4 _: ~/ ^: y* j; R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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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w& J) G2 S  ?2 R8 m　　第二十二章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8 v! _: r' i. ~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 k9 f% d+ t" G( K) w, P9 F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那種感覺了。」

+ z9 P# Q5 z- J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 @; Q$ N  ]- d$ N) D  h5 b香蓮的老公了。」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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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的那位。」

9 @4 }) Q6 J3 c# S5 t9 e* [4 r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7 N4 b/ t% o8 J1 @1 m# g/ S4 e' W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4 {; `5 u0 |* \) W, y. N3 D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 C+ Y1 l9 M( F) A－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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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4 G5 V/ X6 W- ~$ N肢，卻踩了六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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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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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9 R  |9 t4 o3 A4 I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 X+ C! v  x, O1 [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4 k, n0 g) B* z( ^. h神－－你不知道－－，嘖嘖。」

1 Z+ @7 |! c; F! g: V# O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 B( h0 w" t+ r/ M準備了一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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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 c) P$ e8 U; g) |8 c0 ~/ _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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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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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 ~- ?# b9 A. i1 x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9 _! E, F* b  S* k+ o; H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 R$ g, H8 x/ \6 F& v6 t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 n8 m5 ^) W. ~% R( W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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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你弄得一清二楚。」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 Z' C% c. M" l' L  q! \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 @4 k4 w7 A4 x5 x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0 T7 q1 F/ i5 q% W/ N: r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4 m3 Q7 S$ `# {& G. ^# y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 _4 M' U" ]. G3 `　　我說：「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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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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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 Z. l" ?' G0 m& h$ K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1 Q- k' e# j) j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上場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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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 h9 u0 x+ ?0 u* u- I7 h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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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4 _  a- R7 i& z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8 |- B. R2 O& e, o7 Y8 Y6 l/ G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 M) e2 A% |. [' C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 y8 ?8 r+ V! E: Q5 S" t4 U) C0 \　　＊＊＊        ＊＊＊        ＊＊＊        ＊＊＊

9 B3 R+ E( _) y+ p; D, L! V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 O/ B: H8 q; E$ A  T) O9 n: F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2 }/ v2 `  B3 [3 G5 R% K, v" X; Q7 J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 v8 S3 h0 o1 i$ t5 y" A% o$ j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 d2 P" P* K& X! G: F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8 B+ b! E/ q1 x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7 u; l/ m1 g3 t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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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5 o8 M8 T3 T: N: }2 Z% B, z! I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忘了。
% L) d! m8 P, R! _( o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 |3 Y3 s. |- {* E) T, ?; `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 E2 N* V1 V& |* E3 r* z& Z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 {+ o9 k+ B, h/ D1 P- \, a9 i+ D& b# B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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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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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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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露。」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4 ~$ i% n0 E  s6 [4 J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 p8 H4 U2 Q: u( \# X" f: m1 P: }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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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 Y" |! A( w! J' O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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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 A/ l& E% X3 I& E. ?! D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1 P3 c; R7 M4 p0 s0 |. }
5 [/ p/ ]8 F9 h! k$ w0 B" g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 _0 g% \1 j3 z$ m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 H. p% U; A6 Q' Y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 R9 X* d. i) i, O+ D' J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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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 |& v, b8 _5 I! p0 N' B6 W1 ]- L+ |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6 ^6 b- x$ Q+ @  Q" p, u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5 L: t3 N9 K4 S2 G  a8 q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 _+ @" Z" Q1 ]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5 H) e) b  d起。
- ~2 a* J% V6 }) j! b% h& p) ?& U1 M
" o4 k2 H. x; _* l& m  Z5 B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 P8 [5 Z) g5 _* C4 X7 Z& Q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0 _! k. U3 n: I! @* p1 S  u  L! m* S. Z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 `9 o* b% V8 s4 V- d1 S# N完成。」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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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7 q( I7 C9 q9 o7 F& ?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 [$ ?  J+ r( ?7 Y) Z; ^  B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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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o, k, L2 ]. V3 n的眼中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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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 E0 R; i- c  C. i( Z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 i4 i- y: }0 U7 U: J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 R, _8 D1 h) M4 n+ h3 w2 q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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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4 m! }9 ?5 J8 i! t% L) S$ h: }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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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m' u) Q  A3 q* C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 R. J" F: J" q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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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5 `# A9 }# h. n+ `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 r0 z$ e. t6 k7 a) Z* m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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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0 g, O2 @% U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 _; `# q. M/ }  A& m* T- o" N9 w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5 Q4 y, {  q- ^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3 |( w2 Q* a3 x( q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 r. Z' \1 v# p# m無聲地散落。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 H+ m4 @/ I/ P7 j& s3 r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6 D0 [  I1 s- W2 W* M+ R$ n0 x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2 z: u5 }4 v# u: t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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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 t3 ]8 K2 k4 Z9 V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 _: X! H& R3 d" A: H2 l- B1 B9 |- h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 J6 X. y4 r$ X- r% c) u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5 |$ y4 X$ F8 d6 c) [/ M  C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 u) I- O; q2 }5 {" h* j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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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F5 c5 A3 Z, x3 L" c) x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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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3 }" ?9 r9 n! d6 G7 V「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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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擔心嗎？」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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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 B2 W* g, h5 w6 A  D5 N, C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 t& M7 p7 ]& X/ l; A/ ~7 J, x: s( ]' |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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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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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 j; o0 k: b; D「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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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d/ c7 V- p- @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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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 p  t3 }$ x- E: D$ S* w0 g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 b  d* @) X) s  m8 k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 g8 x8 `! m* W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0 }3 r6 m1 Q1 F7 \9 z% }- h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 A( W4 _& }( |$ I3 P1 K+ S9 W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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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L9 T, ~% t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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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S! c' O0 z" y- _; i( H/ Y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 V( p$ `" h$ q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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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  }7 I8 v, v; x4 u4 P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 h- h. Z( A5 |& G# D/ E4 F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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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O' }8 f) m0 w# e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 U  F/ n7 z3 ]7 N2 p9 G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 n* J4 K1 {) U6 a! H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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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3 i. ~" k# O! V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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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q' G9 [; J) C9 _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 T* n7 f% `; {" v, U" ]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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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8 o: L* @# B- L  a# t. W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4 \/ |+ u! }- D/ H6 x1 c便盤繞在她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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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1 _, g; ?' }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5 p: q' }; C" Y# g$ {- f  N，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 k' G5 U# E; k& g6 _9 C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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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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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h  v8 n# X/ ^4 D( Z% r9 N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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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g9 a/ n  d; Y% X3 W% Q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如此苦澀的感覺。

