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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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人間之北國春色＜１－２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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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p& ]& S0 H4 x* X作者：易若寒

, u' a: M3 e, d* ?( r　　第一章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一陣嬌嫩膩耳的甜美的女聲將我從睡夢
' y0 B* [2 L! E) z8 z1 e+ h中喚醒過來。出於職業習慣，我一個翻身，我一個翻身，睡眼朦朧間拾過昨夜被
) ?4 Y  E+ g* g2 q& h3 L我胡亂丟在床頭的電話。媽的，半夜三更，電話響起，準又沒什麼好事情。

) C* e! t8 J8 }, i( u0 z% o　　實在懶得睜開眼，憑感覺翻開電話蓋子：「喂，您好！哪位？」前面一句是
4 z% Z  Y" Y/ Y9 B- O" g純粹的職業習慣，後面一句才是發問的目的。

　　「老錯，哪裡瀟洒？」透過翻蓋的話筒，譚火懶洋洋卻又似乎舒服透頂的聲
+ w- ^' ]/ Y$ u) q  m  E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在這凌晨兩點的北國夜裡，顯得是那麼的清晰。Ｃ網的通話
; Y' J! ?1 U7 d3 j4 |8 m6 a. C3 i效果確實不一樣，我彷彿能清楚聽到譚火在上海的寒夜裡那咚咚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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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D/ x, w; f( b8 |! H! L+ i* O; h　　「媽的。」我狠狠罵了一句，同時感覺一雙溫暖的小手慢慢在我下體摸索。
「幹點什麼不好，偏要凌晨兩點騷擾我，害我還以為哪個大工程出了什麼漏子，
通信中斷Ｎ小時了。」

　　譚火嘿嘿笑幾聲，譏諷道：「得了吧，妳們公司搞的那些破設備，哪天不出
點漏子？你小子怕是早就習慣了吧。」

: l' k- A9 A) Z% E, K  F1 S" Q　　這話倒不假，公司的設備在行內我個人認為雖然不怎麼樣，卻還是源源不斷
6 ]% A. n% O+ d: \/ ^的奔赴全國各地，我入行四年，已經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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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我們這行的，美稱是叫ＩＴ業，其實就是「挨踢」業，隨時準備著被老闆
踢，被用戶踢。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被老闆從被窩中抓起來，打最快的
火車、夜航的班機趕到四面八方去救火，然後被那些冤大頭們痛罵一頓，作為乙
( O0 t* m" k! G$ `1 O  @5 v- Q2 {方的我卻祇有唯唯諾諾，永遠要夾著尾巴裝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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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k* N8 g2 i9 h　　身底下的那雙小手在我關鍵部位撫摸一陣，我心中騰騰火起，一隻大手已是
+ v0 \$ N% v" D; I6 O撫上旁邊火熱的女體上那嬌艷的蓓蕾，輕輕一捏。女體似是不堪疼痛，竟是輕輕
- @0 u6 \/ Y! N' R. Y, G- J% r' B' m「嚶嚀」一聲。這聲音嫵媚之極，令我想起昨夜她在床上的歡快的歌唱。

! |7 ~& e- I- H  F　　「嘿，哪兒找的靚妞啊？讓譚哥哥來跟她講兩句哦！」這小子耳朵靈光得很
，在電話那頭竟然聽到了剛才那陣輕輕的動靜。

4 H# R9 \8 w  t1 S, A* L# `　　「別逗了。你要是不怕方寧撥了你的皮，你哥我就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的，讓
3 x- g8 _' W1 r8 Y你美到底，爽到底。」電話那頭傳來譚火一聲「哎喲」，然後就是一聲女子的輕
+ V* x+ [" v) [笑，聲音也是甚熟的。

# Y$ J' n& X- [* X% r　　「喲，方寧也在啊。得，算我剛才沒說。」聽到方寧的聲音，一個跟她相關
的女子的身影便在我心頭浮現，我輕輕搖搖頭，似乎是想要驅走那駐留在心頭的
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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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陳錯，你好嗎？」方寧的聲音還是那麼的甜美如昔，當年外語系的兩
朵金花之一，如今也不知綻放成什麼樣子了。

　　心中湧起一陣感慨，嘴上已道：「喲，方寧，我的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方寧咯咯一陣嬌笑，我似乎能看到她身姿搖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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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還是這麼甜，難怪能哄到女孩子。告訴我，這女孩哪兒的？」女人感興
趣的對象除了男人，就是另外一個女人了，這話真是真理，方寧這麼優秀的女孩
子也是不能例外的。

' D! \) e; I3 d# E0 R' I6 J　　「呀，人家這麼想你，你卻只關心別的女孩子，太不給面子了。不行，我要
抱抱你，這樣才能心理平衡一點。」「咯咯，我可不介意，你的好兄弟可要劈了
* D' L( V( c' n* F0 ?9 n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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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便聽譚火的聲音誇張的嚷道：「丫的，陳錯，我劈了你小子。」

8 m( G* F6 B( ^( j0 H4 J0 P　　聽到這熟悉的叫喊聲、歡笑聲，心裡便有一陣暖流湧過，彷彿又回到了當年
0 p: F. _5 C$ H3 w的大學校園，依稀看見譚火高站在上鋪，左手撐腰，右手高揚，亮起嗓門唱喏道
3 ~* W; j& ^9 R' |4 f：「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當
( e; F0 ?5 o& }: ]朝駙馬郎－－」我卻在下面高聲道：「你小子快下來，別踏壞了我的床－－」

0 J/ o9 B! q7 ~9 R$ b/ I7 |2 w　　正沉湎於昔日的記憶，電話那頭傳來方寧的聲音道：「別轉移話題，快交待
9 ~  w+ }* s6 M: g0 R' `. A，這女孩是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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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瞟了瞟旁邊那火熱的女體，卻見她用長長的秀髮遮蔽了面孔，讓我看不清
楚她真實的容顏。我心裡歎了口氣，做她們這一行，其實也是有尊嚴的。

* E9 D; J' _8 A8 |* X8 [' s　　「沒，沒哪兒的，我隨便找的一個。」話剛說完，便見旁邊的女體輕輕抽動
了一下，似是在抑制心中的某些感覺。

　　「嘿，你可不是那號人。」方寧當然不信，她雖然已在社會中浸淫了幾年，
% |* p* s" m( o5 d5 |" c但她的生活中都是美麗，怎能理解我們這種長年在外的人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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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S% e7 A( M　　「喲，我不是那號人，那誰是那號人啊？」我還是很感激她的信任，雖然已
6 b2 l& m' n  l/ `# j. y錯過了以身相許的時候，不過以心相許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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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 I; O　　「誰是那種人？這你還不清楚？譚火唄。」方寧的聲音越發的清脆起來，緊
+ ]/ a  \0 T! J; |: N0 k$ m: G接便傳來譚火的大叫聲：「我冤，我比竇娥還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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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6 l( J3 v& y　　我心底微微一笑，方寧對付譚火還是很有一套的，想當年譚火追求方寧的時
( |0 P: Z  B' [候總在我面前描述方寧對他是多麼的溫柔，多麼的體貼，聽的我耳朵長了繭子，
後來我來了一句「她要真溫柔體貼，就能容忍你娶小老婆」，譚火便再沒吭過聲
。今天的情景，終於印證了我當年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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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也讓我想起了當年我們幾個搞學校的ｂｂｓ的時候，譚火任副站長兼愛
8 H% c$ Y+ E9 w情版斑竹，在新建的愛情版的入站界面上，留下了至今仍在Ｗ大愛情界傳頌的至
& W: X" [) H& Y, N理名言：「在雄與雌的爭鬥中，雄性若沒有征服雌性，便必然被雌性所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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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i$ g0 g/ U4 U7 Z, T　　在今天看來譚火的話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不過當年的他就是憑這句話一舉
成名，全校皆知，最終抱的美人歸。若是當年那些無限崇拜他的女孩子們知道他
' S8 u% U: a/ R2 N# @- H% X6 ^" G們心中的英雄最終為「雌性所征服」，也不知道會難過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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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會兒，方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說的是
真的？」

0 T, L5 [$ L  w. a2 Z% z: m　　我輕輕「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出差在Ｃ市，旁邊睡著一個女人，你
說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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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b1 l2 y( W* l5 F　　方寧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歎口氣道：「陳錯，你別這樣子！」

　　我呵呵笑道：「我什麼樣子啊？這樣子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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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A: y4 I2 v9 Q1 Z　　方寧說：「你別笑。你這樣子的確很不好，我還是喜歡當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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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道：「你喜歡當初的我？那你當年怎麼不向我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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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方寧料不到我這樣的搶白，竟被我激的說不出話來，我彷彿能看
* V4 W4 {+ F- f8 ^# V到方寧怒眉冷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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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4 g( p! H2 U! O4 Z$ y. B　　譚火的聲音傳來：「小子，別欺負我老婆。」「去你丫的，妳們夫妻倆三更
) s  o# A& i2 ^% w半夜把我鬧醒，就不能讓我報復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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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們這是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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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想損他兩句，便又聽見方寧嚴肅的聲音傳來：「陳錯，你聽我說。」

　　「嘿，姐姐，聆聽您老人家教誨。」我躺起身，斜靠在床上，找到昨天放在
) J' @: r/ B  s' c/ _1 E床頭櫃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便聽「啪」的一聲，火光燃起，竟
/ F1 G8 [" P; b$ C+ A: v是旁邊那一直沒有動靜的女人為我打燃了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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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J: o4 I+ x5 `2 A　　「謝謝！」我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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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S0 n/ y) b4 t$ ?6 _　　「謝謝？謝什麼？我還沒說呢！」電話那頭的方寧顯然是會錯意了，「剛才
是什麼聲音？那麼響！」

2 h3 G: n  }' i5 i) p! L) [　　我呵呵笑道：「沒什麼，我招呼一聲，讓ＷＡＩＴＥＲ送杯咖啡來，然後聆
1 f1 `& Z6 @+ H$ m1 ^聽方美人訓話。」

- s* o& F7 x2 I5 u' m5 u　　「少貧嘴。」方寧自然不會相信我的鬼話，也知道這樣的跟我瞎磨是沒有盡
頭的，趕快正色道：「陳錯，我們是不是朋友？」

　　這高度上昇的挺高的，不過祇要是人，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怎麼回答：「當然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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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v3 r8 h, }3 A　　她大學跟譚火談了四年戀愛，我大學替譚火寫了四年的情書，其中有大部分
2 H0 w2 f" E. a$ ~  u2 o是被譚火送給了她－－當然還有小部分下落不明，譚火給我的官方解釋是－－疊
4 S" p& f5 X6 F0 T& B  |+ S1 a了紙飛機了、上課時擦鋼筆了、走路時弄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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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Q4 z( b9 V　　在某個下午，我偶然在一個低年級的小妹妹那裡看到過一封我的大作，而那
5 S, m0 g: M4 e$ q7 N( j' e/ ]天上午譚火給我的解釋是－－上廁所忘帶手紙將就著用了。當然，這些事情祇有
我和譚火知道，方寧以前不知道，現在不知道，將來也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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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怕我洩漏他的祕密，真的是酷刑威逼、美女利誘（他曾許諾要給我介紹
個美女，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也沒能兌現）無所不能，就差殺人滅口了。

　　跟他們相處久了，連方寧也熟了起來，嚷嚷著給我介紹女朋友，這才有了我
* d, u5 n! d6 K: Z: \, @4 p' l心底的那些故事，不過我已經不願意想起。

" r1 \) m' S$ c& d　　「陳錯，謝謝你把我當朋友。」方寧的聲音裡面透出的真誠讓我感動，「不
過做朋友，我就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輕輕的閉上眼，吐出幾個煙圈，又睜開眼，看著牠們凝聚、成形直至最後
* s3 C4 g- [0 Y消散，然後長出一口氣道：「你說吧。」

　　方寧沉默了一會兒，說：「陳錯，你忘了阿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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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v( k) ]5 C2 j' ~2 z  T+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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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隱隱做痛，似乎是將好的傷疤又被人重新揭開一樣。

# j& n8 z) f, l4 y　　壓抑住心中的情緒，我淡淡的道：「阿琪是誰？」方寧不說話了，我狠抽了
3 ~  r( [! W9 K0 I. ], l5 |8 R( A  D( C幾口煙，握住蓓蕾的右手又狠狠的加了力，旁邊的女人便又一陣顫抖。

. K( G; P9 i$ v0 Z5 @　　「陳錯，壓抑自己就只能傷害自己。放開胸懷，才能有更好的將來。」方寧
的話在我耳裡就像教科書一樣蒼白無力。

　　我呵呵笑道：「你是不是言情片看多了，這些話只能哄哄那些情竇初開的小
孩子了。」

　　方寧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你忘不了阿琪，就會作踐自己
，就會隨便找個女人。可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一晚上的風流快活，你可以暫時忘
記阿琪，可是早上醒來呢？阿琪要是在你心裡生了根，就是拿刀砍也砍不走的。
」

　　女人確實是天生的演說家，這番話要是譚火對我說，恐怕早就已經被我罵的
死去活來了，只可惜現在對我講這番話的是方寧，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比她更適
/ \+ u/ o( ?, p4 c: \合講這番話的。

9 N6 c% u( S$ i0 [　　「方寧，我很謝謝你，當年若沒有你，我也不會認識阿琪的。」每次提起阿
. @' u2 _9 O8 M+ h0 O琪的名字，我的心都會一陣顫抖。四年了，已經四年沒有見過阿琪了，在這個光
陰似金的行業，四年是一段絕對不短的歲月，她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所倚住臂
- {6 `/ I  P9 X- I3 p2 Y膀的男人，是否一如當年的我一般的幸福？

7 i& X- ^. Q. I; R3 p/ [- O$ F　　「我現在倒是寧願妳們沒有認識過。」方寧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心中一陣苦
笑，當年我與譚火幾個人縱橫江湖的風雲年代，外語系的兩朵金花之一的阿琪，
" x- C) h" J" {# c& P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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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P$ x) [5 M$ W! F% B" r　　「妳們若沒有認識，你現在也許就還是以前的陳錯。」女人總是喜歡作些毫
無意義的假設，更壞的是卻往往很能打動男人，便如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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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t! g; P! L! z  L* D7 [5 a　　我狠狠的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也許和女人談愛情是男人最大的錯誤，因
為她們永遠是忠實的理論家和實踐家。

　　我歎了口氣說：「方寧，我們別談阿琪了好不好？尤其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談
' f3 }% q2 D& `7 T0 D0 u) t。」方寧不說話，我當她是默許了，趕緊道：「妳們現在怎麼樣？你和譚火都還
9 C. P* i$ R1 W$ H好吧。」

　　不和女人談愛情了，方寧便沒了什麼動力，倦倦的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和
譚火談。」便將電話交給了譚火。

　　對譚火我可沒那麼客氣：「你小子，半夜三更讓你老婆教訓我，忒不夠意思
了吧。小心我揭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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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T5 t) p" c( A" s9 c7 g　　譚火嘿嘿的道：「揭發？太晚了，現在生米煮成熟飯了，哎喲－－」不用看
% y/ D5 Z5 ]* L" \8 e  m, C也知道，這小子又著了方寧的道。

　　等他們安靜下來，我接著問道：「現在怎麼樣？幹的還順心吧？」電話那頭
熟悉的「啪」的一聲，譚火燃上了一根煙，聲調有些低沉了：「順心能半夜三更
- ?1 @7 ~* S% C- I& X4 A給你打電話嗎？」

- ?: r- u) x" U　　方寧有一點很讓我讚賞，那就是對自己的男朋友抽煙採取了絕對的包容，不
像阿琪，認識她之後就逼著我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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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6 ?: \: q; Q0 x5 @3 g% l　　「丫抽的什麼？」我學著譚火的語氣道，譚火是北京人，丫不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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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9 s' |# B& J+ }- z1 X　　「呵呵，你聞聞看。」這小子還撩我呢。我似乎真的聞到話筒中傳來的淡淡
的煙草味道：「嘿，中華，還軟的，靠！」譚火驚叫道：「你丫的狗鼻子啊，賊
8 u2 f1 {7 x) W- t1 Z' b( x/ f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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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2 D2 ?8 R　　「嘿嘿，你哥我是神仙，看著你抽大的。」「嘛叫抽大啊？」方寧是天津人
，時不時能弄出兩句津味來，當年我在宿舍打趣譚火時，最多的時候就是學著方
寧的語調「你幹嘛呢？」。此時再次聽到她正宗的津味，真的讓我好不懷念當初
. j" z. Z& O- i1 w3 c的歲月。

　　「呵呵，什麼叫抽大的都不懂，我是說我看著他抽煙長大的，從一塊錢一包
的，到兩塊錢一包的，再到今天六十塊一包的，哎，歲月喲－－」我歎了口氣，
雖是調侃的語氣，卻真的有些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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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I2 T9 Y' U  c　　「得了吧，少賣文。老錯，告兒你件事。」譚火悠悠的語調中，我竟有些窺
5 ]; M) g: G3 T% @, n- {: i) p4 j不到他的心思。

　　「喲，嘛事兒啊，是不是有個小東西等不及，要叫我叔叔了，哈哈－－」

: {$ q  F- g2 n) |; c3 t　　這次連方寧也不放過我了：「陳錯，我要砍了你－－」倒是男人的大度在此
5 P) V# I; v7 Q% g5 c0 j! b時再次體現，譚火說：「老錯，別貧了。我被炒了了－－」

& e- w* t) k5 U! K+ I　　「什麼？」我倒是真的大吃一驚，譚火所在的Ｌ公司，曾經也是全球業界的
# ?% \  f7 z- i4 l5 U翹楚，譚火進去四年，幹的有多麼好我不敢說，但Ｗ大風雲人物的底子我是很清
- F( D; I" p% |) M/ m楚的，以譚火的水平，絕對不會比別人差。雖說現在整個行業不景氣，前段時間
7 B1 W7 S( p6 O! OＬ公司也曾經傳出過裁員的傳聞，但在這個業界普遍裁員的背景下，這點小傳聞
9 |' I% _" P. x( S1 O算得了什麼呢？

　　「為什麼炒你？你在那兒幹了四年，媽的，在這個行業，在這個年代，能在
一家公司待上四年，那簡直是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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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I) l5 a6 t0 C　　我有些憤怒了，也許是因為譚火的經歷和我太過相像，讓我有些似曾相識的
2 y6 E" }+ g6 {2 m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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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為我是老臣子，拿的薪水比別人高，老闆才要炒的。丫的，這小子
$ e! o2 |; D' i8 q還說照顧我的面子，要我主動提出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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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的聲音緩慢而低沉，我卻怎麼也聽不出悲傷的味道。

% X% |! {. r2 N　　「那你準備怎麼辦？換家公司？」

　　「老錯，我不知道你的感覺怎麼樣，我只覺得在這行幹特累。老闆沒日沒夜
的壓你，恨不得搾乾你所有的血，我有時候只想一覺睡上十天，再也不醒來。」

　　累，恐怕是這個行業人的共同感覺，可是累又怎麼樣呢？你拿了比別的行業
1 m9 K! C( j9 V% p: s高得多的薪水，你就必須比別人付出的更多。這話我沒有對譚火說，因為這種道
# L/ Y  W0 z7 U: R" T理人人都明白，譚火入行也不短了，肯定比別人領悟的更透徹。

  I" n5 q! T& O; n3 ^3 X/ \7 x　　「老錯，你還準備繼續幹下去麼？有沒有想過將來怎麼辦？」將來？譚火的
話撥動了我心中的某根弦，一個我長期不敢面對的問題終於真實的擺在了眼前。
1 V, t1 V: y1 }, KＩＴ業中，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是不知道將來怎麼辦的人。很不幸，我也是其
0 k. |6 S, T/ x* `: W& e中之一。

' }: p8 P; z# ~+ O4 k! ~! y: H　　我歎了口氣：「沒想過，我不知道。」譚火大概早就料到了我的答案：「我
, [- f6 b, S2 x7 x; s. Q也正在想。說實話，在Ｌ公司雖然薪水可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早就沒有幹
: m) ^) o% X6 n& M% a! K* ~8 f下去的動力了。現在正好，幫我下了決心。」

# H: w9 K  m/ c7 |  \　　沉默一會兒，譚火又說：「別的公司我也不想去了，不瞞你說，有幾個公司
一直想挖我，薪水也還過得去，但我就是不想過去。去了也是給別人打工，連在
6 `- Y" y% m3 ^! _3 I業界老大Ｌ公司我都不想幹下去了，去別的地方還有什麼意思。」

　　這話我是絕對的相信，曾經滄海難為水，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那是因
為你已經到達一個山頂，卻找不到更高的山峰可以攀登。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准
- m- j6 L7 B/ U' c- a: w; E自己的坐標，自然也就沒有前進的動力了。」

　　我的這番說教換來的是譚火的不屑：「得，得，你丫的要是再在行內混兩三
+ ^, ^6 W3 u7 A* ^- C年，準可以弄個業界第一哲的稱號。看來Ｗ大的水草真是養人，又弄出你丫這麼
大一人才來。」

　　Ｗ大已經有百年的歷史了，這在國內的大學裡面是數一數二的。有了歷史的
; Y3 C4 @! @  s  E7 z& P沉澱，自然就會形成一種特定的人文氣氛，而Ｗ大在國內正是以文科著稱的，歷
史上也出過不少的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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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國內的大多數綜合性大學一樣，文科超強的，工科就一般，而我因為我向
往Ｗ大的人文氛圍，又不想專念文科，所以選擇了Ｗ大的工科。

/ w" u8 B( Y. p3 J5 I　　譚火則不一樣，用他的話說是在北京呆膩了，想脫出牢籠出來玩玩，莫名其
$ }" M' L" |  }2 T0 q* g  X3 W妙就選擇了Ｗ大，莫名其妙就選擇了工科，莫名其妙就被動的選擇了與我上下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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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呢？」我實在想不到譚火能出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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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U# b- z8 @( M$ S2 M9 b　　「老錯，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當老闆？」譚火神祕兮兮的問，我心中一動，這
# \$ z+ i1 x; [9 O( h小子莫不是有什麼企圖了吧。
  ]" p. n+ P# D6 i- `
2 o" g: r$ [9 z! q" k　　「有啊，我做夢都想。當老闆多爽啊，有自己的寫字樓，住別墅，開名車，
4 |7 l, Q7 B$ x7 q+ O$ ~抱小蜜，財源美女滾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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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的，別作白日夢了吧。」譚火對我的痴心妄想表示憤慨：「跟你說真的
* M! t) m1 b* q. r3 F- @，有沒有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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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o; e+ p' b$ I0 w0 O3 Y　　「想法當然是有，不過－－」

　　「不過什麼？」譚火很明顯的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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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0 ^, t' N/ l0 I0 h. J　　「不過沒錢，呵呵。」

　　我彷彿聽到譚火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然後來了句：「我也沒錢。」

　　我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譚火也是放聲大笑。我們都知道，幹這行錢是
多麼重要，我所在的Ｘ公司、譚火所在的Ｌ公司做的單子都是動輒幾百萬、幾千
1 W2 I( n" u4 p: k6 D! g萬的，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算了，不說了，也就想想而已。你什麼時候來上海玩玩，我再叫上胖子、
+ J6 S' l5 f1 N. b$ n' m8 ^3 p% |老三，哥幾個再好好商量一下。」胖子和老三都是當年大學同宿舍，與我和譚火
& i6 @( P( E7 D& y8 s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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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包我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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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h3 c: S9 B$ J, A& F! E7 o　　「丫的，你小子還真貪，來吧，包你往返機票。」

　　我嘿嘿一笑：「好，說定了，我下個星期就休假。」休假的話也只能說說，
我已經連續兩年沒有休過假了，老闆不會這麼輕易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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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b  q" ]% d0 o2 t　　「哎，慢點掛，譚火，來一段。」我愣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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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丫有毛病啊，半夜三更的讓我唱京劇？」果然不愧是我的鐵哥們，一點
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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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 ~" \9 y( P3 T; p3 e3 M- J　　「嘿嘿，你要不是那張嘴，當年方美女能看上你麼？」說實話，譚火的京劇
" f- }/ V- g; l" g唱的是真不錯，不是一般的玩票的水準，當年《軋美案》那段在百年校慶晚會上
也是滿堂彩。
% x/ n+ N8 a! k& c! N' |( F" n$ _
" H( T+ v9 x* h- p! w+ T　　譚火清了清嗓子道：「丫的，就給你再聽這一回。」這當然不是譚火發了善
心，定是精靈古怪的方美女在他耳邊搗鼓了什麼，大概也想看看凌晨兩點唱京劇
會有什麼效果。
1 |4 i0 M# T3 L4 b& M, r
0 Y6 h- E5 u: i+ f6 j  U. u" A  N　　「駙－－馬－－爺－－上前看端詳，上寫著－－秦香蓮她三十二歲－－狀告
; M# v; L% B, M! }; K當朝駙馬郎－－」
, m8 G5 H( Y. p
  \/ F  |# o- ~1 U- G0 q3 Q　　「朗格朗格裡格朗－－」我透過話筒為他伴奏。

  p1 h; _  S6 c: u/ l7 ]5 w$ D　　「將那狀紙壓在爺的大－－堂－－上－－哈－－哈－－哈－－」他奶奶的，
8 R. U7 w0 ?+ i9 b. O譚火這腔真是好。透過話筒，譚火那高亢的聲音彷彿都飄揚在這城市的上空。這
京劇真是國寶。
6 X: n1 Z+ {7 k; o8 R8 c6 S* W/ C
　　還沒等他哈完，我已經高叫道：「好，收線了，再讓我親親親愛的方美女，
- z# p2 G2 b; I' \1 ^+ b" Y; s哈哈－－」
. T' L, G; w" S/ F
, \1 A" _* P" S' W4 r! `　　譚火那小子剛哈到一半，聞音忙道：「嘿，你小子－－」在方寧的尖叫聲中
，我掛斷了電話。看看電話上顯示的通話時間，四十五分鐘，好傢夥，這倆人足
足給我上了一節課。他們知道我是不用擔心電話費的，有公司報銷呢。
; ^7 D: F  G7 J# f" s
% H" `  E: W9 ?7 z! ~3 e  o　　我歎了口氣，打開床頭的檯燈，燈光柔和得像女人的手，輕輕拂過我的全身
，沉重的心情回復了一絲暖意。

　　一隻纖細的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撫在剛剛通完話的手機上：「我能看看你
的手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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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N. g/ _: u5 d7 u& @$ P, h
　　第三章
  p" c' n/ w3 {5 C  U
" ?1 o$ h( K  q　　這是這個女孩除了「業務」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她跟一般從事這個職業的
4 Y& ^0 D" x6 B, d" F女孩有些不一樣。別的女孩是絕對不會隨便動客人的東西的，這是她們的職業習
慣，就像我接電話第一句總是「您好」一樣。
9 B: h. ^: s, s2 w" S+ r
, L( N' p' F& u* [2 P/ D. p  d3 Z　　也許是因為她下海還不久的關係，我這樣告訴自己，點點頭，鬆開手，她從
我手中接過了電話，好奇的把玩著。

　　「剛才叫你起床的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這個女孩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奇，
幸好我是個耐性極好的客人，這不僅表現在我的態度上，更表現在我床上的戰力
1 x# t4 W) K9 }, d上，我心中暗笑幾聲。

! _$ v* q$ f# n2 `　　騰出一隻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香煙，剛放到嘴邊，女孩已經識趣的點燃了火
% b/ D& {. n2 x5 p機。我輕輕吸了幾口，看著煙圈在我眼前消散：「是這樣的。」

　　我將選項撥到了語音這一項，輕輕按了一下按鍵，那甜美的女聲便又再次響
( K; N: c5 f& Y0 Y2 z, E起：「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

　　女孩咯咯一笑：「真有趣。這是手機自帶的麼？」

$ |+ i* \( `6 Y/ E/ q/ m　　我淡淡一笑：「不是，是我後來錄製的。」心中想起上次為了讓小欣幫我錄
制這段話，一周內請這個小丫頭吃了四次皮薩，也虧她跑得不嫌累。
9 H, [+ h, A) Z0 ?* r! c5 P1 B* q
& l$ y/ W8 ^* F. h　　女孩看我嘴角淺淺的笑容，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你女朋友的聲音嗎？
- T* A1 I# Y/ ^」

( H/ ^5 a8 Q' T- J　　「不是。」緩了一會兒，我又道：「你問的太多了。」女孩的話觸動了我心
5 ]9 `( R: q/ z3 J# `( v中的痛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0 S; y& g* n7 I7 }4 L- c
1 p. I8 E! A) ?7 G  Z- J& `　　女孩便偏過頭不敢再問。我彈了彈那快要燒成柱的煙灰，眼睛一斜，便看到
, ^0 z& D8 t: G" }了這女孩側面的輪廓，頓時驚呆了。

　　「阿琪！」這是我心中湧起的第一念頭。這女孩的側面竟像極了阿琪。桃形
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細細的眼，我簡直無法描述我心中的震撼。真的
% W5 |7 }$ i3 X! N: f2 M+ {; S是阿琪麼？

$ p+ Y( J9 Q' W6 J2 Z# Y% b　　「阿琪！」我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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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先生。」女孩轉過頭來輕聲叫道，顯然無法承受我手上力量。我也
5 A) ]; h' H  K# r4 ?; Y3 P4 R驚醒了過來，看著她正面的面容，雖然也是有些秀麗，但哪裡還有半分阿琪的影
% ^0 N( t( X, }/ v' p子。莫名其妙想起譚火說的一句話：「其實天下的女人關了燈，上了床，就都變
成一樣了。」心裡苦笑一下，阿琪跟她還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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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叫這女孩上來的時候，她臉上塗著濃粉，雙唇抹的猩紅，我見她還
1 v, h: R. U1 i# ?1 W有幾分秀麗，便讓她留下了。在床上，我就像發情的野獸，狠狠的征伐她，她的
技巧並不高超－－在我面前，她不需要什麼技巧，男人永遠是床上的主角。

　　昨天晚上，我怎麼沒有發現她側面輪廓這麼像阿琪呢？難道男人真的是只用
下半身思考？我心中苦笑一會兒，放開緊握她胳膊的手，有些歉疚的道：「對不
5 G5 ?6 |5 A4 e起，我認錯人了。」

5 a" y  ]) ^# ]: n& m　　女孩轉過身去不說話，氣氛有些尷尬。我想起以前經常用來在完事後開胃的
5 E0 d8 V6 h8 {" C* [幾個成人笑話，想要開口，卻覺得沒有以前那種氣氛，終於還是沒有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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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X2 @4 _! r　　也許是因為－－她的輪廓真的，真的，太像阿琪了。
5 v8 `+ w: q1 F" s: G0 n: o  I
　　阿琪，我是不是真的忘不了你？我輕輕扯扯自己的頭髮，想起方寧的話「陳
錯，你忘了阿琪吧！」，她說得對，我是應該忘掉阿琪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很少問這些女孩的名字，寧願用＜紅紅＞＜艷艷＞來
稱呼她們，但這次例外。不要問我理由，因為我也不知道。

　　「雨佳。下雨的雨，佳人的佳。」  雨佳？這個名字倒是很雅致，不像是藝
) w; v# S4 e( T; B3 r# h2 N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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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陳錯，剛才電話中你也聽到了，陳述的陳，錯誤的錯。」我告訴了她
" ~4 T3 D9 E4 _, v* J+ ~/ q4 _我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要告訴她，祇是第六感。
8 V/ @+ _9 K( m( A
) n* @9 T& g2 Z　　我的第六感是很靈的。我的祖父是個老中醫，擅長佛學，專門研究過第六感
4 Q! K# e! x& L# Y4 V* O0 T。他告訴我每個人都會有第六感，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第六感超強的甚至能
預知將要發生的事情，弱的便只能和普通人一樣，接受命運安排給你的酸甜苦辣
。
& l# N7 i: r# ~  ?
　　迄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第六感超強的。我想我也許是不強不弱的那種類型，
  D+ B  K% x. r5 y8 B: P: N只比正常人稍微強一點，不過這也就足夠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証明了我的第
六感很多時候都是靈驗的，所以我很信賴它。這次也是這樣。第六感告訴我，我
9 I  v3 F+ m3 R$ ?! M應該告訴她我的名字。

　　「陳錯？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女孩露出感激的目光，也許我是第一個告訴
她真名的客人。人都是有尊嚴的，都需要信賴別人和被別人信賴。

  a9 j% s- l4 H8 _　　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雨佳！」女孩有些扭捏起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
在祇有金錢和慾望的環境裡，自己陪宿的客人和自己握手，真的讓人很不習慣。
我能理解她的感受，若我是她，也會感到彆扭的。

# l3 x9 n- K: g2 p% d　　「我姓邵。」她的聲音很小，不過我還是聽到了。我敢打賭我是第一個知道
- K8 R) {6 V  }8 p; K9 X她姓邵的客人，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

! m* F' U/ F8 |% D　　「你好，邵雨佳。」她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輕輕的將手遞到我手裡。我和
& @- N  t+ z7 v2 `" x我昨夜叫到的女孩在床上舉行了一次奇怪的握手。我也不知道這次握手有沒有意
  |, k, k9 G8 l9 J' I義，只不過是我偶爾想起，就去做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像阿琪了吧
。

* g7 C0 }0 W% ^! ?　　她臉上脂粉已經去掉了很多，猩紅的嘴唇也只賸下淡淡的朱色，卸去了濃妝
的女孩，竟是分外的清秀，可恨我昨夜竟沒看出來。

: _) N: E/ @- p$ }) D2 J) t/ u: [　　不過這也難怪，想起昨天叫她上來的經過，心裡仍是有些好笑。

　　昨天剛住進這家酒店就有電話打上來，一個嗲聲問道：「先生，需要特殊服
' p  \) X, p  B  u+ j; g9 ]務嗎？」
5 b6 i, X; l6 t) r/ [* b
$ s" k# t0 O) H1 O" l+ H& G! w　　我走的地方多了，這種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便調侃道：「都有些什麼特殊服
) C& Y7 I; {# j/ G務呀？」那嗲聲又道：「先生需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聊天、按摩、同浴、陪
" d2 |6 v( s: L% u5 }- _您做愛，先生要是喜歡，還可以來個雙飛－－」

　　「紅姐，幹嘛說得這麼露骨。」旁邊一個女孩小聲道。我在話筒這邊心中暗
0 A% E, K/ ?, ^( |% w' E1 n笑，這也叫露骨？你大概是沒有打過咨訊台的。

　　「好了，就叫你旁邊那位小姐上來陪我聊會天吧。」那嗲聲一愣，不過很快
便反應過來：「好的，先生，馬上就來。」

- m5 k+ H  Z5 h: R! z, `　　二十分鐘後，這女孩就上來了。她畫了很濃的妝，面容雖看得不很真切，卻
也絕對說不上醜陋，而且身材高挑，正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這邊的女孩子化妝
都很濃的，尤其是幹這行的－－你能要求她們不化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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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料一覺醒來，她抹去濃妝，卻變成了如此清秀一個女孩。望著半露在被外
的女孩的玲瓏曲線，我心下蠢蠢欲動。邵雨佳與我貼的甚近，她感受到我身體的
變化，瞄了我一眼，小聲道：「先－－陳錯－－」

( n$ T1 O" v; S& _" c* |　　我一把掀開被子，火熱的女體便無一絲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北方女孩子
0 p  x" I% r8 \+ L' u7 J& B6 E1 ~身材真是沒的說，挺拔的雙乳在燈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輝，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緊
緊靠在一起，想要遮掩住那火紅的花蕊。
" f! E7 ^! g# c8 m
1 a+ I; a2 S! S% _% K0 E　　我吞了口口水，輕輕握住她豐滿的雙乳，兩指開始揉搓她殷紅的櫻桃，同時
將我火熱的慾望緩緩靠近她。她的手很有技巧的握住我的分身，輕輕套弄幾下，
我舒服的輕輕哼出聲來。

& T! y: c  y1 W　　我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她豐滿的雙乳被我緊緊擠壓，兩個火熱的蓓蕾竟然
輕輕碰到了一起，我一根手指輕輕劃過眼前緊挨在一起的蓓蕾，雨佳頓時「啊」
$ w' F1 {2 x. a( ?# n# y; H3 i的一聲叫出聲來，身體已是微微顫抖。
1 u- B8 U# _, e2 z
! r" l/ z: Q0 O　　我一隻手緊緊握住兩個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移到她胯間，輕輕撫摸她大腿內
側的敏感帶。雨佳的反應更強烈了，眼睛半睜半閉間，已經主動的將我的手拉往
6 T  }: a* c- K2 M9 x, n4 G1 O桃源深處。
  R+ F0 V" o4 ^# k
　　我伸出中指，輕輕的摩擦她早已匯流成溪的花蕊。望著她漲紅的臉龐，活動
6 _9 `' D( z+ L" [4 S& {的中指突然用力插入她尚嫌乾澀的甬道，雨佳身體似觸了電般僵硬起來，半個上
# L% u7 p" j/ g& B! _身猛地拔離床面，「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她不自覺的偏過了臉龐，讓我看到
, W! m# R/ |9 w. y( A5 y$ G她秀美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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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琪，阿琪，我來了。」慾火燃燒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火熱的
巨龍已經乘勢而入，貫穿了她的身體。她輕「噢」一聲，身體停止了動作，似是
0 c* e4 d% ^2 f; R/ w在適應碩大的分身。

$ t  n, m! J3 ~# p8 v! P# K* {0 _3 `　　我早已是迫不及待，身體輕輕動作起來，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的凶性，我
! F4 ]5 r& a& h4 S- @5 v9 o猛力的一次又一次將分身送入最深處，直至後來動作竟已有些粗暴。邵雨佳緊咬
著雙唇，閉上了那酷似阿琪的雙眼。
+ k6 s3 c! r5 `
　　「睜開眼。」我緊盯著她的雙眼，冷冷命令道。邵雨佳剛剛睜開眼，我便一
" B" P5 {$ K; Y0 y: o$ y3 ~個猛烈的動作，將分身送到她甬道最深處，邵雨佳大聲的呻吟著。不待她反應過
1 z7 O% U% h0 ]5 W) y* L來，我的動作更猛烈，每一次沖擊都要送入她花蕊深處。

　　邵雨佳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雙股高高抬起，全力配合著我的動作
+ E. I; V9 {' U* c。我望著她秀美的輪廓，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阿琪的名字，彷彿在我身下的依
然是當年的阿琪。

　　在我的猛烈動作下，邵雨佳早已是大聲呻吟不止，我卻沒有一點憐惜之心，
3 d: i1 n, O& j  d, A4 U! }: B4 K碩大的分身似乎還在不斷的壯大。邵雨佳突然猛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將股臀湊
( \$ z" @# ?/ m3 D向分身，口中「啊」的一聲，甬道中便有一股激流噴射而出。

　　分身沐浴在火熱的激流中，不斷的膨脹，膨脹，再膨脹，終於忍受不住，我
大吼一聲，壯大的分身猛地深入甬道最裡，在最深處噴洒著生命的精華……我無
+ D$ Z4 _$ C0 \3 m1 {言的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女孩激情過後微微泛紅的皮膚，腦子裡卻滿是當年與
2 n- \+ `0 o! @1 U' q! w: `- t阿琪在一起的情景。她現在是在哪個男人的床上呢？我心中撕裂般的疼痛，拚命
5 Q5 [# o+ S1 G: |- ~咬緊牙關，雙手似乎要把那雪白的床單扯裂。

　　實在熬不住錐心的痛，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易拉罐開啟的聲音也
沒有驚醒沉睡中的女孩，這祇是我千百個夜晚中的一個。清早，這個長的像阿琪
的女孩子就會在我付完錢後悄悄離去，一切又都會平淡如昔。

　　運動過後，我卻依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這也是養成的習慣了，要麼就睡個
; e* [, w2 X' \& k' e7 V夠本，要麼就一宿無眠。今天的這種情形，當然要拜譚火夫婦所賜了。
% s; Q, `! N8 ~+ o: S
　　看看煙盒裡賸下的最後一根香煙，我找到被女孩扔在一旁的火機，「啪」，
火光映紅了沉睡的女孩的臉龐－－她的輪廓真的太像阿琪了。

　　我長歎口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扯開緊閉的窗帘。北方的凌晨四點雖還是
一片黑暗，卻已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站在十三樓上，看到遠遠近近那些濃濃
淡淡的燈火，這是一座不眠的城市。在這不眠的城市中，會有多少像我這樣不眠
的人兒呢！不管城市的風景多麼絢爛，我卻註定祇是一個過客。
+ g# {# L  v4 ^( X7 O
　　站了一會兒，已感到有些寒氣襲來。我翻出便攜式電腦，接上電話線，將耳
塞塞進耳朵，便聽到了那熟悉的滴滴嗒嗒的撥號音。

　　在各大網站上瀏覽一番，也許是時間太早，新聞都還是昨天的，某某女星和
4 B; X# p7 B- B某富商偷歡被狗崽隊偷拍，某夜總會舞女大爆和某某著名球星的一夜激情，中東
6 O3 w  a9 F( \3 n0 p8 Y1 G% v! f2 X局勢緊張，巴以和談進展緩慢，伊戰一觸即發－－正在各個網站徘徊間，ＱＱ上
- r0 j5 }4 n' g! T1 c卻有人影閃動起來：「錯哥，你怎麼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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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0 r1 y7 x5 j!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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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J* Z7 W0 F　　第四章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想到這時候還能碰到小欣這丫頭。小欣是我師妹，晚我
兩年進入Ｘ公司，當年在Ｗ大的時候是我和譚火的跟屁蟲。
. o# J0 r. N# E4 n7 r+ n
4 A. Q0 J1 Z+ S2 Y; y/ y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現在是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四點，你卻還在ＱＱ上閒
6 }& }; }& w9 E: @1 j逛，明天不用上班麼？」對這小女孩可沒有什麼客氣的，何況我教訓她的時候遠
, g6 M$ S6 s4 D遠比不上她教育我的次數多。

  z& g  J' |" p3 ?$ g2 l' D　　「不是明天，是今天－－不用上班，今天禮拜六。」
. \) x  ?9 U) z3 k* ^$ C
9 t9 @7 ]2 Z" \2 L% Q　　禮拜六？哦，我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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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M/ u* R* Z) r　　「怎麼？今天沒有老闆逼你加班寫程序麼？」小欣是在公司某部門做研發的
* b7 y4 Y$ w8 V& c/ F，兩年前我從這個部門出來的時候，小欣才剛剛進去。

　　「豬頭王會這麼善良麼？我昨天晚上幹到十二點程序才調通。」豬頭王是小
欣的主管，這綽號是我走的時候教給小欣的，以表我對他的憎恨，他真名叫王強
。

$ A3 E% v- j. D: ~2 }& P( I　　據小欣說，他剛到部門沒幾天，豬頭王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她。幸好我們
! o3 E' J0 l( X" u1 x& f4 G% i這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很忌諱同事間談戀愛，否則，豬頭王早就大張旗鼓的展
6 V& s/ g5 i) }開鮮花攻勢、情書攻勢，向小欣發起總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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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8 y$ \% l0 b  U& U3 l- [　　「怎麼？豬頭王還在打你的主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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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敢？我說我是錯哥的人。」
( e; Q% w5 }4 M* U! P" A: |2 @5 U
; [. L/ P* N  h# Y) [　　「什麼？」我手中的煙頭差點掉到地上：「你怎麼能這樣啊？可憐我的大好
名聲啊，可憐公司那些暗戀我的女同事啊，也不知多少人在以淚洗面，哦－－願
真主保佑她們，阿門！」

3 m+ ^" R" z. j' S+ R$ a) {1 s0 P　　「呵呵，要不然我怎麼能躲避他的騷擾呢！這招還真靈，他果然再不敢藉故
# {8 W+ ?- w4 y靠近我了。」小欣顯然很得意她的傑作。

　　「錯哥，他為什麼會這麼怕你啊？我聽人說，當年你好像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豬頭王－－」嘿嘿，提起當年的事，我的心中還是不免一番得意，那是我到Ｘ公
司之後幹的最爽的一件事。

" x2 g7 S8 w6 D( ~* W4 y7 Z! G　　豬頭王比我早來一年，那時他還不是主管，卻總喜歡媚上欺下，作威作福，
經常指揮我們這些他眼裡的新人幹些雜活。那一天我實在忍無可忍，就和他大吵
了起來，差點就動起手來，直鬧到部門老總那裡，史稱部門七月衝突事件（這是
# V' \6 ?1 r' _& e6 \8 U小欣後來告訴我的大家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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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在部門裡也算是掌握了一些技術的人，老總還是很照顧我，這事情也
$ ~7 s% n  M" @0 c& N( p0 ^' t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再在這裡混也沒什麼意思了，便打了報告，調
1 R6 N# P* ?% r7 X7 p& a# r到了服務部門。雖然是整天東奔西跑，卻再也不用見那個豬頭王，過的還是很愜
0 K# j4 p+ m* h. l) ]1 D' C意的。後來豬頭王竟幹上了主管，看來也不是個什麼簡單的人物，那時也許真的
是我太年輕衝動了。

( ?) Q  w; S; {　　這些事情小欣大概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才鬧著要向我問清楚。

　　「哎，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停－－不要這麼老套好不好？」我的開場白還沒說完，便已被小欣打斷。

/ V8 t2 H8 q. x) {4 l　　「那時候你還小－－」

0 M0 _6 {6 t3 a$ L　　「錯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好了好了，不要你講了。」雖然錯過了宣
6 o7 k9 U: f1 n, t$ ~: ?揚英雄史的機會，卻也省得打那麼多字勞累筋骨了。

　　「錯哥，你現在在哪兒？」

　　「在床上。」

　　「廢話嘛，在哪兒的床上？」
" W8 f9 U5 ~6 r# @6 [
: j* [; Q+ M& H! M　　「酒店的床上。」

　　「你－－」
. ?! m. A) }4 z3 e8 C) M+ N6 d
# ^0 `! n1 C3 e) C& e$ v* s　　「呵呵－－」逗逗小女孩其實也是很開心的事情，特別是在一個男人最無聊
的時候，我彷彿都能看到小欣嬌嗔的樣子。

　　「好了，別生氣了，我在Ｃ市。」見那邊好半天沒有動靜，怕這小姑娘真的
' d* l3 h7 F/ X0 ?  G7 i生氣，我趕緊老實交待。
6 g6 Q& E4 E8 ?' {
0 j) V- R: m8 I7 U- M# O　　「那就是說你昨天沒有開會了？」過了好一會兒，小欣的話才發了過來，好
像很不情願跟我講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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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H4 Q( w/ f7 \　　「什麼會啊？你知道，我最討厭開會的。」公司的會議特別多，尤其是最近
，天天開會講業內形勢如何不景氣，對手是如何動作應付危機的，我也是開的有
些怕了。

& }2 b. R7 D, p; [. D* o　　「昨天公司開會說要裁員了。」

. [4 v/ m  D% w" a　　「裁就裁唄，又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幹這一行你就得隨時準備被炒掉
4 @+ b/ L2 M( Z7 A- E' T+ I。」

- D& i$ y) ?3 ^& X6 i　　「錯哥，你說我會被裁掉麼？」女人和男人確實有些不一樣，面對危機時很
容易懷疑自己。

) m) z6 T0 T6 T1 L/ s! T　　「不會的，你幹的不錯啊，像你這樣又漂亮又聽話的員工到哪裡去找？何況
. ]+ |5 E5 c( c$ ]0 r還有那個暗戀你的豬頭王－－」

# ?, R5 y0 G6 F1 w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討厭的人啊？」小欣看來是真的對豬頭王深惡痛絕了。

& g9 }( q2 y- ~7 B- A' X　　「好好好，退一萬步說，就算被炒掉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還可以到別的公
司去，做程序員的到哪裡都可以找到飯吃。」

　　「嗯，你說得有道理。」

　　小欣看起來有些放心了，女人是很容易被安慰的－－同理，女人也是很容易
被哄騙的，這也是許多悲劇的源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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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譚火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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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g9 k3 [: z9 n3 ?　　「啊，譚哥他們好嗎？好久沒見寧姐了，挺想她的。」小欣在學校時是我和
譚火的跟班，自然也就和方寧、阿琪熟了起來。

0 Z/ l, S1 w" V# I) S　　「方寧還行，像你一樣，永遠都是那麼快樂。」
) Z  _- S  _# N+ \2 Q
* W& x; W* ]7 B) ^: q　　「快樂不好嗎？」

　　「快樂當然好了，祝妳們一輩子都快樂。」

　　「謝謝。你還沒說譚哥怎麼樣呢？」
9 j9 q9 c1 n+ _" }& g& x/ B( {
* t/ m, _! d% K  h) Q& D  m+ @* I　　「譚火？他辭職了－－」
& r0 q: s1 Q4 O/ S0 @
/ c; q: ~8 l7 a, ?4 i: ]　　「啊？」小欣顯然沒什麼心理準備，也許是因為她見過的事情還不多的緣故
& F1 I; c9 F' d; s。「Ｌ公司的待遇很好的，他怎麼就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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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遇好就不能辭職麼？錢不能代表一切。」說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能感
覺到自己的虛偽，媽的，錢就是可以代表一切的。

　　「那倒是。那他們有沒有什麼打算？」小欣夠天真的，能相信這句話的，這
世界上現存的恐怕也祇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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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說還沒想好，這不，打電話跟我商量呢？」

2 S$ d. w$ r* y& H+ r$ m. a/ @" m　　「那你給他們出了什麼餿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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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損我，別忘了，你找男朋友還找我出餿主意呢？」

　　「是啊是啊，就是你出些什麼餿主意，搞了個什麼男朋友準則、智力測驗，
% S' j: c/ F+ C/ D+ S) @把人家都嚇跑了，害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我要你賠我一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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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準則是當時公司有個男同事偷偷給小欣遞情書，我就幫小欣擬了個男
朋友準則寄給他，結果這小子很快便啞火了。我記得其中有幾條是這樣寫的：「
0 ]4 h  d% N8 ?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在半徑三米以外範圍內隨意走動；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
與自己父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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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9 Q8 r) H( J" ?! T. U, Y5 U# |　　最搞笑的是最後一條：「未得女朋友允許，不得觀看三級片與Ａ片，若確有
欣賞需求，須先提出書面申請，待正式批復後方可觀看。」小欣當時看完後笑的
* R& e7 M. f3 S8 I8 S8 s前仰後府，並慫恿我趕快給那位老兄送去。自此公司便有傳聞－－要追某部美女
+ G5 U7 }, p4 E& L, b2 K& z/ ~小欣，必先認真學習貫徹男朋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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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  K2 _' P/ d) n; k　　至於智力測驗就更簡單了，隨便找幾個微軟面試題或者到某個網站去截取一
段阿拉伯語的《飄》要求他翻譯成中文，那就萬事ＯＫ了。

　　小欣的話雖是玩笑，不過她沒有男朋友倒是真的，很難想像她那麼漂亮的女
孩子竟然沒有男朋友。同宿舍的好兄弟老三連著給她送了一學期的玫瑰，卻愣是
沒能打動她的芳心。原來在學校的時候我和譚火都張羅過給她介紹男朋友，卻都
7 t8 W) r* U6 J7 m  A5 B. O被她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辭掉了。後來便有傳聞說她暗戀我和譚火中的一個，這
9 w. T* I1 U/ m也成了我和譚火互相打趣的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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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賠你個男朋友還不簡單？就我了，Ｗ大少女心中偶像、Ｘ公司ＯＦＦＩＣ
& T6 Q& K( L$ I" K1 P" @- N4 kＥ  ＬＡＤＹ的夢中情人，怎麼樣？」我這話雖有些自吹自擂，不過當年在Ｗ大
* F& W7 m, G; A3 s$ c9 _. Z1 I卻是真的有女孩暗戀我，這是小欣告訴我的，雖然她沒說是誰，卻也讓我大大高
興了一番。

　　小欣沉默一會兒，道：「不和你瞎扯了，你到底給譚哥出了什麼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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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R+ L! w( g4 e$ @　　「我哪能給他出什麼主意啊，這事兒只能慢慢再看。對了，他還讓我什麼時
候到上海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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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一定要帶上我啊。」愛熱鬧的小女孩，我心中暗暗笑道。

$ R) _9 I. a  ~* t7 ]5 W) M1 g　　「行，祇要你到時候有時間。」寫程序的是很難有休息時候的，任你千改萬
) r: r* t' [; D* K$ C, ?改，程序總是會有ＢＵＧ的，祇有一遍遍的修改升級了。我所在的Ｘ公司七八年
& I: ~, j* N' D. u' u6 i8 M6 w前的設備，軟件現在還在不斷的升級。

' N( i) @8 h" h: P, J　　眼看這事情告一段落了，我正要催她下線睡覺，卻見她又問道：「錯哥，還
有沒有號？」

　　「什麼號？」

　　「ＱＱ號啊？」

3 H6 a, R3 u/ {9 \/ [' A　　「你不是有嗎？還要一個幹什麼？有人騷擾你了？」

: w5 A# R" L3 w2 n! o3 u/ c　　「最喜歡騷擾我的人就是你了，別問那麼多了，還有沒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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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G6 P8 V3 f! [5 Q0 N/ b　　受不了小女孩的撒嬌，我無奈的回道：「六位數的沒有了，七位數的有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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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h6 {$ S$ q　　「真的？太好了？快告訴我。」

& q2 q9 `% X! j5 p　　看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只能繳械投降，將號碼發了過去。

　　好一會兒那邊沒有動靜，我無聊的把窗口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來回幾遍，
. C) U/ F( `6 K' q8 S正有些不耐之際，忽見在線好友名單中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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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Q- O: ?3 z　　我心中一陣難受，「阿琪」給我發過來消息：「錯哥，是我，小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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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 S) A; g; r. o　　我沉默一會兒，回答道：「我知道。」

' _! B, \. ?$ Q& A( @　　「錯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琪姐的號。」小欣顯然已經看過了個人信息
，知道了原主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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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緊，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號送給你了。」這個號是在外語系大
部分人都還是腦盲的時候，我給阿琪申請的。我和她在這上面共度過許多美好的
4 f. N4 q' l$ t8 Q  p0 Y0 r# T時光，只可惜她再也不會用到它了。

4 d* u( H2 L8 Z. C. Y' N　　「錯哥，謝謝你，我一定會好好愛惜這個號碼的。我想把個人信息改成我的
，可以嗎？」小欣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是想在揭到傷疤的時候儘量減輕我的痛
8 `( ]" Q! p- g' G( f! |" k3 x3 R. A苦。

　　「當然，它現在是你的了。」

) ]# n) X5 |+ Z: Y$ ]# X& F　　「謝謝。那我去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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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後，小琪發來消息：「改好了，你刷新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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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阿琪」一眼，輕輕的點動鼠標，「阿琪」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長串的英文字母「ＳＨＭＩＲＬＹ」。

* b. J* u2 }0 s+ `  G6 h　　「ＳＨＭＩＲＬＹ？什麼意思？」我真有點弄不懂小欣了，像她那個號一樣
就取名叫小欣不好麼？小欣，小欣，多麼親切的鄰家女孩名字。

　　「嘻嘻，看不懂吧，你真笨喲。不過，我不說，你永遠是看不懂的。」面對
精靈古怪的女孩，我祇有認輸的份了：「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吧，到底什麼意
- Z* y8 s/ O9 u1 l+ r4 t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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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b7 }( y; U! U7 h9 B　　「這可是我的心願，你慢慢看吧，看懂了記得告訴我喲。好了，我要下去睡
覺了，啊，真困。晚安，錯哥！」
* A6 O- C+ |# N  V7 q, K
; T2 @, a/ B3 `( O( h　　「拜託，是早安。」我正要糾正她的錯誤，卻找不著她的影子了。ＳＨＭＩ
7 n6 O7 D" t' Q+ NＲＬＹ，ＳＨＭＩＲＬＹ，到底什麼意思？小欣這小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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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 y) T$ L0 _  N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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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費了一會兒腦細胞，我就再也不猜了，女孩子出的謎，謎底也許祇有她們
. z: c3 e: \1 L+ V自己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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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已經是六點多了，窗外露出點點曙光，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對我
7 P/ w3 o/ m) W9 ?來說，忙碌的一天也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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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先要和這邊分公司的業務經理聯繫一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才能
6 `, ^8 {& A. p5 S% m7 j和運營商主管聯繫，聽從他們的安排，他叫你往東，你就得奔西的反方向去。這
事兒看起來簡單，其實也麻煩著，協調的好，我可以立馬趕到現場開工幹活，協
+ j' v1 T5 z* R/ N調不好，等上十天半月那也是常事。

: L3 G5 @6 w' W- q　　從包裡翻出分公司業務經理名片，郝露，女的，嘿，好名字。我知道做業務
經理的女人年紀都不會太大，而且一般來說長的都不會難看。與美女一起幹活，
& O$ _% n6 J2 x0 L' a7 e/ V我喜歡。

　　現在才五點多鐘，這位郝小姐說不定還在哪個男人懷裡呼呼大睡呢，還是待
會兒再騷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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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便攜電腦收拾好放回包裡，見邵雨佳睡的正香，便也不打擾她，逕自走
進洗手間，將淋浴噴頭打開，試了試，是熱水。四星級的酒店就是好，二十四小
時的熱水。在水蒸氣的密密包圍中，我舒服的閉上眼睛，長期在外奔波，這種熱
水浴已成了我的最愛。
( o+ C7 b/ l/ x2 d
) H% _! d% I8 G　　三十分鐘後，我已經洗浴完畢，穿著拖鞋走出來時，卻見床上的邵雨佳已經
' x* S6 U0 e, Y$ ?3 N. \7 n/ ~2 |睜開了眼睛。「你醒了？」我問道，對這個輪廓酷似阿琪的女孩，我不忍心不打
招呼。

/ ]  }  C# H/ }  m9 Z* m$ z% {' n4 W　　她點點頭，輕輕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去的。」我當然知道她什麼
% i( M  X$ R' M意思，包了夜的，這一夜的所有權利都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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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K+ O8 E0 x1 g  |* U" v　　我輕輕笑了笑：「我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打攪你了。」她臉色似乎紅了一
下，大概很少有客人這樣跟她開玩笑的。

　　我從包裡掏出五張大鈔遞給她。
! t, C2 W$ u2 O$ F) C. v% a$ P
. E( r' R7 L9 r  Q5 c& d　　她沒有接，卻盯著我道：「你真的叫陳錯？」我點點頭，她低下頭說：「謝
% x/ a& U& f# i4 N( W# L+ U. ?3 |4 w5 @# V謝你告訴我你的真名。」然後自我手裡接過鈔票放到包裡就開始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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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我要是再想找你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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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L5 W- w: D　　她看了我一眼，說：「紅姐會輪流給房間打電話的，到時候你祇要跟她說找
1 I8 t9 h% t6 a" o0 d' X佳佳就行了。」我點點頭，原來她的藝名叫佳佳。

　　我看了看表，六點整，她挺準時的。

! M8 G2 {, q' @1 S# j1 X　　邵雨佳穿戴完畢，瞟了我一眼，輕輕道：「我走了。」

　　我看了看她緊緊裹在裙裡的雙臀，想起昨天晚上的銷魂時刻，心裡一熱，笑
著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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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I8 ~3 u$ j* |: e/ k　　她很明顯的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歡喜，卻又轉瞬即逝。不能流露自己的
真實感情，這大概也是她們這行的規矩了。

; l/ c- I8 j  y& |+ v4 [# x　　她點了點頭，扭開房門正要出門，留給我一個酷似阿琪的輪廓。我想起了某
5 B% Y) W1 x2 ]! g些事情：「邵雨佳－－」她扭過頭來，大概還不太習慣客人直接稱呼她的名字。
「下次見面的時候不要化妝，好不好？」她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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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E# P3 C　　我給了她一個微笑，看著她輕輕關上了房門，她的背影也是有些像阿琪的。
  |, f9 N# L' S# h' t) R" B我一個仰身躺在床上，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卻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一個咕嚕自床上翻起來，看看表，喲
，八點了，大概是郝露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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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Q+ p0 p1 q: K8 t　　看了看號碼，卻是黃立維打來的。黃立維是部門的副總，也是我的頂頭上司
, z! n- ^. A  |3 ?9 ?6 H。「喂，小陳嗎，我黃立維啊！」黃總的聲音就和他的性格一樣直爽，他是個能
! i  C, X9 Y) N( p幹事的人，我非常看好他出任下一任的部門老總。

6 I) b2 X) t8 N+ F; F　　「啊，黃總，您好！」他對我很照顧，我對他的尊重也是發自內心的－－真
正幹實事的人總是會得到別人尊重的。

　　「小陳，吃早餐了沒？」

. o: z& y0 ~  q. d; m　　「還沒呢，正等您電話才敢動作呀。」適當的馬屁娛人娛己，何樂不為。

　　「呵呵，那我不成了耽誤你吃早餐的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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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兒能呢，待會兒就去，黃總有什麼指示？」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
1 `0 ?% @" f& j2 @# w& _什麼事情的。
6 L% n' D+ \1 n: S
) P3 o- Z4 e' X1 L1 C　　「小陳啊，Ｃ市那個工程，我剛才接到電話說，我們的貨還沒有發到。」

  Q5 l' }4 Y* Y　　「啊？怎麼回事？」在外面幹活最怕遇到這種事情，人到了，貨沒到，什麼
事情都沒法兒幹。再說Ｃ市是Ｃ省的省會，這個工程是個立牌子工程，幹好了可
5 o% e4 E* {0 s1 I5 Y! q9 W以拿下這一省的單子，所以公司和部門才會這麼重視。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可真
/ P  ?# @6 t/ v% D9 M  @5 R是不好交待。

- V, T5 C' X# z1 Y* H　　「沒辦法，聽說那邊是大雪封路，車隊被堵住了，貨也不能按時到了。」我
* g. H! D2 Q( B9 [' r- W昨天是飛過來的，也沒留意到這些情況。「

　　「古總剛才已經親自給局方去了電話，向他們解釋這一情況，貨大概要延誤
" E9 L7 J8 Z2 a# Q2 A一周才能到。」古浩是部門老總，黃立維是他副手，延誤貨期這種事情當然要老
" a; K6 R- x. ~3 g3 C- Z總親自給局方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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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 k  }$ f3 \& I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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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古總商量了一下，你就在Ｃ市再留一周吧，這個工程的重要性你是知
, j- S8 t% ^0 M. z2 o8 j  u; t2 Q: A道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派你親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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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3 O4 y# |: A$ d/ p4 q! [6 B　　那倒是，我在研發部門幹了兩年多才轉到服務部門，技術自然是很過硬的。
以我的資歷，一般的工程是不會讓我去的，好歹也是高級技術支援，哪能那麼輕
易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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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Ｃ市的景觀可是不錯的，你就當作在那兒度個帶薪假吧。」黃總呵呵笑了
幾聲，我當然無話可說：「那好吧，我就等一周吧。」

) j+ a+ ]$ ~# l. T( V. o- D8 h　　「好的，具體情況你可以和那邊分公司的郝露聯繫？郝露你認識麼？」

5 i0 O# H1 [* |# E7 J6 y3 q& k　　「正準備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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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就這樣了，有什麼情況我們再及時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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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了電話，我恨恨地將手機拋到床上，他媽的，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待上一周
，想彆死我啊。這種情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上次在西南的Ｇ市，我足足兩
' |, K. n( [: @' o周待在酒店沒有出門，每天都是撥號上網，打些無聊的遊戲。

　　想起黃總的話，還是先聯繫一下郝露吧。翻出名片，撥通她的手機，一個甜
2 U8 I& @  `" [* _甜的女聲傳來：「喂，您好，我是郝露。」

　　「你好，我是陳錯。」

6 f+ V: |1 w1 n: {  {2 k0 T　　「啊，陳工，您好！」她顯然是早就聽過我的名字了，一聽就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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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小姐，這邊的事情是您負責的嗎？」我開門見山，對自己人沒必要裝孫
子，必要時就要發洩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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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 i- |, ^( n1 t3 P3 g　　「陳工，您叫我郝露就行了。這邊的事情您都知道了吧，很對不起，要麻煩
您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我表示十分的抱歉。」果然不愧是做業務的，說話滴水
不漏，我滿肚子的火氣竟有些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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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R7 O- S; c. v( E　　「郝露，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也不想跟她
' K7 C2 v  a; ^+ _客氣，就直接叫郝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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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現在就有時間，要不您到辦公室，啊，不，我到您賓館來吧－－」
, B/ e0 C& o5 D( Q3 R. Z) q( C到酒店？這裡好像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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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見我有些猶豫，忙又道：「要不這樣吧，陳工，您喜歡咖啡還是茶？」
「咖啡。」還沒想通她問話的目的，我已經順口答道。

　　「好的，您酒店樓下有個咖啡語茶，二十分鐘後我們在那見面好嗎？」她怎
麼知道我酒店樓下有間「咖啡語茶」？

　　「你怎麼知道我住哪家酒店？」帶著心中的疑問，我奇怪的問道。

: t4 c1 p3 e1 T# q  \2 M- H! Q　　「這不用問的，Ｃ市的四星級酒店就那一家。」難怪我昨天讓計程車司機給
我找個四星級酒店，他就毫不猶豫的把我拉到這兒來了呢。郝露的業務看來的確
做的很精。

　　不過咖啡店好像也不是談工作的地方吧，管他呢，反正是要在這裡關一個星
/ J0 E# T6 m2 K- [9 C8 S期禁閉，去轉轉也好，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個郝露是個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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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二十分鐘後見。」掛掉電話，我心裡有些許的興奮，與一個可能
: Q8 ^. C  @: R1 U) m4 O7 l' u是美女的女人見面，這也可能是我這未來七天中的一個為數不多的亮點了。

3 k! D4 q  \8 J0 z9 V) z* s　　穿上襯衣，繫好領帶，看著鏡子裡人模人樣的我，也是有幾分的帥氣。想想
$ w! R8 p3 \  N. v# {從前在學校，穿著雙破拖鞋，與譚火胖子老三幾個人，穿梭在宿舍樓之間架ＨＵ
3 _( A# J8 a' i; mＢ、拉網線，差距何其大。媽的，鳥槍換砲了，我自言自語道。

+ o6 G) f, Y2 F2 P9 e  O　　二十分鐘後我已到了樓下的那間咖啡語茶。剛想進門，忽然想起我根本沒見
過郝露，待會怎麼認得她？正不知如何進退，忽聽有個女聲喊道：「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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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B, K; H( D( f+ g　　我轉過頭，見一個女子款款向我走來，大概有一米六五的個子，白皙的皮膚
& F& v; }* x) M$ ]- j: F' I，高高的鼻樑，眼睛很大。她的容貌不是特別的出色，但是屬於耐看的那種類型
。她穿著一套灰黑色的職業女裝，臉上著了一層淡淡的妝，讓我看不出她的真實
" L% g- W! C9 y1 H' k2 l年紀，不過絕對不是我原來想像的那種小姑娘類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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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陳工，我是郝露。」她衝我甜甜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 e/ l; f6 s& v2 U! [　　「哦，你好，我是陳錯。」我握住她遞給我的手，一種滑膩細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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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時候咖啡店裡的客人很少，我和她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坐下。「
4 W- L, h) V/ N% l先生，您要點什麼？」服務生很禮貌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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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9 q9 K# F  m# s4 V　　「先問小姐。」我指著郝露道。

　　郝露笑了笑：「陳工您不用客氣的。」然後轉向服務生道：「給我來杯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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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U/ s$ I1 a- R" a　　「茶？」見我疑惑的眼神，郝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在減肥。」我
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身材很豐滿，但絕對不是發胖的那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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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你這麼好的身材也要減肥？怎麼漂亮的女孩子折磨自己的時候，
一定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她咯咯笑了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的神色：「陳工，你真逗。」我對自
己有絕對的自信，這個不輕不重的馬屁讓她感覺很舒服。這是我在無數的教訓中
總結出來的，拍馬屁一定不能讓對方感覺到，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
8 J; v: A' Q# r9 ]% d  q
, n" d/ D9 Q' h& S; K　　望著她因嬌笑而微微顫抖的豐胸，我心中火熱起來，這真是一個熟透了的果
6 ^! e' C- N* `( r  f, j實，我能否採摘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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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8 R2 V; {. ~% I; G　　將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對服務生道：「那好，給這位小姐一杯茶，給我
/ ^9 f# B1 g3 ~/ q% ]4 i& k0 a一杯巴西咖啡，ＢＬＡＣＫ  ＣＯＦＦＥＥ。」又笑著對郝露說：「這是我熬夜
養成的習慣。」