* t9 [" {( X8 J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 B* J3 `; g( h. }去了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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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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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 i8 H- Y- G6 q% j" r9 V4 Q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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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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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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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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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 k4 b% N# O2 M% p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 j: X2 o# t2 g+ t  N8 T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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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H$ J9 f/ z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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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Y5 ]: f5 ]4 j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3 _% w  h& B1 y9 l. ~) W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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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6 e: J" G: ~) X+ A8 D# J  Z. u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 E0 H4 \0 w% G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 _0 A9 }8 [  l1 Z: E% z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 J( X8 F' R6 P  Q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 @7 `, z0 v3 q/ Y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 X# k9 T& S5 M! @7 D$ t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 I9 z/ i' [) J3 V, n- m% {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5 w: D; S0 T" p6 X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8 M& u( W4 F# I2 R2 L; ^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6 V; @9 E  F, c8 `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3 K: @+ O& R  L: p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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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 n2 P$ J6 n" O% Z4 c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 ]7 c, Q5 C: `  j  N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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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 D# A  ]3 q) G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R9 Z% M/ G1 o) K: |4 K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5 N2 g% X: y( ^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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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z% m9 }- |) d. v9 k* V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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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6 I8 J% ^; d  }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 V0 O3 J/ w% [5 T) @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7 F5 H/ L: ?3 r) V2 u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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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 G- b. O/ ?* t: g2 m) u* Y, _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絢爛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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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V9 D# u! _# k! E2 Q7 P; }0 ]6 ~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 S( e6 `- M3 E4 ^4 Q0 U8 i: Z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 a# s' S, ]+ _' T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 u5 k+ Q" \, E6 a- n( a- z。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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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 O* K) b+ c& G2 S) S* r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 n& d6 ~- Z, {& y. K2 b3 B: A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 t0 `2 R: e0 U9 \4 ^% J知道要發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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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 G5 ]5 a* @0 K' E  s0 a, A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 K$ J% _8 n5 V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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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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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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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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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5 d5 c8 @& H- {; d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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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m  t6 d* g; K3 U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 ^) g% w" C9 ~" q3 F* _束的越早。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 R  |7 Q% k+ w) f) W0 x0 q2 t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 x' x+ t' H* V: ^0 R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 D: i# W4 l2 N% N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8 ^. P% |  `" ]0 J0 _# F$ L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 |1 Q2 [' k( ^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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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檢通道走去。

# m- W6 a- j$ K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 e6 a. x, c3 |1 J1 v# Z$ L0 H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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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 W/ V% I' c; e1 J/ O1 [- q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 U) m0 z! ^! u, v
+ U$ l% A6 w9 y) u9 L, ~7 v) _5 \' t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8 Y9 Y) t: B: P" Z3 f, S5 y5 i) B" x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 S* a' e- \% H  n( h' C# N
& X0 M3 l) i* i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 O% d# Z$ @4 i$ `4 e和蒼白的面孔。
& b- v' P( R2 V  I8 f+ R$ C& Z& y* O
, x! X3 u) j. K4 U9 n% Y3 {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M' V5 j5 [3 d' p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 V: y: f  Y1 J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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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j- k# h* O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 T$ s, L. F: _& E1 J4 m, F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久違了的夢鄉。

( `4 U; `: q% y% I4 b; _% H8 ^4 _1 b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