　　郝露點了點頭：「可以理解的。」

3 M& h. }& h: \2 x3 J　　「你怎麼認出我的？」對于她能一眼認出我，我還是感到很奇怪。難道是因
為我太帥，我在心裡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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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3 g( `  e2 Z　　「半年前我在總公司培訓過，當時您給我們講過課。」她微笑著道，眼睛撲
( s3 P' x/ e' U# g5 |2 i$ R, j哧撲哧的閃了幾下，很有些動人的色彩。

5 K6 P' k3 T4 J/ a6 B6 {1 h& C　　半年前我確實做過一期培訓，不過這樣的培訓我做的很多，培訓的大部分都
1 z3 @2 Z, Z2 g# h, f' u是各地的分公司的骨幹，人數很多，我當然不可能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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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 I, P5 i. D7 K, R　　為了顯示她在我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我裝作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喜的道：
/ Q6 `. D; h5 d+ f+ i「我記起來了，那一期的培訓來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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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W- b6 k) o4 y　　她淺淺一笑，卻沒有接過我的話。我見她沒有很熱烈的反應，心中有些尷尬
，話匣子也有些扯不下去了：「你－－你好像就是其中一個－－」說完這句，自
9 f# ^  [/ _! o3 q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0 i% z2 E) z9 S; M
　　郝露輕輕的笑了起來，臉上竟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陳工，你真是個有意
  A2 A/ J: w: e8 z% }; g: W, l思的人，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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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4 c( P4 h$ B$ K$ ?/ b　　「是嗎？」我趕緊啜了一口咖啡，掩飾心中的尷尬，這臉可真夠丟的。「對
了，這個工程到底怎麼回事情？」

　　郝露的臉色嚴肅了下來：「這個單子是我簽的。陳工，你也知道，這個工程
& ]  @; W/ d* j# D" }8 @, S很重要的，是個樣板工程，後面Ｃ省還有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就等著看這個工程
了。」

0 f7 }$ z7 ?3 k; V　　我心裡明白，後面這個幾千萬的大單子如果拿下來，不僅公司進賬不少，對
3 O: N# i1 k* F( B  n+ o. v; E郝露個人當然也有莫大的好處，難怪她不在辦公室，而要把我約到這個地方來。

　　「我明白，但現在貨發不過來，我也沒辦法。」我雙手一攤，一副無可奈何
- c1 Y5 U3 G6 C3 \: g7 z" S的樣子。本來麼，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無能為力。

　　郝露皺眉道：「我知道，這事兒您也是心急。公司當初也考慮的不週全，只
( t+ I- Z$ X- x% O* G$ T是按照正常步驟發貨，卻忽略了這個時候北方大雪封鎖道路的情況，當然，我也
6 u8 d1 c8 [. v沒有及時提醒總公司那邊，這是我的失職。不過，陳工－－」
& u, [$ [0 q, y5 {* W# L, e1 }
% T! f- r9 b: f  I  k$ w- o2 Z　　我笑著打斷她的話道：「郝露，你就不要叫我陳工了，我們兩個年紀也差不
了多少，你就叫我陳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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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那好吧。不過，陳錯，我們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耽誤的這
- c0 r- n9 x$ f+ j: r一個星期給補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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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怎麼補？」我在包裡找煙，這才想起昨晚上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務生
，卻見郝露從包裡摸出一包軟中華，還沒開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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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y& \1 Y. s& t7 u' c8 Q0 Z　　「喲，你也來這個？」我自她手裡接過香煙，邊撕封條邊說。

6 R2 D  U3 T# `1 r1 c& S　　「我們跑業務的，哪個包裡能不裝幾包？哎喲，我可不抽。」見我遞了一根
% y" P; D' A2 E  L; I9 _: l給她，她忙搖著手道。

　　我正要點燃，忽然想起有女士在場，便笑著問她：「不介意吧？」

+ J) H" q' ]- B% f+ j/ m　　「瞧您說的，要介意的話，我的業務還怎麼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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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_; Y3 B1 H; g" W# |　　這倒是實話。我舒服的吐了個煙圈：「好吧，郝露，你說說要怎麼把時間補
& K% V9 x* F. z3 y8 a" X5 e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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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看能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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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要說話，卻聽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喂，哦，陳局長，您好您好－－
哦，我知道－－您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正在想辦法，一定保証您按時開通－－」

$ U5 v* m" R7 K3 U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電話的，目光便在有意無意間落在了我的臉上
# I  D% \! z  n- k。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過心裡卻總有些癢癢，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臉
上。

　　郝露確實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膚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不錯，這三
個因素便決定了她絕對是個耐看的女人。尤其在她言笑的時候，不經意間臉上總
能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女人的味道。我有些明白她的業
: I, ~& L& ]8 ?% y務為什麼能做的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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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又挨罵了？」好不容易見她掛了電話，臉上寫滿了無奈，我好心的
# G6 }0 k, G7 a5 A  a* j問道。

: a! Y- t% X8 Z' W　　「哎－－」她長歎口氣，「這還能不挨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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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煩了，你剛才不是說有辦法能把時間補回來嗎？」我見她的確實有些苦
( e$ l' F1 `" Z) K" B2 u惱，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我們剛才討論的問題上。

  B3 ^5 C' \6 r　　她神情一振，忙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他們不是要求我們在兩周內完成安
4 \3 F" M6 S7 b7 ^裝調試嗎？去掉這耽誤的一個星期，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你看我們能不能完成全
部的安裝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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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了一跳：「這可不行，這些設備分散在十餘個地方，一個星期內別說是
調試，如果工程隊能完成全部的硬件的安裝那就已經很不錯了。」這個女人可真
* g' c/ B0 g$ \4 h夠瘋狂的，要在一周內完成兩周的事情，完全是想搾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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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0 f8 w% A* |! a$ c$ E  {　　「那我們多找幾個施工隊，行不行呢？」郝露確實是想了些辦法，當然這個
工程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公司，然後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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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J  B* N, E3 E　　我猶豫了一下，道：「這些工程施工都是有嚴格規定的，需要專業的施工隊
伍才能完成。」

2 z( ?* h$ k1 T/ N# i5 C　　郝露說：「我知道，你放心，施工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我想知道這十個
$ u+ t- `9 ~5 i! j# a地方要完成調試，你需要多長時間？」

7 c% J% ?0 a5 H　　見郝露用熱切的眼光看著我，我真的有些不好回答：「設備的調試不確定因
- [& ]: J; c7 |* _素很多，也可能一試就通，也可能要花上十天半月才能查清一個小小的問題。」

　　「我知道，陳錯，正因為如此，我才向總公司再三的申請讓你來，別人來我
/ T: x, a. i) }% q5 f- l4 G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發自內心，但這話我聽的有些順耳，至少不
7 @. X. ?, P  ^/ }- d$ m討厭。

; u' H" H; G$ S: P" t　　我笑著說：「郝露，你別給我下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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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Q6 V- n/ r- _4 w　　「不是下套，是真的，我很相信你，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可以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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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J+ t2 s% Q4 s* H/ D  B　　我能看出她眼裡的真誠與渴望，但我不能輕易的答應她：「我的第六感也很
& q' N8 ?' J5 R/ [靈啊，它怎麼沒告訴我，我可以在Ｃ市幫助一位漂亮的小姐達成心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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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顯然在我的話中捕捉到了什麼，這更讓她看到了希望：「陳錯，幫我這
$ T4 d4 `2 n3 b- D' j次，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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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 \9 `9 v* ]6 w2 A/ b　　「謝我？怎麼謝我啊？」我笑著道。看見郝露的嘴唇囁嚅幾下，顯然是還沒
$ k. c, F% U5 b4 Q4 u5 I4 ?( A有想好酬謝的方法。我可不敢把她的思想往歧路上引，忙道：「開個玩笑，你不
* j7 |" _% M9 T+ _) }7 l要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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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e: y: g0 q4 x' j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郝露的臉紅了一下，天知道她想到哪裡去了。

8 W5 L% P  d: L" ]% {! U! E　　「這樣吧，如果工程隊能在三天內完成全部的硬件安裝，我倒可以儘力試一
! W4 T/ ^  _$ }/ n" `- K0 K: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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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K, N7 D9 D/ ^3 x1 I. o　　「真的？」郝露當然是喜出望外，一把抓住我的手：「陳錯，謝謝你，太謝
' j4 P, C  X* M( w謝你了。」

　　「哎」，我咂咂嘴，手上傳來的那種溫軟感覺讓我想起邵雨佳那火熱的女體
，「我只能說我儘力試試，成與不成祇有上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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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我們一定能成功的。」見我吐了口，郝露自然是高興萬分，她
顯然認為我是一定會成功的，這讓我有些驕傲，沒想到我在各個分公司中竟還有
% i( y5 d2 u2 z% f這麼高的威望。

　　「哎，到時候我豈不是要鏖戰三四個通宵？天哪，讓我怎麼活啊？」我最長
的紀錄是連續鏖戰四個通宵，只在白天睡兩個小時，相信這一紀錄在公司再也沒
人能夠趕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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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的。」郝露堅定的說道。這讓我心裡多了幾分安
- J& K) O1 P0 A) P$ i( o慰，有了這美麗的業務經理陪伴，我那枯燥的長夜總也算多了幾分春色吧。說不
9 W% u* e7 ^( o; r/ P4 m定還有意外的收穫呢，我心中嘿嘿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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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敲定，郝露心裡顯然踏實了許多：「快喝咖啡吧，都涼了。」我拿起小
勺在杯子裡攪了攪，已經沒有熱氣了。

　　郝露揚起手，招呼服務生：「給這位先生換一杯熱咖啡。」

( y, C% d$ i  s; ^1 U" t! S5 ?3 q　　我說了聲謝謝，目光便落在了她手上的戒指上。她已經結婚了。

2 J2 u5 D! `+ o5 h; W8 F　　我攪動著新送上來的熱咖啡，笑著對郝露道：「你先生在哪裡工作？」

　　郝露剛要將茶杯送到嘴邊，聽到我的話，手中動作停滯了一下，臉上的神色
黯淡了下來：「他－－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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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q; F3 H5 H' W　　我一愣，心中很是內疚：「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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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靜靜的道：「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兩年前去了，車禍。」

　　「聽說車禍中去世的人是最容易去天堂的，你先生一定會安心了。」天知道
) S/ m7 C8 N) l4 w. }+ _% d$ C我從哪裡臨時扯來這段狗屁不是的東西，卻還聽起來這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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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l, [8 f　　「是嗎？」郝露苦笑一下：「但願他們能去天堂。」她說的是他們，我卻沒
0 O, n! @0 i: m* Q有怎麼在意。

　　「這幾天我們就加強聯繫，隨時互通信息。你看好不好？」郝露徵詢我的意
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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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p$ R/ X　　「那當然好了，最好是每天都一起到這裡喝杯咖啡。」我笑道。

　　「那當然沒問題了。」郝露的心情看來好了很多，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
6 F9 m1 Q9 t  w# X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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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來服務生準備結賬，郝露搶著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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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a. H# ?( T6 r0 L+ H　　「不會吧，男士和女士約會，什麼時候變成女士買單了？」我看著她接過服
務生手裡的發票，打趣她道。其實我知道她要了發票，這些都是可以回公司報賬
的，她們做業務的每個月的這些開銷都有公司補貼，自然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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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要笑我了，這其中的事情你肯定清楚的，我也是慷他人之慨了。」
' x2 b5 Q0 N; p1 W她倒是挺爽快的承認了。

　　「那好啊，這一周每天一杯咖啡你請了。」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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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 y$ M4 q　　我一看她真的要行動，忙攔住她：「算了，算了，你有這份心思就夠了。要
3 Q  D7 i9 a5 ]2 \真是買了座位，我每天都還惦記著要下來喝咖啡，那也太不自由了。」

" e8 U# J) T$ W/ R' [8 K! p　　「那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她笑道，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

; E- l, j$ I" _9 M/ [1 e( o' ~( U& l　　送走郝露，回到酒店，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把電視頻道換來換去，卻總也
4 ?: f+ p% {& ?/ [& h3 A+ g找不到愛看的節目。上網看完新聞，卻又沒碰見什麼能聊的人。小欣這小丫頭恐
! e7 A" k4 \4 {怕正在夢周公吧，也不忍心去打擾她。郝露剛剛離開，總不好再給她打電話吧，
* m4 e$ e8 Z1 g3 u) @那意圖也太明顯了。

5 Z6 C  C. f$ T/ M7 i9 A6 v　　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忍受不住，大喊一聲：「無聊死了！」話音剛落，
! C" L' O4 v1 z# T  ]4 K. M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靠，共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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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n% [4 W  l8 k& P; y7 V% M& e8 B; _% u　　第七章

" z- k/ @9 z; o, N# v2 u3 w& l　　拿起聽筒便聽到一個嗲嗲的聲音道：「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媽的，這
7 ?) ^" y9 Y5 |0 ]兒的規矩怎麼這麼特殊，連早上剛起來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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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 t! z* {  `6 F$ x　　「紅姐，叫佳佳上來吧。」在紅姐還沒搞清楚我怎麼知道她叫紅姐之前，我
已經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我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傳來敲門聲。開了門，站在面
/ U+ I$ R7 ~; U$ s" Q2 v% _前的是一個十分臉熟的女孩。桃形的臉，淡淡的眉，長長的睫毛，睜的大大的眼
睛，一件桔紅色的短外套，一條隨意的緊身牛仔褲，緊緊包住渾圓的臀部。

7 \# A+ J# v8 c$ ^" S- j　　我正要開口，卻聽她叫了聲：「陳錯－－」「邵雨佳？」聽到她的聲音，我
才意識到她便是昨天晚上留在我房間的邵雨佳。她記住了我對她說的話，再次見
  w, J# c# Y. Z1 V+ L我的時候果然抹去了濃妝。

+ _& T/ \; {4 [: e　　我心裡真的有些吃驚，現在的雨佳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個時髦的漂亮的女孩
5 f6 B7 C+ E' E7 l子，回頭率一定不低的。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環境真的是能改變人的，我心
裡歎了口氣。

8 o, H4 W: k7 k  v　　「你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我？」她臉有些紅了，這麼樸素的去見一個客人，
; ?+ U' k- e7 @$ A& B6 w也許是她的第一次吧。剛洗過的長髮散落在肩上，我還能聞到她身上飄來的一陣
4 c( R, r. j$ ~1 n# R淡淡的薄荷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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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不認識你了。」我笑著拉她進來，身體與她靠得很近，幾乎能感受
到她身上的火熱。這樣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人見人愛了。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她全身上下巡視一周，嘴中嘖嘖道：「還是
& T4 H* m5 h; U6 J8 J: G這樣好，多漂亮啊。」她的臉漲的有些通紅，卻高挺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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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回復了青春的雨佳，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雨佳，跟你
/ B8 K* t9 y9 P商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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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0 |9 x, V7 y. ]  [4 E# E1 i　　「嗯，什麼事情？」她大概受不了我商量的語氣，有些扭捏起來。

2 f  b8 u) v1 `  I　　「我要包你七天。」我輕聲說道。

　　「什麼？」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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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我要包你七天。」這次她聽清楚了，臉色有些興奮，卻也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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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開個價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又讓我想起了她的真實身份。不過
( [1 H7 V9 W/ G: O, }1 V無所謂了，也就短短的七天而已，空虛寂寞的七天，有個人陪在身邊，感覺總要
; V; H0 t7 G5 C! m& o好多了。

　　我見她半天不答話，心中有些奇怪：「怎麼？有問題麼？」她輕輕的搖搖頭
，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伸出了三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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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ＯＫ，沒問題。」雖說這個數目也是我小半個月的工資了，可錢就是用來
+ q' K2 s9 b& j' ^花的，花了還可以再掙，最重要的是心情愉快。

# l( f. |! q7 k1 Q　　「這七天裡，你的食宿都是我包，我把你當成我的女朋友。」她看了我一眼
9 J: }: v1 t7 X: _: I: F，也許女朋友三個字對她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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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問題？」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抬起頭來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
「好的。」那一剎那的神情竟也像極了阿琪。

) Q+ f9 u* O$ H1 u5 U. R　　接下來就該安排這七天如何度過了。Ｃ市雖然不大，但還是有很多景點是比
較有特色的。邵雨佳把她能想出來的地方都列在了紙上，我一看竟有十來處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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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T1 t4 l' Y　　「我們祇有七天的時間。」我笑道，要想在七天把這些地方都逛到，不把我
; p" Y$ }5 J, ]累的趴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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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A5 A9 T' o) i: z) p+ C　　邵雨佳的眼神有些黯淡起來，用筆劃去了幾處，然後遞給我道：「那好吧，
! B* e; o8 ]# F$ }我們就去這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這邊特有的，南方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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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眼她列出的幾個地方，笑道：「還有一樣是妳們北方Ｃ市特有的，
7 C2 ]  }2 m5 c$ \你沒有列上去。」

4 v, B1 k0 J" F  k　　她又仔細看了一下單子，然後搖搖頭說：「不會吧，我都列出來了，難道你
比我還熟？」

# {" f  Y/ ?+ ^2 `. C3 h( o5 x　　我笑道：「當然。還有一樣你沒有列上去的，就是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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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l+ u( s+ z! N  B' y% y+ U　　她一愣道：「我自己？」

! @5 P( a' A7 \: I# a# {% N) X　　我呵呵笑了幾聲：「難道邵雨佳不是北方、Ｃ市特有的？你讓我再到哪裡去
% T2 ]( o; Q% ^4 e8 n找第二個邵雨佳？」
4 A$ V, n; y+ @9 D
0 q' @9 p. f( H' b6 n1 j& C6 {) j8 |/ S0 m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眼中似乎也變得有些煙霧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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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 S. o; U  P9 X8 `/ S　　我在那張單子上寫了大大的「邵雨佳」三個字，然後遞給她：「好了，我沒
有要補充的了，你看怎麼安排？」

　　她第一天的安排終於還是被我打亂了，早飯後我拉了她去逛商場。我偶爾喜
6 w# @* ~) @( |! R1 N歡去逛逛商場，這點和一般的男人有些不一樣。商場裡有最新的產品和最漂亮的
. E  H+ _/ d) h' d% X7 _( D女孩子，無論從哪點上來說，都是一種目光的享受。

! Y1 _5 [0 s% s4 D5 }! g　　我已經很久沒和女孩子逛過商場了。阿琪是購物狂，她家裡條件好，所以我
和她的週末有很多時間是在商場裡度過的，不過那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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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Ｘ公司之後，祇有幾次是被小欣拉去逛街，看著她似乎要把整個賣場買
2 Y6 U, w; e4 R! N. D! k$ R空的樣子，我心中念叨著又一個購物狂。只可惜那幾次都是趕了夜工回來的，困
乏的不得了，推著購物車竟然睡著了，害小欣抱了一大堆東西還要跑到播音室去
廣播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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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著邵雨佳去逛街絕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和一個並不
是很熟悉的女孩子一起去逛街，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的收穫，我心裡是這樣想的。

　　我和邵雨佳走在商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感覺得到我們還是有不少的回頭
率的。我不是特別的帥，祇是一般的帥，但一般的帥還是帥，這是譚火曾經寫過
  [6 C5 \  m5 y, ^' ]的狗屁不是的歪詩，今天被我拿來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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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8 X; m+ v" Z+ E- a　　邵雨佳在這商場來來往往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中也是出色的，我時不時都能注
意到別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她豐滿的酥胸，牛仔褲緊包的挺翹的
, d, c1 t- h( Z% t0 B. \1 N臀部，也許是很多人幻想的對象了。我真正的有些不平，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
- X9 `) m6 i' }& b怎麼會幹上這行呢？
% f0 J( {  g% M8 T% F/ I1 m1 K
, J- O- C! R8 J) P. @2 w　　邵雨佳可能也是很久沒有逛過商場了，特別是沒有這樣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滿大街轉悠。不過她學的很快，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能輕鬆自如的挽起我的臂膀，
: {4 J/ {! Q2 r讓我的胳膊時不時壓在她高挺的胸部。透過薄薄的外套和毛衣，我能感受到裡面
; z$ Y9 i) x3 s. j& [* Q; i的溫軟。

0 R' q4 [* L9 E5 n　　「看什麼看？」我對一個盯住雨佳酥胸超過五分鐘的老豬哥大聲喊道。ＩＴ
界的人似乎總有一種被壓迫的情緒要釋放出來，這都表現在我們張揚的個性上。
受壓迫多了，總要有個爆發的時候吧。

  x! l# r* i% p+ d% O3 r1 w　　那老豬哥顯然沒料到我是這樣的狠角，嘴唇張了幾下，剛要說話，就已被我
3 _9 h( R& S$ _7 F0 C扯住衣領。這是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偶爾撒把潑，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吧。

　　雨佳顯然沒有料到我的反應這麼強烈，忙使勁拉住我的胳膊道：「算了，算
2 x; B  e# k0 J# L6 G了。」這兩個字落在旁觀人耳裡，更是引起別人的同情。畢竟看到一個穿著名牌
西裝、繫著金利來的小伙子對一個禿頭上火，人們很容易在感官上就開始同情我
。

　　我自然不會傻到掄起拳頭揍他的地步，事實上，抓住他的衣領以後，我就不
準備繼續動作了。望著那老豬哥漲紅的臉色，我心中有幾分得意：丫的，你被耍
8 X3 `9 o3 T) q2 a% s+ J/ Y3 q, I了。
  I# ?6 _1 j& F/ E
2 W; q3 m3 E! J8 X3 _" n　　看著遠遠趕過來的幾個保安，我放開了抓住領子的手，拍了拍禿頭的肩膀：
3 B4 K" s9 m  P! U$ n, ?「老頭，下次別這樣了，否則沒人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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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禿頭顯然被我霸道的氣勢壓了下去，竟然一句話都沒說上來，望著我拉著雨
$ H3 J  a" y- P佳的手瀟洒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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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E" L7 _/ @8 s# u. H　　到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雨佳看了我一眼，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在我的
7 z& L1 i1 U( C/ N6 m9 b* \- @肩膀上，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她這麼開心的樣子，我也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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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這番事件之後，雨佳顯得自然多了，笑聲也多了起來。我盯住她豐滿的
0 E7 O' T, P1 H) C# l' B胸，說道：「走，我們添加裝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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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k/ X0 L8 I7 W　　雨佳還沒有意會過來，就已經被我拉到女性內衣區。這裡來來往往的大多是
些年輕女孩，就是偶爾陪女朋友過來的年輕男士也是一個個目不斜視，眼光似乎
. n( b+ v# R9 e  t* G一刻也不留在那各式各樣的罩杯上。靠，還裝臉嫩，我心中暗笑。

8 w0 q0 s9 j6 u9 f& c1 }7 R3 a% z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目光落在琳瑯滿目的商品上，雙手更是時不時的各執
: X0 h2 V( f" A1 L& r, ~/ w2 r" W一個，比較一下。跟著我的導購小姐可能還未能適應我這種作風，白嫩的臉上帶
" a, O6 J7 B$ m0 H, A著些粉紅。雨佳更是鬧了個大紅臉，緊緊握著我的胳膊，不敢抬起頭來。

　　望著如初戀少女般羞澀的雨佳，我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怎麼就幹了這行呢
？

& n# Z: m: F2 Z+ x6 t  z　　「這件不錯。」我在名牌特區轉了半圈，才撿起一件對雨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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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U* `, _　　導購小姐大概是見了我的作風，趕忙趕了過來：「先生好眼光，這件是剛從
) H5 ?# D. X+ W& S! |. V+ N: R法國來的最新款式，不僅質地講究、做工精細，而且時尚前衛。您女朋友身材這
麼好，一定很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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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8 Y7 u6 G' @　　我打趣道：「你也能看出她身材好？」我是親手摸出來的，你卻只憑看就能
看出來？導購小姐臉色一紅，不敢說話了。

　　我笑道：「你剛才說時尚前衛，怎麼個時尚前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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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臉色更紅了：「您女朋友穿上，您就知道了。」

" Z; A2 a9 V( x3 y　　雨佳在旁邊捏捏我的胳膊，眼光卻一直盯在價格牌上。我看了一眼，４０８
. p7 W9 t' [1 i0 J0 W8 `1 W元，難怪雨佳猶豫不決呢。如果她自己來的話，是絕對不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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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回頭說道：「別擔心，有我呢？」又在她耳邊輕輕說道：「別忘
' `* G) }0 Z: `1 j了，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呢？」雨佳臉色一紅，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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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轉頭對導購小姐道：「好的，請拿一件７５Ｃ試一下。」感覺雨佳又捏了
5 c" N& Y( o  A5 w( b* ]我一下，正想轉頭，卻聽雨佳對導購小姐道：「不，要７５Ｄ的。」

6 O6 [. k0 d) l4 G1 k- S0 ]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吐吐舌頭，沖導購小姐做了個鬼臉，導購小姐咯咯
笑著去拿貨了。我對雨佳笑道：「真的是７５Ｄ麼？我昨夜量過了，好像是７５
Ｃ的。」

　　雨佳輕輕在我肩膀上砸了兩拳，然後在我耳邊輕輕道：「我的應該是介於Ｃ
  |5 f3 o- g  X! [和Ｄ之間的，所以選７５Ｄ了。」我做了個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為將
4 r: o/ A  Z+ ~2 U# L& @來的發展預備的啊！」雨佳咯咯一陣嬌笑，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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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導購小姐就拿了東西回來了。「有沒有地方試一下？」我問導購
$ f# J7 u* @1 v+ K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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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P) Z; F3 w( Y2 H- {0 L　　導購小姐四周望了一眼：「哎呀，現在試衣間都有人了。」頓了頓又道：「
要不就到我們的休息室吧，您進去以後把門鎖上就行了。」我這才注意到櫃檯後
面還有個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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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沖雨佳點點頭，她便拿著罩杯走了進去。我扶住門簷，回頭對導購小姐道
：「我可以進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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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購小姐一愣，緊接著眉眼飛紅，小聲道：「您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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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q$ T4 ?9 g, d　　我說了聲「謝謝」，就跟著雨佳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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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Q' d1 P$ R) N5 b2 X　　第八章

& {! m" \8 t& ^& P. I1 }0 R　　雨佳回頭見我也進來了，紅著臉道：「你怎麼也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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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我來幫你看一下合不合適。」雨佳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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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r- z, P" t2 A' c" U) O3 A　　這是一件簡陋的小屋，擺著一個玻璃桌和一個凳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飯盒
7 g4 z9 W# c, `2 d  X8 c0 \，看來的確是導購小姐休息的地方。

　　雨佳知道此時再想趕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祇得在我的灼灼目光之下，慢
慢脫掉外套，美妙的身材便展示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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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雙手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撫在她豐滿雙乳上，嘴上已是嘖嘖道：「真
的也，真的要穿７５Ｄ喲。」

8 w/ G' C0 V; x( a　　雨佳按住我作怪的雙手，我幾乎能感受到罩杯下面那火熱跳動的雙乳。想起
那滑膩溫潤的感覺，我輕輕說：「快點讓我感受一下吧。」

- ~: F9 k* h5 }　　看著雨佳脫掉上身的毛衣，正要去解開罩杯，我輕輕的道：「我來。」雙手
7 a' w7 p. X( K& w- E: H- \1 }繞到她背後，揭開掛鉤，一對潔白的玉兔便在眼前活蹦亂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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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握住一雙玉乳，手上加了些力道，將她們頂了起來，雨佳口中輕輕「
4 `& ^# l& y. l% `* G啊」了一聲，朝門口瞄了一眼，怕被人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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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被我擠成了橢圓形的雙乳，此時才真正體會到７５Ｄ的威力，我張開了
手掌，竟不能完全握住她們。我以前有過的女孩子中，再沒有誰的能比得上眼前
% s1 b/ J0 m1 W! X, Q1 O$ G的這一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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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能夠體會到三版女郎喬丹每天是多麼辛苦了，扛著那麼大一對巨乳來來
9 s3 Z, o! p/ B! D. K$ `往往，實在是對身心的一種折磨。

( d( e8 m; T8 s% `& ?& C　　雨佳見我的眼光落在她胸前久久不肯離去，羞澀的道：「快讓我換上吧，導
9 Z$ i; C. @% }  o購小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4 U* n# @! _7 o/ \
# U( |; ?2 f% g4 N% e　　我呵呵一笑，放開了手，看著雨佳把剛剛拿進來的罩杯換上。望著雨佳用手
6 E, ]- x0 ]9 t托住的雙乳，我頓時一愣。這哪是罩杯喲，只罩住了胸前的殷紅兩點，大半個嫩
3 s. n8 \" Z1 Z7 T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就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想要綑綁住豐滿的雙乳，卻是欲
拒還迎。難怪雨佳不放心，要以手托住，那一雙妙乳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
( W8 E8 E* `- v" G% d
　　這是誰的設計？真的是有品位之極。我心中火起，猛地將罩杯往上一推，露
0 d* j2 [% w. K出一對豐滿的乳房。

　　雨佳看著我灼熱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雖是早已經習慣了，但在此時此地，卻
) V: W5 R* J! G6 J7 h8 J, e仍是羞紅了臉－－就算再淫蕩，也不曾想過會在這裡被一個男人盯住猛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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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撥拉一下那殷紅的乳頭，雨佳身子抖了一下，鼻息急促起來。我湊上
頭去，含住左邊那猩紅的櫻桃，輕輕吸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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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身子一顫，口中小聲道：「不要，不要在這裡－－」

　　我顧不了這麼多，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細嫩的櫻桃，雨佳緊緊抱住了我的
, k( S- w+ j( J; N5 Q頭，卻不敢出聲。我右手撫上另一顆櫻桃，輕輕揉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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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在我的動作下，早已是面紅心喘，想像著外面導購小姐隨時都可能敲門
# F, F* [1 T) S  T. z" b4 l+ G，一種偷情的快感更讓她激動起來。她眼睛望著我的動作，一邊用力將我的頭按
+ u8 e3 u5 ~# r. x- U2 v向她的胸前，另一邊雙手已向我襠下摸索起來。

　　感受到有一隻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分身頓時壯大了起來。雨佳在
9 V1 A4 w4 L; y2 V' N8 [2 D我耳邊輕輕道：「讓我來吧。」那火熱的鼻息似乎是要燒紅我的耳根。
0 `& @4 @% Q+ m! Q
　　我放開她飽滿的雙乳，又將那新穎的罩杯退回原位，然後坐在房中的椅子上
' }# t" @1 t8 ^3 q( ?，望著身材豐滿的雨佳，分身的熱度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

　　雨佳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分身，不經意間又朝門口望了一眼。警惕性很高嘛
& @3 I" @* j; @2 B，我心中輕笑。
) X8 z+ U, t9 U: V2 r
4 m+ r( O& L' F  p5 }8 r　　見房門已經鎖上，雨佳膽子大了許多，輕輕拉開我的褲襠拉練，早已漲大的
' T; M" D- D/ R$ x7 a火紅的分身便已露出猙獰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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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7 [1 J& o$ H& J- E+ V　　雨佳呼吸急促起來，熱氣噴在分身上，更是增加了它的熱度。雨佳雙手作環
4 n) a8 X7 ?( L，緊緊箍住分身，湊上小口，輕輕對它吹起氣來。

' T4 Z) l. M5 V' {　　年輕女孩那細嫩的小手與分身緊緊相挨，輕輕摩擦，我舒服的「啊」了一聲
% o1 d0 I) y& C( t1 Z，出了一口粗氣，閉上了雙眼。
" c6 P! L" j& x
7 }# y8 B$ I& j. M6 q1 p/ ~　　一截小舌頭輕輕舔著雄偉的分身，舌頭上透過來的熱氣，又讓分身膨脹了許
- S! |( X" n: z" s$ K4 a$ d" ]: M1 [多。女孩將分身一處不漏的細細舔了一遍，然後緩緩將分身含進口中。

; Z& U5 r3 A, d- g$ F　　望著分身進入女孩的口中，口腔裡的溫暖讓我想起她胯間那火熱的甬道。分
7 v( h' L% Q! F% L6 F5 K: j身進去了一半便已將雨佳口中塞滿，還有一截仍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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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5 J' a( ~6 U  N　　望著雨佳近乎於全裸的上身，望著那蓬勃愈出的雙乳，我更加興奮起來，分
" t2 o/ C( E' D/ k! e& z: I身漲的更大，猛地將雨佳的頭向內一拉，雨佳脖子伸長，「唔」，一聲驚呼還來
# w2 |2 V0 A$ W% T5 G不及發出，整個分身便已衝入了雨佳喉中。
% j& Q1 w. ]: B; h# m6 Z1 I5 t
' d/ ~; @  X, B/ z+ ^" U　　雨佳「哼哼」的想要退回去緩一口氣，卻被我緊緊拉住不放。聽著外面導購
( ~8 N3 T! ?2 T小姐介紹產品的聲音，一種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她大概不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
; }7 H5 R8 K" k+ }1 h( {$ s+ G6 X( d麼故事吧。如果知道了，會是怎樣一番景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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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慢慢適應了粗長的分身，用她那細嫩的舌頭，細細的舔著分身，從頭到
1 N' p+ `( m6 P# h7 K+ `尾，一處也不漏過。

% ^& s4 T% h; f/ G" A2 U# t　　望著她披肩的長髮下赤裸的上身，望著她塗了口紅的唇中火熱的分身，這淫
靡的景象更刺激了我，我一下站了起來，分身更是猛地一下貫穿了雨佳的喉嚨。
4 n- d+ ~& Z" }, g
0 c) h7 b6 U# f! ^　　雨佳似乎能體會到我的感受，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分身，然後緩緩將分身退出
，快要完全脫離小口之時，卻又忽然讓它全部貫入喉中。我「啊」了一聲，扣住
; ?, a6 X6 ~  {# H( S她的頭，分身猛烈的在小口中進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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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擔心導購小姐敲門，我也不敢持續很長時間。越是擔心，快感就越是強
) \. T+ k: M8 H1 h) A5 e烈。我的動作越來越猛烈，進出頻率越來越高，分身更是不斷壯大。

0 I8 \+ n+ P! t　　終於，再也忍受不住那極端的快感，我輕吼一聲，緊緊扣住雨佳的頭，一股
: q9 |$ J8 D" P: q9 n熱流噴射而出，在她喉中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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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雨佳咕嚕咕嚕吞了幾口，我惡作劇之心漸起，猛地抽出分身，仍在爆發
8 ?4 u  a6 V2 E& M9 a+ N; J2 i的激流便如炮彈般落在她豐胸之上，那仍未付款的罩杯之上也落滿了斑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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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3 h6 c' T5 u2 U　　雨佳驚叫一聲：「啊呀－－這還沒付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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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手指抹了一滴她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輕輕抹在她猩紅的櫻桃上，口中
笑道：「是麼？看來我們得出去付錢了。」

　　我和雨佳出來的時候，導購小姐那裡已經沒有客人了。她的臉色有些紅，我
# ~# ~6 {# t; t8 Z+ A' Z們二十分鐘才出來，她多多少少也嗅出了那麼點味道，何況整個二十分鐘她都沒
6 Y, Z: W8 |# p) [$ b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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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開票吧。」我笑著說道，從包裡取出了信用卡。

　　「好的，」她瞄了我們一眼，「請問東西－－」罩杯仍穿在雨佳身上，留下
了激情的痕跡，當然不好再脫下來了。

8 `& z3 }8 K& u4 G4 {" X6 Q3 B　　「哦，」我假裝醒悟道，「她仍然穿在身上，我見她感覺不錯，就沒讓她脫
. h7 C1 c: b  O# @1 |7 _: |5 R下來。」

: l" {2 T$ x8 @/ [　　「不要緊，我祇要標籤上的條形碼就可以了。」我頓時想起來，標籤仍在罩
. E( Q7 n2 s6 @; _, F杯上掛著，剛才整理的時候太過匆忙，忘記了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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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雨佳，你和這位小姐進去把標籤取出來，我去付款。」雨佳臉上一
0 k6 A1 h) L4 @, J9 `( u紅，滿是春情的眼光瞟了我一眼：「嗯。」
3 J' c! L  b, z- Z& A
　　我沖導購小姐笑了一下，去櫃檯付款去了。回來的時候，這邊的事情已經辦
0 J7 N+ m& g) n# Z. A. k& l完，導購小姐臉色卻是通紅，也許她是有了某些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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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c. Y/ d: t" R5 k+ p9 S　　和雨佳拎著大包東西，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雨佳高興的象
9 P$ P& N( ^8 ]% U( I, M: f個小孩子，儘管這些東西都是些巧克力之類的零食，不值幾個錢。也許是因為從
來沒有人陪她逛街，給她買這麼多東西吧。女人其實是很好哄騙的，我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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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已經徹底的放開，她已經有些忘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也找到了些久
5 |. Z. |$ h. c) K) E; x( i違的感覺。雖然我們祇是七日男友和七日女友，但最重要的是現在，將來的事誰
也不願意去想。

　　我洗完熱水澡出來，從冰箱裡取出的飲料還沒放到嘴邊，便接到了郝露的電
+ u5 C: G' A( }/ X8 d話：「陳錯，我是郝露啊。」早上見了一面後，我們之間的稱呼也隨便了很多。

　　「嗨，郝露。」我啜了口飲料，「ｇｏｏｄ  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
* c" b' y8 j. T$ ?- a. _( n' [2 c" ^2 s4 K; i
6 C) `$ T6 ~; h. t# O　　「咯咯，都晚上了，還什麼下午好。」

　　「哦，接到美女的電話有點忘乎所以，分不清下午和晚上了。」

1 e9 q) f  x" {: v" s　　「咯咯，你真貧。」郝露的心情聽起來不錯：「有沒有空，我現在在你酒店
! m2 E  e2 F' u5 Q$ m4 m& w% ^大堂。」
' O# d; v; q8 Z: p/ J2 g2 B* b
- v5 r3 ]& s: W- B4 g　　「哦，怎麼不上來坐啊？」我倒是有些吃驚，她要是看到了雨佳那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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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H' d1 I9 v　　「不了，你有沒有時間，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看來是想套牢我，才這麼急
切的要請我吃飯。

　　「呵呵，美女請吃飯，怎麼能不賞臉呢？」剛要開口答應，忽然想起了雨佳
/ y, ~+ A  Y: \" Z，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背對著我正在整理袋中的東西，似乎沒有聽到我說的
! s5 q4 T+ {% u$ O  ?2 W+ E話。

　　那邊的郝露半天沒聽到我的回音，問道：「怎麼？晚上有安排了？」

　　「哦，沒有，」想起郝露豐韻的少婦風姿，我心裡的色膽開始作怪了：「十
分鐘後大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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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掛了電話，見雨佳仍在埋頭整理東西，我開口道：「雨佳－－」

: n, s$ \3 R  Y　　雨佳轉過頭，撫了一下額前搭拉下來的一縷頭髮，望著我，鼻中輕輕「嗯」
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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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點事情要出去一下，有個朋友晚上請我吃飯。」看不出雨佳臉上有什
1 d5 c( r& d2 j' }$ F2 t/ m1 C麼反應。我沒有說這個朋友是男是女，我認為沒有必要說這麼多，畢竟她不是我
0 b3 B+ [' i: ^8 [+ f) v8 a真的女朋友。這祇是個遊戲，有效期祇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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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吧。」雨佳轉身繼續去收拾東西，我很難從她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感受
，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

  n; `5 C3 [2 z  T; p: s. f: W　　「我在餐廳叫了餐，待會兒他們會送上來的。」雨佳背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關上房門的一剎那，看見雨佳背對著我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3 Q$ ?8 |3 O) V6 a* H  {5 `0 B，只留給我一個與阿琪有幾分相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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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就坐在大堂的沙發上，她已不是早上初次見面時候的職業裝了。一件敞
3 ?% Y6 I2 j) r% d- o# c7 \開的中長風衣恰好掩住膝蓋，裡面穿了一條黑色的羊絨短裙，一條長長的乳白絲
襪從她腳跟拉到大腿根上，襯出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 F  b! A! _; R9 z. Y" c5 E; O' c
- g1 u+ H$ q' D5 ~* ~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著大堂的，我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時候，發現她翹起了一
/ Y7 |* g& B% [4 X. ?條長長的大腿，壓在另一根修長的腿上，本來就短的短裙便又往下抹了一點，竟
, W: }+ J6 I$ U/ E- g# L隱隱露出裙裡的底褲。如此誘惑的姿勢，令我想起了莎朗史東在《本能》裡的那
' D3 I7 N) a$ l% U2 q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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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r! ?- u- {. P# q　　「喲，來了。」她趕緊放下了交叉的大腿，剛才她好像在想什麼事情出神，
竟然沒有注意到已經坐在對面的我。

' a3 t* i3 T9 j6 H　　她腿上的絲襪真白，我幾乎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有沒有穿長襪。現在的織造業
9 B' D& q7 x' b2 ]真是發達，看上去並不厚的絲襪，竟然也能保護美女們在冬天裡盡顯她們迷人的
大腿。

9 v8 }# W$ c4 m0 F* h# M% G　　「怎麼？在想什麼？」我收回盯在她大腿上的目光，自包裡掏出一顆煙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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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看著我點完煙，才笑道：「煙就這麼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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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i( ?1 {- J6 t/ v# [! x　　我身體後仰，吐了一個煙圈，笑著說：「當然了，面對迷人的小姐，我祇有
抽顆煙提提神，才能平抑我激動的心情。」她咯咯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小酒窩
0 H8 e. }5 V9 W' Z! v- o& b。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了？」我想起正事，便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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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A2 Y0 w" c- J4 P( t( h6 v- g* p　　「怎麼？沒事兒就不能請你吃飯嗎？您陳工這樣的總公司的大貴人，我們平
( M2 Q) s, f( Z  a時想見都見不到的。好不容易把您請到了Ｃ市，還不允許我盡盡地主之宜？」她
- ~* O% l# V$ C! Z笑著說。早上見了一面之後，我們的關係便朝著融洽的方向發展，這正是我所希
望的，當然，也是她所希望的了。

& r  ~& c% |0 |, u( F* N　　「呵呵，我可說不過你。不過有美女邀請，就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
- F$ n% j2 N, P% Q' o, K  L7 e! ~」我調侃道，目光卻又不自覺的落到了她修長的大腿上。

, J- v. Z8 g; \　　「喲，有這麼嚴重嗎？」她似乎意識到我目光的動向，兩條大腿不經意的並
- F7 h  C! ]% \! b攏，落在我眼中，卻又是個不大不小的誘惑。

　　「呵呵，說吧，今天請我吃什麼？」我將目光移到她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
一定很奸邪的笑容：「我可是吃遍了天南海北的喲……」

　　「咯咯，你想吃什麼都可以。」她眼光瞟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個燦爛的微笑
2 C  a: A$ S8 @' @4 d。

　　吃什麼都可以？那吃你行不行呢？我心中壞壞的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客
隨主便，你安排吧？吃什麼都行，重要的是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我的話中有
6 W8 i  q0 Y6 s- u  v. A" _些挑逗，卻又讓她抓不住把柄。

　　「喲，那你想和什麼樣的人一起吃飯呢？」她將兩手放在併攏的大腿之間，
( V& c+ r, d, U  T% t- |# a! S眼神似笑非笑的向我瞟來。

4 W# o6 `( k8 j2 @　　「如果是陪八十歲老頭吃飯，就算是燕窩魚翅，恐怕我也是味同嚼蠟。」

  ^. m1 m3 |; y3 C　　她咯咯笑著起身：「那如果是我想邀請陳錯先生共進晚餐，會是什麼樣的效
果呢？」

　　我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目光直視她略施脂粉的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嘿嘿，如果是陪美女吃飯，就算是白菜豆腐，那也成了燕窩魚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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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郝露走在Ｃ市的大街上，郝露叫計程車的念頭已經被我打消了，理由是
- e7 f/ A/ Y8 |% Z7 F" |, X6 I步行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從而達到減肥美容之功效。女人對減肥和美容當然特別
" H2 q7 U! d( l8 d+ I) U; V在意，郝露聽完我莫名其妙的理由，咯咯笑著答應了。天知道我是什麼心思吧。

6 ]& V; G" y  k3 {8 J　　和郝露走在大街上，我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和邵雨佳所帶給我的
不同。這不僅是因為郝露的層次是邵雨佳所不能比擬的，更因為郝露是一個很出
2 s9 I1 {- S: Z% l' i; h7 Q& J眾的女人。征服一個出眾的女人，會帶給男人更多的刺激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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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1 e9 b! m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看著郝露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臉蛋，我有一種說不出
來的熊熊慾望。包裹在這短風衣裡的女體，會是怎樣一番火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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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4 s% w  l4 _　　郝露將雙手放在嘴邊吹了口氣，噴出的熱氣轉眼便凝成了水珠。我將身體靠
近她，盯著她的臉問道：「怎麼？很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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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是感覺到了我身體的溫度，在寒風中有一個男人為她遮擋住寒流，我
想她是不會拒絕的。

　　她點點頭，笑著說：「冷是冷了點，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悠閒的在大街
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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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K" D4 l# T5 M+ @" M4 B　　「哦？」我笑道：「那你要感謝我帶給你這樣一個機會了。」

5 y4 i/ G( q/ X3 c7 z6 f　　郝露盈盈目光瞟了我一眼，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讓我似乎看到了少女時代
/ T( n% _. e2 R. F2 U; k. Y的郝露。那時的郝露是怎樣一個青只果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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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謝謝你了。」郝露咬著鮮紅的嘴唇，盯在我臉上，目光有些狡黠，
# Z, U: M0 ?& [$ o; v/ P% Q卻也有幾分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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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d% h* E7 _　　一向都是我盯住美女不放，很少有女孩子敢這樣直視我的。有些吃不住郝露
的目光，我趕緊笑道：「呵呵，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可以陪
同一位美麗的女士，在浪漫冬夜裡漫步，這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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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2 M5 s1 z  Y5 ?, a, Z: E　　「喲，這句話你恐怕不是頭一次說吧，咯咯。」郝露雙手伸進風衣口袋裡，
, a2 d% M: U4 S( E# Y% B一雙妙眼盯住我的眼睛，流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種話我當然不是頭一次說，記得的大概有十來次，「浪漫的冬夜」還是「
& \, G& l$ d/ ?+ ?浪漫的夏夜」我也記不清楚了，其中成功達到目的的有七八次吧。

　　最妙的是我每次聽到的發自不同女人口中的回答，竟幾乎是完全相同，誤差
$ g  J) k5 x2 o2 S在一到兩個字，郝露給我的答案也沒逃出這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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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看我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說呢？」我瞄了一眼她的臉，有心無心的說，
/ @# v* o3 i  v& ^口氣淡淡的。聰明的男人從不在聰明的女人面前說那些蹩腳的謊話。郝露是一個
3 H% x7 k1 _0 X& o* a聰明的女人，我也勉強算一個聰明的男人，如果我回答「怎麼可能呢？這當然是
我頭一次說這種話」，連幼稚園裡的小女孩也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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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對我現在的回答比較滿意，這是一個撩撥女人情緒的好辦法，雖然我知道
這也是絕對的假話，妙就妙在我又將皮球踢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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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眼珠轉動幾下，目光又落回我臉上：「咯咯，陳錯，你可真會扯，我要
還是那些年輕女孩啊，一定會上你的當。」

' ~& u( K3 q  q* _/ t　　「是嗎？」我盯住她笑了一下：「那我希望你重新做個快樂的青春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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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4 W$ r  y% e: o0 c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眼中卻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失落劃過。是在追憶她逝去的
年華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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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個話題上談論太久就容易暴露某些齷齪的企圖，我決定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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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喲，郝小姐，這都走哪兒了？你準備把我拐到哪兒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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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光顧著說話，沒注意到，不好意思。看，前面就到了。」順著郝露手
% ?. q) `# T4 N$ w, F0 K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木房子，坐落在街角一個隱秘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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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城市的高樓大廈間坐落著一間小木屋，那麼就祇有兩種可能－－要麼是
危房，要麼是ＢＡＲ。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我當然相信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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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木屋，才看見門口的台階竟也是木頭做的，似乎是特意要彰顯那種原始
的味道，連樹皮都沒有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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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頭，見門框上掛著幾串綵燈，一溜英文在霓虹燈中閃爍－－ＧＵＩＴ
/ h; o! C$ A' L0 I: ~ＡＲ  ＢＡ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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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玩ＧＵＩＴＡＲ？這好像不是吃飯的地方吧？郝露
2 s7 N7 m) Q/ d( [在搞什麼鬼？我朝郝露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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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A5 S0 n　　「客隨主便，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請進吧－－」郝露微笑著朝我做了
個請的手勢，我無奈的搖頭笑笑，男人永遠不能猜透女人的心思。也罷，既來之
+ g. B: {; F/ N  L$ a* [) ]# q" N，則安之，在這樣一個情調吧裡，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5 J; u; j4 d: R# E6 e5 i　　我大步踏上台階，掀起門上的珠簾子，昂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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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5 T0 e6 A5 S% ~8 Y- L　　第十章

　　進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外面看起來挺小的一塊地方，沒想到裡面
竟是如此寬敞。實木地板上看似凌亂的散落著十來個木桌，卻沒有擁塞的感覺，
反而有些匠心獨運的味道。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間竟用整木墊起來一個圓形的舞池
' X8 e: a/ Q) Y, a6 {# S* l，離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 S, X+ U( \* m5 F5 O/ K4 I! e　　我靠，這也能跳舞，不怕摔下去？我心裡暗暗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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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G) `# q( K, Z% Z4 w9 F- A　　四周望了幾眼，見酒吧裡還沒有什麼人，大概是因為時間還早的關係吧。一
. R4 L2 {6 l4 A, G) s" j/ ^般來說，我的夜生活是從晚上12點開始的，過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
& r  a  }3 u0 _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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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轉過身，她朝我一笑，朝角落裡的一張桌子走去。
我們在鋪著淡藍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這桌竟是靠窗戶的，透
過簾子我能看見外面在寒風中奔走的人群。

  x) Z: G) N! ]# n$ i6 ?　　「這裡為什麼叫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我望著郝露的眼睛笑道。關于什
8 e! F3 y  n! |9 H% C麼時候能夠直視人的眼睛尤其是女人的眼睛，我曾經和譚火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
+ ~4 ~, l: v) O. A1 E。

　　他小子拍著胸脯說以他譚某人縱橫江湖的經驗，最適合注視女人眼睛的時候
，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夠溫柔，她會在床上給予你足夠的回報。還特
別加了註釋說，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婦網友上床前，一個溫柔的眼神竟讓她
$ N: K  R: C" Y3 Z4 M% h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 x3 V# R, [; y2 Y3 Z8 f　　究竟是他的眼神讓那女人達到了高潮，還是那女人的眼神讓他達到了高潮，
這個問題當然無法追究了。我當時還不是譚火那樣的超現實派，心中總是有些浪
漫理想的，我對譚火說，在一個幽寂的酒吧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對而坐，
6 m+ C5 v; p. b. d6 T8 a如果桌上鋪的是一張藍色桌布，這個時候最適合深情凝視對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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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說你丫還不如再弄一傻Ｂ在旁邊吹薩克斯，再從兜裡
' Z! z( {- x9 j$ }摸出戒指來沖那女的說「大令，嫁給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裡卻總還是有一
1 O/ t% s5 l/ d: f些這樣的衝動。

　　今天的這種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當年設置的條件，在這樣的情調裡凝望一
個女人的眼睛，特別是我這樣一個看起來很順眼的男人的注視，雖不至於讓她欲
$ V( a3 `% j9 t7 C, u仙欲死，但總還不至於讓她有過分的感覺吧。

　　郝露也很自然的望著我的眼睛笑道：「你看不出來嗎？」纖纖細指望兩邊牆
上一指，我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這才發現牆上竟然掛著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ｇ
ｕｉｔａｒ，有十來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貴的。例如斜對著我的那把西班牙吉
他，我曾在樂器店裡摸過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個月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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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吉他雖然名貴，不過看起來都是擺設，我心裡暗暗有些不屑。大學畢
業時候，那把破紅棉吉他被我送給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來對六絃琴有一定的
興趣，現在想起來真是有些懷念。

　　「哦，果然是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啊！」往事雖然值得回味，卻怎麼也比
% w1 R, S* q' O$ }7 d: `不上眼前的東西來的實在，我也不好意思讓郝露久等。

7 }0 l& ?& r! u: R+ F0 \/ j3 ]　　「咯咯，光掛著幾把ｇｕｉｔａｒ那叫什麼吧啊？待會兒叫你見識一下！」
郝露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幾分小女人味道。

　　男人總喜歡把女人的年紀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歡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點，
3 R3 f! b8 V# d% L7 H- B這是二十歲、三十歲甚至四十歲男人的通病，沒辦法，我也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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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我就長長見識了。」見郝露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
9 n: S. k$ T" `0 x; U: R% D. i算到了六十歲也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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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R/ l$ \( P4 i$ B　　「你很喜歡吉他？」我扯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郝露點了點頭，又歎了口氣
，恢復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樣子，看著我說：「你不要笑話我啊，我唸書的時候就
2 o# w2 T1 g; T" L/ D喜歡聽吉他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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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還暗戀某個男生啊？」我呵呵笑道，這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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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不要笑話我的嘛！」郝露臉上紅了一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衝我
" n7 [+ \; I" q撒起了嬌。在男人面前撒嬌，永遠是女人的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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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話什麼？」我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偷笑：「我們這個年紀的，大概沒有不
0 {* j: W1 F& M8 x' F, h) O喜歡這個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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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p3 b4 ~' H7 X/ n　　「你也喜歡？」郝露似乎來了精神。

　　我點點頭：「我也是唸書的時候比較喜歡。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似
# |. g; R8 d3 m( t+ j7 S% i- j& c乎很少了，現在流行的是櫻木花道和Ｆ4。」郝露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2 w0 z& h# G: j1 V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兩位要點什麼？」

　　郝露反問道：「鳳姐來了沒有？」

3 z% [6 N# a% |5 q4 m　　服務生答道：「老闆待會兒就會過來。」

　　正說話間，郝露突然高舉手臂，嬌聲喊道：「鳳姐。」

　　我轉過頭去，便見一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大概三十多的年紀，膚色很白，面
8 f0 P. W) _5 G4 {! ?貌說不上漂亮也不算醜，顴骨有些高，身段屬於過豐滿但不肥胖的類型，穿著一
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進屋剛換的，叉開的很高，露出一截嫩白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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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道：「我來給妳們介紹。這位是這裡的老闆鳳姐，這位是我們總公
. W+ b; s* {; t$ B8 m( ?; j7 X  j司來的貴客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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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x7 j1 S$ H　　鳳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伸出手道：「您好，陳
3 g$ r" B9 w" ~2 |8 x工，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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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握著她的手，卻不自覺的與郝露的手比較了起來，還是年輕的女
$ a" |; f4 E# b2 n9 l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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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陳工剛來，您給他來上一曲吧。」郝露笑著說。

( k0 w! \& w8 p: t　　鳳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當然可以了，陳工喜歡聽什麼樣的？」

　　「哦，您隨便，祇要人好，音樂就一定好。」我笑道。

　　鳳姐笑著說：「陳工真會說話。」眼中似乎要滴出水來，補了一句：「您請
+ a4 y9 d7 ?$ r/ H$ {0 S稍待。」轉身對服務生道：「好好招呼兩位客人。」

　　郝露將菜單遞到我手裡：「隨便點，不要客氣。」我沒有看菜單，又遞回她
" K+ R; \7 \# R' c手裡道：「說好客隨主便的嘛，你就隨便點幾個，我這個人很容易滿足的。」郝
露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客氣，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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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說笑間，卻聽一陣琴弦響動，鳳姐的聲音傳來：「陳工，郝露，這首歌送
給妳們。」我轉睛看去，鳳姐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男式晚禮服坐在了舞池中間的
高凳上，懷裡抱著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露鼓起掌來，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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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1 j* U  W: M2 m$ S5 ~4 Z/ G　　鳳姐撥動了琴弦，一陣略帶低沉的嗓音傳來：「ＷＨＥＮ  Ｉ  ＷＡＳ  Ｙ
7 w1 V: }3 }( I% W. D- |ＯＵＮＧ，Ｉ『Ｄ  ＬＩＳＴＥＮ  ＴＯ  ＴＨＥ  ＲＡＤＩＯ，ＷＡＩＴＩＮ
5 d  n8 h6 \# W8 [9 G8 p- i1 Y0 aＧ  ＦＯＲ  ＭＹ  ＦＡＶＯＲＩＡＴＥ  ＳＯＮ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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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的嗓音很好，豐滿的身姿在台上隨音樂輕輕晃動，如果旁邊再放上一個
; Y$ p- v8 y0 s% F5 u老式留聲機，擱幾張黑膠片，肯定能讓人想起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我問郝露道：「鳳姐原來是幹什麼的？」

) V7 q8 T( G7 J　　郝露似乎聽得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歎了口氣說：「她也是個
* ~; |1 c! N, K$ @3 d! I* v& ?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過逝了。」末了想起什麼似的，又補充道：「她老公大她
# e) Z9 s8 C/ R+ w" A三十多歲呢，給她留下了很多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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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有了底，鳳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那這個地方的生意怎麼樣？」

1 W; [) t, l' ]+ y& S4 G　　「還行吧，來這裡的一般都是熟客，鳳姐說辦這個就是圖個快活，她不在乎
3 M0 z) i7 ~; `/ w/ o8 n8 [- e錢。」我心裡哼了一聲，不圖錢？恐怕圖的是別的吧。

　　鳳姐藉著歌聲的幽怨，有心無心的向我拋來一個個眼神。媽的，三十如狼四
十如虎，這種女人是最寂寞的。

: A; k, G3 E3 c- d　　我也朝鳳姐露出了一個微笑，心裡卻暗暗樂道：想打我的主意？你這路貨色
，對不起，大爺不伺候，心裡有了種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絕女人通常都會有這
種感覺。我朝鳳姐點點頭，展現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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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鳳姐一曲歌罷，我有些手癢，對郝露笑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我
( p) y0 J  x6 T) R; v! G7 c5 V+ }拉著郝露上了台中間，拉過一個高凳讓郝露坐下，然後對鳳姐說：「吉他能不能
借我欣賞一下？」鳳姐笑著把黑吉他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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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畢業之後，我就沒有動過這個東西，當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時候，一種
4 ^; F( F. ]. u# K; d久違了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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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另一個高凳上坐下，右手輕輕撥弄幾下，便有一陣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
的肺腑。我吸了口氣，笑著對鳳姐說：「Ｅ弦好像有些不准。」

　　鳳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著說：「是麼？陳工看來是高手哦。」我笑了
一下，不置可否。我父親曾經是個民間藝人，精通嗩吶笛蕭二胡，還經常掰弄一
種叫做揚琴的古老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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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些東西我一樣也沒學會，但父親的音樂天分總算在我身上得到了一點
* o3 y( _3 V1 o/ w0 U5 J1 r* M點體現，就是這個叫吉他的東西。

　　父親曾經看了我撥弄的吉他一眼，笑著說這玩意兒大概是從揚琴改造過去的
。我想了想也對，揚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揚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時候就是
9 P! g, `; v1 r& V- K瘋狂的迷上了這個東西，算來也有十多年了吧。

- y# \$ o; o- P, _8 R' a　　大學時候譚火這小子羡慕的要死，為了和我琴瑟和諧，他還專門捍過一段時
+ N* _' {% `9 x1 K& d/ [+ p' ~" H間的貝司，可惜毅力不夠，又忙著和方寧談戀愛，就慢慢放棄了。要不然，沒準
也是一段伯牙與子期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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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調準了Ｅ弦，看了郝露一眼，見她緊緊盯著我懷裡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
( d* H- t. F& I。我衝她笑了一下，左手輕輕滑動，右手撥動琴弦，一段長長的過門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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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N/ V' v6 v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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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ｉ  ｆｅｌｌ  ｉｎ  ｌｏｖｅ  ｗｉｔｈ  ｙｏｕ  ｗａｔｃｈｉｎｇ
0 c; T; d# w& r" n( ]3 o% x' y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 k" C& ?1 p3 A$ T) p3 t
- Z& J8 P4 m3 o: _- Q- X  Y- z7 n　　ｂａｃｋ  ｎｏｗ  ａｔ  ｔｈｅ  ｄｒｉｖｅ－ｉｎ  ｓｈｏｗｉｎ  ｔ
( k  _$ h; V3 Q3 U+ m! J  }" Gｈｅ  ｆｉｃｋｅｒｉｎｇ  ｌｉｇｈｔ
9 ~/ {1 J, _, d# S7 x
　　ｐｏｐｃｏｒｎ  ａｎｄ  ｃｏｋｅｓ  ｂｗｎｅａｔｈ  ｔｈｅ  ｓｔａ
ｒｓｂｅｃａｍｅ  ｃｈａｍｐａｇｎｅｃ  ａｎｄ  ｃａｖｉａｒ

　　ｍａｋｉｎｇ  ｌｏｖｅ  ｏｎ  ａ  ｌｏｎｇ  ｈｏｔ  ｓｕｍｍｅｒ’
ｓ  ｎｉｇｈｔ……」
* q) U. o4 N- Q' B
　　我的嗓音並不是很出色，但是絕對適合唱某些歌，便如《Ｃａｓａｂｌａｎ
" C1 H! _$ B/ q! g* `# fｃａ》。經典的力量是無窮的，也許五十年過後，我已經忘記了我曾經歷過的女
: i5 s7 e" r% P: F孩子，但是我絕對記得這首歌。

　　記憶回到了過去。那一年，為了追求阿琪，譚火不顧我的堅決反對，在某個
) `: l$ Y6 i1 Q( x# ~安詳的下午，弄了兩個破音箱，威逼我抱著那把破吉他坐在女生樓旁的台階上，
對著阿琪宿舍唱情歌。

　　為了聲勢更壯大一點，他還利用與方寧約會空下的可憐的賸餘時間，專門為
我做了兩個話筒。蒙話筒的那塊紅布，是他硬生生毀了我那條高掛在樓道中的紅
' B/ H, H! ^% r; b+ x% ?. k色內褲。
* ?: c: o6 o9 r) f
　　同時他夥同胖子、阿三等人找了一幫兄弟，跑到學校植物園偷玫瑰，紅玫瑰
' z3 I& Z# ~. \  W、白玫瑰，胖子還別出心裁的將紅玫瑰塗了藍色墨水，製造了轟動一時的藍玫瑰
: F) Z5 s2 S2 I' o+ q0 J0 d# ]( O事件。阿三見實在沒有玫瑰可以摘，連菊花、太陽花都被胖子他們擄乾了，沒有
2 g: Y! H6 T% ]" X0 {/ m6 P1 n( U3 t- c辦法，就給我整了幾株狗尾巴草回來。

2 V8 b% H; Y3 ?/ U3 W- Z　　望著兄弟們精心包紮出來的一束束玫瑰（阿三摘回來的狗尾巴草也被包紮在
裡面，做了襯托紅花的綠葉），我當真是感激涕零，膽自心起，將吉他扛在肩膀
上就和他們出去了。

　　後來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那個時候很少女孩子能夠拒絕玫瑰、吉他、多情
少年的愛情攻勢。我在Ｗ大那富有特色的學生宿舍的台階上，一級級的唱上去，
/ h) H" T# L4 q到達頂層的平台的時候，阿琪終於羞紅著臉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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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正在彈奏的就是《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譚火、胖子、阿三幾個
% X/ Q5 \) s, J! @人就一遍又一遍的跟著我的節奏，粗著嗓門，唱著最簡單的那句：「ｗａｔｃｈ
5 m4 S2 W7 `: E; I( ~ｉｎｇ  Ｃａｓａｂｌａｎｃａ……」

　　六七年過去了，當年的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當我再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候，
坐在我對面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了。

5 m8 O0 R1 K7 D7 W　　我從沉思中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郝露正緊緊盯在我臉上。她的神情很專注，
  i8 U2 D1 b8 b3 k連我在仔細端詳她都沒有反應。我不能直視她的眼睛，那樣很容易破壞她的思緒
，我也不能盯著她的胸部，那和豬哥沒什麼分別。

! m( L) L2 H0 Z1 J  ?　　我將目光瞄向了她耳後那潔白的頸項。她的頸子不長不短，皮膚白皙細膩，
注視我的時候頸子自然的伸長，給人一種優雅的感覺。美女的任何地方都是迷人
* A6 K- q. G. ]' Y的，我心裡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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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郝露的眼珠移動了一下，我也將目光收回，移到她的臉上，望著她的
眼睛笑道：「怎麼？想什麼心事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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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1 C' n4 l1 H: a2 }; G　　郝露臉紅了一下，不回答我的問題，小聲道：「陳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
8 S3 G" L' J8 V0 @問題麼？」私人問題？嘿嘿，有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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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e; p, v  p) S( ?　　我聳聳肩，兩手一攤：「我很難想出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美麗小姐提出的問
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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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M0 Y1 n3 ]& Z　　郝露咯咯笑了幾聲，一陣紅暈上了臉頰：「陳錯，你結婚了沒有？」

. T: k( y3 e# Z3 ]+ S2 z　　問我結婚沒有，怎麼，要介紹對像麼？我心裡暗樂幾聲，不用了，我就看上
你了。郝露的眼光緊盯著我，我微笑道：「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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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p/ V2 y- i2 `* K: E　　她很肯定的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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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祇有兩種答案，答對的機率各佔百分之五十，我也不是很奇怪：「
1 ]& z! S/ g' [) G你怎麼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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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3 \! l% u! G" `. t# Q2 Q0 e　　郝露望著我的眼神道：「結婚的男人是不會再彈吉他的。」

  p+ {. _  w0 Z3 l* S　　「是麼？」我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怪論，女人的想法有時候看來真是不可思
* L( X, M1 D: ?* x議。

　　「呵呵，你看得真準。哎，還是沒結婚的人好啊，自－－」我本想賣一賣光
+ R  A) ~0 |# e0 F  p2 R' n棍經，忽然看到郝露的臉色有些陰暗起來，我猛然想起她是結了婚的，而且是死
7 D; F# b  L- ~! ^了老公的寡婦。我沉迷於她的美色，卻忘了去想她的經歷，這番賣弄只能顯示我
  t! x6 ~# h1 ^0 A5 n7 ^3 K; |的淺薄。

　　我突然想抽自己幾個耳光，陳錯，你他媽的是頭豬。

& H% J9 s$ l5 |- O　　氣氛有些壓抑，也許我今天在她心中建立起來的形象就毀在這句話上了。我
' X8 _0 M4 J: ^2 Q心裡有些不甘，突然站起來，沖站在吧台前的鳳姐打了個手勢，喊道：「鳳姐，
8 U3 {" X4 Z% b, }+ X能給點音樂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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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楞了一下，我做了一個環抱的姿勢，鳳姐有些明白了，調暗了舞台中的
燈光，一陣悠揚的音樂在耳邊向起。

1 \' t" _# N, @9 S! v　　我躬下身，將手放在胸前，柔聲道：「小姐，我能請你跳個舞麼？」

9 J' r# N  ^) r! |' e　　郝露楞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伸了過來，畢竟，她沒有拒絕我的
, P, e1 z" W( u  V理由。

. G4 c; s& O1 J* b( G$ d9 ]% Y　　我一手握著的她的小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間。我的動作很輕柔
，輕柔的讓她似乎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就像我們已經是很多年的老朋友。

2 a' i& p% ~  r+ L　　抱著她柔軟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道，我和她的距離是
+ O& H% c' l( y! ^" D8 P這樣的接近。我的指尖似乎能穿透她的外套和裡面薄薄的毛衣，感受她火熱細膩
的肌膚。她的小手被我緊緊握住，我能感覺到她手掌裡的淺淺汗珠。今天的天氣
可不是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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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材窈窕，摟著她感覺她的頭頂已經到了我鼻樑。她似乎沒有直視我的
- A* E, z9 K) @3 M7 O( D; x勇氣，目光直射在我的領帶結上。

　　舞池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旁邊的男男女女緊緊抱在一起，悠悠的踩著步伐
' n2 L) h' F4 e4 }; G) E。

% \& h7 a; `, R& W+ E8 }　　我這時才體會到這離地三十公分的舞台的好處－－她讓相擁的男女相互間摟
+ E) N2 x- B2 h& |+ S的更緊了，因為誰也不想從三十公分高的舞池上失足，這給了我們這些男女緊緊
4 I& a- V8 R. X5 s. l' D貼在一起的最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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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了緊摟在郝露腰間的手，感覺她扶著我肩膀的手也加了些力道，大概是
9 Y; r3 J( z/ ^6 Q/ p% _2 t和我同樣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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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挨的更近了，我能感受到她高挺的胸部時不時的摩擦我的胸膛。特別
2 {: F( Z; [& G5 e8 x$ F是轉到舞池邊沿的時候，我們就很自然的摟緊了對方，我的手會向上一點，怕她
- {8 q' t/ m, m1 |$ f+ ]+ t9 F失去了重心，卻摸到了她毛衣裡面的罩杯的帶子。

. \5 l. a- s! \' a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但我知道這時候我可以很名正言順的將她摟到懷裡
，她高挺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讓我心中有一陣麻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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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2 M: t- Q' N+ c% X　　舞池裡的音樂很慢，燈光也很暗，在移動中，我的褲縫擦過她只穿了絲襪的
大腿，我似乎能感受到緊繃的大腿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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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8 }% O& P+ U　　隱隱閃亮的霓虹燈中郝露細嫩的肌膚似乎更加的白皙，紅潤的小嘴隨我有力
9 U  U0 {1 U4 _- n# M/ Y" W的轉動而微微張開，讓我很想看看她在床上是如何高聲呼喚男人的寵愛的。想起
/ z, c0 D. [2 v" }2 J) Q她白嫩的大腿，短裙中包掩不住的風光，我心中一陣激動，胯下的分身已是昂然
1 q! q8 d7 q- {" F- X7 O2 i6 e- R怒起。

　　怕她感覺到我的異樣，我只能無奈的將她的身體稍微往外推。忽然看見我們
已經轉到舞台邊上，郝露下一步便要踏空。

3 t6 n0 M- v' Z7 ^　　我忙手上加力，一隻腿跨進她雙腿間，整個胳膊摟著她的腰，她便整個人貼
著我，被我摟了起來。

　　這次是更密切的接觸。火熱的肌膚，高挺的乳房，更要命的是我的大腿與她
: A2 V0 k& i) T* }# d* m4 L的大腿完全的接實，胯幫被她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短裙已被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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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大腿似乎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山谷，大腿根部似乎已經擦著她薄薄的內
褲，那掩藏在深處的溫熱的花蕊緊緊貼著我大腿內側，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幽幽山
- D5 e% }3 c+ B" Y7 a! K9 i7 @: }谷中竟已有暖流流動。

　　郝露整個人已被我抱起，我們已不是正常的舞蹈姿勢，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
; \7 H' [8 G- O& m( Y+ u! Q，細白的小腿微微彎曲，膝蓋竟有意無意之間頂在了我的褲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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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不知道跳了多少次舞了，舞伴也大多是些漂亮的女孩子，我卻從來沒
6 ?3 s  x' O9 B' I0 y; a- z有這樣香艷刺激的經歷。大腿根傳來的奇妙快感，郝露緊貼的身體的火熱，讓我
$ k- `0 u4 E3 g% a5 j胯下的分身立即升高了熱度，我感覺它似乎已經要撐破褲襠碰著她的膝蓋了。

9 @9 \5 J1 x, S' m' y: f. O　　我從沒有這樣尷尬過，心中的熊熊慾火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緊抱著郝露
，竟沒有鬆開的意思。

　　郝露是個結了婚的女人，能很明白的知道頂在她膝蓋上那硬梆梆的東西是什
麼。雖然燈光很暗，我卻依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彷彿頭頂上閃爍的暗淡的霓虹
' @, A& b! I: Q! c3 p) w& O2 v* n，也被她臉上的顏色染得亮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郝露的，我只知道放鬆她的身體的時候，郝露臉上
" U, h# \' n5 c+ Y7 _+ }( {) G% O的神色有些複雜。是期盼還是失落，我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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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結束，燈光亮起，我忙放開她的手，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頭上已是一
$ \, l% i' f+ i9 Y& D1 |層汗珠。郝露的臉蛋仍是紅艷艷的，我寧願相信那是天氣熱的原因。

　　郝露神情似乎已經恢復正常，帶些嫵媚的瞟了我一眼，看見我緊張的神情，
忽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露出臉上漂亮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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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J$ E4 p- c6 N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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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見她露出了笑容，心中尷尬稍微化解了一點，卻又一時找不出話說。

' g; v0 f1 i" f2 s- U6 {6 D　　郝露卻似乎是完全放開了，望著我的眼睛，暖暖的道：「怎麼？不再請我跳
一曲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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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郝露促狹的笑容，狡黠的眼神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我不知道她
是不是在挑逗我，不過祇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女人的挑逗。我是一個正常的男
& E& N+ p1 W6 x人，女人的挑逗當然會讓我更開心。

　　望著郝露妖嬈的挑釁，我將臉湊到她面前，聞著她頸中傳來的陣陣幽香，邪
- }1 |  J" _6 M' B' R邪的笑道：「陪漂亮小姐跳舞，是我最樂意效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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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一轉，輕聲的道：「小姐，今天這裡的暖氣好足啊。就讓我們甩開身上
的負荷，盡情的放縱自己吧。」說完，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一扔，外套穩穩落在
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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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吃了一驚，下意識的趕快拉緊風衣，瞪圓了眼睛望著我，天真的就像童
話故事裡的小紅帽，而我當然就成了小紅帽門外那頭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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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好氣又好笑，難道我就那麼可怕？不過做戲就要做到底，我當然沒有這
麼容易放棄。抬眼凝望著郝露，我溫柔的說：「來吧，就讓我們把這舞池的地板
) s+ p& A1 v6 A) @7 d  [8 i踏破吧。」

　　郝露終於向我投降了，當我拉著她的手，假裝要把她往舞池裡拖的時候，郝
露咯咯笑著，卻堅定的站在原地，毫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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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裝作拖拉推拽，用上各種手段，要將她拉向舞池，郝露自然而然的在我懷
裡扭捏轉動，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她豐滿雙乳的威力。

9 ~' o1 T% `" h! S9 `# ^! l* {　　郝露終於沒有勇氣在這舞池中再轉下去，我也是心虛的很，好不容易才又掌
5 }" b. y5 H5 W9 p* u3 `握了主動權，鬧了一會兒，也見好就收。只到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膽子還
是遠遠不夠大的。望著舞池中越貼越緊的男女，再偷偷掃一眼郝露的豐胸隆臀，
我確定再跳下去，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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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更尷尬的事情發生，我果斷的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坐回桌子前更加的
安穩。

7 y+ F, ^+ {' T4 [　　我們二人重新坐到了桌前，郝露的臉蛋紅撲撲的，望著我的眼睛多了幾分柔
' t6 V: A3 b# Z% K情，我似乎都能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

　　過程和結果是同樣的重要，這是我一向的信條。培養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享
受，有了過程，結果也就水到渠成了。那些只注重結果的肉慾，與下等動物的交
合沒有什麼區別。

; I% E& o/ [% B3 Y$ P7 m9 h- A6 R　　當然，我偶爾也會做些祇有結果的事情，就如邵雨佳。第一次找她的時候，
我就是下等動物中的一個，也許還是最下等的。

　　我們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中輕輕凝望，我偏著腦袋，輕輕吹了口氣，閉上眼睛
，享受著難得的愜意。郝露露出整齊潔白的牙，輕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望著我的
時候，臉上不時露出一陣少婦特有的紅暈，也不知道她想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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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腿在桌下挨的很近，我輕輕的搖動著大腿，時不時擦過郝露豐潤的腿
際，我的尺寸把握的恰好，讓她感覺不到我是有心還是無心。

" P0 _5 v: s% U1 f' M& v　　這真是個微妙的時刻，我當然不會傻到去破壞這美好的氣氛。但破壞情調的
人終於出現了，服務生的聲音傳來：「先生，小姐，妳們的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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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K$ G: p0 F$ x" N. V: B( l4 ?' A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郝露叫的菜讓我有些吃驚，竟然全部是狗肉。郝露
見我吃驚的神色，還以為我不吃狗肉，忙解釋道說她是朝族人，我心裡便瞭然了
，朝族人吃狗肉那是有傳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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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不是不吃狗肉的，相反，這是我的最愛。上次在西南Ｇ市待了兩個星
期，花江狗肉我吃了十來天仍是不厭其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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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H. I+ V) R% ~, p  p　　沒想到這次來Ｃ市還能吃到香噴噴的狗肉，不過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
們把狗爪子也做成了菜，端上桌來叫狗手。

1 K8 T! W7 {2 a5 a! D8 C　　郝露給我解釋這個的時候，我口裡的啤酒差點笑的噴了出來。

3 `0 r& r! g' x+ W2 H' M$ t1 r　　「不過還有更絕的，」郝露說：「她們這邊管自己家裡養的狗叫笨狗。」

: Y% `; F9 R2 S$ R. l4 L　　我說：「那以此類推，自己家養的雞叫笨雞。」

- W" v: h2 ^2 `; l　　郝露說對。

9 {" f  Z+ J' u( `* c8 r6 k　　「那自己家養的雞生的蛋叫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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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咯咯笑著說：「對極了，陳錯你真聰明。」

$ r% {$ g6 D- B5 M: D- w　　我差點笑岔了氣，惹的郝露一個勁的舉起紮啤，說懲罰妳們這些笑話我們的
0 B9 F# F6 j$ Q6 `8 g南方人。我忙邊笑便解釋道，不是笑話，祇是純粹的地域差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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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郝露離開ｇｕｉｔａｒ  ｂａｒ的時候，鳳姐很是熱情的往我身上湊著說
：「陳工，您吉他彈的真好，有空一定要常來哦。」郝露喝了兩杯紮睥，臉上紅
撲撲的，在旁邊笑著看著鳳姐將胸口往我身上蹭，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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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時候是郝露主動提出要步行的，我看她喝了酒要叫車卻被她攔住了。
! H* V2 |& e- W) N她望著我的眼睛笑著說：「咱們慢慢走回去吧，你不說步行能養顏美容嗎？」我
# L+ L% L! s, n# \  Q& W心中微微一笑，來的時候說的話就被她記住了，看來我在她心中還是有些印象的
。

! g' ~) X7 z+ v$ D6 G* g　　天色已經不早了，冬夜的寒風中，郝露那穿著風衣的豐滿軀體，在微亮的路
燈下，掛成一個長長的影子。郝露似乎失去了剛才的活潑，一路盯著自己的影子
，卻不說話。

- P: C" d: `) ?% o　　我也有些酒意，四杯紮啤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讓我沉默起來，難道是北方
' M# Z* M6 ?$ _$ r2 a的美酒太醉人？

　　一陣寒風吹過，郝露的肩頭微微一抖，似乎有些不勝寒意。我剛想脫下外套
給她披上，馬上又中止了這個念頭。媽的，言情片看多了吧，這麼老套的情節，
陳錯你也能想得出來。

6 {% M2 L) S) f- ~% G　　我手輕輕拍在郝露肩膀上，郝露轉過頭來，我溫柔的道：「冷嗎？」許是喝
9 u) C! X9 y' Z0 Q' @2 I) p5 W- F了酒的緣故，郝露的眼中水汪汪的，就像一潭清泉，我似乎能看到每一個波紋的
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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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n- v% B6 z　　郝露輕輕點頭，身子又抖了一抖。我輕聲道：「我也有些冷。」郝露抬頭凝
望我，似乎在說那怎麼辦？

6 p, U2 o- q3 E" @) C$ j2 N　　我自言自語道：「誰能在寒冬裡給我帶來春天的溫暖？」郝露的眼神有些迷
  ?9 a4 S! I+ r" P3 K* Y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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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麼？」我的聲音更輕柔了，溫柔的眼神似乎能鎔化鋼鐵。郝露的呼吸
0 ~: f) v8 n5 h4 y2 b# G有些急促，輕輕說道：「陳錯－－」

　　「不－－」我的聲音大了起來，飛快的解開襯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內衣：「
是它－－ＸＸＸ牌保暖內衣，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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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張圓了嘴巴，旋即醒悟過來，咯咯笑了起來，越笑越厲害，還不忘一拳
5 J& d' W/ X5 Z1 K+ r% [( d$ a輕輕砸在我胸口：「你個壞陳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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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h; u+ U/ C( a　　我也是笑了起來，手輕輕在她豐臀上拍了幾下，那種溫軟的感覺真好。女人
高興的時候，我佔點便宜，大概不會引起反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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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s* z! ~# o　　郝露似乎沒有注意到我手上的動作，笑了一會兒，終於停下來。我脫下外套
，輕輕披在了郝露肩上。郝露溫柔的望了我一眼，沒有拒絕，默默的接受了。這
才是上演經典電影情節的時候嘛，看來我可以去做電影導演了，我心裡打趣自己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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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 ~0 \　　郝露靜靜的站在那裡，嬌艷的樣子就像是在寒風中一朵綻放的玫瑰。水汪汪
的大眼中，漆黑的瞳目微微凝望著我，幾分感激，幾分嬌羞。臉上掛著的兩抹暈
紅，不似北方女子的豪爽，隱有幾分江南女子的影子。鮮艷的紅唇在微弱的燈光
下一張一翕，濕潤的似乎可以隨時滴下水來。裹緊了的風衣反而更突出了她豐滿
+ l- n1 R1 y9 i: a/ S的胸部，隨風吹起的風衣的下擺中，時隱時現著她修長迷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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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郝露展現的迷人誘惑，恐怕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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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 d, W5 T% u/ d3 C　　如果按照某些導演的情節演下去，下面我應該很溫柔的擁抱她了。可惜這不
是電影情節，這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我按照某個狗屁導演的靈感這樣做的話
，就算換來的不是巴掌，恐怕也是她心裡對我的反感。

　　好花是要到了時節才能採摘的，我心中告誡自己道，壓制住了心中要痛吻她
# d# k. ^4 I% M紅唇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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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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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愣了一下，眼神中有些迷茫，過了一會兒，才咬著紅唇輕輕嗯了一聲。
我看到她眼中有些微微的失落，更多的卻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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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我發了善心要放過這朵鮮花，祇是因為時候未到，反正還有幾天的時
2 F3 p7 L7 R0 a" q間，我也不急在一時，享受過程本身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祇要火候到了，就算
我肯放過她，恐怕她也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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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d6 P, A2 E& ?+ P　　我在郝露家的樓下就停住了，既然扮了君子，就要做戲到底。郝露自然也不
方便邀請我深夜光顧她家，即使有這份心思，恐怕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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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她聘聘娜娜上樓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笑：郝露，我一定會讓你親自
& C7 P. x3 _, {' V" N% A6 n: |1 f請求我上樓的，嘿嘿。

　　回到酒店的時候，雨佳正躺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她剛洗過頭，
濕漉漉的長髮披在肩上，我剛進房間就聞到了滿屋的薄荷清香。

. i0 C" a6 ^! b5 W　　她見我回來，從床上跳起來欣喜的道：「你回來了？」她已脫去了緊身的牛
0 z0 n" T3 [1 Q  B( w仔褲，換了套白色的睡衣，輕掩的兩片衣間，露出半個白生生的胸脯，下擺開著
  d2 A# J" C' C0 X" E叉，一截修長的大腿示威似的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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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4 P% ]$ f9 @　　我伸手撩起睡衣的下擺，撫上她緊翹的雙臀，眼光一瞟，便已看到她包在衣
中的深深乳溝。被郝露挑起的熊熊慾火便在我體中熊熊燃燒起來，我邪笑著說：
" J$ H* C7 T0 g- P「我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可不希望看到你身上再有累贅。」雨佳輕輕啐了一聲
" m% e8 q! M0 p2 K- @' A。

　　溫熱的水澆在我身上，從頭到尾一陣舒服。閉眼愜意之餘，與郝露那肌膚相
. b) J7 Z$ T6 r# u貼的銷魂感覺便又湧上心頭，分身一陣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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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喊雨佳進來，一陣柔滑的感覺觸及了我，一雙７５Ｄ的豐乳緊緊貼住了
我的後背。雨佳滑滑的小手環抱著我的胸膛，嫩嫩的舌頭輕輕舔著我的耳根，噴
" }% _& ?* g6 W8 p著熱氣在我耳邊喊道：「陳錯，要我吧，狠狠的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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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q: i8 l$ Z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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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d8 q& z" m# |9 [) o　　我回過頭去，雨佳已經完全解開身上的睡衣，露出她傲人的雙乳。少女的乳
3 n' S0 q( B7 C4 R( O* H房是鮮嫩的紅色，像剛澆了水的盛開的蓓蕾，微微上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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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撫上去，入手嫩滑的感覺讓我心裡一蕩，便捉住那兩點殷紅，手上微
- g( I' r/ Y# ^& `9 s0 G! X微加力，雨佳急促的喘息著，鮮紅的小嘴一張一翕，身子不斷往我身上靠，卻被
* }; J4 D9 T1 Q6 {7 E* B$ w我撫在她胸前的雙手輕輕撐著，感受她乳房的美妙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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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Z7 M& @' _　　我騰出一隻手，輕輕往她身下模去，修長的大腿微微緊繃，給人一種有力的
感覺。我蹲下身去，雙手自她小腿慢慢模到膝蓋，雨佳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緊
1 ?  @3 d! h  }5 u緊壓在她腹胯間。我的下體頂在她小小的三角褲上，雙手已經自膝蓋而上，慢慢
  i% D. n  I) M% t$ t& u: `摸索到她渾圓雙臀下的大腿根部，用一根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劃著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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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難以承受這樣的挑逗，將我的頭抱的越來越緊，我的鼻子貼著她小
腹下面，似乎都能聞到她那濕潤的花蕊的幽幽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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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x: n9 n# u3 ]" \　　我猛的一下扯下雨佳的內褲，雨佳「啊」了一聲，小褲已經被掛到了腳跟上
6 k! u2 o# }- D# Y, Q/ p。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撫上濃密的樹林，微微一用力，雨佳身子便向我靠攏。

　　我的指頭從邊緣開始摩擦著已經濕潤的花蕊，不時輕輕滑過溪流的正中，觸
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雨佳的身體便不住的顫抖。

( h8 A6 A# p  n　　我微微一笑，將雨佳的身子按著坐在了旁邊的鏡台上。雨佳兩手撐住鏡台，
睡衣下擺散在兩邊，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濃密的滴露的花
9 w+ x" ~: O6 a" z9 j2 P; X! s叢。雨佳略顯羞澀的看著我，不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自牆上摘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水溫，感覺正好，邪笑著對雨佳說：「來，
讓我給你洗洗。」雨佳臉上一片粉紅，卻還是乖巧的將睡衣儘量拉開，身體朝前
$ d7 l; }/ E% I# D) P. S, ?) R坐了點，兩條長腿幾乎是與地面平行著翹起來，身體重心便完全落在了撐住鏡台
9 }- V0 \. e" g' ?; h的雙手上。

　　我將噴頭對準她的腹股，溫溫的水流便噴射而出，洗刷著山谷之間的丘壑，
( k, K. o' q! M. l& y另一隻手則在花蕊之間摩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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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頭往後甩，長髮散落在鏡台上，兩眼微閉
* t. z9 ?: M; E7 m& |# o' d，身體已經仰成與鏡台四十五度，下股卻還在不斷的往前湊，似乎想更好的感受
水流的沖擊帶給她的刺激感覺。

: q: ~( ?6 ?7 p　　我不動聲色的猛的將水量開到最大，噴頭的水勢猛的加強許多，水流分散成
多股猛的向雨佳胯下那鮮紅的一點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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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猛的「啊」了一聲，小嘴張到最大，斜下眼來看到激流的水勢，身體氾
起了紅色。花蕊似乎經受不住強大水流的沖擊，竟開始微微張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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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作怪似的猛的將噴頭上移，水流便又激射在她已經硬起的乳頭上。雨佳猛
的一下跳下地來，緊緊抱著我，勃起的乳頭頂在我的胸前，我火熱的分身便緊緊
頂在她的小腹上。

* \- \# x4 v# Z7 H1 w; {　　我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左手摟著她，右手中的噴頭卻已繞到她後面，幾乎貼
" n  [5 ?( p' E( ]+ R2 |4 Q( Y著她的花蕊，噴射的激流便重重擊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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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懷抱，我的左手樓緊她，不讓她的身體動
的一分一毫。雨佳使勁掙扎幾下，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便停止了扭動，小嘴
急促的喘著。我將手背遞到她胯下，便感受到滾滾的激流，自她火熱的甬道奔湧
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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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在我懷裡輕輕砸了我幾拳：「你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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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一笑，正要說話，雨佳忽然抱緊了我，溫熱的小嘴已經湊上我的脖子
+ Q; a8 b7 B9 g8 f, }7 t' S輕輕的吻了起來。女孩小嘴的柔軟和溫熱，自然是噴頭的熱水所難比擬的。

: T' V5 w! {& A4 a* S* y　　我站住不動，雨佳溫柔的自我的脖子吻上我的胸前，小小的舌頭輕輕舔著我
6 `+ z& E& z. q6 v胸前的每一處。我輕輕哦了一聲，雨佳的雙手已經撫上了火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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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她背上一陣摸索，雨佳已經蹲下身去，用她嬌俏的小臉緊緊貼著分身，
用力的摩擦起來。女孩臉上的皮膚真好，火熱的分身竟似乎感覺不到她臉上有一
分瑕疵存在。

# D/ O0 I7 ]8 {) l　　雨佳小手張開緊緊按住分身貼在自己的臉上。女孩臉上的柔軟，小手的擠壓
0 a( y5 v  N5 Q: e，讓分身的熱度和硬度陡然上昇，貼住了女孩的耳朵。火熱的分身感受到了女孩
  t- q; r* @' S( L耳根的溫度，發燒的耳根竟已經超過了分身的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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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終於張開小嘴將分身迎了進去，雖然已經有了上午的那次，但雨佳顯然
還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望著仍然露在外面的一截，女孩顯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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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的小舌頭輕輕舔著嘴中的分身，又輕輕握住仍露在外面的一截，小心翼
翼的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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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住她的頭，讓分身儘力進去，連我自己都能感到火熱的分身已經充滿她
的喉嚨。雨佳吐出分身，又從我胯股開始，一路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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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一個小舌頭在我腿根間吐著熱氣，又沿腿根而上，竟舔到了我的後庭
。我身子一緊，雨佳的小舌頭已經蛇行鼠竄般頂開後庭繼續深入，我將她的頭緊
5 E( `1 r" K, w2 P3 c6 A! j# H緊抱在胯間，火熱的分身已經被擠得緊貼她的鼻樑了。

" K. P, h% m% }: W! Q. C　　心中的慾望似乎滕的一下完全爆發，我猛的一下將她抱在旁邊的馬桶蓋上，
雨佳仰起頭來望著我，火熱的分身便乘勢而入，貫穿她的喉管。

1 K% T0 [  M4 f2 w　　雨佳將我的身體往後推了一下，又猛的向前拉，分身便在退出一截之後又來
. ]! v$ M* y) l5 ~/ f; ^了一次猛烈的貫穿，舒爽的感覺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這次不要雨佳的幫忙，我已
4 R% ^" O# ^% t( L$ h% B經開始在她喉間進出起來，雨佳在我穿插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細嫩的舌頭輕舔幾下
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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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2 ^) w& `　　望著雨佳淫糜的表情，我心中一動，分身抵著她的牙關，問道：「有沒有口
; j/ S7 \  _  x- K7 j紅？」雨佳一愣，接著點點頭，小舌頭在分身頂端舔了一陣。我拍著她的頭：「
% f3 L4 x) c+ l  m( {快去拿來。」
( v; [+ b! F  _% G
, j* o  _& M7 P- E, v　　等雨佳拿來口紅，又將分身沒進嘴裡，我頂著她的喉嚨道：「塗上口紅，越
, v- }( V/ ~' s( Z, Y/ X/ r$ g- ~多越好。」雨佳胡亂的在唇上抹了些口紅，由于分身還在口中，自然也難免的見
6 m% k  `$ w! I3 B2 ]1 y- F( ~紅了。

/ `5 ]* n7 }" h　　雨佳合上嘴唇，分身便留了一個火紅的唇印。我興奮起來，望著女孩火紅的
小嘴留下的一個個印記，分身的進出更加有力。雨佳看出了我的興奮，突然雙手
( R2 E9 p2 w* h' \緊緊握住分身，然後將分身沿著她火紅的嘴唇摩擦了起來。

　　分身越漲越大，雨佳突然抱住我的雙臀，膨脹的分身緊緊壓在她的胸前，我
從兩邊擠壓她的乳房，分身便沒入了深深的乳溝當中。滑嫩的乳房的刺激，讓分
, P1 h6 u9 I9 d% c. `/ q- q- C身有了更激烈的反應。雨佳雙手用力擠壓著自己的雙乳，緊緊包裹住了粗壯的巨
+ I( n9 p4 Y3 G& p3 \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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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W  K% Q3 J- f* a7 w: {　　我摸著雨佳的頭說了句：「我們出去吧。」雨佳嫵媚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拉著她正要往外走，卻見雨佳蹲下身又伏在我的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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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 E2 A* t* V6 Q　　我正疑惑，雨佳把我的身子往外推了起來，我心中有些明白了。我退著往門
外走，雨佳卻是低著身，含著分身跟隨我的步伐。走了幾步，我猛的停住步。雨
) {/ ^* i3 ^1 G* l# z, _佳收勢不及，火熱的巨龍便又貫穿了喉嚨。

　　我哈哈大笑著，猛地抱起雨佳，幾步走回床上，連她的睡衣也顧不得了，火
$ e7 C0 f" _6 N) c7 m' ~, F1 B熱的分身便頂在了花園入口。

　　雨佳胸脯喘了幾下，一雙小手輕輕掰開肉唇，溫柔的道：「陳錯，上我吧。
- u5 K4 a/ p( Q0 h」我心中火起，巨龍沒有任何前奏，撲哧一聲便已挺進溫熱的甬道。

　　雨佳「噢」了一聲，便緊緊抓緊我的後背，讓我們之間貼得更緊。我早已忍
耐不住的慾火，終於發洩出來，我一聲不吭，將雨佳的股臀使勁貼往分身，膨脹
! H- ~/ H; F- H, \的巨龍在她花蕊深處翻江倒海，每一次出擊都讓雨佳的身體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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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 a; a# T. A8 U# G　　正在銷魂的時候，桌頭的手機響了。
% y2 A* f9 U1 c- f+ c, N+ P6 d4 e8 s
3 r3 {: n; w1 J: y. d　　「ｆｕｃｋ！」我大叫一聲，給了雨佳一個狠狠的沖擊，作為回應，雨佳「
9 E: z3 \) A3 r- s噢」的大叫一聲。
/ a! [, V. O) V: J
) Q; M3 e; X- @5 K* Y7 X- l　　「喂，陳錯。」郝露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翻轉身來，雨佳坐在火熱的分身上
% b* d, j2 p6 U. b，狂熱的舞動著。

* \7 H+ `7 F8 ~　　「噢－－，郝露啊，還沒有休息？」我將臀部狠狠往上一頂，分身便觸到了
, I! i' H3 [! j6 [( g2 V' L3 ]雨佳甬道最深處的敏感地方。

& \1 \: P% d% }  q4 m　　「沒有，睡不著。」郝露的聲音透出慵懶的味道，她一定是在床上躺著，也
- a0 b6 M$ s2 a& Q2 ?, o* T許還穿著一件高開叉的睡衣呢，想起郝露的豐胸美臀，分身的熱度便又增加了幾
9 `+ p, F) D( ^8 U7 {7 k4 t分。

　　「怎麼，想我了？」雨佳重重的坐了下來，似乎是對我的懲罰。
- V" u( a: g/ |! ]
. a% C* M9 v' {7 \' [% D6 w　　「咯咯，別貧了，我是擔心工程的事－－什麼聲音啊？」
' p6 u4 w3 X* n7 o3 g( B4 E) n) b3 o: |
$ l3 w& g6 t" T) B9 h! S# K　　「啊，沒事兒，我在看電視－－工程的事情怎麼了？」我在雨佳乳頭上重重
捏了一下，算是回應。

　　「不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怕不能按時完成。」

$ Q7 ?3 e6 m$ y. S" ~. N　　「擔心什麼，有我呢？保証你能按時完成。」處在快樂中的男人極容易被沖
昏頭腦，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 T0 I$ f3 s6 v. {" ?$ e
* c* j0 g6 C+ z  @1 J; s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哦，咯咯。祇要能按時完成，我一定好好謝你。」這
: p6 s8 S' E8 ]6 D* v" c" j4 ^話我聽第二遍了，她是在向我暗示麼？我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想著另外一個女人
; I- @$ v7 R1 Y# Z' K" v9 q6 d5 o的身體，真是風流的可以了。
; z/ W# r* A/ {
　　「好啊，哦，你怎麼謝我？以身相許麼？」和一個女人上床時接另一個女人
的電話，還挑逗她，我的膽子還真大。
! C8 L) W0 ~* }
　　郝露這次沒有問起那奇怪的聲音，她的心情格外好，沒有回答我的挑釁，咯
咯笑道：「隨便你怎麼想啊。好了，不打攪你休息了。」
: p- P4 [- k! O) S( T( }
　　郝露的電話掛的正是時候，雨佳最後的一坐，分身的熱度達到了極限，我緊
% Y$ v6 Q# w) ?* V- h緊握住她的腰身，分身沐浴在深處的火熱裡，洶湧的激流噴射在她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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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A/ a) m  D7 c. @; Z- L
　　第十四章
* W4 J/ K$ e2 ]8 E: K
: `4 {% g+ q* S$ g3 L8 Q$ h, J0 @$ s　　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很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個懶覺了，我爬起
身體靠著床頭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 z, o5 J' f$ ]2 E9 ]- N
　　雨佳還在睡夢中，秀髮散亂的落在潔白的枕頭上，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
& B( }+ Z; ^; Y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昨夜灌溉的鮮花，今晨就綻放了，我心中呵
( w! |, Z8 [( ?呵一笑，忍不住的一陣得意。

. C; Y3 r4 o8 I8 A* r7 F　　輕輕在雨佳豐臀上捏了一把，雨佳在夢中輕輕「唔」了一聲，屁股扭了幾下
, D2 H, p. A! q' F9 W9 ^，便又睡過去了。我下了床，將落地窗輕輕拉開一道縫，露出些冬天的陽光，然
後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 n3 D5 v8 R: Z+ ?* |
　　窗外隱隱傳來嘈雜的人聲，窗縫中透來一股豆腐腦的香味，還夾雜著一陣泥
! Q/ U; t7 ~; z7 `6 @土的清香，我舒服的歎口氣，彷彿又重新感受到了真實的生活。這幾年東奔西走
# t4 u/ e1 y( j，忙忙碌碌，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平靜的坐在窗前曬太陽了。才二十六七
4 ^9 ~! Z+ S8 C3 f/ c4 R2 a的人，怎麼感覺就像六七十？我的青春歲月喲，心中一陣無奈的哀歎。

/ K6 ~5 u% ?$ I/ X+ v+ Z　　「起床了，老公！起床了，老公！」我回頭看了床上的雨佳一眼，她睫毛動
了幾下，嘴唇張開，似乎將醒未醒的樣子。
. W- ?: y& V# f3 N3 j" f( M
　　我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小欣打過來的，這鬼丫頭搞什麼飛機，人到了外地
，也不肯放過我。

　　我不緊不慢的翻開聽筒，彆著嗓音說：「我現在不在家，這是電話錄音，聽
2 n1 S; Y9 Y' @( S! X& J, @' |; g到比－－的一聲後請留言。」
$ a3 B9 R' M( U% m0 A
　　小欣在那頭帶著哭腔說：「錯哥－－。」哽咽了幾下，便哭了起來。
1 S( D( F/ ]$ _. [* Y% h8 k! X
　　我心中咯登一下，別是出了什麼事情吧？趕緊問道：「怎麼了，小欣？出什
麼事情了，別哭，別哭，跟我說。」
: s$ a* ^2 P* b, l
' d3 o6 w3 O( \' L0 b　　小欣卻哽咽的更厲害了：「錯－－哥，我－－」

　　我更急了，別是受了豬頭王的欺負吧，媽的，敢欺負小欣，我讓他小豬頭變
4 E, p, W# I  e7 X大豬頭，一個豬頭變兩個豬頭。

0 ?. S. V4 A# I' c　　「小欣，別怕，慢慢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豬頭王欺負你？媽的，豬頭
/ a% d/ z5 i! l) @& n3 l- N王，王豬頭，我回去滅了你。」我一陣氣急敗壞。
& Q, _4 b$ ~) U! y5 w# d
　　小欣在電話那頭卻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哭腔：「關豬頭
王什麼事情啊，你老罵他幹嘛？」

1 Q; V! \, P) P! l0 k6 O　　聽到小欣還能笑出聲來，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這事兒再壞估計也壞不到哪
% z( M8 Z% q- ~兒去了。「好的，好的，那我向我們親愛的、可愛的豬頭王道歉，以真主的名義
' b; ]. q. M  K1 n3 O0 ]8 h保佑他早日昇入天堂，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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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9 |; u+ n4 {" K　　又是撲哧一聲，小欣道：「你也太壞了吧，他跟你有什麼仇恨啊，你要這樣
* J0 N6 q7 \4 S6 z的詛咒他？」

　　我辯解道：「我這哪是詛咒他啊，我這是愛護他，祝願他早日昇入天堂。他
是好福氣啊，我們這種人想進天堂，也沒人收啊。」
0 O3 E- c$ k" U6 I* o; J9 [
+ |! F/ m+ |2 N+ Z0 ~' }　　小欣道：「是啊，是啊，你這個壞蛋，上帝是不會讓你上天堂的，一定會懲
罰你在本姑娘面前做牛做馬，服侍本姑娘，嘻嘻。」
5 E9 e- M4 n. S
1 d( I0 T! Y- W/ s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祇要能跟隨小欣姑娘，小的必定鞍前馬後
' @6 |6 z& r. i; J，效犬馬之勞。不過話說回來，你幹嘛替豬頭王辯護啊，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嘿
+ z+ t+ }8 @& Z, ~. v+ ~嘿－－」

' w! w. Z' s7 V% V3 a　　「沒有，沒有，」小欣很害怕我誤會，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
了嘛，他這個人討厭死了，昨天人家還在睡覺，他就打電話說要請人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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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去吧？」我不懷好意的問道，其實答案我是知道的，小欣這丫頭別看
- M  m) ]# p9 A, T平時嘻嘻哈哈，實際上還是很有主見的。
6 N9 X9 k, G; j# E6 z! }) r* `
& H( ~: u' M; k" J+ U3 i　　「這還用問啊，把你的耳朵伸長了，舌頭吐出來了，用你的腳指頭想想吧。
, b! }( G# Z9 H」小姑娘發潑了，我要是站在她跟前，恐怕造就被她提著耳朵，橫眉冷對了。

! S* ?& j0 d! Y; T; |　　「呵呵，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剛才幹嘛那麼悲傷？害我還以為你受
了欺負呢。」
$ _1 c5 O5 c  e6 |2 i% T
, B; k3 _6 Q; }" B& Q　　「我傷心當然有我傷心的理由嘛，」小欣的哭腔又來了：「錯哥，你知不知
: O/ i  P. Z1 }0 J7 J1 B道，派克，派克他死了。」小欣又哭了起來。

5 `: u! M, j! P8 I　　「派克？哪個派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認識的人裡面好像沒有
沒有姓派的。

. r3 G- G; q3 `; P　　「派克，派克，就是那個派克。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派克，你想想啊，大笨
6 A: e+ T9 I9 e蛋。」小欣又氣又怒，對我的表現有著強烈的憎恨。
6 w" E8 t9 @6 {: D4 L: ~, D1 v  ^( F
　　我想了一會兒仍是沒有想起來，又怕挨他罵，祇好試探著道：「是不是你家
1 d' f7 Q" ]. N9 n) Q親戚？」小欣顯然是被我氣暈了：「你真是天下第一笨蛋。派克，派克，《羅馬
& L* v( x( ?. p3 P- Z) D; D* s假日》裡的派克。」

　　哦，我明白了，是格利高裡·派克。

　　小欣最癡迷《羅馬假日》的，我買了套音響之後，她跑到我家裡把我一個人
關在外邊，然後在裡面連看了三遍《羅馬假日》，最後哭腫了眼睛跑出來說，錯
! U, j( }+ z8 ~# Y哥，為什麼天底下的最美好的愛情卻總是沒有最好的結果呢。

　　我當然沒有辦法回答這麼高深的問題，祇好哄她說，因為這是天下最狡猾的
導演用來欺騙妳們這些小女孩眼淚的，我們中國的梁山伯與祝英台就比這個好看
多了。

  J5 i  a& O5 P2 `0 z- Z1 @　　小欣說，可是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愛情也是悽慘的結局。我咬咬牙，又從天仙
配的董永與七仙女開始論證，最後一直講到我爸與我媽，說他們幾十年恩愛，日
0 l" j3 d! L0 E  f子過的不也挺好嘛，小欣才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 s  n! s! I* T$ Z6 x- G　　「哎，派剋死了，你都這麼傷心？那我要是死了呢，你都不知道什麼樣呢？
! T2 T4 ]2 l+ X4 b: x* d」我歎了口氣逗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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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派克是我的ｆａｎｓ，你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嘛。」
4 w8 ^$ F& R: Q5 t' p+ G小欣有點急，我大笑著道：「哇，原來派克是你的ｆａｎｓ，小欣小姐，我也是
9 U( @5 ?6 V3 \& n你的ｆａｎｓ呢。」

　　小欣意識到自己的語錯，氣急敗壞的道：「死陳錯，壞陳錯，就會欺負人家
。」話完卻咯咯笑了起來，想是自己也覺得好笑。

) m: _9 Q6 P) W0 v　　「哎，癡迷偶像，也是小姑娘們的正常心態，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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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誰是小姑娘啊，人家今年都二十多了。」嘿嘿，小姑娘還真有心
計，就是不肯報出自己的芳齡。

　　「喲，不是小姑娘了，那可是老姑娘了，哈哈－－」
8 @# O2 W; k! D5 x' w
# W, V& D) v9 n) u$ C　　「陳錯，我打死你－－」女人對年紀的敏感永遠超出我的想像。
* l' C9 u4 C' S0 G, m5 j6 U
1 y3 p, r! |& f$ k: Q　　鬧了一會兒，我正色道：「不過，說真的，小欣，你也該交個男朋友了。」

　　「我不是已經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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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 Z( O, B4 f2 {5 h( x' b　　「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真的大吃一驚：「誰啊，誰啊，快說說。」

　　小欣哼了一聲，說：「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哇，這麼厲害，花澤類還是道明寺啊？」我打趣道。

. s. d( q* S, e4 ~　　「此人比花澤類和道明寺還要厲害百倍，他身高八尺，腰寬三丈，面如塗炭
，眼似銅鈴，使得一對如意銅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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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哇，說書啊，誰啊，這不都成了怪物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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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咯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怨我啊。你聽好了，此人姓陳
，單名一個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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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我笑道：「成了你男朋友倒不要緊，關鍵問題是怎麼能成為怪
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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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欣嬌笑著說：「是你自己說的，可別怪我哦。」笑了一會兒，小欣說：「
錯哥，我昨天去看梅老師了。」

　　「哦，梅老師身體好嗎？」梅老師是我和譚火大學時候的導師，對我們很是
器重，還經常請我們到他們家去吃飯。小欣這小丫頭也常跟著我們去，她人小嘴
+ X* p. W) D3 T/ z: i7 Z8 e甜，很得老師和師母喜歡，竟比我們還受歡迎。

　　「梅老師最近身體不太好，聽說是被人氣的。」小欣神祕兮兮的說。

　　「氣？誰敢氣他？」我呵呵笑著。梅老師是我們系的一面旗幟，在學校有著
很高的威望，聽說學校最新推荐的院士人選裡面他排第一。更為難能可貴的是，
8 }9 P% u% F$ s# H1 n7 Q這些年他一直忙活在科研教學的第一線，不辭辛苦的帶了我和譚火這樣的本科生
。

　　小欣說：「我也是聽梅師姐說的。」

! R, V& n1 R; ?. `　　「梅師姐？梅琳？」我有些吃驚，一個熟悉的女人的面容浮現在我眼前。「
, l2 y1 _' P6 z" h4 e  R7 a: y她不是到英國找她老公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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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不過最近剛回來。她在英國拿了博士學位，回我們學校任教了，還
聽說她要和她老公離婚了。」小欣就像機關砲，把她聽來的消息一一向我道來。

/ _! H5 J( e) H0 Q$ Z　　梅琳是梅老師的獨生女，在學校讀完研究生之後留了校，大四的時候教過我
* e, c$ B9 L3 Y! g* F5 [% k: P們一門無關緊要的課。由于經常去梅老師家，我和她早就很熟了。她老公去了英
5 a: w9 V6 L. u8 @2 t( a% S& m國唸書，我們畢業一年後聽說她也去了，不過他們離婚的事情我是早就感受到的
  P, d1 H0 |3 x% M。（關于梅琳的故事在第二部《有情歲月》中會有詳細介紹。）
1 f" d" ]5 j( o; A' Y4 U
　　「還是說說老師現在怎麼樣了吧。」我對小欣說道，梅琳回來了，抽個時間
2 m, ~) y- L6 S$ ?- y8 G我會再去看看她的。

　　「梅老師現在正在評院士，老師的水平就不用說了，你也知道的，全國聞名
。不過好像有人做手腳，評院士的事情不太順利。梅老師一怒之下，就病倒了。
」

　　我默默歎了口氣，梅老師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是逃不開名利的圈子，也許
  Q4 J) O- ^( u. c( F+ `, `一個院士頭銜是對他這一生成就的肯定吧。
& P  d- U# c( W& d+ F9 p4 N
　　「好的，我回來之後就去看看梅老師。」我準備收線了，因為雨佳已經坐在
我的旁邊，一雙小手在我身上摸鎖起來。

　　「哦，對了，下下個禮拜，梅老師過生日，你到時候一定要趕回來啊。」
% s* E6 M, h9 d$ P3 i; j8 X+ P
) G* Y+ N7 u% r, e$ c; \　　「好的，我一定回來。」望著暖暖的陽光下，火熱的分身緩緩沒入雨佳鮮紅
: R  u+ O1 R2 S# X的唇裡，我輕輕合上了電話。

＝＝＝＝＝＝＝＝＝＝＝＝＝＝＝＝＝＝＝＝＝＝＝＝＝＝＝＝＝＝＝＝＝＝＝
6 F. H4 C, N, w/ V& D7 E
8 ?, ?( B- K! u7 A! Z+ n+ S* \　　第十五章
3 Y& e$ M- F  K; A' r. j) P7 b1 _7 U
' T8 ]7 b8 H; C: z7 ~　　這一天便從我和雨佳的胡天胡地開始。雨佳完全放開了心情，全身心的迎合
7 K  V$ k/ f$ ]: C5 o0 D2 ?著我。做一個好情人，是這七天中我對她唯一的要求。

　　雨佳很好的進入了角色，一路挽著我的胳膊，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即使
7 G4 n4 w; s" r5 A" |- m3 w3 G/ @是在有軌電車上，她也是肆無忌彈的咯咯笑著，高聳的胸脯昭示著她的青春與活
+ u4 p8 h0 J5 `9 @潑，似乎要讓所有人分享她的快樂。

$ B# h2 U6 O' h　　滿車廂的男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卻將我的胳膊越抱越緊，豐滿的乳房緊
緊擠壓著我，頭也輕輕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本來不算是個很張揚的人，但望著全車男人的羡慕目光，也禁不住的有些
, O2 P4 ]$ w8 w, ~8 y8 q# ]. R9 |飄飄然。擁有漂亮的女人，的確是值得男人驕傲的一件事情。

8 Q& U9 d2 h* R) u　　祇是雨佳眼中偶爾閃過的憂傷神色，才微微透露她心中的悲苦。我和她，只
" b6 F. }. a8 p7 F$ s0 {8 p& D是一個遊戲。即便是遊戲的主角，也不能破壞遊戲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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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不也就是一場遊戲麼？雨佳，你何必這麼認真喲！撫著她的秀髮，我心
中默默歎了口氣。

# Y7 |, p8 v, Q" G7 v0 y　　雨佳似乎要讓所有人都分享她的快樂，進入滑雪場的時候，雨佳提著滑板大
( i/ L" J, V! e; r5 S, M聲的叫著、跑著。在茫茫白雪中，她青春的身姿就像一個跳動著的靈性音符，每
一個輕靈的腳步都能踏出動人的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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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了她的感染，我也拋開了心中的負擔，跟在雨佳後面奮力奔跑起來。
, C. ^2 s' I' @- Z; W1 M
: l& c/ E% \% S; B* J) F3 t　　「啊－－，啊－－」我大叫著，長期以來壓抑在心中的鬱悶似乎都要在此刻
. Z1 H! ^) v) C& B0 I, P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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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望著我，咯咯笑著說：「陳錯，你也會瘋狂啊。」

: D( r8 U% G3 S/ J( a7 H9 `4 l　　我仰面躺倒在雪地上，口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望著她道：「我還有更瘋
狂的，你要不要試試？」雨佳很敏感的想到了什麼，輕啐了一口，臉紅過耳。

　　這是片小小的楊樹林。挺拔的楊樹早已經沒有了春夏的繁華，斑駁的樹幹橫
伸著些乾癟的枝節，青筋突兀間積滿厚厚的白雪，到處是一片單調的白色。即使
/ S& h8 E2 y; |5 U- r是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也能感到雪的冰冷。南方的冬天雖然也會下雪，卻來的
快去的快，不像北國這樣一下十天半月，塑出一個銀裝素裹、玉凍冰雕的世界。

　　我使勁蹬了樹幹一腳，白雪便簌簌而下，落在我和雨佳的頭上。雨佳揚起臉
( g7 B6 f/ e- ^  ^& W，虔誠的望著紛飛的雪，伸出一雙手想去接落下的晶瑩雪花，落入手中的卻只有
那幾點涼涼的水滴。

　　我伸出舌頭，舔舔落在唇邊的一片雪花，點點冰涼的感覺稍微刺激了一下我
: k5 e( y& A$ H6 H2 @* g& e的神經。我一把抓住雨佳的腳，笑著說：「你過來吧。」

  L% k. l1 K3 ?* e3 X　　雨佳咯咯笑著，皮靴一蹬，掙脫我的手，用勁搖了幾下樹幹，然後趕快跑開
' m7 G, ^+ K9 M9 H9 X& m+ b，躲在遠處看雪花紛紛落在我的身上，那神情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孩子。這似曾相
* `$ F! x5 k: l3 |8 u$ T7 P識的情節撩撥了我的心弦，是不是每個女孩子撒起嬌來，都會使用相同的手法，
3 V6 S. ^( {+ Z. D3 H! k! ^# u5 w做著相同的表情？

  x' a8 C; n! n" m  e　　雨佳最終還是回到了我身邊，蹲下身來，把她剛剛揉成的一個雪團放在我嘴
唇邊摩擦著。我吸吮著冰涼的雪塊，往她凍得通紅的小手上吹著熱氣。
: G8 ~: m' H' c. F
& R/ x. O' t4 O) G; B　　雨佳的臉色越發的紅潤起來，我輕輕吮著她的手指，唇中的溫熱感覺讓她身
上也躁了起來，另一隻按在我身上的小手食指有意無意的在我身上畫起圈來。
% \; T, J/ `$ g5 t
2 }0 k" i- _2 Y! `　　她大概是太投入這個角色了，完全經不起我的挑逗。或許熱戀中的人都是這
感覺吧，我心中笑道。
# \: j0 g+ i# E& G$ Y$ y
: _4 G- w' [3 H3 {, z. z　　在我們身邊穿過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每個人都使勁的撐著手中的滑雪桿，長
長的滑雪板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對于在南方長大的我來說，滑雪還是頭一次。新鮮的感覺讓我猛地竄起身，
拉著雨佳說：「怎麼樣？我們也試試吧。」

　　事實証明我帶上雨佳去滑雪絕對是一個最英明的決策。她滑的棒極了，幾乎
) y, a& V% J4 e7 a, E可以拉著我前進。雨佳告訴我她小時候是她們學校滑雪隊的，這就難怪剛才她那
麼興奮了。

　　我對于滑雪卻完全是個門外漢，雖然有雨佳的諄諄教導，甚至還有不時的幫
4 p" @7 D: x; |0 `扶前進，我卻仍然是不得要領，經常兩腿叉開，在雪地上練起了一字馬。

　　接下來的幾天，雨佳領著我在Ｃ市大大小小的景點出沒。我們行走在山前湖
* _. d% F, f+ g' [邊，穿梭在大街小巷。雨佳給我介紹當地的風俗習性、名優特產，我給她買些花
裡胡哨的小東西，請她吃她最喜歡的零食。我們像所有熱戀中的人一樣，如膠似
漆，不論白天和黑夜的緊緊粘在一起。

  i! l% R2 \$ }( N/ L　　雨佳已經徹底的轉變成一個時髦的青春女孩，無論是休閒牛仔，還是短裝外
* a- E6 j% \' O* _# l8 D4 L# I2 z套，都盡情展示著她婀娜的身姿。祇要跟我在一起，她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鬧個
不停，像是要在短短七天之內在我面前盡情釋放她二十多年的青春活力。

　　我曾經在公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我現在就想要了你。她丟給我一個嫵媚的
. m9 x: e( S- H. t9 l9 j眼神，用酥胸拚命的擠著我的胸膛。
% j$ q- ]/ ?+ c1 F* N
- ?! ^4 L" k' b  d5 P7 v0 s2 C　　當然也不能忘了郝露。這幾天她每天早晚都給我打個電話，都已經成了習慣
/ G5 \1 k+ d  u2 [- ~。她會很及時的告訴我貨到哪兒了，很體貼的問我今天玩什麼了。這中間她又請
我喝了次咖啡，聊了些簡簡單單的事。

' S1 J6 T7 ?/ i9 q* H: @: g. c' p　　自從那晚以後，她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我可以很大膽的盯著她看，她卻總
  B1 ^% }% A8 Z# y  p, T" {/ c是迴避著我的眼神，變成像雨佳那樣的容易臉紅。我心裡有數，還不到瓜熟蒂落
的時候，採青蘋果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

　　熟悉了的雨佳話也多了起來，告訴了我她的故事。就像無數個苦難的家庭一
樣，父親拋棄了她和母親，投入了別的女人的懷抱，而下崗的母親又患了肺癌去
世，高考落榜後賸下她和外婆在這城市中相依為命。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上
足夠的錢，為外婆治好因白內障而失明的雙眼，讓她重新看到這喧鬧的城市，看
8 s2 G5 z. H( u到依偎在她懷裡盡情撒嬌的外孫女。

, O8 J( e7 A! L　　雨佳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看不出她臉上的神色變化，平平淡淡的，像在說別
; n; v7 {$ u* N; M# m人的事情。只在她緊握的雙手中，我才能隱隱窺到她內心深處的悲哀與渴望。

- a# n/ f: c) h7 A3 F" B2 q7 o1 b# s+ Z( C　　我是一個局外人，雨佳這樣的故事每天都在發生著，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
聽多了也就不怪了。悲天憫人的事情我很少幹，因為我的悲哀和憐憫起不到任何
作用，為何還要破壞自己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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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世中每個人的命運雖然不同，但卻都會有自己的運行軌跡。我不知道雨
- @0 b/ [. f0 W6 R, R佳的人生軌跡是怎樣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的軌跡，我只知道我和她也許就祇有這
8 N) Y# h3 _* f! h4 v一個交點，錯過今次，我們只會越走越遠。
2 q) c) C* T! q9 m5 b4 B' g9 Y( |5 f
　　想起阿琪走的時候說的話：「陳錯，我很感激你，是你讓我們終於沒有成為
平行線。雖然祇有一個交點，不過對我來說，這也就夠了。」我現在已經很少去
$ s7 e+ E$ [% N/ A" S$ v/ N想能找到一個與我生命軌跡最終重合的人。地球上幾十億人，能遇到一起的兩個
人是多麼不容易，我們還能苛求什麼呢？

　　我對雨佳說想去看看她外婆，雨佳張圓了嘴巴，驚喜的望著我，似乎是怎麼
  O  y& D  y- h) ~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怎麼，你不願意麼？」

　　「哦，不，不是－－」，她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眼角：「我祇是沒想到。」
; y' ?0 C+ ]1 ^. d: r8 m. L我拍拍她的豐臀，別說是她，就是我自己也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 b) l0 f1 w1 X8 Y! O( ?　　雨佳望著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陳錯，如果外婆問起你，我能不能說你
是我男朋友？」
5 d! T( R: \+ r; @2 B
& \; K" G' ?! J# d- |* A* u! Z5 a　　我幫她把外套扣上，把一條長長的圍巾繫在她脖子上，輕輕拍拍她的臉蛋，
給了她一個最爽朗的笑容：「怎麼，你還想說不是麼？」

　　雨佳領著我在漆黑的巷子裡緩緩穿行著，不知是冷還是怕，雨佳緊緊拉著我
: f- l3 R) n$ f的手，一刻都沒有鬆開過。我在她牛仔褲緊包著的俏臀上摸了兩把，在她耳邊輕
輕說道：「別怕，有我呢！」
' h, z$ o( K3 P$ V0 F
3 p: `: y! k1 J0 w" P# O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變得光亮了起來，漸漸聽到了人聲。這是一條小小的
巷子，兩邊都是些低矮的青磚房，很少有上兩層的。每一家的房頂上都有一個長
長的煙囪，裊裊的炊煙緩緩昇起。

　　一個女人招呼道：「喲，小佳回來了。」

) S9 _* \  r. x. t: E　　雨佳趕緊笑著招呼道：「李嬸，還在忙啊。」見那女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 b" Z3 R' N# G. w3 u) }* V，雨佳趕緊介紹道：「李嬸，這是我男朋友。」說這話的時候，雨佳的眼光偷偷
3 H0 E0 e  ]5 A# Q) V( O瞟了我一眼，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
% G% z' _7 k# @+ T- {8 q
: v% M& c4 a8 i9 N/ U　　我靦腆的笑道：「李嬸，你好。」

　　李嬸仔細端詳我一會兒，呵呵笑道：「好帥氣的小伙子啊。小佳真是好眼光
。」

0 f2 o6 O( {8 W& ^　　雨佳臉紅了一下，笑笑卻沒說話。

　　李嬸看到我手上拎的東西，又道：「是來看外婆的吧，快去吧，她應該在吃
. _2 ]; x0 S, L飯吧。」
$ ^4 P3 q: @2 ~  K
　　雨佳拉著我向前走了幾步，到了一個漆黑的矮屋前，輕輕推開門，高叫了聲
：「外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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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內沒有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燈光，我才看的清楚了些。這是間十平房
的小屋，正對門的是一個老式的神櫃，上面擺著個小香爐，後面是一尊二十公分
9 ]2 o+ l. K/ t3 H- j1 ]) ]高的端坐在蓮花之上的觀音大士。神櫃旁邊是一個矮床，床上凌亂的堆著些衣物
，兩個大木頭箱子從床底下伸出了一角。
5 D( @9 T) O) P' o
　　雨佳開了燈，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厚厚的粗布棉襖，坐在一張
) p- ~& ^2 ^+ V2 O( Z矮桌前，瘦骨嶙峋的手中握著雙筷子，面前的瓷碗裡盛著些稀飯，另外一個瓷碗
裡裝了小半碗黑黑的鹹菜。

/ a9 e* S/ }# x% }) u　　老人聽見了雨佳的聲音，轉過頭來欣喜的道：「是小佳回來了嗎？」

( t- V2 G! I0 x/ K* C# D0 e% D　　雨佳趕快按住老人將要坐起的身子，湊在她耳邊大聲道：「是我，外婆。」
: s1 {+ C6 y& }7 n看到桌上擺的東西，雨佳眼圈紅了，緊緊握住我的手，似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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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咱們不吃這些了，我們給你買了香蕉還有補品，來，嘗嘗。」雨佳
- ]5 s9 ?) R) |蹲在外婆身前，撥開一個香蕉，輕輕送到她嘴邊。
! c' u# g2 m# B1 W* {
) E/ ?* k' _# i' M4 H2 v+ t　　老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雨佳身前摸索了一陣，說道：「小佳，是不是還
' z3 J  Z& @8 Z8 J) y( \有別人來啊？」

　　雨佳望了我一眼，又大聲說道：「是啊，外婆，我帶了男朋友來看你。」

! X; t/ o8 J& j* p2 o5 F7 I$ O　　「男朋友？我們小佳有男朋友了？」老人驚喜的道：「快過來，讓我看看。
」

　　我趕緊走到她身前，雨佳指了指耳朵，我也學她的樣子在外婆耳邊說道：「
外婆，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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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A" H( [0 Y$ ?! c2 Q　　「好，好，小伙子，快坐。」外婆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她跟前，深凹的雙
. Y7 B/ C& ^2 R  v眼中隱隱現出淚光。青骨嶙峋的雙手自我頭上摸起，摸我的耳朵，眉毛，眼睛，
3 C0 g7 Y5 F( ?: H  ?# B鼻子，下巴。

" j3 z1 U( A  u) Q' i　　「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

2 Z* p; V( ]( g) E6 w　　雨佳大聲道：「外婆，她叫陳錯。」

. ~- a. M: i; g/ w, ^$ x　　「沈闊？小伙子的面象不錯，和我們小佳配的正好。」

! _0 Y5 T2 ^! A- Y) q　　老人上了年紀，耳朵不太好，把我的名字聽成了沈闊。雨佳也不去糾正她，
+ i( N( P7 L, W. m只望了我一眼，神色黯然，大概想起我只會來這一次，叫什麼名字都無所謂，解
: D0 F; h, a* I1 g0 ?, W5 g; f釋也沒有必要。我亦是一陣默然，這本是逢場作戲中的一時心血來潮，卻沒有想
/ A& d- ]4 B7 }到會搞的這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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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s# P  ^& Q9 v　　老人當然不會想到這些，拉著我的手繼續道：「我們小佳是個好孩子，你要
好好照顧她。」雨佳又望我一眼，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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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歎口氣道：「可惜我的眼睛看不到了，要是我還能活到那一天看到妳們
結婚，我再抱上重孫子，那該多好。」她的雙眼微微眨動著，似乎想用力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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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趴在外婆懷裡哭道：「不會的，外婆，不會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拍拍雨佳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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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K+ h# \1 q- H. q1 G5 N　　臨走的時候，我將身上帶的錢都壓在了外婆枕頭下面，連雨佳也沒告訴。我
不是善男信女，對于看不到的事情，我不會浪費我的金錢和感情，可是對于我親
眼目睹的事實，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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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十三樓的窗前，凝望著窗外的燈火輝煌，雨佳偎在我的胸前，輕輕問道
：「陳錯，你說外婆的眼睛治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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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N# B, c# U& A* Q$ B1 ]5 Q- S　　我溫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淚珠，拍拍她的腦袋，笑道：「放心，一定能治好的
' R' q+ r7 Q) |$ ^。」雨佳將頭埋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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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P  A7 |' P9 q; f　　窗外閃爍的霓虹映紅了我的眼球，喧囂和繁華永遠是這城市的主旋律。在燈
8 K5 Q# ^+ a! m. {6 s9 w3 |4 @6 B紅酒綠中迷失的人們，在醉生夢死中沉溺的人們，妳們有沒有聽到別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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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煩躁起來，心裡突然說不出來的難受，突然想大哭一場。原來生活離
我如此接近，我卻從來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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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撫摸著雨佳的秀髮，我喉頭一哽，眼睛竟也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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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I' X, o3 ~0 `' k/ Q7 ^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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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y& Q8 X# N. M! z3 f% F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當雨佳在我面前盡情展示她青春的嬌媚的時候，
: i) y8 f9 a0 D  {3 \時間也一天一天的過去，我知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禮拜五早上接到了郝露的電話，電話中她顯得特別興奮：「陳錯，告訴你一
個好消息，貨到了。」

9 X' J/ v& m+ y' E+ f3 @　　「哦，是嗎？」我的反應淡淡的，雖然早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但當事實擺
在眼前的時候，我卻有些失落。雖說是逢場作戲，我卻不知不覺也有些進入角色
0 P+ f) F- j, f# q& \( l8 t了。

! u- f* W: M4 E( y9 `9 F　　「怎麼了。你不高興嗎？馬上就可以開工幹活了，然後就可以回家看女朋友
4 k0 E) R) z) e+ z' [6 E* m: c了。」郝露聽出我語氣的平淡，在電話裡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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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6 j5 Q1 g0 z& r+ _( b　　「我哪有女朋友啊？」我大叫起來，與美女調情我就來了精神。陳錯，他媽
的真賤，我心中笑罵道。
1 x- P2 h( j- `& {4 X0 r8 ], U
! ?' P/ ?6 J# X  p! I　　「咯咯，你可別騙我，這麼好的小伙子會沒有女朋友？」郝露的心情格外的
7 ?& R" d+ n4 a; k: p  ~7 B. Y好，貨提前到了，又有了我的承諾，能不高興那才怪呢。

8 s8 j  M5 ]4 }. N; d7 l- R　　「嘿嘿，您別套我話，要對我有意思就直說。」我反擊一棒，邪邪的笑著說
+ \5 t: S8 A7 M7 p4 V9 P) c。

, t9 X* G3 a0 m0 ^7 |/ a　　「討厭，臭美，誰對你有意思了，你這個壞傢夥。」郝露的話裡似乎洋溢著
些不明不白的曖昧，我心中一熱，彷彿看到了她撇嘴抖身搖臀的撒嬌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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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熟的果實也會有再變青的時候？我嘿嘿笑道：「好，那是我對你有意思行
了吧。郝小姐，我對你可是朝思暮想哦。」
* C/ T' N* g, l2 m/ Z1 o
　　郝露咯咯笑著，表面看起來似乎是不吃我這套。至於心裡有沒有起波瀾，我
6 _; h/ s' ^, r就猜不到了，也許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笑了一會兒，郝露說：「你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下午去看看工程安裝情況
？」

4 V* r2 ]6 b: l3 q4 ^　　「工程安裝？」我吃驚道：「怎麼已經開始安裝了麼？你動作可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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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我早就找好了四個工程隊，貨一到就同時開工，通宵達旦。不出意
, U' ^& T2 C; S* q5 a0 a' J3 @外的話，你明天就可以開始調測了。」

+ i' h6 l4 h* t5 O8 O　　我乍乍舌，郝露還真有些本事，看來我的假期不得不結束了。無奈的歎口氣
6 Y; ^3 y+ g7 M2 `3 q/ L0 }道：「好吧，那就一切聽從郝小姐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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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Q+ V# ^& ^  @; @& M: C　　「咯咯，別這麼無奈嘛，這樣吧，下午兩點我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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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0 M+ S. i, }, |( ]: B　　掛了電話，卻見旁邊的雨佳睜大了眼睛瞪著我。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調情
，也確實有些過分。我拍拍她的腦袋，她將頭埋在我的胸前，在我胸口上輕輕捶
: t  f8 ]* \" U3 f7 N  H了兩拳，接著便將耳朵貼到我的胸口，靜靜聽我心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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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4 B1 \7 q( O　　雨佳這幾天言語少了起來，與我在一起的時候特別的沉默。祇有到了床上，
5 }0 C. v& k- C9 r8 b+ v' N: R3 D她卻變得瘋狂的可怕，我盡情的揉捏她豐滿的胸脯、高挺的乳房，她大聲的叫喊
著，高喊著我的名字，在我一波又一波的持續沖擊中，達到快樂的最頂峰。祇是
. }5 K3 _. w* @# {5 T, d9 ^7 s, q每當激情過後，她卻躲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連眼神也是淒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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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4 }* R( @1 `* b　　我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我是一個還不算招人討厭的人，我會喜歡上別人，當
7 O& Q+ p& h0 }& i& n6 }4 ~然也會有人喜歡上我。祇是雨佳的強烈反應，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在我看來，做
- L1 V( Y# e9 f! X. b& A1 J* F她這一行的，是不太容易動真感情的。發生在我和雨佳之間的事情，永遠都只可
能是主旋律中間的一個短小的插曲。插曲永遠都代替不了主旋律。

$ g* m8 V  S3 K" u　　我有些悲哀，我不知道這幾天我的角色扮演給雨佳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我知
0 q) A- A; }7 f道與她的付出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也許我根本就不需要在
乎她的感覺，這祇是一宗金錢交易，甚至連感情遊戲都算不上，我這樣安慰自己
，偷偷偏過頭去，不敢看雨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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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自然也聽到了我與郝露的談話，在我胸口趴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抬起頭
，輕輕問道：「陳錯，你要走了麼？」
2 {- f. V1 i" @- l# E# `! h
. k8 j+ D4 g6 k! D* j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又閉上眼睛，沒有回答她的話。雨佳伏回我的胸前，
  m5 I5 o, d( V* A+ a6 S  F柔順的用臉膛摩擦著我胸口的肌肉，乖巧的像個小貓。

　　我猛吸了一口，開口低沉的道：「好了，雨佳，就這樣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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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I$ C, r# ?3 N" D9 s　　雨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突然停止了動作。嫩嫩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她的雙手用力環抱著我的腰膀，力氣大的似乎要讓我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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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都沒聽見她說話，我正要抬起她的臉，卻覺得胸口一熱。我低下頭去湊
到她臉前，正看見她長長的睫毛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
了我的胸膛。

　　我抽了口煙，心中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她沒有做錯什麼，我
也沒有做錯什麼，也許整個事情都不應該用錯與對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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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佳突然瘋狂的吻著我的胸膛，溫熱的唇雨點般落在胸前的肌肉上。柔軟的
感覺點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火，我伸手到她胸前，狠狠的捏著那一對微微顫抖的
蓓蕾。

　　雨佳「啊」了一聲，卻沒有停止動作，唇自胸口而下，到肚臍，到小腹，直
至將火熱的分身整個的沒入口中。我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分身在她口
% ^) f/ F- k( O中快速進出起來，她的雙手緊緊抱住我的屁臀，似乎想讓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貫穿
她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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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分身已經不滿足她小小的口腔帶給我的刺激。我翻轉
( V: F0 F! y9 x身仰到在床上，將雨佳的股臀分開。雨佳火一般的眼神中燃燒著野性的激情，小
1 A5 l0 F3 P* [; E口微張，蹲在我身前，用雙手掰開那火紅濕潤的花蕊，慢慢往漲大的分身壓去。
: C1 H. N! C& Y  t4 E
" B4 Y  P- j2 x  R, ~4 T2 \+ w　　「啊」，雨佳誇張的大叫一聲，分身撐開甬道的淺處，她的一隻小手緊緊握
0 R- [- |' B: w* O/ q  g住露在外面的分身，另一隻手卻在自己花園裡輕輕摩擦起來。甬道溫軟濕潤的感
, x/ M5 E+ \: b' U' O1 S& o覺讓我舒服的哦了一聲，同時卻也更刺激了分身的凶性。

　　雨佳臉上渴望的表情，淫靡的模樣，似乎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雙臀猛地往
上一抬，雨佳低哦一聲，咬緊了雙唇，雙股便完全落在我的大腿之上，落入她眼
中的是已盡根而沒的碩大分身。

　　雨佳趴在我身上喘息著，小小的舌頭不停舔著我的脖子，下身傳來的充實感
覺漲紅了她的臉龐。我抱著她的雙股輕輕扭動起來，雨佳便直起了身子，讓分身
, S4 @5 Q! y+ O更有力的貫穿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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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雙手握上她胸前微微顫抖的雙乳，雨佳便來回的扭動著，幅度雖然不大，
卻已讓分身與甬道的每一處都能盡情接觸。

2 x( N. L& k) _" V" x- b% S　　我的手上加了力道，雨佳似乎也受了刺激，再也不是小幅度的來回扭動，身
8 s& w6 b( `" @3 j( }體開始上下套弄。分身上傳來的感覺更加強烈，雨佳「哦」的叫了起來，動作卻
也更加猛烈，雙股緩緩的上昇，高速的下落，每一個來回都讓分身盡入甬道最深
5 w+ i! G3 u1 e9 i& I. B! q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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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凶性漸起，看準她雙股下落的時機，猛地抬起雙臀迎了上去，雨佳挺起
7 X" o( Y2 @9 }3 |胸前傲人的雙乳，「啊」的大叫一聲，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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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G' C! o* ~+ k0 _% B: A　　不待她有喘息的機會，我再次將股臀迎了上去，雨佳發瘋似的起起落落，迎
7 Y) U* w8 x# [- D! u( H( K7 x合著我，每一次抬升與降落，我都感覺分身似乎要破壁而出。

　　忽地雨佳一個最大幅度的降落，迎合著我最大幅度的挺起，甬道深處變得異
  R' e- K, C) g: Q" J+ Z7 J5 D. f常火熱濕潤，壯大的分身似乎被冬日的暖陽包圍起來，舒爽的感覺讓分身漲到極
3 l1 `1 T, T$ E8 n限，顫抖起來。
2 }0 r2 E* O8 R: v6 O
0 E4 j6 r5 Z; o9 \1 \　　雨佳「啊－－啊－－」連著高叫起來，雙股緊緊貼著我的大腿，頭往上翹，
% q- D. Y' n4 r( _酥胸高挺，鮮紅的乳頭興奮的漲硬，身子變得僵硬。

4 b$ B' i3 \+ s　　「陳錯，陳錯，給我吧。」雨佳高叫著，一股火熱的暖流自甬道深處洶湧而
) {6 H) H: A$ w- t( ]9 H8 f7 h8 A出，將分身淹沒在溫暖的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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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_, ]; C$ M- F. T9 V3 C; Z( T　　我也不再強忍，分身連續的顫抖起來，身體猛的一挺。「給你，都給你。」
0 w4 j2 m7 t4 J% I我虎吼著，生命的精華盡情噴洒在女體最深處。

　　下體仍然緊緊相連，雨佳卻趴在我胸前輕輕抽泣起來，羸弱的肩膀似乎承受
* Z* J+ m& }6 \) c了太多生命不能承受的壓力。我撫摸著她滑嫩的脊背，她哭的聲音更大了，秀髮
散落在我的腰際，淚水濕透了我的胸膛。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沉睡去。

" K3 z2 y1 V" f　　郝露到酒店的時候，我已經在大堂坐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雨佳醒後的平
, p( h/ |$ D$ H. }! [  [* C  ?靜是我沒想到的，我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看她默默收拾著東西。我給她買的那
6 s& b0 }3 F- }2 v/ k: n些小東西，包括那件留有我的痕跡的胸衣，都被她一樣一樣仔細包好，然後裝了
) W+ H4 \( t) |3 N8 y/ ~) H起來。她的背影是那麼的曼妙，可惜我再也沒有機會欣賞了。

# Q' N/ W, U3 k3 i3 S1 o　　也許她已經有些遺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將三千塊錢遞給她的時候，她竟
" K% S, {! N/ S; T' V+ Z露出些不知所措的神色。我輕輕的擁抱她，將錢塞進她兜裡，她將頭埋在我胸前
$ K4 R! W9 P) ^. }+ V: O4 z5 g，似乎是在享受那最後的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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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o  \# o- K4 m: f　　我輕輕抬起她的臉，溫柔的說：「外婆的眼睛會好的。」她堅定的點點頭，
3 J7 @4 O' t9 u2 g$ G2 d: l眼中噙滿淚水。
: v3 o) g$ t/ h9 V$ _; Q% L1 Q
/ N: ^! m1 F! }2 h' t　　我親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道：「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終於忍
2 z: t+ m7 w& \- B& h4 |" g不住，在我肩頭輕輕抽泣起來。
' R( P* a8 |) z& ^/ x6 D
" b8 t( @  l% x% G9 k& N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突然轉身過來：「陳錯，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件事情。」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我竟然讀不出一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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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她盯著我的眼睛，嘴唇囁嚅幾下，似乎是想說什
& J" h" f" \9 h. c麼。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輕輕問道：「你馬上就會離開這裡麼？」

$ b7 ?( |( {' Y　　她的神情很清楚的告訴我，這不是她想問的問題。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改變
初衷，對于這個七日相處的女孩子，或許我根本就不瞭解，或許，我根本就沒想
過要去瞭解。

3 U" K# ^: Y. W3 [+ r# P! ?- Q　　我搖搖頭：「不，我大概還要留上幾天，要開始工作了。」她點點頭，不再
$ g) }1 Q& v% b5 K8 O8 u4 b問了，嘴中輕輕道了聲「謝謝」，然後開門離去，再沒有回過頭。
. @5 U) s) C- l8 o) \& `% g* y7 R
1 i7 Z+ c) [# E3 J　　我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即使我在大堂已經坐了半個小時，我也說不清楚
6 H. L" L0 F6 W. h/ G2 m) l" i那一刻我到底是怎樣一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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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轉過頭，便已
看到了她臉上俏麗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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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著她的眼睛笑道：「當然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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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紅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下，輕啐道：「就你會扯。」我
微微笑了一下，也不做辯解，心中模模糊糊的泛起了雨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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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我們現在就去麼？」我站起身長出了口氣。

　　「是啊，就請陳工勞動玉趾，移步前往吧。」郝露輕輕笑了起來，如蘭的芳
9 f& O9 U5 E# q- s香微微噴在我的臉上，癢癢的感覺。

　　我跟在郝露後面剛要移步，眼神一瞥，便呆住了。雨佳正遠遠立在某個陰暗
7 ?$ ]$ S- J/ ?的角落，靜靜凝望著我。她嬌俏的身子立在角落的陰影中，就像一隻出谷的幽蘭
2 C5 H8 K$ W6 Z  d' l1 G$ b，雖不曾滿園芬芳，我卻能從心底聞到她的清香。
) {( `$ [9 {* l. ?$ f9 j  h4 ?; s
6 [3 R- q6 E7 p0 ~" K　　「雨佳！」我閉上眼，心中輕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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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郝露在門外招呼我，我輕輕歎了口氣，快走幾步到了門口。臨出門前，終於
忍不住又扭過頭去，卻見角落裡空空盪盪的，哪裡還有雨佳的影子。

　　我心中只覺得一陣失落，整個人似乎也木訥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了
, K7 T: Z( v4 u7 |! b9 R. @9 p一下。

/ d  o! [  y& Y# h4 w　　「看什麼呢？捨不得走了？」郝露回過頭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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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 [8 w: \; K5 ^　　我長出一口氣，對她笑了笑，卻沒有說話。郝露輕拍了幾下面前的一輛奧迪
; M; x! p; T$ S3 b+ M" NＡ6 的車頂蓋，然後優雅的拉開車門，微笑道：「陳工，請上車。」

　　我望著她的臉道：「妳們出工程都開奧迪麼？」

　　郝露笑著說：「當然不是了。不過對于陳工這樣的貴客，我們怎麼敢怠慢。
$ @' P5 ]6 L4 z/ @( ]- ?這是分公司領導的安排，你總不能讓我回去再換輛越野吉普來吧。」

, `( d  G4 l0 x% E4 B: \/ J; M. v　　我嘿嘿笑了幾聲，他們有求於我，當然要優待於我了，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
利用的關係。我心情不爽，便也不跟她客氣，逕直鑽進後排，然後推著車門，等
2 |5 V: [. V$ u4 Q& q: S* A$ s待郝露進來。

) T! a, s4 w0 J# T　　出乎我的意料，郝露坐到了前排駕駛的位置，然後回進頭來，展現給我一個
& b$ i1 k, Z6 }3 A2 _- w甜美的笑容：「請問陳工介不介意我做您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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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吃驚：「你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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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嫵媚笑道：「怎麼，你懷疑我的駕駛水平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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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 d4 z  }. L! z　　我呵呵笑道：「豈敢，豈敢，有美女為本人駕車，那是鄙人的榮幸啊。」

& H  w6 S! y. U2 j) ^　　郝露似乎有些得意，咯咯笑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幾眼。我背靠在沙
, t+ Q1 l! c0 d發座椅上，覺得一個人坐後排似乎太寬敞，便拍拍她的肩膀道：「小姐，我能換
個位置麼？」

6 o9 ^1 z/ y- d# [　　郝露奇怪的望了我一眼，道：「就這麼幾個位置，你想挑哪一個？」見我眼
4 Q+ K) Q5 M2 g1 S9 E! c神瞄在她身上，又叫道：「你不是想坐到我的位置上吧。」

　　我搖搖頭，笑道：「我怎麼敢奪小姐的班。」拉開前車門，坐在她旁邊的副
/ Q, C2 z1 k0 k駕駛位置上：「我說的是這裡，小姐的身邊。」郝露大概對于我的特立獨行有了
些瞭解，咯咯嬌笑著，沒有說話。

　　一路上我都保持著沉默，那種淡淡的失落就像一個密封的玻璃容器，我可以
: w- y+ N8 K1 l* d( V/ H看到裡面我汩汩跳動的心，卻不知道怎麼才能破除這令人瘋狂的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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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神透過車窗，呆呆望著前方，雨佳的影子不時在我眼前浮現。她那最後
. u0 m- ]* G; i' i8 d, Z的一眼，剎那間似乎撕碎了我的胸膛，那一刻，一種很久沒有過的疼痛的感覺又
湧上了心頭。

　　我確信我不是愛上了這個女孩子，自從阿琪走後，我就認為我再也不會愛上
其他女孩子。阿琪留給我的太多，她的愛和恨，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流淌
在我的血液裡，已經成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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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雨佳祇是認識了七天，我從來沒有刻意的去瞭解她，我和她的一切，是
從金錢開始，也是從金錢結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交易，根本談不上什麼愛情。
# S7 g2 C. C0 Q( x5 V. P雨佳對我的感情，我不能確定，也許有一點點的愛戀，但我相信更多的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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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 S9 {　　而我對雨佳，除了些可憐的憐憫，就只賸下肉慾的期盼了。我還能為她做些
5 X$ ?) w# o( W1 P什麼呢？去拯救她嗎？我沒有那麼偉大，何況我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拯救她
。
* p3 N6 `2 n4 x# M% b: }/ D9 g
; w  C9 y) Z$ O5 N3 @: g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結束這個遊戲。雨佳是個好女孩，她不該走上這條路的
，但這並不影響遊戲的結局。我對她雖然有同情，但那離愛情還很遠。她應該像
8 W. e3 v" E2 j+ h+ d6 o我從前有過的那些女孩子一樣，在黑夜裡到來，在清晨離去，只留下激情，不帶
走愛與恨。
* m+ w- Q" D0 ]
　　我的頭腦有些亂，如果譚火在的話，他一定會幫我好好分析一番，「愛情專
# X# N4 B- D7 j  O2 [# L家」的綽號他可不是白拿的。

　　郝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有心事麼？」我轉向她，她的側面輪廓
4 ~/ C) `# P/ A6 l; i很誘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樑，鮮紅的嘴唇，包裹在毛衣中的酥胸一起一伏
，一身灰黑色的職業裝，更凸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9 z, x2 X8 t( @6 p
. F; G9 B. b  F% B2 q　　我仰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籲了口氣道：「你看呢？」

　　郝露將車速放慢，轉過頭來盯著我的眼睛，我微微笑著，迎上她的目光。郝
) t% \$ \- N# Q& a/ `- U1 \露似乎沒想到我會與她對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瞟了我一眼，忙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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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看出什麼沒有？」郝露緊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不敢看
9 M: g* Q7 j& o# M8 A我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我心中忽然一陣悲哀，想起了雨佳在我面前的柔弱樣
子。忽而又有些憤怒，也許她現在正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示她的柔嫩。我的心抽動
* e+ Z' d7 L9 i) ^& k# k8 Z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雨佳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強顏歡笑。我捏緊了拳頭，男人的
的自尊讓我不願意再想起這些關于雨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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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8 E& D- \7 A/ O( h+ d( y# h　　郝露突然幽幽的道：「你看起來有些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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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憂傷是成熟男人的標誌。」我忽然冒了一句，套用的是譚火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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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i0 e7 y# o* X: |9 s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臉蛋紅撲撲的。我也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將頭湊到郝露
' ~0 K, |: b  k) g8 N( j4 r8 x' |9 v身前，挑釁似的盯著她，目光自上而下。
0 _' l$ p+ p; f
& [) E3 g; z% r% S+ e4 |7 H　　郝露呼吸急促了起來，身上輻射出的熱量連我都能感覺到。車速放得緩慢，
/ K6 a' ^* D- ?3 t! [* s7 H7 A# _郝露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偏過頭，勇敢的迎上我的目光，鮮艷的紅唇在我面前一
7 o" V+ E; ^2 ~! N7 u, g張一翕。

　　我差點碰到了她的鼻尖，她口中的熱氣帶著淡淡的香味撲到我臉上，就像三
月的春風。我心中一熱，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的呼吸越發的急促，眼神由羞澀
變得勇敢，由勇敢變得炙熱，由炙熱又變得迷離起來。

. s. \; Z6 w" L  x, h8 S　　克制住了要吻上她紅唇的衝動，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我與她眼睛之間，然
5 w  [9 x& T. {後微微一笑，道：「別這樣看我，你會愛上我的。」郝露臉騰的一下紅到耳後，
6 ?: l0 k4 l  G& d% q' L4 _2 V急忙轉過頭去，那滾燙的雙頰，竟賽過了香山金秋的紅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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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著收回目光，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沉默起來。要是譚火在此，定會哇哇
3 S2 P% t, {7 x% U/ ?3 l大叫起來。這手收放自如的功夫，正是他多年情場修行的目標，可惜總因表演不
到位而被喀嚓了。現在我卻將它發揮到了極致，不氣死這小子才怪。

　　車內的氣氛又有些沉默，我悠悠的望著窗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些。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郝露將一張ＣＤ
放了進去，一種帶著草原味道的沙啞的男人嗓音飄進了我的耳朵。

0 x2 m4 u# i5 P7 F6 J　　兩年前趕一個工程，從烏魯木齊打車到伊犁，當時司機車上就祇有這張ＣＤ
5 q( w& K4 u! J8 @。湛藍的天空下，荒涼的戈壁中，騰格爾的聲音顯得那麼的蒼涼與深遠，陪伴我
% R' N( g" R8 J% L走過了那許多的荒涼。沒想到今天，在白雪皚皚的北國，我卻又體會了這聲音帶
給我的一番別樣的情趣。

% E8 w3 q8 v% g8 p1 g　　我笑道：「你也聽騰格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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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n1 M; T/ e3 ]6 j　　郝露瞟了我一眼，臉色仍是紅撲撲的：「怎麼，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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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6 X/ u$ Q% f1 _　　「不是，」我呵呵的笑著：「我還在想你喜歡的應該是《流星雨》還是《你
! P9 o. M% H& ~$ C8 L  g  F5 n是風兒我是沙》什麼的。」
. a, T/ a+ l$ i8 {( y# s
1 ~$ [0 `. G, A# Z2 M7 `$ O% f) p　　郝露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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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在吃那些小姑娘的醋啊。」郝露輕啐
  u- h" w2 O0 I6 l. r一口，也咯咯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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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工程的幾個點都是在一些郊區和風景區，由于距離中心城區較遠，因此
! v% K1 Q" m% i4 i大多是一些無人值守機房。

　　我和郝露進了機房，便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了上來，郝露介紹道：「
這位是李隊長，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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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隊長忙從兜裡掏出煙盒子，我止住了他，瞟了一眼他夾在兩根指頭中間仍
在燃燒的半截煙頭，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機房不准抽煙？」

　　那李隊長一愣，忙將煙頭掐滅，陪笑道：「一時沒有注意……」我打斷他的
5 |& B6 c/ l: m話，走到機架後面掃了幾眼，臉色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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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見我的臉色不對，忙過來問道：「怎麼了？」

2 @  w2 D" S2 o: q, A　　我望了那李隊長一眼，他忙識趣的說：「您二位忙，我下去看看下邊幹的怎
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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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出去，我指著架頂道：「電源線顏色和尺寸都不對，不符合規範，要馬
上整改。」

　　郝露愣了一下：「不會吧。」

8 g! _$ d9 y3 ^& d8 r5 ?　　「布線不整齊，光纜電纜沒有分開，也要馬上整改。」郝露的臉色陰沉了起
* @& v9 k; ^  T3 J9 N來，我指著下面又道：「機架下面雖然撬開了靜電地板，卻沒有安裝支架，這樣
0 B7 A0 v3 \6 {不行，要立即趕做支架重新安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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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臉色越發凝重起來，道：「趕做支架要花費很長時間，恐怕來不及了。
% ?' x8 g1 T3 Y陳錯，你看暫時先不要整改，等調測完了……」

2 v1 h- f( f$ o) M2 o) V0 ^　　我怒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這樣的工程，初驗肯定不合格，後面的單子
你還想不想拿了？」郝露的臉色漲得通紅，大概是沒有見過我這麼厲害的人物。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又道：「我當初還提醒過你，施工隊一定要專業，你看
看現在……」郝露眼眶中淚珠打轉，強忍住才沒有滴下來。

+ {% D  b- `8 [　　見她那楚楚可憐模樣，我心腸軟了下來，歎了口氣：「對不起，我態度不好
。」

　　淚珠滴落在臉龐，郝露轉過頭去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來說：「不，
" g6 B" {9 i# o& C# H你說的對，是我太心急了。陳錯，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她緊巴巴的望著我
0 o# _9 i% I3 w( ^，似乎我已經成了她的救世主。

　　我遞給她一方手絹，笑道：「快擦擦吧，我可不敢再欣賞這帶雨梨花、落淚
9 ~, O5 f+ l' Z% a6 O) [海棠了，要不然人家還真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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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見我露了笑容，心裡似乎得到到了保障，郝露臉紅了一下，嫵媚的瞟
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能把我怎麼樣？」

　　紅紅的臉頰，鼓鼓的胸脯，水汪汪的眼神，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條件她全部
6 `8 B' ^: B9 t具備了。我輕輕湊到她耳邊笑道：「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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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 b4 x( z# Q( `3 ]7 l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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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C5 ]! w& I4 H6 w3 j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
4 I( c) I( _& r5 G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
8 K! m( m  r$ K1 d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

& Z4 N' n4 G& K# B  {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
，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

' y2 B& _/ s5 R4 E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
* @8 I  @" ?7 ?6 B0 |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
不可低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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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
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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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
讓人愉快的人。」

　　「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
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
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
) o$ X9 @. J: H8 t% b# ~不住心中歎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
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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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
辦法可想了？」

/ m) t$ X! `) s　　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祇有整改。」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

　　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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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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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見郝
) k3 _& B% q4 P0 h8 V+ _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
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

　　我歎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
情，祇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
# h9 S$ c( D3 h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

* s2 B/ U& I: G, j( Y, D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她的神情有些
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7 \, L% C# i. Y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郝露的臉
/ y* f0 d: a. Y, `  M/ H. {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鑒，我說這句話的
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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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0 y5 [2 Y# ~  _$ ~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
。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
& X/ O* F1 s. {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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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
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祇要我們監督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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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
) s4 Q- {* ?7 }) k6 z0 `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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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
9 t) O5 j) Z+ |# q! u0 }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
1 ^# }  o# o! a" ], }, ~
6 V) Z, b: ^$ a7 ?2 @8 |9 k0 p1 r7 l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
) e: _# s' v* ]  k- e, L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
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
5 W% L, ^2 c# Y; F起來。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
0 O8 P8 V9 r- W9 i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嘿嘿
1 T+ S0 @  m9 n, n1 L$ v! x' o，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

4 [+ C* _: l+ n( C/ D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
3 W) T$ a1 g4 {) M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
8 I( E+ R# V# P8 u" ~5 F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
+ s1 {* X8 b% F+ Q* ]! a+ c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
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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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
0 R/ Z  I) ~" K7 f0 O1 }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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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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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
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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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8 o5 @- l9 A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
( u6 r& r1 n- e7 L, A這套還是很管用的。

5 j* j9 H; y* t; U+ B" W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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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
# ~* c7 Z/ f0 t8 S$ ~, y4 ~聲，沒有答話。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
, |7 W  U! ?# Z* {+ e& h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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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逗道：「分公司裡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
+ H+ m$ B! |( X( w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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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
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
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
& K, q$ _% v/ C6 N' u0 ~口罵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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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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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
4 i! |  ]: N9 W" Z$ Q3 S
" I' ?2 v5 P, t1 t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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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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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

3 x2 ]2 ~1 @" x, R% N! p　　「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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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X/ @2 Q8 z' s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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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x% V! K( B: N# r" R  z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祇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
+ A+ k- h; \3 S6 P/ m8 l7 _- P8 j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

: p9 P; @, _% u. y# g　　我連忙擺手道：「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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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r, C6 J- U% N; k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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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5 c" I　　「我害怕她的眼神。」

　　「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
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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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p* U9 {2 P( s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
0 z) ?2 q% H( Y5 k9 S4 I. L. I( O! f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

3 n  y/ Y) H5 N6 C  N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ＤＩＳ
- q) E% z$ q3 k' z) IＣＯ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
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
0 @+ I  Q; I" j
$ c+ z. ]2 W% z6 {4 S& G4 i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呆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
6 G3 H' I0 x* v6 n5 C) z/ u4 m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
& R! y7 t! O) O1 F: C& a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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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我祇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
月。」郝露幽幽的道。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
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
1 ^- R  J: N8 l; g6 H4 U% B+ E% Q
" W) j$ E' H9 y9 \7 q+ u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祇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
) l9 ^8 @9 i2 V: A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ＣＨ
3 p( ^7 F) V  ~& OＥＥＲ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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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
* b) q. j( D, i3 K/ W: Z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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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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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

+ |  k7 Y  w$ c　　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
8 ^" `1 a0 O% [) |1 y; j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

, ]& Q7 p& N: E* W# M　　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你應該是個好女
4 T* ^* f2 Z) `1 I6 \3 d" H人。」我輕輕道。

6 j3 v# _, b# u$ P' c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妳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祇有好女人和壞女
. @; r' d2 G' c% w6 Z. t; C9 B  b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

, v3 u  Y$ d% _/ r7 L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想
* @+ ?( n3 ]$ p) }8 c* ?6 F6 ~9 h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

) G8 y1 g# ?4 j3 U" H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
' e% |4 W, {8 x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

% M6 U$ u! p5 B9 R2 t- U: r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
/ d( R  j. _+ U4 F些令人心動的色彩。
! ~/ ~- x. F: k- m4 N; t
; r1 ^3 ], E( W* p! w' l) F+ G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

　　「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
  M' Y& }; I9 r2 M: X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
: _( L& G- V7 h) P% {6 @% D# B
5 [  C- R* k+ Y) q7 i& J8 O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
' H2 c& q( A' O* H, }
* ~# p9 f4 F8 A2 X　　「沒辦法，天生如此。」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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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
又很能感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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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

& k8 ^. B' N9 a0 ?　　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
5 H  }; Z' K( t3 K2 N/ F. R
5 p+ v$ K% e1 j　　「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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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0 V4 e/ J) o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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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
，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夥。」

8 Z8 h& P5 x, f5 Z4 V/ g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
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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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
0 S6 ]) `# @5 ~: k0 X) `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

- d! M5 A1 o" ]+ K/ Q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
，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

* p6 a/ a6 s$ |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
、猶豫、羞澀、渴望，就像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
; V/ J# c, E: R# I5 p蓋她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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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
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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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
2 X7 ]4 {3 I0 ?' e! ?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

8 k& k3 s% x& b  A$ x( Q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
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
. t0 `! B% a9 |4 m4 T' a0 J, J8 J; Q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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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p# H8 }& U; ?. O! L& O　　我長長的籲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
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

　　「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
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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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

2 l3 w+ B5 ^# L. D　　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
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
) e& T) T; N$ ^' ^( b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

& E( y) t3 ]- \. N  g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
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
& ]1 f. i; g8 }$ a樣子。

) ?* [# H1 o* l& j9 D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
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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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頭腦中熱血一湧，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
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
2 a# S( h% t* q* g) }" {% p+ q會原諒我的。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
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

9 ]3 @6 X; \  t2 `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
* {# J: f6 l: r  S2 o3 D. R: X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
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
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
. q$ E! V9 {' ^，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
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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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喉嚨有些乾，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
( I. J8 r" {9 d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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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
3 v% l- o: q- d  S4 W' F% `7 d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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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
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

& ~* ]1 b0 t$ s* o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
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
$ i2 ~/ j# U/ |2 L, d6 |，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1 K6 D7 v/ t+ K2 S1 g/ \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
－」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G7 }) d6 l( g7 S( c6 L  ?
" m' I2 N! v* }) W8 I6 l* ~# d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
2 _) d3 J0 M% x0 {; }* S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
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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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F, J8 b5 S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
% \7 d0 ?/ y- C5 _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

' ]3 `2 a1 v9 @2 N# k4 k7 }1 t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
# K7 Z  d  a1 h; b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

. Z: F6 M; }* @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
7 L8 V2 g% x5 E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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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
/ i8 {: C1 O$ `& V" k( ^* f，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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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C$ M* E  g' y9 I% }. s3 Z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
, o/ p$ D; W2 P: J4 ~，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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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G) Z3 B0 U* f' T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祇有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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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
; }7 `2 t* S' {6 [3 t9 _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 ^% q  Y, K* E7 W9 B" L; r4 o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
。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
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
! \) H- @* C6 E" ]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

" `$ j# c% D( N7 c/ M; W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
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
* ]& a$ w) d4 W' U# R3 z。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
0 @5 s& v/ V( N2 l/ y的。

  ~' c; N& d: v) o& ]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
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于是我先開始解
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

+ X' G; r9 X9 S* u" `, t% [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
" O! H# C3 E1 V8 w* j/ o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
輕輕磕了起來。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
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
6 q/ @* G: q, K( \7 j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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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
: [; ~' q( y4 h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
! v! d# `5 T, B' ^，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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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  o/ z, ~; s" h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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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3 K) L6 x# t2 M1 c% U　　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
% ?* b7 U( X7 ~' b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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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m0 ?3 |6 C# ^+ v8 _2 \# _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
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

/ |: @8 f1 T- \. A6 b! |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
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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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
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
! W: R7 M' ?; P( g+ J, a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
- }  ?' o1 m* c$ c3 d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
9 u* L# ^# S: @7 P1 J  I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

# C/ j: B5 w& T4 d8 L' @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
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
狠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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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 \/ u& X( [) `　　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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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V% \3 j' N7 c8 ?) d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
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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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g* A1 E' d; p, I# C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
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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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O5 z7 ^6 S+ f0 W7 ^　　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沖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
. ]. |3 x8 `0 F1 [7 p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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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 Y2 N! Y+ @6 J' A/ u4 B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濛濛亮。我深呼
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

& h- U7 }, x6 W* I3 R& @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歎了口
+ ?+ i7 p  i$ C7 H3 j3 Z$ y, |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

) V0 u1 A( r- w6 N& |, e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
" R# e# B: z' f. g. u; s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
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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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
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
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
! v6 W, ]3 {2 N1 U# a% Y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

: U4 s; Q9 @  V! J; o( d: a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
天晚上睡得好嗎？」

　　郝露的臉迅速地紅了起來，卻勇敢地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
9 B( Q# n5 m8 }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癢癢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
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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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
3 B, a) X  `9 N: d( j) ^7 R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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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L; j9 R& W5 V  }+ {　　「不過，你似乎睡得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
透出幾分嬌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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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
' M) I7 Z, W. A  L0 X3 r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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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
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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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H$ j7 C: V# v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
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蕩，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
. ^1 C4 [2 _% ~' w1 d* C迴響。

; f! C" Q  K$ f# O$ H$ n6 M0 Z! |　　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會知道阿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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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
0 l; ~' ?" {6 a7 M1 `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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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B6 U9 v/ G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
; Y; e$ v+ g  {7 A" F" @1 n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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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S# J! i0 @0 X; y　　「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
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
' _3 B& }9 ~4 b: ?. y。

8 g7 E0 p9 [  v1 i" \8 @% o　　我歎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

/ X5 h- u/ i% h8 u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 d; K6 i$ k5 W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歎道：「她是我唸書
6 a+ M' l; }6 R時候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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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 `/ s" j　　「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

+ U/ h3 g/ |6 k) ?- l# P　　「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
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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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
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

' J2 H6 W* D; n( u2 D) p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
) b/ ^1 X) u6 P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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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長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

' W5 x& C1 J6 P) Q; g　　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
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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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B( M0 D" B7 E+ q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

' p& T8 M- n, C! h- s# A6 N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
人，好像有些滑稽哦。」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

' k$ Y4 s8 U4 c8 y- y, V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
3 V8 W( {# i' {6 k! @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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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K4 U) _* D, i8 r: [& c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促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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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
, C$ p4 ?" d3 C5 e& S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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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呵呵。」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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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f/ z" V! N; A' R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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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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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歎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
/ J/ V2 m  L: Z% k  z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 S* T9 h2 \; v2 ^% ?　　「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
絲無法掩飾的悲傷。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地道：「即便是故事
4 }9 g5 q# H8 l$ D，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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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7 j0 b% X3 m, u7 T9 q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地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
  k% w( e: n0 X: ~% I; F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
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
6 D3 G& R5 Q+ K& ^; N) V& h& L7 ]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
% Q5 P' t7 Z7 f事？」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
4 Y- A* _) s& _- d- b# n, i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
5 _; @. g5 |& H1 Y" N8 v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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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e- e; b# X& z( i! R) v　　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
( V; Y. a* B' o3 n$ v+ b8 I0 i7 e- d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

　　腔道裡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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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_4 G4 Z* a2 |4 l# k: T' Z　　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
) v( `/ p( b" F) j- {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來在外奔
4 f. b- \+ S- Z- j* I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
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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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 H/ y* R; |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
* E. Z1 q' D, v/ K4 n# ^4 }( U! Q; Z我卻還在痴痴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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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0 ~7 `8 {! x1 P5 B% u& x$ q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

' Y* \* V* g% b2 b7 z5 U8 P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道：「好香啊。」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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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8 H" C( g* x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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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
  D+ R5 C, O7 n* N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瑯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

" f" ]( H& j6 X4 }7 Z. L　　我嘖嘖歎道：「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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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

　　「照片不錯，人更漂亮。」

　　「就你會拍馬屁。」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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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
: b6 l- t# O, ^8 W3 |' u5 R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
% e0 C5 t3 G: {6 A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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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

8 D0 w4 m/ }! m* s7 b0 W8 K3 `　　「沒什麼。」郝露歎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

　　「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
我用來了開導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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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U8 R8 V/ x. A( c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
/ m3 o% C% R" t, |2 V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
3 ~0 x6 T' J; b: w  O- U' b了橋下面……」
& U8 {& t/ \& P- ^$ q% Y& h0 a( n
( O; Y: |" U6 m' y　　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
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

2 d1 \" H  F5 r6 [9 T/ a  x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
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f+ v' ~! H/ X6 W　　「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歎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
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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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t: H  M* d" B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
% x2 |' c, j6 i( b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 Q  i# L& m/ s! U9 c7 W4 b2 q
$ A/ S1 b. F& s/ C) s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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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L* E8 U; m+ y  {# J5 T* \* T" C　　第二十一章

) _- Z9 v! [7 U- w: T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
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
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
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地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
# T1 i/ g* s- W6 ^' A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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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裡掏出便攜電腦，看著啟動
4 F, A5 s1 c4 [1 J! [% Y+ ^的ＷＩＮＤＯＷＳ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

3 w) W. N1 ^) K) G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而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
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
! e: [, ]: x1 ?; H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
% ^, C. P6 t  l( ]) h# ^3 E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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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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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瞭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
3 _3 G9 \; ~( N2 l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

8 {5 u& E) z5 z  M6 j2 Y  w9 U  w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
) Y, l" z9 j! j% s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

6 s+ t/ [' V8 M" T2 A: u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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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

　　「快？」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
1 G3 s9 p6 O' W
. G% E  W7 B# X  I  r$ I; x* t8 t9 V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電腦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
# `& Q! l1 {. _1 z/ `7 T9 ]分鐘，才喜孜孜的跑回來說：「ＯＫ，一次成功。」
! i$ G" c9 ]4 i; K) J. k
0 o* x9 c8 h) r9 w$ R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祇是感覺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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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e" S& E1 M: l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
一般情況下祇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
  H: b; Z8 C1 U9 F8 P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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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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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O5 I' E3 J9 {; x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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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z" n0 I6 J+ E4 {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

8 t7 W2 _% D+ g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
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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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
! ?: |: w6 T8 l' a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
9 }9 V8 G; y: \3 u% X6 l' b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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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來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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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
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

- {# h  o, ^/ g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賸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
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
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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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b" E, h6 M& u1 o" e# H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
0 a, d7 W$ m! D$ m% M/ ~. w3 q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
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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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這
. _5 D9 @+ l7 ]5 h" o8 O個傢夥不懂欣賞。」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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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
+ @: d1 {5 s8 V- P& f3 I5 {! ]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
9 }; y% G/ M4 V7 E& h% Y% p& F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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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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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叫雨
& C3 h, D) ?/ @2 _: z! X& r夜花已經忘了  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  夜很涼  花很香那是樹林裡
花兒紛飛  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

6 Q6 u9 s7 |; d1 @7 Z9 C( ]　　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悽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
' O' V* u$ m# E) v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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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峰溪水  狗狗炊煙  熱湯木桌  缺了誰？鳥叫蟲鳴  鶯聲燕語  何苦惹
$ ~* \6 U* x! p. Y% o是是非非？昨夜夢裡  有個地方  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  有人吹著  一首歌
叫雨夜花雨夜花  花雨夜  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  多麼香  多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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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真的困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
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

　　當下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
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
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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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緻高
# S) a$ D& h/ y! ?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
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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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
們到酒店去試試。」

　　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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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
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
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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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歎了口氣。

$ N/ z. e5 d+ o5 L　　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歎什麼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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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D2 M; L& |- Z- _- S4 T' k5 `　　我笑笑道：「沒什麼，祇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
. K0 R% M# F& z9 Q$ u, e: Y, r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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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8 A9 x! `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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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歎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
4 \3 {0 L" H4 L. R: ^2 M定就是什麼好東西？」

( C+ x2 C" U0 H- f% ~　　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
來。

　　或許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
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z, Q$ W" W4 t; i  n的。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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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笑，只靜靜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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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K& _# A# w/ l$ }5 G/ G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
; C* @) K2 e: B4 ]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
) F- C! a. u$ N- F8 g: l$ O$ K你還在等什麼？」

　　我緊緊地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
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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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地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
5 r! N9 r+ `6 v  `, T! e2 l  n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
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

) L3 B' R) b2 ]! v* |% m& ]3 \; @. Q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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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輕輕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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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

　　「騙你？為什麼？」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
唇，輕輕的道：「我－－愛－－你－－」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
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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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H2 Y( _; Y4 y3 ?　　郝露又輕輕地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

　　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

* ~5 ^. a% o7 F2 b7 W　　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

9 E4 t( G2 `* K0 V( R# d) J! x& X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
2 ~2 e8 x* p9 ^7 G8 x% {2 H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
1 g* C/ c6 p5 @; t3 L－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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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
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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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
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

　　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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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n* I4 Y9 j) R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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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y+ i1 A2 ?' L6 N1 M, D1 d　　譚火曾經滿臉苦惱地向我傾訴，說有幾個小妹妹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如果失
去了他，她們寧願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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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最壞的是她們每個人都逼著譚火對自己說「我
愛你」。本來以譚火的臉皮，說個十次八次是不成什麼問題的。可是譚火卻滿臉
% E$ b' h- j# R/ R$ W無辜地說：「我怕這樣說多了之後，丫的，以後再對方寧表白的時候就沒有以前
5 k6 V) ~. X) z8 J! h1 D! O那種感覺了。」

6 N. h9 T$ i3 M& g* V4 p　　我在他頭上重重爆了一下，說：「你丫還記得方寧呀，你丫現在都快趕上秦
香蓮的老公了。」

　　譚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秦香蓮的老公是誰？」

- u) `: n( `+ f; O" \# p* |　　我差點當場暈了過去，咬牙切齒地說：「就是您老人家經常唱的狗頭軋伺候
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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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s0 Q( D, X- X" y6 o' \6 d! T　　譚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我不知道，但為了他的幸福，我祇好親自出馬，跑到
$ J/ e' R( H  W教室的桌上抄了首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刻在上面的一首小詩：

　　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之後－－我就會死去－－我不怕死－
- f! v/ b" r5 [  T6 Q－我怕死去之後－－再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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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y* V, Y# u$ u) `　　譚火讓我連夜趕抄了六份，我罵道：「你他媽的連那玩意兒加在一起也就五
( v- _9 t8 X2 @& R肢，卻踩了六條船。」

6 |0 X6 n4 D7 m1 I( u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當然，一肢多用是我譚某人的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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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第一份是送給了方寧。那時候方寧還不認識我的筆
+ }( }2 F* Q$ [3 X! {  _4 h5 b跡，以為譚火這小子母豬上樹了。據譚火說，直接後果就是方寧緊緊摟著他的脖
4 H' l) I; W4 c0 z- b5 e  s子無限嬌媚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大令。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好對付了。譚火請我喝酒的時候說：「老錯，你丫哪兒弄
! x) ?  U7 W2 @1 v" j, F的歪詩，殺傷力真他媽不是一般厲害，那幾個小丫頭個個哭得跟淚人似的，那眼
神－－你不知道－－，嘖嘖。」

　　我說：「你別管，以後這些擦屁股的事兒少找我。」

　　譚火嘿嘿笑著說：「當然不會了，為了表示對您老人家的謝意，我特意給您
準備了一美女。」

　　對于他口中的美女，我向來不抱什麼興趣。道理很簡單，這小子還沒到見了
美女不泡卻要讓給兄弟的境界。

　　我說：「得了，那些在街上喊聲美女個個回頭的貨色，你哥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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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火神祕兮兮地說：「你放心，這次真的是絕等貨色，呶，這是她的情況資
料。」他在兜裡翻了半天才找出張揉成團的紙片遞給我。

  J) H1 P9 u9 `  a- ]. {　　紙片上的字很明顯的分成兩部分。上面是黑色鋼筆，字跡娟秀：「沈豫琪，
１６５ＣＭ，１９７７年６月８日，成都。」後面卻是藍圓珠筆寫的三個數字：
1 r& S( M3 \( a, \3 @" E5 ?! t6 |「８５�５６�８５。」後面這幾個字跟雞啄米似的，自然是譚火的筆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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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Y, Q. A) Y' ?+ X& v7 d, d　　譚火見我看完了，忙一個勁追著問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什麼怎麼樣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譚火說：「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這可是方寧介紹的、與她齊名的外語系的
0 d5 q; T" n! L( b5 A另一朵金花，你看看我們對你多好，連她的姓名、身高、籍貫、出生年月日都給
) @8 ^6 M0 \" o( h3 `5 ^8 ~你弄得一清二楚。」

　　我嘿嘿笑著說：「怪不得你小子沒下手呢，原來是方美人的同學的幹活。」
雖然那時我還是一個有理想的上進青年，離我的憤青時代還遠的很，但外語系的
兩朵金花我倒是早已聞名了，何況其中一朵還是花落譚火。

　　譚火見我有些動心，便指著後面的那幾個數字嘿嘿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小
, m1 q* m" s0 ^8 W4 {: D4 @子一定是春心盪漾了，呶，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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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這是什麼？」

2 u2 I& K' E$ [4 T　　譚火洋洋得意地說：「嘿嘿，不怕您不知道，這是沈美女的三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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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我當時就大叫起來：「你怎麼知道？不是方美女告兒你的吧？」
' R" I- m/ G) Z; s
/ r' c3 j9 B( c1 V　　譚火一根指頭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非也，非也，此乃本人目測所得，誤差
範圍在百分之十以內。」我呵呵笑了起來，譚火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該你
8 S( N3 x8 X* _上場的時候到了。」
+ }  ?; V+ H& X+ f
3 ]7 `6 m% ?4 ?( V+ g2 T# n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阿琪的名字。當時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叫阿琪
的女孩子，會在我生命裡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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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R  C: C5 g# b, A, _　　愛情就是這樣，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來到你心中。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又
" K4 ]+ t& F2 i5 J& x悄悄遠去，留下刻骨的愛與恨，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好好珍惜的人，獨自品嚐和回
味著愛情的苦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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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笑和淚水都請你珍惜，因為愛情不會總停留在我們中間，譚火語。這次不
是母豬上樹了，他祇是念了一遍Ｗ大某位不知名的才子留在課桌上的痕跡。

" O. Y8 B) e$ H' h( P7 ^9 g　　＊＊＊        ＊＊＊        ＊＊＊        ＊＊＊
" \/ U; N6 b& E! D! C/ `. Z
/ w1 k" |3 e) P/ K! ]　　我之所以會想起這一段往事，是因為郝露的要求讓我不得不想起從前。舔舔
. c; `8 s2 q4 x$ E7 S- w/ p5 h2 Z乾裂的嘴唇，昨夜心中的尷尬仍然是歷歷在目。我敢打保票，如果不是用嘴說換
作用筆寫，我是一點問題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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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小詩的殺傷力遠遠超過我的想像，這一點不僅在譚火的那些女孩子那裡
得到了驗證，後來一段無聊的時期我在某些聊天室用這個東西對付了一些陌生的
女網友，效果竟然是出奇的好。一般情況下，第一句換來的回答是「哼」，第二
句回答是沉默，第三句回答是「怎麼樣？」第四句回答是：「那你就去死」，第
五句回答是「那你怕什麼」，第六句是「？」，最後一句則往往是很長時間的沉
默，然後是兩個字「謝謝！」。
+ n3 W  l" B7 r. L$ U
" E# m* z) F5 ]* Z9 p1 D　　如果用這首小詩對付郝露，即使不能完全徹底地打動她，最起碼也可以免了
+ ?4 L* o. I  C我心中那中做賊似的惴惴不安的感覺。
5 k$ r' {/ L* o7 R9 b$ m0 T
2 j2 b( e* y  d1 _0 M, h; \1 u　　郝露卻似乎已經忘了我昨天晚上的那句謊言，或者說是銘記住了。她俏麗的
身影忙進忙出，臉上流露出的歡快讓我實在是有些搞不清她到底是銘記了還是遺
忘了。

) n( z2 h3 c" {, k　　「怎麼了？不幹活兒了？」見我的目光緊緊落在她的臉上，郝露的臉仍然像
我們初次見面那樣的紅了一下。

　　「快點幹吧，這是最後一個點了，明天你就可以回總公司了。」郝露臉色平
, s# @& m$ I8 N% n0 [$ c靜，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內心的波動，當然，那也可能是因為我自己心中波瀾起
伏。
+ V, G5 _. F$ a% D! R5 w8 d
3 O" u) m; b6 _( q( b! l/ b　　「你很希望我走麼？」在鍵盤上敲完最後一個字母回車之後，我便不去看設
2 ~& H0 l4 X, @4 Q* z4 M備，目光落在郝露秀麗的臉龐上。

* \4 H9 x/ [9 \: w; T% @, `　　「難道你能不走麼？」郝露一點也不示弱，勇敢地與我對望著，眼中燃燒著
的熊熊火焰，讓我的心也熱了起來。

( k0 ^* }- |9 E& ~　　終於抵擋不住她那熾熱的目光，我只能低下頭去，輕輕地道：「對不起，郝
5 u2 ]) K" n: A* e' u: j% d' E露。」
4 }5 H. U3 @. X3 Q0 }0 I  @+ d
　　她搖搖頭：「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誰。」她的語氣很平靜，平
: y/ e0 t- @0 P靜的令人有些害怕。她握著我的手，輕輕說：「陳錯，你不用自責，這一切都是
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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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一個負不起責任的男人，或者說我根
本就不想負責任。自私的男人都這樣，但我相信郝露在與我好之前就已經有了心
5 V; b( Z4 }. X& b理準備，畢竟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了。

　　「陳錯，我想告訴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很快樂。」她的神色坦然，
% S/ ]$ o) F3 L) M; D3 b6 d0 ~# s似乎真的是活在幸福中。

　　「這都是你帶給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整個人似乎又都回到了
從前，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如果是那個時候遇見你，我一定會瘋狂的愛上你，
我們或許會有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那樣你就不會遇到什麼阿琪什麼雨佳，也許
9 F3 G2 K* ?6 b你的生命中便會祇有一個郝露。」她像是在自言自語，聲音微微顫抖，眼中隱隱
已有淚花浮現。我也顧不得機房不准抽煙的規定，點燃一根，放在了嘴邊。
8 ?) Y( K$ o( Q
　　「只可惜我們晚了七年，七年啊。」她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兩顆晶瑩的淚
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頰緩緩流下。我狠狠抽了一口，沉默著。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她忽然睜開了眼睛：「我要感謝上天，讓我可以遇
見你，讓我從此以後的生命中多了一段可以回味的東西。雖然有些短暫，但是感
! \- w: u% _3 t4 b: a- u覺真的很美妙。」她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就像是夏日池塘正中那朵潔白的荷花，
1 p( c/ i0 X* h' z9 u高貴聖潔，美艷照人。

( S. ?- l2 ^  k+ G- K9 N2 }' `　　我突然覺得原來我是如此的卑鄙，我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付出什麼，但是
$ g6 J7 _) q" l# I我得到的卻是那些最珍貴的東西。我那高高在上的虛榮和驕傲，在雨佳和郝露面
前，卻是一錢不值。我狠狠捏著手中的煙頭，一種被扒光了的感覺再次在心頭湧
7 z2 r$ `; l0 E起。

6 v$ |1 c# Y- L" _1 E" N　　「好了，不說這些了。」郝露終於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抽出了放在我掌中的
小手，在我面前搖晃了幾下：「現在情況怎麼樣啊？我的大工程師？」
5 Y( }$ L  y2 G. o& `) w( K
　　我心情很難一下子就恢復過來，瞄了她一眼，懶懶地道：「放心，一切都已
完成。」

2 A( r! A. p  n0 q; K& T　　郝露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我：「給你，明天下午的機票。」

$ W: f% Z$ T! C0 `# A7 F& `　　我愣住了，突然有一種被耍的感覺，原來她早都已經安排好了，連機票都預
定了，那一剎那我的自尊似乎都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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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把把信封扔在地上，吼道：「你幹嘛給我定票？誰說我要走了？你就這
麼希望我走？」我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雖然我看不到我的臉，但我
8 b1 S4 s, L+ r知道一定是鐵青的。

　　郝露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呆呆地望著我，兩顆淚珠在她美麗
的眼中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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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U4 D( t+ ~　　我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火，祇是看到郝露楚楚可憐的
樣子，我的心中就再沒有任何怨恨。

  Z, f# @3 a. Z% S( }* ^% E0 o　　看著郝露將地上的信封撿了起來，我突然一把抱住郝露，緊緊貼著她的臉，
: F3 J0 t9 u/ a在她耳邊輕輕地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 v6 k, A5 u5 i　　郝露肩頭抖動著，輕輕抽泣起來，淚水濕透了我的肩膀。我心中歎了口氣，
+ F# a; \8 k5 K* x$ \9 E接過郝露手中的信封，輕輕丟進了自己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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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9 t4 g  `2 P　　第二十三章
& t  [/ G; `$ b
. F& E! s0 ^0 Q7 x3 G- o7 X　　也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與郝露的事情會是這樣的進行下去。郝露雙手把著方
; L8 o* [% [+ T3 X9 N% z' ~向盤，目光呆呆盯著前方，似乎是要把前面的馬路看穿。

　　奧迪在路上飛奔著，迎面駛來的燈光照亮了郝露的臉龐。祇是從她的臉上，
我卻似乎再也找不到一絲與我有關的東西了。

' M7 Y+ p1 \+ n8 b; k　　我心中沒來由地歎口氣，恍惚之間這種場景似乎是這種故事必不可少的情節
6 d/ U5 f' w; s* `  \了。從懷裡摸出根煙，打火機剎那火熱的光芒，漾紅了郝露的臉龐。很美的輪廓
  N7 g3 a) j; y% p1 o1 ^/ R！我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目光緩緩巡過她的身體。

　　郝露仍是目不轉睛，臉上的溫度卻是我輕易就能感受到的。她眼神中不經意
5 I/ g- Y) @2 R3 `! n間流露的某些東西，讓我終於有些感慨起來：女人是最善於偽裝的動物。

　　輕輕吸了一口，煙霧便在車廂內盪漾開來，輕輕盤在郝露額前，久久不忍散
去。我伸出手去，在她頭頂上揮了揮，煙霧便慢慢散開去。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
部老片《過把癮》，裡面方言輕輕為杜梅驅趕煙霧的情節。

$ r- F; c7 w, Z　　媽的，神經病，我心中輕輕罵自己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那些無
聊的肥皂劇中無聊的情節。
( k) \9 k! q, Q3 y. E
　　心中有些發悶，緩緩搖下車窗，一陣涼風吹過來，昏昏沉沉的頭腦暫時清醒
0 i. f3 |# [* t3 \  e4 ?了一會兒。伸出窗去的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截長長的煙灰便隨著奔馳的奧迪，
0 [3 ~, c0 b% o: Q! F- a無聲地散落。

　　「咳，咳」，郝露臉色有些漲紅，挪出了一隻手，輕輕掩住自己的嘴唇，留
給我一個不完全的病美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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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狠狠抽了一口，然後趕緊將煙頭扔掉，搖上車窗，偏頭問道：「怎麼？感
- u- V% ~! {( a4 w+ P' s冒了？」想想她這些日子確實挺辛苦的，張羅那麼一堆事兒，要落實到貨日期，
要與甲方溝通聯絡作解釋還要忍受他們責罵，要聯繫施工隊做工程勘測，還要擔
心能不能按時完工。這麼一堆事兒攤在誰頭上都是一團麻，何況是這樣一個羸弱
的女人，壓力之大，不問可知。
( K2 r4 t/ a. J0 X/ P
8 L/ h  B; n3 C3 M) J4 m　　女人是不適合幹這行的，這是譚火兩年前對我說過的話。這行的暴利年代早
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設備製造商都是微利甚至負利時代。想起前不久網上還把這
0 }) t1 o0 }) R6 ]行評為十大暴利行當之一，從心底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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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做這行，需要付出比男人不知大多少倍的努力，要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意
想不到的、也許祇有女人才會碰到的情況。但女人也是有優勢，特別是做業務這
方面，女人的威力恐怕要遠遠勝過男人。

0 z* K, H' d. a3 h　　譚火當時嘿嘿地笑道，那要看什麼樣的女人。像郝露這樣的女人，付出的辛
/ }& [, e" B/ N' `) a) p酸，恐怕祇有她自己才知道。
, B6 b1 e8 ?! S: o9 U. f  _) y  E
+ N& H) P. X. L7 q4 {$ E　　我左手搭上她的背，輕輕拍了兩下。她白了我一眼，又忙將目光轉向前方：
「我又沒感冒，你瞎拍什麼呀？」
3 Y" i, W8 ]- E3 w& v% H
5 g1 E7 W( `: q  Z$ Q; K4 Q　　心裡暗暗有些好笑這兩句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話，我笑著說道：「我這不是
擔心嗎？」

/ g0 F- L: h3 i% s& A　　她鼻孔冷哼了一聲：「你要真關心我，就少抽點煙吧。」

1 h& h6 I+ V0 W( ]  y. Q　　「不會吧」，我辯解道：「煙灰我不是都替你趕了麼？」

/ N4 H6 W" w9 W% u, l8 T& P7 W　　「嚇－－」她發出一聲冷笑：「妳們男人都是會為自己狡辯的。」

　　我撇撇嘴不說話，她卻似乎意猶未盡，又來了一句：「男人都是可恨的。」
+ e: q6 N% u2 s* j我自然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她似乎仍然不解氣，咬牙切齒地正要再對男人進行人身攻擊，我趕快接上她
2 |7 w* c( _2 h" [. |2 x的話：「男人還都是可愛的。」

& @$ Q4 l$ I+ J　　她瞪了我一眼，腮幫子抖動幾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 ?& P+ p0 n, G& \: e  o2 w, J「男人都是無恥的。」聲音已經小了許多，近似於自言自語了。

, S6 ~+ |+ Q0 a　　我微微一笑，不再做反駁。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讓人看不懂的。我不知道
如郝露所說的無恥的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但我絕對知道，這個世界的女
/ F. s* x- R; C7 x人還是喜歡無恥的男人多一些，在老實的郭靖和無恥的楊康之間，要是我是女人
，我也絕對選楊康，讓郭靖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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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男人意淫的產物，卻也是女人認可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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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 D) Z  }3 Y7 p, f4 U　　當女人談論男人的時候，把話題從一個男人上昇到一群男人，那麼表示她絕
( u, [/ F- E4 R6 J! A對不討厭她正在談論的這個男人。郝露現在便是這樣，望著她綻開的笑臉，我給
- _* k2 G; L, ?$ E- K了她一個傻傻的笑，不自覺地又從懷裡摸出根煙。
) l$ z# T, y! @+ k+ F
- a9 N6 \6 K* Z* C1 B# t　　郝露輕輕瞪了我一眼，我便忙又將煙放回去。她忽然歎了口氣道：「抽吧，
抽吧，煙也許是妳們男人的第二個老婆。」

　　我有些吃驚她似乎突然到來的開明，卻又忍不住糾正她自以為是的錯誤：「
不，煙是我們的情人，也許祇有它才是永遠最討我們喜歡的。」

　　她「切」了一聲：「這個倒也不錯，幾十年在一張床上睡，對老婆自然是容
易產生審美疲勞的，情人恐怕就是永遠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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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驚道：「你怎麼理解地這麼透徹？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啊？」

　　她白了我一眼：「不要以為沒人會陪我去看電影。」我搖了搖頭，對拍了這
部深刻反映男人本質電影的導演由衷的敬佩，卻又有些害怕，他下一步會把男人
* S' s" d- w6 {8 Z$ v0 x6 w4 e剝成什麼樣呢？最重要的是－－他會把女人教成什麼樣呢？

/ W+ u3 y" R: Q　　「真是男人的噩夢。」我自言自語道，落在郝露耳裡，便又從她鼻中哼出一
8 |! F, M7 T; r; i/ T聲冷笑，接著便不再說話。

　　晚飯不知道是怎麼吃的，郝露雖然不再沉默，卻也很少有笑容。在我講了幾
2 `$ _# p# I! I個似乎不是笑話的笑話之後，情況仍然沒有好轉，我便自己乖乖閉嘴，自討沒趣
的事情還是少幹。氣氛便前所未有的尷尬起來。

　　郝露將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我推開車門下去，回頭卻見郝露似乎沒有要動
的意思。

+ h: I/ g" U8 E  U: [2 r8 Q: l) Z　　「走吧，上去坐坐。」我繞到左邊的窗前，將頭湊到她臉前說道。她搖了搖
頭，沒有說話。「放心吧，我不會吃了你的。」我自然不肯放棄，盯著她的眼睛
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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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因為光線不足，她的眼神如此暗淡，我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在看
' f$ e0 ^1 ~" {3 E我。

1 E( {" L( m2 ^　　沉默了許久，她終於開口道：「能不能給我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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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她的眼神空空洞洞，似乎這句話不是她說的。我忙道：「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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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根煙！」她打斷我，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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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P5 L% ~- q* f8 U! z4 ], M# q　　我便也不再說話，自懷裡摸出一根，點燃先吸了一口，然後遞給她。她盯著
煙頭上的紅光，猛地吸了一口，「咳，咳－－」，陣陣未燒盡的煙絲昇起的煙霧
; `5 K  f& W4 V) Z6 }3 N便盤繞在她週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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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奪過她手中的煙頭，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狠狠跺了幾腳。
然後近似麻木的站在車窗前，望著她，一聲不吭。她的眼神似乎厲過凜冽的寒風
，讓我立在冬夜的風中，似乎有些發冷。我輕輕動了動身子，似乎獲取了些能量
，然後毫無畏懼地和她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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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6 M2 `6 ^  k; c　　她盯著我望了一會兒，歎口氣，緩緩道：「陳錯，我有點累了。」嗓音帶著
些沙啞，似乎已經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 B# O3 Z+ Z: _6 X: V　　我點點頭，心中似乎又熱和起來，手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然後按上她柔弱
的肩頭：「沒事兒的，早點回去沖個熱水澡，再美美睡上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
3 P) f; b5 x' ], b0 @) Q發現－－郝露原來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人。」我衝她咧嘴笑笑。

0 B) U- O3 m; w% N3 i" \4 F8 ]　　她盯著我也笑了一下，聲音沙啞著道：「你每次都是這樣安慰要和你分別的
女人麼？」我嘴角撇了撇，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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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4 j1 L# M2 E. d　　她盯著我又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雖是如花的笑臉，卻給我一種
如此苦澀的感覺。

　　「明天我來送你。」我轉身的時候，郝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是春天的
細雨，在我心頭沙沙作響，卻又像貪食的春蠶，咀嚼著我那早已不知道躲到哪裡
去了的心靈。

3 {  s4 I; k& q8 W( f* r　　「謝謝。」我沒有回頭，大步朝酒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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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F/ B. J7 I9 T, _& ], t' X5 U　　剛要跨上台階，「嘀－－」的一聲長笛響起。我轉過頭去，只見奧迪車燈全
部打開，明亮的車燈照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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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m8 ~# ^, c2 x' F' {　　等我定下神來，往車內望去，便看見郝露臉上潸然而下的兩行淚水。喇叭聲
長長響起，郝露靜靜坐在車裡，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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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H& J' w# p( S5 f( R1 x　　「陳錯，你是個魔鬼。」郝露昨夜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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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錯，你就是個魔鬼。」我輕輕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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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 f) b( j' V9 W! D　　搞不清自己在那站了多久，甚至不知道郝露什麼時候離開的，我感覺自己似
乎是一個被掏空了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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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似乎也有些累了，步伐不由自主地跟著沉重起來，提著便攜電腦，我慢
) a4 P( v7 _+ c! s, e/ W; r慢向電梯走去。剛按下按鈕，一個嬌柔的聲音喊道：「您是１２０８的陳錯先生
) f5 ?( d  C# V# \+ U- K3 L嗎？」我回頭望了一眼，原來是大廳前台的小姐，紅撲撲的臉，很嬌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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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奇怪的望著她，笑道：「我這麼出名嗎？走在大街上也有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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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臉紅了一下，笑著說：「陳先生，這裡有您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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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謝謝。你還沒說你是怎麼認識我的呢？」接過她手中遞來的信封，望
6 t; h) O/ G3 Q5 D著她俏麗的樣子，我身上似乎又來了勁，嘻嘻笑著打趣道。望著她有些發紅的小
臉，我心中有些慚愧卻又有些得意：這就是魔鬼的魅力。

3 v9 [2 _/ V1 {1 }  z, g　　那女孩似乎害羞得很，見著我臉紅了好幾次。我心中暗暗好笑，卻也知道這
時候不好招惹更多麻煩，祇得把那顆心收了回來。

　　望望手中的信，一個厚厚的牛皮信封，上面祇有四個字「陳錯親啟」，字痕
& s. W6 a0 g* P9 b# |* b淺淡，筆力柔弱，顯然出自女人手筆。女人？我心中一動。這城市我認識的女人
就兩個，一個剛剛離開，另一個－－

* H( O$ ?, N) G2 }1 R　　剛進房間，我便迫不及待的拆開信封，輕輕一抖，一沓厚厚的人民幣便灑落
在地上。我一屁股坐在床上，頭腦中模模糊糊地泛起了雨佳的樣子。一個可愛的
+ F8 h# T7 H/ a: _4 ^; G1 e女孩子用她青春的身體滋潤了我七天，留下了她所能留下的一切美好的東西，而
我唯一能給予她的，卻又被她退了回來。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思緒說不出的紛亂。煙放在嘴上，火機卻半天打不著。
媽的，我將火機摔在地上狠狠罵道，明天換個ＺＩＰＰＯ，再不受這鳥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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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歸想，終於還是在桌上另外找了一個，輕輕地點燃了。雲山霧海中，我長
長吸了口氣，搖搖頭，蹲下身去，一張一張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正把錢往
信封裡塞的時候，手卻觸到信封裡面一團柔軟的東西。那種毛髮的柔軟的感覺，
讓我隱隱想起雨佳飄在風中的長髮。

　　我相信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刻雨佳給我的震撼－－一根朱紅的絲繩捆住那一
1 o& z: e1 x: h) `" e/ O縷依然黑亮的秀髮，薄荷的清香在整個房間裡流淌，手中柔軟的感覺像是撫摸著
9 ?) b; n+ s( x" z嬰兒粉嫩的小臉，我卻怎麼也想不起剪了短髮的雨佳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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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4 J- Z3 h6 p, g9 R4 f　　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會有一個女孩為我剪掉長髮，老掉牙的故事不是我所期
望的，那都是電影裡欺騙那些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小女孩的手段，與我無關。我沒
想到的是，有一天我自己卻成了這種電影故事裡的主角了。

: K1 U( b4 _3 a　　有些想笑的感覺，一口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的煙霧灌進了我的喉嚨裡，咳嗽
的笑聲中，眼圈似乎有些濕潤起來。

　　整個夜晚都是沉重的。雖然上床很早，卻怎麼也睡不著。雨佳和郝露兩個人
  E4 p' M  a+ F的面孔交替在我腦海裡浮現。明天就要走了，她們也將成為我回憶中氾黃的老照
# Q2 k7 m/ X3 V, t+ e9 _片。也許我的記憶中只適合保留這樣的老照片吧。最終我將什麼也得不到，物慾
( F& q& h/ M$ ~橫流中夢幻般的鏡花水月，留給十年之後的我的將祇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 n% b# G5 E. O2 d# k  V* r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人如果自己嚇自己，那便是無藥可救了，我還不想就
這樣給自己下個套鑽進去。

3 ^: T6 M9 @. h' h! j　　看看表才十一點多，這城市豐富的夜生活也許還沒有開場。掙扎著摸到了電
話，撥通了郝露的手機：「你在哪兒？」
5 s; \2 j$ W6 V4 g/ T1 r
6 Z  {+ s3 p8 o: C! D1 p8 Y　　電話那頭的郝露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道：「－－在你房門外。」我一骨碌
; G" U; U( i6 k9 B% M( ]/ X) y滾下床，連拖鞋也顧不上穿，光著腳跑到門前。

4 p* h* b  |0 ~: g$ w/ l: ?　　剛一開門，一個豐滿柔軟的身子便撲倒在我懷裡，耳邊傳來郝露火熱滾燙的
4 |2 `5 n* N4 ^8 c氣息：「陳錯，你這個魔鬼，求求你放了我。」
5 }) u0 }7 Q$ G6 W1 J9 c) h% A
% d6 U% j+ C: `　　郝露完美的嬌軀再次呈現在我面前。她輕輕瞇上雙眼，柔和的燈光照在她雪
! l: l6 T) _+ e" Y  U* h' C般潔白的肌膚上，似是一塊新織的嫩滑的緞子。嬌嫩的紅唇一張一合，傾吐著芬
: f* s) f# p: h7 N+ C$ q芳的氣息。豐滿的胸劇烈起伏著，殷紅的兩點就像豐收的秋天裡最燦爛的果實，
2 t7 j  d8 d; N; J# o& g! J絢爛奪目。

　　我緩緩壓在她的胸前，滾燙的胸膛感受著豐滿與柔軟，手在她嫩滑的腿上一
- ~. r) l0 \7 ?% [% R! d陣輕輕摩娑。她長長的「哦」的一聲嬌喘，便成了這午夜最動聽的夜曲了。
% p6 W8 N9 w# D: \2 v- n5 t
* v" y$ }$ O, L0 p　　當火熱的強勢深深溶進郝露體內，她紅唇微張，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我們無
間的融合在一起。「陳錯，請讓我好好享受今天吧。」郝露嬌喘著夢囈道……

7 d  C% H' H; B( k+ K* h$ i1 g　　當我進入機場大廳的時候，心中還在回味著郝露昨夜的瘋狂與野蠻。我回頭
! c$ [. M* @- ?3 i6 O6 q望了一眼，不是留戀Ｃ市，祇是在我潛意識裡總覺得似乎還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
4 R* b0 d% r% k' M我。我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貪得無厭的，即便是在與一個女人最親密的狀態，
9 ~1 L: b0 F* z( K: t( I也很有可能會同時想著另一個女人。

, F4 @: N, t9 w# P1 s" N7 {　　「怎麼了？捨不得走了？」郝露戴了副墨鏡，似乎是在遮擋北方冬天的陽光
, H3 ?7 W8 M' m5 O  I。她此時似乎又放得開了，最起碼比昨天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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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5 n. L* T　　我在她臉上輕吹口氣，嘻嘻道：「是啊，捨不得你啊。」

　　她很認真的頂著我道：「你再說這種話，我恐怕就真的不讓你走了。」見我
  H4 c0 \& \$ T5 J2 [3 w: d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又「噗哧」一聲笑道：「男人都是虛偽的。」我撇撇嘴，
" E, S  e7 q0 O& D$ d! M/ S2 L不置可否。女人心，海底針。嘴裡喊哥哥，腰裡掏傢夥的事情，這世界每天也不
% F& Q1 p# @" L+ Z- @! w/ s5 e* y知道要發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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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登機牌，交建設費，買保險，郝露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但等到手續辦完，
/ @( Z& U; S9 |4 U4 C1 `* g要進安檢的時候，我們又突然一起沉默了下來。

　　「回公司總部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雖有些虛假，話卻又不能不說。

' }! o% Q& h: c　　郝露瞪了我一眼：「難道不回總部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 ^2 n; {1 n' ?　　我擠出個笑臉：「怎麼會呢？歡迎隨時騷擾。」

　　「去你的，誰有空騷擾你啊。」郝露終於又笑了出來。

7 z. X6 l# f. e# W　　我們的談話就像是一對關係普通的朋友，似乎都已經忘了昨夜的翻雲覆雨激
8 m, o* |3 m1 d" z/ n7 |6 {: D情澎湃。這當然是我追求的效果。男人和女人除了在床上達到和諧以外，在許多
方面也一樣可以達到和諧，只不過前者似乎更重要一些而已。
* ~3 c5 [$ A. O* B3 Q* d
　　「馬上要登機了，你快回去吧，分公司那邊還有好多事情等你處理呢。」我
  Y; {# q! @& ~0 ]努力找著理由讓她儘快離開，這種轉變很微妙，因為她離開的越早，這一切就結
束的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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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嘛急著走，起飛前十五分鐘才關登機閘的嘛。」郝露流露出點小女孩的
+ j+ B7 g' e* q  d7 H脾氣，撅起了嘴唇，露出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只可惜此時物是境非，雖讓人心
動，卻再也不會有那些香艷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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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表，離起飛祇有二十多分鐘了，郝露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
6 o! ?. u( o# ?- v, ~) `來。我輕輕握住她的手，感覺她手心裡濕答答的，竟全是汗珠。我望了她一眼，
她朝我笑了笑，儘管有些勉強，卻也可能是她留給我的最後一個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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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平安。」她握緊了我的手，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找出點什麼
來。

　　「謝謝。」我點點頭，也朝她笑了笑：「你也要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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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J' n: Y9 F0 u( G/ M) U　　輕輕放開她的手掌，我的手心似乎也沾滿了汗漬。我提著行李箱，緩緩向安
檢通道走去。

; b: f' j  H( b+ E" x4 Q; k　　「陳錯－－」背後傳來郝露的聲音。我轉過頭去，郝露已到了我面前緊緊抱
0 k0 }/ L1 Y4 o7 C住了我。她的手臂是如此有力，似乎我又便成了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她的懷抱裡
怎麼也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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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臉膛上，頰上的淚珠沾滿了我的臉。我輕輕拍著她顫
抖的肩膀，想找句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0 r( i. b) S1 o( O1 |. C　　郝露似乎要盡情宣洩，我的半邊肩膀似乎都已濕透。她激烈的抽搐著，抖動
的身軀讓我心中也感到有些顫抖。
$ q0 _3 ^3 i/ m- w. h
　　終於等到她停止哭泣，我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巾。她卻沒有擦拭，將臉頰緊
. T, O3 b' A3 }( C2 @% u緊貼著我的臉膛摩娑一陣，然後離開我的面龐，盯著我的眼睛道：「陳錯，你要
記住，你是帶著我的眼淚離開的。」

　　郝露頭也不回的離去，我呆呆立在原處，留在我腦海中的滿是她哭泣的雙眼
* f% N3 F$ P9 F- O& g( C和蒼白的面孔。

　　飛機緩緩升入高空，飛行終於平穩了起來。我卻似乎仍未從起飛時的超重感
覺中恢復過來，緊閉雙眼，緊緊靠在座椅上。

+ u! Q$ J( `1 X　　從郝露轉身離去的剎那起，我的心便似乎一直在空中飄盪著，緊扣的安全帶
$ B2 k5 w* C  e, G# w# {似乎也不能帶給我一絲毫的安全感。郝露、雨佳這些本來似乎都已熟悉的面容，
6 t# |5 t- ]6 v+ P1 [, D3 G' _/ t在我腦海裡漸漸地淡去。
1 U. m$ i2 Q, d3 T$ I! J
3 j! P, C+ ], P9 _% ]　　這一去，與她們恐怕再無見面的機會了，一股淡淡的感傷瀰漫在心頭。

　　這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永遠不會變成主題歌的，我心中暗暗對自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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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捏了一下有些發酸的鼻樑，我仰靠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終於進入我
* c" s2 G, a8 Q+ A' d( B8 H久違了的夢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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